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亘古以前,自盤古開天辟地,人神治世,妖魔並起,世界之間遂分有四大部洲,曰: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南贍部洲、北俱蘆洲。
適時,世人多懼西牛貨洲,口稱其為妖洲魔州,相敬遠之、避之若浼。
極西惡名非一朝一夕之果,其州位於須彌山以西,人畜興盛,經榮富裕,西民多以牛、羊、珠寶引為貨幣而行買賣交易,其地形如滿月,人面亦如滿月,獲有殊勝三寶,惜好景不長,千百年前,人逐眾妖,將之封至西洲,三洲承此贏得泰安,不料,卻獨留西洲余害經久不絕,為世人遺忘避畏。
就在這無垠廣袤的西牛貨洲之內,便坐落著這麼一座縱向橫跨萬里左近的駝峰峻嶺,山勢詭譎挺拔、陡峭險峻,四面環纏的高聳亂山猶如一條匍匐的長蛇在山半腰上徐徐蜿蜒,淡黑色起伏的詭異連峰更是像蜂群似的踴躍在一起,映襯著湛藍色的天空,如是兩片涇渭分明的異域魔境一般,伴隨著莫名而詭異的尖細哭嚎聲斷斷續續地傳響回蕩,繁茂的無數畸怪樹枝也顫動著發出夜梟嘶鳴般的沙沙聲,如是有未知而恐怖的黑暗即將吞噬一切。
那廂有座大城,喚做鳩摩羅國,時人又稱其為鳩摩妖國。
顧名思義,所謂鳩摩妖國,便是一介由妖怪魔物們所組建把持的異類國度。
相傳在千年以前,此地還是一座繁榮昌盛的古國小城之時,有頭牛妖橫空出世,殺入國中,那妖魔只是雙腿一張,血口噴吐之間便吞盡了古國的皇親國戚及文武官僚,滿城的男女老幼也盡數被其吃了個干干淨淨,因而奪得了這座江山,自號為噬天大聖,廣收妖類魔物棲息於此,在之後更是憑借著這山環水抱、錦繡繁雜的獨特地理位置,攔截由此過路的妖魔行客打殺壓榨,不斷發展壯大,最終形成了如今這座在無邊西域之內最是臭名昭著的萬妖之國,直令這西域眾生嗟咨嘆惜,進退無措,且又言,蛇無頭而不行,鳥無翅而不飛,若要論及這盤踞於此山惡名遠揚的鳩摩妖國,那麼便須得提及此妖國最具代表性的人物,那位凶威赫赫的“牛魔女王”。
這牛魔女王便是那頭橫空出世的凶殘牛妖其原形乃是一頭雌屬黑牛,雖曾經自號為噬天大聖統領諸妖,可直到她在這萬里大山中創建了鳩摩羅國之後,妖魔國眾也絲毫不知其早年根底,只是隱隱推測她源自一個頗為興旺的精怪世家,知其法力無邊、神通廣大。
據眾口相傳,她生得足有萬丈身高,乳如五岳,臀如四海,眼如細柳,口似血盆,又擅使一個吞天噬地的神通,對敵只需把腰一躬,屁股往後這麼一坐,任你身懷百般神通武藝,只要是頭公的,那便全然逃不出這牛魔女王的胯下雌爪,更兼其生性淫暴,心狠手辣,喜怒無常,那一對碩乳豪臀,可謂是‘上抵三十三天九霄雲,下至十八泥犁閻王獄’,直把這西方魔域的豺狼虎豹,諸山群怪們,還有那駝峰七十二洞妖王,統統是嚇得磕頭禮拜,戰戰兢兢地跪地求饒,將她奉為眾妖魔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
有詩雲:“四海千山皆雄伏,九幽十類盡榨干”。
這便是惡名遠揚的“鳩摩妖國”,這便是凶威赫赫的“牛魔女王”。
此鳩摩妖國所占據的萬里群山原並無名號,只因前後峰駝地貌形如牛角而得名綠牛山,待到這頭牝妖自封為王盤踞於此之後,便施展法力浸染了原先綠意盎然的峰景,將其盡數化作萬里黑土,因而又被居宿此山的眾妖喚作黑牛山,千百年的凶名傳頌,這座遠離人煙的荒蕪黑山萬里疆域之內早已人妖罕至,但此刻,在群山之中那繚繞灰霧的最深處隱隱透露出一角威嚴華貴的殿群飛檐之下,卻正緩緩蕩漾起了一道道綿膩酥軟的嬌媚輕吟。
正值仲夏初茫的艷陽高嵌於上,然毒辣的日光射進山間卻泛不起絲毫波瀾,只留下那滾燙的氣溫仿佛憑空燒灼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一般,煩躁悶熱的空氣里飄散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騷靡氣味,猶似雨打芭蕉般激烈短促的肉體撞擊聲與妖怪們淒慘求饒的哀嚎,聲聲交疊著飄蕩在耳邊,時而仿佛在遙遠的彼方,時而又好像就處於小旋風的耳孔之內,經久不絕地徘徊在這個正聳立著腦門、左右環顧的小妖怪體內,正如同天上那枚毒辣的太陽,同樣的飄忽,同樣的燥悶。
昨日乃是萬里大山中各洞妖王前來上供參拜的好日子,連到夜里,整座妖國皆盡旗鼓同鳴,響振銅鑼,眾妖獻禮祝賀的聲音鼓樂喧天,哪怕在山腳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聽說女王見眾妖王孝心可嘉,一時歡喜之下便要再開喜宴,在宮中廣設珍饈百味,滿斟瓊漿玉液,與陸續至畢的妖王們飲宴嬉戲,好不快活。
妖王麾下的大妖們也遵循慣例一同上場耍弄了半宿,把那安營扎寨,熬更守夜的苦差事全都付與了旗下小妖維持,亦是如此,臨到烈日當空,如今的小旋風還依舊兢兢業業的守在宮殿門口,蔫頭耷腦地靠在旗杆邊上,時不時用手撥動一下自己那根悶悶不樂地頂在腹間的小肉棍。
“應該……要結束了吧?”
許是太過無聊,小旋風張嘴驚嘆,宮門內傳出的淫靡之音在他耳邊轟炸了整整一宿,搞得他也忍不住應聲支起了自己那破布爛衣之下的子孫根,一副想聽又不敢聽的忐忑模樣,豎起一張尖細的耳朵,任由自己頹廢的身體跟隨著自背後飄蕩起伏的雌喘悶哼一同相依軟伏。
“結束?哼,鄉巴佬就是鄉巴佬,照我看呐,女王陛下起碼還得再享受個三天三夜,才算是勉強盡興吧!”
靠在他的對面一同守夜,同屬於小字輩的守山小妖“小鑽風”就顯得尤為自然了,坦蕩岔腿箕坐在地的他歪斜著嘴角,滿臉不屑的模樣連嘴邊的三根豹須都擠成一團,說話間,他又隨手從路旁拔起一根草杆含進嘴里,吧唧吧唧地嘬嗦了兩聲,似乎是在對同僚的大驚小怪而感到丟臉。
“喲喝,好哥哥可有什麼消息能給小弟說道說道?你也知道,小弟此前在驢統領手底下當差,今日剛來宮中,見識嘛,嘿嘿,多少就有些淺薄了……”若非能夠清楚地看見豹妖那脹起好大一團的褲襠濕痕,恐怕小旋風還就真信了他的邪,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問題,反倒是一談到這些宮閨密處的風騷軼事,小旋風便立馬來勁了,顧不得對方此前嘲諷的態度,腆著一張馬臉便急忙湊了過來,而方才還一副玩世不恭的癟子模樣的小鑽風聽他如此一說,頗顯得自暴自棄的冷漠嘴臉也不禁肅然起敬,趕緊吐掉嘴里的草根,拱手回身,遙指向那金碧輝煌的宮殿內虛敬了一禮道。
“原來兄弟竟是慕名前來挑戰的驢妖王麾下弟兄,失敬失敬!”
“欸,好哥哥,此事又有何說法呀?”
“弟弟莫急,且聽哥哥為你細細道來……”話頭說起,小旋風便頓了頓,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剛升起來的話音立馬跌落八度,悻悻地低聲說道。
“咱們這位女王雖說是神通廣大,但卻獨好淫欲,興致一到便必會召集群妖寵幸,若單單只是侍寵倒還美哉,可她卻極度嗜食人妖雄精,每日清晨都要使用新鮮而濃腥的精液漱口洗臉,每到用餐之後更是必須要上數十桶雄精來當做飯後甜點品嘗,最開始的時候我們還能四處劫掠凡人代替,可這西域之內凡人本就稀少,連上數月,日日如此,又哪來的這麼多凡人呀!”
“啊,那……”
“我們也是一點辦法沒有,一旦精液供應不足,女王便會淫癲發作大開殺戒,無奈之下,既然找不到凡人,那便只好由我們各族妖兵頂上了!但問題是……唉,雖然咱們妖族身懷法力、體格健壯,勉強還能擔上精液罐子的重任,但女王可不管你能夠產出多少精液,哪怕瀕臨極限也只顧著滿足自己淫樂,歷來都是血口一張,便榨盡了一條活生生的妖命,並且女王尤為喜新厭舊,每次使用過後的精液罐子,都是用完即殺,毀屍於無形,那些奉命前去侍寢的妖怪們從來都是有進無出、有死無生的,別看那具肥美的雌熟淫軀有多麼的銷魂誘人,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鬼門關呀!唉,只是不知道此次喜宴,又要死傷多少同僚了!”
“嘶,這……那這里面的統領豈不是羊入虎口?小弟又該如何是好啊!??”
聽到心有戚戚的小鑽風如此講述,小旋風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可是跟著老大過來享福的,怎麼這福都還沒享成,卻又要把小命給丟在這兒了呢。
單看他此時滿臉驚慌神色,胯間硬挺的肉柱也瞬間軟耙了下去,小鑽風趕忙擺手繼續說道。
“弟弟可別先自亂了陣腳!這頭老母牛生性傲慢自大,仗著自己法力高強,竟敢廣發英雄帖,妄言稱若是有妖能夠肏使她高潮噴乳,便可主動奉其為主,將整座妖國拱手相讓!正所謂驕兵必敗,雖然這些年陸陸續續也來了好些位妖王上門叫陣落敗而亡,但這次可大有不同呐,驢統領的威名我是早有耳聞的,據說他那條驢鞭雄壯異常,非尋常妖物能及,昔日驢統領更是憑借此鞭在七十二妖洞之中闖出了“神鞭不倒”的赫赫聲威,號稱神屌震鬼神!若是祭出此屌,說不得還真能徹底降服住這頭殘暴荒淫的瘋癲賤畜,還我鳩摩妖國一個朗朗乾坤!”
“啊,此話當真?”
小旋風被他這正義凜然的話給唬得一愣一愣的,就連蕩漾在空氣中頓挫起伏的嬌媚雌喘都不再顯得那般驚悚了。
“比真金都還真呐,到時候,說不定可還得仰仗哥哥抬上兄弟一手呢!”
“嘿嘿嘿,豈敢豈敢,小弟初來乍到,哥哥可真是言重了……”
偌大的宮殿內再次傳出了一聲聲透露著不甘與羞辱的尖聲哀嚎,但小旋風卻已不復起初時的驚懼了,斜眼看視著身邊極盡阿諛奉承的小鑽風,一馬一豹不禁相視而笑,伴著身後淒厲的慘叫,在腦海中盡情幻想著那位威武強壯的驢統領是如何把這頭凶悍冷艷的巨乳奶牛肏服於胯下雄鞭的香艷場景…………
“噢噢噢噢噢噢噢!你、你這頭嗜精賤畜!安敢辱我!咕哦哦哦哦哦忍、忍不住了又要射了!賤、賤畜噢噢噢!北俱蘆洲的萬年龜公可是老子的結拜兄弟、你敢殺我?!哦哦哦哦哦哦哦、輕、輕點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該死、該死!這老母牛的騷蹄子太靈活了!哦哦哦哦哦,竟然、竟然只用手就讓我射、射出來了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女王饒命女王饒命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射不出來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別踩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刺激、又要射出來了、可惡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聲聲混雜了不甘與羞恥的悲慘哭嚎此起彼伏地炸響回蕩,甚至由於受到過激的刺激,身為雄性的那份本該低沉渾厚的嗓音都在這撕心裂肺的亂吼亂叫中撕扯扭曲,竟是變形成了一種如同雌性般尖細刺耳的淒厲慘叫,徹底彰顯著發出慘叫的妖怪們此時內心之中異常的驚恐與無助,只見在這座金碧輝煌的殿室之內,偌大的空間已然被一具具顯出原形的妖王屍體所占據,昔日強壯矯健的野獸身軀被盡數榨取出了體內殘余的生命精華,變得如同陳屍多年的干屍模樣,唯有他們胯下那兩顆淤腫鼓脹的精睾與正在不斷噗嗤噗嗤漏淌出慘淡濁水的松軟肉莖無聲證明著他們死去的時間恐怕不是很久。
“哼哼,真是一點也不中用的家伙❤~憑借這種雜魚肉棒也想要征服我嗎……唔,像你們這種廢物畜生,就連插進小穴的資格都沒有❤!”
伴隨著又一位妖王精盡人亡的淒慘哭嚎,位於大殿上首處的陰影之中緩緩傳來了一道雌媚低啞的嬌斥,而隨著靜靜縈繞在大殿內的嬌酥雌音,一股摻雜了濃厚精臭味的放蕩熟女荷爾蒙雌香同時蕩漾起來,流溢進了有著陰沉長臉的驢統領鼻間,促使著他再一次挺動胯下那條長及拖地的粗碩肉鞭,頑強不屈地走上那通往萬妖之王寶座的鏤空台階,就在這條寬闊的階梯之下,則正是積蓄著他們此屆前來挑戰的七十二洞妖王們所燃盡了最後的生命造就的雄厚精池。
“臭婊子,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最後的最後,就由我驢大根!來徹底終結你所犯下的殘暴罪孽!”
妖王們最後的幸存者,驢統領拖拽著胯下那條極為可怖的猙獰黑屌,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圖,怒氣衝衝的踏出最後一步,在他的眼前,則是那位威震西州、凶名滔天的牛魔女王,那具矯健肥碩的豐腴肉軀將這座超大號的特制寶座徹底占據,如流墨般烏亮的長發高挽金冠月牙髻,又有兩柄彎狹的黑褐色牛角從髻前插出,上面環飾著兩條純金打造的雕紋鏤空細鏈,鏈條與牛角之後的金冠緊密銜接如渾然一體,鏈條頂前更有四璽墜珠金釵稍為點綴,然而,在這繁復奢靡的冠飾與雍容華貴的發髻之下,那張精致媚熟的妖冶容顏卻布滿不快,此時正用著看待垃圾那般的嫌惡眼神,煙雲媚視著大殿內好一片橫陳的妖王干屍,直至聽見那闊步走向自己正前方的驢統領口中所爆喝而出的怒吼聲,方才緩緩投去摻雜了玩味與不屑的眸光。
“哦?想要用車輪戰來征服我嗎❤~”蜂擠在寶座中的雌軀微微後仰,花枝亂顫地輕笑起來,在她只披上了一襲輕薄透明的淡紫色紗裙之下,如玉般雪白透膩的嬌熟肌膚頓時映射出了陣陣異常誘人的淫亮油光,而在她高聳肥潤的胸前更是伴隨著嬌艷的笑聲不住地發出了噗妞噗妞的綿顫聲響,那兩坨夸張厚實的巨碩爆乳猶如果凍般上下起伏晃蕩呈現出了驚人的淫肉乳波。
“我不討厭強硬的雄性,不過……就是不知道你的肉棒有沒有嘴巴這麼強硬呢~哼哼哼、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唷❤~”
微微斜眼審視著眼前的雄偉驢鞭,牛魔女王雍容閒雅地抬手撐起下頜,肥膩白嫩呈現出火箭形狀的修長白嫩美腿隨意交疊勾翹起來,任由艱難擠坐的爆膩磨盤肉尻將寶座塞得滿滿當當,熟肉瞬間滿溢而出,簡直就像是她將自己這兩坨夸張厚實的肥臀牢牢鑲嵌在了這個象征著權柄的寶座之上一樣,而由這兩坨淫靡變形的巨碩淫肉所粘連擠晃發出的悶沉肉顫聲,更似是隱隱表露了這具雌牛媚肉此時的飢渴與催促。
驢統領不甘示弱地猛瞪回去,看著這頭淫亂母牛在騷浪本性的促使中無意識擺露出的欠肏姿態,光是看著那腳趾踩擠在細長緞帶高跟的鞋船內微微勾踮起來伴隨著呼吸的顫動,與那副騷浪媚臉上自然流露而出的從容傲慢,就令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把胯下驢屌中滿滿蓄攢的濃厚雄精狠狠噴射到這只騷賤母牛的臉上,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射精量來徹底淹沒掉這頭看不起人的淫痴雌畜,向往常對待那些嬌弱的雌妖一樣,肆意將自己腥臭的精液當做捕獲獵物的黏滯蛛網一樣塗抹蓋滿她渾身上下每一寸嬌嫩可人的淫蕩肌膚,浸染上完全屬於自己的味道,讓這頭傲慢到不可一世的騷浪母牛腆著諂媚的婊子騷臉,用那兩條修長色情下流的肥厚淫蹄跪伏在地上求著自己肏死她。
想到這里,驢統領咧開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揮舞著胯下黑屌,帶著他對未來的憧憬、對野心的展望,一往無前地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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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我認輸、我認輸了哦哦哦哦哦!!!”
