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京城,無數年來日本土地之上最繁華鼎盛的巨大城市,如今蒙上一片詭異氛圍。
京城那象征凱旋的朱紅金雕漆門此刻竟因為敗北的原因向外族敞開,被洗腦的護城軍粗魯地使用兩條粗壯的麻繩捆著大門之上的兩只金環,揮動著鞭子抽打著下方一眾被洗腦的日本百姓,拉扯著將大門緩緩拉開。
大門之外,是曾經停靠在渡口的那艘鐵甲船,這艘鐵甲船重量萬鈞,下方竟是周圍被洗腦光束波及的武林門派與高門大戶的女子,一個個赤裸著身子,舉著這艘大船艱難前行。
這些女子一個個面容姣好,放在平時便是常人根本無法接觸到的天之驕女,可如今卻是各個都畫著丑陋慘白的華夏妝容,一臉獻媚地用盡了自己的真氣與力量,背負著這艘巨大的鐵甲船向城內進發。
這艘大船實在太過沉重,壓在這些日本帝國的女武士身上,不少有望成就宗師境界的女子被壓得丹田破裂,因為被催眠將痛苦轉化成快感,使得胯間的騷穴高潮的浪水與痛苦的失禁尿液同時噴發出來,一邊翻起白眼,雙腿顫顫,媚叫幾聲就摔倒在地,昏厥過去。
一路走來,從那個荒郊渡口到如今的位置,竟有一條由高潮的淫液和尿水斷續連接成的淫媚痕跡,這條痕跡的兩側則是無數白花花的女子肉體,這些曾經只能被尋常男子仰望的一眾女子,如今赤裸著身子,滿臉都是高潮噴尿之後的痴態,倒在那里,無人問津。
“哦哦齁哦哦哦!!獵美會萬歲,大雞巴親爹祖宗外歲哦哦齁哦哦哦!!嗚哦哦哦咕哦哦哦!!”
“咕哦哦哦!!高潮了高潮了噫哦哦齁哦哦!!獵美會萬歲,親爹祖宗萬歲噫哦哦齁哦哦!!”
這一路而來,數不清的天驕女武士在高潮中渾身脫力昏死過去,之前的催眠為不僅僅是把她們洗腦了而已,更為她們注入了許多其他的屬性,例如痛苦與疲勞會轉化為快感,也正是這樣,她們才會在脫力高潮之中潮噴昏死。
而這一大批赤裸的女子之中不乏伊藤誠熟悉的面容,例如那當初曾與他祖父有過曖昧的青衣,如今正赤裸著身子,混跡於一大片白花花的人群之中。
那顫抖的身子和胯間不斷潮噴排卵的狀態,預示著她的內力早已枯竭,距離那些高潮昏死的女子只差一步之遙。
“吳兵君,為什麼要把鐵艦船搬到這座城市里面?還讓這些娘們來搬,也太浪費了!”
城牆的門樓上,王大壯看著那一路倒下的女子,之前在幾人撤退的時候再次被斬斷四肢的他刺客坐在一輛搖搖車里面,手腳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已經長出了十公分有余,與之相對比的胯間的雞巴已經完全恢復。
雖然已經嘗過伊藤誠身邊很多絕美的女子,但王大壯這家伙毫不挑食,甚至此刻更是對著下方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體挺立起來,不斷從馬眼之中分泌出騷臭的淫液。
“讓她們去,就是為了不那麼快。這前後的三天時間,就是一個誘餌,看看是否能在我們找到那群劣等人之前將他們釣出來。”
吳兵雙腿張開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個容貌端莊的美婦正騎跨在他的身上,肥美的肉穴不斷地吞吐著吳兵的大雞巴,口中不時發出媚浪的淫叫。
“恩哦哦哦齁哦哦,親爹老公的大雞巴嗯嗯哦哦哦齁哦哦哦!!好,好舒服噫哦哦哦!!里面嗯啊啊啊,里面,里面全都被親祖宗的大雞巴頂滿了恩哦哦哦!!嗚哦哦齁偶哦哦!!!”
這女子浪乳肥臀,豐腴的身材堪稱極品,那原本慈祥平和的面容如今被畫上了招牌的華夏藝伎婊子妝容,做出任何一個表情都是極致的騷浪淫媚。
伊藤誠若是在此定然能夠一眼認出這淫熟女子的身份,這是曾經的南苑夫人,京城之中的書畫大家,如今早就沒了原本的端莊與氣質,整個人完全變成了對華夏漢人無腦獻媚的索精賤狗,只要華夏人的大雞巴一頂,就算讓她殺了她的親父親子,也是心甘情願。
“媽的,這些日本的騷母豬真是極品,一個個竟然這麼淫亂騷媚,哈哈,頂兩下就流水流個不停了!!”
王大壯看著吳兵胯間女子的騷屁股在空中不斷地擺動拍打吳兵的大腿,發出啪啪的響聲,自己的大雞巴也硬的厲害。
感受到王大壯充滿欲念的目光,吳兵微微眯眼,將動作逐漸放緩,隨後用力地頂了幾下,在南苑夫人雌豬般高亢的騷叫之中,將騷臭的精液全都噴到她那成熟的淫穴之中。
“王大壯,你是獵美會的成員,要注意你的身份。如今肉體還原的機器已短時間沒辦法繼續啟用,做愛會降低你身體恢復的效率,不要因為欲望,耽誤了我們獵美會的大計。”
吳兵說著站起身來,雙手一推,將如同八爪魚一樣扣在她身上的美熟女推到地上,無情地一腳踩在她那因為被射入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
“咕哦哦噫齁哦哦哦!!”
這名他人得了定要細心呵護的美熟女被吳兵這一腳竟然又踩得高潮,淫液連帶著吳兵的臭精匯集成一道精流在空中劃出一個不小的弧度。
吳兵就這樣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莫名被訓誡了一頓的王大壯,看著吳兵遠去的背影,敢怒不敢言,直到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時,才啐了一口血痰,小聲道:“八嘎!遲早,遲早有一天,獵美會要聽我的命令。什麼吳兵,什麼任遠,可惡!你,滾過來給老子舔雞巴!”
王大壯說完,剛剛那已經被操的失神的美熟女立刻爬起身子,在身後留下了一條精漬細线,一路來到王大壯的面前,眉目含情雙手扶住王大壯那根粗大的雞巴,先是將龜頭吞入口中,隨後大口吞咽,直至將王大壯的大雞巴全都吞入口中,大龜頭都頂在了她的喉嚨眼里,這才抬起腦袋,雙眼媚騷地看著王大壯。
“呸!真騷!”
王大壯一口臭痰吐到南苑夫人的臉上,這媚熟的熟女便像是得了什麼賞賜一般,更加賣力地給王大壯口交,爽的王大壯不斷地發出舒爽的悶哼聲。
而另一邊,原本日本天皇的寢宮,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淫窩。
偌大的宮闈之中,滿是一個個穿著華夏服侍的女子,這些女子容貌姣好,身材豐腴,雖然算不上天香絕色,但在平時都是會引起他人注意的存在,這些華夏漢人竟然將整個京城里面好看的女子都召集起來伺候他們。
這其中不只有待嫁的少女,還有已經成為人婦的熟女,紅一身黑色膠衣,站在這些女子的最前面,看到宮門打開,帶著這些女子們對著宮門盈盈下拜,口中異口同聲道:“奴畜女忍恭迎大雞巴親爹祖宗回宮。”
“賤奴母畜恭迎大雞巴親爹祖宗回宮!”
只見宮門之外,挺著大雞巴在這群媚日日本母畜的聲浪之中邁步走了進來,連帶著紅在內的賤奴母畜們立刻壓低了身子跪趴在地上,那剛剛射精過的大雞巴還在散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惡心味道,還不斷有精液和先走汁的混合液體滴滴答答地滴落下來,這些本該讓人避之不及的東西,卻被這群女子當作了珍饈美味,待到吳兵走到面前的時候,立刻翻過身來,將自己的奶子面向吳兵的大腳,成為了對方進入宮闈的肉奶腳墊。
若是身上有被吳兵的大雞巴滴下來的臭汁,則會立刻如同一個傻逼母畜一樣,一邊嗅著味道,一邊摳逼自賤,高潮噴卵。
“咕噢噢噢噢,華夏大雞巴親爹祖宗的雞巴汁嗚哦哦哦,好香,好舒服噢噢噢噢!!聞著大雞巴祖宗的雞巴汁摳逼好舒服哦噫哦哦!來了,要來了咕哦齁哦哦哦!!”
吳兵一路踩著這群女子的奶子踏入寢宮,紅這才緩緩起身跟了上去。
而在皇室寢宮的內部,這里早就被改造成了獵美會的前沿基地,無數鐵甲船上的設備早已經被偷偷地運到了這里,外圍的鐵甲船只是一個誘餌與幌子,真正值得保護的東西,已經全都在這里。
只等待將最後的反抗力量消滅之後,就開始接引華夏之上剩余的獵美會成員到來。
“恩哦哦嗚哦哦吼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大雞巴,咕哦哦哦!!大雞巴噫哦哦齁哦哦哦!!!”吳兵剛剛走進寢殿,就聽得如今已經改名叫做日本婊子的松田英騎在任遠的大雞巴上不斷起落,發出陣陣騷媚的淫叫。
見到吳兵回來,任遠立刻起身,將松田英反身壓在椅子上,用華夏十分傳統的種付姿勢猛頂了幾下,雖然還是沒射精過癮,但依舊停下動作,將自己的大雞巴從松田英的騷穴里面拔了出來,浪叫了半天的松田英在任遠拔出雞巴之後,也緩緩起身,和後來進入的紅一起站在了任遠的背後。
“現在這些設備運行得怎麼樣?多久能夠重啟?”吳兵看著寢宮之中琳琅滿目的設備,向任遠問道。
“不算理想,日本的母豬被洗腦之後高潮產生的生物能量轉化十分低下,相反,那些所謂的俠客,就是有內力的女子,轉化比率相對較高一些,但依舊有限。”
任遠說著,將一旁的簾子拉開,在玻璃隔絕之後,竟然是數以百計的日本女子正騎乘在一個類似自行車的裝置上,坐墊之上的全是以華夏人的雞巴尺寸為標准設計的假雞巴,隨著眾女的踩踏踏板不斷地來抽插,這些裝置將這些日本女子完全禁錮在上面,一旦這些女子高潮或者有想要減慢速度的動作,就會被後頸的洗腦芯片點擊大腦,促使她們繼續踩踏,直到再次高潮。
這些女子的腦袋上都戴著一個頭盔,頭盔上有一個長長的管子連接著一個能量儲存設備。
這個儀器能夠將女子的高潮快感轉化為生物能量,在這一種女子之中為首者雖然戴著頭盔,遮住了半張臉,但若是伊藤誠在這里,依舊可以一眼認出那紅潤的嘴唇。
沒錯,在這一眾女奴之中,為首之人正是伊藤誠那白衣絕世的美母。
竹內玲子在被這群華夏漢人用機器進行了人格排泄之後,她的人格果凍已經被徹底銷毀,雜糅了許多當年獵美會收集的淫蕩婊子的人格最終混合到了一起,制作了一個嶄新的人格果凍,塞進了竹內玲子的屁股。
同時又因為人格的排異反應經常會從竹內玲子的屁穴滑落出來,於是為了讓給自己服務的竹內玲子不在半途停止,於是吳兵將那伊藤中留給竹內玲子的寶劍折斷,將劍柄塞進了竹內玲子的屁眼里面,用這個來擋住屁穴之中的人格果凍不要滑落出來。
此刻的竹內玲子騎在那個狀似自行車的儀器上面,雪白的小腳蹬得飛快,她胯間的雞巴也是特別定制的,與吳兵胯間的那根別無二致。
那根粗壯的巨物在竹內玲子被洗腦之時已經能夠完全和竹內玲子的肉穴貼合在一起,如今快速的抽插更是讓竹內玲子高潮迭起,浪叫不停。
而竹內玲子的蜜穴之上,那超常發育的陰蒂此刻已經完全如同一個大雞巴一樣,一抖一抖地不斷吞吐著蜜汁。
而也因為竹內玲子陰蒂被特意改造過,所以竹內玲子的設備上還有一個類似飛機杯的東西,專門套弄著竹內玲子的陰蒂,為她提供雙倍的快感,產出更多的高潮能量。
“嗚齁哦哦齁哦哦!好大噫哦哦哦,不,不行了嗯啊啊啊,好快嗚哦哦齁哦哦哦!!要來了嗯啊啊,又要來了噫哦哦齁哦哦哦!!不,齁哦哦哦,大雞巴,大雞巴噫哦哦齁哦哦!!”
竹內玲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挺拔的美乳在大雞巴的操弄之下也開始不斷的亂顫,胯間的蜜穴雌汁就如同不要錢一樣不斷地流淌下來,一次又一次沒有盡頭的高潮早就讓竹內玲子的表情徹底崩壞,粉嫩的小舌無力的掛在嘴角,在浪叫之余不受控制的淌下香津。
“這個女人,怎麼樣了,能確認穩定了嗎?”吳兵看著竹內玲子,那冷漠的眼中少見地出現了幾分欲念,他來日本這麼久,只有竹內玲子讓他如痴如醉,甚至將她視為禁臠,不允許其他的華夏人觸碰。
“很奇怪,明明已經洗去了人格,並且填充了新的人格果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能夠保有一部分記憶和意識,如果不是一直處在高潮情況之下,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反噬。”
任遠看著竹內玲子,眼神之中有些凝重,他在擒住竹內玲子將她的人格洗去之後,曾有過短時間的完全臣服控制,但在吳兵與竹內玲子歡好的時候,卻出現了意識錯亂的情況,亂飛的劍氣差點將吳兵絞殺。
發生這件事之後,任遠又曾多次使用這些女子轉化的生物能量啟動人格粉碎機,對竹內玲子的人格果凍進行多次的拆分粉碎,但依舊不敢保證其控制的穩定性。
“是因為那個內力的原因嗎?”
“不能確定,只能先借由母畜發電機嘗試讓她多次高潮,以此排泄她的內力。我已經在她的新的人格果凍中寫入了能力排泄的分支,但因為我們目前對內力完全沒有了解,沒辦法讓她定向地將內力排泄,只能碰概率。每次高潮都會排泄出一部分能力,總有一天會將全部的內力排出,讓她成為一名合格的日本母畜。具體,還是讓她自己向你匯報吧。”
說著,任遠按下一旁的按鈕,將那罩在竹內玲子頭頂的頭盔打開一個縫隙,只見竹內玲子的俏臉此刻早已因為高潮而表情扭曲,朱紅的小嘴不斷地散發出淫媚的淫叫。
“日本畜子,報告你現在的洗腦情況。”
任遠一聲令下,竹內玲子立刻雙目上翻,在一個高潮過後開口報告起來:“嗚噫哦咕哦哦齁哦哦哦!!日本畜子報告呀哦哦哦!!報告洗腦進度。嗚哦哦哦!!當前,當前洗腦進度98%,因為未知原因,無法完全完成哦哦哦!!無法完全完成洗腦。人格排出率100%,舊人格已經完全排出,新人格融合率20%,當前僅有狂氣痴女與淫賤媚主性格融合完畢。咕哦哦齁哦哦!!尚有未知原因,肉體之中正在誕生人格,誕生的人格與舊人格相似度90%以上。咕哦哦哦!!”
“使用新人格覆蓋誕生人格,並准備好接受新的洗腦准備。”
任遠說完,按下按鈕,那有著開口的頭盔立刻閉合,竹內玲子也立刻雙腿一夾,屁穴之中的被任遠特意設置的新的人格果凍開始向竹內玲子的體內涌去,屁穴之中的強烈快感,甚至讓竹內玲子又到了一個小高潮,繼續浪叫起來。
“大概就是這樣,可能還需要幾次洗腦。”
“之前抓到的那個女的怎麼樣了?藍色頭發那個。”吳兵詢問的自然是當初的敖嬌。
“有興趣嗎,可以過來看看。”聽到吳兵對敖嬌感興趣,任遠笑了笑,帶著吳兵來到寢殿之中的密室里面。
剛剛進入就聽到一聲聲悲慘的浪叫聲,這聲音無力、憤怒又帶著無法反抗的無奈。
“不要,不要再操我了,不,嗚噢噢噢噢齁哦哦,好,好冰,里面,不,不行,太,太涼了不,不要不要哦哦齁哦哦哦!泄了,泄了,不要,求你,求求你,不,不嗚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咕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別,不能,不能再大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噴了,噴了哦哦齁噢噢噢噢!!!”
聽著敖嬌那絕望的浪叫,吳兵停住了腳步,忽然失去了去看的興趣,轉頭看向任遠繼續問道:“多久能找到日本的那個婊子女天皇。”
“日本媚子應該是被他們帶走了,包括日本玉子也在她們那里。應該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隔絕的探查,我們現在又沒辦法啟動大功率的雷達機器。按照現在的生物能量收集進度來看,無論是啟動雷達,還是先用洗腦裝置洗腦那個藍色頭發的母豬,都至少需要三天時間的積累。”任遠早已經做好了准備,這些數據他早就已經計算好了。
“三天麼,呵,那就再給他們三天時間吧,三天之後,獵美會將是這片土地的主宰,獵美會萬歲!”
“獵美會萬歲!”
任遠跟著附和一聲,身後的松田英與紅立刻跟著雙腿外翻,一邊扣弄自己的乳膠騷穴,一邊齊聲道:“獵美會萬歲!華夏大雞巴親爹萬歲!獵美會萬歲!大雞巴親爹萬歲!”
一夜的安眠讓伊藤誠的精神好了不少,雖然下體還被鎮陽鎖鎖住,但自從這群華夏的漢人到來之後,他已經許久沒有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穿好衣服,他走出房門,皇陵之中的空間比伊藤誠想象中要大得多,看來自從當年皇陵開始修建之時,似乎就想到了今日將受外敵入侵的局面,故而建造了這麼一個特殊的秘密地點,整個陵墓的中心都是由一種特殊的材質打造,刀劍不傷,甚至可以隔絕內力。
還不等伊藤誠好好看一看這陵寢之中的布置,便有一名身穿素衣的女官來到他的身前,對著他欠身行禮,開口道:“伊藤少帥,女天皇有事召您。”
“少帥?”伊藤誠對女官的稱呼有些疑惑了,那女官對他的疑惑已有預料,懷里取出一個金色的小冊子,上方寫著親封兩字金題。
伊藤誠自然是認得的,這是女天皇親封官職的金筆提書,只是尋常時候都是要親見賜下,想來此時也算是戰時,事從權宜也並無不可。
“女天皇金筆題書,封您為瀛洲少帥,司職對抗華夏之事宜,具體事情還請您跟我面見天皇。”伊藤誠將女官遞過來的冊子接到手上,上面還殘存著女子的體溫,感受著略帶清香的溫熱,他的下體竟有了反應,促使他有一種將這冊子放在鼻尖猛吸一口的衝動。
自從華夏的漢人到來,伊藤誠有多久沒有和女子正常接觸了,他下身的痛感和欲望同時傳來,他的身子微微佝僂,擺了擺手道:“嘶,你,你帶路吧。”
那女官見伊藤誠異樣,自然也不願多問,在前頭引路,他跟著女官一路七拐八扭,終於來到一座建築之前。
“天皇就在里面等著伊藤少帥您,我尚有他事,先告辭了。”
女官指了指身旁的建築,便轉身離開。
伊藤誠深吸了口氣,推門而入。
女天皇一身紅裙,風姿絕艷,依靠在龍床之上,雪白纖細的足兒從紅裙之下逃了出來,將伊藤誠的目光全部吸引過去,晃來晃去,晃得他心神搖曳,不由吞了吞口水。
若是被這樣的小腳足交該是何等舒爽的體驗,在他的幻想下他的小雞巴隱隱動作,頂得他有些疼痛。
“這位就是伊藤少帥吧,在下太明會,玉帑真人。”一個聲音打斷了伊藤誠的幻想,伊藤誠抬頭看去,一時間有些驚詫,這人竟和司魚真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似乎身材要比司魚真人更好上一層,身上帶著一股成熟女子的媚熟風韻。
見到伊藤誠的疑惑,女天皇媚眼輕笑,一揮袖子,直起身子開口道:“這位是太明會的門主。”
“見過門主。”
伊藤誠對著玉帑真人抱拳作揖,玉帑似乎也看到他眼神中的疑惑,笑著說道:“少帥覺得眼熟也是正常,之前護你左右的司魚正是貧尼之女。”
聽了這個解釋,腦海中的一切都串起來了,怪不得司魚小小年紀就被帶去了太明會,也怪不得他從來沒見過司魚的母親,原來竟是如此。
可一想到這是司魚真人的母親,他心底又同時升起不少愧疚,畢竟司魚她已經陷在了那些華夏漢人的手里了。
“抱歉我…”
伊藤誠剛剛開口,就見得女天皇擺了擺手示意伊藤誠不要再說,只見她嬌媚的身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開口說道:“真人一早便參與了這次的計劃,太明會全體都在這皇陵之內做了准備,以太明會觀想秘術融合外丹之法,也能夠抵抗華夏人的那些邪法,算是不小的戰力。除此之外,也能夠讓其助你脫離華夏邪法的控制。”
“太明會的觀想法能夠解除邪法的控制,那為什麼司魚真人她…”
“這觀想之法必須是外力相助才能破除,如今配上天皇的外丹之法,才算是能夠自主對抗邪法。小女之事,少帥不必自責,天皇已經與貧尼說清,既然是我日本帝國大計,自然不能計較個人得失。”玉帑開口解答了伊藤誠的疑惑,隨後則是將一個請求的目光看向女天皇,女天皇則是笑著點了點頭。
得了女天皇的首肯,玉帑便對伊藤誠開口道:“少帥,小女的事情,就不勞少帥掛心了,還是先讓貧尼施展觀想之法,將少帥身上的邪術解除掉吧。”
“有勞前輩了。”說完,伊藤誠便盤膝坐下,等待玉帑真人出手,可玉帑真人卻也站在原地,對視了足有半刻鍾,玉帑真人這才咳嗽一聲,開口道:“請少帥將衣帶解開,脫下褲子,以方便貧尼施展觀想之法。”
“啊?為什麼還要脫褲子。”伊藤誠一時有些窘迫,玉帑真人一提脫褲子,他才想起來他的屁穴里面還插著一根碩大的白玉雞巴,他竟然已經習慣,若非她提起,他還意識不到這個。
“這當然是我們太明會的秘法,少帥莫要任性,還是先將褲子脫下吧。”
玉帑真人又重復了一遍,伊藤誠求助似的看向女天皇,卻見那風華絕代的女子正看著自己的玉指,不知在想些什麼,他便明白天皇是知道這法子是要脫下褲子的,眼見躲避不過,他只能嘆息一聲,遵從吩咐將腰帶解開,他的褲子立刻掉到地上,隨著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玉帑真人先是看了看伊藤誠胯間那被鎮陽鎖鎖住的小雞巴,隨後又繞到他的身後,看了看那根插在他屁穴里面的白玉雞巴,輕輕點了點頭道:“這鎮陽鎖本來就是用來鎖閉男子的小雞巴,讓其不能自由尿精的物件,聽說可以固本守陽,想不到今日竟能得見,只是不知道少帥屁眼里這根白玉的雞巴又是作何用處?”
“這,這…”
玉帑真人的問話讓伊藤誠感覺到十分屈辱,與此同時那種下賤的快感也同時在他的心底升了起來,他不由得屁穴一縮,又將那白玉雞巴向屁眼里吸了幾分,就是這麼一下,竟然爽的他從喉口發出一聲嫵媚的低吟。
“嗯啊,是,是防止我的小雞巴隨便尿精,嗯啊啊,嗯啊啊,是,是我松田英說這是太明會的秘法,能夠讓嗚哦哦哦,屁眼好舒服嗯啊啊,能,能讓我的小雞巴變大的方法哦哦哦!!”
伊藤誠剛剛說完,玉帑真人竟然一指點著那根雞巴開始向外拔起來,伊藤誠的屁穴竟然同時開始發揮吸力吮吸起來,玉帑真人每將那白玉雞巴拔出一寸,他都好像被華夏漢人的大雞巴猛操了一下屁穴花心一樣,爽的雙腿亂顫,翻起白眼。
“別,別拔咕哦哦齁哦哦!!不,不行,拔出來的話,嗚哦哦!拔出來的話,好,好舒服嗚哦哦哦!!會,會尿出來的,嗯啊啊啊,會,會噴出來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
伊藤誠的上身逐漸趴伏,將屁股越撅越高,屁眼里面那根白玉雞巴也開始被逐漸拔出,最終啵的一聲,從他的屁眼里徹底脫離!
“齁哦哦噫哦哦!!好爽,出來了,出來了噫哦哦齁哦哦哦!!”白玉雞巴離體之後,強烈的快感直接讓伊藤誠撅著屁股尿出精來,被鎖在鎮陽鎖里面的小雞巴噗嗤噗嗤地將無用的精尿流淌出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隨後他只感覺無盡的疲倦與空虛,舌頭都因為快感長長的伸了出來,在他身後的玉帑真人在將那根白玉雞巴拔出之後,一掌打在他的卵蛋上面,真氣的注入讓伊藤誠的尿精再次持續起來,直到將卵蛋里的所有東西全都尿光,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地上。
“恩,果然如此,傳聞中鎮陽鎖轉為小雞巴的日本男子鑄造,這白玉雞巴雖然確實有能夠助男子雞巴變大的能力,但是如果這男子同時帶著鎮陽鎖的話,不僅不會讓雞巴變大,反而會變成只要一靠近女子就會忍不住尿精的廢物肉蟲。幸好這根雞巴應該插在少帥的屁眼里時間尚短,否則少帥只怕剛走進這屋子里,見到我與天皇是女子,便要忍不住跪地尿精,昏厥不醒了。不過即使如此,依舊會對少帥的小雞巴產生影響,陽痿早泄之事,只怕是逃不過了。”
聽著玉帑真人的話,伊藤誠心中有萬般疑惑,可確實無力開口,只能趴在地上高高地將屁股撅起,不停地喘著粗氣。
“可有解方?”
女天皇的語氣竟是少有的嚴肅了起來,玉帑真人立刻對著女天皇拱手一拜回答道:“只能寄托於這入夢之法,如果少帥意志力足夠,不僅能夠將那邪術驅散,這本源於我們太明會的玉莖生根之術的副作用,自然也能消除。”
“伊藤愛卿,你覺得如何呢?”
“嗚,我,咕哦哦齁哦哦嗚哦哦哦齁哦哦哦!!!”
伊藤誠剛剛恢復了些力氣,想要開口回話,可女天皇身上的體香味道悠悠傳來,竟讓他的小雞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噴射起來,射空的卵蛋已經無物可射,每一次抽動痙攣,都讓他眼前的東西變得越發晦暗,看不真切。
“直接開始吧,伊藤愛卿現在的狀態,只怕沒力氣回答了。”
“尊令。”
玉帑真人點了點頭,隨後招了招手,幾個早就在門口等候的太明會女弟子搬進來四個香爐,分別放在伊藤誠的前後左右位置,玉帑真人手捻法訣,從女弟子手中接過四根特制的熏香,用捏著法訣的手指一捻,竟然將其點燃,而後由四個女弟子插在四個香爐之中。
熏香的味道奇特,讓人昏昏欲睡,伊藤誠本來就因為射精而有些睜不開眼睛,現在更是抵抗不住,耳邊此刻傳來玉帑真人的聲音:“伊藤少帥,你要切記,你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與幻境,你需要保持本心,記住你要做什麼,切記不要沉迷其中,否則遺患無窮呀,天皇,請您移駕。”
玉帑真人話音落,女天皇終於從龍床起身,兩側的侍者將一團紅綾展開鋪在地上,紅裙的女天皇便是赤裸著足兒踩著紅綾,一步一步來到伊藤誠的身前,那用盡世間詞語都無法描繪的美足竟是直接踩在了伊藤誠的臉上,感受著他的灼熱呼吸,女天皇竟是少有露出一絲小女兒的扭捏神態,完美的絕色面容之上,也染上一抹紅霞。
“八方御命,神靈來兮,香薰引夢,一氣貫通!去!”玉帑真人虛空一抓,竟是從女天皇身上抓出一縷金色的氣息,對著伊藤誠高高撅起的屁股猛地一拍,這一下讓他情不自禁地在昏沉之中發出一聲如同女子般的媚吟。
“嗚啊!!”這一聲之後,伊藤誠便感覺到意識沉重,再也沒辦法支持,渾身一軟,昏厥過去。
“太明會的秘術,竟可以以朕身上的龍氣為引,增強入夢者之意識,確實神奇。”女天皇收回踩在伊藤誠臉上的玉足,如精靈一般三兩步回到了龍床之上,又恢復成那副慵懶嫵媚的樣子。
“此熏香入夢之術乃是先師從海外仙州獲得的奇術,需要搭配這等奇香才能使用,只可惜這些奇香都是先師帶回的寶物,自先師仙去之後,太明會內已經沒人能造出這些奇香了,不然何愁不能對抗那些華夏強盜。唉,可憐我的女兒,要被這些強盜凌辱。”玉帑真人一臉悲切,女天皇微微頷首,玉帑真人立刻明白意思,轉身去門外等候。
整個房間之內,不多時就被熏香填滿,女天皇身邊的侍者也都被女天皇要求離開,看著趴在地上的伊藤誠,女天皇竟走下龍床將他扶起,抱到那龍床之上,看著他熟睡的面容,滿臉笑意。
“從此以後,你便是朕一人得了,這入夢之法能破除邪術,也能種下念頭,倒是好用,只是可惜,只能用這一次了。那些華夏人的催眠邪法可惜不能改動,否則未必不能一用。獵美會,呵。不過昨日黃花罷了。”
“醒醒,誠,醒醒。”伊藤誠的臉頰被莫名的柔軟東西壓迫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接連而來輕柔的推動加上溫柔的呼喚,讓他昏沉的意識逐漸清醒,緩緩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可思議的身影,他竟然躺在自己母親的腿上,把那豐腴的雙腿當做膝枕使用,剛剛壓迫著伊藤誠的臉頰,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的自然就是自己母親胸前那豐碩的美乳,仔細想來,他剛剛呼吸之時似乎隱隱都能嗅到奶香味道。
“母親,你,你不是,你不是在斷後,被,被那些華夏漢人抓走了嗎?”
