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梅替朱爽脫下皮鞋,用嘴叼住朱爽的臭襪子,慢慢扯下來。
臭氣熏得蘇梅差點昏過去,可是這位堅強而忠貞的人妻卻為了丈夫,什麼樣的惡劣折磨都能忍受。
呈現在蘇梅眼前的是一雙沾滿了腳汗的臭腳,“好好舔!”朱爽凶暴地說。
“我知道了。”蘇梅低聲下氣地說,卻被朱爽用腳拇指按住嬌美的瑤鼻,“什麼我我我?你他媽忘記自己的什麼東西了。”
“是,是。”蘇梅強忍著淚水,“梅奴知錯了。”說著含住左腳的腳拇指,像吃雞爪一樣細細地舔弄起來。
“嘴功又有進步了啊。”朱爽一邊享受著這個S市第一美女的服務,一邊把另外一只擱在蘇梅的背上,把她當成了人肉矮凳,“你個母狗,敢和我亂叫?告訴你,這地方就是我的天下!你一輩子都得吃老子的雞巴!再他媽敢亂叫,仔細老子剝了你的皮!”
蘇梅忍著惡臭舔干淨了十個腳趾,又舔更加髒的腳心,朱爽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腦瓜,“老子要撒尿了。”
蘇梅以為他又要自己喝尿,順從地要解開他的褲帶,卻被朱爽一推,“你這張嘴老子看著惡心,今天換個其他地方尿吧。”
“哎?”
蘇梅到底沒有朱爽這樣奔放的想象力和創新能力,愣在當地,朱爽拍拍她的俏臉,“先干一炮再說。”說著提起蘇梅,把她按倒在辦公桌的桌沿上。
蘇梅知道自己要再度失貞,但為了丈夫的生命,這點只能強忍了。她順從地撅起大屁股,朱爽解開套裙,露出白瓷般的圓滾臀肉。
“他媽的,看起來又肥了。”朱爽猥褻地拍了拍香瓜般的臀球,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把被過於豐滿圓潤的臀肉擠壓成丁字褲的三角褲褪下變成束縛小腿的腳鐐,蘇梅幽邃的股溝呈獻在他面前。
朱爽使勁掰開股溝,肥大的臀瓣仿佛要保衛桃花源中的皇後,拼命地用肥厚的肉感擠出丑陋的侵略者,可是根本無法抵擋殘暴的敵人。
鮮嫩如少女的蝴蝶牝戶呈露在朱爽面前。
蘇梅宛如在地獄里一樣,等待著惡魔的殘忍刑法。
朱爽看了一回優美的肉穴,一松手,兩團肉山般的巨尻像布丁一樣“噗嚕嚕”彈起收攏。
朱爽掏出肉制刑具,再度掰開超級肥大的屁股使和大屁股完全不相配的緊窄小肥穴呈露出來,用大龜頭在濕漉漉的穴口輕輕一沾,狠狠捅了進去!
“呀。”撕裂般的劇痛和內心的殘忍打擊使蘇梅留下兩行清淚,朱爽不管不顧地狠狠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像一條長烙鐵棍一樣直捅蘇梅的子宮頸口,蘇梅渾身疼的打哆嗦。
“呀,呀,呀呀呀……”蘇梅被撐爆一樣的充實感和戳穿一樣的深度操的涕淚橫流,不時被殘忍的快感刺激的翻著白眼,“太大了,快拔出來呀,梅奴受不了啊……”蘇梅的哀嚎卻成為朱爽的催情劑,朱爽更賣力地操起來,兩只手也不住地狠捏蘇梅的兩只豪乳!
“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在蘇梅要暈厥的高叫聲中,朱爽酣暢淋漓地射出了汙濁的液體。
蘇梅兩腿都發軟了,下身火辣辣的疼,一雙美目已經失神。
朱爽射干淨了精液,沒有拔出肉棒,猙獰無比的肉棒在溫暖的肉腔中一動,蘇梅緊窄的肉穴很快感應到了這根過於巨大的肉棒的異常動作。
“哎。”蘇梅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一陣液體流入自己的子宮。
朱爽在自己的肉穴里撒尿!
“這怎麼可以!”對於懷孕的蘇梅來說,這等於在給自己的孩子灌尿,這是對聖潔的母性的下流侮辱!
