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歷史 獵美會(日媚華改版)

序章:前傳

獵美會(日媚華改版) 羽溺田 20679 2025-06-27 20:23

  “家主,快逃!快逃!那群瘋子殺過來了!” 說話的男人跪倒在地上,渾身的名貴衣物已經破爛不堪,從破洞的中可以見到他的身上滿是傷口,因為沒有有效的治療,已經潰爛流膿。

  “不可以,我,我是歐陽家的家主!怎麼會害怕那群日本人!白鴻君,你的勇氣,被那群日本人嚇垮了嗎?我們是尊貴的族類,無論何時都要保持優雅!” 歐陽家主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性,身穿黑袍,袖口與背上都印有歐陽家的紅楓家徽,坐在長床上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遍體鱗傷的武者,訓誡道:“那些落後的日本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贏過獵美會的各位大人,只要獵美會的大人們還在,我們華夏便不會失敗!”

  說話間,歐陽家主忽然感受到一股從遠處而來的莫名震動,整個木質結構的房間開始晃動,無數木材碎屑從天花板簌簌而下,飄飛的木屑之中,武者白鴻驚恐的望向自己來時的方向,渾身顫抖的厲害。

  “她們來了,她們來了,完了,我們完了.…” 武者白鴻此刻已經被嚇得丟了魂魄,歐陽家主淡漠的起身,將自己的佩刀鴻華掛在腰間,甚至連甲胄也沒穿,便光著腳向門外走去,只是到達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武者白鴻開口道:“被從那片土地反攻回來,只是那群低能的酒囊飯袋做出的蠢事。如今你已經回到了華夏國土,便要重拾華夏男兒的尊嚴。來吧,白鴻,跟上來,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華夏男兒吧!”

  說罷,歐陽家主推門而去,武者白鴻看著家主的模樣,倒是真的找回了幾分自信,他們在日本土地之上肆虐數百年,如今猝然而敗,不過數月便被打回了華夏之地,那群嗜血的瘋子在他的心底留下了太深的陰影。

  直到見到了家主這等自信的模樣,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華夏的男兒,是生理上超越日本人的優越者。

  想到這里,便越發對自己的怯懦感到愧疚,武者白鴻的雙手抓撓著長床,最終下定決心站起身來,追隨歐陽家主的方向而去。

  歐陽家,乃是華夏極南端的家族,曾經是華夏即為高貴的姓氏,世代為華夏天皇服務,在獵美會接管華夏之時更是天皇的擁躉,極力反對獵美會。

  故而被獵美會攻擊,元氣大傷,舉族遷往極南之地。

  直到前幾任家主主動與獵美會認錯和解,得到了獵美會的支持之後,原本便底蘊頗豐的歐陽家再度崛起,只不過身份從天皇的近衛變成了華夏的南方壁壘,為獵美會堅守華夏南方的海岸。

  並且建立了宏偉的南巍城,而歐陽家主與武者白鴻此時說話的地方,便是南巍城外的歐陽之城。

  “家主!” 看到家主們的到來,同樣感受到異樣守護在歐陽之城外圍的武者們紛紛鞠躬行禮,歐陽擺了擺手示意免禮,開口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那群日本人從南方登錄了?”

  “是的,家主。她們並非是坐船,而是一種未知的方式登錄,好似憑空出現一般,雷達是並沒有任何反應。巡視的武者們與衛星的監視也沒能發現她們的蹤跡。” 為首的武者是一個大光頭,身材高大,看著十分憨厚。

  但實際上此人在南巍城頗有名聲,被稱為狡謹之蛇胡田,是以狡猾與謹慎著稱的武者,被歐陽家主收服之後,便一直擔任歐陽本人的護衛工作。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這麼強烈的震感,難道是去日本的那群蠢豬不僅遺落了地震發生器,還留下了說明手冊和相對應的工程師嗎?” 大地的震動更加明顯,歐陽之城不少木屋已經被震得歪斜,時刻都有倒塌的風險。

  “是騎兵!大量的騎兵,我看過監控了,這群騎兵急速向南巍城奔襲。聽說日本那邊發生了變故,難道那群上位者便是讓這群騎兵擊敗的嗎?真是不可思議。” 胡田口中的不可思議,帶著鄙夷的態度。

  在冷兵器時代稱王的騎兵們這種堪稱恐怖的衝鋒,在如今的華夏人眼里和排隊送死沒什麼區別。

  便是幾十年前的實彈兵器已經足夠,十幾個人便能輕松將幾萬騎兵連人帶馬打成肉泥。

  “白鴻他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不多。我所知道的情報也只是日本地區發生了反抗力極強的叛亂。不過胡田,想要嘲諷的話,直說就可以了。但是有一件事,雖然那群廢物一無是處,但終究是我華夏的人。這群日本人不知為何能夠將白鴻嚇成那副模樣,不過下等種族終究是下等種族。未曾見過真正的華夏貴族,我們還沒找他們算賬,竟然敢來到我們華夏土地。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 歐陽冷冷的看著胡田,胡田則是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回應道:“當然是讓他們見識一下,為什麼他們日本人只能做奴隸,而我們華夏人可以做主人的原因了!”

  說話間,地平线上無數騎兵緩緩出現在眾人的眼中,這群騎兵竟然都是女子,玲瓏的身段豐腴貌美,身上穿著的甲胄也十分暴露,幾乎沒有遮住什麼,與其說是甲胄不如說是情趣服飾可能更加貼切。

  她們的坐騎十分高大,皮毛血紅,滾圓的眼睛里似有火焰暗藏其中。

  所有的女騎士們都帶著紅色的猛虎面具,遮住上半部分面容,只漏出眼睛和紅潤的嘴唇。

  騎士為首者,裝束與其他騎兵大差不差,都是同樣暴露的甲胄,兩個渾圓的乳球幾乎只是遮住了胸前兩點,白皙的美肉被那只有細細一條螺旋形的甲胄勒的微微突出,幾乎不用靠近就能嗅到那被勒住的巨乳爆出的騷熟媚香。

  碩大的肥臀跨在馬鞍之上,隨著寶馬的律動上下起伏,肥膩的臀肉不斷的飛起落下,拍打在馬鞍之上,發出陣陣噗噗噗的騷浪肉響。

  纖細的玉手死死拉住韁繩,整個人幾乎靠在馬的脖頸之上,肥軟的巨乳夾著寶馬的紅鬃,將行進時的汗水全都留在馬匹的脖頸之上,洇濕一片。

  她的面具也與其他人不同,竟是蝴蝶的形制,即使遮住了半邊的面容也不能遮住她那股凌人的氣質,微微上翹的嘴角象征著無比的自信,帶著自己的部署直奔南巍城而來。

  “真是騎兵,家主,需要先進行一輪炮擊嗎?” 胡田看著遠方那一片紅色汪洋,開口問道。

  “不必了,一群日本的母狗而已,如果那群廢物真的是被這一群騷逼母豬趕回了華夏,那他們連廢物這個稱呼都配不上了。去把洗腦機搬出來,對付這種母豬,只需要對她們播放洗腦的音波,她們就會不戰自潰。” 歐陽家主成竹在胸,指揮一群人去搬運洗腦儀器,胡田隨後補充道:“還是不能輕敵,在近處組建一個火力點,將激光武器都部署上去,一旦洗腦沒有效果的話,我們也不至於被一衝就衝散了。”