“怎麼了?什麼華夏漢人,什麼斷後,誠你在說什麼呢?”
竹內玲子美目含情,歪了歪腦袋,那模樣別提多惹人喜歡,可伊藤誠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剛要仔細回憶就腦中傳來一陣疼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子里不斷地翻轉攪動他的腦漿,強烈的痛楚甚至直接讓他從母親的懷里掙脫出來,摔到地上去。
“誠,你怎麼了?”
竹內玲子趕忙下床,將伊藤誠抱住,豐美的碩乳幾乎整個將他的臉埋了進去,甜膩的奶香配上竹內玲子身上的芬芳味道,讓伊藤誠腦中的疼痛減緩,他不知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母親似乎回到了身邊,他雙手忍不住抱住竹內玲子的纖腰,腦袋在她的胸前用力蹭了幾下。
竹內玲子看到伊藤誠這副孩童模樣,滿臉憐愛,露出一撇無聲的輕笑。
“我,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來了一群華夏的漢人,他們,他們把母親,還有,還有二娘三娘都奪走了。嗚,母親,我,我好想你嗚…”
伊藤誠抱著竹內玲子的纖腰,眼淚不爭氣地滑落下來,腦海之中還存留著竹內玲子為他斷後的情景,可如今竹內玲子卻真實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令他恐懼的痛苦,不像竟是黃粱一夢。
“沒事的,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多大年紀的人了,竟還會哭鼻子。可莫要讓你二娘見到,否則又要笑話你是個小姑娘了。到那時,做陪嫁都會被人說閒話的。”
竹內玲子溫柔地撫摸著伊藤誠的腦袋,說著安慰著他的話語。他點了點頭,下了天大的決心才把腦袋從竹內玲子的懷里移開。
“時間也不早了,快去把衣服穿好,該去上學了。”竹內玲子笑著抬手摸了摸伊藤誠的小雞巴,這時他才注意到,他竟是一絲不掛地在自己母親的懷里,小雞巴也因為剛剛埋胸的動作挺得老高,竟然沒注意到下身的感覺,當真奇怪。
“上學?恩?什麼上學?”聽著竹內玲子的話,伊藤誠有些疑惑,他師從南苑夫人,學習國文禮教,早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出師不必再去學習了,如今為何竹內玲子又在提上學的事情。
“今天是怎麼了,連早課都忘了嗎?不只是你,就連我和你二娘三娘都要去呢。今日聽說是大先生親自來教學,可不能去得慢了,被先生認為是態度不端。”
“可是…”
伊藤誠還想說些什麼,竹內玲子已經將他的衣物丟到他的身邊,繼續道:“快些,莫要誤了時辰。”
“這,好吧。”伊藤誠雖然不知道是上什麼學,但總覺得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這些衣服都是他平常的衣物,他剛要穿上衣服,就見得母親從一旁的木匣子里將一個精致的小鎖取了出來,這東西伊藤誠當然認識,就是當初為了讓我不再泄精的鎮陽鎖。
“差點給你帶上,沒帶這個就去學堂,若是勃起了,可是大不敬的罪過。”
竹內玲子說著,便拿著小鎖跪在他的面前,那對碩大的玉乳垂在伊藤誠的面前,竹內玲子的衣著十分寬松,白色的紗裙隱約可見粉嫩的肉色,胸口的部分更是十分開闊,可惜漏出的部分除了那一字形的深壑乳溝,實在看不到這堆美乳的全貌,只能隱約透過紗衣,看到那一點點櫻紅的顏色。
“這,為什麼要帶這個?!”
伊藤誠有意識地向後挪動了一下,卻立刻被竹內玲子按住,他自然不可能是竹內玲子的對手,當竹內玲子的小手壓在他的肩膀的時候,他便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竹內玲子將那精致的小鎖扣在他的小雞巴上,在用手撥了撥他的卵蛋,將那兩粒弱小的東西分到兩側之後用力一扣,只聽咔噠一聲,他的小雞巴再次被縮到了這個東西里面。
出乎伊藤誠的意料,胯間的局促不僅沒有讓他感覺到不適,反而讓他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就好像回家了一樣,仿佛他的小雞巴天生就應該被鎖在這里面一樣,甚至開始興奮地吞吐著先走汁液,滴滴答答的從小鎖里面流淌出來,滴落在竹內玲子的手心。
“真是的,差點弄髒了衣服。”竹內玲子的眼中罕有地閃過一絲厭棄的表情,隨後將手心上那一點點汁水抹在了他的卵蛋上面,隨後一手拎著他的卵蛋用力一扯,他胯間吃痛立刻跟著站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竹內玲子淋著伊藤誠的卵蛋把他拎起來了一樣。
“還是差點火候,按照先生說的,你要做到鎖陽不漏液才行,如今還會漏出液體,證誠你的小雞巴還沒徹底對女子斷絕欲望,這是決然不對的,要按照先生說的,對你進行肛罰才是。”
竹內玲子說著,整個人忽然靠近了伊藤誠,明明是相同的乳香味道,可此刻卻帶上了危險的氣息,可伊藤誠根本無法反抗,他的卵蛋被竹內玲子捏在手里,只見她輕輕一擰,他立刻痛的如同蝦米一樣佝僂起來,竹內玲子順勢松手,一記窩心腳重重地頂在他的卵蛋上面,膝蓋撞擊他的小卵蛋的強烈痛苦讓他直接掛在了竹內玲子的美腿之上。
“咕齁哦哦哦!!不,不要,好,好痛,母親,不,饒了我,不,我不不敢了,不敢再對你的身子流汁了嗚哦哦齁偶哦哦!!”
強烈的痛感讓伊藤誠涕淚並流,他隱約察覺到竹內玲子似乎是因為自己對她的身子起了反應而不滿,趕忙在痛苦之余開口求饒。
竹內玲子看著伊藤誠整個人掛在她腿上這副窩囊沒用的樣子,立刻嘆了口氣,隨後劍指一招,一個玉質的圓柱物體忽然從他從未注意到的床角飛起,在空中旋轉了幾圈飛到了竹內玲子的手上。
那是一個白玉織成的雙頭巨根,中間分隔的部分如同寶劍一樣做了一個白玉的劍格作為分隔,竹內玲子美腿一甩,將伊藤誠四腳朝天甩到床上,一手抓住那根雙頭的白玉雞巴,按在自己的花穴之上輕輕研磨起來。
“恩哦哦哦,恩,不管,嗚哦哦不管多少次,這根大先生給的大雞巴,還是嗯啊啊,還是沒辦法一下子進去,嗚哦哦!!慢一點,慢一點嗯啊啊啊!!”
那根白玉的雙頭龍只是頂在竹內玲子的胯間幾個呼吸的時間,竹內玲子那粉嫩的肉穴立刻變得泥濘不堪,粉嫩的花瓣似乎也在期待這根白玉巨物的進入,開始一開一合地吞吐著雌膩的蜜汁。
“母親,你,你要做什麼?!”
伊藤誠看著竹內玲子的表情從平靜轉向情欲,又變成如今的滿臉痴態,剛剛起身,便聽嘚啵的一聲,那根碩大的白玉雞巴被竹內玲子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那根雞巴的形狀伊藤誠看著竟然有些熟悉,可卻想不起來任何相關的東西,只聽得耳邊竹內玲子那儀容完全崩壞的雌叫。
“齁齁哦哦哦!!親爹的大雞巴哦哦齁哦哦哦!!進,進來了嗯啊啊,好,好,好舒服,明哦哦哦齁哦哦!!誠,乖兒子,你,你好好躺好,媽媽,嗯啊啊,媽媽要,嗯啊啊啊齁哦哦!!要用大雞巴親爹的雞巴,來幫你執行違禁的肛罰了哦哦齁哦哦哦!!”
竹內玲子雙目上翻,小嘴開合的十分夸張,舌頭胡亂地吐露出來,雙腿顫抖著,挺著一頭已經被插進她蜜穴之中的白玉雞巴一臉痴態地向伊藤誠靠近,伊藤誠剛剛直起的身子來不及反應,便被竹內玲子的雙手按住肩膀,一下子按倒回床上。
“齁哦哦哦!!別,別怕乖兒子嗯啊哦哦哦!!先生的大雞巴齁哦哦!!很,很舒服的嗯額啊啊啊。媽媽,媽媽的騷逼都被它頂的,要,要噴了嗯啊啊啊齁偶偶!!!乖,把,把屁股抬起來,讓媽媽幫你,讓,讓媽媽進去哦哦齁哦哦哦!!!”
竹內玲子上翻的雙目此刻終於回轉,美麗的眸子如今仿佛出現了兩個粉紅色的愛心,胯間的雙頭龍就像是竹內玲子長出了一根真的雞巴一樣,一瞬間就頂在伊藤誠的屁穴上面,開始不斷地研磨起來,這熟悉的景象就像是剛剛竹內玲子用這根大雞巴在研磨花穴一般!
“難道,所謂的肛罰就是?!不,不要,母親,不要,不要供咕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噫噢噢噢噢噫哦哦齁哦哦哦!!”
伊藤誠雙手伸出想要推開竹內玲子,可迎上的卻是竹內玲子那豐美的雙乳,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一軟,就是這一瞬的松懈,竹內玲子猛地一挺腰肢,那根粗大的白玉雞巴竟然毫無阻礙地直接刺入了伊藤誠的屁穴深處!
強烈的滿足感和異物的衝擊,讓伊藤誠的脖頸高高上仰,舌頭都不受控制地被頂了出來,如同一個被大雞巴爆操的小女生一樣,發出足以吸引其他大雞巴雄性的浪叫!
“哦哦哦齁哦哦哦!!太,太爽了及哦哦哦齁哦哦!!這是,這是什麼感覺,就,就像是,嗯啊啊啊,就像是我的身體,真的操進了誠的屁穴里面一樣,嗯啊啊,齁哦哦哦!!親爹的大雞巴,竟然嗯啊啊啊,竟然能傳播感覺嗎?!嗯啊哦齁哦哦哦!!原來,嗯啊啊,原來肛罰這麼舒服,怪不得,怪不得學堂上其他母親都願意為兒子執行肛罰哦哦齁偶偶!!誠,里面,好舒服哦哦哦!!好,好舒服,操你,操死你哦哦齁偶偶!!操死你哦哦齁歐哦哦!!!”
竹內玲子此刻如同一個發情的雌獸,胯間的雙頭龍竟然能夠傳遞快感,竹內玲子帶著雙頭龍操入伊藤誠的屁穴之後,竟然真的像是自己長了一個大雞巴一樣,能從上面獲得快感!
每一次的抽插不只是蜜穴之中的巨物在被挺動摩擦的快感,還有操弄伊藤誠屁穴之後帶來的強烈反饋。
竹內玲子本就是習武之人,腰肢力量不必多說,身材更是高大熟媚,此刻將他壓在身下,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腰肢聳動的速度幾乎快出了殘影,他被鎖在鎮陽鎖里的小雞巴在竹內玲子胯間白玉雞巴的快速撞擊之下也被頂的胡搖亂晃,大量透明的先走汁液和不知道是不是精液的稀薄液體被操的亂甩亂飛,一部分飛濺到竹內玲子的白色紗裙上,一部分則是落入他浪叫的嘴里,如同清水一般沒什麼味道。
“嗚哦哦嗯啊啊,母,母親,你,你怎麼,不,不要嗚哦哦齁偶偶!!咕哦哦哦!!好,好痛,嗯啊啊啊!!”
伊藤誠雙手用力想要將竹內玲子推開,可竹內玲子胯間的白玉雞巴每一次撞擊他的屁穴深處,都會將他好不容易頂起來的力量徹底撞散,痛苦與快感同時從他的屁穴之中向他的大腦逆流而去。
而此刻的竹內玲子一臉的嬌狂痴態,帶著騷媚的狂笑,一反曾經的端莊淑嫻,如同一頭發情的雌獸,瘋狂地在伊藤誠的身上宣泄她那完全無法壓制的邪獰獸欲。
“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哦哦哦!!誠哦哦哦!!你的屁穴,嗯啊啊,哦哦哦!!好舒服,嗯啊啊啊!!怪不得,嗚哦哦哦!!怪不得學堂里面的雌墮測試你每次都是第一哦哦哦齁哦哦哦!!誠的屁穴哦哦哦!!好會吸,好舒服哦哦齁偶哦哦!!噫齁齁齁哦哦哦!!操死你,操死你,小雞巴兒子哦哦哦齁哦哦!!要被媽媽的大雞巴操死了哦哦哦齁哦哦!!嘿嘿嘿嗚哦哦哦!!”
竹內玲子怪笑著,胯間的聳動完全不停,這根白玉質地的雙頭龍不只是能夠傳遞快感這麼簡單,甚至能讓其中的快感成倍增加。
本就是第一次體驗男性插穴感受的竹內玲子此刻在數倍的快感加持之下,竹內玲子已經爽到翻起了白眼,整個人騎在伊藤誠的身上,如同一個變態女騎士,不斷地在伊藤誠身上揮灑著她的力量和欲望。
“噢噢噢噢齁哦哦!!來了,來了嗚哦哦哦!!這,這就是男人快要射精的感覺嗎哦哦哦!!好,好爽好爽哦哦齁哦哦!!兒子嗯啊哦哦哦!!媽媽,媽媽哦哦哦齁哦哦!!媽媽要射了,要射了哦哦齁嗚哦哦哦!!!太爽了,咕哦哦哦!!乖兒子早就想被媽媽操了對吧哦哦齁哦哦!!不然嗯啊啊啊!!不然嗚哦哦哦!!不然為什麼會故意在媽媽面前尿精呢哦哦哦齁偶偶!!操死你,操死哦哦哦!!來了。來了噫哦哦嗚哦哦齁哦哦!!”
竹內玲子猛頂了幾下,啪啪啪啪的肉響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傳來。
伊藤誠曾無數次幻想和自己母親交合,卻不想這樣的淫靡幻想在今天竟然以如此扭曲的方式實現,原本應該被他灌精的母親竟然壓在他的身上,挺動著胯間的雙頭龍不斷地擴張著他的屁穴,他被頂的高潮連連,小雞巴里幾乎已經沒什麼東西能流出來了。
以至於每次一竹內玲子的挺動,都會讓伊藤誠不自覺地被頂的深長舌頭,如同一個操服了的女子一樣,雌伏媚叫。
“嗚哦哦哦哦哦!!好,好酥服哦哦嗚哦哦哦!!母親,嗯啊啊啊,不,不行了,別,別操了哦哦齁哦哦!!沒有東西,沒有東西能射出來了噫哦吼哦哦哦!!!不,不要,不要再頂了噫哦哦齁哦哦哦!!!”
伊藤誠伸長脖子,雙手卻已經從抵抗變成了歡迎,明明口中說著拒絕,卻已經忍不住用手勾住了竹內玲子的脖子,在竹內玲子的操干之下,雙腿都不受控制地緊縮起來,一臉狂氣的竹內玲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伊藤誠此刻嬌弱的模樣,如同一個戰勝的變態將軍,扭著腦袋一口親在他的嘴唇上。
已經許久沒有和母親接吻的伊藤誠這一次感受到的是無比熾烈的進攻性,原本應該成為妻子的母親,此刻反而像是他的丈夫一般,帶著雌香的小舌不斷地在他的口腔中征伐戰斗,不知道哪來的接吻技巧,竟然輕而易舉將他打敗,將大量帶著一股子熟女味道的甜膩香津送到他的嘴里,順著他的喉口一路流淌到他的胃袋里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齁哦哦哦嘿嘿嘿嘿嗚哦哦哦!!媽媽的雞巴哦哦哦!!頂到乖兒子的最里面了哦哦好哦哦哦!!大雞巴親爹就是這麼操媽媽的哦哦齁哦哦!!舒服嗎嗯啊啊,乖兒子舒服嗎哦哦哦!!媽媽的大雞巴,嗯啊啊啊!!哦哦齁嘿嘿嘿噫哦哦哦!!嘻嘻嘻哦哦哦!!好厲害,嗚哦哦哦!!誠,誠哦哦哦!!屁穴好厲害,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噫哦嗚哦哦好噫哦哦哦!!射了射了噫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哦!!”
竹內玲子怪笑著,忽然秀美的雙眸變成了一個滑稽的斗雞眼,動作也逐漸減緩下來,還不斷從喉口發出斷斷續續‘嗚哦’‘嗚哦’的聲音,隨著這斷斷續續的聲音結束,竹內玲子猛地一頂,肥浪的啪的一聲因為用力拍打在一起,伊藤誠只感覺有一股強烈的熱流從竹內玲子胯間大雞巴里噴射出來,筆直地打在他的前列腺上,滾燙無比,讓他那早就已經射不出東西的小雞巴再次高潮,噗噗地把不知道是尿液還是前列腺液的液體都噴尿出來,嘩啦啦啦的流的滿床都是。
“哦齁哦哦!!好,好舒服哦哦!!全都,全都射在乖兒子的屁穴里面了齁齁哦!恩啊啊,嗚哦哦!拔嗚哦哦,拔出來,嗚哦哦嘿嘿哦哦!!”
竹內玲子帶著痴女一般騷狂的笑容,可愛的小嘴張成一個0形,扶著胯間的雙頭龍從伊藤誠的屁穴里面一點一點拔出來,每退出一寸,都讓竹內玲子爽得直哼哼。
只聽啵的一聲,那根白玉雞巴從伊藤誠的屁穴里面拔了出來,隨之一起出來的,還有剛剛被射進他屁穴的淫液。
竹內玲子畢竟不是真的男性,這根白玉雙頭龍也只是將她蜜穴中的淫液雌汁以模擬射精的方式射出來而已。
他的屁穴在之前的白玉雞巴常年的抽插訓練之下,已經變得十分善於吞納這個大小的雞巴,此刻在白玉雞巴抽出之後,立刻就收縮回原本的大小,完全沒有因此而脫肛或是其他。
畢竟習武之人腰馬合一,想要提起腰力,便要會運用丹田之中的內力,而丹田就在前列腺之上,所以習武之人天然就會讓屁穴變得十分有延展性,此刻在伊藤誠身上算是有了實踐。
“呼嗚哦——呼嗚哦——嗚——嗚。”
伊藤誠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剛剛他已經不知道被竹內玲子操射了多少次,雙目之中的光彩都有些暗淡,斜拉著腦袋,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來,連一聲淫叫都發不出來,封閉的屁穴之中還有大量竹內玲子的淫水在里面晃蕩著,不停地來回游動,灼燙著他的前列腺,讓他的小雞巴還不斷地抽動著,但這次是連膀胱里的東西都尿出來了,自然不會再有東西了。
“嗚呼呼,嘿嘿嘿,誠,肛罰,肛罰結束了,趕緊起來,還,還得去上學堂呢。”
隨著高潮的結束,竹內玲子那一臉的狂態也開始退散,是不是發出的痴女一樣的嘿嘿怪笑自從這句之後也再沒有出現過。
可伊藤誠哪里還有力氣,被操得渾身酥軟,連動動手指都是奢望。
竹內玲子似乎發現了他此刻已經被操得毫無力氣了,於是抬起一指,運著內力,將他翻身隨後一指點在伊藤誠的尾椎骨上。
“嗚咕哦哦齁哦哦!?”
伊藤誠立刻伸長了脖子驚呼出聲,這一下竟然點的他胯間的小雞巴猛地立起,頂在真陽鎖上,反而被擠得生疼,與此同時他渾身的力氣也在快速回復,屁穴中軟肉不斷蠕動著,竟然伴隨著竹內玲子的內力開始吸收起被射在里面的蜜汁,將其轉化為他的體力,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便從剛剛那種感覺隨時都可能暴斃的狀態活了過來,在竹內玲子的幫助下緩緩起身。
“趕緊穿衣服,不然上學堂就要遲到了呢。”
竹內玲子此刻回復了往日的端莊素雅,只是嘴角微微挑起的弧度讓伊藤誠不由得想起剛剛那副騎在他身上如同雌獸一樣的痴女身影,剛剛那種致命的脫力感方才過去,他被嚇得打了個冷顫,哪里還敢耽誤,立刻不顧肉體的酸疼,將衣服穿好。
“我,我好了。”
伊藤誠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生怕又觸犯了什麼不知道禁忌,再被竹內玲子按在身下用大雞巴操上一頓。
竹內玲子上下打量了伊藤誠一下,點了點頭道:“我兒誠確實一表犬才,是上好的賤狗。來這個項圈帶上,便跟我出門吧。”
竹內玲子說完,丟給伊藤誠一個項圈,項圈的是皮質的,有一個小小的鎖扣連著一個鎖鏈,鎖鏈的另一頭自然是在竹內玲子的手上。
伊藤誠看著項圈第一時間有些抵觸,但一對上竹內玲子那邪魅的笑容,他心中那一點點反抗的心思立刻消弭,三下五除二就把這項圈戴上。
“誠今日不知為何竟然忘了許多規矩,我們日本的男子因為是小卵子的廢物,所以在這個國家地位如同家犬一樣,出門在外,只能如同犬類一樣在地上爬著走。你二娘三娘應該早早地已經到學堂了,唉,耽誤了這麼久,只怕要被先生懲罰了。”
竹內玲子嘆了口氣,用力一拉,他立刻被扯得跪到了地上,竹內玲子便這樣拉著在地上爬行的他,如同一個熟婦拉著一條寵物狗一樣,走出了她的臥房。
房門之外,紅不知在這里等了多久,見到竹內玲子出來,這才欠身行禮,對竹內玲子說道:“大夫人,時間晚了許多,大雞巴祖宗們的車駕已經離開,您可能需要帶著狗少爺步行前往學堂了。”
“真是條賤狗,若不是你耽誤時間,哪里會錯過親爹祖宗去學堂的車駕!”
一出房門,竹內玲子對伊藤誠的態度立馬轉變,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這時他才注意到,他這條褲子竟然是特制的,屁股部位的簾布可以被單獨掀開,紅竟然在竹內玲子抬手的時候就把簾布展開,好讓她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搭在伊藤誠的屁股上面。
“好,好痛,母親,孩兒錯了孩兒錯了。”
竹內玲子這一巴掌帶著內力,雖然不重但是十分的疼痛,並且一掌打完還不算完,竟然左右開弓啪啪啪連打了數下。
伊藤誠被打得痛苦不堪,連忙開口求饒。
“恩?!”竹內玲子聽了伊藤誠的話,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然而黛眉一挑,一臉不悅。
伊藤誠立刻會意,趕忙開口道:“狗兒子錯了,狗兒子錯了,狗兒子沒認清自己的身份,求媽媽別打了,別打了。”我幾乎帶著哭腔,母親這幾下實在疼痛,我竟然不知道母親還有這種折磨人的手段。
“哼,下不為例。”
說著,竹內玲子如同一個高傲的女王,用力一拉鎖鏈,便如同拉狗一樣,將伊藤誠拉著向關白府外走去。
紅面無表情,垂著腦袋小步跟在後面。
通往關白府大門的路上,伊藤誠仔細思考,母親態度驟變的原因應該就是剛剛所說日本男子如今地位低下,如同家犬。
所以只要是有第三者在場的場合,哪怕是親子也要做出對待家犬的樣子,有錯必罰。
更何況人類怎麼可能愛上家犬,哪怕是實際上的母子,但人狗有別,母親如此對待自己也是應該。
伊藤誠自己都不理解為什麼,他竟然能在腦海中把母親對我的一切行為自然而然地合理化,甚至理解了自己母親的所作所為。
只是從剛剛開始伊藤誠心底一直有些怪異,在被操的時候沒法細想。
此刻細細回憶,似乎有一個人在他心底呼喚,說是什麼堅守本心之類的話語,可他再去細想,就再也想不起來東西了,反而會讓他隱隱頭痛。
此刻他被竹內玲子牽著出門,若是鬧出事來,肯定還要被竹內玲子打屁股,於是再不敢細想,就這麼一路來到了關白府的大門口。
紅小跑著來到門前,將大門打開,竹內玲子就這麼大步流星地拉在後面跟著爬的伊藤誠走出關白府。紅關門之後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大街上,和伊藤誠過往的印象已經大有不同,熟悉的街道被完全改造,不知道是京城的住戶多了,還是怎麼樣。
原本寬闊的道路如今變得十分窄小擁擠,兩邊的小販擺上貨攤之後,整條路幾乎只能支持兩個人同時通過。
街道上幾乎全是日本的女子,但除了母親與紅之外,其他的女子都是穿著華夏的服飾。
母親拉著伊藤誠穿行人潮之中,時不時有畫著滿面華夏妝容的日本女子看著伊藤誠趴在地上的窩囊樣子咯咯直笑。
被打屁股之後,他褲子上的屁簾一直沒有被放下來,他的屁股就這麼露在外面。
這些女子見了他的屁股不僅不害臊,好事的甚至要回在他屁股上拍上一下,甚至還有人要用手上剛買到的華夏團扇的扇柄來戳伊藤誠的菊穴屁穴,碰一下見他扭著屁股渾身顫抖的反應,笑的花枝亂顫。
“咯咯咯,妹妹,你看那條賤狗,屁眼子還挺粉嫩的呢,戳了一下,身子甚至在抖的,真有意思。”
“應該是還在上學堂的公狗吧,屁穴這麼粉嫩,想來是還沒大雞巴祖宗臨幸過他吧,真是可憐。你看他那騷樣,趴在地上扭著屁股,不是勾引大雞巴操他呢麼哈哈。”
“妹妹說得是,真是條騷賤公狗。”
不過走出百十米的距離,周圍這樣的女子議論之聲不絕於耳,竹內玲子與紅卻是置若罔聞,一路穿越擁擠的人潮帶著伊藤誠一路向前。
在路上伊藤誠才發現,京城如今不知道何時混入了許多華夏人。
在這擁擠的街道上,這些華夏人可以隨便地把手搭在那些日本女子的屁股甚至奶子上。
這是擁擠的街道帶來的天然福利,更何況這些女子被占了便宜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一個個被摸了把屁股,便像是中了大獎一樣,都在暗自竊喜,臉上的歡快都要止不住了。
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如今被徹底洗腦控制的京城嗎?
但,但自己不是在皇陵?!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他便覺得頭痛欲裂,在外的竹內玲子可不會憐惜他,他的痛苦她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自知沒人關心,伊藤誠只能暫且壓下心底的疑問,跟著竹內玲子一路向前。
又走了幾步,眼前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最先來到日本的三個華夏漢人之一的王大壯。
此刻的王大壯並沒有穿那身標志的軍裝,反而是一套看起來更像是舉家的常服,懷里摟著一個豐腴的女子,穿著一身藝伎裝扮,身上的衣服幾乎就是兩片輕薄的布料用細线相連而已。
以至於只能遮住前後兩面,從側邊則是能完全欣賞到那散溢的春光,這些細线與其說構成了這件衣服,不如說是添加了情趣。
這些細线的勒肉分割,讓這女子原本就十分豐腴的身子顯得更加騷媚誘惑,光是看了就讓人忍不住摸上一把。
“計情?!”伊藤誠一眼就認出這女子的身份,她不是,她不是…
在伊藤誠理不清頭緒之時,他的驚呼竟然引起了王大壯的注意,剛剛還不斷揉捏來往女子屁股的王大壯轉過頭來,一眼便從人群中看到了竹內玲子,自然順帶也看到了在地上狗爬的伊藤誠。
發現了他們之後,他便壞笑著靠近。
等到他真的靠得進了,伊藤誠才發現,這王大壯的手上也拿著一個皮質的手繩,繩子上連著兩條鐵鏈,在他身前一人一犬,幫王大壯分開人潮,不多時就來到竹內玲子的面前。
“這不是吳兵夫人嗎,怎麼沒有去學堂呢?”
