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同行回市
華董給的信息很清楚,華興天下集團目前還沒有像柳省區域發展的規劃,也就是說,之前所得到的消息,只是華興天下里某一個提議或報告,集團里還沒有將這一報告安排在集團的議事議程上來。
但華董對柳市開發區已經有足夠的認識,特別是對楊秀峰有著很不錯的印象,對今後的工作非常有利。
做到這一點,對柳市一行人說來就是了不得的工作突破,楊秀峰也就准備打道回府。
回去之前,先於盧處長聯系,要參觀兩個開發區。
這也是之前跟盧處長說過的,雖說不是很正規地提出,可這時再請他幫聯系,也是一種呼應。
既能夠開開眼界,吸取北方這邊開發區的經驗,對盧處長那里也有足夠的交待,今後他對柳市開發區那邊的事自然會更上心的。
盧處長得知楊秀峰等人當真要看開發區時,也就很爽快地答應了,一個就在省城郊外,倒是很方便的。
另一個離省城不願,看過之後也可以從那邊直接回柳省去,也不算繞多少路。
之前,楊秀峰等也看過不少開發區,對於開發區的管理、服務、引進商家等,也都見識過不少。
楊秀峰有意將自己對開發區的新的理解,與這邊的同行們進行交流。
有了這樣安排,現在電話里跟市里領導匯報了行程,錢維揚和徐燕萍也都支持,難得有這樣與外省的開發區進行交流的機會,多見識些不同的情況,對今後工作和處理一些事情也都有借鑒和促進作用的。
多停留兩天,安排看來兩個開發區所在地,盧處長雖說沒有直接出面,但他打電話之後,對方也都非常地熱情。
看過實地之後進行交流開發區工作心得時,也不是用敷衍的話來對待,這也說明了盧處長對他們這一行人當真是認同了的,不單單是看在沈強面子上。
這幾天,雖說工作上沒有太多的壓力,但龍敏莉、何琳和其他干部卻也忙,考察開發區的建設,他們就得搜集對方的資料,要集中匯總起來,回市里才能夠進行匯報。
這樣的考察成果是必須有的。
何琳在楊秀峰身邊忙,當真讓龍敏莉一點都看不出兩人之間的事。
雖說那一夜未歸,而第二天兩人都沉沉地睡到旁晚才起來,讓龍敏莉看著疑心。
但後來這些日子里卻又毫無跡象,使得之前那點疑心也就消失。
跟在楊秀峰身邊這麼幾天,對他在工作上的方式也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龍敏莉這個做後勤保障的人,也感覺到在工作上的一些壓力。
這一行人果真每一個在工作上都很認真,很踏實,不會去虛夸自己工作所得。
也就是的她在工作上變得更加小心謹慎起來,雖說身後有實力領導的影子,但在日常工作上要是自己都沒有半點可取的地方,那也無法立足的。
北方的開發區雖說有不少值得借鑒的好經驗、好做法,但卻不一定和尚開發區相適應,也不能夠照搬到柳市開發區去實施。
借鑒的意思應該是主要的,各地區還是要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進行做工作的。
柳省最大的弱點就在於工業發展的滯後和經濟形勢的落後上,使得整個柳省在經濟項目開發上的步子都顯得慢幾拍,這也是很無奈的事。
當然,這樣的交流,對楊秀峰等人在工作上還是有著和不錯的促進作用的,也能夠將一些想法跟市里匯報,對今後的工作會有更為開闊的前景。
回程還是兩車,龍敏莉和何琳兩人之前是擠在另一台車上,回來時,何琳就說要坐小車。
車里有司機,兩人倒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做,但一路上說說話,笑鬧一番也能夠解路上寂寥。
楊秀峰對何琳的說法沒有表示什麼,何琳知道楊秀峰的意思,不肯留下什麼機會讓兩人親熱,也算是對當晚兩人之間的議定做出兌現。
何琳卻也不是為了要纏住他,但路途上怕楊秀峰一個人寂寞而已,當下對龍敏莉說,“龍主任,我們倆就擠一擠領導,也揩領導一次油,你看成不成?”