  歐陽看了看胡田,笑著說道:“還真是狡謹之蛇,就連那群母豬能夠抵抗洗腦這種不可能的事情都會防備。不過隨你去吧,謹慎總是好事。” 歐陽這邊剛剛說完,武者白鴻便跟了上來,看到此時顯然已經有些振奮的白鴻,歐陽家主來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先去換一身衣服,我們華夏的武者,不能這樣狼狽。”

  “可是家主,我要洗刷屈辱,與那群日本人決死!” 白鴻話音剛落便被歐陽笑著打斷了:“就算要決死,以後也有的是機會。日本淪落,但我們還會回去。在日本代理歐陽家的利益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夠做到了。畢竟你是我們歐陽唯一從日本回來的幸存者。”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可能是離開家鄉久了,不知道如今的華夏有多麼的強盛。看到遠處那群氣勢洶洶的日本母豬了嗎?等到了洗腦機器的范圍,我們只需要開動機器,便能把她們變成忠心耿耿的母豬。回頭她們就交給你處置了,在此之前,武者白鴻,先去換一身新的衣服,然後安排一下今晚的慶功宴席吧。”

  “家主…” 白鴻看著歐陽,後者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目光說道:“去吧!”

  “嗨!” 白鴻眼含熱淚,扭頭向自宅而去。胡田走到歐陽家主的身邊,看著白鴻的背影開口道:“似乎也不是那麼好的人選。”

  “沒有更好的了。我們不能離開華夏,不僅僅是那群廢物不可能同意,即使是獵美會的大人們也不會同意。我們對他們很有用,但是前提是要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才有用。” 歐陽說完,看向遠處的女騎士們,繼續道:“所以呀,只能任由那群廢物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享受這些生來淫蕩的下賤母豬。他們巴不得把我們擠出日本,這個傻小子還有用處。等到日本局勢穩定了,我想辦法把你運作過去吧。”

  “謝家主,儀器已經到位了,要開始發送洗腦聲波嗎?” 胡田低下頭來,對歐陽家主越發恭敬。

  “開始吧,天色不早了,這群母豬里一會還需要挑幾個姿色上乘的侍寢,還是早點結束這場鬧劇吧。”

  “明白!洗腦聲波,啟動!” 胡田說完,一揮手,操作儀器的武者們便收到了信息,如同大喇叭形狀的洗腦儀器立刻開始運作,無數看不見的聲波對著騎兵衝陣的方向擴散而去。

  這一邊騎兵陣中,音波掃蕩之處,無數女騎雙目翻白,粉嫩的香舌吐出老長,下身的浪穴更是噴水不止,不少人高潮不止,跌落馬去。

  “我都說過了,這群母豬廢物只需要發送一點催眠音波就會變成傻逼母豬的!哈哈哈!” 歐陽與胡田看著女騎士們的丑態哈哈大笑。

  就在此時,為首的女騎士強忍著情欲開口喊道:“紅妝騎!刺!”

  “紅妝騎!咕哦哦齁哦哦哦!!噫啊啊!!獵美會萬歲!華夏親爹萬歲!噫哦哦齁哦哦哦!!高潮了,高潮了噫哦哦齁哦哦哦!!” 收到命令,每一個小隊的隊長都開始向自己的騎兵陣列下達命令,可惜的是,洗腦的音波無孔不入,不少小隊長級別的紅妝騎頃刻之間便倒戈為華夏人的奴隸,嫩白的小手不斷撫摸自己花穴口中念叨臣服語句的同時,拔出利刃攻向自己身邊的友軍。

  這些友軍或是躲閃不及被打落馬下,隨後被音波洗腦,要麼便是躲過這一擊回身將被洗腦的同伴斬殺,繼續策馬衝鋒。

  紅妝騎每推進幾百米這樣的亂象便要在她們之中上演一次,原本無邊無際的紅妝騎騎兵數量銳減,無數摔下馬去被洗腦成華夏母豬的紅裝女騎已經將自己的身上原本就不多的甲胄脫下,一手撫摸自己的酥胸另一手扣弄騷穴,口中不斷說著臣服的句子。

  “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噫啊啊!!獵美會萬歲!華夏親爹萬歲!” 一個女騎士忽然跳到另外一個隊友的馬匹之上,用盡全力將對方從馬上扯了下來,一起摔到地上。

  更有甚者被洗腦的紅妝騎會暫時隱忍不發,在隊友放松警惕之時忽然發起攻擊,一時之間整個隊列亂象叢生。

  為首女騎的指令直到現在也沒能傳達全軍,眼見隊伍減員嚴重,為首女騎身邊的副官跑到隊伍前方開口道:“這樣不是辦法!”

  “血脈共鳴,一波衝過去!寒宮的刺客還沒到位嗎?”

  “已經要到了!我來進行獻祭。” 副官說著就要用手中的斷劍劃破手掌,卻被一旁的首領制止,只見為首的女騎面露瘋狂之色,尖銳的指甲劃開自己的手背,隨後將滲血的那只手高高舉起,血液之中蘊含的瘋狂力量刹那間開始與每一位擁有同樣血脈的紅妝騎共鳴。

  “三十三!你是紅妝騎之首,你這次獻祭之後,還能生下多少壽命!” 副官眼見對方激起血脈共鳴,心中卻沒有一絲興奮,反而滿口責備。

  “這個隊伍比起我,更需要你。我早就死了,只是肉體還不願意被埋在土里罷了!” 這位名為三十三的女騎時說完便低吼一聲拔出腰間兵器一馬當先。

  血脈共鳴之下,暫時壓制洗腦音波的擴散,那些受到影響卻還有自主意識的女騎士們立刻從腰間抽出一支鋼針,對著自己的耳朵便是狠狠的一刺,劇痛鑽心,聽覺破壞。

  這群女騎士們竟然強忍著痛楚與快感摧毀了自己的聽力,隨著鮮紅之血從耳中流下,她們的眼中多了一絲與常人不同的瘋狂與嗜血。

  剛剛發號施令的騎士首領此刻臉上也帶上了一份扭曲的笑容,嘴角咧的老大,雙目扭曲,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紅妝騎,衝!” 最後一聲命令下去,此刻紅妝騎們好似徹底失去了理智化身為一頭猛獸,剛剛還在哄笑的歐陽與胡田二人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半尺長的鋼針刺入耳中,不止破壞了耳道更是深入大腦,一般人這樣早就因為大腦損傷而死,就算是華夏的科技也必須立刻施救才能救下。

