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哇哦!今天的天氣比預告說的還~要~好~呢!Honey!”
盛夏呈上金秋送來的微風悄然離去,預先定好在安全海域內舉辦的泳裝派對於金秋到來時給予離去的夏天一個完美的結尾。
打頭陣的新澤西一個猛子從游輪上蹦躂至熾熱的沙灘上,細膩雪白的乳浪在金黃色的陽光下翻涌,讓我的目光不經意間停留在這位可愛的大兔子姑娘身上。
量產型防護艦船四處散開作為偵察,皇家女仆隊們抱著大包小包的活動用具走下游輪。
身後早已等不及的驅逐艦們撒開腳丫子便四處狂奔,探索這個從未有人來過的陌生地帶。
相比起塞壬,陌生區域的新東西更能勾起小孩子們強烈的好奇心。
“Honey?Honey?”
見我沒有回應,絲毫不在意自己誘人嬌軀對我有著如此巨大的殺傷力的新澤西朝船上一行人揮揮手,忽的wink出一顆淡粉色的小桃心——
“怎麼了?啊,難道這泳裝打扮讓你看入迷了❤?”
身後,收拾好東西的海倫娜輕輕戳了戳我的腰,反應過來的我這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但在我開口之前,一抹熟悉的香風襲來,同樣是金黃色的身影抓住我的胳膊,猛地用力!
“不過既然是我,Honey看呆了也是理所當然——”
“哦哦哦!!!大黃蜂慢一點慢一點~~!!??”
元氣滿滿的大兔子抖了抖自己身上同樣“元氣滿滿”的一對大兔兔,一瓶防曬霜變戲法似的突然出現在新澤西的手中。
可還沒等這對兔兔完全吸引住我的視线,偶爾也有些小調皮的大黃蜂立刻將“指揮官親手用防曬乳愛❤撫❤身體”的獎勵狠狠奪走!
“啊!大黃蜂!不准和Honey偷跑!”
“嘿嘿,這下最快品嘗到指揮官的就是我大黃蜂啦!”
我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氣將我猛地拖走,而後,我的視线開始飛速變換。
不遠處的草地和沙灘交錯出現,唯有大黃蜂的笑聲和新澤西的追逐聲縈繞在我的耳邊。
“嘿嘿!指揮官今天可必須是我的!抓穩了!”
“喔喔!!大黃蜂,慢點,慢一點!”
我拼命奔跑著,試圖跟上前方那一直都有些跳脫的妻子的腳步。
從船上下至沙灘的眾人視线跟隨處於漩渦中心的我向大黃蜂身後望去,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水面上的那一艇海上摩托早已處於待機狀態,由明石獨家強化(魔改)的發動機正發出駭人的轟鳴!
“什麼,摩托艇!大黃蜂,你什麼時候?這,這是犯規,不公平啊!Honey!”
“這不叫犯規,這叫不打無准備的仗!哈哈!”
與艦船截然不同的我並不能像我可愛的妻子們那般在大海上乘風破浪颯爽飆車,但這又是我的一個小小的願望之一。
瞧見過我之前不小心露出的那幅失落模樣的二人便各自為我規劃一場盛大的海上狂飆。
我可愛又色氣的大兔子姑娘兼青梅竹馬——新澤西——專門拜托白鷹的設計部門設計出能讓普通人類像艦船一樣行駛在海面上的作戰靴,而秉承著和指揮官就是要刺激的大黃蜂則選擇了改造那安全系數稍微高一點的摩托艇。
兩者的計劃都是同時進行,也該由我自己做出選擇。可現在,快人一步的大黃蜂的計劃——或者說計謀——就要得逞了……
“這倆……唉……”
企業看著一旁打鬧在一起的三人又頭疼又好笑,不知該做出何種表情。
知曉這一切的約克城則欣慰的笑著,和“大記者”格里德利一起拍攝之後預計登上港區報紙頭版頭條的照片。
“等等,大黃蜂小姐,她在往哪兒跑?”
“嫌疑人”之一的約克城和面帶無奈微笑的企業二人嘴角的笑容還未成型,就聽見雙手拿著便當,准備搭建帳篷和玩樂用具的標槍一聲驚呼——
“大黃蜂小姐,身後!!!!”
身後!?
醞釀了許久的計謀即將得逞,正轉頭對著全力奔跑的花園哈哈大笑的大黃蜂回過頭來,迎接我和她的是一顆高聳的大樹。
“噢我的指揮——”
在劇烈的撞擊聲和大黃蜂的哀嚎聲中,沙灘泳裝派對的第一場年度大戲就此……謝幕?
“噗,大黃蜂,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如此……如此精確的制導在那一顆樹上的?”
企業接過一旁女灶神准備好的餐盒,伸手摸了摸穿著即使是泳裝也抱著一瓶拉菲不放的拉菲小可愛的腦袋瓜。
見自己可愛的妹妹第一次苦兮兮著一張臉蛋,饒是一本正經的她也不由得輕笑出聲,捏了捏大黃蜂腦袋上鼓起的小包。
有大黃蜂做緩衝,一頭撞在那又柔又軟的一對白面大饅頭上的我並沒有受傷。
但在女灶神危險的有些嚇人的目光下,這個摩托艇還是被自己的好姐姐們聯合扣押,交給一旁航速極慢的埃爾德里奇拿去與鳶尾的飆車大隊一起馳騁海洋了。
大黃蜂抬起頭來,嘟著小嘴,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好啦,別那麼在意這件事了。就當是給這麼莽撞的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吧~”
“呀~!”
約克城拿出一罐冷凍後的冰鎮啤酒,徑直貼在自己可愛妹妹的臉蛋上。明顯的溫差作用在臉上,大黃蜂被刺激的身子一抖,泄出一聲驚呼。
“時間還早呢,大黃蜂。要是你現在就泄了氣,待會兒指揮官過來給你塗防曬霜的時候,你又要如何奪走指揮官砰~砰~直~跳~的心呢❤~”
“對哦~可不能這樣泄氣!”一旁的布萊默頓忽地大聲說道,“剛才那一下,指揮官一定被你的‘包容力’狠狠的震驚了!”
“加油!將剛才的失敗化作戀愛攻勢的動力,讓指揮官被你的樣子徹底吸引!”
“噗,你們幾個,別鬧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
這里的風景很美。
閃耀卻不顯刺眼的陽光悄然灑下。
黃金般璀璨的沙灘上,不時被泛著波光的海浪或是蠻橫撒嬌或是溫柔輕吻的拍打著,隨著海水的褪去而露出躲藏在水中的那些可愛的小家伙們。
沙灘並不算廣闊,但對於舉行泳裝派對而言實在是過於足夠了。
一眼就能看見盡頭的面積算不上十分滿意,可如今被大大小小的艦船們搭好帳篷和篝火,熱熱鬧鬧的聚在一起烤著烤串,這樣的沙灘反而更加適合喜歡聚在一起的伙伴們。
這樣一來,眾人在一起精心挑選的地方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都十分完美。更何況,沙灘上還有比如此美景還要美妙的風景呢~
“嘿!鞍山!左邊!”
左邊是雙眼蒙著布條,手持木刀歪歪扭扭對著西瓜釋放“劍氣”的驅逐艦們,右方則是一起揮灑汗水你來我往的白鷹沙灘排球隊。
穿著競技泳衣的克利夫蘭大喝一聲就是一個高跳,配合身旁的鞍山對對面的丹佛和謝菲爾德她們就是一記完美的殺球。
“Nice!”
一旁的比分板再度刷新,鞍山和克利夫蘭對上視线,興奮的笑著。
衣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輕紗制成的禮服能勾勒出女孩子們最優雅華美的身姿,裹住一雙美腿的柔順絲襪與透出足趾與足背的高跟禮鞋配上妻子們或是捕獲獵物、或是主動侍奉的色氣姿勢,我不止一次被胯下那足以勾走我魂的濕熱嘴穴或是雙絲足穴刺激的交出所有白濁。
而強調體育和競技的干練服裝則能將每一處曲线優美的完美地帶展現在我的眼前,讓我嗅著妻子們的滿身香汗,將體力不支的她們當著健身房中其她老婆的面用肉棒侵犯的涕淚橫流失去意識,而後被飢餓的餓狼們一擁而上,蠶食干淨。
原本只是為了遮蔽身體的必需品如今有如此多的花樣,來到港區這幾年時間,光是服裝我就被幾百個老婆們開發出了無數種色情的特殊愛好——
或是在宴會人群中抓住妻子的圓潤乳房隨意揉搓,在其她妻子們不經意間就能發現的情況下從情趣禮服的臀部鏤空插入早已濕潤的小穴,咬著耳垂聽著妻子的酥麻呻吟將其灌注成精液孕肚,讓她必須捂住小腹以面紅耳赤而又嬌羞不已的姿態同時踏著精液高跟面對疑惑打量自己的同伴們……
或是將專心祈禱的冤仇按在聖潔的教堂中,在修女祈禱的同時玩弄被跳蛋刺激到噴出乳液的乳房,用肉棒一次次叩擊修女小姐不可侵犯的花心入口,讓她在高貴的光輝中高潮,讓她穿著被我撕的破破爛爛的修女服,在下身不斷噴出潮吹愛液的情況下強忍淫蕩的浪叫嗯嗯啊啊回應前來懺悔的艦船……
主會原諒如此下流淫蕩的修女小姐嗎?
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可從另一層面來講,原本到達妻子們手上的禮服並無這些特殊的情趣用法,能夠誘惑我主要靠妻子們本身的氣質,和常服一樣,本身並沒有引誘我的意味。
所有增加攻速的魔改款式都是妻子們(尤其是那只綠毛貓)古靈精怪想出來的點子,或者單純就只是我這個指揮官好色而已……但如果說到泳裝?
不論是活潑元氣,颯爽風的競技泳衣,還是羞怯難耐的少女們最喜歡的連身泳衣,亦或是航母大姐姐們最喜歡的,能夠完美展現自己每一處色氣曲线的三點式泳衣,只要穿著它們,我都無法對妻子們發起的追求攻勢有著一絲一毫的抵抗心理。
我也不需要產生任何的抵抗心理。
而現在,在這沙灘上,目力所及的所有妻子們,無一例外,全是泳裝。
活潑可愛的驅逐艦們在海上用自己特有的航速狂飆,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花哨的泳裝在海面上劃出元氣滿滿的曲线;一旁追逐戲水的巡洋艦們那雪白的乳肉跟隨身體晃動的幅度蕩漾起誘人可口的肉浪。
戰列和航母姐姐們則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灘上,看著自家的小孩子們調皮打鬧,不經意間露出的紅潤乳暈則讓周圍的氣氛不斷上升一個又一個台階。
我完全忍耐不住,一絲一毫都忍耐不住。
專為對伴侶展現自己曼妙身材而生的服裝——光憑這一點就能讓我欲罷不能——哪怕泳裝的主人是本不應該承受如此火熱視线的驅逐艦們。
我這樣想著,綿軟的撒嬌聲忽然朝我靠近。
“啊~指揮官!這里這里!”
幼嫩白皙的小腳踩著拖鞋歡快的跑動,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純白的身影拽住我的胳膊,屬於白鷹的驅逐艦艾爾溫眯著眼睛,神色開心:“姐姐們正好說到指揮官你呢!”
漂亮的姑娘們在面前圍城一圈,坐墊中間擺放著許多敦刻爾克精心烘焙的可口點心。
安德烈亞率先抬頭望著我,主動朝一旁挪動身子讓出一個空位,而後是同樣向後靠了靠的布雷斯特。
大甜點師敦刻爾克看見我驚喜的笑笑,拿起一塊松軟的馬卡龍,抵住我的嘴巴:“指揮官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呢~”
“來,嘗一下,看看我做的糕點口味有沒有退步?”
我似乎不經意間闖進了由不同陣營的姑娘們組成的女子秘會中,可帶我過來的艾爾溫不由分說的鑽進我的懷中,抱住我的身體滿足的深呼吸著,稚嫩青澀的幼小身體帶動纖薄的白色布料不斷磨蹭我的胸膛:
“這件衣服可是……花了艾爾溫很大心思挑的哦?”少女抬起頭,紅撲撲的臉蛋十分可愛,“指揮官,怎麼樣…?”
一直被姐姐們霸占的指揮官終於空閒下來,找准機會的艾爾溫似乎並不會輕易的放走我。
少女綿軟嬌嫩的身軀如同一塊溫潤的玉石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於是我摟緊少女嬌弱的身體,找准時機吻在她那一對單薄紅潤的嘴唇上:
“很適合你哦~白色的泳裝看起來很漂亮~”
“嗚哇!被親了…嘿嘿嘿~~指揮官喜歡就好❤~”
哪怕已經和我誓約了有一段時間,可可愛愛的小女孩還是這麼怕羞。
少女的臉蛋再度埋進我的胸膛,還需要時間來融化這一個吻的艾爾溫害羞的扭著身子,用力嗅著令自己最為安心的熟悉氣味。
“好啦,不要這麼纏著指揮官啦~艾爾溫小姐。來,指揮官,再吃一塊?”
敦刻爾克的糕點填滿了空虛寂寞的胃,軟在懷中任由我揉搓調戲也不躲開的艾爾溫填滿了我空虛寂寞的心靈。
吃飽喝足的我在每個人的唇上留下一個吻後再度啟程,准備逛遍整個沙灘。
……
“喵?”
漫無目的的行走在沙灘上,一只帶有項圈的貓咪伴隨著一聲柔弱的呻吟闖入了我的視线。我蹲下身子,細細打量這只“不速之客”。
“腦袋上這一小片棕色和一小撮的黑色…這是……黎塞留身旁的那只貓麼?”
小家伙被我擼著下巴,一點也不害怕,舒舒服服的咕嚕幾聲後便搖著可愛的小尾巴向前悠哉游哉的走去。
當我跟著它走過一片低矮的灌木時,面前的景色豁然開朗。
先是一雙修長白皙的長腿快步向前,沒有被紅色長筒襪裹住的可口裸足被半透明絲帶綁成的蝴蝶結固定在粗跟高跟涼鞋上。
原本被最為神聖和莊嚴的鳶尾連衣長裙保護的嚴嚴實實的曼妙嬌軀此時也僅穿著一件深粉色,露出乳溝的V字連體泳裝。
除此之外,僅有一對半透明的防曬袖套穿在黎塞留的白皙藕臂上,冰絲袖套的根部頗為大膽的固定在乳溝處的泳衣花邊上。
光是蹲下身子舉起小貓,那一圈深紅色的乳暈連帶白花花的乳肉便若隱若現的在我面前蕩漾。
果然是黎塞留。
“呀!小家伙…終於回來了…你跑哪去了?”
