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住院的病人特別多,孟龍和陳雪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她妹妹的所在地方。
當他們剛剛站穩腳步的時候,一個看似老師的中年婦女和幾個女同學一起圍了過來:“你就是陳菲的姐姐吧!我姓林!是陳菲的導師,這些都是我的學生!”那個姓林的導師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和隨行的幾個女孩。
這時的陳雪也顧不上太多的禮節,只是禮貌地感謝了幾聲後,就迫不及待地關心起自己妹妹的情況。
當然那個林導師也不會太在乎這些,而是同樣焦急地訴說道:“陳菲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太穩定,剛才醫生只是先給她打了一針。不過那只能控制一小會兒,醫生說陳菲需要住院治療。而且現在就必須到住院部交納一萬元的住院費,這不,我們剛出來的時候,也沒帶多少錢。所以就給你打了電話,你得趕快辦理手續,趁藥性還沒過,讓醫生為陳菲做治療”
“什麼?住院費要一萬元!…我的天呢!這讓我現在到哪里去弄呀!…如果打電話要我媽媽寄過來,相信一定來不及的。…這該怎麼辦呀!………”聽到住院費太高的消息後,陳雪一時竟不知所措起來。
看到女孩那一臉的焦急,孟龍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在沒有經過大腦的任何考慮,他義無返顧地從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張刺眼的信用卡:“陳雪!快拿去救你妹妹吧!”
“龍哥!這…這能行嗎!…我…!”還沒等女孩說完,孟龍非常果斷地將自己的信用卡塞到了陳血的手里。
“傻丫頭!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考慮這麼多。快去交費吧!可不能耽擱了治病呀!”
聽孟龍這麼一說,為難中的陳雪分清楚了事情的重要。她轉過身體跑向交費處,拿著孟龍的信用卡交上了妹妹的住院費。
透過陳雪的身影,孟龍的腦海里倒映出一幅幅記憶中的畫面。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出車禍時,躺在醫院里的一系列情景。
那時,他還是一個中下層打工人員。
手里的錢少的可憐,由於治療費用的昂貴,沒能及時交納醫藥費。
結果,在身上的炎症還沒有完全消掉的情況下,醫生好不留情地停止了供藥。
於是孟龍開始對醫療部門有了從新的認識,同時錢的重要性也深深地刺激著他。
孟龍陪著陳雪整整忙了一個下午,在這其中,他也得知了一些關於陳雪姐妹的情況。
陳雪的老家是江南的一個小城市,自己剛剛畢業就和孟龍成了同事。
而她的妹妹陳菲只比自己小了兩歲,今年十九歲的妹妹馬上就要上大四了。
無論是學校的品派還是專業的類型都還說的過去,畢竟能到北京來上學,也算是一份極大的榮耀。
不過,更讓孟龍佩服的是陳雪姐妹上學的費用,都是她們母親一個人提供的。
一個江南的中年婦女承擔起了兩個女兒的一切。
而且還是在她們不記事的時候就開始了。
然而當孟龍問起陳雪的父親時,美麗的女孩只是搖了搖頭,然後什麼都沒有說。她只是把話題轉移到了自己母親的身上。
在陳雪的描述中,孟龍得知她的母親是一個不錯的裁縫,也正是通過那雙勤勞的手,繪制出了兩姐妹的今天。
後來,陳雪還告訴孟龍,她和妹妹都隨自己母親的姓氏。一個非常美麗的名字:陳玉霞!從此錄入到了孟龍的腦海里。
再接下來,陳雪滿面笑容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她准備把自己的母親也接到北京,想讓她們一家人團圓。
不再讓自己的母親孤苦伶仃地一個人呆在老家。
孟龍看著面前的女孩,一種澎湃的激情冉冉升起,他為面前女孩的孝心而高興。
這同樣也讓他更加重視起眼前的小美人,而且一種非常想見到陳雪母親的念頭愈加強烈,看看那位江南婦女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堅強女人。
在陳雪的再三請求下,孟龍才離開醫院。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回家,而是開車駛向大胰子的家。
孟龍的家距離大姨子何麗的家不是很遠,也就是六、七站路程。
而且,二姨子何霞的家也住在同一個小區里。
這樣,每次孟龍和妻子到她們這里串門的時候,一一都不會落過,可謂是一舉兩得。
“咦!小龍!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當孟龍站在門口的時候,他的大姨子何麗稍稍有些吃驚的感覺。
這也可能是因為孟龍最近少來的緣故,所以女人才會有這樣的神情。
不過,向來在女人眼里就調皮的孟龍,此時卻也不怎麼省油。
在自己大姨子的面前油腔滑調地說道:“怎麼!不歡迎你這個妹夫呀!…嘿嘿…”
“呸!死小子!整天都沒個正話!我哪敢不歡迎你呀!你可是咱爸媽的活寶呀!我可不想挨咱爸媽說閒!”
在何麗的眼里,孟龍就是一個還沒有成熟的愣頭小伙子。
雖然她自己也不過三十八歲,但她老認為自己比孟龍大了許多。
其實論她的相貌來說,何麗和孟龍幾乎差不多的年齡。
這可不是別人的吹捧,就是因為自己不顯老的原因,再加上擁有著一副天仙般的容貌,才使得她和妹妹們站在一起毫不遜色。
“行了!行了!我服你還不行嗎?我的好大姐,你就別損我了!我可沒你說的那樣偉大!對了!大姐夫呢!他還沒有回來?”
