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周英慧生日
廖佩娟也沒有想到男人這時回來還有這樣的興致,一點都沒有准備,只是,如今男人在市里的地位日高,在家里已經完全超脫了之前的那種地位,自己都覺得非要遵從他的意志不可。
雖然是在家里,可這時候哪是他們之間玩鬧的時候,只是給男人手壓在背上,不好相抗。
男人強蠻地進去,廖佩娟感覺到有些火辣。
墊起腳尖,讓他摩擦更少些好減少自己的痛楚,但男人卻急速起來,胡亂地刺著,卻也讓她里面有兩更多的自然反應,變得潤滑多了。
心里總擔心老媽會過來叫,廖佩娟即使熱辣的感覺見輕了,卻也沒有用心來體會男人給自己帶來什麼。
之前男人每次要做這些事,廖佩娟都覺得煩,最煩人的是,他幾下子弄沒了後,自己會沒完沒了地要揩擦,一晚都睡不安寧。
等會吃飯,自己也不會安寧的,又怎麼樣自處?不過,男人似乎正在興頭上,廖佩娟覺得等會拿著飯進房間里來吃,也可避開父母的眼。
等男人急速之後,廖佩娟感受到他的播撒,心里也就放下一種擔憂。
至少不會在男人還在那個的時候,給老媽叫給老媽來拍門,重復著要他們出去吃飯。
如今家里,很難等到楊秀峰在家里吃飯的,所以他回家吃飯家里就分外重視一些。
估計,老媽會將存在冰箱里的楊秀峰喜歡吃的菜,拿出來炒,才會拖著這樣久。
等男人進洗簌間里清洗,廖佩娟一直都不作聲,將床頭那紙巾抽出一大把,塞在腿間肚子處理這善後之事。
對男人做這些,心里說不上喜歡,或說喜歡少於厭倦的。
但如今似乎沒有拒絕他的勇氣,而他也很少這樣要求了。
吃過飯,本以為會在家里呆一夜的。
誰知道天還沒有黑,李秀梅卻打電話過來了,問他是不是很忙。
之前,在家里或者說李秀梅估計楊秀峰可能在家里的時段,都不會打電話甚至不會有任何信息過來,就怕給廖佩娟得知了。
如今,楊秀峰也難得在家里,更為主要的重點廖佩娟無力控制他的了,就算在身旁也聽到是女人聲音,會不會追問什麼,都怕是不會了。
更何況楊秀峰都能夠隨便搪塞就過去了的。
楊秀峰沒有直接問李秀梅是有什麼事,而是說,“怎麼了,有領導要過來?那好,我會盡快趕過來的。”說著掛了電話,也不對廖佩娟解釋什麼,岳父母都還在外鍛煉未回,廖佩娟聽說有領導,這些也都是體制里常見的事。
也不作聲,如今就算問他,是真是假,也是無法判斷的。
出了門,在車上楊秀峰才回電話給李秀梅。
問她在哪里,這一段時間工作忙,開發區那邊的事情多也難得離開一會,主要是與陳靜、徐燕萍兩人才突破那層關系,感情深著也無法多份心來顧及到李秀梅等人。
李秀梅倒是沒有什麼,知道他忙,也就很少主動來打攪他。
在市教育局里,只要楊秀峰沒有給打壓下去,李秀梅在工作上也就沒有什麼緊要的,更不會有人膽敢找她的不是,也是非常地自在。
李秀梅說,“我在城東呢,你在家里?”
