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李文財見到了班主任和新同學,領了新書。班主任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大家就放羊了。
東子和別人有約,另外兩個室友領著他到處亂逛。
李文財有自己的小計劃。
他帶著自己錄視頻的手機支架,在支付寶上綁定了“盛京通”,坐著地鐵到處亂轉,他去了太原街時尚地下,去了沈陽春天,還去了五愛市場。
他拍了好幾段說社會語錄、比劃經典手勢經典動作的視頻,度過了充實的一天。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他胸有成竹地給這幾條視頻挑選著合適的文案和配樂。
他希望這幾段視頻能吸引到一位貌美如花的精神小妹,帶給他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李文財正躺在床上欣賞自己剛發布的視頻,寢室門口突然傳來東子和別人說話的聲音。
“你害羞啥呀,你又不是小姑娘兒了。”
李文財湊著腦袋朝門口看去,發現東子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粉頭發精神小妹,那女孩穿著吊帶背心和一條像內褲一樣的牛仔短褲,臉上塗著一層厚厚的粉底液,臉和脖子都不是一個色兒,這化妝技術給自己抹得像個紙人。
那女孩兒長相中等,但身材卻非常好,圓潤的胸部,挺翹的屁股,她的牛仔褲太短了,李文財好像看到她淡藍色的蕾絲內褲邊了,止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
和普通高中不太一樣,技校的查寢形同虛設,經常有很多女生低著頭戴個帽子、穿個寬松點的外套就混進男寢大樓了,在男生寢室碰見女生,其實也不算什麼新鮮事。
只是現在都這麼晚了,馬上就要拉閘閉燈了,難道說……她今晚要在203 男寢過夜嗎?
東子似乎看出來其他室友的疑惑,對大家說:“這我對象兒,今晚她睡我床上。”
李文財瞬間覺得剛才那個認真給視頻挑選配樂的自己是個小丑。
接下來的時間里,李文財假裝玩手機,其實一直忍不住在偷看東子的女友,也許曉剛和繼文也是如此吧。
女孩從廁所回來,卸了妝,這素顏看起來居然還不錯,素面朝天的樣子比剛才的糊牆式化妝法看起來清爽太多了,雖說臉比剛才黑了一度,眉毛變淡了好多,夸張的臥蠶和長睫毛沒了,倒是多了兩個黑眼圈,眼睛沒剛才有神了,但皮膚看起來真好,一個痘痘都沒有。
李文財對自己要求不高,他不求自己未來的女友能貌若天仙,他雖然有點傻,但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那樣的女神他根本就配不上,他覺得能找到一個東子對象這樣的女孩就燒高香了。
熄燈過後,東子和他對象兒就躺在一個被窩里玩手機,寢室的床很窄,得虧東子和他對象兒都瘦,不然真睡不下倆人。
他倆應該不會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睡覺吧,我待會兒會不會聽到點什麼呢……李文財開始瞎想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就在李文財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東子的床鋪傳來一陣吱吱呀呀的異響,還有女孩撇嘴反抗的聲音。
“你要嘎哈啊?你不睡啊?”女孩抱怨道。
“我想要了。”
“崔義東你要臉不?你室友害擱寢室里呢。”女孩拒絕。
“哎呀,有啥呀,他們都睡著了。不信我叫他們你聽聽,文財……繼文兒……曉剛兒……你看,他們都睡了,都沒人兒吱聲兒。”
李文財醒著呢,他不敢吱聲兒。
“現在沒醒,一會兒醒了咋整?”
“哎呀指定不能,他們啥樣兒我還不了解嗎?他們一睡著都跟昏迷了似的,真的,他們仨待會兒要是有一個人醒了我嘎嘣兒死,我明天早上出門兒讓車創死。哎呀,求你了,媳婦兒,你最好啦。”
女孩突然噗呲一聲笑了,“沒套了,最後一個套讓你下午給用了,做啥呀?”
“我射外邊兒還不行嗎?好媳婦兒,求求你了。”
女孩停了好幾秒都沒說話,這應該是默許了吧。
“那你動靜小點兒,你不嫌丟人,我嫌丟人。”
果然。
東子輕輕耳語道:“來吧,把你內褲脫了。”
被子沙沙響,布料之間投擲碰撞的聲音,倆人都脫光了嗎?