王大壯一手捏著計情的肉臀,在計情的媚叫聲中向竹內玲子問好。
“您謬贊了,雖然我已經向吳兵先生表白,但是吳兵先生還沒有接受我的表白,如今還不是吳兵先生的夫人呢。至於學堂,因為今天我的狗兒子違反了禁忌,私自對著我射精,所以早上對他進行了肛罰,這才耽誤了時間,沒有跟著吳兵先生的車駕一起到學堂,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遲到了呢。這就給您行禮。”
竹內玲子回答完王大壯的問題,立刻拉著紅的手,兩女一起跪下,做了一個標准的土下座動作,爬到王大壯的面前,兩女一左一右親吻他的鞋子。
這過程中王大壯牽著的一人一犬自然識相地讓開,讓竹內玲子和紅得以完成禮儀。與此同時,伊藤誠也正好觀察起這一人一犬。
自不必多說,是一條漆黑的大狼狗,兩個獠牙露在嘴唇外面,凶威凜凜。
而這一人,竟是之前權傾朝野的山田清風之女,伊藤誠和她曾在竊取機密時有過一面之緣,甚至還有些曖昧情愫。
不想今日再見,竟然同是人犬的身份,一個荒誕的想法在他腦子里生成出來。
‘我倆還是有些登對的,之前如是,現在亦如是。’
“嘿嘿,禮數不錯,起來吧。”
王大壯說著,原本捏著計情屁股的賊手戀戀不舍地離開那豐腴的肉臀,在竹內玲子和紅頭頂各自摸了一下,算是回禮。
竹內玲子和紅兩女這才停下親吻鞋子的動作,緩緩站起身來。
伊藤誠是想讓這個禮儀多持續一會的。
竹內玲子和紅行禮之時,兩個熟女肥臀在他面前撅起,輕薄的長裙將竹內玲子肥臀與美鮑的形狀都勾勒出來,看得伊藤誠如痴如醉。
“我們還要去帶著賤狗兒子去學堂,便先離開了。”
竹內玲子說著,又對著王大壯行了一個妾室禮,說著就要拉著我離開。
王大壯看著竹內玲子,滿眼都是侵略的欲望,但他也只是看看,無論在任何地方,他都不敢忤逆吳兵的命令。
而竹內玲子,是吳兵欽定的女子,他人碰都碰不得。
本來此事就該結束了,卻不想竹內玲子牽著伊藤誠離開時,那條大狼狗忽然爬到伊藤誠的身後,粗糙的鼻子開始在他的屁股上嗅來嗅去,甚至靠近了他那被鎖住的小雞巴,在他的小卵蛋上舔了舌頭。
這一瞬間他慌張極了,生怕這畜生大發狂對著他暴露在鎮陽鎖外面的小卵蛋就是一口,讓他真的成了一個活內務卿。
竹內玲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她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是雙手抱在胸前,笑吟吟地看著。
王大壯拉了兩下,發現拉不回來,轉過來來,才看到這大狼狗正對著我的屁眼一陣亂聞,嘿嘿笑了起來:“我還以為這畜生是因為什麼,原來是想要交朋友了。吳兵夫人,你的寶貝兒子,跟我的寶貝兒子,交個朋友,應該不介意吧。”
“王大壯大人說的哪里話,你的愛犬虎狼這麼喜歡我的賤狗兒子,願意和他交朋友,是我家的賤狗兒子高攀了呢。”
竹內玲子捂嘴輕笑,一臉的諂媚,像是這條狗能對伊藤誠感興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一般。
竹內玲子笑吟吟地說著,伊藤誠確是渾身緊繃。
剛剛在家里的射精已經讓他渾身脫力,竹內玲子的內力只不過讓他勉強能動而已,如今這惡犬如果真要暴起傷人,他說不定還真不是它的對手。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一條狗咬掉雞巴成了閹狗內務卿,他的小雞巴竟然還犯賤地有了反應,連帶著菊穴也一陣抽動。
“汪!汪汪!”
嗅著伊藤誠屁股的大狼狗忽然狂躁起來,他剛剛抽動的屁穴之中,還有尚未被吸收干淨的竹內玲子的蜜汁,想來這條大狼狗可能是嗅到了竹內玲子蜜汁的味道,那是完全發育成熟的勾人的熟女芬芳,這條大畜生自然不能免俗。
伊藤誠不用轉頭也知道這個畜生應該是勃起了,因為空氣中已經開始彌漫起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由這個畜生的胯間散發出來,比之那些華夏漢人雞巴的臭味,有過之而無不及。
“哦!虎狼丸的雞巴竟然立起來了,看來是想要娶你家的狗兒子當老婆呀,哈哈哈!”
王大壯哈哈大笑,竹內玲子也適時笑著回應道:“王大壯大人說的是,乖兒子,虎狼丸大人對你有興趣,還不撅著屁股謝謝虎狼丸大人的青睞。”
“我,母親我…”
竹內玲子還想反抗,獲得一條狗的青睞,他怎麼會淪落至此,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反抗,他剛說一句話,那條大狼狗就在他身後狂吠一聲,嚇得他的小卵子都縮了一圈。
他不知為何,竟然對這條畜生如此恐懼,於是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慢慢將在早上剛剛被竹內玲子肛罰過的屁股撅了起來。
“說起來,如果在這里交配的話,會不會影響你們去學堂呢。更何況帶著一肚子的狗精,也不太雅觀。”王大壯忽然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竟然開始假模假樣地思考起來。
“哪里,我們如今已經遲到了,也不差這一點時間。您的虎狼丸還未娶妻,能夠看上我的兒子,是我的榮幸。怎麼能因為我的私事,耽誤虎狼丸大人的婚事呢。”
竹內玲子說著,更是直接地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撫摸著那條大狼狗的毛發,引導著讓它人立而起,前爪子搭在伊藤誠的背上,拉著它的爪子,讓它胯間頂起的東西靠著伊藤誠的屁穴越來越近。
“不要,不要,我,我不要被狗操,不要,我——”
伊藤誠剛剛開口,就被竹內玲子抬手按住脖頸壓在地上,跪在地上的雙腿繼續支撐,他整個人因為脖頸被壓在地上,竟然呈現出一個好看的三角形,本來就不錯的臀型此刻竟然比尋常女性還要誘人。
這條大狗本來就被他屁穴之中殘存的竹內玲子的蜜汁而發情,此刻嗅著竹內玲子身上同源的味道,胯間的狗雞巴膨脹充血的更加過分,甚至已經有狗精開始流淌分泌出來。
“畢竟是一條狗而已,一切從簡,就有勞夫人幫忙我家虎狼丸娶妻了。”王大壯也是第一次看見狗操人的奇景,變態的畫面讓他的雞巴也硬得不行,一旁的計情自然識趣,立刻跪趴在他的面前,將褲帶揭開,把那根宏偉的大雞巴掏出來吞吐起來。
“那是自然,乖兒子,從今日起,你便是王大壯大人愛犬虎狼丸的妻子了,開心嗎?”母親笑著問伊藤誠,可伊藤誠卻沒有回答的心思。
開心,怎麼可能開心,他被竹內玲子強壓著腦袋,上半身都是麻木的,動也動不了,只能絕望地感受著那流淌著臭精的狗雞巴對著他的屁穴越靠越近,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我要被狗草了,不要,不要!’
‘狗雞巴好大,好熱,好舒服。’
兩種不同的心思在伊藤誠的心底對抗,犯賤的小雞巴依舊一抽一抽的,想要為變態的行為做出反應,可他的理智和內心卻發出無比強烈的拒絕信號。
但可惜,他的意志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沒有任何人尊重他的意志。
“咕哦哦齁噢噢噢噢咕哦哦哦!!不,不要嗯啊啊啊,好,好大不,不行,不能讓狗哦哦齁哦哦!!進,進來了那啊啊,怎麼,怎麼一下全進來了噫嗚哦齁哦哦哦噫哦哦哦!!咕哦哦哦!!”
我的精神內耗不需要持續太久,或者說已經沒辦法繼續持續下去,這條大狼狗的狗雞巴完全不比這些華夏漢人的雞巴差,甚至還帶著狂躁的野性,毫無前兆地在碰到我屁穴的一刻瞬間全根沒入,操的我的小雞巴如同潮噴一樣,噗嗤一下射出一股尿精,無能的澆在地上。
“哈哈哈,被他媽狗操屁眼還射了,真他媽賤哈哈哈!”
王大壯看著眼前的刺激畫面,雞巴挺立的更加夸張,計情的口舌侍奉已經不能滿足,眼前的大美女竹內玲子也不是他能碰的,於是對著計情的俏臉便是兩個耳光,隨後一腳將計情踹翻在地,隨後整個人壓了上去,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種付姿勢,開始爆操起來。
而竹內玲子則是撫摸著在我身上不斷用功的大狼狗,滿面笑意。
“嗚哦哦齁哦哦哦!!嗚哦哦哦!!別,別哦哦哦齁哦哦!!別頂了,老公,親老公別,別頂了,狗爹,狗老公哦哦齁哦哦哦!!要射了,射了嗯啊啊啊!!!”
伊藤誠被操的淫叫連連,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犯賤,還是如何,在被這條大狼狗強奸之後,他甚至沒有反抗和惡心的心思,反而小雞巴要比平常還要興奮,眼淚和鼻涕控制不住地流下來,但是快感也是十分真實的促使他發出淫蕩的話語。
狼狗的操穴時間自然不能和人類比擬,不過十幾個呼吸便將灼熱的狗精射在伊藤誠的屁穴里面,隨後他只感覺有個什麼東西在他的屁穴里面脹大起來。
他不由得想起野狗只見交配會屁股連著屁股,難道?!
伊藤誠回頭一看,果不出所料,伊藤誠稍微動了動,那根狗雞巴果然膨脹起來,留在伊藤誠的屁穴里面,剛剛射精的大狼狗晃蕩著尾巴,它的屁股和伊藤誠的屁股連在了一起!
這些華夏漢人能夠肆意享受著日本的女子侍奉,而伊藤誠一個則要被他們的狗操,這強烈的反差讓他的小雞巴有噗嗤噗嗤地噴了幾下,每噴一下他的眼前都要跟著變黑一下。
他今天實在射得太多了,已經沒力氣了。
隨著連續的高潮尿精,他終於體力不支,昏死過去。
昏死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身後王大壯壓著計情一陣暴操,發出陣陣啪啪啪啪的肉響。
而竹內玲子和紅,看著和大狼狗屁股連在一起昏迷在地上的伊藤誠,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日落西垂,皇陵之中的隱秘之地,身著膠衣高跟,化著濃妝眼线,一副女王模樣的小野小町被繩索捆住四肢,扣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在她的身邊,則是一臉痴態渾渾噩噩的日本棋聖計情。
“外丹法也有你們太明會一份功勞,她如今這副樣子,還能用外丹法救過來嗎?”女天皇坐在轎攆上,哪怕如今退守皇陵這一小片死地依舊保持著日本最高統治者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外丹之法,本就是將自己的內力記憶由丹田排出體外。她的情況,只需要將如今的狀態以外丹法排出,應該就可以恢復原狀。但天皇的意思是…”玉帑真人彎腰拱手,等待著女天皇的命令。
“應該是沒救了,你們太明會不是有將人做成道兵的法門麼,我看這兩個女子資質還算不錯,應該可以做成上好的道兵才是。”女天皇微微欠身,打了個哈欠,不等玉帑真人回應,便擺了擺手,兩側的女官立刻抬著女天皇的轎輦轉身離去。
“師傅,怎麼辦?若是伊藤少帥從幻境中醒來,如果見到這兩人被我們太明會煉成道兵,只怕會有怪罪。”
一個太明會女弟子湊了過來,她自然明白伊藤誠在日本的地位,當今女天皇也對他多有青睞。
如今這事如果事發,女天皇自然不必承擔任何責任,只怕太明會就要直面他的怒火。
可以預見,驅逐華夏漢人之後,他在日本的地位將會扶搖直上,甚至成為女天皇夫婿。
若他真的追究起來,太明會又怎能擔當得起呢?
玉帑真人一聲嘆息,胸前的恩物都跟著下垂了些許,俏美的面容滿是無奈,女天皇的命令她如何能夠拒絕,又偏偏是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但可能不做了?
她深知當今這位女天皇城府之深沉,一路退守,甚至犧牲全京城的百姓也無所謂,只為了達到最終勝利的目的。
這樣的女子,豈是她能夠比得了的?
“照做吧,盡量填些材料,找幾位門人,祭上心血,盡量做成一品道兵,這樣還能為她們保留少許記憶。至於祭出心血的門人,光復京師之後,安撫好她們的家人吧。”
玉帑真人說完,一甩拂塵,也跟著離開。現場的幾個太明會門人互相看了看,幾人長期共事,同門的默契自然知道各自的分工。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們這群劣等賤豬竟然敢抓我,獵美會的各位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放開我,我放開,咯啊啊!”小野小町剛被摘了口中的塞布,就立刻掙扎地怪叫起來,她經過洗腦改造的身子實力竟然無限逼近於大宗師,若非這幾個太明會人各個修為不凡,同時又鎖了小野小町的穴道,只怕還無法擺弄她。
可惜掙扎都是徒勞,小野小町和計情就這麼被這些太明會人抬到另一個空蕩的場地,准備進行道兵轉化的材料儀式。
京師寢宮的地牢之中,昏迷的敖嬌被一盆冷水潑醒,這些水珠碰到敖嬌冰藍色的頭發,就開始逐漸凝結成霜,可只是一瞬,便又化成水珠,滴滴答答流淌下來。
虛弱的敖嬌緩緩睜開雙目,看了看眼前的任遠,隨後又把眼睛閉上。
“凍血賤奴,在我們獵美會,對你們有過特別的標注。真是有趣,你們日本的王族血液里都有特殊的成分。你們這一族是這樣,能夠天然散發出寒氣,經過特殊的能量內力催化,還可以外放出來,使液體結冰,甚至能夠操控液體走向,真是了不起的能力。若非我們提前得知有凍血賤奴在這里,並且將她帶來,只怕還真讓你壞了我們的計劃。”
任遠笑著,拍了拍手。
一個身形姣好的女子,帶著滿面的春意,走著貓步一步一步來到任遠的面前,而後緩緩跪下,以標志的土下座動作向任遠行禮。
這女子同樣有著一頭冰藍色的頭發,渾身不著片縷,但又非赤裸,准確地說,是以類似膠衣的材質包裹住關鍵的部位。
胸前的兩點與胯間的騷穴部分,都有這種藍色的材質覆蓋,覆蓋騷穴部分的特殊材質向後延伸,包住大片屁股,這種包裹不僅沒有讓那不錯的臀型失色,反而因為這緊致的勾勒讓那肉臀顯得更加玲瓏有致。
這材質一路向上延伸,在背部的部位與從胸部延伸過來的部分連在一起,而後纏繞上雙臂,交織出一個個復雜的編織圖形,一路延伸到指尖,將中指與小指包裹,其他手指頭則是都露在外面。
雙腿也是同樣,相同的白色物質從包裹屁股的部分延伸下來,线條交織包裹住女子的雙腿,連帶上玉足一同被包裹在內,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莫名的異域美感。
更有趣的是,這女子的面容竟然和敖嬌十分相似,若真說有什麼分別,那便是這女子的面容更加柔和,年歲上應該比敖嬌更加年長。
“日本蕩子見過任遠,大雞巴祖宗萬歲,獵美會萬歲。”女子跪伏在地,高撅著屁股,語氣諂媚,如同一條賤母狗一樣,向任遠問好。
“呵呵呵,有趣吧。這片土地上前朝的統治一族,竟然和新朝的統治者有著不淺的交集。若不是那個叫做山田清風的傻逼老狗,將歷代皇族身邊的人的信息都給了我們,可能前日就沒辦法將這條母狗從恒溫倉中喚醒,將你擒住了。”
任遠說著,抬腳踩在那跪在地上的藍發女子頭上,繼續道:“你們這一脈的生命極長,常態下生命竟然有近300年之多,甚至在長成之後,容貌都不會衰老,直到死亡為止。也多虧了你們這一脈的基因特性,讓我們獵美會能夠借助你們的基因物質,研發出能夠讓肉體快速再生的技術。這次獵美會重臨這片土地,你們這一脈居功甚偉呀。”
任遠笑著來到敖嬌的面前,見敖嬌依舊閉著眼睛不願看他,便抬手捏住敖嬌的下巴,強撐起她的腦袋,敖嬌知道自己沒辦法再逃避,於是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任遠。
“呦呦呦,別這麼凶嘛,怎麼,時隔多年,再見到你的奶奶,不開心麼?呵呵呵,你說呢,日本蕩子。”任遠語出驚人,這地上跪著的美熟女,竟然是敖嬌的奶奶,兩者相差數百歲,這位在歷史上都被隱去的名字,敖嬌自己當然十分清楚。
敖玲,敖嬌的奶奶。
當年追隨紅原女天皇征伐華夏的藍發女將,戰功赫赫的同時,與紅原女天皇一樣,最終留在了那片土地,原因未知。
歸來的將士盛傳著討伐的勝利,卻沒人能說清女天皇與敖玲的去向。
敖玲與女天皇情同姐妹,如今大軍得勝歸來,最高指揮與驍勇的女將不知所蹤,竟然沒人懷疑有問題。
一切的一切,她們這一脈與歷代日本的女天皇,都是知道的,獵美會並未被完全鏟除,未曾歸來的紅原女天皇與敖玲便是最佳的佐證。
日本史書上說的那些女天皇在日本留下的政事,多是後代借由女天皇之名實行。
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那些怪異的將士自然在事後都被控制了起來,其中自然就包括伊藤中。
雖然一個個都被加封了官職,他們不再掌握兵權,同時編造假史將當初的一切埋葬。
敖嬌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卻不想,是今日。
更不想,能夠再見到自己的奶奶。
敖嬌對她的奶奶只有一些朦朧的印象,即使她們這一脈壽命綿長,但對於小時候的事依舊和常人一樣,記不真切。
但如今面對之時,確是因為血脈相連,能夠一眼認出。
當日在戰場之上,敖玲輕而易舉地將敖嬌擊敗,將她擒下。
若非洗腦機器暫時沒有能量,如今的她只怕早已經和敖玲一樣,淪為這些華夏漢人的胯下獻媚的母狗了。
“母狗能見到自家後輩當然是開心的,只可惜她不懂親爹祖宗們的大雞巴有多偉大,竟然還對祖宗們有所成見不願屈服,母狗實在慚愧,希望,希望大雞巴祖宗能降下責罰,讓母狗內心好受一些。”
敖玲一邊說著,肥浪的屁股已經晃蕩起來,看著自己的長輩對著華夏的漢人如此賣騷,敖嬌心中悲憤,卻又無法反抗。
她的周身穴脈已經被敖玲留下的細小冰錐封住,在衝破這些冰封之前她與一個尋常女子沒什麼分別。
“哈哈哈哈,真是一條騷狗,浪逼里面的水都要淌出來了吧!哈哈哈!”
任遠說著,敖玲竟然真的直起身子,將那個擋住自己胯間的白色乳膠材質揭開,果然那粉紅的騷穴已經泥濘不堪,不斷地開合著,期待著什麼東西將它徹底填滿。
“呸,無恥!”
敖嬌趁著任遠轉頭沒再看她,啐了一口,吐在任遠的臉上,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敖嬌已經將任遠千刀萬剮了。
被啐了一臉口水的任遠卻並沒有惱怒,反而是十分變態地將那些口水從臉上刮下來,送進口中,到底是絕色的女子,就連口水都是帶著香甜的味道,看著任遠的那副享受的表情,敖嬌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反抗到底是反抗,還是獎勵。
“呵呵呵,這份勁頭,你要保持住才好。只不過才高潮了幾百次而已,就已經渾身脫力了,這樣可不行。距離下一次洗腦充能至少還有七八個小時,在這期間,可不能停下來呢。”
任遠笑吟吟地松開鉗住敖嬌下巴的手,轉身來到一個機器前面,抬手按下,一個腳踏式發電的設備便載著一個正在淫叫的女子降落下來,供能的部分就連接到敖嬌如今所在的刑具之上。
如今鎖住傲嬌的刑具也有講究,這是一個站立的架子,將敖嬌的雙手與雙足如同一個大字一樣分開鎖住,一根粗大的陽具停在敖嬌的胯間,那碩大的龜頭就死死頂著敖嬌的蜜穴入口,這就是剛剛吳兵在上面聽到敖嬌浪叫不止的主要原因。
而這個騎著刑具降下來的女子也是熟人,便是那個最初攔在鐵甲船之前的大宗師——星野紗。
這位身材嬌小的大宗師如今騎著的刑具自然也是小一號的,為了配合她的身形做了特別的調整,由於她是最早一批被架上刑具上面高潮發電的,到了現在就連口中的淫叫聲也早就淡了很多,稍微大點的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只能微張著可愛的小嘴,輕吟出嗯嗯啊啊的媚叫。
“不,不要,你,有種就殺了我,不要,不要用這東西折磨我,不,不,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你了。放開我,我們正面對決,不要,不要!”
敖嬌有些慌了,剛剛那連續高潮的脫力感她現在還記憶猶新,那致命的快感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看著任遠走到星野紗身邊,摟著星野紗的肩膀便親上了她的小嘴,而後按下了啟動的按鈕。
隨著顫動,敖嬌胯間那根粗大的巨物開始慢慢震動起來,並且開始逐漸向上推進,敖嬌扭動著纖腰,拼命地躲避著,早就脫力的她,稍微運動一下,都會讓渾身的肌肉一陣痙攣,好不容易扭著屁股讓那根大雞巴避開了自己的肉穴,頂入自己屁股的肉瓣里面。
可敖嬌還不等松一口氣,敖玲已經帶著媚笑走了過來,敖嬌驚恐的眼神中,用手輕輕調整著那根大雞巴龜頭的位置,最終對准了傲嬌的蜜穴。
“不,不要,不哦哦齁哦哦哦噫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嗚哦哦齁噢噢噢噢!!!”
多余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見敖玲用力一送,那根粗大的巨物立刻徹底刺入敖嬌的蜜穴之中,將她的小腹都頂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高高凸起。
“哦哦哦齁哦哦哦!!不要,不要哦哦齁哦哦哦!!太太大了,要,要被頂死了噫哦哦齁偶偶哦!!嗚哦哦哦齁咕哦哦哦!!”
這一下直接頂得傲嬌翻起了白眼,已經脫力的四肢因為快感再度痙攣起來,渾身上下唯一還能做出反應的地方只有敖嬌的肉穴而已,在這根粗大雞巴的攪動之下,此時除了分泌浪汁淫水,也再無其他選擇可言。
“呵呵,這樣的痴態才是真正的你麼?剛剛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哪去了呢?呵呵呵呵!”
任遠緩緩分開與星野紗接吻的唇,這位蘿莉體型的大宗師還吐著小舌期待著任遠的憐惜,可惜任遠對她興趣不大,反而是來到了敖嬌的面前,拄著下巴欣賞起來。
“嗚哦哦哦齁哦哦!!放,放開我,嗯啊啊啊,停嗚哦哦哦!!停下來,停下來噫哦哦嗚哦哦齁哦哦哦!!!殺,殺了你,殺了你哦哦齁哦哦哦!!嗚哦哦齁噢噢噢噢!!!”
敖嬌雙目渙散,口中依舊是這種反抗的話語,任遠微微皺眉,敖玲立刻向敖嬌貼了過去,兩人本是祖孫,敖玲竟然滿臉媚意地親了上去,兩女唇舌交融之間,一股濃烈的背德感讓敖嬌的蜜穴更加敏感,一時間隨著大雞巴的胡亂衝轉,蜜汁便噴濺的更加夸張。
這還不算完,敖玲與傲嬌身高相當,敖玲的雙乳自然也是敖嬌雙乳的位置,她只需要微微踮腳,將機關抬起的部分高度敉平,兩人的胸部自然就可以碰撞摩擦起來。
平日里連男人都沒碰過的敖嬌哪里受過這種服務,胸前的兩粒紅櫻桃不自然地挺立起來,隨著敖玲搖動著胸部,不斷地給予敖嬌額外的刺激。
“咕嗚哦哦哦!!好,好酥服,不,不要,嗯啊啊啊,有,又膏漕了我哦嗚哦哦哦!!胸部,胸部好奇怪,蘇酥酥麻麻嗚哦哦哦!!不要,不要哪里嗯啊啊啊,不要,不要貼上來哦嗚哦哦齁偶哦哦!!”
敖嬌被敖玲激吻著,口中的淫叫都帶著兩人口水交融的聲音,媚浪無比。
而她說的不要貼上來則是敖玲更進一步,那小巧的陰蒂已經頂在了敖嬌的陰蒂上面,二者的只是輕輕一碰,就讓敖嬌又潮噴了幾次。
上翻的雙目幾乎無法回來,只能繼續無奈地浪叫。
“嗚哦哦齁哦哦!有種,有種放開我,我嗚哦哦齁哦哦!!我殺了你,殺了你咕哦哦哦嗚哦哦!!”
敖嬌顫抖著,豐滿的肉體與更豐滿的血親緊貼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在零距離接觸,媚熟的香汗更增添氣息,不多時雌香便充斥整個空間,哪怕是任遠胯間的東西也不由得被這騷媚的氣氛勾的勃起,挺起老高的帳篷。
“哦?放了你,日本蕩子,回來。”
任遠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解開褲帶,讓那根已經完全進入戰斗狀態的巨物展露出來,敖玲雖然不知緣由,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於是不舍地分開與敖嬌激吻的朱唇,舔著唇邊自己孫女留下來的香甜口水,退到任遠的身邊。
“咕哦哦,你,你放開我,我們,我們單挑,我,殺了你,殺了你嗚呼呼——”
敖嬌喘著粗氣,一身美肉香汗淋漓,在窗口滲入的光线之下,顯得竟似有一層誘人的油光,冰藍色的發絲不少被汗水黏在身上,胸口的美乳也在大口的呼吸中上下顫動著,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就憑你現在這樣,就算我放了你離開,你有力氣走得出這個房間嗎?”
任遠挺著大雞巴走到敖嬌身前,伸手抓住敖嬌的右乳,用力一攥,雄性灼熱的體溫燙的敖嬌幾乎險些再次高潮,連續多次的高潮讓她的身子變得十分敏感,以至於只是被男性碰觸便忍不住差點排卵潮噴,但她的尊嚴依舊不允許她屈服,哪怕剛剛雙腿試圖閉合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
“狗賊,有種放開我!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敖嬌口中依舊不服輸,可隨著咔的呀一聲機關響聲,她竟然真的開放了束縛,長時間的高潮與束縛,讓她的四肢早就已經麻木,被放開的一瞬整個人直接彈軟下來,癱坐在地,好巧不巧,腦袋耷拉在任遠的大雞巴上,那散發著騷臭味道的大龜頭正好抵在敖嬌的鼻孔位置,突如其來的雄臭味道讓敖嬌幾乎窒息,這一瞬間的吸氣竟把任遠大雞巴里面流淌出來的臭汁都吸到了鼻子里面,直接嗆得敖嬌直翻白眼。
任遠笑著抓住那冰藍色的長發,以此擺弄著敖嬌的腦袋,將他馬眼中分泌出來的騷臭液體弄得敖嬌滿臉都是,與此同時抬起一只腳直接踩在敖嬌的騷穴上面,腳尖用力操弄著那因為長久興奮而勃起的小陰蒂。
剛剛還在嘴硬的敖嬌也沒想到任遠竟然真的會放下自己,一時間毫無准備只能任由任遠戲耍擺弄自己。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來幫我口交。如果在我射出來之前,你沒高潮過,我就放你離開。不是什麼文字游戲,離開房間,而是真真切切地送你離開京城,如何?”
任遠滿臉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敖嬌,他對於這種生理有特意的女子格外中意,敖玲是別人已經洗腦好的母狗,而敖嬌確實上好的可以改造的材料,他想要親手造就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奴畜母豬,如同吳兵想要獨占竹內玲子那樣,獨占敖嬌。
“呵,華夏的漢人,會信守承諾嗎?”