“我聽主席的。”何琳在開發區里是工會主席,副處級領導,而龍敏莉只是一個副科級的,之前何琳曾是辦公室里的主任,種種原由也都使得龍敏莉只有聽她的。
龍敏莉對楊秀峰在生活上的事,是什麼樣的態度也還看不出來,當然,她自己不會有什麼異想天開的事。
楊秀峰帥氣而地位顯耀,這樣年輕而前途無量的人會有多少女人看著、甚至主動獻出自己以博取機會,龍敏莉也是能夠理解的,對他在這方面要是有什麼要求或安排,多了解一些今後工作起來才能夠更合領導心意。
這些天,大家在工作之余,也說著些男女笑話,楊秀峰作為主要領導雖也參與,卻不見得就有什麼明顯的跡象,有些話完全是為了應景,而一些話則是為了調和氣氛的。
真真假假之間,讓龍敏莉對楊秀峰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始終都看不透,要是有更多的機會接觸他,龍敏莉自然是樂意的。
只是,何琳拉他去和楊秀峰同車,他心里是什麼想法?
上到車里,龍敏莉也不能夠真到後排去擠著楊秀峰,也就主動坐進副駕駛座上去,何琳則與楊秀峰同坐後排,何琳說,“龍主任,一路上我們倆換著陪他,你有什麼更好的建議?”這話說的有些曖昧,但也就意味這樣說出來,反而不會讓人有別的想法。
龍敏莉說,“我聽主席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路上何琳總是將龍敏莉拉著一起說話,一路上彼此也算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回到柳省省城,楊秀峰決定要給沈強匯報一下到北方的情況,盧處長這樣熱情,跟沈強說後兩人也才會有信息交換。
對楊秀峰這樣做人,盧處長或沈強都是願意見到的,也會對他有更好的印象,下一次有什麼機會,楊秀峰找到他們才肯幫忙的。
這一點,楊秀峰自然是早就想到了的。
將何琳等人先打發回市里去,在省城要留多久,都還未知。
侯秘書那里也要見一面,說說在北方的情況。
侯秘書與沈強之間不會對付的,但楊秀峰兩邊的關系都要經營,這就要有足夠的時間來安排這樣的事。
柳市開發區的招商引資,侯秘書是幫了不少的忙,雖說是看在錢維揚的面子上,繼而楊秀峰也經營得法,與侯秘書之間的關系親近不少。
在某種意義上說,楊秀峰雖只是一個正處的,卻會比不少副廳的領導更容易見到侯秘書了,這也是他刻意經營後的成就。
先去見沈強,沈強的關系是基於徐燕萍基礎上的,楊秀峰也不會多下什麼本錢。
但見面的禮品還是准備了的,直接到沈強的辦公室里去見他,匯報北方之行,主要說說盧處長的熱情幫忙。
見到沈強時,他也不忙,楊秀峰也就喝著茶,先將在北方里帶回來的禮物放在茶幾上。
沈強見了也就一笑,楊秀峰也不做什麼解釋。
禮物是一個水杯而已,在柳省這邊也有賣,但有正規的發票卻是北方那邊的,售價雖說大幾百元,但對於沈強等說來這樣的事見多了。
說著盧處長的事情,沈強當場就給盧處長打電話去表示感謝,盧處長在電話里將楊秀峰自然要夸一番,倒是沒有提到那套花盆,讓楊秀峰安心一些。
那套花盆其實也沒有花多少錢,只是作為古物,價值就很難用市價來確定的。
聽在沈強耳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就難以定論,或許他會理解或許他會認為這樣一個水杯就太輕了。
沈強和盧處長也沒有多說,對方手邊有工作要做,將以上表達到位後,約定下次見面要好好聚一聚也就掛了。
沈強對楊秀峰在北方的表現自然就很滿意,會做人會做事也都是沈強之類位子上喜歡的人,對楊秀峰的印象也就不會單為看在徐燕萍的面子上了。
隨後,沈強安排楊秀峰吃過午飯,對他也是鼓勵有加。