能看見貓,女人自然也能看見我的到來。被我瞧見這副略有些可愛的模樣之後,平常一本正經頗具威嚴的大主教此刻終於很少見的慌了神。
“咳、咳,”黎塞留清了清嗓子,語氣恢復以往的平淡,“還是被你發現了呢,這麼風景優美的地方,指揮官。”
“確實風景優美呢,而且能看見尊敬的鳶尾大主教此刻別人不知道的可愛一面。”
明明是相對保守的泳衣款式,但穿在面前和泳裝毫不相干的聖潔主教身上,高貴神聖與色氣甚至是可愛的氣質疊加在一起,強烈的反差精准命中我的好球區。
更何況,這件連衣泳裙最私密的部位的紅色布料幾乎沒有固定,不僅只能勉強包裹住那兩顆挺翹的粉紅蓓蕾以及周遭的乳暈,尤其是那深V中暴露出的紅潤乳肉以及東西側乳幾乎毫無防備,而且大片圓潤細膩且雪嫩白肌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外面。
一層花邊隨著柔和的暖風在空中搖擺,不禁讓我想要掀開這一點單薄的布料,盡情享用黎塞留這對高貴的美乳。
“咳咳!還請指揮官暫時收起這不合時宜的視线。”
“如果認為我穿著泳裝就變得毫無防備了的話——指揮官還是不要有這麼天真的想法比較好哦~”
對我有些不合時宜的欣賞妻子色氣身材的視线,黎塞留搖搖頭,輕笑。
此刻的她不再堅持自己以往在我面前早已設定好的威嚴人設,而是將最原本的姿態展現在我的面前。
“雖然以前的我確實表現的有些冷漠,但其實,鳶尾的教義里並沒有規定人不許休息呢。”
她從一旁的箱子上拿出一只似乎是早已准備好的冰淇淋遞給我,挽住我的胳膊,拉著我來到之前她坐著的地方。神色逐漸放松:
“這個地方是我剛發現的好地方。從這里看過去,各個陣營的伙伴們熱熱鬧鬧的場面都看得見呢。”
正對面的東煌的小家伙們正專心致志的搭建燒烤台,穿著朴素泳裝的逸仙正與豪邁的哈爾濱一起為極為害羞的海天細細打理明顯有些暴露的淡粉色薄紗泳衣。
“為什麼你不和伙伴們在一起呢?可別告訴我你今天單純就只是因為穿著這件泳裝,有些害羞了哦?”
一頭秀氣的金黃色長發此刻失去了以往的優雅,發梢末端幾個零星的發彎讓這位嚴肅的女士多出幾分慵懶與嬌俏的神態,一如天上的仙女穿上朴素的衣裝,安穩的靠在丈夫的懷中。
亦或者像一只慵懶魅惑的可愛貓咪,安心躺在飼主溫暖的懷抱里。
淡淡的芳香涌入我的鼻腔,身旁的黎塞留腦袋如我心中所想那般輕輕靠住我的肩頭。
略微有些冰冷的柔弱小手握住我的手心,反手穩穩扣住,享受令她安心的我的體溫。
“因為我有預感,今天的指揮官,一定會在這里和我碰面呢~”
女人閉上眼,靜靜享受這有些得之不易的幸福時光。
“在你們的眼中,我似乎一直都是所謂的自由鳶尾的領袖,是鳶尾教國樞機主教。而我也一直遵循著神給我的指引,與敵人永不停歇的斗爭,力圖光復那最偉大最輝煌的鳶尾國度。”
“但,但是……”
黎塞留身子顫了顫,繼續小聲說道:
“在我時刻揮舞前輩們給予我的,名為自由鳶尾的旗幟之外……”
她握住我雙手的手稍稍用力,深呼吸,長出一口氣,悄悄在我的臉上留下一抹溫暖柔和的吻。
“我其實…也是一個想獨占摯愛之人的……伙伴們最引以為傲的大姐姐呢~”
柔弱的身子骨朝我的身體上靠了靠,松軟嬌嫩的身軀在此刻似乎卸下了以往那些瑣碎且繁重的擔子,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我的妻子。
“只可惜,這個引以為傲的大姐姐,有些想要獨占指揮官就是了❤~”
身旁的小貓咪打了個哈欠,腦袋蹭了蹭黎塞留許久未撫摸過它的小手。
黎塞留看著這只小貓,緩緩說道:“不過正如你所見,有些時候……擔子頗重的我還是十分羨慕我那個可愛帥氣…又別扭的妹妹呢。”
讓巴爾的面龐忽然浮現在黎塞留的腦海中。
“在工作之外,只有這些可愛的小家伙們能讓我稍微放松一下繃緊的神經了。但不論是那些‘指揮喵’,還是真正的小貓,似乎都不太喜歡我。”
“這麼長的時間,唯有這一只似乎是認可我了,不會因為我的到來而跑開呢。”
貓咪享受著黎塞留的愛撫,舒舒服服的癱軟在地上,任由黎塞留蹂躪它柔軟的小肚子。
“而讓巴爾,我那個可愛的小妹妹,比我更受小貓咪們的喜歡呢……雖然有些可笑,不過我確實在這一點上,十分的羨慕她呀,指揮官。”
“怎麼,看見你那個不喜歡你的小妹妹那麼招小貓咪喜歡,卻又不分給你幾只小貓咪,你這個當姐姐的羨慕了?”
“確實有些羨慕呢,畢竟她什麼都沒做,身旁就會有那麼多可愛的小家伙被她吸引,圍在她的周圍。”
將面前有些傷感的大主教摟在懷中,鮮艷的金色長發上滿是黎塞留獨有的淡淡體香。
我學艾爾溫那樣將頭埋進妻子的脖頸處,撩開她的秀發,稍顯用力的呼吸那惹人醉心的美妙氣息,逐漸深入到那精致色情的鎖骨上。
——還有指揮官你。
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這句話。
黎塞留摸摸我的腦袋,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制止我這明顯算得上“褻瀆鳶尾大主教尊貴聖體”的動作。
她只是轉過頭來,輕輕吻在我的臉頰上,而後安穩的軟在我的懷中,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甚至,我能感覺她正主動讓我更加舒服的享受自己妻子的曼妙嬌軀。
或許是見我有些疑惑,她這才笑吟吟的補充道:“呵呵,難道指揮官對今天我的反應有些吃驚嗎?”
“不過確實,今天的我……和平常那些日子給您留下的印象不太一致呢……先不說這些,給您的冰淇淋快要融化了哦?”
經她這麼一提醒,我這才發現之前放在一旁的冰淇淋已經在陽光下融化了大半。
一想到這些也是敦刻爾克為大家努力做出來的東西,我臉一紅,只得趕忙將其解決。
“炎熱的盛夏與冰涼的甜食…不得不說是絕配呢。看指揮官你吃的這麼讓人忍俊不禁……下次再來的話,請敦刻爾克再多做一些單獨給您好了…”
待我徹底解決完這一杯冰淇淋,一直默默注視著我臉龐的黎塞留這才伸手,擦去我嘴角的一抹奶油,柔聲詢問道:“如何?大甜點師敦刻爾克的廚藝,還讓指揮官你滿意嗎?”
“額,滿意?”
“那指揮官你…有好好品嘗這個冰淇淋嗎?”
“嗯?有,有啊?”看著黎塞留的小表情,我摸不著頭腦的詢問道,“這個冰淇淋…怎麼了嗎?”
黎塞留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詢問著,嘴角出現一抹俏皮的有些可愛…甚至是妖嬈的笑容…
我忽然有了一個十分不妙的想法。
“黎,黎塞留?”
等等,這冰淇淋不會加東西——
而懷中的美人似乎是讀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一般,忽然變得火熱的白嫩玉體向上輕抬,兩團呼之欲出的柔軟圓潤隨著一雙玉臂彎勾住我的脖頸而隔著布料賣力壓在我的胸膛上,成為兩團羊脂玉餅。
胸膛上的感受越來越刺激、熾熱,女人細細感受我逐漸急促的呼吸,纖細的手指指腹輕撫我難以置信到發顫的嘴唇。
黎塞留翹起的蜜桃臀跟隨身體搖晃的節奏傳出完全不屬於她那氣質的淫靡肉浪。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被泳裝襠部纖薄的布料溫柔含住的美鮑是如何跟隨黎塞留的身體起伏,一點點溫柔的摩擦著我的身體!
只要稍稍用力挑開女人胯下那輕紗般的紅色布料,大主教那不可侵犯的神聖私處便會輕而易舉的被我用我那漲的發痛的肉根……
“放心,無論如何,黎塞留不會違背神的旨意,以這下賤的手段強行勾走指揮官的心。”
女人灼熱的目光忽然對上我的視线,紅唇輕啟:
“可是如果你對我本就感到十分滿意的話…那接下來就該輪到黎塞留來好好品嘗那變成指揮官口味的,冰淇淋了呢❤~”
“你情我願的交合纏綿,自由鳶尾的教義里不但不會懲罰,而是會收到鳶尾花的祝福呢~”
我還沒有聽清懷中黎塞留那有些意味不明的話,熟悉的柔軟伴隨粉舌的纏綿頃刻間將我的意識砸的一片粉碎——
“啾❤~”
黎塞留今天是怎麼了呢?
大腦空白的我沒有任何頭緒。
“啾❤~啾❤~”黎塞留奉獻出自己火熱的紅唇,一直以來都清澈堅毅的眼神變得迷離。
在初次與這位神聖的領袖交合時,我似乎也並未見過她如此動情的模樣。
“哈啾~”她的舌頭緩慢而又堅定的撥開我的牙齒,鑽進我的口腔中,貪婪的掃蕩殘留在其中的冰淇淋的味道,隨即毫不留情的帶回自己的口中。
許久,意識到發生何事的我這才賣力的迎合起懷中妻子越發大膽的動作,彼此的舌身交織在一起,帶著津液攪動口腔,互相感受彼此的氣味。
察覺到我正在努力支撐起身體想要對自由鳶尾發起反攻,懷中不斷索求著的嬌妻忽地泄出一聲酥軟的媚吟:
“嗯啊❤~”
我從未意識到,這位無比正經嚴肅的妻子,這位鳶尾陣營的精神領袖,會為了攻陷我這個指揮官而背著自己的伙伴們泄出只有玩法和花樣皆百出的色氣魅魔才會發出的嬌媚喘息,配上一直在嘴中肆虐的香滑小舌,這一套連招讓我的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所有積聚起來的反抗力量都被這一聲酥軟到骨子里的嬌吟全部融化,殺的我丟盔棄甲。
看著我難以置信到極點的神色,計謀得逞的黎塞留小姐深深的吻著,品嘗那醉人,在心中發酵不斷的,名為愛情的味道。
柔和的吐息互相交纏著,愛撫彼此的面龐。
許久,女人方才心滿意足的松開我的嘴唇,主動抓住我的雙手抵住自己圓潤的乳球。
那被嫣紅溢滿的白皙玉體找准位置再度下壓,大小恰到好處的乳球便隔著手掌按在我的臉上,上下蕩漾著,將我刺激的心癢難耐。
“如何?指揮官❤~”
黎塞留更進一步,手指捏住那可愛的泳衣花邊,將罩在乳球上的布料撩撥開去,任由自己那毫無遮擋的紅潤乳暈與早已被刺激到充血腫脹的乳首徑直劃入我的指縫。
當我下意識的捏住乳首向下拉扯時,懷中的美人又是一聲柔弱酥軟的媚吟:
“嗯啊…有沒有,被完全…完全不一樣的我,嚇到說不出話呢❤~”
女人細細品味著胸前不斷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刺激,空閒下來的手深入胯下,輕點在我頂出的小帳篷的尖端處,在小指揮官上面劃出細微的圈。
指腹的細膩與布料的粗糙矛盾的融在一起,帶來別樣的觸感。
“和指揮官你在一起,這也是…神明所賜予我的試煉。”
“既然是試煉,那我可不會簡簡單單的坐等試煉將成功送上門來呢。”
她解開我的褲鏈,嬌嫩的小手撥開內褲,深入我的褲子內。
溫潤的小手彎成略顯稚嫩的手穴,自上而下溫柔的套住我漲大到駭人的肉根,以我熟悉的力度與姿勢緩緩套弄著。
“在外人眼里,我是為了鳶尾的光復而拼命的領袖,”
我小聲喘息,不斷抬起下身,抽插妻子舒爽的手穴,視线緊盯黎塞留色氣卻又堅定的雙眸。
“而為了指揮官你,我則會發動我一切的能力,尋找讓你感到滿足的條件。至於我受到了哪些伙伴們的幫助和練習,聯系的成果如何,麻煩指揮官在和我為了鳶尾的未來而努力的同時,細細品味吧~”
黎塞留自顧自動情的說著,金發垂落至我的腰間,披散於地面。
夾住龜頭和棍身玩弄的手心忽緊忽松,不時於冠狀溝周圍出現的難以言喻的刺激不禁讓我泄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女人低頭,閉眼,紅潤的雙唇微啟,再度奪走我說話的能力,將接下來即將出口的話語用一次熾熱的擁吻堵回喉嚨。
這是約克城為我手交時最喜歡的玩法——我腦海里不經意間飄過這個念頭。
和約克城在床上纏綿時的場景立刻浮現在眼前,而身前女人不住套弄肉根的手心也隨著我的想法將我的肉根更加緊致的握住,堅硬的手指關節沾上淫汁,與於龜頭和冠狀溝間小幅度來回擼動。
明明知道接下來會怎麼刺激肉棒,但是我…但是我還是忍耐不住…
“哈啊~哈啊……”
二人的喘息重疊在一起,似乎面前女人的臉與約克城的面孔在此刻融為一體。
虛心向其她陣營的伙伴們討教的黎塞留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榨出先走汁的小手啪唧啪唧的磨蹭起龜頭,小幅度的快速刺激我脆弱的馬眼。
“怎麼樣?我現在的能力,能讓指揮官你滿足麼?”
自信的笑容出現在黎塞留的俏臉上,因為擁吻而憋氣到面部通紅的我大口呼吸起來。
此刻,黎塞留的泳衣早已被脫下大半,絕美的乳房被我握在手中,就連一身肌膚都因為蜂擁而起的情欲而染上乳暈般動人的嫣紅。
“雖然這是其她伙伴們總結出的技法,不過身為領袖的我,還是加了一些其它的技巧進去呢❤~”
“唔啊啊~!”
嬌嫩的手心不斷被自馬眼中溢出的先走液潤濕,色情的味道開始在我與妻子身旁縈繞留存。
憑著預感做好准備的我頂了頂下身高漲的肉棒,卻沒想黎塞留舔舔香唇,那只侍奉肉棒的高貴手穴忽然將肉根整根壓至小腹上,迅速的擼動龜頭上所有敏感的地方!
“啊啊!!哈~慢,慢一點,先別這樣……”
即將養成的抽插節奏隨女人改變的玩法而被打亂,手中緊握住的白嫩乳球隨主人玉體的搖晃而擺動,漲至發硬的可愛乳頭此刻正時刻不停的頂撞我揉搓把玩其自身的粗糙大手。
沒想到僅僅是簡單的手穴侍奉,胯下涌現出的快感就讓我壓抑不住內心的火熱……
不可能就這麼一會兒,我就要被活活壓榨出第一發精液吧?
