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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小淫賊奸女俠 Lionking 37047 2025-06-29 12:17

  彤雲四合,朔風怒吼!

  是歲末,保定城出奇的冷,連城外那一道護城河,都結了層厚厚的冰,厚得你甚至可以毫不費事地趕著大車從上面駛過去。

  雪停了,但是暮色卻為大地帶來了更大的寒冷,天上當然沒有星,更不會有月了。

  是以,大地顯得格外地黑暗,就連雪,你看上去都是迷蒙的灰黑色。

  保定城里,行人也還不如往常地多,除了達官貴人的豪華大轎外,誰肯冒著這麼大的寒冷在街上走,就是有幾輛大車,車上的廉布也是放得嚴嚴的,只剩下趕車的車把式,縮著頭顫抖在凜冽的西北風里,喃喃地抱怨著天氣的寒冷。

  但是通往南城的南大街上,此時突然騎來一匹全黑色的健馬,馬上的騎士看打扮像是個書生,雙眉長垂,目光中閃爍著光采,嘴雖不小,但也並不甚大,鼻子像是一根玉拄,筆直通向上額,竟是個漂亮人物!

  只是臉上掛著一絲滄桑,年歲大概有三十來歲的模樣。

  馬停在一家氣派甚大的客棧門口,那人下了馬,他衣履甚是華貴,所騎的馬又是千中選一的良駒,客棧里的小二閱人多矣,什麼人是什麼樣的來路,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連忙跑過來巴結他說道:“客官敢情是要房間嗎?”

  “來間上好的單人客房,最好是無人打擾的!”那人聲音雖然很好聽,但語聲卻嚴厲得很,而且里面還有種冷冰冰的味道,使人不敢不聽他的話。

  “好的,您老就請好吧,這邊請~~~”店小二急忙把那人讓進去。

  此時,從旁邊的陰影中閃一個矮矮的身形,是一個十五、六歲樣子的精瘦少年,一雙小眼卻沒有絲毫小童的天真,滿是陰鬼之氣。

  這個少年叫花似玉,別看他只是個大孩子,因為經常到妓院這種煙花之地斯混,居然做起來幫嫖客和妓女牽线的這種皮條客的行徑來,男歡女愛的經驗,不知多麼豐富,小小年紀,居然在當地博得一個“小淫賊”的名頭。

  (媽的,這客官明明是個娘們,干嗎扮成男人?)花似玉心里想著,忍不住偷偷跟著進去。

  剛走進房,那男扮女裝的書生就揮手叫小二走開,一面關起房門來,略微拭了拭臉,就解自己的衣服,脫去外衣,豐乳隆股,果然是個女的。

  這一變故讓守在窗外的花似玉的一顆心幾乎要跳到腔口了,他料想到那人是個女子,卻沒有想她竟有如此美好的身材!

  他的褲襠立時支起了帳篷。

  再仔細端詳這個男扮女裝的女子,看樣子已不是雙十年華了,但天生麗質並未稍減,英武中不失清麗,俊爽中可見嫵媚,舉手投足反平添了出水芙蓉般的清淡風致,渾身散發著醉人的成熟韻味,真是極品女人!

  他心里嘀咕著:這個女子看起來歲數也不小了,身材卻絲毫沒有走樣。

  朴素的裝扮並沒有減其姿色,布衣布裙也不能包裹住她的豐乳肥臀……真想衝進去把她按在床上好好干上一炮!

  此時他又聽到屋內那女子喃喃話語:“若不把你們緝拿歸案,我玉腳追魂梅蓉真是妄為人了!”,直嚇得他腿腳發軟。

  玉腳追魂梅蓉——江湖四大名捕之一,近些年江湖上最響亮的名頭;以鴛鴦追魂腿、心狠手辣聞名於世……要是讓這麼個主發現他在偷窺她,他花似玉有多少顆腦袋也要被她的鴛鴦追魂腿夾下來!

  花似玉越想越不妙,回頭欲走。

  突覺身上一麻,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他一驚,正要大聲求救。

  一只大手按上他喉嚨,頓時發不出聲來。

  耳邊傳來一陣細細的淫褻的笑聲:“臭小子,敢和我們江南三淫俠來搶美妞,你好大膽子!”

  “江南三淫俠?不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玩、奸、賣三個色中淫魔嗎?”花似玉念頭至此,更是覺得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梅蓉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兆。從接受了這次命令以後,她就有這種預兆,現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但是,這次任務她是不可以推脫的。

  不僅是因為江南三淫俠作惡多端——他們都是二十歲出頭的男人,專喜好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三四十歲的俠女和夫人竟有十幾個人被他們設計擒住淫玩,玩膩了,就被賣到勾檔里作雞,更慘的,賣給出價高的江湖人物成為他們的性奴隸。

  更重要的是:上個月初,她的好姐妹劍湖女俠趙曼,被他們用三個歹毒的計策擒住,並將她輪番強奸,隨後又把被俘的趙曼賣給了她以前的仇家,以致於俠名遠播的女俠被敵人蹂躪摧殘,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現在仍未被解救!

  這樣,與公與私,她都非把江南三淫俠那三個淫賊繩之於法不可!

  以武功論,對付這三個人綽綽有余。

  但他們都是狡猾的人物,不可大意。

  想趙曼武功遠勝於他們,卻也被設計擒住,想來他們定有些古怪門道和下流手段。

  不知怎麼的,想著想著,梅蓉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張粗豪的臉來!

  唉,要是他在我身邊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南宮世家的當家人南宮長天,這個性格粗豪的漢子對她梅蓉的一片心她是知道的,而他要求她嫁入南宮家的心願梅蓉也是默許了的;如果不是好友劍湖女俠趙曼的遭遇使她立誓要親手報仇的話,恐怕她梅蓉現在已經成為南宮世家的夫人了。

  現在為了自尊心,梅蓉回絕了南宮長天襄助的好意,她心里暗念著:長天啊長天,等我將這幾個淫賊緝拿歸案,我就和你……念及此,她的俏臉上泛起一陣紅。

  梅蓉在屋內正自想著,屋外的花似玉卻是另一番境地。

  他倒在地上,耳邊傳來三個人的對話:“老大,看那玉腳追魂梅蓉,老倒是老了,卻別有一番風味~~我真想進去干了她!”

  “老二你急什麼?!此番她自然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不過聽聞她的武功很厲害,是朵帶刺的玫瑰呢!”

  “老大說的對,二哥你別急,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讓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玉腳追魂梅蓉乖乖聽話!”

  這江南三淫俠是三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都喜好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方才玉腳追魂梅蓉投店的時候,他們一眼便看出梅蓉是女扮男裝的,他們好色聞名,手下不知壞了多少個中年美婦,此刻一見梅蓉那種成熟而嫵媚的婦人風致,雖是穿著男裝,已使他們色與魂授了。

  後來看出梅蓉身份後,卻也不害怕,竟然計劃起來如何采摘這朵肉身玫瑰來!

  他們說話聲音雖小,然而梅蓉已然警覺,面色一變。“誰?!”

  “哈哈,既然梅女俠知道了,我兄弟就現身了!”正面的門、兩邊的窗一起被破,三道黑影,已掠入房中,從三面將梅蓉包圍了起來。

  “趙玩、陳奸、鐵賣,江南三淫俠這廂有禮了!”

  “你們!”梅蓉強壓住心中的仇恨,淡淡道:“我本要拿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卻送上門來了。”

  “嘻嘻,當然了!你知道我兄弟的習慣,最愛熟女!那里有中年美婦,哪里就有我們的身影~~”老二陳奸淫笑著對她說。

  “住口!”梅蓉臉一沈,右掌就立刻探了出去,出手之快實是這三人前所未見。

  陳奸雖然也非庸手,但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一掌打在臉上,一口鮮血噴出。

  此刻局面已了然,非動手不可了。鐵賣人影晃動,一掌擊出,然而突然確被梅蓉一腳蹬在左腿上,倒飛出去。

  此刻,趙玩的劍已到。

  劍快且准。然而,趙玩只覺得劍被一股極強的力量逼住,他奮力地將劍平帶,只聽得一聲清響,劍身已斷。

  形勢似乎已明了,然而梅蓉卻突然覺得有不祥的預兆,只見斷開的劍中,一股迷霧撲面而來。

  原來劍身竟是空的,里面藏著藥物。

  梅蓉急退,閉氣,但是已有一部分吸入口中。她只退出三步,就覺得渾身發熱。腳下一浮,摔倒在地。

  然後,她就聽到了鐵賣的淫笑聲。

  “中了大哥的迷魂散,倒要看看鼎鼎大名的玉腳追魂怎麼對付。”

  梅蓉大驚。這三個下流的角色,居然使用下三濫的手段,而自己中的,居然是藥力極強的迷魂散!頭越來越暈,眼前的事物開始旋轉……

  當梅蓉醒來時,發現自己還在原來那個房間,可是…她的雙手高高舉起,被吊到拴在牆壁上一只一個人高的銅燈上!

  她的雙腿被分開向上折起,腳踝也被捆在這個銅燈兩邊,和手腕連捆在一起。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屁股向前賁起……這麼難堪的姿勢…不過還好,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少…

  是誰把她弄成這個樣子,把她以這種無比羞恥淫蕩的姿勢綁吊在牆上?!

  她的眼忍不住向四周看去——“嘿嘿,這個玉腳追魂梅蓉醒來了…梅女俠這模樣真他媽的騷!”趙玩哈哈大笑。

  “你!”梅蓉猛烈地晃動著身體,身子被綁得十分難受,這一掙扎,被繩索緊緊捆住的手足更是被勒得隱隱作痛。

  此時她發現自己居然身上軟綿綿地,一點都使不上勁,心里不禁駭然:“難道這迷魂散竟如此霸道?”

  鐵賣道:“梅女俠,你認命吧。這迷魂散任你內力再深厚,也無法在十個時辰內克制它。否則我們三兄弟縱然用迷藥一時能夠制得住劍湖女俠趙曼,又怎麼能讓她一直被我們享樂用?哈哈哈!”

  “你們這群惡魔,一定不得好死!”梅蓉忍不住張口罵道。

  “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梅女俠是如何讓我們不得好死的!哈哈,難道是用梅女俠的一雙腳麼?”鐵賣淫笑道,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開始盯著梅蓉的腳。

  這雙腳上穿的雖只不過是雙很普遍的青布軟鞋,但樣子卻做得很秀氣,使得這雙腳看來也秀氣得很。

  梅蓉也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知怎地,著著青布軟鞋的腳竟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她忍不住把腳往身後縮了縮。

  “梅女俠號稱玉腳追魂,一雙玉足功夫自然了得,聽說就連盤踞祁連山多年的大盜“滿天雲”也被梅女俠你一腳踢下萬丈絕崖……這樣一雙腳我當然想好好看看了。”鐵賣微笑著說。

  他五指一攏擒住梅蓉的腳腕,手勢甚是儒雅,看似根本沒有用力,但梅蓉卻給抓得右腿高舉,動彈不得。

  “如今,少不得要梅女俠把一雙玉足拿出來給我等兄弟看看!”說著,他抓住梅蓉的右腳不放,另一只手慢慢脫下她腳上的秀鞋。

  只見那只不大不小的肉腳套著薄薄的白色羅襪,被水打濕的襪子緊緊包裹出腳背、腳弓的優美曲线。

  火把照耀之下,鐵賣見這只腳生得底平趾斂、肉豐骨柔,可能是緊張的緣故,梅蓉的腳背繃直,五趾齊攢,這誘人的樣子幾令他窒息。

  當下忍不住,“嚓嚓”幾下,秀鞋羅襪盡去,只剩下一雙天生秀美的白腳緊緊並著。

  “啊!好漂亮!”江南三淫俠的目光齊齊地落在梅蓉剛剛赤裸的只腳上。

  梅蓉的腳在女性中間的確算是比較大的。

  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還塗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除了腳跟與前腳掌處有部分繭子,其余部分依然光潔柔滑,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含在嘴里的衝動。

  “媽的,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這麼大歲數了,倒長的一只小嫩腳!白白嫩嫩得連一個疤都找不出來;就算是足跡從未出過閨房的千金小姐,也未必會有這麼完美的一雙腳!”趙玩望著她的赤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是啊!……你說那大盜滿天雲是被這雙腳踢死的嗎?”陳奸也呆了。

  驕人的玉足赤裸裸暴露在這幾名下三濫的淫賊面前就已經夠讓梅蓉恥辱的了,他們還當面對她的赤腳評頭論足。

  梅蓉甘受其辱,無能為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再一想,自己的身子落入這幾個淫賊手中,叫天叫不應、呼地地不行;想到以後的淒慘下場,當下萬念俱灰,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刷刷地流了下來。

  見她無聲地哭泣,那成熟美麗的面龐被淚水一打,恰似雨打芭蕉,風韻無限。

  趙玩、陳奸、鐵賣三人最喜歡性格堅強的女人被折磨成這等悲苦無奈的樣子,當下心跳加速,下邊竟都開始硬了起來。

  既然欲望起來了,像他們這等淫賊自然不用客氣了,如惡虎撲食一般撲向綁得恥辱模樣的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

  “啊!你們,你們要干什麼?!”梅蓉一驚,下意識地扭身掙扎,可武功全失的她卻哪里敵得過三個淫漢?

  上來就被趙玩的一只大手摸了上去,逕直伸入她的胸衣之內。

  “畜生!放開我!”

