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改造的差不多了呢。”黑雪蘭滿意的盯著拘束裝置里痙攣得翻白眼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起身關了電動裝置,電極導线慢慢從她們的穴口里和乳頭上縮回原處,然而電擊的余韻還沒有過去,兩人抽搐著身體劇烈的喘息著,粉紅的蜜穴口被夸張的外翻,穴肉緊張的收縮,突然的空虛折磨著兩人剛剛被強烈刺激過的神經,想要合並雙腿獲得一點微薄的快感但被機械臂死死夾住動彈不得,香汗混合著唾液順著纖長的脖子流到頸窩,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一對飽滿比流電前脹的更大的白嫩乳房上下晃動,乳尖早已經被電的發紅,滿滿一肚子的精液一滴滴從蜜穴中流淌下來。
流影在迷蒙中隱隱聽到黑雪蘭打了個電話:“你來吧,貨早到了。”
“……什麼?要賣了我們?”流影從空虛快感的混沌中勉強抽出一絲理智,兩人慢慢從連續高潮的眩暈中清醒過來,呼吸漸漸平穩,蜜穴的穴口也逐漸松擴,精液順著兩人白皙肉感的大腿里側一直流到腳踝,忽然像泄了洪一樣猛然“嘩啦啦”的傾瀉流了一地,小腹像泄了氣的皮球肉眼可見的快速癟了下來,“嗯嗯啊………”強烈的刺激讓兩人又痙攣著翻白眼張大嘴喘著粗氣。
不等流影和碧靈的大腦反應過來,大門里就走進來兩個一身黑衣服的男人,黑雪蘭玩味的按下一個按鈕,裝置緩緩下降,機械臂終於把兩個赤身裸體通體泛紅痙攣不止的可憐女孩丟在地上。
“唔唔唔唔……”碧靈狼狽的跪坐在地上,感受到地毯粗硬的毛氈的材質在敏感快要被摩破皮的穴口下摩擦,又痛又飢渴難耐,忍不住頂腰摩擦起來:“嗯啊……”
“她們已經准備好了呢”,黑雪蘭手搭在來人的肩膀上不懷好意的摸來摸去,兩人壓低帽檐拉起赤裸的流影和碧靈,即便緩了十幾分鍾二人的身體依舊燥熱難耐,不由自主的往人身上靠。
男人嘿嘿笑著伸手去摸流影高高挺起的乳房,“嗯啊啊……”流影剛剛站起的腿又軟了下去,嘴里發出嗚嗚的祈求聲。
流影和碧靈被包裹進真空塑透明袋子里只留出兩個呼吸孔,用抽氣機真空壓縮緊緊包裹著兩人柔軟的肌膚,被壓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臉死死貼在塑料膜上嘴巴被壓成了扁片。
“交給我就好。”忽然一個熟悉而磁性的男聲從背後響起。
“是幻羽!”流影心中一驚,但很快覺得有趣起來,想不到這個男人又出現了,上一次的經歷她還記得,他自以為強奸了對方卻讓對方爽的不行,不禁暗暗覺得好笑,再加上身體的反應忍不住夾緊雙腿前後磨蹭,淫水從蜜穴流到兩瓣白嫩的屁股間,卻因為被塑料膜裹住流不動,積在一處成了小水窪,斷斷續續的快感伴隨著更大的空虛折磨得流影低聲嗚嗚叫起來。
兩人被合力抬上貨車,再打開鐵門已經是一間幽暗但開闊的房間,燈光忽然亮起刺的兩人睜不開眼睛。
等適應了房間的亮度,兩人才發現這哪里是什麼普通的地下室,分明就是個配件齊全精心設計的行刑室,甚至比黑雪蘭的工廠還要精密!
只見兩側的牆面橫整整齊齊的鑲著兩排十字架,X形架,正中間佇立著一根頂著天花板的置物架,上面掛滿各種見過沒見過的專用工具,只是麻繩皮帶就堆了幾十種,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口球鎖鏈。
房間中放置了許多造型奇異的凳子和柱子,還有像兒童搖搖樂一樣的彈簧動物座椅,只是動物的後背高高凸起一根粗大的刺看得人觸目驚心。
在房間最里側的牆面安裝著四個機械吊臂裝置,旁邊的牆上還有許多個可以打開的暗格,不知能從里面伸出來什麼奇異的東西。
流影驚訝的“啊”了一聲,幻羽以為他見到這樣的陣仗害怕了,有些得意的大笑起來:“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美女偵探流影和碧靈也有害怕的東西啊,嗯?”他像一個國王一樣昂首闊步的走進地下室,流影趴在碧靈耳邊小聲說:“哎,這個地方確實厲害啊,比黑雪蘭那個還牛。”碧靈有些無奈的摸了摸流影的額頭:“你糊塗了吧,那都是要用來對付咱們的!不過你看那個,”她指了指整座房間里最顯眼的那一座三角木馬。
“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呢。”
“先讓我檢查檢查你們的身體”,幻羽打斷了兩人的驚嘆,從置物架上撿起一個成年男人小臂一樣粗的按摩棒打開開關,掰開流影修長的雙腿沒有一點潤滑擴張就直直插了進去。
“嗯嗯啊啊啊……!”一直空虛的小穴忽然被填充的滿滿當當,流影渾身劇烈的痙攣忍不住頂起胯配合著身下的按摩棒,蜜穴無法控制的噴出一股一股清澈的潮水,立刻打濕了面前的一片地。
碧靈聽見按摩棒嗡嗡作響也忍不住湊上前來,同樣被輕而易舉的塞了一根按摩棒,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忍不住翹起屁股像狗一樣嗚嗚叫起來。
“嘖,黑雪蘭怎麼做的這麼過頭啊。”幻羽不滿的皺眉,說罷變戲法似的從褲兜里掏出一支注滿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哦哦……?你不喜歡……淫蕩的嗎……?好奇怪,啊哈……”流影的身體上下起伏著,張開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媚人的笑,但隨著液體緩緩注射,體內的燥熱和欲望慢慢平靜下來。
碧靈的大腦也隨液體的注入慢慢清醒過來,見流影比自己先恢復,正一面盯著自己趴在地上的慘樣子一邊偷笑,又不好意思又有些惱火,揚手顛了下流影挺翹渾圓的玉乳:“小毛丫頭還敢笑話我!”
“嗯……碧靈姐……”流影享受的揚起臉故意淫叫一聲,又玩味的盯著碧靈的下體——身下的淫液已經糊成一片白湯。
幻羽見兩人毫無緊張和恐懼冷笑一聲,“這次和上次可完全不一樣了。讓你們試試我最新的裝置?”說罷就向機械裝置牆走去。
流影竟然有些期待的看著他的背影,“碧靈姐,他有新裝置呢!之前那些早就玩膩了……”
“影,真的這麼想試試嗎。”碧靈看起來比流影多了一層顧慮,“他這次恐怕做了充足的准備呢,我們一旦真的逃不出去,紅姐會發現來救我們嗎?”
流影沒有說話,只是痴痴的盯著三角木馬幻想自己被五花大綁按在上面摩擦的樣子,可是流影仔細觀察才發現馬背的三角尖是用很粗糙的木屑磨成的,最頂端“憐香惜玉”的安了一層鐵皮,卻讓三角的尖頭更加鋒利,甚至可能劃破肌膚,更不要說下體這種柔軟脆薄的部位。
神游間,幻羽走到一個大紅按鈕邊重重按下,從牆上的暗格中伸出兩個連接管道的大吸盤直朝前面的碧靈伸來,大吸盤剛一接觸到皮肉就像被擴張的小穴忽然感受到硬物捅進來一樣,緊緊抱住碧靈圓潤豐滿的玉乳,下一秒機械運作的隆隆聲傳來,吸盤猛然收縮,一下一下劇烈擠壓著乳房,強大的吸力使乳尖急速充血發紅吸到管道里,被拉扯成長長的一條,疼痛和快感同時侵襲而來。
“嗯嗯啊啊啊啊……”碧靈猛然仰起脖子,烏黑纖長的秀發飄在腦後隨著劇烈抖動的上半身一樣瘋狂的抖動,小嘴忽然張開氣若游絲的喘息起來。
幻羽調小了吸盤的力度,操縱它緩緩離開碧靈的雙乳。
然而碧靈還沉浸在方才劇烈的吸動中,乳頭一挺一挺的顫抖著。
流影使壞的伸手握住乳下一捏,汩汩的奶汁瞬間從乳頭噴薄而出濺了遠處的幻羽一身和碧靈一手。
“啊……影……”碧靈瞪著大大的眼睛怔忪的望著流影得逞的壞笑。
“嘖”,幻羽不滿的拉下臉,想著你們姐妹兩個倒是玩的開心,我這里又不是游樂場,不如助自己一臂之力吧。
他把一套三根手指合起來一樣粗的麻繩塞在碧靈手中,“你來勒她。具體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碧靈像拿到了新玩具,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復雜,一半抱歉一半興奮的舉著繩子來到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 “嗯……影,這可不是我想干的啊……嘿嘿……”
“算了吧碧靈姐,想捆我就直說嘛,又不丟人,可是有不少人排著隊想捆我呢。”流影挑起秀眉撇撇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幻羽留在嘴唇上的濃郁的精液。
“嘿嘿,那我也不客氣啦?”碧靈臉上的愧疚瞬間一掃而空,眼睛像狐狸一樣彎彎起來,笑眯眯的抻了兩下繩子。
流影汗顏:怎麼會有人變臉變得這麼快啊!
碧靈媚笑著先熟練的纏繞住碧靈纖長白淨的脖子,交叉後又向兩邊勒緊,繞過挺立的酥胸像纏粽子一樣上下翻繞,末端又狠狠一拉緊,一團雪白的奶團子瞬間被割裂成六七瓣夸張的高高隆起,被繩子擠壓的完全變了形狀,像兩朵碩大的立體花戴在胸前。
“碧靈姐你真狠呐,和他是不是一伙的來抓我啊?”流影齜著牙痛苦的揉了揉被生生勒出四五道鮮紅繩印渾圓白嫩的乳房,“你這點力度就吃不下了?”碧靈停下來嘲諷的盯著流影,“可別叫紅姐聽到了啊。”
“我才沒有呢!”流影驕傲的挺挺身板,無奈被勒的疼痛低聲叫了一聲:“啊啊……碧靈姐……”碧靈絲毫沒有手軟,仍然笑眯眯的繞過腹部和後腰十字交叉的捆在肚臍,最後將兩根一齊順入陰唇,使壞的前後摩擦了幾下。
“碧靈姐……”粗糙粗大的麻繩摩擦著敏感的下體,一陣鑽心的痛伴隨著摩擦陰蒂的快感襲來,流影忍不住抓住碧靈纖細卻殘忍的玉手眨巴著大眼睛央求著。
“呃呃,還是換我來吧。”一直默默看著這一幕的幻羽見碧靈要心軟,一把從碧靈手中奪走繩子,回身按了個不起眼的藍色小按鈕。
房間最里側的牆壁竟然“咔拉咔拉”的開始響動,原來是一扇粉刷牆漆的鐵門!
鐵門摩擦著地板緩緩打開,里面顯現出一個更大更昏暗的空間。
房間正中間端正的擺放著一個木椅子,里面三三兩兩坐著幾個男人,更深入的空間在外面不能直接看到了。
男人們見大門升起立刻走出來,圍在幻羽身後一圈聽從發落。
“進去綁了,”幻羽指著碧靈低聲吩咐。
碧靈望了望昏暗的房間,心里的擔憂更多一分。
可是留下來流影一個人面對這麼些可怕的器械家伙,似乎比被幾個普通男人玩弄要痛苦。
碧靈一腳踏進門就立刻被幾個男人按倒在地。
他們淫笑著像很久沒見過女人,紛紛上下撫摸她渾圓的玉乳和豐滿的臀部。
“呵呵,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家伙,一副裸體就興奮成這樣。”見幾個人褲襠鼓鼓囊囊的如豺狼盯獵物又只敢用手摸,褲子都不敢脫的滑稽樣子,碧靈的顧慮一掃而空,竟然主動撿起地上的繩子像抻鞭子一樣微笑著看著他們,“你們誰先來?先到有獎哦!”
