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春節就要逮著色色的老婆們瘋狂鴻儒,熟女少婦和肉腿蘿莉媽媽都要狠狠灌精成精液孕肚!

  “哥哥~”

  吃完飯,逸仙張羅著收拾好餐盤,約克城幫忙扶起已經爽到無法走路的奇爾沙治,趁著無人在意自己趕忙一瘸一拐的走回白鷹宿舍。

  我還沉浸在妻子的嬌媚喘息中流連忘返,一聲甜膩膩的、尤其做作的稱呼直讓我起一身雞皮疙瘩。

  嘶——

  一回頭就是一張熟悉的臉蛋,傻狍子妹妹笑吟吟的看著我,水靈靈的眸子撲閃撲閃,竟然還有些可愛?

  “干嘛,又要問你哥要錢啦,臭丫頭!”

  揉了揉少女的小腦袋,對她長發略微粗暴的蹂躪使其氣鼓鼓的嘟著小嘴,但畢竟有求於我,她也不好發作。

  “別揉了啦,鎮海姐好不容易給我理好的發型!”

  掃碼給臭丫頭打過去兩千物資,青檸臉上的煩悶變戲法似的一掃而空,邁著小碎步一臉興奮的衝出門去,似乎是要參加最近幾天的東煌夜市。

  “謝啦!笨蛋哥哥!”

  “早點回來,別瘋出事情了!”

  比我還喜歡湊熱鬧,真是個管不了的瘋丫頭。

  “不挺好嗎,活潑一點,家里也熱鬧一些,不然你和妹妹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那實在是太無聊了。”

  逸仙悄悄來到我身邊,看著新澤西和青檸快步跑遠的背影,嘴角勾著溫婉笑意。

  “得了吧,爸爸媽媽都喜歡文靜一點的小姑娘,結果這丫頭從小就瘋的不行,連我有些時候都打不過她。”

  沙發上之前還在哼哧哼哧打游戲的小驅逐們也閒不住,早就沒了蹤跡,只留下還亮著屏幕電視正放著游戲CG。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小孩子呢?”

  逸仙柔軟的小嘴忽然湊近我的耳邊,酥酥麻麻故作嫵媚的聲音讓我身體一哆嗦——

  “是溫柔一點的,還是活潑一點的,還是喜歡纏著你,抱著你大腿一口一個爸爸的?”

  “親~愛~的?”

  嘶——

  女人小嘴中呼出的熱氣輕輕噴在我的耳朵中,讓我舒服的一縮脖子,好不容易軟下去的小指揮官被老婆這麼刺激起來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逸仙看著我急促的模樣俏皮一笑,踮起腳輕吻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一抹幽香。

  “好了,不捉弄你了。晚上空閒時間多,好好放松一下吧,親愛的。”

  女人笑吟吟的望著我,轉身又去熱熱鬧鬧的廚房幫忙了。

  臉上的溫軟與耳中的觸感讓我不由呆了呆,摸摸臉,好久才反應過來,這才發現下面又頂起了一頂肉眼可見的蘑菇帳篷。

  唉,老婆們滋潤多了,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精。

  這不,逸仙剛挑逗完,後面又來一個羞紅臉的小姑娘。

  海天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走出來,看見我——尤其是我的下身那頂帳篷,臉不禁紅的更厲害了。

  “指揮官!剛才可是正經場合……怎麼說你也不能那樣吧!”

  柔軟空靈的嗓音中罕見帶上幾分急促,少女將我拉到一旁角落,氣鼓鼓的瞪著我:

  “要是剛才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我可不想讓東煌港背上什麼……什麼不合時宜的奇怪標簽啊!”

  “背鍋也是我這個指揮官背鍋啊,怎麼逸仙鎮海她們都不急,你急起來了?”

  我笑吟吟的看著羞紅臉蛋的溫柔少女,撩起女孩的長發,揉了揉她紅潤的臉蛋,不禁感嘆一句好完美的手感。

  “可,可是……那麼多人看著呢,你妹妹也在場,至少…你別教壞小孩子呀……”

  手輕輕搭上少女的肩膀,指尖摩挲海天的脖頸肌膚,又搓了搓她光潔的小臉蛋,怎麼都不像是聽她說教的樣子。

  我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她臉色紅的好似在初夜發了情的青澀少女,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無可奈何的她只好捏著小粉拳撒嬌似的捶打起我的胸膛,舒服極了。

  “不,不知廉恥!”

  “怎麼,我又沒那樣對你……難不成我家可愛的小海天……這是吃醋了?”

  “什——怎麼可能吃醋…指揮官,你至少正經一些…那麼多女孩子都在看著,你,怎麼也得收一下你的癖好吧!”

  背後,哈爾濱和鎮海看著海天嬌羞的模樣笑著開始竊竊私語,搞得海天坐立難安,好像一個故意插手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再加上自己和丈夫交流這麼色情的場面,結果明明是她要說教我這個大色魔H丈夫,海天自己的聲音卻先軟了下去,還真的像吃醋了的小女人那般。

  可愛又迷人。

  “好了好了,看你羞的,都老夫老妻了,這麼點大的事情又不是沒經歷過……諾,新年到了,抱一個?”

  嘴上在詢問,身體卻搶先一步一把將還未做出反應的少女攬進了懷中。

  一聲驚訝的嬌呼還沒出口便被我的嘴唇堵回了體內,海天瞪大雙眼,被大肆搜刮的小嘴傳出呻吟,身體也開始下意識的掙扎——

  “唔!唔唔!”

  ——怎麼在這個時候親上來——別,好多人看,別親啊!

  踩著素白布鞋的短襪小腳因為嬌羞而胡亂掙扎,可自己柔軟的身子骨被親的毫無力氣,幾次都未能從我的懷中掙脫。

  直到她臉龐潮紅濃到極限身子骨發軟,美腿打著擺子快要站立不穩,我這才松開懷中快要進入狀態,甚至開始主動抱住我的腰扭動身子索取快感的老婆,纏綿在一起的唇舌就此分開。

  “!”

  少女嘴唇哆嗦起來,迷離的眼眸中滿是濕熱的情欲,好似能拉出代表愛情的紅线——似乎是在抱怨為何丈夫勾起自己欲火之後卻又故意將其熄滅。

  哈爾濱故意咳嗽了一聲,海天這才如夢方醒,馬上羞的面紅耳赤,一拳捶在我的身上,捂著臉啪嗒啪嗒快步跑回宿舍。

  “喲,我這相公還沒到點,這就開始撩女孩子歡心了嗎~”

  “美人朝我投懷送抱,不嘗嘗味道豈不是太可惜了?”

  哈爾濱哈哈大笑,咕嚕咕嚕喝下大口啤酒:“那,要不我也來嘗嘗我家丈夫的味道?”

  “得了吧,你這撲上來三兩下榨干了別的女孩子只能眼巴巴看著。不准你吃獨食!”

  我白了哈爾濱一眼,引得後者又是一聲笑。

  ……

  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為天。

  可是當我看見那一整條小吃街被各個陣營的人圍的水泄不通之後,去碼頭整點薯條的心思終於是死了。

  “好啦好啦,剛吃完飯就又想著吃飯,哥哥你是豬嗎?”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妹妹手頭的蛋糕甜點:“我還沒吃就是豬了,那你是什麼?大豬啊?”

  “哼哼!指揮官這就不懂了吧!女孩子有兩個胃,一個裝主食,一個裝點心——”

  “啊——!我的蛋糕!!”

  我管你這那的,張嘴就炫了傻妹妹手頭最大的那個點心。剛想附和新澤西的青檸一蹦三尺高,嗷嗷叫著就往我身上撲——

  “啊啊啊本姑娘好不容易搶到的東西被你吃了,我我我我,我啃死你啊!”

  “那你啃吧,如果你不嫌髒的話~”

  青檸當即刹住車,哼哧哼哧捶了我幾拳,滿臉寫著生氣:

  “大豬蹄子!要吃也不給我發消息,發了我還能給你多搶一個!”

  “行了行了,待會兒給你多買一個就是了……話說,這麼久了,你玩的開心不?”

  “之前要你來你還不來呢,還說你哥搞詐騙,要騙你的腰子呢!”

  “那沒辦法嘛!要你給照片你也不給,神神秘秘的,早知道我肯定來啊——”

  啊——

  少女張嘴咬住新澤西遞過來的炸串,吃的滿嘴都是油,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臭丫頭,就知道吃,還說我是豬……你也是,不准這麼寵她。”

  “嘿嘿,這不是看Honey的妹妹可愛嘛!寵寵又怎麼啦~”

  她抱著悶頭干飯的青檸親昵的蹭著,笑吟吟的看著面前對嘴的兄妹倆,不禁蹭了蹭後者軟乎乎的臉蛋,表情歡喜極了。

  這才短短幾個小時不到,自己就打聽到了好多好多關於指揮官的喜好!

  飲食習慣、衣著打扮、愛看什麼類型的小漫畫,甚至連喜歡什麼姿勢都能打聽到!

  以後年年都要把Honey的妹妹拐過來!

  新澤西忽然眨巴眨巴眼睛,眸子緊緊盯著我看,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中滿是興奮,那股恨不得當場把我吃干淨的目光看的我後背發涼,嚇得我趕忙溜之大吉。

  呼——

  東南西北所有地方的美食匯聚美食一條街,更不要說還有其它各個陣營在這條街上開了堂口。

  不過這樣一來,其它想去的地方反而輕松了許多,至少不用人擠人擠死人那麼悲催。

  想著,我的面前出現一個最標准的走秀用T台,紅色地毯連帶座椅與應援棒之類的東西整齊堆放在一旁,隱約能聽見旁邊艦船忙活的動靜,甚至還能看見某個綠頭貓咪的工具箱。

  這是要選模特在東煌港走秀?

  明石那奸商在搞什麼飛機,又想賺我的衣服錢了?

  “指揮官?”

  我好奇的走進T台後的准備大廳,視线卻在不經意間與房間中的一位姑娘對上了視线。

  建武右手托著自己飽滿到不能再飽滿的一對嬌美酥胸,正拉起絲帶在禮服旗袍的腋下打上性感的蝴蝶結。

  裹著長筒黑肉絲襪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小腳踩著尖頭細高跟,極其誘惑妖嬈的姿態配上她那奪人心魄的嫵媚視线,好似一只看到了獵物的雌豹。

  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些許驚訝出現在女人的臉上,但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滿侵略性的玩味語調,和她同樣玩味的、能勾走我魂的嗓音:

  “晚宴還未開始,指揮官你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看我新做的衣服了麼?”

  被短發遮掩住的美眸微眯,嘴角翹起妖嬈的弧度。

  建武故意挺起胸膛,被旗袍禮服抹胸裹住一半的白皙乳肉上下滑出惹人心驚的弧度,纖細素手自大腿完整劃過絲襪,停留在高跟鞋上,指尖勾起鞋跟輕踏地板,噠噠噠噠幾聲脆響直讓我下體跳動起來,看的建武玩味更甚。

  “指揮官,覺得這一身衣服……合你的胃口麼?”

  “很襯你的身材……我很喜歡。”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無論是剪裁還是面料,都是我花了很多心思和時間才做出來的……不過——”

  話鋒一轉,建武的目光再次和我對視,嗓音多了幾分酥麻:“比起這身衣服,你的目光似乎在告訴我,你更喜歡這身衣服的主人,對嗎?”

  另一只半踩高跟鞋的絲足翹起二郎腿,女人手指勾著鞋跟故意拉長時間,讓我完完整整看著那只小腳滑進高跟鞋中,調整好姿勢,絲襪足弓與皮革鞋底溫柔摩挲,雙腿互相摩擦,絲襪彼此剮蹭著,蹭的莎莎作響。

  也蹭的我心癢。

  “晚宴還有些時間才會開始,等我調整一下禮服,做好准備之後就能出發。不過既然你來了,看來是有空閒的時間,給我泡杯茶如何?”