  梅蓉尖聲大叫,她的一只乳房已經給抓在手里,羞得滿面通紅,雙腳亂蹬拼命掙扎著。

  她雖然行過男女之事,卻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於男女之事少有閱歷,她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越是掙扎反抗、哭喊叫罵得厲害,對方就越覺得興奮。

  趙玩幾下就撕掉梅蓉身上的紅綾兜肚,露出她的一對雪白豐腴大奶。

  兩只堅挺高聳的乳房輕輕顫動,在雪膚投出要命的陰影,乳肚兒渾圓,峰端微微向上翹起,暗紅色的嬌嫩乳暈襯托得兩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圓潤。

  未等梅蓉叫出聲來,趙玩的兩只魔爪將她兩只雪白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著。

  “他媽的,這娘們的奶子還不小,還好彈手呢!”

  他一邊玩弄著梅蓉的乳房,一邊調笑著。

  梅蓉羞得幾乎昏了過去,驕人的前胸赤裸裸暴露在這幾名下三濫的淫賊面前,男人手掌的磨擦令她汗毛直豎,尤其當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掃過她那敏感的乳頭時,她不禁打了個冷戰。

  “畜生!放開我!”她只能這樣叫罵著。

  明知逃脫不了,梅蓉還是拼命扭動著疲乏不堪的身體,捍衛著玉體的尊嚴。

  看老大在玉腳追魂梅蓉的奶子上如此“風光”,陳奸突然有些忿忿,忍不住伸出手來扯著素白綢褲檔部兩側,一下就拉開了個大口子。

  陳奸將臉湊到梅蓉下身端詳著,落入敵手的女俠羞得要死,哭著:“畜生……不要看……不要……”

  在梅蓉的驚呼中,陳奸大手已經覆蓋在私處,隔著薄薄的褻褲撫摸起來。

  只見玉腳追魂梅蓉潔白細嫩的小腹下現出幾叢疏密有致的烏亮陰毛……

  “哈哈,小毛毛都遮不住!”陳奸哈哈大笑,伸手捻著梅蓉露出外面的幾根陰毛輕輕拉扯著。

  “啊……不要……”

  梅蓉含著淚繼續掙扎著,但扭動的屁股扯動著給人捻在手里的毛毛,卻又隱隱生疼。

  “象你這樣年紀的女人,性欲可是最強的時候,你看看自己的奶頭,已經硬起來了呀!”聽著她的叫聲,趙玩很是過癮。

  他的手一直用撥弄著梅蓉的乳梢,在純生理刺激下,黃豆般大小的乳頭巍巍的挺立了起來,比另一側的乳頭大了一圈。

  “你——你胡說!”羞辱的梅蓉大聲反駁。

  “不承認嗎?哈哈!梅女俠,你的奶頭翹起來了呀!給人這麼玩法,真的有這麼爽嗎?”趙玩咧著嘴在梅蓉的耳根笑著。

  梅蓉緊緊咬著牙,紅著臉閉上眼去。

  趙玩一對食指和拇指分別捻住梅蓉兩只乳頭,提了一提,笑道,“梅女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我還真舍不得殺你呢!看你的奶頭多敏感,真是個適合給人操的好婊子啊!”梅蓉咬著牙瞪著他,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啞著聲道:“你這淫賊,殺了我吧!”

  “殺你?我們可舍不得!再來點刺激的,看看你有什麼反應~~”說著,陳奸提著她白色內褲上端,用力一束再一提,遮住私處的部分頓時成了一條窄窄的白线,勒入肉縫中,油亮黝黑的細毛從白线兩邊紛紛涌出,淺褐色的肉唇象有些肥厚張開的嘴唇將白线吞入其中,雖然陳奸沒脫去她的內褲,但陰部已與赤裸無異。

  靠他懷中的梅蓉發著含糊不清的聲音,象蛇般扭動起來,陳奸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一上一下拉著內褲,那條白线在梅蓉的陰唇中間時隱時現,勒得象掰開肉包般陰唇令人眼花的顫震著。

  “啊!啊……住手……”梅蓉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如此折磨,越是這樣想越難控制住熾烈的情緒,結果所有人都看到那豐滿乳房的鮮紅乳頭堅硬的勃起。

  趙玩戲虐地用兩對食指和中指分別夾住她兩只乳頭,拇指在她少經人事的粉紅乳首上輕輕搔了一搔。

  梅蓉又是一陣掙扎!

  幾乎在同時,“嘣”地一聲,陳奸用力過猛將梅蓉的內褲拉斷,在尖叫聲中,陳奸粗粗的食指替代了白繩,沒入恥丘之中。

  手指比那繩子靈動百倍,加之陳奸更是個中好手,專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下手,梅蓉的呻吟更響了,身體的扭動幅度也更大。

  一旁的鐵賣看著老大趙玩玩弄玉腳追魂梅蓉的奶子,二哥陳奸狂插玉腳追魂梅蓉的陰戶,自己卻插不上手,但心中欲火已起,無他法,只能將手伸向檔下,自己為自己服務了。

  鐵賣的手指捏在自己漲大頂端的根部,上下套動著,那知道這副場景居然落入第四個人眼內。

  不是別人,正是那剛才偷窺不成反被制住的小淫賊花似玉!

  花似玉身子雖不能動,頭卻可以隨意轉動,自然也看到江南三淫俠制服這玉腳追魂梅蓉的全過程,他們凌辱女俠的場景也讓他盡收眼底,這場淫戲只看得他七竅生火,要不是動彈不得,他早就像鐵賣這般自摸了!

  且不說花似玉在一旁忍住欲火如何辛苦,鐵賣在一旁先忍不住了。

  他的色咪咪的眼睛盯上了梅蓉被綁吊在半空中的一雙塗著艷紅指甲油的玉足,“老大老二他們玩你奶子陰戶,我只好將就用用玉腳追魂梅蓉的光腳丫了!”說著他淫笑著把鼻子湊到梅蓉泛著潮紅的腳掌去聞。

  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鐵賣鼻子!玉腳追魂梅蓉的濃郁的腳香像春藥一般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性欲,他忍不住將臉湊上去。

  鐵賣他粗重炙熱的鼻息噴在梅蓉柔嫩白皙的腳心上,使她只覺酥酥麻麻的搔癢由腳心蜿蜒而上直透心底──那感覺既難過卻又有些舒服。

  梅蓉全身都已軟了,又有哪個女人腳心不怕癢的。

  “呀啊……不要……”梅蓉突然一陣驚呼!

  原來是鐵賣用他的臉頰磨擦著梅蓉光嫩的腳底板!

  “哼……嗯……”

  梅蓉感覺敏感的腳掌肌膚說不出的騷癢,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濕津津的,微微發粘,鐵賣臉頰的胡茬也刺激著腳底的神經腺,令她感到痕癢難當。

  悺悺兩只腳被牢牢控制著,無法躲避,梅蓉只能讓腳趾不停的伸直和屈曲,好讓腳底的肌肉能夠拉緊和放松,將痕癢感覺稍稍得到消減。

  但就在此時,鐵賣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

  “嗯……”梅蓉激動的喘息著。

  “味道怎麼樣?”旁邊的同伴像是演只簧地問道。

  “嗯,有點淡淡的咸味。”鐵賣像美食家一樣評價著她腳上的味道。

  “你——你變態!”梅蓉羞得快要哭了,原本是自己武器的強有力的只腳,現在卻成為敵人嘴上的美味!

  “變態的還在後頭呢!”鐵賣淫笑著,將梅蓉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使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腳掌輕輕刮一條线。

  “啊…”

  隨著叫聲,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

  在另一只腳掌同樣劃一下。

  悺悺“呀啊……不要……”梅蓉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腳趾頭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鐵賣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

  他修長的手指時而順著梅蓉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求求你,饒了我吧,”梅蓉有些受不了了,顫抖著說,“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

  鐵賣玩的正是興起,那肯罷手,反而更加猛烈地攻擊她嬌嫩的腳心。

  這可苦了女俠梅蓉,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里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

  這還是梅蓉在這麼多年的捕頭生涯中,首次嘗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

  以往無論面對武功多麼高強的罪犯、多麼狡猾的敵人,她都可以臨危不亂逢凶化吉。

  可是這次卻被眼前這個小淫賊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將她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的身體順著敏感的赤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

  旁邊的趙玩和陳奸也看呆了!

  剛才還是堅毅不屈的美麗女俠,現在卻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嬌笑聲中混著淚,變成一個完全失控、瘋狂掙扎的美麗蕩女!

  眼前玉腳追魂梅蓉這副浪蕩模樣也激起了趙玩和陳奸的暴虐欲望,趙玩猛地將梅蓉左峰頂端的肉桑粒吸入口中,貪婪的嗚咂起來。

  梅蓉習武經年,體姿健美。

  妙乳不僅堅挺豐碩,且勁氣外吐,一股成熟女子蓬勃芳美的氣息。

  乳頭顆粒清晰,彈中有硬,吸在口中,被舌頭撩撥按壓,份外勃挺有力,至於乳肉則豐腴飽滿,如同熟透的鮮桃,接近峰頂更是柔嫩的如同融化一般,唇、鼻、面頰侵犯其中,如同闖入溫柔天地,無往不可。

  “嘖嘖,梅女俠的肉可真是香啊!”

  “啊!”

  在遭鐵賣新奇的酷刑輕薄擺布之後,梅蓉不但意志軟弱,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

  現在敏感的乳頭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她一再忍住要發出的呻吟聲,但是當趙玩的舌尖二次、三次劃過乳頭時,她的心情卻是異常的興奮,而垂直向上的乳頭更是堅挺。

  趙玩的臉幾乎碾進梅蓉的乳肉之中,口內“吱吱”有聲,汗水口涎須臾便布滿酥胸,蜿蜒順渾圓的乳幫兒曲线流下。

  在乳肚兒處匯集成滴,或微微甩動,或垂线滴下,把梅蓉的烏黑陰毛陰濕了一片。

  “噢!噢!”簡直是令人太興奮了,梅蓉一時間失去了自我。而且這種感覺隨著趙玩再三將乳頭含在口中,且逐漸用力吸吮時而變得強烈起來。

  悺悺“啊……嗚……”即使再怎樣的振作,被緊緊捆綁的胴體,也只能不停的扭動,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這時簡直達到了頂點。

  由於這一呼應,梅蓉感到陰戶已散發出淫糜的味道。

  三十七、八歲的女人是性欲最旺盛的時候,在他的極有技巧的愛撫下,梅蓉心理與生理開始走上不同的軌道,在憤怒、羞恥、恐懼、無助、絕望各種紛繁復雜感受交錯時,生理的反應卻不受意志控制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原來就有些豐腴的陰唇如出爐的饅頭膨漲起來,而且開始滲出粘手的液體。

  梅蓉陰戶里的變化自然逃不出陳奸的眼睛,他更趁勢追擊,兩根手指插入陰道中,梅蓉封塵了十五年的秘穴首度被侵入,立時驚叫起來,身體向前一挺,陳奸順勢托住她的後臀,兩指飛快在秘穴中抽動,搞得梅蓉如春情勃發的女人,高聲呻吟著,身體如柳枝亂舞。

  房外的花似玉看到房內如此火爆刺激的場面,不禁睜大眼睛,呼吸急促起來。

  那想鐵賣花了太多功夫在梅蓉的赤腳上,舔了十來二十下後,就開始感到酸軟,無法再繼續下去。

  只好放下梅蓉的赤腳,正好聽到門外花似玉的喘息聲。

  心中起疑,跳出門去,一把把被點住穴道的花似玉抓進來。

  “這是——”正在梅蓉玉體上淫玩的趙玩和陳奸停下來。

  “老大老二,你們忘了,這是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點倒的那個小子。”

  “喔,殺了算了!”趙玩臉一沈,兩只手重新握著梅蓉的雙乳,手指抓緊著她的乳肉,大力地揉搓著。

  鐵賣笑眯眯地看著花似玉褲襠下支起的帳篷,“不!留下他,我想到一個好玩的方法!”

  當聽到他們不殺自己,花似玉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可是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要怎麼玩弄他?

  鐵賣抓起花似玉,把他的頭按到梅蓉被綁吊在半空中的一雙塗著艷紅指甲油的玉足旁,笑著問他:“你知道她是誰嗎?”

  花似玉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想了一會兒搖搖頭。

  “告訴你,這個女子可是大大有名——她就是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

  鐵賣一臉淫笑,繼續說:“知道她為什麼叫玉腳追魂嗎?嘻嘻,就是因為她的一雙赤腳潔白如玉,每個男人玩她的赤腳時都會如疑如醉,像失去魂魄一般。”

  梅蓉聽到鐵賣在侮辱自己,可是飽受侮辱的她已經無力反駁了。

  “現在她的赤腳就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嘗一嘗?”

  (什麼?我可以吃玉腳追魂梅蓉的一對裸足?!)花似玉忍不住抬頭去看那近在咫尺的尤物:和銅燈捆在一起的白嫩腳踝因使力而浮出細嫩的青筋,麻繩將嫩膚磨出一圈紅痕,腳趾頭也緊緊的向腳心握起來。

  “小子,快說!你到底願不願意?”趙玩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著。

  “我——”梅蓉右腳的腳心正好對著花似玉這邊,只見她腳底的那條筋繃得緊緊的,腳心的皮膚顯得特別白皙,依稀可以看到皮膚下面那幾根纖細的靜脈。

  這誘人的景色讓本就心存歹念的花似玉更是忍不住了。

  “我願意!”

  三個人同時大笑,“那好,就讓你和玉腳追魂梅蓉的一雙追魂裸腳好好親近親近!”