一個小身板的男人湊上來接過繩子,抬頭瞥了一眼碧靈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咬牙直接從下體穿過,然而手碰到碧靈柔軟白嫩的腿根輕輕抖了一下,立刻縮了回去。
碧靈輕笑著握住他緊張發抖的手帶他往腿間摸,小身板男人從唇縫中滲出一絲滿足的驚嘆。
“真沒用。”一個年齡看著稍大的男人走上前來奪過繩子,不由分說完全像繞圈纏繃帶一樣把碧靈的身體一圈圈壓緊,繩索勒的紅印立刻遍布全身。
“嘶……”碧靈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飽滿挺翹的雙乳和臀部勒得凹了進去,從性感的s身材生生壓成了平板。
碧靈只覺得胸口像壓了無數塊大石頭呼吸不暢,張開粉嫩的小嘴“斯哈斯哈”的喘著粗氣,小舌也歪到了一邊。
“這小嘴,真是嫩啊!”男人見狀終於一把擼下褲子對准“呼哧呼哧”收縮的嘴穴塞了進去。
男人們見狀也個個興奮起來,又走上來三個人,兩個塞進碧靈的口中前後抽插,攪打在碧靈口中發出“撲哧撲哧”淫靡的水聲,精液和唾液飛濺出兩三米遠,打濕了靠近一側的牆面。
另一個男人死死掐住碧靈的下顎不讓她合上嘴,把白嫩細膩的皮膚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顎骨夸張的突起。
三根臊腥勃起的肉棒擠在小口中引得碧靈陣陣干嘔,喉嚨劇烈的收縮,酸液和唾液不斷從舌下分泌出來順著嘴角流下,柔軟的小舌貼在龜頭上在抽插中發出“啪啪”的水聲。
“媽的這嘴真會吸,水越來越多!”男人們興奮的分享著這具白虎名器,還沒體驗到的只好解開褲子自己擼動,一面眼巴巴的盯著碧靈軟嫩的胴體。
碧靈在恍惚中才忽然發現這件房間也有許多機械裝置,貼著牆壁放了一排一排試管架,里面是五顏六色清澈或渾濁的液體,還有不少導管儀器通向兩個巨大的黑色坩堝,像極了化學實驗廠,但更像地下制毒作坊。
最顯眼的還是在屋子正中央放著的一個頂天立地的鐵皮大罐子,能隱約聽見“咕嘟咕嘟”的水聲,像在熬煮什麼東西。
里面會是什麼呢?碧靈盯著發呆得出神。
“你想試試?膽子真不小啊!”屁股忽然被狠狠摑了一掌,立刻泛起紅紫的手指印。
“嗯唔……”碧靈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抬高,像發情的母狗求歡一樣輕輕左右甩動。
“騷東西。”男人抬手狠狠擰了一把,從地上撿起不知誰掉落的皮帶在空中拉抻了一下,發出“啪啪”的聲響。
碧靈的小穴已經泛紅發腫,難受得加緊腿根用肉反復摩擦著,源源不斷的淫水從中流淌下來滴到大腿腳踝,一副媚態像被灌下藥一樣。
“哈……啊哈……”碧靈艱難的回過頭痴痴盯著男人手里的皮帶和胯下粗大得驚人的肉棒,“主人……”,男人被意外滿意的稱呼叫得有些錯愕,隨即揚起皮帶斜著猛抽了一下屁股。
“騷貨,喜歡被抽?”
“嗯啊……”碧靈的屁股立刻凸起一道三四根手指粗的紅血印火辣辣的疼,但緩解了不少小穴難忍的癢,瘋狂扭動起屁股。
“騷,真騷!”男人興奮得眼睛通紅,揚手又狠狠幾下抽在後腰和屁股,抬手掰開兩條筆直白皙的長腿讓後穴和陰唇完全暴露在眼前。
碧靈被抽得跪都跪不穩了,忽然陰唇狠狠挨了一下,本就薄的肌膚瞬間充血發紅,凸起的地方被皮革擦破,鮮血緩緩流淌下來滴到黑色的皮帶和水泥地上,在昏暗燈光下像淫水一樣淫靡又散發著腥甜的氣味。
“啊啊啊啊啊……”碧靈瞳孔慢慢渙散,不由自主的上下抖動著屁股,疼痛伴隨著被虐待的快感席卷全身。
忽然罐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從里面涌出一灘灘黑色的膠狀物體快速流下桶壁,冒著水光朝地上的碧靈襲來!
“……不好!”碧靈雖然比流影大不了多少,卻更見多識廣,一眼認出這種生物是媚靈。
它們附著到皮膚上會迅速收緊,就像蟒蛇纏住獵物一樣,直到被纏著的人快要窒息才會松開,再找准時機纏上去,而且貼著裸露皮膚的部位會被迅速注入淫毒,如此不斷反復。
碧靈年幼的時候被這東西纏過一次,但那個媚靈還沒有長成熟,只是在胸前草草繞了兩圈就溜走了,然而淫毒卻被注入胸部,從此以後碧靈的奶子就變得敏感異常,竟然在不受孕的情況下會產奶了,必須穿特殊的胸罩才能避免摩擦,縱使如此也沒能完全控制住。
一次碧靈在心動的男生前發情,教室里當著他的面脫光了衣服露出少女光潔漂亮的胴體。
普通的人類男生哪里能把持得住,被碧靈榨干了精液倒在地上爬起不來,還被兩團發育得比同齡人好太多的奶子夾住肉棒上下摩擦,不堪重負最後暈了過去。
碧靈還有些愧疚,但從此之後就再無一點羞恥,看對眼了就騙上床榨精。
眼前的媚靈比那時候大了不知多少倍,顏色也黑得多,甚至冒著隱隱約約的紅黑蒸汽,還隔著很遠就聞到怪異的芬香和隱約的妖氣。
鐵門外,諾大的房間只留下幻羽自己獨享流影美味的肉體。
兩只吸盤緊緊嵌在流影的雙乳,像怪物的觸手又像一張血盆大口一下一下狠命吮吸著獵物,乳液“咕嚕咕嚕”被源源不斷的抽進管道。
幻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後面貼上來,抬手往留影嘴里塞了一大團絲巾。
“嗚嗚……!”流影的呼吸還沒調勻,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大口,絲巾角直接被吸進了嗓子里摩擦著壁道泛起一陣陣難耐的癢和反胃的惡心。
流影忽然感到大腿一陣刺骨的冰涼,幻羽拿著細細長長的鐵絲圍了上來,緊貼著大腿肌膚,勒得白嫩的大腿肉像米其林輪胎一樣一圈圈突起,又像絲襪緊緊包裹著細長的美腿,和之前繩子的捆縛感完全不同,伴隨而來的是鑽心刺骨的痛和劃傷。
鐵絲停在流影的下體前支出來一截,像給她的玉腿做了一條殘忍淫靡的緊身褲。
幻羽按停了吸乳器,飽脹通紅的乳房立刻像一灘水一樣傾瀉下來,幾滴乳汁順著肌膚流淌到肚皮,像奶油蛋糕化掉一樣誘人又噴香。
幻羽撫摸著乳頭細窄的只有針眼大小的穿孔,忽然穿進一根手指。
“嗯啊……!”絕望的疼痛襲來,幻羽向上勾挑著,乳尖薄薄的一層肉被越扯越細,眼看就要被撕裂了。
幻羽見擴張的差不多,舉起一根兩根手指粗的厚麻繩就傳穿入乳孔。
“啊啊啊啊……!”流影高高昂起頭,長長的頭發垂在肩後被疼痛的冷汗和興奮的汗水打濕,兩條腿也並在一起反復夾弄不知是疼還是勾起了性欲。
幾根麻枝扎進薄薄的粉色皮膚瞬間滲出鮮血,混合著乳汁向下流淌。
幻羽獰笑著低頭舔舐了一口混合汁液,又用粗大的手狠擠乳房,更多乳汁和鮮血流淌下來,恐怖又色情。
幻羽嘿嘿冷笑著摸上流影柔軟白嫩的玉臀狠狠擰了一下,血水被摸在白皙無暇的皮膚上觸目驚心令人興奮,“啊……”流影忍不住疼痛叫出了聲,屁股卻不由自主的翹起來往幻羽手心里送了送。
“騷貨。”一聲浪叫引得幻羽獸欲漸起,又換了瓣屁股擰了一下。“嗯嗯啊……”流影渾身劇烈一抖,幻羽立刻感到手背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低頭一看原來是淫水已經流到了自己手上。
“這麼想被我操?”幻羽冷笑著解開褲腰帶掏出早就鼓脹發硬的性器,故意對准濕的一塌糊塗的穴口像畫畫一樣握著繞圈,引得流影擺動著性感的臀部往肉棒上坐,一面“嗚嗚”的求饒。
幻羽玩夠了也不再忍耐,一挺腰狠狠插進小穴中,“嗯唔……!”一股濕熱的淫水“噗”的噴濺到幻羽的黑褲子上,溫暖濕熱的壁肉立刻緊張的包裹住肉棒。
“真他媽爽啊我操,”即便閱女人無數的幻羽也忍不住仰起頭大叫,更加狠命的一下一下操弄起來。
前端的乳房被榨乳器的吸盤緊緊吸著,在幻羽的衝撞下忽然偏離了位置,白軟的肉球一下從吸盤里溢出來,幾股濁白的乳汁不受控制的噴濺到幾米外的牆壁上。
“啊啊……—”流影爽的翻了白眼,蜜穴劇烈的抖動收縮,下身不停的痙攣帶動剛噴奶的乳房上下搖晃,還在不停的滴滴答答流著奶,房間霎時間溢滿乳香。
“騷貨,爽成這樣?”幻羽揚手一巴掌扇在流影劇烈搖動的屁股上,雪白的皮膚瞬間印上一個明晃晃的紅五指印。
“嗚嗚嗚嗚!!”這一巴掌打得流影亢奮的呻吟喘息起來,變得更加瘋狂而興奮,左右飛快的擺動起腰肢“嗯嗯啊啊”的呻吟。
幻羽越頂越快也越來越狠,每一下都像錘子釘釘子狠狠鑿在流影的小穴內里,有幾下直逼子宮口,觸電一般強烈至極的快感像怒潮的海浪無休無止的打在流影身體的每個角落,催動著蜜穴緊緊絞纏。
幻羽忽然停了下來,猛然從緊張的穴口中拔出自己摩擦發紅頂頭浸著精液的肉棒發出響亮的“啵”的水聲回蕩在諾大的房間里,蜜穴的淫水順著屁股的溝谷流淌下來滴滴答答滴在地板上,正因為用力的收縮“噗嗤噗嗤”的小幅度噴射。
“還想要?去把那兩個按摩棒弄來。”幻羽提上褲子,一臉冷漠的對流影說,一面指了指第二層置物架上掛著的兩根粗大無比顆粒分明的按摩棒。
流影忙不迭的像小狗一樣點點頭,上半身被全數捆縛起來,只剩兩條腿跪在地上一下一下艱難的爬行,鐵絲咯在膝蓋上勒出一道道細密觸目驚心的血印,甚至有兩根嵌入了皮肉里弄得血肉模糊。
流影迷蒙的抬起頭,用嘴咬住一個棒子的頂端狠狠拽下來又如法炮制的弄下來第二個,一張不大的小嘴叼著兩根棒子的頭搖搖晃晃的爬了回來,像討好主人一樣小心翼翼的放在幻羽手心里。
幻羽狠狠揉了兩把屁股,拿著按摩棒掰開兩瓣狠狠插入毫無潤滑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好疼!”流影痛苦的呻吟起來,屁股像被刀喇開一樣劇痛,穴肉被插得絞進去三四寸瞬間充血發紅,仿佛再用力就會被撕裂。
幻羽又拿起另一根碩大的按摩棒頂在穴口,流影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唔唔……!不要再塞了!”