沈強會不會在徐燕萍面前為他說好話,楊秀峰倒是不在意的,只要在省里有這樣的資源與關系,今後不論在工作上還是在仕途發展上也都會更加便利的。
就算偶爾打著沈強的名號在省城里辦事,省里這些人也會聽信的。
侯秘書那里本來准備好好坐一坐,楊秀峰也有足夠的准備,可他卻不在省城這邊。
交待雄健斌出面將他安排好,也就沒有太多的話,楊秀峰只是表示下次見面時會有自己的感謝奉上,侯秘書笑著,對他這樣做也不多做評說。
原先預計會在省里留兩三天的,可沈強那里見面太順利,而侯秘書那里這幾天都不在,也不可能多等。
雄健斌來聯系楊秀峰,他還是安心下來多留一晚。
雄健斌自己在高速公路工程上,及時要回來見面也是在夜里,晚餐倒是沒有辦法趕回來陪楊秀峰了。
當然,要不是有侯秘書的交待,雄健斌對楊秀峰到省城里的安排會更隨意些的,他在電話里跟楊秀峰道歉,表示只能夠先讓公司的人來接他,晚上宵夜時再一起喝幾杯。
楊秀峰知道雄健斌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麼,一頭沉進高速路項目里不能脫身了,臉柳市開發區里的建設項目都全然放開手,丟給一個老總在那里主持著,評說里楊秀峰沒少為此而頭痛,就怕他們在建築上弄出爛尾或質量上的問題來。
楊秀峰也想見一見雄健斌的面,將柳市開發區里的工程情況跟他說一說,有幾棟樓已經接近收尾,要怎麼樣來處理也得先說一說,形成一個統一的認識,免得今後在這些事上又出什麼變故來。
吃過晚飯,那個來接楊秀峰的女人一直都盡心地陪著,看她那樣子要是楊秀峰提出讓她陪著上床只怕也會答應的。
楊秀峰卻不會去做這樣無聊的事,吃飯後也聽那女子的安排,洗浴一番推拿一番,將這些天坐車到疲勞也都消除了。
等到半夜,雄健斌卻來了電話,再次表示了歉意,說是無法趕回省城里來。
柳市開發區里的項目,要楊秀峰多費心些,今後會有足夠的回報的,對於這一點,雄健斌倒是沒有什麼多吝嗇。
謝絕了雄健斌安排過來的女人給他安排陪睡,楊秀峰安心地睡一晚,起來後卻見到有個短信是徐燕萍發過來的,說是她和陳靜兩人都在省里,要回市里去,問他是不是也要走。
見到短信後,楊秀峰也就來了精神,如今,陳靜雖說面子上對他還沒有多少好轉,但心里對他的認同又多了些。
能夠和徐燕萍一起走,一路說著也是一次絕妙的行程。
當下給徐燕萍發短信去,問她們什麼時候走。
徐燕萍很快就打電話過來,楊秀峰說,“市長,我想了。”也不知道陳靜是不是就在她身邊,但她既然能夠打電話來,也會有預防的。
“瞎說。”徐燕萍在電話里啐聲說,估計陳靜在她不遠處,不過楊秀峰的聲音不高,又說“真的呢,很想很想了。”徐燕萍卻沒有再接這句話,說,“我們准備下午走,要不你過來一起吃飯?”楊秀峰自然能夠聽出些名堂來的,當即就答應下來。
挨到中午,楊秀峰要司機開車到一家先就說好的餐館。
到了後徐燕萍還沒有到來,楊秀峰先定好了包間,自己就在餐館外等候著。
不一會,也就見到徐燕萍的車過來了。
車停下後,楊秀峰要做好下屬的本分,也就緊走一步到車邊去給徐燕萍開了車門。
見她笑得很有意味的表情,楊秀峰也是覺得非常地開心。
陳靜還沒下車就看見了楊秀峰,不由地看了徐燕萍一眼。
下車後見她那殷切的樣子,也就是他表現的這般毫不掩飾的討好,老板卻沒有表現出討厭的神情來。
就算在心里不討厭他,但表面上已經習慣對他冷臉相對,也習慣用這種態度和語氣了,見楊秀峰給市長開車門,陳靜冷哼一聲,說,“楊大主任,什麼地方都見到你啊,當真是想搶我飯碗,逼我下崗呢。”
“不敢不敢,哪是這意思?作為紳士,給女士們服務哪是應該的。”楊秀峰隨口應著,也不在意陳靜的話,知道她就這樣子的。
徐燕萍聽他自己說是紳士,就白他一眼,哪有這樣的紳士?
