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震驚的方圓(童文潔加料)
過了一會兒,周辰幫著童文潔提著沉重的菜籃子,一起走向她家。
初夏時節的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灑落在地上,在兩人的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周辰瞥了一眼身旁嬌喘微微的童文潔,她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有些散
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修身的連衣裙緊緊貼在她曼妙的身體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那纖細的
腰肢盈盈一握,渾圓挺翹的臀部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搖曳,透過半透明的肉色絲襪,
隱約可見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痕跡。
周辰的目光在童文潔身上肆無忌憚地流連,色眯眯的眼神仿佛要將她衣服下
的春光盡數看透。
童文潔察覺到周辰赤裸裸的視线,羞赧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裙擺。
剛才在椅子上被周辰粗暴地侵犯,她竟然在這樣的暴力和羞辱中獲得了從未有過
的快感。
高潮的余韻猶在,花穴里還殘留著被周辰灌滿的滾燙精液,隨著走動不時有
幾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黏黏的感覺令她倍感羞恥。
兩人走到童文潔家門口,周辰把菜籃子放下,順手在童文潔那飽滿挺翹的臀
部拍了一下,引得她身子一顫,回過頭恨恨地瞪了周辰一眼。
周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童文潔連忙轉身去按門鈴,希
望趕緊回到家里,結束這尷尬的場面。
門很快打開了,她的丈夫方圓出現在門口。
「咦,老婆,你怎麼才回來?」方圓看到童文潔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樣子,
以為她是拎菜太重累的,隨即他很快注意到了一旁站著的男生。
「你是?周辰同學是吧!」方圓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站在他老婆身邊的這
個男生是誰,正是上次借他兒子方一凡開車的周辰。
「你好,方圓叔!」周辰見方圓跟他打招呼,連忙把手從童文潔的裙下抽出來,
在褲子上擦了擦,這才伸手跟方圓握手。
童文潔感受到周辰的手從自己的臀上離開,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她
現在可沒穿內褲,那條小小的蕾絲內褲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周辰的褲兜里呢。
剛才在小區椅子上被周辰狠狠貫穿後,童文潔的花穴里還殘留著男人濃稠的
精液,順著她修長潔白的大腿緩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方圓自然沒注意到周辰手的來處,只覺得這同學還挺講禮貌的,也是高興的
跟周辰握了握手,隨即問道,「你這是?」
他有些疑惑,不知道問什麼周辰和自己的老婆會在一起。
「哦,是這樣的,方圓叔,我這不是剛出去吃飯嘛,遇到了一伙混蛋找我麻
煩,多虧了童阿姨仗義執言,這才沒有打起來,童阿姨也是因為這才耽誤了回家
的時間。」
周辰說著,那手早就又回到了童文潔豐滿渾圓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裙子肆
意揉捏著。那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紅腫的陰唇,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栗,花穴里又泛
起了一陣酥麻,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分外敏感。
「我看童阿姨拎菜辛苦的很,就幫忙把菜拎回家,也算是我一些微不足道的
感謝。」
童文潔聽著周辰扯的瞎話,也不好反駁,周辰剛剛在她高潮後也是一邊揉捏
她豐滿的乳房,一邊跟她講了那些來龍去脈。
只是沒想到周辰竟當著她丈夫的面又說起這事,童文潔感覺前所未有的羞恥
和背德,但花穴在周辰的揉捏下卻又不爭氣地泛起了滾燙的騷癢。她緊緊夾著雙
腿,生怕那淫水流出來被老公看到。
"誒,這麼客氣干什麼!進來坐會兒!"方圓聽了周辰的話,也沒有多想,他
向來很相信自家老婆童文潔的為人。
看她臉紅紅地低著頭不吭聲,方圓還以為她是幫了人不好意思吭聲,隨即幫
她客氣了幾句。
「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家里人吃飯了!」周辰連連客氣道,隨即在
童文潔的臀上輕拍了一下說道,「今天童阿姨的幫助,我轉天再過來親自道謝!」
這話似有所指,配合著他打在臀上的那一巴掌,童文潔心里身體都是一顫。
她知道周辰在暗示什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椅子上被周辰壓著狂操
