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女市長迷途沉淪:權斗

第47章 李潤回市

  沒有急於就回市里。

  陳丹輝和黃國友得到這樣的信息,不僅要先琢磨,也要先跟省里的領導們研究透了,心里才會有底。

  這一點,似乎尤其重要。

  之前,省里的那些領導都不知道這條路的存在,他們也會琢磨省里的一些新動向吧。

  陳丹輝甚至都不說中餐問題,也不說三個人接下來要怎麼安排,是不是回市里去。

  回到賓館之前,他突然說自己在省城里還有些私事,也就將車開走。

  三人各有自己的車,對陳丹輝這樣就走楊秀峰也是理解,隨後,黃國友也找借口走了。

  楊秀峰在省城里已經沒有什麼要做,但修路的的事情已經落實下來,倒是要聯絡兩個人,讓他們有所准備的。

  一個是周勇,他還在柳市那邊。

  另一個就是雄健斌,不過,雄健斌或許早就得到了修路的信息和資料了吧。

  但電話還是要打的,楊秀峰先給周勇去電話,讓他先准好准備。

  周勇的建築公司經過這幾年的努力發展,規模也不算小,在柳市那里排名前列。

  資質和技術力量的積存也已經足夠的。

  再打雄健斌電話,他恰好在省城里,得知楊秀峰也在省城,就極力地約他一起吃飯。

  楊秀峰想這時先回市里去也不對勁,雖說陳丹輝沒有給自己留下什麼話,但總歸要等他說話後,在市里也才好看一些。

  而今天省里的意思已經明確之後,陳丹輝和黃國友兩人對自己在市里的工作,也會有另一種心態了吧。

  至少會在表面上維持著一致,才會讓省里對南方市這邊的領導班子有足夠的信任,陳丹輝和會在意這些的。

  今天,或許是因為他一時還沒有想到,才會有這樣的失策之舉。

  將雄健斌的電話才掛斷,就接到宋盼打來的電話,楊秀峰心里一笑,此時,陳丹輝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吧。

  聽陳丹輝在電話里說,“秀峰市長,還在省里吧。”

  “在呢,准備去賓館將房退了,中午就回市里。”楊秀峰估計到他會說什麼,也就先說自己要回去。

  和雄健斌吃飯,肯定還要討論修路的問題,時間上不會太快。

  “不急吧?我在省城里還有點私事,大約在下午能夠處理好,你看是不是一起回市里?路上也好將省里部署下來的工作先簡單地商定一個大概來。”陳丹輝說,語氣里是商量的口氣,似乎在征求楊秀峰的同意。

  “好啊,書記請放心去辦事吧,到時打電話聯絡就成。”

  陳丹輝這邊能夠不激化彼此之間的關系,自然要適當地調整下姿態,之前和李潤之間的衝突,倒是要看陳丹輝會怎麼樣去處置。

  從楊秀峰這邊說來,和他的工作開展都沒有多少影響的,不在乎陳丹輝會怎麼去做。

  倒是省里對田文學案子都不提起,也不對洪峰那邊表示什麼,對楊秀峰說來雖說也有一點壓力的,只不過,國內處理這類事件往往都是這樣沒完沒了地拖著。

  將所有的矛盾都拖到大家忘記,再輕描淡寫地處理一下。

  對這樣的情況,楊秀峰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安心靜等。

  不知道是省里對田文學案有顧忌還是涉及到的人太多,省里要查清楚後才會有明確的態度。

  田成東那天也不提這事,楊秀峰自然也不好主動去問。

  到京城也有這麼幾天了,田文學肚里有多少貨早就該掏出來的。

  紀委辦案的風格,也是這般,之後等省里有了決定之後,再轉交給檢察院來接管吧。

  不過,目前拖著也未必就不好,只是在溪回縣那邊會動蕩一些。

  張為等另兩人早就到柳市那邊掛職,這些天楊秀峰不在市里,第二批到柳市那邊掛職學習的人選還沒有報上來。

  市里還會不會再推動這一工作,也要等回到市里後,看錯的話怎麼樣決定。

  對於張為這個鎮書記,用與不用,對錯的話等人說來也不會有多大的事,但多批次地選人到柳市去學習卻是要斟酌的。

  這些事情此時也不會就來讓自己頭痛,楊秀峰見雄健斌之前,也還要對修路的事多琢磨下才行。

  見到雄健斌,他已經將飯准備好了,見到楊秀峰後說,“秀峰,中餐外賣就簡便些,我就先做主點菜了。”

  “客氣了,雄哥。”

  和雄健斌之間既有利益的一致性,但楊秀峰對他也是始終都保持著那種距離感。

  但有七八年的交往史,彼此之間也不會再玩那些小心眼,有什麼利益上的要求,也都會直接地提出來,雄健斌也知道楊秀峰辦事的大原則,不會在拿那種事來找他。

  “雄哥,南方市有一條路要修,你早就聽說了吧。”

  “聽說了,也有些了解。但卻都是才知道幾天,正准備找你看是不是還能夠得到更多的底細,我們才好盡力地准備。”雄健斌見他進來後直接說事,也不再繞圈子。

  “公司的實力是有,這種項目的招標,誰知里面有多深的水?”

