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露出殘忍的笑容,伸到雄哥神秘的幽谷甬道上,用手指拉開一點。
淺紅色的嫩肉突出,連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來,手指慢慢剝弄雄哥嬌嫩的花瓣。
挖弄著陰核,而姜雲的中指刮動雄哥的嫩肉,激起一陣電擊一般的顫抖。
“嗚……”
全身扭成弓型,從雄哥嘴里冒出悲泣的哭聲。
終於忍受不住,雙手抱胸跪了下來哭喊道,“不要,饒了我吧!”
“都到了現在,哪由得你說不要?”
姜雲邊吹著口哨,邊看著眼前成熟美婦滿面羞怯怨怒更有熟美豐韻和風情,不由魂兒飄飄。
尤其雄哥與姜雲剛剛玩弄的曾美好又不同,雖說已嫁了人,四十多歲還有了二子一女。
可那身段卻豐腴圓潤玲瓏巧致,絕不弱於處子之身,不經意間散放成熟風韻。
該豐潤的地方絕不瘦削,該苗條的地方絕無余肉,雖說內衣仍奮力遮住重點區域。
可光露出來的玉臂粉腿,皆是肉光致致,美得猶似會放光一般。
尤其挑逗撩撥所至,顯然雄哥成熟美婦本能的肉欲已漸漸誘發。
瑩然如玉的肌膚漸漸泛紅,體內的肉欲和心上的嬌羞使得雄哥的肌膚霞光流彩,格外引入魂銷。
姜雲伸手輕拉起雄哥才剛褪去的內裳,羞怒之下雄哥嬌軀泛汗,內裳早染滿了女體幽香,光聞嗅都是一種享受。
正自哭泣的雄哥眼見姜雲陶醉地嗅著自己的黑色胸罩,甚至還開口吻了上去。
感覺上就好像被姜雲輕薄的便是自己嬌羞的肉體一般,身子里不由更熱了。
雄哥咬著唇,抑著想罵出口的話,而姜雲卻已放掉了手上的內裳,一把將雄哥拉了起來。
將赤裸的雄哥摟在懷中,雄哥雖勉力推拒,現在的雄哥再無以往夏家家主的半點英風銳氣。
推拒的動作無力得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哪能推得動欲火狂升、褲襠里早蠢蠢欲動躍躍欲試的姜雲?
姜雲吐舌輕吮著雄哥耳根,大手更在雄哥香肌上來回撫玩,一觸之下雄哥嬌軀登時一陣戰栗。
哭叫的聲音都無力了,只任得姜雲一邊輕薄,一邊在雄哥耳邊細語:
“想不想你的兒子進入最好的貴族學校芭樂高中啊,我可以讓你免費進入哦?”
“不……我乖乖的就是……”
既控制了自己的命門,又咬住了自己的弱點,不虞自己不乖乖就范,滿懷怨恨羞辱只能往肚子里吞。
雄哥一邊垂淚,一邊任姜雲大手撫玩,這樣緊貼之下雄哥哪里感覺不到姜雲的堅挺欲望?
顫抖的纖手栘到了背心,姜雲正抱得雄哥緊,兩人身子再無間隙。
“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啊,來乖乖幫我脫,知道嗎?”
姜雲壞笑道。
“是……”
雄哥心知若不答允,只怕接下來姜雲還有其他的淫思穢想,雄哥羞怯地移動玉手。
無力地擺弄起姜雲的腰帶,兩人貼得如此之緊,加上姜雲一邊說著。
一邊雙手在雄哥豐腴成熟的肌膚上撫玩不休,還不忘一條腿頂在雄哥股間。
不讓雄哥夾緊雙腿,所到之處內外交煎,無不令雄哥體內涌起羞恥又火辣的本能。
這種狀況下要幫男人脫衣,實是艱巨無比的任務,雄哥只覺眼眶濕濕熱熱的。
強忍著不流出淚來,一面咬牙任姜雲輕薄,一面伸手為姜雲解衣。
以往從未試過如此,別說旁人了,就連前夫葉思仁也不曾受過如此服侍,動作之間雄哥只覺羞不可言。
一開始還好,最多是兩人肉體交纏,解衣時不太方便,但脫到後頭,脫解之間玉手總難免觸及姜雲的身體。
強壯的肌肉充滿了淫欲的感覺,光只是觸及便令雄哥芳心羞怯。
加上體內本能更似火上加油般熊熊燃燒,好不容易等到姜雲終於放開了雄哥。
兩人的衣裳嘩然落地,裸裎以對之時,雄哥的身子早給無比的羞憤和情欲燒成了大紅。
被姜雲強行分開的玉腿間蜜泉汨汨而出,羞赧的雄哥本還想遮掩羞處,但姜雲卻殘忍地命雄哥背過手去,任姜雲飽覽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