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群犬巷戰爭騷名,凡根亦有別樣春
上官靈燁被那群西域蠻子扛走之後,市集上的“狩獵游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白熱化。
“哼,一個只知道用屁股勾引男人的騷貨,沒了她,我們正好能多分幾根雞巴。”湯靜煣看著上官靈燁消失的方向,酸溜溜地說道。
她剛剛“處理”完那個尺寸可憐的攤主,正覺得嘴里沒味兒,心里不爽。
“清婉,你看看你,穿得跟個良家婦女似的,哪個男人敢上鈎?”左夫人則像個經驗豐富的老鴇,開始教訓起隊伍里業績最差的吳清婉,“學學靜煣,屁股撅一撅,雞巴就來了。你再這麼端著,今天晚上夫君怪罪下來,指定讓你一個人把狗蛋那兩根騷雞巴都舔干淨!”
被點名的吳清婉,那張溫婉秀麗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凡夫俗子們投來的、充滿了欲望的眼神,心中一陣惡心,但一想到夫君那張失望的臉,和那根能讓她爽上天的大雞巴,她還是咬了咬牙。
她決定,挑一個看起來最“干淨”的獵物。
她的目光,很快便鎖定在了不遠處書畫攤前,一個正在搖頭晃腦、吟詩作對的白面書生身上。
那書生長得眉清目秀,身上帶著一股子書卷氣,看起來文文弱弱,應該……比較好“處理”。
打定主意後,吳清婉便邁著蓮步,緩緩地走了過去。
她裝作不經意地,從那書生身邊走過,手中的一塊絲帕,“哎呀”一聲,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姑娘,你的手帕。”那書生果然上鈎,連忙撿起手帕,遞了過來。
當他聞到手帕上那股奇異的幽香,又看到眼前這位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時,整個人都痴了。
“多謝公子。”吳清婉羞答答地接過手帕,微微躬身行禮。
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緊繃的、被汗水浸濕的薄紗上衣,更是將胸前那對飽滿玉兔的輪廓,和那兩點早已硬挺的嫣紅,勾勒得淋漓盡致。
書生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胯下那根從未經歷過人事的“文房四寶”,也不聽話地,有了筆直抬頭的趨勢。
“公子…也是讀書人?”吳清婉明知故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脈脈含情地看著他。
“是…是…在下…在下乃是本鎮秀才……”
“原來是秀才公,失敬失敬。”吳清婉捂嘴輕笑,那嬌媚的模樣,看得書生魂都快飛了,“小女子初來貴地,見此地風光正好,正想尋一處幽靜之所,吟詩作對,不知秀才公……可否願意為小女子引路?”
這番邀請,無異於天降桃花。書生哪里還有拒絕的道理,連忙點頭如搗蒜,領著這位“紅顏知己”,便朝著鎮外一處僻靜的竹林走去。
一進竹林,吳清婉便不再偽裝。她一把將那早已精蟲上腦的書生推倒在地,然後,在那書生驚恐的目光中,緩緩地,撩起了自己的長裙。
“秀才公,你不是喜歡吟詩作對嗎?”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內容,卻淫蕩無比,“今天,就讓姐姐我,考考你的‘口上功夫’。”
她分開雙腿,將那片早已被騷水打得濕透的、散發著濃郁雌騷味的神秘幽谷,直接懟到了書生的臉上。
“舔。”她冷冷地命令道。
“仙…仙子…這…這於理不合…”
“少他媽給老娘廢話!”吳清婉瞬間變臉,一巴掌抽在了書生的臉上,“再不舔,老娘現在就喊人,說你在這竹林里,意圖強奸本姑娘!”
書生嚇得魂飛魄散,只能閉著眼,屈辱地,伸出了自己那只讀過聖賢書的舌頭……
“對…就是這樣…把姐姐的騷水…都喝下去…”
……
另一邊,身為大周長公主的姜怡,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她不屑於去勾引那些凡夫俗子。她要釣,就釣這條街上,最大的一條魚!