  大腦不同於其他部分,有很多難關至今華夏至今也沒有攻克,只有傳說中獵美會的總部擁有保存與重建大腦的能力。

  眼前這群女騎士們的動作完全超出了兩人的想象,那是毫無科技含量的粗劣鋼針,就這樣刺入腦中,歐陽這下終於理解為何白鴻會那樣驚恐。

  這樣的騎兵確實能夠抵抗洗腦音波,這樣的兵種都出現了,只怕日本還有更加血腥的東西存在,白鴻被這樣的瘋子嚇壞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樣看來,你的謹慎確實救了我們。” 歐陽喃喃道:“把她們全部絞殺吧,可惜這群上好的肉奴了。”

  歐陽說完,卻不見胡田有所動作,他仿佛僵在了那里,一動不動。

  歐陽十分不解,輕輕一推胡田的肩膀,只見那顆大光頭便從胡田的勃頸上滑落下去,跌落在地上。

  “嗯?胡田?怎麼回事,這是?” 歐陽不等驚嘆,忽然心中警鍾大作,下意識的一低頭,自己的脖頸便被割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噴濺而出。

  殷紅的血將面前這個幾乎看不見的人影帶上了一絲血色,這下歐陽終於捕捉到了一個紅色的影子,在他的布防陣地中不斷穿梭,人頭滾滾而落,他卻已經喊不出聲音來,剛要使用能夠緊急止血的道具,那道紅色的影子便急速靠近斬斷了他還在動作的手臂。

  遠處的武者終於注意到了不對,手中的武器立刻對准了那道血色之影射擊起來。

  那影子也不遲疑立刻抽身而退,遠處浩浩蕩蕩的紅妝騎兵已然靠到近前,對抗騎兵的火力網在被紅色影子吸引火力的這段時間,這群血色騎士已經將死亡帶到近前。

  “家主,快退,這里我們頂住!”

  幾個武者護著歐陽離去,歐陽看著那道遠去的紅色魅影,卻毫無辦法。

  他托大了,如果在南巍城里,無論是怎樣的刺客都不可能靠近,那群騎兵搞出的聲勢讓他們忽略了可能有刺客偷襲的可能,沒有完善的熱成像防護的歐陽,只能飲敗撤退,一身武藝來不及施展便被偷襲重傷,此刻也只能捂著脖子向自己的宅邸跑去。

  “嗯?家主?” 正好換完衣服的白鴻看著渾身是血的歐陽踉踉蹌蹌的向他的宅邸跑去,趕忙上去扶住歐陽問道:“家主,你,你沒事吧家主。”

  “你,帶著我的兒子走,趕緊,帶他走。” 聲音細弱蚊聲,這已經是歐陽能夠發出的最大聲響。

  “我,我…”

  “快去!” 一聲嘶吼,幾乎用盡了歐陽最後的力氣,白鴻愣了一下,隨後趕緊向歐陽的宅邸中衝去,要帶著小家主離開。

  歐陽依靠著牆壁坐下,經過改造的肉體如今已經能夠初步止血,但是他知道,那道紅色的影子不會放過他。

  果不其然,就在他對街的房檐上,那道沾血的魅影沐浴在初升的月光之下,恍如天上仙子,又似地獄修羅,帶著死亡的訊息飄然而來。

  歐陽用僅剩的手臂拔出家傳的寶劍鴻華,對著那道影子發出此生最後的邀戰。

  “寒宮,宮本麗。” 話音落,魅影無形猝然而至,鋒銳匕首劃破月光從死角攻來,即使對手已經失去一臂,寒宮的刺客也不會抱有絲毫僥幸。

  “找到你了!死吧!你這蠢母豬!” 感受到了對手的動作,歐陽臉上露出獰笑,鴻華竟暗藏玄機,只見劍柄一按,先是一陣音波讓宮本麗動作一滯,隨後一發實彈從劍柄射出直奔宮本麗眉心而去,歐陽一副得逞的笑容,卻不想那顆子彈打在魅影的眉心之上竟然掀起了陣陣波紋。

  寒宮秘技 —— 鏡花水月。

  不及驚愕,一把短匕已經從他的後心沒入,斷絕了他的生機。

  女子將匕首拔出,從腰間掏出一方白帕,將匕首上的血液擦干,再把帕子按在歐陽的臉上,推得向後倒去,最終只有白帕遮面,死不瞑目。

  ……

  南巍城只堅持了兩個時辰便被紅妝騎攻破,此刻剛剛那個無比瘋狂的騎士首領正坐在帳篷里清點著戰功與減員。

  “有二百多個姐妹已經被洗腦完成了,但是沒有第一時間暴露,剛剛想要幫那群漢人俘虜逃脫,已經被控制住了。” 一位紅妝騎女副官手拿布帛匯報的種種事項。

  剛剛那位斬殺了歐陽的女刺客也在軍帳之中,坐在角落,把玩著一個小小的木偶。

  “就這些了嗎?那群漢人的首領呢?” 騎士首領摘下面具,高大的身形與姣好的面容竟有些許反差,此刻語氣也十分柔和,不似剛才重逢時那般瘋狂。

  “我已經殺了。” 宮本麗冷冷一句,插了進來,副官看了一眼宮本麗嘆了口氣補充道:“他還有一個孩子,今年應該七歲左右。我們搜索他府邸的時候並沒有找到,應該是逃走了。”

  “你有什麼話說嗎?”

  “他只是個孩子。”

  “他是個孩子,呵呵,哈哈哈哈哈!” 騎士首領捂著一手按住自己的額頭狂笑起來,那猙獰面容讓人不由的遍體生寒。

  隨後更是幾步來到宮本麗面前一把抓起她的領子怒吼道:“他是孩子,難道我日本的孩子就不是孩子?這群華夏漢人在我日本無惡不作,不知殘害多少人。哦,呵呵,他是個孩子。那些華夏的漢人哪一個不是孩子長大的?你現在不殺他,要等到他長成人之後,不知殺上多少子民泄憤之後,你再去殺嗎?啊!!”