“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楊秀峰說,這也是大實話的,平時里不說忙不忙,主要是沒有多少心情回家去。
看著廖佩娟的木然的表情,自己心里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而不回去她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再說,如今還當真很少顧及她的反應了。
“是不是打攪了那麼夫妻團聚?”李秀梅在電話里笑著說,對楊秀峰在家里的情況,她是真的得最多的。
以前就是她最開始陪他過那種最隱蔽的偷情生活。
“是啊,你要陪,啊。”楊秀峰說,知道她在城東里,那就是在周英慧家里。
在城東也就那一處落腳之地。
錢維揚走後,周英慧不肯跟著離開柳市,李秀梅也就更多的時間都留在那里。
兩人很少再分彼此了,楊秀峰在錢維揚臨走之前答應照顧周英慧的,而周英慧也曾有新將自己全都交給了他。
李秀梅是不是察覺到了人之間已經有過幾次的那種肉體關系,就不得而知。
在周英慧那里,李秀梅知道周英慧曾幾次偷聽兩人歡愛,甚至偷窺過的。
也對周英慧是不是給他占用了,心里不多在意,曾多次慫恿楊秀峰去做這樣的事。
李秀梅叫他過去,楊秀峰不知道會怎麼樣的。
錢維揚走之後,他倒是沒有單獨去周英慧家里,知道一到那里,避免不了會做那些事情,而讓李秀梅知道他在背後將周英慧給偷了,心里總是有些那個的,對李秀梅心里一直都存著一種感激甚至是感恩。
那幾年,要不是有李秀梅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有多黯淡,會不會還有這樣的心情來為前途進取的。
也不多細問,說了聲要不要買些東西。李秀梅表示她已經做了准備的。
此時卻見周英慧,兩人也會將之前的事都平淡地對待的,特別是在李秀梅面前,周英慧也不會表露出什麼來,這一點,楊秀峰很了解她。
周英慧會男女之事看得和其他女人有些不同,說她純真也是說得上的,但在這方面似乎又和純真完全背離了。
這些和她的成長經歷及錢維揚對她灌輸的一些看法都是決定性的。
到城東後,才感覺到自己都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
周英慧家外大門是緊閉著的,不知道李秀梅是不是已經在里面了。
開了門,感覺里面很靜,不像石油多人在里面的。
不過,周英慧這里通常都不會有外人來,偶爾有人來,那也是周英慧請來的女裸模,這種事情楊秀峰還從沒有遇上過。
只是聽周英慧提過這樣的事。
上到二樓,門也是掩著的。
推門進去,聽到廚房里有響動,估計李秀梅已經過來了。
卻不見周英慧在,不知道是在畫室里,還是外出。
估計外出的可能性很小的,應該是在畫室。
想了下,還是先去見李秀梅,問問今天是有什麼安排。
廚房里雖有響動,但還沒有很忙,李秀梅在里面准備著食材。
楊秀峰推開門,輕聲地嗯了下,李秀梅頭抬起來,說,“來了。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呢,你們呢。”
“也剛吃過,她在畫室里畫畫,你不去看看?”
“是不是在自畫像?”
“去看不就知道了。”李秀梅笑著,知道男人過來不會自在的,兩人也個一些時間沒有見著,而男人的貪心和急迫她是深有了解的。
笑著將他先支開,免得影響到自己的做事。
楊秀峰這時哪肯就走開了,之前在家里,雖說將那股子邪火發泄了下,卻都沒情沒趣的。
李秀梅此時穿得也露,就一件吊帶、短裙,蹲在地下也就比較暴露了。
站在李秀梅身邊,那很深的**也就呈現在面前,那兩寶物是玩熟悉了的,雖沒有什麼名義名分,如今卻是他的專利。
