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馬車內清香繚繞,唐玉仙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她安靜的靠在魏王楊桐肩膀上,優雅絕塵,不似人間該有,只是她的面色再次變得越發潮紅,呼吸越發炙熱。
盡管魏王楊桐已經替她點燃清心助眠的檀香藥引,又與她數度歡愛,可三月來幾乎從不間斷的春藥積淀,已經完全侵蝕到了她的骨子里,一旦沉寂的欲火被人引誘爆發,她就將會變成春天里處於發情狀態的野貓一般飢渴難解,一發不可收拾。
迷迷糊糊中唐玉仙只覺渾身燥熱難耐,尤其是胸前乳房與胯間陰穴仿佛有無數根羽毛正在輕扇挑逗,直弄得她騷癢顫栗,她閉著眼睛下意識伸手一陣亂摸,好似在找尋著什麼,當摸到身旁男人那軟綿綿的陽具時,雪手頓時微微一僵,想要收回,卻仿佛著魔了一般吸附在了棒身上。
魏王楊桐也在此時猛然睜開了雙眼,他看著那只在自己襠部想要做怪卻又猶豫不敢的玉手,十分喜出望外。
唐玉仙也在摸到男人衣袍下的陽根時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她的眼中又無清明,滿是即將再次噴發的火熱情欲。
魏王楊桐抬頭與身旁美人那充滿春水柔情的嫵媚雙眸對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與狀態,他明知故問開口調戲道:“玉仙,休息好了?是不是食髓知味?又想與相公我再續前緣了?,剛才本王憐惜夫人,擔心會傷著夫人的嬌弱身子,可是只出了兩分氣力。”
說到這,魏王楊桐微微一頓,他伸手撫上唐玉仙滾燙的潮顏才接著有些痴狂道:“日久天長,本王在將來也只會越戰越猛,絕不會令夫人感到分毫的失望與不滿的,定會帶領夫人享盡人間美好,體會到做女人真正的極樂性福。”
生平第一次聽聞如此露骨下流的言語,唐玉仙差點就給羞暈過去,她萬萬想不到在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表里不一的男人,他不僅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從容夸獎自己,就連語氣中都還透著莫名的自信與豪邁。
兩成力?她都不知道是該難過還是害怕了。
春藥情毒再次洶涌澎湃的卷土重來,讓得明顯已經深陷情欲之中的唐玉仙根本沒有多余心思與力氣反駁斥責身旁男人的赤裸調戲,她十分難受的微微扭動著身子。
魏王楊桐見狀心里又喜又恨,喜的是,馬上就能再次與心愛之人纏綿雙飛,重登極樂,恨的是,那偷偷下藥之人當真是膽大包天,心腸歹毒至極,這要是再多增加一點劑量,怕是會將唐玉仙給徹底焚毒成只會整日尋求男人寵幸的痴傻蕩婦。
想到這兒,魏王楊桐有些後怕的大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些時日以來,他都不許任何男人靠近唐玉仙,否則若是正巧遇見她毒發之時,那後果……他不敢想象。
也還好他與唐玉仙的大婚之日沒有拖得太久,讓得他能夠提前發現出異樣,好盡早為唐玉仙治愈解毒。
魏王楊桐一邊在心里暗暗發誓絕不會放過那個施毒之人,一邊善解人意的主動替還在強自忍耐的唐玉仙褪去衣裙。
也許是有了前不久的交媾經歷,亦或是實在太過煎熬難受,唐玉仙只是象征性倔強的伸手拍打阻攔了幾下,便不再掙扎反抗,因此魏王楊桐很輕易的就將她的大紅婚裙再次褪至腰間,彈露出一對顫顫巍巍,飽滿柔韌的雪白碩奶。
緊接著,他大掌下滑,一把掀開了美人裙擺,並熟練至極的將濕潤的繡花褻褲褪至膝間,隨後,他用大掌握住美人兩只纖細腳踝,將她那雙雪白大長腿極力掰開至兩邊。
這羞恥的浪蕩姿態令得唐玉仙重新緊閉眼眸,身軀顫抖的越發厲害,像極了那即將承受淫賊奸汙的柔弱良家女子,魏王楊桐滿臉激動,俯身在唐玉仙耳邊輕聲道:“玉仙,你可是自己親口答應要嫁於本王為妃的,現如今又為何悶悶不樂呢?就算不是為了替你解毒,我們在一起結合交歡那也是理所應當,這是世上每一個夫婦都要經歷並且重復做的一件頭等大事……”
“更何況,你很快就將會成為全大晉甚至是全天下,最尊貴,最幸福,集萬千寵愛敬仰於一身,受世人頂禮膜拜,跪匐艷羨的女人之一了,又何必再拘泥於過往呢?”
唐玉仙沉默依舊,不知如何作答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回應。
魏王楊桐對於唐玉仙仍舊冷淡的表現十分生氣,他很想怒斥一聲。
難道本王就當真那般不如龐雲嗎?
才會讓你在他面前與自己面前完全判若兩人,跟之前那位一口一個相公、雲哥叫的嬌婉娘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不過最終他還是不忍心直接撕破臉皮,脫口質問。
他不再多做開導,他相信日久定能生情,接下來的春宵一刻在他心中可是也比任何事情都還重要,只要能跟身下這個女人永遠在一起,哪怕是皇權富貴他都願意為之拋棄。
他快速脫下衣袍褲衩,露出那條剛剛重振雄風,比尋常從軍男人都還要碩大數分的紫紅龍根。
魏王楊桐一步來到唐玉仙身前,伸出兩根粗糙手指,輕輕撐開她那重新合攏,嫣紅誘人的緊致蜜穴,剛剛撐開些許,絲絲淫水白沫便流淌而出,看來春藥情毒效果奇猛,唐玉仙此時已經意亂情迷,急需肏慰。
魏王楊桐用手扶正紫紅龍根,然後對准唐玉仙在之前被他掰得敞開,不知為何還未放下閉攏的雙腿之間,接著他雙指用力將美人蜜穴撐得大開,再確認位置無誤後,才挺腰怒懟而進。
當粗長龍根長驅直入插進蜜穴後,他明顯感到身下美人的嬌軀都劇烈顫抖了一下。
魏王楊桐一邊徐徐抽插一邊單手快速解扣,一把將身上還穿著的里衣盡數甩在身旁軟椅上,他赤身裸體的站在唐玉仙的身前。
他將唐玉仙兩條雪白纖長又不失飽滿肉感的傲世美腿大大地掰開,並握住兩只岔開的柔膩腳踝,高舉於肩。
隨著他有力的不停聳動肏干,唐玉仙的半邊美臀都已離椅懸空,她被身前男人抱舉雙腿,蠻橫的俯衝爆操著,在那宛如狂風驟雨一般的迅猛鑿擊下,她已是滿眼迷離。
魏王楊桐只是垂眸一掃,便清晰地看見在他身下挨操承歡的絕世美人,她那已經生育過孩子卻依然十分緊致且嫣紅肥美的極品花穴,此刻正被他那根表面水淋淋的紫黑大屌,在她濕潤富有吸力的窄小蜜穴內奮力地快速插拔進出著,那只被龐雲一人享受過的熟美鮑穴還有茂密漆黑的陰毛叢林皆被他的大屌撐開操散至兩側。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交媾結合,劇烈拍打撞擊的聲音再無任何壓抑克制,好似想要響徹天地。
就在此時,車窗外春雨連綿,雷聲轟鳴,再配上車廂內的春宮淫景,真可謂是春雨飄來風滿廂,龍鳳纏綿肏不停,仙穴泥濘白沫出,驚雷電閃淫叫起。
“嗯……嗯嗯……啊……啊……喔喔……”
隨著魏王楊桐勢大力沉的挺動肉棒,宛如御敵一般的大出大入,唐玉仙已是腮暈潮紅,玉顏迷醉。
再加上那根男人肉棒記記直搗鳳穴深宮,好似殺敵長槍一般,槍槍入魂到肉,直肏得唐玉仙小穴陰肉外翻,蜜水四濺,這一刻,她好似被男人馴服的小獸,呈現臣服狀的蜷縮躺倒在了他的胯下,無比溫順乖巧的挨操承歡著,那如雨點般密集不絕的肏擊,直把她奸淫肏撞的忘卻了臉面羞恥,忘記了馬車外還有他人跟隨,她再也無法忍耐,開始本能動情的嬌膩媚吟起來。
“啊……啊……喔……喔……”銷魂蝕骨的叫床之音,連綿不絕。
車廂長椅上,淫水濺射如電,肉棒撞擊如雷,即將正式冊封為魏王側妃的唐玉仙,那位擁有著傾世聖顏的大晉第一美人,此刻卻如同坊間那幾文錢便能供幾個人同時玩弄奸淫的勾欄娼妓般下賤騷浪。
盡管她用盡全身氣力想要捂嘴遮掩,可在魏王楊桐每一記凶狠入魂的肏擊下,都會撞得她玉手顫抖偏移,白嫩豐腴的無瑕美軀七歪八扭,她再也無法克制壓抑欲仙欲死出於本能而發出的放浪淫叫聲!
啪嘰啪嘰啪嘰……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唔唔……啊嗯……”
魏王楊桐胯下那根越來越腫脹、越來越堅硬的肉棒大開大合、凶猛快狠的進進出出著,每一次從蜜穴中拔出都會連帶起一灘淫水白沫,將原本金碧輝煌的奢華車廂都濺射籠罩出一股濃郁的母性淫靡騷氣。
從未有過的快感在唐玉仙體內如山洪爆發著,要不是她被身上的男人欺壓著狠狠地操弄,直操得她腰臀痙攣抽搐,只能發出淫蕩呻吟,否則她內心不由自主瘋狂涌現的好奇心都想要驅使著她開口詢問。
難道他剛才說,在前不久的解毒過程中只出了兩成氣力是真的?
他並沒有夸大其詞?