餓狼還差不多。
但這樣的餓狼卻是最讓人惦念啊,每次折騰得讓人心神俱醉,不是自己的這種好強而又天生有工作為第一大的性子,只怕就會舍棄一切跟他天天在一起的。
“紳士?哼,臉皮厚。”陳靜也不知道該怎麼用來評說了,當下不再說,兩女都下了車,有司機在他們也都不會說太多的,徐燕萍的司機自然不會多嘴去傳這些話,只是他們卻都會小心著。
楊秀峰見徐燕萍下車後,只是說,“市長,你好。”顯得平淡,和他跑過來大獻殷勤的行動都有些不符。
徐燕萍自然能夠看出來的,只是淡淡地點了頭。
進餐館里,兩司機令安排在一邊吃飯,這也是經常的事。
之後,楊秀峰才帶著陳靜和徐燕萍兩人進包間里。
按陳靜所想,楊秀峰過來自然要匯報北方之行的情況,這一次開發區去見華興天下集團的事,陳靜是知道的,也知道他們在北方進展不大,但匯報這次進展卻能夠給市里有一個基本的調子,一邊今後跟進工作有了一個大體輪廓。
走進包間里,楊秀峰態度就比在外面更顯得殷切一些,也是陳靜預料中的事。
等徐燕萍在主坐上坐下後,她和楊秀峰怎麼坐都會形成兩種坐法。
兩人夾坐在市長身邊,或又理解為兩女陪著楊秀峰一個男人來吃飯,陳靜自然認定是楊秀峰要借機靠近領導的,倒不會去想其他什麼事。
徐燕萍卻會這樣想的,見陳靜坐下離自己近而離楊秀峰遠,心里就在琢磨著要是她知道兩人之間的隱秘關系後,陳靜會有什麼反響?
會不會走出去陪司機們去吃飯而給兩人留下空間來?
楊秀峰此時沒有就匯報北方之行的意思,給兩女倒水端茶後,看來看徐燕萍,卻對陳靜說,“陳大秘,到省城幾天了?”
“前天才到。”這些話也都沒有什麼意思,但陳靜還是說了,也算是楊秀峰作為下屬對市長迂回關心的表現吧。
“工作忙過了,陳大秘不回家看看?工作是重要,但工作之後常回家看看也是人之常情,都唱成歌詞了呢。”楊秀峰接下來這句話,讓陳靜翻他一個白眼,而徐燕萍聽後就在心里笑,也甜蜜一下,他就指望著陳靜回家去,才好與自己親密呢。
“多謝了呢,大主任。”陳靜說這話就更冷了,她對於家的感覺一直都不好,誰提到這都不會給好臉色的,平時誰要和她說起這些,肯定會直接無視,但楊秀峰說了她還是回一句,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何緣由。
見陳靜臉冷,楊秀峰也就明白她的意思,轉而對徐燕萍說,“市長,下午一定要走嗎?”徐燕萍點了點頭,說,“市里有事呢。”沒有去解說是什麼事,楊秀峰也就不問。
市里如今的情況肯定會更復雜,李春雷給卷進去後,也不知道他會堅持多久,錢維揚肯定會想辦法來撈他的,就算對李春雷在縣里所作恨不得狠狠地痛罵一番,但卻不能夠放任李春雷給紀委關著不理。
就算李春雷當真說出什麼來,錢維揚也不會有多大的事,他參與錢維揚的事雖多,可真能夠成為錢維揚致命把柄的事缺少。
錢維揚知人善用,對李春雷的性格造就有所了解,也早就有所防范。
就像他對楊秀峰信任有加,但在錢財收入上,也不會讓他知道全部,就算讓他得知周英慧和金碧雲等女人的存在,甚至要楊秀峰陪同他一起胡鬧,但這些是對於錢維揚說來,在省里的領導眼里看來不過是生活小節,他並沒有為這些女人謀取多少直接的利益,而女人們也沒有打著他的名號追逐利益。
這樣,在市里圍繞李春雷的事,會有多少直接的衝突與斗爭,各出什麼招才能夠將對方制住等都是徐燕萍和錢維揚兩人所時時要考慮的事。
這些事徐燕萍自然不會跟楊秀峰直接說,但他還是能夠體會得到的,這樣的話題基於楊秀峰在市里的立場,幾個人都不會往深處說。
“那就讓上飯?”楊秀峰說著站起來,走到陳靜背後回頭看著徐燕萍,表情里就有些委屈的樣子,盡管不能夠多表示,但他所作的樣子還是給徐燕萍看到懂得了,徐燕萍臉色平靜著沒有什麼變化,甚至連眼神都不給一個,楊秀峰卻知道她在陳靜面前也不會表露的,最為難的人卻是她了。
這時候,心里也就產生一種要將陳靜收下來做丫鬟的衝動,要是真做到這一點,那今後和徐燕萍之間不是就沒有了障礙,還有一層保護?