  她站起身,落地鏡中女人裸露在深V布料下的光潔美背與過分性感的股溝頂峰清晰可見。

  肉感十足的安產型臀瓣連帶豐腴美腿抖著肉浪,呼之欲出的乳房被布料繃緊纏繞,裸露的北半球與微微露出來的些許嫣紅乳暈更讓她與生俱來的性感多出無數迷人的氣質。

  那股若有若無的深邃體香朝我飄來,讓我內心逐漸變得火熱,變得急不可耐。

  “看你的表情……這次我設計的服飾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成功呢,呵呵~”

  建武十分喜歡我肆無忌憚打量她全身的眼神,任由我視线掃過她的挺翹臀瓣、掃過被旗袍下擺遮住的絲腿之間的秘密區域、掃過故意暴露在我眼前的絲襪足弓,以及攻速高跟鞋那過分性感的大紅鞋底。

  靈活小手游走在自己身體各處,讓白皙肌膚多暴露幾分卻恰好隱藏住不該暴露給我的地方,勾動我的心跳,撩撥我的欲望。

  聽著一旁泡茶的我急促起來的呼吸,女人不禁嘴角帶笑,很是欣賞我這求而不得的表情——這是對她身材與裁縫技巧的最大肯定。

  建武笑吟吟的望著越發忍耐不住的我,小酌一口熱茶,將一天的寒意驅除身體。

  許久,女人方才站起身來,嘴角慢悠悠湊近我的耳垂,手指在我的腰上輕柔畫圈,檀口微張:

  “想要的話,不如等晚宴結束後再繼續?到那個時候,我們會有更多的時間,做你喜歡的一切……”

  說完,房門外暖黃色的燈光准時亮起。

  這位妖嬈的服裝設計師踩起高跟鞋,托著裙擺走出房間,只給我留下那誘人到不行的性感背影、以及獨屬於她的幽幽笑意。

  ……

  極其煎熬的時間。

  新澤西、約克城,還有在飯桌上完完整整看完奇爾沙治活春宮的克萊蒙梭,晚宴上姿色各異的漂亮姑娘們發現我這個指揮官悄咪咪出了席,頓時只想著吃喝玩樂的女孩子們便多了不少展露自己美好一面的動力。

  在人群中攬上我腰的白皙藕臂與回頭迎面而來的少女熱吻,故意加重的高跟鞋聲與主動湊上前來的絲襪腿足,尤其是走秀時建武看見我後故意做出的大膽姿勢——彎腰、托起酒杯,嫵媚的笑意加上勾著抹胸布料透在我眼前的紅潤乳暈,乃至故意走出貓步暴露在我眼前的腿間私處。

  一場宴會帶來無數折磨,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孩子可不會給我逃離的機會,不知有多少人趁著時機三番五次脫下禮服小高跟,在我品酒時控制自己的絲襪腿足踩著我的襠部畫圈,柔軟的小腳配上細膩絲襪,蹭的我欲火中燒,下體硬到發疼。

  若非我那傻妹妹找准時機來到我面前伸手問我要錢,否則我絕對逃不出那群女孩子的包圍!

  “明明是我參加了走秀,為何你會表現得如此疲憊?”

  建武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柔和的燈光與周遭熟悉的環境讓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跟著建武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她的房間中。

  角落香薰散出讓人心情柔和的香氣,料子細膩高檔的各色布料整齊堆放在她桌前。

  建武好奇的看著我的臉,不禁莞爾:“還是說,我的技法已經到了,能讓你靈魂出竅的程度了?”

  她回憶起自己對准鏡頭露出最嫵媚的一面時男人那幾乎痴迷一樣的表情,踩著高跟鞋的絲襪腿足向前一步,雙手自然環繞上我的腰,嘴角帶笑:

  “諾,不要光是看著我發呆,幫我一下。”

  我下意識彎腰、伸出手,卻發現建武身體一動不動。

  “我的意思是,扶住我,我要脫——你這是想幫我脫鞋麼?”

  她踩著高跟鞋的小腳輕輕觸碰我停在她腳踝處的手,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深了些:“若是想的話,順便幫我揉一揉,如何?”

  說著,建武絲足微動,鞋跟過分纖細的高跟鞋蹭上我的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響動使我回過神來,這才抱起她無法站直的身體坐在沙發上。

  “看你皺著眉頭,很不舒服麼?”

  我視线余光瞥向她那正向外冒出些許白氣的嬌美絲足,與托住建武完美身材近兩個小時的高跟床鞋。

  “為了硬挺有型,這雙高跟鞋幾乎沒有舒適度可言。雖然我專門做了符合我足弓的鞋墊,但站久了還是會累……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鞋子也幫我脫了,再幫我按摩放松一下,如何?”

  雖然是疑問句,但那雙柔軟的小腳卻自顧自的塞進了我的懷中,切斷了我想要拒絕的退路。

  真是一雙好極品的絲足。

  柔軟、嬌小,嬌嫩、裹著最高檔的黑色絲襪,一切正面的形容詞都能用在建武這雙惹得我食欲大開的腿足上。

  像是在故意挑逗我的性欲那般,女人絲襪小腳晃晃悠悠蹭著我的手,絲襪足弓蹭的我心潮澎湃——

  “嗯~嘶——”

  我捧著足跟輕輕揉捏,馬上就聽見建武小手捂住嘴泄出一聲呻吟。

  “很疼嗎?”

  “嗯….可以的話,多捏一捏腳後跟——嗯嗯!”

  即使貼了創可貼,建武被鞋跟摩擦的那片肌膚還是通紅一片,看的人心疼。

  我力氣只是稍微大了些,建武就又是一聲呻吟,腿足不自然的摩挲掙扎,看起來的確不是很舒服。

  女人安安靜靜享受著我的按摩,偶爾變換姿勢,讓那雙被高跟鞋蹂躪許久的絲襪軟足能夠充分享受到我的愛撫,也讓我的欲望又開始朝著她的身體上蔓延。

  許久,那股讓她幾乎無法站立的酸脹與些許疼痛終於消失,隨之而來的是酸脹之後讓人感覺到舒適的余韻。

  “可以了麼?看你的表情,這雙腳已經不是很疼了的樣子。”

  建武晃了晃雙足,那股酸脹的確消失不見。

  不過她臉上噙著的淡淡笑意卻並未消失,柔軟的絲足見我收手後又強硬的伸進我的懷中,抵著手掌不讓我收回去——

  “宴會已經結束,接下來的時間,你可是屬於我的人。我想,你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感到滿足吧,我對這一身衣服,可是有很強的自信呢。”

  “對麼,指揮官?”

  足弓莎莎磨蹭起我的手掌,緩慢下壓,直到足跟輕輕壓上我下體頂著制服長褲頂出的小帳篷,慢悠悠點上幾圈後雙足足跟一左一右包夾著帳篷頂端前後磨蹭,幾次摩挲間我的呼吸就重新變得粗重起來。

  “難得的休息時間,想做點什麼呢?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對於你的某些要求,我會酌情滿足你的。”

  女人灼熱的視线中滿是自傲與興奮。

  她抬起腿足,足弓輕輕的,輕輕的按在我的臉上,踩穩當後稍稍用力,直將我的臉踩著向後仰去,讓裹著絲襪的嫩足足弓緊緊壓住我的鼻尖,讓那悶在高跟鞋中許久的濃郁足香悶的我喘不過氣。

  “唔——!哈啊……”

  好濃的足香,蹭的真舒服!

  很明顯的,足部的絲襪料子比腿上的厚上幾分,被足弓撐開撐滿後透出幾分獨屬於這雙小腳上的粉潤顏色,透成一縷誘人的肉色。

  建武一只腳弓起腳背強硬抬起我的下巴,另一只腳蜷縮起足趾溫柔輕踩著我的臉,足弓肆意游走,濃郁的足香混著絲襪過分光潔的料子莎莎磨蹭我每一處皮膚,讓我舒舒服服悶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剛才,你的視线可是一直停留在出場模特的腳上呢,絲襪和高跟鞋對你的吸引力,難不成比胸部和臀部還要讓你感到無法自拔麼?”

  女人看著我下體頂著長褲隨她絲足踏住臉龐揉搓摩挲的動作激烈跳動,腳上的力度又重了幾分,最敏感的足心脂肉裹著絲襪堵住我的鼻腔,讓每一次呼吸都要吸入大口妻子最濃郁的足香。

  ——動起來好舒服,好極品的絲襪!真不愧是最懂我的服裝設計師!

  “唔——!”

  想著,另一只腳忽地也踩上了我的臉,些微加重的力度踩的我呼吸急促,雙手捏住這兩只腳將其重重按在臉上,鼻尖鑽入足趾窩中深深吸上一口建武絲足上的媚香,讓這一雙足弓踩上臉龐踩上額頭踩上我的嘴唇,最後死死悶在我的鼻上用力鑽研,幾秒鍾的時間內我的意識便被她的腳攪拌的天翻地覆,幾乎成為了她的足奴!

  她很喜歡走秀時指揮官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线,更喜歡此時他被自己踩著臉摩挲蹂躪時的可愛反應。

  這種能夠獨占寶貝,超越其她所有人的結果讓她充滿了成就感,自己丈夫對這雙絲襪小腳的一切嗜好都是對她技巧的最完美的肯定。

  “慢慢吸~今天晚上,時間多的是❤~”

  建武舔了舔嘴唇,兩只腳交疊著左右悶上我的鼻尖,一分鍾的足香攻勢結束只給我幾秒鍾的呼吸時間。

  柔軟的足部脂肉溫潤中帶著幾分濕熱,越踩越讓人興奮,越是用力越讓我這對絲襪和高跟鞋以及女人小腳過分痴迷的變態指揮官感到興奮。

  “或者,再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

  在我肉棒跳至極限呼吸急促到極限時,建武絲足足趾撬開我的嘴,直接將裹著絲襪的小腳探入了我的口中——

  !

  淡淡的酸澀配上在高跟鞋中悶上近幾小時的香氣,絲襪足趾每扭動一次,我的下體便緊跟著跳動一次。

  嗅覺與味覺的雙重攻勢讓我完全臣服於妻子的腳下,憑著身體本能貪婪的享受那難得的足肉,瘋狂的嗅著、舔舐著,捧起那只腳急促的蹭起來,好像這兩只腳就是我此生追求的一切!

  “看來從逸仙那里要來的絲料沒要錯呢……下次,要不要把剩下的料子拿來做一件連體絲襪呢?”

  建武想起自己從指揮官小妹那里問來的私密信息,踩在我嘴中的小腳壓著舌頭又朝里探入幾分距離,任由我的舌頭肆無忌憚的舔舐自己敏感的足弓軟肉,讓濕熱與粘膩包裹自己的足心癢肉。

  哈啊——

  這兩只醉人的絲襪小腳不斷探索著我對足部癖好的底线,足趾攪拌著我的舌頭——亦或者說是我的舌頭瘋狂攪拌著妻子的絲足,舌身舔過裹著襪子的足底,掃過足趾窩中,抵著建武敏感的足肉鑽研、讓愈發難耐的濕熱包裹她腳上的敏感點,含住腳趾粗暴吮吸,好似嬰兒吮吸母親的乳頭一樣賣力。

  建武柔軟的絲足足心被我的舌身上下反復舔舐,足趾縫中的一切似乎都要被我掃蕩干淨。

  我越是興奮的索取妻子的淫蕩絲足,女人臉上那帶有些許邪魅的笑容便愈發深刻,連帶兩只腳在我臉上、嘴中搖晃撥弄的速度也開始急促,莎莎莎莎一連串臉龐被絲足摩挲的幸福觸感讓我身體前傾,狠狠將臉靠在她的足心上,舔的她身子一抽一抽,得意的表情更甚!

  “這麼喜歡的話,下次我做一雙褲襪,或者連體絲襪,你覺得如何?”

  女人洋洋得意,腳再一次將我的臉踩的後仰,俏皮蜷縮的足趾輕輕剮蹭我的額頭,繼續將好聞的足香悶進我的鼻腔。

  探入我口中的絲足滿是唾液帶來的濕熱粘膩的觸感,她也不覺得不適,反而主動前後摩挲,讓我這個丈夫充分品嘗到妻子絲足上的每一份美妙,每一份幸福,以及每一份柔軟。

  整整十數分鍾的絲足性交讓我每一顆肺部細胞都浸潤上妻子的足香,每一處味蕾都被妻子的小腳滋潤的服服帖帖,建武這才晃著小腳離開我的臉,歪著腦袋看著狼狽不堪的我,看著自己的丈夫大口喘氣。

  “可憐的襪子就這麼被你弄的如此凌亂呢……算了,既然是休息時間,作為獎勵,那凌亂一些也未嘗不可。”

  指尖劃過絲襪上性感的花紋,劃過小腿腿肚後一路向上,沒於大腿上更性感更可口的蕾絲襪邊。

  豐腴美腿被收縮帶勒緊,勒出一條脂肉凹陷。

  那雙爽的我找不著北的小腳心滿意足的晃了晃,將上面滿是粘膩液體的色情畫面充分展現在我的眼前。

  隨後,靈活的絲足腳趾夾緊制服長褲的拉鏈,輕而易舉將我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棒從牢籠中解放,於我腿間立起一根壯碩肉塔,濃郁的雄性氣味使得建武咂咂嘴,舌頭掃過一圈唇瓣,臉龐上浮現出幾分潮紅。

  “既然給了你獎勵,那我自然也要收回一些利息,你說對吧,指揮官~”

  建武的臉上出現興奮之色,那只踩的我臉舒服到不行的小腳在我焦急的視线中不緊不慢輕輕踏上肉棒頂端那敏感到不行的紫紅蘑菇,踩著龜頭向下壓去,直到肉根被踏的緊緊貼上我的小腹,女人這才蜷縮起足趾向後緩慢滑動——

  “唔哦——!”

