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市長迷途沉淪:權斗

第17章 柳市艷行

  計劃要回柳市,也不可能就走。

  楊秀峰還要先回市里,將一些工作安排好。

  同時,找一個更好的借口回柳市去,才是將工作與私事掩飾在一起。

  才不會給人抓到什麼,也不會給自己留下把柄來。

  讓經開區和柳市開發區之間進行交流,從工作上說著也是一種必然,至少對南方市經開區工作的進程是有幫助的。

  回到市里,楊秀峰立即著手這事,將莫春暉、丁啟明等人召集來,說這個交流的事。

  經開區的工作,到這個時候確實走到一個類似瓶頸的所在,要是有足夠的經驗進行借鑒,今後在不少問題的處理上,或在下一步怎麼開拓工作上,都是有重大意義的。

  莫春暉得知這一計劃,自然是很高興的,如今,在日常工作上,只要拿不定或拿不准的事情,都想楊秀峰這位領導請示。

  只是領導的工作很忙,而楊秀峰也有意要讓經開區能夠自己處理一些問題,才會將他們鍛煉出來。

  並不會任何問題都給出答案來,而是要他們自己借鑒已有經驗進行酌情處理。

  丁啟明等人在網上雖也能夠找到一些例子,但總沒有到柳市開發區去看,去交流,來得更恰當的。

  當然,到柳市去進行交流,那就不單是經開區而已,其他相應的部門,也會抽調一些人過去。

  再說,之前彼此交叉掛職鍛煉的工作一直都在進行,交流的方面就可以更寬泛些,對南方市這邊干部在價值觀、工作態度、工作經驗等等都是一種直接的促進作用。

  楊秀峰了一推進這一工作的進行,甚至可以和柳市那邊定下定期互訪,來促進彼此的工作,使得雙方的干部都能夠得到進步。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交流問題,那就是對干部考評辦法制度的交流與探討。

  如此一來,還涉及到了不少縣里。

  想經開區、昌水縣、溪回縣等也都開始試點實行新的干部考評制度的執行,而第二批單位縣市在為執行之前,也可以先到柳市那邊看看,比在本地區的先試點縣看,感觸會更深一些。

  涉及到的人不少,自然不是楊秀峰一個人就能夠定下來的。

  回到市里後,將自己的想法和目前南方市形勢的迫切性進行分析,和柳市進行多方關注的交流與探討,也容易形成共識。

  市政府會議討論之後,楊秀峰將討論的結果和到柳市人選的初步設想,帶到市委去見肖建海。

  肖建海對柳市那邊的變化很清楚,也知道徐燕萍走了之後,新縣委書記要是上任了,楊秀峰再會柳市確實沒有如今便利,那邊不一定會配合,也不一定會歡迎楊秀峰帶人過去。

  對此時楊秀峰所做表示理解。

  單純從工作上出發,確實有必要這樣做,楊秀峰會不會夾帶什麼私貨,對肖建海說來,柳市那邊不過是他走下坡路的起點而已,自然不願意多去接觸,翻開自己的痛楚之地。

  楊秀峰建議開縣委常委會進行討論,肖建海也沒有更好的理由拒絕,但覺得開常委會沒有必要,建議讓市里主要領導參加,市政府那邊主抓開一個涉及到面稍廣的會議,形成統一的認識,也使得大家到柳市去進行交流,有更明確的目標、行動上也才能統一起來,認識上提高起來,才會使得這一工作更具有深遠的影響。

  楊秀峰對這一工作的安排覺得也不錯,當下也就往下發通知。

  時間定下來,有些路遠,時間上還是都進行了考慮。

  之前,市政府那邊討論實施時,將一些細節問題,人選問題,部門問題都進行了確定,這時,將通知下達到縣,下面也很容易進行操作。

  過一天,在市政府里開這樣的會議,在南方市進行了必要的宣傳,肖建海、趙弘坤等人也都參加了會議。

  林挺、周滔等領導在會議上也都有要求。

  組織部一直與柳市那邊有聯系的,雙方互派人進行掛職鍛煉,相互交流干部用人情況,對到柳市進行交流與考察,組織部有更多的一些經驗。

  同時,周滔講話也意味著,誰要是沒有好好地做工作,今後在考慮干部提拔上,就會有所影響的。

  林挺如今在市里很少露面和說話,市委紀委往往都是洪峰站出來說話的,當然,洪峰的威信還不足以取代林挺在市委紀委書記的位子。

  這一次,紀委的代表也就是洪峰隨行,會震住不少的人。

  洪峰在威信上比林挺要查,但他之前有所業績,也就讓南方市這邊的人對他更懼怕些。

  組隊之後,南方市這邊的力量頓時空虛不少,騰雲、林挺、蔣繼成、張正新等主要領導也都不走,而肖建海也知道楊秀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對市委防一手的,也將趙弘坤指派這跟到柳市去。

  這樣的工作要是在省里宣傳出來,說不得優勢一個新舉措,一旦省里覺得好,他要是都沒有人在里面,今後政績也就輪不上他。

  這樣的交流,自然要先跟柳市溝通,也要跟省里進行匯報。省里目前還沒有對這一做法怎麼定論,但支持這樣的做法。

  人到柳市那邊,劉君茂、李鍾達、陳靜等人也都前來迎接,王超、滕兆海、胡丹等人也到市里來。

  楊秀峰見到劉君茂等人自然要用見老領導的姿態來,而柳市那邊的人,早知道楊秀峰如今在南方市的情況,主持著南方市的發展進程,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這些人自謂沒有他的魄力,見到楊秀峰後,沒有人敢擺出老領導的架子。

  當然,楊秀峰如今的正廳,實權大著,就算劉君茂、李鍾達等人都不足以和他平等。

  在明面上,彼此之間的態度都是極為熱情的,徐燕萍在省里也對這一次雙方交流問題進行了部署。

  不僅僅是工作上進行多方面的交流,楊秀峰到柳市來,還具有其他方面的任務,要將徐燕萍和楊秀峰留在柳市的力量進行整合,一應對今後在柳市的變化,確保柳市不因市委書記的調整而導致經濟建設工作上有所波折。

  劉君茂這期間也會有所動作的,在動作之前,自然要先進行溝通好,才能夠安排的更合理與平穩,提拔是對之前楊秀峰在柳市時,組合到的那些人,劉君茂也是心里有底的,能不能保證今後不變心,要楊秀峰過來做了工作進行溝通後他才敢用。

  這次交流的方面很廣,但時間上安排卻不多,包括來回,也就五天時間,實際到柳市的時間不多。

  柳市這邊的准備工作也充分,第一天統一集中開會之後,也就有各部門之間對口接待,就節約了時間,而這些人也不會統一時間回南方市,只要交流工作完成,就可先離開。

  楊秀峰自己的時間就充分一些,怎麼安排他也不會說。

  其他的人都有對口相陪之後,他也就空下來,要做的工作很多,楊秀峰請滕兆海將時間安排好,大家見一見面,之後,要和劉君茂、李鍾達等人也要進行深談。

  見面的理由很充分,就算有人疑心什麼,也不能阻止楊秀峰與老領導見面敘舊,和老領導交流工作的感悟。

  首先,還得回家一趟,楊秀峰安排了下午和晚上。

  從離開柳市後,一次都沒有回家,甚至春節和春節之後,都擠不出時間來,只是在電話里給岳父母問好拜年。

  好在老人對他在南方市那邊的工作有所理解,廖佩娟原本准備在春節後要到南方市走一趟的,卻因路遠,坐車太久受不了,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這次回市里,要不見面說一說,也過不去的。

  帶足了禮物,回到家里時,家里也知道楊秀峰要回家,都在家里等著。

  如今楊秀峰是正廳高官了,對於曾經是副處級的岳父說來,當真是引以為榮的。

  而廖佩娟從小也接受這種思想,對楊秀峰到前途發展也是有著自傲。

  帶來的禮物自然有人幫拿著,周葉是其中一個,領導能夠將自己帶回家,那也是一種進展,表示領導對自己的認可。

  周葉這次到柳市來還有另一個大事要解決,那就是他和梅梅之間的婚事要定下來。

  女方得知他的情況,跟在楊秀峰身邊,深得領導信任的大好青年,自然也是喜歡,過來也只是完成相應的手續。

  楊秀峰到是也會出現,算是彼此的媒人。

  跟楊秀峰回家里的,還有劉君茂安排市政府辦的人,今後,對這邊也會在一些事情上進行照料。

  先認一認門,至少在節假之時,到家里來替領導表示下心意,探視下老人等,都是柳市這邊對楊秀峰到一種用心。

  楊秀峰在南方市那邊,同時,他在省里的資源也豐厚,劉君茂自然能夠找到這些情況的。

  不輪能不能用上這些關系,自己少用心進行投入些,說不定就會有用得上的時候。

  廖昌海見女婿回家身後跟著好幾個人幫提東西,自然是家里的一種榮耀,臉上燦爛,讓廖佩娟給客人泡茶。

  周葉等人自然有眼色,忙著去做這些份內的事情。

  楊秀峰也就說到周葉這回來柳市的主要任務,廖昌海贊口不絕,說這樣的事情好。

  梅梅的老媽在開發區里如今還沒有退下來,也得到陳靜等領導的信任,自家女兒找到楊秀峰到秘書要嫁過去,對於她說來是非常喜歡的。

  知道楊秀峰是怎麼樣的領導,對他的秘書也就信任。

  周葉等人喝了茶也就離開,留下空間來讓一家人團聚。其他人是柳市這邊的,自然會自己的崗位。周葉也不用擔心,梅梅會將他接到家里去。

  時間長了,一家人也會有所分生的。

  楊秀峰和岳父談南方市那邊的一些工作,也問柳市教育局這邊是不是有什麼新舉動,說道教師們在工作上的難、在待遇上的少、在低位上的低下,廖昌海是有較深理解的。

  當然,目前一些發達城市或地區,現狀就完全不同。

  教師有高收入,還有不少的灰色收益,能夠買名車住高級房等等,這些情況也就使得決策者們用先進地區、發達地區來對全國教師進行定位。

  三线城市以下的教師,絕大多數都過得窘迫,更不要說鄉村教師了。

  楊秀峰說道他在南方市的一些舉措,力圖先將教師工資全額發放下去,廖昌海對此就很贊同。

  同時,也說到柳市這邊如今教師們的狀況要少有所好轉,市里將一些收入擠出來,投放到教育戰线。

  這些錢怎麼用,他也是監管者之一。

  廖昌海退休之前在教育局里是主抓人事工作的副局長,對全市的教育情況都熟知,如今來做這樣的事,自然有楊秀峰這個女婿的影響力,也有他自己在教育系統里的影響力。

  吃過晚飯,廖昌海帶著岳母到外面去散步,要留出空間來,讓分開這麼久的夫妻倆好好敘一敘。

  廖佩娟對楊秀峰回家里來也是有些期待,畢竟這麼久沒有見了。

  這些日子,廖佩娟多在家里,上班之類的也沒有安排什麼具體的工作。

  在市黨校里,就算給干部進行培訓,學校也就給她掛一個空名,不用去上什麼課的,偶爾安排她到學校去查一查學員到位的情況,這樣的事完全可交給學員中的班長之類的代查,之後,有一個結果就成。

  在家里無聊,也學著如今流行的瑜伽練身。

  雖說沒有什麼好的效果,但身材也沒有太多的變化,精神上似乎比之前要好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見到楊秀峰回家而興奮起來的。

  回家了,楊秀峰面對廖佩娟也不會對她有太多的厭惡或厭倦,之前的那種感覺,在隨著他的地位升高之後,彼此之間在精神上也都有調整。

  楊秀峰到柳市開發區後,廖佩娟也不會在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而等楊秀峰在開發區里到處級干部、正處和之後的副廳,在家里的地位早就改變了。

  楊秀峰沒有刻意地改變這些,廖佩娟也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調整了對楊秀峰到態度,具體從何時開始,從哪一件事開始彼此都沒有察覺。

  老人出去之後,留下兩人在家里,一時間反而沒有話說。

  當然,這樣肯定不行,楊秀峰說,“進來工作上不忙吧。”

  “不忙。”廖佩娟說,注意力卻是集中過來了。

  廖佩娟平時也沒幾個朋友的,在單位上因為之前她老爸的位子,一直都少有將人看在眼里,誰要接近她都會認為是有什麼事要謀求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沒有人肯和她做朋友。

  而後,楊秀峰崛起之後,廖佩娟在人們心目中已經定型,就算有人想走她的途徑,卻也給楊秀峰堵住。

  “父母這段時間身體都好吧。”楊秀峰又說。

  “都好。”廖佩娟說。

  “爸爸是不是還熱衷局里的事情?”楊秀峰說。“是呢,他說卻不過情面。”廖佩娟說。楊秀峰知道教育局的意思,還不就是想要通過岳父,在他這邊留下些機會。

  說幾句,也覺得無聊,楊秀峰站起來覺得往外走還是不行,折回房間去。

  廖佩娟見了,也跟著去房間。

  天氣熱著,柳市這邊的氣溫比南方市還要稍高一點。

  房間里之前沒有開冷氣,進來就熱。

  廖佩娟忙將冷氣開了,一時還不能吹出冷風來,看著楊秀峰說,“要不要洗澡?我給你放水。”

  “衝一下就好。”不泡澡,衝一衝要快多了。

  脫得只剩下短褲,廖佩娟看著他卻沒有動,楊秀峰走進浴室去。

  老式房子,浴室不大,但也不會影響到兩個人一起洗。

  楊秀峰回頭說,“不一起洗?”廖佩娟臉上停滯了表情,稍後才開始將自己外衣褲都解了。

  留下里衣褲進去,見楊秀峰正在衝洗著,背過身將罩子先脫下,又將小褲也彎腰脫下。

  走進水幕里,見男人伸手過來,廖佩娟還是有些扭捏,兩人大白天的都沒有這樣過,卻也不抗拒。

  水衝在身上,心思卻很不安,等男人的手捉住自己,將她的手牽向男人身前,廖佩娟碰到那不算硬挺的物件,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還是按照男人的意思將那握住,隨後感覺到手里的東西在變大變硬,心里也知道男人要做什麼。

  卻不料,男人的手也伸到她腿間去,手指還不老實地扣著,翹起屁股想要躲開,男人卻不放。之後給男人的另一只手摟住了腰,也不好再掙扎。

  就在浴室里,水淋淋地男人就提起她的腿,將那物刺入里面去,廖佩娟才覺得這樣也行。

  或許是好些日子不見,就算在浴室里給男人弄慢慢地覺得也能夠接受,覺得是男人對自己的那番心思。

  一手勾著男人的肩,另一手撐著腰這樣似乎更得力些。

  廖佩娟之前從來不想讓男人這樣胡鬧的,當然,等男人地位變了後,男人對她也沒有多少激情,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到晚上,一家人作者說話,更多地談楊秀峰在南方市那邊的工作。

  對於南方市的變化,這一家人比柳市其他人家具關注得多。

  在家里討論南方市的經濟發展狀況,岳父等人也能夠理解,他們平時將關於南方市的所有報道都收集報剪,也算是對楊秀峰工作上的支持了。

  到晚上十點,岳父母找借口說累了要休息,是為了讓夫妻倆也盡快地休息,該做什麼大家也不會表示出來。

  回到房間里,楊秀峰等廖佩娟上床後拉著她,再次要將她的小褲弄掉,廖佩娟說,“先才弄過呢。”

  楊秀峰沒有多說話,而是繼續著行動,廖佩娟也就躺著由他將自己解脫,翻身壓上來,由他將自己的腿分開,弄了進去。

  在床上自然安全很多,也更容易接受,使得廖佩娟在高潮之後,覺得真弄起來還是很有些滋味的。

  平時少有這樣瘋狂,覺得自己要是這樣瘋狂,男人不就更發瘋了?