幻羽獰笑著說:“看你的屁股能放下幾根,騷貨”,流影緊致的後穴已經被按摩棒塞得滿滿當當了,泛紅充血的穴肉被插得向里凹陷成可怕的深度。
幻羽舉著按摩棒頭對准穴口狠狠一頂,“嗯嗯啊啊啊啊啊……!”流影只覺得眼珠也要被頂出眼眶,屁股像被電鋸鋸成兩瓣一樣劇痛,一股溫熱發腥的液體順著按摩棒流了下來。
“這樣就不行了?”幻羽伸出手指蘸了蘸皮膚破裂的流下的鮮血抹在流影的小嘴上,飽滿鮮嫩的嘴唇變得鮮紅異常,在被凌亂發絲包裹的潮紅的臉上格外美麗。
按摩棒持續挺進著,和另一根按摩棒發出膠粒摩擦的“嘎吱嘎吱”聲,伴隨流影痛苦淒厲的尖叫,後穴終於被撐到了最大限度,皮肉被撐的薄薄一層像面皮,滲出青紫的細密的血管。
流影的樣子比起碧靈好不到哪里去,又白又長的美腿被細細的鐵絲緊緊纏繞,在幻羽狠命的捅干下劃破了幾道口子,一頭飄逸的長發早已被汗水和精液打濕一綹一綹的掛在雪白的背上。
後庭插著兩根震動的按摩棒,蜜穴又被塞了兩條二三十厘米長的鋼珠鏈,每個都像一元硬幣一樣大。
“再試試這個?”幻羽話音未落一把將兩條緊緊嵌在腸壁和粗棍直接的鋼珠直直拉出,“嗯嗚……!”流影忽然挺直了腰,乳頭又勃漲起來噴濺出乳汁,脖子高高向後揚起被粗繩勒的滿臉通紅快要窒息,大量淫水像水龍頭被擰開一樣從蜜穴瘋狂流出混合著失禁的黃色液體,連聲嬌叫著,鋼珠一個接一個的碾過敏感點,流影也一次又一次不間斷的迎來高潮,雙手顫抖著懸停在半空像要抓住什麼一樣大力張開,蜜穴越絞越緊幾乎死死卡住幻羽的粗根讓他進出都不能,但也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爽的幻羽也忍不住低喘起來。
“媽的,被多少男人操過還是這麼緊。”
幻羽忽然加大了力度,在緊緊絞著的肉穴中橫衝直撞。
流影雖然不是普通人類,體型卻依舊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蜜穴也不似上官紅那樣波濤洶涌像是要把精液全數吸出來,而是溫柔有力一下一下的吮吸著幻羽脹大的肉棒。
“嗯啊……嗯嗯啊……”流影的敏感點被狠命撞擊著發出一聲聲的浪叫,臉色潮紅如水,小穴越絞越緊,腸壁凸起的組織一下一下刺激著肉棒敏感的神經,終於幻羽再也忍不住一抖身射了出來,汩汩的精液全部流淌進裹滿淫液的小穴。
流影小臉被憋得通紅,幻羽大發慈悲一般的把絲巾抽了出來,上面滴滴答答沾滿口水洇濕了一大片。
“呼……哈……”流影吐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流淌到胸前泛著亮晶晶的靡亮的光。
“早告訴過你我不是一般人呢,”流影伸出粉嫩的小舌喘息著,用大腿內側蹭了蹭幻羽的腰,主動伸出雙手去勾他的脖子,一雙忽閃忽閃迷人魅惑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迷離發紅的眼睛。
“呵呵,你也太小看我了啊?”幻羽語氣輕松調侃像是被識破後的無奈和默認,然而眼中閃過一絲凜利不易察覺的冷光。
幻羽把流影扔進碧靈在的屋子里粗糙的大手一把鉗住流影的脖子,五根手指深深刺進肌膚,流影剛剛緩過氣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紅紫,像一個紅氣球那樣被逐漸吹脹,睜大的瞳孔焦點開始潰散。
另一只手捏住流影的下巴,伸出大拇指來回摩擦嘴唇:“想媽媽了嗎?” “你才抓不來她…”流影生理性淚水從眼角嗆出,脖子被勒的嗓子一陣癢一陣甜,像吞了大石塊堵在呼吸道說話發出絲絲的抽氣聲,語氣聽起來卻憐憫惋惜,反倒像是在替他擔心。
“你說,上官紅在哪里呢?”
城市的另一邊,一名女子正駐足在精致的櫥窗前,里面的模特身穿了一件西裝面料的磚紅色魚尾露背連衣裙,輪廓硬挺剪裁利落大膽,淺v領露出性感的乳溝,魚尾的弧度顯得模特的屁股更加挺巧。
女子踩著黑色綁帶高跟鞋走進門店,一番穿換後滿意的欣賞著鏡中婀娜的身姿……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直發柔順的垂在腰後,干淨大氣的鵝蛋臉白淨不飾妝粉,一雙狐狸一樣漂亮的媚眼彎起,挺立的鼻下是一張飽滿紅潤的嘴唇,兩側的流蘇耳飾沙啦沙啦作響。
纖長的脖頸下是飽滿隆起的酥胸,爭搶著要從領口擠出來。
纖細的腰後是被布料緊緊包裹渾圓的臀部,兩雙肉感筆直的黑絲襪長腿從魚尾擺里伸出,黑高跟鞋襯托得黑絲美腳更加魅惑性感。
“哎呀,怎麼這麼好看呢。”女子得意的左右搖晃著腰肢,魚尾在小腿處旋轉成一朵絢爛的花。
“可惜影太瘦板了,身材撐不起來,不然也給她帶一件呢,回頭問問碧靈那小丫頭吧。”
女子滿意的付了款穿上身,走到一個巷口忽然眼前一陣眩暈,腳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低血壓了嗎,還是……”女子緩緩站起身,忽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絲怪異的混合著鐵鏽消毒水味的甜氣,聞起來像化學制劑。
“不好!”女子眉頭一緊立刻加快腳步,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然而沒走兩步就感覺到後背一陣刺痛。
女子猛然回過頭,一個一身黑褲黑帽衫的男人正陰惻惻的站在身後。
“幻……幻羽?”
“呵呵,‘琉璃女王’上官紅小姐,又見面了。”幻羽壓低了帽檐忽然向上官紅後背伸去,上官紅只覺得雙腿酸軟像剛跑完負重長跑一樣又有些腫痛,行動也遲鈍起來 想要躲避卻不及。
幻羽收回的手上多了一支注射器,里面還貼壁殘留著一層粘稠暗黃的液體,時不時冒出一連串密集的小氣泡。
不好!上官紅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強力致幻劑!被注射後不僅四肢發軟無力,還會出現各種幻象。
致幻劑這種東西並不罕見哪里都賣,強度主要看液體的密度,越粘稠顏色越深的效果越強。
市面流通的貨簡直是清水,效果自然一般,拿來對付普通人也只有一兩個小時的功效,甚至有人體質特殊被注入後完全沒反應。
幻羽手里的致幻劑極其罕見,就連上官紅也只見過一次,還是當時和流羽對決的時候被陰過一招,那是她記憶里被捆綁得最痛苦的一次,縮骨功也完全沒用。
被還不大點的流影照顧了好幾天,天天念叨著:“媽媽怎麼輸給爸爸。”
青年流羽出現在上官紅的面前,還是個毛楞楞的年輕的毛頭小子。
他突然扯開嘴笑,肌肉迅速裂開,一大團烏黑烏黑的觸手瘋狂的從嘴里蠕動出來掉在地上,又像裹了膠一樣黏在一起形成一根根粗大又長的巨型觸手向上官紅襲來,從腿間鑽入她的裙子伸進內褲上下摩擦,停在雙乳前慢慢畫圈。
上官紅想轉身逃跑卻腳下一軟跪倒在地,被這樣一挑逗渾身癱軟靠著牆根倒了下來。
觸手接觸皮膚的地方開始發紅發燙並且無力,很快上官紅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更無力擺脫纏繞的束縛。
上官紅驚愕的瞪著眼睛看流羽張著血盆大口朝自己走來,釋放完了觸手又迅速封上嘴,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好奇又關心的大量自己:“姐姐你沒事吧?怎麼忽然倒了?”上官紅想大聲說你是誰,胸部和脖子的觸手越纏越緊,以蟒蛇勒死獵物的架勢嵌在肉中散發著滾燙熱氣,白皙皮膚瞬間被燙掉了一層皮露出粉色的肉。
“啊啊……!”她無力的被扯得向後仰,喉嚨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音,流羽模糊成流影,碧靈和很多人的樣子。
幻羽擺了擺手,從角落里走出兩個同樣一身黑的男人將意識昏迷的上官紅裝上了貨車。
但是,上官紅是什麼人?
這樣簡單的迷幻就會讓她完全喪失行動思考能力成為人胯下的恥辱?怎麼會呢。
上官紅醒來的時候貨車還沒行駛一半的路程。
甚至……“連繩子也不給我綁……”上官紅無奈汗顏,他們是真的不明白自己逃走有多容易嗎?
可最近沒什麼有趣的事,方才的青年流羽讓她想起了曾經的快樂時光。
或許幻羽和那時候的流羽有關系呢?
上官紅甩甩頭,試圖徹底擺脫殘留在腦中的藥劑效果。
去看看他們耍什麼把戲吧。
門打開是熟悉的房間和工具,不等幻羽進來命令,上官紅就利落的脫掉香艷的紅色包臀魚尾連衣裙,露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和黑絲襪,一手撐在木馬上歪著頭朝幻羽媚笑。
“我想先試試這個哦。”
幻羽的臉上看不出表情,隨即叫來兩個隨從叫他們練捆綁,兩人見是這麼一個嫵媚誘惑的大美人忙不迭的拿起兩根繩子。
上官紅笑吟吟的主動把兩只手腕靠在一起往男人臉前送,“姐姐喜歡被綁手,勒緊一點哦。”
繩子在手腕綁了三四圈順著手臂收緊,繞過腰一根捆在凳子上繞過皮球大的乳房,像香菇一樣在乳頭打結,摩擦得乳頭通紅發腫。
一根勒著肚臍交叉,緊緊纏住了兩條不雅叉開的美腿六七套,最後緊緊纏繞在腳踝,勒得腳背血管暴起一片紅暈。
上官紅享受起肉體被蹂躪的疼痛,眼神有些興奮的閃起光來,不自覺的挺腰用陰唇磨蹭下體的粗麻繩,很快麻繩就被打濕了一片。
最後套上玄鐵細鎖鏈,不一會兒就被四馬攢蹄的被捆綁起來,比三根手指加起來粗的麻繩像蟒蛇勒緊獵物一樣緊緊嵌在細嫩的皮肉里兩三寸,把沒有多少肉的肚子也勒出一道道凸起的溝壑,幾根肋骨觸目驚心的從薄薄的皮膚突出,整個身體都被緊密的網狀束縛,可是幻羽看起來並不滿意。
兩個男人看著椅子上親手捆綁的赤身裸體性感大美女眼睛都發直了,褲襠間更不用說的高聳,讓上官紅看得發笑:“小弟弟,如果不是我的手被綁著,無論怎樣都要摸摸你們下面的好東西啊……”她明艷鮮紅的嘴唇一開一合,在男人眼中已然幻化成了收縮難耐的蜜穴。
這兩個沒出息的家伙不自覺的湊到前面來就要拉褲鏈,被幻羽一人狠狠扇了一記後腦殼。
“這也太小兒科了,真沒意思。” 幻羽擺擺手打發戀戀不舍的兩人走了,“沒用的東西!”
“你牆上這麼些好東西,他們就只用繩子?”上官紅那雙媚眼上下掃視著置物架和後面的大架子,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絲毫看不出被抓來的慌張。
“我要坐大木馬!”