熟悉的悲慘哭嚎聲再次響徹殿室,只見在大殿之內,方才還一副野心勃勃姿態的驢統領卻萬般屈辱地癱倒在地,此時在他那張粗獷丑陋的大長臉上已經糊滿了橫流亂淌的眼淚鼻涕,矯健的威武妖軀歪倒在地,不僅身上華貴的鎧甲變得凌亂破碎,那條他最引以為傲、時常纏繞在腰間震懾示威的粗長驢屌也再不復往日中挺翹堅硬的模樣,軟趴趴地橫癱在地上,就猶如一條敏感脆弱的烏黑長蟲,輕易被一只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環捏住頭部,輕佻地吊抬起來,用著那食指上塗抹了絳紫色性感甲漆的尖銳指甲刮蹭著龜頭中央那已經因為不斷射出精液而脹大泡發的馬眼縫隙。
當指尖每一次若即若離地觸碰到那已經不停向外滲透出稀薄寡淡的精液尿孔之時,驢統領那癱軟倒地的身體便又會立刻被這股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瞬間繃緊抽搐起來,惹得輕搖手指的上方頓時發出了幾聲嘲諷似的熟媚嬌笑,而在這條丈尺余長的驢屌根部則是由一只綿軟肥嫩、肌膚如冰雪般白膩,通體近乎於透明的豐腴美腳狠狠踩在腳底,緩緩摩擦著那兩顆不斷震顫的萎縮精睾,同樣塗有絳紫色甲漆的瑩潤腳趾踢踏在那兩顆扁枯睾丸的表皮褶皺上,只不過是幾下時輕時重的戲耍戳弄,方才還一副雄威浩蕩的驢統領便憋青了驢臉,在尖厲聒躁的慘叫聲中,噗呲噗呲地從精眼內直接濺出了一小股慘淡如水的清透精汁。
“唔噢❤~就這?看起來還挺強壯的,沒想到卻是一個繡花枕頭,你該不會想著依靠這種長度便能征服我吧❤?”
低吟幽婉的嬌雌聲淫伏回響,伴隨著縈繞在整座大殿內的譏諷話音,那一支絳紫色的纖長美指便狠狠地插進了疲軟黑屌的精孔之內肆意來回攪拌了兩下,瞬間刺激得雙目無神的驢統領癱在地上又是爆發出了好一陣劇烈的抽搐,方才緩緩抽回,旋即,在那笑得花枝亂顫的咯咯媚笑聲中,珠圓玉潤的指頭緩緩點在了兩朱紅色的瑩潤艷唇之間,那兩片仿佛燃燒著強烈的淫靡肉欲、渴求著激烈熱吻的妖冶紅唇微微一抿,裹覆感十足的肥厚唇瓣輕輕含著美指,一邊忘我地發出滑嫩黏膩的吸嘬聲,一邊忘我地揉搓起略微上翹的唇珠,毫不掩飾地自然流露出了一副風騷放蕩的淫亂媚姿。
“唔哼❤,看來這頭精罐也已經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恐怕以後也硬不起來了吧……”
“唔,這邊這根雞巴也不行,太細了呢❤~那根也不行,太短了,這麼小的精丸一看就沒有多少汁水❤~”
“真是一群垃圾廢物!哼!就你們這種卑劣愚蠢的廢物雄性還敢在我面前露出那種下流猥瑣的賤樣,本以為在你們之中還能發現幾頭出色的產精肉罐,沒想到竟然還不如外面的小妖有用❤~”
在透露著飢渴難耐的騷淫自語聲中,這座輝煌宮殿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數萬妖魔頂禮膜拜的牝牛女王此時正嫌惡而惱怒地環視著這座陳屍了無數妖王的寬闊殿室,那對勾魂噬魄的狹長媚眼居高臨下地眯縫起來,本應噙滿了極盡高傲的慵懶與魅惑的美眸如今卻蘊含著出離的憤怒,如紫紅色的寶石般點綴於眸縫間的剔透瞳孔仿佛是在不停往外噴吐著旺盛的肉欲烈焰一般,即使是精致妝容上濃郁的黑色眼线與亮片眼影也無法掩蓋她眼中的怒意,煙視良久之後,那只高隆挺拔的瓊鼻不斷抽動吮嗅起殿內四散的雄臭氣息,窄而肥嫩形狀如同花瓣般綻開的妖魅朱唇也不由自主的氣鼓鼓地翹揚起來,咬牙切齒般地揚起白膩的美腳,統領著那五枚如蒜瓣般滑嫩飽滿的足趾對准暈倒在腳邊的驢統領那兩顆干癟枯槁的睾丸狠狠踢去。
“廢物!都是一群性無能的廢物!!!”
越想越氣的牛魔女王忍不住又殘忍地猛踢了兩腳,脆弱的精丸在那嬌香白軟的腳掌下瞬間炸裂,如同爆漿的肉丸一樣爆射出一大股混雜了縷縷淡黃色精絲的濃稠血液,血跡沾染在那只瓷白色的美腳上,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妖艷殘暴的異樣美感。
“哼❤~”
牛魔女王輕蔑而不滿地發出了一聲冷哼,隨手甩掉已經被徹底榨干喪失射精能力的廢物驢屌,抬腿踩著毫無動靜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驢統領悠然走出大殿,肥潤雙腿交合邁動之間,胸前高聳挺立著呈現出沉甸厚實的奶瓜形狀的爆乳淫肉相互擠壓抖晃,瞬間蕩漾起了一陣陣肥碩油燜的雌熟肉浪,直至宮殿外面的陽光傾灑在這具高挑又健碩的豐腴熟軀之上,她才重新恢復到了原先那副雍容倨傲的尊貴姿態。
卻說回大殿之外,正在與同僚暢想美好未來的小旋風忽然聽到殿內淫靡之音戛然而止,唯獨只留下了一道久久回蕩不止的刺耳尖叫,這叫聲淒慘尖利,雖然並不符合他印象中女王陛下的那般低沉雌媚的聲线,但怎麼聽也不像是雄性能夠發出的聲響,更別說此時在殿中的妖王個個都是威武雄壯的巨根猛男,怎麼可能像是只嬌弱無助的人類女子一樣叫出這種聲音呢。
小旋風心暗大事已成,一時心中竊喜,緊接著便又聽見背後緩緩傳來了一陣啪嗒啪嗒的赤足踩踏地面的悶沉腳步聲,他心想肯定是自家的驢統領在與那頭淫亂的牝牛賤畜,在盤腸大戰三百回合之後最終大勝歸來,小旋風面露喜色,急忙轉身望去,順口便要說出一連串慶賀的奉承話,可誰知,他剛剛轉過身去,還沒等到抬起頭來,眼前便被一具高挑肥巨的陰影所徹底籠罩。
“驢……”小旋風咧開的大嘴中只是吐出了一個字,便被面前的景象給嚇得咽了回去。
只見呈現在兩名小妖怪眼前的並非是那料想當中渾身臭氣熏天的醃臢壯漢,而是一尊恣意裸露著嬌香雪肌、深深烙印在他們眼球之內的美艷熟軀,那身形高挑肥碩的曼妙雌體看起來簡直就如同一座完全無法攻陷的肥美肉塔般屹立,整具熟膩爆碩的白嫩美肉坦蕩蕩的暴露在外,豐腴肥滿的碩大爆乳仿佛兩座厚重奶山一般,又像是兩顆汁液飽滿到了隨意一擠便可盡數擠濺出甘甜漿水的豐碩淫果似的,顫顫巍巍地懸掛在纖細緊致的肉腰之前,不僅兩枚肥碩結實的柱狀肉套乳頭畢露無疑,就連那朱紅色的圓盤肥大乳暈上套環似的每一顆激凸挺翹的色情肉粒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是呼吸間乳胸的坡坨起伏,竟然都能在那兩坨極盡高聳的肉乳淫山上翻騰出好一陣肉花四濺的淫靡弧浪,一旁被軟嫩乳肉擠壓到無處容身的側乳更是紛紛由岔腰的玉臂左右兩側間粉嫩的腋下流溢出了外露的大片殷紅嫩肉。
在如今已是經歷了一場亂交淫宴之後,那道道細膩凹褶的美妙腋肉之上,色氣黏濕的汗珠與濃厚滑膩的白濁精漿浸滿了那嬌嫩腋肉里每一條緊密糾纏的肉皺,從雌香四溢的翹挺乳尖一直蔓延到了那緊致美腹的滑膩肚臍狹縫之中,宛如是在鮮香油膩的烤肉上蘸滿調味的濃白色醬汁一般,不斷向外閃爍著極具吸引眼球的淫浪春色,濃郁的雌媚體香更是經由淋漓的香汗津液牽連著彌漫而出,與完全浸透著這具香艷媚肉的腥膻精臭結合在一起,令人痴狂迷亂的雌熟氣味之內又添上幾分淫蕩糜爛的汙濁騷臭,仿佛已經被徹底開發完畢有著重度露出性癖的嗜精淫亂雌畜一般,赤裸著全身不停向外逸散著一陣陣淫靡的熱氣,肆意彰顯著這具騷浪肉體的淫蕩本性,引誘雄性們紛紛來狠狠壓在這頭雌香四溢的奶牛賤畜身上,用自己強橫堅硬的粗碩大屌瘋狂在她淫汁泛濫的騷屄淫穴之中盡情爆肏內射排泄。
但很可惜,小旋風卻只敢在腦子里狠狠意淫,若說親自插屌一試,恐怕他還沒有那個送死的膽子。
“女、女王陛下!”
一邊的小鑽風已是渾身顫抖著,如履薄冰地跪倒在地,從對方口中傳出的畢恭畢敬的尊呼聲也瞬間驚醒了久久蕩漾於心頭幻想的小旋風,他見狀趕忙一個激靈,來不及多想,立時便跪伏在了牛魔女王的腳邊,同聲顫栗頌唱道:“女王陛下雌享天福!”。
“哦?守在殿外的其他小妖呢?”
牛魔女王饒有興致地睨視著這兩頭小妖,隨口問了一句,可她這隨口一句卻是嚇得小鑽風差點沒暈厥過去,叩首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女王陛下,值守的妖怪們都被您傳喚進殿內飲宴去了,我們都是後半夜補上來的……”
傲然俯仰的肉欲女王想了想,好像橫陳在大殿角落里的那群干屍面相的確有些熟悉,應當是自己性欲高昂之時,隨手抓來充當墊肚子的小點心吧,仿佛是在感慨著什麼似的,牛魔熟女嘆息著微搖臻首,從腦海中甩開那些陽痿早泄的廢物下屬,反而是勾眯起那雙狹長的狐魅丹鳳眼,興致盎然地盯向了另一名跪倒在自己腳邊的小妖怪。
“喔,你便是新來的小妖?之前是在哪個廢物手下當差?”
“回女王、小的本是驢統領麾下妖兵,剛、咕咚、剛來宮中不久……”
肆無忌憚地裸露在小旋風面前肆意展現著那股沉醞熟女所獨有的高挑而又健碩的豐腴熟軀,這般盈滿肥美的高挑身材尺度仿若將雄性眼球驚爆般窮奢極欲,整具浪蕩屹立的牝牛妖軀既有著肥碩綿膩的豐腴,又含帶著輕盈曼妙的柔韌曲线,那一對極為高聳巨碩、遠超尋常規模的油燜雌熟奶球更是有著肉眼可見的厚實分量,目測難以一手抓握的緊致雙乳絲毫沒有因其傲人體積而導致下垂的情況,纖薄幾如白玉般近似於半透明的軟糯肌膚隱隱透露著在那兩坨燜熟脂肪內緩緩抽動的血管與青筋,肥厚鼓脹的粗碩奶頭更是有著與這具牝牛淫亂本性截然相反的粉嫩光澤,雖因往日里毫無避忌的宣淫濫交,托盤似的乳暈已是從那原本下陷的乳首肉窩內充血外翻出來,清晰地顯現出了一圈淫蕩鮮粉的曖昧肉粒,但卻仍然透襯著妙齡少女般的那種瑩潤嬌粉的顏色,如綢緞般滑嫩軟白的緊致美腹,飽經鍛煉的強健腹肌外覆蓋著一層厚實的脂肪軟肉,看似如同小肚腩的贅肉一般卻蘊含著超乎想象的油燜肉感,蜜桃般嬌嫩肥碩的安產型桃尻圓潤翹挺,具有著難以言喻的彈性與嫩度,整體呈現倒火箭型的肥美大腿曲线渾圓飽滿卻又不顯粗大……
這整具雍容絕艷的極品炮架如此靜靜陳列在這名沒見過世面的小妖面前,周身每一處細膩的雪肌仿佛都在詮釋著那股年上女子的透熟肉欲,濃厚程度更是源自飢渴了無數年的嗜精肉欲雌妖那肥碩熟釀發酵的肉體才能散發而出的濃郁荷爾蒙雌香,頓時驟然吸引住了小旋風那已經有些心亂神迷的理智,在這無人能夠抵御的魔性而致命的驚人誘惑力之中,再一次挺動他褲襠內的那根腫脹爆凸出來的堅硬馬屌,僅僅是吸嗅著頭頂上高貴艷熟女王呼喘之間彌漫流溢的騷糜體香便猶如條件反射一樣五體投地的跪伏在對方的色情淫蹄之下,躁動不已地在喉嚨間不斷吞咽飢渴發情的髒臭口水,向著這位高傲冷艷的淫亂女王陛下卑微地奉上自己那低賤而又下流的至高敬意。
他臉上所展現而出的那副滑稽淫穢的痴相當然逃不過牛魔女王那雙淫銳的媚眼,在這位牝牛女王啞然失笑的風騷魅音之中,暗自惡趣味地譏諷著這名雄妖下賤的劣根性,牛魔女王輕蔑而不滿地扭了扭身後那兩團仿佛能直接夾斷那些毫無用武之地的劣質小水槍的彈軟牛尻,飽含肉感的肥美臀肉就在她刻意營造的性感姿態下相互排擠崩彈泛出陣陣淫蕩肥膩的色情肉圈,那支纖細的蜂腰只是微微往上一提,肥美多汁的雌熟尻肉便被她主動蕩開,刹那間旁若無人地翻擠出了股間那紅艷艷的淫蕩蜜穴,看到這勁爆眼球的色情畫面,顫若寒噤地跪倒在地的小旋風瞬間又是忍不住留下了黏臭的哈喇子,硬得快要爆炸的堅挺馬屌在褲襠里刺激得直抽抽,連續幾下使勁的聳動便漏出了一股黏稠的精水浸濕在褲襠凸起的頂端上。
“原來是驢大根那頭廢物手底下的妖怪,看你這副丑樣,你的原型應該是一匹小馬吧,哼哼哼❤~聽說公馬的那玩意倒是挺厲害的,就是不知道……你到底中不中用呢,呵呵呵❤~”
堪稱精液收割機的淫熟肉體緩緩走到小旋風身旁,那枚鮮艷外翻的肥屄肉皺幾乎是以緊貼著小旋風面部的距離靠近過來,燜汁淫騷的厚實屄孔內微微滴漏著黏膩濃厚的雌騷穴汁,不停逸散而出的肉欲熱息源源不斷地撲進他的鼻孔里瞬間衝昏了小旋風的頭腦,讓這名早就忍耐許久的小妖怪完全遺忘了方才同僚所講述的種種慘案,瞪圓了一雙吊角眼,馬臉呆滯只顧著盯望著眼前這枚只需要伸出舌頭便可肆意吮吸勾舔的銷魂蜜屄。
跪在一旁的小鑽風看著剛剛結拜的兄弟如此色令智昏,嚇得在地上連連打顫,想要出聲警醒卻又怕掃了女王的興致惹得自己小命不保,最終也只能是像頭鴕鳥一樣把頭深埋在地下,絲毫不敢再發出一丁點動靜。
牛魔女王媚笑著收回視线,小小豹妖極盡卑微的一舉一動都映襯在她的眼底,不過像這些無能的小妖怪本就沒有被她放在眼里,鳩摩妖國的一眾妖怪盡數都是這種令人無趣的德行,反倒是這名新來的馬妖不禁讓她一時興起了逗弄的心思,不出所料,小旋風的馬臉驀地漲得通紅,跪在原地悶聲悶氣地支吾了半天也不敢舔出舌頭,一副有色心沒色膽的怯弱模樣更是看著就令她想要戲耍折磨,就是如此,要的就是在雄性這般最是色昏淫痴的狀態下實施虐殺才能夠帶給她最為舒爽刺激的愉悅感。
“喔?莫非傳聞終究只是傳聞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呢❤~目測著你的尺寸,人家原先可是非常期待你這頭小馬兒的表現唷❤~”
“咕咚!”