  可不能讓男人得勢。

  就算楊秀峰升官之後,偶爾回家來住,兩人也沒有如此激情過,廖佩娟覺得就那麼回事。

  之後才覺得自己很累,也很寧靜,就在沒有察覺中睡著了。

  在家里吃早點,岳母特意多弄了些煮雞蛋,要楊秀峰多吃兩個。隨後的時間會很忙,楊秀峰也解釋幾句。

  上午要先看看一些組交流的情況,到柳市來,除了楊秀峰之外,還有另一個人也會顯得很無聊,那就是趙弘坤。

  他是作為領導者之一,要說工作那就是監督各組與柳市這邊進行緊密而深入地交流,吸取更多有用的,有借鑒意義的經驗和方法。

  楊秀峰到市委,見到李鍾達後,也見到趙弘坤在。

  李鍾達和他在一起,倒是很好地將趙弘坤那個了,不會對工作有什麼影響。

  楊秀峰過來,見了李鍾達,說了些情況。

  也將自己的行程跟李鍾達、趙弘坤說。

  楊秀峰要往柳澤縣、柳水縣等走一走,看一看,那些都是楊秀峰工作出彩的地方。

  如今走一走,也是一種心情。

  趙弘坤當初也在柳市,對這些情況熟悉,卻不想陪著楊秀峰去緬懷這些。

  他到柳澤縣、柳水縣去,肯定會受到下面領導的追捧奉承,趙弘坤知道自己肯定會受到冷落,自己不去當這樣的綠葉。

  楊秀峰也就是要這樣才能夠將趙弘坤很好地擺脫開,免得他察覺自己到柳市來的目的。

  很想去見陳靜,開發區肯定會去,只是,要先將工作任務完成了後,再見陳靜才有意思。

  上午的時間緊,但楊秀峰早就約好了人,昨天晚上,王超、滕兆海、胡丹等人也都到了市里,都住在山莊里。

  楊秀峰知道他們來,但卻不能就過去,到柳市後沒有回家自然是說不通的,心里也過不去。

  從市委里出來,劉君茂也是掐著時間過來碰一面,將時間約好。

  見面後,兩人都在車里,兩車並排停得近,完全不會影響到談話。

  楊秀峰說,“老領導,柳市這邊的發展當真一天一個樣,今後南方市要多想老領導取經。”

  “秀峰市長這樣說,讓我很慚愧啊。柳市能夠有今天,那是書記的努力和秀峰市長奠下的基礎,你們定下規劃,我遵照執行,只要沒有走錯,柳市的發展就可期待了,就擔心收成不足,能力不夠,整天戰戰兢兢啊。秀峰市長,你雖然到南方市去,但柳市這邊是你的家,可不能丟下,要多關心這邊,多為柳市的發展出謀劃策啊。”劉君茂如今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妒忌之類的心思,也認清了大勢,柳市里要將楊秀峰之前留下的資源進行整合,這點胸襟卻應該有,那些人才會過來。

  “老領導謙虛了,最初建設開發區時,我們也都是跟在老領導屁股後炮,跟老領導學習呢。柳市有老領導坐鎮,才讓人放心啊。徐書記到省里去,她自然會關心柳市,當然,南方市那邊也會盡量在各方面都和柳市保持著各種上的交流與接觸,雙方攜手,共同發展。”

  “好好好,省里也願意見到這種局面吧。”劉君茂說。

  “那是當然,要不然省里會啟用徐書記到省里去?她目前放眼全國,也算是最年輕的副部級領導吧。”楊秀峰說,劉君茂比之一開始,跟在徐燕萍身邊也是有不少轉變,對人對事,看得深遠些了。

  兩人不多說,將聚餐的時間定在中午。

  楊秀峰還要先去和滕兆海等人商談討論今後柳市的情況,預防柳市隨著市委書記的變化,而產生改變,影響到柳市的正常發展的。

  不管怎麼樣,這樣的預防工作要做好,思想要進行統一的。

  進到山莊里,胡丹在外面等著。

  如今的胡丹在柳市里份量不輕,今年正准備進入市委常委里,一旦進入,就算排名最末,那都會遠遠高於其他縣的一把手,級別也會到副廳。

  省里正在走這樣的程序,向京城里爭取。

  但在楊秀峰面前,他卻心里明白,要沒有之前楊秀峰的幫忙,哪會有他的今天?

  沒有之前他選准了走楊秀峰的路子,像楊秀峰陣營里靠,在柳水縣也輪不上他胡丹上一把手。

  見楊秀峰到了,急走幾步,走進了滿臉的堆笑,說,“老大,可是想死人了。這一路辛苦了啊,昨晚休息還好吧。”

  “胡書記關心,感激感激。”楊秀峰笑著說。

  “老大,可不興一見面就拿我開心呢。”胡丹姿態更好,知道楊秀峰也不會和他真計較,但態度是自己的。

  越是得意了,在核心的任務面前越加要保持自己的必要心態和姿態,才不會讓核心有什麼想法。

  兩人才說幾句,里面的人也都知道了,出來迎候。

  山莊里上午也不會有什麼外人,但聚集在山莊外總是不好,萬一給人看在眼里就會傳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楊秀峰當即往里走,說,“先進去,在外面像什麼話。”說著拍著滕兆海,說,“滕大,走。”

  滕兆海是引領楊秀峰進入市政府的人,對於這一點,楊秀峰一直都是記在心里的。

  也由此,這一團體後來核心變了,特別是滕兆海在最危急的時候,楊秀峰拉他一把,讓其他人也都看到,這個團體的凝聚力也更強些。

  楊秀峰是記情的人,跟在身邊也就放心得多。

  如今,在柳市里,這個圈子凝聚到人脈不少,雖說楊秀峰已經離開柳市快一年了,卻沒有人走茶涼的意思,其中原因之一就是楊秀峰之前在大家心目中那種核心凝聚力。

  再者,根本的原因當然是這個團體只有通過楊秀峰,才會與省里的主要領導搭上线,沒有楊秀峰居住搭橋,他們和省里的關系就斷了。

  在體制里,走上層路线是最穩妥地捷徑,而這些人在柳市里有著足夠的政治資源,唯一稀缺的就是上層的人脈資源。

  楊秀峰將這一跟线始終拉在手里,也就將團體的核心掌控在手。

  進到里面,才見桃桃、田姐等人也在里面,王超也帶來女人過來的,如此,反而是楊秀峰單身一人而來。

  不過,這種情況下,也不會和女人有什麼胡鬧、嬉戲,有正事要談,等會中午還要和劉君茂共進午餐,將那種默契建立起來。

  她們過來,也是表示對楊秀峰的親近。

  之前,桃桃和田姐多次表示對楊秀峰的在意,說過不少次要陪他歡喜。

  楊秀峰不肯做這樣的事,也才有後來在江邊時,桃桃和田姐帶著面具扮演陪游女,在江水里和他風過一回,後來桃桃還要纏著,楊秀峰卻不肯在鬧。

  滕兆海、胡丹等人的臉面總是要顧及到,當然,兩人或許對次不會在意,帶著這些女人也許就是一種嬉鬧而已。

  桃桃和田姐見到楊秀峰到來,擠到男人們面前,給他一個擁抱,也不會引起什麼。王超身邊的女人也很年輕,是第一次見,也只是握手致意。

  坐下來,先說說彼此的情感,這都是必要的。

  相隔這麼些時間沒有在一起,敘舊能夠增進情感,也能將距離帶來的疏遠感完全地去除掉,說道南方市的發展狀況,大家自然會對楊秀峰大大地贊一番,將他在柳市這邊的很多耀眼的業績也都提一提。

  說一會,時間也就緊了,滕兆海要桃桃帶著女人們先走,之後怎麼安排會給她們電話。

  桃桃知道男人們有工作要談,也就站起來,走到楊秀峰面前,要求再次擁抱一下。

  楊秀峰也沒有顧忌,抱了抱,桃桃卻在做怪,乘著有田姐給她擋住視野時,手在楊秀峰胯間摸了一把,動作很小,大家也不會注意到這些,沒有任何人發覺。

  楊秀峰知道她表達的意思,卻不理會。

  田姐接著要抱一抱,也就抱了,她沒有繼續搞怪。

  女人們離開後,楊秀峰坐下也就成為核心,這時,人不多,但幾個人水走出山莊去,對柳市都會有不小的影響力。

  如今,滕兆海的影響力是最小的,但他曾是這個圈子里的老大,胡丹和他說老關系,這種關系也讓滕兆海在市里的位子要提高了些。

  “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大家心里都明白。如今柳市的局勢會怎麼變化,我們心里都沒有底,甚至連省里都不一定有底。徐燕萍書記調往省里,高升了,對柳市的發展史很有利的,但在柳市的具體工作上,新書記到後會有什麼樣的新思路?有沒有新規劃、新方案?我們也不知道。但我們知道的是,柳市只有穩定發展,按目前這種速度和模式發展,才最符合柳市的實際情況。華興天下集團那邊的進展不會調整,市里也不會影響得到他們,但是里要是有新舉措,新思路,就有可能讓市里的做法與華興天下集團那邊發展不合拍,破壞了這種和諧的節拍,給柳市帶來的將會是什麼,不難預見啊。”

  楊秀峰說著,停下來,讓胡丹等人緩一口氣,消化他要表達的意思。

  來柳市之前,對這些也先有溝通,讓幾個人心里都有所准備,此時說出自己的擔心,滕兆海等人也都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柳市發展節拍要是亂了,對柳水縣和柳澤縣影響是比較大的。

  當然,要滕兆海、王超或胡丹單獨抵制市委書記,都不足以完成這樣的事。

  要是有劉君茂為核心,與開發區聯合起來,也就將柳市的經濟核心都聯合起來,就算給省里反應情況,也會引起足夠的重視的。

  “對柳市經濟成果的保護,也是我們作為領導的一個重要職守,建設好、保護住,才能對地區有益,才能將之前的努力穩固下來,群眾才會受益,也才是我們這樣努力工作的最終目標。當然,現在我們的設想,不一定就是現實,但准備工作早做些,才是做好工作的保證。”

  “老大,請您放心,對柳市的發展不是哪一個人隨意改變的,經濟發展只有尋找到客觀規律,才會良性地發展起來,否則,就有會給已經取得的成就都葬送掉。我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出現。”胡丹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柳水縣的深水碼頭、碼頭貨站和不少的廠對柳市總體大局的影響不小。

  他在柳水縣的一把手位子也才上一年,市里想要動他,省里未必就肯。

  說話的底氣也就足。

  王超和滕兆海也都表示自己的意思,對楊秀峰的說法深表贊同,而其他那些沒有過來的人,滕兆海也表示會將這時所說的核心讓他們都明白,不會強迫誰,但立場和態度必須要有。

  楊秀峰接下來說到中午劉君茂和陳靜都會過來,大家一起吃飯,其他的事情就不多說了,但等南方市的人會去之後,與開發區之間成立一個經濟協會。

  約請柳市各方面的人加入,而開發區和滕兆海等人則是協會的核心,如此一來,不僅將開發區捆綁在一起,也將其他方面的不少人捆綁在一起,今後說要想動這個協會,自然會有壓力的。

  說了些具體的事宜後,時間也差不多。

  楊秀峰接到陳靜的電話,也是先探問這邊進行得怎麼樣,劉君茂和她已經快要到山莊了。

  當下,也不好大家都到門口去接,中午了,山莊里進出的人多,讓人看到傳出去會犯忌諱的。

  楊秀峰當下一個人出去接,而他與劉君茂之間算是領導對口接待了,就算帶上陳靜一起,人脈見到也不會多想。

  進到房子里,滕兆海等人對劉君茂的到來,自然要表示出足夠的尊重。

  握手致意,之前,胡丹等人對市政府也是經常匯報工作的,只是今天的意思就不同了,今後在政治上要以劉君茂為頭,行動上要和陳靜聯手,各人的心態也不會相同。

  劉君茂姿態也放得極好,有楊秀峰在場,又有徐燕萍之前就指示過,他也知道自己在柳市里要想不給打壓下去,這些整合力量的做法和時間都不多。

  將之前想好的一些承諾也直接說出來,有楊秀峰在也不會有尷尬,反而顯得有誠心。

  說道經濟協會的事,和陳靜討論著操作細節,劉君茂也就知道楊秀峰過來的主要任務較為圓滿地完成了。

  這種經濟協會算是民間組織,或說是為了促進經濟協調發展,相互之間有必要進行交換信息才成立的。

  省里自然不會反對,有利於整體大局的發展之策,省里是樂見其成的。

  劉君茂自己不會參與進來,可開發區在其中,陳靜作為主要成員之一,還會用開發區的名義與省城、南方市的經開區等進行聯誼。

  這些雖說是第二步走的行動,可此時在經濟協會的一些資料里卻是要體現出來。

  這個經濟協會真向中國方向,今後在民間里就會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從省里說來,自然有兩面性,可如今由陳靜、楊秀峰名下的人在主導這樣的事,省委省政府自然心中有一個標准,至於今後,這個協會對省里政治方面的影響會有什麼的走向,至少在五年或十年之後。