她的目標,是正在街上耀武揚威、巡視市容的青石鎮縣令!
那縣令年過半百,挺著個官肚,一臉的肥腸滿腦,但身後跟著七八個衙役,官威十足。
姜怡算准了路线,在那縣令即將路過的地方,突然“哎呀”一聲,身子一軟,便朝著他懷里倒去。
縣令只覺得一個溫香軟玉的肉體撞入懷中,低頭一看,兩團碩大、柔軟、充滿了彈性的東西,正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胸口,那張美得不像話的臉蛋,正帶著一絲痛苦和無助,仰頭看著自己。
他那顆早已被酒色掏空的心,瞬間便活了過來!
“大…大人…民女…民女突然一陣頭暈…”姜怡在他懷里,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嬌媚地喘息著,同時,還將自己那穿著薄紗的修長美腿,在他那肥胖的小腿上,不輕不重地摩擦著。
縣令哪里還把持得住,他清了清嗓子,對身後的衙役們說道:“這位姑娘中了暑,本官要親自送她回府醫治!你們,繼續巡街!”
說罷,他便半摟半抱地,帶著姜怡,鑽進了旁邊一座掛著“悅來客棧”牌匾的酒樓。
一進客房,縣令便再也按捺不住,像頭肥豬一樣,撲了上來。
“美人兒!讓本官好好疼疼你!”
“大人,別急嘛。”姜怡卻輕巧地躲開,她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端起其中一杯,媚眼如絲地遞了過去,“您是這鎮上的父母官,民女能伺候您,是民女的福氣。只是…在伺候之前,民女想先‘驗驗’,大人的‘本錢’,夠不夠‘雄厚’。”
縣令一愣,隨即淫笑著,飛快地脫下了自己的官服和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卻又黑又短的“公權”。
姜怡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女王般的鄙夷和嫌棄。
“就這?”她冷笑一聲,“本錢‘如此短小,也敢自稱父母官’?連本宮夫君那根大雞巴的零頭都比不上。”
“你!”縣令被她這番話,羞辱得滿臉通紅。
“不過算了,”姜怡嘆了口氣,像是在做什麼天大的恩賜,“誰讓本宮今天心情好呢。你,躺到床上去。本宮今天,就讓你這只井底之蛙,開開眼,見識一下,什麼叫‘仙女’的手段!”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對這位縣令大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他被那個女人,用各種他聞所未聞的姿勢,肆意地玩弄、榨取。
她騎在他的身上,瘋狂地聳動,但那雙美目,卻充滿了冰冷的、看垃圾般的蔑視。
她甚至一邊被他操,一邊拿出了一個嗡嗡作響的後庭玩具塞進自己的屁眼,當著他的面,自己把自己玩到了高潮!
他那點可憐的男性尊嚴,被徹底地碾碎了!
最後,當他像條死狗一樣,被榨干了最後一絲精液,癱倒在床上時,那個女人,卻只是嫌惡地,將他那一肚子濁精,盡數“逼”了出來,然後,踩著他那張肥胖的臉,走進了浴房。
……
黃昏時分,茶樓里。
左凌泉悠閒地品著茶。湯靜煣、吳清婉、姜怡等“狩獵”歸來的女人們,正嘰嘰喳喳地,向他匯報著今天的“戰果”。
就在此時,一個渾身是傷、衣衫破爛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正是上官靈燁。
她一言不發,只是將一個沉甸甸的、沾滿了血汙和精斑的錢袋,“啪”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
金幣,混雜著幾顆被扯掉的牙齒,滾落一地。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上官靈燁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血絲、卻又亮得驚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湯靜煣,臉上,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勝利的笑容。
“怎麼?肥豬,”她的聲音,嘶啞而又充滿了無盡的驕傲。
“今天…釣了幾條小雜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