又是一道清晰的吞咽聲響起,小旋風不敢作出回應,只是用著眼睛的余光悄悄視奸著面前這兩瓣淫媚燜熟的外翻蝴蝶屄,像是喘不過氣來一樣急促地吸嗅著從前方不斷飄來的騷糜雌香,只從他臉上下意識展露出的意淫表情便能聯想到這具騷媚入骨的淫亂肉體又是做出了何種挑逗魅惑的矯揉姿態。
噗妞~噗妞❤~
小旋風那浸濕了一大片的褲襠可是被牛魔女王給看得一清二楚,她一邊媚笑著一邊抬起腳來,淫腰肥臀之下膚如凝脂般的白濡肉腿也緩緩朝向馬妖豎挺起來的褲襠踩去,隨著這副淫熟牝牛的悠容抬足連帶著粗厚的大肥腿上的嫩肉都震蕩起了一陣陣堪比胸前碩乳抖顫的晃眼肉浪,小妖怪看得眼球爆凸出來,再也忍不住的髒舌急忙吐出,作勢便要朝那最肥美的蜜處舔去,與此同時,牛魔女王那只修長滑嫩的軟糯淫蹄也即將踏上他堅硬的褲襠,在這腳皮緊繃著勾翹足趾踮下足根、,磅礴的法力急劇涌動,能夠預想猶如剝開粉嫩外皮的鮮美蜜桃一樣肆意暴露在外的鮮嫩腳心之中得到,隱藏在這副淫靡春光之下的將會是足以狠狠跺爛馬屌的強勁腳力,可是只顧著吞咽口水的小旋風卻對此不得而知,他完全想不到這位統御萬妖的牝牛女王生性竟會有如此的荒淫暴戾。
眼看慘劇便要一觸即發,忽然,自殿門口蜿蜒而下的台階上登時傳來了一陣尖細猥瑣的高歌。
“我走走走,哎我游游游,不學無術我不發愁……”
人未至聲先聞,五音不全的歌聲逐漸由山下而來,分明離得很遠,但卻如在耳邊回響,顯得格外刺耳,頓時便使得正故作嬌聲媚態的牛魔女王沒了逗耍小妖的興致。
“是誰!?”
她眉眼含煞,唇間吐露一聲嬌喝,蘊含強大法力的聲音遠遠震出,久久回蕩在這黑山駝峰之間,放在以往這道足以震殺數百小妖的凌冽音波,如今卻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台階上蔓延而來的歪歌浪曲還仍在繼續傳來。
“逢人便脫這爛褲衩,全憑那七寸臭龜頭,雞巴肏得她是腳抽筋啊,搞得老牛屄里冒精油……”
牛魔女王美眸虛眯,輕輕掃過面前跪拜的二妖,毫不在意此二妖在音波衝擊中搖搖欲墜、口吐鮮血的淒慘模樣,先是柳眉微蹙、著使那挺翹的瓊鼻細細抽動了兩下,旋即,又在察覺到沁入鼻間的那股濃郁人味之後,方才重新綻放媚笑,姿容慵懶地挪了挪她那豐腴肥熟的身子,沿順著殿門口的台階,投去了意味深長的視线。
“東西南北我混飯吃,奸淫擄掠最拿手!嘿!我最拿手!”
攙雜了磕慘方言的高歌沒有受到分毫影響,兀自唱罷後漸緩,伴隨著一步三搖的輕佻腳步聲,從台階底下忽然冒出了一名手持旗杆搖搖晃晃走來的古怪道人,牛魔女王定睛一看,只見那竟是一名年事頗高的耆艾老道,花白短須,頭頂無發,一副滿臉皮褶的衰老模樣,相貌丑陋不說,生得卻又僅有五尺之高,破破爛爛的邋遢道袍罩在他的身上,一手持一白旗,一手拿一黃缽,邊走還邊在搖晃著手中的飯缽,儼然一個沿路乞討的侏儒老漢。
此時這侏儒老漢便似是將這凶惡的鳩摩妖國當作荒野小城一般,半睜著一對昏花老眼,走走停停地將要落到這華貴殿前討食吃,這番與此刻氣氛迥異的滑稽場面,也是引得牛魔女王忍不住媚眸一彎,瓊鼻嬌哼、張唇便吐露出了一連串雌嬌帶媚的揶揄笑聲。
“哼哼哼❤~你這老漢,莫不是老眼看不清道,不小心走岔了路?”
可誰知這老漢卻只是懶懶散散地挑起眉來,非但沒有理會牛魔女王的打趣,反倒是衝著她這具雌香四溢的妖魅熟軀急不可耐地抽了抽鼻,老臉上竟然滿意地蕩漾出了一副心曠神怡的猥瑣表情,明目張膽地黏在了那兩坨緩緩起伏、比人頭都還大的肥嫩奶球上,擠眉弄眼地反問道:“哦?敢問這位女菩薩,此處可是那威震西州的鳩摩妖國?”
“女菩薩……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牛魔女王當即便被逗樂了,也不管他釘在自己胸前碩乳上的淫穢眼神,笑得油光熠熠的滑膩嬌軀一時間前俯後仰,爆乳肥尻好一陣翻卷,蕩擠出一浪高過一浪的綿軟肉花,那繃彈跳躍的奶波就如同兩坨渾圓一體的超絕肉彈般上下抖晃著氤氳起了一股股乳白色的雌熟香氣,宛如凝成實質的牝牛肉香頓時逸散開來,更是強烈吸引住了對面正看得目不轉睛的侏儒老漢,在那由髒汙破布隨便扎在腰間的邋遢道袍底下,瞬間膨脹起了一塊約莫巴掌大小的小鼓包。
“哈哈,你這老漢的小嘴可真甜,分明是作道士打扮,卻又稱呼我為女菩薩,道不道佛不佛的,可見你這人已經老糊塗了!再者說,既然你知道此處正是鳩摩妖國,還敢過來送死?唔、不過像你這種半拉身子都快進土的老東西,肉質太柴,我可吃不得你……”說話間,牛魔女王鄙夷地掃過老漢鼓起的袍襠,抬起腿來踢了踢腳邊的豹妖,繼續嘲諷道。
“我方才聽你唱那騷歌,原以為你多少算是個人物,沒想到你這吃飯的家伙事竟當如此細小,既然如此,也沒有留你的必要了……狗東西,快起來,這只送死的老東西就賞給你吃了!”
後面這句話是衝著癱在地上的小鑽風說的,但很可惜,牛魔女王一連踹了好幾腳,這豹妖仍是一副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廢物熊樣,氣得牛魔女王連罵好幾聲“不中用的狗東西”,便惱怒地張開手,驅使著那五根塗有絳紫色性感甲漆的修長玉指狠狠抓向老漢。
“哎、哎,莫急,且莫著急!”
老漢見狀,急忙往後跳開幾步,躲開了牛魔女王的鉗制,開口訕笑道:“哎,老道認錯、老道認錯妖啦!嘿嘿嘿,看似雍容美艷,仿若菩薩落塵,卻不曾想,這菩薩竟是一頭發情的老母牛,真該死、真該死喲!”
牛魔女王循聲看去,登時皺起細眉,她心知,尋常凡人可沒有能堪破自己原形的眼力,這老漢暗中定有古怪,心中思索著,她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松緩下來。
“對嘛,莫要著急,老道來此,可是有要緊事肏辦的!”
看著牛魔女王纖手停歇,侏儒老漢咧開滿口黃牙,又重新跳到了她的面前。
“聽說這鳩摩妖國里有頭發騷的老母牛犯賤求肏?這老騷蹄子定就是你吧!哈哈哈,此前還以為你這頭老騷屄究竟有何本事,如今看來,和那些普通的凡間女子也並無什麼不同之處嘛!若是你敢與老道打上一炮,定會成為我胯下雌牛,嘿嘿,我看呐,你這一身的爆汁肥肉,從此以後,怕是也只能夠跪在老漢跨下日夜噴奶挨肏咯!”
老漢邊笑邊說,笑得那整張猥瑣的老臉都皺成了一朵褐黃色的老菊花。
千百年以來,可從沒有過任何凡人妖魔敢以這般輕佻虛浮的口氣與態度對待牛魔女王,即便是偶有言行不敬的家伙,也統統被其肆意榨干虐殺,至今還敢在她面前放肆,或許也僅有這名忽然冒出來的侏儒道人吧。
不過,牛魔女王並沒有貿然發怒,一時摸不清對方跟腳的她,只是微微皺眉,從容媚傲地看著對方,究竟想要耍弄什麼猴戲,對於自己的實力,她有著絕對自信,天上地下,能夠打敗她的存在不少,但若是能夠肏服她的存在,那絕對稱得上是三界無有,只要這老道人膽敢使出肉棒肏入她的騷屄之內,任其便是有通天的本領,也只能身不由己地任她宰割。
思及於此,牛魔女王那張嬌春絕艷的濃媚妖臉上頓時顯露出了毫無遮掩的倨傲神情,肥潤厚實的紅唇微微勾翹起來,兩只細嫩秀美的纖纖玉手也隨意搭疊抱在胸前,美眸隨意睥睨住眼前的邋遢道人,低沉媚音飄蕩而出的同時,話語聲之中的譏笑之意更是展露無遺:“哼哼哼,來者不拒,合該如此……既然你這個老東西都趕來送死了,那本座又怎能拒絕你呢❤~”
兩瓣朱唇張合哼笑之間,牝牛女王便晃動輕扭著自己身後閃爍著淫油亮光的肥美尻肉,抖顫起夸張的臀浪一步一步踏著騷浪貓步熟稔地走向老漢。
“不行、不行!”
然而,面對著緩步魅惑走來的豐腴雌香媚肉,侏儒道人卻又不滿地跳了起來,撒嬌般地喊叫道:“哪有在門口辦事的道理,這里風大,容易影響老道發揮,還是去宮殿里面,就去里面罷!”
“好,就許你的要求,得寸進尺的狗東西!”
對於面前老漢表現出的胡攪蠻纏,牛魔女王也不禁感到了些許厭煩,雖然結果早已注定,但過程的麻煩還是令她失去了起初答應時的戲謔,肥膩修長的肉腿原地交錯,臀肉搖擺間飄灑著濃厚的燜熟雌香,轉身便領路走向宮殿之內。
在她的屁股後面,侏儒老漢一邊吸嗅著沿途飄逸的香味,一邊奸笑著搓手,一副萬般飢渴的期待模樣,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玷汙肏弄前方這具美艷豐腴的肥熟肉體,並且似乎對這次交媾挑戰籌劃已久,勝券在握。
矯健柔韌的細嫩蜂腰扭動許久,與那兩瓣圓潤厚實的綿嫩爆臀最終停留在了偌大的殿室中央,沉甸甸的彈軟尻肉在牝牛女王的落地之時,頓時傳來了一聲淫靡綿韌的悶響,侏儒老漢嘿嘿淫笑著湊頭看去,只見這頭雌騷母牛的肥碩肉臀間嫩肉抖晃著擠蕩開來,更是隱約露出了內部嫩滑肉皺的燜熟屄縫,驚得老漢急忙貼近老臉,好一頓肆意地吸嗅里面濃烈的雌騷香味,甚至趁著這頭發情的母牛一個不注意,直接伸手對准那兩坨誘人的肉團摸去,在兩條大肥腿交叉晃蕩不止的肥嫩肉臀抖顫間使勁地撥開了一角,而後,又是噗妞一聲的淫靡悶響。
緊隨著牝牛女王淫蹄起落的頻率節奏一同起伏顫抖的那兩坨巨碩肉臀瞬間彈晃起了猶如水波般嫻熟彈軟的驚人肉浪,那兩瓣肥厚軟嫩的外陰唇瓣一下子便翻擠了出來,老漢伸長手指摳插而去,簡直如同插進汁水充盈的肥熟果肉內一樣,硬生生地攪拌著早已分泌而出蓄沉在里面的黏稠淫液咕嘰咕嘰地摩擦起來,構成了一幕騷浪淫靡勁爆眼球的色情畫面,特別是那兩瓣咬合裹覆著手指的淫唇緩緩吞吐摩擦間,還會時不時地將粉嫩的肉皺翻卷出來,在燜熟潮濕的穴口淫鈎上不停逸散著氤氳熱氣,讓那晶瑩剔透的穴汁在媚肉臀肌上洋溢出催情的雌騷肉香,如同烤肉的油刷般在老漢手指刮蹭中為這枚銷魂的騷屄染上了一層油亮的醬汁,縱使是這副色情的畫面的始作俑者,侏儒老漢也忍受不住地哈嘶哈嘶發出飢渴難耐的喘息,挺翹在道袍內的短小肉棒也在顫抖之中再度漲大了幾分,鼓凸出了一個肉柱的輪廓。
“喔❤~”瘙癢的肉屄忽然遭到如此突襲,牛魔女王不禁嬌喘出了一道綿長的雌吟,本就沒有得到滿足而爬抓暗癢的蜜處在堅硬指甲的刮插之下,此時也變得更為飢渴,細小手指的插入雖然無法令她滿意,但多少卻能聊以撫慰她此刻飽受淫欲折磨的肉體,相對於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妖怪廢物巨根,她反倒是對老漢的人類肉棒更為期待,俗話有雲,短小精干,希望這根肉棒不會像妖怪們的那般中看不中用吧。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喔❤~沒關系,我也是快要忍不住想要狠狠榨干你這根髒臭老屌了呢❤~唔、哼哼,不過在讓你插入之前,我還得看看你這老東西的肉棒究竟有沒有插進來的資格❤~”
竭力忍耐克制著飢渴,嬌聲發出銷魂雌喘,這位爆乳牝牛女王姿容風騷放蕩地轉過身來,面朝向那侏儒老漢輕輕翻弄美眸,柔軟彈滑的玉肌雙頰間自然展露出了一張淫賤騷浪的媚笑,笑聲騷魅入骨,延綿不絕,調笑出醇厚低沉的沙啞媚聲,又極為慵懶自得地扭了扭她那豐腴肥熟的身子,儼然一副浪勁橫生、天生媚骨、酥醉勾人的欠肏婊子模樣,若不是在她的身後還癱躺著一片形如干屍的妖王獸體,恐怕還真會令人下意識地懷疑面前這位存在,究竟是凶威赫赫的萬妖之王,還是一位屄癮發作、腆著諂媚淫痴賤笑來主動勾引男人肏干玩弄的嗜精淫亂娼妓。
“嗯哼❤~如何❤~”看著身長尚不及自己腰线的侏儒老漢,肥臀輕撅的美艷女王俯下眼簾,一對狹長暗紅的含春媚眼微微眯眨,居高臨下投射出一絲絲翹首企足、望眼欲穿的幽邃視线,臨到此時,這位芳齡萬年的美熟婦才終於展現出了一種不怒自威的嚴酷氣勢。
“哈,自當如此,任你這頭老妖婆如何為難考驗,老道的這根臭屌,定是會徹底將你狠狠肏翻!”
一邊怪叫著,侏儒老漢猥瑣地聳動腰胯,手中白旗與黃缽隨手一甩,便大開闊斧擺出了胸有成竹的姿態。
“嚯,真是好大的膽子!在本座面前,你還敢如此狂妄,哼,那便隨你決定好了,只要你能肏得我高潮一次,我便免你死罪,親自將你送出妖國,還奉你為主,享盡世間無窮榮華富貴!”
單看這老漢坦若自信的樣子可不像是信口雌黃,說不得他還真能使出什麼顛鸞倒鳳、肏弄女子的奇異神通。
可又鑒於這邋遢老道表面上一副弱不禁風、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萎朽模樣,牛魔女王也沒有感知到他體內身懷多少法力,是以,她便相對大度地作出了承諾,同樣樂於體驗到老漢能盡多搞出些新鮮花樣,好讓自己多多享受一會兒。
“呵,怎樣,老東西可還膽露屌挑戰!”
“廢話少說,老漢今日說要肏翻你,那便一定是要肏翻你的!你這還有什麼規矩,都一並講出來吧!”
雖說得到了這位暴戾妖王難得大發慈悲的許諾,但侏儒老漢卻權當作沒聽見似的,嘿嘿一笑便踮起腳尖,緊貼這具堪稱精液收割機的肥燜熟肉,再度伸手摸上了那兩坨爆碩巨乳盡情把玩。
“喔,手法還算精妙……不過,哼,真是個愚蠢的老東西,臨到閻羅殿前,老家伙可別哭鬧著反悔!”
言罷,牛魔女王話音一轉,輕聲媚笑地掃去倨傲的蔑視眼神,紅唇微微勾起,媚聲說道:“既然如此,本座也不欺你法力低微,只便由你來選擇這與本座挑戰性斗的方式!大話你已放下,若是做不到……哼哼,我雖不太喜歡你這種干瘦如柴的老臘肉,可偶爾塞塞牙縫也是能勉強接受的!”
侏儒老漢聽完後,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模樣,老臉一揚,渾不吝地脫掉髒兮兮的破爛道袍,露出了內里滿是精垢的屎黃色兜褲,大大咧咧開口喊道:“任老漢來選?好哇好哇,老漢正想看看你這頭老騷牛究竟有多嘴硬!咱們便從那口交舌戰開始,怎麼樣?”
牛魔女王見身邊這丑陋矮小的老家伙還囂張放肆地搖晃起了襠部,一時間便忍不住失聲嬌笑起來,在這豪奢寬綽的大殿之內,就在兩人周圍可是癱躺著那群不自量力的妖王干屍呐,這小小的人類老漢究竟是哪里得來的勇氣,居然敢如此三番五次的挑釁自己,真當本女王不敢榨死你嗎!
呵呵的媚哼聲中,牛魔女王眼波流轉,掃向四周橫陳的干屍堆,似乎是回味起了方才在自己腳下貧軟漏精的那一根根夸張猙獰的妖怪肉棒,雖然過程有些無趣,但那些形狀各異、千奇百怪的粗大巨根和散發著濃郁雄丑的鼓脹精丸仍然令她感到一絲絲懷念,只可惜一時興起,卻是不慎被她過度索取,竭澤而漁地榨了個精光,如今正是煩惱之際,這個眼高手低的老東西竟然主動送上門來,倒是令牛魔女王升起了幾分惜才的念頭。
既然如此,那便先使出三分功力吧,難道逮到一個新鮮的人類,老是老了點,但上了年紀的精液滋味也不算難喝,我可得把這老東西好好飼養起來,日後慢慢享受……
這般想著,牛魔女王那雙魅惑的勾魂細眼都愉悅地眯成了縫兒,瞳眸深處冒溢著猶如狩獵的凶芒,看著老漢胯下勃起的肉棒輪廓,那張天生便是用來瘋狂吮吊吸精的肥唇都忍不住的張開,噴吐出一縷溫軟媚香的熱息,嬌嫩肉舌底下更是止不住地分泌出巨量的濃稠潤滑唾液,又厚又長的鮮紅色熟舌微微翻卷,似乎在隔空品鑒那根還未顯出真容的肉棒一樣,她仿佛都已經聽到了這個丑陋侏儒在自己精妙的舌技中,無能為力地挺起干巴巴的肉棒,發出敗北的慘叫聲了。
“老家伙雞巴不大,口氣倒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你的雞巴有沒有你的嘴巴這麼硬!”