蘇梅搖擺著大屁股要掙脫朱爽,可是腰身被朱爽抱得緊緊的,根本無法掙脫,“嗚嗚嗚嗚,寶寶,媽媽對不起你……”蘇梅滿臉淚痕地想著,任憑最神聖的地方接受朱爽的臭熱尿液衝刷。
“真他媽爽啊。”朱爽拔出肉棒,突然抓起蘇梅的兩條玉腿,把嬌弱的蘇梅頭朝下倒提起來。
蘇梅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向頭頂流去,難受至極,臉都因壓力而變得紅了。
“讓你好好吸收吸收的我的尿。”朱爽無恥地說,把蘇梅頭朝下放在辦公桌上,蘇梅被迫擺成翻滾前的姿勢,整個人蜷縮成球,小腿和頭捧在一起,兩團雪白肥亮的超級大屁股和一口剛剛吞了精尿的肉穴朝天仰起。
“做花瓶不錯啊。”朱爽哈哈大笑地看著蘇梅的屈辱而滑稽的模樣,從窗台上的瓷質花瓶里抽出一根玫瑰,走向蘇梅。
蘇梅驚恐地看著帶刺的玫瑰,不禁哀求道:“不要啊,這會刺到梅奴的,求求主人發發善心,求求你!”兩團肥大的屁股可笑地扭擺著,只能激起朱爽更變態的欲望。
“剛剛澆了尿,水都有了,就欠這朵花了。”朱爽獰笑著把長滿刺的玫瑰插進了無助的蘇梅的肉穴!
“呀呀,疼,疼。”尖刺刮過蘇梅嬌嫩的肉壁,疼的蘇梅滿身香汗,肉穴都痙攣了。“哎,怎麼花瓶會說話?”
朱爽故作驚奇,“可能是我擺的位置不對。”說完故意把已經插入的玫瑰拔出,尖刺又刮過蘇梅的嫩穴內壁,引起蘇梅淒厲的慘叫。
玫瑰的枝干露出穴口,刺上果然沾了一點血液。
朱爽玩夠了,把玫瑰在蘇梅的嫩穴里插穩坐在一旁欣賞蘇梅的哀哀痛哭狀。
“你他媽還敢和我嘴硬不?”朱爽冷酷地問。
“不敢了,不敢了。”蘇梅哭著說。
“你知道自己犯了罪麼?”朱爽繼續問。
“梅奴知罪了!請主人饒過梅奴吧!”隨著蘇梅肉穴的蠕動,玫瑰刺不斷給她殘忍的痛感刺激,蘇梅疼的快瘋了。
朱爽卻狠狠一拍蘇梅的肥臀,引起一聲慘叫,“爛逼,你天生就是母狗,母馬,母豬,奶牛,又不是人,下次還敢和老子裝什麼狗屁尊嚴啊!”
“梅奴知道錯了!梅奴不是人,梅奴是主人的母狗,母馬,母豬,奶牛!求主人拔出來,梅奴好痛!”蘇梅疼的實在忍受不住,慌忙地說出完全貶損自己人格的話,求朱爽能恩開一面。
朱爽滿意地刮了刮美麗女奴布滿淚痕的俏臉,卻不把玫瑰拔出來,“我他媽以後要玩你,你要隨叫隨到,明白了?”
“明白!明白!”蘇梅哀求。
“你以前給幾千幾萬個人啊狗啊操過,我不管,從今開始你就只給我一個人操,明白?就你那廢物老公也不准碰你,要是你這騷屄忍不住和那廢物干了,老子立馬讓他進監獄給人干屁股干死,明白!”
“明白!明白!”蘇梅痛得聲音都嘶啞了,痛感淹沒了所有感官,聽也沒聽就全盤同意朱爽荒誕而殘忍的條件,朱爽好整以暇地從辦公室的抽屜里拿出五個攝像頭,“你這騷屄說的話我可不放心啊,以後在你家裝這個玩意,臥室一個,客廳一個,廁所一個,廚房一個,陽台一個,老子隨時檢查,要是被我看到你這騷貨忍不住逼癢被你的廢物老公碰了,老子下次在你逼里插根鋸條!”
蘇梅嚇得魂膽俱裂,“明白!梅奴是主人的,梅奴只給主人一個人弄!求求主人,快點拔出來啊!求求主人!”她的哀求的慘狀只怕鐵石人也要動心,朱爽卻非常欣賞,緩緩地從蘇梅的嫩穴里拔出血淋淋的玫瑰,蘇梅的哀嚎如果不是辦公室的隔音牆,恐怕整幢大樓都要聽到了。
在朱爽的恩准下,奄奄一息的蘇梅以正常姿勢跪在地上,沒有吸收的尿液混著濃精和鮮血從美麗的牝戶中流在地板上。
“他媽的,又弄髒老子地板。”朱爽用踩著皮靴的腳把蘇梅的頭按在地板上汙濁的液體中,“給老子舔干淨。”蘇梅聽了這話,像一只小貓一樣舔起令人惡心的液體。
朱爽拿起電話,“喂,是小孟啊。你把那個計劃取消吧,恩,恩。”說了一通話,掛上電話。
“你那廢物老公現在沒事了。”朱爽看著已經完全成為奴隸的美麗女主播。蘇梅心中泛起極度淒涼的欣喜,加緊舔著地板上的汙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