夜里很安靜,李文財能聽到兩具赤裸裸的肉體摩擦的聲音,還有東子用手撫摸女孩皮膚的聲音,李文財什麼都看不到,但她的皮膚“聽起來”很光滑。
女孩的喘息聲有點急促,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唔……嗯!”
鼻子呼吸的聲音,粗重,還有兩人從嘴里和鼻腔發出的悶哼。
滑膩膩的攪拌聲,他們的舌頭纏在一起了,肆意摩擦。
李文財突然聽到了一陣咕嘰咕嘰的悶響,這是東子在摳她的逼嗎?隔著被子都能聽到明顯的水聲。
“嗯……你輕點兒,輕點兒……”
“你這不水挺多挺爽的嗎?我要插進來啦。”
“你慢點兒……呃!”
咕嘰一聲,東子應該已經把雞巴插進去了。
“你真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李文財你就別裝君子了,你就是想看。
他偷偷把頭往外伸了伸,失望地發現什麼都看不清,黑咕隆咚地一片,頂多只能看到一團被子和兩個腦袋,看不清女孩的身體就算了,連女孩臉上的表情也看不清。
聲音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東子開始抽插了,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每撞擊一下女孩的屁股都會發出啪啪的水聲。這女孩水怎麼這麼多,真是個六娃。
“慢點兒,慢點兒……”
女孩腦袋的方向背對著東子,看來東子是躺著從後邊側入的。
人生中第一次住寢室,就被當成狗給虐了。
要是那個在她身上肆意馳騁的人能是他自己就好了,他不想讓自己的老二獨自留下寂寞的白色眼淚。
男孩一旦步入青春期,第二性征開始發育,他的大腦就好像扔到大糞缸子里涮過一般,滿腦子齷齪的黃色廢料,根本沒法受自己的控制。
雖說現在的淨網力度如此之大,但只要你把一個男人逼上絕境——比如他精蟲上腦的時候,他依舊能在層層阻礙中找到自己的施法素材。
李文財在去年終於學會了翻牆,他們班有個男生在沒有老師的班級群里發了個免費的VPN ,他搗鼓了半天才整明白。
在眼花繚亂的黃色視頻里,李文財也慢慢挖掘出了自己的性癖。
他喜歡放蕩的不良少女。
如果讓李文財捏造出一位夢中情人的話,這女人一定不能是悶騷型的,他喜歡明著騷的。
李文財不喜歡清純淡雅的白蓮花,也不喜歡又純又欲的綠茶婊,他就喜歡壞女人,徹徹底底的、玩得很開的壞女人。
他特別喜歡看女人噴水的視頻,尤其是性格潑辣的女人一邊說著髒話一邊高潮噴水的視頻。
這女的要是能身上有點紋身或者穿孔,分分鍾讓他衝爆。
此時此刻,就在他對面的下鋪,就有一個這樣的女人。只可惜,她躺在自己好兄弟的被窩里。
更可惜的是,她正在挨肏,現在進行時。
真是個騷逼。這就是李文財對她的評價。
明明說不要,騷逼里水居然這麼多,啪啪啪地整個寢室都響著你騷逼里的水聲。
有種你下邊兒別出水啊,騷逼。
他不停地在心里暗罵,連他的牛牛也不停吐著口水,以此來表達自己對這個壞女人的譴責。
空有一根大牛子有什麼用呢?這也沒有地給他耕啊!
褲襠里的大鐵棍一柱擎天,一跳一跳地,要把帳篷捅破。李文財聽硬了。他打算擼一管。
突然覺得平躺不得勁,李文財把腿蜷起,翻了個身,可是誰能想到,床板的質量太次了,輕輕動一下,嘎吱亂響。
“啥動靜兒?”
打樁的聲音突然停止,李文財趕忙停下撫摸雞雞的動作,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你室友好像醒了。”
“我哪個室友?”
“就是你對面兒,上鋪。”女孩說的是李文財。
“那不能,他估計是睡覺不老實翻身呢。他昨晚上睡得老死了,他還說夢話呢,說什麼你不愛笑挺好,我挺愛笑,你為啥就不能對我熱情點兒,這那那這的。給我樂壞了,我本來尋思給他錄下來呢,結果他不說了。”
“你確定沒事兒?”