可是,可是現在黎塞留趴在我的身上,高貴的雙手探入我的泳裝褲內,這作為鳶尾大主教卻自降身段為我手淫泄欲的背德感……
簕杜鵑色的美麗瞳孔微微瞪大,纖細的金色發絲在我的胸膛上滑動,酥酥癢癢的觸感與不知是我在淫虐乳房還是乳房在刺激我的動作相結合,反倒讓我不好對這酥胸進行更加深刻的蹂躪和侵犯。
“嗯!!嗚啊,不,不能那樣子…捏…”
擼動肉根的雙手仍在繼續,但那上下起伏的快感浪潮早已不是以往約克城為我手穴交融時的觸感。
黎塞留媚眼如絲,滾燙的雙眸緊緊盯住我或是忍耐或是壓抑或是享受的,變換不停的表情,幾乎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胯下。
動人的紅唇悄悄來到我的耳邊,那條靈活的丁香小舌輕巧鑽入耳廓中,為我的耳膜獻上“啪啾啪啾”的粘膩水聲。
本就被我用力抓住的一對嬌媚嫩乳更是主動迎合我大力的揉搓動作,幾乎要讓我的手指完全陷入進妻子曼妙的乳肌中。
“看來,強大的指揮官也無法抵抗來自鳶尾的猛烈攻勢呢❤~”
白淨豐腴卻不顯肥胖的側腰緊挨著我的身體,磨蹭,愛撫,親吻,調戲。
彈性十足的指腹輕點在顫抖不已的紅腫龜頭上,我激昂難忍的射精欲望隨即因為黎塞留舒緩下來的手穴侍奉力度而鑽回腰部。
像是索求完畢的黎塞留小姐半支起上身,以我依然熟悉的姿勢伸了一個慵懶而又魅惑的懶腰。
保護女人私密的部位的紅色泳衣現在只被兩根搖搖欲墜的細线固定在黎塞留的腰間,雙乳處的衣衫如被弄亂的兔女郎制服一樣松軟的耷拉在小腹前,沒有任何保護的乳房在空中色情的晃蕩,滑出一道道嫵媚妖嬈的曲线。
莊嚴,肅穆,正直,努力。
時刻謹記鳶尾教義的黎塞留從未向外人透露出任何不符合其身份的姿態。
即使是與我誓約當天的夜晚我與她溫柔纏綿時,在松軟的床上承受自己所愛之人溫柔侵入的她也是一位略有嬌羞但依然努力承受的帥氣姑娘。
雖說這位正經的大主教在小貓咪的身旁會偶爾出現一絲罕見的慵懶和放松,但無論如何,莊嚴肅穆永遠都會是她呈現給外人的防御裝甲。
因此,當此刻這位如魅魔一般嫵媚動人的妻子含情脈脈的凝視著我時,我一時間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她,形容這位美妙的女人。
“哈啊…沒想到,指揮官今天的欲望會如此高漲呢。”
乳首尖端處高漲的刺激感隱約向整個乳房進發,似乎就連分泌奶水的乳腺都活躍了起來,以不可抵抗的火焰灼燒女人的意識。
握住肉根的手稍稍松開少許,沾滿整個手掌的粘膩先走液在肌膚間拉出無數淫靡的細絲。
原本保護住私處的那干燥整潔的泳衣襠部在長久的手淫侍奉下,布料上悄然出現一些代表著欲望的濕潤水痕。
——我也……有些欲火難耐了呢。
神明,一定會原諒今天的我吧。
女人俏皮的拍打幾次肉棒,火熱重新環繞住粘膩的肉棒棍身。
被我揉搓夾弄的紅潤乳肉被黎塞留再次主動托起,輕輕放在我通紅的臉龐上,讓那淡淡的乳汁香氣充盈我的鼻腔。
“哈啊…光是將這對你最喜歡的東西放在你的臉上,這根可愛的小家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我的身體了呢❤~”
“如果指揮官喜歡的話…我會忍耐住,讓你滿足的呢~”
堅硬的乳頭不由分說鑽入我的口腔,早已充血飽漲的乳首空虛至極,醉人的氣味此刻濃郁到足以擊破我的防御。
誠然,這種進攻方式十分朴素,並不算太過色氣。
可我清楚的知道,對我發起進攻的不是熟練進攻的別人,而是如此正經的黎塞留……
這位大主教幾乎是主動將自己送到我的嘴前,只要我樂意,只要我願意,這顆粉嫩的乳頭便會頃刻間淪為我的玩物,讓毫無防備的她癱軟在我的身上,用千嬌百媚的嗓音刺激我的神經,用這雙稚嫩的小手服侍我的肉根。
“嗯~~哈——指揮官…咬的,很用力呢❤~”
我不由自主的舔舐上黎塞留那纖細性感的鎖骨,而後一路向下,舌身掃過細膩的肌膚,舔上紅潤的乳暈,最後咬住送上門來的可愛櫻桃,舌頭抵住脆弱的乳尖輕柔的吮吸,小小的研磨。
女人泄出一聲嬌弱的喘息,胯下變換著花樣擼動棍身的小手僵在原地。
先是有些難以忍耐的疼痛電流吸引住女人的注意力,待黎塞留深呼吸時,那藏在疼痛背後的一股酥酥麻麻的觸感沿神經迅速衝上主人的大腦。
渾身燥熱的欲望被激發,被點燃,大半裸露在外被泳衣勒出肉痕的蜜桃媚臀歡快的搖晃……
“啊啊~指揮官…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嗯嗯~!哈啊——哈啊——”
比飛機杯加滿潤滑液都要舒服的白嫩手穴賣力壓榨肉根上那幾處被黎塞留摸透了的敏感點,這幾天故意保留下來的堅硬指甲隨機剮蹭著溝道和龜頭上的敏感軟肉,像是惡作劇一般讓我無論無何都無法適應她帶給我的快感浪潮。
玩法是布呂歇爾喜歡的玩法,但這敏感點明顯是布雷斯特才知道的部位。
我試著動了動胯下,這只手鎖住冠狀溝的位置卻又是普利茅斯最喜歡玩弄的地方!
“唔!你到底問了誰——嗚嗚!”
我幾乎能完美的幻想出,那面紅耳赤卻又堅持要聽,甚至還拿著一個小本子詳細記錄伙伴們各不相同取悅我的方法的黎塞留小姐,幻想出她被伙伴們的回憶,姿勢,嬌喘聲搞得心神不寧的黎塞留小姐可愛的小表情。
或是因為黎塞留羞恥的詢問而驚訝不已的伙伴們的錯愕表情……
甚至,說不定黎塞留還會在夜里幻想,幻想和我在一起水乳交融、被我大力操干到徹底拋棄所有矜持放聲浪叫的噴血場面,而後悄悄將手放進胯下,探入自己的敏感點蹂躪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
“……”
猜測到我正在想些什麼的女人俏臉一紅,那只圓潤的乳房干脆筆直的壓在我的臉上,胯下隨之一緊!
“嗯嗯!!”
指腹用力夾住棍身來到最高點,而後濕滑粘膩的飛機杯手穴一路向下重重落在我的小腹上,忽然加快擼動速度刺激著我的龜頭,將我那一瞬間的意識拋散到九霄雲外。
——快,擼動的速度太快了,不行,要射了!快要射了!
那啪啪作響的肌膚碰撞聲帶來的是一浪浪從龜頭傳遞至腰間的快感浪潮,這只手穴壓榨的我下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爽到出聲的我再也顧不得什麼迤邐色情的畫面,對准嘴里不斷泌乳的乳頭咬住就是狠狠一扯——
“唔啊啊啊啊!!!”
黎塞留猛地彈起豐滿挺翹的雪臀,發出一聲驚訝的嬌呼。
我可能出現的行為可以預測,能讓我舒服的點能夠被記錄。但是對於自己身上可能出現的快感,黎塞留顯然是沒有做好充足的防護。
效果拔群。
身子下意識向上抬起些許,似乎是受不了如此刺激的女人試圖讓乳頭離開我靈活的嘴唇。
然而這脆弱的乳首被我的牙齒夾住,乳暈被我賣力的吮吸,更不要說那抵住乳尖,比之前都更加用力撩撥剮蹭乳首的粗糙舌頭。
我怎麼可能放如此可口的奶水離開我的舌頭呢?
“啊啊~先,先停一下❤~~”
布滿神經的乳首哪能抵抗得住讓無數老婆們爽的花枝亂顫汁液四濺的靈活口腔,不自量力挑戰大BOSS的黎塞留最後的結局便是大敗而歸。
女人緊閉小嘴,酥軟下來的身子骨化作一灘溫潤的水流淌過我的全身,又驚訝又羞憤的向我求饒。
“對,對不起,指揮官,我錯,錯了…不要,不要❤~”
一次、兩次…女人的乳房在我“不留情面”的蹂躪下,雪白的乳肉紅上加紅。
乳首被牙齒緊密咬住,在研磨剮蹭的同時將整個乳房都拉扯成標准的圓錐形。
“嗚哇——哈啊…這個感覺…要,要來,來了~~”
細密的神經幾乎不可能同時抵抗拉扯與研磨,我或是吮吸,或是揉搓,或是干脆咬住乳頭大幅度搖晃我的腦袋,最後干脆惡作劇般將這乳頭用力拉扯到極限,趁著黎塞留死死壓抑快感時猛地松開……
“嗯……哈啊——”
上下蹂躪肉根的極品手穴開始小幅度的發顫,乳首處尖銳酸脹的奇特快感讓這位外表嫵媚實則內心依然單純的戰列艦舒服的花枝亂顫。
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的經歷與對應分支情節的應對方案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就連對指揮官肉根的侍奉都快要堅持不住。
“怎麼,這就是所謂的,自由鳶尾最強大,最高貴聖潔的領袖旗艦?”我松開她那可憐的乳頭,主動抽插起那已無力再戰的飛機杯手穴,“就你現在這副欲求不滿的淫蕩模樣?”
龜頭抵住細膩的手指指腹,隨即暢通無阻的徑直撞在大拇指上。
主動讓敏感點對准指甲剮蹭可比被動享受要舒暢太多太多。
我學著黎塞留那樣含住她脆弱通紅的耳垂,一下一下抽插侵犯這只可愛的白皙小手。
“咕啊啊…不要,不行的啊…”
溫婉如水般綿軟無力的嬌軀說不出的滾燙,不斷有透明的粘液被下意識收縮蠕動的,欲求不滿的陰道擠壓出身體。
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早已吸滿一層粘膩的淫汁,多出的愛液隨即滴落在我的腿上。
一雙踩著高跟涼鞋的美腿更是在我的胯下動情的前後摩挲,蹭的我心生一股邪火。
這要是能把鳶尾大主教黎塞留按在這里用肉棒就地正法,讓她徹底墮落,那可真是一件想想就讓肉棒發硬發燙的美事呀!
“怎麼,還說得出來話嗎~”
我勾起女人的下巴,讓黎塞留強行對上我的視线。
乳房上的快感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甚至就連我都沒想到,如此高貴聖潔的軀體竟然會是被這樣觸碰幾下就會愛液直流的敏感模樣。
此刻,黎塞留雙眼布滿淡粉色的愛欲,精致的面龐上滿是嬌羞與動搖,似乎現在我的動作讓她稍稍生氣了起來。
隨著下身的空虛寂寞翻涌而上,面龐上那一抹動了真情的潮紅蕩漾出波浪,可愛的樣子直讓我感到心疼。
但只可惜,當我瞧見過自己的愛人隱藏的極深的模樣時,想讓我吐出口中的獵物回頭…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明明是自己主動想要取悅我,怎麼現在卻害羞成這副模樣?”
伸出手捏住女人的乳房把玩那顆脆弱的乳頭,胯下高漲的肉根有節奏的抽插起女人的手穴。強硬的動作讓黎塞留身體抖了抖,這才小聲的說道:
“身為領袖,我所追求的是~啊啊❤~~與你在一起的幸福,而不是被如此粗暴——呀啊啊❤~~!”
扯住乳首向外拉扯的快感將黎塞留最後的狡辯化為一聲可愛的嬌呼,隨後緊接著的奮力衝刺則讓妻子的呻吟被撞得上下波動:
“慢一點,別這樣扯——啊啊~不行…指揮官,會被,會被伙伴們聽見——嗯啊啊!!??”
黎塞留驚慌失措的驚呼著,她並不清楚為何自己的愛人忽然變得如此狂躁,但無論如何,她都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似乎徹底激起了指揮官那一直都有些病態的欲望。
可口的嬌軀激烈掙扎,那兩顆被向外拉扯至極限的乳首重重彈回胸前,撞在一起。
男人一邊吮吸著女人的一只乳頭,將乳房內甘甜的奶汁吮吸進嘴里,另一只手捏住未被寵幸到的、被勒的發漲的奶頭,緩緩的旋轉。
“啊啊~~松開,不行,不行啊❤~~!!”
從乳溝來到乳暈,再扭住乳頭施加女人不可能忍耐住的力道。
不論是令貧乳還是巨乳都能舒服到不能自已的嫻熟技巧帶來激昂尖銳的刺激,迫使高貴的女人向自己的愛人低下頭來,默默承擔所有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快感。
屈辱的小手緊緊捏成拳頭,女人隨著乳房上的快感放松而又收緊。
——罷了……這次,就依指揮官的欲望來發泄吧……
黎塞留繃直的身體酥軟下來,似乎在心中扔下了所有的擔子和矜持,小手跟隨我的節奏重新套弄起我的肉棒。
我輕笑一聲,一把將高貴的大主教按在自己的身下,開始肆意侵犯。
“你說,要是伙伴們看見你今天這麼色情的樣子,她們之後會怎麼看待你呢?”
璀璨的金發下是被我種滿草莓印記的可口脖頸,白皙肌膚上此刻出現一層細密的香汗。
胯下美人雙手伸向腿間,保持著奇怪的姿勢承受我熾熱肉根的侵犯,本就不好控制的身體成為我最喜愛的玩物。
“哈啊~不,不要❤~至少這一點,不,不行~~”
指縫揪住兩顆蓓蕾,嘴唇親上妻子敏感的脖頸,在草莓印記上覆蓋新的草莓印記。
黎塞留被迫彎曲脖頸,主動露出天鵝般秀氣的頸肌。
不知持續了多久的乳首刺激將所有的神經末梢盡數激活,我一邊操干著美人的胯下玉手,讓龜頭持續侵犯玷汙這不沾人間煙火的玉指,聽她隨著衝撞發出的呻吟。
“要是她們知道,最敬佩的人其實是渴求指揮官肉棒的下賤蕩婦,是被我操干到不能自已爽上天的淫蕩女人……你會怎麼樣呢?”
“嗯啊❤~胸部,胸部要……哈啊——好刺激❤~好刺激……”
“怎麼?難道貴為主教的黎塞留小姐,經過這麼久的時間才發現,高貴的自己…竟然是被指揮官碰一下乳頭就爽的不行的……”
“下·賤·蕩·婦?”
“嗯啊啊啊!!!不要,不行!捏的太緊——嗚啊!!”
四個加重讀音的字如同一把重錘敲在面前這位金發“公主”的腦袋上,這幾乎是對整個鳶尾陣營堪稱極致的褻瀆。
對黎塞留而言心靈上的屈辱折磨要比在床上高強度操干高潮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我清楚的感受到妻子整個身子劇烈顫抖起來,乳肉蕩漾起淫靡肉浪,於是趁反攻還未到來時手指捏住乳頭緊緊收縮,輕而易舉的將黎塞留送上一次高昂的乳首絕頂。
“噫啊~~唔——哦…哦哦~~??”