“呵呵,還是我親自來吧。”幻羽看似自嘲的笑了笑,操縱著木馬和捆縛裝置緩緩下降,一只胳膊夾起上官紅的屁股往木馬上丟,上官紅的兩條腿被迫叉開,繩子依舊緊緊勒著皮肉,瞬間深陷了三四厘米一邊又向肚子滑去,最後都堆到肚子上生生把腰勒細了幾圈,顯得圓潤飽滿的胸更挺翹了,最後整個人像沙漏一樣被放置在木馬上。
流羽爬上梯子,還不等開口沒想到一低頭,上官紅不知什麼時候掙脫開了繩索,早就把兩只白嫩嫩的布滿紅色勒印的胳膊舉好了,甚至趁機摸了一把他的臉,笑嘻嘻的等著他的反應。
“上官紅你……一會有你好受的!”流羽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銬上銬鎖,又重新勒緊了胸和後腰的繩子,使她像一個禮物一樣被包裝起來。
乳根被勒成兩個水袋,乳頭也漸漸泛紅充紫,細密的脂肪顆粒一顆顆暴起,在流羽粗糙手指的挑逗下慢慢挺立。
“嗯啊……”上官紅被頸部的繩索勒的輕輕仰著頭,吐出粉紅的濕漉漉的舌頭讓人垂涎三尺,又輕輕搖晃著腰抵著在三角木尖的後背摩擦小穴。
流羽見一切准備就緒,轉身按下一個開關,牆壁里迅速伸出兩支機械臂一前一後朝上官紅前面勒緊的奶子和屁股伸去。
奶子被裝置機械手掐得瞬間分了瓣,早就飽脹充血的奶頭再也把持不住,渾濁的乳汁瘋狂的噴濺到身前的木馬背上。
陰蒂上的機械臂忽然連接了電路,電流強烈的刺激著腫脹的陰蒂,尿道立刻爆射出混黃的尿液,結合著瞬間高潮分泌的淫液順著木馬緩緩流淌到地上。
“嗯啊啊啊……幻羽……”上官紅眼神渙散,大腿劇烈的痙攣著。
“……唔……?”從小穴底下忽然升起一根又粗又長像男人小臂形狀的木棒,對准穴口快速頂到最里面,直接把整個身體頂起來三五厘米,差點把子宮口捅破,小腹凸起了木棒的形狀。
“好粗……啊啊啊……!”上官紅極度痛苦的尖叫,又瘋狂的扭動屁股主動找舒服的位置來緩解小穴的空虛。
木棒上下快速頂動,發出“咔嚓咔嚓”的機械運作聲,一下一下碾過G點頂在子宮,淫水被攪打得四散飛濺。
此刻已經完全沉淪於肉欲,香汗淋漓。
從一處暗格伸出兩個機械臂,拿著裝滿粉色液體的開口厚玻璃瓶朝奶子和後穴襲來,上官紅看著還在汩汩沸騰冒泡的粉水,一眼便認出這是淫毒!
機械臂對准嘴巴撬開牙齒猛然塞進去,滾燙熱辣又甜的液體順著喉嚨一直流到胃里,同時灼熱躁動的感覺也從身體內部逐漸開始蔓延,小穴里也被灌滿液體,連帶敏感的陰蒂和陰唇開始迅速腫脹發紅,分泌出一大灘黏膩清澈的淫水,順著屁股縫流下來。
“嗯嗯啊……”上官紅忍不住仰起頭,主動前後擺動腰肢在木馬上摩擦陰蒂,頭發披散下來像偷吃禁果的夏娃透顯著原始的美麗和淫蕩。
幻羽冷笑,忽然朝木馬後屁股按了一個按鈕,木馬背忽然立起兩道鋒利的鋼片深深刺入陰蒂左右兩側,突如其來的冰冷感刺激得上官紅劇烈痙攣,忍不住加大了前後動作的頻率。
但脆弱的皮肉被刀鋒割得血肉模糊,冰涼的鐵片被巨熱的肌膚烤的滾燙。
此刻的上官紅完全沉淪於肉體的快感,甚至疼痛也轉變成了緩解淫毒的好東西。
上官紅的奶子被淫毒催大了三四倍,像兩個熟透滴水的大西瓜墜在胸前前後甩動,從奶頭滴滴答答滲出汗液和乳汁順著肚皮流淌到白花花的大腿。
“幻羽這些東西,真是小兒科。”上官紅的意識快速清醒過來,“但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呢,呵呵。”她前後瘋狂扭動著屁股,碩大的木馬被晃得“咔噠咔噠”響,幾道緩緩流淌的鮮血和濁白的淫液像畫在背上的條紋,竟然有一些怪異的美感。
又有兩只機械臂從木馬下面伸出來直朝穴口,“嗯嗯啊啊啊啊……!”上官紅滿足又淫浪的媚叫起來,嘴角微微上揚,眼底掛著色情誘人的笑意。
小穴的空虛難耐被瞬間填滿,上官紅肌膚的“延展性”立刻包容了兩根棱角分明又冰涼的“肉棒”,穴口被擴張到一個極為夸張的程度,微微扯出幾處傷口破皮流血,可疼痛只會讓她覺得更刺激,帶來更豐富的快感。
三根硬棒像馬達一樣同時頂弄著子宮,忽然又有規律的此起彼伏,讓G點和子宮口一刻也得不到休息,全程挨著操弄,肚皮凸顯出三根棒子上上下下的痕跡而且越撐越深,幾乎要捅到子宮里面,快感也慢慢被撕裂的疼痛取代。
“好疼……嗯嗯啊啊啊啊……”上官紅瞳孔逐漸渙散,屁股卻不受控制的迎合棒子的抽插,挽留每一次插出,歡迎每一次插入,指甲掐進手指肉里很快掐出一排小月亮。
突然,一陣強烈的電流直直打在腸壁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一次電流遍布全身,蔓延到身體每一個敏感點……陰蒂、乳頭、腰部、指尖、脖子,全身的血液都沸騰灼燒起來引得她劇烈痙攣,像小狗一樣吐出舌頭,窒息被釋放的瞬間一樣大口大口喘息著,胸口兩團皮球跟隨著起伏上上下下翻滾,臉頰兩側濃密秀長的頭發被滲出的冷汗打濕,整個軀體像被吸走魂魄一樣失神的向後倒去,只剩胳膊勉強支撐。
手銬和捆縛裝置被震得“咔拉咔拉”巨響。
上官紅再也忍不住,奶頭和小穴像射精一樣同時噴涌出濃濁的白色液體飛濺出七八米遠,同時尿道口委委屈屈的吐出一些清澈發黃的尿液。
“嗯啊……”她滿足又失神的向後仰著臉,香汗淋漓,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胳膊勉強被繩子吊著才不至於摔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大鐵門被緩緩拉開。
“媽媽……!”剛剛接受過媚靈“一番洗禮”的流影驚呆了,許久不見蹤跡的上官紅竟然被四馬攢蹄的捆綁在房間正中間的大木馬上,一向柔順的發髻凌亂的堆在臉邊,雙臂被棚頂垂下來的麻繩高高吊起,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泡著黃白濃稀的液體,臉上,脖子上,小腹,下體和大腿,甚至地上也到處都是快要干涸的體液,看樣子已經被放置很久了。
上官紅在高潮的余韻之後很快恢復了過來,但強力淫毒催化著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淫液,把身下的鐵片燙得滾熱滾熱,又加重了淫毒的效果,可上官紅特殊的體質已經能很好的把控欲望,雖然生理上流水泛紅一個也沒少,但至少不會那麼難忍難挨。
“幻羽那家伙要完蛋了啊,這麼長時間才修出來這點東西?”上官紅冷笑著自言自語,忽然看見好久不見的心愛的寶貝女兒有些驚訝。
“影,你怎麼會在這里啊。”可是她語氣里卻只有一絲驚喜和難堪,全然沒有一點擔憂。
“讓你看到媽媽這個樣子真是太不好了。”上官紅難得的臉紅,但言語怎麼聽都沒有一點羞愧,“快讓媽媽看看,好久沒見到你了呢。”
流影雖然早知道自家媽媽一點也不擔心,卻還是忍不住像個小孩一樣湊過去撒嬌:“媽媽舒服嗎?媽媽特別喜歡吧。”上官紅搖了搖頭:“我還想要。”
“真是……”流影無奈扶額,不愧是自己媽媽!還是這麼欲求不滿。
“幻羽那家伙呢?我要找他算賬!”流影忿忿的攥緊拳頭滿屋子巡視起來,而幻羽此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離開坐上車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大哥去哪?”
“老地方。”
夢家宅邸外。
“媽媽,你教我一招新的吧~”紅發少女親昵的挎著身邊看著略大一些的女人的胳膊,臉蹭到她脖子上撒嬌。
少女的五官立體深邃,配上鮮艷漂亮的紅色長發頗有些異域風情。
她只穿了件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裙,若隱若現的輕薄面料恰好遮住胸前兩點又把乳房雪白的上半部分全都露出來,勾勒出纖細柔軟的腰肢在大腿根部收緊,黑色蕾絲邊與白嫩肉感的大腿形成視覺上鮮明的對比,襯托得皮膚更白皙讓人忍不住想要褻瀆。
一條惡魔尾巴從屁股縫里伸出來高高翹起像狗尾巴一樣左右搖晃,主人看起來心情不錯。
“再等兩天,最近不太平。”女人溫柔的撫摸著著少女柔順的頭發。
“怎麼不太平?流宇不是早解決了,還有別的比他更……”少女的話被女人打斷並且輕輕掐了下腰。
“夢清!”女人不滿的責怪,“從上官紅小姐那聽來的信,她女兒流影和她們一個偵探事務所的碧靈失蹤很久了。我們也要小心才對。”
“她們不是失蹤過好幾次嗎?”夢清滿不在乎,“這次失蹤了三四個月,而且一點消息也沒有,之前那些她們都會報一點信給上官紅小姐的,這次銷聲匿跡,連她也不知道她們在哪里。”女人面露難色,不自覺停下腳步。
女人的發色不如夢清鮮艷,身材卻比夢清豐腴得多,胸前腰後都墜了兩個圓潤飽滿的大皮球,卻穿著黑色緊身長連衣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展現出來,甚至胸前凸起的兩點也高高挺立,普通的胸衣完全不能蓋住她的嬌媚。
女人的惡魔尾巴也比夢清粗,尖頭更細更大,看上去更有攻擊性。
“……”
夢穎沒有再說話,怕自己過度的擔心嚇到夢清,再說她們可是惡魔一族,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呢?什麼樣的奇人沒遇見過呢?
兩人繼續在園子里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不覺走到一間房里。
夢穎坐到一把木頭椅子上,從椅背拿下來四五條粗粗的繩子面色挑逗的盯著夢清,“來,我教你一招新的。之前學的怎麼了?先復習給我看!”夢清一聽立刻高興起來,剛才腦中閃過一絲擔心立刻被丟到九霄雲外。
“嘿嘿媽媽,那我不客氣啦哦!”夢清話音未落,就抻住兩頭狠狠朝脖子上一勒!
“嘔唔…….”夢穎猝不及防的干嘔,這個毛丫頭,上來就勒脖子啊!
“媽媽你不是告訴我,窒息快感最強嘛。”夢清嘿嘿笑著,玩一樣胡亂往夢穎脖子上套了七八圈,忽然抓住繩子尾巴猛地向下拉,同時伸手去揉弄她高高凸起的乳尖粒。
“唔唔!……”夢穎突然雙眼翻白,臉和脖子迅速漲紅發腫,大張開嘴嘶嘶喘氣,胸前的一點快感被無限放大,眼前一片模糊。
“呼……力氣真不小呢……”夢穎氣喘吁吁,胸前的皮球隨呼吸的起伏上下晃動。“快別玩了,做正事!”