李秀梅的老公雖說沒有離,但自從在五中兩人有了實質關系後,她就不肯再讓老公上身。
很直接伸手到李秀梅那深溝里去,李秀梅膩聲抗議到,“不行的,我還要准備這些東西,等會要用呢。你到畫室那邊去,周英慧正在為自己畫一張像,畫一天了,快要完成了呢。”李秀梅說這話就別有用意,楊秀峰自然能夠聽得出的。
“裸畫?”楊秀峰說,知道周英慧喜歡這樣的,也不知道給她自己畫了多少。
按她所說,每一年都會為自己畫一張,今後就能夠回想到自己一年年的變化變老。
這是他親口跟他說的,對變老這個事實,周英慧不像其他女人那般敏感,比較平淡地接受,也因而要將自己的生活過得更由自己所想那樣,才不覺得錯過與後悔。
“不是呢,你自己去看。”李秀梅不說畫什麼,但從那語氣里也能夠猜測出來的,就算不是裸畫,相差也不會大吧。
楊秀峰的手插進雙峰之間,感受著那里的彈軟,隨即伸出指頭去撩撥李秀梅的肉尖兒。
李秀梅哪經受得住他這樣子,兩人本來一直都是見面了就會放開心思地好好做,好好享受肉體給自己帶來的美好感受。
心里也不會有什麼顧忌的,之前錢維揚還在柳市時,兩人都多次在這廚房里做過,如今只有周英慧在,而周英慧也曾窺視過兩人,李秀梅就更不在意的。
當下站起來,看著他將他的手按住,說,“怎麼了,我看看是不是給餓著了呢。”說著將臀部往前抵,身前也就抵住了他腿間隆起,感覺到自己的三角區給頂住,嘴角的笑容就有些得意。
女人自然喜歡男人見到她就有感覺的,這樣至少表示男人很需要自己,而不是厭惡自己的。
手卻沒有直接去碰觸,只是她站起來後,楊秀峰的手卻給撇著,有些擔心他將自己的吊帶給弄壞了,只好將上身傾伏往他身上去,這樣一來,李秀梅就很難受了。
楊秀峰將手抽出來,落在她的腰間,一手慢慢地往上,鑽進吊帶里去捉拿那對寶物,而另一只手卻是往下,鑽進短裙里,慢慢地勾住裙底的小褲,一下一下地撩撥著,像是要勾脫又是故意留著等她發急。
李秀梅給他戲弄的次數都記不住了,也知道他這樣是讓自己開心,對男人這樣用心,而不是直接地粗魯地直奔主題,心里異常地歡喜。
稍站遠一些,讓兩人有一些空間後,李秀梅也就慢慢地在解著他的褲腰,讓他更好地更放開地來做他喜歡做的事情。
等兩人鬧一會,李秀梅手握住那猙獰,看著楊秀峰說,“好人,今天是英慧的生日,我想請你給她一個最好的禮物,好不好?”
“好啊。”楊秀峰說,李秀梅很少向他提出要求的,自然不會不答應。
李秀梅說,“老錢走後,英慧也不開心,她倒不是留戀著老錢。只是一個人冷寂寡味,又不肯到外面去,如今更少見歡笑了。”
“帶她出去玩?旅游只怕一時間抽不出身來。”楊秀峰知道她不一定是說這樣的事,可這時卻要裝傻的。
“嗯。”李秀梅撒嬌說,“你聽我說嘛,今晚夜宵之後,我們好好地陪她玩,我想最好是把這個借給她……”說著手稍用力地捏了捏,楊秀峰只是嘿嘿地笑,不肯表示。
心里知道李秀梅不是在試探自己,但這時怎麼說都不適合,只是手快捷地將李秀梅的小褲勾下來,免得她還在想那件事。
果然,李秀梅也就不再說,裙底空空地感覺到冷氣,也就感覺到最直接的空洞。
在廚房里,空間不大,但楊秀峰和她早就有過不少經驗了,轉身,手扶著灶台彎腰拱臀地,等男人來做。
只一會,李秀梅的聲音就大了,先還以為周英慧會過來看,卻沒有料到等兩人結束了,都還沒有動靜。
楊秀峰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也有些欣慰。
周英慧不過來,也就表示她不會為他們之間的舊事抓著不放,就算今晚真的要玩,那也只能算是從今晚才是起始之日。
實際上,之前三人在古鎮的賓館里同房同床時,三個人心里也都有了這方面的默契,只是一直都沒有更恰當的機會,而楊秀峰更在意李秀梅的感受,不想安排這樣的局面來。
李秀梅還要在廚房里忙,准備夜宵的東西,楊秀峰幫不上多少,李秀梅也不想他在這里,而是讓他去看著周英慧畫畫。