這樣的念頭也就一閃,在徐燕萍面前都不會再有多少淫蕩的心思,不想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來。
上了飯菜,中午也就不喝什麼酒,三個人分一瓶干紅,也只能讓陳靜和徐燕萍兩人的臉色稍微有點酡紅更多一分色彩而已。
吃過飯,楊秀峰還是在說著開發區里的事,卻沒有將北方之行的事說出來。
說到沈強的幫忙,說道自己在省里處罰前所采買的禮物等等,陳靜和徐燕萍也都只是聽著,沒有多去搭話。
見到司機後,兩司機早就吃過飯在等領導們,到車邊,楊秀峰說,“市長,今天我就蹭你們的車,沿路也匯報北方之行的情況,您看可好?”
“行啊。”徐燕萍說,陳靜心里就算有什麼不滿,但楊秀峰說到要匯報工作了,知道自己就算有什麼不滿表露出來,老板也不會認同了的,也就一聲不做,算是用沉默來表示抗議。
雖說有司機在,和老板之間也不能夠說姐妹間的話,或許自己還是坐副駕駛座上,可感覺卻是不同的。
楊秀峰要在車上匯報工作,勢必要讓他和老板坐後排,而她則要坐副駕駛座了。
這種感覺就想說老板給人搶走一般,還是給一個有些帥氣的男人這樣搶走的。
陳靜和郁悶地坐進車里,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時還是有些猶豫,楊秀峰卻縮在後邊不主動上來,徐燕萍自然也不說話。
楊秀峰要是做到後排來,一路到市里去,就算什麼也不能夠做還要堅韌地克制著自己,但對兩人說來也是一種煎熬中的幸福吧。
這種煎熬對兩人的隱秘說來也算是一種錘煉,徐燕萍喜歡這樣不斷地錘煉自己,也希望楊秀峰能夠通過這樣的錘煉,今後會將彼此這種關系隱藏得更好。
有司機,後排就算想有什麼動作都不能夠,任何一點細微的表露,都有可能給人看去而暴露了兩人的私情。
陳靜雖說坐在前排,但哪會不集中注意力看著後面?