她是自由鳶尾的領袖,是教廷傳承下來的,最為正統的領袖,接班人。
光復鳶尾是她的使命,分裂開的國度是每個鳶尾艦船心中最深刻的痛。
黎塞留需要揮舞起旗幟,將支離破碎的伙伴們團結起來,重鑄本應該持續下去的輝煌。
除此之外的東西,她不需要去考慮,也不需要經歷。
因此,當這位聖潔的美人被乳房上的快感刺激道高潮失神,被在身體里肆虐的快感侵犯的雙眼翻白時,或許她的世界觀需要簡單的重構一下,再重構一下。
“如何?這樣子高潮的感覺?”
女人翻起白眼,身子僵直在懷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奇怪聲音。
我喘息幾口恢復體力,用力拍了拍失神的女人的臉蛋,將她的意識從天堂上扯回脆弱的腦袋中。
“這就是獨自與我相處時引誘指揮官的代價。犯人黎塞留,你可對自己因放蕩姿態而受到的懲罰有任何異議?”
居高臨下的姿態使得從未受此屈辱對待的女人神色不甘——盡管她知道這單純只是自己心愛之人不知從何而來的惡趣味。
但無論如何,之前那四個重讀大字還是讓她臉蛋布滿羞憤的怯紅。
對教義的尊重遠遠大於自己的尊嚴,春光大泄,玉體橫陳的總指揮簡光明聖女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艱難的坐起身子,輕壓眉間的羞惱:
“指揮官,你要知道,對我——嗯❤~啊啊!!”
她的瞳孔皺縮至針尖大小。
一根熾熱堅硬的粗長肉棒突然敲了敲自己胯下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的脆弱陰蒂。
快感是如此強烈,女人的呼吸本就艱難,這算得上用力的一次抽打所帶來的另一種刺激性極強的電流立刻讓她回憶起,自己以往在床上,是如何被心愛的男人用那高高聳立的陽具插入花心,撞得花房入口汁液四濺,按在胯下如便器一般操干的哀嚎連連,在失神中淫液四濺。
比起偶爾能給男人帶來可口飲品的飽滿乳房,脆弱的陰蒂算得上是黎塞留的另一處無法抵抗的弱點。
“咕…至少讓我…說完——哈啊~~”
自己早在為男人用手心釋放積攢的性欲時,一縷縷空虛,寂寞,想要被愛人那雄偉的肉根插入侵犯直到填滿每一處空缺的淫靡想法便從為了孕育男人子嗣的子宮中逸散而出。
乳首上傳來的電流和子宮中的寂寞感受匯聚在一起,不但沒有互相抵消,反而使得女人的美腿之間涌現更深的濕潤痕跡。
聖潔的火種在靈魂與肉體結合之時便徹底刻上了心愛之人的烙印,隨著欲望的加深逐漸變換為墮落的顏色。
不知道那掌管著一切事務的至高女神發現自己最得意的信徒已經被男人俘獲了心靈後,會不會為她送上最珍貴的祝福呢?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求求你…不要這麼急躁——嘶~~”
猙獰凶猛的男性象征離開那被侵犯的發抖的可憐手穴,龜頭抵住女人毫無遮掩的白皙大腿一點點向黎塞留最高貴不可侵犯的地方前進。
故意放慢數倍的速度如同烈火一般炙烤著黎塞留的心靈,女人眼睜睜的看著猙獰的肉棒朝自己的胯下移動卻無法反抗絲毫,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這個東西只要插進來……動起來的話……
過度禁欲的身體在得到銷魂蝕骨的快感後再也無法回到最初的純潔姿態,因為身體過度敏感而擔憂甚至反感性交的意識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自己被男人強迫擺出的下賤姿態。
那在眾人面前宣讀教義的同時被躲在櫃台下方的男人隨意舔舐自己脆弱的陰蒂,那在伙伴們疑惑的目光中被背後指揮官的手指抽插到泄身,在滿是艦船的更衣室中躲在櫃子里,被指揮官用駭人的龜頭當著伙伴們的面連續叩擊脆弱的花心入口,在逼迫女人一邊做愛一邊禱告的一小時之內連續高潮近20次,愛液噴濺在櫃子中的每一處角落……
花心隨主人的意識在身體里收縮蠕動,而那紫紅色的龜頭也已經正式抵達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眼看護住襠部的泳衣布料已經被我撩開,晾在一旁,黎塞留再也不敢細看身下的情形,露出一抹罕見的可愛羞怯。
“啊啊…願…願神明……”
“原諒信徒…原諒我的墮落。”
繃直的神經物極必反般松弛下來,這位受到鳶尾花祝福的,但卻即將沉淪於肉棒的高貴聖女再也不敢在腦海中朝自己最尊敬的神明禱告。
細細聽去,女人發顫的嗓音中卻夾雜著隱隱約約透露出的一小股興奮和期待。
美腿間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不需要任何潤滑,該說這具幾乎天生為了性交而生的身體簡直是黎塞留最為尊敬的神明對她開的一個大大的玩笑。
妻子如此反差的姿態令我感到興奮不已,原本還想繼續下去的撩撥也只得暫時收回心中。
況且,在經歷過手穴的完美侍奉卻並沒有得到釋放的我的肉棒此刻也無法在遭受任何的撩撥了。
雙手來到女人的胯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對准那不斷滴落愛液的紅嫩花瓣,一個突刺——
“嗯啊啊啊啊~~!!”
眉頭一緊,女人那兩瓣纖薄的紅唇張開,傳出一聲酥軟的浪叫:
“進,進來了…哈——好粗…慢,慢一點!”
巨根輕而易舉的叩開汁液四溢花香縈繞的聖潔之處,無數層層疊繞的粉嫩褶皺受驚般運動著,試圖將侵入主人身體的異物推出花徑之外。
可那滋咕滋咕流淌個不停的淫液卻成為最舒暢的潤滑劑,只是下身向前活動少許,胯下美艷的女人即嬌軀激顫起來。
“嗯啊啊❤~不要…一來就那麼深入——哈啊~親愛的❤~”
呼吸的節奏被下身傳來的綿軟刺激一次又一次打亂,直到小腹上的凸起停留在孕育子嗣的花房門前。
肉棒擠壓出的汁液在黎塞留的跨間拉出幾根淫絲,我俯下身子,細細品味自己妻子漲紅的臉蛋。
“如何?被肉棒整根插入的感覺,你這個高貴的聖女還喜歡嗎?”
輕啟的檀口顫抖著,抵抗失敗的陰內軟肉十分靈活的轉變了陣營,開始親吻,服侍插入極深的粗長肉根。
游走在女人裸露美背上的手指輕輕撥弄起黎塞留同樣敏感的脊柱,以或輕或重的力度刺激未被寵幸到的上半嬌軀。
在這悠然而綿長的刺激下,截然不同的酥麻刺激使得那張臉蛋盡是動人的嫣紅。
黎塞留小口呼出香甜吐息,雙手不經意間緊緊抱住我的身體,這位女人此刻儼然成為了荷爾蒙的化身。
“嗯啊——哈啊❤~不可以…這麼不尊敬……”
肉棒緩緩退出女人的下體,帶出少許清澈的粘液後又蠻橫的突入到更深的地方。
濕熱粘膩的陰內穴肉承受著愛人肉根的抽插,被肉棒擴張到幾乎要記住棍身的形狀。
女人害羞的小口喘息起來,踩著高跟涼鞋的白嫩玉足足趾蜷縮,不安分的扭動著。
“什麼嘛,明明是如此受人尊敬的紅衣主教,結果光是插進去就這麼動情了?”
在女人陰道內緩慢抽送的肉根稍稍用力抽插幾次花徑,黎塞留便肉眼可見的慌張了起來:“啊~啊!那是,那是指揮官你——嗚啊!”
紅衣主教的稱號可是黎塞留正統地位的有利象征,任何對於這點的異議都會觸碰到這位高貴戰士的逆鱗。
可當主動觸怒自己的人是自己最心愛的人,一邊操干自己的淫穴一邊侵犯自己的身份時——
“不,不要…慢一點,啊啊❤~~”
一層一層的褶皺不斷收縮,鎖緊,用力纏繞上我不斷抽送的肉根棍身,可那同樣加速分泌的淫靡汁水卻讓這一切都變成了徒勞,反而使得這具奢華美艷的,僅有情趣泳衣包裹的性感嬌軀因憑空增添的敏感度而花枝亂顫:
“嗯啊啊~不能,不能那樣刺激乳頭,求,求求你❤~~”
經過長時間蹂躪侵犯的乳頭早已敏感至極,緊緊只是趁著女人專心抵抗胯下快感的同時雙手揪住乳首向上一提,一股甘甜的奶汁便與黎塞留驚慌失措的色情嬌喘一起噴出身體。
俯身品嘗妻子乳汁的我肉根再快速抽插起來,來不及控制身體的她嬌軀頓時微微反弓,流淌出大量蜜汁。
“啊啊啊~~兩邊不能一起——咕啊啊!!!”
黎塞留最引以為傲的理性在雙重刺激下蕩然無存,唯有最後那少許身為樞機主教的矜持正勉強懸吊起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溢出淫汁愛液的下體在肉根的強奸侵犯下毫無防備的張開兩片粉嫩花瓣,正抽送著,絞上棍身的陰道軟肉便死死咬住了我的冠狀溝,似要將那壯碩龜頭斬於馬——
“嗯嗯嗯!!!”
乳首一緊,一松,意識在敏感點處游走的可憐聖女再度被三處同時激增的快感送上一個新的高峰。
品嘗完奶汁與甜膩津液後新的受害者立即產生,我貪婪的吻向那一篇帶有香汗的脖頸,在雙手游走於背部的同時狠狠的種草莓!
“不能…摸,摸啊❤~啊啊~好深~慢,咕哈啊~”
胯下肉根對准陰道抽送時啪唧啪唧的聲音幾乎要讓女人的矜持被砸的粉碎,背上那不斷愛撫脊柱末梢的雙手源源不斷的送上細碎敏感的細小電流。
習慣狂暴抽插操干帶來的快感的黎塞留反倒被這溫柔愛撫刺激的叫苦不迭,環繞住腰部的雙手將我死死勒緊——
“哈啊啊…哦啊!?哦哦❤~~”
啪!啪!啪!啪!啪!
光潔的背部被愛撫緩慢開發出女人嫵媚的敏感點,與泥濘不堪的媚穴中水聲連連時的刺激匯聚在一起,似乎要被我逐漸大力的抽送一股腦撞進那松軟的子宮中。
從未被愛人如此侵犯強奸的女人無比屈辱的浪叫著,腦中不斷回憶起初夜時男人溫柔的模樣——
她向他獻上自己最為高貴的處子之身,他向她在最不安的夜晚回憶讓人永生難忘的溫柔。
——明明,明明指揮官如此凶狠的蹂躪我……
——為什麼…為什麼…我竟然會…感到這麼舒服?
滿溢汁水的下賤媚穴早已淪為駭人肉根的階下囚,黎塞留數年,數十年以來刻印在腦中的神聖職責開始崩塌,墜落。
高貴神聖的身體此刻開始不斷分泌出索求快感的信息素,不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被男人刻上自己的烙印。
“哈啊——大主教的淫穴,可是比處子都還要舒爽啊!”
抬起兩片蜜桃臀瓣,捧住腰肢長驅直入,紫紅色龜頭帶來的緊致觸感宣告肉棒此刻正式探索到黎塞留穴內一片嶄新的天地。
猛然尖銳數倍的酸脹快感使得胯下的黎塞留花心直顫,閉眼喘息:“咕哈——進到,最,最深處了!”
滑膩濕熱的嫩肉緊緊咬住龜頭,拼命的吮吸,親吻,暴露出自己的諂媚與下賤。
一雙修長的美腿半跪著,擺出淫賤的後入式承受來自愛人的狂暴插入。
一小塊粗糙的有些明顯的軟肉不斷被肉根劃過,每到這時,女人便拼命咬緊哆嗦的雙唇,留下兩行即將高潮的眼淚。
‘咕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全面進攻在肉棒發現弱點後便立即轉為單點突破。
我捏住一只乳房肆意揉捏,夾住奶頭讓其噴出大股甘甜的乳汁,另一只手來到女人的胯下,在研磨G點與宮口軟肉的同時輕劃G點外小腹上的光潔皮膚,甚至捏住陰蒂以嫻熟的技藝施以最殘酷的極刑!
“噫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
內部被肉根研磨脆弱敏感的G點,外部被手指捏住陰蒂淫虐,一對圓潤的白嫩果實更是被壓榨出泌出的可口乳汁。
被強迫記下我陽具形狀的身體主動扭動臀部,讓龜頭更加深入幾分,頂上女人嬌弱的子宮入口。
強烈的榨取如同真空的飛機杯那般絕妙舒暢,淫虐乳頭的手指不斷戳弄粉紅乳心,戳入乳暈乃至將乳頭戳進乳房內!
“哦哦~~!!哦哈——嗯❤~指揮官,指揮官~~”
香舌半吐,津液微滴,被拉長的酥軟嬌吟配上黎塞留不經意間出現的嫵媚嗓音,女人高高昂起驕傲的雪頸,身子下意識的嬌顫,掙扎,而又被我壓在身下小小的絕頂。
那張從未被侵犯過的香滑雛菊染上噴出的淫汁,每當肉根從G點頂住花心,女人胯間的淫肛就是一次舒暢的收縮舒張!
修長的美腿在身下繃直到抽筋,被快感刺激著發顫。
子宮口附近松軟的嫩肉被龜頭撞著,侵犯著,變換花樣和力度以不同的姿勢突進,蠻橫抽插,讓千嬌百媚的樞機主教大人爽的花枝亂顫。
“哈啊——你的身體,可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細密緊致的褶皺被肉棒鍛煉出頑強耐力,熱辣媚肉緊致難耐,迫使上方被肉根不斷入侵的子宮口門戶緩慢張開,死死吸住我的龜頭。
每一次抽插雖然讓女人咬緊牙關屈辱呻吟,可在淫汁愛液的潤滑下,酥軟子宮對准馬眼吮吸舔舐的快感也逐漸將我高昂的射精感徹底激活。
這小穴…真的是極品啊~~
“哦哦❤~哦哦哦——願主——噫啊~原諒,原諒我,我的墮——哦哦!!”
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玷汙至墮落的女人在快感中小聲禱告著,神聖的話語中不斷夾雜我在小穴中衝刺時無比色氣的“滋咕”聲音。
淫賤的畫面與黎塞留的高貴姿態同時出現在這一瞬間,大主教的神聖氣質與便器般淫蕩的姿態完美交融在女人身上。
“哦啊!要,指揮官❤~不行,要去——去~啊啊!!”
讓高貴的公主或是女皇或是大祭司——什麼都行——在肉棒下逐漸墮落絕對是男人們最舒暢的欲望之一,而現在,禱告結束後的女人便在男人的胯下進入了性交的最後階段——多汁淫穴在蠻橫的侵犯下屈辱求饒,尚且還有一戰之力的媚肉也在主人的屈服下停止對龜頭和冠狀溝的吮吸,親吻。
就連有些抗拒如此凶猛的性交的黎塞留此刻也高高翹起豐滿的臀部,徑直使得我的肉棒能將子宮狠狠頂入身體,頂的她酸脹難堪。
“什麼啊——這就——要去了!!??”
“噫齁齁齁噢噢噢!!!!????”
撞,撞得好,好凶!