的香艷場景。那根粗大滾燙的陽具是如何野蠻地貫穿自己,在體內馳騁衝刺的。
一想到周辰改天還要來"親自道謝",童文潔的蜜穴深處就又涌出一股春水。
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花徑,夾緊了周辰不安分游走的手指。
周辰見童文潔強忍著情欲的嬌羞模樣,心中邪火大盛,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倒
在地狠狠要個痛快。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在她丈夫面前太過放肆,只得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那我就先走了,方圓叔下次再聊!"周辰朝方圓揮揮手告別。
剛才還在童文潔肥美臀瓣上揉捏流連的大手,此刻正若無其事地揮舞著道別。
周辰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眼神卻是意味深長地望了童文潔一眼。
那眼神仿佛帶著灼人的熱度,直直射進童文潔的心底,讓她渾身一顫,花穴
不由自主地緊縮了一下。
"哎好,慢走啊!"方圓完全沒察覺到老婆和周辰之間曖昧的氣氛,還熱情地
送周辰到門口。
他怎麼也想不到,就在剛才,自己引以為傲的妻子,竟然和兒子的同學在小
區的椅子上激情交媾,淫蕩地搖擺著肥美的翹臀承歡。
周辰臨走前深深看了童文潔一眼,用唇語無聲地說了句"等著我",這才轉身
離去,背影看上去意氣風發,腳步輕快。
只有童文潔知道,他的褲兜里還揣著她的內褲呢,那件被他的精液浸濕的蕾
絲小內褲。她感到羞恥萬分,卻又莫名覺得有些刺激。小穴因為這個認知而又濕
潤了幾分。
周辰射進她體內的精液還在小穴深處翻涌著,隨時都有可能順著大腿流下來。
她慶幸自己今天穿了條及膝的裙子,不然現在流下的愛液肯定會被方圓發現。
童文潔趕緊夾緊雙腿,說了句"我去趟廁所",就匆匆逃離了玄關。她急需清
理一下自己的下體,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糟糕。
她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腿間黏糊糊的全是周辰留下的精液,混合
著她自己分泌的騷水,小穴空虛地收縮著,渴望被再次填滿。
童文潔咬緊牙關,強忍著身體里的燥熱,走進廁所鎖上門。她撩起裙擺,露
出雪白渾圓的翹臀。
剛才周辰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羞恥地看著自
己淫亂的下身,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滿了乳白色的濁液。
「真是夠了...怎麼射了這麼多...」童文潔紅著臉想。她扯過一堆衛生紙,
胡亂擦拭著腿間的黏膩。
可無論怎麼擦,小穴深處仍在往外滲著淫液。周辰今天干得太猛了,把她下
面的小嘴操腫了,合都合不攏。
"嗚..."童文潔忍不住呻吟出聲。擦拭的動作無意間刺激到了紅腫敏感的陰唇,
引起一陣酥麻。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花徑,感受著內壁濕熱的嫩肉。那里被
周辰的大肉棒反復貫穿,早已熟悉了被進入的感覺,食髓知味地蠕動著。
童文潔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修長的手指在蜜穴中抽插攪動,帶出咕啾咕啾的
水聲。她半眯著眼,回想著周辰是如何用力貫穿自己的,如何在她體內瘋狂馳騁
的。光是這些回憶就讓她欲火焚身,小穴痙攣著噴出一小股淫液。
"嗯啊..."童文潔死死捂住嘴,把嬌吟聲悶在喉嚨里。她不敢再繼續刺激自己
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忍不住在廁所自慰到高潮。
她草草擦干淨腿間的愛液,整理好裙擺,對著鏡子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秀發。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衣冠楚楚,像個賢惠端莊的好妻子,可眼角殘留的媚意和嘴
唇的紅腫卻暴露了她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童文潔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打開廁所的門走出去。
就在這時,方一凡聽到動靜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早就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巴不得趕緊開飯。
看到母親滿臉通紅,呼吸不穩的樣子,方一凡有些疑惑:"媽,你沒事吧?是
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可能是剛剛走得急,有點上火..."童文潔心虛地對兒子和丈夫重復
著周辰教她的說辭,聲音有些發顫,"就是剛剛碰到你的那個同學,周辰,家里人
好像來鬧事了,他後媽讓他去救他爸爸,當時你媽過去仗義執言了一下,嗯,大
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家人?周辰不是就只有一個舅舅嗎,怎麼又多了一個後媽,還有他爸,不
是死了嗎?」
方一凡滿臉驚愕,因為他聽喬英子說起過周辰的情況,說是父母都不在了,
難道周辰是騙他們的?