如果是真的,她都不知道是該擔心自己日後是否能夠承受住這個男人的寵幸奸淫,還是該高興滿足,原來男女之間的結合歡愛還能這般蝕骨銷魂,仿佛隨時都將領導她登臨極樂仙境。
在唐玉仙發出第一聲沒有任何遮掩的盡情哀啼叫床聲後,她便在烈火春情與極致快美中迷失了自我,暫時忘記了禮法羞恥,她只覺得身為女人,在任何地方被夫君操弄臨幸,那都是天經地義的,即便是在那萬眾矚目,至高無上的朝堂之上,被群臣圍觀,但只要夫君想要那又有何妨呢?
更何況此刻是在區區一輛密閉的馬車內,而魏王楊桐就是她如今的夫君,她理應順從迎合。
萬萬不該抵觸生厭。
這個無比荒唐令唐玉仙感到羞恥萬分的念頭,不受她控制的伴隨著蜜穴被身上男人的大力抽插而一同不斷在她腦海里如浪潮般起伏衝刷著。
魏王楊桐大口喘著粗氣配合著身下宛如野貓叫春的女人呻吟聲而持續猛力衝殺著。
唐玉仙也在身上男人那宛如攻城木柱一般堅挺硬實的肉棒肏擊下漸漸喪失了所有的抵抗之心,她開始任由壓在身上的男人放開手腳,毫無阻礙,大開大合的抽插肏屄。
於是乎,馬車內外,“啪嘰啪嘰”的淫靡肏屄水聲轟然大響,震蕩衝擊著所有跟隨之人的心靈神智,令他們心旌搖曳,想入非非,他們自然能夠聽出這是何等的肉體劇烈碰撞而產生的淫靡交合之音。
隨著魏王楊桐粗大的陽具不斷肏進拔出,唐玉仙那圓潤挺拔的雪白豪乳,亦隨著身上男人激烈的抽送而不停悠來晃去,乳波蕩漾。
她雪白酥凝的乳房上,兩顆如寶石般瑰麗的紫紅乳頭,亦早已因情動而尖尖勃起,充血迷人。
魏王楊桐一邊重重喘著粗氣,用力挺聳之間,空出一只大掌用力搓揉著唐玉仙飽滿碩坨的美乳。
馬車長椅上這令人熱血奔騰的激情一幕,令聽聞聲響,輕輕掀開車簾好奇偷看的兩個婢女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駭然震驚。
她們的腦袋仿佛被一顆驚雷轟然劈開,姣好的面容也瞬間潮紅遍布,眼中盡是一片散不去的艷羨情欲。
盡管她們已經追隨伺候了魏王楊桐數十年,但是卻從未見過,也無論如何都料想不到,在她們心中無上高貴威嚴,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更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血親兄弟,身份顯赫尊貴到令人望而生畏的魏王爺主人!
竟然也會拋下皇室顏面,不顧下人在場,便急不可耐,有失得體的在飛馳的馬車內,狠狠操弄著他那還未真正過門冊封的側妃妻子!
望著那令正常人都會面紅耳赤的淫蕩畫面,兩個婢女雖然震驚異常卻沒有覺得有何羞恥,她們無聲痴迷的,滿臉春情羨慕的望著車廂內的旖旎淫蕩之景,心中無比向往,那個被王爺主子狠狠壓在身下操弄寵幸的女人若是換成她們該有多好啊。
魏王楊桐也在第一時間里就敏銳的發現了有人偷窺,他微微一瞥,當瞧見只是婢女而已時,也就並沒有出聲責罵,繼續大力享用操弄著身下的嬌軟美人。
唐玉仙雪白的玉腿被魏王楊桐大大掰開並扛於肩上,男人下身那根粗壯黝紫的陽具此時仍舊正一下接著一下,極之有力迅猛地撞擊著她那緊窄濕潤,富有吸力的蜜穴。
唐玉仙花穴外圍兩瓣肥美陰唇都有些被肏撞得紅腫起來,並不時伴隨著男人肉棒的抽出插進而來回里外翻卷著,每當她陰道內里的嫣紅媚肉被連帶翻出,還會有濃郁白沫翻涌飛濺。
啪嘰啪嘰!
啪啪啪!
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響徹之余,唐玉仙的秀首起伏搖晃不定,無力的側搭在一邊,突然,她微睜水眸,一眼便發現對面一副懸掛於車壁,剛好正對著她的金邊銅鏡,其上竟然映照出她此刻正在魏王楊桐身下婉轉哀啼,承歡挨操的淫賤騷樣,她只見自己的一對雪膩玉足好似失去了控制一般搭在男人雄肩上,止不住的劇烈甩動著。
“啊……啊……”這羞恥淫賤的景象讓得唐玉仙想要奮起反抗,可又是一記大力肏干,直肏得她身子再次癱軟下去,紅唇不由自主的微微開合,從中發出騷媚入骨的叫床春吟。
車廂內,女人發情時才會產生的慈淫騷香彌漫四溢,由於婢女掀開了兩側簾幕,雖然極其細微,但也有不少熟媚騷香流散而出,直勾引得外面一群跟隨的爺們兒將士們獸血沸騰,雞巴昂揚,好生難受。
親眼目睹自己在金色鏡面里被肏得欲仙欲死,高揚鵝頸忘我呻吟,唐玉仙心中的愧疚羞恥轟然爆發,她想要強迫自己閉口不吟,可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根本無力反抗,她的蜜穴里又痛又爽,仿佛要被那一記記肏撞在肉屄里、靈魂里的大肉棒給永遠敲頂進情欲深淵之中。
漸漸的,她仿佛忘卻了從小便刻苦熟背的道德禮節,綱理倫常,當下她只覺得身為女人,談什麼家風品行?
冰清玉潔?
就算她書讀得再多,禮懂得再深,再怎麼想守身如玉,可到頭來不也還是得乖乖躺在床上挨肏,知書識禮?
大家閨秀?
也不見得比那青樓娼妓高貴到哪里去。
情到濃時,唐玉仙身上的大紅婚裙已經被身上男人一件件除去,裸露出她完美無暇的潔白玉體,更加猛烈的狂風驟雨也隨之接踵而至,就這樣,一位花容月貌,一位相貌堂堂,渾身皆透著高貴不凡氣質的男女在馬車軟椅上做著最激烈最野蠻的原始交媾。
“嗯嗯……啊……啊……”
啪嘰!啪啪啪!啪啪啪!啪嘰……
唐玉仙媚膩入骨的騷嗲呻吟聲,從她水潤晶瑩的紅唇檀口中斷斷續續吐出。
魏王楊桐半跪在她的身前,一邊摟舉著她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一邊前後晃動著結實有力的腰臀。
黝黑紫紅的粗壯肉棒富有節律的在唐玉仙的體內進行著緊密抽送,不下百次的迅猛插拔後,一層充盈著腥騷氣味的白沫淫液已經快要完全將魏王楊桐的龍根棒身包裹覆蓋。
挨操間隙之余,唐玉仙不時會將高昂發酸,都快反向面朝車窗簾幕的雪頸微微復回,可這一個細微的動作令她順勢一望,便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時的魏王楊桐,在她身上縱情馳騁之際,他那張英挺嚴厲的面龐早已因無盡的興奮而漲得充血通紅。
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種難以言述的自豪意味。
那是一種成功占有征服了朝思暮想之人,而激動亢奮到極點的神情。
暗中偷窺的兩位婢女雖然看得是銀牙緊咬,暗恨不已,但也十分理解自家主子為何如此神勇豪氣。
換成世間任何一個男人,若是也一樣能夠成功將公認為大晉第一美人的女子撲倒在軟椅上,並盡情壓在身下狠狠操弄,想必沒有哪個男人還能夠保持理智,不會暴露本性的吧?