  後仰。

  足趾窩夾著龜頭翻來覆去搓的我身子發軟被迫反弓,股股先走液涌出精眼塗抹在妻子的絲襪足弓上,讓整片足底帶來一種誰都忍不了的“順滑的粗糙”;隨後,女人這才控制自己兩只腳一左一右夾住龜頭,真真切切從頭踩到尾,兩層絲襪緊夾敏感皮膚揉搓到底,直接讓我爽出一聲粗重喘息——

  “呵呵——看來我這里的技法也很讓你滿意呢,指揮官~”

  建武小手托著香腮,拇指與剩下的足趾岔開,環繞著我的龜頭冠溝包夾,抵住溝道軟肉蹭著敏感點向下滑動,到底後再加重力度自肉棒底部滑過棍身回到龜頭上左右一旋轉,足弓踩住龜頭尖端俏皮往下壓去,我倒吸一口涼氣後又是一陣激顫!

  這兩只腳只是這麼小幅度的動起來就爽的我聲音都快忍耐不住!

  “呵呵~高跟鞋可不只能鍛煉我的身材呢,指揮官。今天晚上,你有的是時間好好享受。”

  建武玩味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絲襪足弓一邊踩住龜頭研磨精眼,一邊沒有節奏可適應的環繞棍身,塗抹上紅色美甲的腳趾故意抵住冠溝中敏感的紫肉,稍稍用力剮蹭著,些許疼痛與酸脹混著龜頭上的快感一同作用在我的下身間,讓我的身體時刻不停的扭動,卻怎麼也抵抗不了妻子這雙小腳帶給我的快感。

  被先走液充分潤滑後的絲襪蹭起龜頭來沒有多少阻礙,左右兩側包夾肉根的絲襪小腳快慢交替,我越是呼吸急促狼狽不堪,面前的建武邊越是興奮,肆無忌憚的把玩我這個丈夫——或者說是她的獵物。

  啪唧啪唧響個不停的動靜讓我的眼睛幾乎無法離開那滿是色情鏤空蕾絲裝飾的黑色絲襪,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小腳上下翻飛,把我折磨的苦不堪言!

  “喜歡看麼?那,你可以再多看看,注重細節是每一個人都應該有的美好品質,你也不應該例外——”

  莎莎——

  唔——!

  建武抬起腳尖,足跟壓上龜頭故意舒展足趾,滿是粘膩液體的足弓就這樣清晰暴露在我的眼前,左右俏皮的搖晃。

  細膩絲料被足肉撐開,下方透出的白皙肉粉混著絲襪的紋路,配上另一只腳重重幾次對冠溝的剮蹭侵犯,我被刺激的只能微微弓腰,先走液抵著女人足跟溢出精眼,再被女人的絲襪粘著液體幾次剮蹭,射精的感覺便傳遍我的全身!

  “想射了麼?不枉我辛辛苦苦玩弄這小家伙這麼久的時間。”

  女人身體前傾,腳轉著圈夾緊龜頭蹭的我呻吟不止,強迫我與她對視——

  “但是,我可沒說……已經玩夠了。”

  莎莎莎莎——

  足弓完全包裹住肉棒,裹著絲襪的小腳匯聚成過分粗糙的足穴套住龜頭循環往復數十個來回,速度幾乎快出殘影。

  我倒吸一口涼氣後身子痙攣起來,呼吸急促的好似跑完八千米長跑。

  建武的足趾窩更是扯著絲襪來回拉扯精眼,我剛發出哀鳴用力抬起胯,就在射精的前一秒妻子卻忽然停下榨精的動作,猛地將快感停在高潮噴精的邊緣!

  “哦啊啊——啊啊啊??”

  快感高漲到極限卻得不到釋放,我清晰的感受到體內欲望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緩慢下降。

  “這麼快就結束戰斗,可不是我的風格啊,指揮官?”

  “哦哦!”

  腳趾窩扯著絲襪裹住龜頭,在我性欲緩慢下降的後幾秒鍾又開始前後摩挲起來。

  龜頭紫肉在寸止邊緣忽然又被強硬侵犯,射精的欲望好似過山車般此起彼伏,幾秒鍾後又將我榨到了噴精邊緣!

  好靈活的絲襪腿足,這女人,嘶哦哦?

  “我真喜歡指揮官你這麼可愛的一面。要不,多喘一會兒給我聽聽?”

  “哦哦!”

  建武裹著絲襪的小腳再次停止,熟悉的感覺又在到達極限的那一刻封存。

  窩咬著牙試圖自己主動抽插妻子的足穴獲得高潮,可建武像是能讀懂我的心一般跟著我的動作抬起絲足,就是沒法讓我舒舒服服蹭著絲襪的料子到達高潮!

  “想要射出來麼,指揮官?”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性欲在寸止邊緣徘徊,做好准備的先走液等不到精液到來便被尿道股股擠出身體,變成建武絲襪美足的最完美的潤滑劑,也反過來讓細膩絲料侵犯龜頭的動作更加順暢。

  女人嘴角勾起壞笑,小腳保持讓我欲射而不達的足交速度翻來覆去研磨攪拌我的龜頭,欣賞自己丈夫狼狽的表情與那漲紅的臉。

  “建武,你——唔!”

  “哦?我怎麼了呢,指揮官?”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哦哦哦!

  莎莎莎……莎莎莎——

  腳趾三番五次將龜頭送到高潮邊緣卻又立刻停止,建武絲毫不在意我下體向外噴出的先走液已經將她的小腳浸潤的無以復加。

  我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她的這雙裹著絲襪的腳包裹在足心上,揉一揉搓一搓,似乎我已經淪為了她的玩物,她這雙絲襪小腳的腳奴。

  “真是好可愛的小指揮官呢——一跳一跳的,吐出來這麼多水,很難受吧….”

  咕嘰咕嘰~~

  “五——”

  “四——”

  “三…..二一零!”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聽著建武最後的倒數,我好不容易做好准備卻沒想到女人反手一個回馬槍,滿是粘膩汁液的絲襪嬌足在我拼命想要射精、龜頭最敏感的時期忽然加快速度,直將我的身體活活榨的反弓!

  我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遭受到了何種折磨,妻子的小腳便已經上下包夾起那顆敏感到極點的大蘑菇,最後一次從足跟一路滑至足趾窩,捻著龜頭一百八十度完美的絲足榨精碾壓!

  “哦哦哦哦哦!!???”

  我不禁泄出一聲 喘息,雙腳被這突如其來的飛速榨精榨到痙攣。

  建武看准時機雙足向上用力抬起龜頭冠溝,幾次摩擦便將我的濃精從精囊中榨出大半!

  “嗯——嘶,好……好燙~”

  龜頭幾乎是頂著建武最敏感的絲足足心朝外噴出精來,濕熱粘膩與滾燙的溫度燙的女人小腳一縮,精致的臉蛋上不由泛起潮紅。

  劇烈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讓我不禁主動抬起下身,一邊射精一邊抽插她愣神時固定不動的足穴,龜頭重重抽插她被絲襪裹住的足肉,撐開足弓從足趾窩中露頭,大灘濃精飛滑精眼,全部飛在女人的絲襪小腿上!

  “嗯——哈啊……天….指揮官,你的欲望,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不少呢……”

  花費大量時間制作的情趣黑絲上星星點點噴滿了白濁,混著自己體香與精液味道的氣味縈繞在自己周圍。

  建武看著我的龜頭一次一次侵犯她的小腳,龜頭不斷向她的絲襪甚至禮服噴出股股濃精。

  嘶——好爽,這小腳就這樣停著不動,操起來竟然也有這麼舒服!

  我肆無忌憚的對著妻子那高貴的禮服噴出白濁,玷汙女人的心血結晶,讓對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女人身上的衣裳各處都出現她最不喜歡的“不完美”。

  這過分強烈的征服感足足讓我向外噴精近一分鍾的時間,直到建武這雙美腿乃至小腳都被精液燙的微微發起抖來方才停止。

  一片狼藉。

  “哈啊——雖然我是說休息時間,禮服凌亂一些我也不會怪你……但是這也未免也射的太多了,絲襪都變得這麼黏糊糊……”

  “算了,幸好明天後天用不著這雙絲襪,不然下幾場走秀我可上不了場了。”

  建武看著自己身上這麼多精液,動動腿,黏糊糊的感覺很不好受。

  她不禁嘆了口氣,也不去在意大口喘氣的我,雙腳滑入那雙折磨自己近數個小時的高跟鞋中,起身准備收拾自己身上大片讓人怦然心動的汙濁痕跡。

  “可不能弄髒了地板,不然——嗯!?”

  從身後伸過來的手一把抓住自己的手,建武眉頭不禁一跳——

  “嗯?想搞背後偷襲?你倒真是越發大膽了啊。”

  從身後抓住她的人自然是指揮官,女人看著那仍然堅挺無比的肉棒,不禁嘆了口氣:“你還沒滿足麼?至少等我收拾一下這身禮服吧,後面幾天還要穿著去走秀——嗯!”

  她原本以為身後的男人會就此松開,卻沒想到這次自己的推辭忽然失去了作用。

  建武只感覺自己身子一歪,整個人便直接被男人粗暴的按在了房間牆角,右腿一抬直接頂在了她的胯下,頂著她溢出不少花蜜的美嫩恥丘讓她一時間無法掙脫!

  “哦?你這是……想反客為主了麼?”

  建武迎上男人虎視眈眈和她對視的視线,從自己丈夫的眼睛里讀出了那一抹熱切。

  “罷了,今天我的確玩弄的有些過分……就依你這一次吧,下不為例。”

  說著,男人便再也忍不住身體內蜂擁而起的欲火,摟著女人身軀便狠狠堵住了那張勾人心魄的櫻桃小嘴, 讓建武不受控制的泄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

  “唔——!”

  ——真是急躁……一來就這麼激烈,嗯~下面也頂的好厲害……

  罷了,說好依他這一回,就任由他做吧。

  建武閉上眼,摟緊正大肆搜刮自己濕熱小嘴的男人的腰,化作一灘春水融化進丈夫熾熱的身體中,不分彼此。

  ……

  ……

  [建武小姐?你在嗎?你這里有東西忘記拿了哦!]

  [消息已送達,等待對方閱讀]

  [建武?建武?你在嗎,你東西忘記拿了,需要我給你送過來嗎?]

  [消息已送達,等待對方閱讀]

  “嗯?怎麼消息不回,短信也不回,電話也打不通?不是走秀剛結束回宿舍了麼……難不成她手機也這麼倒霉的掉在路上了?”

  新澤西一邊發消息一邊朝建武的房間走去,手上提著和她打扮完全不符的小包,里面裝滿了昂貴的化妝品。

  其中蘊含的價值讓新澤西都不由走的心驚膽戰,生怕自己踩著高跟鞋一個不小心摔出去一跤。

  真那樣的話,自己的小金庫可得直接見底了。

  走過准備室,走上樓梯,新澤西剛准備對走廊中間建武的房間喊話,卻發現房間門口有著什麼東西——

  淺黃色針織衫,燈光照耀下璀璨的金色長發順著女人的豐滿身體垂落至地面,那尖尖的精靈耳朵讓新澤西多看了一會兒,發現竟然是個人?

  那是……布雷斯特!?

  大兔子發現了大精靈,大精靈自然也發現了大兔兔。布雷斯特見狀身子一僵,趕忙搶在新澤西出聲前做出噤聲的手勢——

  “噓!噓!”

  “嗯?怎—麼—了,布雷斯特小姐,你在建武門前做什麼呢?”

  被女人臉上的表情所感染,新澤西不由也壓低幾分聲音,好似倆偷偷摸摸做壞事的壞孩子在討論事情的細節。

  布雷斯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再一次將耳朵貼上了房門,並笑吟吟的示意新澤西也跟著這麼做。

  大白兔子疑惑的看著布雷斯特,忽然好似明白了什麼,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布雷斯特這表情,該不會是建武在和指揮官……

  她馬上將耳朵貼上房門,仔細一聽,果然聽見了自己十分耳熟的,女人沉悶的呻吟聲!

  “哈啊——怎麼樣,我親愛的可愛老婆?你丈夫的這里,有讓你感到……完美無缺嗎?”

  啪!

  肉體重重碰撞在一起,一聲含糊不清的嬌吟與液體擠壓在一起攪拌的聲音混合,淫蕩至極。

  二女聽見指揮官喘著氣,啪啪又是兩下蠻橫的衝撞,隨之而來的是建武聽不清細節的悶哼!

  好刺激!

  新澤西和布雷斯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出了濃郁的興奮!

  “嗯❤~哈啊——你,嗯~哈啊,再多用點力氣,也是可以的——唔唔!啾❤~嗯嗯嗯嗯!!!”

  女人那張小嘴忽然被什麼東西堵住,舌頭與舌頭交織在一起,在彼此口中大肆攪拌的聲音聽的門外新澤西與布雷斯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一刻也沒停下的性器撞擊聲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體液噴灑出來的色情水聲,指揮官似乎故意選擇了在接吻時粗暴奸干妻子的淫穴,直接讓她鎖緊肉棒的下體被操的汁液四濺快意連連,脖頸被迫高昂起來,直接被肉棒操出一聲淫叫!