女人無助的瞪大了眼睛。
滿打滿算,黎塞留的身體自那溫情之夜後一共只經歷了三次開發。
倒不是說黎塞留不喜歡自己身邊帥氣卻偶爾腹黑的丈夫,只是自己肩膀扛著的擔子、伙伴們期盼的視线讓自己無法像毫無顧慮的伙伴們一樣,撲進指揮官溫暖的懷抱中。
可在她那高貴的身份之下,也只不過是一個正處於花樣年華的曼妙女人。
而對於這樣的女性,許久未滿足性欲的後果可能比人們想象的要重太多太多。
“咕哦哦哦❤~不要,不要~~好脹,好酸——噫啊啊❤~~”
“去了,要去了,指揮官,指揮官啊啊❤~~”
勞累數年的女人渴望和愛人面對面溫柔交合,在水乳交融中釋放自己對男人無法言語的粘稠幸福。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男人十分樂意抱住黎塞留的身體,將女人溫柔送上極致的高潮絕頂。
可當身體已經習慣溫柔的開發之後,男人此刻堪稱打樁機一般狂暴駭人的交合直讓黎塞留放聲嬌吟!
“不能❤~溫柔一點啊啊!!嗯啊❤~不要抽插…這麼狠——噫哦哦哦?????”
崩壞的表情侵占女人的精致面孔。
我發著狠,揪住乳頭和陰蒂的雙手隨著強奸子宮口的力度增加而狂暴進攻。
針扎一般的刺激自三個敏感點互相交纏在一起,匯聚在小腹中心,被毫不留情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撞進可憐的子宮中。
“哦哦哦❤??哦哦❤??”
黎塞留的嬌軀反弓到極限。
那一頭金發被我扯在手中,迫使胯下嬌喘連連表情崩壞的淒慘聖女高高仰起頭來,被我吮吸吐出齒間的丁香小舌。
我與她互相探尋彼此的口腔,搜刮每一處嬌嫩的軟肉,讓黎塞留的屈辱呻吟變得下賤,淒厲,被快感侵犯的愈發崩潰。
“啾❤~哦哦~~嗯啊啊❤~~去了,下面,要去了——咕哈啊——”
二人的身子一起因為快感抽搐。
將主人送上幾次細小高潮的乳頭在我的蹂躪下不斷噴灑出潔白香甜的奶水,因為手指的揉搓研磨化作一道水流飆射而出。
津液、乳液、愛液形成的三處水痕在地面上擴大,黎塞留的雙眼也越發上翻——
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指揮官送上高潮了。
明明是聖女,是自由鳶尾的精神領袖,我不能這麼墮落,這麼淫蕩,這樣有愧於那賜予我靈魂的神明——
但是,好舒服,下面一抽一抽的❤~指揮官也在喘個不停,似乎和我一樣幸福❤~
“願神明原諒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海浪般洶涌襲來的快感頃刻間將不知在愛人的胯下祈禱了多少次的女人送上酣暢淋漓的絕頂,大灘熾熱粘膩的淫汁被胡亂抽搐的下體一股腦擠出身體,酸脹不已的肌肉隨即將其變成一道愛液小溪。
“哦哦❤??哦??”
一雙精致的眸子此刻只能看見眼白,女人似乎連聲道都要被快感浸染透徹,只能發出取悅不停強奸自己的男人的,千嬌百媚的悠揚啼鳴。
在那徹底崩壞的表情之下,在那熾熱的胴體之內,無數快感自凸起的子宮內出現,狂暴涌入黎塞留的大腦內!
“哦哦!!好緊,好緊!!!”
松弛下來的子宮口沒有對龜頭的侵入做出任何防備,在我高潮的那一瞬間,似乎肉棒突破阻礙將黎塞留的子宮變成我肉棒的下賤淫奴本就是水到渠成的過程。
然而還並未等到精液射出馬眼射滿嬌嫩的子宮,那忽然死死絞住龜頭拼命掙扎的軟肉立刻讓我泄出一聲驚呼!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猛地一挺,本就完整插入子宮內的肉棒更進一步,將獵物頂出一個淫靡的菱形。
延展性極好的軟肉被侵犯時的代價便是讓人發狂的極致快感。
未從高潮中脫身的女人身子一軟,第二次高潮就讓小穴再度噴出一道熾熱的水柱!
黎塞留放聲浪叫,絞住龜頭的軟肉奮力研磨我的龜頭,松軟的子宮口驟然緊縮,死死纏住我第二敏感的冠狀溝。
整個小穴仿佛有著自我意識般沸騰起來,不斷親吻我棍身上所有的敏感點。
幾乎就在女人高潮後的幾秒,到達高超的我終於對准妻子的子宮瘋狂開火!
“啊啊啊!好燙,好燙!!”
子宮中仿佛火燒一般的酸脹與疼痛對破防後的女人堪比最致命的媚毒,意識到自己被愛人無套子宮內射後的黎塞留捏緊拳頭,奮力吻上我的嘴唇,一邊哭泣,一邊試圖找回自己僅存的尊嚴。
“哦哦哦哦哦哦!!!第二次是不行的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子宮絞住龜頭的力度已經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因此,黎塞留驚恐的發現,那留在子宮中不斷射精的龜頭突然緩緩退出自己的花房,隨後再度筆直的叩進已經被精液填滿的孕袋!
一次,兩次,三次。
小腹上的凸起消失三次,而後又出現三次,每次都會讓女人屈辱的子宮高潮,爽的黎塞留拳頭捶打地面,翹起美臀盡情噴灑從花心深處飆射出的粘膩愛液。
天地在顛倒,靈魂在出竅。一起失去所有體力的我與黎塞留同時失去對身體的支撐,癱軟在溫熱的地面,大口呼吸著。
“啊啊…啊…指揮官……指揮官……”
為我手淫的那只小手忽然緊緊握住我的手,保持著被我肉根插入子宮姿勢的女人艱難的回過頭來,一頭鑽進我的懷中,忽然小聲的哭泣起來。
晶瑩的淚珠自眼角滑落,為這高挑的美人增添幾分柔弱的氣質。
“好啦,不就是做愛嘛。怎麼,難不成你舒服的哭出來了?”
我捏了捏黎塞留布滿淚痕的臉頰,小聲安慰。軟在懷中的妻子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又低頭鑽進我的懷中。
“不要看!我現在…一定很奇怪!”
“不能,不能讓你看見我現在的模樣!”
小孩子般令人忍俊不禁的矜持。
我笑了笑,溫柔抱住妻子小幅度顫抖的曼妙嬌軀,任由她在我的懷里撒嬌。
寬闊的胸膛托著黎塞留的臉蛋,安撫她不知如何形容的可憐情緒。
放下防備肆意高潮後的她自然需要些許安慰,況且這麼多次子宮絕頂實在是讓人害羞。我這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哈~真是個風景宜人的美麗地方呢~”
“瞧~~看看我發現了誰?”
熟悉到極點的慵懶嗓音由遠及近。黎塞留和我的身子同時一僵,懷中的金發女人立刻難以置信的回過頭:“讓,讓巴爾!?”
緊身牛仔熱褲搭配系帶裸露在外的內褲,踩著高跟涼拖的海盜小姐扶正腦袋上的海盜沙灘帽,一臉輕蔑的走上前來:
“我說這只貓跑到哪里去了,原來叛變陣營……到你這里來了啊~”
“喵!”
一旁的小貓舔了舔爪子,快步奔向自己的另一位?主人。讓巴爾彎腰,將小貓抱在懷中,輕蔑的視线掃過僵在原地的我和黎塞留。
“怎麼?打擾到你和指揮官的二人世界了?”
做完這些,海盜小姐這才饒有興趣的頂著自己姐姐裸露在外的部分——紅腫不堪的乳頭,被我的肉棒頂出凸起的精液子宮……
以及女人臉上那實在算得上“精彩”的表情。
“你…都看見了!?”
夾住肉棒的子宮猛地收緊,金發女人臉上浮現一抹嬌羞,立刻慌張起來,伸手扯過一旁的衣服蓋住自己春光大泄的身體。
我和她實在不會想到在這里暢快交合會被讓巴爾——和黎塞留的關系頗為微妙卻又千絲萬縷無法分離的女人——看的清清楚楚,黎塞留夾住肉棒的下體輕輕發顫,似乎那加速的心跳能透過子宮和肉棒傳遞至我的心中。
我與黎塞留就像被抓奸在床的出軌者一樣——雖然我想和誰做愛是我的自由。
想要起身卻無法起身,想要說話卻又無話可說,就連我的臉也開始灼燒起來。
但很奇怪的,讓巴爾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我的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視线掃了我幾次後,便凝聚在她的姐姐——黎塞留的身上。
“呵,你的伙伴一直沒看見你,還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呢。真可惜,敦刻爾克她們擔心的還讓我來找你。”
“結果,高貴聖潔的鳶·尾·大·主·教,正用她那極品的身材,在這里誘惑親·愛·的指揮官呢~”
“……”
“為什麼不去和你的伙伴們一起玩呢?是這麼久沒有嘗到味道,害怕港區那麼多憧憬你、仰慕你、祝福你的信徒發現,自己苦苦甚至一生都在追求的,高貴的鳶·尾·大·主·教……只是一個一有空就和指揮官翻雲覆雨放聲淫叫的偷·腥·貓?”
“你!”
“怎麼?之前不是挺能說的麼?現在怎麼紅著個小臉,說不出話了?”
連珠炮一般的恥笑字字珠璣,打的俏臉通紅的黎塞留啞口無言。神情明顯激動起來的金發主教深呼吸平復心情,這才不急不緩的回答道:
“我早已說過,鳶尾的教義並沒有阻止與心愛之人相結合。”
“我的確是鳶尾的大主教,但和你一樣,也是心愛之人的妻子。夫妻之間行事,並不會違背任何信仰和教條。”
“哈——”讓巴爾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違背?為什麼會違背?你可是自由鳶尾至高無上的大主教,那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光憑你這麼尊貴的身份,誰敢過來指責你,嘲笑你?”
“倒是你,在這里口口聲聲說並不違背什麼狗屁的教義和信條,自己卻在那里擺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的同時假惺惺的禱告。要我說,那個聲音我聽著都臉頰發燙。”
“你說,如果我把這些傳給你那些虔誠的信徒,傳給倔強和魯莽,傳給最敬重你的布雷澤……”
“你會是什麼可愛的表情呢~”
一臉笑意的妹妹來到姐姐面前,視线掃過那性感的乳房,掃過黎塞留依然插著我肉棒的,被精液填滿直至凸起的子宮。
“你究竟想…做什麼?”
黎塞留的視线和面前的讓巴爾筆直對上,一股明顯的火藥味開始在二人之間蔓延。
嘴角笑意越發明顯的讓巴爾嗤笑一聲,細膩有力的手指輕點在黎塞留的小腹上——
“沒什麼……只是想讓某個只知道偷腥的不乖的貓……為如此擔心她的伙伴付出代價。”
紅色雙眸看向我,忽然意識到讓巴爾意圖的我隨即一把摟住黎塞留正欲掙扎的酥軟嬌軀。
在美人那錯愕驚訝的小表情中,我的肉根退出緊致的淫穴,再度抽插起來。
“嗯啊啊!!指揮官❤~讓巴爾!你們,干什——啊啊❤~~!!”
黎塞留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短短幾秒鍾內,我和讓巴爾對上的眼神就宣判了黎塞留的結局。
10次高潮的乳頭、兩次高潮的陰蒂、被插入子宮至高潮無數次的下體。
此刻,金發美人嬌軀的敏感度堪比專為性交而生的色氣魅魔。
讓巴爾捏住黎塞留的一顆乳頭,另一只手抵住姐姐小腹上肉棒頂出的凸起緩慢移動。
“啊!啊!你們,為什——嗯啊啊❤~~”
漲大的龜頭來到哪里,讓巴爾的手指便滑動到哪里,將那薄薄一層陰道內壁緊緊壓在我重新高漲的熾熱肉根上。
自子宮內流淌而出的白濁精液跟隨肉根的衝刺又被撞回子宮內,黎塞留只感覺根本無法抵抗的觸感隨我的陽具上下侵犯主人脆弱的意識,迫使那急躁的求饒都染上可愛的呻吟。
“我不是說了麼?只是給某個偷腥貓……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嗚啊啊!!那里,那里不——噫噫噫❤~~!!”
龜頭重新來到黎塞留最熟悉的地方——子宮口——隔著松軟的嫩肉向上靈活的頂撞起來,攪動子宮內粘稠滾燙的精液。
讓巴爾的手指點在龜頭尖端上,隨著肉棍再次突入子宮而用力按在金發美人的小腹上。
刹時,那一層敏感至極的嫩肉毫無保留的貼在龜頭上,被精液潤滑了個透徹的小腹猛然一緊——
“啊啊——啊❤~~”
光是這一下突刺,黎塞留便脖頸高昂著大口喘息起來,雙眸中竟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讓巴爾抖開惹我眼球的紅色長發,忽然握住我的手——
“來,讓我告訴你。”
她引導我的肉棒緩緩退出姐姐的幼嫩子宮,來到一片全新的地方。
“這個偷腥貓最不願意被人褻瀆的地方——”
“讓巴爾!你,你不能——”
“是這里。”
我的肉根抵住女人瘋狂收縮閉合的粉嫩雛菊,讓巴爾則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根頗為粗大的堅硬冰棍。
黎塞留再也無法安心的坐在我的懷中,揮舞雙手掙扎起來:
“不要!不要!哪里都可以,都可以!那里不行,不行!”
“怎麼?你怕了?”
讓巴爾緊盯黎塞留極度驚恐的眸子,彼此的雙眸倒影出二人各不相同的表情,臉龐與臉龐之間幾乎毫無間隔。
“那個在戰爭中都沒有害怕過一絲一毫的,一個人扛下了所有擔子的高貴大主教,居然會害怕這種事情?”
要不是讓巴爾的語氣十分滑稽,我還真會以為這倆姐妹已經重歸於好,已經好的能在我面前幸福的抱在一起,互相撒嬌了。
“哈~~”海盜小姐的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笑容,隨即變回之前的輕蔑,“晚了。”
“唔啊啊啊!!!”
那一聲淫叫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逐漸減弱。
乳頭,前穴,甚至是子宮被男人侵犯玩弄,黎塞留至少也能夠做出一些准備——即使這些准備毫無作用。
粗長而又冰冷的冰棒率先插入黎塞留的小穴末入整根花徑,伴隨著向上蔓延的冰冷,黎塞留那比稚嫩花心好不到哪里去的雛菊便輕而易舉的泄了另一邊的處女。
“哈啊——哈啊❤~你,你們……”
緊致的腸壁每一處都有著堪比小穴深處的緊致纏繞感,綿軟松弛的腸壁十分順利的裹住我的肉棒,絞住正在不斷開拓全新領地的紫紅色龜頭。
而後,受到刺激的腸道開始泌出用於潤滑的腸液,激烈蠕動起來的嫩穴門戶大開般完整的承受著我抽送肉莖的粘膩動作。
滾燙陰道被冰棍插入的感覺極不舒服,可這堪稱凌辱的行為卻為黎塞留帶來下體被強行擴張並一插到底的舒暢快感。
滾燙的精液與冰涼的糖水一起夾擊脆弱的花房,讓巴爾只覺得姐姐的表情別樣的精彩。
“讓巴爾,你,你瘋了?為何——啊❤~要如此❤~”
“就連指揮官❤~也跟著一起❤~”
快感充斥著女人的身體,男人的肉根與冰棍交替在黎塞留的下體中抽送,研磨。
G點被冰涼的堅硬物體刺激的感覺可以稱為全新的體驗,配合男人的肉根在後庭中抽插、衝刺、撩撥、剮蹭,濕潤起來的腸壁一如比小穴更加緊致的真空榨精飛機杯,瘋狂壓榨著男人殘留在體內的白濁濃精。
“讓巴爾…對不起,對不起…啊❤~放過,放過我……”
“這就開始道歉了?哈…行啊,你說說,我討厭你哪一點,親·愛·的·姐·姐?”