她們看著唐玉仙大開著雙腿躺在王爺主人身下,隨著他激烈的抽送動作,胸前雪白豐碩的美乳,也正兀自激烈地前後晃蕩,晃出兩道令人目眩神搖的美麗波浪。
而欺壓在她身上的魏王殿下則一直低著頭,目光深情不移的望著胯下受寵的絕色少婦。
他像是想要隨著自己腰胯有節律的戳入抽出,順勢將身下玉人那嬌喘連連的盛顏仙姿,亦或是她所呈現出所有一絲一毫的細微神狀都要盡收入眼底。
馬車門簾外兩個婢女看得是心中翻江倒海,醋意橫生,嫉妒向往之心幾乎難以自抑,若是她們也能擁有唐玉仙這一身前凸後翹的飽滿媚肉與那與生俱來便國色天香的絕美容顏該有多好,那她們也就一樣能扶搖直上,光是靠勾引討好尊貴的男人,就能夠享盡榮華富貴,再也不用過每日愁雲慘淡,根本望不見頭的勞累日子了。
只是……
兩位貌美婢女定睛一看,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害怕之色,只是如果她們的美夢真的成真了的話,雖然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美好日子,但是這排尿小穴可就要遭受無盡的鞭撻衝撞之苦了,往後怕是走路都要打擺子,雙腿都將再難合攏,大部分時間也將在床榻上挨操度過……
她們自從懂事起便開始貼身服侍魏王爺殿下的飲食起居,但這也是她們第一次親眼目睹自家王爺主人如此雄風大振,豪邁萬千,就連曾經王爺主人與馬王妃娘娘在榻上結合歡愛也從未如此激烈狂野過。
被魏王楊桐死死壓在身下的唐玉仙,隨著身上男人深情大力的纏綿挺動,她美艷絕倫的俏面上已香汗淋漓,暈紅密布。
顯然是一副已在魏王楊桐的猛力抽插下,漸漸將要完全沉淪在男女歡愉之間那蕩魂入骨的激情快美之中。
魏王楊桐體魄高大,英俊瀟灑,氣質尊貴,玉樹臨風,但卻是擁有著一根與其外形相比根本不符,還要更加粗獷壯實的駭人紫黑陽具。
其尺寸不僅頗為粗長,連肉具表面的色澤亦較之尋常男人更加色深紫紅且透著幾絲猙獰黝黑,其莖身布滿猙獰駭人的凸起青筋,就連陰部的毛發也極之濃密。
這正是其男性能力特別雄厚的一種象征。
因其陽具十分粗壯,所以魏王楊桐每一次搗入唐玉仙的體內之時,總能感覺到腰身與肉棒出現細微的阻滯吸附感。
而待他每次抽拔出來大屌之時,二人結合之處還會發出宛如緊致瓶塞被拔出時才會產生的“啵”的一聲,也每當這時,唐玉仙都會像是劫後余生似的大舒吐氣,高昂的鵝頸也放松下垂,因此她將會更加清楚的看到自己下身花穴蜜口處,其內里深層緊緊吸附包裹住魏王楊桐肉棒的嫣紅嫩肉,幾乎都隨著他肉棒的拔出而向外翻凸,此番淫蕩情景直羞愧得她搭在身前男人雄肩上的十根腳趾都緊繃蜷縮,對著空氣一陣羞恥摳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流逝,馬車車廂內,此時岔開雙腿,分開蜜穴躺在魏王楊桐身下哀吟挨操的唐玉仙,隨著身上壯實男人腰身一下接一下的用力抽弄,她那早已紅霞密布的俏面,已充斥著陶醉舒爽的嫵媚神色,一片迷離失神的水潤眼眸中也在向上微微翻白著。
唐玉仙此刻嬌靨上紅暈滿面即將高潮崩壞的迷離神狀,作為剛剛與她交媾過的男人,魏王楊桐並不陌生。
前幾次他們二人行愛至臨近情欲絕巔之前,唐玉仙那美若天仙的無瑕俏面上,也都會露出類似的下賤神態。
雖然這種紅唇大張,香舌外吐,涎水橫流,白眼頻翻,滿臉丟魂的崩壞面容顯得格外下流淫蕩,毫無身為皇室妃子該有的儀容端莊,但在魏王楊桐眼中卻並無絲毫嫌惡之意,反而還因為身下美人如此陶醉受用而一顆心都泛起濃濃的自豪驕傲感。
身下美人的激烈反應,正好表明了她與自己在長椅上交歡之時,不但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抗拒,相反,還漸漸開始將全部身心都暫時投入到了與他激烈的歡愛當中,盡情的享受著被他壓在胯下猛力抽送肏屄時所傳遞給她的那種醉人剃魂的快意與美感。
雖然知道這大概都要多虧春藥情毒的功勞,但魏王楊桐依舊充滿自豪與濃濃的征服感。
“啊……啊……嗯嗯……啊……嗯……喔……噢……”
唐玉仙的淫媚呻吟聲,隨著魏王楊桐記記盡根沒入屄穴的重鑿,變得越發的急促高昂。
她此刻秀顏扭曲,搖頭晃腦,有如天籟般的呻吟聲,足以令世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忍不住欲火焚身,雞巴硬挺。
當她的呻吟叫床聲越來越嬌媚動聽,入骨銷魂,聽在魏王楊桐的耳中,對他造成的滿足衝擊就越發深刻難忘。
漸漸的,唐玉仙的叫床聲伴隨著屄穴周遭被肉棒劇烈高速的衝撞所產生的“啪啪”之音,一同變得越來越高昂淒怨,難以壓低,這一刻她如登絕頂,仿佛忘卻了丹青,她只覺得當下身為女人的自己,就算畫術再怎麼精湛高超將風景奇勝畫得再美再栩栩如生,可在男人眼里,卻有那春宮淫圖的萬分之一美嗎?
“哈啊……喔喔……喔啊啊啊~~~”仿佛永無止境的淫叫聲中,唐玉仙迷亂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無比荒唐的淫賤想法,她真想叫人畫下她此刻的高潮淫態,或者……由她自己牢牢記住對面金色鏡面中那淫蕩騷媚入骨的陌生自己,等今日之後,閒暇之余再由她親自下筆,記錄刻畫下這令她受用滿足,仿若初次登頂絕巔仙境的丟魂一刻?
豪華馬車車廂內,親眼瞧著自己被撐開的下體處那淫亂激烈的插穴一幕,對唐玉仙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都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劇烈的高潮快感不斷衝擊洗刷著她曾經單純潔淨的心靈,更令得她根本生不出一絲愧疚羞恥,因為那春潮快感實在太過真實猛烈,每當她想要穩固心神,但隨之而來的就是身上男人更加凶猛的狂插肏頂,直操得她心蕩神搖只能叫床呻吟。
唐玉仙柔軟擅舞,韌性極佳的雪白玉腿已被魏王楊桐奇怪的分開來,呈一條腿壓在她的頭側,一條腿蹬直放於椅下的一字馬騷淫之狀,他更是探出大掌一把將美艷少婦壓至頭上的雪足攬入掌中,一邊親昵愛撫著她包裹著薄絲紗襪的玉足,一邊面帶微笑的俯視著她,下體龍根的奮力抽送也從未停息懈怠絲毫。
唐玉仙曾經冰清玉潔的胴體,在魏王楊桐的身下盡情挨操扭動著。啪,啪,啪……
肉體撞擊之音,密集而又富有節律,譜寫出一章足以驚擾此方天地的千古淫樂。唐玉仙的喘息聲已開始變得有些斷斷續續,干渴沙啞。
此刻的唐玉仙一邊腰肢高挺痙攣顫栗,一邊急促的嬌喘著,連綿不絕洶涌襲來的高潮快感,令她意亂情迷,神魂顛倒!
她仿佛忘卻了自小就學會精通的布局棋藝,她只覺得身為女人,哪怕只是眼前這個男人手中的棋子玩物,哪怕說不定明天就會成為棄子被他玩膩拋棄,哪怕便是落入淫窟淪為他的胯下性奴,她也甘之如飴。
唐玉仙丟魂搖曳間只見到對面金色鏡面里她的下身被肉棒抽插的淫水四濺,而隨著身上男人記記盡根入魂的撞擊,她已是紅唇大張至極致,玉腮凹陷,吐露在外的丁香小舌與豐凝飽滿的雪玉大奶也隨著身上男人的猛力動作而晃蕩搖擺,且越發劇烈,波濤洶涌。
她那令人望上一眼便足以欲火叢生,仿佛就像是兩顆鑲嵌在雪白乳峰上,瑰麗紫紅宛如珍貴寶石般的圓潤乳頭,也已經因為主人的情動而高高翹立至最高處,脹痛騷癢不已。
唐玉仙的騷媚淫叫越發激昂,失去掌控,入臨極樂世界的她仿佛又忘卻了聲樂琴譜,她只覺得身為女人,在男人胯下只要學會騷吟媚叫就成,還彈什麼琴,唱什麼樂,譜什麼曲兒?
身上死死壓著她,恨不得將她操生操死、操暈操醒操到九天之外去的男人就愛聽她放縱淫叫!
“嗯嗯……啊……殿……啊……殿下……啊……你……你慢點……”
“啊啊……求求你慢點……”
“我……啊……我快要受不了了……啊啊……”
馬車長椅上挨操的唐玉仙第一次拋棄尊嚴,低三下四的苦苦討饒,可她卻親眼目睹著身前的男人,竟然對她的乞求無動於衷,反而滿臉苦惱,接著便更加勢大力沉的抽插起來。
她的心中委屈悲涼,但也只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嬌嫩花穴被操得翻凸紅腫,操得宛如洪水泛濫,而她也唯有承歡享受。
魏王楊桐粗硬的黝黑肉具,在唐玉仙窄小濕潤的蜜穴陰道內快速進出抽送,直將她插得嬌軀一陣猛顫,陰精噴泄之間,她還是不死心半帶嗚咽的哀喊著求饒話語。
唐玉仙挨操承歡間,她體內積淀壓制了三月之久的春藥情毒也在漸漸消退,她的心中涌現起深深的刺痛思念,如果是夫君龐雲的話,他絕不會這般粗魯的像是在對待青樓妓女或是教坊司里的泄欲女奴一樣狠狠糟蹋操弄自己。
與龐雲成婚十數年來,他們夫妻二人行房之時,不管情深到何種地步,她在床上都是十分的端莊自持,就連半句比較下流淫賤的閨房密話都恥於言說。
眼下與魏王楊桐在馬車軟椅上歡愛,她卻是此生頭一次對另外一個根本不愛的男人說出了她在龐雲胯下承歡時都從不曾述說過的卑賤求饒話來,這種驚天落差,怎叫她如何能不心中作痛,不羞恥至極?
魏王楊桐雖在欺負女人的器物尺寸上,比之她的夫君龐雲稍勝小半籌,但絕不會大上多少,只大那麼稍微一小節而已,可他的動作對比夫君龐雲的情深意切、溫柔體貼,就顯得格外勢大力沉,粗魯狂野,仿佛在他身下承歡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即將要娶進家門的妻妾側妃,而更像是一位自他國俘虜而回用來盡情泄欲,品相較好的低賤女奴而已。
唐玉仙在他胯下,直被插得雲鬢散亂,青絲飛舞,上氣不接下氣。
這些在她臉上、身上幾乎從來不曾在與龐雲行房過程中所出現的崩壞媚態,皆證明了她在與魏王楊桐交媾之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高潮快感與刺激,遠遠不是她已故丈夫龐雲曾經能夠帶給她的。
否則素來端莊淡雅,骨子倔強的她,絕不可能在與別的男人歡纏之時低頭屈服更是說出乞求討饒的羞恥話來。
當下,唐玉仙的心中無比迷茫悲痛,在無盡的快感洗禮下,在被體內的滾燙肉棒操干得起起伏伏之中,她越發認為相信自己這是暴露出了淫蕩本性,她即將真正淪為天京城里最近人人暗中口誅筆伐的妖姬寡婦,成為那個在他們口中天生就是個趨炎附勢,天性涼薄,有錢有權便能隨便當她丈夫的克夫煞婦。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再也不是曾經那位清冷如仙的大晉第一美人,而是當下世人口中那內心虛偽淫蕩,專門披著美人皮尋找魏王楊桐這種有顯赫身份的男人吸精求肏的狐媚騷婦。
這一刻,唐玉仙被操得徹底迷亂了,她的腦中有一個細微的聲音一直在辯解否認,可還有更響亮的聲音在不斷質問她,如果她當真不是那樣的女人,可當下的她又在做什麼呢?