“好嘞!”夢清笑嘻嘻的舉著繩子,先把夢穎的衣服剝掉露出性感漂亮的肉體,夢清撩開裙擺,一截被黑絲包裹的小腿若隱若現。
“天呐,媽媽你竟然還在里面穿黑絲了!”夢清更興奮了,連忙扒掉裙子開始捆綁。
夢清對乳房的捆綁情有獨鍾,把繩子從雙乳中間穿過像兩邊繞著球底勒緊,將她的胸部勒的大大的像吹脹的氣球一樣鼓起來。
“呼……”夢穎被勒的輕哼一聲,但更多是裝裝樣子給夢清些鼓勵。
“有感覺了媽媽!”夢清興奮地加快速度,繞著大腿小腿和腰腹錯落有致,有松有緊的勒扯,繩子最後將捆綁大腿和脖子的擰在一起,強迫夢穎蜷起雙腿,一對黑絲美腿連接著一雙小巧的腳嵌在黑色高跟鞋里誘人而魅惑,鞋跟正卡在椅子上像極了邀請人進入。夢穎被捆得如肉粽一樣固定在椅子上。
“真不錯,不愧為我的女兒啊!”夢穎滿意的看著得意洋洋的夢清,“嘶……好疼……”
“媽媽我再去拿幾條!”夢清蹦跳著離開房間,屋里只剩下被緊緊捆縛的夢穎。
赤身裸體的被綁在刮穿堂風的陰涼地方,縱使能靈活調節體溫的魅魔體質也有點感涼。
“天果然漸涼了。”夢穎正想著,脖子後面忽然飄過一陣陰風。
“不好,是誰!”夢穎心中一驚直覺不妙,可脖子和頭都被牢牢捆縛住根本轉動不了,下一秒頭上被狠狠挨了一下棍子,瞬間昏了過去。
“我回來啦!”夢清又拿了更多根繩子興衝衝進了門,忽然一手從身後抓住夢清潔白的臂膀卻被靈活的躲開。
“什麼人!”夢清迅速回過頭,幻羽還是一身黑的裝束。
“想抓我們?你也太天真了吧!”夢清不屑的甩甩鮮艷紅發,野性又驕傲。
“等等……”她眼前忽然發黑,膝蓋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你……!”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夢潔憤怒的朝幻羽衝過去一拳想打在他臉上卻被一把捉住。
幻羽嘿嘿笑著,反手將插在她胳膊上的注射器拔下,那管子里還殘留著粘稠的粉色液體。
夢清此刻已經完全站不穩了,像喝醉酒一樣搖搖晃晃腳下發軟。
“乖乖和我回去吧寶貝。”幻羽眯著眼睛掐夢清的下巴捏她的臉,強迫她吐出粉嫩吐著熱情的小舌,掏出早就准備好的硬挺挺的肉棒往嘴里塞。
“嗯唔……”
原來這種藥劑和普通的不同,身體沾到男性的體液和氣味會起到催化作用。
夢清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躁動,不自覺的並緊雙腿大腿根上下摩擦,胳膊也勾住了幻羽的脖子。
幻羽嘿嘿冷笑,“要到手了”。
四根手指粗的肉棒在口中肆意衝撞,精液和分泌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淌到半露的酥胸上,小惡魔的尾巴沒有規律的來回煩躁的甩動。
夢清已經神志不太清醒了,在她感覺幻羽的肉棒正在不停的向嘴里射出精液,“不要再……射了……”夢清央求著,纖細白嫩的手卻忍不住主動握住進進出出的肉棒,賣力的努起嘴用柔軟的嘴唇伺候著,借力向自己口中插送。
幻羽借慣性把她壓得跪在地上加快了頂腰的速度,夢清被撞擊的頭發凌亂,飽滿的胸部前後甩動,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伺候主人。
“嗯……”幻羽低吼一聲,肉棒劇烈的顫抖兩下,一股股粘稠滾熱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進夢清的口中。
“嗯啊……”霎時間天旋地轉,夢清只感覺所有血液都同時涌上大腦,瞬間壓迫得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清,昏倒了過去。
母女二人也被抓回自己的秘密基地了,幻羽心里暗爽。
他最喜歡的五個女人都入了自己的虎穴,即使她們各個身懷絕技,但他早就熟悉了她們的身體和軟肋。
再加上閉關“苦修”這麼久熬制煉成的各種催化藥劑、各種刑具的加持,量她們再厲害也逃不出來。
夢清漸漸恢復了意識但睜不開眼,她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昏昏沉沉,身體被緊緊的捆縛住不能動彈,喉嚨里塞著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陌生又熟悉。
“不行,我要睜開眼睛,這個狀態不對!可能……”夢清拼命眨動著眼皮,眼珠咕嚕嚕轉來轉去,猛然一抬頭,幾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竟然倒立著貼在天花板上。
自己被倒吊起來了!
夢清嚇得意識全部清醒,她過去不是沒被倒吊起來過,只是從沒這麼高,甚至比身旁的大木馬頭還要高……哪里來的這麼大的木馬?
怎麼也有五六米,摔下去必定頭破血流。
那上面好像被放了一個人……夢清不知道自己被放置了多久,只覺得頭部脹大了一圈,眼前的景物被鮮紅的頭發擋著蒙上一層血色,什麼也看不清。
夢清渾身赤裸雙手被困在身後,身體呈彎腰跳水的姿態被倒掛在天花板。
雙腿一條舒展一條蜷縮,像羅馬涼鞋那樣一圈圈捆縛勒出暗紅的勒痕,再在腿的一側穿上一條更粗的繩子像靴子封口线,美腿在粗麻繩的捆縛下形成一節一節白嫩的小凸起,腳背被繩子以十字花交替捆縛,繃的直直的像芭蕾舞演員的腳面。
胸前呈Y字形交錯肩膀捆在後腰,總共十幾條麻繩交匯在棚頂懸掛的一個巨大能旋轉的三角鐵架。
“嗚嗚……!”夢清拼命搖晃頭和肩膀開始掙扎,眼前的景物忽然調轉了方向,整個人都轉動起來,頭頂的三腳架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嚇得夢清一動不敢動。
“萬一是個老玩意兒,不結實再掉下來……”
夢清屏住呼吸,像之前做過成千上萬次那樣准備從繩索中脫出跑路。“三,二,一!”
夢清睜開眼,自己竟然還是被吊著,魔力失靈了!
“不會的……絕對不可能!!三,二,一!”
眼前的景象毫無變化,隱約能聽見下面有人在講話,但大腦長時間充血已經讓耳朵嗡嗡作響,耳膜快要破裂一樣劇痛,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努力睜開酸痛的眼睛透過頭發觀察周圍,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鐵門,房間兩側是很多很多刑具和SM道具,這倒是給夢清一點熟悉感。
嘴里塞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夢清小心的把舌頭從硬物下來抽出來,試探的舔了舔東西的側端,心中陡然生起一股寒意……這是上官紅的天縛鎖,曾經自己和夢穎就見識過這個東西的厲害,能夠完全抑制超能力使她們變得和普通人別無二致。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被抓被捆縛過程中一點反應也沒有,剛才逃脫的魔力也消失了,不然早該醒過來了!
夢穎也醒了,此時一向優雅的她跪坐在屋子的地板上。
只有她還穿著衣服……此刻被幻羽換上了夢清的情趣內衣,卻根本不適合她的尺碼,奶子整個袒露出來,下擺也將將包裹住她的半個屁股。
她扭了扭身子,很快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縛起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夢穎一抬頭就看見大木馬上綁著個人,再往上看,正是自己的女兒被高高吊起來了!
全部想起來了,夢穎暗暗苦笑,想不到幻羽如此大膽,直接闖進院子光天化日之下擄走兩人。
“呵呵,被捆著真是給他行方便了。” 現在的纏法還是和從椅子上“摘下來”一樣,最後又加了一條短的繩子捆住腳踝,在末端微微扯松,讓夢穎能小步小步向前走。
忽然身後一聲機械的巨響,那兩扇門門緩緩上升,里面的場景讓剛剛醒來的母女兩人大吃一驚……一大攤黑色黏液一樣的東西從門縫里滑了出來,一個年輕女人被一大團滾燙冒著黑煙的媚靈包裹在里面,發出一聲接一聲高亢的浪叫,只剩一雙白嫩腳趾泛紅的美腳露在外面一下下的顫動。
“天啊,是碧靈小姐!”夢穎驚叫起來,想幫忙把她從魔物手中解救出來,可又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也被卷進去,只好擔心的望著碧靈。
幻羽打了個響指,這群媚靈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也不再咕嘟咕嘟的冒泡泡,順著門縫滑回了房間。
碧靈看起來淒慘極了,柔順烏黑的長發此刻全都濕透,黏成一縷一縷貼在臉邊和赤裸的皮膚。
她白嫩如玉的皮膚漲得通體泛紅裹滿了透明的黑色黏液,這些殘留的媚靈還在小幅度的蠕動,在挺翹渾圓的乳房和下體聚成兩灘吮吸著皮肉。
碧靈的手指尖幾乎全都劈出了血,想必是撓在地板上造成的。
她高高仰著頭,雙眼翻白,嘴巴張的大大的,吐出唾液和歪向一邊的小舌,還在“嗯嗯啊啊”的發出失神的淫叫。
夢穎定睛一看,碧靈的口中還在源源不斷的滑出媚靈,從喉嚨胸腔里涌出一灘一灘已經凝固死亡的媚靈“屍體”,碧靈的上半身也隨之一聳一聳的顫抖,看起來十分痛苦。
“碧靈小姐!”夢穎急忙上前扶起她的頭枕在自己半跪的大腿上,緩緩撫摸著碧靈濕漉漉的頭發。
碧靈強撐著緩過神來,“啊……是夢穎姐姐……我以為我死了,枕在媽媽的腿上……”
“上一次枕在別人腿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夢穎聽得心里泛起酸疼,她抬頭望了望被四馬攢蹄高高吊起的女兒。“好些了嗎碧靈小姐?”
“骨頭快要被碾碎了……”
幻羽平靜的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操縱機械手臂把木馬上捆縛的上官紅抓了下來,又放下了不知倒掛多久的夢清。
“想不到啊,竟然在這里碰見了上官紅小姐。”夢清驚訝又有些驚喜,她們深知上官紅的厲害,又看見碧靈和流影都在這里,她們的實力絲毫不熟母女兩人,況且此時她們都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螞蚱,雖然有些前嫌但她沒有理由不救她們。
“更何況上官紅小姐憐香惜玉,喜歡美女呢。”
“碧靈,夢穎……”上官紅定睛一看見是她們,心中大叫不妙。
她倒不是小氣想起之前交鋒的場面,而是她知道夢穎是很厲害的魅魔,碧靈更不用說和自己不相上下,可是這樣一看……上官紅久違的感到害怕,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上官紅小姐。”夢穎輕輕向那邊挪動,“你也不必太擔心。我們幾個湊在一起,還是有機會的。”
“嗯嗯,我明白。”上官紅點點頭,眼神堅定的望著夢穎,心里卻毛毛的有些不妙。
幻羽笑著拍拍手,從敞開的門里走上來七八個男人,不由分說的朝她們襲來。
“干什麼……!哎你們!”女人們驚叫著被撐起上半身拖向牆邊,那里早已經一橫排擺放好四把椅子面朝一個Y字形捆縛裝置,像是要讓她們觀看什麼東西。
為什麼只有四把?
“我自己會走你放開我!”夢清惡狠狠的瞪著抓她的男人奮力甩開胳膊,“抓肩膀干嘛抓抓前面啊,艷福不會享~”上官紅眼波流轉的盯著一個褲襠已經鼓起帳篷的青年男人,纖纖玉手握住男人粗糙的手往自己飽滿的乳房上摸。
男人瞥一眼幻羽見他沒反應,大起膽子整只手復住渾圓挺翹的乳房一圈圈揉動。
又用粗糙的指腹在挺立泛紅的乳尖上打圈。
幾個女人吵吵嚷嚷的,願意或者不願意的被拉到椅子上坐好,只有流影被一把丟到裝置底下。
“你們要……”流影迷茫的仰起頭看幻羽,卻從他毫無表情的面孔中讀不到任何信息。她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上官紅,上官紅輕輕搖了搖頭。
“把她們四個的繩子都解開。”
“嗯……?”男人們面面相覷但還是照做。
繩索沒一會功夫就在幾個女人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了鮮紅的勒印……乳房在繩子的緊勒下高凸起來,乳暈變大了許多、白皙的皮膚被勒出一道一道的溝壑,像一排排奶香奶香的白面包。
現在捆縛松綁,各個舒筋活骨,揉胸的揉胸,揉腰的揉腰,揉屁股的揉屁股,時不時和身後男人調情,動作香艷欲滴。
只有上官紅無心整理,她緊緊盯著幻羽的動作,推測他下一步可能會做出的瘋狂舉動。
觀眾已就緒,好戲開場!