  “不要!”梅蓉泣著聲說。

  可是現在有誰肯聽她的求懇,鐵賣把花似玉的頭按在她的赤腳邊,花似玉聞著撲鼻的腳香,再也忍不住,干脆把梅蓉的腳趾都含進嘴里,貪婪地吸吮起來。

  梅蓉做夢也沒想過會有人做出這種肮髒的行為,想把腳縮回去,但趙玩偏偏要她成為這變態行為的女主角,把她的腳牢牢抓住。

  梅蓉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屁股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終於緊咬著的牙根松開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俠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再過一陣,花似玉逐漸熟悉梅蓉赤腳的敏感部位,開始輕車熟路,舌頭時而順著梅蓉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時而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

  梅蓉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花如玉舌頭在她敏感腳心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在她腳趾上每一下無法忍受的輕點,腳尖的騷癢感覺不停地將淫液源源不絕的抽出到陰穴里。

  她的大腿互相摩擦,這動作帶動了大腿盡頭兩邊的肉瓣,使它們也互相摩擦起來,互給對搔癢,令到難受得要死的感覺得到舒緩。

  他們正陶醉於玉腳追魂梅蓉被吸吮腳趾的行為中,忽然聽到細碎的皮膚摩擦聲,便朝她瞧了一眼。

  只見她的大腿互相摩擦,動作雖輕,卻沒逃過男人的淫眼。

  他們雖沒看到她的私處,但從她的動作就猜想到梅蓉亦已欲火焚身了。

  “嘿嘿……看你平時一本正經的,什麼女俠,居然讓個小子舔舔腳就流了?原來是個淫蕩女俠,你下面一定癢得要死了吧?不如我幫你搔一搔,那你就不用左腿搓右腿、右腿搓左腿那麼辛苦了。”

  說著,鐵賣一把把花似玉從梅蓉的赤腳上拉開,順手用從梅蓉腳上剝下的白襪塞住他的嘴,把他扔在一邊。

  趙玩和陳奸將梅蓉的大腿根往兩邊拉開。

  趙玩的肉棒已在洞中邊緣,梅蓉淚流滿面,雖想反抗,但身體每一個部位都被緊緊按著;她不停的哀求,但如狼如虎的男人怎會聽她的哭訴;她怨蒼天不公,但蒼天又哪會顧及世間一個小小的弱女子。

  “不要,啊——求求你,殺了我吧”在趙玩懷中瘋狂顛動的梅蓉希望以死來解脫。

  “你要死,只有一種死法,就是被老子奸死!”

  面臨著將被殘酷奸淫的命運,梅蓉不禁希望蒼天能看在她一生行俠仗義的份上,救救她。

  可是她心里也知道在這種地方,這個時間,又能指望誰回來救她呢?

  梅蓉悲哀地閉上眼睛,她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去好好出嫁,卻偏要跑要這兒來。

  小心地保存了十四年的胴體原本這時候應該隆重獻給南宮長天的,現在卻平白地將喪失在這幫三流的淫賊手里。

  一旁躺在地上的花似玉已經被嘴里塞著的玉腳追魂梅蓉的白襪的香氣衝得頭暈腦脹,心里尤在想:“媽的,這個什麼玉腳追魂梅蓉僅這香襪和美腳就要男人的命了,要是再玩上她的一身美肉就真的追魂了~~”因此見梅蓉將要被這趙玩按在身下奸淫了,自然是十分可惜。

  至於那陳奸和鐵賣,興奮的心情自不必說了,巴不得老大快點奸了玉腳追魂梅蓉,然後他們二人上。一時間這小屋內竟充滿了淫褻的氣氛。

  到底這玉腳追魂梅蓉的命運又是如何那?

  “玉腳追魂梅女俠,我要插入去了。”趙玩一手扶著肉棒,一手確定梅蓉陰穴的位置,手指分開蜜穴入口,慢慢的,趙玩將自己的寶貝,一寸一寸的深入玉腳追魂梅蓉體內。

  “呀……停手,不要啊…………”瘋狂的哭叫著,梅蓉不停的掙扎,但是被緊緊捆綁著,根本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玩這無恥淫賊的獸行,卻沒辦法阻止。

  花似玉屏息看著這一淫穢場面:被捆綁著的中年美婦,流著淚的玉腳追魂梅蓉,那種欲拒還迎的哀怨神態,看得人血脈賁張!

  “啊!”突然白光一閃,緊接是趙玩的慘叫“啊!”突然白光一閃,緊接是趙玩的慘叫聲。

  他下身一片血跡倒在血泊中,襠下之物還沒進入玉腳追魂梅蓉陰戶五分之一就被斬斷!

  如此的變故讓屋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步履輕快地推門進來。

  此人臉如冠玉,神情俊朗,似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公子,這個時候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這種人闖進來呢?

  陳奸和鐵賣見那個公子神情自然地走進來,知道他絕非善類,正都暗自提防,誰想那年輕公子竟從衝他們笑笑,說:“對不起了!”只見劍光一閃,那陳奸和鐵賣竟一起倒下!

  那倒在地上的花似玉看剛才還如凶神惡煞般的江南三淫俠竟然齊齊斃命,嚇得連頭也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多出一口。

  那公子也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一雙眼睛只是釘在梅蓉綁掛在牆上的赤裸身體,他淫邪地將赤條條的梅蓉從頭到腳細細地掃視一遍,有意在嘴唇、胸乳、下陰和腳板處意味深長地停頓片刻。

  剛才梅蓉即將被趙玩侮辱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那一瞬間居然期待著巨大肉棒插入,可是由於趙玩的肉棒被齊根斬斷從她的陰戶里滑出,她的下身傳來的強烈空虛感,瘋狂的攻擊著她,以至於之後屋里發生的事情她毫不知情。

  一會兒,她才眯起雙眼,茫然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光華,是你!”梅蓉的語氣是及其欣喜的,也難怪,眼前這個少年正是南宮世家的長子,南宮長天的兒子——南宮光華。

  在她本以為難逃侮辱的時候居然被未婚夫的兒子救了,難怪梅蓉會如此高興。

  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南宮光華釘在她身上的目光多少讓梅蓉有些不安,仿佛是有質的實體拂過,目光到處,那些敏感的部位都會感覺一熱。

  雖然是即將成為兒子的少年,年紀又比自己小一大截,但這樣赤裸裸的和他相見總會有點不好意思。

  梅蓉干咳一聲:“光華,快把蓉姨放開啊!”

  南宮光華在看著梅蓉的乳房,想起了第一次父親把這個漂亮的女人領到自己面前,那時他才十歲,卻尤記得她衣衫下頂得高高的胸膛;記得父親對他說:“光華,叫蓉姨。”從那天起,每當南宮光華在晚上手淫時,眼前總是那對乳房……想不到在多少年後,他又看到了它,而且是這麼清楚的——它適中的大小,倒覆圓碗般的飽滿形狀,即使已經到了中年,玉腳追魂梅蓉的雙乳仍然高高的聳立,堅挺而又彈性十足!

  梅蓉正在輕揉著自己被綁的發麻的手腕和腳踝,雖然她心里已有了准備,但當自己赤裸的站在南宮光華面前時,仍是羞意無比。

  “光華,你——你給我把我的衣服拿來。”

  她害羞地一手掩著乳房,一手護著自己的陰部,轉過身去。

  梅蓉她剛剛轉過身去,一雙手掌從後包住了她那雙豐滿的乳房,兩指緊緊鉗住她的紅豆般大小的乳頭,使勁地一扭。

  “啊——”驟然遭此侮辱,梅蓉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回頭一看,那雙手的主人,居然、居然是——南宮光華!

  “你、你、光華你干什麼?”梅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看到南宮光華眼中閃動著的陌生的淫褻目光,她有些絕望了!

  南宮光華一把攬過渾身赤裸的梅蓉,用胸膛緊貼梅蓉的後背,雙腿交纏,牢牢的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同時從梅蓉的秀發吻起,粉頸、玉背、蛇腰,貪婪的嘴唇雨點般落在那一片玉也以的白膩上。

  “光華,你、你、你瘋了!”梅蓉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

  “瘋了?我才沒有呢!”南宮光華用不疾不徐的力道,撥弄著玉腳追魂梅蓉最敏感的地方,高聳的、奶油似的乳房,櫻桃般可愛的乳尖,完全被他占據,靈活的手指,不斷的施加壓力,攻擊著梅蓉的美乳。

  “如果我看到這樣一個成熟的美女赤裸在我面前我也沒有什麼表示,那我才是真的瘋了呢!”

  “你——可是、可是、你、可是我是你的——”在南宮光華巧妙的愛撫下,梅蓉的身體變得敏感,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說話也顯得吃力。

  “你是我的未來的後母,是不是,我的好梅阿姨?!”說到這句話,南宮光華的俊臉上突然露出殘忍的笑容,“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樣苦心集律地把你騙到這里來!”

  “你——你說什麼?”梅蓉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南宮光華。

  “若不是我,江南三淫俠他們怎麼會知道梅阿姨你的行蹤?”南宮光華一邊說,一邊用手繼續愛撫著梅蓉的乳房。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梅蓉感到呼吸有些困難了。

  “要怪,就去怪你為什麼被我爹看上了吧!——想和我爭南宮世家的家業的人,我都要除掉!”他的話讓赤裸的梅蓉感到格外的寒冷。

  “更何況——-梅阿姨你還這麼漂亮……”南宮光華說著,低下頭,用嘴唇和舌頭逗弄梅蓉的乳房。

  “哦,不要!”對男人的褻玩,被玩弄很久的梅蓉自然而然的缺乏抵抗力了。

  身體似是完全不聽使喚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經南宮光華的雙手和嘴巴不住的刺激,猛烈地攻擊著她的意識。

  “真是完全不像是三十六歲的女人啊!這麼敏感的肉體、這樣嬌羞的反應、還有這繃緊結實的身體,太美麗了!不好好玩弄一下就太可惜了。”南宮光華看著眼前那因為他的玩弄而動情的婦人,熾熱火燙的嬌軀,不禁發出感嘆。

  他的舌頭順著梅蓉優美細長的脖子吮吸著,由衷的贊道:“梅阿姨實在不錯,頸項上的肉真他媽的嫩!”

  “不、不要——”梅蓉在他懷里掙扎著,讓象自己子侄一樣的年輕人這樣玩弄,她感到十分羞愧!

  “梅阿姨不要裝了!剛才讓那幾個下三濫的淫賊也玩了個夠,不是嗎?現在我就不行嗎?好歹我也是名門正派啊!”南宮光華忍不住揶揄梅蓉。

  “不行、不行——”梅蓉慌張地阻止他的話。

  “我不管了——-總之,剛才那些人玩的游戲,我統統都要在梅阿姨身上玩過來一遍!嘿嘿……我是當然不會白白地浪費掉玉腳追魂梅阿姨這樣的美肉,一定會玩弄到稱心如意為止呢!”南宮光華那充滿惡意的聲調,聽來逼力十足。

  聽到南宮光華的話,梅蓉心一涼:這個小鬼不知要用什麼惡毒手段來玩弄自己?

  想想自己現在赤身裸體,又武功盡失,難道真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群,無法避免要再次被侮辱嗎?

  “你——起來!”南宮光華沒有再玩弄梅蓉,反身卻把躺在地上的花似玉被點的穴道拍開,招呼他起來。

  花似玉一頭霧水,他也被這眼前的情況弄糊塗了。

  不過——眼前赤裸的玉腳追魂梅蓉,裸露在夜風中吹得起寒皺的大腿羞恥地絞在一起,還有那雙趾平底斂底玉足……

  南宮光華看著花似玉的褲襠,邪邪地笑了。他指著梅蓉,對他說:“小兄弟,這個女人,你想不想上她?”

  花似玉愣愣地看著他,心里暗想:媽的,又想利用我?!

  這幫狗雜種,老想通過我來玩這個什麼玉腳追魂……可是他回頭看看赤裸在一旁的梅蓉,端莊秀麗的玉腳追魂,那晶瑩圓潤的肉體,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他貪婪地打量著她美好的身姿,長時間地被玩弄使她背上也滲出隱隱的汗漬,把成熟女人的體味發散得淋漓盡致,絲絲縷縷不斷刺激著花似玉的視覺和嗅覺,挑動著他剛剛被梅蓉挖掘出來的淫念,升騰起一種要緊緊摟住女人融化到她身體里的衝動。

  “媽的,被利用就被利用了!”花似玉心里暗罵了一句,惡狠狠地向梅蓉撲過去。

  “你?!”梅蓉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花似玉翻身騎在了玉腳追魂梅蓉的腰上。他抓住梅蓉的左手,使勁朝背後扭過來!

  梅蓉被花似玉重重壓在地上,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

  雖然武功高強,但現在她卻是武功盡失,作為女人的她無論如何也抵擋不過拼了命的花似玉,終於她的臉被緊緊地壓進松軟的床里;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後扭去。

  梅蓉這才想起這個小無賴只是些連點穴都不會的二,三流人物,所以才要用繩子來綁住要自己!

  粗粗的麻繩再次綁在雙手上,梅蓉立刻感覺心里一陣絕望!

  她從那壓著自己肩膀的花似玉身體下將臉掙扎出來,尖聲叫喊起來。

  同時拼死扭著被他騎在下的纖腰,兩只腿使勁蹬著!

  梅蓉只能將兩條雪白的長腿不停地曲伸,掩映得那萬黑叢中一點紅的密處閃爍忽見,遠遠望去,彷佛一條狼崽撲住一只掙扎的白鹿。

  她用腳跟猛踏著花似玉的腳面。

  梅蓉卻忘了她自己現在武功盡失,以前賴以成名的追魂玉腳現在只不過成為淫賊的玩物!

  嬌嫩柔軟的玉腳踏在花似玉的腳面上,感覺就像按摩一樣,反而讓他覺得享受!