敖嬌被抓著頭發,連抬頭的動作都做不到,晉升的力氣,扭了扭身子,讓自己癱坐的姿勢稍微舒服一些。
“你有得選嗎?怎麼樣?這樣的機會你不想要嗎?還是說,你已經認識到了,這片土地上的人天生就是劣等的奴豬,你根本沒有信心贏過我的腳,所以不敢呢?”
任遠很看好敖嬌,將這種不羈的反抗者改造成他喜歡的樣子,光是想一想就讓他興奮得不行。
並非是敖嬌要比其他女子優秀,而是現在洗腦機器暫時停擺的情況下,敖嬌對他來講是一個有趣的玩具。
論及本質,任遠其實在科學研究方面,是專攻藥劑一側,他更喜歡通過自己調制的藥劑來改造女子,一如之前的幾女和打入伊藤誠體內的雌墮藥劑,藥劑能夠一點一點摧毀敖嬌的自信,而後再把她徹底改造,這樣循序漸進的過程才是任遠興奮的源泉,他喜歡過程。
“我,我接了。”
敖嬌深吸一口氣,答應了任遠的條件。
一方面是此時此刻她確實毫無選擇,另一方面是剛剛調整姿態之後,發現自己體內那些細小的冰錐有融化的跡象,思來想去可能是因為剛剛與敖玲親熱的緣故,如今她的體內已經隱隱有內力流轉,但還需要一段時間,還需要一段時間讓她再積蓄一些力量。
哪怕不能衝破冰錐的封鎖,只要足夠挾持眼前的這個漢人就已經足夠了,只要挾持了他,想要離開京城應該不難。
吳兵、任遠、王大壯這三個華夏漢人身份地位各不相同,對於王大壯這群喪心病狂的家伙可以毫不在意地讓他被任意分屍,但他們對任遠顯然不同。
這滿屋子的奇怪設備似乎除了任遠沒人懂得使用,所以挾持他能夠脫困的概率極大,至少比在這里等死強。
哪怕,哪怕是需要自己為這個惡心的漢人口交。
敖嬌心思打定,又開口重復了一遍:“我接受,你,你不能反悔。”
“哈哈哈,當然,我們華夏人是高貴的族群,並不會如同你們日本人一樣言而無信,卑鄙無恥。嘴里說一套,背地里做一套。”任遠咧著嘴,松開了敖嬌的長發,挺著大雞巴似乎對敖嬌的話感到不屑。
而敖嬌聽了任遠的話反而有些臉紅了,畢竟她現在確實如那個任遠所說,打著挾持他的心思,說一套做一套,難道日本人真的有劣根性嗎?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就驚得敖嬌趕忙甩了甩頭,也幸好她因為之前高潮過的原因,潮紅的面色之上再來一點羞紅,任誰也看不出端倪,任遠自然也沒在意,而是抬手扶著自己的大雞巴繼續道:
“就現在,開始吧,如果你在我射之前,就高潮的話,呵呵呵。”
她還有什麼可失去的呢?
敖嬌心底不屑,再差的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了,難道舔這些華夏漢人的雞巴還比大雞巴操自己的花穴更舒服不成?
自己怎麼可能在他射精之前高潮!
哼,過於自信可就是自負,敖嬌仰頭看著任遠,心中只覺得這個漢人托大自負。
“哼,記住你說的話。”
敖嬌說著,小嘴一張就把任遠的大龜頭含進口中,剛剛還信心滿滿的她在嘗到那股雄性的腥臭味道之後立刻暗叫不好,她被擒到現在一直都是在機械上被機關操而已,她並沒有服侍男性的經驗,可她的身子確因為這長久的折磨而變得十分敏感,作為雌性的本能讓她的身子天然的開始向雄性獻媚,胯間那被踩住的肉穴立刻不爭氣地開始分泌淫汁,甚至一開一合就因為這味道就要差點高潮了。
“咕嗚嗚!”
敖嬌強吞了一口口水,立刻不再敢用舌頭碰觸那還在噴吐汁液的馬眼,任遠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笑著說道:“怎麼了?是因為自己下賤的肉體剛一碰到我們華夏人的大雞巴就要高潮了嗎?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你們日本人天生就是我們華夏人的繁育母畜而已,光是看到我們就會發情,親口品嘗到我們的雄偉之後,肉體可不會騙人。”
“我,我只是,只是被你的臭雞巴嗆到了而已。”
敖嬌還在嘴硬,平日里寡言少語顯得十分冷漠的她,竟是一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一個實際上的傲嬌女子,只不過平日里一身功夫獨步天下鮮有對手,又地位超然,沒有人能夠讓她‘傲嬌’而已。
可嘴硬畢竟只是嘴硬,敖嬌深知任遠雞巴里面淌出的臭汁對自己肉體的殺傷力,於是強打著力氣將那還在麻木中的小手抬起抓住任遠的大雞巴,輕輕擼動起來。
“只有這樣,可不能讓我射出來呢。你該不會是想要偷偷回復力量,然後想要通過劫持我的方式離開吧?”
“我,沒,沒有…”
敖嬌被嚇得渾身一抖,胯間更是淌出一股暖流,她的心思被任遠看透了,直接被嚇得尿了出來,長久的高潮折磨讓她的精神緊繃,極度脆弱,若是平時自然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被嚇到失禁。
“你最好別有這種想法,呵,怎麼就尿出來了?哈哈哈哈!真是頭沒用的母豬。”
任遠只是隨口一說,不想竟然敖嬌真有這樣的想法,直接被嚇尿了,看著敖嬌這樣高傲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失禁,任遠的雞巴不由得又硬了幾分,敖嬌那剛剛還在嘗試躲避的小舌此刻正巧被脹大的龜頭堵住,那股酸澀的味道立刻傳遞到敖嬌的四肢百骸,連帶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被這騷臭的雄性味道徹底激活。
如果說之前的折磨是讓她的敏感度提高,那這次的口交便是讓敖嬌徹底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真正的雌性,一個會對雄性獻媚的雌性。
“咕嗚哦哦!!好,好臭,好難吃,嗚歐咕哦哦哦!!不,別,別頂嗚哦哦哦嗚哦哦哦!!”
察覺到敖嬌的肉體變化,任遠立刻抬手再次抓住敖嬌的頭發,固定住敖嬌的腦袋之後自己開始挺動腰肢在敖嬌的小嘴里抽送起來,這一下敖嬌哪里還招架得住,光是大雞巴操她的小嘴就讓她的下體流水不斷,嘩啦啦的浪汁幾乎比剛剛被操的高潮三四次都要多,已經在胯間和剛剛失禁的尿水一起匯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水窪。
“嘶哦哦哦!!你們凍血一族真是天生的騷逼口便器哦哦!!小嘴,小嘴真舒服嘶哦哦哦!!比一萬個廢物玄奴國的騷逼都舒服哦哦哦!!”
敖嬌的血脈讓她渾身散發著寒氣,即使是口腔也是一樣,溫柔的環境與散發著清爽寒氣的口腔,凍血一族的女子竟然可以直接人為地創造冰火兩重天的侍奉狀態。
之前被洗腦的敖玲體內的血液早就被抽離替換過,雖然還保持著結冰的能力,但是新造的血液已經無法像原生的血液一樣,產生這種奇妙的肉體侍奉,這樣奇妙的體驗,即使是和敖玲交合過的任遠也是從沒享受過的,兩種溫度交替變化,竟然形成了某種負壓環境,敖嬌的小嘴只要稍微吸氣,兩側的臉頰就會塌陷下去,變成一個丑陋淫蕩的章魚嘴真空口交!
“噢噢噢噢!!有點,好,好會吸哦哦哦!好,好舒服哦哦哦!!”
這一下是真的出乎了任遠的預料,大雞巴一抖一抖,真的就要射精出來,他只能強咬著牙關停下聳動的動作。
“嗚哦哦哦!!你,你要射了,你要射了咕哦哦哦!!”
另一邊,光是給任遠口交已經因為肉體的雌性本能快要高潮的敖嬌也察覺到了任遠的異樣,那舒爽的表情是騙不了人的,含糊的聲音從敖嬌的喉口發出,感受著渾身逐漸變暖,真氣的涓流開始源源不斷地流轉起來,敖嬌深信,現在該輪到她反擊了!
“嘶哦哦哦,不,不行,不能射嘶啊啊,竟然,竟然小看你這頭母豬了,這,這口穴,好,好舒服哦哦哦!!”
任遠眼看不妙,踩著敖嬌騷穴的腳立刻用力一甩將鞋子甩倒,用腳趾頭對准敖嬌的小豆豆用力一夾!
“嗚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這一下讓剛剛還在得意的敖嬌立刻高潮,因為內力回復而放松警惕的她在任遠對准她陰蒂的一夾之下瞬間敗北,大量的高潮淫液伴隨著她的淫叫,如同一個小小的噴泉直接噴射出來,強烈的快感游蕩在她的周身肌膚,顫抖,顫抖,還是顫抖!
這無比的快感直衝天靈,讓她那剛剛回正的瞳仁再次翻了上去變成白眼。
可也就在這一瞬,敖嬌渾身的穴脈全部貫通,雖然還未完全拔除冰錐封穴,但已經可以動用內力了!
高潮中,敖嬌帶著快感和扭曲的高潮表情,吐出任遠的大雞巴,抬手凝冰化劍,在一旁敖玲驚恐的表情中,朝任遠劈去!
她要先斷他一臂,再將他挾持,這才更加穩妥!
“大雞巴祖宗小心!”敖玲立刻准備上前攔截,可敖嬌卻笑了,晚了,這樣的距離,根本來不及!
只聽“啪”的一聲——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偶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哦!!噫哦哦齁哦哦!!嗚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哦!!”就在這決定勝負的瞬間,任遠被敖嬌吐出來的大雞巴噗噗噗地射出大股精液,劈頭蓋腦全部噴在敖嬌的那俏嫩的小臉上,灼熱的精液一瞬間就讓敖嬌再次潮噴,雙腿一軟撲通一下再次坐倒在地,手中剛剛凝起的冰劍瞬間恢復成他們原本的樣子——尿液與淫液的混合體。
“臭婊子!把老子當成王大壯那樣的蠢貨嗎!”任遠這時才反應過來,敖嬌竟然真的想要挾持他,毫不猶豫地想要斷他一只胳膊。
憤怒之余也不在乎什麼持續調教了,任遠直接從衣兜里掏出一瓶藍色的藥劑,對准敖嬌的脖頸用力扎了下去。
“嗚咕哦哦哦!!你,你,你在我身體里,打了,打了什麼東西,嗚哦哦!!我,我的身體,好,好奇怪嗚哦哦!!恩?!啊?!!嗚哦哦哦!!怎麼,怎麼會,嗯啊啊啊,我的皮膚,怎麼怎麼在變色,藍色,紫色,嗯啊啊!!怎麼,怎麼回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做了嗚哦齁哦哦哦齁哦哦哦!!”
滿臉精液的敖嬌還想要質問,可惜,那藍色的藥劑已經開始通過血脈流淌到她肉體的每一個角落,迅速地沁染敖嬌的全神,讓她的肉體開始進行著轉變。
“咯啊?!殺,殺了你!”
敖嬌還要對任遠動手,可體內的藥劑卻隨著她調動內力開始加速滲透,敖嬌第一反應是試圖用內力阻斷藥劑傳播,但任遠卻快她一步,抬手抓住敖嬌的脖頸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再用力一甩,直接將敖嬌甩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呵呵呵,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呵呵,藥劑的力量會逐漸改造你的肉體,哦對了,你的身體越敏感,快感越強,被改造得也就越快。”
任遠說著,直接上前一步挺著的大雞巴直接頂在了敖嬌的蜜穴之上,由於那根折磨了敖嬌一夜的肉棒正是用任遠的雞巴倒模出來,哪怕敖嬌再不願意,她的身體也已經和任遠的雞巴無比契合,甚至任遠還不等同理,那騷穴就自己開始吮吸起任遠的大雞巴。
“真騷哈哈,就這麼期待老子的大雞巴?呵,滿足你!”
任遠感受著自己龜頭上來自敖嬌蜜穴的勾引,只是輕輕向前一挺,整個大雞巴立刻就被敖嬌的騷穴吸了進去,毫無阻礙,順暢無比,龜頭直接撞在了敖嬌花心之上,這一下幾乎將她頂的高潮,舌頭都被這一下頂了出來,不斷地流淌著香津。
“咕哦哦齁哦哦!你,你究竟,究竟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咕哦哦哦!!好,好奇怪,我的內力,我的內力怎麼不聽使喚,咕哦哦!!你,你,拔出去,拔出去啊哦哦齁嗚哦哦哦!!”
此刻的敖嬌還試圖抵抗,但藍色藥劑的力量持續麻痹著她的肉體,剛剛抬起的雙手立刻就被任遠抓住,用力拉住,於是這原本想要反抗的雙手成了幫助任遠操穴借力支點。
此刻的任遠如同一個颯爽的騎士,而傲嬌則是一匹難馴的母馬,這被抓住的雙臂便如同韁繩一般,被任遠緊緊攥住,只要拉動雙臂,就能帶動敖嬌的肉體一齊運動,讓他插入敖嬌體內的巨物,不斷地衝擊著敖嬌肉穴之中最脆弱的所在。
“這個藥劑會先麻木你的肉體,而後催發你的情欲,哈哈,如何,是不是被我操了幾下就忍不住要高潮了?哈哈哈,這次你可真得忍住了。你這頭賤狗,這藥劑的效力你越是高潮越會將其催發,最終將你徹底改造,這就是你試圖反抗的下場。母狗天生就是母狗,反抗,那是人才會做的事情!”
任遠惡狠狠地說著,雙手拉著敖嬌的雙臂不斷抽插著,兩個碩大的卵蛋隨著任遠的抽送啪啪啪啪地不斷拍打在敖嬌的肉臀之上,那灼熱的體溫連帶著肉穴之中的大雞巴,形成了雙層攻勢,將敖嬌那本來就已經所剩無幾的意志幾乎徹底擊穿。
“不,不可能,我,我才不會,嗚哦哦齁哦哦哦!我,我才不會,輸給你的,你這個敗類,人渣,狗東西,我,我一定會殺了你,我咕哦哦好齁哦哦哦!!我一定會殺了你!啊啊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哦!!”
敖嬌威脅的話語漸淡,逐漸被浪叫所取代,哪怕敖嬌想要閉上嘴巴,可那朱潤的小嘴卻依舊被大雞巴頂得無法閉合,只要任遠頂起雞巴,就必定會發出啊啊啊啊的浪叫。
“呵呵,嘴里說得不錯,騷逼里面的浪水怎麼越來越多了呢?恩?恩?恩?!”
任遠每說出一個恩字,挺動的力度就會加大一分,三個恩字結束,力道已經加了三分有余,剛剛還能勉強還口的敖嬌此刻幾乎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再多一個字節都無法說出。
隨著啪啪啪的肉響延續,敖嬌的肉體開始發生變化首先是肌肉與膚色開始逐漸變成藍紫色,並且明顯可以感覺到,是隨著任遠挺動的節奏擴張,敖嬌的美目此刻已經被操的上翻,哪里還有機會來關注自己肉體的變化,只是被頂的無助的媚淫騷叫,連嘴都還不得了。
“嗚哦哦齁哦哦!不,不嗯啊啊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啊啊,別嗚哦哦!!要,要來了,不,不行了,別,別頂了嗯啊啊啊!!嗯啊啊來了來了嗚哦哦噫哦哦哦齁哦哦哦!!”
敖嬌被操弄的身子忽的一僵,顯然是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若是憐惜女子的人此刻定然是溫柔以待,可任遠並非是什麼憐惜女子的角色,大雞巴完全停,反而是松開了敖嬌的一只手,自己的手空閒出來之後,就對著敖嬌的大屁股左右開弓啪啪啪啪連打了好幾個巴掌,每拍一下都見到敖嬌那僵直的身子顫抖不已,竟是再也忍不住了!
“齁哦,別,別打了,別打屁股哦哦齁哦哦!!我,我不行了,放,放了我,我,我不殺你了,別嗯啊啊,別嗚哦哦齁哦哦!!別操了嗚嗚嗚嗚嗚嗚!”
敖嬌深知自己此刻的失態,剛剛被放開的小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掩耳盜鈴如何可行,隨著任遠用力一挺,兩人的交接之處立刻噗嗤一聲噴出一股蜜汁!
敖嬌潮噴之後,這藥劑的改造效果果如任遠所言,立刻又開始作用起來,只見敖嬌肉體那些變陳藍色的部位開始出現清晰可見的深藍色花紋,而剛剛潮噴過的騷穴的附近開始出現鱗片狀的紋路,一層一層疊在一起,如同蛇類一般!
“呵呵呵,感受到了嗎?你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是不可逆的,只要你高潮一次,就會被改造得更深,呵呵呵,求我,求我不操你,這是你唯一能夠保持現在這副樣子的辦法了吧。”
說著,任遠竟然真的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一下一下,甚至連抽送的深度都變得淺了,好不容易有些緩和的敖嬌身子直接軟了下去,肩膀搭在地上,若不是此時還被任遠拉著一只胳膊,只怕那吐出來的小舌已經垂到地上去了。
“才,呼呼,才不會求你,你,你就算,就算用大雞巴操爛我的騷逼,我,我也不會求你,咕哦哦!我,我不是任你擺布的玩偶,你的大雞巴,我,我才不怕。”
敖嬌輸陣不輸嘴,但她沒注意到,她的話語中已經有了諸如大雞巴和騷逼這種詞語,這是藥劑對她大腦細胞潛移默化的傷害,僅僅一次高潮,她大腦中的細胞就被殺死了不少,替換成了類似細胞結構的水泡狀組織將其填滿。
任遠聽了傲嬌的話,只是微微一笑,剛剛慢下來的動作忽然迅猛起來,啪啪啪啪啪啪的肉響再次灌滿房間,節奏更是比之前快了一倍有余。
自以為適應了節奏的敖嬌這一下又被操的涕淚並流,深邃的眸子早就上翻到了眼皮里面,剛剛收回去的舌頭也長長地伸了出來,所謂華夏最下賤的妓女都不會擺出的阿黑顏,已經讓敖嬌在無意之中實現,並且延續下去。
“哦哦哦齁哦哦哦呼噢噢噢噢齁哦哦哦齁哦哦!!好,好快哦哦哦!!騷逼里面不,不行了,又,又要高潮了。腦子,腦子里面好奇怪,怎麼,齁偶偶!!不,不行,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要忘記了,不,不要,齁哦哦!!不要嗯啊啊啊,大雞巴嗯啊啊哦哦齁哦哦!!齁齁!!大雞巴好爽麼啊啊,可,好奇怪,不,不對,我,我不能,但是大雞巴,但是大雞巴好舒服哦哦齁偶偶!!”
敖嬌明知不對,但強烈的快感已經不允許她細想,大腦中的細胞在快感的作用之下每時每刻都在死亡,與之相對應的是她那冰藍色的頭發正在逐漸褪色變成一片雪白,一陣腹瀉的感覺在敖嬌的股間孕育,咕嚕咕嚕的聲響也從她的小腹逐漸傳來,她能深刻地明白到,如果她再不求饒,她就會失去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一樣!
“嗚哦哦好齁哦哦!!求,求你嗯啊啊,大雞巴,我哦哦齁哦哦!!大雞巴不要再操小逼了哦哦吼嘔哦哦!!受,受不了了,騷逼里面嗯啊啊,都被嗯啊啊啊,都被要頂地尿了嗯啊啊,尿了嗯啊啊哈嘔哦哦哦齁偶偶!!求你,求你嗯啊啊啊哦吼哦哦哦哦!!!”
敖嬌翻著白眼,已經沒辦法再維持剛剛那副不屈的模樣,股間那種想要排便的感覺,和大腦逐漸變得空蕩蕩的體驗已經讓她沒辦法保持思考,保持反抗,開始向任遠求饒了!
“哦?求我,求我什麼?大點聲,要帶上稱呼呀,你這頭傻逼母豬!哈哈哈!”
任遠狂笑著抬手又在敖嬌的肉臀之上扇了幾下,啪啪的肉響與敖嬌的母豬哼叫齊奏齊鳴,如同一曲淫蕩的樂章,要在這房間之中展開最盛大的騷賤表演!
“嗚哦哦齁哦哦!!求,求大雞巴親爹祖宗,嗯啊啊啊,能嗯啊啊,能慢點嗯啊奧哦吼齁哦哦哦!!別再操賤狗的騷逼了嗯啊啊齁哦哦哦!!賤畜騷逼的腦子嗯啊啊啊,腦子都要被操壞了噫哦吼哦哦哦!!求求,求求親爹,求求大雞巴親爹哦哦齁噢噢噢噢齁哦哦哦!!”
敖嬌求饒的話語剛剛出口,卻不想任遠竟然再次加快了速度,直接將敖嬌後面的所有話語都堵了回去,變成了一聲聲高亢的母豬淫叫!
“是求我操你的騷逼是吧,求我用力地操你的騷逼是吧!那我就嗯啊啊,那我就滿足你!”
“不,哦哦後齁哦哦哦!不,不是,嗯啊啊來了,來了,又,又來了哦哦吼偶哦哦!!不,不行了,嗯啊啊啊,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腦袋,腦袋好奇怪,嗯啊奧嗚哦哦齁哦哦哦!!大雞巴,大雞巴操到腦袋里面了噫哦哦齁偶偶!腦子里面的東西都被大雞巴攪得稀巴爛了噫哦哦齁偶哦哦!!”
敖嬌的聲音開始逐漸變得粗狂並且充滿痴媚,最後幾聲若能親眼看到是一個貌美女子口中發出,不知道還以為真是一頭母豬在發騷浪叫。
只聽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在敖嬌的小腹之中不停傳來,隨著任遠再次用力一頂,與兩人交合之處騷水一同噴出來的是一個冰藍色的縮小人形,那人形和敖嬌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沒有四肢,並且是縮小一號的,但意外的是騷穴的部分竟然刻畫得惟妙惟肖。
任遠撿起那個從敖嬌屁穴之中噴出來的藍色乳膠小人,將手指向那個小人的肉穴中一插,敖嬌便立刻猛地仰頭再次高潮!
這連續的兩次高潮,讓敖嬌那張俏臉也開始變化,變得妖媚騷情,卻又冷漠萬分。
粉嫩的小舌開始逐漸開叉,變成了類似蛇類的分叉信子,豐腴的身子開始變得更加肥美,腰肢反而變得更加纖細。
“哦齁哦哦!!怎麼,怎麼回事,什麼東西,哦哦齁哦哦哦!什麼東西被我拉出去了哦哦嗚哦哦齁哦哦哦!!”
敖嬌只感覺渾身上下都空落落的,腦子里明明有很多事情,可現在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任遠把玩著手中的藍色橡膠小人,笑呵呵地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並松開了抓住敖嬌的那只胳膊。
失去了支撐的敖嬌立刻無力地耷拉在地上,而一旁的敖玲則是直接跪在任遠的面前幫他清理他那沾滿敖嬌雌汁的大雞巴。
“咕哦齁哦哦!你,你對我,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我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這一刻敖嬌終於能發現自己肉體的變化,這樣的轉變直接修改了她全身的肌肉結構,原本因為長時間禁錮的酸痛麻木竟然不見了,纖細的手指長出了長長的指甲,渾身上下的肌膚也變成了藍紫色,充滿了騷媚的欲念。
與此同時她一身的內力也完全消散不見了。
原本應該用來儲存內力的丹田,如今完全被一個如同水泡一樣的器官所替代,這水泡一邊連接著敖嬌的騷穴,一邊連接著她的食道,十分奇異。
“媚穴夜叉妖,這是你如今變化物種的新名字。原本是一種野獸,在我們獵美會的精心培育之下,成為了如今你現在的樣子,不僅是水下作戰的尖兵,還是能夠滿足我們獵美會戰士欲望的戰場妓獸。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你小腹中的水泡了吧?呵呵,那個器官不只能夠讓你在水下呼吸,另一側更是連接著你的騷穴,能夠在雄性操你的騷逼的時候,控制你騷逼中的氣壓,帶給男性無邊的快感。所以,才叫做媚穴夜叉妖。”
任遠說著,推開擋在他身前的敖玲,雙手扣住敖嬌的雙臂,將她壓在身下。
敖嬌想要反抗,可出自獵美會的東西自然有其保險,在美穴夜叉妖的基因序列之中已經刻下了無法傷害獵美會成員的血脈禁錮,無法違背。
“說實話,我對這種雌獸其實沒什麼興趣,帶著這份藥劑,單純是想要研究一下,你們凍血一族的血脈能否改良這種水下兵器。”
任遠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近乎被完全改造的造物,將手中那充滿敖嬌記憶的藍色乳膠人格隨手丟在一旁,推開幫自己清理雞巴的敖玲,一腳將撅著大屁股的敖嬌踢翻了個身,雙手直接抓住敖嬌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整個人的身子再次壓了上去,這次是一個標准的受孕種付姿態!
“但是你竟敢反抗,你竟敢反抗我!區區一頭日本的廢物雌豬,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竟敢反抗我。我賜予你天大的恩賞,你居然想要砍斷我的胳膊。呵呵,什麼純血凍血一族,媽的,從今日起,世界上再也沒有凍血一族,只有媚穴夜叉妖,你的傻逼母狗奶奶也會被我改造成夜叉妖。呵呵呵哈哈哈哈!”
剛剛傲嬌的舉動徹底激怒了任遠,這還是他頭一次發出這種狂態,敖嬌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任遠,她無法反抗,無法拒絕,甚至在對方的狂態之下不受控制地散發著恐懼的情緒。
“奴,奴,對不起,咕,對不起,奴不該嗚哦哦!”
藥劑對於敖嬌大腦的摧毀是不可逆的,腦海中一切關於日本的記憶細胞被粗暴地摧毀,隨著剛剛腦海之中人格與記憶的排出,大量如同水泡一樣的新細胞開始誕生,並填滿她的大腦,她的大腦功能正在完全被摧毀然後被新的器官重建,一起重建的還有記憶看法與對獵美會成員無與倫比的崇拜與尊重!
“媽的!操!”
任遠叫罵一聲,大雞巴用力一頂,操進了敖嬌的新生的肉穴之中!
不只是肉體被改造,就連里面的處女膜也完全新生,任遠只感覺自己的大雞巴被一個軟膩的肉膜攔住,這種觸感要比處女膜要柔軟堅韌很多,這是媚穴夜叉妖的媚穴防御機制。
能夠拒絕任何非華夏雄性的雞巴,將他們攔在體外,並且用自己體內得的水泡器官控制媚穴中的壓強,將他們的雞巴碾碎。
任遠雖然沒操過媚穴夜叉妖,但是相關文獻都是清楚,只是用力頂了一下,隨著馬眼之中分泌出的臭汁接觸到那層肉膜之後,肉膜的邊緣就開始變薄,大概三秒之後,任遠深吸一口氣,大雞巴向後抽了一下,再用力一操!
“嗚噫哦哦齁哦哦!!咕哦哦哦啊啊啊!嗚哦哦齁歐哦哦!!!好,好痛咕哦哦哦!好舒服噫哦哦!!親爹祖宗的大雞巴,大雞巴噫哦哦齁偶偶!!進來了,進來擼過哦齁偶哦哦!!噫哦哦哦!!好痛,啊啊啊!!好,好脹,好舒服嗚哦哦齁哦哦哦!!!”
敖嬌的腦海之中原本的記憶與全新的記憶在逐漸破滅替換,媚叫的聲音都有些語無倫次,再加上媚穴夜叉妖雖然能夠防御非華夏男子,但是被破處的痛苦更是要強於尋常女子百倍,並且肉膜每天都會重生,相當於媚穴夜叉妖永遠都是處女,這對於敖嬌來說,將是永世的折磨!
“呼哦哦!怪,怪不得媚穴夜叉妖是獵美會的專用軍妓嘶哦哦!!這騷逼里面,好,夾得好緊嘶哦哦哦!!”
任遠雙手箍住敖嬌的纖腰,如今身為媚穴夜叉妖的敖嬌雖然還有反抗的心思,但是隨著大腦之中的細胞快速壞死,哪怕是上一秒還想著反抗,下一秒已經失去了這個想法,只能本能地昂著脖子隨著任遠大雞巴的迅猛突入而不斷淫叫著。
“齁哦齁哦哦!咕我,我是誰,我我嗚哦哦!!好,好痛,齁哦齁好,好舒服嗚哦哦哦齁哦哦!!好大,嗯啊啊,恩,好,好奇怪,你,嗚哦哦哦!!好好爽咕哦哦齁哦齁!噫哦哦呱哦哦哦!!”