  “哦啊啊——嗯,哦哦!哈啊——哈啊!”

  建武小姐叫的好好聽……指揮官到底插的有多深入啊?

  新澤西聽出了女人嗓音中很罕見的幾分嘶啞,不禁開始思考建武從宴會走秀結束到現在一共被指揮官侵犯了多少時間。

  越想,這位美麗嬌憨的大白兔兔自己的身體也跟著開始變得寂寞和空虛,蠕動起來的私處開始分泌可口花蜜,讓新澤西雙腿不自覺的交疊摩挲,讓性感迷人的黑色連體絲襪帶給自己些許慰藉。

  “布雷斯特,你還有這種喜好?”

  “哎呀…在英雄的詩篇中,也不乏這樣的逸聞軼事……拿來當作消遣,不也很不錯麼?”

  布雷斯特笑著回應新澤西的疑問。

  “舒服嗎,建武?舒服不舒服?”

  女孩子們悄悄交談,房間內的男女也沒停下那過分激烈的性愛。

  不知道是剛才的足交侍奉把男人榨的涌上了火還是怎麼,今天建武只感覺自己丈夫抱著自己奸干侵犯的動作比以往要粗暴的多。

  就比如現在。

  男人嘴唇堵住自己妻子的小嘴,下體啪啪啪啪一連串撞擊撞的建武肉穴最深處的花蕊狼狽不堪,快感一浪一浪涌入自己的意識,將自己准備出口的話三番五次變成自己聽了都覺得淫蕩不堪的嫵媚呻吟。

  尤其是自己那帶著幾絲妖氣的嗓音,這麼淫叫起來不但連丈夫聽的把持不住,連門外兩個偷聽的女孩子也聽的春潮澎湃。

  “哦哦~!哦,哈啊——嗯哦❤~”

  之前的建武壓榨男人時有多麼妖嬈,此刻的她就有多狼狽。

  脆弱且敏感的花蕊被自己用絲襪小腳淫虐了那麼久的龜頭抵著肉套研磨叩擊,再加上那揪著自己乳頭大力拉扯的手指過分粗暴的性愛動作,建武雙腿夾緊男人的腰掛在丈夫胸前當作泄欲飛機杯,直接被這幾次抽插操到一次細小高潮!

  “你——啊❤!你也不賴嘛,指揮官,哈啊——哦哦!啊~去了,”

  噗呲,細細簌簌~~

  種付位、後入式、69觀音等等等等全部體驗過的建武還從未享受過將身體掛在丈夫身前,全身心被男人侵犯的淫蕩姿勢——自己高挑性感的身體只能靠抱著男人的手與腿用作支撐,能夠活動的下體完全成了丈夫的盤中餐——指揮官向上猛頂女人的多汁肉穴,建武在針扎似的子宮快感下被直接頂飛在空中,可憐的子宮還沒結束宮縮,她的身體便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下落!

  多汁肉穴整根吞入粗長到駭人的肉棒,雌蕊花心重重砸在龜頭上,建武整個子宮當即被頂成薄薄一片嫩肉,爽的她裹著情趣禮服的嬌軀一歪,昂起脖頸一連串淫叫連帶無數愛液潮汁毫無保留的、被性器強奸的肆意噴灑出她的下體!

  “嘶——哦啊….哦?噢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

  淫肉褶皺死死絞緊丈夫的肉棒,哪怕子宮被草到崩潰也不松開一絲一毫。

  無數滾燙的液體從她下體向外噴灑而出,燙的男人尾椎骨發酸被吸龜頭吸的雙腿發麻,那女人親手制作的禮服的下擺滿是自己噴出的淫靡汁液,隨著建武身體的痙攣在地上劃過愛液水窪,被玷汙的色情至極,更有濃郁的雌熟氣息縈繞在她的身體周圍,讓她本就雌紅的潮臉更顯得淫蕩。

  “你不是說自己的衣服很珍貴麼?結果自己還不是叫的這麼歡,自己噴了這麼多水噴在你的禮服上~”

  “怎麼,你被操的舒服了,就不覺得髒了?”

  我將建武的身體重重頂在房門邊的牆上,下體繼續操著妻子的淫穴,邊操邊咬住她敏感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侵犯她的意識,讓其過分濕熱的淫靡吐息被我舒舒服服的吸入體內。

  張嘴含住妻子肩膀脖頸上的白皙肌膚用力吸上幾口,牙齒咬著嫩肉輕輕扯動,舌身卷走女人身體上的香汗與甜膩,留下一顆通紅的草莓印記。

  我的龜頭輕輕剮蹭建武脆弱的G點軟肉,攪拌那一塊粗糙的肉褶,一次次劃過那片區域帶來的快感讓仍處於高潮余韻的她爽的不能自已——

  “別,別那麼弄這身衣服——嗯!哦啊……哈啊~嗯嗯嗯!!”

  我肉根頂著妻子子宮,身體繼續前壓,壓的女人到極限後繼續踮腳,龜頭死死頂住建武的子宮口,幾乎要將這緊緊閉合的花房口強行叩開,給她來個子宮開苞!

  “哦哦哈啊——噫!啊,啊啊!你,別這麼頂!衣服——啊!背面的衣服會…啊❤~沾上石灰哦哦哦!!”

  建武一雙美腿死死夾緊我的腰,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腦袋偏向房門的方向,嬌軀痙攣著直接被頂到了子宮高潮,昂起脖子就是一聲清脆淫賤的浪叫!

  嘶——

  這一聲離房門僅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門外花園與布雷斯特聽的一清二楚。

  建武高潮時的呻吟好似就在她們耳朵邊炸響,聽的她們兩個都下體涌出一絲花蜜,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緋紅。

  “哈啊……英雄大人…還真是…喜歡建武小姐呢,頂的這麼用力——”

  “難道說,honey最近喜歡建武小姐這種看起來酷酷的女孩子?”

  二女各自有著自己的小小心思。

  新澤西與布雷斯特身體緊密貼合,過近的距離讓彼此帶著香氣的吐息清晰可聞。

  她們聽著房間內女人與男人的喘息聲音,和跟自己一起偷聽的女孩子的急促呼吸,白嫩美腿互相摩挲的動作不禁加快幾分。

  ——下面…怎麼我也開始有些欲求不滿了……

  新澤西下意識移動了一下踩著高跟鞋的腳,門縫下面透過來的走廊燈光頓時出現些許變化。

  哦?

  我早就發現了房門外有兩個壞心眼子的大姑娘在悄咪咪偷聽房間內的動靜,但此時新澤西的動作提醒了我還有些玩法可以好好用在建武的身上。

  於是我粗暴親吻著妻子胸前肩膀各處的敏感肌膚,直接將女人頂在木制房門上,讓那強奸建武淫穴花心的強硬動作能夠被房門外的兩個壞姑娘清晰識別——

  “哦!——哦哦?你,啊❤~你又想,做什麼?”

  “當然是……讓你被別人發現啊?”

  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

  我揪起建武的乳頭粗暴想左右兩側拉扯,徑直拉出兩股稍顯青澀的奶白乳液——淡淡的腥味說明她還沒有被我開發到能夠熟成乳汁的程度。

  子宮乳頭與敏感的脖頸被同時侵犯,她劇烈掙扎的動作撞的房門嘎吱作響,被我抽插著下體的她好似在砸門一般將自己的感覺全部轉移在房門上。

  “嗚哇!”

  砰砰兩聲好似砸門的聲音嚇了門外倆壞女孩一跳,幸好布雷斯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新澤西的小嘴,讓那聲被嚇到的驚呼變成一聲呻吟。

  “不要叫出來呀!”

  布雷斯特慌了起來,趕忙側耳去聽門內的動靜。

  “啊,你——啊!這又是…想干什麼——噫!”

  “你說呢?萬一外面來了幾個其她陣營的姑娘,看見平日里那麼帥氣那麼追求完美的建武被丈夫操的嗷嗷叫,噴水噴了那麼多,豈不是很有趣?”

  “哦哦!你的膽子——啊❤~什麼時候變這麼大——哦!哦哦!衣服,至少摟著我的禮服下擺,啊❤!唔唔——”

  “唔唔唔——”

  建武不服輸的掙扎了一會兒,小嘴又被我結結實實堵住,一邊繼續叩擊她的子宮,一邊舒舒服服享受妻子口中香津的美妙滋味。

  女人的身體被懟在門上操,肉體撞的大門哐哐作響,怎麼聽怎麼像是有人被困在了房間里面故意在拿大錘子砸門!

  “哦哦!哦啊❤~呀啊!哦,哦哦!你,啊❤~會被人發現的,你膽子怎麼——呀啊!!”

  啪——啪!

  啪——啪!

  蠻橫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頂的建武花枝亂顫絲足亂扭。

  聽著門內女人的淫叫,新澤西和布雷斯特不禁在想指揮官會不會直接把建武房門頂爛兩人抱著摔在地上。

  不過看樣子,堅固的合頁應該不會讓指揮官和他的妻子出丑。

  “舒服嗎,親愛的?以後要不要…..多做點衣服,多來幾次,好好生個——小建武出來?”

  “哦!哦哦❤~哈啊!啊❤~!衣服,不要扯衣…啊!啊!啊!”

  一連三次子宮叩擊爽的建武閉眼發出高昂淫叫,兩只裹著精液絲襪的嬌嫩美足被操的猛地抬起,直接將腳上一雙高跟鞋甩飛出去,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粗暴侵犯重重撞在她的G點淫肉上,叩上女人的子宮口,還有那被牙齒咬住胡亂拉扯噴乳的淒慘乳頭!

  “唔啊!哦哦哦,噫!呀啊,哈啊——慢一些,啊!不要這麼激烈,受不了,不行!”

  “去了❤~去了啊,噫,啊啊!不要,噢噢噢噢!!!”

  哐哐!!

  建武淫蕩的安產型肉臀啪啪兩聲撞在門上,翻起大片雪白的肉浪。

  我托著她的臀瓣死死頂著女人的子宮口,針扎似的尖銳酸脹一股腦入侵她本就宮縮不止的淒慘子宮,辛辛苦苦分泌出來的淫靡汁液作為禮物澆灌在龜頭上,隨著肉棒攪拌淫穴完整包裹整根陽具,滾燙的溫度讓我跟著妻子昂頭呻吟,燙的我雙腿打著擺子抖個不停,好似也馬上要站不住腳!

  這騷女人!

  呼——

  愛液股股澆上我的龜頭,淫肉褶皺愈發縮緊,可憐的子宮被操的無法閉合雌蕊入口,向下降落在龜頭上,每次被激烈抽插都要咬住精眼翻來覆去的吮吸、壓榨,試圖吸出我體內剩余的濃精——

  明明自己被操的花枝亂顫,乳房上下翻飛,可那下面那張小嘴卻怎麼都不肯投降。

  我咬緊牙關一個巴掌甩在她的屁股上,開始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子宮強奸!

  這個騷蹄子!

  “哦哦哦哦哦哦❤~~!!”

  龜頭死死頂著子宮口向內繼續深入,拳拳到肉的衝刺建武這騷蹄子體內最騷的那一圈淫肉。

  快出殘影的叩擊幾乎讓它找不到休息的時間,只能在尖銳的快感中被強奸的慢慢打開房門,慢慢迎接這位粗暴的客人。

  “你!啊❤~你竟然想要——哦哦!難道這些還不能滿足你——啊!嘶!不要,啊啊!哦啊啊??”

  建武感受著小腹內翻江倒海的快感,忽然意識到了我將對她的子宮做出何種慘無人道的侵犯。

  可還沒等她瘋狂掙扎求饒,我只感覺操著操著那緊的要死的雌蕊大門忽然放松,整個龜頭直接碾過了子宮頸,整顆懟進了那滿是粘膩花蜜的花心中!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哦啊!好緊,好燙!你這騷蹄子,不行,射了,哦啊!!”

  女人子宮一反常態的溫柔——花房在龜頭將自己塞得滿滿當當後溫柔纏繞上來,好似青澀少女用小嘴愛撫丈夫的肉莖,或是舔舐或是吮吸亦或是含情脈脈的酥麻親吻。

  我下體一酸一麻,雙腿站立不穩身體被迫前傾,整個人帶著掛在肉棒上的建武便直接壓在了門上!

  “噢噢噢噢,哦哦!!哦啊❤~啊啊!噫哈啊啊!!!”

  那可憐的子宮還沒享受多少溫柔便被龜頭頂成最淫蕩的水滴型,小腹上同時出現一高聳起來的激凸。

  滾燙濃精從精眼里對准她的子宮頂端毫無保留的激射而出,燙的本就宮縮不止的子宮更加激烈的宮縮起來,一連串快感涌入她的身體,那妖艷無比的建武當即昂起頭,下體死死夾住我的肉棒雙手雙腿用力夾緊,一聲最高昂最淒慘的淫叫伴隨大灘滾燙愛液全部噴出她的身體!