  宮本麗一把推開面前這個瘋狂的女子,別過身去,冷冷的說道:“我們不是上下級關系,我只是幫助你完成任務而已。”

  “哦,是了,是了!你們寒宮的殺手,都是這樣。出錢買命是吧!嘿嘿,哈哈哈哈!你要多少錢,我要買那個小漢人的命!” 女子的精神狀態顯然不太正常,猩紅的眼眸中不斷散發著獸性,還是一旁的副官一把將女子拉回身邊,開口道:“三十三,你情緒不穩定,你先調節一下。你的命不是要丟在這里的,再這樣下去,只怕你不等到京都便要成為如同三十一那樣的怪物了。”

  聽了副官的話,名為三十三的騎士首領終於平靜下來,眼中的猩紅之色也退去不少,嘆了口氣隨後向帳篷外走去。

  “他們殺了你弟弟的時候,可沒在乎他是個孩子。” 這是三十三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聽得宮本麗心頭一動,不由得攥緊了手里的那個小木偶。

  “我們的目的是戧滅整個南巍城的敵人,不提你弟弟的事情,你的這次任務也不完美。如果你實在下不去手,可以把那孩子的容貌描述給我,讓我們去做。以你的能力,不會連那孩子都沒有見過,便離開吧。” 副官說著,將手中的布帛連同炭筆一起遞到宮本麗面前。

  “不必了,我自己去。” 宮本麗聲音依舊判斷不出感情,將副官遞過來的東西推開,便要離去。

  “別勉強。” 女副官關切的話語終究讓宮本麗有些觸動,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回話。

  女副官見狀繼續道:“如果實在做不下,就回來,交給我們。我們是生命有限的怪物,而你不同。不要走錯了路,耽誤了自己。日本的未來,始終還是在你們的手上。”

  “在一個殺手的手上?” 宮本麗有些自嘲的笑道:“殺手能有什麼未來?”

  “只要活著,就有未來。我們將華夏漢人趕出日本之地便是未來,孩子們可以更好的成長便是未來,讓你弟弟的那種事情不再發生,也是未來。” 女副官顯然是了解過宮本麗的往事,這段話說過之後,宮本麗的語氣終於不再冰冷,卻還是麻木:“真好。”

  “是呀,真好。你不必再殺人,可以尋個悠閒去處。不必擔心華夏人的欺壓,不必擔心會喪失自我的驚恐。一切都可以順其自然。”

  “在早一些就好了,她在早一些出現就好了。”

  宮本麗的腦海里出現了一道人影,模糊不全,卻顯得無比偉岸,是她帶領反抗軍擊敗了不可一世的華夏軍隊,是她讓日本人重新找回了尊嚴。

  “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尊稱一聲天皇大人。”

  “你們的天皇大人不會在乎我的稱呼的,我走了,會帶著他的人頭回來。”

  “三十三她,也和你一樣。只是心急了些,你不要見怪。能活到現在還保持自我的日本人,不是受過非人的折磨,就是一直抵抗到今天。我們是同類,是同病相憐的一族。而且你也沒必要和我們這些短命鬼計較,你的路還長。流暢的溝通能夠讓我們更快的完成任務。三十三她很想,我也很想。在生命結束之前,看到日本繁盛,華夏覆滅的未來。”

  “嗯…” 宮本麗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只留下副官看著她的背影,低下頭來,手背上的血色已然要全部褪去,當全部褪去的時候,就是死期。

  這是紅妝騎的宿命,獲得了能夠反抗華夏漢人的力量,獲得了超人的恢復能力,即使刺穿耳朵與大腦也能恢復的禁忌力量。

  而力量的代價便是不穩定的精神狀態與體內異常的情欲。

  她們是能夠通過自毀抵抗洗腦的人,也是被洗腦之後不可能救回的人,尋常人被洗腦之後,還可以通過各種方式逐漸減緩影響,最終救回。

  但紅妝騎一旦被洗腦完成,等待她們的便只有銷毀的命運。

  她們的力量不能被華夏漢人研究與了解,只有保持神秘與不斷的勝利,才能維系住戰場的優勢。

  她們為日本開辟未來,但成為紅妝騎的那一天,她們自己就失去了未來。

  ……

  “呼、呼、主母,再,再快些,如果能逃到島月城我們就暫時安全了,那里,呼那里有獵美會的分部,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武者白鴻身上背著一個與歐陽家主十分相像的孩子,一手拉著孩子的母親在荒原上奔跑著。

  那是一位穿著和服的濃妝婦人,是歐陽家主的結發夫妻,此刻的她被武者白鴻拉著不斷前行,常年沒有鍛煉的她早已累得氣喘吁吁,若不是還有白鴻拉著,只怕已經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

  “為,為什麼,為什麼我們不乘坐車輛或者是飛行器走,這樣,我,我不行了,我跑不動了,呼… 呼…”

  婦人終於甩開白鴻的手,癱坐在地上,站不起身來,口鼻並用的貪婪的汲取著空間中的氧氣。

  而白鴻回望了一下南巍城的方向,三人已經跑出了近百里之遠,即使是沒有鍛煉的華夏婦人僅憑基因的強大也能支撐這種強度的運動,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里,這里已經很遠了。我們,我們可以小歇一下。” 武者白鴻說著,便將背上還在熟睡的小家主遞到他母親的懷里,這一下終於讓這個孩子睜開了迷蒙的雙眼,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武者。

  他這一路的奔跑竟然沒有絲毫顛簸,令人稱奇。

  “武者,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為什麼我們要憑借雙腿在這大荒原上逃命,明明有更高效的方式才對。”

  短暫休息之後的婦人呼吸聲逐漸平復,已經可以說出完整的句子。

  武者跪坐在地上,開口解釋道:“不行的,那群日本人繳獲了我們大量的先進設備,雖然絕大多數她們都不會使用,但是簡單的雷達之流卻是一眼就能明白。很遺憾,我們先進的交通工具沒辦法躲避我們自己的雷達,當初那群設計者估計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

  “還有那些應急的使用油料的車輛也不能用嗎?” 婦人還有些疑惑,白鴻搖了搖頭繼續道:“比起那些會被雷達發現的交通工具,使用油料的車輛更加危險。那群日本人的鼻子比電子獵犬還要靈敏,只是輕微的氣味便能尾隨而來。原始卻有效。”

  “噫?我怎麼在這里?” 此時婦人懷里的歐陽龍終於清醒了一些,開口問道:“父親他哪里去了?”

  “這… 家主他…” 武者白鴻低下頭去,不敢面對小家主的目光,歐陽龍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母親,他的母親嘆了口氣,開口解答了他的問題:“你的父親,歐陽蒙,戰死了。”

  “戰死?怎麼可能!我的父親那麼厲害!是誰殺了他,是東條家的刺客嗎?” 歐陽龍滿臉震驚,根本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父親竟會身死,立刻追問。

  “是日本人,是日本人的軍隊打過來了。” 武者白鴻抬起腦袋接過話來,讓小家主的臉上驚異更甚。

  “怎麼,怎麼可能呢?那群日本人?我也不是沒有見過她們,就憑那群下等奴畜,怎麼可能是父親的對手呢?這,這不可能…” 從小就接受華夏至上教育的歐陽龍實在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實,在他的印象里日本人不過都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畜而已。

  其中最優秀者也不過堪堪達到了華夏人最下等國民的水平,而他的父親則是鼎鼎大名的南國之壁,這樣優秀的華夏雄性怎麼會死在那群日本人的手中呢?