傲嬌的聲音也開始逐漸轉變,從原本淡漠的語氣變成了滿是痴態的渾厚騷叫,每當任遠的大雞巴用力一操,往往都需要一兩個呼吸之後才能反應叫出聲來,這是她大腦之中的細胞快速壞死並被替換為媚穴夜叉妖水泡最好的寫照。
而一旁的敖玲也沒閒著,扭動著肥浪的肉臀來到任遠的身後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扒開任遠的屁股,粉嫩的小嘴直接親了上去,為她的華夏主人做著舌交毒龍。
“嘶哦哦哦!!媽的,真他媽的賤哦哦!看來,嘶哦哦!!看來我的前輩們也不全都是廢物,嘶哦哦!!調教的,還挺不錯的啊啊啊!”
任遠享受著前後兩端的快感,激動地差點直接噴射出來,大雞巴不斷地在敖嬌如今那周邊有著鱗片狀肉凸的騷穴之中不斷征伐,雙手也已經開始向下游弋,來到敖嬌那媚穴夜叉化之後顯得更加豐滿的騷臀之上,用力一攥,彈軟的肉臀幾乎要被捏出水來!
“齁哦齁嗯嗚哦哦哦!!屁股,嗯啊啊,騷逼,嗚哦哦!好,好舒服嗯啊啊!!咕哦哦!!主人的大雞巴,嗯啊啊,親爹主人的大雞巴噫哦哦齁哦哦!!”
敖嬌浪叫著,豐腴的美腿也是如同爬藤一樣,慢慢地隨著任遠操弄的動作盤上的任遠的腰肢,最終死死地扣住,以至於任遠每一下操弄都會讓他的卵蛋拍打在敖嬌那肥浪的圓碩肉臀。
而隨著大腦細胞的改造,敖嬌對於任遠的稱呼也開始具體化,並且體內的水泡器官也開始作用,任遠每抽插一下,肉穴之中的液體和空氣都被倒吸回水泡里面。
以至於任遠每挺腰一次,就讓那騷逼里面的吸力變得更加夸張。
在水泡器官的加持之下,敖嬌的騷逼里面每一寸軟肉都像是活過來一般,爭先恐後的吸附到任遠的大雞巴上,將這根灼熱的巨物狠狠地抓住。
“噢噢噢噢!!媽的,怎麼,怎麼這麼緊嘶哦哦哦呼哦哦!!太,太他媽的緊了,里面的肉膜都在抓老子的雞巴哦哦!!你這個騷逼,就,就這麼喜歡老子的大雞巴嗎?操死你,操死你這個騷逼母豬哦哦哦!!”
任遠的大雞巴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許多淡藍色的軟肉,不只是皮膚,就連騷穴內部的組織也被剛剛的藥劑轉化成負壓騷穴,如同一個強力的吸盤,誓要從任遠的大雞巴里面將所有的精液全都吸取出來,直到被下種受孕才會終結!
“哦哦齁哦哦!!主人,嗯啊啊,主人的大雞巴噫哦哦齁哦哦!!要嗯啊啊,母狗,母狗好舒服嗚哦哦齁哦哦!要被,要被祖宗的大雞巴操死了噫哦吼偶偶!咕哦哦哦!!好,好舒服,好舒服噫哦哦哦!!”
在敖嬌那夸張吸力的肉穴之中奮力的抽插,不只是任遠爽的過頭,對於敖嬌而言也是極為夸張的快感,分叉的舌信子不受這控制地不斷從她的小嘴中被吐露出來,伴隨著任遠狂風暴雨般的操弄,胸前那對夸張的大奶子也在搖曳中發出騷媚的雌香。
“媽的,不,不行了。射了嘶哦哦哦!!傻逼母豬,射給你,全都,嗯啊啊,全都射給你,給老子懷孕,敢偷襲老子,傻逼,哦哦哦!!全都,全都射給你,射,射,射噢噢噢噢!!”
任遠被敖嬌的騷逼吸得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於是在敖嬌的淫叫聲中猛挺了幾下,隨後用力一頂,強忍著的快意立刻全都釋放出來,大量滾燙的臭精噴薄而出,直接澆在敖嬌的花心深處。
這短暫的精液噴發竟然讓敖嬌的意識有了短暫的回歸,在一臉變態的痴媚之下一起到達了高潮!
“咕哦哦!!不,不要,不能射進來嗯啊啊哦哦齁哦哦!!殺了,殺了你噫哦哦齁歐哦哦!!好,好燙嗯啊啊,大雞巴,嗯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咕哦哦齁哦哦!!來了,來了噫哦哦好偶哦哦哦!!”
一瞬的回歸,是敖嬌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痕跡,任遠的精液在水泡器官的負壓吸力之下輕松突破敖嬌的花心防线全數涌入她的子宮之內,基於藥劑改造的肉體在碰到華夏雄性的精液之後就會獲得巨大的快感,哪怕這一瞬回歸的意識在不願意也只能在這世界上最後的彌留之刻被自己最恨的仇人內射到高潮失神,在快感與痛苦中意識永遠地消散在天地之間,徹底淪為獵美會的水下作戰兵器——媚穴夜叉妖。
“嘶哦哦哦!媽的,好久都沒射得這麼爽了嘶哦哦!!”
任遠用力向後一坐,直接坐在了為他毒龍的敖玲的臉上,高潮過後的敖嬌胯間的吸力頓時不再,隨著敖嬌的雙腿緩緩送任遠的身體滑到地上,任遠的大雞巴自然從那緊致的肉穴中退了出來,只見到雙腳落地的敖嬌還不等高潮的余韻過去,便立刻以土下座的方式跪倒在任遠的面前。
“獵美會作戰編號98771水下對劣等雄性榨精兵器,媚穴夜叉妖拜見獵美會主人,獵美會萬歲,大雞巴祖宗萬歲!”
敖嬌高撅著屁股,騷穴之中灌滿子宮之後滿溢出來的精液隨著敖嬌搖動屁股的動作,緩緩從她的蜜穴中流淌出來。
任遠看著眼前的敖嬌,又看了看在被自己屁股坐在臉上,正在不停地用小舌為自己清理屁眼的敖玲,咧嘴輕笑。
“咕嗚!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婊子,怎麼敢違抗大雞巴祖宗,放開我,放開咕嗚——”
一處山洞里,小川月手腳都被鐵鏈捆住,倒在地上。
在她的身旁,是一名衣著暴露的騷媚女子,嬌俏的面容騷中帶媚,一雙丹鳳狐狸眼,美目含情。
此間的她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白嫩的足兒沒有穿鞋,紅色的指甲油點在那白玉般的小腳上,看得人直想將那小腳抓住好好品嘗一口。
就在這時,一個粗布衣服的壯碩漢子,從一片樹叢中穿行過來,停在洞口對著洞內的女子抬手行禮,氣喘吁吁地說道:“老板娘,沒法進城了,城里面的人全都不正常了,老四只是靠近了過去,就被抓了,還有人跟過來了,這里只怕也不能待了。”
老板娘拎著煙袋,眺望著不遠處的京城,吐出一口雲霧,隨後緩緩起身,白嫩的足兒踏入地上的繡花鞋之中,抬手將煙袋在大石頭上磕了磕,喃喃道:“我就知道山田清風那條老狗靠不住,也不知道我們的女天皇是如何想的,竟然鬧到這樣的程度,幸好老娘跑得快,不然不知道要被搞成什麼樣子。”
“老板娘,現在怎麼辦?”
“南下,去陪都盛京,這群外來人應是戰力不足,否則何必搞什麼彎彎繞繞,直接動手征服便是,這片土地上誰能擋得住那詭異的手段。我們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那,她呢?”這壯碩的漢子指了指一旁喋喋不休的小川月,老板娘瞥了小川月一眼,朱唇輕啟,一口煙霧吐出,呼吸到煙霧的小川月立刻雙眼迷離,昏死過去。
“肯定要帶上了,花了這麼大價錢養出來的,若是留在這里不是賠了?我們南下盛京,正好去一會絕琴仙子,聽說她那里的安魂泉,對這種被邪術所迷之人,功效顯著。”
“若是,若是那安魂泉也救不回來呢?”這魁梧的漢子說完,便感受到了老板娘那冰冷的目光,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連忙解釋道:“我,我就是隨口說一個可能性。”
“衰仔,不知道說些好的。背上她快走,已經有人來了。”老板娘說完,身形縱躍,立刻沿著林間的小道,飛身而去。
魁梧男子趕忙來到小川月的面前,對著小川月行了個禮道了聲‘抱歉,非常時期,並非有意占姑娘的便宜。’,便扛著小川月向老板娘的方向而去。
迷惘,恍惚,伊藤誠的眼前似有人影游弋,再細看,卻又變成一片漆黑,惶惶然滿地空虛,看不見前路,找不到歸途。
倏然,無數道影像在他身邊復現出來,是自從獵美會步入日本土地之後的樁樁件件。
先是松田英與紅被洗腦改造,再是計情公然跪拜華夏漢人自稱棋奴,每一幅畫面,都讓他徹骨痛心,可目光看去,又讓他的胯間有所反應。
這里是哪里,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頭,好痛。
是幻境?是夢境?還是什麼?他分不清——
忽地一陣巨力直接將他壓倒在地,隨後巨大的壓力壓得他無法呼吸,隨後是窒息的感覺,相伴而來的是一股莫名的體香,十分熟悉。
“嗚嗚啊!呼呼呼!”伊藤誠掙扎地睜開雙眼,大口地呼吸著,眼前是一雙秀美的白絲玉足,粉嫩的足兒在白絲之下都清晰可見,上面若有若無的雌香味,正是他剛剛嗅到的莫名味道,定睛一眼,此時的他跪坐在地,腦袋正式被這雙白絲足兒踩在一個小小的桌子上,那股將他壓倒的巨力正是這雙美腳。
見伊藤誠醒來,這雙玉足的主人咯咯地笑了起立,這聲音熟悉又陌生,他的腦袋還被一只足兒踩著,掙扎幾下竟然沒辦法掙脫,只能用余光瞥過去,這才看清踩著他的是誰。
“狗兒子怎麼突然就昏死過去了,叫我在王大壯大人面前丟盡了面子,怎麼一臉賤樣,難道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用白絲腳踩著,也讓你這麼興奮嗎?賤狗。”
沒錯,踩著伊藤誠的人正是他的母親,此刻的她一身輕紗白裙,雙腿穿著一雙能隱約透出肉色的絲襪,胸前的襯領開得極大,露出大片雪白的同時幾乎能夠隱約看到一抹乳暈,在我看不見的背部更是大膽的鏤空設計,僅有兩條細线相連,讓這件紗裙不至於滑落在地,雖然說是紗裙,但是裙擺卻短得可憐,伊藤誠那清冷熟母的肥白大屁股就這樣大片地暴露出來,這些他都不曾見過的絕美肉體如今竟然還不在意地展示出來。
竹內玲子就這樣坐在一張大椅子上,一腳踩著他的腦袋,另一只腳的足心則是按在他的臉上不停地揉搓,那股足底的芬芳不受控制地竄入他的鼻腔,讓伊藤誠意亂神迷。
這時,吱呀一聲開門的響動,將竹內玲子的目光引去,踩在伊藤誠臉上的力道有所減輕,他趕忙活動著腦袋左右環視,他和竹內玲子現在是在一個奇怪的建築里,雪白的牆壁偶爾有些扭曲,西安的怪異,房間里面不只是伊藤誠和竹內玲子。
在伊藤誠的左右與身後同樣的小桌子大椅子還有五個,目光之中基本都是京城之中的青年才俊跪在小桌子的後面,褲襠里無一例外都帶著小小的鎮陽鎖,在他們面前的椅子上和伊藤誠的情況一樣,他們的美熟母都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幾乎與竹內玲子相同的姿勢踩著他們的腦袋,就連裝束都大差不差,都是紗裙加上白絲褲襪的配置。
‘這是哪里?’伊藤誠心中疑問,可他的疑問立刻就被開門的人開口解答:“今天來學堂的時間怎麼晚了這麼多,你有什麼解釋。”
這聲音充滿威嚴,伊藤誠也再熟悉不過,正是那些華夏漢人的首領——吳兵!
“親爹祖宗,延誤之事,是因為我的小雞巴狗兒子犯了流精的戒律,因此被我肛罰,這才耽誤了時間,沒能准時到達。”
聽了吳兵的話語,竹內玲子立刻如同一個小媳婦一樣,趕忙收回踩在伊藤誠腦袋上的白絲小腳,扭著屁股小步挪動來到吳兵面前,隨後直接土下座跪了下去,腦袋枕著手背,道歉之心無比虔誠。
“呵,你這條騷母狗,倒是很懂我們華夏的禮儀,坐起利益來倒是像模像樣。”吳兵說著,便抬手在竹內玲子撅起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那肥膩的肉臀登時被拍出陣陣騷媚的肉浪,在伊藤誠的眼前蕩漾。
伊藤誠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十分的不真實,眼前的竹內玲子和吳兵時不時變得虛幻,周遭牆壁的扭曲也愈發嚴重。
不對勁,不對勁!
他的頭再次疼了起來,他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來,口中喃喃道:“不對勁,不,不對勁。這一切,不,不該是這樣,不該是這樣。”
“那應該是怎樣呢?”竹內玲子竟突然出現在伊藤誠的面前,嬌媚的面容上帶著狠辣,可他再看,面前的人又變成了吳兵,陰郁的面容帶著狂態,似乎在嘲諷著他的無能。
“你,你不應該在這里,母親,母親才不會這麼下賤,你也不可能占有母親。你們這些華夏漢人,不對,這不對!”
伊藤誠捂著腦袋,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起來,一臉陰郁的吳兵聽著我他的話語,忽然噗嗤一笑:“這樣不好嗎?”
吳兵張開雙臂,將伊藤誠身旁的其他男子的美母摟在懷里,母親則是順從地從他的身後擁抱他的身體:“你們日本人本來就是劣等的種族,臣服在我們華夏人的胯下,接受我們華夏人的領導,看著我們用大雞巴操服你們的摯愛親朋。難道你不期待嗎?”
吳兵周圍的女子忽然一個一個開始破碎,而他卻視若無睹,一步一步走到伊藤誠的面前,這令人厭惡的華夏漢人又變成了母親的模樣,聲音也同步變化:“你看你的小雞巴,不是很興奮嗎?聽著自己的妻子美母被華夏親爹爹們的大雞巴強奸受孕,不是讓你很高興嗎?你看,都已經開始流水了呢。”
“不,不,才,才不是,才不是。”伊藤誠一把推開眼前的竹內玲子,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終於依靠在了那扭曲的牆面上,嘶吼道:“不對,不對!這,這是你們的邪法,都是因為你們的邪法我才變成這樣,我本來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樣的。”
“怎麼會呢?你的內心就是期待著我們臣服在大雞巴下面的對吧?”竹內玲子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好幾份,隨後身影也開始渙散,竟然分成了四個。
伊藤誠的母親、二娘、紅、三娘,不,不只是四個,在她們的背後還有這計情,小郡主,敖嬌,星野紗,司魚真人,還有,還有青衣,還有還有無數看不清樣貌的赤裸女子。
她們淫笑著向伊藤誠靠近,他身後的牆壁不知何時消失不見,變成了一條深邃無邊的空洞。
吳兵,那個帶給他無盡恐懼與折磨的男人,以一種怪異的姿態從他身後的空洞中爬出來,他還不等反應,就被他推倒在地,當伊藤誠抬起腦袋,眾女已經跪倒在地,組成了一張美熟女人肉躺椅,吳兵就躺在上面,大雞巴高高地挺立著,不斷噴出騷臭的淫精。
“看吧,她們是自願的,你也是自願的。順從我們,順從獵美會,成為我們的喉舌,成為我們的仆從,成為我們的鷹犬。跪下,磕頭,跟我唱誦,獵美會萬歲,大雞巴親爹祖宗們萬歲!”
吳兵的聲音有如魔咒,隨著他開口,那疊成王座的女子們也開始跟著他一同唱誦,如同某種詭異的宗教,或是令人無法擺脫的呢喃,在我的耳邊,不斷回響。
“獵美會萬歲,大雞巴親爹萬歲。”
“親爹祖宗的大雞巴哦哦齁偶哦哦!!”
“我,我願意把我親媽獻給獵美會的大雞巴祖宗們,大雞巴祖宗萬歲,獵美會萬歲!”
“大人,我老婆的騷逼怎麼樣,嘿嘿,親爹喜歡就好,親爹能操我的老婆,給我的老婆灌精下種,是我十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爹爹爹爹,母親她已經剩下大雞巴祖宗的孩子了!咱們家劣質的基因終於可以被改善了!”
“哦哦齁哦哦!!大雞巴,大雞巴哦哦齁哦哦哦!!”
無數的聲音伴隨著無邊的呢喃洶涌起來,這些聲音有男有女,有的嫵媚,有的嘶啞,伊藤誠置身其中如同一句行屍走肉,大腦的痛苦越發明顯,他的雙目和耳廓不受控制地開始流淌鮮血,那些赤裸的女子也開始向他走來,一個兩個,將他壓倒在她們豐滿的肉體之下,滿溢的肉欲與淫亂幾乎讓他無法呼吸,最終將伊藤誠徹底壓倒在下面——
“不!不要!”
伊藤誠驚呼起身,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浸濕,整個人如同剛從水里爬出來似的。
他大口地呼吸,看著周圍的環境,不敢相信,此刻究竟是幻境還是真實。
他摸了摸身下的床鋪,結實的觸感讓他稍稍安心。
伊藤誠稍微活動了一下,渾身酸疼麻木,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稍稍回想,自己現在是因為什麼睡在這里,能回想起來的只有太明會的玉帑真人,還有天皇。
“恭喜伊藤少帥破除心魔,重獲新生。”玉帑真人笑著推開房門,對伊藤誠拱手施禮。
“這便是你們太明會的入夢之法,或者說,觀想法?以觀想入夢,在夢中執迷破障,倒是有些意思。”經歷這麼一遭,伊藤誠腦海中許多已經因為外丹法忘記的東西,逐漸明晰起來。
“伊藤少帥的外丹已經在夢中煉化回身體,記憶與真氣應該會在三日內徐徐回復,只是您胯間的鎮陽鎖,材質特殊,在尋得您母親找到鑰匙之前,我等不敢擅自做主強行打開。”
玉帑真人微微欠身,只覺得伊藤誠和入夢之前大有不同,原本那個唯唯諾諾性子平和的伊藤誠仿佛睡死在夢中,醒來的是一個凌厲深沉的年輕人,讓她深感壓力。
曾帶給她這樣感受的人,她平生只見過日本女天皇一人而已,卻不想找回過去的伊藤誠竟也是如此令他驚艷。
日本第一公子之名今日方覺名不虛傳。
“玉帑真人辛苦,這些事情也不必你來操勞。太明會在這個計劃之中,也犧牲不少,待降服這群華夏漢人之後,我自會向天皇為爾等請功,先帶我去見天皇吧。”
大腦之中不斷有記憶浮現,整個計劃雖然尚有些細節還沒回想起來,但是大概輪廓已經成型。
“伊藤少帥隨我來。”
“恩。”伊藤誠動了動脖子,剛剛落地,雙腿一陣酥麻感差點讓他站立不穩。
“我睡了多久?”路上,伊藤誠跟在玉帑真人的身後隨口問道。
“三天,時間剛好,女天皇本也是讓我來尋少帥,若是少帥尚未破除那華夏的邪術,就先延緩一下時間。”
“幸好沒耽誤大事。”伊藤誠自然知道所謂的時間是什麼,那是反攻的時間,是全盤勝利的關鍵。
不多時,玉帑真人便帶伊藤誠來到了女天皇的寢宮之前,隨後便向他告別,伊藤誠一人進入,拱手跪拜。
“臣伊藤誠拜見天皇。”
聽到伊藤誠的聲音,龍榻上拿到赤紅色的艷影忍不住露出笑意,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斜拉的支起身子,笑著說道:“伊藤愛卿,說過許多次了,你作為我的內臣,遠不必如此。當初是為了扳倒山田清風,如今是為了那些華夏人,但現在只有你我二人,又何必如此呢?起來吧。”
“謝天皇。”伊藤誠再次拱手,緩緩起身。
“禮節總是要有的,這是對的,但太多禮就未免生疏了。紅妝騎已經修整完畢,足有三千之數,修煉了外丹法的太明會人也戰力不凡,百余人足夠作為中軍。當年先祖之失,不會再有了。”
女天皇直起身子,玲瓏的身段說不出的誘惑,赤紅的長裙裙擺搖動,晃出無限風情。
“獵美會的那批能夠讓人忠心臣服的器械必須完全拿下來,這也是我和天皇籌謀許久最終想要達成的目的,不能讓那些華夏人毀掉那些機器。那些華夏的漢人定還有其他底牌,敖嬌也還在他們手上,若是那機器還能使用,以我們目前的戰力而言,勝負難料。”
“替身已經准備好了,你與我將與那些精銳的太明會人一同潛入皇宮,正面則是由紅妝騎和玉帑真人她們幫助拖延。即使敖嬌當真被控制,玉帑真人與她戰平不是問題。紅妝騎中幾位宿將也有不下大宗師的實力,沸血激活,一炷香之內,可稱無敵。以那些華夏漢人的謹慎習性,宮闈之中定然還有其他戰力。”
“母親一定會被留在寢宮,以母親展現的實力,這些華夏人不可能不重視,並依仗自己的洗腦兵器,試圖讓她守衛。但母親劍心通明,雖然不了解計劃,但在我的暗示之下,也在我的體內留下劍種,只要我與母親接觸也可以讓其恢復神智,屆時就是華夏漢人命終之時。”
“但他們的底牌未知,外城的攻勢需得大張旗鼓,紅妝騎分段壓上,十七,四十二會以沸血之姿破京城大門,如此聲勢,應該可以逼出華夏漢人的部分後手。”
“剩下的部分就是見招拆招,我們的最終依仗還是我的母親。”
“劍仙之徒,竹內玲子。呵,驚艷才絕呀。只是,你不怕你算錯了,害得本皇與你一同陷落進入,害得整個日本萬劫不復?”
“臣自然會錯,但天皇也會錯嗎?”
“是人都會犯錯。”
“天皇不會錯,天皇信臣,自然也不會錯。”
“我真是喜歡你這副自信的樣子,也虧得你平日藏拙,五年布局,一切竟真如你所料。”
“天皇若是俗人,今日之計,如何能成。千里馬固有,需伯樂也。”
“咯咯咯。”女天皇搖了搖袖子,那精致的臉蛋又頹喪下去,擺了擺手道:“我有些乏了,小歇片刻。”
“臣告退。”
“三個時辰之後,進攻開始,紅妝騎和太明會人已經開始集結了。若無他事,莫去煩擾她們。”
“臣謹記。”
“去吧。”
“唉。”伊藤誠嘆息一聲,過往的記憶開始逐漸回歸,當年宮廷之中,他與還不是女天皇的她相遇,年少的伊藤誠不知收斂,訴斥方遒,說了許多,做了許多。
後來她成了女天皇,一切就藏不住了。
日本真記,過往的一切,在她與伊藤誠分享之後,便共同得出了獵美會必將卷土重來的結論。
只是何時回來,尚屬未知。
那時山田清風當權,便只當是准備,伊藤誠成了暗中的女天皇近臣,一邊制定抵御獵美會的預案,一邊對抗山田清風。
一晃五年時間,伊藤誠與那日紅裙的驚艷女子,竟是越來越遠了。
天皇顯然有事瞞著他,他也有話沒和她說。
心底的異樣隱隱躁動,太明會的法子,沒有他想象中那麼有效,剛剛與女天皇奏對之時,胯間的反應讓他難受不已。
“希望不是最壞的情況,無論是我,還是天皇。”
伊藤誠搖了搖頭,先不去管他,只要反攻勝利,控制了那些機器,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到那時,不只是華夏,日本將一統世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日子,不遠了。
大日高懸,烈烈陽光揮灑大地,日本皇陵,平民禁入之地,此刻發出震天之響,只見皇陵之上的建築在巨大的機關鉸鏈的拉動之下左右洞開,隨後便是烈馬嘶吼之聲,赫見一位位英姿颯爽的紅衣女騎士,騎著赤紅烈馬,從皇陵內部飛奔而出,騎兵洶洶,足有三千之數,離開皇陵之後,立刻開始列陣,三百人一伍,共分十伍,每一伍都有一名伍長拉著韁繩位於隊列之前。
正是當年紅原女天皇座下,拯救日本下的紅妝騎!
紅妝騎之後,是一座紅鸞皇駕,由十幾名女官一齊才能抬起,皇駕之上,雕龍畫鳳,金玉輝煌。
皇駕中心則是一張紅鸞大床,一抹紅裙艷影慵懶其上,一張張垂下的紗簾將那驚艷身影遮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皇駕之後,便是一大堆貼著符紙的棗木箱子,尺寸兩米見方,足有三百之數,不知作何用處。
皇城,王大壯拿著望遠鏡望向遠處那一團團一簇簇的赤紅騎兵,在他的身旁則是已經被操到昏迷的南苑夫人,渾身的嫩肉都在因為高潮而痙攣,胯間騷穴更是不斷流淌著臭精。
“紅妝騎?怎麼會,日本怎麼還會有紅妝騎?!”
王大壯的聲音有些顫抖,赤裸著身子都來不及穿褲子,趕忙從一旁的衣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按了幾下之後,對著那個小盒子說道:“吳兵君,有紅妝騎,城外好多紅妝騎!”
“紅妝騎?呵,這群日本的賤種果然藏著後手嗎。”吳兵的聲音從小盒子中傳出,似乎對紅妝騎的出現並不意外。
“怎,怎麼辦?我們,我們是不是要死了?!怎麼辦,怎麼辦?!”
“王大壯!注意你的儀態!我們是獵美會的軍人,不要如此失態。不過是紅妝騎而已,我們的先輩雖然曾經被她們屠殺,但不要忘了。我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們了。守住外城,這是他們最後的反撲,將那些賤婊子消滅,這片土地上就沒人能夠阻擋我們了。”
聽著吳兵鎮定的話語,王大壯顫抖的身子總算稍微好些,但烙印在記憶之中的恐懼哪有那麼簡單就能驅散,紅妝騎可是幾乎將華夏殺成白地的存在!
“可,可是,我們,我們真的能…”
“沒什麼可是的王大壯,我會讓任遠去輔助你。在外城消耗她們的力量,她們畢竟是騎兵,城牆是最好的阻攔物。放心,我們尚有未動用的秘密武器。”
“這,這樣嗎?”
“放心好了。我現在就去通知任遠,你可以先組織那些假裝搬船的婊子,讓她們先阻攔一陣。”
“好,好,一定要快些讓任遠來呀。”此刻的王大壯哪里還有前日的不遜,遠處的紅妝騎,只是站在那里,列出隊伍,就足以讓獵美會的成員心驚膽戰。
而另一邊,吳兵也是滿頭的冷汗,每一個獵美會的成員都無比了解曾經盛極一時的獵美會是如何被殺的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只的。
吳兵看著自己腰間的長刀,當年若非是不這把刀的主人意外俘獲了一個女刺客,獵美會可能就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了。
那些悍不畏死,甚至可以讓身體的血液滲出體外,一個個如同怪物一般的血紅騎兵,哪怕是催眠武器,也不能完全摧毀她們的意志。
甚至,如果被催眠控制,她們會毫不猶豫地殺死自己的同袍。
吳兵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作為獵美會的精英軍人,他雖然也感受到了紅妝騎的壓力,但終究不會像王大壯那樣失態。
“吳兵君,皇陵,那個地方出現了大量的生命反應。”任遠此刻也拿著一張報告紙走了過來,向吳兵匯報雷達掃描的結果。
“是紅妝騎。”
“恩?日本本土竟然還有紅妝騎留存,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後手了嗎?”任遠微微皺眉,作為研究人員,他曾經親手解刨過紅妝騎的血脈復制品,相比之下,恐懼要比吳兵和王大壯弱一些,但也正是親手解剖過紅妝騎,任遠更明白紅妝騎的不凡。
“這些女人與凍血一族一樣,血液之中有特殊的成分,能夠短暫讓血液加溫至沸騰,讓自己的體能與意志力達到怪物的程度。雖然在一段時間之後就會因為體內血液被干涸而死,但沸血期間的紅妝騎,可以一定程度無視我們的洗腦兵器。”
任遠捏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繼續道:“更何況我們的洗腦兵器此刻已經沒有能量了,想擋住這群賤畜最後的反撲,有些困難。”
“我已經讓王大壯先組織城外和城內那些日本的奴畜先行抵抗了,他們最終的目標是洗腦兵器,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有洗腦兵器能夠解除洗腦,哪怕對方不知道這一點,我們也不能大意。我會讓那些戰斗力比較高的奴畜鎮守在洗腦機器身邊。至於其他戰斗力低下的奴畜,由你帶去支援王大壯。”
“那個東西呢?能啟用嗎?”任遠開口問道。
“如果局勢不利,便直接啟用吧,哪怕是拼光那些紅妝騎,也算不虧。”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帶著那東西和低等奴畜去王大壯那里幫忙。”
“一切,為了獵美會。”
吳兵拍了拍任遠的肩膀,任遠笑著點了點頭道:“放心,我們是高貴的華夏人,劣等日本人的反抗,只不過是被奴役之前的余興罷了。”
“紅妝騎絕非易與,祝君武運昌隆。”吳兵目光凝重。
“恩,一切為了獵美會,獵美會萬歲!”
