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你還不給我從言的身體里出來,今天你不要想碰言了。”
天哲冷冷的聲音讓還沈靜在高潮中的兩人回過神來。
“大哥,你回來啦!啊-------言,你個小壞蛋。”
翼緩緩地從我身體里抽出依然精神的巨物,巨物抽出時帶動著我的媚肉,帶起我穴內感到一陣陣的酥癢,穴口不堪酥麻的收縮著,擠壓著翼巨大的柱身,突然的舒爽引得翼不受控制的叫了出來,抽出的巨大隱隱又有了堅挺的勢頭。
“趕緊出來,不要跟我打哈哈,等我收拾了言再來收拾你,竟然敢騙我先回家去接言。”
天哲一邊從椅子上抱起渾身酥軟、赤裸著下身的我,一邊狠狠的瞪著翼。
“老公,我好想你哦!老公,翼不是說你晚上要參加重要的酒會,要很晚才回來的嗎?”
我努力地在老公的懷抱里調整著自己的姿勢,雙手環著老公的脖子,光裸的下身沒有支點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我努力的抬起雙腿,使雙腿交叉的緊緊地夾住老公的腰部。
我的因為調整姿勢的動作幅度過大、頻率過多,大腿和正往外淌著精液的晶瑩瑩的穴口多次蹭到老公的巨大,老公的褲子和襯衫上都被我蜜汁沾濕的留下點點痕跡。
老公那半抬頭的巨根也因為我無意的摩擦變得更加堅硬,仿佛要破開拉鏈,衝將出來。
“你別以為把責任都推給翼我就會放過你,看我怎麼罰你這個不守約定的小壞蛋。”
一聽到天哲說出懲罰兩個字,我的身體本能的瑟縮了一下,完全不顧下體因為剛跟翼做了一次的酸麻,不停地用粉嫩的穴口隔著褲子蹭著老公的雄物,祈求老公的原諒。
我可不想跟著翼一起受罰,上個月被罰可是讓我整個周末都是在床上渡過的,好痛苦的,好不容易沒課、沒作業、不用起早、能夠回家的周末啊,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就這樣木有了,祈禱祈禱,老公,無視我吧,都是壞蛋翼,要罰就罰他啦。
“老公,我們家的椅子該換換啦。那把Cappellini的椅子也不是那麼舒適,弄得我的都腰酸死了,這次我家具設計課的作業靈感有了,我要做出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使用都舒適的椅子。”
我一邊雙手抱住老公的脖子,親著老公的嘴唇,一邊撒嬌道。
“你個不知死活的小壞蛋,不要想轉換話題來逃避懲罰,我今天是不會放過你的。”
老公一只手扶著我如無尾熊般扒著他的身子,另一只手快速的拉開褲子的拉鏈,釋放出粗長的、堅挺的凶物,“噗”的一聲,插入我那濕漉漉的陰道。
“啊…老公…恩…恩”觸不及防的插入讓我不由自主的呻吟出來。“老公…不要啦…嗯…都是…都是翼騙我。”
我也是受害者啦,老公不可以不安慰我還要懲罰人家。
“言,現在才知道怕是沒用的,不要想逃,我現在就要懲罰你。”
老公就著抽插的頻率抱著我上樓,向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啊…老公…慢點…停…嗯嗯…老公…不要動啦-0-啊…不…不要抬腿……觸到宮壁了…唔…”隨著老公上樓的步伐,老公在我陰道中抽插的粗長巨物一淺一深的頂弄著,陰道中的媚肉被帶動著一陣陣的收縮。
同時,翼留在我體內的精液混著花穴分泌的蜜汁被老公的巨根攪動著一次次的衝擊這花心,“噗…噗”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滾滾襲來。
“翼,你今天不可以再抱言了。”
“哥,不要啊,我以後再也不敢啦,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老公不理翼的哀叫,抱著正沈醉在被他男根抽刺的快感中的我快步回到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