她不是有什麼壞心思,但對楊秀峰這樣親近市長的做法,卻是有防備的。
徐燕萍先坐進車里,楊秀峰在車邊還裝模作樣地稍做了下表示,就像要請陳靜坐後排,而他在前排也能夠扭身回看地給市長匯報工作似的,又像是自己一個男人坐在市長身邊,怕有所不便似的樣子,陳靜看在眼里也就更多一份郁悶。
三個人都不說話,徐燕萍見楊秀峰那樣子,心里在笑也在欣賞他的做法,對男人這般做法都是在為她而考慮的,徐燕萍自然能夠體會到的。
對楊秀峰在工作上的突出成就和超常的工作能力不同的是,對他在開發區里生活上卻沒有多少謠傳,徐燕萍也不知道他在自己背後會不會另有女人,這一點雖說不怎麼在乎但又不能夠完全去超脫的。
楊秀峰坐進車里,先對徐燕萍說,“市長……”似乎有什麼話想解釋卻又沒有說出來,徐燕萍也是看著他,知道陳靜等人也都在注意著後排,沒有另一層的意思。
車在街道里轉,兩人坐在後排里也就顯得寬松,不好相互不理睬,楊秀峰也就稍斜坐著對徐燕萍,而她一開始是正坐看著前面的,見楊秀峰這樣坐後也就稍轉了些,給人的感覺就是對下屬的一種尊重而已。
轉過來後,兩人上半身自然不能夠有任何表露行跡的,但兩人的腳前排的人卻無法看到,就算有後視鏡也看不到前排椅子靠背後的動作。
楊秀峰很直接地將一條腿伸過去,但上身卻坐得自然,這樣一來伸腿出去就很受力,可他卻毫無表露,徐燕萍在後排自然將他的動作完全看在眼里,心里喜歡也沒有任何表情表露,也將一條腿伸出來,只是她的幅度不大,也就沒有什麼難度。
兩腿疊合著慢慢地磨蹭,將兩人的心思都傳達給對方。
在省城街道里走,也不利於工作匯報楊秀峰半閉著眼,像是在做匯報前的准備。
陳靜注意一會後排,見楊秀峰沒有什麼表示也不會總在注意著,一個路口紅燈過後接下去要走兩千米的地下通道,那里面雖說有燈但初進暗處,大家都不會適應有一個短暫的昏暗期。
車一進通道里,楊秀峰很會抓時機,將那條腿就抬高了順著徐燕萍的大腿,伸進她腿間去弄。
徐燕萍給偷襲,也知道他的心意手捉住他的腳,撫摸著那腳往自己腿間放,任由他在兩腿間磨蹭著插弄著,就算什麼也不可能,卻依舊將那種久違的情緒表達無遺。
甚至於徐燕萍拉住他的腳,讓那腳趾直抵自己私秘之處,在那里也磨蹭擠壓一會,兩人都在昏黑里享受下接觸的**。
在這一刻,兩人不單是配合得默契,也是進最大限度地放開各自的心懷。
時間很短,兩千米的距離車行走也就一小會,而通道兩邊也是有燈的,車里的光线也會讓人很快就適應。
徐燕萍自然不會讓陳靜在前排看出任何疑跡來的,很快將楊秀峰的腳放下去而自己坐正了。
出了通道,外面的光一下子刺亮起來,很快也就出城走到高等級公路上。
到此時,車外也就沒有什麼雜音,楊秀峰雖說還是將腿伸出去,與徐燕萍的腳疊合著,臉上卻一本正經地說,“市長,我是先匯報匯報北方之行,還是您先休息休息?”領導飯後休息也是一種常見的生活習慣的。
這時先請示下,自然更加符合他在市里的角色。
“說說北方之行吧,這對你們開發區今後的工作很關鍵。”徐燕萍也是平淡地說。
“好,感謝市長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和關心。”楊秀峰說著,就先說從市里處罰後,在省城里找到沈強,繼而沈強幫忙聯系北方省廳的盧處長,到那邊後,先見到盧處長。
在盧處長的幫助下見到華興天下集團的華董,與華董的見面,將見面的細致情況都說了,卻沒有對徐燕萍有什麼隱瞞。
給市里的匯報材料或許會留下一些余地,但在徐燕萍面前卻說得更樂觀一些,她對招商引資的理解和市里其他領導是截然不同的。
再者,只有徐燕萍等人對這一工作有著信心,今後開發區再去北方也才能夠得到更多的更實際的支持。
等楊秀峰說後,徐燕萍說,“楊主任當真是給市里又立一大功勞啊。”
“慚愧呢,我們的工作就算有一點點進展,那也是市長您給我們的機會不是?”
“我哪有什麼關聯了。”
“要不是您與省廳里熟悉,我們做再多的工作都是白搭。”楊秀峰說。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些人味?”陳靜在前排回頭說。
“陳大秘這是在罵我呢。”那意思就是平時說話都沒有人味了。
“不敢。”
徐燕萍聽了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