兩人在廚房里做什麼,周英慧肯定聽到的,在心里只是會受到更多的刺激。
這一點,李秀梅也是能夠體會到的,將楊秀峰支到那邊去,他們會怎麼樣那也算是有一個過程。
就算楊秀峰這時過去將周英慧撲倒了,周英慧也只會更歡喜的,這一點,李秀梅也是明白的。
自從錢維揚離開了柳市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也就有些改變,周英慧儼然她的妹子一般,除了在生活上還要依賴她照顧,在情感上也有不少變化,對李秀梅也就更多了些依托。
不像錢維揚在,李秀梅對她多少有些討好周英慧以便給楊秀峰帶來更多的晉升機會,沒有了那種投機與功利心,彼此的關系要純正多了,相處也就更露真情。
楊秀峰走進畫室里,里面的燈很亮,但不是刺眼的那種,楊秀峰也沒有刻意地放輕步子。
走進畫室里後,里面的鏡子也完全能夠看到他進來的,周英慧很專心地看著畫。
楊秀峰見她是站著了,前面是一張已經完全畫好的畫像,那畫像比起她本人來,要稍小一些,大約是百分之八十。
不看房間里四周的牆面,而先看那畫,楊秀峰知道她的。
畫紙上生氣十足的一個熟艷的女人,胸前穿著隱隱透明的吊帶,兩乳隱隱約約地看得不夠清晰,但形狀卻是很明了,呼之欲出。
女人吊帶之下,就是裸露的,小腹下極為美妙的一撮黑惡而茂但又不多的毛,白淨而勻稱的兩腿,極為美麗,每一處都沒到讓人心酥,一直到足尖,沒有一絲瑕疵。
這樣子楊秀峰自然是一看就知道了的,對這副身子也是熟悉,他曾幾次每一寸都熱烈地親過愛過,在上面放縱過。
畫像上的女人,比起周英慧說來卻是更見吸引人一些,她平時里將那種欲望收斂著,不是出於一種放開的狀態,讓人看著更覺得她清純純真,但畫面上的女人,那種欲念已經在即將爆發之邊沿,像是要怒放前一刻的花朵,即將把綻放的力量展演出來了。
“好漂亮啊。”楊秀峰輕聲說。
“謝謝,我自己也覺得滿意。”周英慧說,但她還是專注著那畫,像是要找出畫的瑕疵來。隨即說,“來了呢。”
“還好吧。”楊秀峰也覺到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來了,心里還是有些不自在,感覺到有些對不住她,不過,有李秀梅在准備陪著也不會太寂寞的。
“還好吧。”周英慧隨口應到,也沒有感覺到她有什麼,“秀梅倒是總在念著你。”
楊秀峰轉身看著周英慧,她現在的穿著和畫里的人兒一樣,身上就一件吊帶,看著那吊帶比什麼都沒有穿更加讓人動心的,那種朦朧而又極易揭開對人的引力更大。
下面就是赤裸著,那從毛烏黑發亮,楊秀峰之前曾用手仔細地梳理過那里,給人的感受特別。
看著她的**和**之上的烏黑毛發,楊秀峰情不自禁地吞咽著口水,這樣子當真太那個了點。
只是,她才在廚房里和李秀梅歡喜過,一時間也不急切。
手落在畫面上那黑毛處,但卻沒有按實了,怕弄壞周英慧的畫,只是,對著藝術品這般是很褻瀆的,但在周英慧看來卻不會這樣想,男人要是見了都沒有想法,才叫悲哀。
臉上淡淡地笑,周英慧伸手走到他身邊摸去。
這情形異常地邪魅,看著面前明艷的周英慧,特別是身上的吊帶更激起人的那種欲望,而她光潔明媚的臉,帶著那種淡淡而有理所當然的笑,給人一種非要占有才痛快的深切感受。
一切都不設防,一切都在召喚著人的熱血奔涌。
雖說明知道進畫室里看周英慧,會有很大的危險性,而自己每當在她面前都覺得給她完全俘虜了,完全由著她的意志而轉,但是,還是控制不住地進來看她。
此時,周英慧的手伸過來,分明就是在召喚自己進入她,與她融合在一起,徹底地融合。
每一次在她面前,當她有這樣念頭之後,有這樣暗示之後,楊秀峰都失去了自己的主見和魂魄。
當初,錢維揚是多麼地危險,只要得知他和周英慧有過那種關系,肯定會發生萬劫不復的事都無法抵制住她的誘惑,而如今,就算心中有了下面的那層障礙,又算得什麼?