  “我也是才聽說的,具體的情況也都不清楚。在市里那邊,這個工作省里准備交給市里其他人來抓。省里是不是由寧致遠省長來主持就不得而知。”楊秀峰倒是不會在意將今天在省府里的情況透露一些,這些情況就是他不說,雄健斌也會了解得到的。

  “據我所知,雙向四車道,預留兩條車道的路,在你這個專業人眼里,該有多少投入也是那個算出來的。”

  “總長里程是多少?”

  “三百多吧,不到四百。”

  “那不是要穿過南方市,往沿海省那邊貫通?”雄健斌說,對這一條路會這麼做,具體的還要等招標時,才會有具體的詳盡資料。

  可事先要做的工作做得越細致,等招標前也就准備得更充分,把握性才會更好。

  競標時心里才有把握的,省里對於這些投標的建築方也會有甄別地接納,其中的一些隱秘和默契,在早期做工作中就會那個了。

  “從南方市往南進入沿海省那一段,距離雖不遠,但工程卻是最復雜的吧。”那一些地方,全是山地,而那些山也是以岩石為主,只是不知道山體里的地貌情況,要是復雜的山體,工程就會有更大的難度。

  雄健斌做過高速路的工程,對這些方面,技術上有能力來做的。

  “山體地貌再復雜,也沒有人際關系復雜,是不是?”雄健斌笑著說,兩人都明白這一點的,雄健斌說著就看著楊秀峰,那意思自然是明白的。

  “修路的工作不在我這邊,適當的時候我說幾句話還是能夠做到的。雄哥做工程也讓人放心些,不會像那些人牙齒太長……”楊秀峰說,之前和雄健斌有過這種關系,每一次也都算是合作得愉快,到省里說句話還是有參考作用的。

  “周勇會不會過來?”雄健斌不再說他的事,楊秀峰在他那里有著股份,做一些公關工作也會算盡收益里去的,但此時卻不會說出來。

  “他在柳市那邊的積累也不少了,出來闖一闖也是一個衝出柳市的機會,南方市隨後會有不少的建設項目吧。”

  “我也想讓他出來,南方市的建設,今後至少有一半都是華興天下集團在主導,周勇在柳市那邊,與他們的合作也不少,就不用我來操那閒心了。”

  “你啊,總是那心態,不過也好。我們做公司的,也就做喜歡遇上你這樣的人,可惜就是太少這樣的人啊。”

  楊秀峰不會接續基本這話說下去,沒有什麼意思。

  兩人也就說些更細一些的情況,也要從續基本這里得知更多的情況,才能給周勇提供這些資料,好做充分的准備工作。

  今後能不能參與這條路的競標,但總之是周勇的一次機會,這種場面多露露面,也有利於公司的發展。

  陳丹輝給楊秀峰電話之後,聽他在電話里語氣很好,心里的那種郁悶也沒有因此而減弱。

  不說李潤在京城里是不是真正做到阻擊楊秀峰運作資金的事,只是今天在省府里,自己說的那番話就顯然與領導的思路不對,而楊秀峰也分明有足夠的准備。

  修這條路,只怕他早就得知詳情了吧,只是一個字都不露出來,要不自己如何會出這一場的丑?

  就今天的情況看,是不是楊秀峰在到南方市之前,一些情況就進行了布局?如果真這樣,在市里那邊還真不好辦的。

  之前,楊秀峰在市里的每一步,此時回頭再看,也都是在進行布局。

  只是,他都是在經開區里鬧騰,倒是不算過分。

  這一點,使得陳丹輝覺得心里稍好受一些。

  在市里,就算再怎麼排斥楊秀峰,也不可能太做得明顯了,省里的意圖已經很清楚,寧致遠和蔣國吉在南方市的經濟建設工作上,人選問題已經不容置疑,而等這條高等級公路修通之後,這邊的招商引資工作也就水到渠成地活絡起來,會不會有柳市那樣輝煌無法確定,總之和如今相比,會有醒目的政績了。

  而這些政績幾都無法進行干擾和謀奪,在經濟建設工作上的能力,省里還會信任誰?

  今後在市里要有什麼樣的姿態,也是今天陳丹輝要定下來的。

  定下來後,也就能夠將楊秀峰這邊的關系確定下來。

  但在心里,對田文學案子一直打聽不到什麼消息,始終有著一些不安。

  省里在中國問題上,居然都沒有征求市里主要領導的意見,除了牽涉到李潤之外,就算是很異常的。

  哪有對一個縣委副書記的雙規,進行這樣隱秘的?

  當然,如今除了李潤敢站出來,對田文學案說些話,提出些質疑,他對這個案子也不好亂說話了。

  但這樣拖著,是想將問題消化掉,還是在等時機爆發出來?