  但近期確實非常需要這樣一個協會來妥當柳省經濟協調發展的同時,也讓省里一些勢力的影響力得到必要的控制。

  影響不到經濟,也就完全減弱了政治的影響和滲透。

  對蔣國吉說來才是最有利的,他要對至少未來五年以上進行掌控,這樣的事情很需要。

  楊秀峰能夠將這樣的事進行主導,對他說來更是省里很多的心思。

  劉君茂完全聽命於徐燕萍,對於徐燕萍說來,要想在省里站住腳,之後謀求發展,也急需要這樣的協會在背後的影響力。

  背後有如此堅實的力量,她在省里說話的份量也就回答,反之,對下面的扶持也會越多,相互促進對雙方的發展都是良性的。

  滕兆海等人或許還看不到這些,但聽命於楊秀峰卻是他們不會改變的選擇,不僅是楊秀峰在之前拉過他們,改變了他們的地位,更重要的是,楊秀峰會代表他們在省里說話,在省里找到他們的根子,只有有了根子,如今的地位才會穩固,也才有往前發展的機會。

  對滕兆海說來,年紀或許稍大了些,但胡丹、王超等人卻有著年齡上的優勢,工作業績也足,只要上面有人幫說話,往事里升一升,這樣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楊秀峰沒有給胡丹、王超等人任何承諾,只是,在柳市這邊隨著時間的推移,今後在事里的影響力也能夠讓他們有那樣的機會了。

  劉君茂和陳靜在山莊里沒有久留,吃過午餐,碰了幾杯酒也就離開。

  陳靜就算想跟楊秀峰再商討點什麼專業方面、技術方面的問題,但有劉君茂在,又有滕兆海等人在,卻不會流露出什麼來。

  陳靜在柳省一直都是那種冷冷的臉,此時,就算和大家一起吃飯,話少臉繃著在大家看來都是正常的表情,唯有楊秀峰知道,她是擔心在自己面前有所泄露出內心里的種種情緒。

  等兩人走後,滕兆海建議大家好好一醉,楊秀峰說現在還不是醉酒的時候,時間緊,省里會給多少時間讓他們運籌不得而知。

  或許,運作市委書記的人見到柳市這邊的最新情況後,會逼著省委組織部提前將市委書記放下來也未可知,對大家說來,回去還要有充分地考慮到縣里今後發展的同時,還要考慮到今後在經濟協會里該做什麼樣的角色。

  做好這些後,要及時地到市政府來回報各自的工作。

  今天吃飯,那是表示了今後在柳市的大方向上的工作,聽命於劉君茂,會凝聚在他的周圍而不散,但具體要配合,要有默契,還得要多匯報工作。

  和開發區的經濟上的協調,也不是只在口頭上,而要在具體的經濟工作里相互有多方面多層次的合作。

  這些事情,經楊秀峰提了後,胡丹等人也知道在經濟上要進行協調發展,確實要有很多的工作要進行准備。

  吃過飯之後大家也就散開回縣里,楊秀峰表示,過一兩天,也會抽時間到各縣走走。

  下午准備見一見邢靜等人,這一個圈子,隨著楊秀峰的離開,之後,周勇也到南方市去,這個圈子也就不很緊密,此時,卻是邢靜在主導著。

  邢靜的職位沒有多少變化,唐佳佳卻是升值了,但她沒有楊秀峰那般變態,才是市委宣傳部副部長。

  李力在市公安局里也升到副局長了,得力於此前蔣繼成的舉薦,間接地受到楊秀峰的好處。

  盧子文也不錯,只是他多少受到了錢維揚的影響,如今在西城區書記,也算一方實權人物。

  這些人對楊秀峰離開之後,都覺得有後勁不足的感覺,得知楊秀峰回市里來,都串綴著邢靜出面來邀請楊秀峰見一面,要將之前的情感好好維系好。

  這個圈子和滕兆海那邊沒有什麼往來,周勇是例外。

  楊秀峰在開發區埋頭工作的三年里,對這個圈子里的事就少有理會,當然,在事里有什麼機會,他們找到楊秀峰後,也會出力。

  邢靜等人知道楊秀峰的用意,那三年里也少有主動地聯系。

  情感上還不會生疏,楊秀峰得到邢靜打來的電話,知道她們有什麼打算。

  表示見一見,時間也定下來。

  邢靜說她和唐佳佳兩人會早點過來,問楊秀峰時間上會不會夠。

  楊秀峰到柳市來,自然會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工作上、私誼上,如今楊秀峰在南方市大權在握,在省里又能夠說得上話,柳省自然有很多人都想和他單獨坐一坐,一邊給自己留下更好的機會。

  柳市這邊在干部管理制度上確實很嚴,那只是讓制度在運轉中將每一個人的能力都激發出來,對領導的提拔,在這方面也有著較大的決定因素,卻不完全就單靠這樣的考評結論來勁的使用人才。

  在國內,沒有單純的提拔制度,也是人們共識的問題。

  邢靜所說,楊秀峰知道她是想先見一見,畢竟有一大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之前的種種荒唐事,也有些時候沒有鬧了,如今有這樣的機會,唐佳佳也有一過來復習下之前的種種,邢靜出面提,楊秀峰也不好就拒絕。

  等滕兆海等人走後,楊秀峰還在山莊里沒有走,邢靜等才要從市里出來。

  楊秀峰卻接到桃桃的電話,說是問滕兆海等人是不是真走了,她們之前在湖里玩,打來電話說有事要處理先離開了。

  此時,跟楊秀峰證實一下。

  楊秀峰估計桃桃不是要證實滕兆海是不是真走,而是在試探自己,當下說,自己雖而還在山莊里,但有另外的工作立即要處理。

  桃桃知道楊秀峰在柳市忙,見他這樣說也就是在山莊里還要見其他的人,就說她和田姐留在山莊住,讓楊秀峰幫她們將消費單給先預支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要楊秀峰知道她們還在山莊里住著,等他空下來,只要有意思她們就會過來的。

  之前有過那種交往了,這些話就算不說,也都是有著默契的。

  楊秀峰當初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將桃桃給弄了,後來田姐給他服務,技術確實不錯。

  但後來,楊秀峰不想繼續了,有滕兆海、胡丹等人在,這樣的事他不想。

  滕兆海和胡丹兩人對這樣的事或許不會在意,回想還會讓桃桃等更主動些,但楊秀峰確實不想。

  如今不是玩的心態了,而到柳市來,完全是為了將工作做好。

  邢靜和唐佳佳敲門進來時,見兩人穿得很講究又非常地性感。

  都是一副大墨鏡,將大半的臉給遮住,讓人無法認出本真來。

  唐佳佳目前在市里位子不低,認識她的人也不少,給人看出來,就算沒有抓到她什麼具體的,也會傳出一些話來。

  楊秀峰迎著兩人,分別地抱一抱。

  邢靜倒是老實些,自然是不知道楊秀峰心里的想法。

  她自己對自己也不夠自信了,三年前就說過她已經過氣的人,讓楊秀峰少再沾著她,有那精神多陪年輕貌美的女子玩,才會將男人的那種朝氣給激發出來。

  此時見面,邢靜心里肯定也是這般想的。

  倒是唐佳佳與楊秀峰抱了後不肯放開,手指著自己的臉頰,沒有作聲。

  楊秀峰也就在臉頰上親了親。

  唐佳佳沒有施用過多的粉,淡淡的妝淡淡的香。

  大墨鏡、低胸衣、超短裙,怎麼看都是一個最時髦的女人更快看出一個風塵女。

  邢靜也是這樣穿的,見唐佳佳主動,站在一邊也沒有遠離。

  親過唐佳佳的臉後,換一邊也親了下,伸手將邢靜抓住,說,“刑姐,不好意思,補一個見面禮總不會計較吧。”說著將邢靜拉過來在她臉上親,唐佳佳說,“沒一點誠意,都還是要人提醒了的,沒意思。”

  “還想怎麼樣,知足吧你。”邢靜說。

  “有了新歡,將我們這些人都忘記了。”唐佳佳說,楊秀峰到南方市去,在這樣的高位上要多少女人還不就是按著自己意思來?

  這個色魔一般的人,自然不會錯過每一個機會的。

  “冤枉啊。”楊秀峰笑著說,“在南方市那邊工作忙,千頭萬緒的可不比柳市這邊省心。再說,南方市山多無水,哪會滋養出像樣的女子來?”

  “看看看,一句話就露出本來面目了。是不是說在南方市那邊憋壞了?我檢查檢查。”唐佳佳說著伸手到楊秀峰的腿間去摸,要看看那東西是不是還像往常一樣的威武。

  邢靜就笑,唐佳佳瘋起來也是非常威猛的。

  三人之前一起胡鬧過,唐佳佳也不會回避了邢靜。

  摸著了,唐佳佳說,“刑姐,麻煩你將短裙撩起來給他瞄一眼,看是不是有好轉。”

  “要死啊,你不會讓他摸你不更直接。”邢靜說著推唐佳佳一把,讓兩人貼合在一處。

  唐佳佳說,“不行,我摸不出來,還是刑姐過去摸摸,你經驗老道些。”說著也就走開些,將邢靜抓著推過來到楊秀峰身前,對他說,“老老實實讓刑姐驗看驗看……”

  楊秀峰知道她們過來免不了要胡鬧,唐佳佳這樣直接,也沒出意外。

  當下邢靜蹲下來,手扶著楊秀峰的皮帶,要將皮帶弄脫。

  楊秀峰也就有著她,伸手進邢靜那低領口的衣內,將里面的乳捏住。

  邢靜慢慢地將皮帶解了,慢慢地將拉鏈也拉開,使得楊秀峰在這樣的過程中,感受到即將要做的事,那地方也就有了反應。

  外褲落下,邢靜將外褲收拾了,再次蹲下去,用臉在那里磨蹭著,用嘴唇在外面慢慢地噬咬。

  唐佳佳見了也走過來,從背後將楊秀峰抱住,主動地將里衣先扯脫出來,低胸衣和短裙雖說還沒有脫下,但從背後摟住楊秀峰在那里發浪還是讓他有著不錯的感受。

  邢靜威猛直接,唐佳佳也大膽妄為,之前三人就瘋狂過,此時,更有另外的一些情緒在,做得更干脆些。

  給三人的時間不算多,之後,晚餐前李力等人也會到山莊來見楊秀峰的,他們會提前多久到來?

  邢靜也拿不准,所以,對此時的時間也就更加珍惜的。

  磨蹭噬咬一陣,讓他感受到足夠的刺激後,邢靜將那里褲慢慢地往下剝,慢慢地露出來。

  她卻張開了嘴在那里等著,露出來後也就吸納到自己嘴里。

  唐佳佳側面看來,也見到他那長長的丑物顯露出來,伸手往那里摸,與邢靜的手、臉在一起。

  摸一會,邢靜動起來,一進一退地在幫楊秀峰弄。

  每一次,也都弄得深,邢靜在嘴活上有著獨到之處,對此她很有信心。

  忙活著,也讓楊秀峰感受到她的努力和努力所帶來的刺激,邢靜忙碌起來,唐佳佳也不好在那里糾纏著讓他受到影響,轉戰在楊秀峰身子的其他地方。

  將他的襯衣給脫下來,楊秀峰渾身就光了,唐佳佳也學著邢靜,用最在他胸前和背後慢慢地親著咬著吮著。

  鬧一陣,將前戲做好,楊秀峰將邢靜拉著站起來,手往她裙底探去,要將里面的小褲扯脫掉。

  邢靜知道他的意思,卻用手攔住,說,“別,佳佳那邊吧。”將唐佳佳推送過來。

  邢靜的意思之前就對楊秀峰說過,他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此時也不好將唐佳佳推開,當下摟住了唐佳佳將她里褲弄下來,在邢靜的幫忙下,也就弄進去。

  兩人站著就這樣瘋狂起來,唐佳佳不怎麼得力,邢靜站在她身後,給她頂著,做起來也就很瘋。

  唐佳佳的感覺上來後,邢靜就算在她背後頂著,也無法再幫多少力。

  唐佳佳說,“秀峰,抱我到床上去吧。”知道她快要到頂峰了,衝擊著要動靜大些。

  楊秀峰當下將她的雙腿摟抱起來,往房間里走。

  房間里有床,也有其他設施。

  三個人對山莊的設施也都熟悉,進到房間里,將唐佳佳放在床沿上躺著,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唐佳佳妖媚地說,“壞人,你要輕一點,昨晚人家才在家里給弄過……”