幻羽取下三條繩子,先用最簡易的Y字型交叉把流影的脖子和胸腔捆出三四個麻花結,再把繩子繞到背後交錯兩次形成一個巨大的菱形,看著像穿了性感的露背衣服。
幻羽又拿來三四根繩子把流影的軀干一圈圈綁在裝置上,胳膊大腿裸露在外沒有被束縛。
“只是這麼普通的捆縛?”流影想著,可怎麼想都覺得不對。
“東西拿上來吧。”忙完這一切,幻羽拍拍手招呼著身邊的男人。
流影高高仰起脖子張望,想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麼把戲能耍。
剩下幾個女人也齊刷刷的轉頭去看,但她們料定幻羽已經不會有什麼新把戲了,不過繩索道具之類的東西,再加點什麼催化藥劑媚藥,玩都玩膩了!
可那男人從大門里拎來一把一人長的大鍘刀,看上去久經延年刀刃粗糙遍布橙紅的鐵鏽,刀鋒卻鋒利無比,在慘白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冷的鐵光。
幾個捆綁在裝置上的女人剛才還小聲說著話,瞬間被這架勢嚇得鴉雀無聲。
幻羽一手杵在刀把上,刀尖戳地旋轉著玩弄,發出“呼啦呼啦”的破風聲。
“這……不會是要……”流影一句話也不敢再說,她以為幻羽又要拿什麼不起眼的裝置鞭子對付自己,沒想到……大刀反光晃得流影眼睛刺痛,手心不自覺的冒出冷汗,四肢明晃晃的露在外面尤其不安,便不自覺的抱緊雙臂並緊大腿。
“幻羽……你想干什麼!”流影緊緊盯著幻羽面無表情的臉,渾身開始因為害怕而顫抖。
幻羽不回答,另一只手也握住刀柄,對旁邊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男人會意上前一把拉開流影的一只胳膊,“啊……!別碰我!”流影驚恐的掙扎起來,用另一只手去推男人卻無濟於事。
“媽媽……媽媽!”流影徹底慌了,因為幻羽正拎著大鍘刀一步步逼近。
“影,別怕,你別怕!”上官紅也緊張的盯著幻羽的動作,大腦飛速旋轉的想流影能不能挺得住這一下還不知道砍在哪里的刀。
幻羽忽然高高舉起大刀……只聽“刺啦”一聲,動脈血像噴泉開閘一樣猛然噴到牆上高出七八米,像一朵絢麗綻放的彼岸花;流影的胳膊瞬間滾落在地,手指還保持著蜷縮的攥拳姿態。
流影眼前的一切都霎時間模糊,只剩一片腥甜的血色和直傳大腦的刺痛。
“啊啊啊啊啊啊…………!!”流影此刻全然感覺不到疼痛,大腦神經瞬間麻痹,迫使她在感受到極刑絕望的痛苦前昏了過去。
流羽嘿嘿笑著,目光中是從沒有過的得逞和瘋狂。
“啊……!”夢清嚇得瞬間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卻被身後站著的男人一把按住。
“流影……你知道嗎?”他興奮的喘著粗氣,雙手捧起她纖細鮮紅的腰肢,像捧著孩童時期拼盡全力拿到的獎杯,伸出手指蘸了蘸斷肢噴濺的血抹在小巧的嘴唇上,“影!!!”上官紅失態的尖叫細細端詳起流影的俏顏……皮膚白皙,睫毛纖長卷翹,鼻梁挺翹,嘴唇鮮紅,但那神情極度痛苦扭曲。
“你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你們五個里面我最喜歡你了。”
“我要把你供起來每天看著,欣賞,再也不操你。”
幻羽嘿嘿笑著,對著一具死氣沉沉失去意識卻美麗的軀體說著深情又恐怖的話。
可是流羽要讓她清醒的看著自己一步一步徹底淪為自己的玩具,便隨手找來兩個男人。
“去扇她巴掌,把她扇醒為止。”男人們面露難色,“大哥,她本來就是疼暈過去的,這樣更醒不過來吧,萬一疼死了……”
幻羽一聽言之有理,命令他們拿來兩種藥劑……一種可以加速傷口血液凝固,不會讓流影失血過多死去。
另一種則是強力淫毒,不過幻羽可不是大發仁慈的要減輕她的痛感,只是在他眼里性感和血腥一樣重要。
“嘖嘖,真可惜,你不能完全感受到疼痛了。”幻羽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長發,平靜地注視著身前男人往流影的口中和僅剩的一只胳膊里注入液體。
淫毒的作用對喪失意識的人反倒表現得更明顯,流影蒼白的臉頰不一會就紅潤起來,睫毛隨緊閉的眼皮上下顫抖,血紅的小嘴輕輕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兩條花白的大腿無意識的並在一起緩緩摩擦起來,腰肢帶動小腹一下一下向前頂弄蹭著裝置的鐵架子。
“我的女兒!!”上官紅痛苦的閉上眼睛,可是她知道流影特殊的體質下不會百分百感受到疼痛,加上淫毒的化解大概只和水果刀劃了胳膊一樣痛。
即便如此她還是萬分心疼,旁邊的碧靈也一樣。
而夢穎和夢清發出驚恐的尖叫,她們顯然不知道流影的特殊體質,即使知道她與凡人不同,卻也被這血淋漓的場景嚇壞了。
萬一下一個就是自己怎麼辦?
夢穎尚且不能完全封閉感官減輕痛感,何況夢清呢?
她們也要被這樣砍斷四肢嗎?
沒過一會,流影就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
幻羽嘿嘿笑著嘴角裂到了耳根,揚起大刀立刻砍斷了流影的另一條胳膊。
“啊……!”流影痛苦的尖叫,眼球像金魚一樣夸張的突出,上半身激烈的扭動把血水絞得四散飛濺,周圍的器械和身後牆壁上都噴濺著她粉紅的動脈血和膿黃的脂肪。
現在的流影赤裸上身,雙臂盡缺卻體態豐腴美麗,像極了雕塑斷臂維納斯女神。
兩個男人自覺的蹲下來鉗住流影兩條亂動而細長的大白腿,兩條腿“刺啦刺啦”的噴射著粉紅的動脈血咕嚕嚕的滾到一旁,正好停在夢穎和夢清兩人眼前。
“啊啊啊啊……!”兩人絕望的顫抖痙攣著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逃跑卻無奈被身後的男人死死壓住,又心疼流影的遭遇,但更多的是在想一會能不能輪到自己。
幻羽輕蔑的瞥了兩人一眼,他特意沒有讓手下給他們捆綁起來,就是要看她們求生的欲望和近在咫尺的逃脫機會被一次次澆滅,最後任人宰割。
放在平日,上官紅施展一個縮骨功,或者夢穎發動一個技能,在這種場面下能輕松逃脫。
可是上官紅能丟下女兒和碧靈嗎?
夢穎夢清被嚇得抖成篩子就要精神失常,一點技能也發動不了。
幻羽只需要砍一個流影,就能讓所有女人“乖乖”服從無法逃脫。
正巧他最喜歡流影,不是一箭雙雕,一舉二得的好事?
兩個男人已經搬來一個落地衣架一樣的棍子,只是沒有支出來的掛鈎。
幻羽俯身溫柔的親吻著流影的臉頰,流影艱難的想把臉別到一邊,但情欲催化著她想要和眼前的人肌膚更貼近,便一歪頭貼上了幻羽的嘴唇,口中鮮血的腥甜味彌漫開來,二人卻都十分享受。
幻羽托起流影的屁股和被切開的大腿根把她舉了起來,“准備好了嗎?”幻羽貼在流影耳邊蠱惑的說,一面用手指挑逗起早就濕成沼澤的陰蒂。
“嗯唔……准備好了……哈……”流影此刻完全被情欲纏身,挺起白嫩的乳房扭動著失去四肢的軀干向他靠。
幻羽將她舉起,對准穴口猛然一插,“嗯嗯啊啊啊啊啊……!”流影空虛的小穴被瞬間填滿,發出高亢又滿足的喟嘆。
然而棍子直朝子宮穿去,猛地穿破了子宮壁向更深的軀干內髒中央穿去!
“好疼……嗯嗯啊啊啊……”縱使再強力的淫毒也不能掩蓋穿透五髒的劇痛了,只有要把身體撐裂的疼痛貫穿腦髓,再一次痛昏了過去。
她的軀體被穿在棍子上,像服裝店里最精美的上身模特。
幻羽滿意的看著這件血腥又美麗的藝術品,回頭對著幾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說:“你們不配我這麼對待。”上官紅的眼角泛出淚滴,這恐怕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流眼淚。
幻羽不慌不忙,拿來一條白毛巾擦拭血跡和血肉組織,白毛巾很快被染得鮮紅,甚至滴滴答答的向地上流淌。
旁邊男人遞上來新的,幻羽就接過來繼續用,很快用掉了六七條毛巾。
做完這些,他把所有毛巾整齊疊在一起,吩咐身邊的男人道:“收到那個櫃子里,放在她們的最頂上。”
離他最近的碧靈聽得毛骨悚然,難道他之前也這樣對待過別的小女孩……又想起投到事務所那些至今下落不明的案子……
幻羽的眼睛來回掃視著四個女人,目光最後落在抖成篩子的母女二人身上。
“你們兩個放心,我又不會殺了你們。把你們嚇傻就不好玩了,我可不要腦子不清醒的女人。”
聽了這話,二人稍稍松了口氣。按照以往與他的相處,他雖然殘忍但從來不會騙人。母女二人也不再抖動了,乖乖等著幻羽處置。
幻羽放下兩個機械臂把夢穎和夢清吊起來扔到木馬上,呈面對面的姿勢跪坐在一起。
夢清看著夢穎穿著自己的衣服胸懷袒露的樣子不自覺的痴倒,低下頭含住了夢穎挺翹的乳頭用牙齒細細研磨:“媽媽……”她忽然嬉皮笑臉的抬起頭,眼中閃過蠱惑狡黠的光,“我想吃奶。”夢穎無奈流汗,但被漂亮性感的女兒引誘怎麼能不答應呢?
夢穎輕輕動念,濁白的乳汁從奶頭里汩汩流出,順著挺傲的山峰一路流到小腹。
“嗯……”夢穎也難忍起來,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摩擦木馬背,感受粗糲的木屑反反復復摩擦敏感陰蒂帶來的快感甚至疼痛。
“媽媽……”夢清張口含住粉嫩水淋淋的乳頭像嬰兒一樣吮吸起來,不時用舌頭舔弄兩下。
“唔……慢一點……”夢穎被吸得舒服,忍不住從唇齒間泄出嫵媚誘人的呻吟。
幻羽微微皺眉有些不滿。
剛才不是還嚇得屁滾尿流,怎麼轉眼就自己享受了?