“咕噫!!!!”
冰棍重重頂在女人的子宮口上,撞的黎塞留的嬌軀一陣酥軟,似乎就連咬住棍身的雛菊都變得不那麼緊致。
隨後,女人後庭中,綿軟的快感忽地增強幾分,灼熱如燒紅的鐵般熾熱的棍身加大侵犯肛門的力道和頻率。
我托住妻子的豐腴美臀,大力開墾,衝刺這片全新的耕地,讓巴爾則握緊手中的冰棍,空閒下來的手緊緊壓住小腹上的凸起,一寸寸賣力剮蹭到子宮口上的每一寸軟肉。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被讓巴爾夾在腰間的一雙豐腴美腿脫力的耷拉著,那頭璀璨的金色長發都失去了高貴的光澤,如被玷汙的天使一般染上一層代表淫欲的汗液。
在這樣尖銳的刺激下,讓巴爾的手只需要輕輕一動,雙目無神的高貴女人便扭開腦袋,抽搐著潮噴出一股含有精液糖水和愛液的溫潤水柱。
不想被妹妹看見自己崩潰的樣子——不知這到底是黎塞留最後的矜持,還是她最為姐姐最後的尊嚴。
讓巴爾皺起眉頭,忽地拔出女人胯下髒汙不堪的白色冰棍,再蠻橫一插——
自記事之日開始,黎塞留,或者說姐姐,似乎都是這副模樣。
你本可以大大方方的和我交流你開心的事情,不論大小,是否瑣碎。
可你總是因為你那該死的身份,那該死的狗屁都不是的所謂神明而變得不善言辭。
哪怕是在祖國分裂期間,你也一股腦的將這些大擔子全部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將本不應該背在自己身上的責任攬過來,讓自己喘不過氣。
我知道你有很多苦衷……但是為何,你都不願意,靜下心來,與我深刻的交流一番呢?
就連如今,哪怕是展現對指揮官的愛意,你都要在這個隱秘的地方,偷偷的進行。
“我討厭的就是……什麼事情都不想與我交流的你,黎塞留……”
她發起狠來,用力抽插自己姐姐最私密的部位。就連黎塞留身後的指揮官,也被她拉著操干懷中妻子悲鳴不已的下賤淫腸!
“姐姐……”
趁著懷中再度高潮到潮噴的美艷嬌軀瞪大眼睛的那一瞬間,兩對熾熱的紅唇悄然吻在一起。
“嗚嗚!!??”
腦中一片空白的黎塞留雙腿拼命搖晃著,踩著高跟鞋的一雙玉足抵在妹妹的小腹上,下意識的掙扎。
可隨即,身後指揮官一次激昂的抽插立刻將女人的掙扎變成徒勞。
“嗚啊❤~讓巴爾,你——唔!!”
嘴唇不斷被朝自己吐露出心聲的妹妹強行占領,甚至自己的臀瓣都被讓巴爾托著,方便身後的男人以最舒暢最方便的姿勢反復侵犯。
那啪啪作響的聲音帶著抽插的水聲回蕩在小樹林中,仿佛黎塞留被指揮官和妹妹同時屈辱抽打自己的臀部!
“哈,在這個時候,老老實實對自己的妹妹道歉——”
截然不同的甘甜互相融入彼此的小嘴中,海盜小姐強硬的姿態迫使女人昂起頭,承受來自自己別扭小妹的感情灌注。
溫柔與冷酷在此時交織,二人各不相同的精致五官在此刻望去恍如不分彼此。
我揉搓起妻子白嫩的蜜桃美臀,重重插入黎塞留的身體。
“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哦~”
黎塞留腦子里一片漿糊,雜亂無章的各種思緒開始在腦海中飛馳而過,但無一例外最後都變成自己被妹妹按在指揮官的胯下,讓男人滾燙熾熱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射進自己的腸道,讓第二位處子小穴也隨之被男人刻印上屬於他的印記。
“啊啊啊!!哈啊——啊❤~哦哦??哦哦哦❤???”
黎塞留生硬的吻著自己的妹妹,讓巴爾狂野霸道的接吻風格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被兩種感情縈繞的內心左搖右晃,無法言喻。
“不行,不能這樣啊❤~求求你❤~”
讓巴爾繼續履行作為海盜的職責,掠奪來自自己姐姐的復雜情感。
可那雙有力的大手卻抓住黎塞留的臀部,用力使黎塞留的下體被我的肉根和那根冰棍完整插入雙穴。
女人被快感浸泡的意識逐漸迷離,動人的嘴唇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下身愛液淫汁四處泛濫著,碩大異物已經被女人滾燙的嬌軀融化肉眼可見的厚度。
“不要…啊❤~這麼欺負我…我知道錯了❤~指揮官~~妹妹~~”
融化為冰錐形狀的冰棍被讓巴爾握持著,圓潤但相對尖銳的冰棍頭部此刻已經纖細到足夠插入女人的酥軟花心。
而她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抽插起來的力度也隨之減緩——取而代之的是插入深度的激增。
這下,黎塞留就連軟下嬌軀完全屈服於快感都無法做到。
被我開發過無數次的讓巴爾頗為嫻熟的技巧能在黎塞留失神的瞬間抵住松軟的宮口穴肉,讓淒慘的女人哀嚎著繼續回應我肉根在腸道中侵犯淫虐的行為。
身為小妹的讓巴爾清楚的知道姐姐的部分敏感點,其余的地方只需要用我傾囊相授的技巧完美探索出來即可。
“咕哈啊——啊啊❤~哈——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原本是和我一起讓黎塞留敞開心扉,現在的讓巴爾似乎又變回了那個豪放不羈的海盜,正將屬於我的可口獵物調教的更加符合我的胃口。
現在的情形可讓黎塞留的嬌軀比溫柔交合敏感無數倍,全身都隨著雙穴被侵犯而蕩漾出可口乳浪。
“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呀❤~”
一邊是愛人的奮力侵犯,一邊是自己妹妹配合愛人的全力進攻。
愛液與冰水融在一起不斷滴落在地,確認自己姐姐已敞開心扉後的讓巴爾隨之和我一起品嘗黎塞留嫵媚白肌上的聖女香汗。
我品嘗妻子的發香,妹妹品嘗姐姐的肌膚,兩人一起侵入女人敏感的耳垂,舌頭鑽入嬌喘呻吟著的,她的耳道,將黎塞留的意識攪的天翻地覆。
“喜歡嗎?我親愛的黎塞留小姐~”
屬於讓巴爾和黎塞留二人的混合津液流淌在後者的嬌軀上,讓我享受妻子乳房的雙手得以更加精確的刺激那發紅發腫的乳頭。
讓巴爾緊隨其後,將姐姐的兩顆乳頭用潔白皓齒輕輕咬住,趁被我操干到悲鳴的時機用力研磨。
“哈啊——哈啊❤~”
回應我輕薄語氣的是黎塞留鎖緊棍身的雛菊菊口,因為高潮而無法言語的她似乎只能夾緊胯下來阻擋我和讓巴爾的侵犯動作。
但這在讓巴爾的手上沒有任何作用,因為只要前者捏住陰蒂稍稍一轉,雛菊菊口立刻伴隨女人一聲哀鳴松而弛下來,方便我繼續侵犯女人緊致的腸穴。
漸漸的,習慣了胯下一浪浪涌現出的快感的女人驚恐的發現,那被自己腸道緊縛纏繞,不斷帶出粘稠腸液的肉棒在抽插自己後穴軟肉的同時似乎又被腸內深處的軟肉刺激的變得堅硬了幾分。
薄薄一層陰道內壁兩側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此刻已經趕上了子宮內的快感。
她緊咬牙關,驚恐的搖頭——
“噫!!!!不要,不要!!!指揮官❤~~,指揮——”
讓巴爾強行扭正黎塞留的腦袋,用雙唇將姐姐驚恐的嬌吟化為惹人血脈噴張的嬌媚喘息。
“唔——唔!讓巴爾——哈啊❤~啊啊❤~”
不行不行,不能射在那里面不能射在那里面!我還沒做好准備要是就這樣射進去的話我真的會墮落墮——
“唔啊啊~~~”
小腹和黎塞留被撞的通紅的雪臀吻在一起。
與我同時到達高潮的女人哭著全身痙攣起來,以被我和讓巴爾高舉雙腿把尿的姿勢一邊承受我大力的抽插射精,被精液塗抹在脆弱敏感的腸肉上,一邊下體高潮收縮,以羞人的姿勢肆意噴出透明的潮吹愛液。
“啊啊❤~啊啊…啊啊——”
在射精期間繼續不加停留的抽送,黎塞留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身體掙脫開我和讓巴爾的懷抱後便癱軟在地上,小聲的抽泣著。
指揮官的愛意和妹妹的心聲一起涌入黎塞留的內心,還被如此親密之人以如此屈辱的姿態玩弄侵犯到泄身。
無論她有多堅強的毅力,眼淚還是時刻不停的滴落,為她平添幾分柔弱的小女生的模樣。
“行了行了,看你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不就是拿姐姐你練了練手麼?至於哭的這麼凶嗎?”
第一次看見黎塞留抽泣的可愛妹妹肉眼可見的慌了神,一直以來都對姐姐反唇相譏的她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應該用何種姿態來面對自己的姐姐。
讓巴爾煩悶的甩甩長發,拿出一條手帕輕輕擦去面前美人的眼淚。
“快別哭了,起來趕緊把你下面收拾一下……真是可惜了這根冰棍……”
“這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啊,你還好意思說!”
聽到這句話的黎塞留仿佛被抓住尾巴根的貓咪一樣炸了毛。
我只看見癱軟在地上哼哧哼哧喘氣來消化快感的她一躍而起,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毫無防備的讓巴爾撲倒在地——
“喂!黎塞留你干什麼!”
又羞又惱的金發美人騎在自己妹妹身上,秀發雜亂的披散在肩膀上。
之前胯下之人對自己做出的放蕩之事讓這位高貴的聖女兼主教羞的全身發顫,作為姐姐,黎塞留一把扯下讓巴爾性感的牛仔熱褲,將那黑色的系帶內褲撕了個粉碎!
“你!!”
讓巴爾瞪大雙眼,立即將黎塞留妄圖更進一步的雙手死死鉗住。
沒有任何遮擋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小穴受到風的刺激使得讓巴爾小小的驚慌起來,同樣踩著性感帥氣的黑色高跟鞋的雙足拼命掙扎,卻又被黎塞留張開的雙腿夾緊,無法動彈。
完全沒有預料到黎塞留會如此激烈的反抗,長此以往都所向披靡的紅發海盜小姐在和姐姐的對抗中竟然罕見的落了下風。
身為自由鳶尾的領袖與旗艦,誠然,壓在黎塞留肩膀上的責任經常使得她喘不過氣來,可那刻印在每位艦船骨子里的驕傲與優雅自然會使得鳶尾眾人不會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行為。
——換句話來講,身居高位的矜持使自己並不會與經常嘲諷自己的妹妹斗嘴,或是如普通的女孩那樣嬉戲打鬧。
可當黎塞留放下所有的身份,在我的懷中從一張白紙變為五顏六色的繪畫的正常人之後……
“你難道真的認為,作為姐姐的我不敢教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妹妹?”
我最愛看女人打架了.jpg
“你干什麼!快放開我,不然——”
“不然你就如何?如何?”
胯下又冰又涼的羞憤觸感化作一聲怒喝,和妹妹“大打出手”的黎塞留一把揪住讓巴爾的耳朵,扯的紅發的海盜小姐悶哼一聲:“你是三歲小孩嗎!?別扯!”
原本以為黎塞留至少也是和自己用艦裝在海上堂堂正正的決斗,此刻這瘋婆子打架一般的行為讓巴爾還真不好出手。
臉蛋漲紅的黎塞留一把抱住自己妹妹的身體,猛地翻轉身體,如八爪魚一般用力禁錮住後者的身軀——
“嘶——”
粗壯有力的大腿线條分明,優美健康的曲线自小腹開始,延展至讓巴爾僅存的,千嬌百媚的可口嫩足的足弓。
偶爾會使用大腿夾住肉根為我腿交榨精的讓巴爾並不知道自己在和姐姐的戰斗中全身都染上了黎塞留胯間的淫靡汁液,大半肌膚在陽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线。
“別鬧!快起來!”
別有魅力的火紅長發雜亂披散開,手臂與小腹上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此刻起不到任何幫助。
哪怕面前的姐姐正在胡亂撒潑,自己也不可能真的一拳打在她的身上。
這樣一來,讓巴爾只能被動的承受來自姐姐的所有怒氣。
金發美人與紅發小妹上演的活春宮千年罕見。
本就搖搖欲墜的泳衣綁帶終於徹底斷裂,黎塞留此刻全裸在我和讓巴爾面前。
意識到這一點的她咬緊銀牙,一不做二不休的一把扯開胯下小妹的黑色性感乳罩。
“呀!”
一直以來都沉著冷靜的讓巴爾發出一聲嬌弱的呻吟。
這樣一來,不僅二人勾人心魄的乳溝在我的視线下一覽無余,那蜜桃點著紅豆不斷晃蕩飽滿美乳,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互有勝負的蜜桃臀瓣,還有那溢滿淫汁的圓潤長腿和胯間腹股溝下方的雙層花瓣,都在用別開生面的妖嬈誘惑著我胯下高漲的肉根。
“該死的——指揮官,快來幫——等等,你要干什麼!!!”
熟悉的粗糙大手忽然摸上自己胡亂踢打的雙腳,手指探入高跟鞋與足弓的間隙中,深入探索女人健康玉足上惹人胃口大開的私密之處。
輕微卻又酥癢的感覺從玉足緩慢上升至小腿,大腿,最後在讓巴爾驚訝的神情中停留在微微張開的花瓣前。
“哈——你也變得這麼濕了呢~”
身為妹妹的讓巴爾自然會與姐姐黎塞留有共感,被自己和指揮官雙穴強暴的黎塞留嬌軀上尖銳酸脹的觸感有一部分正通過心智魔方之間微妙的關系鏈接傳遞給讓巴爾。
盡管這不算過分的少許感覺並不會讓自己感到不可抵抗,可被指揮官開發過許多次的緊致下體依然在姐姐高潮時不斷分泌粘膩清澈的愛液。
黎塞留從讓巴爾身後緊緊抱住自己妹妹的身體,雙手覆蓋上後者同樣敏感的飽脹櫻桃。
我夾緊讓巴爾有力的大腿,手指指尖勾起一道色情的銀絲——
“該死的,黎塞留,你這個——唔!”