  溫軟的嫩肉使他想起先前在江南三淫俠的脅迫下用舌頭玩弄玉腳追魂梅蓉這雙追魂肉腳…

  “把你這臭娘們的腳也綁上!!”花似玉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梅蓉瘋狂踢動著的兩只腳抓在一起。

  於是玉腳追魂梅蓉兩只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露在花似玉的眼前,他的心不禁狂跳起來。這是他今天第二次如此靠近地看著梅蓉的裸足。

  她那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紅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腳顯得玲瓏剔透!

  好美的腳!

  他流了口水,開始非常輕柔地按摩她的左腳。

  先從腳跟開始,慢慢的通過足弓到足尖。

  他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輕微地施加壓力做圓形滾動。

  然後慢慢地移向足弓,並且用揉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牽引,從腳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

  梅蓉全身開始緩慢顫抖,“不、不要!”

  “不要?這還由得你嗎?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叱姹江湖的玉足追魂嗎?”

  他把手掌移向腳外側,慢慢向腳跟按摩。

  他的雙手抱著她的腳跟,用手掌輕輕地擠壓,從腳跟又一直到了足弓。

  接著,他的拇指按著梅蓉的足底,不停地揉捏。

  就這樣,他悉心地按摩雙腳的腳跟、足弓、足底以至每一個腳趾。

  最後花似玉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香味衝進來,他快要醉了…他對著梅蓉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騷腳丫……

  “夠了!”南宮光華大喝一聲,把騎在梅蓉背上的花似玉扔下來。

  眼睛都死死盯著臉朝下趴在地上的梅蓉,她不停扭動著的渾圓飽滿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身激起了他難以遏止的獸欲。

  “你!你、不要過來!”梅蓉似乎也感到了危險,不屈不撓地掙扎著,被綁在背後的手狂亂地在空中亂抓著,只腿也不停使勁地撞擊著土地,修長豐滿的身體好象離水的魚一樣激烈地扭來扭去。

  剛才看到了武功高強的女俠玉腳追魂梅蓉竟然被花似玉這個沒有任何武功的小混混制服,還被屈辱地玩弄她的成名招牌的雙腳,這一切暴虐刺激的場面激起了南宮光華內心內潛藏已久的獸欲——說來連他自己都不信,出身於武林世家的南宮光華,內心里居然有著和江南三淫俠一樣的淫褻喜好:他也喜歡那些成熟美麗的三、四十歲的中年美婦,而且他內心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欲望——他喜歡把那些中年俠女綁起來玩弄!

  而這種念頭因為他是名門正派的少俠而一直壓在心頭,現在眼前這赤裸裸的女俠玉腳追魂梅蓉,又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小客棧里,這一切正激起了他這種淫欲!

  南宮光華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俠赤身裸體地被捆在地上,毫無抵抗能力地等待著自己凌虐,他忍不住淫穢地在梅蓉肌肉繃得緊緊的香臀上撫弄著,驚嘆造物之美妙,他把指尖沿著臀溝劃下去,劃過緊小的菊肛時,女體緊張得渾身一顫,收縮成一條縫。

  他突然心里起了一種暴虐的念頭,慢慢抬起腿,用鞋尖抵在了梅蓉渾圓雪白的屁股上,對准那兩個肉丘之間那淺褐色的窄小的屁眼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梅蓉立刻感覺一根堅硬銳利的東西幾乎戳進了自己的肛門,一陣疼痛和恐懼襲來,她立刻使勁搖晃著赤裸的肥白屁股,向前蠕動著逃避。

  “呸!賤貨,長了這麼一副下賤的身體不去做婊子,反而來做女俠?”南宮光華一邊無情地辱罵著,一邊用鞋不停踢著梅蓉高高撅著的雪白的屁股,在兩個豐潤白嫩的肉丘上留下了好幾個醒目的鞋印!

  梅蓉被羞辱得滿臉漲紅,使勁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躲避著惡毒的襲擊。

  嘴里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搖著頭,頭上盤著的烏黑的頭發也披散了下來。

  看到梅蓉的長發垂下來遮掩了秀麗的容顏,南宮光華淫笑著說:“讓我好好看看梅阿姨你的俏模樣!”

  他找來一個束頭發用的橡皮筋,將梅蓉的一縷長發,扎成了一條馬尾般,縛在後腦位置。

  因為他不太懂縛頭發,那馬尾並不太整齊。

  但是,略為凌亂的發型,配上美艷絕倫的秀臉,加上被赤裸縛著的好身材,實在是非常富凌虐美。

  尤其是一臉哀愁的中年美女,被少年捆綁凌虐,更令人覺得楚楚動人。

  南宮光華淫笑著說:“梅阿姨,小侄一直想把一個成熟女子綁成一個樣子,希望阿姨你成全!”說罷,上去按住梅蓉。

  “不要、啊!”梅蓉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尖叫著。她煽情狂扭的美麗胴體,被兩只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斷變形。

  繩子深深地勒入梅蓉豐滿的大腿和圓盈的腳腕,梅蓉咬唇強忍,身子被對方拉扯著前仰後合,一時間屈辱、悲憤齊涌心頭。

  淚水仍是不停地流下。

  繩子如蛇般纏綁著她的身子,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知道,也許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終點,她甚至隱隱地為此而欣慰。

  自己被人擺布於掌股之間,有如玩偶,這樣活著,真還不如死掉。

  心念即動,梅蓉張嘴便咬自己的舌尖。

  哪知南宮光華早有防備,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梅蓉這一口便再也咬不下去。

  緊接著,兩只羅襪塞入口中,把整個口腔撐了個滿滿騰騰。

  梅蓉奮力扭著頭,想吐出嘴里的襪子,可南宮光華輕笑著抽下腰帶,手下用勁,在其腦後綁了個結結實實。

  梅蓉自盡無望,一雙淚眼憤恨地盯住南宮光華,她如此表情,卻令對方興奮更劇,下面的陽物已完全勃起。

  他惡狠狠地撲向如白羊一般任人宰割的玉腳追魂梅蓉!

  “嗚嗚”呻吟之聲隱隱從小屋里傳來,半夜里起來上廁所的店小二隱約聽到東邊廂房傳來一陣微弱的女人呻吟聲。

  嗯?那里住的不是個男客官嗎?

  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他想去看看,轉念一想:何必多一事呢?

  也許是自己聽錯了呢?

  他嘟囔著,繼續去睡覺了。

  如果他真的去那間房里看看,他就會發現這樣一幅淫蕩的場景:一切好象沒有什麼異常的,花似玉還是躺在地上,南宮光華還是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唉,等等!

  這張椅子、這張椅子、它竟然——這張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居然綁著兩條豐滿結實的美腿,勻稱白嫩的小腿則自然地彎曲下來,疊放在大腿上。

  而這兩條美腿的主人,竟然是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

  她那肥美的屁股和下身兩個迷人嬌嫩的肉洞都徹底暴露在了南宮光華的面前,女俠高高撅起的屁股甚至離南宮光華的臉不到二十公分!

  梅蓉這樣就只能臉下腳上地倒趴在南宮光華的坐椅前,只能歪著頭用裸露的雙肩支撐在地面上,只有腰和臀還能活動,披散的長發下的頭軟弱無力地垂在椅子外面,小嘴里不時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

  南宮光華回頭問躺在地上的花似玉,“小兄弟,你看我這個創意怎麼樣?”

  花似玉自然不敢回答,不過看到梅蓉這個被綁的狼狽姿勢,心中還是暗稱南宮光華真會玩弄女人。

  “梅阿姨,你說——這個姿勢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南宮光華得意地說,他雙手撫摸著撫摸著玉腳追魂梅蓉被捆在扶手上的富有彈性、雪白細嫩的大腿,令倒趴在他椅子前的梅蓉發出一陣低沈的羞恥的呻吟,彎曲著的小腿和朝上翹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腳一陣顫抖。

  看著梅蓉的裸足,南宮光華心中不禁一動:眼前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並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度到藕白色。

  剛才江南三淫俠淫弄梅蓉的腳時他還沒有注意,只是嘆服他們這些淫賊玩弄女人的本事;之後他讓花似玉來捆綁梅蓉時花似玉玩弄她的雙腳時,南宮光華就開始發現玉腳追魂梅蓉的一雙追魂玉腳是有點敏感。

  嗯,這也是梅蓉的一個弱點,可以利用一下!他想著,摸著梅蓉的腳踝,手指滑過她的腳背,在她的腳趾頭間輕輕騷動。

  纖巧白皙的只腳突然遭襲,梅蓉“啊”的一聲大叫!

  她想掙扎,可無力的只腿怎麼也掙不出男人有力的手掌。

  梅蓉忍不住格格地笑,哀求道:“別這樣,好癢哦。”

  南宮光華輕聲道:“那這樣呢?”手指轉移陣地,來到她柔嫩的腳底,食指在她涌泉穴上輕巧地揉動。

  這地方更是敏感,梅蓉被弄得嬌笑連連,身子猶如花枝亂顫。

  她連聲笑道:“不要……啊哈哈、啊啊、這樣……這樣太刺激……”

  一陣被剛才遭玩腳時更強烈的酸癢傳來,梅蓉感覺好象渾身爬滿了小蟲似的難受,她忍不住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大罵起來:“你、你!!!哦……”

  “咦,真是很敏感,真是個好東西!”

  他通過手里抓著的顫抖著的圓潤的小腿就能感到玉腳追魂梅蓉此刻內心的羞愧和掙扎,於是更加來勁地搔起林心蓉的腳心來!

  “禽獸!!你、你快放了我!啊……變態……嗚嗚……”梅蓉已經羞憤得難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體不住顫抖著,破口大罵。

  罵了幾句,巨大的羞恥和痛苦使倔強的女俠終於忍不住小聲哭了出來。

  “哈哈,要是讓家父看到我正在玩弄我未來母親的裸腳時,他不知作何感想呢?”南宮光華笑著低下頭,把梅蓉柔若無骨的整只腳貼在臉頰上,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濕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

  一股異樣的快感登時從她腳心流遍全身。梅蓉呻吟一聲,微發嬌喘。

  “啊——”一聲,原來是南宮光華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

  南宮光華吧咂一下嘴,汗液淡淡的咸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和著那綿軟滑膩的香濃使他如疑如醉。

  他忍不住對著這只汗酸微微的柔嫩腳掌瘋狂的舔食起來,先是她的腳底板,然後是她的粘乎乎的腳趾縫,最後再挨根兒吮吸她的細長白嫩的腳趾頭。

  “求求你了啊,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腳好癢啊!”

  南宮光華不理會她的哀求,靈舌卷動著深入她那香秘狹長的趾縫,在她肉軟的掌趾之間游移。

  同時用她那肉嫩的前腳掌在他的鼻子上死命的揉來揉去,盡情的感受梅蓉腳上散發出的那種馨香氣味。

  梅蓉激動的喘息著。

  腳趾被含進南宮光華濕燙的口中令她一陣惡心,自己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想盡辦法玩弄她的腳?

  難道是她的這雙腳生得太漂亮嗎?

  還是自己“玉腳追魂”太過響亮,每個淫賊都想通過她的這雙腳來達到征服她的目的?

  又抑或是自己的這雙腳下有太多亡魂,以至於自己召此報應?

  “啊~~”梅蓉突然一聲慘叫,原來是那南宮光華獸欲大發,突然用牙齒加力咬在口中她的赤腳上!

  柔嫩的腳如何能經受的住男人的死命咬啃,當下慘叫出聲!

  聽著梅蓉的慘叫聲,連花似玉在一旁都有點不忍了:媽的,這個小子看著象富家公子模樣,想不到下手如此狠辣!

  這個玉腳追魂梅蓉還是他老子的女人呢,他居然下得如此狠手!

  “玉腳追魂梅蓉果然名不虛傳!這雙腳可真是——嘿嘿~~”南宮光華終於從梅蓉的腳上離開。

  此時她披散著一頭秀發,幾縷發絲遮掩著充滿魅力的臉龐。

  最可憐地是白皙的只腳被折磨得竟微微紅腫成一種妖艷的緋紅色,柔嫩的腳心上赫然多了一排鮮紅的牙印!

  南宮光華舔了一下嘴唇,舌頭有些酸軟,剛才花太多時間和功夫在梅蓉的裸足上了,他不由地怪自己太過心急:這玉腳追魂梅蓉全身妙處實在很多,他花在一處的時間太長了,不過幸好夜晚看起來只是過半,還有大把的功夫再好好玩玩這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

  他身子突然前頃,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俠女梅蓉白羊也似的身子上。

  他的臉剛剛能夠枕到梅蓉的胸脯,抬頭望去,只能看到女俠胸前一片冰雪肌膚,兩座挺拔圓實的乳房緊緊貼住了他滾燙的臉頰。

  玉腳追魂,曾經如此高不可攀,光華四射,此刻如同馴服的駿馬一般,被自己駕馭在胯間。

  酥胸、粉臂、綿腹,在自己面前毫無遮攔的全部開放,如同豐沃的土地,任憑最肆無忌憚的攀折。

  他就如同一只舔到魚腥的餓貓,下一口的撕咬幾乎等待不了上一口的結束,雙手從乳肚向上囫圇握住肉峰,捏面團般的肆意搓揉;兩顆桑椹般的飽滿乳頭,在南宮光華的嘴唇中被輪流吸入、嗚咂,不時牽掛出一縷縷粘亮的唾絲。

  “啊……呃……”梅蓉感覺自己完全成為了一件的人肉玩具。

  飛蓑渡茅的輕功、例不虛發的玉腳追魂、冰雪聰明的一言解紛,曾經叱咤風雨、凌駕風雲的自己,竟然連保護身體的能力都完全喪失掉了。

  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峰,此刻就在自己的鼻子下邊,在南宮光華的手中混似玩物,極盡作賤之能。

  “嗯……”這種身體幾乎懸空的姿勢使梅蓉感到極其痛苦,她只能歪著頭用裸露的雙肩支撐在地面上,一對渾圓肥碩的美乳則沈重地墜在了她的眼前,使梅蓉清楚地看到自己那雪白的嫩肉從男人的指縫間擠了出來,於是她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一會兒,梅蓉那赤裸著的肥碩白嫩的只乳上已遍布指印和淤痕,兩個嬌小的乳頭已經在粗暴的揉搓玩弄下紅腫不堪……即使被折磨成這樣,只乳仍然高高的聳立,堅挺而又彈性十足。

  “真是上好的乳房!~~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難怪老頭子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幸好、幸好——”已經被梅蓉那美妙的身軀激起獸欲的南宮光華放開手中梅蓉的雙峰,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將臉貼近梅蓉曾經英姿勃發的俏臉,“梅阿姨,你知道幸好什麼嗎?”