  “子宮要去了,哦哦!哦哦!你,啊!哦啊,噫噫噫!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

  嘩啦啦——

  愛液好似排尿一般一股股涌出她的身體,平日里始終喜歡挑逗我的冷酷女孩此時罕見的帶上了哭腔。

  一灘灘花蜜不要錢似的從建武襠部噴出,順著我的制服長褲和她高貴的晚禮裙裙擺滴落在地。

  新澤西和布雷斯特聽著女人淒慘無比的淫叫不禁屏住呼吸,馬上就看見一灘粘液從門縫中流淌而出,朝著她們的小腳游走過去。

  “哈啊——如何,聽夠了沒有,門外兩位壞家伙?”

  許久,男人喘著粗氣嘿嘿一笑,一聲突如其來的笑聲搞得門外偷聽的二人小臉一紅,趕忙你推我我推你小步跑著離開,清脆的高跟鞋聲逐漸遠去。

  仍然掛在男人身上身體不斷痙攣的女人歪著腦袋急促呼吸,眼角泛出些許淚光。

  “哈啊——你…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竟然敢…這麼對待這一身衣服……”

  “這可是,我和你誓約的時候…穿上的那件——啊!啊!啊!”

  “你,你怎麼——嗯啊啊??”

  我含住女人的嬌嫩耳垂,舌頭輕柔攪拌建武的耳廓,粘膩濕熱的感覺攪的她意識再度混沌:

  “我就是知道這件衣服很重要,所以才這麼操你。更何況,你認為…我已經滿足了麼?”

  我捧起妻子過分潮紅而顯得尤為淫蕩的臉蛋,用她的話回應她自己。

  “我可沒說,我已經玩夠了哦?”

  女人瞳孔猛然睜大,剛欲掙扎,新一輪最蠻橫的操干直接在她的子宮中激烈爆發。

  “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子宮不行——啊!噫呀!不,噢噢噢噢!!”

  “你,你是個淫魔❤~哦啊!不,慢一點,至少慢一點噢噢噢噢!!!”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啊啊!去了,又要去了,這件衣服很重要,不要玷汙它——哦啊!嗯嗯!”

  “去了,去了,去了噫❤~你個壞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

  “建武小姐?建武小姐?”

  布雷斯特伸手在愣神的女人面前晃了晃,戳了戳她的臉蛋,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有什麼事嗎?布雷斯特女士。”

  金發女人不知是羞澀還是尷尬,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潤,聲音也帶著幾分哆嗦,似乎在說什麼很難以啟齒的事情,看的建武反而更疑惑了:

  “怎麼了,不方便在這里說嗎?”

  布雷斯特視线看向周圍,那一堆漂亮的模特們眼角余光不斷瞥向建武旗袍下方裸露在外的後腰肌膚,搞得她小心翼翼的說道:“那…那個,建武小姐您確定要…選這一身參加走秀嗎?”

  “嗯?是啊,這是我專門裁出來的新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這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問的建武摸不著頭腦。可她看著周圍若有若無望著自己的視线,忽然感覺自己成了人群的中心。

  從進門開始,周圍的漂亮姑娘們視线就沒有從自己身上離開過。她哪怕再笨,此時也明白自己身上應該發生了什麼事:

  “我這件衣服怎麼了麼?”

  布雷斯特見狀紅著臉指了指一旁的落地鏡,建武起身來到鏡子前,一轉身,人忽然僵在了那里。

  從臀瓣到股溝再到自己裸露出來的美背肌膚上,大大小小數十個草莓印記將自己整個背部種上無數淫蕩的痕跡。

  只是看上一眼,任何被婚姻和愛情滋潤過的女人都能想象出在那某天夜里,建武和指揮官究竟享受了多麼翻雲覆雨的激烈恩愛!

  建武呆呆的愣在原地,布雷斯特捂著腦袋尷尬的不能自已。

  ……

  據新聞記者前方報道,身上滿是草莓痕跡的建武小姐奪得了本次東煌春節走秀比賽的冠軍。

  我看著妻子裸著滿是草莓的美背大大方方的、驕傲的拿起獎杯,那嘴角勾出的嫵媚笑容讓她充滿了自信,不禁拿起手機發過去一條消息——

  [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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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檸MON檬:

  [你好,我是騙子,我想喝奶茶,願意上當受騙的請發35塊錢給我,給你自己買個教訓]

  [不要問為什麼別人騙15我騙35,因為我要喝兩大杯]

  [傻的來,不傻的別來,我罵不過你]

  叮叮當當好幾條消息提醒把我從欣賞美景的狀態中驚醒,掏出手機一看發現全是我那傻了吧唧的妹妹發來的不知所雲的消息。

  [什麼有的沒的,你個傻狍子,又沒錢了?]

  檸檬:[還是我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懂我!]

  檸檬:[嘿嘿(* /ω\*)]

  [嘿你丫個頭,我不是才讓前衛給了你3000嗎,你丫干什麼去了花這麼快?]

  [別告訴我你又去氪手游了。]

  檸檬:[哪有!大豬蹄子就知道拿最壞的結果揣測你這麼可愛的妹妹,我要傷心了,要哭了!]

  檸檬:[(╥﹏╥)]

  [那你拿去干啥了,昨天才給了你那麼多,今天才過去就用完了?]

  檸檬:[你猜~]

  檸檬:[ψ(`∇´)ψ]

  對方正在輸入中一閃而過,劈里啪啦一堆圖就甩在了我的臉上:

  檸檬:[圖X20]

  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白乎乎的加絨帽子頂在小丫頭的腦袋上,故意做出來的貓耳裝飾配上她不調皮搗蛋時還很好看的臉蛋,越看越覺得可愛;對高中女生來說恰到好處的勻稱雙腿裹著白色高D褲襪,在連衣裙的裙擺下方露出十分好看的小腳,青春氣息拉滿的高幫帆布鞋讓她多出幾分俏皮,越看越像小說中陪自己長大的鄰家可愛小妹妹。

  檸檬:[嘿嘿,怎麼樣,好看吧?前衛姐姐給我挑的,有沒有讓你心動啊?]

  檸檬:[(✧≖‿ゝ≖)]

  [你個傻狍子,說你傻你還真傻啊,我是你哥,對你心動了那還得了?]

  檸檬:[噫~誰不知道你就喜歡這種類型,家里面小黃書藏了一堆,以為我不知道呢。]

  檸檬:[H!變態!]

  說著,又是一堆圖甩在我的手機屏幕上。

  青檸一臉笑意,穿著之前那套好看又可愛的淺藍色基調的衣裳,小手捏著裙子一角似乎正在凹造型。

  那裹著白褲襪的小腿向後翹起,充滿活力的腿部曲线清晰可見。

  不得不說,這丫頭偶爾笑起來的樣子很符合我心目中最完美最可愛的“妹妹”的定義。

  只可惜平日里全是傻狍子的樣子,閒下來就喜歡逮著我發瘋,說幾句就要抱著我啃!

  氣死我了!

  檸檬:[怎麼樣,本姑娘好看吧~]

  檸檬:[ε(*´・∀・`)з゙]

  檸檬:[別急,還有更好看的在後面哦!]

  緊接著,下面的圖片則是這臭丫頭一張一張發給我的手機。

  照片色調忽然暗淡下來,青檸雙手舉著手機,撩起裙擺的幅度忽然大了些,整條裹著白絲褲襪的勻稱美腿都暴露在我的眼前,唯有雙腿間最私密的部位被她用手扯著連衣裙堪堪遮住,看著好像我的女朋友故意給我發福利一樣!

  這丫頭!

  我剛打字准備罵她,又是幾張圖拍在我的屏幕上。

  這次,青檸這傻丫頭坐在更衣室的座位上,一只腳脫下帆布鞋,故意將踩著褲襪的絲足足底踩在手機鏡頭前,高檔絲料細膩的紋路連帶她保養極好的足部肌膚清晰可見,甚至還冒著絲絲白氣。

  不知道她哪里弄來的我的性癖,下一張照片她又趴在座椅上,右手托著香腮,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手機鏡頭,竟然有了幾分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嫵媚氣質。

  那裹著褲襪的絲腿向後翹著,裙子被折疊在她的小屁股上,十分可愛的小腳向後俏皮的伸展,腳趾故意分開好撐滿褲襪足尖加厚的那部分,頓時這清純中帶著幾分嫵媚的女孩——尤其是她的那雙裹著白絲褲襪的小腿——馬上勾走了我的全部視线。

  什麼高中生私房照.zip啊!

  檸檬:[嘿嘿!喜歡吧?]

  檸檬:[這錢花的值不值?我還有好幾套衣服,你求本姑娘,本姑娘就大發慈悲發給你,怎麼樣?]

  吃慣了大魚大肉,這死丫頭偶爾俏皮一下還挺好看!

  我沒好氣的懟了她幾句,嘴上說著不喜歡,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把這幾張圖下載了下來,把最漂亮最可愛的那幾張設置成了壁紙,又發給了她3000。

  [叮!您收到了3000鑽石的轉賬,請注意查收。]

  “yeah!前衛姐,我愛死你啦!”

  看著紅彤彤3000鑽石到賬,青檸穿好鞋子哼哧一聲撲進給自己提主意的前衛懷中,興奮的像只猴子。

  後者抱著她的身體,趕忙扯著她的臉說道:

  “好了好了,快從我身上下來啦!就這一次,你可不能給你哥哥說是誰提的主意,不然我的屁股可要開花了!”

  “嘿嘿嘿,放心放心,走啦,好不容易讓那大豬蹄子拔那麼多毛下來,前衛姐快和我趕緊去美食街搓一頓!”

  誰能想到,平日里安穩守著指揮官的護衛大小姐竟然也有這麼俏皮的一面呢?

  我走在路上,忽然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

  “指揮官?真是稀客呢。晚上好,要來喝杯茶放松一下嗎?”

  戲台、景點,人群罕至的建築中那古香古色的裝潢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一頭璀璨銀發的大姑娘正悠閒躺在躺椅上,身旁音響中的曲子正悠揚。

  刻有玫瑰的白絲褲襪包裹美因茨的修長雙腿,一對呼之欲出的飽滿酥胸也僅僅是被充滿情趣意味的蕾絲玫瑰花樣式的乳衣溫柔包裹。

  那雙可口的小腳翹在半空中,足尖勾著性感的高跟鞋——見我的視线上下打量自己的身體,美因茨不禁微微紅了臉蛋,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

  “那個…好看嗎,指揮官?這件衣裳……”

  女人本想遮住自己過分暴露的胸前一對雪嫩的峰,但過大的動作幅度反而晃出了驚濤駭浪。

  我不禁摸了摸鼻尖,嘴角勉強在她的攻勢下勾起微笑:

  “很不錯哦?你自己選的款式麼?”

  “嗯…當然也有明石她的推薦…畢竟之後有宴會,總歸是想…漂亮一些。”

  果然哪里都有這只綠頭貓咪的影子,真是個小財奴!

  “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也不晚…指揮官如果之後沒有什麼安排的話,要一起過來休息一下麼?這里人少,剛好適合躺下來一起賞賞月呢,談談心也是可以的。”

  “好啊,那我也去搬個椅子,好好和你聊聊天?”

  女人挑著高跟鞋的腳尖勾著我的視线搖擺,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不需要。雖然一把椅子的位置有些窄…但努力一下的話,躺下兩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美因茨雙頰泛起薄紅,視线卻緊盯我的臉,豐滿的臀瓣朝角落挪動,給我讓出了一個位置。

  “所以,指揮官…要上來麼?”

  她左手滑過躺椅木料,順著自己的白絲美腿一路滑到自己脖頸處的白皙肌膚,倒像是一位在勾引丈夫恩愛自己的曼妙美妻。

  尤其是那臉上恰到好處的紅霞,更是給平日里正經嚴肅的美因茨增添不少可愛與性感。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我笑吟吟的接受妻子的邀請,走上前去,左手輕輕摸上妻子裹著白絲的豐滿長腿,嘿咻一聲爬上躺椅,雙臂從美因茨腋下穿過,緊緊將女人的身體攬在我的懷中——

  “嗯~椅子有空間…別,不要抱這麼緊….”

  腿挨著腿,男人寬厚的胸膛抵著自己的背部,臉頰輕輕蹭著自己的脖頸。

  美因茨本來想要正面被我抱在懷里,可感受著那雙手掌在自己小腹與絲襪上游走的步伐,臉更紅的女孩子終究沒有選擇說出口。

  從背面這麼抱著自己就這麼羞澀…要是正面的話——

  “怎麼了,不喜歡我這麼抱著你嗎?”

  美因茨身體不自然的蜷縮著,被我明知故問的調戲刺激的不知該作何回應:

  “不…沒有這回事…不過,我只是想,多看看指揮官的臉……”

  “有什麼好看的,平日里不都看了那麼多次了?快放松,趕緊讓我多抱抱你~”

  “唔——別,別像個小孩子一樣蹭啊……”

  明明想著好好談談心,身後丈夫卻舒舒服服抱著自己,臉頰蹭著自己的臉頰,一雙手也肆無忌憚的愛撫自己身體各處暴露在外的美妙肌膚。

  “嗯?因為美因茨你很可愛哦?讓我和這麼漂亮的你獨處還不能動手,你覺得可能嗎?”