顯然他低估了兩只魅魔的能力,血腥的場面她們害怕逃之不及,可是到這種時候就是本能顯露了。
幻羽從上官紅帶來的兜子里摸出了天縛鎖,遭到了上官紅憤怒的白眼。
他站上升降台來到母女二人身邊強行打斷了“溫馨”的畫面,如法炮制的用“雙頭蛇”的皮帶讓母女二人的脖子捆在一起,頭對頭嘴對嘴的跨坐在木馬上,完全封印住二人掙脫捆縛的能量。
夢穎也不能產奶了,夢清只好戀戀不舍的舔舔嘴,空氣里還彌漫著誘人的奶香。
幻羽“倏”地從腰間抽出皮帶在空中抻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聲音。
夢清被嚇得微微瑟縮,但雙眼微眯嗚嗚的叫著,屁股翹的更高,本就沒有手臂支撐使她搖搖晃晃連帶夢穎也坐不穩,便向下坐了坐,木背狠狠擠壓陰蒂摩擦著小穴,很快便形成了一小片洇濕。
“啪……!”一鞭子狠狠抽在夢清挺翹渾圓的屁股上,皮肉瞬間腫起三四厘米高的粉紅血凜。
“嗯啊………”夢清發出愉悅失神的浪叫,屁股左右瘋狂的甩動,像是疼的發狂又像在求愛。
“啪……!”又一鞭子抽在剛剛腫起的血凜子上,直接掀破了一層皮,鮮紅的血液順著白嫩的屁股慢慢流淌下來。
“嗚嗚……”夢清發出小狗一樣的叫聲,屁股翹的高高的,幻羽能清晰的看見她的穴口在一張一合,從里面源源不斷的分泌出淫液,已經將下體打濕了一片。
幻羽從馬頭旁邊拿下來四五條暗紅色的漂亮而粗的臘繩,和之前用到的那些粗糙廢毛的麻繩完全不同,每一小股繩都平整的捻在一起,頭尾被整齊的切斷用火熏成一個圓潤的小結,通體鋥亮像被打過蠟油,隱隱散發著皮革的氣味,仿佛是要用來綁一件精湛的藝術品。
夢清和夢穎也看呆了,全然忘記自己危險的處境,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幻羽手里的好東西。
“你們別急啊。”幻羽滿意的微笑,“漂亮吧,專門為配你們的發色跳的。”他拉起一根繩繞過夢清的大腿穿過下體的陰蒂。
繩子剛一觸碰到濕津津的小凸起,陰唇就迫不及待的一張一合,吮吸起細細的入侵物。
再從身後拉到脖子處,從原有的繩套上拉回來分成兩股再繞回前面,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個規整漂亮的菱形的龜甲毛衣圖案。
幻羽又將一捆交匯的繩子分成兩股,一上一下像野獸咬合一樣分別勒在夢清的雙乳,用力收緊連接她脖子處的繞繩猛地勒緊,夢清的雙乳朝兩邊高高聳起,顯得她的身形更加飽滿玲瓏。
“嗯……”奶頭被扯動,夢清哼哼著扭了扭腰。
夢穎眨眨眼睛,低頭含住了女兒已經挺立紅腫微微滲出水的乳頭用舌根上到下的舔弄,“唔……媽媽……媽媽在吃我的奶呢……”
纖細的腰肢被纏纏了好幾圈,最後一根繩從下體橫著壓在陰唇里含住的那根繩下面穿過,兩條繩的交點正好絞在陰蒂的側面。
“嗯嗯唔!!”夢清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臉頰翻起紅暈,屁股不由自主的往下壓摩擦著繩子,“啪!”幻羽重重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讓你動了嗎?”
“騷母狗。”幻羽又揚起皮帶狠狠抽打在夢清依稀可見脊骨的瘦弱後背,立刻在繩子下面抽出一道滴血的傷痕。
“嗚嗚!!!!”夢清扭動著身體奮力掙扎,屁股卻不自覺的靠近幻羽的胯下。
幻羽看著眼前這麼兩個大美女被漂亮繩子緊緊捆縛,翹著屁股任自己凌辱,心里別提多爽了。
他猛然發狠高高舉起皮帶抽打兩人,“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夢清被抽得渾身亂顫,屁股卻不自覺的往幻羽臉前翹。
兩人潔白光滑的後背不一會就被抽得皮開肉綻,一道道破口又粗又深的傷口橫布在繩子下面,正在緩緩向下流淌著血液。
被繩子覆蓋住沒有受傷的地方因為一下下的抽打縮得越來越緊,最後嵌入皮肉兩三厘米深,把沒有皮肉的地方生生勒出幾寸皮肉。
“老實了?嗯?”幻羽居高臨下的按著她們的頭,直到她們再也沒有力氣發騷,連聲叫著:“我們不了!!我們聽話!”才收手沒有再繼續抽打。
上半身收束完畢,幻羽又拿來兩條臘繩,一條先捆住最後雙手交叉被綁在身後,手腕向上形成緊緊的X形,剩下的繩子一圈圈勒在夢清白嫩的胳膊,像嫩藕一樣一節節的可愛又漂亮。
另一條在腿根分成兩股分別繞大腿根向下一圈圈的纏繞在修長的美腿上,小腿腳踝處被一條繩子相連,像簡易手銬一樣讓夢清能兩腿分開騎在木馬上又不能肆意靈活的亂動。
幻羽如法炮制的給夢穎捆縛起來,從一側的裝置台上拿下來五六個巴掌大可以接线的小黑盒子。
“這是……”母女二人因為是魅魔,從來沒有用過這種“高科技”東西,幻羽把它們分別貼在兩人的大腿根部,小腹和腰間,最後探入陰唇貼在小穴和陰蒂上,再連起牆上幾根线。
“嘶!好涼!”夢穎哆嗦了一下,黑盒子似乎感受到她肉體的顫動忽然亮起了指示燈,然後開始瘋狂高頻的震動起來!
“嗯唔唔唔唔唔……!”性感白嫩的大腿肉被震得亂顫,腰和小腹的盒子也隨之抖動起來,這幾處恰好放在她們的敏感點。
幻羽又拿來兩根男人小臂粗的按摩棒,掰開腿一邊一只塞了進去,有趣的是兩人已經抖得不靠機械手臂在腰後撐住就會摔下木馬,小穴卻緊緊吸附著按摩棒的探頭,腸壁狠狠碾過按摩棒中粗大的顆粒,很快不用幻羽扶著,兩人的小穴就已完全吸入了按摩棒。
幻羽冷笑著,“這是振動器,沒見過?”說罷解開褲鏈掏出早已經發脹發紅的肉棒對准夢穎的小穴,不管還有三四厘米的按摩棒露在外面直挺挺的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夢穎失神的尖叫,僅僅是頂入就讓她的陰蒂和小穴同時高潮,尿液和蜜液瞬間噴濺出來打在幻羽的衣服上,順著皮衣向下流淌。
可是黑盒子還沒有停止震動,反而變本加厲的在高潮過的敏感陰蒂上亂顫。
“唔唔唔!!!!”夢穎疼得下身亂抖,被幻羽抬手摑了一掌屁股:“別他媽亂動!”
“嗯唔……”夢穎努力克制著腰肢扭動的幅度,汗水完全打濕了她臉頰兩側的紅發,像剛出海的美人魚美麗明艷。
夢穎高潮的小穴也瞬間緊縮,把按摩棒用力向外擠壓。
幻羽看准立刻挺腰頂入,隨即一下一下狠狠肏干起來。
“太深了……不要!求你了……”夢穎張開嘴一聲聲低喘,小舌歪到一邊。
“媽媽……”夢清湊上來張開嘴吐出濕嫩嫩的小舌輕輕舔弄夢穎的舌頭,又忽然卷起來使兩條粉嫩的舌頭擰纏在一起。
大開的振動器震得母女二人像彈簧一樣斗個沒完,小穴也急速收縮著分泌出越來越大的蜜液,按摩棒被幻羽一下下的頂弄推到子宮口,猛地一下推進了子宮內壁。
“唔?!……”一股極度的快感伴隨小腹的劇痛傳來,和振動器帶來的刺激交合在一起讓夢穎爽的雙眼翻白,五指拼命張開扣撓著馬背。
夢穎不停的顫動像在龜頭側邊裝了跳蛋,縱使幻羽也很快到達了巔峰。
他猛地一挺身,狠狠撞擠在腸壁凸起的一處。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夢穎又一次迎來高潮,小穴緊緊裹住肉棒不讓一滴精液流淌下來,可是大量源源不斷的精液汩汩注入夢穎的子宮,幻羽還在不停射出,很快已經撐滿子宮,在肚皮上微微撐起一個圓弧,鼓脹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很快就像孕婦的肚子一樣完全鼓了起來,里面裝滿了幻羽的精液和小穴分泌出的淫液。
“你看,你沒出生在我肚子里的時候,就是這樣子呢……”夢穎溫柔的看著夢清,一下下撫摸起圓滾滾的肚皮,又拉著夢清的手來摸。
幻羽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喘,猛地想把肉棒拔出來卻被小穴緊緊裹著一點也動不了。
“你放松點!”夢穎抿緊嘴唇照做,努力撐開一點小穴,可是肉棒剛退出去兩三寸就又忽然被夾緊。
幻羽咬著牙狠狠一拔,只聽“嘩啦”一聲,淫水混合著大量濃密濁白得像柳絮一樣的精液從穴口噴出,直直打到四五米開外的牆面上。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夢穎的肚子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來,瞬間迎來了第三次高潮,這一次尿液混合著精液噴甩到高高的天花板上,震動得整只木馬都劇烈顫動發出“咔噠咔噠”的木板巨響。
幻羽把手伸進劇烈痙攣的小穴摸到深深陷在子宮口里的按摩棒,那根被插進兩人下體的按摩棒裹著蜜液被扯出,在離開小穴的一刻發出“啵”的水聲,像是小穴的主人想挽留肉棒。
大量淫液混合著濃濁的精液被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流淌到木馬順著馬背流淌到地面。
“停下來吧……唔嗚嗚………”夢穎的瞳孔完全失焦,哀求著求幻羽關掉震動器。
敏感脆弱的陰蒂已經被磨皮一層皮流出幾股鮮血,而且振動器正拼命往上頂,幾乎要把下體壓平,讓所有部位都狠狠接受著快感和痛苦。
幻羽冷笑,看也沒看夢穎一眼,甩甩剛剛射完的肉棒,竟然很快又硬了起來。
“輪到我了嗎?”夢清有些期待的仰頭望著幻羽,被夢穎輕輕扇了一下頭:“沒出息的小丫頭!”
“到你了。”幻羽握著從夢穎小穴里抽出來的按摩棒轉身對准夢清的屁股,和自己的肉棒一起同時塞入一張一合渴求著安慰的小穴中。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夢清被小穴填滿的快感和撐裂的疼痛折磨得瘋狂扭動屁股,搖晃腰肢迎合著幻羽一下一下的操干。
“嗯嗯唔……嗯啊啊啊啊啊……”夢清抱緊夢穎的身體,半長的指甲刺入夢穎傷痕累累的後背。
兩人的下體被振動器絞打得激起綿密乳白的小氣泡,堆在紅腫發癢的皮膚上一下下抖動。
快要到極限了!
幻羽及時的拔出,對准赤裸被紅繩捆縛的母女二人“撲哧撲哧”射出一股股依然渾濁的精液,落在她們被抽得滿是傷痕的後背和紅色的頭發上,不少直接射在了夢清的臉上。
“啊啊啊……好燙!”夢清滿足的閉上眼睛感受滾燙渾濁的精液射在臉上的感覺,張開嘴想要接住幾滴,很快精液便覆蓋了母女二人身上厚厚一層。
幻羽拿來兩根黑絲帶蒙住二人的眼睛,母女身體的快感被無限放大再放大。
而振動器仿佛知道她們的感官變得更敏感起來,竟然開始毫無章法的震動,。
一會是腰部,震得兩人通體酥麻;一會突然轉移到乳前引起一陣戰栗,一會又到大腿根吸附著白嫩的軟肉顫抖。
“嗚嗚嗚……”夢穎和夢清只能在黑暗中通過身體感受彼此的方位,她們緊緊貼在一起,浪叫聲一次又一次的傳來貫穿整個房間。
見二人被安置妥當,幻羽滿意的走下來,椅子上剩下上官紅和碧靈。
兩人停止了小聲疑似密謀的談話,年齡可能是最大的兩個女人像兩只懵懂的小狗等待幻羽發落。
“上官紅小姐,我們是老朋友了。”幻羽背著手繞著上官紅走了一圈,見她面色平靜如水,眼神中是一如既往像狐狸一樣戲謔狡黠的神情。
“你對這些裝置都不陌生吧?”
“還是你了解我。”上官紅翹著二郎腿,纖細玉手搭在赤裸的美腿上一下一下敲打著。“想怎麼玩?”