  梅蓉的眼睛悠的睜開,已經被侮辱得幾乎失去知覺的她哪里知道“幸好”什麼;只是茫然地看著他。

  南宮光華哈哈大笑著,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囫圇個的抓住梅蓉肉感飽滿的左乳,上下大幅度的揉搓起來。

  “要不是我比老頭子腦子更靈活,膽子更大一些,恐怕現在騎在梅阿姨你身上的就是我老子了!也幸好梅阿姨你不去和我老子結婚,偏偏去抓淫賊~~~結果怎麼樣?——還不是把一身美肉留給我南宮光華!”

  說話間,他的手迅速順著梅蓉平滑的腹部摸將下去,徑自扣在玉腿之間那綿綿軟軟、緊緊就就的隆起上。

  光滑勁健的玉腿,由於暴露在空氣中,略有些冰涼。

  玉腹、香臍、美腿……那居於其中的就是一叢驚心動魄的烏絲,南宮光華的目光貪婪的在梅蓉完全赤裸的下體掃視著。

  這就是玉腳追魂,玉腳追魂的下體,玉腳追魂的私處。

  只在自己幻想中,只在無數武林子弟的夢寐中出現的……現在就袒露無遺在自己的鼻尖前。

  無論女人有多麼高貴,聖潔不可侵犯,當她這個部位裸露在男人面前的時候,都只能表示一個意義,她有供男人插入的全部結構。

  他的手覆蓋上了平坦緊湊的腹肌,擠壓的撫摩著。

  玲瓏的香臍勾人魂魄的抻縮著……

  “嗯……”梅蓉的喉嚨里發出了屈辱的呻吟,頭向後揚起,白玉般的香頸痛苦的繃緊著。

  她的四肢現在只能做綿軟的移動,她的嬌軀完全成為了任南宮光華褻玩的領地。

  南宮光華的手掌已經肆無忌憚的按在了玉腿間那一叢蓬松如雲般的烏絲上。

  掌跟加力,烏亮彎曲的絲毛發出“沙沙”的磨擦聲……猛的,他的食指披開密疏有致的絲叢,沿著微微隆起順勢直下,自梅蓉合攏的玉腿根部,擠開瓊脂般的肌體,蠻橫的插入到它們交匯的中心,食指的指肚兒貼心兒的臥入梅蓉下體的瓣溝之間。

  濕熱的體氣、層疊的結構,南宮光華的手指顫抖而倔強的臥在肉溝中,上下地摩擦著,體味著每一點微妙的觸感。

  情欲無法抑制的燃燒著,他其余的手指也迫不及待的加入到侵犯中來,梅蓉的玉腿張開的角度在迅速擴大著。

  “不!!你放開我……”梅蓉驚慌地掙扎起來,但徒勞的掙扎只能使她支撐在地上的裸露的肩膀疼痛起來,而雪白渾圓的豐臀激烈的搖晃更使受辱的女俠平添了一分妖冶的淒美。

  更糟糕的是,梅蓉看到南宮光華竟然一直盯著她的雪白誘人的臀部在看!

  “你、你、想干什麼?”

  “干什麼?”南宮光華淫褻地笑了,“我要享受一下梅阿姨你的屁股!”

  配合梅蓉的掙扎南宮光華開始撫摸赤裸的雙丘。

  直接摸到豐滿的肉感,使他覺得自己的手指尖幾乎要溶化。

  僅是如此,他幾乎就要達到高峰。

  用力壓下手指時。

  雙丘的肉好象立刻要把手指彈回來。

  過去從來沒有遇到過有這種屁股的女人。

  從雙丘下方用手掌向上抬起時,梅蓉的屁股震撼一下,就變得僵硬。

  啊!實在受不了……南宮光華的手指陷入有彈性的臀肉,然後用力拉開,暴露出從來沒有人看過的玉腳追魂梅蓉的肛門。

  “啊!!不……”梅蓉發出羞恥驚慌的尖叫和嗚咽。

  “嘿嘿嘿,真可愛,還把洞口縮緊了。”南宮光華看著玉腳追魂梅蓉的屁眼說。

  他克制著動的心,找到肛門時,就猛烈一摸,同時揉一下。

  “啊!……不要……啊!”

  雖然是極短的片刻,玉腳追魂梅蓉縮緊的菊花門在南宮光華的手指尖上留下強烈的感覺。

  他眼光在梅蓉的裸體上瞄來瞄去。

  雪白飽滿的乳房,用力捏的時侯好象會擠出奶汁一樣,好象還完全不知道男人的樣子,充滿新鮮感。

  從苗條的腰到大腿,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滿感,用手指彈一下就會破開的樣子。

  在大腿根部的草叢和雪白的肉體形成強烈對比,散發出神秘的美感。

  南宮光華來回地欣賞後,自言自語地說:“真受不了,這樣美的肉體。”

  蛇一樣的眼睛好象已經瘋狂地顯出血絲。

  “不要看!不能看!……”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幾乎使梅蓉嚎啕大哭。但她知道愈是怕羞愈會使這男人高興,只好裝出很堅強的樣子。

  “你、你、是禽獸!”梅蓉這樣拼命地喊叫,對南宮光華而言,只是很悅耳的音樂而已,反而使他虐待狂的血液沸騰。

  “不管怎麼說,這個屁股太美了。嘿嘿嘿……我要快一點看到。”

  南宮光華低下頭來看她的屁股。

  “你想干什麼?不能亂來!”

  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的恐懼感,使得梅蓉的屁股僵硬。南宮光華看到梅蓉雪白的屁股,幾乎就要射精了。

  “梅阿姨,你的身體確實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別美,豐滿地有彈性……”

  就好象得到珍貴的東西一樣,南宮光華用雙手悄悄地摸上去。

  “不要摸!我不要!”梅蓉屁股向左右扭動,南宮光華用雙手分別抱住左右肉丘,有如向上抬的撫摸。

  “嘿嘿嘿,真是太誘人了。”

  雙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時,南宮光華雙手的姆指用力,使指頭陷入肉里時,立刻向左右分開。

  “不要那樣…不要!”梅蓉為避免更羞辱的行為,拼命地想挾緊雙腿。

  可是南宮光華是從後面進攻,夾緊大腿也沒有用,臀肉分開很大。

  自己的肉被拉開的感覺和空氣的接觸,使梅蓉產生無法忍受的羞恥感。

  “嘿嘿嘿,露出來了。”

  南宮光華的聲音有一點沙啞。

  “縮……縮緊了……屁眼實在太好……”南宮光華特別強屁眼這句話,為的是讓梅蓉聽到。

  “不要……不要看!你是禽獸!”梅蓉瘋狂地扭動身體,因為梅蓉認為那里只是排泄器官,所以現在這里受到汙辱,開始反抗。

  南宮光華幾乎被她踢到,只好苦笑著站起來。

  “好象很怕被看到屁眼。既然這樣,我非要玩弄不可!”

  南宮光華的虐待狂好象愈來愈強烈,發出淫穢的笑聲。

  這時候在房間里已經充滿淫蕩妖曳的氣氛。

  連那花似玉都好象被這種氣氛感染了,褲襠也不禁鼓起來。

  媽的,這小子,連這娘們的屁眼也不放過,真夠狠的!

  他想著,忍不住偷偷抬頭,想看看他是如此玩弄梅蓉屁股的。

  南宮光華的雙手從梅蓉的大腿向上摸,讓顫抖的手指輕輕碰到。這時梅蓉的身體突然緊張起來。

  南宮光華也把那里壓迫的更暴露出來,用手尖來回地摸,那里就好象很不情願的,隨著手指蠕動。

  “嘿嘿!真是可愛的花蕾。”南宮光華的手指尖摸到最怕羞的花蕾,同時臉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梅蓉的身體一陣陣的挺動。

  看到玉腳追魂梅蓉在自己的玩弄下有了反應,南宮光華如同得到鼓勵一般,手指更加起勁地在梅蓉的菊花口磨來磨去。

  梅蓉不停地抖動著,被固定住的身體無力動彈,屁股只能無助地顫抖著,終於緊咬著的牙根松開了,正被凌辱中的女俠張大了小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不要……”梅蓉泣著聲說。

  但南宮光華當然不會理睬她的請求,粗壯的中指按在她的菊花口上揉了一揉,暗暗用力,慢慢插了進去。

  “啊…啊……”梅蓉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被玩弄著的屁眼傳來一股癢癢的很舒服的感覺,伴隨著突發而來的便意,充塞了她的腦部神經。“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

  一邊插入,南宮光華一邊還調笑著被玩弄屁眼的女俠梅蓉:“在這小小的客棧內,誰想到我居然在玩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的屁股眼呢?我的好梅阿姨,你這哪里是去捉拿淫賊嘛,簡直就是把一個大肥屁股給我送上來玩嘛!”

  梅蓉已經無力反駁眼前這個小淫賊的調笑了,她雖然身經百戰,可這次戰役的主戰場卻是她自己的屁股,你讓她如何不輸?

  她只有把全部體力都聚集到下身那孤苦無依的小小肉洞上。

  奮力的掙扎不能讓她動得分毫,她只能使盡力氣地收縮著肛門。

  隨著南宮光華的手指旋轉著慢慢深入直腸,梅蓉苦著眉頭閉著眼,連屁眼都被玩弄,強烈的恥辱感燒得她的臉火辣辣的!

  南宮光華只覺得越往里走手指越緊,越是困難;他玩弄梅蓉屁眼的本意是為了羞辱她,對女性的排泄器官卻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見進去比較困難,索性猛然將梅蓉肛門里的手指拔出。

  梅蓉一痛之下,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幾分,她雖然還是渾身乏力,但卻喜然發現丹田的內氣已能微微聚集運行了。

  她略微調息一下,知道是那迷魂散在她被這幫淫賊折騰了十幾個時辰後效力逐漸退去的緣故,梅蓉心里知道只要她抵過這半個時辰就可以完全恢復功力。

  她正心里打著如意算盤,想不到那南宮光華哪肯放過她?

  他俯身低向剛才因為玩弄屁股而忘記了的玉腳追魂梅蓉的私處,伸出舌尖憐憫地如品嘗瓊漿玉液似的細細舔弄,腥濃的淫水刺激起他的大腦神經,舔弄的速率越漸加遽,舔弄的范圍由外而內,到得舌頭全末入肉縫里,按摩到脆弱敏感的陰蒂時,梅蓉終被下體傳來的搔癢弄至叫出聲來:“哇啊……停……不行……噢……”

  梅蓉有如夢囈般呻吟著,迷糊中干涸的喉頭發出沙啞的磁性嗓子勾引了忘情投入在舔啜陰戶的南宮光華魂魄,陰道此時滲出濕潤的分泌,如甜美的花蜜誘惑他不停追逐吞喝,他索性張咀如吸盤般吸吮陰戶,“雪嘞、雪嘞”的聲音響徹房間內。

  梅蓉瞪眼欲支起身體逃離男人舌頭猥褻的舔弄,然而正如疑如狂的南宮光華那肯放過她,兩手左右包抄繞住了一對渾圓晰白的大腿,振出野蠻的力度順勢便將肥臀往前推進、高高舉起,張口吞噬了整個陰戶,兩手緊扣梅蓉雙腿、胸膛賣力地抵住了對方後脊,像深怕一旦松懈會被囊中物逃脫似的;由於梅蓉臀部被抬高而令整個陰埠更為無所遁形的貼近在南宮光華伸舌可觸的距離,令他更能暢快淋漓、為所欲為;而經歷昨夜久違了的激烈蹂躪後,梅蓉本已軟弱無力的身軀現下更徨論向年青力壯的南宮光華作出反抗矣;再者當她感覺到他凌厲的舌頭挑逗著陰道內壁兩片敏感的花瓣與陰蒂、而傳來陣陣叫人奇癢難耐的麻痹時,那種飽受煎熬的折騰更使她連最後的掙扎意識也放棄了。

  她這里放棄了抵抗,南宮光華那邊卻忍不住了。

  他很想玩個痛快,玉腳追魂梅蓉那一身細皮嫩肉實在是百玩不膩,但想想不大妥當,玉腳追魂梅蓉功力深厚,時間長了怕連淫藥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須得快刀斬亂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飯,玉腳追魂梅蓉武功再高也只好認命了。

  一念及此,他飛快的脫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紀不大相稱的陽物,那陽物跟彪形大漢的相比也不遑多讓,足有五寸來長,青筋畢露,衝天頂立。

  梅蓉見他露出陽物,嚇了一跳,“你、你想干什麼?”