兩根手指輕輕刺入花蜜四溢的粉嫩入口,前進,再前進。
直到指腹觸摸到讓巴爾花徑深處那一處位置與黎塞留一模一樣的粗糙嫩肉,我便用指甲和皮膚前後不急不緩的抽插,剮蹭。
讓巴爾拳頭剛一捏緊,立刻被身體上傳來的感覺擊破防御。
“快放開我!你這個叛徒——唔啊❤~”
叛徒二字精准戳中黎塞留作為主教的逆鱗,她毫不留情的揪起妹妹酸脹的乳頭,將一對美乳拉長成標准的圓錐形。
潔白中帶點淡黃的香甜奶汁自乳孔中一股腦的射出,讓正欲喝罵的女人咬緊牙關,生生憋回那一聲嬌媚的喘息。
“哦?你似乎沒有這個資格說指揮官呢,我親愛的妹妹❤~~”
讓巴爾看不見身後黎塞留那變黑的臉色有多危險,但從那揪住乳房不斷揉搓乳頭,精准刺激出自己奶水的手指便能看出自己姐姐深邃的怒火。
反客為主的金發美人將手指探入妹妹微張的小嘴,小聲嘲笑:
“來❤~啊❤~”
“看看我可愛的小妹妹……噴出的奶水究竟有多好喝❤~”
親昵的話語,不親密的語氣。
“你這該死——啊啊!!”
如此屈辱的行徑作用在自己身上,嘴中甜膩的氣味使得讓巴爾瞪大眼睛便是一句怒喝。
可黎塞留只是不緊不慢的松開手,與我一起內外夾攻妹妹脆弱的G點,稍一擠壓,面色通紅的小妹便失去了以往的風采。
花心嫩肉不斷被黎塞留的言語刺激的緊縮,絞住我的手指試圖保護脆弱的G點。
但我清楚的知道,外表堅毅頑強十分帥氣的讓巴爾胯下私處那層層細密的褶皺可是比黎塞留還要極品的性器。
“你們倆——我遲早~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手指不斷扣挖著讓巴爾的陰內粉肉,故意擠壓不斷流淌的花蜜發出啪唧啪唧的色情聲音。
眼睜睜看著自己胯下屈辱動作的海盜小姐俏臉染上一層朦朧的迤邐嫣紅,身體和被她蹂躪許久的黎塞留一樣布滿細密香汗。
“哈——讓巴爾,在床上可沒見著你這麼可愛害羞的模樣呢~”
如果港區拍一處戲,那麼綁架了艦船最後被大姐姐們暴打的反派選角除了我之外應該沒有其他人能夠勝任。
“哈啊——”
讓巴爾充滿怒火的眸子緊盯我面帶微笑的視线,想要掙扎又被姐姐捏住脆弱的乳頭導致無力反抗。
那多汁淫穴在我手指的攪動下傳出無法忍受的刺激快感,不斷流淌的愛液又如一把重錘敲在海盜小姐高傲的靈魂上。
“你這樣子還真可愛呢,讓巴爾小姐~”
我捏住讓巴爾的下巴強行扭過她的視线,讓她高傲的眸子以仰視的下位者姿態對上我的視线。
“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嗚嗚!!??”
視野中帥氣的臉龐忽然放大,熟悉的雙唇吻在海盜小姐紅潤的唇瓣上,奪走女人說話的權力。
“嗯嗯!!”
預想中的反抗准時到來,被強吻的女人激烈掙扎著身體,腦袋不斷向後仰去,緊閉牙關抵抗我的入侵。
但在我與其身後的女人共同的刺激下,銀牙立刻被雙乳G點處的三重快感十分輕松的撬開。
我封住這位妻子的紅潤嘴唇,舌頭探入她的口腔。
“唔~嗯!哈啊——”
讓巴爾的性格注定不會成為交合時的被動方——在床上的我數次被讓巴爾主動套弄著肉棒,將戰利品單方面供奉給海盜小姐強而有力的柔軟子宮。
如今有天大的機會,我索取的動作自然變得充滿侵略性,舌頭探入口腔搜刮女人的軟肉,肆虐讓巴爾不知該如何躲藏的丁香小舌,如卷起的浪花掃過她的唇瓣,她的皓齒,她的意識,她口中的每一處屈辱的點位。
“哈啊——差不多夠了,你到底——嗯啊啊❤~”
強硬的索取換來的是強硬的反抗。
女人堅毅的瞳孔仍然有著些許不願服輸的火焰。
身後停下動作的黎塞留眉頭一皺,比妹妹更加強硬的語氣緩緩出口——
“讓巴爾,你似乎……不是很乖呢……”
“難道是,我和指揮官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兩根手指悄悄抵住讓巴爾從未被侵犯過的後穴,意識到即將發生何種駭人劇情的女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護住海盜小姐不可侵犯的私密之處的黑色胸罩和性感熱褲正被黎塞留拿在手里,正虎視眈眈的瞄准女人的雛菊入口!
“黎塞留!你他媽瘋——啊啊!!!”
布料劃過腸壁的粗糙觸感實實在在給了讓巴爾一記直球,她真沒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會真的把這些衣服塞進自己的那個地方!
“你他媽——唔啊~防手,給我弄出——咕啊~”
激烈的熱吻恰到好處的變成了溫柔的愛意釋放。
我捧起讓巴爾的柔順長發,將女人繃直的嬌軀按在身後姐姐的懷中,溫柔的親吻她的紅唇。
雙手握住那一雙白嫩的小腳,在最敏感的足心上輕輕畫圈,女人隨身體本能悶哼出聲的性感姿態讓我愛不釋手。
看來沒有絲襪裹住的白嫩小腳……似乎也有一番風味呢❤~
“咕啊——哈啊——唔!給我松——別塞進——唔!”
女人粗重的喘息在親吻的間隙斷斷續續,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自家小妹香甜脖頸的黎塞留一點點將這兩件貼身內衣塞進那不斷縮緊蠕動的菊口內,用細長白皙的手指將這堆細膩的布料頂向腸道深處。
“聽不見嗎!讓你們——唔❤~別塞進去那麼多——啊❤~”
讓巴爾的喝罵不斷被腸道內的異物侵犯感轉變為夾雜著可愛嬌吟的甘甜吐息。
在貼身衣物塞滿腸道的幾分鍾內,這位高傲的海盜小姐便變成了一位癱軟在姐姐懷中吐息不已,雙眼迷離的可愛小女人。
疼痛不會讓海盜屈服,但靠身體的本能對她人格的侮辱會。
當所有衣服被完全塞進女人的後穴,不斷擴張脆弱敏感的腸道時,屈辱不堪的讓巴爾終於酥軟了身子,不再反抗我對她口腔的侮辱和侵犯。
“可以了,指揮官。我這位不·聽·話·的·妹·妹看來已經做好承受懲罰的准備了。”
一直沒有侵犯妻子花心的肉棒在二人調教讓巴爾時不斷被黎塞留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棍身,前前後後如手穴飛機杯那樣擼動沾滿愛液的粗長棍身,讓我的射精欲望一直保持在較高的地方。
見妹妹已經放棄無謂的抵抗,胯下“啪啪”為我手淫的白嫩手穴最後擼動幾次棍身,指腹俏皮的點在我的龜頭上,引導這根小指揮官對准讓巴爾不斷蠕動收縮的花瓣中心。
“哈啊❤~插進來吧,指揮官~”
黎塞留掰開懷中妹妹的雙腿,而後俯下身子,輕巧含住自己妹妹紅潤的雙唇,在後者的口腔中索取我殘留在其中的熟悉氣息,動作熱烈卻又輕柔,似乎她又變回了最開始那頗疼愛這位妹妹的帥氣姐姐。
讓巴爾身子動了動,認命一般放棄了抵抗。
那一條被我侵犯過的粉嫩軟舌探入姐姐吻上來的小嘴中,和主動深入自己口腔的丁香小舌交織在一起,發出津液交換的淫靡聲音。
“哈啊——這可…真是色情呢❤~”
姐妹間的活春宮讓我的肉棒漲的發痛,體積暴漲青筋抽動的樣子絲毫看不出這是被這對姐妹花壓榨了兩次的模樣。
隨著讓巴爾的身體一陣抽搐,我的肉棒又來到了自己妻子門戶大開的性器內!
“唔啊——讓巴爾,夾的真,真緊啊~”
我毫不掩飾的出聲刺激正被姐姐單方面調教壓制的“強硬”妹妹,換來的是胯下肉棒被緊縮的陰道絞住吮吸的尖銳刺激。
如果說黎塞留的性器是細水長流般溫順的侍奉,那讓巴爾的性器便是粗暴強硬的上位壓榨。
但很不湊巧,我就喜歡征服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潑辣美人。
“嗯……噢噢~哈啊…嗯❤~~唔啊!”
肉棒在妻子的淫穴內稍稍抽送幾個來回,來自雌性肉體刻印在腦海中的侍奉本能就使讓巴爾不斷分泌出股股可口花蜜,隨主人的妖嬈姿態被下降的花心澆築在龜頭頂端,被抽送的動作塗抹於整根肉根,熾熱的觸感爽的我大腿直抽。
“哈啊——啾~啾❤~——哦❤~”
姐妹花四唇相接,個性強硬而高傲的妹妹此刻正被姐姐居高臨下的吻著,那條粉嫩軟舌也被姐姐的香舌壓制住,偶爾帶出些許晶瑩汁液作為從海盜小姐身體上榨出的戰利品收入囊中。
作為姐姐,黎塞留清楚自己的妹妹害怕何物厭惡何物;作為妻子,黎塞留清楚我喜歡何物,癖好何物。
纖細白嫩的指尖夾住腸道內黑色乳罩的固定布條,在我肉根拔出而又整根沒入的時間內帶著乳罩直直扯出妹妹的身體,讓沾滿腸液,粗糙卻又順滑的布料充分侵犯雛菊上每一寸敏感點。
“哈啊——唔哈❤~姐姐——指揮官❤~”
多汁淫穴不斷絞住肉根,親吻、吮吸、侍奉,反而溫柔起來,被黎塞留調教的服服帖帖,不再狂躁和強硬。
於口腔中探索耕耘的小舌通過舌身的交織纏綿帶走妹妹的意識,讓心智魔方開始發紅,發燙。
恍惚間,讓巴爾一雙手忽然摟緊我的身體,雙腿夾住我的腰部,牽引著我以更加粗重的力度侵犯妻子的花心,或又動情的攀上姐姐的腰肢,與她更加熱烈的擁吻起來。
“哈啊——我愛你❤~指揮官……”
大半條乳罩被扯出雛菊菊口,刺激的讓巴爾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隨即被黎塞留引導至我的胯下,握住那兩顆不停撞擊妻子蜜桃臀瓣的蛋囊,溫柔的揉搓,侍奉,愛撫。
紅色長發下的冰雪肌膚滿是嫣紅,香汗和姐姐的津液融合在一起。
“唔!唔!!”
飽滿雙乳跟隨我抽插侵犯的節奏上下顫抖,滑出半徑驚人的粉紅弧度。
長時間擁吻導致呼吸急促的兩人忽然嘴唇分離,面色潮紅的黎塞留體力不支,松開妹妹的身體直直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沒被肉根侵犯強奸的姐姐是這樣,不停遭受快感浪潮刺激的妹妹自然更加淫蕩。
一張帥氣的臉蛋此刻滿是潮紅,那條被索求津液無數次的香滑軟舌吐出唇齒,如發情的燥熱雌犬一般吐出粗氣。
在腦袋中扎根發芽的酥軟快感侵蝕她的理性,被愛人侵犯到高潮享受性器的崩潰似乎成了她優先級最高的任務。
“哈啊——這麼多,妹妹的體液❤……不能浪費了啊❤~~”
被淡粉色桃心遮蔽住的雙眸被妹妹下體那不斷進出的肉根吸引走所有的注意力。女人手腳並用的爬行過來,將腦袋湊到我和讓巴爾面前。
“噫!!!啊啊!!不,不能舔那里,啊啊❤!!??”
被我強迫擺出後入式狂暴抽插的讓巴爾還未反應過來,便看見黎塞留赤裸的嬌軀正在向自己胯下行進——先是搖晃不停的漲奶雙乳,而後是光潔平坦的小腹,最後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被冰棍和肉根侵犯後髒汙不堪的下體。
我一把按住妻子的腦袋,使讓巴爾的嘴唇吻上黎塞留的胯下私處:
“啊啊啊!!??”
讓巴爾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幸運躲過許多輪災難的陰蒂感受到一股濕熱的吐息,隨後一條松軟的小舌便頂在了我的肉棒和讓巴爾濕滑小穴的交合處。
表情病態的鳶尾大主教用她那尊貴的舌身動情的舔舐著我整根插入撞進子宮卻依然暴露在外的肉根根部,貪婪的索求妹妹胯下噴出的粘膩愛液。
層層疊疊如壓縮後的峰巒般緊密的褶皺吞吐我的肉根,本就讓我爽的下體發顫的性器刺激此刻又加入了一條粉嫩軟舌。
如體態嬌小的蘿莉抱著我撒嬌一般的俏皮觸感出現在我的肉根底部,黎塞留莞爾一小,調皮搗蛋的刺激起我的肉棒來。
“哈啊——別舔那麼用力——唔啊~好緊,好緊~~”
舌尖撥開包住敏感陰蒂的紅潤包皮,被操干的汁液四濺的讓巴爾只感覺一股衝天而起的酥麻電流自那一小塊地方傳遍至全身,本就緊致的下體更是不斷用力收緊,死死咬住我研磨G點的粗大龜頭:
“啊啊啊❤~~!!!!”
而後,黎塞留貝齒輕張,俏皮的咬在妹妹的陰蒂上。
“唔哈啊!!!”
這下不僅是讓巴爾,就連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訝的粗重呻吟。
陰蒂上尖銳的快感比肉棒撞在子宮口上都要強烈,讓巴爾的媚穴如同觸電一般有節奏的痙攣起來,帶來的快感一如剛來初潮的花季少女一樣夾的我欲仙欲死。
“不,不要❤️~~”讓巴爾大聲呻吟,“不能,不能這樣❤️!”
黎塞留小口舔舐著妹妹的陰蒂,在我一邊深呼吸忍耐快感一邊雙腿繃直,讓龜頭在妻子花心的榨取蠕動下抽送肉根的同時親吻,輕咬,在讓巴爾帶有哭腔的求饒中含住這顆可愛的小肉芽拉扯研磨……
鳶尾•大主教•黎塞留•超記仇!
“噢噢,黎塞留,干的,干得好——”
與以往截然不同的蜜壺連帶愛液合成的飛機杯有自我意識般胡亂的扭曲,榨取。
抵住女人子宮口的龜頭舒爽的研磨著讓巴爾的花心,酥軟下來的花房在夾擊下逐漸被我的肉棒插出一條不明顯的縫隙。
“啊啊啊!!”
突然的,穩操勝券的黎塞留泄出一聲慘叫。
一浪濕熱黏膩帶有些許水果甜味的愛液水柱忽地噴在讓巴爾由於同時高潮數次而崩壞的俏臉上,夾住妹妹脖頸的大腿搖的花枝招展。
“啊啊❤️!啊啊——嗯呀啊~~”
不服輸的讓巴爾趁著黎塞留放松身體的同時,學著姐姐的技巧和力度一口咬在不斷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沾滿黏膩液體的小豆豆,用真空榨取杯般駭人的力道拼命吮吸。
毫無防備的女人還沉浸在妹妹的蜜汁中,刹那間舒服的白眼狂翻哀嚎連連!