半眯起來的狐媚細眸白了侏儒老漢一眼,牛魔女王抬了抬自己磨盤一樣的安產型蜜桃巨臀,用那臀瓣上的綿軟肥肉彈走老漢的髒手,邊媚笑著,邊岔開雙腿讓自己大腿根部悶絕的淫靡熱氣散了散,同時邁開玉足雍容曼步地走向大殿台階。
伴隨她沉悶而略帶淫靡肉聲的步伐,豐腴燜熟的熟女肉軀上所逸散出來的濃厚雌騷媚香愈發放蕩飄揚,高聳巨碩的厚膩奶山緊隨著她每一次落足的頻率晃蕩出一陣陣夸張的肉浪,仿若某種即將破土而出的駭人雌獸一般,在其周身不停蕩漾飛舞著的性感可怖的雌熟氣勢,仿佛在壓倒性的向著四周的雄性們肆意彰顯著這具傲人雌肉中的絕艷風韻一般。
最終,這雙飽滿而軟嫩的赤裸香足輕飄飄地踏落到石質的台階之上,經由牛魔女王側身的動作所傳遞出來的濃烈荷爾蒙香風,以及豐腴雌厚股溝間蔓延而出的濃郁精臭,緩緩停在了石階上方,她似乎對此沒有任何自覺,絲毫不覺得自己這副淫媚騷浪的姿態對於雄性生物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只是素手微揚,朝向石階下方的侏儒老漢勾了勾手指,隨即便來回扭動著那對異常寬厚肥碩的油膩爆臀邁著騷媚的輕俏貓步走向寶座,連帶著她嫩滑深邃的臀溝中間那粉艷的燜熟肥屄都激動得微微發顫,外漏出了不少黏膩燜濕的騷汁、以及那一股股摻雜了無數妖王們的雄臭濃精所混合在一起醞釀產生的腥臭白漿。
侏儒老漢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怔怔地呆在原地,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牛魔女王也樂得他視奸自己,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使得扭晃肥臀的動作幅度愈發淫蕩騷浪,最後一個轉身,撅起那對夸張至極的巨厚嫩臀,將自己的肉墊臀肉頓時嚴絲合縫地塞進了寶座,白嫩恣意的肥美雌獸油尻緊緊嵌合進豪華的寶座內,明顯是特別加寬式的尺寸卻顯得如此狹窄,她那對肥膩磨盤似的爆尻直接將其擠得滿滿當當,簡直像是她將自己的肥臀徹底鑲在了寶座上牢牢固定一樣,充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驚人爆溢肉感,而與其一並發出的則是她夸張尻肉相互發生撞擠時的悶沉油燜膩聲,如同兩塊肥瘦相間的高級五花肉狠狠彈撞爆擠出肉汁般的淫靡聲響,伴隨著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肉棒堅挺精濺橫流的濃郁雌騷味爆溢開來,又像是打開一盒陳釀發酵的雌熟酒液一般,濃厚醇香的媚香瞬間鋪滿了整個寶座范圍,噗紐、噗紐❤~
看著還待在原地的老漢,牛魔女王不滿地扭了扭屁股,這兩坨淫靡變形的巨碩臀肉頓時發出了更加沉悶的淫蕩肉欲靡音,像是在為主人表達內心的不耐一樣,同時忍受著寶座的拘縛,將整具敏感肥熟的肉體從腳尖到頭部完全呈現在老漢的視线之下,她這才輕輕抬手搭向一側的扶手,臻首微斜,將那條纖細卻極為有力的白藕嫩臂撐住臉頰,又抬起塗有幽紫色的妖艷細指遙指住對方,由紅艷艷的唇瓣發出不悅的嬌喘聲。
“還不快來,老東西,你還在等什麼呢❤~”
“嘿、嘿嘿,這就來!”
侏儒老漢一臉的驚喜,三步並作兩步便跑上了石階,來到寶座面前,色急地伸手重新捏住了牛魔女王胸前高聳爆碩的火熱淫乳,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時不時掐出一道滑膩且淫靡的紅印手痕,又揪起奶頭不斷來回晃悠,嘿嘿直笑地欣賞起了這驚人的淫肉乳波,牛魔女王只當他是生命最後的狂歡,就像是看待頑皮的小屁孩一樣,不管他現在玩得再高興,等會只需一頓毒打,便會淒慘的哭出聲來,更何況,他此時玩弄自己奶子的手法也算不得有多過分,在這生性好淫的牛魔女王數千年的雌妖生涯中,更殘忍更激烈的虐乳淫戲也不是沒有體驗過。
“該死的老東西,你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點,喔❤~更粗暴一點也可以哦,對,就是這樣、哼哼哼❤,用力一點嘛❤~”拖著肥熟龐大的淫軀緩緩彎下腰肢,牛魔女王把自己圓鼓鼓的爆乳撥向兩邊,任由老漢肆意褻玩著那兩枚勃起綿韌的大肥奶頭,仿佛是將自己的乳肉當成是肉墊一樣,用壓住奶子的雙手伸向老漢的褲襠,原本侏儒似的老漢身高只能到達她的腰胯,但在此時兩人一坐一站的姿勢時,彎下腰來的牛魔女王微張的嘴巴倒是能勉強夠到老漢胯間的高度。
“喔!接下來,那便讓本王看看,你這老家伙究竟擁有多麼強大堅挺的肉棒呢❤~”她在唇角勾起一抹輕佻傲慢的媚笑,微微吐出靈巧的香舌環繞著鮮艷飽滿的紅唇舔舐一圈,緩緩撫摸著挺在自己面前鼓脹褲襠,貼臉靠近過去,滿臉既飽含自信又饒有興致地眯起了狹長的美眸,伸出那兩只塗抹了絳紫色騷浪甲漆的纖細手指輕輕滑上了那塊肮髒的麻布,就如同即將剝去鮮美果實的包皮一樣,她緩慢撫摸著這塊鼓凸的硬物,迫不及待地眨了眨眼,似乎是已經等不及地想要吮食起這根肮髒腥臭的美味雞巴汁了。
“呼❤……呼❤……”
雙頰浮現起兩抹迷醉的酡紅,牛魔女王躁動地扭著爆擠在王座內的肥碩巨臀,驅使著美艷臻首再度前傾,伴隨著那對彎狹牛角上鈴鈴作響的飾物撞響,她一邊舔動舌尖濕潤著紅唇,一邊忍不住從高挺的瓊鼻間噴薄出按耐不住的急促媚喘,濃郁的媚香形如實質的淡粉色濃霧一樣不停地從這兩瓣肥厚的唇肉間沸騰而來,渲染出一股荷爾蒙爆發似的肉欲氛圍,而她那兩只浮現著晶瑩水光的騷浪媚眼更是直勾勾地緊緊黏在老漢胯下那根如心髒脈搏一般緩慢抽動的肉棒輪廓之上,眼波顧盼之間,那小巧玲瓏的鼻孔也隨著她愈發明顯的嬌息頻率舒展到了最大,好似在隔空吮吸著老漢褲襠內勃起肉棒的那股濃烈刺鼻的騷臭味一樣,赤裸裸展現出了一張極盡騷浪魅惑的淫賤母豬臉,看得站在一旁的老漢褲襠里的那根肉棒不由得又是脹大了幾寸。
“呼……喔齁❤、你這老東西,看不出來,還挺有男人味嘛、喔❤~”
感受著手心內的灼熱與堅硬,牛魔女王不停發出綿長的淫喘聲,她抬起媚眼,又是故作嬌嗔地白了老漢一眼,瞳中的淫媚桃心愈發閃耀,接著,眼珠微微流轉,按在那鼓脹褲襠之上的雙手不知為何忽然移走,反而神情痴迷地將臉湊向老漢胯襠,在對方驚奇的眼神中,熟練地張開肥滿的肉唇,竟是使出那數顆晶瑩潔白的貝齒來輕輕咬住這礙事的麻布,神態尤為淫蕩地緩緩滑下門面,旋即,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拘束在破布內終於得到了釋放的肉棒瞬間彈出,裹挾著驚人的氣勢重重扇在了牛魔女王的臉上。
“啵齁❤~”
堅挺的肉棒迎面拍中那張成熟美艷的肉臉,濃郁腥臭味猶如開封的鯡魚罐頭一樣爆溢而出,看似並不夸張、毫無殺傷力的肉棒黏附著這股極度濃烈熏鼻的雄臭味拍打在牛魔女王的瓊鼻之間,出乎意料地帶來了一種異常猛烈的狂暴刺激,復雜的臭氣直衝進她的鼻腔,不容置疑地強硬擠入她的呼吸,仿佛是狠狠扇出的一個巴掌,饒是以牛魔女王如此非人的忍受力,也仍舊被這衝擊性十足的惡臭所震撼,在其游刃有余的淫蕩肉臉聞嗅到肉棒上附著的氣味時,再也無法維持她流露的從容表情,淫粉色的眼瞳短暫上翻,肉厚的紅唇不由自主地撅起,一時失神地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母豬雌吼。
“齁、齁噗❤、這股、這股臭味……噗嘿噗嘿、啾❤~”
肉棒在牛魔女王的肉臉上下滑動,從龜頭內不停溢出的濃稠雞巴汁淋落在她的臉頰上,就如同食肉的凶猛野獸破開大嘴,正待噬人時緩緩滴答著口水一般,狠狠摩擦在這張滑嫩白皙的肉臉上滑擠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汁液攪拌聲,而牛魔女王微張的紅唇也緊隨著老漢挺動肉棒的滑動節奏所發出一種歡欣雀躍般的淫蕩哼叫,更加色情下賤的是,在發出母豬哼叫的同時,牛魔女王還在瘋狂擴張著自己的鼻孔,飢腸轆轆地不停吸入這股熱氣騰騰的腥騷惡臭,高貴的紅寶石媚瞳斜向下地緊盯住肉棒的根部不放,難以抑制地在嘴角揚起諂媚笑容,伸出那嫩滑軟膩的纖細柔荑捧起了侏儒老漢鼓脹的睾丸精袋,將自己鮮艷的肥唇撅湊上去,氤氳著媚香喘息滿懷陶醉之意地吻上了那兩顆肮髒騷臭的卵蛋,浸滿晶瑩淫唾的肥大舌頭主動舔出,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一樣滿臉幸福地不停勾舔著這兩顆睾丸的每一寸角落。
“喔齁❤、喔、這股臭味……呃、啾❤、雖然肉棒的尺寸不合本座心意、唔、但這股味道……齁❤、真是遠超人類的強度呢、哼齁齁❤、剛剛剝掉包皮就肆無忌憚地開始強奸我的鼻腔、咕……果然只有近距離的品嘗、喔才能夠真正清楚地感知到這股壓倒性的氣味❤、好棒、這股刺激的咸酸、唔咿❤、這是汗臭吧、在濃郁的汗臭之間竟然還有一股強烈的雄臭、居然在精袋上積蓄了這麼多汗垢、不舔干淨可不行呢、齁喔❤~”那整張嫩滑的肉臉高高仰起,如若在用自己雍容尊貴的美艷面龐來幫助老漢的臭屌自慰擼管似的,一邊把卵蛋攏向嘴邊嘬食著上面的汗垢,一邊上下滑動著臉部來摩擦著搭在臉上的肉棒,感受著自己嬌嫩媚臉上不斷傳來的那份腥臭刺激,牛魔女王那一向高傲睥睨的猩紅色妖媚瞳孔中都仿佛倒映出了這根侏儒肉棒上幾如實質的腥臭氣息,騷浪淫亂的肥熟肉體整具爆擠在這擁擠狹隘的金色王座內亢奮得嬌顫不止,柔若無骨般不停扭動著那兩坨嫩白油燜巨臀往前拱聳著,不斷濺擠出一陣陣綿膩淫靡的卟噗卟噗氣爆聲,像是放屁一樣的糜爛聲響無比清晰地回蕩在這整座空曠的大殿之中。
“嗚哧、讓我撤回前言、這根肉棒的確擁有挑戰本座的資格、噗齁❤、但對本座而言,你的實力也只是面見本座的前提條件喔、哼哼❤~雖然臭到如此程度的肉棒本座還是第一次享用、但就像是那些死亡的廢物、唔、終究還是會臣服在本座口技之下、發出雌性一樣的慘叫聲,一點反抗的余力都沒有,不斷哀嚎著射出精液以供本座品嘗、呼❤~”
那桃紅色的馥郁雌媚的香甜喘息逐漸侵染上肉棒的表皮,神色已然陷入迷離淫欲之中的牛魔女王瘋狂吸吮著從這肉根上所傳來的濃郁腥臭,那雙徹底發情亢奮起來的美眸也狀若輕蔑實為諂媚地仰視起了面前的侏儒老漢,仿佛是在毫不掩飾地向對方肆意彰顯著那般即將把他榨食殆盡的暴淫惡意,然而,以目前兩人擺出的姿勢來看,這段看似強勢的宣言卻又不知為何顯得莫名有些滑稽。
而在倨傲的言語間,她又微微扭了扭身子,艱難地將排擠在王座內的肥臀往上抬起,踮起那兩條顫顫巍巍的白嫩淫蹄,在老漢肉棒貼臉摩擦的動作中主動舒張成一副淫亂下賤的M字型開腿,緊接著在下一刻,這位萬妖之王便使出那雙肉感爆溢的肥潤肉腿正如同是馬步深蹲的姿勢一樣緊緊夾住侏儒老漢那具瘦小孱弱的身軀,豐腴肥熟的高挑肉體與人類老者那般瘦弱如柴的體型構成了一幕極為鮮明的對比圖,簡直仿佛一座肉欲淫山般屹立在老漢面前,又如同張開血盆大口的駭人雌獸,牛魔女王勾起紅唇,肉身前撲緊緊嵌合糾纏住懷中獵物,傾倒的淫媚軟軀瞬間連帶著那股濃郁的騷浪雌香,宛若一團碩大柔軟的橡皮泥一般將老漢緊緊包裹。
“齁、真是不錯的氣味呢❤~不過,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輕佻伸揚的兩根蔥白玉指環箍在肉棒的龜頭上緩緩套擼,令其保持勃起的狀態,牛魔女王不住的抽動著那高挺的瓊鼻,舒張到最大程度的鼻孔如同粘黏在肉棒之上,狂吸著那位於臉側的龜頭上所散發出來的美妙雄臭,濃厚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正伴隨著她綿沉的鼻息,源源不斷地從她那兩枚不斷翕動張合的鼻孔內噴薄而出,絲毫沒有露出騷賤痴態的自知自明,反而還狀若無物地說出傲慢譏諷的話語,就著自己醇綿的如蘭香氣張開那對極具裹覆感的肥厚紅唇。
“啊~唔❤~”
厚實的唇邊分明還在微微淌漏著黏稠咸濕的牝牛淫唾,可牛魔女王卻毫不在意地任由自己的唾液拉成一道晶瑩的銀絲滑落至乳溝之中,如飢似渴的紅唇如同兩塊厚厚的面包般狠狠夾住了眼前那根短小濃臭的肮髒肉腸,剛一進嘴便急不可耐地含在紅唇之間細細碾磨嘬抿,而身體備受鉗制的侏儒老漢也不以為然,此時他感受著裹纏在自己肉棒之上的那股溫熱黏滑的銷魂觸感,滿意地咧開了那一口臭烘烘的黃牙,挺起腰身頓時向前一頂,只聽噗嗤一聲,肉棒便齊根塞進了牛魔女王那兩片塗抹了深紅色唇釉的滑嫩口穴之中,這頗為急切的粗暴動作甚至使得老漢整個胯部都緊緊壓在了那兩瓣肥厚的肉唇上,就連那粗糙凌亂的黝黑屌毛都幾乎快要覆蓋住了牛魔女王的半張媚臉。
“嗚、咕嘰❤~咕嘰咕嘰❤~噗嘿噗嘿、啾❤~哼哼哼哈❤~”
完全沒想到侏儒老漢竟有如此色急,牛魔女王一時間不由得也被他的動作給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這種突發狀況反倒是激起了她難得的好勝心,心中倍感有趣地哼笑起來,更加緊密地裹含著口穴中的肉腸,由那性感的鮮紅色厚唇吞吐時的縫隙間呼出一口奢靡的香媚熱息。
“哦呼❤~噗嘰、你這個老家伙也等不及了嗎❤~”