  女人看不見背後我的表情,身子掙扎也不是,不掙扎也不是,搞得她腦子里滿是糾結,只能默不作聲的接受丈夫的揩油,一時間沒了聲音。

  “可愛…..不要用這個詞啊…我又不是什麼小孩子….”

  ——罷了,新春過節,就按逸仙她們說的,讓指揮官過過癮吧……

  銀發女人裹著手套的小手輕輕按上我那閒不下來的手,身子忽然放松下來,小嘴嘟囔著嘆出一口氣。

  我笑了笑,沒在繼續調戲那難得羞澀一回的漂亮妻子,專心享受美因茨全身各處讓我欲罷不能的溫軟與豐滿。

  “今年,感覺東煌港區怎麼樣?玩的舒服嗎?”

  房間中的沉默氣氛持續了數分鍾的時間,我摸著妻子腿上的細膩絲料,感受那如絲綢一般順滑的觸感,忽然開口詢問。

  “嗯——挺不錯的…東煌的各位也都很溫柔——別,別在摸的時候問我這些啊……”

  在前戲中談論瑣事沒來由的讓女人本就羞澀的情感更加不收控制,那溫柔的聲音在我雙手的愛撫與把玩下也不由得變的尖細,好像換衣服時被人不小心看見的青春期少女。

  “但是我難得一見你這麼放松的樣子…摸摸你又怎麼了?都老夫老妻了,還像個小女孩似的,羞羞!”

  ——別逗我啊!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美因茨羞恥的輕拍我不安分的手,嘴角嘟起一抹可愛的弧度:“不要逗我呀,真是的,以後給指揮官你的咖啡里面加致死量的牛奶和方糖哦!”

  “哎呀呀!錯了錯了,什麼都行維度這個不可以嘛!錯了錯了,美因茨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小人一碼吧!”

  我故作滑稽的語調讓她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張嘴輕咬在我的手上,不輕不重的力度帶來淺淺的牙印。

  “真是的,指揮官就是這點沒大沒小的樣子讓人討厭。”

  說完,房間里的氣氛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先是小腹,再是裹著絲襪的美腿,女人身體上那質感光滑的絲綢摸的我新潮澎湃。

  美因茨小手捂住嘴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些許低吟,但都沒有出聲推脫,似乎是默許了我更進一步的動作。

  於是,我的手指忽然抵住她的乳房戳弄起來,隔著蕾絲乳衣捻起妻子被刺激的稍稍硬挺起來的乳頭,左右旋轉數次,美因茨呻吟的聲音便哆嗦起來:“等、等等!周圍可能有人…非、非要現在麼….?”

  新年過節自然是游樂的地方吸引人,但也並不代表喝茶休息的地方不會來人。

  美因茨隔著屏風瞧見門外偶爾走過的女孩子們,紅著臉蛋嬌羞的說道:

  “萬一有人來了…看見了怎麼辦……”

  “看見了就看見了唄,難不成你和我結婚這麼久,看見過誰真的社死了麼?”

  我得寸進尺的親上妻子的脖頸,含著美因茨敏感的肌膚幾次吮吸,吸溜吸溜的聲音讓她愈發羞恥:“那,那也不能….嗯!別,別那樣捏,哈啊❤~”

  前段時間,自己頂頭上司俾斯麥被調教的魂不守舍的模樣在美因茨心中留下了太過深刻的印象——跳蛋、拉珠,在眾人面前掛著拉珠尾巴高潮的汁液狂噴。

  自己還是在事後才從她人口中了解到這件事,搞得美因茨後面看見俾斯麥都不自然的有幾分尷尬。

  難不成,自己也會被那樣粗暴的對待嗎?

  美因茨不知道,她也不敢去幻想自己如果被那樣對待會羞到何種地步。

  我靜靜感受銀發美妻因急促呼吸而上下欺負的豐滿乳肉,雙手團住妻子的雙峰、手嵌進她的乳肉中,手指輕輕夾住乳頭向外猛的一拉扯,還沒做好准備的女人一個哆嗦,泄出一聲驚呼:

  “啊!別,太粗暴了,輕一些——嗯❤~”

  兩股尖銳酸脹涌上她的大腦,這一聲嬌媚不已的喘息實打實傳出了大門敞開的休息室。

  美因茨不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柔軟的身子骨開始掙扎,裹著白絲襪的一雙美腿因為快感而摩挲起來,莎莎作響。

  這絲襪…蹭起來,好舒服!

  淺藍色高跟鞋隨著女人掙扎扭動的動作啪嗒一聲掉在地面上,美因茨一雙小腳蹭著我的腿,衣服絲綢的觸感配上絲襪的細膩絲料雙管齊下,讓我舒服的身體也跟著妻子扭動起來,抱著女人越抱越緊,唇舌咬住女人的脖頸肌膚埋進去貪婪吮吸:

  “哈啊——美因茨,好難得一見你這麼性感的樣子…我好喜歡你,嘶哈——”

  “唔!嗯啊❤~別,脖子…好癢,啊~胸,胸也——”

  脖頸被濕熱的嘴唇一口一口的親吻,雙峰乳頭在丈夫的手指中被熟練的捻著、揉搓著,朝各處用力拉扯,粗暴蹂躪那渾圓白皙的白面肉團。

  美因茨在我懷中用力掙扎,小腳一次次蹬上我的腿,但很快又被身體上的快感刺激的呻吟一聲,直挺挺酥軟了下去。

  ——哈啊,別,別那麼捏乳頭啊…我現在又沒有奶水,揉壞了怎麼辦!

  ——不對,我在想什麼……哈啊!又開始搓了,胸部好漲,乳頭漲的好難受——哈啊❤~

  只是雙手揉搓妻子的兩顆乳頭,在戰場上英姿颯爽、帥氣又迷人的女強人便在我的懷中軟成一朵脆生生的粉潤桃花。

  我舔著美因茨的脖頸,親吻她的香肩,鼻尖埋入她的秀氣長發中呼吸妻子的發香,變硬的下體隔著褲子頂在女人豐滿臀肉上。

  “嗯~哈啊——捏,捏的好用力❤~好奇怪的感覺,嗯,嗯啊~”

  胸前兩股越來越控制不住的酸脹讓美因茨身體不自然的弓起,美腿摩挲的也更加賣力,絲襪互相摩擦的性感聲音讓我下體繼續頂起妻子的淫蕩臀肉。

  女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酥胸被扯成標准的水滴形,拉扯到極限後還在用力,扯的她身子骨打擺子,呼吸愈發急促,最後硬生生被我扯著乳頭扯到了一次乳首高潮——

  “嗯啊❤~哈啊,指揮官❤~好奇怪的感覺,先,先放一放,有什麼要出來——嗯啊啊!!”

  一聲嬌媚呻吟泄出女人小嘴,緊接著美因茨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痙攣,嬌軀反弓,些許奶白乳液從她的乳頭上溢出,過分尖銳的快感讓她下體蠕動起來,狠狠噴出小股濕熱愛液!

  “哦哦!哈啊,哦啊?哈——哈啊,嗯❤~哦啊,哦哦?”

  美因茨一時間竟然產生了自己胸前噴出好大一灘奶水的錯覺,舒服的渾身都在顫抖。

  ——只扯乳頭…都能高潮成這個樣子?

  和指揮官誓約那麼長的時間,女人還沒被男人這麼粗暴的對待過自己胸前的美妙性器。

  美因茨知道自己的乳頭很敏感,卻沒想到會敏感到這個程度,當下可愛的臉蛋羞的通紅,迷人的精致面龐上好似醉酒一般惹滿了紅霞。

  “怎麼樣?舒服麼,親愛的?”

  我手指依然捏著美因茨的乳頭,在高潮余韻中狠狠彈上她的左乳,刺激的她一聲驚呼:

  “啊!別,不要彈,還很敏感…啊啊!指揮官,你真是個壞孩子!”

  銀發女人被我這挑逗動作逗的氣急敗壞,腦袋呼呼噴出蒸汽,卻又拿我無可奈何,全身沒了氣力後連掙扎都無法做到。

  “這就壞了麼?下面還有更壞的呢,你難道沒感覺到?”

  男人的壞笑讓女人身子一僵,馬上她便感覺到一根硬如燒紅的鐵棍那般壯碩的東西直直抵住自己的臀肉,開始緩慢的擠壓她腿間的秘密基地,朝內晃晃悠悠的撥弄她被愛液潤濕的蕾絲內褲——

  “啊——這個時候……!”

  美因茨可是實打實體會過肉棒插入自己身體時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此時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她立刻掙扎起來:

  “哈啊!至少等身體敏感度降一些——”

  可下一刻,一聲疑惑的詢問讓我和美因茨身體同時繃緊:

  “美因茨,美因茨?你在嗎,美因茨?”

  聲音稍尖,音調略高,隱約帶有一股嬌蠻的味道,很明顯是那大傲嬌希佩爾的嗓音。

  “不是說好了去泡溫泉嗎,怎麼一直不回消息——美因茨,你在嗎!?”

  !

  懷中女人身體僵直,愣神片刻後慌張起來,立刻試圖起身避免自己和指揮官恩愛調情的場面被人發現。

  可我並未給她這個機會,而是干脆捂住她的小嘴,手繼續揉捏美因茨的乳頭,下體更是隔著蕾絲內褲開始撥弄女人高漲的陰蒂——

  “唔唔——!”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身子酥軟下來,昂首便是一聲呻吟泄出小嘴。

  我龜頭頂在女人胯下,每一次都會讓美因茨掙扎的動作變得激烈,但那股股愛液浸潤蕾絲內褲的速度也隨之加快!

  “指揮官,你干什麼,希佩爾來了,你——唔唔——啊啊❤~”

  我的身體在妻子身上粗暴的拱著,肉棒隔著蕾絲內褲頂開她那早已被潤濕的陰唇,硬生生塞進去整顆龜頭。

  當即細膩絲料被繃緊到極限接連剮蹭在我的龜頭上,美因茨也被內褲絲料剮蹭陰內淫肉的快感刺激的張開小嘴,一口咬在我的手掌上,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哦哦!龜頭頂著內褲插進去,繃的好緊,嘶!好舒服…!

  “唔嗯❤~哈啊——下面,內褲還在——嗯❤~”

  美因茨被這突然的進攻搞得手忙腳亂,乳頭陰蒂乃至陰唇三路同時進攻,她連先抵抗哪一路快感都做不出決定,只能在龜頭隔著內褲摩擦腔穴濕熱淫肉帶來的快感下蜷縮起身子,絲襪美腿被侵犯的扭動不止,被壓抑住的雌叫也隨之高昂。

  “美因茨?奇怪了,不是說在這里嗎……怎麼沒人回應?”

  “難不成太累了,在這里睡著了?”

  噠噠、噠噠,清脆的腳步聲在木質地板上各位響亮。美因茨艱難抬頭看著屏風中透出來的,已經進入門口的黑影,語氣急促起來:

  “指揮官!有人來了….先,先應付過去再做——唔呀~!別,別掐乳頭,我會忍不住叫出聲來的!”

  我看不清妻子俏臉上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聽來絕對很可愛。

  於是手頭的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動的更加激烈,頂著內褲插入女人淫穴的肉棒更加用力向內深入,一次次的抽插頂的她花枝亂顫,也頂的我昂頭呼吸粗重!

  這絲襪內褲繃緊後纏繞在龜頭上,每一次頂入內部都會用死力氣蹭在龜頭上,爽的我先走液一股股噴在她的絲襪內褲上,雙腿跟著她的動作不受控制的發起抖來!

  “不要,希佩爾看到會…會很——等等,不要再用力,下面已經——”

  撕啦!

  “唔唔唔唔——!!!!”

  在美因茨露出驚恐表情的後一刻,她清晰察覺到胯下到達極限的蕾絲內褲被龜頭活活頂穿,緊接著那顆壯碩蘑菇直接用最狠的力氣撞進她的陰內,猛地塞滿陰道後徑直撞上她的子宮口,撞的她瞳孔放大一聲尖銳的淫叫從指縫中溢出!

  啪!

  噗呲!

  濕熱粘膩、無與倫比的包裹感整根圍繞住我的性器,好似被女人的小嘴含入其中,那松軟的子宮口便好似美因茨的喉頭軟肉。

  我咬緊牙關昂頭泄出一聲呻吟,懷中的美因茨幾乎直接被這蠻橫一頂頂到子宮口高潮,被鎖在我懷中的身體激烈反弓,下體痙攣間一股熱流筆直噴灑出躺椅,全部噴在水池旁的地面上!

  “唔哦哦唔唔唔!!!”