又為何如此淫賤不堪?
魏王楊桐並不知道身下美人的腦中早已混亂成了一灘漿糊,他反而對自己能夠將貴為大晉第一美人的唐玉仙,操弄到嘴吐汙言,屈辱求饒而感到萬分自豪。
他不僅沒有聽從唐玉仙之前的話語而慢下動作來,反而將她往身前拖抱拉近了幾下,接著,越發加快了肉棒征伐抽送的速度。
他那根水淋淋表層布滿白沫的黝黑陽具,不停地在唐玉仙嫣紅軟膩的花穴內快速進出,直肏得啪嘰作響,水聲四溢。
啪啪啪……噗嗤啪嘰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
唐玉仙被他肏得嬌吟難止。
“停下!快停下!啊啊~~~楊桐!我叫你快停下……哈啊啊啊啊~~~”仿佛被肏到了敏感地帶,亦或是又抵達了絕頂高潮,唐玉仙突然不顧尊卑的斥責出聲。
可魏王楊桐反而變本加厲,直把唐玉仙操得嬌軀劇烈浮沉,柔軟纖腰痙攣挺擺。
強抽猛肏下,唐玉仙只能檀口大張,其內的那根溫香小舌也像是狗舌頭一般從正中向外使勁吐露呼氣著,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宣泄出她此時體內那如火山噴發的極致快感。
絲絲晶亮口水,從她舌頭分泌外溢,一路順著她雪白尖細的下巴滴滴滑落拉絲到她身下早已潮濕不堪的軟椅紅墊上。
唐玉仙聽著馬車內不斷回蕩著自己那瀕臨絕頂高潮而即將崩潰破音的騷媚悲鳴,還有蜜穴內那宛如雷劈電擊一般的透魂快美,種種原因下,使她一時間仿佛忘卻了書法翰墨,她只覺得身為女人,只需要會描寫自己的名諱便是,反正字練得再好再正,到頭來還是要在表面為婚約命書而實際為認主奴契上簽名賣身罷了。
紅暈爬滿了唐玉仙赤裸動人的胴體,她胸前那對雪白碩砣的乳房也隨著魏王楊桐用力頂撞的挺插動作,而不斷劇烈前後晃蕩,直拍打的大奶前後的肌膚通紅一片。
“啊……啊……楊桐!你慢點……我,我求你了……喔!喔~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啊啊……”
唐玉仙已被身上男人猛力的搗插戳刺給弄得渾身抽搐劇顫,言語亦變得有些不清模糊起來,可在劇烈的痛爽交加之下,盡管再過艱難羞恥,她還是出於本能的開口求饒著,一聲聲醉人的呻吟也從她的檀口中斷斷續續吐出。
“玉仙,直呼本王名諱,那可是大逆不道之罪,當罰!”
面對唐玉仙奴顏媚骨的真心懇求,魏王楊桐不僅沒有放慢身下動作,反而故作不悅,真像是要責罰身下美人一般,開始揮動著胯間那粗挺的陽物,在唐玉仙那緊致濕膩的花房內更加急速的刺插,直把唐玉仙插得連討饒話語都一時再也說不出口了。
“啊……嗯……啊啊……”
望著對面金色鏡面里魏王楊桐趴在身上毫不憐惜的操干著自己,唐玉仙心中又是酸澀,又是痛楚,但很快就都被無盡的快感給淹沒。
她於龐雲心中最是珍貴無比,夫妻二人成婚多年來,每次行房之時,龐雲對她都是小心翼翼,深怕在床事上弄疼了她。
深愛著她的夫君龐雲,從來都是連小心呵護她都來不及,更不曾過於凶猛用力。
反觀身上的魏王楊桐一個勁的猛力揮戟痛戳著自己,唐玉仙的心中還有小穴處當真是痛徹萬分,。
她隱隱明白,魏王楊桐此刻是在彰顯證明他身為男人,身為她往後余生夫君相公的雄風與威嚴,以及那種男人從身心上都想要徹底征服占有女人的霸道心理,因此,他方才這般豪不懈怠的猛力操干。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唐玉仙水霧朦朧的眼眸瞧見那金色鏡面中,不斷劇烈痙攣起伏,高聲浪叫,大張著怎麼用力也無法閉上的嫵媚紅唇,看著那個陌生放浪的自己沉浮在欲海淫淵之中,給丈夫龐郎之外別的男人肏得高潮迭起,淫水亂噴,她的心頭更加如同針刺一般痛楚,她……終究不再獨屬於心愛的龐雲一人。
魏王楊桐又快速而密集的抽送了一會兒。
隨著他的挺動,他望見唐玉仙雪白的玉足在眼前控制不住的晃動蜷縮,那包裹在薄薄雪襪內的精致秀足,似令他格外見獵心喜。
再次被大開大合凶猛頂撞了一會兒之後,唐玉仙突然感覺身上的男人倏地放緩了奸淫動作。
這也令得她終得以喘歇一口大氣。
可根本不等她多喘息一會兒,下一刻,魏王楊桐便將她一條被壓至耳側的雪白玉腿,抱摟抬起至他的身前。
魏王楊桐用手心握揉住身下美人的酥軟腳踝,他將唐玉仙一只包裹在昂貴薄襪內的精致玉足提送至自己的面前,他一邊近距離欣賞著眼前那隱約可見的完美秀足,一邊將臉龐緩緩的湊近到那只玉足腳底。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深情陶醉的迷嗅了起來。
身上男人做出的病態扭曲之舉令唐玉仙看得心中說不出的惡心羞恥。
她知道自己擁有著一對足以引以為豪的秀美韻足,那雙用於行走的雪足纖瘦尖彎,由於保養得到,握入手中之時更是柔弱無骨,溫潤細膩,以往也備受亡夫龐雲所鍾愛。
但出於對她的尊重,夫妻二人成婚多年,龐郎最多也只是用雙手去愛撫清洗她這對漂亮的蓮足。
哪曾像魏王楊桐當下這般下流惡心?竟然將整張臉都埋入到她的蓮足底下,還一臉深情迷醉的嗅聞著她的足底異味。
“嗯……嗯……別……楊桐!不要碰那兒……”
足底被男人嘴邊的胡須剮蹭撓撫,騷癢的唐玉仙突然顫吟喝止了一聲。
然而魏王楊桐卻是置之不理,他在迷醉的品聞過唐玉仙的美足之後,竟是突然扯掉雪襪並探出大舌,對著她的腳心開始一點一點的舔弄含吻了起來。
“唔……別……不要舔……”
面對胯下少婦的哀啼,魏王楊桐仍舊不停地舔吻著她的玉足,嘴中還含混不清的說道:“玉仙愛妃的仙足,當真是又香又軟,芳香怡人,讓本王怎麼舔都舔不夠,唔唔……”
下流的稱贊情話傳入耳中,再加上身上男人已經開始一邊深情吻足,一邊緩緩抽送起一直塞插在蜜道里的粗壯肉棒,而且唐玉仙還能夠清晰的望見,在對面金色鏡面的反映下,她正大岔雙腿躺在魏王楊桐的胯下承淫受奸,早已是一副玉顏泛紅,心神俱醉的嫵媚模樣。
種種情景加持讓得她只覺胸口似被一塊千斤巨石重重壓著,連呼吸亦都難以進行下去。
米已成炊,木已成舟!
盡管她仍處在燥熱發情的猛烈藥效之中,神志並不算正常清醒,可眼下她已一遍遍親眼目睹了自己與魏王楊桐發生了最親密的男女關系,一遍遍既痛苦無奈又滿足舒爽的看著身上男人用他胯間吊著的那根嚇人肉龍撐開她的兩瓣屄穴插進抽出,操撞刺挑,弄得她白精翻涌,魂飛高天。
因此她依然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認知到,她與魏王楊桐的關系,在今日這番荒唐經歷過後將會有無法磨滅的飛躍突破。
從今往後,她唐玉仙,再也不是守身如玉,不染纖塵的大晉第一美人,再也不是唯屬於愛夫龐雲一人的賢良伴侶。
當下,另一個男人,已如她故去的心愛夫君一般,成功徹底的將她占為己有。唐玉仙心中苦澀。
這一刻,她在心中反復的詢問質疑自己,當初為何不追隨夫君一起共赴九泉?