現在,攻守再次易位。
“啊啊!太用力了!太用力了——快放開……嗯啊❤️❤️~放開啊!”
苦心人,天不負,三千越甲可吞吳。
保持被肉根後入不停感受子宮口微微高潮的讓巴爾將所有的屈辱全部作用在姐姐的胯下,讓陰蒂崩潰的舌頭掉轉方向一下扎進黎塞留“酸甜可口”的花道入口內。
下體剛送走冰涼的客人,又迎來妹妹的滑軟小舌。
專為侍奉肉棒而生的技法本領對姐姐的陰道堪稱虐殺,舌尖找准那一小塊酥軟可口的G點軟肉後便開始飛速淫虐!
“咕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的啊❤️!”
對G點的淫虐似乎還不夠過癮,品嘗著愛液和冰水混合物的讓巴爾張嘴,含住黎塞留的整個花瓣猛的一吸,被拉長的子宮口在舌尖挑逗G點的情況下頓時迫使花瓣筆直噴出一道清澈的水柱,隨即被讓巴爾舔舐著嘴唇,吞下肚去。
“哈哈…哈……終究是我贏了呢❤️”
雙手撫摸姐姐發顫的臀瓣,表情崩壞的讓巴爾毫不留情的掰開黎塞留無力反抗的美腿。
滿是粘液的手指摸上滴落出我精液的粉嫩雛菊,在黎塞留的呻吟中狠狠插入!
“噫!!”
美腿被我扛在肩膀上整夜侵犯菊穴的回憶開始在女人的腦海中浮現,極為清晰。
殘留在腸道中的精液被妹妹的指尖不分輕重緩急的向深處塗抹開來,亦或是帶出腸道,塗抹在淫肛附近的軟肉間刺激姐姐的脆弱神經。
脆弱的陰道內壁被手指舌身兩面攻擊,我實在沒想到讓巴爾在被我大力奸淫多汁淫穴的同時竟然還有余力把姐姐侵犯到汁液狂噴肆意潮吹。
但這樣一來,那懸掛在讓巴爾菊穴外的黑色內衣便失去了可玩性。
想著,我嘴角就是一咧——
“唔啊啊啊??”
我扯住內衣和內褲的兩根帶子同時向外拉扯,布料比拉珠還要粗糙的觸感不規則的侵犯起腸壁每一寸敏感點,劇烈的刺激感攪的讓巴爾腸道天翻地覆。
一臉勝利表情的妻子臀部一抽,子宮口筆直撞在我恰到好處向前抽送的龜頭上。讓巴爾咬緊銀牙回過頭來,聲音發顫:
“你,你干什麼……”
“干什麼?我可沒干什麼呀~”我一臉無辜的回應著妻子的羞惱,“我只是……在讓我親愛的小嬌妻……”
“變得舒服而已~”
“你,你!唔啊啊❤️??”
我的背叛猝不及防——倒不如說我從玩弄黎塞留之後本來就是黎塞留那邊的人。
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些許優勢在我不斷抽出妻子腸道內的服飾再向內送入後蕩然無存。
讓巴爾停下玩弄姐姐胯下私處的動作,大口喘息著,強迫自己的肛門松弛下來,卻沒想到黎塞留又趁機吻上自己脆弱的陰蒂。
“我,我不會放過你們兩個,我一定……噫啊啊啊?”
黑色衣服如排泄一般飛速抽出女人的雛菊,突如其來的快感衝進讓巴爾的大腦,衝進她的心智魔方。
被玩弄菊穴的強烈的羞恥心與和姐姐一起高潮的背德感正如一把大手猛地抓住她游走在岸邊的美腿,試圖讓她跌進名為墮落的深淵。
我十分滿足。
看,看那金紅雙色姐妹花俏臉崩潰的模樣,看那欲仙欲死的二人渾身上下沾滿的淫靡汁液,看那侵入二人身體的色情異物。
二人平日那高貴冷艷的外表被我侵犯的花枝招展,素來都神聖不可侵犯的美妙私處也在肉根的猛烈叩擊下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
天仙被我拉近凡世,染上汙穢的塵埃。
“噗啾——噗啾——”
下體被抽插的力度開始緩慢增加,兩位高貴的大小姐屈服於我的胯間巨物,高潮無數次的身體此刻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
讓巴爾沉悶的喘息著,與擺成69式互相舔舐私密部位的黎塞留一起承受來自我肉根的侵犯。
光是看著這倆互相刺激到潮吹的模樣,我的肉棒便立刻拉扯出數股想要激烈射精的電流!
摟住姐妹花的雙臂加緊些許力度,緊縛住讓巴爾脫力的身體,將不可一世的她征服成為肉根的階下囚。
預感到極樂即將來臨的媚穴開始對龜頭進行最後的服侍——褶皺如牙齒一般咬住龜頭,傳來細碎的親吻感,不斷擴張收緊的花道又仿佛在美人手中的榨精飛機杯一樣不時擠壓肉根不明顯的敏感部位。
“要來了哦?我親愛的讓巴爾~”
在女人的耳邊小聲說著,胯下猛然加速的打樁速度導致一聲酥軟的悶哼。
被操干到下降的蜜壺張開自己稚嫩的小嘴,將紫紅色的龜頭前端輕柔含住,吞咽,邀請主人填滿自己身體中的所有空隙。
“啊啊——啊啊❤~射進來,射進來❤~~~”讓巴爾哼唧哼唧的喘著,如無依無靠的貓咪一般握緊我的手掌,“就像姐姐那樣,就像之前——嗯啊啊!!!”
肉根發狠般重重砸在女人的花心上,身為榨精飛機杯的讓巴爾心花怒放,大聲嬌喘起與自己氣質完全不同的嫵媚淫叫。
緊緊纏絞住棍身的花徑傳來興奮的刺激,仿佛我插入的不是妻子的陰道,而是讓巴爾那誘人的可口小嘴。
哪怕我看不見女人體內的情形,光是幻想,我都能想象到她那子宮正在遭受何種非人般的淫虐!
“噫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
一次,兩次,三次。
下意識啃咬彼此的雙飛姐妹花就連平穩的呼吸都成了奢望。
快感在大腦中拉扯,頭暈目眩;淫液在下體噴濺,叫苦連天。
不論是在享受侵犯的讓巴爾還是被啃咬陰蒂連續潮吹的黎塞留都發出千嬌百媚的呻吟,扭動自己那豐乳肥臀的熱辣嬌軀。
“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二人同時泄出一聲到達極樂之地的尖銳淫叫,我的肉根用力撞開讓巴爾破防的子宮口,蠻橫插入她為了孕育我子嗣而生的下賤孕囊。
黎塞留則被妹妹一口咬住陰蒂,手指同時插入雙穴強奸G點而尖銳潮噴!
兩具失神的嬌軀雙雙繃緊肌肉,一抽一抽的噴出數股粘稠蜜液,隨即讓巴爾翻起白眼,被子宮內灼熱精浪刺激的一聲尖叫!
聖潔的理想國在眼中轟然倒塌,極致的快感化作神明向這兩位墮落的信徒拋出橄欖枝。
二人小嘴張開,顫抖,在無聲中進入高潮後的余韻。
射滿整個子宮的肉棒只需微微顫抖,讓巴爾的身體便會猛地一顫,噴出一道細微的水柱。
“哈啊——哈啊——妹妹❤~妹妹❤~”
黎塞留掙扎著翻轉身體,明明還在余韻中的細小高潮內,這位聖女卻自顧自的起身,跪在我的面前,朝我獻上自己仍未得到滿足的色情下體——
“請…請指揮官…繼續❤~”
受萬人敬仰的高貴的樞機主教吻上自己昏迷過去的妹妹的唇,朝身後的愛人獻上自己變為肉根性奴的身體。
刻上烙印的子宮被肉棒強奸著,射滿著,昏迷過去後又被男人蠻橫的拍醒。
那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扯過一旁的讓巴爾,將滴落精液的小穴按在黎塞留的臉龐上,將滾燙的濃精灌注進妻子高高隆起的精液孕肚內,繼續酣戰著。
在無人的角落,正被伙伴們擔憂的姐妹二人感情交融在一起,交替侍奉著身為指揮官的我,淪為爭搶肉根痴迷於精液的下賤便器。
聖女抬起頭,向著明亮的天空小聲的禱告著,身後的男人正向她的子宮里灌注一道道熾熱的教義。
海盜低下頭,向著自己的旗幟大聲的宣淫著,深厚的男人正向她的子宮里灌注一浪浪滾燙的獵物。
時間還很漫長。
……
“所以,你們兩個,誰贏了?”
一身華美服裝的克萊蒙梭拿起一旁敦刻爾克送來的可口點心,放進嘴中優雅的品嘗著,玫瑰紅色的深邃雙眸饒有興趣的望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黎塞留,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
“wow~~~~”
瞪大眼睛一臉好奇寶寶的惡毒三人組軟在沙發上,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看向眾人視线中央那如坐針氈的高貴美人,說不出的興奮。
“我也很感興趣呢~指揮官大人居然會有能同時抓住黎塞留小姐和讓巴爾小姐內心的魔法,我可是很想學習的哦~”
溫柔可愛的鳶尾魔女也笑吟吟的望著面前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羞怯美人,一只朴素的羽毛筆憑空立在寫滿東西的魔法書頁間,等待房間中央的女人傳授自己頗為在意的知識。
至於外圈幫忙收拾東西的敦刻爾克,魯莽以及倔強,雖然表面上說著不感興趣,其實三雙小眼睛仍然不時瞥向黎塞留,耳朵高高翹起,不打算遺漏每一個字——
“呀!敦刻爾克!糕點,糕點!”
沃克蘭的驚呼打破房間中略有些尷尬的氣氛,眾人不禁看向一旁被烘烤的焦黑的可憐糕點,還有手忙腳亂一臉懊惱的大甜點師敦刻爾克。
看著眾目睽睽盯著自己的眾人,黎塞留第一次萌生出把聖女貞德關進小黑屋讓其好生懺悔的想法。
見自己仰慕不已的大主教正羞憤難堪的望向自己,俏臉通紅的可愛姑娘頓時腦袋直冒蒸汽,一溜煙跑出這個一輩子都不想在進入的房間。
“這家伙,這個時候航速倒挺快……”
在心里為自己的接下來會遭受到的預想嘆了口氣,黎塞留捏緊衣角,開始一五一十的說起那天的遭遇。
……
“喔喔喔!所以,所以說,黎塞留小姐已經和讓巴爾小姐和好了嗎!?”
當眾人聽完,正在自言自語的消化如此眾多的信息量時,那不知道溜去何處的聖女貞德忽然冒出一個可愛的小腦袋瓜,神情激動的望向那全身都害羞到顫抖的樞機主教。
“噗——”
差一點就破防的樞機大主教小姐眼角抽了抽,捏緊拳頭重重敲在身下的床板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准時出現的霞飛和阿爾及利亞一左一右出現在聖女貞德旁邊,架起小姑娘的雙臂。
“我以神的名義命令你們,把聖女貞德給我關進小黑屋里面,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放出來!”
“是!遵命!”
意識到發生何事的金發小姑娘一臉驚恐的說道:“噫呀!!聖女大人,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可惜,從黎塞留口中發出去的命令便是鐵令,無人敢違抗樞機主教下達的任何指令。
可憐的聖女貞德絕望的看著羞紅臉的主教大人,隨即被二人“架”出房間,押送到“懺悔室”中。
或許是對樞機主教大人的仰慕,或許是上天的旨意。
在黎塞留和讓巴爾和我翻天覆地的末尾,這位正經的小姑娘撩開了那片低矮的草叢,看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即使是被三人輪番勸說,但無論是誰都無法將這件事當作無事發生,更不要說只和指揮官纏綿過一次的聖女貞德。
意識到事情不對的克萊蒙梭只是套了幾次話,事情的整體經過便被她從貞德的只言片語中絲毫不差的推導了出來。
而後,便是今天的這一幕——剛換上睡衣打算休息的黎塞留被自己的伙伴們圍了個水泄不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克萊蒙梭打頭陣,誓要讓羞憤欲絕的黎塞留詳細交代事情的經過。
“阿爾及利亞…我們,不是要去懺悔室嗎?”
聖女貞德哆哆嗦嗦的看著二人將自己領進一間房間,里面圍滿了沒有抓住機會進入樞機主教房間中的伙伴們。
絮弗倫搶先一步將擔驚受怕的小天使拉入懷中,惡狠狠的看著阿爾及利亞——
“喂!你們倆嚇到她啦!”
“我們也沒辦法呀,”阿爾及利亞嘆了口氣,“黎塞留小姐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這麼嚇貞德呀!真是的…”
她輕輕擦去貞德眼角的眼淚,將松軟的蛋糕塞進懷中小姑娘可愛的小嘴中——
“快快快,快告訴姐姐們,貞德你那天看到了什麼?”
“欸?”聖女貞德錯愕的瞪大眼睛,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隨即,一擁而上的大八卦家們便讓聖女貞德嬌聲求饒——
“嗚哇!我說,我說就是啦!不要擠我呀~~~”
……
……
“呼——”
送走意猶未盡面帶笑意的克萊蒙梭,黎塞留感覺自己如同和塞壬大戰了三天三夜般疲憊不堪。
這一下,不僅自己的威嚴在眾人面前徹底掃地,甚至自己和指揮官那本來是小秘密的秘密也被公開在眾人面前。
雖然自己脫去架子之後伙伴們似乎都都活躍了許多……可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黎塞留說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隨它去吧。
自由鳶尾港區此刻已是深夜,但相信今天對大多數人來說肯定是不眠之夜。黎塞留打開房門,發現門外正站著一位熟悉的人。
“讓巴爾?”
“嗯。”
後者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倚在牆壁上,雙眸緊盯面前自己那頗有勞累的姐姐。
“姐姐。”
“嗯?有什麼事嗎,妹妹。”
脫去所有架子和負擔的黎塞留小聲漫不經心的回應道,忽然瞪大了眼睛:“你叫我什麼?”
“沒什麼!”讓巴爾臉蛋一紅,別過頭去。
“我喜歡聽你這麼叫~快,再叫幾聲!”黎塞留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叫你個頭,你笨的跟豬一樣,一想到你是我姐姐,我簡直惡心的想吐。”
“那你還不是我的妹妹?我是豬,你也是豬~”
“小豬~”
“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讓巴爾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腦袋,不再理會身後突然變得跳脫的可愛姐姐,“我只是過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指揮官叫我們兩個過去。”
讓巴爾小聲說著,加重了後面幾個字的讀音。
“我·們·兩·個。”
黎塞留身子一愣,不禁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讓巴爾回過頭,臉上染上一抹熟悉的紅暈。
“他還說。”
“還說?”
“你過去的時候,要你把那件日常禱告用的白色袍子帶過去……”
“他要好生享用……”
妹妹不好意思的捂住火辣辣的臉頰,黎塞留靈魂出竅似的停在原地。
泳裝派對結束後的第三天,精液孕肚還未消下去的二人再度跪匐在男人的胯下,發出千嬌百媚的婉轉啼鳴。
在二人迷離放蕩的神色中,姐妹之間的小隔閡,冰雪消融。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