任遠說完,轉身離去。
吳兵也沒有閒著,立刻來到那些正在不斷高潮向洗腦機器提供能量的女武士們面前,將竹內玲子、星野紗、還有幾名實力接近大宗師的女子胯間的機器關掉,將她們解放下來,准備著可能到來的戰斗。
京城外城牆之外,原本那艘許多赤裸女子背起的大船已經被放在了城外之外一里左右的地方,圍繞這大船則是一片片赤裸身子的女子人牆,層層疊疊,人數近萬,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這里面不只是原本抬船的天驕女武士,更多的是京城之中的尋常女子,如今都被王大壯一聲令下,來到城門之外,試圖成為消耗紅妝騎戰力的先鋒部隊。
王大壯雙手扒在城樓上面,看著遠處整裝待發的紅妝騎一臉焦躁,而一旁的任遠還有心思靜靜品茶。
“這,她們怎麼還不進攻呀,她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呢?那群婊子,一定是這樣的。任遠,你怎麼還有心思喝茶呢?”
王大壯如同一只熱鍋上的螞蟻,不斷地在任遠面前來回踱步,而任遠被他晃得厭煩,治好將手中的茶杯放下,開口道:“還沒動手就是時機沒到,無論這群婊子有什麼計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如今外城有一群肉畜攔住她們的第一波衝鋒,而後我們便派出我們的洗腦部隊跟她們二次接戰。就算不勝,她們的精力也會被耗盡,最後我們依靠城牆而守,還捏著秘密武器的我們,不會輸的。”
“這樣嗎?太好了。太好了。”王大壯得了安慰,焦躁的心思安分了些,就在此時,遠處的紅妝騎,動了。
“一身何足惜,沸血蒸海移山闕。紅妝騎聽令!”
只見紅妝騎為首一人,英眉杏目,滿面肅殺,胯下的戰馬早已等待偌久,女子手中長槍一揮,其上的龍旗立刻在獵獵風中肆意飄揚,女子無名無姓,代號紅妝十七。
“攻城!”十七一抖龍旗,旗令發下。
“喏!”眾應如海嘯,沸騰蒸汪洋。
一聲令下,三千紅妝騎立刻隨著龍旗指向奔騰起來,駿馬嘶號衝鋒,如同一聲聲致命的鼓槌,敲打在大地的鼓面之上,為這場傾國之戰,拉開序幕!
“來了,來了,你們這群傻逼母豬,趕緊,趕緊擺開陣勢!”王大壯不知道從哪搞了個大喇叭,向城下被洗腦的日本女子們下達著命令。
“咕哦哦哦!!獵美會萬歲,親爹大雞巴祖宗萬歲!”
“獵美會萬歲,大雞巴祖宗萬歲!”
得了王大壯的命令,女子們立刻高呼這獵美會的口號,逐漸拉開陣勢,准備迎接著紅妝騎的衝擊!
十里距離不過一刻路途,戰場緊張,一刻時間恍若一瞬,轉眼兵臨城下!
“舉目皆敵!殺!”龍旗一抖,傳下旗號,最前排的紅裝女騎立刻架起長槍,其後則是長柄斬馬刀,在這一眾御姐騎兵的揮舞之下,足以將攔阻之敵一分為二!
“哦哦獵美會萬歲,大雞巴祖宗萬歲!”
就在紅妝騎接近皇城不足二里之時,大片被洗腦的赤裸女子立刻向紅妝騎衝去,浩蕩聲勢竟然壓過紅妝騎一頭!
“呼呼,原來是自己嚇自己哈哈。不過幾千人的婊子騎兵,就算城下的母豬一個一個給她們砍,都能累死她們哈哈哈!”
王大壯看著人潮與紅妝騎接壤,讓紅妝騎的突進速度瞬間遲滯,立刻開心起來。
可他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太久,只見龍旗一揮,最前排紅妝騎串著好幾個無辜女子屍首的長槍立刻被拋棄,原本的衝鋒陣型衝方陣也變為一個個鋒矢陣型,長槍換成斬馬刀,切換陣型的紅妝騎立刻化身戰場絞肉機。
一層層的同胞女子肉牆立刻如同砧板上的爛肉,頃刻便被鑿穿!
屍橫遍野,血流漂杵。
跟在紅妝騎之後的數百太明會人,本來看著同胞的人牆還有所顧忌,卻不想這被道德困鎖的堅壁直接被紅妝騎鑿穿。
同胞?
女子?
受制於人?
這些對於紅妝騎毫無意義,她們身前未有敵人,她們的目中唯有勝利!
“真人,這…”
看著眼前滿地的殘屍,不少太明會人已經忍不住干嘔,她們雖然功夫不錯,並且早已有了心理准備,但實際上的軍陣殘酷還是遠超她們的想象。
“跟上去,衝殺。第一輪全是百姓,那些被控制的武林人士應該就是第二層了。”
玉帑真人面色也有些不好,畢竟這樣的場景對她來說也是第一遭,但她作為太明會的主心骨,自然不能慌亂,指揮著太明會人跟上紅妝騎的步伐。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群婊子,該死的婊子!”
看著紅妝騎鑿空第一道人肉防线,王大壯抬手猛砸一旁的桌子,任遠的目光則是有些凝重,紅妝騎作為對手,竟如此可怖。
“為了獵美會,為了大雞巴祖宗,攔住她們!”
第二道防线,渾身赤裸的青衣滿面濃妝,跟隨著一眾天驕女武士喊著口號,迎著衝鋒而來的紅妝騎,用肉體擋了上去。
手持龍旗的十七抬手將一名女子脖頸刺穿,還不及收槍,便被胯下坐騎甩了出去,翻滾幾圈掙扎起身:“散人?!”
十七眼前,一名豐腴美婦足下一匹赤血駿馬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碎金手工藤瑤,一手打穴碎金的功夫名響日本,出嫁之後便再無消息,不想竟在京城。
剛剛就是她一掌將赤血駿馬的脖頸穴道打散,致使十七被甩了出去。
同樣的情況無時無刻都在發生,東京不愧是日本首都,一個個消聲許久的美婦散人一個一個現出名頭,紅妝騎先頭衝鋒的幾個百人伍竟然被這群女武士攔住。
還不等十七起身,工藤瑤立刻晃著胸前的大奶子衝向十七,抬手一掌,指尖隱有金光,碎金斷玉之招悍然而出!
十七橫槍一擋,龍旗令槍竟然被一掌拍斷,直接將十七逼退數步。
“半步大宗師?!”
十七驚駭,多年隱姓埋名,工藤瑤竟然已經摸到了大宗師的門檻。
數名幾近大宗師的混在雜魚之中,一個不注意不少紅妝騎大意被殺。
而工藤瑤得勢不饒人,碎金手接連而來,十七雙手並用,被打成兩端的龍槍左右格擋,紅妝騎善於軍陣衝殺,若不能接陣,下馬衝殺一對一的情況下,面對這種半步大宗師的美熟女,自然處於下風。
而就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越過十七肩膀,一掌拍出與工藤瑤碎金掌對上,護著十七被擊退數十步。
“這里交我。”
來人是太明會的大師姐,已有宗師圓滿的勢力,雖然不如工藤瑤,但拖住她不成問題。
十七也不管來人是誰,一聲保重,隨後便拉了一位戰死同胞的赤血駿馬,旗令一打,幾位紅妝騎立刻離隊與她結成衝鋒陣型,繼續衝殺。
“一身修為,為何助紂為虐?”
大師姐還是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真心實意幫助華夏的漢人,哪怕是中了邪法也應該有自己的意識才對。
可惜她完全不理解洗腦的霸道,只聽工藤瑤高呼一聲獵美會萬歲,立刻與其戰在一處。
混亂的戰場拖住了大量紅妝騎與太明會人,只有十七帶著千余人衝殺而出,繼續向城門進發。
在大軍之後,紅鸞皇駕之上,那抹驚艷之紅,不斷下達著指令,傳令兵登高而上,向城內打著旗語。
京城中,屬於女天皇的暗樁,修習了外丹法假裝被洗腦的暗樁收到旗語指令,四處動作,霎那間許多位置忽然濃煙四起,火光衝天。
“怎麼可能?還真是小瞧了這群奴豬了!”
看著城內火光,任遠也感覺有些不對,立刻將吳兵從皇城之內調出的部分中層被洗腦的高手會同部分羽林衛一同前往處理。
另一邊,皇城暗道之內,一個四人小隊正在向寢宮行進。
內應向導走在最前,伊藤誠走在第二位,另外兩人穿著寬大的黑袍將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完全遮住,一隊人快步而行,走了足足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密道出口。
“伊藤少帥,久仰。”剛出密道,十幾名內應好手就等在密道之外,為首之人向伊藤誠拱了拱手,事態緊急也沒時間介紹,他點了點頭算是回禮,隨後問道:“機器在哪里?”
“寢宮。”
“走!”
寢宮之外,兩柄長槍交叉門前,來人止步。
兩柄長槍的主人一身膠衣,滿面騷情,身前已經有不少暗樁的屍體。
知道伊藤誠的到來,才認出這兩女,分明就是改造成膠衣奴畜女忍的松田英與紅。
看見伊藤誠的到來,松田英那颯爽的面容之上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怎麼還是你這個小雞巴廢物!”
話音落,松田英拔槍一槍刺來,紅冷笑一聲緊隨其後,雙槍宛若游龍,交錯而來,領路人趕忙閃到一邊,與此同時周圍許多被洗腦的羽林衛也衝了出來!
“有埋伏?!”
接應幾人的暗樁們立刻拿出兵器迎了上去,面對兩位本該是長輩的進攻,伊藤誠先退後半步,兩位黑袍人也順著伊藤誠後退的時機左右散開,松田英的長槍率先而至,伊藤誠抬手一掌擋住,另一手抓住紅刺過來的另一槍,雙手用力一絞,兩女手中長槍立刻脫手。
伊藤誠趁機欺身向前,抬手想要抓住松田英與紅。
兩女抽身後退對視一眼,每人從腰間抽出兩把苦無當作兩把短刀使用,不退返進,錯身之際抬起短刀准備繞著伊藤誠的胳膊旋身環絞。
見兩女新招,松田英伸出的雙手向後一勾,後發先至,重重拍在兩女背後,借勢將自己彈射出去。
其中一名黑袍人此刻也脫下黑袍,從背後拿出兩柄短叉,在松田英與紅再次攻擊之時迎了上去,雙叉亂舞如飛,一時間壓得兩女連連後退。
“此處交我,你們繼續前進。”雙叉人不知名姓,應該是手下的高手,伊藤誠和另一個黑袍人借此機會立刻推開內院大門,衝了進去。
大門之內,是第二道防线,一位瓷娃娃一般的女子閒庭信步,見伊藤誠與另一名黑袍人到來,輕吟一笑:“就是你們要和大雞巴祖宗們作對嗎?”
“大宗師?!”
伊藤誠暫時停步,不想皇宮之中竟然還有另一位大宗師。
而就在此時,跟他衝進內院的另一個黑袍人向前一步,黑袍扯下現出真容。
赫然一襲紅裙風華絕代,黑袍隨風飄飛之際,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
“天皇!不是說…”
眼前之人竟是女天皇,雖然原定計劃是我和女天皇一同潛入,但害怕形勢有變,最終約定女天皇還是坐鎮中軍,可沒想到竟然天皇還是跟我來了。
“計劃,總是不如變化,伊藤愛卿盡管向前,這里,交給朕吧。”女天皇說完,紅裙飄揚,纖巧的足兒凌空而起,微塵不染,舉步登天。
此刻無論心底有多少驚異,都已經來不及多說,抓緊控制住吳兵與那些機器才是重點。
“臣,先行一步。”說完,伊藤誠立刻向寢殿跑去,瓷娃娃一般的大宗師星野紗抬手一抓強大的吸力就要將伊藤誠向她拉去,女天皇凌空漫步,玉指一掃,蕩出一片血色,血色掃過之地竟然斬斷那股無形吸力,星野紗還要再出手,女天皇已經欺身近前,堂堂一國女天皇,竟然也有宗師修為,更是身懷秘法,可敵大宗師。
“你的對手,是朕呢。”
話音落,星野紗只感覺心中警鈴大作,抬掌迎擊,正對上血色一掌赤紅內力竟化作實質激發出來,堂堂大宗師被擊退三丈,徹底讓開通向寢宮之路。
女天皇竟然有如此實力?
如今看來藏拙的不只是伊藤誠而已,天皇平時也是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竟能一掌擊退大宗師!
但如今情況不允許多想,只能繼續向寢殿跑去。
“你,休想!”
野紗一掌拍在底面,地下涌泉立刻躁動,周圍風助水力竟破土而出,以龍卷成型。
女天皇目送伊藤誠進入寢宮,精致的面容之上無悲無喜,看著星野紗抬手一掌虛空壓下,只見無邊血影從天而降,竟直接將星野紗壓倒在地,堂堂大宗師雪白的肌膚竟然開始逐漸滲出血液,這些血液紛紛逆流飛出,在天空停頓,一個個變成尖銳細針對准星野紗。
“朕還挺喜歡這里的,地下的水脈也不是誰都能用的,你還是老實一點吧。”
話音落,握掌成拳,虛空一捏。漫天血針飛刺而下,星野紗慘叫一聲,便被淹沒在血色之中,滿地異象風水龍卷也隨之平靜。
“唉,都是要修的,朕心愛的園子呀,若非你也曾為朕出力,今日你就要用命來陪了。先乖乖待在這里吧。”女天皇說完,渾身蒸發出一陣血色蒸汽,身上紅裙顯然褪色不少,但女天皇不以為意,玉足點著虛空,不急不慌走入寢宮。
京城外圍,血腥的廝殺已經進入尾聲,工藤瑤被三個太明會弟子拖住,最終和大師姐互換一掌,各自失去行動能力被控制起來。
太明會人還是傾向於將對方抓起來,而不是紅妝騎那樣將對方斬殺。
長久的廝殺這些被洗腦的天驕女武士雖然對紅妝騎造成不小的麻煩,但終究還是不敵,戰线正不斷向城門推進。
“任遠,怎麼辦,她們,那群婊子打過來了!”
王大壯跑到任遠的面前一把將任遠從椅子上拎了起來,任遠卻是一把將他推開,冷聲道:“獵美會的戰士,不能如此慌亂。放心。”
說話間,任遠拍了拍手,只見一股地泉噴涌而出,敖玲帶著如今已經變為媚穴夜叉妖的敖嬌乘著地泉跳上城樓,跪在任遠面前。
“你們,帶著那個家伙,出擊吧。”
任遠說完,兩女立刻點頭稱是。王大壯不明所以,但見任遠胸有成竹,也只能先跑到一邊坐下,不去看節節敗退的戰局。
城下,玉帑真人終於打暈青衣,讓門人將她帶到後方看管。隨後只聽——
“紅妝騎,破城——”
十七已經將龍旗綁在另一把長槍之上,旗語一甩,幾名紅妝騎立刻渾身蒸發出血紅蒸汽,連人帶馬向城門撞去。
京城的城門厚實無比,想要正面攻破難於登天,而想要攀附城牆更是天方夜譚,於是原本的下策反而成了上策。
只見這幾名紅妝騎如同赤色閃電,重重地撞擊在城門之上,連人帶馬撞成血人,那高大的城門只是微微搖動。
十七見狀立刻繼續打出旗語,新的紅妝騎立刻被調動起來,如同前人一般,血色蒸汽蒸騰,繼續撞向城門。
三輪之後,城門已經松動,十七還欲繼續,那松動的城門忽然大開,數百台機械裝甲悍然殺出,這就是當初伊藤誠闖入鐵甲船時見到的裝甲,而不同的是,在這大隊的裝甲之後,是一個足有三米身高通體充滿機械感,唯有臉蛋和大腦是血肉兩部分血肉的豐腴女子,這女體渾身閃著電光,在大門打開之後,悍然殺出。
一名紅妝騎見到這名高大機械女子之後竟然紛紛頓滯,不少紅妝騎因為這一個走神便被洗腦的女俠反殺。
十七如今最靠近城門,那高大機械女子第一個的目標就是她,只見其三兩步走到十七近前,只是輕輕一扭,就將十七那俊秀的腦袋擰了下來,隨後連帶脊椎整個抽出,血腥場面讓不少太明會人驚恐無比,甚至還有年輕的弟子直接被嚇尿了出來。
十七連帶著脊椎和血肉的腦袋在那高大女子手中如同一柄骨劍一般橫掃大片范圍,敵我不分,由於一切發生得太快,十七此刻還沒死透,她瞪大了驚恐的雙眼,口中喃喃道:“紅原?!女天皇?!天皇?!!怎,怎麼會?!”
“這位的面容,是,是紅原女天皇!”玉帑真人也認出了女子的容貌,正是日本帝國開國之君,殺得華夏屍橫遍野的紅原女天皇。
遠處的女官們已經慌亂起來,紅鸞之上的女天皇替身更是直接裝不下去了,直接一下子栽倒下來,對著那高大的身影不斷跪拜。
得知內情者,都知道當年紅原女天皇與其戰友敖玲最終都沒有回來,大家做過最壞的角度,無非是兩者都被洗腦控制,但怎麼也想不到如今當年帶給這片大地無限光明的紅原女天皇,此刻以這等恐怖的殺戮機器形態再現,正瘋狂地屠戮著她最忠實的擁躉——紅妝騎!
“這,這怎麼可能?!女天皇被它們抓住,並,並且改造成這樣的殺人兵器,一直到現在嗎?!”
玉帑真人看著舞動十七脊柱不斷吞噬生命的紅原女天皇,只覺得通體發寒,獵美會當真毫無人性可言。
而就在這時,大地震動,轟鳴中,無數水脈噴薄爆發,敖玲順著水脈而出,轉眼就將兩名太明會的弟子變成兩具冰雕。
“可惡,妖人受死!”
太明會大師姐見狀立刻向敖玲攻去,可隨後一道水柱之中忽然殺出一個通體皮膚藍紫色的騷媚妖女,一爪斬斷其一個臂膀。
正是被改造成媚穴夜叉妖的敖嬌!
刹那間,戰場形勢逆轉,紅妝騎面對這樣的紅原女天皇一個個躊躇不前,那些由武林人士改造成的殺戮兵器對太明會來說又是降維打擊,這群女弟子完全沒辦法應對一個甩著雞巴的機械戰士。
王大壯看到這一幕,立刻跳了起來,大叫道:“別殺光!打殘就行了!老子回頭要用自己的雞巴告訴這群臭婊子,得罪獵美會的下場!哈哈哈哈!”
“大師姐!”
“師姐!”幾個太明會人趕忙上前,將大師姐迎了回來。
玉帑真人看著眼前的紅原女天皇和敖玲,不由暗嘆:“又是兩個大宗師,那個怪物實力未知,看來不得不行了。靜塵,發信號,引道兵。”
“知道了師傅。”
一旁叫做靜塵的弟子立刻將隨身背著的東西擰開,隨後一道煙火飛天而去,在天上炸開。
於是那些早早被拖到戰場附近的棗木箱子立刻躁動起來,隨後符紙脫落一個個皮膚慘白豐腴熟女便從箱子里爬了出來,小野小町與計情赫然在列。
玉帑真人將一張符紙點燃,想前往一指,熟女道兵立刻向那個方向望去:“道兵聽令!戧滅!”
“得令!”
小野小町與計情站在最前,面對著那些殺戮機器衝了上去,幾個太明會則是將媚穴夜叉妖敖嬌團團圍住,不讓她入水遁逃。
而玉帑真人則來到敖玲面前,拱手示意:“如果那位真的是開國女天皇,那你應該就是女天皇座下第一戰將,冷劍敖玲了。後進晚輩玉帑,請招。”
“獵美會萬歲!”
敖玲、敖嬌與變為機械女子的紅原女天皇一同高呼,戰場!殺場!再開血腥新局!
寢宮之內四下無人,周圍不知名的器械陳列在側,靜得出奇,而密道的入口卻是大開著,不時還有一些淫聲媚叫從中傳出。
“就連這個時候都在宣淫麼,呵,死不足惜。”伊藤誠三兩步來到密道入口,不等進入,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從身後傳來,果不出所料!
“死吧!你這頭日本豬!”吳兵從拐角一手舉著武士刀怪叫著衝出來,一刀劈下。
吳兵全力一劈被伊藤誠伸出二指輕而易舉夾住刀身,哪怕他再怎麼用力,也不能再讓刀刃動彈半分。
“失去那些怪異的機器,你們,弱得可憐。”伊藤誠兩指輕輕一拉,吳兵立刻被伊藤誠拽到身前,他另一只手從剛剛一直藏在衣兜,此刻立刻掏出當日登錄之時的怪異武器,對著伊藤誠猛地戳了過來。
伊藤誠笑著一拉長刀,立刻將他扯了個踉蹌,那怪異武器也在此刻激發,將地面都打出一個小洞,伊藤誠另一手猛擊吳兵手腕,於是長刀脫手,任伊藤誠旋身一踢,直接將吳兵捏著怪異武器的手直接釘在牆上。
“這是一點點利息而已。”
伊藤誠看著曾經趾高氣昂,任由那些日本女子獻媚的吳兵此時的慘狀,心中那股異樣的心緒又冒了出來。
是不是對他太狠了,應該,應該讓他去操自己的母親才對——這樣的心思一冒出來,伊藤誠趕緊用力拍了拍腦袋,讓這些想法趕緊離開。
就在這時,劍芒,驚鴻一現,母親的劍快得讓人不及眨眼!
“日本畜子,殺了他啊啊!!殺了,殺了他!”
這是吳兵最後的底牌,伊藤誠眼見自己母親長劍刺來,卻根本沒辦法抵抗,只能勉力扭著身子,試圖避開要害。
但這一劍實在太快,他只動了半寸,劍鋒之上包裹的氣勁就已經在他的胸前開出一個兩寸有余的傷口,再過一個呼吸,便會將他洞穿。
忽的一抹血色迅疾入場,所過路徑蒸騰大量血色蒸汽,終於在他快要被洞穿之時,雙掌齊出,一掌打在劍上,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將劍鋒偏移的同時把他擊退半丈有余,險而又險,避開必死一擊。
“呼,伊藤愛卿,若非是朕,只怕你的母親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女天皇一掌功成,抽身推到伊藤誠的身前,身上紅裙已經大量褪色,只剩淺淺一層殷紅。
伊藤誠立刻運功壓住胸前的傷勢,這才抬頭看了看自己許久沒見的母親。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讓他胯間的小雞巴發情勃起,卻又被鎮陽鎖卡住,刺得生疼。
竹內玲子一身標准的華夏藝伎服飾,端莊熟媚的面容塗著濃厚的妝容,胸前的美乳幾乎完全沒有遮掩,那小小的衣物只是勉強能夠蓋住妙處而已,纖細的腰肢和夸張的大屁股更不用提,雪白的肉臀幾乎整個裸露在外,不時有藍色或是粉色的果凍狀物體從母親的身後掉落在地上,被她雙足上的木屐下意識地踩成碎末。
如今的竹內玲子整個人完全已經是華夏漢人喜歡的模樣和往日的白裙熟仙子完全不同。
可不知為何,就是看著竹內玲子這完全被改造的模樣,伊藤誠反而興奮得不得了,小雞巴拼命地開始分泌汁液,仿佛只要看上這樣的母親一眼就是天大的恩賜了一般。
“八嘎!日本畜子,救我,帶我離開!”吳兵看不出幾人實力高低,只知道剛剛女天皇迅猛殺出,一副無敵姿態,覺得竹內玲子不是對手,立刻轉變策略,要竹內玲子帶他離開。
“大雞巴祖宗萬歲,獵美會萬歲!”
竹內玲子立刻高呼口號,雙腿猛地一夾,又是噗嚕嚕的聲音,大量的粉紅色果凍從竹內玲子的屁穴之中滑落出來砸到地上變成粉碎。
伊藤誠哪里知道,一開始沒讓竹內玲子守關的原因就是因為竹內玲子體內的新人格已經幾乎成型,為了讓竹內玲子繼續保持現在的人格排泄狀態,任遠又給竹內玲子注入的大當量的藥物,可還沒等完全排泄完畢,伊藤誠就衝了進來,以至於吳兵只能想辦法拖延時間。
但最終還是讓沒有完全被人格排泄的竹內玲子出來救場了。
“母親,是我啊!”
伊藤誠見自己母親要有動作,急忙捂著褲襠出聲,而剛剛還要去救援吳兵的竹內玲子,聽了伊藤誠的聲音,立刻呆呆地將腦袋轉了過來,張了張嘴巴,沒說出一個字來。
“八嘎,日本畜子,快來救我。”
吳兵再次發令,竹內玲子立刻不再遲疑,抬腳就向吳兵跑去,伊藤誠和女天皇對視一眼,女天皇立刻明白,紅裙之上血色蒸汽再次激發,化作紅色血影直接攔在竹內玲子身前,與她糾纏起來。
而伊藤誠則是捂著褲襠趕忙跑到吳兵身前,要將他殺死,可因為伊藤誠彎腰地捂著褲襠的姿勢,跑到吳兵面前的時候,腦袋正好撞在他挺立的大雞巴上,這股雄臭味一下子被撞蕩開來,危機的情形竟然讓吳兵這個本能爆發直接射了出來。
騷臭的濃精雄臭味道直接將伊藤誠熏得暈頭轉向,抵擋竹內玲子的女天皇嗅到了這股味道也開始渾身酸軟,一個不小心竟然被竹內玲子突破防线,一劍劃開女天皇長裙,長裙變短裙,露出那光潔雪白的美腿,與此同時更是一劍向伊藤誠刺來。
伊藤誠見避無可避,抬手一掌攔截,長劍刺穿伊藤誠的手掌,向他面門而來,劇痛和恐懼接踵而至——
“——誠——咯——嗚——”
長劍最終停在距離伊藤誠額頭三寸位置,被刺穿的手掌血流不止,伊藤誠死死抓住長劍的劍格終於接觸到竹內玲子的玉指,本源劍氣立刻從竹內玲子體內里逆流回歸,隨後噗噗噗噗一陣屁聲,竹內玲子那逐漸清澈的雙目立刻上翻,口中更是發出一陣媚浪的騷叫。
“哦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誠,什麼東西,什麼東西要拉出來了哦哦齁哦哦!!咕哦哦哦!!!”
竹內玲子努力夾緊雙腿,可依舊無濟於事,大量破碎的粉色果凍從竹內玲子的屁穴里噗噗噗地噴射出來,飛濺的到處都是,連帶著竹內玲子的胯間蜜穴也跟著高潮噴濺出許多蜜汁。
這一刻女天皇才姍姍來遲,赤紅的長裙此刻已經變成雪白的短裙,慢慢解開竹內玲子持劍的柔黃,緩緩將劍鋒抽離我的手心。
“誠,你,沒事吧?”
少見的,女天皇的面上不再是慵懶不在意所有事情的樣子,反而伊藤誠在她的面容上見到了一絲焦急與關切。
“天皇,無事。”
伊藤誠忍著疼痛,直起身子,看著褲襠里面的臭精已經透過褲子開始向外滲透的吳兵,在他的哀嚎之中,拔出他釘住他手心的刀,准備徹底將這個罪魁禍首殺死。
“伊藤愛卿。刀下留人,留著他還有用處。或許用他,可以勸降外圍的那兩個華夏漢人。若不能勸降,再殺不遲。”
“天皇,說得有理。”
伊藤誠這才將刀放下,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立刻點了他的周身穴道,防止他亂動。
而那邊屁穴之中不斷噴出粉紅色果凍不斷高潮的竹內玲子也在失態的淫叫之中,跪坐到地上,短暫的失神時候,痴呆的雙眸才逐漸恢復神采。
“誠,我,我這是在哪…”竹內玲子溫柔的聲音響起,伊藤誠激動得眼淚都差點要流出來,趕忙上前將她扶起。
“沒事了,沒事了。”
在伊藤誠說話間,竹內玲子的小腹有咕嚕咕嚕地響了起來,竹內玲子趕忙捂住小腹和屁股,但噗嗤一下依舊從屁穴之中噴出不少粉色的碎裂果凍,讓竹內玲子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伊藤誠的懷里。
這樣的景象只在他夢里出現,香軟入懷,他只恨胯間的鎮陽鎖實在礙事,不能痛快地勃起,享受懷里這本屬於自己的熟女娘妻。
“誠,我,我的肚子好不舒服,咕,咕哦哦哦,又,又要來了過哦哦齁偶哦哦!!”