“哎呀……沒事兒,他睡覺呢,咱倆繼續。”
在這個漆黑的夜,李文財感覺自己好亮,會發光,就像探險專用的遠光手電。
長這麼大,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羨慕別人。
沒過多久,兩人很快就再次進入戰斗狀態。
不知道是不是李文財的錯覺,他覺得他倆操得更猛了,似乎室友的存在就是為了給這倆人多增添一份刺激。
所以……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部分嗎……
雞巴插逼的聲音越來越響,肉體在聳動,交合的頻率太快,索性直接粘在一起,整個寢室都黏糊糊,荷爾蒙在蠕動,春意盎然,空氣中有性愛的味道。
“哎呀,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你要啥呀?”東子的聲音也在發抖。
“我想噴了。”
“我操你別噴我床上,那我咋睡啊。你不能憋一下嗎?”
女孩在東子懷里掙扎,嘴里嗚嗚嚶嚶地,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啪地一聲,東子拍她的屁股,“我操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叫了。”
女孩的聲音變小,變悶,東子捂住了他的嘴,像是一只小母貓被困在狹小的玻璃屋里叫春。
很快,出現吮吸的聲音,她忍不住嘬東子的手指。
“操你媽你別咬我。我把被子掀開吧,你不熱嗎?”
“不行……不要……我……”
嘩啦一聲,東子把被子掀開,白花花的奶子還沒看清,倒是先聞到一股汗味和男女交媾的咸腥味。
“不行你別掐我乳頭……我……嗯嗯!”
女孩的叫聲突然停止,她的眼睛瞪大,兩腿張開,胯部向前頂,在東子把雞巴拔出的一瞬間,噗呲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液從濕乎乎的蜜穴里濺出。
“我操,比今天下午多。”東子感嘆道。
所以說……她……這是……噴在……我們……寢室……地板上……了……嗎……
李文財瞳孔地震,大腦嗡嗡響。
快感被具像化,准確點來說是液體化,那灘淫水慵懶地躺在寢室中央,月光照亮,反射出黑漆漆的窗戶框,一條一條,黑色的,李文財感覺自己在坐牢。
噴水過後,女孩似乎有點神智不清了,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騷逼,你也不是很抗操嘛!
東子越操越快了,雞巴插逼的水聲越來越大。
從這個撞擊的頻率可以推斷出來一件事,東子進入到衝刺階段了。
“啊……爽。”
一分多鍾後,隨著東子的一聲悶哼,操干的聲音漸漸停止了,只剩下輕微的肉體摩擦的黏糊糊的聲音。
啵啵兩聲,親嘴的聲音。
手指摩挲女孩長頭發的聲音。
女孩在輕輕喘氣。
幾秒之後,喘氣聲停止了。
“啪”地一聲,不知道是誰在誰身上拍了一下。
“崔義東你他媽說話不算話,我讓你射里邊兒了?你不是跟我說好拔出來射外邊兒嗎?”
“那你說咋辦吧,我射都射了,我明天給你買藥還不行嗎?”
“你他媽有錢買藥啊?你他媽開房和買套的錢都沒有,我真服了。”
“那你先借我點兒錢唄,下周還你。”
“我操你媽,我是不給你臉了?你讓我借你錢給我自己買藥?今天上午的奶茶錢和煙錢你害妹(還沒)還我呢,你害敢管我借錢。咱倆分手吧,我跟你處對象真是夠夠的了,我真的,我瞅你我都不煩別人兒。”
“別呀,別分呀,咱倆才處了不到兩天。”
“還處啥啊,有啥處頭啊?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和我處對象不就是為了省錢刷我飯卡嗎?”
我去,精准扶貧,還帶免費泄欲!
李文財真想從今以後天天仰頭張個大嘴,等待餡餅掉自己嘴里。
雖然女孩在跟東子頂嘴,但是依舊可以聽到東子撫摸她身體的聲音。
“行了,別吵吵了,趕緊睡吧。”
單人床的被子終究不夠兩個人蓋,除非這對鴛鴦緊緊貼在一起。
他倆沒睡,溫存了幾分鍾起來上廁所了。
東子穿上內褲,女孩披了一件東子的薄外套,就這樣真空出去了。回來之後,再光溜溜地鑽進東子的被窩。
李文財睡意全無,越躺越精神。他的老二也在襠部不停地抗議,完全沒有軟下來的意思。
東子是舒服了,但李文財卻憋得快要爆炸了。
李文財用頭蒙住被子,悄悄打開手機,屏幕的亮度差點沒把他的狗眼閃瞎,他眯著眼偷摸插上耳機,本想找一段瀏覽器里保存的黃色視頻對著來一發,可惜無論他看什麼,東子他對象的容貌和身材都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尤其是她那又騷又克制的呻吟聲,還有多汁的小肉穴。
即使視頻里的女人再美,再性感,他的注意力也沒法完全集中在她身上了。
要不,你倆再來一發?