了下面本來就有那心思的,而三人到古鎮時,就有了默契,楊秀峰自己和周英慧又偷過了幾次,這時在心里也就沒有阻攔的了。
僵著不動,雖周英慧的手伸過來,摸著自己那還在軟著的物件,只是那手碰觸後,卻將心底的衝動和熱情都激發出來,有一種更強烈的召喚。
她的手很溫柔,像是在憐惜地安撫,主要是她站在楊秀峰面前,給他的邪魅的感覺衝擊太大了。
“生日快樂。”楊秀峰說,之前也不會去記周英慧的生日,此時知道了雖沒有什麼准備,但言語卻是要的。
“事先都沒有透露一點,我都是空手過來的,禮物只有下次補上。”
“你能夠過來我就很開心了,開心就是最好的禮物。”周英慧說,她說話比李秀梅要更柔糯一些。
手不放開,只是輕輕地揉著,體會著那里的變化,先還是軟軟的,只是碰觸後就漸漸地在變化著,到此時已經明顯地隆凸起來。
周英慧像是很貪戀似的,但卻沒有更直接的動作,之前,男人在廚房里和了下面在歡喜,她自然聽到了了下面的歡叫聲,強愛那個忍者沒有過去,也知道她要是過去了,他會不會不高興?
心里也是在等,看他過來還是躲著自己,就算之前兩人有過那些事情,在周英慧看來都不會說束縛各自行為的事。
這些事做過後也就過去了,他要是不喜歡,那也是他的自由。
她要是喜歡自己,自然會過來的。
此時,得到了結果,雖說只有的結果未必就讓她滿意,卻也是知足。
接下去要怎麼做,周英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就在畫室里將她給要了,雖也希望這樣但不會更主動的。
男人怎麼想就會怎麼去做,這一點她從錢維揚那里得到過最為直接的感受。
楊秀峰感受著她的手,心里也沒有任何壓力,只是這時就算衝動,可就這樣將周英慧給那個了,固然周英慧和了下面都不會有什麼想法,周英慧還會很享受的。
只是,今晚是她的生日,就更有一些別樣的意思在里面。
說過祝她生日快樂之後,楊秀峰看著她,也就慢慢地將那種衝動壓制下來。
多給她一些快樂,才是他和李秀梅都想的事情,而不是做更直接的事。
輕輕地抓住她的手,按住讓她體會到自己的變化,以及這種變化是因為她的出現才有這樣的結果的。
周英慧也就知道了,笑得更歡更輕松一些。
女人有時候只要得到一個答案,就很滿足的,有時候卻又更貪戀男人的疼愛。
兩人對視而笑,所有的意會都在這樣的對視里理解和溝通了。
“是要人還是要禮物?”楊秀峰故意說。“禮物。”周英慧說著咬住一點嘴唇,“人是秀梅姐的,她哪舍得?我也不敢明著搶。”
“那就是要偷著要了。”
“那是你說的,可不是我,你自己這樣想才會這樣說。”周英慧說著,手捏了捏,楊秀峰卻還是沒有動,看著她,見她也不是急切。
“今天你太美了,讓人看著有些怕,心里發虛呢。”雖說周英慧確實美得像一件最為珍惜的藝術品,可楊秀峰在心里卻更體會著她所表達出來的那種欲情。
接受的信息就完全從這個角度來的。
周英慧又笑了,臉上綻開的笑容使得她顯現出更加神聖之美來,楊秀峰看著,心里確實在震動著,驚訝於造物主對這人的構造。
但他不會為了藝術而尊重這美,他會更實在一些,看著她的美好,卻伸手將她身前那叢黑而烏亮的毛發輕輕拉住,拉扯著讓周英慧更貼近自己一些。
貼身而站,一手摟住她的腰,說,“我終於是不是在褻瀆了上天造就的藝術?”