  即使我用力捂住了妻子的小嘴,那一聲淫叫依然響遍了這個面積不大的休息室。

  爽的花枝亂顫嬌吟連連的女人拼命消化體內的快感,也不去在意自己胯下的狼狽,注意力全放在耳朵上——

  “嗯?什麼聲音?”

  糟了,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

  希佩爾是什麼性子,指揮官不知道她可知道的很清楚。

  這里的香艷場面要是被她撞見,她肯定羞的面紅耳赤,說不定好幾天都會看到自己繞的遠遠的。

  可是自己想起身,抱著自己的指揮官卻怎麼都不肯松手。

  那雙手捂著自己的嘴捏著乳頭又是掐又是搓,把自己直接頂到高潮的肉根更是舒舒服服的享受著自己濕潤緊致的腔穴,小腹啪啪啪啪撞著自己的臀瓣,肉棒肆無忌憚碾壓過G點與宮口,幾次抽插間便使得女人好不容易積攢的體力蕩然無存。

  ——哈啊❤~不行了,G點太敏感了,動一下就沒力氣❤~別過來啊希佩爾,別過來……

  “喂?美因茨,剛才是你發出的聲音嗎?”

  “你在嗎?你,你別嚇我啊!”

  對我和美因茨來說,這里是最完美、最刺激、最適合悄咪咪偷吃豆腐的地方——有月亮,有路人,聲音稍微大一些便能讓女方夾著肉棒的小穴越縮越緊,緊緊吸著龜頭肉根不松小嘴,吸的我舒服的不能自已。

  可對於希佩爾,這里便又是另一番風景——人煙罕至,燈光不足,大片地方都籠罩在黑暗中。

  白天走過覺得沒啥大不了的地方晚上一來只讓她覺得有些恐怖。

  尤其是剛才那一聲好似女孩子的呻吟,立刻讓她想起了不少恐怖作品里面的經典橋段,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噠噠——噠噠~

  “美因茨,你你你,是你嗎?你,你別嚇我啊!”

  明明是我和美因茨這麼香艷的性愛場景,也不知道希佩爾這丫頭在腦補些什麼,嗓音哆嗦起來,竟然有些害怕。

  那腳步聲斷斷續續的像我和美因茨這里靠近,邊走邊詢問,每近一步,懷中的銀發美妻緊致的淫穴夾著肉棒便吸的愈發緊致,呻吟也愈發急促,侵犯她下體的快感提高了幾乎不止一個數量級!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嗚嗚!別,不要!有人——希佩爾,啊!哈啊!”

  ——要被發現了,要被發現了,啊,哈啊❤~!!

  懷中女人急的快要哭出來一樣,可下面那張小嘴卻一反常態,主人越緊張,它越是喜歡肉棒喜歡的緊,淫肉褶皺好似活過來了一樣溫柔親吻那顆龜頭,分泌出愛液舒舒服服套弄冠溝,在肉根退出淫穴時絞緊肉棒盛情挽留,又在一插到底叩擊子宮口的同時放松全身,任由主人的雌蕊花心被撞出大灘淫液。

  斷斷續續的沉悶嬌喘與啪啪啪啪一連串汁液飛濺、肉體碰撞的聲音透過屏風傳入希佩爾的耳中。

  房間內的氣氛讓她分辨不清聲音的來源,反而加重了她腦子中的各種恐怖幻想,以為是什麼全身濕潤泥濘的怪物在房間中游走,讓這可憐的小傲嬌嚇得走路都快走不穩!

  五步、四步、三步,美因茨清楚的聽到希佩爾的腳步停在屏風之後,繞過一步便能發現自己被指揮官操的欲仙欲死羞憤欲絕的淫蕩場景。

  緊張到極點的銀發嬌妻眼角滑出幾滴眼淚,已經做好了被自家姐妹發現的准備,下體死死夾緊我的肉根翻來覆去吮吸龜頭,降下半邊身子的嬌嫩子宮含著精眼壓榨,細碎的快感立刻傳遍我的身體——

  “希佩爾,你在那里干什麼呢?”

  “噫!”

  “唔啊啊啊!!”

  房間外第四人的疑問猛然響起,希佩爾被這一聲疑問嚇的花容失色一聲慘叫,緊接著我用力撞上美因茨G點攪拌雌蕊的龜頭也讓懷中美人生生爽到了高潮。

  她完全沒想到還會有人在此刻進入房間,到達的高潮幾乎是她能到達的極限!

  “埃,埃姆登!?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不行,下面撞的好酸、好麻,去了,去了,被指揮官撞子宮撞到高潮了❤~~!

  希佩爾看著身後像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白裙女孩,被嚇到脫力的身體失去支撐重重軟倒在地面上。

  小嘴張開大口喘氣,身體劇烈哆嗦,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我在你的身上聞到了[恐懼]的氣味,讓我很感興趣。所以,你遇見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啦,美因茨說好了和我去泡溫泉,結果一直不見人……消息也不回電話也沒打通,想著過來看看,結果就遇到了你。”

  “真是的,走路帶些聲音,不要嚇人呀!”

  希佩爾看著埃姆登腳上那雙細高跟靴,怎麼也想不到她是如何在木質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那,找到你想見的人了麼?”

  “哪有,這里也不在~我去別處再找找吧,找不到我就一個人去泡了,今天逛了一天,累死我了……”

  希佩爾被女孩攙扶著從地上站起,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雙腿哆嗦著朝外走去。

  目送希佩爾離開,埃姆登的視线卻始終沒有從屏風後面離開。穿堂風吹起遮掩住月光的窗簾,讓屏風上的黑色影子清晰可見。

  “人類,膽子挺大的嘛。不過美因茨你也和他在一起貪圖享樂,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哦哦,哦啊!去了,去了——”

  女孩玩味的聲音突然響起。

  緊接著,屏風後面傳出一聲嬌媚到骨子里去的呻吟。

  一直都存在的肉體碰撞聲此刻變大數倍,每一次性器的結合都伴隨著粘稠的液體攪拌聲與美因茨壓抑不住的淫叫。

  “唔噫哈啊啊❤~~”

  那裹著白絲的美腿高高翹起,出現在埃姆登的視线中的白絲嬌足被迫蜷縮扭動。

  一股熱流猛地噴灑在屏風上,緊挨著便是美因茨翻著白眼被肉棒頂到激烈高潮的、帶著哭腔的尖銳浪叫。

  我只感覺懷中的女人身體劇烈僵直,肉體變得滾燙,向前弓起的細腰開始發抖,股股潮汁愛液隨著淫叫全部噴在那古香古色的屏風上,全部噴在埃姆登面前!

  “哦?人類和其她女人這般激烈的恩愛麼……呵呵,倒是也有趣呢。”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人類你……和你的妻子恩愛了。”

  “不過,酒後可不要貪杯,人類。過分沉迷欲望,可是會受到嚴厲懲罰的哦~”

  聽著美因茨昂著頭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淫叫與屏風上一股股噴涌上來的高潮淫液,埃姆登踩著高跟靴,離開這個噴滿了女人雌香的幽暗房間。

  “啊,哈啊!哦啊,不要,還要去,指揮官❤~”

  明明是在說我,可美因茨只覺得她話中有話,分明也在指被操的花枝亂顫的自己。

  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她的意識,本就夾的緊致無比的淫穴更是拼了命的含住龜頭翻來覆去壓榨吮吸,子宮口抵著精眼一口口的嘬吸,細碎的射精快感隨著肉根整根塞滿美因茨下體而翻涌上來,再加上愛液肆無忌憚澆灌在龜頭上的熾熱粘膩……

  我再也壓抑不住體內高漲的欲望,在妻子昂頭泄出最激烈的淫叫的那一刻——

  “哈啊!啊❤~不要,不行!之後還有活動,射在外面,至少——哦哦哦哦哦哦!!??”

  龜頭三番五次用了死力拳拳到肉砸在美因茨的子宮口上,攪的女人G點雌肉天翻地覆當場破防。

  嫩的出水的子宮口在無休止的侵犯操干下被迫門戶大開,美因茨涉資一軟腦袋一歪,張開小嘴對著大開的房門淒慘的淫叫起來!

  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夾的好緊射了射了射了,嘶哈哦哦哦!!”

  無數堆積在一起的細密肉褶換著花樣套弄棍身,最大限度下降的子宮與褶皺套著冠溝向上一同提起龜頭,這張靈活的小嘴時刻不停的吸取濃精,終於讓我的下體被吸到破防——滾燙無比的精液被收縮的精囊擠出精眼,隨著肉根粗暴蠻橫的抽插全部射在女人的子宮口上,被惡狠狠的叩擊全部撞進她的子宮里!

  ——好燙!好燙!子宮好燙,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

  ——哦啊啊啊❤~~~

  淒慘的子宮劇烈宮縮,每一次都帶給自己的主人翻天覆地的快感浪潮。

  裹著白色絲襪的淫賤美腿繃直到痙攣,美因茨渾身都在顫抖,小嘴中的喘息怎麼都無法壓下,隨著子宮被精液衝刷的劇烈收縮而有節奏的浪叫出聲。

  珠圓玉潤的十顆腳趾被迫蜷縮放松,她裹著絲綢手套的小手攥緊我的衣服與躺椅邊緣,股股愛液毫無保留的向外噴灑,灑的面前地面出現灘灘水窪,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層淫靡光亮。

  好緊!不行,龜頭又要去了,這女人,羞恥的時候真是個極品,不行,還要射,又要去了!

  “噢噢噢噢!!!”

  前一浪快感好不容易結束,我的龜頭卻懟在了她已經破防了的子宮口上,直接抵著那一圈松軟肉套朝最敏感的子宮內壁肆意噴出新鮮出爐的濃精與大灘先走液。

  再無力掙扎的女人低著腦袋哭著被活活操到第二次子宮高潮絕頂,淫胯被我手抬起面對大門,如失禁一般的愛液水流高高噴過屏風,噴的滿屋飄的都是美因茨的雌熟淫香!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不要再射了…子宮,裝不下了,指揮官…..”

  攥緊的拳頭緊了松松了緊,自己平坦性感的小腹上被灌精活活灌出肉眼可見的精液孕肚出來。

  處於子宮高潮余韻中的妻子雙手無力垂落在空中,白眼上翻,哪里還能看見平日里嚴肅帥氣的模樣,活脫脫被操成了我的性奴!

  休息室內一時間只剩下了我和美因茨粗重喘息的聲音,而門外的交談聲不知何時已經低不可聞——剛才那好幾聲女人高潮時的淫叫絕對傳遍了周圍地區,絕對被不少人清晰的聽見。

  搞得美因茨本就潮紅的臉龐更是染上羞澀的紅暈,子宮收縮間下體開始抽搐,直接被心中的羞恥感再度送上一次不小的高潮!

  “美因茨,沒想到你下面的水也有這麼多啊……看來今天誤打誤撞還被我找到了好地方?”

  我笑吟吟的摸著妻子高聳起來的精液孕肚,挺身張嘴親在她的臉蛋上,吻著她染上緋紅的脖頸肌膚一路往下,舒舒服服種起性感的草莓,舔舐妻子身上的那層細密香汗。

  不同的女人身上的香汗味道各不相同,美因茨的汗液有著淡淡的咖啡香味。

  混著她最喜歡用的香水味道,我親著親著,嘴唇便不自然的輕咬起她白嫩的脂肉,雙手伸進她濕熱粘膩的美腿間,撥弄她的那顆高漲的無以復加的粉嫩陰蒂——

  “唔——!別,別捏,還在高潮,會去的,不要再捏了,求,求你——嗯嗯❤~!”

  本以為自己能得到寶貴的休息時間,可幾分鍾不到,陰蒂、乳頭,乃至高潮到敏感至極的子宮口,又開始被手指和龜頭輕柔的叩擊起來。

  那頭銀發因為汗液黏在她的肌膚上、額頭上,為美因茨增添不少凌亂的美感。

  我聽著她嬌羞的求饒聲食欲大增,指腹輕柔的揉捻起妻子的乳頭,咬著她的耳垂壓低聲音:

  “可以……你高潮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愛,我忍不住了呀~”

  “啊!啊啊❤~不,真的很敏感,求你,不要頂的那麼厲——呀啊!”

  我突入起來的一次頂撞頂的妻子小腹痙攣——

  “去了,又要去了,指揮官,讓我休息,噫,噫噫!”

  噗呲….滋啦!

  女人淫胯再次被迫抬升到極限,愛液混著精液從她的陰唇內飆出,弓著身子結結實實又被我操的高潮了一次!

  汁液被肉棒攪拌著涌出身體,美因茨攥緊拳頭緊繃著肌肉消化體內無與倫比的快感。

  見妻子子宮似乎真的已經敏感到了極限,我這才依依不舍的停止繼續叩擊她子宮的動作,嚴嚴實實塞著她的陰道入口,防止精液流出她的小腹。

  直到她的子宮口徹底閉合鎖死一切白濁濃精,我這才笑吟吟的拔出肉棒,抱緊身體仍在顫抖的銀發美妻——

  “嘿嘿,美因茨,舒服嗎?”