  在車里,似乎有很多的問題都要想,都要進行決策的,可一時間覺得太亂,每一件事都不是那樣好決定的。

  見領導之前,也要將這些想好,之後討論起來才有核心,才能夠更好地審度得失。

  今天的時間不多,要討論的事情卻不少,有些事要是嫌准備不充分,就有可能無法在今後進行把握自己的分寸。

  這些事一亂。

  讓陳丹輝心里也就更加煩亂。

  吃著飯,陳丹輝先將今天在省府里的情況說了出來,但對他自己的對答情況卻沒有直說。

  另兩位顯然比他要沉穩些,三個人一邊吃著,一邊在議論著也在思考著。

  在南方市,陳丹輝還是有著很不錯的優勢,首先他是一把手,在市里方方面面做出成績可以說都歸為他一人身上,至少可以攬到身上去。

  再者,在南方市里根深葉茂,方方面面的人手都足。

  經開區里也不是就沒有他的人,就算常務副市長要做什麼手腳,只要不是太過分,也可以適當地退一退,不見得就不是好事。

  再次,南方市里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黃國友。

  雖說不是同一陣线上的人,但有時候卻完全可以利用他來控制那個常務副市長,而市委這邊可以抽身脫離,好占盡先機。

  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張浩之老領導。

  老領導在京城里,雖說對柳省和南方市的事一直都沒有明確地表示過,也不說什麼話,但這些年來,南方市一直都能夠從京城那邊化緣得到不少的建設資金,在省里和市里都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也能夠讓更多的省市領導認同了陳丹輝在老領導面前的作用。

  如此一來,省里在考慮通盤布局時,就會顧慮著京城那邊的意見而對陳丹輝有更多的傾向。

  也是這一優勢,使得南方市這邊的格局這幾年來都還是老樣子,省里在處理這個問題時,就算到如今都很慎重,也是這樣的因素吧。

  陳丹輝在討論中,也就慢慢地把握住一些脈絡,有些事情看起來似乎很復雜,但究其根本,也就顯得簡單了。

  時間不多,也不可能事事都討論到,有些事情省里的動向也還不明確,此時拿出來討論也為時過早。

  到下午三四點,陳丹輝不得不先走了。有些事情就算還理不清,也只有放到後面慢慢地琢磨。

  現在,最為棘手的,還是田文學案子。

  就算在省里也沒有人提起,卻也無處去打聽這一案子的進展,似乎田文學和洪峰等人當真就如同空氣的煙雲給吹散一般。

  陳丹輝自然知道,這件事掛著對他就如同一枚定時炸彈似的,不知道會不會在某個自己無法預料的時候就炸開,把南方市炸得面目全非。

  南方市的很多事,雖說和省里不少的人都有著深刻的牽扯的,但很明顯的弱點也是容易給人找到。

  今天約見省里的人,也就想將這個問題討論出一個章程來,今後在市里不論是對楊秀峰,還是對市紀委那邊也都要有一個明確的回應。

  當然,這樣拖下去也是一種辦法,但省里此時態度曖昧,能夠有結論才是最可靠的。

  出來讓宋盼先和黃國友聯系,見黃國友也將在省里要辦的事情處理好了,說,“國友市長,事情辦好了那我們就回市里?”

  “我自然聽班長的,班長指哪位就打哪。”黃國友呵呵地笑著說,知道陳丹輝此時的用意,但他到省里後也更明確楊秀峰這個副手在省里的情況,今後,回市里工作中,要想將他壓制下去,只怕不是想象中的輕松,或者都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好在楊秀峰目前將田文學開刀下手,李潤的反應正是他最希望見到的。

  回市里後,想來楊秀峰也不會愚蠢到兩面攻擊,自己反而可和他有更好的機會進行和平相處。

  陳丹輝心里在想,黃國友要是都像他口里說的那樣,對他這個班長尊敬著,這些年來也不會斗得這樣苦。

  不過,如今情勢變遷,兩人之間也得尋找利益的共同點,才能在南方市里占據更有利的立足點,這是雙贏的大事。

  陳丹輝也不會再意氣用事,但卻也不知道黃國友心里的真實想法,說,“市里的工作,我們還得攜手起來,才能將省里的工作精神落實到位呐。”這句話也是間接提醒了黃國友的。

  “丹輝書記,你請放心,市政府這邊一定聽班長的招呼。”黃國友說,這個態給陳丹輝表達出去,也不是就甘居他之下,而是表示絕對不會拉後腿,什麼是南方市的大局,他心里清楚。

  將這個事情在電話里說好,陳丹輝才聯系楊秀峰,說好了見面之處,楊秀峰在電話里依舊早上那種態度,似乎對兩位領導很尊重的。

  聯系好後,三人還沒有見面,陳丹輝接到李潤打來的電話,他已經從京城回到了柳省,得知陳丹輝在省城里,要見他一見。

  陳丹輝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一面是得見一見的,想知道李潤是不是在京城那邊得到什麼新消息,也想將李潤回來後,和楊秀峰之間的矛盾處理好,定下一個框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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