“你就會夸人,是不是男人都會這樣騙走女人的心?”周英慧遇到的人少,了解到人就更少了。
“這是實話,你本身就是上天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可我卻覺得藝術品要用才更有意義。”
“怎麼樣還不都隨你?男人就是天,是不是?”周英慧說。
說著手在息息索索地,要將他的褲鏈拉開,她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就想要了。
雖說先在廚房里他才歡愛過,但男人永遠都不會知足的,何況,事實上已經告訴她男人已經能行了的。
他的手是那麼地討厭,將她的渾身的念想都激發出來,之前聽李秀梅的歡叫,就已經讓她心醉了。
這時候還這樣地折騰人,周英慧感覺到自己深藏在烏黑的毛發里,已經汩汩地流淌著那種歡愛之液,不知道是不是就會滴落下來,禁不住本能地將兩條修長的腿給夾緊了。
楊秀峰在她的臉上先親了親,說,“先過生日吧。”說著摟住她的腰要往外走。
這樣走出畫室的人也就給李秀梅看到兩人在畫室里的一切,周英慧卻有些猶豫,當真要買你對李秀梅時,心里還是不夠坦然。
三個人對這些也都不會在意,可當真要挑開了卻是存在那種心態的。
楊秀峰也就在等著她。
周英慧將搭在椅子上的一條短裙套上,套上之後卻又怕男人心里會多想,當下用臉在他那隆起處蹭了幾下,表**心里的那種意願。
兩人走出畫室,也就一前一後地,但周英慧的手卻交給了他拉著。
到客廳里,見了下面已經將一些准備好了的吃物擺在桌上,周英慧喜歡吃一些燒烤的,桌上也就用火鍋爐子放在桌上,准備好了肉條肉片、小魚、各類蔬菜等,不少的都已經用竹簽穿好。
生日蛋糕放在茶幾上,蠟燭也都放在一旁等著周英慧過來做歡慶儀式。
楊秀峰拉著她走過來,了下面也就迎上來,拉住周英慧的另一只手,三個人走到茶幾邊,了下面說,“來先插好蠟燭,許願了,我們好唱生日歌。”
周英慧說,“秀梅,謝謝你。秀峰,也謝謝你。”說著離開兩人去將生日蛋糕盒子弄開,楊秀峰卻折身回畫室里,將這一天來周英慧所畫的作品拿了出來。
等他出來時,見兩女在插著蠟燭,說,“這是英慧自己給自己的禮物,當是最有紀念意義的,該放在哪里?”
“你拿著最適合。”李秀梅說著笑,這幅畫上不能夠讓外人見到的,男人們要是見了,那還不得發瘋地找話里的人?