  唐佳佳的情況最近是怎麼樣的楊秀峰不知道,之前,她男人在國外留學,如今是不是回來也不得而知,但他才不會理會這些。

  聽她這樣說,不過是要自己多加勁讓她更那個些。

  當下慢慢地推動起來,將節奏慢慢地加快。

  唐佳佳口里的叫聲漸漸地就變成一些沒有明確的聲音,嗚嗚地。

  而她的身子扭動著也有了明顯的變化,楊秀峰更加加快了頻率,在深度上也有所調整,感覺到唐佳佳真的就進入那種痛並快樂的境地里。

  最後的表現還和以往一樣,唐佳佳到達高點之後,楊秀峰也沒有就離開她,而是埋頭在她胸脯上,捏揉著,讓她有更好的退潮過渡期。

  邢靜在一旁沒有走,男人肯定還沒有得到滿足,對他的情況也是熟知的。

  等唐佳佳的情緒平息下來,楊秀峰也就抽離出來,挺翹著,水汁淋漓,耀武揚威地在邢靜面前。

  唐佳佳倦著身子在看,渾身都舒坦後,此時倒是沒有想什麼。

  對同這個男人,之前就覺得好玩與刺激,同時,對他也很看好。

  到如今,男人已經是南方市的實力派市長了,就算在柳市這邊,也容易了解那不斷形勢。

  如今,柳市與南方市之間的干部相互掛職鍛煉,使得唐佳佳在柳市很容易知道南方市的情況。

  男人看起來很溫順,做事總留余地,但狠起來當真要得,在那邊將一個個實力人物都掀翻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見男人對邢靜臀上拍一巴掌,邢靜當即彎腰趴在床沿,翹著屁股岔開腿站。

  男人將那挺翹著的東西,往邢靜腿間刺進去。

  只是唐佳佳看不到那細節,扭了扭身子,想換一個角度,看著邢靜腿間給那物分開後是什麼樣子的。

  自己一直都在好奇,只是,自己給人弄時,卻沒有膽氣睜開眼看。

  當然,就算看也看不到,唯有男人才能夠見到。

  當真太不公平了,給男人看著她的傑作,只會刺激男人更加興奮與努力。

  邢靜在嗯嗯啊啊地,翹起的臀和男人之間拍出聲音來,而邢靜的手很不著力地抓著床單,似乎受刑一般痛苦。

  唐佳佳自然明白,真給男人這樣之時,那種“難受”也是真說不出滋味來的,唯有在自己到達最高點後,才會體會到作為女人的美好。

  這般想來,其實老天給女人也有很多好處的,想那男人忙活這麼久,就是那一瞬間的激發。

  而後,他們就會像沒事兒一般,最多就是感覺到腿軟或腰酸,可不想女人那樣,渾身都給滋潤起來,活泛起來,榮光滿面組可以持續兩三天或許更長時間。

  邢靜和男人之間此時沒有什麼新意,但看得出男人也在努力著,似乎在感受著那種結合和進擊給他帶來的感受,也在慢慢地讓自己釋放出來。

  唐佳佳心里多少有些不滿,看來男人今天又會給刑姐滋潤了,而她則得不到。

  時間不多,吃過晚飯之後,也不可能再纏著他了。

  市里還有些領導他會去見面,也還有工作要做,對於男人回柳市來,唐佳佳知道他不可能單純是為了來休閒的。

  偷偷見一面,大家復習復習之前的事,那都是稍帶而已。

  見兩人越來越激情起來,唐佳佳給邢靜那哭似的腔調給攪得難以平靜,當下將自己的手伸給她,讓邢靜抓著,似乎這樣可以將她的難受分解一些。

  之後,男人的頻率也更快了,邢靜唯有隨著那節律短促地發出聲音來,唐佳佳不知道她自己給弄時,是不是也這樣,當時哪還有注意力來注意這些?

  想來,此時的刑姐也不知道她自己的叫換聲。

  平時,偶爾看碟子,聽里面的女人叫聲,和真正的叫聲哪會一樣,碟子里的完全是假想的聲音吧。

  隨即聽到邢靜啊的醫生,似乎全身都牽動起來,而男人也在這時將臀往前挺,似乎要將自己的全部都塞進去才如意,肯定是在里面爆發了。

  能夠感受到男人在里面一翹一翹地播撒,也是非常有感覺的,能夠讓自己里面也都配合著動起來。

  唐佳佳之前有過這樣的經歷,每一次都覺得很美妙。

  這也是每次和這男人玩時,不想讓他帶上那雨衣來做,就想有股熱烈烈的噴射出來後,引發自己身體結構的生理反應。

  等兩人平靜下來,唐佳佳也在休息,此時,感覺到一切都是滿足的、平靜的,仿佛全世界就只余下三個人了。

  都不想動,房間里有著一股異味,但過一會也就習慣。

  沒有想等會李力等人過來要是聞出這種異味會怎麼想,唐佳佳覺得自己不會在意李力等人知道自己和男人之間的事情。

  一開始形成這個圈子之時,楊秀峰就是圈子里的主導者,之後,唐佳佳和邢靜兩人也都纏住他,美女帥哥,又是圈子里的核心。

  女人圍繞著他,其他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如今,隨著各人地位的變化,李力等人也唯有聽從而不會有其他想法了。

  休息一陣,三個人也恢復過來。

  時間不多,將房間里的遺跡清除後,也是有興致再鬧一鬧的,但卻沒有時間。

  李力打電話來,問邢靜是不是先到山莊里等,將地方定下來,他好去接老大。

  邢靜看著楊秀峰,楊秀峰點了點頭,表示要她直接給李力說清楚,也將其他人都電話通知過來。

  邢靜說,“你直接過來吧,老大已經到山莊了,把他們也都聯系了直接過來。”

  從市里到山莊,時間不要多少。

  有邢靜這話,想必其他人都會很快的。

  這一個圈子里,周勇這一次沒有過來,在南方市那邊督促著工程的施工。

  也就有李力、盧子文和黃強志。

  黃強志之前在圈子里沒有多少表現,雖說三年過去了,他在市人大里也就生到市人大辦公室主任,說起來算是最那個了的。

  在客廳里坐,唐佳佳還是黏在楊秀峰身上,邢靜將該准備的、該收拾的東西也都弄好了。

  唐佳佳坐在楊秀峰腿上,兩手搭在他肩上鬧,讓男人沒事就在自己身上掐捏著玩,說是不要掐出痕跡來就成,免得回家後給男人看出,無法解釋。

  楊秀峰也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身邊的女人,除了周英慧之外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家,也不會在意什麼。

  彼此之間,多少帶著些情感有更多的是為了將身體的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滿足彼此。

  一開始,更多的就是嬉戲,胡鬧一番,但後來慢慢地發展,使得彼此多了些默契。

  說到責任之類的卻達不到,讓多方開心一些,倒是很有必要的。

  一只手就在唐佳佳腰後臀上撫摸著,另一只手伸進衣里,摸著她的乳在那里玩。

  唐佳佳的乳說不上有特色,也不大,但此時空閒而她又有這樣的好心情時,捏摸著也是非常愜意的。

  不知道聚集之後楊秀峰會不會走,但知道這次見面後,下一次見面不知道在何時。

  由此,心里的那種依戀也就濃些,黏著不想動,心緒中也有中淡淡的失落。

  唐佳佳的性格也要強,可遇上這種情境,也有著自己的感受。

  李力如今在市公安局里,得到蔣繼成的舉薦,也上到副局長的位子,在局里的權力不錯。

  之前也有一定的根基,影響力和辦事能力也都有。

  而公安戰线,作為今後的經濟發展過程中,是必須要為穩定局面出大力的才行。

  反過來說,要想將經濟建設抓上去,工作要見到效果,公安戰线就必須要有人。

  劉君茂之前和李力之間也沒有直接的聯系,晚餐之時,劉君茂也不會過來。

  但今後有時間,楊秀峰會讓李力給劉君茂多匯報工作,到時候,對李力和劉君茂說來,在不短的時間里,也都會有利彼此的方向上進行合作。

  盧子文目前同樣沒有很明確的根子,之前能夠給提拔,除了錢維揚那次之外,都是楊秀峰在市里進行運作。

  徐燕萍對他所作,之前就有了安排的,對他想提拔的人也都會暗自運作起來,算是與楊秀峰政績之間合作的一些籌碼,就算是劉君茂、李鍾達等人也看不透徐燕萍和楊秀峰之間的關系,不過他們也都了解。

  在體制里,與對手合作那是經常的事,各有圖謀、各取所需,只不過是在不同的方面而已,有些事或許看不到,但那一定是存在的。

  但徐燕萍和楊秀峰都走之後,盧子文這樣的人就沒有直接的人在市里幫說話,此時,將自己態度表明了,能夠和劉君茂這個市長搭上线,今後進步之路也就不會斷掉。

  對黃強志說來,之前雖說在同一圈子里,他對圈子里出力不多,也不是很熱心的,之前雖說與邢靜熟悉,但和楊秀峰之間似乎就少了那種密合。

  後來,楊秀峰地位漸漸網上升,只是在市里對人大沒有直接的影響力,使得黃強志沒有多少進步。

  也使得黃強志與圈子里其他人多少有些分離了。

  李力和盧子文很快就到來,兩人到後,邢靜說,“老黃呢,還沒到?”李力說,“我催了他,但他說暫時還脫不開身,時間暫時不能定。”

  “人大那邊有什麼新任務?”唐佳佳聽了後就有些不滿,男人好不容易過來,遇上這樣的事,心里自然會不開心。

  “沒聽說。”盧子文說,他在西城是書記,對市里的動靜了解更多些。

  “或許是省里有人下來,他們要接待?”黃強志是辦公室主任,接待任務自然多一些,很多接待不想參與都無法脫身的,這是他的主要工作。

  楊秀峰倒是沒有什麼,黃強志來不來,也不會有多少影響,就算他想脫離這個圈子,那也是他的自由。

  當初大家議定在政治上要相互支持,相互呼應,到如今形勢變了後,各人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是什麼大害。

  在周勇的公司里,黃強志也是有少量的股份的,每一年也會受到不少的分紅,按說不會離心離德。

  不過,這也說不准。

  等一會,盧子文給黃強志打電話去,卻是不在服務區。

  邢靜說那就先吃了,不等。

  黃強志沒有主動打電話來解釋,已經不對,這些人也沒有必要將就他。

  其他人對黃強志自然也有不滿,倒是楊秀峰臉色不變,沒有必要和黃強志計較什麼。

  他真要是另有選擇,那也會將周勇公司里的股份投入的本金退還給他,不會再讓他參雜在里面的。

  當然,黃強志要是有自己的合理解釋,那是另一回事。

  其實,就算陪在重要的領導身邊,抽空打一個電話,說兩句也不會影響什麼的,而他都沒有表示,在李力打電話之前也沒有任何表示,由此也可推想出來。

  黃強志是邢靜引介進來的,她對此心里有些難受。

  楊秀峰見她這樣,釋然地笑一笑。

  各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選擇,沒有必要為這樣的事而糾結。

  酒菜上來後,第一杯自然是要經楊秀峰的,他說老大,而這些年來大家也都得到他的照應。

  實際得到照應的,除了周勇的公司獲利之外,唐佳佳的進步和楊秀峰沒有直接的關系,邢靜在職務上沒有什麼改變,倒是李力和盧子文確確實實地受到好處。

  只是,兩女和楊秀峰的關系不同,李力和盧子文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也從沒有說出來。

  第一杯很熱烈,敬酒後,也都仰頭喝下。

  楊秀峰如今雖說在南方市,只是已經升到市長,今後,在省里的影響力會越來越大吧。

  比如,徐燕萍作為柳市市委書記就進入了省委常委,今後,南方市的發展起來,當經濟地位和柳市平等之後,會不會也成為省委常委之一?

  到時候,對這些人的進步,那就有發言權。

  在常委里有人幫著說話,到市里謀求一個實缺不算什麼難事了。

  楊秀峰之前喝酒都很豪爽的,只是,後來為了工作需要,使得自己對喝酒不得不節制了。

  但酒量的底子還在,或許沒有以前能喝,可要喝酒也是能夠應付的。

  喝下第一杯,李力隨即站起來搶先來敬酒,這也是表明自己的心跡。

  說,“老大,記得四年前五名第一次見面,也是在山莊里,第一次見到老大,就覺得這輩子跟在老大後面肯定吃香的喝辣的,如今看來,果然讓我看對了。沒有跟著老大混,今天只怕還是在原來的那位子上,其他的話不多說,我先喝三杯。”說著,將一杯酒灌下,隨後再倒兩杯接連喝下。

  這點酒對李力說來也不會在乎,但態度卻是表明了,楊秀峰就算不在柳市里,但他李力依舊一如既往地聽老大招呼的,不會打折扣。

  有李力在前,盧子文說受到楊秀峰運作提拔最直接的人,也是當初第一個在態度上先進行選擇的人。

  此時,等楊秀峰喝了那杯後,將菜端起來,遞到楊秀峰面前讓他吃一些菜。

  之後才給楊秀峰滿上,自己的酒杯里也滿上。

  盧子文想換大杯來敬,卻給楊秀峰攔下了。

  “老大,我是在跟了老大之後,才感覺到進步和我終於有緣了。其他的話不多說,我喝酒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說著,盧子文也是接連三杯喝下。

  隨即,唐佳佳站起來,說,“老大回來一趟不容易,總是說工作上的是就更累人了,我來和老大說說感情,我們來喝一杯交杯酒。都說,小別勝新婚。老大到南方市這麼些日子來,都沒有給我電話,是不是在南方市那邊找到了新歡?”唐佳佳大大方方地說,也讓李力、盧子文等人釋然不少。

  體制里這樣的說法那是很正常的,大家也就是為了一笑。

  “新朋友肯定有,我覺得,在工作上要多換一些地方,多經歷一些,對自己在工作上才有進步,對其他方面也才有更多的體會。結識新朋友,不忘老朋友。朋友像酒,越久越醇也越香。”說著,也不扭捏,和唐佳佳進行交杯酒。

  邢靜自然也要喝一個。

  等完成一輪後,楊秀峰說,“先將杯子都滿上,這里是廣告時間,我們也都稍停下,放緩一些節奏,說幾句話。”大家都在知道,楊秀峰這個老大回來,肯定有些事情要交代清楚,才會讓他們在柳市里安心。

  也都說是,隨後靜等著楊秀峰說話。

  看大家一眼,說“在工作上要怎麼做,就不用我多說了。今天中午,我就在這山莊里陪老領導君茂市長吃飯,之後說到了柳市的發展,說到今後柳市這邊五年或十年里的發展大勢。深切地感受到為有穩定下來,唯有大家都一心放在同一個方向上進行工作,柳市才會不偏離發展的方向。這話深有道理啊,不知道你們對這有什麼感想。”借口劉君茂所說,但此時說出來,李力和盧子文等人自然知道老大不會胡亂扯些沒有用的,心里就算有些明白,卻不說出來。

  等一會,楊秀峰弄支煙抽上,又說,“柳市的情況我還是很熟悉的,徐燕萍書記往省里去,對全省說來是大利,對柳市說來卻不見得。君茂市長的擔心不無道理的。不過,作為都是見證著柳市的發展歷程的,我們大家都有責任和義務,確保柳市的發展軌道不變……”

  邢靜、唐佳佳等人對柳市這邊的情況也是了解,李力、盧子文對政治上也有足夠的敏感。

  聽楊秀峰這樣說,心里都明白。

  徐燕萍離開柳市之後,從某種意義上說來,柳市似乎要有所變動,這種可能性對於國內說來幾乎是肯定的。

  老話就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到如今更是演變得徹底,換了主要領導來主政後,不僅是要害位子要換成是自己的人,更有危害萬年的是,連之前對地方的實證方向和地方建設的規劃,都要全盤否定創新弄過。

  當真是十足的敗家子。

  也難怪國內的老百姓窮。

  當官的除了吃喝嫖賭貪拿擠占之外,反復地折騰地方,浪費的錢不知道有多少。

  就像一個家,不聽地換家具,不停地換裝修,而自己又是工薪階層,還不給折騰得一窮二白?