孟龍一會兒嬉皮笑臉的,一會兒又弄出求饒的樣子。
其實,他和何麗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年齡、長輩的概念。
記得在剛認識何英的時候,何麗就經常拿孟龍開算。
畢竟,那個時候的孟龍還是一個外人,做什麼事情都要忍氣吞聲在前。
默默地承受著何家姐妹的“欺負”。
不過,說成欺負,那也只是夸張而已。
然而通過這一點能反映出何家姐妹的性格來。
她們可不是什麼小鳥伊人的類型。
開朗的性格才是她們的本性,其中屬最厲害的就有何麗一個。
“那個死家伙!除了和他那些死黨混在一起,還能干些什麼!整天都不著家,現在我都懶的去管他了!”何麗不滿的訴說著。
“對了!英子最近還好吧!我還想著過些日子去看她呢!”轉開話鋒的何麗一下子又開朗起來。
看樣子,她對自己的丈夫的確是有點失去信心的味道。
作為有心的孟龍又怎能覺察不到呢!
“哦!她還好!最近好像比以前能吃了!整天都喊著肚子餓,我還真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得暴食症了!”
“咯咯!傻小子!這你就不明白了!我們女人在懷孕期間的飯量要比平時大上幾倍呢!你可不要忘了,在英子的肚里還又一個要吃飯的呀!…哎!這也難怪!像你們這樣粗心的男人哪能體會到我們女人的辛苦呢!”何麗像是在教育孟龍又好像在埋怨男人的缺點。
當何麗從冰箱里去出冰啤酒時,孟龍已經不請自坐地靠在了沙發上。
兩只大腳很不規矩地搭在茶幾上面。
整個人都無視地放松起來,他的這一不禮貌的舉止如果看在別人的眼里,相信一定是看不過的,但對何麗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因為孟龍每次到她家時,不管做什麼事情都很隨意,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個樣子。
“怎麼?最近你好像很累的樣子?”何麗饒過沙發,把剛打開的啤酒遞給了孟龍。
而孟龍則不客氣地接過,然後他大嘴一張“咕咚咕咚”吞下冰涼可口的啤酒。
“恩!最近的確有一點累,不過還好了!大姐,那你呢!我看你的精神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嗎?嘿嘿…是不是又參加什麼節目培訓班了!”孟龍把手里的啤酒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雙手很自然地抱在胸前,兩只小眼不停地在何麗的身上搜索著。
然而,一點都不避閒的何麗則落落大方地站在孟龍的面前,雖然她今天穿是一套半透明的睡衣,嬌軀的凹凸部位也都會呈現的很明顯,但她一點都不在乎被孟龍觀看。
當然,如果自己的丈夫在家的話,像這種情況孟龍還沒有見到過,唯有幾次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孟龍才有幸一飽眼福,而何麗也有意無意地穿成這個樣子。
“咦!這都能被你看出來呀!咯咯!…你還別說,這一陣子我真就參加了一個健美培訓班,還挺有意思的呢!反正我閒著也是無聊。對了!你來看看我是不是有了什麼變化呀?”何麗說著,便興高采烈地在孟龍的面前轉動起來,兩只小手還時不時地撩起睡衣的裙擺。
隨著她身體的輕輕舞動,半透明的睡衣也離開了身體,在空氣中劃出了一個圓弧,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充滿了極大的動人感和誘惑力。
幾乎要陶醉到里面的孟龍,在還沒有過足眼癮的時候,收住腳步的何麗停止了動作,只見她微微繃緊身體後,輕聲悅耳地問道:“怎麼樣?看出來了沒有?”
“噢…什…什麼?”還沒來得及收回眼神的孟龍突然像卡了殼似的,竟然忘了怎樣來回答。
“死樣兒!我是在問你看出我有什麼變化了沒有呀!”何麗似乎看了孟龍的心思,然而她好像不准備給孟龍留些面子,先前的笑容此時卻變成了不滿。
不過,她的選擇最終還是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因為孟龍太了解她的為人的,即使表現出再多的不滿,孟龍都清楚何麗是在嚇唬人。
所以,孟龍在調整好自己的丑態後,不急不躁地回答道:“恩!…這個嗎…”
“死小子!你快說呀!”等的有些不耐煩的何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唉!大姐!你這個樣子讓我怎能看出來嗎?”孟龍一臉的認真,擺出一副很在乎的樣子。
“什麼!到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呀!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呀!我有這麼大的變化,你居然沒看出來?…我可真是服了你呀!說吧!要怎樣你才能看出來?”何麗一副誓死不罷休的樣子。
孟龍聽她這麼一說,臉上立刻多了一絲壞笑。
他把雙腳收了回來,然後站起身子來到何麗的面前,很自然地圍繞著女人轉了一小圈後,怪聲怪氣地說道:“這個嗎!…嘿嘿!…還得需要大姐脫掉衣服才行!…”
“啊!…死小子!你敢吃老娘的豆腐!看我不打爛你的臭嘴!”何麗聽到孟龍赤裸裸的無禮後,立刻做出了極大的反映,小嘴一邊罵著孟龍,一邊又伸出自己的小手,擺出一副要好好修理孟龍的勢頭。
可惜,她的手再快也沒有孟龍跑的快。因為孟龍早就猜到了她會有這一舉。所以在她剛剛伸出小手的時候,孟龍已經逃之夭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