  “在日本的土地上,發生了一些變故,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那群日本人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武者白鴻剛剛說完,原本只有四下蟲鳴的月夜忽的傳出一陣悅耳之聲,笛鳴悠揚,一曲寂寥夾雜寒意讓人不由汗毛倒立,三人順著樂聲來處,赫然遠方枯樹之上一道人影坐在枝頭,手捧一支竹笛在明媚月下吹起一曲蕭瑟。

  “那是!?” 武者白鴻瞳孔巨震,那道月下之影,似曾相識,沾染血色的白裙在微風之中輕輕擺動,女子長發飄然,與裙枚一同飄飛,恍惚間在白鴻眼中,那枯老的古樹變換成為一座屍山,少女眉眼出塵坐在血海之上,一襲白裙被華夏人的血液浸為一團熾烈,烤的人睜不開眼睛。

  “她?!是她!” 白鴻猛地站起身來,抽出腰間佩刀對著那道月下魅影嚴陣以待。

  接受家主之托的他正好與少女錯過,未曾獲得這位到達華夏的情報,否則無論如何他剛剛也不敢停下,哪怕是稍歇都是對自己性命的不負責任。

  “誰?一個日本的母豬而已,那群日本人總喜歡說什麼天驕聖女,結果一個個都是見了我們華夏人就會跪下磕頭的廢物奴畜而已。” 歐陽龍還在叫囂,可她的母親卻在在逃離時見識過紅妝騎的模樣,那如同野獸般的怪物活活的將一個個華夏人撕碎,以至於她下意識的捂住了歐陽龍的嘴巴。

  一曲至終,女子緩緩睜開雙眼,滿目肅殺,嬌俏的身子跳下樹梢一步一步走向遠處的華夏三人。

  武者白鴻的身體開始顫抖,隨著那道影子越來越近,便越發的顫抖,雙手幾乎拿不穩手中的刀,卻還要擋在身後母子的面前。

  那道倩影由遠及近,在月光之下俊美的面容光潔無暇,仿佛一塊天生靈秀的玉璧,面無表情,卻又惹人憐愛。

  一頭長發未加束縛,只是隨意飄蕩飄著,與裙枚一同跟著風兒的方向舞動。

  雪白的玉頸在月色之中更顯白皙,接連著胸前挺拔的美乳,不算肥碩,卻依舊有所規模,峰巒迭起散發著青春少女的風情。

  纖纖細腰在前行之中如同一只貓咪一樣不斷扭動,腰後掛著的兩把匕首互相碰撞發出陣陣叮叮當當的脆響,圓潤的美臀與裙裝渾然一體,被包裹在白裙之中看不真切,只能從那雙同樣美型的雙腿向上逆推去還原那惹人眼球的挺翹騷臀。

  盈盈玉腿被白色絲襪遮住了全貌,看不到內容,只有那流暢的线條供人遐想,雙腿之下的足兒踩在一雙布靴之中,飄然前行,每一下都踩在了地上,卻又好像沒踩在地上,如仙子臨塵蜻蜓點水,直至身前。

  “你?!別過來!” 武者白鴻收攝心神,長刀架在身前,想要攔住女子步伐,可女子甚至都不看他,只是繼續走著,武者怪叫一聲想要高高將武者刀舉起打算先下手為強,卻是女子動作更快,那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在一瞬間便完成了一場殺戮。

  武者至死只見道寒光一束,與月光一般,淒淒慘慘冰涼徹骨。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一道血柱從天而起,武者的頭顱被從脖頸滑落,整個人還保持著持刀的動作,失去身體的頭顱似乎還有意識,口中不斷重復著剛剛出口的話語,配合下落的漫天血雨,驚悚而淒美。

  “啊!嗚…” 那婦人驚呼還未出口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高門之後的她何曾見過如此景象,這堪稱藝術般的殺人手法讓她幾乎精神崩潰,可憐從日本逃回的武者,終究被日本的頂級刺客以最殘忍的方式殺死在故鄉的土地。

  “嗚,別,別殺我,別殺我!” 剛剛還把面前魅影叫做日本人的歐陽龍此刻也徹底慌了神,掙扎著想要從母親的懷里掙脫逃走,可已經被嚇得僵硬的母親根本動彈不得,死死的將他扣在懷里,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歐陽龍忽然感覺自己的後頸流過一縷溫熱,慌亂之中抬頭一看,母親脖頸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紅色的細线,剛剛那一絲溫熱,便是他母親最後的守護,隨後婦人便軟下了身子,松開了雙手倒在了地上。

  “別殺我,求,求求你,別殺我,我,我,別殺我求求你。” 歐陽龍終於獲得自由,可是死神當前,自由不過空談。

  白衣的魅影擦拭著手中的凶器,戰血的白絹被她隨手丟棄,落在婦人的臉上,蓋住她死不瞑目的雙眼。

  “啊啊啊!不要,不要呀!” 鴻華嚇得跌坐在地,隨後翻過身來爬行起來,他已經被嚇得腿軟,站不起來,只能用最可笑的方式嘗試改變自己已經被寫定的命運。

  歐陽龍沒有爬出多遠,自己的腿便被身後的魅影踩住,無盡的恐懼讓他涕淚並流,回過身來看著月光下那道絕美的影子和那閃著寒光的短匕,哭著喊出最後的話語:“救我,不要殺我,不要,爸爸,媽媽,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

  寒芒抵在歐陽龍的脖頸停了下來,利刃不過割開了他脖頸一小個口子,甚至連血液都不曾見到。

  月下的殺手,寒宮的絕頂刺客宮本麗,竟然停下了動作,眼中含著一滴清淚。

  “弟弟…” 女子的聲音清泠,卻終於有了感情,那死在華夏人屠刀之下的少年死前說了和這個小鬼一樣的話語。

  多麼熟悉,久久不曾想起這段回憶的刺客此時情緒竟然有了波動。

  “是那時候…” 宮本麗微微皺眉,之前歐陽家主的洗腦音波似乎對她產生了影響。

  自己當時沒有反應,卻不想洗腦的內容竟然是關於他的兒子。

  自己已經將他的兒子與死在屠刀之下的弟弟聯系在了一起。

  她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可這唯一的牽絆讓她下不去手,匕首懸停在空中,進退不得。

  歐陽龍猛地向後蹭了幾下,退出了匕首的范圍,就在他自覺幸存之後,匕首再進一步抵在他的喉頭,隨後卻聽得女子嘆了口氣,將匕首收了回去。

  歐陽龍捂著自己的脖子,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活下來。

  眼前的魅影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那雙晶瑩的眸子里有決絕,也有不舍,在最深處確是一抹柔情。