童文潔強忍著雙腿間淫液泛濫的不適感,有些不耐煩的打發到:「你們是同
學,難道也不清楚嗎?」
她現在只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去房間換條內褲。下身真空的感覺太難受了,
那被操熟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淌水,亟需一層布料來包裹。
方一凡翻了個白眼:「媽,你也說了,我們是同學,我哪能知道他們家什麼
情況啊,不過你剛剛說的後媽,怎麼回事?」
方圓『喲呵』一聲:「你還挺八卦的嘛。」
方一凡嘿嘿笑道:「關心關心同學嘛。」
「你跟他關系很好?」
「比一般同學關系好,之前我還以為他就只有一個舅舅呢,說起他舅舅,我
還見過,爸,他好像跟你還算是同行。」
方圓來了興趣,問道:「也是做法務的?」
「這倒不是,是個大律師,特別的厲害,我們之前在飯店打架……」
說到一半,方一凡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捂住嘴,可卻已經遲了。
方圓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質問,而是掃了一眼已經轉身去
了廚房的童文潔。
「方一凡,你跟我過來。」
把方一凡帶到房間後,他才開口問道:「你剛剛說打架,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上一次你鼻青臉腫回來的那一晚,你說你是跟人打籃球起衝突的,
我當時就奇怪了,只是你媽在旁邊,我沒好多問,現在看來,肯定有問題,說說,
到底怎麼回事?」
方一凡滿臉懊悔,不知道該怎麼說,倒是旁邊傾聽的林磊兒不好意思的站了
起來。
「小姨夫,其實那次不能怪表哥,是我的問題。」
「怎麼是你的問題了,磊兒,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老實跟我說,我不告訴小
姨。」
沒辦法,方一凡和林磊兒只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方圓還是聽的一身冷汗,若是打架的對象是學
生的話,他倒不緊張,可問題是,打架的是社會人士,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方一凡,你膽子不小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一聲不吭?」方圓
生氣的呵斥道。
方一凡嘟囔道:「反正都已經解決了,就是周辰的舅舅解決的,爸,你是不
知道當時的情況,周辰他舅舅特別厲害,輕易的就把我們保了出來,還把事情解
決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周辰舅舅竟然是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律師,還是開律師
事務所的。」
「開律師事務所的?」
方圓一聽,頓時面露驚訝,這年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開律師事務所的,沒有
點實力和背景,可是玩不轉的。
「行了,不管怎麼回事,這事我可以不告訴你媽,但是你們以後要給我記住
了,別再惹事,也別再打架,知道嗎?」
「知道了,爸。」
一進廚房,童文潔就靠在灶台上,雙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剛才強忍著情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耗盡了她的體力,此刻一放松下來,身
體的酸軟無力感就鋪天蓋地襲來。
童文潔喘息著,任由撩人的春潮在下腹盤桓流連。她的腦海里全是周辰剛才
的樣子,他是如何瘋狂地在自己身上馳騁,如何用力揉捏自己的胸部和屁股,如
何在她耳邊吐露露骨的葷話,逼得她呻吟連連,泄了一次又一次...
那種酥爽銷魂的快感似乎還殘留在體內,讓童文潔忍不住夾緊雙腿磨蹭。她
多希望周辰現在就在這里,從背後抱住她,掀起她的裙子,掏出他的大家伙插進
她濕漉漉的騷穴里,把她干到腿軟站不住,干到噴水潮吹...
不行不行,別再想了!童文潔唾棄了自己一句。她怎麼能對一個小自己二十
歲的男人產生這種齷齪的幻想?她可是有夫之婦,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啊!
可理智越是告誡自己不能這樣,身體的渴望就越是變本加厲。童文潔感覺自
己真的要瘋了。
自從被周辰強上,真正嘗過男人的滋味後,她就再也無法忍受離開他的無趣
空虛。只有在被周辰狠狠貫穿,被他的大肉棒填滿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是個完
整的女人,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這具早就熟透了的身體在周辰的調教下重新煥發了勃勃生機,每一寸肌膚每
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渴望被周辰擁抱,被他親吻,被他占有。
童文潔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周辰的"登門道謝",期待他再次光臨自己的身體,
用他的肉棒狠狠懲罰自己的不貞...
…………
耗費了不少體力的周辰在好好慰勞了一下自己之後,就直接給舅舅宋遠打了
個電話,知道他就在事務所後,就開車過去了。
為了杜絕這類事情再發生,他覺得必須要盡快解決,而能幫他解決這件事情
的,就只有舅舅宋遠。
遠航律師事務所是開在一處比較繁華的商業街,這已經是遠航律師事務所的
第三個地址。
之前的兩個地方都是比較偏僻,可隨著越做越大,名氣越來越響,自然要挪
到更繁華的地帶。
這里周辰不是第一次來,他停好車後,就直奔遠航律師事務所。
遠航律師事務所租的是門面,外加上面一層,面積超過上千平方,算是規模
比較大的律師事務所。
周辰剛走進事務所,迎面就走來了一個前台。
「先生,你好,請問你找誰?」
「我找宋遠,我是他外甥,已經說過了。」
一聽是來找老板的,還是老板的外甥,前台立刻臉上笑意更濃,態度更好。
「那我帶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周辰衝著她點點頭,然後就走了進去,然後直奔二樓,宋遠的辦公室就在二
樓。
周辰直奔宋遠的辦公室,中途倒也沒有人阻攔,很順利的走進了辦公室。
宋遠正在處理文件,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傳來,頓時不滿的抬起頭,想要呵斥。
可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外甥周辰,本來不滿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歡喜。
「小辰,你那麼快就過來了,吃過飯了嗎?」
周辰在他對面坐下了下來,笑呵呵得說道:「吃過了,還吃得挺好的。」
宋遠當即合起了文件,皺起眉頭:「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說吧,是什
麼事情出事了?那個廠子的事情?」
「不是,是王雪,她今天過來找我了。」
「王雪?」
宋遠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她欺負你了嗎?」
周辰笑道:「要是被她欺負了我還能吃得下飯嘛,她倒是想欺負我來著,可
是卻被我打了幾巴掌就落荒而逃了。」
嗯!也沒說是用哪里打的哪里啊!
宋遠頓時愕然:「你打了王雪幾巴掌,真的假的?」
周辰笑道:「如假包換,我估計她現在指不定蹲哪兒哭呢!」
「沒吃虧就行。」
宋遠點點頭,放下了心,但隨即就不解的問道:「不過那個女人怎麼會突然
找上你,是有什麼事情嗎,因為周國棟,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