  “干什麼?剛才那幫淫賊想干什麼我就想干什麼!”南宮光華淫笑著,他把梅蓉兩條豐滿結實的美腿椅子的兩邊扶手上雙臂向下探去,自內向外,抄住了女俠健美緊滑的腿根,猛然向上抬起,頓時把梅蓉一雙玉腿掀壓得彎曲在胸前。

  兩只底平趾斂的玉足徑自在空中搖晃,膝窩兒以下粉雕玉琢般的肌膚連同渾圓平滑的豐臀底部,干干淨淨地暴露在他的身下。

  那萬黑叢中一點紅的女人絕對密處,繃得緊緊就就,在兩側玉潤珠圓的腿根之間凸出深色的賁漲小丘,溝壑清晰,嫩蕊微吐,油亮蓬松的烏絲已經被濕液粘結成束,四向支叉著,就連緊撮的粉紅後竅也羞恥的從圓潤臀溝間顯現出來。

  他的身子向前壓迫,梅蓉雙腿幾乎被壓在自己的肩頭上,整個下體如同半弧般卷起,臀部高高地抬離了地面,南宮光華兩腳支地,雙手按死女俠的玉臂,整個身子全部壓在了她的腿上。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你的後母啊!”情急之下,梅蓉提到南宮長天,想用這個打動南宮光華。

  “後母?如果沒有今天,你說不定還真是我的後母,我見到你還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母親……可是現在,你說我父親還會娶一個被自己兒子玩過的女人嗎?”

  南宮光華非但沒如言停止,更變本加厲張開兩手各以四指扣住了肉穴兩邊向左右猛地挖開,梅蓉整個陰戶被擴大至無可再大,簡直像一只被釘在紙上展翼伸翅的美麗蝴蝶!

  他將臀部慢慢地提起,碩大的肉棒幾乎垂直地對准梅蓉美穴慢慢靠近,最後頂端漲大的龜頭頂在嬌嫩的肉瓣邊緣。

  梅蓉只覺下體一陣悸動,花瓣裂縫已被南宮光華肉棒微微地擠了開來,不禁呆一呆,念頭一轉,頓時醒悟到南宮光華要從後奸汙她;她行走江湖多年,也知道男女間有這種從後進入的交合姿勢,這並不是她自己試過這種姿勢,而是有幾次撞破淫賊采花時,那些淫賊正在用的就是這種姿勢,也因為如此,她一直都認為那是一種最卑鄙、齷齪和淫穢的交合姿勢,現在南宮光華竟然要以這種屈辱的姿勢來汙辱自己,一時間既羞且怒得幾欲昏去,玉體猛地激烈顫抖起來。

  “梅阿姨,哦,不是,我應該叫你蓉姐了……你一身美肉我也玩得差不多了,現在只要我再從你這里插進去,你就完全是我的人了!到時候,我就宣布蓉姐你正式嫁入我們南宮家,江湖上就再也沒有玉腳追魂梅蓉這號人了!不過,你可就不是南宮世家的夫人,而是南宮世家的少夫人了…”

  說話間,他的下體緩緩向後抽了一抽,精瘦而結實的臀部突然向下狠狠地按下!

  花似玉在一旁嘟囔著:“這下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玉腳追魂梅蓉將難逃被奸淫的命運時,變故陡生,原本無力的女體突然變得精神,兩條玉腿一翻就將南宮光華壓下,待得他反應過來脖頸已被死死地夾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間,過去滑膩的腿肌如今變成了硬梆梆的鐵柱,一點點收緊,毫不留情地擠壓掉他肺里最後一絲空氣,恍惚中父親說過的話昭然於耳:“玉腳追魂梅蓉,一雙鴛鴦美玉腿獨步江湖……”

  當時他聽到父親的話,注意力全集中在“美玉腿”上了,如今他就落在了由這雙大腿構築的獵人陷阱中,驚惶的腦袋幾乎就緊帖在梅蓉陰戶上,香艷之極又詭異之極,而且女人還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亂抓出幾條無關緊要的血痕。

  這一切都是梅蓉的算計,從她得知自己功力正在恢復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算計,面對狡詐的南宮光華她無計可施,只有盡力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直到這小惡魔要得到她的身子,她才等不及功力完全恢復而鋌而走險。

  就在南宮光華快要窒息的關口,他的手在地上終於摸到了一樣東西,劍。

  就是剛才他用來殺江南三淫俠的那柄寶劍。

  眼前陷入漆黑的南宮光華拼盡最後一口氣將捅向梅蓉柔軟的小腹。

  他本不想殺她,玉腳追魂梅蓉那美妙的身體是他怎麼玩也玩不夠的;可是他沒的選擇,他不殺梅蓉,自己就得死!

  梅蓉看著向她刺過來的明晃晃的劍,不禁閉上眼,究竟還是功潰一虧,她知道自己全力夾住南宮光華的頭,是避不開這劍的。

  難道我玉腳追魂梅蓉真的要斃命在此嗎?

  念至此,幾行清淚不禁從玉面上滑下。

  就在這時,旁邊伸出一件物事,恰好擋住南宮光華刺過來的劍,當啷,一並掉在地上,原來是一張椅子,正是剛才南宮光華綁梅蓉的那張。

  南宮光華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變故,一口氣上不來,雙眼翻白,無聲無息間竟被梅蓉的大腿活活絞死!

  梅蓉也想不到會絕處逢生,更想不到這把救命的椅子居然是自己被淫玩時一直不起眼躺在地上的花似玉丟過來的,再也沒有一絲氣力,軟軟地松下來,南宮光華的屍體就象一團紅色的爛泥堆到腳下。

  為什麼那花似玉居然敢橫插一腿救下玉腳追魂梅蓉呢?

  原來他在梅蓉和南宮光華對峙時偷偷在冷眼旁觀,看到南宮光華有點支援不住的樣子;而且他內心里自然不希望玉腳追魂梅蓉這成熟的美婦命喪敵手;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玉腳追魂梅蓉得勝他說不定還可以討一條生路;而玉腳追魂梅蓉被害了他花似玉這條小命以南宮光華先前毒辣的手段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看到一擊之下,南宮光華居然就此喪命,而玉腳追魂梅蓉也黯然倒地,一幅無力的樣子,花似玉不禁心中狂喜:眼見這南宮光華以死,如果這玉腳追魂梅蓉武功還沒恢復,就如同先前被他制服的軟弱模樣的話……想到這里,他竟然蠢蠢欲動起來。

  休息了一陣,梅蓉掙扎著坐起來,方才注意到眼前那個小無賴一雙賊眼緊緊盯著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豐乳,一幅色急的樣子,不禁驚叫一聲,便欲掩住前胸,但雙手被縛在身後,無法回防,無奈之下只有把雙腿卷曲胸前,擋在那雙遮不住的豐滿乳房前面。

  花似玉看到梅蓉拼命把腳靠向胸前,徒勞地想要用只腳阻擋他的視眼,那既羞又怒的動人姿態;那嬌艷欲滴、透著一抹丹酡的、白玉似的雙靨、那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襯在一雙雪白美乳上的兩顆蓓蕾在顫抖的雙腿間忽隱忽現,觸眼處一片動人心魄的白膩,看得他欲火急升,難以自控!

  “你、你、看什麼看!快把我的衣服拿過來。”自己被剝下的衣服全在這個小無賴那邊,她又不能這樣赤裸裸地跑過去拿,梅蓉只有哀求花似玉幫忙。

  花似玉對玉腳追魂梅蓉那夢想已久的如女神般雪白無暇的美麗肉體還沒有看夠,如何舍得讓她穿上衣服?口上應允著,卻不動。

  “你、你”梅蓉終於忍不住這小無賴一雙賊眼了,心道等他拿來衣服恐怕自己早就被這個小小淫賊看個飽了!

  於是她暗用內力,將反綁著雙手的繩子繃斷,再凌空一指點了花似玉的穴道,然後以她從沒有過的快的追魂玉腳步法赤裸裸地跑過去撿起地上散落著的自己的內衣,順便一腳將看得目瞪口呆的花似玉整個人踢翻趴倒在地。

  梅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略一運氣,內氣順著經脈走遍全身,並無絲毫阻礙,她心中一寬,知道功力無損。

  再看看當場,橫著四具屍體。

  三具是江湖淫賊,一具是名滿江湖的少俠,想不到這四個人居然是同一種真實面目!

  她暗稱僥幸,江湖險惡,她行走江湖多年,今番也差點著了道!

  她又望著屋里地上另一個活人——躺在地上正哆嗦發抖的花似玉,這個人該如何處置呢?

  看他也不過是市井潑皮一個,無甚功夫,想不到居然攪入到這晚的江湖仇殺里來了,更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成為其中的關鍵人物!

  要不是他擋住那一劍,她現在命定不在亦!

  可是、可是,梅蓉怎麼也忘不了這個色色的小無賴舌頭在她敏感腳心上的每一次收縮與爬搔……而且他還是唯一見證她玉腳追魂梅蓉晚上受辱的全過程的人!

  如果他要到處宣揚今晚的事情,這叫她玉腳追魂梅蓉有何顏面在江湖上行走?

  左思右想,梅蓉終於下定決心,這個小鬼雖然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可他畢竟今晚救過她的命,她玉腳追魂梅蓉行走江湖,也是個俠義人物,斷然不能作出這種忘恩負義之事;而且盡管他對自己確有得罪,但也是在江南三淫俠和那南宮光華強迫下作出的……而且、而且他歲數,當她玉腳追魂梅蓉的兒子也綽綽有余,讓他看到自己的身體,就算也沒有什麼了。

  梅蓉這樣安慰著自己,反手拍開花似玉的穴道,把他從地上柃起來。

  花似玉想不到這玉腳追魂梅蓉被自己百般恣意狎玩後居然還會放過自己,心中一時間陰清不定,也不敢說什麼,生怕說錯話激怒她。

  梅蓉臉上的紅霞,仍然未退,這些年從未有人看到過她的身體,此刻她卻讓這無賴少年看了個飽,心中固然憤怒,不知怎地,卻還有另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為了緩解氣氛的尷尬,梅蓉干咳了一聲,對花似玉說道:“你、你、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我、我知道這也不是你的錯,是他們逼你的、、你不要到處亂說——聽見了嗎?”

  花似玉聽梅蓉這麼說,心中的一塊大石才落地,連聲說:“不會不會,小的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到處亂說今天的事情——”正說著,他竟無意瞥見梅蓉踩在地上的兩只白皙赤裸的腳ㄚ,塗上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頭緊緊彎屈著,緊抓著地面,一時間氣血上涌,後面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咳,你在看什麼那?!”梅蓉敏銳地發現花似玉一雙賊兮兮的色眼釘在她的赤腳上,臉上紅霞又起。

  方才穿上衣服時居然沒有找到鞋襪,只好這麼裸著腳,想不到這番又給這個小淫賊討了便宜去!

  當下氣得飛起一腳踢在花似玉的屁股上,“還看!還不快去把這里收拾收拾!”

  花似玉哪敢再看,連聲應道,急急忙忙地去把地上的四具屍首拖出去埋了。

  一邊挖坑他一邊想起剛才那玉腳追魂梅蓉踢在他屁股上的一腳,感覺她的腳又柔又軟——真是想不到那南宮光華是如何死在這雙腳下的!

  想到自己剛才在江南三淫俠的脅迫下將梅蓉的裸腳含在口中的情景,想到她在他的舌頭下嬌羞欲死的模樣,襠下不禁又是鼓起來。

  “老兄們,咱們總算是都嘗過這玉腳追魂梅蓉的一雙腳的味道,算是有緣;相識一場,我就把你們葬了吧。”一邊嘴里嘟囔著,花似玉一邊把這四具屍體抬進挖好的坑里,待到最後一個人鐵賣時,突然他的兜里掉出來一個小瓶!

  “嗯,這是——”花似玉撿起來一看,上面幾個小字:“美女追情郎”。

  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鐵賣剛才的話:“待我用”美女追情郎“讓她喝下去…嘻嘻,管保她玉腳追魂梅蓉乖乖聽話!”

  打開小瓶,他一看,里面有幾十顆白色的小藥丸。

  看著這“美女追情郎”,花似玉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美女追情郎——玉腳追魂梅蓉、美女追情郎——玉腳追魂梅蓉……他眼睛突然一亮!

  說不定、說不定,他回頭瞥了一眼屋內的成熟美婦,說不定這藥真的可以……他心意以定,把藥塞在自己兜里。

  回頭將鐵賣抱進坑里,對他說:“老兄,希望你的藥真的可以幫我得到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那樣的話,也算是幫你們報仇了。”

  花似玉把他們都埋了後,回到屋里。

  看那玉腳追魂梅蓉在坐在椅子上發楞,她身上穿著一套輕絲綠的短褂和長褲,襯著她雪一般的白膩肌膚,長發隨隨便便地盤在頭上,用一枝木釵固定住,美麗的臉龐在清晨的柔光下,散發著一股如女神般聖潔的光輝,而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肌膚,無不白潔光潤宛如凝脂,加上窕窈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线,那風華濃熟的姿態,別有一股纖柔婉約的韻味,把他看得呆住了。

  這等美景看在花似玉的色眼內,卻成了其欲念的催化劑。

  在他眼里,那玉腳追魂梅蓉竟成了個赤身裸體的淫娃蕩婦!

  頭上簪子固定著的發髻蓬松,縷縷發絲不規則地徐徐飄散掛在臉上,一副極盡妖艷的淫態!

  她嬌喘呼呼的抖著大氣,胸脯高聳的兩只大奶子微微搖晃、一起一伏,一雙美腿白膩修長,滑膩無暇的玉臀反映著令人眩目的雪白。

  而她更是星眸半閉羞望他,彷佛在向他暗示:我很願意被你玩,直至你滿足的泄精方止!

  花似玉在一旁平空淫想時,梅蓉正在尋思該如何處理今晚後事。

  那江南三淫俠還好說,死就死了;可那南宮光華的死怎麼辦?