就算對著畫,也不知道會做出多少不堪的丑事來。
周英慧也扭頭看著自己的畫,見楊秀峰和李秀梅兩人都喜歡,心里也是高興,每一年都會為自己畫一張畫的,也能夠記錄自己的一生,這一張因為穿了吊帶,將那種性就更見張揚,也更體現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心態。
周英慧還是那吊帶,只是多了短裙。
李秀梅看著畫,說,“是不是要讓畫中的人還是還原本色才好?”說著看著周英慧的短裙。
楊秀峰自然是嘿嘿地笑著,不好發表意見的。
周英慧說,“行啊,秀梅,那你也得這樣穿著,要便宜他可不能只是我一個。”李秀梅是襯衣加短裙,和周英慧那比就要嚴正一些。
李秀梅自然不會怕什麼的,這一次叫楊秀峰過來,一是要給周英慧祝賀生日,再者也要將周英慧和男人之間的關系給挑明了,這樣今他過來也就好些。
至於之前他們做過什麼,李秀梅也不會去想的。
“好,自己男人面前他見多了。”李秀梅說,“那得他來幫脫下才成。”說著將楊秀峰推走,要他幫助用戶將短裙給脫下來。
楊秀峰走過去,站在周英慧身邊,稍猶豫了下,這樣的猶豫完全是做作而已,但也起到一種釀造氣氛的作用。
李秀梅笑著看,而周英慧卻將臉撇開了,不敢和楊秀峰對視著。
繞到周英慧身後,手沾住了她的裙,卻又放開,嘻嘻地笑,走到李秀梅身邊,說,“還是從你這邊開始吧,心里有個准備。”
“不行,她是壽星呢,我們今晚一切都要以壽星為中心才成。”李秀梅自然不可肯先,為周英慧過生日,自然要以她為主的。
楊秀峰自然知道事情是這樣的,只是要這樣多折騰些,才更有那種意思。
要不然,一切都直接地奔向主題,還有什麼意思?
再走到周英慧身邊,手先輕輕地拍擊了下她的臀部,使得她渾身都一激,李秀梅在一邊笑著,說,“可不准乘機揩油,吃人豆腐。”周英慧扭著腰看楊秀峰,見他那表情曖昧著,也就故意這樣扭著看他,等他將自己的裙脫下。
楊秀峰先將手伸進裙里,卻沒有直接拉下裙子,而是手在里面撫摸著,從背後繞過來,插到周英慧身前小腹處,輕輕地拉扯著裙里的那毛發,甚至要將手再往下扣緊那私密處的趨勢,周英慧也就受不住了,彎腰要避過。
這時,心里似乎和之前在畫室里又有不同,有李秀梅在旁看著,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
好在楊秀峰也不是真要將手伸進里面去,那里雖濕淋淋地,只要碰觸就能夠到深處。
白皙的臀就這樣慢慢地露出來,楊秀峰蹲下去,慢慢地將裙拉下。
蹲下去後,露出來玉質一般的肌膚白皙的臀也就顯露在他面前。
周英慧擔心他會在捉弄自己,甚至他的手會從兩腿見就這樣深進去弄著她,她還會忍得住嗎?
可卻感覺到臀部給貼住了,還給他親了幾下。
等她下意識地配合著楊秀峰將腿抬起來,使得那裙完全脫離自己後,楊秀峰站起來,手拿著裙,說,“這算不算是戰利品?”
