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夏悶熱的醫院門口,何應求感到自己全身冰冷,像置身在雪山中的冰窟窿里。
身上的每一滴汗水都像是滾落的冰珠,讓自己全身打顫,這種顫抖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
“啊哈……”
女人一聲難耐的低吟,重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時的六月藕臂抱著身後男人的頭顱,上身的禮服已經被剝開,卷皺在腰間,露出白嫩的胴體。
她身體前挺,一對豐滿的乳峰高高的挺起,在男人的一雙大手下,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姜雲就貼在她的背後,兩人的身體隔著單薄的夏裝緊緊的沾粘在一起。
他用唇齒從六月的頸後吻起,一點點的啃咬到後背的肩胛骨,在光潔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連串紫紅的印記。
看樣子他並不想一下就占用這個六月,要慢慢的挑逗起她內在的欲望來,同時他的動作也非常有技巧。
熟悉的刺激著女人每個敏感點,讓那嫣紅的嘴唇里不斷地發出難耐的呻吟。
他的動作也不著急,雖然下體早已高高的支起。
男人手指再次發力,把濕濡的小珍珠按進軟嫩的肉貝里。
“啊……”
從下體傳來的電流六月全身發軟,緊並得膝蓋和人字形撐著的小腿在不斷地發抖。
兩個八字形內收的腳丫上穿著9厘米高的高跟鞋,讓身體的搖擺更加厲害。
要不是男人在她胸前撫弄的手臂,她可能已經跌倒在面前的床上了。
她一邊嬌喘著,一邊答道,“是,是陰蒂。”
看著她因挺胸而高高後翹的圓臀,姜雲不禁咽了口口水,雖然看過無數次。
但是每次看到這麼飽滿的桃形臀瓣在自己眼前高高隆起,他就有一種狠狠的干下去的衝動,真是個夠勁的騷貨。
姜雲用手撫過六月渾圓的臀部,在大腿之間發現了一股略帶黏稠的汁水,順著細嫩的大腿內側皮膚慢慢的流下。
姜雲蘸著六月穴口里流下的春潮,先是在她的胸前打轉塗了幾圈。
然後把帶著粘液的手指伸進她微張喘息著的小嘴里,“把你淫水舔干淨。”
六月沒法抗拒著他的邪惡旨意,將三根濕漉漉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著。
舌頭圍繞著指節挪動。嘴里發出滋滋的聲響,把上面屬於自己的微酸的體液混著香唾努力的咽下去。
只是還有剩下的唾液從艷紅的嘴角流下,拉成晶瑩的細絲。
看著六月嘴角水光晶瑩的淫靡樣子,姜雲彎曲手指,玩弄著溫熱的丁香小舌,說道,“小騷貨,味道怎麼樣?”
六月嘴里含著三根手指,能只發出嗚咽的聲音,讓嘴角的唾絲拉的更長了。
姜雲捏住她已經完全充血漲起的奶頭,說道:“六月,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每次提到你老公何應求,你都能興奮的尿出來,你說,你是不是很騷,很喜歡給老公帶綠帽子?”
原本想著還能怎樣的何應求沒有想到,剛剛的羞辱僅僅是開始而已。
姜雲把已經無力站立的六月丟在床上,跟著也脫掉衣服撲了上去。
六月仰躺在床面上,堅挺的乳房就像一對玉碗倒扣在她的胸前,兩顆嫣紅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發顫。
精致的晚禮服卷纏在她腰間,兩條大腿被男人大刺刺的分開。
露出紅艷艷的穴口,女性的發情氣味混合著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噴在男人的臉上。
這微酸帶著騷味的粘膩氣味比任何催情藥都讓他興奮,她的腿間黑色丁字褲已經深深的陷在股中。
勾住往上一提,上面滿是粘膩的愛液,透明的液體在T字的縛帶上迸起,飛濺到兩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