  “唉…” 她終究下不去手。

  宮本麗明白,這是洗腦音波的原因。

  但她卻還是下不了手。

  可只要她一動手,面前的這個華夏小鬼便成了她弟弟的模樣,宮本麗掏出那個弟弟留下木偶,在月光下顯得無比吾單。

  “你,走吧。” 這一句過後,是放過,是叛離了自己的族群。

  宮本麗明白,她拿這個孩子沒有辦法了。

  自己或許不該逞強,應該讓那些紅妝騎來做這事,可卻又慶幸,是自己來了。

  如果不然,怎麼還能見到自己的弟弟,雖然只是幻象,只是洗腦帶來的錯覺。

  宮本麗回頭看了看這個如今在她眼中與自己弟弟一模一樣的華夏小鬼,也不由得露出了會心一笑。

  值了。

  可惜這種自我感動,沒有持續多久,華夏的小鬼見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竟然又拾起他那令人厭惡的架子,他看到宮本麗的笑容,便覺得自己已經如同父親說的那樣,憑借自己的雄性魅力讓面前這個長得不錯的日本女人成為了自己奴隸。

  “媽的,嚇死我了,趕緊扶我起來,我腿都軟了。” 囂張的聲音也被自動美化成了她弟弟的聲音,宮本麗看著這個似是而非的人,嘆了口氣,竟然真的上前一把將他拉起。

  “好了,趕緊走吧。等她們來了,你就走不了了。” 宮本麗說完便要離去,可卻被身後的小鬼拉住,歐陽龍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這里都是荒郊野嶺,你讓我去哪?我哪都去不了你不如直接在這里殺了我算了!”

  “你以為我不能殺你?” 宮本麗目露寒光,下一刻匕首便抵在了華夏小鬼的脖頸,可歐陽龍似乎對自己的 “魅力” 十分自信,梗著脖子甚至還想往那匕首上撞去,宮本麗趕忙收回匕首,別過頭去冷聲道:“那你想怎麼樣。”

  “背我,把我送到最近的村落或者城市。”

  “你不要得寸進尺。”

  “那你殺了我算了,或者我就跟著你,跟你回去被那些日本人殺了算了。”

  “你!” 見到這個有著自己弟弟模樣的家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宮本麗也有些無奈,但若叫自己放他去死,內心卻依舊做不到。

  只能冷著臉說道:“好,我送你去。”

  “蹲下來!背我!” 歐陽龍擺出了宮本麗弟弟永遠不可能做出的囂張嘴臉,讓宮本麗一陣惡心,可終究是自己弟弟的模樣只能捏著鼻子忍了,剛剛心底那一份柔情也逐漸退去,冷哼一聲蹲下了身子。

  “嘿!那就多謝你了,你這個 —— 母豬!” 說話間,歐陽龍忽然暴起,藏在袖子里的手上竟然抓著一只帶著針頭的小巧器械,就在宮本麗蹲下身子背對著他放松警惕的刹那,猛地拍在宮本麗雪白的後頸之上。

  他剛剛那副恐懼怕死和後來認不清形式的囂張模樣竟然都是裝出來的。

  從一開始他就在想著反殺的辦法,在宮本麗收住匕首沒有殺他的時候,他便已經察覺面前的女人應該已經被洗腦下過某種無法傷害自己的暗示,由此才擺出一副囂張模樣只為了這最後一擊!

  “咕額!你… 你!!” 宮本麗猛地渾身一抖,站起身來,纖細的小手剛剛摸到匕首便已經來不及了。

  “嘿嘿嘿嘿,日本的母豬!哪怕是有了超過我們華夏人的野蠻力量又如何呢?沒有腦子的奴畜們永遠都是被支配的那一方!現在在我面前,高潮吧!你這頭傻逼母豬!” 歐陽龍雙手叉腰,一聲令下,面前這道月光之下的死神魅影猛地跪倒在地,渾身抽搐不斷。

  “你!我,額!噫咕嗚噫噢噢噢噢!!怎,怎麼嗚哦哦哦哦哦哦身體,不,不行了噫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噫啊啊啊!!咕噢噢噢噢啊啊啊!!” 此時此刻,寒宮第一刺客,被尊為白娥的殺手,月光之下風華絕代的白衣仙子 —— 墮!

  “噫哦哦哦!!要,要來了,哦哦齁哦哦哦噫啊啊!!怎麼,好,好舒服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噫哦哦齁噢噢噢噢!!” 宮本麗的雙腿猛的夾緊可根本無法抑制雌性的本能,後頸上的微型洗腦裝置不斷為她注入全新的人格設定,原本的身份,對世間的一切認知,對弟弟的感情,在強烈的快感之中不斷固化,一種離奇的感覺在她的小腹中不斷生成,讓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捂住自己的下體和騷臀,抑制住這種令人沉迷的絕顛快感。

  此刻那絕美的面容上五官似乎都要擠作一團,冷俊的雙目瞳孔向內聚集,成了一個典型的斗雞眼,香軟的粉舌被長長的吐了出來,那誘人的小嘴此刻連口水都控制不住,伴隨著一陣陣騷浪的媚叫甩動著舌頭將香甜的津液甩的到處都是,萬人膽寒的月下殺手此刻竟然擺出了這樣一個即為滑稽的母畜表情。

  “咯咯咯,你們日本人就是這樣,一個個都是天生的傻逼母畜,稍微有一點點快感就變成了這種傻逼樣子!讓我想想,該給你安排一個什麼身份好呢?一匹代步的母馬?” 歐陽龍話音剛落,宮本麗整個人便立刻趴倒在地上,就連口中的淫叫也變成了母馬的嘶鳴。

  “嘖嘖,不好不好,太浪費了。” 歐陽龍看著一旁的倒下的母親嘆了口氣道:“便宜你這頭母豬了,既然你殺了我的母親,卻又被我降服!不如就來個認我做父的戲碼吧!設定成對我們華夏人獻媚的天生蕩婦,為了嫁給華夏人殺光自己全家,光著屁股跪在門口三天三夜最終成為我們歐陽家繁育子嗣的孕母奴畜吧!” 接收到了歐陽龍的命令,宮本麗後頸上那個微型的洗腦裝置立刻開始為宮本麗注入全新的人格,而宮本麗此刻奮力想要將後頸的洗腦裝置摘下,可惜已經逐漸失去思想的她在也沒辦法完成這件事了。

  “在此之前,先把你的原本的人格和記憶全都清除吧!哦不!那好像就沒什麼意思了,嘿嘿!” 說著,歐陽龍打了一個響指,宮本麗僅剩的意識只感覺自己的腹中一陣絞痛,自己的意識與記憶開始下沉,自己所有珍貴的東西,留存的美好似乎都被聚集在自己的小腹之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奇怪聲音。

  “怎麼,怎麼回事,咕哦,好,好舒服,不,不行的,嗚哦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要,我不要忘了他,不要,不噢噢噢噢噫啊啊啊!!” 宮本麗幾乎憑借本能抵抗著儀器的洗腦,雙腿緊緊的夾在一起,雙手也下意識的按住了自己的兩瓣騷臀,她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什麼意義,她只是本能的覺得如果不這麼做,那麼她將會失去所有她所重視的東西。