一如曾經她面對那些前來挑戰最後一敗塗地的強壯雄性一樣,牛魔女王自信地媚笑著,緊緊抱住起老漢那在此刻顯得格外幼小的身體,妖魅的紅唇對准老漢胯間一簇一簇的黑毛,猛地張大嘴巴一口吞入,不僅將口中的肉腸直接吞入自己緊湊嬌嫩的喉道里面,更是竟然連那兩顆腥臭髒濁的睾丸都一同含進了口腔,而此時在她飽滿緊合的肉唇之內,那條如同游蛇般靈活蜿蜒的舌頭正不停纏絞著肉棒來回勾舔,先是將肉棒一口氣含到根部,嘬吸品嘗著睾丸上的汙垢,稍待片刻再一口氣拔出,施展出一套精妙絕倫的活塞口交後緊接著又再次整根吞入喉穴,濕潤溫嫩的口腔粘膜牢牢將肉棒包裹在其中,尤其是她喉頭上的嫩肉更是仿佛另一條小香舌似的,屢次往返套弄著龜頭,這種強烈的口穴刺激感簡直比真正抽插小穴的刺激還要高出數倍,惹得老漢身不由己地不住高呼爽快,倒吸冷氣,如此來回數次,待到牛魔女王再次吐出口中肉棒之後,只見這油光水滑的肉棒表皮竟是呈現出了一副濕漉漉的糜爛模樣,不停往下滴落的淫靡絲线,盡是從她喉道深處粘黏而出的騷媚口涎。
“呼、噗呼❤、這樣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哈哈哈,我可還沒有得到滿足呢❤~”
斜眼睥睨著面露敗相的侏儒老漢,牛魔女王嘴上的動作愈發激烈起來,在漬漬作響地吞吐著嘴里那根黝黑肉腸的同時亦在不斷地翕動著厚唇淺嘬著龜頭浪笑譏諷,溫熱的口腔中含帶著絲滑的唾液吸嗦著里面的肉莖,雪白貝齒若即若離的刮削和時輕時重緊縮蠕動的喉肉所帶來的緊致刺激感更是令壓在她冷艷臉龐上的老漢冷不禁發出一陣難以抑制的顫抖,或許是沒有預料到最開始出言不遜的侏儒老漢竟然是一個銀槍蠟燭頭,一點也不中用,只不過是輕飄飄地用舌頭把玩就露出了這麼一副快要射精的慘樣,忽然對此感到厭倦的牛魔女王,已是下定決心徹底要榨干掉這個不自量力的人類。
眼看那老漢還在急吼吼的吸氣,牛魔女王便又是使出一次齊根含入的深喉口技,張到最大的艷唇完全包裹住整根肉棒以及根部的軟弱睾丸,美妙的軟糯口穴劇烈吮吸著內部的肉莖,賣力地做著高速真空深喉口交,她嘴里那條纏繞在肉棒上不停吸附住龜頭的舌頭更是在不斷靈活地舔舐著龜頭和里筋,聲音也從時不時溢出的淫語換成了純粹的發情痴吟和啾嚕啾嚕的猥褻水聲,同時大大張開噴吐著熱氣的鼻孔下方,強力的吮吸力道甚至將她兩邊的香腮都給吸得干癟了下去,喉嚨不斷做出吞咽食物般的迅速蠕動,使用著那緊致小巧的喉頭嫩肉緊緊夾擠住龜頭,同時口腔里的肥厚肉舌也整個攤平在肉棒底部,不斷用舌尖熟練地勾舔著冠狀溝處所泄漏出來的腥臭汁液,嘴唇緊貼著依附在老漢的胯間被拉的老長,激烈的真空吸將她的整副紅唇都扯拽成了如同章魚那般突出嘴唇的夸張長條型章魚嘴。
仿佛是只為了口淫而存在的淫亂婊子一樣,露出了被肉棒粗暴侵犯而亢奮激動、像是向肉棒臣服諂媚的色情榨精的口交馬臉,而那飽滿肥碩的肥筍型白嫩雙乳也緊緊夾住了老漢瘦弱的身體,伴隨著她激烈的口交節奏急劇甩晃出一道道騷浪的淫靡弧度,帶著那股令人恍惚淫迷的雌性媚香,不停拍打撞擊在老漢的身上,仿佛在用這對奶牛巨乳來為老漢做著全身按摩一樣。
“嗚、噗呼、如何❤~齁、噗啾❤~看著本座這副極盡淫亂的婊子口交臉、老東西是不是已經忍不住要射精了?呵哼哼哼❤~像你這樣的包莖廢柴人類、能夠在本座香滑的口穴里射出你劣質下賤的濁精,可是難得可貴的好機會喲❤~啾、噗啾、射吧❤~快射吧❤~呼快、快統統射到本座的嘴巴里面吧❤~”
“唔齁、唔哼哼❤~這場挑戰的最終❤~噗噢、就由本座的碾壓、嗚噗、落下帷幕吧❤~”
突然間,牛魔女王的腮幫子又是一陣急劇的緊收,她將口中那根不停抽搐的肉棒直接吞進黏滑的喉嚨深處,深邃緊窄的食道肉芽一陣陣緊密的碾磨蠕動,一如往常一樣牢牢鎖住雄性貧軟的龜頭吞咽摩擦,強而有力的喉道膣肉緊緊向內擁擠揉壓,仿佛是黏密的蛛網捕獲了獵物般,貪婪而飢渴地索取著那龜頭上的肉縫內積蓄已久的濃郁雄精,而在這種精妙絕倫的高超口技之下,整個腰胯壓倒在她媚臉上的侏儒老漢當場便打了一個哆嗦,齊根深入到那銷魂甬道內的腫脹肉棒不停往內頂翹,龜頭的精眼在黏濕唾液的潤滑下也脹開到了極致,眼看就要射出那正式宣告敗北的濃精,但沒想到老漢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這股強烈的射精感,即使龜頭抽搐不止,卻仍然用力緊鎖精門,沒有外泄射精,可惜經驗豐富的牛魔女王早已察覺到了這根身陷自己口穴之中的肉棒上的明顯異樣。
她勾起唇角無聲嘲笑,嘴里那條熟練吮吸的舌頭頓時順著肉棒的底部彈了出來,一邊用舌尖抵住老漢的睾丸使勁勾舔,一邊緊含龜頭搖頭聳動媚聲嬌喚,為其帶來更進一步的刺激快感,只這一招老漢便叫出了聲來,正准備有所行動,可沒想到牛魔女王嗚咽出媚酥入骨的挑逗呻吟,更是使出雙腮猛地向內緊縮,口穴里的吸力頓時到達巔峰,緊緊嵌合著肉棒表皮被拉長的肥嫩紅唇粘連著老漢濃密雜亂的屌毛劇烈地開始猛吸狠嘬,剛才還留有余力的老漢瞬間破功,勉強鎖住的精門如若泄洪的閘門一樣徹底洞開,漲紅的老臉狀似回光返照似的,雙手急忙握緊牛魔女王的腦袋便開始瘋狂抽插起來,粗暴的動作仿佛是要將身下的媚體捅穿般,一邊不停地挺腰抽動,一邊噴射著大股濃精,直至三五秒之後,大量且濃稠的精液才從斯卡哈的唇角和鼻孔里爆炸般地飛濺出來,“噗噗、噗嚕❤~終、噢、終於射惹❤~嗚噗、齁噗噗噗❤、咕噗咕噗❤……”
失去耐心的牛魔女王只是發出了淡淡的贊嘆聲,雖然也驚訝於眼前之人的超高射精量,但緊接著便噘起那對肥唇,欣喜地叼住肉棒飢渴若狂的吮吸起來,同時又在心中暢想,接下來自己又該去哪里找樂子呢……此時在她眼中,侏儒老漢已經是個死人了。
然而,正當她不停吞咽著老漢的濃精之時,不知為何,忽然感覺到了自己口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這股濃稠的雄精好似源源不斷一樣,即便是射了半柱香的功夫,也仍然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反而量卻越來越多了,並且那條原本該軟塌下來的肉腸好像……好像還愈發壯大了?
“唔、這噗咕❤、這是齁❤……”
牛魔女王終於意識到了詭異之處,她只覺這口中的肉腸忽然膨脹起來,仿佛在水中漲發的干貨一樣,一寸更比一寸長,越來越硬不說,更是愈發粗變得碩難耐,簡直猶如一根生鐵澆鑄的鐵杵一般,硬生生地從喉頭嫩肉處直插進自己脆弱的五髒六腑,並且當這一根強硬鐵棒裹挾著頂端上那枚如同槌球似的碩大龜頭接觸抵住自己的腹腔軟肉之時,又似有熊熊烈焰般在腹中灼烤,不僅將她原先在體內流暢運轉的法力給焚燒殆盡,更是使得那一片接觸肉棒的體內嫩壁都愈發瘙癢敏感起來。
“咕、噢噢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咿❤!!!嗚噗、你這該死的老頭、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何、為何本座的法力會忽然嗚咕❤、嗚噗噗噗噗噗噗❤!!!”
這突然的變化頓時使得牛魔女王急忙吐出口中脹大的巨物驚聲尖叫起來,但可惜她所爆發的雌吼並沒有得到回應,仍未停止射精的肉棒對准她的口鼻奔涌而下,大量渾濁的濃精直接灌入她嘴里,以往令她為之痴狂的美味精液也失去了細細品嘗的功夫,頭頂上傾泄而至,像是高壓水管噴射而來的精液仿佛鋪天蓋地一般,即使她不停的大口吞咽,也仍然任由一些濃精如漏網之魚般涌灌進她的鼻孔,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燒灼刺激,並且還不僅於此,僅僅是眨眼的功夫,那根原本只是如同貧瘠肉蟲般大小的肉腸便猶如充氣一樣瞬間脹大到了足足有著半人之高、尋常人類大腿般粗壯的夸張尺寸,紫黑色的猙獰雄器閃爍著如鋼鐵燒鑄的恐怖烏光,油光鋥亮的粗碩肉莖上還沾染著方才激烈口交時所牽連到的黏唾騷汁,此時在它朝天筆直挺立,肆意彰顯著那份巨型驚駭的夸張尺寸之時,更是顯得格外殘暴凶狠。
“噗齁❤!!!這到底是、噢噢噢❤、什麼鬼東西❤……”
不停倒灌進口鼻的過量濃精令牛魔女王不住嗆咳起來,渾濁的濃精找不到宣泄的孔洞,一同擁堵在她的鼻孔中甚至還形成了兩個一大一小顯得頗為滑稽可笑的鼻涕泡,而當牛魔女王艱難忍受著鼻腔氣管內的辛辣刺激,抬起頭來正准備看個究竟之時,在她虛眯的眼簾當中,映照而出的便是那根閃爍著強健鋼硬烏光的夸張肉棒以及那足以遮蔽面孔的巨大柱狀陰影。
“齁這是❤……”
可惜這句不知名的話語還沒有來得及脫口,僅僅是吐出了一個悶哼的雌吼,高高抬在牛魔女王頭頂的那根夸張巨屌便瞬間壓下,老漢沒有留給她作出反應的余地,雙手捏住她的腦袋便粗暴地將胯下這根已然是超越人類范疇的凶殘肉棒全部塞入了她變得愈發敏感的口穴喉道,纏繞了無數青筋的猙獰巨根頓時在那柔軟的雪頸表皮上凸顯出了一個極為清晰的肉柱輪廓,並且還在間隔著這纖薄的肌膚一寸一寸地深入進去,充血碩大的龜頭強硬頂戳在她那枚汁肥肉嫩的喉頭嫩肉上,同時仍在毫不間斷地噴射出來的滾燙雄精也一鼓子在她喉嚨內爆濺了出來。
如同一團又一團的精液炸彈在喉壁深處瞬間爆炸開來,飈進食道、涌進胃袋,急劇浸泡灼燒著周圍敏感脆弱的黏膜肉壁,而當濃稠渾濁的精液涌灌進胃袋之時,異物入侵的劇烈不適感與這股莫名的腐蝕瘙癢又令牛魔女王一時間忍不住腸胃翻滾,渾身顫抖著不停往外泛吐出摻雜了混亂法力的酸液,她揮舞著手腳試圖掙扎起來,但卻沒有絲毫效果,在被精液不斷侵蝕體內的此刻,牛魔女王只覺得曾經的那股如臂使指的磅礴法力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地在體內胡亂流竄,根本不聽她的使喚,並且在短暫的嘗試無果之後,非但法力失去了控制,就連她這具蜂擠在王座之內的油燜肥軀也忽然間頓生麻痹之感,動彈不得。
“嘔咿❤~噢噗噢噢噢噢噢噢❤~該死噢噢噢❤、身、本座的身體怎麼、動不惹噗噢噢噢噢❤~老不死的家伙你竟齁❤~竟敢❤、竟敢算計本座嘔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這一發生在她體內難以察覺的迅速突變頓時使得牛魔女王神昏意亂,再也不能自抑,原先仗著自己法力高強一切盡在掌握的她,一時間竟是連清醒的理智都無法保持了,在大量灌入體內的精液不斷衝刷的此時,她那嬌嫩美艷的容顏之上的兩抹酡紅愈發變得分外明顯,伴隨著她高挺瓊鼻嗆咳噴氣的哼唧聲音,在鼻孔上鼓縮噴脹的兩個鼻涕泡旁邊都無可避免地浮現出了比之前還要更甚的淫靡潮紅,氣若游絲的抽氣聲不停隨著肉棒的抽插而擠壓成為更加下流淫亂的淫賤呻吟,紅唇被迫在裹含著這根尺寸夸張的巨型肉棒脹到了最大,唇齒間慌亂噴吐的字眼也瞬間扭轉成了酥軟而淫痴的飢渴浪叫,燜熟了數千年的這具肥碩肉體仿佛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對於正放肆淫笑著抽動性器口爆內射的侏儒老漢根本無法抵抗,時刻流露著強烈飢渴肉欲的紫紅色美眸都失去了往日自持甚高的慵懶與傲慢,眯狹起來的眼波中蘊含著難以置信的錯愕,而在這份幽邃的錯愕瞳孔之內,更是被刻印上了如同這根肉棒縮小後的淫粉輪廓。
“嚯嚯,老母牛可是被老漢的射精量給嚇住了?這可不行,挑戰可正是處在緊要關頭呢,嘿嘿,既然你動不了,那便由老漢使你高潮吧!”
眼看到牛魔女王被自己噴射的濃精給弄得嗆咳不止,口鼻冒泡噴精,露出這副糜爛不堪的丑態,身處於香肉淫山纏繞之中的老漢笑得是愈發燦爛起來,他胯下插屌的動作不停,同時上半身也忽然由被動轉為主動,眼疾手快地便從懷中抽出一枚帶有利刺的金色圓環,這圓環約莫有孩童巴掌大小,剛一掏出便顯放出一道不同凡響的璀璨金芒,老漢不過多贅述,當即就將手中攥著的金環插向牛魔女王那正噴著鼻涕泡的脹圓鼻孔,金環原狀渾然一體,然而接觸到白膩的肌膚之時,卻忽傳出咔嚓一聲脆響,破開一截縫隙,由利刺使領著長驅直入,直接從這兩枚洞開的嬌嫩鼻孔中穿行而過,瞬間套在了牛魔女王的瓊鼻之間。
“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金環剛剛嵌入其上,肉軀僵硬呆滯的牛魔女王便再度爆發出了一道更為高亢的雌吼豚啼,原本只是被老漢濁精嗆咳得美眸迷離失神的她,在這鼻環一穿之後,卻是當場媚眼翻白,全身篩糠一般痙攣抽搐,金剛不壞的那一對碩乳也緊緊夾住了老漢的身體不停嬌顫著,吊鍾似的帶有暗紅色圓盤狀巨大乳暈的奶子一下下地頂脹起來,似有波濤涌動,微微向內凹陷的乳首處更是立時鼓凸出了兩枚肉眼清晰可見的激凸乳頭,仿佛雄性肉棒一般的急劇腫脹堅挺,完全暴露在老漢那道淫猥的目光之中不自然的騷動哆嗦,並且還仍在不斷地充氣般膨脹肥大。
“哈,是不是感覺奶子尤為發脹?就讓老漢來幫幫你吧!”
此話一出,老漢便急忙伸手捏起這對嫩軟豐滿的吊鍾牛乳,將那兩枚肥大的乳頭一同收攏於手掌,緊接著又是一個低頭便輕易用嘴全部叼在口中,吧唧吧唧的吸嘬著上面殘留的香汗,還含糊不清的淫笑道:“大、大、大、哎、還能更大點、更大點!”
而在這猥瑣的笑聲之中,老漢又使出了他臭烘烘的黃牙含住那粗厚的肉柱奶頭狠狠咬下,旋即,牛魔女王只感覺自己幾近崩潰邊緣的淫亂肉身再難壓制,這具備受萬妖敬仰的尊貴肉軀如若尋常母牛一般,被老漢如此用手一擠、用嘴一吸,渾身法力都仿佛不受控制般地迅速涌向胸前這兩坨肥嫩爆乳,酥麻瘙癢腫脹的強烈刺激感一股腦如電流般極速竄上頭顱,只是眨眼的功夫,縱聲高呼的浪叫聲與淫吼便在肉棒的抽插中編綴成了淫亂至極的調子,在這華貴而糜奢的宮殿內回蕩響徹起來。
“呼齁噫咿咿咿❤~怎、怎麼回事噢噢噢噢❤~到底是什麼回事齁噢噢噢❤~奶子、奶子好脹、好脹好癢、咕噗噗噗噗、好想、好想要噴出來齁噢噢噢噢噢❤~不、噗嘿、不要嗚齁噢噢噢噢噢❤~要高潮惹高潮惹高潮惹嗚咿咿咿咿❤~本座怎麼能高潮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本座竟然會輸給你這種卑賤的老東西嘔咕噢噢噢噢噢❤!!!”