如今她不僅辱沒了龐家門風,更是做出了違心之舉,淪為在別的男人胯下靠著出賣肉體苟且偷生的騷淫蕩婦,不管她有再多再高尚的借口理由,也將永遠洗脫不了她在危機處境之下所裸露展現出的懦弱下賤與貪生怕死。
她的內心在不斷的患得患失,彷徨動搖,心如刀割。
心神恍惚間,她突然想要在無盡的愧疚悔恨中奮起反抗,然而她早已被魏王楊桐操到渾身癱軟酥麻,再加上馬車車廂里一股淫靡腥騷,女人被肏到高潮發情時才會從屄穴中噴發而出的濃郁雌媚氣息已經彌漫到她的鼻間,讓得她心中的愧疚與悔恨消散大半,於是在晃搖挨操間她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念頭,唯有盡情感受著下體蜜穴處不斷拍打衝撞而來的極致快感。
她只能既委屈可憐又滿臉風騷的眼睜睜望著身上男人用唇舌越發迷戀的舔弄著她的嫩足。
在一陣陣狂肏猛頂下她赤裸的胴體也扭動得愈來愈激烈。
早已為龐雲孕育過孩子的唐玉仙,在今日竟然才頭一次發現,她的嫩足被男人舔吻之時會令她格外受用舒服,那原本是用來走路的肮髒腳掌居然就是她躲藏了數十年的敏感穴點,這個發現令她又羞又爽。
以往她與夫君龐雲同房之時,後者從未像魏王楊桐這樣用嘴唇去舔砥吮吻過她的這對秀足。
大概是第一次被男人親昵痴迷的吻吮秀足,唐玉仙只感覺自己身上的女人發情反應越發燥熱難耐。
她紅唇中輕吐的叫床呻吟聲,正在逐漸變得陶醉享受,不再吃痛哀嚎。
魏王楊桐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身下的美人兒,大概是承受不了身下玉人這旖旎動人白眼頻翻的高潮媚態。
他倏地松開了舔腳的大嘴,還緩緩地抽拔出深嵌在唐玉仙體內的肉具,歇息一會兒後,等射意消散,他才轉而將身下美人的兩條美腿分別架往兩邊肩上。
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傾壓,唐玉仙豐凝的香臀隨即被他略微的帶離了椅面。
等身上男人做完了這一切後,唐玉仙白眼翻回,迷離的抬眸仰視著自己的下身蜜穴,她瞧見魏王楊桐並沒有急著再次重新插入她的玉體。
而是伸出大掌,捉住了她的一只酥軟玉手,來到了他的胯間。
身上男人讓她青蔥般的纖指握揉上了他胯下那根布滿晶瑩玉液和騷腥白沫的濕潤陽具。
正處於沉醉迷離中的唐玉仙,當魏王楊桐強迫她握住這根燙人肉棒後,她的美眸猛地睜大開來。
隨後她便感覺到,身上男人捉著她的小手握住那根硬得發燙的水淋淋大棒便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唐玉仙本將平息的嬌喘立時又開始急促發熱。
當她的雪手擼動肉棒擼得滿手都是黏膩淫液後,唐玉仙便看見魏王楊桐溫柔的牽引著他的圓碩龜頭,抵在了她兩片濕潤的花唇中間。
唐玉仙看著仿佛像是自己在主動握住男人陽具並引導至花穴蜜口處的淫賤動作,心中又是一痛,宛如刀割。
她的心中有個魔音在回響,她隱約覺得哪怕沒有魏王楊桐的大掌牽引,她也遲早會主動將那根大棒抓來抵住小穴,她不知道為何,當下她會變得如此飢渴難耐,四肢不受控制,仿佛已經不屬於她自己,難道如此密集的交媾挨操還沒有將她體內的欲火澆滅嗎?
而在她身上的魏王楊桐,則帶著一種征服者方有的勝利者笑容,在唐玉仙緊張渴望又嬌羞憤恨的注視下,他雙腿半蹲,接著下身緩緩下沉。
他胯間那根布滿彎曲青筋的黝黑陽具,便漸漸整根盡沒在了唐玉仙柔嫩滑膩的花唇內。
“啪”的一聲。
肉體緊貼結合而產生的撞擊聲響,清脆的響起。
這既淫靡又清脆的聲音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了曾經身為賢妻良母的唐玉仙臉龐上。
車廂內背靠舒潤椅墊躺在男人身下的唐玉仙,只能屈辱的望著身上壓住她的魏王楊桐,以勝利者的姿態,緩慢而有力的再次將他傳宗接代的器物,一點一點完全沉擠入她的體內,連棒身末尾垂碩的黝黑蛋囊,亦拼命的想要追隨著莖身一並擠入,但卻去而不得,粗壯滾燙的肉棒直插到根,當再沒有半絲推進的空間後,方才就此作罷。
“啊……”
魏王楊桐齊根一插隨即便聽到,唐玉仙的性感紅唇里吐出了一聲仿似帶著深深滿足又有些幽怨的嘆息呻吟。
他伸手迷醉的愛撫著肩上扛著的雪白玉足。
鼻中嗅聞著從唐玉仙秀足散發而出的淡淡足香,魏王楊桐只覺體內的血液正在瘋狂地上涌,渾身上下的情欲火焰都被頭側那對潔白精致的小腳給徹底挑弄了上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兩手撐到了唐玉仙的肥碩豪乳上,下身肉棒亦開始新一輪如狂風暴雨般的抽送肏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嗯……啊……啊啊……嗯嗯……啊……”
“楊……楊桐……你輕點……我……我快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噢啊啊啊……”
唐玉仙完全沒有料到,魏王楊桐忽然間會再次對她這般大出大入的猛烈抽送,猶勝過往,只是幾擊重鑿爆肏就把她給頂撞得放聲淫叫,投降求饒。
她只覺魏王楊桐那根肉棒每次插入她體內之時,都幾乎快將她的花宮撐漲塞滿到極致,令她的花穴蜜道又酸又脹,十分難受的同時又快美丟魂到無法言語。
魏王楊桐也開始大喘粗氣。
他伏壓在唐玉仙赤裸動人的胴體上,不停用力地挺聳著下身肉棍。
堅硬的陽具在唐玉仙體內進進出出,剮帶出一大片呈白濁黏糊狀的蜜液。
從唐玉仙的角度仰望上去,她可以清楚的看見,每一次魏王楊桐腰臀起伏聳挺的時候,她兩片美麗紫紅的花唇皆被他粗硬的肉具給狠狠地破開撐大。
連同蜜穴內里深處的嫣紅嫩肉,也跟隨著肉棒莖身的進出而不斷被嵌入外翻,一汩汩清流蜜水攪拌著濃濃白濁液體順著她的股間潺潺流瀉而下,最後流淌侵染在質地柔順,品質絕佳的喜氣紅椅墊上。
魏王楊桐記記盡根的搗插,將唐玉仙搗得如泣如訴,滿眼淚花。
就連她懸掛在魏王楊桐兩邊肩膀上的那對雪膩玉足,亦在劇烈晃搖,十根漂亮纖趾也已因身上男人劇烈的深入爆插而全部蜷縮繃緊成一團。
望著頭頂這淫靡的一幕,望著自己的秀足在男人雄肩上亂晃亂蹬,唐玉仙的內心五味雜陳,但更多的還是羞愧委屈。
可在魏王楊桐眼中,瞧著身下美人在自己胯下承歡時那腮暈潮紅的迷離醉意,除了讓他更加備感興奮與自豪外,別無其他。
抽送之間,魏王楊桐忍不住俯下了身去,張嘴緊緊吻住了身下美人兒那半張半閉的檀香小嘴。
“啊……唔……唔唔……”
紅唇被封,唐玉仙媚人的呻吟當即變成了咿呀的嗚咽。
馬車珠簾外偷窺得津津有味的婢女她們當即就看見,唐玉仙在自家王爺吻上她紅唇的那一瞬,她一對雪白柔嫩的纖手立馬就下意識似抗拒似纏繞的無力摟上了他的脖頸,一眼望去就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人一般,與魏王爺殿下持久動情的纏吻著。
唐玉仙一邊與魏王楊桐交頸熱吻,讓後者盡情品嘗她嘴中芳香的津涎,一邊承受著他壓在身上一頓狂聳疾插。
當感受到自己居然開始主動回應魏王楊桐的允吸濕吻,唐玉仙心中越發劇痛,盡管她心頭苦澀萬分,可香舌朱唇早已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本能發情的回應著。
這一刻,唐玉仙不由回想起當初,回想起她被魏王楊桐救下,在魏王府邸臥床靜養時,在那時,她真是時時刻刻都對魏王楊桐保持著警惕之心,言行舉止也對他萬分恭敬,無形之中還帶有絲絲疏遠之意。
非是她唐玉仙忘恩負義沒有感激之心。
恰恰相反,她很想報答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可是當她與魏王楊桐第一次相見之時起,這個男人就對她釋放出了根本不正常的親密情意。
之後的日子里魏王楊桐更是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仿若妻母,她哪里還看不出來一點異樣?