“只聽說有男人愛收女人的里褲,可沒有聽說收藏裙子的。”李秀梅說。
周英慧卻不說話,回頭來要將裙子拿走,楊秀峰也就是一說而已,等她將裙子拿走了,說,“人們說熱臉貼冷屁股不好,我覺得就很好啊,很有滋味的。”
兩女就笑,先前他貼臉上去,還不覺得,這時等他說出來,這話就很有些意思了。
李秀梅說,“那是當然了,英慧那里誰見了不單是用臉貼……”
“不准說。”周英慧急了,忙制止李秀梅繼續說,“秀峰,你還不快去將她的脫下來。”
楊秀峰走到李秀梅身邊,也將她的裙子脫下,很順利地,也在她的臀上親了也將臉貼在什麼磨蹭著。
兩女在一處,可不能讓李秀梅感覺到自己就少一些才好。
周英慧要李秀梅將襯衣也脫下,李秀梅倒是很干脆,自己就將衣解下。
她里面還有胸衣,倒是不會完全暴露出來,只是胸前兩寶貝給衣裹緊了,之間的深溝很是惹人的。
相比而言,周英慧的吊帶更具有魅力,那種隱隱約約的朦朧更加激發人的向往。
接下來是插蠟燭、點蠟燭、許願和唱生日歌。
吹了蠟燭之後,也不等分蛋糕,李秀梅先就在蛋糕里弄一塊,塗在周英慧的臀上。
周英慧自然不會就這樣放過,也是回擊著,兩女就先鬧將起來,楊秀峰不參與,站著看。
等兩人身上都塗抹了不少的奶油後,嬉笑著走過來,著要切蛋糕來吃。
分了蛋糕,吃下一些算是一種儀式。
李秀梅就說,“秀峰,現在歸你來忙了。”
說著看著周英慧身上的奶油,自然是要楊秀峰將奶油都舔干淨。楊秀峰說,“行啊,我自然樂意為美女做這些事的。”
周英慧站著等楊秀峰走過來,先舔著自己的臉,感覺到融融地膩膩地癢,等臉上舔干淨了,卻吻住了她的嘴。
沒有長吻,這也算是將奶油舔走到工序。
隨後往下到小腹,到那烏黑的毛發上,再到背後和腰臀、大腿,等周英慧斜躺在沙發上,分開了腿等她在腿根處**時,造就給他將欲情喚起,再也無法忍住。
不顧一切地將楊秀峰的衣物都拉扯掉,兩手環抱著他的腰臀,讓他直接就進到里面去。
等楊秀峰進入了,周英慧將所有的力氣都用來拱臀迎接他的攻擊。
不一會,周英慧也就享受到了最高潮。
李秀梅等兩人喘息時,走過來,手拉住楊秀峰的手。
周英慧此時也伸手過來,三人就拉在一起。
周英慧說,“秀峰,我好了,等秀梅來吧。”
“那不成,今晚他是你的禮物。”李秀梅說。
之前,已經手喲內蒙古過一回,也不會在忍不住了,知道周英慧才一次,還不會就完全釋放出身體里的需要。
“秀峰,我不走,你好好地愛英慧妹子吧。”
楊秀峰不多說話,三人的手還這樣牽著,她卻急劇地攻擊起來,那種頻率已經不是周英慧能夠配合得了的,何況,之前的拼力已經將她的體力耗費得差不多了。
第二次第三次使得周英慧送上雲端,就像瘋了似的在叫喊,楊秀峰也是瘋了,感覺著自己這一夜當真就是最好了一般。
到第四次,周英慧已經有些經受不起了,渾身都是汗,而頭發沾在臉上已經完全沒有開始的樣子了,楊秀峰才在她里面爆發出來。
稍做休息,抱著周英慧去洗理,再回到客廳里後,三人也都平靜下來,李秀梅負責燒烤著,弄好後也就給兩人先吃。
喝著紅酒,吃著燒烤,到午夜後,三個人的精神也都恢復了。
周英慧不肯再吃,楊秀峰也就和李秀梅兩人一起將客廳里的東西收拾到廚房里去。
進到廚房,楊秀峰手抓住李秀梅說,“秀梅……”
“我知道,你對我好。”李秀梅將臉貼在他臉上,“我也喜歡英慧過得開心,其實,當初我們在古鎮時,英慧就將這意思表達出來了,是你自己木納。”
“我們是不是在這里繼續……”楊秀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樣的話雖很沒有意思,可對李秀梅說來卻會很受用的。
“擔心榨不干嗎,等會有你受待客不許投降。”如今有了伴,也就不擔心他怎麼強橫了。
走到客廳里,見周英慧還在懶懶地倚著沙發,說,“英慧,他又神氣了呢。”
“該你來了,我不成的。”周英慧雖說不成,人卻坐起來,將楊秀峰拉到身前,將那物事放進嘴里吮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