說完竹內玲子身子一顫,優雅的雙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噗嗤一下,屁穴里面又噴出許多粉色果凍,之前任遠為了快速起效,幾乎將剩下的所有人格排泄藥劑的存量都注入到了竹內玲子的體內,竹內玲子這種時不時就會排泄人格的狀態,可能還要持續很久。
一旁的女天皇看伊藤誠和竹內玲子曖昧,面色有些陰沉,可伊藤誠卻只顧著抱著竹內玲子的肉體享受,根本沒注意到。
“伊藤愛卿押著這個漢人,朕來扶著關白夫人吧。”
女天皇說著,就來到伊藤誠的身前,攙扶起竹內玲子。
伊藤誠撇了撇嘴,雖然不想放開自己母親那豐滿的肉體,但華夏之事若是平定,來日方長。
於是來到吳兵面前,將穴道解開,踢了他一腳道:“滾起來,走了。”
“不用你催促,我們獵美會的戰士,會坦然面對自己的失敗。因為失敗不過是暫時的而已,將來——”
吳兵緩緩起身,口中還在不斷念叨,伊藤誠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話語。
“廢話還是少些,省點力氣吧。”
“我,我走,但,我要先把內褲脫下來,剛剛,剛剛全都射在褲子里面了,很不舒服。”
吳兵說著,指了指自己褲子,確實全都是剛剛射精的痕跡。伊藤誠也在褲襠里射過幾次,自然知道這滋味不好受,想了想,便點了點頭。
吳兵見伊藤誠同意,便用那只沒受傷的手將自己的兜襠布脫了下來,丟在地上,不用伊藤誠催促就走到了他的前面。
因此他看著他丟下的兜襠布,不由得感嘆吳兵的射精量當真不少,過了這麼久,里面還有大泡的精液還在流動,伊藤誠拎著武士刀輕輕撥弄兜襠布,那股子騷臭的精子味道再次揮發出來,伊藤誠被這精臭味一衝,竟然一蜷身子,胯間的小雞巴直接興奮地尿精出來。
“齁哦哦!!怎,怎麼回事嗚哦哦!!”
伊藤誠雙腿一軟,直接跪在這個兜襠布面前,幸好吳兵已經跟著女天皇和竹內玲子走了出去,不然這副樣子就要被他看到,說不准又有什麼麼蛾子。
“看來,這些華夏人確實和我們日本人不同,或許留著他們用處更大吧。”
伊藤誠開口安慰著自己,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兜襠布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惜,那騷臭的精液味道,竟然越聞越覺得好聞,他四下看看,忍不住將腦袋按在里面,舔了舔那騷臭的濃精,強烈的背德感和下賤的刺激讓他的小雞巴噗嗤噗嗤地直接射了出來。
“嗚哦哦!齁哦哦,好,好舒服嗚哦哦!!”伊藤誠晃了晃因為射精而有些昏沉的腦袋,眼前的兜襠布已經不再是什麼讓人不舒服的內褲,在他眼中已經成了某種至寶,剛剛那種下賤的射精感覺實在讓人上癮,一想到伊藤誠如果口含著這股濃精給自己母親的騷穴舔弄,就有可能讓自己母親不知情的情況下懷上華夏漢人,伊藤誠深恨的仇人的孩子,他的心頭就有一陣絞痛,可絞痛過後確實強烈的下賤快感,光是想象一下自己母親大著肚子的畫面,就讓他的小雞巴差點三次射精。
“還是,還是留下來吧。”伊藤誠小聲地說著,鬼使神差的對著這個兜襠布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才莊重的將這個兜襠布輕輕疊好,將那些剩下的精液都裹在里面,這兜襠布的布料密實,這些濃稠得見精液滲透的極慢,他心底下賤的欲望逐漸被激發,還想著一切結束之後,今晚要用這個精液放到粥里給自己母親嘗嘗。
想到這, 他趕緊將兜襠布藏進懷里,跟了上去。
寢殿之外,星野紗已經被點了穴道,依靠在牆邊,紅和小野小町本來還在負隅頑抗,但在女天皇加入戰場之後,再也無法堅持,被綁了雙手,一左一右丟到星野紗身邊,與此同時周圍也陸陸續續有身穿黑衣修煉了外丹法的暗樁回合過來,幾刻鍾的時間已經糾集了上百人之多。
女天皇身上的紅裙已經完全褪去顏色,再加上之前竹內玲子的一劍,著短裙隨風飄揚,將其下珠圓玉潤的屁股不時暴露出來,前方的眾人自然無福消受,伊藤誠最後出來,正好將這美色收入眼底。
“你等就在這里看守她們三女,並且守住寢宮。伊藤愛卿,你隨我去外城。”
女天皇對匯集來的暗樁下達守衛的指令之後便招呼著伊藤誠向外走去。
伊藤誠看著站在女天皇身邊的吳兵,想了想還是上前壓住他的胳膊,以免他作亂。
吳兵剛剛被他釘穿了手掌,此刻被他反剪扣住雙手,不免痛呼。
“誠,還是,還是稍微輕一些。他,他畢竟已經認輸了。”
竹內玲子見吳兵痛呼,臉上竟有一絲憐憫痛惜之色,伊藤誠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嘆了口氣,將壓住吳兵的力道收了半分,能讓他直起腰來。
“母親你身體剛剛恢復,也在此休息吧,我押著他天皇前往外城即可。”
伊藤誠想了一下,還是開口讓竹內玲子留在這里,一方面確實是竹內玲子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另一方面也怕吳兵身上還有什麼針對竹內玲子的東西,以免發生意外。
“恩,你們去吧。”
竹內玲子點了點頭,找了一個角落,盤膝坐下,運氣療傷。而伊藤誠則和女天皇一同,離開內城,向外城走去。
“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路上,一股聲音忽然在伊藤誠的腦海之中憑空響起,伊藤誠清楚地認識這聲音,是吳兵。
就在這一刻,吳兵也扭過頭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更加讓他確定這就是他搞的鬼。
“你要做什麼?”
伊藤誠想要直接開口,卻發現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只能在意識中回復。
“我什麼都不會做,但,我要問。你會做什麼。”
“你什麼意思!”
“你們贏了,但,這是你想要的未來嗎?娶妻生子,就這麼度過一生嗎?呵呵,如果我沒記錯,我們獵美會到達這片土地之後,你幾乎每天都在尿精,那樣的感覺,你難道能夠忘記嗎?”
“你,閉嘴!”
吳兵的話語讓伊藤誠心中那股下賤的感覺立刻被勾了上來,尤其是伊藤誠剛剛還朝他的精液磕頭,收藏了他的兜襠布。
此刻被他這麼一說,立刻有些羞臊得無地自容。
“想想看吧,每天都能夠跪在我的腳下,看我操你的母親,難道不是很幸福嗎?你的小雞巴天生就只是一個沒用的廢物而已。你所追求的,不過是一時的快感,而我能給你的,是永世的沉淪。”
“你,閉嘴,閉嘴!”
伊藤誠在意識之中嘶吼著,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無論是變成膠衣女忍的松田英和小野小町,抑或是剛剛吳兵說的,在伊藤誠的面前爆操他的娘妻美母,這些確實讓他興奮不已,他的小雞巴便是最好的證明,在聽到吳兵這話之後,已經第一時間開始流汁淌精。
而這句話之後,吳兵竟然真的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伊藤誠也回復了身體的控制權,看了看女天皇的背影,又看了看吳兵,胯間的小雞巴依舊不斷地流淌著雌精。
伊藤誠能感受到,他的體內那種墮落的下賤快感已經壓制不住了——
城外戰斗還在繼續,熟女道兵與改造機器人戰在一處各有勝負,玉帑真人額角帶血大口地喘著粗氣,她已經盡可能的高看了這位紅原女天皇座下第一戰將的實力,但依舊不夠。
敖玲雖然也有些狼狽,但周身沒有任何傷口,顯然是她修為更高一籌。
遠處,紅妝騎丟出套索,扣住機械女天皇的雙手雙腿,數十紅妝騎分散四方借著馬力外拉,卻只聽女天皇口中僵硬機械的女子聲音響起:“奴畜,宰殺。”話音落,女天皇周身電光閃爍,機械四肢頓生奇力,那數十紅妝騎便如同斷线風箏,被連人帶馬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玄奴,戧滅!”
紅原女天皇,曾經開創日本基業的天命之君,如今卻成為屠戮同胞的血腥機器,殺戮,血腥,將眼前一切,消滅殆盡,只為獵美會的漢人,獻上自己那早已被徹底改造的忠誠!
與此同時城內大量羽林衛被女天皇留下潛入的暗樁擊敗,雖然城外戰事還在焦灼,但城內基本已經在女天皇的控制之下。
大量被洗腦的日本子民被聚集到一個個大籠子里面,由專人看守,由於之前已經有很多人被拉到城外,使得這種方式實際可行,竟然真的讓局勢穩定下來。
“這,任遠,這,這怎麼辦?!”
王大壯看著城內的變故,焦急萬分,可城外戰況竟然焦灼,他們已經沒有戰力去馳援城內了。
“已經不用怎麼辦了,你看那是誰。”
任遠面色鐵青,指著遠處的高台,那是皇城之中夜晚用來檢察宵禁的門樓,門樓上,一道白裙身影,艷絕天下。
城外機械女天皇屠戮動作忽然停滯,轉頭透過城門,望向女天皇方向。
雖然被徹底機械改造,但血脈相連,第一時間眼角竟也有些濕潤。
可隨後,目光再次變得冷漠呆滯,再次將試圖上前的紅妝騎拍成肉泥。
“現在,跪下,向朕請降。可免你二人一死,此生跪拜,奢求朕之恩惠,以此苟延殘生。”
女天皇登高一呼,聲音傳至城外,一時間還幸存的太明會人與紅妝騎精神大振,遠處抬著鑾駕惶惶不安的女官們也終於定下心來。
“媽的,我們獵美會的戰士寧死——”
王大壯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話剛說一半,就被任遠抬手打斷。
“停下。”一聲令下,城外的改造機械立刻停止動作,剛剛將幾個紅妝騎拍成肉泥的紅原女天皇也機械地停下了動作。
敖玲一掌擊退玉帑,後退幾步,拉著敖嬌一拍地面,伴隨一股水流將自己送回城牆之上,站到了任遠的身後。
“放我們回華夏,否則,魚死網破。”
“哈哈,哈哈哈哈!”女天皇笑著拍了拍手,媚聲道:“好笑話,說來就來,說走便走。朕所統轄之地,豈是爾等來去自如之地?”
“我們沒敗,我們還有——”
任遠還要爭辯,可看到女天皇那慵懶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強辯毫無意義。
最強的秘密武器機械女天皇並沒有展現出原本一錘定音的效果,本打算讓紅原女天皇徹底打擊日本反抗者的士氣,但卻沒想到對方還保有如此之多的力量,哪怕兵分兩路也能壓制他們,在失去洗腦兵器的助益之下,獵美會已經沒有博弈的資本了。
“我們會將所有的洗腦機器留下,並且提供給你們使用說明,鐵甲船上的一切,你們想要的,都可以帶走。將船留下,放我們回去。如果沒有我們的使用說明,那些洗腦機器,你們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都沒辦法掌握。”
“呵,朕允你講出條件了嗎?跪降,或是,死。”
女天皇紅裙不再霸氣依舊,一身白裙飄飄若仙,慵懶體態不改霸氣,君臨天下正是如此。
“鐵甲船的技術,也可以交給你們。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了,這是我們可以合作的最後底线,若再逼一步,便魚死網破吧。”
“異域奸詭,話語萬千不過奢求一线生機。朕,允你。”
女天皇衣袖一甩,坐在門樓的扶手上,隨便的動作,都是千嬌百媚,柔情萬種:“現在,跪安吧。”
“多謝,在此之前,請先讓我們見一下吳兵君。”
任遠松了口氣,而一旁王大壯雙目盯著女天皇,胯間的東西已經十分的不安分了。
“謝?跪!”
女天皇雙眼一眯,禍世的容顏只是輕笑,卻讓任遠渾身發冷。
揉掌輕抬,隨意壓下,無比壓力壓得任遠王大壯渾身骨骼吱呀作響,皮膚寸寸皸裂。
“下臣,求女天皇,讓我們一見吳兵君。”
任遠不再抵抗,立刻順勢下拜,作為獵美會的戰士給女性下跪是奇恥大辱,但如今已經顧不得太多,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王大壯自然也是識時務的,跟著跪下對著女天皇的方向跪拜。
這一刹,女天皇,舉世無雙。
“伊藤愛卿,帶他上來。”
女天皇玉手收回,壓力消失,隨意輕輕招手,伊藤誠便面色陰沉地壓著吳兵來到女天皇的身前,見到吳兵之後,任遠這才算是松了口氣,畢竟連吳兵都沒殺,看來還是想要和他們談判獲取技術的,只要有所求,獵美會的人有的是辦法能讓自己展現價值,活下去。
“所有獵美會的奴畜,關機,受降。”
見到吳兵之後,任遠立刻開口下令,女天皇那傾城絕世的面容之上終於展露出前所未見的笑容。
獵美會,這個盤桓在日本頭上近千年的陰霾,將在她的手下灰飛煙滅。
現在是控制技術,接下來就是打回華夏。
女天皇居高臨下看著外城已經被改造成機械戰奴的紅原女天皇,冷笑道:“朕不是你,朕比你更強。”
人生得意,莫過於此,女天皇從欄杆上下來,端莊站立雙手揚起虛空在握,她十分享受這一刻,仿佛四海已在指掌之間,翻手傾覆。
一切都結束了——嗎?
伊藤誠看著眼前光芒萬丈的日本女天皇,眼中的情緒陰晴不定,胯間不斷流精的小雞巴已經在催促他要快些做出決定。
那麼你會選擇接受這樣的一切,還是一一遵從內心下賤的欲望呢?
精心凝神,壓制內心欲念,走向光明。——進入好結局。
遵從本性,臣服內心欲念,走向混沌。——進入壞結局。
注意,接下來將進入壞結局。
結局:黑暗之章心底悸動的欲念,讓伊藤誠雙手顫抖,自己渴望的到底是什麼?
他看著身前傾絕天下的白裙女天皇,驚艷的面容,玲瓏的身段,這樣的女子世間罕有,對他傾心。
他知道,他明白,女天皇是青睞於他的,何況在勝過獵美會之後,女天皇將不足以稱呼,曾經那個專屬於紅原的女天皇稱呼,今日之後,將冠在他面前這個女子身上。
女天皇的真名幾乎無人知曉,日本皇室女子,即位之後,只稱女天皇,其名將被抹去。
但我知道,那日御花園的邂逅,我明白身前的女子,本名——紅鸞。
鸞乃鳳鳥,百禽之主,其狀如翟,見則天下安寧,今日似乎也印證此字含義。
望著女天皇得勝的背影,伊藤誠的心中一瞬恍惚,當日他與她相談甚歡,似曾說過,要讓她人如其名,此後所做一切,不負諾言。
可,可伊藤誠此刻卻有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毀掉這個完美的女子,毀掉這個傾心於他即將建立萬世功業的女子。
思至此處,心底之欲念便不受控制,逐漸從他身體最深處的陰暗角落蔓延出來。
吳兵的話語此刻又在伊藤誠的心頭響起,那一幅幅淫亂的畫卷在伊藤誠的眼前緩緩鋪開,自己母親嬌媚柔情,在為他戴上鎮陽鎖之後,挽著吳兵的胳膊,如同看待心愛的丈夫一般,將他迎上床去,被壓成最騷媚的種付姿態,被吳兵的大雞巴猛操。
而自己二娘和三娘,則是一身黑色膠衣,騷媚的分別騎坐在任遠和王大壯的胯上,不斷地用自己的乳膠騷穴套弄著異族的粗大巨根。
一想到這里,伊藤誠的胯間再也忍受不住,稀薄的精水已經不能稱之為精液,而是如同雌性的淫汁一樣,流淌不止,這是雌精,是徹底雌伏的象征。
他看著女天皇的背影,再也忍受不住那股下賤的欲望。
“朕的子民,此刻,歡呼,贊頌。今此之後,我日本萬世無疆。朕之名,紅鸞,今日繼位稱帝。從此之後,朕之後人,皆可稱朕之名!”
女天皇,哦不,應該是紅鸞女天皇,笑著,一眾未被洗腦太明會弟子彎腰跪拜,任遠王大壯華夏異族屈膝跪拜,甚至被洗腦的子民們也因為任遠的暗令跪拜,城內城外此時盡呼女天皇之名——
“紅鸞女天皇!萬歲,萬歲!”
“紅鸞女天皇!舉世無雙!”
“紅鸞女天皇!君臨天下!蓋世無雙!”
城外,機械紅原目光之中仿佛出現一絲釋然,再看去,雙目之中依舊是冰冷無情。
可就在此時,紅鸞女天皇只感覺背後忽有異響,但她不在乎,因為她的身後只有伊藤誠,吳兵已經跪拜在地,無論是什麼危險或是異常,她十分有信心,伊藤誠能為她擋下一切,迎接日本嶄新的未來。
但——這位艷壓天下的絕世女天皇沒想到的是這異樣的危險正來自她最信任的人!
胯間不斷流淌雌汁的伊藤誠再也等不及了,下賤的心思讓他幾乎無法思考,大腦之中滿是女天皇在華夏人胯下騷賤承歡的幻想,伊藤誠想看,想要跪在華夏大雞巴祖宗的胯下,看他們征服自己身邊全部的女子,將這些本屬於他的女子改造成他們喜歡騷媚模樣,被他們灌精下種,受孕繁衍,讓這片土地上原本的種族——亡國滅種!
“獵美會萬歲!大雞巴祖宗萬歲哦哦齁哦哦哦!!”
伊藤誠梗著脖子,雙目泛著血絲,從懷里將剛剛鬼使神差收起來的包滿吳兵騷臭精液的兜襠布掏了出來,在紅鸞女天皇回眸一刹,在她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一把將兜襠布套在她的頭上!
滿堆的騷臭精液立刻粘得那絕代傾世,無論是那高傲慵懶的美目還是嫵媚騷情的紅唇,在這一瞬間都被泛黃的臭精填滿,就連鼻孔也沒有例外,大量黏稠的精液在呼吸之時倒灌進去,直接將這位權傾天下的絕世女天皇嗆得直翻白眼。
“嘔咳咳咕哦哦!!這,這是,這是什麼東西,好,好臭嘔嗚哦哦!!怎麼,怎麼會,嘔咳咳,明,誠你,你怎麼會,嗚嘔!!好,好臭好惡心!”
紅鸞女天皇不可置信只見,大量的精液已經順著鼻腔倒灌入她的胃袋之中,紅鸞女天皇被嗆得難受,想要將兜襠布摘下,可伊藤誠卻一手大力的按在紅鸞女天皇的臉上,將那兜襠布緊緊的壓在紅鸞女天皇的俏面之上。
將要被精液嗆到窒息的痛苦和無法忍受的騷臭味道,讓這位高貴的女子下意識地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可張開嘴巴,大量的精液又流淌進去,於是口鼻並用,不斷咳嗽的同時,鼻孔處也十分可笑的蹦出了幾個精液泡泡。
“咕哦哦哦,誠,朕,咕哦哦。怎麼,怎麼好,好臭哦哦!!好奇怪的味道,怎麼,怎麼會,哦哦哦!!好,好奇怪,朕的血脈,怎,怎麼會,咕哦哦噫哦哦哦!!”紅鸞女天皇的周身忽然開始逐漸的蒸發出血色的霧氣,就如同剛剛在寢殿之中與母親戰斗之時一樣,只是這霧氣的顏色逐漸變成淡粉色,原本的血殺氣氛如今卻顯得十分旖旎!
“怎麼回事?!”王大壯一臉懵逼,一旁的任遠卻不說話,而是將眼睛眯了起來,一副正在思考什麼東西的樣子。
“獵美會萬歲,大雞巴祖宗萬歲!我們玄奴國人天生就是獵美會各位大雞巴祖宗的奴畜賤狗,怎麼能反抗他們呢?”
伊藤誠滿臉狂熱,一手按住紅鸞女天皇後腦,一手大力按壓著那騷臭的兜襠布。
紅鸞的修為不下於伊藤誠,可此時被吳兵的兜襠布蓋在臉上的時候,渾身的真氣竟然開始亂竄,甚至無法調動一絲力量與他對抗。
而在一旁觀察了許久的吳兵此刻也面帶冷笑地緩緩起身,默然地注視著一切。
“齁,不,不要,咕哦哦哦!!身體,身體好奇怪,咕哦哦好嘔哦哦!!怎麼,怎麼回事,怎麼,怎怎麼身體使不上力氣咕哦哦!!朕,朕,咕哦哦齁哦哦!!救,救駕,救駕哦哦齁哦哦哦!!”
騷臭的精液幾乎將紅鸞女天皇熏得昏死過去,更何況那兜襠布上可不知精臭的味道,還有吳兵留在上面的淡黃色尿漬。
這強烈的雄性氣味已經讓紅鸞女天皇這從來沒有被男性玷汙過的純潔肉體開始發情,秀美的雙腿已經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原本雙手努力的推搡動作,此刻也變成了莫名的溫柔撫摸,這一切不是出自紅鸞女天皇的本意,而是肉體的本能!
“救駕咕哦哦齁哦哦!!咕哦哦!!不,不要,朕,朕要建立萬世不滅的豐功偉績,咕哦吼歐哦哦!!好臭,怎麼,怎麼能哦哦嗚哦哦齁哦哦哦!!不要,不要看,你們不許看哦哦齁偶偶!!朕,朕不准你們看哦哦齁哦哦齁偶偶!!”
往日,一切盡在掌握的紅鸞女天皇,此刻如同一個無力的小女孩一般,大量臭精已經將紅鸞女天皇的胃袋全數沾滿,這深埋在她體內的臭精正在全面地激發她從未享受過的雌性本能!
救駕,救駕,可如今還有誰能救她?吳兵聽著紅鸞女天皇的聲音,笑吟吟地來到紅鸞女天皇的面前,假模假樣地說道:“臣吳兵前來救駕了。”
說完,抬起一腳,猛踢向女天皇的胯間,這一下正好踢在女天皇的粉嫩肉穴上面。
“咕哦吼嘔哦!好痛,好臭哦哦吼哦哦!不,不要不噫哦哦齁歐哦哦!!!哦哦噫哦哦齁哦哦!!”
紅鸞女天皇雖然此刻內力亂竄,但畢竟是習武之人,這一下並沒有對她的肉穴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但她緊繃的神經卻因為這一腳被踢得再也堅持不住,那未經人事的處子肉穴,在外力重擊和騷臭精液糊臉的窒息感之下,竟然被吳兵一腳踢得高潮,只見那粉嫩的肉穴猛地開合,隨後汁水迸流,騷媚的雌汁噴得到處都是!
“媽的,臭婊子,護駕是吧,賤逼!”
吳兵一把將伊藤誠推開,伊藤誠後退了兩步立刻跪倒在地,不斷地朝吳兵磕著響頭,胯間的小雞巴雌精依舊流淌不止。
而將伊藤誠推開的吳兵則是掐著紅鸞女天皇的脖子,用力一推直接把她壓在她剛剛做過的欄杆上面,雖然有一只手已經受傷,但剛已經止住血液,此刻是他宣泄怒火之時。
“咕哦哦哦!!華夏的,劣人,朕,殺,殺光哦哦噫哦哦齁咕哦哦齁哦哦哦!!齁哦哦哦!!”
紅鸞女天皇口中不服,粉嫩的小舌和唇齒之間還沾著不少騷臭的精液。
“殺了我?哈哈哈哈!”
吳兵笑著,隨後猛地一拳打在紅鸞女天皇的小腹!
“齁哦哦哦噫哦哦!!好,好痛咕哦哦哦!!好歐偶偶哦!!好臭咕噫哦哦齁嗚哦哦哦!!”失去內力加持,紅鸞女天皇雖然此刻肉體不會被吳兵打傷,但是強烈的疼痛感確是實實在在,痛苦讓她的身體不斷扭曲,但與此同時,女天皇那雪白的雙腿卻不知為何緊閉起來,在這疼痛的余韻之中輕輕磨蹭著,甚至不斷還有蜜汁流淌出來,順著雪白的美腿蔓延而下,滴落在地面之上。
“咕哦哦!!亂,亂臣,殺,殺你哦哦齁哦哦!!別打了,好痛哦哦齁歐!!好痛噫哦哦哦!!”
紅鸞女天皇被掐住脖子,雙手試圖用力推開吳兵的手臂,可精液糊臉,胯間高潮,一系列的遭遇讓這位堂堂天之驕女早就使不出力來,那套在臉上的兜襠布再也沒可能取下,於是她那遍嘗珍饈的味蕾竟然逐漸開始適應吳兵臭精的味道,原本的惡心排斥,在潛移默化之中竟然變成了享受與品味!
就連鼻腔之中那些黏膩的精液也逐漸不覺得騷臭,甚至開始逐漸接受這種呼吸遲滯的感覺!
這位高高在上的絕世女子,肉體竟是如此下賤,或許說竟是這樣一個完美的雌性,能夠時刻地調整自己的狀態,只為能夠向征服自己的男子傾力獻媚!
伊藤誠一邊磕頭,一邊將紅鸞女天皇肉體上的變化看在眼里,心底下賤的欲望熾盛無比,但不知為何,他的小雞巴雖然流精不止,但伊藤誠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感,他的身體仿佛不屬於自己,只有不斷的向獵美會的大雞巴祖宗獻媚才能獲得一絲一毫的快樂!
這一切的發生實在太快,眼見吳兵占據優勢,任遠趁著城外的紅妝騎和太明會人不知城內情況正在收隊整頓之時,猛地起身,抬手一揮,剛剛已經停運的戰爭機器立刻重新發動,機械紅原的臉上竟擬人化地出現一個殘忍的笑容:“獵美會萬歲!”
在紅原女天皇身邊的太明會人驚異回頭,刹那就被掃掉了腦袋,大好的青春年華於世不再!
“怎麼回事!?”玉帑真人看著自己胸前刺出的冰劍,滿臉不解,華夏人不是已經投降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城樓上,被壓在身下的紅鸞女天皇只感覺肉體逐漸發熱,蒸騰的粉色霧氣越來越多,而吳兵在呼吸了這些霧氣之後,手上被刺穿的傷口竟然逐漸開始生出血肉,漸漸復原,甚至身上的肌肉開始變得更加凝實,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故吳兵也不明所以,而作為研究員的任遠卻忽然恍然大悟。
“吳兵君,當年獵美會擒住婊子紅原之時其實還擒獲過一名紅妝騎,那個女子是婊子紅原的近親,獵美會在改造了她的血脈之後,讓她血脈之中原本可以強化自身力量的沸血改造成了能夠強化獵美會成員的媚血!但還沒來及將她徹底洗腦,就被她逃走了!”
“你是說?!”吳兵聽了任遠的話,立刻明白過來!
“沒錯,這個賤婊子正是那個逃走了的,被改造成媚血的紅妝騎的後代!當年獵美會曾在她身上嘗試過新式的洗腦方式,通過重組她的基因編碼讓她的血脈變成能夠強化獵美會成員的之後,還為她的基因注入了一個指令。”
任遠頓了頓仔細回想了一下,最後語氣堅定地說道:“她會對華夏人的氣味發情,並且會在華夏雄性對她施加痛苦的時候,獲得等量的快感!”
聽了任遠的解釋,吳兵總算明白,為什麼只是他的兜襠布套在了紅鸞女天皇的頭上,便讓她無力抵抗,更能明白為什麼自己剛剛的一腳竟然直接把這個未經人事的騷逼踢到了高潮!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竟然全不費工夫!
伊藤誠鬼使神差之中收進懷里的兜襠布,竟然成了獵美會絕地翻盤的關鍵道具!
這一切荒誕,卻讓伊藤誠的小雞巴噴出一股下賤的雌精!