  道理不是不明白,但在到位子上的人,會將這些看成是必然的工作!

  換了一把手後,柳市會怎麼樣折騰,柳市的人們會有什麼樣的心態,都是無法琢磨到的。

  楊秀峰說這些事,那是不行將以前在柳市里努力給人就破壞掉。

  柳市里,要是大家齊心,就算是一把手到來,也會有所忌諱的。

  心里明白,而設計到站隊問題,盧子文對此更是敏感些。

  他不僅是這一個政治圈子的同盟者,更是給楊秀峰一手扶持下升上來的,也就搶先說,“老大,柳市的變化、柳市的未來發展,我們在平時討論工作時,都說如今這種規劃宏圖最切合實際規律,從發展的效果看,柳市的起步才幾年?就能夠穩穩超過省城,居於第一道位子。放在全國,也是排名在前了吧。再給五年或十年時間,柳市在全國排名進入前五或前三,都不會有問題,對於這樣的展望,柳市上下的領導干部都覺得是非常現實的。”

  盧子文這番話雖說沒有直接表達出自己會怎麼樣,但卻將意思說出來。李力和邢靜也都表示了,今後在工作上會維持如今柳市的發展而出力。

  唐佳佳雖說與這一個圈子在一起,更多的是利益上的結盟,在陣營站隊上,她自己有自己的一方。

  也不好多說,只是,她在宣傳口子上,接觸的東西多,對柳市目前的發展確實覺得好,要是誰來折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對柳市的發展會有怎麼樣的影響,卻是那個看得出的。

  唐佳佳看著楊秀峰,說,“柳市要走向全國,確實需要長期的穩定的發展。目前雖說我們的經濟發展快,主要還是得力於華興天下集團在市里的布局,市里的積累畢竟才起步,要穩定地發展五年或十年甚至更長時間,柳市才能夠真正站立在經濟強市的行列。”

  這一番話,也表示了她自己的意思,不管怎麼樣,今後也會為了市里的穩定發展,做出自己的那一份努力。

  楊秀峰說,“君茂市長有不少人對他不是很看好,說心里話,最初為對他也有一定的誤解。其實,真正接觸到他之後,也知道君茂市長工作非常扎實,努力而又自律,種種優點,主要還是他自己沒有和大家溝通,使得人們對他了解不深。”唐佳佳是做宣傳的,也就接過話題,說,“宣傳方面,正面的宣傳也能夠讓大家心態更穩定更有信心,也就更有利於市里工作的開展。我回去做一個專題,將市里主要領導的工作情況進行報道。”

  “這個想法好,我再提一條建議。這樣的報道不僅僅局限在市里主要領導,而要拓寬一些,宣傳的力度也才更大。比如,像開發區里、下面一些縣的主要領導,都是柳市經濟建設的主力軍,這樣會讓上下的干部們有更親切的感受。”

  說過這事,楊秀峰也就達到今天的主要目的。

  之後,要李力、邢靜、盧子文多給市里主要領導匯報自己的工作,大家心里也就明白,當下也都表示會盡快將這樣的事情落實下來。

  跟在劉君茂身邊,而楊秀峰說過午餐見過劉君茂一起吃飯,自然會將這些問題都討論了。

  楊秀峰雖說離開了柳市,將他們往劉君茂身邊引,對他們說來也是有更穩定的政治立場。

  吃過飯,自己要休閒一下,唱兩曲。

  也就獻歌獻舞,陪著兩女跳一會,這次沒有回避李力和盧子文等也是表明自己過來的意思。

  散了後,夜還不深。

  楊秀峰要回家去,其他的人也不好多說,唐佳佳和邢靜也不好留著。

  楊秀峰回家也算是一種義務了。

  回到市里,楊秀峰到市委去,見到趙弘坤在市委里。

  他到柳市來,也不會有多少人歡迎的,更不會有誰給他私下里進行安排娛樂活動。

  柳市的娛樂活動比較繁華,但對領導干部進娛樂場所要求卻很嚴,除非工作的需要進行安排,否則,讓人發覺後後果會很嚴重的。

  至少,在干部考核上給記下這樣一筆,今後在各方面都會大吃虧的。

  如此一來,只要市委或市政府沒有發話,接待和陪同趙弘坤的干部也不敢私自決定,更不會為了趙弘坤而跟領導請示。

  之前,趙弘坤在柳市時,跟在肖建海身邊,四處經營人脈,但這些人脈當初就不強,他和肖建海離開柳市之後,也對他確實完成人走茶涼的轉化。

  他到柳市來,也不會有誰這樣不知冷暖地給趙弘坤進行安排。

  見到趙弘坤,楊秀峰問了些工作的進展,一些干部留在柳市的時間不多,進行交流也有大半了。

  問一問,督促督促,也是領導的關心和自己的工作。

  趙弘坤心里的委屈可想而知,但在楊秀峰和柳市其他人面前都不好說出來,大家對他口口聲聲老領導老領導的,但在具體的接待上卻是冷冷清清或者說,完全按制度來辦事,那滋味就很不好受了。

  其實在柳市里,他也是有幾個人的,只是這些人給他探探消息,通通風都可以做到,但說到親自接待與安排,市委里有人對口接待,這些人也不敢出頭來以私下的名義進行接待。

  誰知道等趙弘坤走後,市里的領導不會心里不爽而將自己目前的位子都給擠掉?

  見到楊秀峰出現,趙弘坤也只是心里苦著,心想楊秀峰到柳市來會有怎麼樣的境遇?

  只是這一天都不露面,也無法猜測。

  領導有領導的工作,趙弘坤自然無法追問的。

  將工作上的事情說了些,楊秀峰也不親自去見各組的人和領隊,說不定柳市這邊還有安排。

  大家對趙弘坤不待見,但對前來交流的干部卻是熱情,今後這種交流會定期地進行,要形成制度。

  第一次交流也會在接待上,定出一個基本的章程來,今後也才好沿襲。

  安排些娛樂放松,只要把握好度,不踩线,也是工作的需要。

  楊秀峰不會將這些事情都多加干預,李鍾達在市委里,楊秀峰自然要多和老領導親近親近,此時,在趙弘坤面前多和李鍾達說些市里的工作和人事,甚至對柳市一些人進行夸獎,也都沒有什麼顧忌的,而李鍾達聽到這些人,心里也就有數,今後在用人上心里有底。

  徐燕萍沒有將她和楊秀峰之間的關系說出來,但在政治上,對立與結盟也都是時機或政治的需要。

  對這一點,李鍾達自然有著很深刻的感受。

  對楊秀峰所提到的人,雖說不是他线上的,李鍾達知道今後要怎麼做。

  對他和劉君茂說來,這一系列的人都認可了他們的陣營,在市里的實力一下子就大增起來。

  說道下面在准備籌劃的經濟協會,李鍾達表示了自己的態度,對於只要有利於市里經濟發展的所有工作,都會不余余力地進行支持和保護。

  討論這些問題,也不會回避趙弘坤,在理論上說這些事,也會使得趙弘坤體會到柳市和南方市之間在某種程度上,政治立場有著相互呼應的感覺。

  這樣,對今後南方市的發展,也會引柳市的支持在省里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如此一來,會讓肖建海在南方市那邊更加消停些。

  省里從自家的利益出發,自然不會因為對南方市的調整而引發了柳市一起動蕩,反之亦然。

  這樣的在經濟上進行合作,滲透,在工作方式方法上進行交流互補,在政治上相互呼應的陣營要是結合得緊密之後,對省里的決策會有更多的影響力。

  到此,趙弘坤也慢慢地發覺到楊秀峰讓南方市和柳市之間的交流用意更深,而帶來的政治因素也更多。

  那種挫敗之感尤為強烈,這是兩市的第一次往來,加之之前就實行的干部異地掛職鍛煉,已經讓兩市之間的合作密切起來,要想阻止連借口都找不到。

  回去要怎麼樣跟領導匯報?

  趙弘坤覺得自己自從見到楊秀峰之後,就處處給他克制住,今後還有什麼前景可言?

  但目前確實沒有更多的選擇,唯有等和忍耐。

  討論到午夜才走,楊秀峰說要回家去,李鍾達也不留。楊秀峰這麼久沒有回來,到家里住也是人之常情,也是一個領導著應該做到的事情。

  出了市委後,也沒有回家,而是去見李秀梅。

  回到柳市,怎麼也得見一見。

  雖說比較晚,李秀梅還在城東那房子里等著。

  開車過去,也很順利。

  房子沒有多少變化,李秀梅在家里一件吊帶掛在身上,下面也只是圍著浴巾,似乎很熱的樣子,見楊秀峰到了,說,“這些天太忙,累壞了吧。”

  “累呢。”兩人到二樓,楊秀峰說,“這里很快就要推倒重建,今後想要再住這樣的房子還真難了。”

  “你不回家,嫂子不吵啊。”

  “昨晚盡了責任,今晚也得到這里來盡責任,是不是?”

  “不要。不能讓你太累了,秀峰,我們之間還用你想這些,我不會不懂的。”李秀梅說。“今後我們的機會多,是不是?明天還會很忙吧。”

  “到柳市來,主要是要見很多人,要將一些人的思想轉變轉變,確實費精神的。不過,在柳市嗎,那些人也都了解。”

  “做工作,最頭痛的還不就是做人的工作難?我知道的。我給你放水,泡一泡,解除點疲累。”李秀梅說著,到浴室里去。

  柳市城建改造,城東這一邊都是規劃之中,而這一撞房子不用多久就會給拆除。

  合同早就簽了,只是施工還有一個步驟問題。

  李秀梅也就住在這邊。

  進到浴缸里,楊秀峰很愜意地躺著,要李秀梅也進浴缸去,李秀梅說,“我才洗了,你安心地泡一泡哦。”楊秀峰哪肯,當下要站起來將李秀梅拉進去。

  李秀梅知道他的心思,將浴巾解開,身上的小吊帶也不脫,跨了進去。

  雙腿給他抱住,李秀梅吃吃地笑,說,“說好安心地泡一泡的,再鬧我就走開了。”楊秀峰才放手,讓她坐進水里。

  那吊帶沾水之後,將掩蓋的寶物完全顯露出來,確實更加讓人心動,勾出那種貪念來。

  楊秀峰手捏著她,李秀梅兩手抵抗著,真心要楊秀峰多休息。

  靜靜地躺著,過一會李秀梅說,“秀峰,局里領導曾找過我,說是准備將我的位子動一動,放到人事科去。你覺得好不好?”

  楊秀峰不在柳市,對這邊的人事也無力掌控,他要是開口說了,柳市的人也會買面子,但李秀梅到人事口子去,工作上會忙一些,就不會像之前那樣有很多時間到省里去陪周英慧。

  可李秀梅要是不動,對她說來也未必是好事。

  人事科也有清閒的位子,或許,到那邊也能夠找理由到省里去。

  “我覺得好。只是,跟領導說盡量找清閒的位子來做,要不,太累會勞損精神的。”

  “嗯,其實,我覺得之前在學校里更單純也更適合我。”

  “就算在局里,也不會有誰敢得罪你,擔心什麼。”此時的楊秀峰哪還有什麼制度觀?

  不過,在私下兩人這種情況下,要是換口口聲聲說制度,那就太沒意思了。

  說一會,也泡得差不多,站起來,李秀梅幫他擦拭水汁。

  見他那分身昂揚著,手握著說,“不是說要安心休息,明天還忙嗎?要不,等幾天我到省城去,和英慧一起陪你好好開心。”

  “那不行,你得安撫安撫下他,是不是?”楊秀峰哪肯錯過,不過,在柳市肯定還要見陳靜、見那咖啡女,都要給她們安撫好,也覺得身邊女人多了,是有些累人的。

  將李秀梅抱進房間,房間里周英慧之前貼著的那些畫也都還在,很**風情的周英慧貼在牆上,給李秀梅和楊秀峰都有著很強的刺激。

  精光著的兩人熱吻之後,李秀梅看著那些畫,說,“秀峰,是不是感覺到我和英慧倆一起給你弄?”

  “你說呢。”

  “英慧發狂起來,當真會讓男人癲狂起來。真的很好吧,她。”

  “你也很好。”

  “秀峰,知道吧,當初很擔心老錢不會放過我,卻不料現在是這樣子了,你不能輕看了英慧,好不好?”