就在這時,李文財的對面居然傳來了一陣陣的呼嚕聲,逗得東子和他對象噗噗直笑,好像剛才辦完事兒之後吵架的不是他倆。
“你看,我就說吧,我室友睡眠紙量(質量)一個個都老好啦,地震了都不帶醒的。”
宋繼文是真的牛逼,下鋪剛才都炮火連天了,他咋還能打呼嚕呢?
東子的床鋪一直傳來翻身的動靜,陸陸續續持續了好幾分鍾。
“你亂動彈啥?你別搶我被子。”
“哎呀我不想貼著你,你身上全是汗埋汰死了。”
“你還有臉說我,你給我床都弄髒了,你明天幫我換床單。”
“崔義東我是你媽呀?還我幫你換床單,你奪大(多大)個人了,生活不能自理?”
東子嘿嘿一笑,“你明天幫我把床單換了,我就管你叫媽。”
“你他媽趕緊去死吧,我沒有你這樣兒式兒的傻逼兒子。”
“我操你有話好好說你別掐我,有病啊?真服了,你趕緊睡吧,真鬧挺。”
“你上鋪打呼嚕,我睡不著。”
“睡不著……睡不著好哇。”
“好啥好?”
東子的床突然劇烈地響動了一下,“你說好啥,睡不著咱倆再打一炮唄!”
“哎呀,你輕點,別著急……”
幾分鍾後,對面傳來女孩的嬌嗔。
對,就是這個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太刺激了。
兩片舌頭又纏到一起去,互相在對方的嘴里亂鑽。
你剛才不是還嫌棄他嗎?咋又親上了?
第二發,女孩似乎比剛才放得更開了。
剛才是她緊張,現在換成東子緊張了,女孩這次徹底開始發騷了,東子只好從後面把她嘴捂住了。
李文財褲襠里的老二也再次開始抗議了,止不住地狂跳。牛牛看到催淚的東西了,需要紙巾,它想哭,想流白色眼淚。
李文財把手悄悄伸進內褲,握住滾燙的大雞巴慢慢上下擼動起來。
我聽著我好兄弟跟別人打炮的聲音擼管,我咋感覺我這個行為這麼猥瑣呢?
不管了,再不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兄弟真的要爆炸了!
此刻的李文財的雙眼早就適應了黑暗,再加上斜對面的那對鴛鴦早就放松了警惕,由於嫌被子礙事,直接把被子踢到床角,開始顛鸞倒鳳了。
啊!
看到了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好白好大的奶子,被東子的手從後邊粗暴地捏住,不斷變換著形狀,還偶爾用手指用力搓她的奶頭,腫地像兩顆粉色的小硬糖。
女孩撅著屁股夾緊雙腿,忘情地扭腰,她的陰毛已經全部被淫水打濕了,兩條修長的美腿一會伸直,一會又弓起。
她臉上的表情好騷,眼睛眯成一條线,還吐著粉粉的舌頭,被汗水浸濕的粉色頭發貼在她的臉頰。
太刺激了,這輩子第一次欣賞活春宮,居然是偷看自己的室友做愛。
“啊……舒服,你再快點兒,再使點勁兒……嗯,太爽了……”
善變的女人,上一發是讓東子慢點兒,這一發是讓東子快點兒。
“你個騷逼你能不能小點兒聲,你別真給我室友整醒了。”
“他們醒了不正好嗎?讓他們仨都來操我。”
“我操你媽,你趕緊閉嘴吧,你真敢說。”
東子和自己的女友正爽得忘情,殊不知斜上方還有一個人正看得忘情。
李文財把身體卷在被窩里,就露出一個腦袋,他左手扶著上鋪側邊的扶手,右手伸進內褲里擼動著那根蠢蠢欲動的大肉棒,實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使勁把頭往外伸,恨不得就在他倆跟前看,離那個女生越近越好。
也許是側著插不如經典傳教式好發力,在這個最爽的關頭,他們換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忘情激吻,女孩纖細的長腿環住東子的腰,兩只腳踝還扣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在東子的腰間打了個結。
就在這時,李文財突然覺得大腦一暈,胸口像在坐過山車一般極速墜落,他嚇得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連人帶被子從上鋪摔下去了!