  雖然他是死有余辜,可是他畢竟是名門正派,又是南宮世家的長子,更是南宮長天的兒子,說他是因為強奸她不遂而被她殺死,這話傳出去讓她玉腳追魂梅蓉臉往哪里擱?

  她可不想讓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是南宮家的老主人和少主人因為她爭風吃醋!

  想到這里,梅蓉越發覺得煩了,正頭暈腦脹時,無意中又瞥見旁邊花似玉色色的眼神,心中更是火起,忍不住斥道:“你往哪里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聽梅蓉的厲聲叱責,花似玉趕緊收回目光,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

  心里卻暗罵著:“媽的,臭婊子!臭腳追魂梅蓉!跟老子耍凶,媽的,待你落到老子手里,老子就——嗯~~”他突然摸到懷中的小藥瓶,心中一動,一條毒計跳進心頭。

  花似玉看那玉腳追魂梅蓉在出神地想事情,便偷偷地走到桌旁,拿起上面的茶壺倒了一杯茶。

  然後用背擋住梅蓉的視线,從兜里掏出小藥瓶,他怕玉腳追魂梅蓉武功高強,尋常藥性迷她不倒,一狠心倒進去七八顆藥丸;那藥丸遇水即融,瞬間不見蹤影;花似玉不放心,又用力攪了攪。

  他回頭看看梅蓉,梅蓉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舉止;他斗起膽子,端著茶向梅蓉走過去。

  “你?”梅蓉突見這個小無賴又向她走來,不禁一愣。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看女俠你與淫賊激戰了半夜,想來是口渴了,所以……”花似玉語氣裝的十分卑微討好,一臉惶恐——這可不是他裝出來的,難怪他會驚恐:要是讓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知道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無賴、小痞子居然敢下毒設計她,他還哪有命在?

  “哦~~”梅蓉這才看見花似玉手中的一杯茶,神經才松弛下來,(我是不是過度緊張了?)嗯,也許吧,今晚的事情給她的衝擊太大了!

  她伸手接過茶,心里突然閃過警覺:這茶不會有毒吧?

  隨即她又為自己剛才的念頭而感到好笑:梅蓉啊梅蓉,你也是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

  也太驚弓之鳥了吧!

  且不說面前這小小孩童哪來的毒藥,但說他和你無怨無仇,干嗎要害你呢?

  念至此,她仰脖將茶喝下。

  花似玉看梅蓉把這杯浸泡著“美女追情郎”的茶水一飲而盡,心中不禁狂喜:他雖然不知道這“美女追情郎”是何等的效力,但聽聽這名字以及鐵賣對此藥的推崇,就讓他對制服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又多了幾分把握。

  念以至此,他望著這即將進入陷阱的成熟美婦露出淫笑來。

  也許是玉腳追魂梅蓉命該如此,如果她早一點看到花似玉的淫褻笑容,想她斷然不會喝下這茶,可她對花似玉全無防備,加上確實口渴,一口就喝光了足以其後半生命運的一杯茶!

  放下茶杯,梅蓉把目光轉向在一旁期待著的花似玉,此時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偽裝的謙恭、甚至還帶有一點天真。

  這使得她多少對他有了點好感,當下在想:這小童雖然頑劣了點,但看起來本質還不壞,不是她先前所想的小淫賊一個;想必是從小沒有接受過什麼教育,加之和市井中人斯混,才變得如此。

  於是指指身邊的椅子,讓花似玉坐下。

  “小弟弟,你、你家里還有什麼人啊?”對花似玉的印象改變,梅蓉的語氣也柔和許多。

  花似玉見梅蓉上了套,心中僻笑,心道:該死的臭娘們,喝了這“美女追情郎”,任你是什麼玉腳追魂,也要乖乖地著老子的道!

  又見梅蓉問起了他的身世,想那花似玉有何曲折身世,不過是當地的潑皮無賴,父母本是當地一普通人家,自小缺乏管教,和一幫流氓地痞稱兄道弟;可氣那花似玉知道這梅蓉根本無處查訊,也決計想不到他會騙她,索性咧開嗓子去吹;什麼幼時父母遭賊人劫掠身亡,自己孤苦伶仃一人過活之類的話,說到動情處,不禁涕泗縱橫,梅蓉見狀,亦感同悲。

  其實花似玉的話之中有許多前言不達後語之處,以平日梅蓉的仔細,是不難發現其破綻的;偏偏也許花似玉這市井無賴正是女俠玉腳追魂梅蓉命中的煞星,梅蓉先前有先入為主,居然相信了他的一派胡言!

  苦其身世之悲,梅蓉先前對他的惡感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看他究竟是個不大點的孩子,歲數和自己兒子相近,身高剛剛高及她頜下;小小年紀卻身世如此可憐,心中一種母性油然而生,忍不住用手撫摸花似玉的頭。

  花似玉看梅蓉的玉手摸上了他的頭,開始嚇了一跳,以為是女俠識破了他的詭計,後來見她一臉的疼愛之色,才放下心來。

  加之頭皮感受梅蓉如美玉般的春筍嫩手,身上不禁一爽,心頭淫欲急起,索性賣乖,忽然“嗚、嗚”的哭出聲來,一頭載到了梅蓉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

  這個動作倒使梅蓉意外,不過她也不忍推開他,心中母性更濃,玉手輕拍花似玉肩膀,嘴上還安慰著:“不要哭,不要哭,梅阿姨在這里,沒有人敢欺負你”

  花似玉心中暗笑,更是得便宜賣乖,一把順勢摟住了梅蓉的腰肢,梅蓉出其不意,還未反應過來,高聳的胸脯就已撞到了他的身上,兩個豐滿的乳房擠上了他的胸口……

  盡管只是這麼輕輕的一碰,但花似玉已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兩團嫩肉是怎樣的柔軟和堅挺……

  他過分的侵犯讓梅蓉心里產生一點疑惑和警覺,可是低頭看看胸前的花似玉,小臉上尤掛著一絲淚花,她的心又軟了,本想推開他的手重新垂下。

  “唉,你梅阿姨我也是一個人闖蕩江湖;你、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認我這個母親——你我一起相依為命好了。”

  見梅蓉動了惻隱之心,花似玉更是順杆爬了,緊緊地鑽在她懷里,喊一聲:“娘!”

  這一聲,使得梅蓉鼻子酸酸的,也抱緊他,回叫一聲“小玉!”

  花似玉暗自偷笑:本來他是處心積慮地制服這玉腳追魂梅蓉,以玩弄她的美肉,想不到現在竟然認她作了娘了!

  他不禁想到:這要待會兒玩弄這玉腳追魂梅蓉時不就是相當於玩弄自己的親娘嗎?

  花似玉想到此,也有些好笑,索性不去想它。

  花似玉偎依在梅蓉那柔若無骨的嬌軀中,即使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獨特的豐腴和溫馨。

  掌心上傳來的,是接觸著成熟胴體的美妙手感;鼻子里嗅到的,也全都是烏黑秀發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加之受到梅蓉的默許,他的手再也沒有顧忌的滑到了女俠突起的雙乳下,接觸到了包裹住飽滿乳房的絲質胸衣下緣。

  指尖試探性的輕微一按,頓時,沈甸甸的彈性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觸感,使他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

  一直夢想著能恣意玩弄玉腳追魂梅蓉的奶子,現在終於可以實現這個願望了!

  花似玉激動的熱血沸騰,雙手更加放肆的向著圓妙酥胸的頂端攀登,跨下的肉棒也不受控制的翹了起來,頂在了梅蓉那溫暖而又光滑的大腿上……

  梅蓉就是再笨,也發現這花似玉是存心占她便宜的了,正欲推開他,突然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鑽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

  怎麼會這樣?

  梅蓉殘存的一絲神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但此時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蕩蕩的很是飢渴,她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陰道里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來。

  花似玉見懷中的梅蓉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暈紅,用手捂著心髒,好象心跳得厲害,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知道是淫藥起了作用,故意問:“娘,你不舒服了嗎?”

  梅蓉嬌媚地點點頭,顫聲道:“我……我好難受,渾身象要爆炸了!”

  花似玉聽到她的喉嚨里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知道她已經開始受這“美女追情郎”的擺布了,心中狂喜:媽的,只要淫藥發作,這個什麼玉腳追魂可要成為我的盤中餐,刀上肉了!

  他心里這樣想著,但還是不敢真地上前把梅蓉按在地上就這樣奸了。

  眼珠一轉,竟然給花似玉想出一個損招來試試這玉腳追魂梅蓉是不是真的無還手之力了。

  “娘,你疼不疼小玉?”他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她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一邊在梅蓉耳邊輕聲膩著。

  此時的玉腳追魂梅蓉只覺得身體已經崩潰了,那原先一點點的情欲瞬間竟匯聚成可怕的欲火,這欲火好似越燒越旺,已經完全吞沒了她身心,她的身體竟生出了可怕的欲望──渴望被侵犯的欲望。

  她迷迷糊糊回答著:“疼、疼啊。”

  “那、那、娘,小玉想看看你那雙追魂玉腳~~行不行啊?”花似玉說著厚顏無恥的話,用令人難以置信的理由去說服玉腳追魂梅蓉在他面前露出她的一雙美裸腳!

  “什麼?”梅蓉望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恨不得給他一個耳括子,偏生在淫藥作用下渾身無力,就連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時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時情動心軟,給眼前這個小無賴有機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無力地嬌吟:“不……不行……”身體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只能強抑著不發出浪叫的聲音,那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娘,小玉是你的兒子啊,作兒子看看娘的腳,也沒有什麼的啊!”花似玉以兒子的身份調戲著梅蓉。

  梅蓉近乎迷亂的神智已經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了,在花似玉的步步進逼下,她茫然無措地點頭又搖頭。

  “好了,娘,你就算答應了!”花似玉不由分說伸手握住梅蓉的腳踝,把她的腳提起來放在腿上,將她剛剛穿好的鞋子剝下來。

  不記得這玉腳追魂梅蓉今晚這雙鞋是第幾次被人脫下來了,不過這次梅蓉是絲毫沒有反抗。

  將梅蓉的繡鞋拿在手中,花似玉現在可以仔細地觀察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的繡鞋了。

  鞋底的襯里是青色的,但由於梅蓉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她完美的腳形。

  足弓處自然接觸較少,所以還相當新,腳跟的印記就深多了,圓圓的,亮亮的。

  花似玉忍不住湊到鞋邊去聞,一股女人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他忍不住輕輕地舔著鞋底,好象在感受玉腳追魂梅蓉的美腳殘留的氣息。

  梅蓉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倒在花似玉懷里,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哪里還管得了花似玉如何淫玩自己的鞋子!

  他看著梅蓉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鬼點子來恣意肆虐這個玉腳追魂梅蓉。

  “啪”,花似玉把手中梅蓉的繡鞋扔出了半米多遠,伸手扭住梅蓉的尖圓得當的下頦,輕輕地扭轉了回來,眼光呆凝的望住梅蓉的杏眼,用一種幾乎嘶啞的聲音輕飄飄的道:“看到沒有,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小騷蹄子夠回來!”

  “我~~”梅蓉的魂魄像是飛到九天之外去了,耳邊只聽到花似玉的話語:“把你的鞋給我用娘你的小騷蹄子夠回來!”

  猶疑了一下以後,她終於伸出美腿去夠那只繡鞋,那只鞋的位置似乎稍稍有點遠,梅蓉只好繃直了腳尖才能碰到,這下又提供了從上面欣賞她那迷人腳尖的機會,由於用力的緣故,這時她的腳趾靠在一起,而且向著腳底的方向彎過去,第二枚趾頭比其他的稍長一點,精致的腳趾頭包絡出前半截腳丫的美妙輪廓,整個腳丫子豐腴卻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致的腳趾頭長短有致,每一枚趾頭都那麼討人喜歡讓他產生了一陣把她們含在嘴里的衝動!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這個什麼玉腳追魂梅蓉的騷蹄子還真是聽話!

  終於,梅蓉夠到了她的繡鞋,可在她往回收腿的時候,那只繡鞋在慌亂之中又掉了,她控制不住,腳丫在髒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腳,灰塵在腳底上印出了她的腳掌和五個腳趾頭,她更窘了,嬌艷的臉頰呼地一紅,似乎是感覺到有人在注意她的腳,匆匆伸出同樣塗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筍般的手指在腳掌上胡亂地摢捋了一把,這一連串動作簡直就是故意誘惑,花似玉差點叫出聲來。

  (媽的,騷蹄子!老子要——-)花似玉想著,正要動手時,外面有人在敲門,當下給他嚇得就是一激靈!誰?他哆哆嗦嗦地去開門。

  門開了,原來是店小二被剛才南宮光華折磨梅蓉的聲響弄得不放心,特地跑來看看。

  “咦,怎麼是你小子?”店小二認得花似玉,知道他是這片有名的混混。

  “你怎麼在別人的房間里?你是不是在偷東西?”說著,就要進去看看。

  花似玉有點慌了:要讓他進去,看到玉腳追魂梅蓉這塊美肉,自己的計劃還不得黃了!

  當下拉住他,“沒有啊,這里面那個客官,找我有事……”說著向店小二兜里塞一小錠銀子。

  也是這玉腳追魂梅蓉命該如此,這店小二也是見錢眼開之徒,得了花似玉的銀子,自也不好進去了,指著他說:“看你小子也是個機靈人,就在這兒待著吧,別給我惹事!”

  送走店小二,花似玉暗自慶幸:居然用幾兩銀子買來了玉腳追魂梅蓉的美肉!他急色地來到後堂,那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果然還在等他。

  “不行!不行……”梅蓉竭盡最後的力氣在花似玉的身下徒勞地扭動著。

  “要是不射進去也行,只是、只是、我要娘你求我玩娘你的赤腳!”他終於說出惡毒的話。

  “什麼?”梅蓉一愣。

  “娘,你如果確實為難,我也不再勉強,可是,我挺不了多久了。”花似玉立時又換上了一副無賴小子的嘴臉。

  梅蓉緊緊咬住了櫻唇,似乎在堅定自己的決心,停滯了片刻,壓低聲音,輕輕地呢喃著:“……我……答應了!”