  “好,你和英慧兩人都好。”

  說著,將李秀梅的雙腿分開,兩人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次,而這一次極可能是在這間房子里的最後一回了。

  當下,等楊秀峰刺進去後,李秀梅說,“本來准備讓你好好休息的,見你之後又忍不住了。”

  “那就放心地弄吧,沒有人打攪,我們才更開心。”

  “英慧在看著也在逗著你呢。”李秀梅說著看著那些牆上周英慧的畫像,那動作給人從骨子里將欲望都激發出來。

  李秀梅如今將之前一直拖著的婚姻給解脫了,那男人在學校里,而她卻在市局。

  這種從屬關系又加上兩人之間多年前都不在一起生活,離開彼此也就順理而成。

  楊秀峰對此也不好說什麼,兩人之間的情感久遠,但要他真將廖佩娟就分開,也不現實。

  特別是他如今已經是一市之長了,在家庭上更會讓人多嘴。

  對體制里有實權的人而言,幾乎每一個領導都會有幾個甚至有幾十個上百個的女人,這些都沒關系,也不會有政治對手將主要的事拿住自己。

  大家都這樣,把這個作為攻擊對方的名義,殊為不智。

  但明面上的家庭,卻是要保留的,這樣才不會在輿論上有什麼短處。

  離婚對領導者說來說很不利的,組織上也會適當地干預,要是不聽,自然影響到今後的進步。

  楊秀峰也是這樣,連李秀梅也明確這一點,她也不會逼著楊秀峰什麼。

  如此,楊秀峰對她心里的虧欠會更多,只是,兩人對這種工作認同之後,名義上的婚姻關系也不重要的。

  從什麼時候將自己就看成了楊秀峰的女人,李秀梅自己都說不好,或許在五中時就有這樣的心態。

  之後,楊秀峰到市政府,再到開發區,兩人之間的關系都已經習慣,不好用什麼樣的話來形容。

  在楊秀峰心中,雖說之後又有不同的女人,對李秀梅在心里一直都是最愛惜的。

  與李秀梅的往來單純很多,後來雖說周英慧加進來,但卻沒有對他們有多少影響。

  或許是之前好幾年的偷情所致,讓他們對之間的往來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理解。

  激情之後,李秀梅雖說很疲倦,但卻用手在撫摸著他,似乎要讓楊秀峰將渾身的疲勞都散開。

  弄一會,李秀梅起來,用熱毛巾給他擦拭,讓他躺著多休息。

  楊秀峰也就隨她擺弄,這些天來確實也消耗不少,倒是不想再和李秀梅折騰了。

  回到柳市,主要目的基本達成。

  讓劉君茂在柳市的力量更凝結,也讓滕兆海、胡丹等人與開發區聯合成一個較為密切的整體,而目前正在籌備的經濟協會,不單是在柳市地區,還有可能將南方市及省會都聯合起來,這樣,在柳市就有一個相對穩定的經濟實體,在經濟發展中也會更加協調。

  放眼國內,柳省的經濟才會更具有競爭里和抗擊力,這樣的經濟團體自然與政治上緊密連接在一起的。

  楊秀峰推動這一工作,在今後的發展中,也就將一些政治勢力排斥在外。

  省里肯定有人能夠看到今後的種種可能,只是,徐燕萍和楊秀峰兩人聯手,在省里也會有足夠的支持,省里一二把手,從全省的視角來看待這樣的事,自然會看向柳省在全國里的雄起後,對他們的影響,也對柳省本身的利益。

  政治的終極是平衡,可在平衡中也有爭勝與高低。

  就目前而言,小處的退讓和大局上的把握,則是省里的大方向。

  周誠的進步、徐燕萍的高聲升,甚至楊秀峰在南方市的掌控,也都是省里刻意為之,但肖建海到南方市出任市委書記,柳市的新書記或許也是柳省的地方勢力人選,甚至有可能從京城直接空降下來。

  畢竟,柳省在省里連拿到兩個位子後,總要將一些便宜送出去,這樣也是平衡之道。

  楊秀峰一直在琢磨著這些,對柳市的未來才擔心起來,也才行到進行這一系列的動作。

  之前在省城時,和徐燕萍深入地討論過,此時,一步步地將這些事幾乎沒有什麼阻力地做下來,心里也就平衡的多。

  只是,到省里怎麼樣匯報這一次所作,要做好表面對文章,對自己今後在省里會安逸些。

  當然,到柳市之後,當這個經濟協會成立時,更多的人都會想到這次楊秀峰到柳市的目的,只是,到了那時節,很多的事情都成了事實,又有勝利主要領導的支持,其他人對他那個,也無法完全回避。

  這一覺睡得踏實,李秀梅也不用守時地去上班,留在家里和他一起享受那種貪睡的閒適。

  還要見一見陳靜,有些事情要將細節再商量商量,特別是經濟協會的事情,將一些章程的漏洞要完全堵掉,免得讓一些人鑽空子。

  陳靜雖說一直跟在徐燕萍身邊,對****也是有足夠的敏感性,但她心里的東西還是將世界看得更趨向於美好,對人心的看法也更陽光些。

  楊秀峰覺得自己雖有了很大的變化,但對人心人性的洞察卻是更深入些,到京城接觸一些高層後,也讓自己的心性有了些變化,一眼看穿的感覺更多些。

  起來後,吃了些粥,李秀梅將蝦剝了後與粥一起燉,吃起來那味道當真是好。

  之前,楊秀峰對吃蝦不以為然,可將蝦燉進粥中,入味後,那就完全不同的感覺,不僅是香,吃著讓人的食欲也大增。

  李秀梅說這樣會補一些,至於補什麼,楊秀峰也不在意。

  李秀梅說,等楊秀峰走後,她會將城東的房子里所有東西都搬了,拆遷之後,至少要過一年半,才有可能得到補償的房子。

  倒是,會不會在柳市置一處房子,也要到時再由楊秀峰來定。

  周英慧如今住在省城,回不回柳市都沒有關系。

  空下來的房子,出租出去,也有不少的收益。

  城東這子不小,足有四百平米,重建之後,補償的房子面積不會小於之前的,所以,至少有三套房子可拿,出租和住,也都不會有多少影響。

  周英慧對此沒有什麼自己的意見,完全交給李秀梅來處理,楊秀峰今後會不會回柳市來任職,可能性也不大,在柳市里置辦住所意義就不大。

  楊秀峰也贊成將房子留著出租,至少可以升值,這些房都是周英慧名下的房產,就算她將房產交給他來處置,楊秀峰也會從長久的情況來考慮。

  李秀梅曾說過,要楊秀峰給周英慧一個孩子,這樣,今後周英慧也就有另一層希望。

  關於孩子問題,楊秀峰沒有深想,至少此時還沒有這樣的打算,至於今後會怎麼樣,也說不好。

  與廖佩娟之間這麼些你來,也都沒有孩子。

  岳父母多次要他們去檢查,廖佩娟不以為然,而楊秀峰更是如此。

  之前和廖佩娟的感情就那樣,心里一直在想著是不是能夠在一起過多久,擔心自己一旦無法忍耐之後,憤然分開,孩子就受罪。

  之後,工作上確實忙,也沒有去檢查到底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進些年來,和女人們混鬧,也不知道是女人做了預防工作,還是自己生理上本身就有問題,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意外,而自己也沒有去想。

  如今,李秀梅提到這個問題,心想,莫不是自己真有問題?

  對是不是有孩子的事,楊秀峰覺得不怎麼在意。

  有時就想,自己父母遠在古鎮,自己作為兒子,又有什麼時間給兩位老人行孝?

  結婚後,廖佩娟到家里也就一回,還是自己逼著又有岳父母一起對廖佩娟施加壓力,她才過去的。

  之後還像對自己施恩一般。

  作為兒子,給父母回報的又是什麼?

  由此可知。

  自己有孩子和沒有孩子,其實質上而言,差別不是太大。

  但李秀梅目光專注,要楊秀峰將這個問題的決定,也不好就掃她的意緒,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李秀梅自己倒是有一個孩子,只是離婚後將孩子判給了男人,她也不爭。

  孩子是來雖,也知道父母的情況,對此只能表示了接受,對李秀梅的感情還在,今後也有見面的機會。

  她是在單位上,要孩子就不是簡單的問題,而是要一整套手續。

  沒有重新結婚,也無法領取到相關手續,沒有手續,今後孩子也會受罪的。

  當然,在柳市,楊秀峰真要幫他打招呼,或許能夠弄到手續的,只是,也會留下一些後遺症。

  倒是周英慧本來就是沒有任何職業的,就算多有一兩個孩子,也無法查到她的情況。

  放過這個讓人頭痛的問題,楊秀峰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到醫院里去查驗一下自己的精液,婚前與廖佩娟兩人都沒有做婚檢,沒有檢查。

  只是,自己有沒有勇氣到醫院去?

  一個市長,要是真查處什麼問題了,會不會往外傳出去?

  南方市人民醫院如今可信度大,但也有之前院長的人,他們或許最希望得知這樣的消息吧。

  得知後會傳成什麼樣的難聽的話?

  省醫院那邊找人幫做這樣的檢查也不難,但肯定會驚動其他人,也是一個麻煩的事。

  唯有到其他省區看看,不過,傳聞湘省那邊有家醫院有這樣的專科,很傳神的。

  等有時間,自己讓李秀梅陪自己去檢查下看看才是。

  真的有問題,回避也不是辦法,能夠醫治或許才是最好的途徑。

  家里對自己有孩子的問題也是反復問過,不知道要怎麼來說才好,自己總是用各種來推。

  如今的年齡也不小了,快要四十歲,再往後推跟廖佩娟要孩子的可能性就小了。

  對廖佩娟之間的感情雖說就那樣,但高齡要孩子對她也是很危險的,這樣自己於心不忍,也做不出那樣的事來。

  這個問題暫時的先放著,李秀梅也不會糾纏在這樣的事情上。

  去南方市之前,梅霜曾將洪峰的聯系方式給楊秀峰,彼此好聯系好相互照應。

  如今,洪峰已經是楊秀峰的得力干將之一,在南方市的威懾力不小,職務也很顯眼了,市委紀委副書記。

  可梅霜之前雖說是李鍾達的得力助手,到開發區里出任紀委書記,但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變化。

  市里的職位相對地問道,這一次會不會有所提升,到市委紀委里出任什麼職務,還要等劉君茂和李鍾達等人進行協調,楊秀峰不會參合進去。

  梅霜這邊確實聯系不多,與陳靜之間的關系,也不用楊秀峰來做思想工作,她是聽李鍾達的,自然和陳靜沒有衝突,工作上也會有自己明確的立場。

  當然,在開發區里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工作立場,就對那些違紀的人放開尺度,反而,在開發區里在紀檢父母更嚴格些,才是對開發區的工作真正地促進。

  當初接近梅霜,楊秀峰是有著特殊目的的,之後,也是當著好玩。

  對這個愛咖啡的女人,在身體上沒有太多的特色,楊秀峰也不會因此而完全將她丟開。

  但彼此之間也不會將那種欲望放縱出來,在開發區期間,前後有機會而彼此又都有感覺的機會不多。

  到開發區去,要不要見一見這個梅韻,楊秀峰也下不了決心。

  到開發區之後,里面的大小領導也都會聚一聚,很正規地迎接自己表示他們沒有忘記自己此前的努力吧。

  從陳靜的角度說,讓開發區的人見到她和楊秀峰之間情感的密合,對今後的工作也是有利的。

  畢竟,不少的人都就愛那個開發區如今的成就,看成熟楊秀峰努力的結果,對後來者,多少有些不以為然的心思。

  只是,楊秀峰和陳靜之間的政治聯手擺出來給大家見到,陳靜的話才會更加靈驗,不單單是制度上的要求與服從。

  如此,也肯定會見到梅霜了,到時在看該怎麼來處置兩人之間的問題吧。

  與陳靜聯系,說是晚上安排楊秀峰和大家見面這樣時間更充裕些,主要是領導們都想給老領導敬一杯酒,安排在晚上就算多喝兩杯,對大家說來也不會涉及到工作的事。

  楊秀峰說,她時間還有,開發區怎麼安排都行。

  開發區江堤開發商楊秀峰的投入,這一投入的收益其實就是楊秀峰的,只是其他人也還占有股份。

  如今,江堤的經營更加紅火,收益也已年高過一年。

  這一段空余的時間,楊秀峰想到江堤去,那里休閒也能夠將這暑氣完全化解。

  其他人都在忙,自己也不好四處晃蕩。

  到柳市這邊來,不論走到哪里,都會有人表示著自己的熱情。

  就算其他單位的人,誰不知道他目前是南方市的市長?