如此內外夾擊的狂亂刺激,從未體驗過這種激烈快感的牛魔女王頓時激昂仰天擺頭顫臀,翻著淫痴的白眼,整條吐出肥厚香舌,難以忍受地挺動胸前那兩坨巨大肥乳,拜倒在刺激的快感與瘙癢的折磨之中,兩條性感肥熟的雌騷肉腿緊緊夾住,在她緊繃著踮起來的十根騷浪腳趾不斷抽動之間,迸擠出的一陣陣極為黏稠的咕唧聲便順著她的胸前從她急劇膨脹的奶頭內傳出,與此同時,伴隨著她這聲已是陷入徹底癲狂淫媚,扭曲得如同母豬吼叫一般的雌吼,拘束在老漢口中的奶頭也再度鼓脹勃起,乳孔情不自禁地脹大洞開,由那密密麻麻纏繞著螺旋紋路的敏感媚肉之中狂噴出了一股股的香甜奶漿,這忽然噴射出來的奶漿簡直就如同一枚枚黏膩濃香的奶汁炸彈似的在老漢口中瞬間爆開,讓這幸運的侏儒老漢直呼大飽口福。
卻說那牛魔女王原型本為一牛屬雌妖,對於尋常牛妖而言,其生來便有刀槍不入、力大無窮之能,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天生強橫的體魄,卻總會擁有一兩處薄弱的要害,這便是世間注定的天道法則,三界五行,無物能夠超脫其外,牛魔女王亦是如此,鼻孔雖是所有牛屬妖怪的命門弱點所在,只要有人能在其鼻間穿環,便可讓她徹底成為牽環之人的坐騎雌畜,但在這數千年來的修行之中,牛魔女王卻早已將這道眾人皆知的罩門修煉成了萬法不破、萬物不侵的伴生法寶,不僅能讓她的鼻孔堅硬如鐵,更是能使用法力在鼻間形成一層法力護罩,非但防御力極其驚人,任何法術神通都傷她不得,還可隨心所欲地噴出鼻息對敵。
不過,這侏儒老漢倒稱得上是有備而來,裝瘋賣傻假借挑戰之名麻痹住牛魔女王,中途又看似不敵敗北射精,暗中卻將法力通過肉棒射入其體內,先是腐蝕掉對方所依仗的磅礴法力,讓其不能抵抗,再祭出法寶金環一擊斃命,一套手段行雲流水間輕易便將牛魔女王徹底掌控於手,這般人物,可謂是世間僅有,恐怕任誰知曉了此事,都得忍不住感嘆一句,這牛魔女王敗得真是不冤。
旁枝末節暫且不提,說回那牛魔女只顧著瘋狂淫吼、挺奶噴漿,直噴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好似徹底發泄出來般緩緩停歇下來,老漢擦了擦嘴邊的奶白漿液,心滿意足地砸吧著嘴,吐出了口中那兩枚已是有些干癟的肥脹乳頭,他帶著猥瑣的淫笑低下頭來,只見那被他丟下後塌凹滑落的肥軟奶子仍不罷休似的,脹開的乳孔一陣陣間歇式的抽搐,隨後像是炮管一樣一發又一發的往外飈擠出濃縮的黏稠奶漿,伴隨著在那肉柱般的奶頭內所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淫靡響聲,從里面拉珠似的掉出來了一連串的糅雜成了一團團的極為黏稠的香甜奶球,最大的那顆足足有拳頭大小,最小的那顆也有芝麻球那般大,半凝固地摔在老漢的身上,老漢撿起一個用手指捏了捏,觸感像是果凍球一樣彈嫩,再扔進口中細細咀嚼,口感又仿佛奶凍一般細膩軟滑,而這神奇的產物,也愈發地使得老漢對這有著千年修為如今卻任人宰割的牛魔女王欲罷不能。
“嘿嘿……不錯,真不錯!奶味濃郁,香味絲滑!老漢還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真不愧是頭修煉了數千年的極品奶牛!看這奶水,不僅能解渴,還能像是吃奶酪一樣管飽,又甜又嫩、彈軟筋道,真有嚼勁!”
老漢猥瑣地笑著伸手撥開手邊那兩坨仍在起伏激顫著的嫩白牛乳,從牛魔女王那沉浸在高潮余韻中撅翹起來不停抽搐的肥唇中抽出自己的性器,抽之後還不忘順口往這頭老母牛那被插得完全合不攏的騷嘴里吐了兩口堵在喉嚨內咽不下去的奶漿濃痰,然後看著這具主動送上門來的豐腴多汁的色情雌牛,整個侏儒般的身體往地上這麼一跳,憑空借力縱身一躍,帶著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型肉棒直接壓倒在了這具癱軟擠壓在黃金寶座之內的肥碩肉山上。
“哦嚯,真是好多奶水啊,有夠騷的!你這頭老母牛究竟是積攢了多少奶汁啊,都噴得停不下來了嗎!哈哈哈,之前還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瞧不起人的樣子,嘿咻,且看老漢如何操翻你來!”
只看那蓬頭垢面的醃臢老漢正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侏儒大小的身形撲騰在此時周身僵滯的牛魔女王身上,簡直如同一只趴在汁肥肉嫩的無皮碩果之上的卑劣蒼蠅,笑聲尖細粗鄙不說,他還一巴掌拍在了搖曳顫動的滑膩肉臀上,隨即又是挺起了他胯下那根已然是超越人類尺寸的強硬肉棒抵在牛魔女王雙腿之間夾擠震顫的肥滿陰唇緩緩摩擦起來,而此時此刻這位雍容尊貴,殘暴與嬌媚氣質並存的牛魔女王在切身感受著那根特大號的龜頭肉莖一次次頂撞著自己的敏感部位之時,雖然臉上仍是那副摻雜了難以置信與驚慌失措的屈辱表情,但僅從她那張緊緊抿撅著的肥厚肉唇間噴薄而出的愈發急促綿長的雌媚呻吟聲卻已經足以暴露出了她如今內心中正在不斷蕩漾著的淫亂肉欲,伴隨著老漢催使肉棒緩緩摩擦的動作,燜裹在她那飽滿駱駝趾之中的淫靡肉穴也逐漸滲溢出了一股股濕漉漉的、象征著這具肉體無比渴望著發情交尾的咸濕淫汁。
就在她身上不斷地散發出越來越多醇厚雌香的甜蜜荷爾蒙騷氣之際,仿佛這具從未曾得到過滿足的肉體都在這根夸張至極的肉棒底下誕生了屬於自己的淫亂人格一般,徹底被雌性本能的淫賤肉欲所俘獲,頃刻之間便要放下以往自持的所有傲慢與尊嚴,強制子宮發顫進入到了准備迎接肉棒爆插付種的下流狀態,從此以後正式淪落成被低賤人類騎在胯下肆意褻玩使用的專屬噴奶牝牛!
“咕、咕嘰……”
一陣淫靡軟綿的黏稠攪拌水聲突然自兩人交磨的性器上傳響,單單只是那顆碩大的龜頭時輕時重的頂戳碰觸竟然就已經使得這位身經百戰的美艷妖王渾身瘙癢難耐,不可自抑地分泌出了大量的催情穴汁,縱使她曾經數千年內的戰績是何等的彪悍與輝煌,在此時這種法力盡失、全身無力受制的危急狀態下,面對著老漢的肉棒挑撥,仍是無意識地在顱內那股強烈性欲的驅使下迎合著肉棒的節奏而盡可能向前聳拱腰肢,一時間,濃郁的雌媚騷氣頓時與肉棒上噴涌的濃厚雄臭混雜在了兩人周身的空氣之中迅速彌漫發酵,復雜的荷爾蒙氣息愈演愈烈、越積越多,幾如實質一般,使得牛魔女王徹底不可自拔地沉淪其中,而那只需稍微低頭便深深映入眼簾的猙獰肉棒更是加劇了此時她心中的飢渴與淫欲,下意識地將自己那香汗淋漓的肥軟肉腿纏繞緊夾,連那不知多久都毫無所動的子宮肉袋都情不自禁發情悸動著,如同緊貼著這侏儒老漢的巨大肉棒迫不及待地緩緩吞吐一般。
這頗為滑稽的畫面不由得讓老漢的笑容愈發燦爛猥瑣,直到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上蘸滿了從這頭淫亂奶牛的騷屄內所滲淌出的穴汁,經過充分的潤滑之後,他便伸手抬起了牛魔女王那兩條顫顫巍巍地踮在地板上的肉糜淫蹄,使勁往對方癱躺在王座靠背上的妖嬈臻首狠狠壓去,直把她擠壓成了一個拘束在王座之內的M型種付位肥牛炮架,方才催動肉棒插進那兩瓣厚實挺脹的糜爛騷屄之間,只一個瞬間,強橫的龜頭便將穴口處那圈阻攔肉棒的螺紋媚肉直接衝破,粗壯的棒身長驅直入,尺寸龐大的肉棒完全沒有感覺到絲毫有效的阻礙,輕易便插入到了這枚汁液泛濫的肉穴深處,當龜頭剛剛頂進子宮之時,老漢就忍不住猛抽了一口冷氣,早就已經飢渴難耐地子宮肉袋緊緊裹纏著肉棒的整個前半截,滑嫩緊窄的子宮口更是宛如一張淫蕩的小嘴一般緊緊親吻著精孔吮吸,簡直像是一條為這根肉棒量身定制的自慰肉套一樣,在插入的瞬間便自動收縮成了肉棒的形狀來回絞纏撕磨。
而看著面前這根粗碩無比的濃臭性器一步步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徹底被自己這副炮架姿勢強行擠壓撅翹凸顯出的爆碩肥臀所吞沒,牛魔女王也感覺這老漢的肉棒簡直像是一根滾燙的烙鐵,在剛剛出爐還在逸散著徐徐腥熱濁氣之時便趁熱迅速插入,插入的瞬間便將自己那條緊致溫潤引以為傲的榨精子宮肉袋給塞得滿滿當當,只露出了兩個拳頭大小的蓄精睾丸留在外面狠狠撞擊在她的兩瓣臀肉之間,此時感受著小腹之中那根肉棒直插到底的充實飽腹,仿佛直接捅進了肚子里似的,強烈的過激快感刺激得她紅唇間噴薄的急促媚息都短暫停滯了下來,雙眼翻白紅唇大張的崩潰表情一瞬間就塞滿了她那張淫魅的臉龐,看上去仿佛是性癮發作被男人的肉棒剛一插進去便立馬原地高潮的一副淫痴下賤的母豬模樣,那被精液和唾液所滋潤得肥滑飽滿、閃爍著淫亮水光的雙唇夸張鼓成一個表示震驚的圓弧,鮮紅的香舌猶如被肉棒擠出一樣斜吐在唇角,就連那妖艷的紫紅色媚眸都難以抑制地使勁上翻出眼白。
喉嚨一時哽咽著無法出聲,像是根本無法抵御這份激烈的快感般,直到渾身痙攣抽搐了兩下,方才咽掉喉嚨內的綿軟呻吟,欣喜若狂地發出了一聲格外淫賤痴狂的高潮雌吼,聲音諂媚高亢的程度甚至讓人不由得懷疑她的身份究竟是凶威赫赫的萬妖女王還是性癮發作時、終於品嘗到了心愛的肉棒臭味的嗜精痴女。
“喔齁❤、噢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在這仰天震吼出來的浪叫聲中,老漢踩在這座渾身如岩漿爆發的爆碩肉山之上,短小的雙腳一邊踩住一瓣臀肉,將自己齊根插入這枚騷屄深處的肉棒狠狠抽離出來,在往那肥軟的子宮肉袋中噴泄出黏滑精汁的同時,又趁著牛魔女王高吼的淫叫即將扭曲變形之時再度爆插捅入,已經完全醞釀發情的敏感肉穴還沒有得到適應這根肉棒形狀的機會便被抽出,緊接著卻又在下一刻再次強行鑿進,強勁的力道從撅翹起來的肉臀上猛地撞下,直衝她那被自己淫蹄牢牢壓住的頭顱,仿佛要將這具肥碩肉體徹底貫穿似的,夸張的肉棒連帶著表皮上蘸滿淫水如同膠質避孕套一般包裹其上的油滑青筋瞬間衝開淫穴之內一切緊湊狹窄的螺紋肉皺,直接在牛魔女王的平坦緊致的美腹上頂出了一個輪廓分明的圓柱型肉棒凸痕,與她胸部上方的那兩坨爆碩軟嫩的渾圓巨乳交相輝映,如若三團鼓凸出來的滑膩脂肪般,伴隨著她全身痙攣抖顫浪叫淫吼的節奏一同晃蕩起了如同水花波紋蕩漾時淫靡驚人的色情肉浪。
如此激烈的狂暴抽插當即便使得這頭噴奶爆漿的熟牛炮架那兩坨幾乎快要被踩扁的安產型肥厚肉臀與那完全被精汁催淫化的飢渴發情雌穴在此刻仿佛是渴求著插在這騷屄之內的雄臭大雞巴能夠使勁搗鼓自己的肥穴淫肉一般,更加高高地向上撅翹起來,對著那不斷衝刺而來的粗碩大屌諂媚搖臀,在她那已經是被肉棒激烈攪拌得如同豆腐渣一般淫癲痴狂的嗜精母豬淫腦內再也顧不得記憶什麼老道士、什麼挑戰、什麼臣服之類無關緊要的尋常瑣事,此時在這頭被巨根狠狠蹂躪到徹底失態、渾身發抖著口鼻奶子統統爆漿濺汁的雌牛腦花之內,只殘留下來那根正在不停抽插爆肏的肉棒形狀,用著這具癱在王座上奶牛肉體簡直就像是一條肥嫩亮白的胖蛇一樣死死纏繞著老漢那侏儒般瘦弱的身體。
任由直捅入腹部的肉棒肆意裹挾著那顆堅硬碩大宛若拳頭大小的殘暴龜頭一個勁兒地頂撞在從未有人所品嘗過的敏感子宮,就連那兩條原本緊緊被老漢按在頭頂牛角兩側的下賤淫蹄也由於此時心中無法抑制的亢奮狂喜,情不自禁地劇烈扭晃掙扎起來,卷曲在半空中緊隨著肉棒的抽插節奏而一顫一顫的抽搐著,而那肥厚軟嫩的大腿更是與那兩坨正被老漢緊緊踩實的肉臀推擠在一起,變形成了無法分開的色情媚肉,一同在老漢拍撞而來的手中盡情扭曲晃蕩。
“噗咿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好大、好爽好刺激❤咿齁齁齁齁齁、怎、怎麼會這麼爽咕哈咿咿咿咿咿咿❤~子、子宮都、徹底變成大雞巴的形狀噢齁噢噢噢噢❤~明明只是人類的雞巴、區區人類的肉棒竟然噢噢噢噢❤~有這、這麼爽噢噢噢噢噢噢噢❤~!!!?”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壞惹、要壞掉惹、居然還能插到更里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本座、本座居然會被這種下賤肉棒肏翻、齁、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可能噗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要插肚子里惹嗎咿咿咿咿咿咿❤~哈咿、好、好厲害咿❤~咕齁嚕哦哦哦噢噢噢❤~再、再這樣下去,子宮都要被大雞巴給肏爛惹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聽得這頭肥牛炮架的雌吼浪叫,老漢驅使肉棒抽插的速度也就顯得愈發粗暴強悍起來,對准那不停往外濺射雌騷淫汁的肥屄狠狠壓下全身的重力,毫無保留的肉棒再次極速突進猛肏,宛若狂風驟雨般瘋狂打樁頂衝,幾乎是要將這具銷魂的肥美肉體完全貫穿,全然不顧承受了這樣猛烈進攻的牛魔女王感受如何,那兩顆沉甸甸、黑乎乎、蓄積了不知道多少精液種子的碩大睾丸也像是雨點一般不停落下,伴隨著老漢胯下來回發力的動作狠狠撞擊在緊密裹纏住肉莖的那兩片肥滿賤肉之上,令這熟美肉尻不斷發出一陣陣格外響亮的啪啪聲,每一次肉棒的進發都會擠壓飛濺出淫靡油亮的黏稠騷汁,力道之重甚至還會在雪白的臀肉上面留下一個個紅腫色情的糜爛肉痕,簡直就是在把這頭有著千年修為的妖族女王當做是自己的一次性雞巴肉套來肆意使用。