  “哦哦!還挺能堅持的嘛!嘖嘖,真不錯!只有這樣強度的肉體才能承受我們歐陽家的種子呀!” 說著,歐陽龍漫步來到宮本麗的身後,用力一拍那忍受快感微微顫抖的肥臀,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宮本麗那根繃緊的神經忽然一松,隨後一陣快感排山倒海而來,她抵抗的意志猶如汪洋吾舟別無依靠。

  “不,不行的,要不能被洗腦,這樣的話,秘密,不,不要噫哦哦哦!!不可以!一定要!一定要!噫噢噢噢噢啊啊啊!!不,不要哦哦哦!!” 宮本麗還在強忍著快感,可惜肉體的改造幾近完成,哪怕是威風吹過她的皮膚也為她帶來天量的快感,隨後又是啪的一聲肉響,歐陽龍又拍了她的肥臀一巴掌。

  原本已經忍受的十分困難的宮本麗下體一松,無數蜜汁噴濺而出,騷浪的肉臀在歐陽龍的重擊之下掀起一陣誘人的肉浪,渾身上下都變成敏感地帶的宮本麗沁出了一身細汗,那夾雜著少女體香的雌汁將她渾身上下像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膜一般,騷浪勾人。

  “還能忍呀!你這頭奴豬不要太過分了!給我墮!” 歐陽龍說著抬腳蓄力猛地一下踹在宮本麗的騷臀之上,這股力量直接將宮本麗踢倒在地,夾緊的雙腿也控制不住的岔開,她的雙手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捂住自己的下體,可惜一切的一切為時已晚!

  “噫嗚哦哦哦好齁哦哦哦!!拉出來了,什麼東西,排出來了哦哦齁哦哦哦!!噫噢噢噢噢我,我是誰噫啊啊!好,好爽噫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全都,全都拉出來了噫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啊啊啊!!輸了,輸了哦哦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噫哦哦哦!!!根本,根本忍不住,這樣的快感,噫哦哦齁噢噢噢噢!!輸了輸了阿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

  宮本麗雙目含淚,最後的哭聲過後只見一條果凍狀的癱軟粉凍從宮本麗的菊穴之中滑落出來,從她的瀆褲一角冒出頭來滑落在地上,那粉色果凍的形狀赫然是一個縮小版的宮本麗,只是沒有四肢,小穴的部分也被擴大了許多,這便是近些年在華夏興起的全新洗腦方式,將原本的人格排泄出來,變成供人淫樂的人格飛機杯,在不需要的時候只要重新插入菊穴便能將其復原的羞辱方式。

  那個寒宮的絕世殺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對華夏人崇拜諂媚至極的孕母奴畜,一個被虛假記憶填滿的受孕人形!

  徹底失去原本人格的宮本麗大腦之中的空白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洗腦機器塞入的全新身份填滿,這具誘人的騷媚嬌軀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後,便爬起身子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隨後將目光鎖定在面前的歐陽龍的胯間,用那粉紅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略有干澀的嘴唇,原本清泠的俏臉上如今滿是媚態與騷情。

  “你這個日本騷狗,饞老子的雞巴很久了吧!趕緊滾過來給老子吃雞巴!” 眼見洗腦功成,歐陽龍終於松了口氣,剛剛的囂張姿態更多的是在瓦解面前這個日本女子的意志,霍亂她的思想。

  否則單憑這樣一個微型洗腦裝置根本沒辦法徹底將人改造完成,幸好他死去的老爹已經幫他定下了初步的暗示,否則他連將洗腦裝置刺入宮本麗後頸的機會都不會有。

  “咕哦!大雞巴,大雞巴,親爹老公的大雞巴哦哦哦!!多謝親爹賞賜,女兒,女兒最喜歡親爹的大雞巴了哦哦哦!!” 得到了歐陽龍的指示,此刻已經認這個華夏小鬼作為親爹的宮本麗如蒙大赦,一下子就撲到了歐陽龍的身上將他壓倒在地,脫下對方的褲子,騷浪的小舌不斷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在歐陽龍胯間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的下一秒便迫不及待低下頭去將那根照比成年人都顯得夸張的巨根吞入口中,如同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般,細細品嘗起來。

  此刻的歐陽龍終於能放下心來,雙手墊在腦袋下面,靜靜享受著胯下母豬的口舌侍奉,此刻的宮本麗身上的衣物早就因為自己騷浪焦急的動作弄得十分凌亂,為了舔弄歐陽龍的大雞巴,只得將自己的浪臀高高翹起,豐滿的酥胸在鴻華的胯間晃來晃去,時不時剮蹭一下對方大肉棒下的壯碩卵蛋,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妖嬈扭動,整個人透出一股極致的嫵媚風情,這股騷浪的味道看的歐陽龍胯下肉棒又硬了幾分。

  “咕哦!親爹的大雞巴,好大,吸溜嗚哦!好,好好吃,嗚咕嗚嗚嗚哦哦哦!!” 宮本麗此刻性欲高漲,已經完全成為了歐陽龍為她設定好的洗腦角色,口中的小舌不斷撥弄著歐陽龍碩大的龜頭,舌尖繞著對方的馬眼不斷回旋,甚至偶爾還會挑逗一下歐陽龍正在分泌騷臭前列腺液的馬眼,貪婪的將還沒自然流出的液體用力吮吸出來,以至於俏臉的兩側都被這股吸力拉得內嵌,變成了一幅丑陋騷浪的馬臉模樣,顯得滑稽可笑。

  “好吃嗎!你這個騷母狗女兒!” 明明是個孩子,卻叫著一個比自己體格大上不少的女子女兒,光是這股反差感覺,便能讓一般人興奮的噴出精水來,宮本麗對自己這個華夏親爹十分上心,聽到了問話,便戀戀不舍的將口中的大雞巴吐了出來,任由口水在她的嘴唇與大雞巴只見拉出一條淫靡絲线,對著歐陽龍磕了一個頭響頭開口回道:“回親爹老公的話,騷逼女兒最喜歡親爹的大雞巴了,不然當初也不會把自己的廢物老公閹了,來您的府上撅著大屁股跪了三天三夜求您操我的騷逼,為親爹老公繁育後代。”

  虛假的記憶已經徹底被宮本麗鎖接受,此刻說起這些故事來不僅沒有絲毫隔閡,甚至那個根本不存在的老公都被她的大腦自行腦補出來,甚至為他安上了一個悲慘的結局。

  “媽的!真他嗎騷!撅你的騷屁股!老子要給你這個劣等日本人下種,改善一下你的下賤母豬的基因!讓你的後代不必和你一樣淫賤!” 歐陽龍說著,爬起身子站了起來,宮本麗見自己的親爹老公要用大雞巴臨幸自己,興奮的趕緊背過身去將自己的騷浪肉臀高高翹起,發情的雌汁已經將宮本麗的胯間洇濕一片,濕漉漉的白裙透出肉色,這樣的衣物幾乎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留在身上最後的意義便是半遮半掩的提供著一些特殊的情趣。