  今後會有什麼樣的前景,大家眼睛都亮著,看得出來他的未來。

  這樣的人,如今不妨好姿態,真心地接近,等將來到了省里後,再找關系難度就大多了。

  楊秀峰也不敢在柳市里亂走,像教育系統本來是他最熟悉的,嚴文聯退休之後,也離開了柳市,到省城居住。

  楊秀峰也不想多在系統里出現,免得讓市局麻煩。

  有大半天的時間,干脆躲起來。

  楊秀峰覺得到江堤那邊去打發時間最好了。

  聯系陳靜,知道她這時忙,就說自己到江堤那邊去,她要是能夠擠出時間就過來坐一坐。

  陳靜說知道了。

  知道楊秀峰說的意思,哪是去坐一坐。

  真要是坐,那是坐在楊秀峰肚皮上,坐著他那禍根的。

  回到柳市來,陳靜知道他要回家,也不想讓自己對他有什麼干擾。

  心里對他回家不會有什麼吃醋嫉妒之類的,反而有些好奇心,想問問他回家的情況,只是難以開口。

  要是姐姐在,肯定會逼著他讓他將回家的前後細節,特別是與老婆的細節說出來。

  江堤之前的設計,是從省里的江上休閒而得到的啟發,這樣的資源利用起來,確實很賺錢,加上服務質量好,是很多人都想去的一個所在。

  楊秀峰定好位子,才開車過去。

  此時雖說大多數的人都在上班忙著,江堤這邊已經有不少的人了。

  本來可帶上李秀梅的,只是,陳靜說不准會到江堤來,擔心她們會碰面,那就不方便了。

  開車進開發區,如今的建設以及很完美,往江堤那邊走,還差兩百米,見路邊一個熟悉的身影。

  開發區綠化早先就進行規劃的,如今綠蔭成行,也使得開發區的大氣卓然而成。

  之前天天在開發區里,那種感受就不強烈,或者說天天看著已經形成了審美疲勞。

  如今,隔這些事件再過來看,感受卻是就不同的。

  相比而言,南方市的經開區在規劃上雖說不會比開發區差,但很多都還沒有完善到位,植栽也還沒有成型,要過三五年後,那種氣度也才會彰顯出來。

  在車行道上慢慢地走,也體會著開發區這邊給自己全新的一直感受,或許,有不少的感覺就是對過去的一種眷戀。

  說不上來,甚至有些迷糊到底是真的規劃得好,還是自己心里的一些因素,使得開發區在此時自己眼下變得如此之好。

  自己對自己努力的肯定,就會更夸張一些吧,感覺也會更好些。

  往江邊走,心潮里也是在翻騰著,此時獨自一個人,情感上就算有些過火,也不會有誰說什麼,等見到了開發區里的其他人後,自己也就有一個平淡的心態來對待以往的成就。

  開發區的成就不單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但要說其中起作用的,自己是真有影響力的人之一。

  在下面的人看來,或許自己就是那個最有決定意義的人了。

  他們會有怎麼樣的姿態和心情,會有什麼樣的言語來表達,也是可以想象一些的。

  突然,卻見梅霜手支撐著一把太陽傘,身著掐腰小西裝,包臀裙但裙擺卻到小腿中部,大熱天穿成這樣,也就她在紀委里為了顯得嚴肅才這樣吧。

  梅霜似乎要穿過車行道,在開發區里,人行道和車行道也沒有那麼嚴格地分開。

  斑馬线比較多,每一個路口也都有斑馬线,才方便開發區里人在各處行走工作。

  楊秀峰見到她,不知道要不要招呼,不招呼似乎心中也不好。

  當下按了喇叭,梅霜沒有看過來。

  在開發區里,她總是將自己那紀委書記的嚴肅臉譜要擺出來。

  再次按響喇叭,梅霜才轉頭來看,那小小的遮陽傘和傘下那戴著淺色茶色鏡的臉就看清楚了,楊秀峰估計她看不到自己,而車也是自己另找的,不是從南方市那邊開過來那台。

  搖下車窗,伸頭出去,車速慢不會影響自己開車,說,“忙什麼呢?不認識了。”

  “啊,”梅霜站定住,“怎麼會是你……不是說晚上才過來嗎。”

  “晚上過來吃飯。今天還忙吧。”

  “還好,你這是……”

  “我到江堤轉轉,等你忙過來打電話?”楊秀峰說,也擔心陳靜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江堤去,也不敢明著將梅霜約過去。

  梅霜和陳靜倒是沒有什麼,最多就是讓陳靜有所懷疑。

  梅霜的姿色不算好,陳靜不一定會想到楊秀峰會和她有什麼,只是,在工作上,之前彼此都有著不少的合作與配合,如今私下見一見,也沒有必要都計較追究。

  “好。”梅霜說著笑,繼而覺得這樣少了點什麼,在路上也不敢給楊秀峰過多的表示,撮起嘴唇表示了下。

  梅霜也是以工作為重的人,不會因為見到楊秀峰就將手里要做到工作丟開。

  再說,大白天的在開發區里,她也沒有這樣的膽氣。

  楊秀峰到江堤去,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人?

  回柳市來,楊秀峰有怎麼樣旺的人氣,梅霜心里還是知道的。

  他在柳市開發區里奮斗的這些年里,她也都看在眼中,知道其他人對這個男人有什麼樣的感覺。

  到江堤,看著遠處粼粼光波和江面上的游船、飛艇,大熱的天氣里,到江面上游玩的人不少,也是江堤這邊生意最為紅火的時段。

  有多少利潤,也就楊秀峰自己心里明白。

  這些事情,不能夠向外泄露,連徐燕萍和陳靜兩人知道這里是他在主持經營的,但有多少利潤也沒有問他。

  當然,要是沒有足夠好的利潤,給她們買房子的錢從何而來?

  說不定徐燕萍就會懷疑了。

  男人只要不是將手伸長而撈取的錢物,徐燕萍覺得是能夠接受的,對如今的風氣和規則,她有著足夠深刻的認知,不會因為自己的工作價值與理想,就將那些都否定了。

  定下的包間不算是最好的,要定最好的,只有先幾天就定,才有可能定到。

  包間前可以和江水直接通達,能夠在里面進行游泳,吃飯、休息、玩樂的設施也有。

  但這里從不提供那方面的陪護,客人自己帶人來,要怎麼玩都行。

  這也是當初在開發之初,徐燕萍就定下的規則。

  主要是覺得這里會紅火起來,要是搞得烏七八糟的,對柳市說來也是一個負面影響。

  看著眼前的景色,楊秀峰不禁回憶起之前著江堤開發還沒定案時,將徐燕萍帶到這里,在夜間使得兩人的關系發生質的變化。

  其中的一些細節,回想起來當真讓人有著非常的感概。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往往就在那一瞬間,將關系就賺想另外一種,當初要是沒有將她搞定,如今自己和她之間回事怎麼樣的存在?

  甚至,包括柳市的發展,都會有著另一番局面也說不定。

  自己要是跟著錢維揚一起隕落,柳市的發展或許不會有多少變化,但南方市那邊呢?

  楊秀峰不敢說自己對柳市、對開發區甚至對南方市那邊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貢獻,可自己這些年來的努力,在主體宏觀上不會影響,可細節的豐滿度上,自己的努力還是偶這成果的吧。

  沒有和徐燕萍定下這一次關系,自己在柳市開發區里也有可能站不住腳,就算侯秘書長會幫自己,華興天下集團也許會幫自己說幾句話,可在政治面前,省里要以徐燕萍為主,自然要將錢維揚及其留下的資源都清理掉,當時,自己不就是錢維揚陣營里最為明顯的代表?

  與徐燕萍聯手,將肖建海和趙弘坤擠兌住,使得柳市這邊的發展按照既定的方針而發展,是柳市這些年來最順利的保障吧。

  此時的感概,也是因為一時間閒下來所致,要不,楊秀峰也不是那種多有感概的人。反思倒是他常做的事。

  包間里也不熱,有江風出進來,那種水氣和海邊有所區別,沒有那種腥味讓人更舒適。

  離中餐時間短,先到江水里泡一泡,隨即用浴巾將自己包裹了躺在椅子上。

  這樣的時刻,這些年來都少有找到好的時機讓自己休息,真躺下來受用一番,渾身都覺得放松起來。

  眯一會,有服務業過來提醒,說午餐時間到了,要不要將午餐送過來。

  不知道陳靜會不會過來一起吃飯,或許她還有事。

  但也先聯系一下,打陳靜電話,但她卻要和經開區的莫春暉等人一起共餐,考察即將結束,這樣的禮節也是必不可少的,而劉君茂、李鍾達也會過來看一看,這一次,最主要的就是開發區和經開區之間的交流。

  沒有叫上楊秀峰過去,那是他們在業務上的交流。劉君茂和李鍾達過來也是臨時的主意,要是將楊秀峰找過去,反而將最初的意圖改變了。

  陳靜不能脫身,楊秀峰不由地想到了梅霜。

  梅霜在開發區里,想必也不會離開,她已經見到了自己。

  掛斷了陳靜的電話,卻見梅霜打電話進來,楊秀峰接了見她問自己在那里午餐。

  楊秀峰說就在江堤上,她靜了一下,說是不是有很多人。

  楊秀峰說江堤肯定很多人的,只是他的包間里就他一個。

  梅霜說,討厭,有話也不會好好說。

  梅霜不說來不來,楊秀峰卻知道,在這里的包間,服務生看到什麼都不會多嘴的,何況來之前楊秀峰就先跟老總招呼過,給他安排靠得住的人過來。

  要不,等有人見到他和陳靜在一起,還不會私下傳揚開來。

  當下也不急,告訴服務生准備好兩份中餐,和梅霜在一起不會為吃而大費周章,填飽肚子再有一杯貨真價實的咖啡,就足夠了。

  梅霜到來後,關了包間門,見小桌上有兩杯咖啡,兩份中餐還是盒裝著,知道這個男人現就為自己准備好了。

  笑一笑,算是對他的應答,走到小桌邊,將咖啡移到身前,聞了聞,這里的看法可不便宜,但都是正品。

  如今到咖啡店里要喝到正品咖啡就有些難,更不要說精品之物。

  聞著香氣,說,“知道這里的咖啡好,只是平時卻不敢到這里來點。”

  “看你說的,有那麼淒慘嗎。我跟陳靜說說,也得跟開發區的高層搞一點福利。”

  “那就謝謝了。”梅霜笑著說,不知道他和陳靜之間的關系到底怎麼樣,但就算關系好,也不會將這種事來說,玩笑而已梅霜也不會當真。

  平時里,作為紀委書記在其他地方或許有不少的灰色收益,但在柳市開發區里,這樣的灰色收入就少。

  梅霜也不是想要這些收入的人,開發區的福利和其他單位比,要高出一截,只是,江堤這里的咖啡當真不是工薪階層的人能夠消受的。

  楊秀峰將自己身前那一杯也往她身前推去,說,“要不,將這一杯一起喝了。我喝咖啡再見到女人就會興奮……”說著在梅霜臉上往下看,梅霜知道他是在戲鬧自己,也就一笑。

  當初兩人在喝了咖啡之後,給男人有機可乘,到如今也沒有往哪方面去想,可那一次卻是楊秀峰在咖啡里放了東西,讓她難以自持才得手的。

  好在弄她時,讓她體會到女人的好後,將其他的細節也都忽略。

  “又亂說,想怎麼樣就直接說吧。”梅霜戳穿他的假話。

  “先喝咖啡,我吃飯。”楊秀峰說,好久不在一起坐,總不好一見面就抱過來弄,梅霜雖說肯配合但要真這樣,說不定會厭煩的。

  女人各有自己的想法,也就越各自的價值取向。

  邢靜一進來見楊秀峰,肯定會直接坐到腿上來,而周英慧、李秀梅等也會這樣做,徐燕萍就會不同,陳靜更會收斂,有了心情和氣氛之後才會這樣吧。

  桃桃和田姐會更放肆些,走過來見楊秀峰是圍著浴巾,肯定會揭開來看看里面的情況,直接就弄更開心。

  兩人吃著東西,都不說話似乎很專注似的。

  梅霜是這樣的性子,做任何事情都專注著,甚至包括在久未面的楊秀峰面前,還是能夠守住自己的心性。

  吃過東西,包間里也就兩張躺椅,楊秀峰說,“要不要休息休息?

  梅霜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也不多說,走過來。站在楊秀峰身邊,看著他,說,”是不是保暖思**了。

  “你說呢,見到你,就算沒吃東西也思那個那個了。”楊秀峰說,伸手過去梅霜也伸手來,似乎樣將他的手攔住。

  說,“才吃飯,想起來就很那個。”但她說歸說,手捉住了楊秀峰的手後卻往身上牽,讓他的手落在自己胸脯上。

  梅霜那里算不得有特色,只是,他這樣做也表示自己的意思。

  “是不是先洗一洗,江水這會兒正好涼快。”楊秀峰說,將她那扣著的小西裝扣子給弄開了。

  里面是白襯衣,梅霜在其他人面前總是拿著紀委里的臉譜,此時臉上總算是有些迷亂。

  慢慢地將襯衣也剝了,就露出里衣來,梅霜選里衣稍偏小不讓她那胸看著惹眼,雖是中等水准,卻是薄薄的里衣縛緊了。

  從外捏弄起來,也另有意趣,楊秀峰只是捏弄著,不再顧著要將她的包臀裙給解下。

  梅霜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只好自己來動手,男人說過要到江水里去泡,總不能將長裙給弄濕了,等上班時怎麼出去?

  彎下腰將裙解開,要將楊秀峰身上的浴巾給弄過來披上,楊秀峰沒有給,說里面什麼都沒有,你想看卻是不給。

  再說美女這樣出浴,才更有興頭。

  當下將梅霜的腰摟住,隨後橫抱起來。

  梅霜也將手勾住他的脖子,兩人下到江水里前楊秀峰將浴巾拉下來,果然里面是空著的。

  到水中,梅霜的三點式還是養眼的,楊秀峰摟著她讓她在自己身前挨擦著,也能夠將那物弄得豎起來。

  之後,就在水里將梅霜的小褲給剝了,要插進去。

  梅霜雖說和楊秀峰鬧過幾回,但都是在賓館房間里,此時,在這樣的境況下,心里也沒有足夠的准備。

  但在他的手下摸撫著,梅霜漸漸地放開了膽子,讓他就在水里弄,但兩人卻不得力,填報時梅霜沒有這方面的配合經驗,鬧一會總進不了那種狀態中。

  楊秀峰也是沒辦法,只好兩人連著在水中給她搓揉。

  鬧一會,才將梅霜放到江水隔間的橫杆上坐著,自己站在水里,分開她的腿後,猛烈地弄起來。

  在那里弄一陣使得梅霜高潮後,將她抱到岸上來,放到茶幾上仰臉躺著,再弄一回。

  梅霜就算在高潮中也都還不能完全放開,楊秀峰倒是對這一點女人有另一種的感受。

  梅霜或許不是一個好的玩鬧對象,也不是一個好的女人,但她就在還有,楊秀峰也不想讓她有太多的改變。

  弄了兩次,自己卻還沒有那個,也不再苛求她了。

  梅霜卻體會得到,說,“對不起。”

  “不錯,有很好的感覺了。”

  “騙人,是不是我太差了……”女人對這些都有自己的認識的。

  “亂想,昨晚在家里睡。”楊秀峰解釋一句,和梅霜雖說興致也有,但總在擔心這陳靜會不會過來?

