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集體社死現場
也是在這一瞬間,又一個潛能點獎勵到位!
陸哲趕緊加在體質上!
體質不僅僅包括身體的基礎素質,還包括了耐力,骨骼強度,肌肉抗性,傷病恢復,抵抗疾病,基因生命力等等特殊素質!
基因生命力?
這名稱太有學術性了,不懂!
不過這不重要!
雖然每一項特質只增強了一點點,但陸哲也感受到酸痛感立刻減輕一些!
他小心翼翼的將火燎旺!
等再旺一點,就可以將火堆轉移到營地附近了!
不知道那幫小丫頭們,看到我點著了火會高興成什麼樣子!
見火堆趨於穩定,他想去告訴女生們,多撿些石頭和木材,在營地附近壘一個標准的火堆,他好轉移營火!
他擦擦額頭的汗,走了回去,正見幾個女生好像在悄悄討論著什麼!
陸哲有些好奇!
這幾個小丫頭研究啥呢?
神秘兮兮的!
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唐小果驚恐大叫:“啊,陸哲來了啊!”
四個女生立刻緊張的縮到一起!
陸哲有些納悶:“喂,你們啥情況啊…”
林淺淺一緊張,手中的筆記本掉落下來,陸哲眼疾手快拿了起來!
四個女生同時大叫:“不要看!”
陸哲一怔!
難道夾著女生的照片什麼的嗎?
為啥不讓我看?
“難道…是你們的隱私?”
“不是…那個…是…”
陸哲看出來幾個女生有事情瞞著他,出於一種強烈的好奇心,他看了一眼筆記本!
“啊!”四個女生臉色慘白!
雋秀的字體寫著:
“幫助陸哲戒除不良習慣計劃書…”
线,代表著揮動!
然後在這幅圖旁,寫著各種戒除方式!
老具體了!
陸哲瞬間石化成雕像…
“我尼瑪…”
見事情已經“敗露”,寧詩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陸哲!(這樣說不定以後就有借口和小哲單獨呆在一起了,說不定還可以做那種羞羞的事情o(*////▽////*)q)”
唐小果無奈的說道:“陸哲,這樣不好,你得戒掉!(雖然很羞人但是這也是必須的犧牲了,哼!江瑤看你拿什麼贏我!)”
江瑤擔憂道:“小哲,雖然這種事被被別人,尤其是被女生知道了很難為情,但相信我們大家都是為你好!”
林淺淺戰戰兢兢的說道:“請陸哲同學以學習為重,不要做對身體有害的事!”
陸哲淚目啊!
被女生懷疑有不良習慣的感覺夠崩潰的了!
更要命的是幾個丫頭還在齊心協力的“幫助”和“拯救”自己!
都特麼不知道該發火還是該感動了!
“你們等著!”
三分鍾之後,陸哲將火堆轉移到了營地。
他一字一句說道:“幾位女俠,都看清楚了吧,我剛剛揮動手臂是在鑽木取火!”
四個女生並排坐在火堆前,看著燃燒的火焰目瞪口呆!
火堆嗎?
不!
那不是火堆!
那是被集體社會性處決的刑場!
“我們…還以為…”
“哎呀…”
“不要說了…”
“都快要羞死啦!”
“都怪班長,把我們的思路都帶歪了!”
“怎麼能怪我啊,那種場面,誰都會誤會的好吧!”
“就只有你那樣吧,我們都沒有!”
“哎,以後怎麼見人啊!”
…
陸哲哭笑不得!
不過四個校花一起尷尬得腳趾摳地的場面,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見的!
這時候怎麼辦?
胸懷大度的原諒她們?
怎麼可能!
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整肅一下求生風氣!
陸哲故意拿捏出一個嚴肅的語氣,干咳了兩聲:
“我為了咱們能夠生存下去,在不辭辛苦的鑽木取火,手臂都要累斷了!沒想到卻被你們誤會成不良習慣?說說吧,誰的想法那麼不干淨?”
三個女生的手指都指向寧詩:“班長!”
寧詩訕訕的笑了一下:“那個…我檢討!但…陸哲,你也得理解我呀,身為班長,我也得關心每個同學的身心健康嘛!你看你最近經歷那麼多事,身為一個男生,很不容易把持住自己。”
陸哲奇怪道:“什麼叫不容易把持住自己,你很懂男生嗎?”
寧詩嘆氣道:“其實也不是很懂啦,就是看了一點女頻的網絡小說,有些事情里面介紹得很詳細…”
唐小果撇撇嘴:“什麼叫看了一點,班長,我沒記錯的話,你課余時間都在看小說吧!”
江瑤點點頭,壞笑道:“上次運動會時,我還不小心看到一個片段,很汙的那種哦!”
林淺淺紅著臉:“我也看到過!”
寧詩無奈道:“你們怎麼…哎,只是偶爾會有啦,我看的是精彩的劇情,美妙的文筆,還有轟轟烈烈的愛情,又不是奔著那種情節去看的!”
江瑤悠悠道:“那誰說得准?”
寧詩惱火,還要爭辯:“喂,我說你們幾個…”
“夠了!”陸哲覺得再不阻止,話題就扯遠了。
“文學鑒賞方面的事先放一放,咱們不妨說說,你們四個今天誤會我的事該怎麼解決?”
怎麼解決?
還能怎麼解決?
寧詩很糾結的說道:“陸哲,我們跟你道歉還不行嘛!”
江瑤輕扭著身子,眨眨無辜的眼睛:“是啊,同桌,咱們都是被無聊的書籍蠱惑的無知女生,什麼都不懂,你忍心懲罰我們嘛!”
唐小果一臉的理所當然:“就算是我們錯了,你是男生,也應該大度一點嘛!”
林淺淺小聲道:“體育課上,你可是一直很照顧我們女生的…”
陸哲故作痛苦的捂著胸口:“那時我沒被冤枉,現在被冤枉了,心靈受到了很大的創傷!”
唐小果扁扁嘴,傲嬌的說道:“只有懲罰可愛的我們才能撫慰你心靈的創傷嗎?”
陸哲點點頭:“對頭!”
“既然如此…”
這時候,寧詩站了起來!
她很有擔當的拍拍胸口:“這件事,身為班長的我是主謀,她們頂多算是從犯,理應由我來承擔一切責任,你要非要懲罰,那就罰我一個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