事已至此,吳兵在無所顧忌,又是一拳猛打在紅鸞女天皇的小腹之上,那里對應的位置正是她的子宮,這一拳痛苦同時又讓紅鸞女天皇的子宮之中憑空產生的一陣強烈的快感,於是那夾緊的雙腿噗嗤一下噴出一股如同水箭一般的雌汁,正好打在我的臉上。
“嗚哦哦齁哦哦哦!!怎麼,怎麼會哦哦齁哦哦!!嗯啊啊!!什麼東西啊啊啊,什麼東西要尿出來了呢哦哦齁齁哦!!別,別打了,別打了,身體,身體變得哦哦嗚哦哦齁偶偶!!身體變得好奇怪,不,不行了嗯啊啊啊!不,不要哦哦嗚哦哦齁哦哦哦!!”
吳兵抬掌左右開弓,那原本的劍傷短短時間竟然已經完全好了,厚大的手掌對著女天皇那已經因為腹擊高潮嬌媚無比的俏臉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那張傾國絕世的容顏,在高潮的余韻之中我見猶憐,但吳兵竟然能毫不猶豫地用力打了下去。
“噫哦哦哦!!好,好痛,好,好舒服哦哦齁哦哦!!怎麼怎麼會,朕,哦哦哦齁哦哦!!別,別打了,朕,朕放你們走,別,哦哦齁偶偶要,要變得奇怪了噫哦哦哦!!要,我哦好歐哦齁哦哦!別打了哦哦齁哦哦!!”
前一刻還要建立萬世功業的紅鸞女天皇此刻如同一個犯錯的孩子,在異族家長的耳光之下瑟瑟發抖。
這兩個耳光之後,紅鸞女天皇竟然覺得眼前的吳兵無比高大,自己作為雌性無論如何也無法戰勝對方,心底恐懼情緒油然而發。
一念起,心防即破!
“別,別打了,朕,朕,哦哦哦,朕放你們走,別,哦哦齁哦哦咕哦哦!哦!!”
紅鸞女天皇的語氣已經不再是之前那般強行命令,她服軟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她青睞的未來夫君會如此對她,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被華夏漢人的臭精灌滿小嘴與鼻腔身體就會發情,她更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異族男子,對自己如此粗暴,她竟然覺得對方強大且充滿吸引力,對比跪在不斷磕頭,胯間已經被流淌的雌精弄得洇濕一片的伊藤誠,吳兵竟然是如此的富有男子氣概,讓這位天之驕女,芳心亂顫。
“媽的,連求人都不會嗎?”
吳兵說話間,又是兩個耳光,只聽啪啪兩聲,紅鸞女天皇先是雙腿夾緊,隨後猛地一松,嘩啦啦的淫水如同不要錢一樣澆在地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窪。
“朕,求,求你,別,哦哦齁哦哦!!別,別打朕了,朕,朕可以將有的一切給你,對朕,對朕溫柔一點,不要,不要再打了哦齁哦哦哦哦!!”
紅鸞女天皇自信自己容顏天下無雙,身材更是人間罕有,豐美的酥胸和挺翹的玉臀玲瓏有致,更何況她與生俱來的貴氣那種君臨天下的氣質,足以讓所有男性著迷。
伊藤誠完全沒想到,這位為了他不惜將小野小町改造成道兵的女天皇王,竟然只是被吳兵打了幾個耳光,就已經願意為他奉獻一切,甚至看向吳兵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愛意。
“如何,朕,真願意讓你作為朕的入幕之賓,朕今天才明白,只有,咕哦哦!!只有你這樣的男子才是真正的男子,今日之後,華夏人在我日本將高人一等,繁育你們的優秀基因,朕,也將和你結合生下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哦!!!怎麼哦哦齁偶哦哦哦!!!”
紅鸞女天皇俏臉微紅地崇敬著,但——回應紅鸞女天皇的是一擊用力的膝撞!
這一下直接將紅鸞女天皇胃袋之中的濃精撞的從小嘴里又吐了出來,噴在地上。
伊藤誠在一旁早就看了許久,這一下趕緊湊了上去,嗅著那些從紅鸞女天皇小嘴里吐出來的臭精,他的小雞巴竟然有了反應硬了幾分,甚至能讓有感覺到一點快感。
“你這頭賤母豬,是不是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入幕之賓?結合?哈哈哈哈!你不會以為你這頭母畜有得選吧?你這個傻逼母狗不會以為你比其他的母豬高貴到哪里去吧?不過是一頭挨打就會噴卵的廢物母畜,自以為有多少價值嗎?跪下給老子舔雞巴!”
吳兵說著,用力一拉扯著紅鸞女天皇的脖子將她摔到地上,用力一扯直接將皮帶扯斷,褲子滑落在地,粗大雞巴早就進入了戰斗狀態,里面的雄精也早就想要讓眼前的子宮受孕,從而不斷散發著熱氣。
粗大的雞巴一下子頂在紅鸞女天皇的臉上,那滾燙的雄性體溫直接就讓紅鸞女天皇的小嘴不受控制的淌出口水,望著眼前猙獰的巨物,女天皇不由得想起伊藤誠那根不大的小雞巴,由衷地感嘆道:“這,這才是男子的雞巴嗎?怪,怪不得她們都臣服在華夏人的胯下,這,這。”
紅鸞女天皇看著眼前的巨根,雙目之中的智慧竟然在快速褪去,那美麗的眸子已經開始逐漸被媚意充滿,瞳孔之中更是夸張地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桃心!
華夏人的氣味能夠讓她發情,這已經是確認無疑的事實,但吳兵也想不到,這基因改造竟然如此強大,遺傳了多代還能保留特性的同時,還有這不弱的強度。
自己胯間這個高傲的女子連腦袋上的兜襠布都忘了拆下來,呆呆地看著他的大雞巴,已經開始主動地用手擼動起來。
但吳兵此刻已經沒了耐性,直接粗暴地用手抓住紅鸞女天皇的頭發,胯間用力一挺,大雞巴立刻操進了她那一言能興衰一國的小嘴里面,將那俊俏的小臉,撐起一個圓鼓鼓的巨大凸起。
日本——敗了!
堂堂一國女天皇正如同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般,被吳兵強扯著頭發當成人肉口穴飛機杯一樣使用,那原本傾國傾城的絕世容貌已經滿是諂媚與騷情,本該是萬人之上,能夠主宰他人命運的至高之主,此刻已經被吳兵的大雞巴徹底主宰。
雙目之中的粉紅色桃心逐漸成型,這是血脈之中的媚血形成的特殊充血使得女天皇的眸子發生了變化,當這個桃心被粉紅色徹底填滿之際,便是媚血徹底被激活的征兆!
“咕哦哦哦齁哦哦!大雞巴好吃哦哦過哦哦!!咕哦哦!!哦哦哦!!好,嘴巴,嘴巴里面都被填滿了咕哦哦齁哦哦哦!!”
紅鸞女天皇此刻已經沒了剛才的神氣,先是被一個襠部發黃帶著尿垢的兜襠布套在腦袋上,又被黏稠的臭精糊了一臉,如今更是一邊用鼻孔吹著精液泡泡一邊為吳兵口交,騷媚的樣子和剛才判若兩人。
吳兵挺著雞巴在紅鸞女天皇的小嘴里頂了幾下,但畢竟沒有經過徹底洗腦,沒有相關的性交知識傳入她的大腦,那毫無技術可言的口交讓閱女無數的吳兵只感覺無趣,不如母親的萬分之一。
於是只操了幾下,吳兵便是膩了,一把將女天皇壓倒在地,把那一雙人間罕有的曼妙雙腿扛在肩上,粗壯的巨根盯著女天皇的蜜穴,輕輕拍打。
“嗚哦哦哦!好,好酥服,下面嗯啊啊,下面好癢,求,求你,求你嗚哦哦!求你嗚哦哦哦!!”
女天皇體內媚血流動,已經讓她的身體完全進入發情狀態,吳兵的大雞巴隔著她那已經完全被騷水打濕的瀆褲上,灼熱的體溫和雄性的氣息直接透過瀆褲反映在女天皇的肉穴之上,雌性的肉體無法拒絕繁衍的本能,曾經還可以用意志控制本能,但在媚血被徹底激活之後,紅鸞女天皇看吳兵如同看待真命天子一般,任由其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媽的傻逼母狗,忘了應該怎麼求人了嗎?”
吳兵說著,雙手直接伸入女天皇的衣領之中,抓住那對豐滿誘人的恩物,用力一捏,快感與疼痛雙管齊下,立刻讓這個從未受過苦的天之驕女媚叫屈服。
“嗚哦哦齁哦哦!求,求你,求你干我,求你。嗚哦哦!!好,好難受,好,好像要你,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求你嗚哦哦!!求你干我下面,求你干我嗚哦哦哦!!”
“干?要說操!”
“求你,求你操我。”
“操哪里?”
“操我,操我下面。操我的穴,操我的逼,操我的騷逼啊!”
紅鸞女天皇忽然想起曾經計情與其他被獵美會洗腦女子的浪叫,此刻竟然無師自通說出下賤的話語。
“想要我用什麼操你。”
“大雞巴,用你的大雞巴哦哦哦!!”
“大雞巴操什麼?!”
“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小騷逼哦哦齁偶偶哦!!!”
話音落,吳兵用力一頂,大雞巴竟然直接連帶那濕透了的瀆褲一同操進了紅鸞女天皇的肉穴之中,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意,吳兵的巨根直接將那象征貞潔的處女膜輕松擊碎,隨後便是撕拉一聲,那飽飲騷汁的瀆褲也不堪大雞巴的衝擊碎裂開來,於是這根猙獰怪物再無阻礙一口氣直接伸入到紅鸞女天皇肉體的最深處,重重地撞在守護子宮的花心之上!
“咕齁哦哦哦!!以哦哦哦!!嗯啊啊,好,好痛嗚哦哦!噫哦哦齁哦哦!!好,好舒服噫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哦!!齁哦哦哦!!太,太大了噫哦哦!!大雞巴嗯啊啊啊!!大雞巴頂進來了噫哦哦齁偶哦哦!!”
紅鸞女天皇的腰肢瘋狂地搖擺,心中尚存的羞澀完全不敵肉體的欲念,於是還不等大腦下達命令,身體便立刻沉淪於肉欲之中,在吳兵挺腰的猛烈進攻之下,不斷的晃臀扭腰,竟能如此順暢的配合著吳兵的操弄,甚至肉穴的尺寸都和吳兵的大雞巴相差無幾,這夸張的巨物進入竟然毫無阻礙,好似天生一對,只為今日合為一體!
“媽的!這騷逼里面,不,不對哦哦!!操,這,這哦哦哦!媽的,怎麼會,這麼舒服哦哦哦!!”
吳兵的面色也有些不對,他的雞巴在紅鸞女天皇的肉穴之中竟然體會到了截然不同的性交感受,那種感覺就像是曾經他剛剛破處之時操的那名女奴的感覺,那種完全不同於其他女人的感覺!
吳兵只覺得自己的雞巴仿佛置身於暖爐之中,每一次抽插都讓其中的溫度更加炙熱,但這種溫度竟能便向的催發情欲,伴隨著紅鸞女天皇騷穴之中的媚肉熱切的蠕動,吳兵竟然險險直接被榨出精來!
“哦哦嗯啊啊啊哦吼哦哦哦!!大雞巴好舒服哦哦!!大雞巴老公,嗯啊啊啊,大雞巴相公哦哦哦齁歐!!大雞巴親爹,大雞巴祖宗嗚哦哦哦!!操死嗯啊啊啊,操死朕了嗯啊啊哦哦齁歐哦哦!真的騷穴,不,不行了噫哦哦齁哦哦哦!!好,好厲害,好利好嗚哦哦齁哦哦!!”
紅鸞女天皇的騷穴和吳兵的大雞巴激烈地摩擦著,紅鸞女天皇那特殊體質產生的熱能竟然從兩人的交合處散發出來,將飛濺的淫水全部蒸干,甚至伊藤誠都隱隱感覺得溫熱的氣息,讓伊藤誠的小雞巴猛地脹大,撞在真陽鎖上,疼得滿地打滾。
“哦哦哦!!媽的操哦哦哦!!竟然,竟然哦哦!!當初,當初老子操的那個母畜也是你們這一支的嗎?媽的,竟然,哦哦哦!!”
久違的興奮感與溫熱的肉穴,兩者的結合就好像一把火苗將吳兵徹底點燃,一雙手完全閒不下來,或是把玩那豐滿的雙乳,或是蹂躪那豐腴的肉臀,紅鸞女天皇的雙腳就這麼搭在吳兵的肩膀上,操弄的力道早就將女天皇足上的鞋兒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那白嫩的腳丫因為快感一收一縮好看極了,此刻我跪在吳兵的身後,能看到只有這一雙小腳,下賤的欲望驅使著我看著雪白的足心將手伸到自己的卵蛋附近奮力地揉搓起來。
“哦哦哦!好爽哦哦哦!小雞巴好舒服哦哦!!嗯啊啊啊,哦哦哦!!”
伊藤誠忍不住爽地出聲,引來城牆上的王大壯和任遠放聲大笑。
城外的戰斗幾乎完全變成了一邊倒,城內的局勢沒有紅鸞女天皇的命令,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些女官已經開始逃亡,之前假扮女天皇的替身此刻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紅妝騎此刻早已十不存一,只剩下百十人在與機械紅原對峙,太明會那邊已經徹底潰敗,玉帑真人受傷之後已經完全不是敖玲的對手,之前已經失去一臂的太明會大師姐早已經倒在一旁生死不知。
而她們的王此刻卻在侵略者的胯間騷媚承歡!
“嗚啊啊哦哦齁哦哦!!大雞巴嗯啊啊啊大雞巴哦哦齁哦哦!!咕哦哦哦!!腰,要都要被大雞巴頂斷了嗯啊奧哦齁哦哦!不,不行了嗯啊啊,太,太舒服了噫哦齁哦哦!嗯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哦噫噢噢噢噢!”
樓台上,紅鸞女天皇被吳兵壓在身下瘋狂地操弄著,那一對美乳在吳兵不抬手玩弄時被撞的胡搖亂甩,這強烈的性交竟然讓她的身體出現了假孕的情況,乳頭之上竟然開始分泌奶水,伴著大奶子的顫動,乳汁也被晃的到處都是,發出陣陣催人情欲的奶香。
吳兵自然不能錯過,抓住一個正在泌乳的奶子便舔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來,紅鸞女天皇在今日之前還是個雛兒,哪里被人吸過奶子,更何況還有奶水從里面被吮吸出去,只覺得乳頭發脹,奶子發騷,呻吟聲用一個嗓子都快不夠用了,騷穴里面的浪水更是層出不窮!
“嗚哦哦齁偶偶!!胸部嗯啊啊,誒我嗚哦哦齁哦!!吸得,吸得好舒服哦哦齁哦哦!!好舒服哦哦噫哦哦哦!!!嗯啊啊,大雞巴主人嗯啊啊哦吼哦哦哦哦吧不,不行了,要,要來了,要來了噫嗚哦哦齁哦哦!!”
紅鸞女天皇只感覺渾身快感如潮水一般綿綿不絕,鋪天蓋地而來將她的一切全部摧毀,胸部更是瘙癢難耐被吳兵吸奶之後竟然癢得令她發瘋,多方作用之下終於再也撐持不住,配合吳兵的動作陡然而停,軟在地上,嬌媚的身子劇烈的顫抖,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之下,繃直了身子,高潮不止!
“哦哦哦!操,怎麼,怎麼這麼緊哦哦!!媽的不,不行了操哦哦哦!操死你,操死你哦嗚哦哦哦!你這頭自命不凡的母畜,給老子懷孕吧哦哦哦哦!”
吳兵只感覺胯下母畜的騷逼越來越緊,每一寸軟肉都開始抓著他的雞巴不肯放開,那早就強忍不松的精關此刻再也把守不住,用力一定全都射在了紅鸞女天皇的騷逼之中!
“你媽的,射了,射了哦哦哦!!射死你,射死你賤畜哦哦哦!!你這個賤畜哦哦哦!!”
吳兵的卵蛋猛抽了幾下,這還是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精量竟然比第一次還要大,高潮中的女天皇在浪叫之中小腹逐漸脹大,越來越高,直到吳兵射精結束,已經如同八月懷胎一般。
吳兵抽出雞巴,站起身來一手高舉大叫道:“獵美會萬歲!”
任遠和王大壯立刻一同抬手歡呼,而再看被吳兵射了一肚子臭精的紅鸞女天皇,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臉上套著一個泛黃的兜襠布,表情已經完全崩壞,粉嫩的小舌無意識地舔弄著唇邊的臭精,雙目早已經不知道翻白了多久,已經看不見瞳仁,肚子更是高高隆起,不斷有精水從騷穴之中流淌出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神氣。
吳兵用力一腳踩在女天皇的大肚子上,直接猜得女天皇四肢高舉,噗嗤一下從騷穴里面射出一股精液洪流,慢慢地糊在伊藤誠的臉上!
“哦哦好,好臭,好哦哦哦尿了尿了噢噢噢噢!!”
伊藤誠被這股臭精一燙,竟然也被弄得尿精,沒用的雌精稀稀拉拉地流得滿褲襠都是,之前就流了不少,現在更添盛景。
另一邊吳兵將已經被操到失神昏迷的紅鸞女天皇拉了起來,將衣物扒開,那至高無上的肉體就這麼給全城人看了干淨。
“這就是和獵美會作對的下場!獵美會萬歲!獵美會萬歲!”吳兵振臂一呼,整個皇城里面所有被洗腦的子民一起虔誠地高呼起來,女天皇的部下見到女天皇被奸成這樣立刻沒了心氣。
鎮守在寢宮的眾人更是一臉不可思議,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隨後他們便感覺自己的視角有些怪異,隨後無頭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只見的竹內玲子手持長劍滿臉痴態屁穴正噗嗤噗嗤地排泄著人格,剛剛回復的人格已經被再次排泄出去,如同一個飛機杯一樣,摔在地上無人問津,隨後因為屁穴排泄的快感直接讓竹內玲子的熟女嬌軀噴卵高潮,摔到地上,正好將剛剛排出的人格踩的破碎,再無恢復的可能。
城外,玉帑真人奄奄一息被敖玲拖拽著向城內走去,其余的太明會弟子還在頑抗,但周圍噴涌的泉水和其中神出鬼沒的媚穴夜叉妖敖嬌,完全不是她們對付得了的,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殘存的道兵正在配合著紅妝騎圍攻著機械紅原,但機械紅原是獵美會數百年的科技結晶,只是輕輕一掃,便讓這些熟女道兵再也沒有起身的可能。
小野小町和計情眼神空洞地摔倒在一旁,再起不能。
而殘存的數十紅妝騎見勢不可為,轉身向遠處逃去。
機械紅原冷眸看著自己手中滿臉恐懼與驚異僅剩下頭顱的十七,毫無表情的面容上流下了一滴血紅的淚。
至此——戰局已定。
“天皇為何忽然傳召本王入京?”高大的戰馬上,一名手持長槍身穿黑甲英姿颯爽的美熟女冷聲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天皇定是有要事,否則怎麼會召北境王入宮呢。還是請北境王下馬與我走一趟吧,天皇是您的親侄女,怎麼也不會害您的。”
伊藤誠笑吟吟地看著眼前的這位,鎮守北境至今已有十年的北境王,渾身的皮膚已經在北域變成了麥色,但這樣顏色的肌膚並沒有讓她顯得丑陋,反而有一種別樣的風味,常年在外的將軍習性,也讓那原本不算出眾的樣貌顯得格外特別。
“罷了,爾等在城外三十里扎營,吾隨他去見天皇。”黑甲女子說完,話鋒一轉,皺眉看向伊藤誠道:“只是不知宮里什麼時候變了性,怎麼還用上了宦官。”
“在下只是最近身體欠佳,並非是宦官。”
“呵,娘娘腔調,走起路來搖著屁股,不是宦官也是個兔子。前頭引路。”黑甲女子說著,一抖長槍拍在伊藤誠的大屁股上,讓他不由得從喉口發出一聲低吟,聽得她微微皺眉。
“嗯啊啊,請嗯啊,請北境王跟我來。”
“恩?怎麼沒人?天皇呢?”黑甲女子隨伊藤誠來到大殿之後,看著空蕩蕩的大殿一臉疑惑,現在正是朝會的時辰,為何大殿之中空無一人。
隨後她立刻感到不對,長槍一抖向伊藤誠刺來,伊藤誠笑著回退了幾步,從袖子里拿出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瞬間四處便飛射出無數枷鎖,這黑甲女子不愧戰陣宿將,面對如此多的陷阱同時發射竟然還能格擋數息,但整個朝會大殿早已經變成了滿是陷阱的機關屋,哪里是她躲得掉的。
半刻之後,黑甲女子整個人被吊在半空,四肢大敞,擺出一個大字。
“放開我,我要見天皇!”
“北境王放心,您很快就能見到天皇了,但在見到天皇之前,您需要做一點小小的禮儀。”
寢宮,竹內玲子與紅鸞女天皇正位吳兵打理著雞巴,松田英和紅則騎在任遠的胯間淫叫,日本棋聖計情正被王大壯按在龍床上不斷種付灌精。
星野紗、青衣、司魚真人、玉帑真人、小郡主、敖嬌、敖玲機械紅原等等眾女都跪在一旁撅著肥臀等待著三個華夏漢人的臨幸。
任遠在松田英的騷穴里射了一泡之後,便來到機械紅原面前,她雖然渾身能看出機械改造的痕跡,但肉穴子宮、胸部和腦袋都是原本紅原女天皇的腦袋,甚至在獵美會的科技改造之下可以正常懷孕。
這個在戰場上如同死亡旋風的殺戮機器,在任遠的大雞巴操進肉穴的那一刻,三米高的身軀也和尋常的母豬雌畜一樣,騷媚的淫叫起來。
“報告。”
此刻,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吳兵點了點頭,門口的羽林衛便打開寢宮大門。
大門一開伊藤誠立刻嗅到一股濃烈的精臭味道,自從那日徹底戰敗之後,眾女已經被攢夠能量的洗腦機器重新洗腦,女天皇自然也包含在內,在那之後,這三個華夏人已經在這個房間一直操逼,到了今天已經有三個多月了。
原本華貴的寢宮,此刻如同最下賤的淫窩一樣,到處都是精液和雌汁。
但這股味道並沒有讓伊藤誠不適,反而令他興奮得不得了,他看著一左一右撅著大屁股幫吳兵舔弄大雞巴的母親和女天皇,他的小雞巴就快要炸開了一樣,但那鎮陽鎖依舊發揮著作用,甚至給他換了跟小的一號,還有這特殊的花紋,從外面看上去竟然和女子的陰戶一般,如今伊藤誠叫日本誠子。
不只是名字,伊藤誠的身體也被徹底雌化改造,胸前的奶子已經有了不小的規模,肥大的屁股也比肩膀要寬了,他的根骨也被任遠主人做了特殊的手術取下幾根,為了讓他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雖然取出肋骨會讓他的武學境界大退,但如今伊藤誠已經不需要這些了,一頭長發的伊藤誠三兩步跑到吳兵主人的面前,磕頭之後,立刻興奮地抓住他的大雞巴舔舐起來。
“媽的,賤狗,日本誠子,有什麼事情稟報。”
吳兵主人一把抓住伊藤誠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扯開他的雞巴,伊藤誠趕忙在騷媚的臉上堆滿媚笑,用已經幾乎如同女子一般的騷賤聲线回答道:“北方諸鎮的封疆女官已經全部洗腦完畢派回屬地,和北域蠻族作戰的北境王龍原玲昨日回京,現已經被下奴洗腦完成,帶來交給大雞巴主人侍寢。至於南方,陪都盛京那邊,目前還沒有回復。”
“好,滾下去吧。”
“下奴日本誠子遵命。”伊藤誠看著吳兵的大雞巴,口水直流,可惜主人的命令無法違背只能滿臉羨慕地看著自己母親和女天皇退出寢殿。
“奴畜足輕!日本秀子!拜見大雞巴親爹祖宗,大雞巴親爹祖宗萬歲,獵美會萬歲!”
只見一個渾身赤裸穿著情趣士兵服裝的麥色皮膚女子在我出去之後走入房間,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被洗腦成奴畜足輕的北境王龍原玲,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沙場宿將,不過幾刻鍾的時間就變成了對著華夏漢人滿臉騷媚土下座求操的騷逼母畜——
當夜,北境王的親軍,北嶺女騎營地之中,隨著一大塊奇怪的熏香被丟入營地之後不久,一陣陣媚叫之聲不絕於耳——
盛京城外三百里,竹林清幽,山泉凜冽,一條瀑布穿山而下,疑落九天之碧,蒸騰水霧氤氳數里,恍若人間仙境。
鄰水近前,一處清雅竹居之外,琴音裊裊,有若天籟,操琴人淡青長裙,面覆輕紗,嬌軀溫軟,仙姿俊逸。
秀長十指輪回六弦之間,化生出無窮奧妙,琴音至雅,以天地和鳴,自然同奏,泉水泠泠,鳥啼蟲鳴,山精走獸,樹葉沙聲,無盡無窮,繁復雜逢,匯至一處,竟在琴音之下,終至無他無我,只余空靈之樂聲,萬物共賞。
“人說琴棋書畫四位大家藝冠天下,棋聖計情才情無雙,畫詭林韻筆繪蒼生,金書菱心千金一字,仙子絕琴大音希聲。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一名妖媚女子步入竹林,霎時打斷這種天地合一的樂理狀態,操琴人停弦止藝,看向來人,搖頭嘆息聲音清雅:“我道是誰,多年不見,方才再會,便用這無聊人弄的無聊事來向我打趣。說罷,怎不在你的繁華地消遣,反而有興千里迢迢來絕琴居看我。”
“實不相瞞,遇到點麻煩事情,需要你來幫忙。”老板娘說完,一個壯碩的男子便提著小川月來到操琴人面前,將她放下。
“癔症?或是其他?”
“更奇怪一點,說不上來,不知是什麼邪法,像是變了個人。”
老板娘搖了搖頭繼續道:“一般的法子我都用過了,只能送到你這來碰碰運氣。”
“她是你什麼人,值得你這麼上心?”
操琴女子氣質清雅,看著老板娘不由疑問起來:“你是知道,要我幫你,要給我什麼。”
“撿來的孩子,從小養大,做不得虧本買賣,養了她許多年,折了不就虧了。”
老板娘一副滿不在乎,可操琴人卻笑了笑,輕聲道:“後頸三骨突出,只怕額頂還有三青,這真是你撿來的?”
“些許日子不見,你倒是有些活氣了,你那個混蛋兒子回來了?”
“子雲只是性子活些,怎能算是混蛋。”女子語氣柔和,配上清雅音色讓人生不起討厭的心思。
“幫我這個忙,你要的東西,我想辦法給你找。”
老板娘說著,就要帶著魁梧的漢子離開,可走了兩步,想了想,又回頭說了句:“如果有北方來的人,小心點,尤其是京城的。”
“多謝。”女子輕笑點頭,優雅姿態,真如仙子下凡塵。
“不就是上次不小心看了她洗澡麼,現在還惦記。”妖媚女子走後一個少年從竹屋推門出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雲兒若是沒睡夠,便回去多睡一會。”
“娘親莫非是把我當成懶貓了不成,這都日曬三竿了。”少年話是這麼說的,但操琴女子只是輕輕地笑著,不多說話。
少年也坐到了女子的身邊,良久,忽然開口問道:“她的意思是京城那邊出事了?不是說我們日本的京師藏龍臥虎,高手如雲嗎?還能出什麼事?莫非說什麼人傑地靈都是騙人的不成?若是我在京城,定不會有事。”
女子聽了兒子的話,笑著刮了刮少年的鼻梁,柔聲道:“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雲兒,你要記住娘親的話,凡事莫要逞強,無論京城是否出事,都與我們母子無關,不要去招惹是非,無船可渡。”
女子說著,面色有些消沉,少年趕忙轉移話題,指著妖媚女子離開的方向開口道:“叔是不是太木訥了點?追女孩子,不直接挑明怎麼行!”
“你呀,你呀,你才多大,十幾歲的年紀,就要去教別人感情了。”女子果然被兒子逗笑,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嘿,我當然懂了,再過一年,我就十八了,按我日本律法,父去子承,到時候娘親就是我的女人了!我最會哄女人了,是不是呀娘親。”
少年說著,便一把抱住了他的母親,女子也被他弄得無奈,索性最遲不過一年,便要嫁給自己的兒子了,提前抱一抱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更何況這里遠離世俗喧囂,不會被他人看見。
這一對母子就這麼互相擁抱著,直到一個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這是哪?主人呢?我的主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