但是她出於對亡夫的忠貞,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疏遠這個於她有救命大恩的男人,只圖來日再報。
哪怕是她腹中的胎兒正在漸漸成型長大,她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坦白明言,若是會招來魏王不喜,那她大不了就離開王府獨立求生。
可也正是在那一日,不等她吐露真言,魏王楊桐便將親生妹妹出巡遠游的消息告知與她,同時竟然還突兀的向她下跪求婚,說日後讓他來照顧自己,這一件件接踵而來的離奇巧合之事,當時就把她嚇得魂不附體,不知所措,種種因素之下,有猜疑,有恐懼……在擔驚受怕之中,當時的她完全不敢出言拒絕他的追求,於是,事情便這樣漸漸走向不可挽回的局面。
但說到底,她也只是在表面上答應魏王楊桐的追求,內心里仍舊不斷祈盼著皇後妹妹的歸來,好讓她將自己從這宛如蛛網纏繞般的復雜局面中解救脫困。
其間,她顧及九泉之下悲慘死去才沒多久的亡夫尊嚴,所以她在魏王楊桐的面前,在魏王府邸所有人面前,她都已還未完婚不合禮數為理由,從來都沒有與他有過任何親密性的言行或舉止。
可最終她並沒有等到妹妹的歸來,而且她在默認改嫁於魏王楊桐之下,她懷有身孕的肚子還日復一日的脹大臃腫起來,緊接著又突逢皇帝賜婚……三月之後,就變成了當下的模樣。
這一刻,唐玉仙只覺得她曾經做過的掙扎謀算與矜持抗拒真是好生可笑徒勞。
其實這一切都只需要她身上的男人或是那一位說一個不字就能輕松解決,可到了她身上,卻如臨天命,只得跪地聽旨。
對於這些,魏王楊桐自然不知真正緣由,他一直以為唐玉仙只是對於舊愛難以割舍,除了心中苦澀暗妒之余,也感到寬慰,甚至是對唐玉仙感到更加欣賞愛慕,所以他才遲遲沒有強迫於她,直到今日大婚,她情毒爆發之際,他們才順理成章的翻雲覆雨。
二人心思各異,貌合神離。
早在登上馬車之前,唐玉仙就心知肚明,她如今失去貞操清白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罷了,可是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她會親眼看見金鏡中的自己在與魏王楊桐行房的過程之中,她竟然會主動與後者如陷入熱戀中的恩愛伴侶那般親密無間地交頸深吻。
看著金色鏡面中俏顏酡紅,美眸迷離的女人。
看著她一邊承受著魏王楊桐的猛力搗送,一邊與他唇舌交纏,做出傳遞涎液與濃郁情意的淫蕩舉動。
唐玉仙徹底迷亂淪陷了。
極致的高潮快感下,劇烈的挨操起伏中。
她開始全身心主動迎合起身上男人的頂肏奸淫來。
她開始自主尋歡作樂,縱情聲色。
全然忘記了她曾經身為名門貴女,大家閨秀該有的身份禮儀,她開始不再拘泥抗拒於白日宣淫,丟棄了她自幼知書識理,溫婉賢淑的端莊氣質。
這一刻,她在魏王楊桐胯下挨操,扭腰纏頸,屄肉翻凸的騷樣,讓外人見到了恐怕都要大驚失色,不由感嘆,真真是比青樓那些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的花魁娘子還要更加騷媚淫賤。
可就是在這般淫亂中,在全身都被操弄得高潮迭起,快感狂涌中,唐玉仙的心中卻仍舊僅存了一絲清明理智,這讓得她在淫白騷液狂噴亂泄下既舒爽上天又痛苦得幾欲咬舌自盡,但最終她都沒有下口的勇氣。
“齁啊啊……喔喔……噢啊……啊啊……啊啊……喔噢噢……啊……哈啊啊……”隨著魏王楊桐悶頭用力挺聳腰臀,肉棒猛烈地搗插抽送。
唐玉仙的呻吟激烈震天,她的豐腴嬌軀被男人死死壓在胯下肏干之際也在極力掙扎抽搐,高潮不斷,騷尿噴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嘰啪嘰……“啊……輕點……噢喔……齁齁……哈啊……楊桐!啊啊……你,齁啊啊啊~你輕一點呀啊啊啊……”
唐玉仙激烈的喘息媚吟與冒犯命饒,更加深深刺激著她身上的威猛王爺。
他又是一陣急促猛烈的捅屄撞擊,唐玉仙的呻吟都已變得斷斷續續,最後變成一堆聽不真切的浮夸音節。
她岔開懸掛在魏王楊桐兩邊肩膀上雪白如玉的美腿也在越岔越開,一會伸直激顫,一會又像是翻著白肚皮的癩蛤蟆一般彎曲亂蹬。
並且隨著身上男人用力地一下接著一下用他胯下那根堅挺高昂的黝黑肉棒搗插研磨,記記用盡全力的送入進她花汁滿溢的敏感花穴內。
她懸架在魏王楊桐肩上那對繃緊到極致成月牙狀,一只裹著白襪一只赤裸晶瑩的精致玉足,也都會宛如無根浮萍般在狂濤怒嘯中劇烈晃蕩搖曳。
啪啪啪……啪嘰啪嘰……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魏王楊桐每用力地朝下狠狠深插一記,在他胯下承歡的唐玉仙就會浪叫哀吟一聲,她只覺得那根滾燙肉棒快要肏進她的靈魂里,就連心中也似被人揪緊了一般,好似隨時都將伴隨著紅唇小口中發出的淫叫聲而一同從喉嚨里蹦跳出去。
她心痛得難以言喻,但是不斷高潮的極致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拍打頂撞而來,根本不讓她有閒暇時間去心痛哀悲。
“嗯啊……啊……輕點……噢!啊啊……啊……不要……噢啊啊!唔唔……”在唐玉仙幾近含糊沙啞的求饒下,魏王楊桐終究還是稍微放輕了一點肏干力度,他戀戀不舍的松開身下美人的香甜小嘴。
唐玉仙隨即也能見到這個從她眼跟前稍稍離遠了一點的男人俊顏,此時,他正低著頭一邊滿足欣賞著自己在他胯下婉轉呻吟時的騷賤淫態,一邊減輕力度卻更加密集的衝刺著,好似不知疲憊。
肉體撞擊的清脆音,在馬車車廂內密集的回響著,久久不曾停息。
當魏王楊桐連操了大約二三百記後,唐玉仙眼神陶醉的往上望去,她可以清晰的瞧見,在黝黑繁茂的陰毛遮蔽下,她那有些紅腫跡象的蜜穴還在被魏王楊桐猛烈撐開抽送著,那根不時離體拔出的陽具早已沾滿了來自她蜜穴深處分泌滲出的濁白騷液。
顯然她早已被魏王楊桐這串密集的大力抽送,肏得情動不堪,花宮不知多少次分沁出了這大量珍貴的白漿玉液。
“啊……啊……噢……嗯……啊……啊……”
“楊桐!……楊……啊!……輕一點……別頂那兒……噢喔噢噢!”
“求……求你慢點兒……我……哈啊啊!”
“我要……要去了……慢點……啊啊…….又要……啊……又要去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喔噢……慢點……真要死了呀啊啊啊!”
劇烈淫蕩,不能自已的呻吟求饒聲,斷斷續續從她一開一合的朱唇里傳出,她的嘴角還不斷有晶瑩口水汩汩流淌,那條柔軟香舌也被高潮快感刺激得吐出嘴外正胡亂飛舞晃蕩著。
唐玉仙內心中唯一清醒的一絲理智讓她心如針刺!
此刻她只覺得她是世間最身不由己,最痛苦的女人,還有什麼事情是比讓一個守貞如玉本該合家美滿的賢淑婦人,卻被迫親眼目睹著,親身體會著,剛成為寡婦的自己不但要改嫁背叛最心愛的郎君丈夫,還要在白日里,在疾馳的車廂軟椅上被那位不是她心愛夫君的男人給強制送上情欲高潮要痛苦呢?
唐玉仙從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一直以為,最終就算她被逼無奈獻出了身軀,但她也只會在亡夫龐雲胯下欣然承歡,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般浪蕩如娼,不僅被操得如哭如泣,還第一次無比卑微下賤的向盡情欺辱操弄她的男人乞憐求饒。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臣服在他淫威之下,不斷殷勤的弓臀蹭屌,叫春發情的小貓小獸。
她更是屢次被身上男人送上了從未體驗過的絕頂之巔,高潮迭起。
種種淫蕩表現,真真是讓唐玉仙羞愧難當,她在密集的挨操搖曳之中不禁生出一個念頭,若是她不怯懦怕死,若是她不用瞻前顧後有著必須活下去無法割舍的那兩個理由,若是她還能激發出一絲勇氣奮起反抗,她真是恨不得立馬纏抱住身上這個奪貞之人,與他一同跳車殉亡。
魏王楊桐自然無法知曉,身下的美艷少婦她腦中這個一閃而過極端可怕的念頭,他聽著唐玉仙呻吟連連的求饒話語,那英挺堅毅的面龐上滿是濃濃的自豪笑意。
他心知美人又將被他給送上天去,不僅沒有如她所求那般放緩下抽送的動作,反而重新加快了腰胯撞擊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啊……噢!啊……啊……噢!”
肉體撞擊的聲響,頓時更加密集。
魏王楊桐一邊狠力地深入著身下的絕美婦人兒,一邊騰出一只手來,握揉上她一顆波濤洶涌的驚人美奶。
手掌愛憐地摩挲著那乳波搖曳的軟膩雪乳,感受著那如絲如緞,細膩順滑還有些冰沁的美妙觸感,再用手指挑逗著乳房上那已然高高勃立呈現深紫色的飽滿奶頭。
此刻的魏王楊桐簡直也是舒爽快意到了極致。
身下少婦嬌媚入骨的呻吟時而斷斷續續的低吟淺叫,時而又變得緊密不歇,急促高亢。
誘人蠱心的叫床呻吟一陣接著一陣,不停刺激著魏王楊桐的頭腦意識。“齁噢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魏王楊桐又是一連串如同農夫舂米一般的密集爆操後。
唐玉仙驀地再次發出一聲高亢嘹亮的呻吟,她赤裸的嬌軀一陣猛顫,碩坨的雪乳激烈晃蕩。
而就在高亢的叫床媚吟來臨之際,唐玉仙雪白的芊手便已經情不自禁緊緊的纏摟上了魏王楊桐的脖頸,在高潮與余韻衝洗下使得她將身上男人的臉龐用力摟至玉面前。
魏王楊桐見狀也不反抗,反倒是極盡主動,樂見其成的順勢吻住她的香唇。
“嗯……嗯唔……唔唔……”紅唇被堵,女人發泄高潮情緒的浪叫立馬變得沉悶不暢起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唐玉仙狠翻白眼,赤裸的嬌軀也在自己的身下止不住地痙攣抖顫。
魏王楊桐腦中一片空白,只感覺此時此景宛如夢境,好不真實,他真希望在往後人生的每時每刻里,若是都能做這樣的仙夢,那該多好啊。
唐玉仙經過漫長的蹂躪,又一次被魏王楊桐送上了極樂高潮……
仍伏壓在她身上的魏王楊桐,則面露驚喜奇異之色,他沒有想到身下的玉人竟會如此敏感至極,高潮頻頻,而且還第一次在泄身爽翻之際主動纏繞拉近他的脖頸,下意識配合獻上她香艷熾熱的熱吻。
魏王楊桐迷醉地吮吻著唐玉仙的紅唇與香舌,盡情的嘬吸著她檀口中芳香濃郁的甘涎。
他的下身並沒有因為唐玉仙抵達情欲高峰便就此停歇下來,而是更加猛烈地疾聳戳插著。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唔……唔唔……噢!唔……啊啊……唔唔!”
正處於高潮泄身之中的唐玉仙,直接被魏王楊桐毫不懈怠的猛抽深插,操得連剛剛恢復眼珠的美眸頓時又收縮圓睜起來,下一刻就又是白眼直翻,紅唇大張至極限,玉頰雪肉都開始凹陷抽顫,滿臉的欲仙快被爽死的崩壞表情,她之前才開始迎合男人舔吻的舌頭也仿若失去所有氣力般顫抖耷拉了下來,可那一雙玉手扔不由自主更加緊力的摟住了身前的魏王脖頸。
“嗯嗯啊啊……不要……楊桐……不要……啊!”
“求……求你停下好麼……啊!啊!”
“我……唔唔……我要死了啦啊……齁啊啊……噢噢……”
“啊……嗯啊……啊……嗯啊……啊啊!”