這強烈刺激到了極點的過激性交快感同樣也讓牛魔女王欲仙欲死、飄飄欲墜,緊隨著那噗嘰咕嚕的下流抽擠聲,雍容美艷的精致容顏都爽到在那粗壯巨屌毫無憐憫的搗肏打樁之下變得更為丑態盡出、淫亂不堪,原本在她媚臉上所流露出來的那份難以置信的錯亂淫痴與此時瘙癢肥屄被大雞巴狠狠爆肏到肉穴最深處之時自然顯露的那股食髓知味、難以抵抗的甜美快感混雜在一起,將那副精致五官上顯現而出的翻白吐舌的騷浪媚態都扭曲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母豬阿嘿賤相,瞳孔緊縮在美眸上方搖曳使勁翻出大片眼白,舌頭更是不住往外甩蕩著流淌出一股股黏稠拉絲的香津涎唾,松松垮垮的紅唇邊上,更是粘連著幾根不久之前為老漢賣力真空口交之時所脫落下來的烏黑蜷曲屌毛。
看起來淫賤騷浪至極,絲毫沒有了此前那副高高在上趾高氣昂的倨傲神氣,而當老漢玩性大開,雙手拎起那兩枚充血腫脹的嬌軟爆奶乳頭之時,這從腫脹乳頭嫩肉上傳來的觸電一般的刺激又會惹得這頭噴奶母牛渾身激烈地痙攣抽搐著夾緊了那狂撅起來的騷屄,連帶的肉棒再度插入時的刺激,瞬間自她那脹開的乳孔之內像是水槍一樣夸張地噴出一大股香甜可口的醇厚乳漿,巨量的濃香奶汁仰天噴灑,澆淋在大汗淋漓的老漢身上,仿佛是在為辛苦肏干的他洗上了一個舒爽的牛奶澡一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這噼里啪啦的撞肉聲中,被拽住兩邊牛角、高高撅起屁股保持種付位的炮架姿勢淫吼挨肏的牛魔女王已經完全沒了理智去思考其他的東西,眼淚鼻涕口水奶水穴汁如同失去控制一樣在肉棒的肏使下瘋狂噴出,高挽在頭頂的金冠月牙髻已被凌亂地肏散,發髻上面佩戴的精致鏤空細鏈也被老漢抽了出來,仿佛趁手的牽牛韁繩一般穿過高挺瓊鼻間的鼻環,拉在手中緊跟著自己肏入肉棒的節奏而往上粗暴地扯拽著,像是在肏干著一匹母馬一樣踩著肥臀扯著鼻環瘋狂聳胯馳騁,如此兩輪過後,又齊身飛撲上她胸前形狀完美的肥嫩碩乳,在激起那白花花的淫靡肉體上發出陣陣抖顫的綿嫩肉浪之時,將那丑陋的老臉對准牛魔女王那張正在翻吐香舌淫唾的母豬騷臉直接貼了上來,咧開兩排臭烘烘的黃牙,將眼前這黑發雌熟母牛的那兩瓣鮮紅彈軟的肥唇狠狠撐開,伴隨著那一陣陣口液黏滋的攪拌聲,緊卷吸著那條已經徹底癱軟黏滑的香舌,肆無忌憚地品嘗著身下美艷妖王的那溫濕黏糯的香津唇液。
“噗咯嚕嚕嚕嚕❤、噗嘰嚕嚕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用舌頭肆意攪動著身下這個白眼猛翻的淫熟奶牛的肉嘴與她舌吻,老漢的大手又再度抓捏住那兩坨不斷抖蕩甩濺香甜乳汁的肥熟大奶子,加快了胯下肉屌打樁付種的速度,不斷搗肏著那已經稍微有些松弛的子宮肉袋,挺著龜頭使勁緊密抽動,就像是要將那胯下肥屄內顫絞在肉莖之上密密麻麻的螺紋肉褶統統削磨刮蹭得蠶食殆盡一樣,直到又是幾輪垂直打樁爆肏之後,老漢似乎是對這頭自顧自地仰面爆漿的淫亂肥牛有些厭倦,抱起那一條正憑空揮劃的修長大肥腿,將這頭奶牛炮架斜起肥軀,變幻了一個姿勢,便再次開始用力肏干起來,同時繼續在這具雌熟豐腴的肉軀上肆意游走侵犯,腰胯發力的沉重頂撞抽拔毫不停歇,伴隨著淫靡厚實的肉體碰撞脆響,肏到中途,當老漢發現這乳牛肥奶內噴出的奶汁有所縮減便揮出大手狠狠抓擠掌摑狠狠毆打,直到那股甜香奶水再次噴灑濺射才會暫且放過這兩坨爆漿不止的腫脹奶子,時而又會緊緊掐住這頭雌牛的纖細脖頸,任她在窒息的強烈刺激感中愈發夾緊住下面的騷屄賤肉渾身激烈顫抖個不停爆擠出濃稠的大股淫液之時,再次聳動肉棒粗暴地徑直貫入那枚驟然緊致收縮的嬌嫩子宮。
在這肉棒所及之處,好似牛魔女王體內的所有嫩肉都在宣告著完全敗北臣服一般,過激的刺激也愈發高漲迸發,逐漸的更是不僅僅局限於侍奉巨屌的子宮穴肉,全身的肌膚都仿佛敏感到只是承受空氣拂動便可瞬間達到高潮,鼻腔、眼角膜、淚腺、味蕾猶如全部都被徹底改造成了雄臭大雞巴的性器奴隸,只需看著那又黑又粗的肉棒就會連連浪叫著高潮個不停,哪怕只是被自己的騷汁飈濺在鼻尖都會立刻潮吹爆漿,胸前那兩坨完全合不攏了的圓柱型乳孔更是止不住地噴出奶漿,如同修煉了數千年前的法力統統化作積蓄的奶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從乳孔內噴射出來,整個肥軟媚軀呈現出了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瀕死淫相,烏黑墨發凌亂不堪地環繞美艷臻首垂落在一旁,母豬騷臉上的高潮絕頂阿嘿顏像是永久定格般一動不動,像是被肉棒給肏死了一樣,只有在肉棒插入抽出的時候才會全身痙攣震顫著猛然抽搐,爆發出體內殘余的力量仰天喊出一道道響亮刺耳的高亢騷浪雌吼,而就在她徹底感受到自己作為一頭燜熟雌牛所擁有的那個好似生來便是為了侍奉諂媚強大雄性的精液種子而誕生的淫蕩子宮肉袋完全敗給了侏儒老漢的那根強橫無比的肉棒之後,這頭母豬雌妖便也隨之迎來那身為雄性大雞巴的排泄性器的盛大高潮。
當壯碩的龜頭一邊噴灑出濃厚的子孫種子、一邊拖拽出肥嫩穴口的刹那,甚至還帶動著那枚扭曲無力的子宮腔室仿佛牢牢容納嵌合住這根大雞巴的飛機杯肉套一般一同翻卷出來,頓時在那兩人瘋狂交媾的緊密結合之處發出了一聲淫蕩至極的啵啵氣爆聲,醇厚的淚水與鼻涕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倒噴出來的精液還是雌性的分泌物,不斷地從這頭半死不活的肉牛口鼻濺擠出來,拼命張到最大限度的鮮艷紅唇再也恢復不了原來那般緊致似的,任由那條肉嫩的香舌歪斜在外,在她那滑稽可笑的母豬騷臉之上逐漸脹成了一個碩大透薄的黏稠水泡。
“咕噗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該、該死的老東西齁噢噢噢噢❤~不行、絕對不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本座、本座絕不承認喔喔噢噢噢噢❤~本座怎麼可能咕齁齁齁齁齁齁❤~怎麼可能輸給你這種、哦哦哦哦齁嗯嗯❤~你這種卑賤的人類惹齁齁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
頃刻之間,宛如噴泉爆發一般,一股股溫濕黏濁散發著濃烈雌騷氣味的淫蕩白漿瞬間由那已然被大雞巴刺激得翻吐而出再也無法閉合的嫩肉雌孔之內爆漿噴濺,不僅是淪落發泄精壺的奶頭肉穴,連那紅唇鼻孔與眼角都一同飈射出了黏軟的雌液與濃騷的漿汁,過量的漿水噴灑在透亮的地板上甚至都積蓄成了一灘稠密的騷漿奶池,映照在絲絲縷縷的陽光照耀下閃爍著一陣陣淫糜下賤的晶瑩水光,但緊接著,伴隨著這頭雌牛濺漿爆吼的激昂浪叫之聲,細微的法力波動也在她的體內悄然無聲地開始了緩緩起伏,依附著在那枚被肉棒脫拽出來癱軟在池中的子宮肉袋,如同抽絲剝繭般緩慢地在這盛大奶池之內積攢源涌,老漢似有所察,又似毫無所知,只是淡然搖頭一笑,隨即便挺起肉棒變幻了一個角度,狠狠插進了那張鼓撅的肉嫩肥唇之內,繼續開始了淫漿飛濺的打樁口爆。
與此同時,就在這富麗堂皇的金鑾殿外,一群身長各異體型不一的巡山小妖正擠作一團,你來我往地扒拉著殿外那道緊閉的宮門上豎起耳朵聽著牆角,單看他們這些獐頭鼠目奇形怪狀的相貌身形,真稱得上是山中百獸齊聚一堂,既有豺狼虎豹,又有豬狗羊馬,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畜生可謂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群妖環繞當中,為首之妖,乃是一匹精壯小馬,馬臉豎長,股間腫脹,看其嘴臉,正是那位早早守在殿門口迎接女王蒞臨的小旋風,而此前與他剛剛歃血結拜的好兄弟,那只名為小鑽風的豹妖正靠在他的身側小聲詢問道:“怎麼樣?里面有動靜嗎?”
“就是就是,你們倆說的那老道士都進去這麼久了,怎麼女王陛下還沒有出來?”
話音剛起了個頭,圍在小旋風身邊的群妖便七嘴八舌的哄鬧起來,開口的是一頭體型足有五米之高的雄壯妖怪,看其滿臉黃毛以及那頗具王霸之氣的王字型抬頭紋,便可得知那是一頭虎妖,緊跟著虎妖的吵鬧聲,旁邊又有一只豬妖悶悶不樂道:“該不會那老東西早就已經死了,女王陛下正在休息呢?咱們還在這傻乎乎的死等,真是耽擱俺老豬吃飯!”
“我去你媽的,吃吃吃,就知道吃,每次見你就在吃豬食,怎麼還不撐死你啊!”
“噓,小點聲,我聽到動靜了!”
就在這鬧哄哄的環境之中,一直豎起耳朵緊貼在宮門上仔細傾聽的小旋風忽然聽到了里面傳來的聲響。
“嘔噢噢噢噢噢❤~噗嘿❤、噗嘿❤、噗嘿嘿❤~噢咕齁齁齁齁❤~!!!”
這道聲音格外高亢尖細,而且還莫名的有些熟悉,不止是小旋風聽得仔細,其他妖怪也隱隱約約地聽了個大概。
方才還不發一語的狼妖斜眼看了看豬妖道:“這聲音?老子怎麼聽著像是……豬叫?”
豬妖奇怪地與他對視,滿臉的不信道:“趕緊讓開,讓俺老豬聽聽,那蔫了吧唧的老幫菜進去這麼久,肯定早就死了!”
然而,此話剛出,殿內卻再次傳出一陣洪亮激烈的吼聲,等到群妖面面相覷地觀望了數秒後,聲音才戛然而止,重歸於死寂。
“我去你媽的,你聽,你再給老子聽聽,這里面這麼大動靜,你管他這叫死了,你他媽全家死了他都死不了!”
“哎,好好講話你怎麼還罵人啊,而且俺全家早死光了……”
“滾蛋滾蛋,都滾遠點,老子沒功夫跟你們耍嘴皮子啊,快,小旋風,快看看里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女王跟那個人類到底怎麼樣了?”
眼看罵架再度重現,小鑽風趕緊看向了自己的好兄弟,小旋風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只是眼神交互,便輕易知曉了結拜兄弟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貼上了宮門,面色肅穆地緩緩推開一條門縫,靜待數秒之後,方才敢將眼睛湊上前去,迅速地瞥了幾眼就急忙喘著粗氣收了回來。
諸妖戰戰兢兢地望著他,只等他的回答,可這小旋風倒好,神情迷茫了片刻,又摸了摸馬臉,一副不是很確定的樣子說道:“大殿中央好像躺著一具屍體……”
“是那老道士的?”
“嘶,應該不是,那屍體白得晃眼,又倒在一片白色水池當中,我看不清楚,不過屍體的體積極大,應該不會是那侏儒老道的屍體。”
“我可去你媽的屄,磨磨唧唧的狗東西,讓老子來看個究竟!”
生性急躁的虎妖哪里受得了這種墨跡,當即連性命都顧不上,蒲扇大小的巴掌拍在宮門上,使勁往里一推,直接便將這數百斤的金鑾殿宮門給徹底推開,昂首闊步地打頭走了進去,諸妖緊隨其後,剛一邁進大殿,便只聞一股極為濃烈復雜的油燜雌騷之氣灌入鼻間,其中還摻雜了一股鮮甜醇厚的奶香味,豬妖一聞這股氣味,頓時抽動著鼻孔叫了起來。
“這什麼味道,好香啊!”
“人呢?那老道士怎麼不見了!?”
“女王陛下也怎麼消失了?”
各有各的疑問,最終卻都匯在了一起,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諸妖終於看清楚了那具位於大殿中央的油亮白屍,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具屍體竟然正是這座大殿的主人、萬妖臣服跪拜的牛魔女王!
“這怎麼可能!?女王陛下……死了?”
“不對,還沒有死,看,女王的肉身還在抽搐!”
諸妖望著地板上這媚臉翻白吐舌癱倒一片濃稠的白濁淫漿之中,大大叉開兩條滑膩肉腿,自那飽滿鼓凸的肥穴當中不斷滲淌出油亮騷汁的牛魔女王,一時間統統手無足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敢小心翼翼地圍靠上去,試探地發出幾聲呼喚,可惜他們極為小聲的呼喚並未得到絲毫回應,諸妖站在原地僵滯了足有半柱香的時間,還是那被這股奶香味給惹得已是飢腸轆轆的豬妖率先趴下,舔了一大口正在地板上泊泊流淌的濃稠漿液。
“這是奶漿!上面還有女王陛下的氣息!”
豬妖詫異的驚呼聲陡然響起,瞬間打破了此時緊張壓抑的氛圍,其余妖怪都被這一結果給嚇得瞠目結舌,唯有頗具見識的小鑽風小聲說道:“我時常翻看人間話本,上面常有天下的神仙下凡救助世人,那看似邋遢的老道士莫不是……”
一語驚醒夢中人,此話音雖小,卻如洪鍾貫耳,徹底震醒了畏縮不前的諸妖,適時,那體格壯碩的虎妖當即奪眾而出,他在虎目圓瞪地環顧了四周之後,悶悶說道:“哼,老子管他是人是神,如今這騷老娘們倒行逆施、一朝覆亡,可見這多行不義之物,必有天收!既然你等卑劣穢物觀其頹癱殘軀畏恐不前,那今天便由我白額虎來為往日逝去的同胞報仇雪恨!”