  花似玉的眼睛里的情欲已經燃燒出了色彩:“嘿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娘,可要好好說哦”

  梅蓉痛苦地皺緊了柳眉,突的,她用力抬起頭來,輕輕的呻吟著:“小玉,來、來摸摸娘的腳……”

  “媽的,什麼摸,那叫玩!重說一遍!”花似玉冰涼地罵道。

  “嗯~~來、來、玩、玩玩娘的腳~~~”梅蓉咬著嘴唇又說了一遍。

  “光是腳就完了?……這晚摸過娘你的腳的人也有幾個,你光這麼說我哪能提起興致玩你的小騷蹄子?……來,跟我說,是小騷美肉腳!”

  “什麼?”梅蓉想不到聽到如此惡毒的侮辱自己裸腳的話語,一愣。

  “不說是嗎?”花似玉將下體狠狠的扭動起來。

  “不!……好小玉,你忍一下,我……我說、我說、來、來玩娘的小騷美肉腳……”

  “媽的,把娘你在江湖上的名頭說出來!這也要教你!”花似玉依然不已不饒。

  “來、來玩娘——玉腳追魂梅蓉的小騷美肉腳……”

  “哈哈,這還差不多!”花似玉哈哈大笑,瘋狂地在梅蓉體內又惡狠狠的抽插了三下,猛地拔出了肉棒,要梅蓉仰靠在床,兩腿抬高曲起分開,兩個腳掌足心相對,伸至自己胯間夾住那粗壯的陽具;然後他握住梅蓉棉軟的雙足,緩緩的搓揉磨擦了起來。

  ……

  他畢竟年少氣血旺盛,只在床上癱軟了約一刻鍾的時間,便漸漸覺得精力恢復起來。

  性欲一過,他想起今晚之事,不由得後怕起來:這面前被他奸淫了的玉腳追魂梅蓉雖然玩起來真是怎麼也舍不得放手,可她畢竟是一代俠女,武功高強;自己只是依靠淫藥才制服了她,若是她醒過來~~~想至此,花似玉不禁一身冷汗!

  幾欲逃跑!

  可是看到身邊梅蓉這白玉般玲瓏剔透的肉體,他又怎麼也舍不得走。

  猶豫之時,心中竟然起了個荒唐的念頭:要是把這個玉腳追魂梅蓉收拾得服服帖帖,讓她成為自己的性奴隸,那下半生可就美了!

  想歸想,如何把這個武藝高強的玉腳追魂梅蓉變成自己的性奴隸,他花似玉卻是毫無辦法!他正焦急著,突然,他想到了——-…………

  花似玉拿著從趙玩身上找到的一包小丹藥,淫蕩地笑著,從里面挑出一顆,眼珠一轉,竟然將那藥丸按在自己的龜頭肉縫之間,淫液滋潤,竟好好的粘在了上邊。

  他雙手下伸,托住梅蓉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臉,將臊熱的陽具緊緊就就的撂在那一張芙蓉面上。“來,娘,我給你個好東西吃吃~~”

  神智尤受淫藥控制的梅蓉聽話手指掂起肉棍,嘬起香唇,如同蘭花綻蕊般,輕輕罩住龜頭上的肉縫,“嘖嘖”的親吻著。

  花似玉看到此景,得意地不住大笑。看他手中包上寫著幾個小字:『美女酥骨丸』!

  “哈哈,想不到名震江南的玉腳追魂梅蓉居然由此以後就成為我的美肉腳娘了~~~你下半生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房屋內回響著他那低低的淫笑聲,伴隨著還有一代女俠梅蓉“嘖嘖”的吮吸肉棒的聲音。

  清晨,“呼”的一陣風刮過,雪沙彌漫中,竟傳來悅耳的馬鈴聲。躲在屋中的店家,瑟縮在屋檐下的店小二,不自禁鑽出了腦袋。

  一個身材不甚高大的男子騎上一匹全黑色的健馬,咦?

  這不是花似玉這小子嗎?

  ……這馬,不是昨天晚上投宿的那位客官的坐騎嗎?

  店小二心中疑惑,但是一摸懷中的銀子,又把頭縮回去了。

  除了他,馬背上還綁著一包長長的東西,用黑布包著,在馬背上還微微地動著。

  那少年上得馬後,用手緊緊抱住這包裹,右手輕挑開一角,居然從里面露出一雙女人的秀美白腳來!

  這只腳生得底平趾斂、肉豐骨柔,可能是緊張的緣故,這腳腳背繃直,五趾齊攢。

  更奇的是:圓盈的腳腕上被烏黑的繩子深深地勒入!

  那少年忍不住用食指的指甲,在這腳掌輕輕刮一條线。

  縮緊的腳掌向反方向翹起,同時這團東西一哆嗦。

  “這一路上有娘你的這雙美肉腳陪伴,我是不會寂寞了~~”少年得意地說著,“駕~~”一聲,一人一馬揚長而去。

  ……

  半個月後,南宮世家發出武林貼,布告天下英雄:主人南宮長天要重開山門,收關門弟子。

  “咦,這南宮長天是何身份地位,怎麼會收一個無名小輩為徒?”

  “唉,你有所不知,這這叫什麼花似玉的年輕人,年紀雖輕卻膽識過人——當日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和南宮長天的長子南宮光華,除奸不成反被江南三淫俠害死,正是花似玉花少俠不顧性命將這江南三淫俠擊斃——算了他也是南宮長天的恩人了……”

  “哦,原來是這樣……”

  南宮山莊,竹林中,一個須發皆白、面容粗豪的中年漢子站在兩座墓碑前,神情十分落寞。他身後立著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那中年人手中握著一只女人的繡鞋,鞋底的襯里是青色的,但由於鞋主人的美腳經常接觸、受力比較大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了些磨損,反映出整個腳底的形狀,僅僅從這些淺淺的印痕便能反映出鞋主人完美的腳形。

  中年人用手摸搓著鞋幫,嘴上不禁感嘆著:“蓉兒啊蓉兒,想不到你我相親相愛,如今竟然陰陽相隔~~”

  他身後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一絲陰損的笑容,又瞬間逝去,立刻換成一幅恭敬的面容:“師父您老人家不必太過思念師母了,總算她老人家給您留下她的一件信物啊!”

  “想當初江湖上誰人不知玉腳追魂梅蓉,鴛鴦追魂腳,一腳追魂,想不到只剩下這只鞋,唉~~~”那中年人長噓了一口氣。

  竹林外,一行白鶴飛過……

  可是,難道這玉腳追魂梅蓉,在這人世間,真的只剩下這只繡鞋了嗎?

  夜晚,月光照在山巒上反射出暗淡的微光,使竹林顯得更加陰森邪惡。

  “嗯……嗯……”

  一陣微弱含糊的聲音從竹林深處傳來,這聲音分辨不出是痛苦的嗚咽、還是悲哀的抽泣。

  聲音來源的方向好象是竹林中央墓碑的所在地。

  順著這聲音看去,一個女人背靠在墓碑上,是個半裸的女人!

  准確地說,這個女人不是主動地背靠在墓碑上,而是被繩索殘忍地禁錮在了厚重的墓碑之上的!

  這個女人成熟豐滿的肉體上只有一片菱型的紅肚兜遮身,紅肚兜的上角有一根紅繩子,掛在她秀氣的脖子上,縫在紅肚兜左右角的紅繩子在她腰後系住,下角垂到腰際,遮住了她的肚臍眼。

  她的如玉一般的脖子、圓潤的肩膀和光潔的胳膊都被烏黑的繩子緊緊的捆綁著,雙臂背在身後,雙手被用一根浸透了她的汗水的濕膩膩的繩索殘酷地牢牢捆綁,烏黑的繩子殘忍地勒進了她手腕嬌嫩的肌膚之中,另一頭系在墓碑上。

  這女人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滿白嫩,小腿圓潤結實;光著的雙腳雪白纖美,但潔白修長的大腿反綁子墓碑上,十分完美的腳交叉著被繩子將它們與墓碑緊緊綁在一起。

  這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赤裸著的身體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她渾圓、甚至略顯肥碩的屁股充滿了母性的美麗;她豐滿、略微有些贅肉的大腿顯得肉感十足;她沾著些塵土的雙腳纖美精致得簡直如同一件藝術品;她赤裸的每一分肉體都散發著成熟性感的誘惑!

  可是這一切都由於這個女人身上繩索的捆綁禁錮,而顯得在美麗性感之外又平添出了幾分殘酷和淫邪!

  這女人嘴里還塞著白毛巾,一條白繩子緊緊勒住她的嘴,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遮蓋住了她的面孔,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這受折磨的女人是誰那?

  突然,竹林中一個身材瘦弱矮小的男子走來!走進來的男子很年輕,大約十四歲左右,但臉上的兩只眼睛卻閃動著狡黠殘酷的光芒!

  那少年謹慎地向四周看看,然後轉身默默地注視著那墓碑上綁著的悲慘無助的女人,盯著那女人成熟性感的肉體的雙眼中露出難以遏止的野性和興奮。

  他緩慢地走向墓碑。

  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顯然聽到了背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這熟悉的聲音顯然使她感到了驚慌和恐懼!

  她開始艱難而畏縮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豐滿肥嫩的屁股不安地聳動著,似乎在努力地想逃避什麼,可她雙手和雙腳上的繩索很快粉碎了她所有徒勞的努力和掙扎。

  少年伸向女人的腰部一劃,紅肚兜的左右兩角散了開來,一陣風吹來,將紅肚兜掀起,露出女人雪白的肚皮。

  他又將手伸向女人的脖子,將系住紅肚兜的最後一根繩子挑起,卻故意不挑斷它,他要看看女人的反應,果然,女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露出絕望哀怨的神色,繩索中潔白的身體扭動掙扎,卻又被緊緊捆綁著逃脫不了,塞著毛巾的嘴發出“嗚嗚”的哀叫。

  “哈哈!”少年淫笑中,將紅肚兜的細繩挑斷,紅肚兜如片片蝴蝶飛落地上,露出了女人的裸體。

  “嗚!”趴伏在墓碑上的女人發出低沈含糊的哀號!

  ……

  他走到了墓碑對面,接著揪住了依然屈辱地抽泣著的女人的頭發,抬起了她的臉。

  昏暗的燈光下,披散的黑發下露出一張美艷中帶著淒苦的女人面孔!

  那女人的臉色蒼白,但蒼白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這張臉上的那種成熟的女人美艷!

  她的眼睛很大,目光中充滿了羞愧和屈辱,臉上流滿了淚水,性感的小嘴里發出虛弱的喘息和呻吟!

  梅蓉?!

  這個被這男子像性奴隸一樣囚禁、供他任意凌辱奸淫的女人竟會是當初那個被稱為“玉腳追魂”的梅蓉?!

  “哈哈,兩年了,誰會想到曾進叱姹風雲的玉腳追魂梅蓉並沒有死,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想來還多虧你了,我的美肉腳娘!要不是把你作為跳板,那個老不死也不會收我為徒,我也不會有現在的這種地位~~~”

  難道、難道、那個男子就是當年的市井無賴花似玉??

  那少年忍不住在梅蓉光滑白皙的香臀上摸了一把,“誰能想到,我花似玉,當年保定城里一個小混混,居然會象現在這樣~~這一切就拜你所賜啊,玉腳追魂梅蓉梅女俠!”

  梅蓉半昏半醒地呻吟了一聲,半睜開眼睛,好象許久沒有聽過“玉腳追魂”這個名頭了。

  (媽的,難道是最近給這婊子的“美女追情郎”服用多了,整個人都反應遲鈍了?)花似玉想著,覺得很是不爽。

  “張開嘴巴,把我的肉棒舔干淨!”

  花似玉說著,用自己還沾著精液和被奸淫的梅蓉肛門中排泄物殘渣的肉棒伸到了梅蓉嘴邊。

  梅蓉羞愧地哭泣著,卻慢慢地張開了性感的小嘴,將那根剛剛還插進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著的肉棒吞了進去!

  她熟練而細致地吮吸著插進自己嘴里的軟綿綿的肉棒,用她的舌頭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汙穢都舔干淨。

  她一邊吮吸著,一邊傷心羞辱地抽泣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淌下來。

  “干得不錯,我的美肉腳娘!”

  花似玉滿意地看到悲慘的曾進叱姹風雲的玉腳追魂梅蓉屈辱地用嘴巴將剛剛奸淫過她的屁眼的肉棒舔得干干淨淨,用手撫摸著梅蓉裸露著的雪白細膩的後背說著。

  他將肉棒從梅蓉嘴里抽出,然後又帶著得意和滿足看了一眼跪伏在墓碑上的這個美麗卻悲慘無比的赤裸女人,嘴上喃喃說道:“兩年前的那天,保定城,我記得是雪天,嗯,沒錯、那家客棧,就是那家客棧,玉腳追魂梅蓉,我第一次見到了你~~你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英姿颯爽~~從此以後我的人生發生了改變……”

  梅蓉吮吸著嘴里的肉棒,愣愣地聽著,思緒好象也回到了兩年前那個雪夜,自己騎著一匹全黑色的健馬,男扮女裝……

  “母狗!快點舔!爺爺待會兒還要玩你一雙小美肉腳呢!”

  梅蓉身子嚇得一哆嗦,委委曲曲地從身下伸出一對粉紅色的腳掌,兩行清淚已悄然落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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