唐玉仙在挨操舌吻間隙語無倫次的本能求饒叫床著。
可面對她如泣如訴的嬌啼哀吟,魏王楊桐卻面帶笑意,更加賣力的揮聳著胯間的粗硬陽具。
一下接著一下,啪啪啪的撞擊著她嬌柔的花宮。
他之所以如此,並不是他不疼惜唐玉仙,而是他感受到後頸處那拼命將他腦袋往下摟壓的美人玉手,這個動作讓他產生了錯覺,他還以為唐玉仙這是在欲拒還迎,讓他停下也只不過是礙於矜持與臉面才會說出的違心之語罷了。
他那根粗黑堅挺的肉莖,不停地在唐玉仙兩片嫣紅柔嫩的花唇美肉與濕潤緊窄的宮壁穴道中大出大入。
快速進出之間,每次撞進抽出皆會連帶出一大片濃蜜的白濁花汁。
瞧著痴迷愛戀了數年而不得的女人終於在他魏王楊桐的身下婉轉哀啼,被他這般狠命地抽送,弄得滿臉受用滿足。
魏王楊桐自豪不已,只覺得就算此刻精盡人亡死在她的軟白肚皮上也不枉此生了。“楊桐……你快停……停會好麼……”
“我……我真的快要喘不上氣了……”
“噢……啊啊……噢……嗯……”
唐玉仙的紅唇中再次發出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求饒嬌吟。
然而魏王楊桐卻對此充耳不聞,像是刻意要在她高潮泄身之際,對她越發凶狠的征伐鞭撻,以此來證明他遠勝常人的威猛雄風一般,只顧狠命的搗送。
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急促。
力度也越來越沉重,幾乎是記記盡根用力的戳入到唐玉仙的花宮深處。他原本就已是急促的呼吸,也在變得越發氣急沉重。
“呼……呼……”
魏王楊桐英氣十足的面龐也因極致的興奮舒爽而漲得通紅,額頭上開始有青筋暴起,熱汗流溢。
他原本一直緊緊俯視欣賞著唐玉仙俏面那動人美態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覺中爬上了幾縷紅色的血絲。
聽著身上男人逐漸開始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氣聲,加之其越發急促密集的抽送。
正翻著白眼激烈嬌吟的唐玉仙,也在神情迷醉,頭腦凌亂中仿佛已預感到接下來她又將要迎接什麼的到來。
因此她開始想要掙扎反抗,她的一對玉手由摟緊魏王楊桐的脖頸,改變成了緊抓撐舉住他的兩邊雄肩。
可接二連三衝擊著她的極致快感讓她有心無力的反抗顯得格外徒勞無效,漸漸的,她的反抗消散一空,一雙雪手也開始在男人肩膀上胡亂抓撓著,就連呻吟聲亦在不由自主的變得越發高昂。
唐玉仙被魏王楊桐緊壓在身下,誘人的紅唇開開合合,那對仍懸掛在身上男人肩膀處的雪襪玉足,也因不堪情動與刺激,不斷摩挲碰觸著他那張英俊的臉龐。
淡雅的足香幽幽鑽入鼻中。
魏王楊桐不堪刺激,立即轉頭張開大嘴,一口將在眼前搖晃的一只雪足噙含住。
他迷戀的吸嗅著唐玉仙足尖傳來的幽韻體香,氣喘吁吁地又吸又吻,甚至還用牙齒輕輕的啃噬。
與此同時,他下身那支挺聳的粗黑肉具,像一支衝鋒陷陣的鋒利長矛,對著唐玉仙的花穴就是一陣狂插猛戳,直戳得兩人交合的部位噗嗤作響,花汁四濺。
“嗯啊……噢……嗯嗯……”
唐玉仙被他舂搗不停的記記重鑿,鑿得玉顏一片酡紅猶如晚霞,她的美眸亦半睜半閉,時不時向上使勁翻白,呈現出一片迷離享受的淫態。
“呼……呼……玉仙你真的太美了……喝啊……愛妃,能娶你為妻乃是本王一生中最大的幸事。”魏王楊桐一邊迷醉的啃咬著嘴邊的玉足,一邊口齒不清的呢喃感嘆著。
他的喘氣聲已越發急促,下身操弄的速度亦更是疾凶。
令人獸血沸騰的肉體交合聲,在車廂里里外外密集的響徹。
軟椅墊子上,幾乎赤裸著正在激烈交媾的二人,其渾身上下已汗珠遍布。
魏王楊桐不停喘著粗氣,一只手攀上了唐玉仙一顆布滿細密香汗的柔軟乳房,一握一張的把玩著,同時下身龍根也在不斷快出快入。
在又是接連將近二三百記奮力的抽送之後。
馬車門簾外一直緊緊偷窺著眼前旖旎場景的兩個婢女,只見到在自家魏王爺主子身下挨操承歡的唐玉仙,驀地仰起天鵝般修長的雪頸,發出一聲當屬今日最激烈的入骨媚吟。
“齁噢噢啊啊啊啊………”
唐玉仙挺腰抬屄,雪頸昂揚,面朝後翻,美眸向上死死翻白著,美艷絕倫的俏顏染起一層通紅似血的暈潮。
架在魏王楊桐雙肩上的那一對精美玉足,就連其中一只包裹在白色雪襪內的玉趾也緊緊的蜷縮繃彎在了一起,好似下一刻就將把昂貴紗襪給扣戳出個破洞來。
她香汗淋漓的赤裸胴體劇烈的抖顫抽搐著,絲絲黃白混合騷液也從她被魏王楊桐塞滿撐漲著肉棒的蜜穴縫隙里噴灑而出。
唐玉仙竟是在剛剛臨來一次極致高潮泄身後沒過多久,便接連著又一次被魏王楊桐馬不停蹄的再度送上第二波丟魂泄身,梅開二度。
十幾聲粗喘高吟後,稍微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的唐玉仙臉色布滿嫵媚風情的望著自己身下的淫蕩一幕。
心中說不出是痛苦酸澀,還是舒爽透魂。
而一直在她身上大開大合,縱橫裨闔的魏王楊桐,在經過不下以千記的奮力抽送之後,他臉上的神態終到了強弩之末。
他喘著粗氣,額頭青筋畢露,牙根緊咬。
胯間的堅挺陽具仍在唐玉仙的體內起伏聳動,力度與速度明顯已將近極限。
黝黑的陰囊更是隨著他腰臀的疾挺,在他的胯下與唐玉仙的屄穴之間顛來蕩去。
在最後一連串將近數十記猛烈的抽送過後,也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魏王楊桐終是狠命將胯下的肉具往唐玉仙的花穴深處全力一送。
“噗嗤”的一聲,隨後便只聞魏王楊桐有些猙獰的咆哮低吼。
“喝啊……喝啊啊……”
猛烈肏撞戛然而止,稍微恢復些許原態正微眯著眼眸的唐玉仙當即可以清楚的望見,壓在身上的男人其臉部處的每一個細微神態。
只見他正連連倒吸涼氣,牙根咬的咯嘣作響,眼睛也隨之半閉起來,神色頗顯得猙獰扭曲,似半帶著痛苦,實則卻是滿心舒爽到了極致就連臉部肌肉都已經微微抽搐起來。
接著唐玉仙便感覺到他的臀部在一陣陣繃緊中,連帶著胯下的陰囊也隨著臀腰的緊縮,而微微抖顫醞釀著。
一息之後,魏王楊桐不再忍耐積蓄,粗壯肉棒與陰囊開始陣陣鼓動激顫起來,他終於是再次內射陽精!
一灘灘仿佛能灼燒靈魂的滾燙陽精在被塞滿的屄穴內爆發衝洗,唐玉仙的腦袋轟隆隆一片,如一道驚雷當頭炸開,在她腦中發出一聲振聾發聵的驚天巨響。
哪怕在此之前她認識到她已經被身上這個男人將傳宗接代的陽精狠狠灌滿過一次蜜穴,可那時她正處於被春藥情毒徹底煅燒之際,根本毫無理智可言,但當下情形卻是截然不同,當唐玉仙頭一次帶著幾絲清醒親眼見到自己被除去夫君龐雲之外的男人內射灌精,她才親身領悟到那種背叛愧疚的感覺是多麼的令人痛徹心扉。
這一切皆源於她深愛著亡夫龐雲,在三月之前她從未想過今生今世竟然還會委身於別的男人。
曾經她與龐雲永結同心夫死婦隨,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種種誓言在這一刻都已被徹底打破。
從今日起,大晉第一美人唐玉仙再無冰清玉潔可言,她那一身令無數廟堂官臣、江湖俠士、平民百姓覬覦貪戀的高貴玉體也將不再屬於從龍之子龐雲一人。
這一刻,另外一個男人也如龐雲一般,在唐玉仙還有清醒理智之時當著她的面享受過了她尊貴美麗、冰肌玉骨的美肉嬌軀。
望著魏王楊桐已經從痛苦忍耐轉變成滿臉舒爽醉人的神態,並且仍舊盡情在自己體內噴射著大量滾燙陽精。
唐玉仙心中悲痛萬分……可體內那滾燙入魂的男人陽精正如海浪拍岸一般翻滾席卷,這一浪又一浪別樣的快美直讓唐玉仙感到格外滿足陶醉,好似要爽翻上天。
她的渾身上下幾乎無一不被那炙熱的陽精燙得激顫抽搐,大開的紅唇已經無法閉合,因為太過舒爽欲仙,她的喉嚨已好似被人掐住一般只能發出難聽的嘶啞呃鳴。
眼眶只剩小半邊黑珠沒有翻白的唐玉仙望見頭頂的男人還趴在她的身上,還將肉具塞在她的屄穴之中一陣抖顫鼓動,鬼使神差的她的心中不禁生出疑問,身上這個男人定感到非常的自豪暢快吧?
在身為大晉第一美人,當今皇後的親生姐姐,她唐玉仙的女穴里內射灌滿陽精,那種成就感與征服感,定難以用言語形容吧?