“二選一?”幻羽一手提著一個口塞球,一手舉著那塊流影用過的絲巾。
上官紅聞了聞絲巾,一股體液伴隨精液的惡臭味襲來。
“嘔……!”她努力控制住干嘔的生理反應,乖乖的低頭叼住口塞球,“好狗,”幻羽說著摸了摸上官紅的頭,被上官紅狠狠剜了一眼,含含糊糊的抗議:“得勢了就不講理?”
按規矩,先捆。沒什麼道理不道理。
幻羽拿來繩子先一圈圈勒住她最豐腴美麗的大腿和屁股,這是這個女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的地方。
她走起路來大腿肉一搖一顫,包裹在紅絲襪里搖晃得人心神蕩漾。
幻羽永遠記得見她的第一面,風姿綽約的成熟女人燙著一頭大波浪,無論看誰都像是在勾人。
他忍不住狠狠扇了屁股一巴掌,屁股上下水潺潺的搖晃起來。
“嗯啊……”上官紅別過頭看他,“專心點捆啊!”
被從回憶中喊醒有些不爽,幻羽連忙狠狠拽緊繩子,瞬間把大腿肉勒成像羽絨服一樣一節一節的肉丘。
“嗯唔,真狠呐……”上官紅無奈的甩甩垂在臉上的頭發,主動抬起一條被捆縛的腿討好似的輕輕蹭幻羽的褲腳。
幻羽難得不理她,把繩子在下體處交叉了三四次形成一處繩結,在脊背和小腹處也這樣纏繞了三四圈,又拿來一條更粗的繩總分成四股,左邊兩股交叉著捆上左臂,像把性感的漁網襪穿在胳膊上,右邊卻換了一種捆法,兩股繩交叉擰勁再向兩側伸去,形成密密匝匝的菱形圖案,最後兩只手交叉在背後被統一像打繃帶一樣一圈圈纏上。
“就這樣?”上官紅不滿的盯著他。
“呵呵,一會還有用處呢。”仿佛能看懂她眼神里的意思,幻羽按下一個按鈕,兩只機械手臂抓住上官紅脊背的繩子向上提去,按嵌到牆壁上一個十字架型裝置。
牆壁里傳來“咔嚓咔嚓”的器械轉動聲,有些熟悉的聲音讓碧靈定睛看去,“天啊,這不是……”碧靈一眼認出這和改造工廠里的設備一模一樣!
可是比起那些裝置又大而精進了不少,而且見識過里面房間的“制毒作坊”,不由得開始替上官紅擔心里面藏的毒效藥。
這次幻羽准備的東西她們多少都見過,可是如此強力的藥劑實屬罕見。從迷幻劑到淫毒,再到催毒劑,不知為什麼見效快,持續時間也長。
從牆壁里一左一右上下各伸出兩只滾輪,從頭頂的牆中伸出一只盤子大的硅膠吸盤,下面連接著四五根手指粗的輸液導管;還從下面伸出幾支粗細不一的小針頭,繞著上官紅圍成兩個布滿硅膠顆粒的滾輪一樣的東西分別從上下兩處碾住上官紅的乳房中端。
“滴嘟!”裝置燈忽然亮起,運作開始。
兩個大滾輪來回碾壓著上官紅飽脹的雙乳,立刻有白濁的奶液從痙攣的乳頭汩汩流下。
滾輪立刻回到一上一下的布局,有節奏的向乳頭擠壓,把乳暈催大了好幾倍,吸盤此時也吸了上來,抱住上官紅的乳房拼命吮吸起來,把奶頭扯得又細又長,奶水“咕嚕咕嚕”的流進粗導管里。
“嗯嗯唔唔唔……?”上官紅忽然感受到前胸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一排彎曲細密的小鐵針不知什麼時候刺在乳房底部,能感受到它們在向乳房注入液體。
“……是催毒針吧!哼哼,胸部馬上要更大了,會是什麼樣子呢,把繩子勒斷……”
上官紅胡思亂想著,藥效已經開始發力,被催漲的渾圓巨大的皮球狀乳房早已超出了豐滿的范圍,甚至變得比屁股還要大,坐在椅子上的碧靈甚至看不清上官紅的臉——全都被胸遮蓋住了。
催大後的雪白奶子更有彈性,隨著吸盤瘋狂的吮吸上下搖動。
兩只機械手臂一邊一個握住兩只粗大的按摩棒朝小穴衝去,沒費什麼力氣就侵占了前穴和後穴開始快速打樁。
“嗯啊!嗯嗯嗯嗯啊!!!”上官紅白眼一翻,忽然開始接連不斷的高潮,從她的小穴和陰蒂里源源不斷飛濺出淫水和尿液打在木馬和一側的牆壁上,與夢穎夢清二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幾乎要把整個巨大的木馬全部打濕了,地上圍了一圈已經快要干涸的淫液,又有源源不斷的淫液流淌進來,慢慢堆成一圈“小堤壩”,唾液混合著生理淚水順兩邊嘴角淌下。
幻羽滿意的笑著,伸手按下一個按鈕,從牆壁上彈出更多的吸盤朝上官紅涌來,卻吸住了她除乳房以外的其他部位。
“唔???”上官紅疑惑,但越來越多的吸盤緊緊吸住上官紅的軀體,從硅膠中緩緩立起一排排密密匝匝的小鐵針,很快留下了遍布滿身的針眼!
吸盤蠕動起來,導管輸液的方向完全反過來,大量淫毒源源不斷的注入上官紅已經被折磨得通體紅腫的身軀。
幻羽坐到了上官紅坐過的椅子上,扯開褲子露出硬挺的肉棒上下擼動。
“這是你見過最好的淫毒了,呵呵。”他炫耀似的揚揚眉毛,“當然也很貴啊,萬一漏下來一兩滴,可虧大了。”
“所以你要用吸盤吸著……嗯嗯啊啊……”說話間上官紅已經有了反應,皮膚變得更加泛紅,被榨出的乳汁明顯更加粘稠白淨,混合著一股妖人的香氣彌漫整間房間。
吸盤像是忽然喝到了更美味的東西,抱住渾圓脹大的奶子狠狠吮吸,可是奶子已經脹得太大,吸盤快要被整個撐平了。
幻羽又按了一個按鈕,這次,從牆體里伸出兩只飛盤一樣巨大的吸盤覆蓋在小吸盤上,加大了馬力狠狠吸弄起來。
“這是在給你的奶子做灌腸呢。”幻羽氣喘吁吁加快手上的速度,“應該叫灌奶吧?哈哈哈哈……”他轉過身捏緊碧靈的下巴強迫她張口,不由分說將前端已經沾水的肉棒挺身送進了碧靈口中前後頂弄。
“唔唔唔……”身下的碧靈和牆上的上官紅一齊發出痴痴的淫叫,混合著夢穎夢清的浪叫,真是比最高級的交響樂還好聽。
幻羽猛然一挺身,將已經有些稀薄的精液全數射進碧靈口中。
碧靈一下下吞咽著精液,他抽出肉棒提上褲子,走到牆體邊最低的一處吸乳器導管,歪頭舔了舔容器交匯處滲出的奶汁。
“好甜,你想嘗嘗嗎?嗯?”
那麼就只剩下……碧靈望著步步走來的幻羽,再也沒有掙扎逃跑的念頭,只是看著他笑了:“你要把我如何呢?”
幻羽默不作聲,只是注視著碧靈。
碧靈是這幾位中面相最清純秀美的,似乎與她飽滿的身材不太相配,只看面相倒像是小家碧玉。
脖子纖細修長,白淨的瓜子臉上長著一雙細細彎彎的柳葉眉和靈動的小鹿眼睛,小巧的鼻子嘴唇,與“碧靈”二字真是相配,全然不似魅魔和上官紅她們那樣媚艷撩人,卻別有一番風情。
只可惜,這樣的風情,世人恐怕再也看不到了,女偵探事務所的傳奇故事也要留存在路人口耳和報紙的鉛字里了。
欣賞完這一切,幻羽深吸一口氣按下一個按鈕。
“不好,是那扇門的按鈕!!”被媚靈纏身的絕望經歷瞬間在腦海中浮現,脖子和口腔的燙傷還隱隱發疼。
碧靈驚恐的瞪著幻羽,“你不要……不要把它們放出來!你不想放他們出來對吧!”
“不要!!”大門被“吱吱嘎嘎”的打開,巨大的鐵罐子又一次出現在碧靈面前!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放出來……!”碧靈淒厲的慘叫,瘋狂扭動上半身試圖把胳膊從幾個男人掌中掙脫開,又蹬小腿踹在男人肚子上,卻只像小貓撓癢癢,反倒勾起他們的情欲,各個把手和胯貼在碧靈滾燙的肌膚上。
“不要……!不要……”碧靈崩潰的瘋狂搖頭,幾滴汗液和凝固的媚靈結塊甩到幻羽的衣服褲子上。
“我自然不會放它們出來。”幻羽陰惻惻的盯著碧靈瞳孔瘋狂抖動放大的眼睛,真是一雙漂亮的眼睛。
幻羽按下一個畫著骷髏圖案的按鈕,從里面房間的牆壁上伸出一支手掌巨大,像蜘蛛一樣的機械手臂穩穩的抓住鐵罐蓋頂掀了起來,黑壓壓的蒸汽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咳咳……唔嗯……”碧靈猝不及防的吸入,體內開始隱隱躁動,因為被入侵過所以身體對媚靈更加敏感,小穴的腸壁緩緩分泌出淫液順著腿根流淌。
忽然,從大鐵門里“咔噠咔噠”伸出兩只極其粗壯的機械手臂朝碧靈襲,來一上一下抓緊了胸部和大腿。
兩只“大爪子”线條切割的極為流暢,和之前見到的那些塑料或鋼材的都不同,閃著鋼鐵凜凜的寒光,支臂更有小象腿那麼粗。
“唔……什麼新式捆縛……”碧靈的胸被擠壓得像化掉的雪糕變了形,大腿被擠壓的邊緣很快泛紅發紫。
但她來不及抗議就被高高的舉到了鐵罐正上方,里面的媚靈散發著恐怖的黑蒸汽和令人情欲高漲的媚毒,迫不及待的上下起伏發出“呼嚕呼嚕”的摩擦水聲,甚至有兩三只興奮得快要爬出鐵罐。
“呵呵,碧靈。我不會讓它們爬出來的。畢竟它們進出一趟也辛苦的很啊。”幻羽此刻已經站上了升降台,聲音從頭頂悠悠傳來像一記當頭棒喝!
這時碧靈才明白幻羽要做什麼。
“幻羽!!!!”她淒厲的尖叫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和理智瘋狂晃動著腿和肩膀,可是機械手臂紋絲不動,架著她懸在高高的空中,像是要做足准備完成最後的使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撲通”一聲,伴隨著碧靈絕望又夾雜著渴望的尖叫,小小的嬌軀很快被黑蒸汽包裹吞沒,只能從咕嘟咕嘟沸騰的氣泡聲中偶爾聽見一兩聲哀號。
幻羽平靜的站在高台上注視著最後一個被處置的女人時不時從媚靈中露出一個頭,碧靈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此刻雙眼泛紅滿臉是水,不知是眼淚,是香汗還是媚靈的體液。
她雙眼翻白,像通了電一樣劇烈的痙攣,不停的張開嘴吐出白色的霧氣,神情是激起多少男人獸欲的高潮情態。
慢慢的,哀號聲被一聲比一聲更淫蕩的浪叫所代替。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求你唔唔……”
“幻羽……幻羽!幻羽……”
“影!影……上官紅……媽媽……”
……
大門緩緩移動,鐵塊摩擦地板的“呲拉”聲在偌大的房間里回響,最後“哐當”關緊。
直到回聲也銷聲匿跡之後,房間的燈暗下來,除了母女兩人被刺激器密集低頻的震動和不斷嗚嗚浪叫聲,周圍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五個女人,一個被切斷四肢做成人棍,一個裝在機關上榨汁,一對母女坐在三角木馬上接受淫毒的催化,最後一個被丟進封存媚靈的大鐵灌中不知生死。
這些都為她們傳奇的經歷填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或許也是最後一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