  手掌輕輕揉動她隆起幾分弧度的可愛小肚子,揉的她面紅耳赤:“唔——不要揉那里,還很敏感……”

  “指揮官…..新年春節…哈啊❤~你至少,乖一些……”

  我這調皮搗蛋又吊兒郎當的模樣讓美因茨又愛又恨,想說教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得一個人悶在我的懷里羞的臉蛋通紅——剛才埃姆登和希佩爾兩個人讓她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現在都沒恢復過來!

  指揮官……怎麼這麼喜歡讓人難堪!

  俾斯麥是這樣,我也是這樣……似乎奇爾沙治小姐也被他這麼對待過。真是的,還要禍害多少女孩子他才能乖一些呀……

  美因茨可是鐵血內罕見的傳統派——前戲做足、感情自然交融,高潮與幸福水到渠成般順利的性交最讓她感到舒服。

  而這般過分粗暴與羞恥的性愛總是回超出她的控制和接受程度,帶來的後果便是……

  我看著地板上和屏風上大大小小一灘灘妻子潮噴出的水痕,不禁用力一拍她的臀肉:

  “小淫娃,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個喜歡到處噴水的壞孩子~”

  “啊!還,還不是因為指揮官你!”

  美因茨被我摸著絲襪腿、搓著乳頭搓的渾身顫抖,氣急敗壞想要反駁,可隨即一聲嬌媚的驚呼讓她所有准備出口的話都被堵回了肚子里:

  “呀!你, 你在頂哪里,指揮官?”

  女人不可置信的渾身僵直,渾圓的臀瓣不受控制的劇烈搖晃,可還是無法晃開那顆龜頭——

  它正頂著自己的……後面!

  “那里,那里不行!”

  美因茨做了這麼多次愛,為我紅著臉乳交過口交過,唯獨後面從來沒被用過——保守派的她對肛交極為羞恥,我只是頂著她的菊蕊動了幾下,她整個人便開始劇烈掙扎。

  “嗯?怎麼不行,連俾斯麥都被後面爽的不要不要的,你做幾次又何嘗不可?”

  “你!後面至少——嗯,別插進來,啊!好粗,啊啊❤~!”

  可惜,她的推脫和掙扎毫無作用。

  精液和愛液充分潤滑那尤為粉嫩的小小花蕊,即使美因茨後門用盡力氣閉合,但在我腰的力氣下依然無法阻礙肉根的侵犯,粗的嚇人的龜頭一點點撬開女人的處女後門,在她的呻吟聲中懟進去大半個龜頭!

  只是這麼一插入,比陰道緊致數倍的淫穴混著腸液,肉壁直接卷上龜頭,另一種舒爽的包裹感讓我不禁呻吟出聲,喘息著繼續一點點塞進肉棒,直到整根沒入妻子的處子菊蕊!

  “啊!你,好粗,後面,後面會頂爛的,你快拔出去,啊❤~!”

  女人感覺自己臉燙的嚇人,菊蕊被強硬撐開擴張的快感讓她羞恥的無地自容,更不要說龜頭在腸道內壁攪拌腸肉的粗暴動作。

  本就高聳的小腹此時更添一處激凸,灌滿精液的子宮被從下往上戳弄外壁,美因茨腦袋一歪,又是一聲嬌媚喘息喘的我心驚。

  ——嘶!比陰道緊好多!不愧是處女肛穴,哈啊,龜頭吸的好緊!

  溫潤濕滑的腸壁包裹住龜頭,褶皺前後翻涌起來,吞吐著肉棒棍身,好似里面有個女孩在用自己的小嘴繞著圈親吻我這根駭人性器。

  明明是腸肉本能的蠕動試圖排出這個不速之客,可這動作卻好似榨精一般纏繞的我下體發酸,真不愧是天生就適合肛交的淫蕩菊穴!

  “哈啊,沒想到你下面夾的這麼緊——平日里是不是偷偷鍛煉過啊,美因茨?”

  “嗯❤~哪,哪有!後面,怎麼可能!”

  過分羞澀的情緒導致女人肛穴無比緊致,卡住我的肉棒後幾乎無法順利抽插。

  我咬著牙鎖緊妻子掙扎個不停的身體,手指戳弄她被精液灌滿的可愛孕肚,馬上尖銳的酸脹便讓她後門松弛下來,緊接著龜頭重重頂在她的子宮下方,腸道子宮一起被頂的快意連連,尤其舒服。

  “嗯啊啊~你,你怎麼,這麼喜歡,玩弄別人的後面…..嗯呀啊❤~”

  俾斯麥被拉珠玩弄到高潮絕頂的模樣被歐根她們繪聲繪色描述給自己,搞得她有一段時間也想過試試玩弄後面獲得快感,但終究還是因為羞恥心放棄了行動。

  此時被我肉棒強行擴張菊蕊頂住腸壁玩弄,美因茨的記憶立刻回到那天夜里,回到俾斯麥被我玩弄的當天。

  “嘶——因為後面夾的很緊啊,處女的肛穴又濕又熱,插起來可比陰道舒服多了,你不也——一樣嗎!?”

  我大聲刺激著美因茨的意識,肉棒龜頭朝前方發力,整根退出菊蕊後再蠻橫塞入,頂的美因茨小腹激凸歡快悅動,胡亂叩擊著她灌滿濃精的可憐子宮。

  “啊!嗯嗯❤~哈啊——精液會流出來的,你,你慢一些,哈啊啊!不要一直頂最里面,哦哦!”

  子宮內的濃精本就時刻不停的燙著女人敏感無比的花房內壁,再給龜頭戳弄起來,大灘濃精好似沸騰一般衝刷那敏感的肉壁。

  緊閉的子宮口收到壓力被迫松開一個小口,精液魚貫而出,順著泌出的淫液淌在破了洞的蕾絲內褲上,再流淌上她那一身華美的、充滿情趣的藍紫色禮服。

  “可是你叫的這麼好聽,我就是想玩弄你的後面。怎麼,你不喜歡?”

  手指輕輕按在小腹被肉棒頂出的激凸上,從內外兩側一起刺激那過分敏感的腸壁和可憐的小小子宮。

  美因茨裹著絲襪的美腿胡亂蹬在我的身體上,每一次深刻的侵犯對她而言都在折磨她的意識,瘋狂刺激她的羞恥心!

  “對,就是這樣,我親愛的老婆——夾緊一些,再緊一些——哦哦~就是這樣!”

  嘶!龜頭被纏的好緊,吸的好用力,不行,下面又要忍不住了,嘶哈——

  龜頭一旦來到菊蕊處,緊到不行的花蕊便用力夾緊冠溝,幾乎要將龜頭壓扁成一團,過分舒爽的快感讓我爽的手臂雙腿打起擺來。

  而女人則是被粗暴奸干後穴干的腸液肆意分泌,被肉棒帶著一股股滑出她的肛門,作為潤滑劑使得性器結合的速度不斷加快,順滑度也提高好幾個量級。

  這就是後穴處子開苞的前兆!

  啪——啪啪!

  “嗯啊❤~哈啊——你,嗯呀啊!你——後面,輕一些,啊,啊!”

  ——別,子宮,哈啊~不能再頂了,噫!不行了,前後一起去了,哈啊!啊啊❤~!

  從外側拳拳到肉的抽打子宮帶給女人截然不同的新奇體驗——她只感覺肉棒不是在抽打她的子宮,而是直接在抽打自己的意識、自己的大腦。

  粉潤菊穴此時被腸液浸潤,激烈交合的速度幾乎快出殘影,肉棒根部到冠溝那一段距離不停被菊口碾壓著擠成扁扁一團,隨即便是龜頭被肛門死死咬緊向上猛抬,每一次都讓我翻著白眼喘息出粗重的一聲低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啊,嗯❤~不行了,不行了,指揮官,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手心籠罩女人小腹上的激凸,將腸壁緊緊壓在我的龜頭上,讓一輪輪的蠻橫衝刺都能剮蹭過那細密的腸道絨毛與腸壁上一圈圈褶皺。

  後穴那張小嘴加大吮吸的力度,整段腸道活絡起來,漸漸由溫柔吞吐變成了粗暴的榨取,丟棄了自己之前裝出來的溫柔。

  同樣的,我也隨著抽插節奏捂住她整個精液孕肚隆起向下翻來覆去的壓,頂著她的子宮外壁強行讓濃精射出她的子宮,讓熟悉的尖銳酸脹與腸道快感一同強奸美因茨的意識。

  “啊,哈啊——不要,啊啊❤~指揮官,哦啊,哦哦哦,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漸漸的,胯下女人閉眼咬緊牙關,小嘴中的哀鳴急促起來,雙腿抖成篩糠,臀肉被撞出無數淫蕩下賤的肉浪。

  我的龜頭被腸壁吸著榨取到最後階段,雙手強硬掰開女人的雙腿使其分岔到最大,小腹重重撞上美因茨的臀瓣,忍著快要高潮噴精的快感抽插近百次,直到插的美因茨肛門紅腫、甚至些許外翻後才蠻橫一頂到極限,在女人翻著白眼愛液狂飆的高潮瞬間狠狠中出她的腸道肛穴!

  “噢噢噢噢!哦哦!子宮好燙,不要!去了,哦啊!噫,噫噫噫呀❤~~”

  噗呲!

  “哦哦哦哦哦!!射了,射了!!”

  菊蕊最後一次卡住冠溝,讓我拔出肉棒的動作變成淫虐龜頭的極限壓榨。

  我昂起頭,腦袋被迫和美因茨一同後仰,破防了的肉棒用力整根插入她的淫肛,一插到底,狠狠抵住她的子宮外壁,滾燙濃精不受控制的被含住龜頭激烈吮吸的腸肉內壁全部吸出,一滴不剩。

  本來女人子宮內的精液都燙的要命,此刻外壁也被精液隔著腸肉刺激起來,接連三次最大限度的宮縮讓濃精在體內激烈攪拌,活活在肛門高潮的同時將美因茨送上子宮高潮。

  女人一雙美眸只能看見眼白,香舌吐出小嘴愛液胡亂噴灑,癱軟在我的懷中肆意淫叫,活活噴成了一個人體噴泉!

  “哦哦,哦!不要,一起去是不行的❤~指揮官,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不要,噫啊啊!!”

  噗呲——!滋啦……滋啦!

  排尿一般的高潮潮噴持續近兩分鍾時間,美因茨雙穴被精液灌滿,整個小腹都處在暖洋洋的舒適當中,噴的她天花亂墜,身體各處都在抽筋。

  我眼睜睜的看著懷中銀發美人那可口的白絲小腳蹬直到痙攣,跟著淫叫變化出各種姿勢,最後失去力氣癱軟在躺椅上,再也動不了哪怕一點。

  我摟著懷中那塊淫蕩的柔香軟玉,輕柔愛撫妻子的秀發與小腹,幫忙緩解女人體內幾乎瘋狂的快感。

  眼淚滑出美因茨的眼眶,讓她淫蕩的表情上多出一絲淒涼。

  “美因茨……美因茨?”

  我輕聲呼喚妻子的名字,回應我的只有銀發美人那抽筋抽個不停的身子,以及仍在痙攣中的,纏繞著我肉棒下意識繼續吮吸龜頭濃精的淫靡腸肉。

  “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默許你…..還沒有滿足哦?”

  “哦哦!噫!怎麼又——啊!你,指揮官!我已經❤~啊,啊啊!”

  “不要捏乳頭,沒有奶水的,哦啊!別,不要咬著乳頭吸,去了,又要去了——啊啊❤~!”

  ……

  “哦哦,已經,已經足夠了吧,不要再插了,下面,下面已經沒知覺了,哦哦,哦哦哦哦❤~!”

  ……

  ……

  “哥,哥!你人呢?我換新衣服回來了,你不是要看我這身衣服嗎?”

  少女一身清爽的休閒裝,短短的白襪裹著青檸青澀可愛的小腳,踩著拖鞋一頭扎進指揮官房間——興致勃勃的她正准備給自己的傻哥哥好好發發福利。

  可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玩弄自己頭發的埃姆登,青檸左看看右看看,腦袋上冒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耶?埃姆登姐,我哥人呢?”

  “人類?他正在某個地方發泄自己最原始的繁衍欲望。若是等上一段時間,你應該…可以看見他失去所有精力,晃晃悠悠走進這個房間。”

  “如何,你……願意等待麼?”

  青檸呆呆的看著對自己露出溫柔微笑的女孩,不禁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怒吼”:

  “啊啊啊!這個該死的大淫魔!虧我還說今天他做了好事,我給他發發福利獎勵獎勵!”

  “獎勵?哈啊,好久沒有聽見這個詞了。不過你是[人類]的妹妹,我這里有一些很有趣的方法,你是否想了解?”

  “我想,你絕對可以看見[人類]…最可愛的一面~”

  “想!快告訴我,我要讓那大豬蹄子欲罷不能!”

  ……

  夜還很長,還有的是時間讓美因茨好好感受感受,那讓自己最幸福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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