東子和他對象的交媾聲也在這一刻停止了。他倆被嚇得做愛的喘息聲都咽回嗓子里,趕緊蓋上被子,假裝無事發生。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真的完蛋了。
不僅是他倆,對面的繼文,下鋪的曉剛,全都被驚醒了。
萬幸,有被子墊著,而且是屁股著地,但也真夠疼的。
疼不是重點,重點是太嚇人了。
曉剛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卷著被子躺在寢室地板上的李文財,嚇得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咋回事兒啊文財,你咋擱地上呢?你掉下來啦?你沒事兒吧?你疼不疼啊?”
“我操咋回事兒啊,曉剛。”
“我不道啊,李文財從上鋪掉下來了。”
曉剛下了床,蹲下身子把李文財扶了起來。
他現在除了心髒有事兒之外,哪都沒事兒。
東子似乎慢慢緩過了神,想要坐起身關心一下掉在地上的好兄弟,可是他完全忘了此刻的自己一絲不掛,剛把被子掀開,一陣涼風就鑽進了被窩,撫摸著兩具汗津津的肉體,女孩氣得一把扯過被子,那一瞬間,早已適應了黑暗的李文財好像又看到了那一對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前晃了又晃。
李文財顫顫巍巍地站在地上,危險解除了,可他依舊不由自主地回味著剛才可怕的瞬間。
“你真沒事兒啊文財,你伸展一下,動一動,你看看你哪摔壞沒?”曉剛扶著李文財的胳膊,關切地問。
“昂……我沒事兒,就是屁股有點兒疼。”
“那我幫你把被子抱上去吧。”
在曉剛彎腰抱起被子的那一瞬間,愣住了。
“哎呦我,這地上為啥一大灘水啊,我操誰飲料灑啦?”
曉剛開始邊嘀咕邊在床頭四處摸索著他的手機,“我給你開個手電筒吧。”
“別!別開手電筒!”
東子和李文財同時喊出了這句話。
之後兩人就都不做聲了,也不敢看對方。
這意味著兩件事。第一,李文財知道東子知道他在干嘛了;第二,東子知道李文財知道他在干嘛了。
“你倆喊啥啊,為啥不能開燈呢?”曉剛找到手機了,雙擊兩下鎖屏鍵,把手電筒摁開了,明晃晃的白光在寢室里亂晃,照到了女孩身上。
滿是潮紅的臉頰,凌亂的頭發,白花花的乳肉,沒有漏點,卻令人浮想聯翩。
李文財一不小心和女孩對視,二人又趕緊把臉撇開。
“哎我操,不好意思啊嫂子,我忘了你擱寢室里呢。”曉剛把手電筒關了。
曉剛好像明白了什麼,他也開始有點尷尬了。
李文財爬上了上鋪,曉剛把潮乎乎的被子從下面遞給他,就回自己床上睡覺了。
睡意朦朧的繼文,執意要把這幾具社死的屍體從地縫里拉出來,讓他們重新死一次。
“不是,我就納悶兒了那你咋還能從上邊兒掉下來啊?”
生命只有一次嗎?淨扯淡。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李文財、東子,還有東子他對象,三個人都不說話。
李文財再次聞到了那股淫靡的味道,從女孩的陰道里噴出的愛液的味道,沒有尿騷味,只有很淡很淡的咸味。
他把卷成一團的被子翻了個面,蓋著沒被女孩淫水沾濕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不幸中的萬幸啊,還好是穿著內褲,帶著被子摔下來的。
還好是有被子墊著,屁股著地。
要是全裸著掉下去,勃起的雞雞著地……
這不得給他命根子摔折?
操!!
這個可怕的想法瞬間讓他襠部一涼。
被所有人看到不說,是不是大半夜還得驚動宿管大媽給他拉醫院去??
太他媽尷尬了,人要臉樹要皮啊。要真是這樣,沒法活了,這學是徹底沒法上了,這個地球他都沒法待了。
假如李文財哪天真想不開了,被逼上不得不自殺的絕路,他絕對不會選擇跳樓。剛才從上鋪掉下來的感覺真是太嚇人了。
李文財被嚇萎了,東子也被嚇萎了。
今夜注定無眠,李文財一宿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