那擺出嚴肅神情的虎妖如此說罷,振臂便又是發出了一聲爆喝,舉起來的雙臂之間肌肉膨鼓,滿臉黃須都一時間飛舞起來,以一副力拔山兮氣蓋世之威,忽然用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正在癱在地下漿池之內發出咕嚕咕嚕的哼喘聲的牛魔女王,直到見其毫無動靜後,方才如若無物地松了一口氣,隨即咧開了那滿口的尖牙,大刀闊斧地邁步上前,作勢便要跨坐到這具幾如昏厥的肥碩媚肉之上,更是在靠近的途中便就地直接撕掉了圍在腰上的那條粗布短衣,露出那根早已淫怒勃發青筋環纏、遍布了一根根猶如鋼釘鐵刺一般鋒利猙獰的粗長虎鞭,光看這根朝天挺翹的獸屌前端,又極似長有一柄正閃爍著烏黑鋒芒的尖銳長矛,那枚雖不顯得粗碩龐大但卻是格外細長尖削的龜頭則昂挺在他的胯間一顫一顫的凶猛抽動著,閃爍出一道無比殘暴驚駭的非人鋼硬弧光。
伴隨著群妖屏住呼吸、躍躍欲試的躁動,這頭不知名的虎妖忽然邁開的沉重腳步聲頓時切開了這一陣陣亂哄哄的竊竊私語,這具矯健強壯的肉體就這樣逸散著如此濃重可怖的氣息,挺動著那根極具壓迫感的雄偉雌殺大屌,以及那兩顆緊緊貼合在肉棒根部完整懸吊呈現出沉甸巨碩的淫滿睾丸,一步步邁著沉悶的步伐逐漸過來,而在他那仿佛能夠噬滅肏爛世間一切雌性的雄臭陰影之中,大殿中央正頹癱在自己高潮爆噴出來的奶漿淫池之內的牛魔女王似乎也緩緩察覺到什麼,自那已經被侏儒巨根徹底肏得亂七八糟、不聽使喚的母豬淫腦中陡然驚醒過來。
“齁噢噢噢❤……該、該死的、賤人呼齁齁齁❤……可惡的老東西竟敢咕噢噢噢❤……本、本座可是不會被肏服的噢噢噢❤……本座怎麼會輸、不、身為萬妖之王的本座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人類嗚咕❤……就噢噢噢❤、就憑你那根陽痿漏尿老屌也想齁❤、也想讓本座臣服、呵呵、哼呵呵呵❤、老東西、沒想到吧嗚噢❤、本座居然還留有後手噢❤……只要、只要能再采補到一點點精液、只要再讓本座恢復一點點時間、只要能夠調動那幾枚蘊藏在性器內的內丹咕呵呵呵❤……任你上天入地、逃到哪里去、本座也、必、必殺你齁噢噢噢❤……”
虎妖魁梧壯碩的身體向著這灘雌騷淫池走去,混合著汗酸味的雄性氣息無比狂暴地攪動了池中幾近凝滯的空氣,揚起了一股濃烈醇厚的雄臭氣流,而這股濃重的雄臭氣味也引起了這頭有所蘇醒的燜熟母豬雌牛的注意,一邊條件反射般地抽縮起了她脹大的鼻孔使勁吮吸臭味,一邊艱難撐開腫脹酸澀的狹長媚眼,投去欣喜若狂卻又格外疲憊的視线,原本咕嚕咕嚕翕動著那兩瓣肥唇不斷暗自低喃念叨狠話的雌喘也隨之瞬間提高了幾分音量,似乎是想要盡可能維持住以往自持的那份慵懶嫵媚的女王語氣,但又顯得急不可耐地出聲催促道。
“呃呼❤、原來是你們幾個小妖怪、呃齁❤、你們來得正好、噢、沒想到那老不死的東西還有兩把刷子❤、本座一時不察中了他的陷阱、呵、哼呵呵❤、不、不過最終獲勝的還是本座、此時那老東西已經被本座給活活榨死惹❤、咕齁❤、但、本座也受了一點點反噬急需采補一些你們的精液、快、快將精液奉上前來、等到本座恢復了功力、喔❤、一定不會虧待你們、你們惹❤……”
在這頭肉身綿軟的色情雌牛那游絲媚眼的環顧掃視之中,忍不住心生畏懼的眾妖不斷竄動起來,牛魔女王以往在他們心中留下的殘暴印象使得他們根本產生不出反抗的念頭,即使這頭雌牛此時已是癱倒在地,看似已經失去曾經的那般強橫無敵的實力,但當那對眯縫起來的紫紅色媚眸投射而來之時,他們卻仍然不由得躬起腰身、展現出了與平常一樣的卑微弓腰姿態,其中有膽小之妖,諸如豬狗羊馬之類原型本為家畜的妖怪,更是已經控制不住地彎腰上前,作勢便要將自己胯下的子孫根送到那淫威蓋世的女王陛下口中。
然而,還沒有等到另外幾名妖怪送來美味的新鮮精液,自周身飄蕩出肥美濃郁的雌畜媚香,正在濃漿淫池之中掙扎扭動著那具肥碩肉體准備起身采補的牛魔女王卻忽然間高高仰起臻首,朝天爆吼出了一陣高亢激昂的淫痴浪叫,就在諸妖低頭躬腰張望的身前,與浪叫同時爆發而來的還有那一道道厚膩沉重、硬物來回撞擠彈軟嫩肉的媚熟淫聲。
“嗚嘰❤!!?——咕齁噢噢噢噢噢❤~什、什麼嗷噢噢噢❤~突然就這麼激烈齁咿咿咿咿❤~居然比剛才那根人類肉棒還要刺激咕噢噢噢噢❤~怎麼回事咕齁、到底發生惹什麼嗚、嗚咿咿咿咿❤~嗷噢噢噢要壞掉惹❤~腦子都不能思考惹不要齁、別再肏惹、別再肏惹嗷齁齁齁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早已落位的虎妖可根本沒有靜聽對方講述緣由的耐心,只在牛魔女王顫顫巍巍的話音剛落之時,他便挺起胯下那根粗長尖細的猙獰肉棒將這頭爆碩肥軟的瀕死雌牛以一副仰面朝天、肉腿揮劃的滑稽種付位炮架姿勢死死地壓在了身下,通體黝黑的長矛狀肉棒直接挑起了這頭爆漿奶牛那兩條大肥腿間脫漏出來的子宮肉袋毫不講理地就地狠狠猛插硬干。
雄性虎妖強壯的肌肉牢牢將這團肥癱在地的雌畜奶牛幾近壓成肉扁,青筋爆漲的獸屌如同一根尖細殘暴的長槍連帶著那上面密密麻麻環繞其中的猙獰肉刺硬生生戳進了那枚外脫出來的子宮嫩肉,像是刺蝟炸毛一樣在這塊肉袋展開尖刺,在將那有些松弛的肉袋爆撐到極致的同時繼續往內突進,直接把這已經徹底扭曲成自己龜頭形狀的子宮刺入它原本應該待在的淫亂腔室,使勁壓住牛魔女王那兩坨被壓在地上擠成肥油肉餅厚實至極的雌畜爆碩肉臀,插在那條嫩滑軟綿的奶牛騷屄之內來回爆肏打樁。
那好比軟膠飛機杯一樣的肉臀在這根虎屌抽插的強勁撞擊力道之下不住被拍得原地彈跳崩擠,稍微緩和略顯干涸的奶牛雌騷漿汁更是瞬間泛濫地爆溢而出,肥穴深處積蓄了不知道有多少的晶瑩騷汁淫漿如同浴室的噴頭飈射似的,伴隨著牛魔女王那下流的咕嘰擠肉聲淅淅瀝瀝的濺射在半空中再又澆淋落下,在壓在身上的那雙肌肉虬橫、結實矯健的粗魯雙臂強硬摟抱之中,那兩坨滑膩淫靡的噴奶爆乳也不禁得被掐出了一道道淤腫鮮艷的紅印手痕,發出勁爆火辣的肉顫聲,源源不絕地往外濺擠出了一大股黏稠燜熟的香甜奶汁,而每一次緊隨著虎妖那根細長駭人的肉棒抽送到汁肥肉嫩的腔腹最深處之時,這被她曾經絲毫不放在眼中的雜魚肉身牢牢壓實的白嫩肥臀便極速地在大雞巴的激烈頂肏之中痙攣震顫起一陣陣壯觀淫蕩的色情肉浪,直到龜頭裹挾著子宮肉壁抵達到了騷屄的最低部猛然向後拔抽出來的時候,那一整條肥軟的屄腔又是會在龜頭上環纏的肉刺粗暴扯拽的動作之下被迫向外脫出一大截鮮艷肥嫩的腹中腔肉,簡直猶如抽水泵似的,狠狠擠拽出一大灘黏稠得變成泡沫狀的雌騷淫汁,濕漉漉的蘸連在肉莖的表皮上面仿佛是為其諂媚地附帶上了一層淫蕩騷臭的白色薄膜包漿一樣。
“咕齁咿咿咿咿❤~發、發生了什麼哈咿咿咿齁❤~可惡、卑賤的臭蟲、竟然敢偷襲本座齁噢噢噢❤~好爽、好過癮、這根雞巴好長、居然能插到肚子里咿咿咿❤~齁太、太激烈惹❤~快抽出來、本座命令你趕緊快抽出來哈咿咿咿❤~該死、目無尊卑噢噢噢❤~到底是哪只小妖竟然敢不聽本座的命令咕噢噢噢噢❤~子宮好刺激、不、不行、再這樣下去子宮里的內丹會、會徹底潰散的咕齁齁齁齁❤~快、來人、快來人、有沒有人來救救本座、齁咕❤~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可惡齁齁齁齁❤!!!狗東西!!!狗東西噢噢噢噢!!!你給本座等著、等著瞧吧、等本座恢復法力、本座一定要生吃了你、一定要榨干你!!!生吞活剝撕皮拆骨噗齁噢噢噢噢❤!!!”
毫無防備的強烈爆肏刺激瞬間竄遍全身,異常敏感的穴肉還未恢復便再度遭到了更為激烈的猛烈抽插,牛魔女王渾身上下不停向外爆噴飛濺著騷汁濃漿慌不擇路地急劇掙扎起來,臉上刻意展現出來的高傲艷媚表情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化為了慌張失措扭曲變形的嗜精淫痴騷臉,拼盡全力壓制住的淫賤雌畜本能在肉棒的抽插之中痙攣抖顫地再次被瞬間激發出來,熟練地雌吼出陣陣高亢癲狂的浪叫,散發著高傲雍容氣質的五官也在這難以抵擋的激烈快感當中擠成了一團滑稽不堪的抽搐媚臉,一雙狹長妖魅的美眸更是被這大雞巴一下下爆肏進子宮肉袋狠狠蹂躪嬌嫩內壁的鋒利尖刺折磨得急劇向上鼓凸外翻露出淒厲慘淡的眼白,被硬生生撐大的兩瓣肥唇再度張到了最大,從中歪吐出那條不斷甩蕩的肥軟香舌,在發出一陣撲哧撲哧的無力淫喘之後,作為殘暴的施虐者遭受反轉變幻為柔弱的受虐者而難以接受地胡亂蹬踹著被虎妖緊緊壓在身下的雌牛淫蹄,不停瘋狂嘶喊淫叫,倉皇期望著其他妖怪能夠對此有所行動。
然而,牛魔女王卻絲毫沒有想到,以她往日里的那副凶殘任性的態度又怎會有真正忠心於她的妖怪呢,在虎妖先下一籌的此刻,眾妖望著眼前這頭仿若是徹底崩潰的淫亂雌畜在這副他們未曾設想過的色情而淫蕩的荒亂畫面前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總是一副趾高氣昂、尊貴冷艷形象的女王陛下竟然會在同僚的肉棒之下忘乎所以地發出種種淫蕩浪叫,展現出這種飢渴騷賤浪勁十足的欠肏痴女模樣,不知不覺間,在他們以前的心中那股恨不得跪在地上為女王陛下一邊舔著臭腳一邊擼管的下賤想法也逐漸轉換成了想要立馬掏出褲襠里那根已經硬得受不了的雄臭大屌將這頭淫亂雌畜毫不客氣地摁在地上狠狠插進那兩瓣緊湊銷魂的賤肉肆意發泄心中的怒火與性欲。
這頭色情變態的老母牛,憑什麼白額虎肏得,我們就肏不得?
……如此想著,眾妖相互對視,發現了同伴的嘴角上皆盡掛上了一抹愈發放肆淫穢的笑容,也根本不用那頭撅臀挨肏的爆漿奶牛再作過多催促,眾妖便一擁而上地圍了上來,聽到耳畔那亂糟糟的急促腳步聲越來越近,牛魔女王也愈發喜於形色,腫脹肥唇之間噴吐的雌吼也變得愈發激昂振奮,仿佛是在做著最後的發泄似的,可惜的是她的狂喜僅僅只維持一瞬,緊接著下一刻,一根帶有螺旋紋路形狀的硬挺豬屌便瞬間插入到那張肥潤誘人的淫糜騷嘴之中,粗碩的大雞巴使勁攪拌起里面那條紅艷騷浪的香舌,濃烈的腥臭味混著那越來越深入的豬屌直接倒灌進了牛魔女王的胃袋里面,嘔嘔嘔的反胃嘔吐聲摻雜著腸胃里的黏稠分泌物不停自她的唇間被噴濺在外,但豬妖卻絲毫不嫌棄,邊插邊吼著還張大了那張濁腥丑陋的豬嘴,彎下腰來對准牛魔女王迎天噴灑的殘漿白汁大口拱食,一時間噗嗤噗嗤的濺擠水聲急劇回響起來,真是好一副狂放猛食的不羈模樣,直引得一旁慢了幾步沒有搶到這兩瓣雌畜肥唇的小妖怪忍不住破口大罵。
如今群妖環伺著這具鮮嫩肥美的雌牛肉身,正如美人溫軟香軀橫陳於塌,又如同那癱擺在砧板之上的一坨鮮香肥肉,正等著妖怪們肆意分食宰割奸淫,而牛魔女王那原被侏儒老漢的肉棒肏散、暗中艱難收攏起來的數千年法力便被他們以這種粗暴方式像是壓榨碩果汁液一般如此不斷擠榨出來通過體液交合輕易奪走,僅僅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她便感覺到自己那本就僅存無幾的法力竟然變得愈發稀薄寡淡,當下已被口中豬屌肏得幾乎快要昏厥瀕死的神魂頓時一個激靈,眼看最後翻身的機會便要被這一群她原本瞧不起的肉棒給搗爛,牛魔女王心中無比驚懼,唇間媚聲淫吼的語氣也愈發顯得害怕驚慌起來。
“嘔噗噗噗❤~不要、不要齁噢噢噢❤~區區小妖嘔噗噗噗❤~你們竟敢、咕噢噢噢噢❤……”
“閉上你的騷嘴,給老子好好夾緊!不過是個連講話都講不清楚的淫亂賤畜,在老子的大雞巴面前還敢囂張!騷屄都已經被老子給肏得爆漿噴水了,還他媽給老子嘴硬!”
“就是,早就看你這頭老騷屄不順眼了,叫!繼續給老子叫啊!上旬日還命令老子到處去給你找精液罐子,哈哈,老子的精液這次就讓你一次性喝個夠!給老子使勁噴奶排卵!”
終於占到空位的小鑽風一巴掌狠狠抽向了眼前這坨噴奶震顫的淫亂肉球,欣賞著面前急劇蕩漾起來的淫靡肉波,毫不猶豫地將手指狠狠抓去,徹底陷入這肥碩媚肉之中以粗暴的手法捏揉起來,另一只手握緊了自己胯下那根已經迫不及待的粗碩巨屌對准了這坨爛肉肥乳上脹開的乳孔狠狠向內捅去,爆溢而出的奶漿被肉棒堵住,絲滑的感觸之中又有一股奶水衝刷的刺激,這難以言喻的銷魂快感頓時使得小鑽風拎起了這坨松垮肥奶壓在地上便用力肏干起來,而在他的身邊小旋風嗅著這頭淫吼雌畜身上分泌揮發的濃郁荷爾蒙淫痴騷氣,發育驚人的粗長馬屌硬生生地堅挺矗立到了他的胸膛上面,將近一米尺寸的夸張肉棒不停滲出格外黏稠的透明精汁,滴落在地板上與奶池融匯到一起,乃至於形成了一顆顆的精液丸子一般清晰可見。
而見到眾妖一起圍了上來,打樁動作不停的虎妖也是露出了滿意的淫笑,在他的示意下早已飢渴難耐的幾名小妖通力合作,由強壯的虎妖伸手抓住身下雌畜的牛角,拎起了這頭已經是連雌吼浪叫都顯得斷斷續續模糊不清的噴奶乳牛,將其憑空橫立夾擠在妖怪們腥臭的身體中間緊接著繼續爆肏起來,豬妖則牽拽著她鼻間的金環讓她偏過頭來,巨碩的肉屌再度插入嘴穴將這兩瓣噴吐雌吼的紅唇騷嘴當成是飛機杯一樣肆意發泄,另又有兩名小妖怪分別霸占了噴奶的乳頭,或是用嘴接住噴射而出的奶漿吸嘬,或是撐開乳孔用肉棒蹂躪著里面嬌嫩敏感的乳腺脂肪,只剩下小旋風與小鑽風相視淫笑,一短一長的肉棒緊緊貼在一起,繞過那兩瓣淋漓著黏稠騷汁的厚膩軟滑肥臀,兄弟二人同時發力將牛魔女王的兩條粗肥淫蹄以開腿的姿態面對面高高抱起,用力掰開那油滑深邃的臀溝嫩肉,將那枚尚未遭到淫辱的騷媚屁眼徹底暴露出來,然後托著這幾乎快要被肏到昏死過去的淫痴奶牛,把兩根重合在一起的肉棒頂住了那道肥燜灼熱的屁穴褶皺,在下一刻,兩人再度發力頂動肉棒,直接讓這兩根尺寸非人的肉棒狠狠地刺入毫無抵抗之力的雌畜屁穴。
肥軟紅腫的肛肉一下子被迫吞入了兩根粗長的肉棒,強烈的撕裂感還沒流竄到這具淫蕩肉體的大腦,便又被更加殘暴地肆意頂戳撞擊,兩顆碩大無比的龜頭一下重過一下地猛砸著緊湊屁眼內脆弱敏感的嬌嫩肉壁,每一次直插入腹的抽插都像是一記記毫不講理的重拳一般,直把那團肥碩暗紅的緊嫩肛肉狠狠刮蹭深戳,凶狠地撞擊在她平坦的小腹內不停碾磨著鼓凸出兩根輪廓分明的肉棒形狀,凶惡可怖的龜頭冠狀溝幾乎將要削平甬道內肛肉的每一處肉褶,獸屌上攜帶的肉瘤尖刺更是充當了開山鑿石一般的鋒利鎬子,裹挾著濃稠白漿不停往內深入,伴隨著一聲聲噗嘰噗嘰的空氣爆開的黏稠悶響,讓那層層疊疊纏繞而來的銷魂肉壁不停地被分擠挖掘,將狹窄的肉腔嫩壁給撐到了難以想象的極限程度。
“噢、嗬嗬嗬❤!!!肉棒、肉棒好膩害咕嗬❤、從頭到腳都在被侵犯惹❤、嗚噫噫噫噫❤……咕噗噗噗❤……不僅僅是子宮和奶子、嗚咕❤、就連腦子也好像被大雞巴肏爛惹❤、噢咿咿咿❤……嗷咿噢噢噢噢!!!”
渾身上下都在被肆意凌辱侵犯,肚子里前後三根肉棒一上一下更是仿佛要被捅爆肏爛一樣,肛門被異物入侵的激烈刺激感終於讓如同死豬爛肉般任憑眾妖玩弄折磨的牛魔女王爆發出了最後一絲神志,周身急劇痙攣抽搐地扭曲掙扎起來,然而,已經被蹂躪到幾乎無法動彈的肉軀即使是被如何玩弄也無力反抗,微弱的掙扎除了肏進體內的幾根肉棒愈發深入之外沒有任何用處,直到最後,這頭肉膩肥厚的淫蕩雌畜便這樣保持著被無數根肉棒插在半空中奸淫渾身騷穴的滑稽姿態,徹底被這些她口中隨意辱罵呵斥的廢物小妖給輪奸肏碎了蘊藏的妖力內丹,白白溢散出去便宜了此時圍捅在她身上的妖怪們,原本尊貴女王那般高傲美艷的嫵媚面容也被徹底摧毀,所剩下的只有一副高高向上翻著白眼,不斷抽搐著下流身軀的淫痴模樣,表情更是早已經失去了控制,口水眼淚鼻涕失控般的滲流出來,當眾妖徹底發泄了往日里的憤怒與怨氣之後,被隨意丟在地上的牛魔女王儼然一只滑稽的猴子般,四腳朝天地癱躺在奶池當中,淫蕩地岔開雙腿做著最後的微弱掙扎。
一邊意識模糊精神錯亂地放聲尖叫雌吼,一邊痙攣著渾身肌肉脂肪急劇收縮抽搐,胡亂晃蕩著腿間外脫的子宮孕袋與完全縮不回去的肛脫肉腸,大股大股地往外噴濺著濃厚雌騷淫賤至極的慘白色泡沫淫漿僵硬地打著擺子。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