  他要是過來看到了梅霜之後,自然能夠看得出梅霜是給男人弄過之後的症狀。

  心情里有些影響也是很正常的,但卻不能給梅霜直接解釋。

  梅霜不會久留,洗理好收拾了就先離開。

  楊秀峰說下午可能會有人過來,之前聯系過但卻也不一定。

  等梅霜走後,陳靜果然打電話進來,聞楊秀峰是不是還在江邊,楊秀峰說,“快過來吧,你不來難受呢。”

  “呸。”

  陳靜這次聚餐,從某種意義上表示了南方市與柳市之間在這次交流的業務上基本完結。

  最多也就一天,南方市的人將要回去。

  細想這次過柳市來,收獲還真是不少。

  與劉君茂等人的結盟,使得留在柳市這些人也不必要為自己的前途而不安,讓楊秀峰的人脈資源得到穩定並保留下來。

  這種人脈資源在此時或許還看不到什麼助力,但往下發展,過幾年後水泥說得清?

  過幾年偶,楊秀峰或許會到省里出任什麼職務都不一定,而胡丹等幾個人,目前在柳市里就任了重要的位置,政績和能力也都得到了證明,給提拔的機會比較大。

  再者,這幾個人手下又有一幫子人,就形成一個團體。

  經過幾年後的發展變化,說不准在政治上的影響力真就大起來。

  到時候,楊秀峰有這個的資源,在省里的地位會比較穩定。

  幾年後,柳市和南方市的經濟發展會是怎麼樣的情況,預想而知,對省里的發展走向都很有份量的,使得楊秀峰在省里的份量也就重起來。

  這些雖說是在展望,但也有著堅實的基礎,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大。

  看好這一點,楊秀峰此時反思自己,也漸漸明確今後在工作上要有怎麼樣的思路。

  等陳靜到來時,還見他有沉思的樣子,說,“想什麼泥,就知道那樣……”

  “冤枉,難道女人都這樣啊,一見面不分青紅皂白的。”

  “那你說想什麼。”

  “我在想,徐姐到省里後,我們要怎麼樣做才讓省里的人既感覺到她在柳市的威信高,又不會影響到市里的工作,對省里的決策也不會牽制。”

  “哦,會這樣?”

  “你說會不會?”陳靜跟在徐燕萍身邊多年,經歷的斗爭也多,只是平時懶得將自己的心放在這些事上琢磨,但不代表她就看不透。

  徐燕萍到省里去,要是對柳市的掌控治理還是表現得過於強烈,省里將有人會對她說話,而蔣國吉等人是不是會擔心什麼?

  這不得不思考的事。

  特別是成立了經濟協會之後,對柳省的經濟調控和經濟發展的走向有更多的影響力,對省里的決策干預力也會更強。

  徐燕萍要是還沒有入常,則影響不算大,此前在市委書記的時候就入常了,到省里去即使是副省長的位子,省委常委還是不會變的。

  一個省委常委牽制著全省的經濟建設的走向,就會讓更多的人忌諱了。

  而這種要是將主動權留在楊秀峰手里,雖說和放在徐燕萍手里沒有區別,但省里的大佬看來就是兩回事。

  楊秀峰所站的陣營與徐燕萍不同,兩人的位子也不同。

  就算等南方市的經濟建設起步衝到全省前列,他也有可能進入省委常委。

  可和徐燕萍之間依舊給人不同的感觀。

  這個問題看出來後,楊秀峰直接與徐燕萍說也沒有什麼,和陳靜先討論後再和徐燕萍討論,也就充分一些。

  經濟協會的成立,之前也只是說過,但沒有充分地討論,特別是這樣的協會一旦凝聚起來,對全省經濟建設的影響力,沒有充分地意識到。

  兩人看著江水,討論著這樣的事情,陳靜也是有著清醒的思路的。

  喝過幾杯茶,總算將思路理清楚了。

  楊秀峰用電話跟徐燕萍說了這次到柳市後的所有工作,和各項工作進展情況,對經濟協會的成立,經濟協會的一些細節和今後日常工作的運行等等。

  在說到今後將這個協會要讓誰來掌控的問題。

  徐燕萍對此也有充分的認知,覺得楊秀峰和陳靜兩人所想確實有道理的,要陳靜和楊秀峰分別輪換著來進行掌控,對經濟協會的掌控一定要在可控制的人之手。

  事情就是這樣,經濟協會的處理,對省里的經濟秩序和走向有著不小的影響力,對楊秀峰、徐燕萍甚至對省里的主要領導都有著積極的一面,可同樣,這樣的協會一旦給其他人掌控住,另一面的影響力也會更大。

  說過這事情,有些問題還要見面再討論,甚至要給省里主要領導匯報後才能決定。

  陳靜下午還有工作要做,倒是先離開了。

  說好晚餐開發區宴請老領導回來。

  楊秀峰一個人在江堤包間里休息,也在琢磨著近來的事情。

  晚餐搞得非常隆重又熱鬧,楊秀峰也不忌諱三杯酒的限制。

  趙弘坤等人也過來,見楊秀峰雖說不是酒量很大,可看他給敬酒的樣子,也知道平時說什麼三杯完全是一種作秀了。

  趙弘坤雖說也算是老領導,只是在開發區里大家只認楊秀峰,對他這個之前的市政府秘書長沒有多表示。

  稍吃了些東西,趙弘坤也就跟隨著劉君茂和李鍾達先走了。

  留下來的人更熱情,沒有實力主要領導後,對之前的老領導那份真情自然流露出來,見陳靜等人跟楊秀峰似乎也很融洽,大家也表示理解。

  如今楊秀峰已經到南方市市長的高位上,自然不會與陳靜等人計較什麼。

  喝到夜深,眾人才將楊秀峰送回家。廖佩娟見楊秀峰醉酒,倒是沒有太多的厭煩,放到房間里任由他睡著。

  這次過來,周葉也跟來了,之前,楊秀峰曾代表他的領導和長一輩的身份,見梅梅家人。

  將周葉和梅梅之間的婚事定下來,周葉滿心喜歡,跟這樣的領導工作,唯有努力工作才會將自己的感激之深情表達出來。

  而到了柳市之後,聽梅梅老媽說起當初開發區的奮斗創業歷程,也更體會到自己領導在工作上的投入與努力。

  讓周葉與梅梅都認識到要想進步,唯有安心地工作,才會讓自己真正地在處理實際問題上而有感觸和啟發,積累起來,才會發生質的飛躍。

  一些事情說起來容易,但真正要體會到進而變為自己的實際行動卻不容易。

  眼高手低的人大有人在,而踏實實踐的人卻是稀少。

  對於國人說來,夸夸其談的人更多,更有甚者,自己不做事但對做事的人挑三挑四、出言譏諷、潑冷水等等不一而足。

  周葉之前得楊秀峰的看重,調到身邊做秘書,在南方市那邊開始進行經濟建設工作,也讓周葉有了充分的感知,到柳市這邊來,了解到領導之前的工作,體會也就更深刻。

  莫春暉、丁啟明等人到柳市來,看到這邊也就在五年里有這樣的巨變,對他們說來的體會和衝擊力也是非常大的。

  平時在南方市那邊,雖說工作上總是以柳市這邊為比較和參考,可親身過來體驗,感覺依舊大不同的。

  一些細微之處,在他們說來就更加能夠感受得到,在南方市經開區里摸索這段時間,也有了更多的感悟,和柳市開發區以及下面縣里的一些建設情況,同樣,能夠讓他們看到今後工作的大體方向。

  南方市與柳市有很多共性,這些可以仿效的,也是一種進步的捷徑。

  另外,對干部考評制度的完善上,周滔等組織部的人與柳市這邊的交流也非常地成功,不僅是考察了開發區,還將下面縣里也選了一些點進行全面的考察。

  南方市有經開區、昌水縣和溪回縣都在進行試點,實際工作中遇到了一些問題,到柳市來進行討論,就有著一種研討的意思在里面使得雙方都有所收益。

  吃過早餐,楊秀峰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喝醉了,好在昨晚的酒都沒有假酒,醒來後沒有什麼不適。

  反而覺得醉過一次後,將一些煩惱真的就能夠消除不少。

  今天,與柳市這邊的工作就結束了,要將南方市過來交流的人都帶回去。

  在家里吃了早餐,也不急著就走,與廖佩娟和岳父母在家里坐一坐。

  到南方市那邊後,也不知道又要有多久才會回柳市一趟。

  說到工作,楊秀峰表示自己在南方市那邊雖說很忙,但支持和認可的人還是很多,岳父對體制里的感悟要深,知道楊秀峰在柳市這里受到的認可程度,也可推知他在南方市那邊一旦站住腳後,會很快形成一個政治集團的。

  當然,在家里楊秀峰也不可能說他在省里有怎麼樣的關系,在南方市有怎麼樣的掌控力,這些都是不能夠亂說的,只是表示要家里放心,自己在南方市那邊的工作還是順利。

  對岳父參與市局的一些工作,楊秀峰也不想多說,像岳父這樣的人,在崗位上時間太長,平時又沒有太多的其他愛好,如今在市局里幫一把手,也能夠將它的精神寄托起來,對他的身體會有更多的益處。

  廖佩娟的工作情況楊秀峰覺得沒有必要多說,在市黨校里如今完全是吃黨的飯,這碗飯也就永遠不會消失。

  黨的培訓肯定一年都會有兩批的,黨校不過是在完成某種政治上需要的程序,完成這樣的過程而已,要說有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完全是一種謊言。

  但這樣的謊言卻是必要的,這也就是廖佩娟他們工作的意義。

  說一些家里的話,廖佩娟也沒說到要去南方市,楊秀峰自然不會提。

  目前,他在南方市里也真是忙,南方市目前也亂,至少去南方市的路是亂糟糟的,要等一年多後,高等級公路修通通車了,才會方便。

  目前正處與緊急修建中,路途的往來車輛更多,也就時常會出現堵車等問題。

  這些閒話說起來無聊,但對於一個家庭說來,卻又顯得很有必要。

  楊秀峰留在家里說一說,也能夠讓家里安寧。

  一個官員,家里安寧市非常重要的,對於干部任用這方面有著比較重要的參考比分。

  周葉和司機來接楊秀峰走,到市委去,劉君茂、李鍾達等柳市的主要領導也都在,而南方市這邊的主要領導們也都集中過來了。

  趙弘坤、周滔、宋湘、龍昭華、莫春暉、丁啟明等,大家在市委里還要開一個總結會,將這一次交流的成果進行總結,隨即會往省里進行匯報,也有媒體對此進行報道的。

  楊秀峰在會上自然要發言,主要代表南方市的干部們感謝柳市這邊的熱情,也將這一次雙方交流的所得進行了總結,重點自然是對經濟協會成立的一些預期。

  這一點,要作為這一次交流的核心來進行宣傳,宣傳更熱一些,才會將徐燕萍的影響力降下來一些,之後對經濟協會的控制也就更順理成章地落到楊秀峰、劉君茂、陳靜、莫春暉等人手中,形勢上或許會有更多的人參與進來,而實質上講是落在楊秀峰的手里,這一份堅實的政治資源,楊秀峰知道其份量有多重,甚至對今後蔣國吉順利往前進一步,都有著不小的效用的。

  劉君茂也代表了柳市這邊講話,雖說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但核心還是一樣的。

  對雙方今後要進行更廣泛的合作與交流,並將這一的合作與交流作為常規化的工作來抓,來進行落實,讓人能夠看到柳市和南方市在經濟上的相互影響,必然導致在政治取向上的一致性。

  趙弘坤之前還沒有更多地意識到這樣的問題,等聽到楊秀峰和劉君茂在發言中的論調,和今後雙方合作與交流的各個方面,也就聽懂了。

  這一次,過柳市來不是單純的經濟工作的交流問題,更主要的是政治上的結盟。

  這樣結盟的背後彰顯了什麼樣的目的?

  細致一想,其中的利益取向也就明白。

  趙弘坤坐在領導台上,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真實流露出來,唯有在心里苦笑。

  等自家老領導得知這些後,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經濟協會的理事成員,自然不會將趙弘坤列入其中,而肖建海不在這里,柳市這邊的新書記還沒有到任,都不會在理事或常務理事中出現,也就將他們完全隔在外面。

  這樣做雖說會讓肖建海等人心里有想法,省里那邊也看得出楊秀峰等人的用心,只是,以經濟作為借口,肖建海等人是抓黨務工作的,沒有將他們列入其中,表面上也是有說得過的理由。

  趙弘坤的苦悶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感想,到柳市之後,似乎就無法再把握住那種規律。

  自己在工作上、在生活上似乎就變的迷糊起來,連方向都找不著似的。

  在柳市時,楊秀峰當初在開發區里,聯手市委將身為市長的肖建海進行排擠,上下用力,使得趙弘坤費力多大的勁都無法將觸手伸到開發區里來,而後,到南方市,肖建海已經是市委書記了,依舊在形勢上落後。

  雖說經過努力之後,眼看著有了一點優勢,隨著趙貴名的錯誤決策,一下子將所有的優勢都折損掉。

  使得他趙弘坤在市里所有的作為華為烏有,今後在南方市里還有說話的空間?

  而楊秀峰等人,照目前的發展看,今後會有什麼樣的前途,就算趙弘坤不想承認在心里也都無法否決這些的。

  這個經濟協會的成立,楊秀峰的掌控勢態已經隱隱而成,對他今後的影響力有多大,玩習慣權術的趙弘坤自然能夠看到有多大的價值。

  心里沮喪,臉上淡漠。

  坐在台上就有些看穿一切的洞察之感,但這樣的悲觀情緒本不應該出現在趙弘坤這種人心里的,只是,迫於目前的形勢,趙弘坤難以自拔地產生而已。

  楊秀峰等人自然不會對趙弘坤多注意,要將這次總結當成宣言似的來做好,還是要多費一些精神,將細節都完善好才行。

  下午離開柳市,到省城還沒有天黑,這就是高速路的好處。在省城里,楊秀峰還不能就走,將到柳市所辦的事要細致地進行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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