唐玉仙苦澀一笑。
她其實根本不用猜測,僅看此刻魏王楊桐面上那享受的神態,亦知他定然非常自豪以及安逸。
幾十息後,望著魏王楊桐胯下的陰囊還在陣陣抖縮,在她的體內噴射出一股接著一股濃郁腥精。
唐玉仙腦袋里一片嗡嗡作響,這個男人到底還要射多久?她能感受到她的陰穴內都已經被滾燙腥精灌滿,怕不是已經在向子宮內溢升而去。
還有……
唐玉仙嘴角又是癱軟無力的微微扯動露出譏諷一笑。
身為大晉江湖廟堂,世人百姓公認的第一美人又如何?
說到底還不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郎君才死了沒幾月,就寸步難行,難存於世,更身不由己卻必須主動淪為另外一個男人胯下發泄欲望的玩物而已。
一個聲名狼藉,從雲間墜落到泥地里,只要是個有權有勢之人,就都可以隨便在她臉上踐踏的寡婦妾室……
相較於還被男人壓在身下灌精傳種,心緒雜亂,精神遭受重創,乃至陰精靈動幾盡於失,靡靡不振的唐玉仙。
此時正伏壓在她赤裸玉體上,盡情射出滾熱陽精的魏王楊桐,卻是另外一番景象,他正如唐玉仙所想的那樣。
心中充斥著的征服感與自豪感,簡直無與倫比!
世上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做夢不渴望得到當世第一美人,哪怕是他的手足兄弟若不是已娶唐玉琳為後,怕是也想要納她為妃吧?
而現在,他魏王楊桐,終能人所不能的徹底占有了唐玉仙!
還將迎娶她為側妃。
今日,他不僅與唐玉仙有了合體之緣,更在她高貴銷魂的玉穴內射入了專屬於他魏王楊桐的無數龍子龍孫。
大晉最美的那個女人,她尊貴似仙的玉體最深處已經徹徹底底被種下了他魏王楊桐的男人印記!
他如何能不自豪!
他如何能不滿足!
魏王楊桐輕輕的握住肩上美人的一只雪嫩玉足,無比愛憐的用側臉摩挲著她的柔滑足底。
鼻尖嗅聞著從她足底傳來的淡雅芳香,還可以仔細欣賞唐玉仙在他的身下露出那神魂迷醉的動人美態,魏王楊桐的整顆心激動得幾乎要躍出胸膛。
“唐玉仙……夫人,你真的是太美了……”
魏王楊桐忍不住真心贊嘆,他胯間粗硬的陽具,在唐玉仙的花穴內足足博動噴射了幾十下,才終於好似意猶未盡的緩緩停歇。
過於的興奮,令魏王楊桐射精之後,肉莖竟沒有疲軟下來,仍舊硬挺著被唐玉仙柔軟濕膩的花穴緊緊包裹著。
他很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
這種深深進入到心愛之人芳香玉體內的征服感與成就滿足感,世上除他之外,現如今再沒有第二個男人能夠享受得到。
他不願意就這麼快離開她,離開這個晝思夜想,牽腸掛肚了幾百上千個日夜的女人。魏王楊桐仍希望再多多回味這美妙欲仙的滋味。
而經過幾番激烈交媾的唐玉仙,早已香軀癱軟,渾身上下就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幾近喪失,只能無奈乖乖的在魏王楊桐身下不停嬌喘著。
摩挲了一會唐玉仙溫軟的美足後,魏王楊桐才戀戀不舍地把架在他雙肩上的這對美腿放了下來。
唐玉仙醉顏酡紅,一時間無法從高潮的余韻中完全回復過來。
魏王楊桐則體貼地抱住了她,在長椅上與她調轉了個身位,變成他在下,而唐玉仙在上伏壓貼靠著他。
唐玉仙碩坨的美乳便自然而然的緊緊貼壓在魏王楊桐健壯的胸口上,豐凝雪白的乳峰由於與他胸膛壓在一起,不由得向兩邊擠出一大片飽滿的乳肉,此情此景誘人旖旎至極。
被迫伏壓在魏王楊桐身上的唐玉仙酸楚敏感的感覺到,身下男人胯間那根黝黑的陽具竟然仍沒有疲軟下去,還在緊緊的深插在她的花唇中央,不曾拔出。
兩人下身的交合之處已是一片泥濘,腥臭陽精順著還塞插在蜜穴內,肉棒周遭的縫隙間汩汩溢出。
由此可見剛剛這場肉搏戰之激烈,二人分泌的體液之濃郁大量。
好一會兒後,唐玉仙才稍稍回過氣來,有了動動手指的氣力。
耳旁卻突然傳來魏王楊桐那無比失禮令她感到十分惡寒的詢問。
“玉仙,本王……為夫今日,可令夫人你還滿意?”
魏王楊桐這半帶調笑,表面無比露骨肉麻實則真心好奇的話語,傳入唐玉仙耳中卻仿佛是在她心口的傷痕上再灑上一把粗鹽。
她心中羞憤難當,輕聲喘息著,不想回應,亦不敢露出憤怒之狀。
可身下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卻一直緊鎖著她,猶豫了好一會兒後,她才微不可查輕輕“嗯”了一聲。
魏王楊桐聞聲,滿意一笑,他體貼的把唐玉仙一縷因香汗而沾黏在俏顏上的秀發捋至耳後,望著近在頭前嬌艷如花的絕色玉顏,他忍不住抬起頭來,朝她的紅唇吻了上去。
才方方將大部分春藥毒效解除,剛回復幾絲清醒的唐玉仙哪能如他所願,她下意識有些僵硬的偏過俏臉。
因此,魏王楊桐的大嘴最終只吻在了她紅暈未褪的側臉上。
這個拒絕動作令得他心中一陣錯愕,在剛剛激烈的歡愛之中,他們可是早已深情親嘴多回,甚至不知多少次相互吞下對方嘴里的津液。
此刻事後溫存,唐玉仙卻刻意回避了他傳遞情意的纏吻。
魏王楊桐心中微沉,他無需思索也已心中有數,唐玉仙這是仍然不能釋懷遺忘,不能放下她那已經亡故的前夫龐雲。
之前,他們二人之所以能跟恩愛夫婦一般抵死纏綿,激烈交歡,互相盡情享受肉體上的歡愉,那全然是因為情毒所至,若是沒有春藥相輔,身上美人怎麼可能暫時遺忘過往,並在她高潮泄身之際展現暴露出最真實最脆弱的一面。
而當現在高潮余韻與春藥毒效散去之後,她的身心又逐漸恢復平靜,恢復成三月以來那位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郁郁寡歡的心死之人。
魏王楊桐雖然明白他並不應該對一個已死之人產生妒忌,但這一刻,他仍不由自主的生出濃濃醋意,好在,終於得償所願,他也並不想亦或者不舍得過多追究,心生遷怒之意。
臉上火熱濕潤的觸感久久不曾離去,唐玉仙惡寒到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睜開水眸微微下俯,頓時便與魏王楊桐那雙充滿濃濃失望的眼神相對。
驀地,那目光令她芳心生出一陣不安與恐懼。
世人皆說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千古名言淵遠流長,女人一旦嫁入皇室那她們不經意間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將定奪她們的安危生死,榮華富貴。
再加上之前的魏王淫威又浮上心頭,唐玉仙在不知不覺中,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況下竟然鬼使神差的主動挪正玉臉,並在魏王楊桐的大嘴上送上一記香吻。
立時,魏王楊桐雙眼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深情震驚的目光與唐玉仙相互而視。
許久後,他才回過神來,開始猶如無比憐愛妻子的體貼相公一般對著唐玉仙溫情一笑。
唐玉仙也唯有尷尬回應,露出一抹淺淺笑容,只是她的笑容顯得格外僵硬淒楚。
意外之喜來得太過匆忙強烈讓得魏王楊桐並沒有發現端倪,他一邊探出雙手攬住唐玉仙的柔嫩玉背,一邊開口溫聲聊笑道:“玉仙,你的膽子可真大,能直諱本王名字的女人,除了生我養我的母後外,你還是第一位。”
聞聲唐玉仙嬌軀微顫。
魏王楊桐不等她作何解釋便自顧自接著道:“雖然本王並不在意這些細微小事,可還是要提醒一下,楊桐這兩個名號在你我私下之間可以隨意大呼使喚,可當有第三人在場時,還是得多多注意言辭禮節,否則若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指不定會為愛妃你多弄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破事。”
唐玉仙心中腹誹不已,她很想脫口痛罵,還不是因為你自己一陣發狠捅刺,若不是被插得實在受不了了,否則她怎麼可能敢以下犯上,目無尊卑。
當然這些話語她並不敢親口說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又已木已成舟,再無挽救的機會,她只得盡量放低姿態,糯糯嬌聲道:“妾……妾身不敢……往後定不會再出言冒犯殿下。”
“愛妃,生分了,喚我王爺便好,當然你若是願意,也可以叫我相公,哈哈……”在魏王楊桐滿足的笑聲中,唐玉仙低垂眉眼心中羞愧到了極點。
沒過多久,二人安靜的靠坐在窗邊軟椅上,雙眼輕閉,似是因為勞累過度,已經雙雙進入了夢鄉。
而唐玉仙早已被身下男人肏得雙腿癱軟,直不起身,自始至終都跨坐在魏王楊桐的身上,就連男人那傳宗接代的性器都還一直深插在她被灌滿陽精的屄穴之中。
漸漸的,當魏王楊桐真正沉入睡夢之中,他的粗壯陽具也開始疲軟縮小,一灘灘腥臭濃精開始從唐玉仙屄穴里汩汩滴落,沒一會兒,二人結合之處就已精斑遍布,淫水泛濫,就連茂密黢黑的陰毛都染上了一層白霜……
寬闊車廂內難得再次恢復了寧靜,這輛鋪滿紅妝洋溢著喜氣與腥騷精氣,象征著權貴身份無比奢華的馬車也步入了平坦的陽關大道,開始已更快的速度朝著大晉京城方向飛速駛去。
魏王楊桐或許永遠也無法知道,唐玉仙之所以願意改嫁於他,其後所背負的真正原因。
就連在夢中,他都還一直興奮的認為是他這些時日來對唐玉仙無微不至的貼心照顧再加上救命之恩的緣故打動了她,所以她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出口拒絕,最終在今日舉行大婚嫁進魏王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