  可歐陽龍卻不喜歡這些,抬起手粗暴的將她的白裙撕碎,露出藏在其後的雪白肉臀。

  宮本麗在剛剛口交的時候竟然偷偷將自己的瀆褲脫了下來,以至於此刻騷臀之下的蜜穴毫無遮掩的出現在歐陽龍的目光之內,感受到身後親爹老公的熾烈實現,宮本麗只感覺渾身燥熱無比,設定上淫亂無比的她僅需要一個目光便會高潮不止,歐陽龍的小手攀上她肥臀的一刻,只聽她一聲嚶嚀,渾身上下掀起一陣不可抵消的恐怖快感,好似無數電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不斷游走,將她的渾身都點的酥酥麻麻,瘙癢不已。

  “親爹,親爹老公,女兒,女兒的小騷逼已經忍不住了,求你,求你趕緊操一操母狗女兒的小騷逼止癢吧!求你了,親爹老公,求你噫哦哦哦!!” 宮本麗騷浪的請求剛剛出口,那粗大的龜頭便抵在了宮本麗的花穴入口之處,本想繼續羞辱挑逗一下身下這個剛剛還殺氣騰騰的美人,可歐陽龍沒想到的是自己為宮本麗設定的淫蕩體質在這一瞬間便被激發出來,粉紅的蜜穴竟然忽的噴出一道滑膩的蜜汁,連帶著兩瓣軟肉一開一合,歐陽龍一直不注意自己的大雞巴便滑進了宮本麗的騷穴之中!

  “噫哦哦哦!!大雞巴,親爹老公的雞巴操進來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好,好大噫哦哦哦!!!” 還不等歐陽龍運動,騷穴中已經瘙癢難耐的宮本麗自己便前後扭動器身子,不斷用自己的花穴軟肉剮蹭著歐陽龍粗壯的巨根,得益於全民的基因改造,華夏人出生三個月開始便已經性成熟,此刻的歐陽龍只是經驗不足,一時間竟被宮本麗的騷浪拿捏住了,反而自己像是被欺辱的一方似的。

  “你這母豬!媽的!操!竟然敢沒有命令自己動起來!” 歐陽龍心中惱怒,雙手一把抓住宮本麗的纖腰,用自己粗大的雞巴在宮本麗的騷穴中橫衝直撞,被改造過的敏感雌體在雄性重新掌控主動權時便失去了剛剛的主導徹底敗北,而歐陽龍操弄的動作卻逐漸加快,只感覺自己的大雞巴被緊緊的吸在對方的騷穴里面,牽動著自己的腰肢越動越快。

  這種絕妙的快感是歐陽龍以往享用其他日本女奴時所未見的爽利,故而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操越猛,像是一個征服者,將弱小劣等的日本雌性徹底征服,粗壯的巨根收到了攻擊的指令,一次一次迅猛的頂撞在宮本麗的話花心之上!

  如此劇烈的凶狠撞擊,讓宮本麗爽的雙目上翻,雙腿癱軟下去整個人都被歐陽龍的雞巴架了起來,失去支撐作用的雙腿在快感之下像是一個溺水的少女一般,四處亂蹬,肥膩的騷臀此刻在歐陽龍一次一次的撞擊之下激起層層肉浪,翻飛不止,激的四周雌香陣陣成為歐陽龍最佳的助興春藥。

  “噫噢噢噢噢!!太,太深了哦哦哦齁哦哦哦!!怎麼會,這麼噫哦哦哦!!親爹老公,太,太爽了哦哦哦!!我們,我們日本的女人哦哦噫哦哦!!天生就是被華夏親爹祖宗們操逼下種的廢物奴豬,噫哦哦哦!!!太爽了,太爽了噫哦哦!!嗚哦哦哦!!里面,里面都被親爹老公的雞巴塞滿了,噫哦哦哦!!好,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噫哦哦哦!!要被親爹老公的大雞巴操死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哦哦!!” 淫聲浪語在宮本麗口中不斷跳了出來,如今的她只感覺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身後華夏親爹小鬼的控制之下,這種奇妙的滿足感和被征服感讓她的騷水流淌不斷,歐陽龍的雞巴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帶出許多淫液灑落滿地,將地上的血腥衝刷變淡。

  “哼!干死你這頭母豬!擅自扭動屁股的傻逼母狗!” 宮本麗的淫語也更加激發了歐陽龍的欲望,於是歐陽龍一邊說著,一邊將將宮本麗抱在懷里,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強行抱起時候雙手僅是面前能夠抓住對方那對豐美的雙乳這才勉強撐住。

  有了新的支點之後歐陽龍的動作更加激烈,大龜頭每一次都會撞擊在宮本麗騷穴中的不同位置,將那一處軟肉搗的軟內無力徹底臣服自己之後,便換一個新的位置攻城略地。

  歐陽龍雙手捏住宮本麗的兩粒乳頭,配合著自己胯下操弄的動作不斷挺動腰肢一下一下重擊在宮本麗的花徑盡頭。

  “噫哦哦哦!!親,親老公,喲哦哦哦!!!齁哦哦哦!!親爹老公,爽,爽死了,太,太舒服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要,要上天了,要被親爹老公的大雞巴操上天了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 被改造的雌體在激烈的性交之中最先認清自己該有的位置,高懸的子宮緩緩下降,不多時便已經和花心盡頭徹底連接,此時此刻如果歐陽龍的大雞巴在進一步便會徹底刺入宮本麗的子宮之中,將這具女體從內而外徹底占有。

  “嘶哦哦!!媽的,你的騷逼,吸得我的雞巴,好爽哦哦!!操死你!操死你這個傻逼母豬!” 歐陽龍的雙手忽然放開宮本麗的雙乳,轉而抓住了她四處亂揮的雙手扣在腕上,將她當成一輛大馬車一樣她得雙手便是韁繩,這樣的姿勢讓歐陽龍的雞巴更深如一層,幾乎每一次抽插都將宮本麗的花心頂的凸起,只差一點便能突破這層障壁衝入子宮之內,有過開宮經驗的歐陽龍於是動作更加迅猛,每一下都狠狠的重擊在胯下母豬的騷穴深處。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噫哦哦哦!!大雞巴,大雞巴好爽,太,太舒服了噫哦哦哦!!子宮,子宮口都要被大雞巴撞開了,進來吧進來吧哦哦哦!!大龜頭噫哦哦哦!!頂的我好舒服噫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 宮本麗此刻已經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四肢都失去了知覺任由歐陽龍隨意擺布,她所能做的最後事情就是在對方每一次重重的抽插之下被快感驅使著發出一聲又一聲淫亂的騷叫。

  雖然意識已經沉淪可肉體卻還在迎合著雄性的動作,騷浪的腔道之中此刻竟然漸入佳境,配合著歐陽龍大雞巴的抽弄開始不斷蠕動起來,騷穴中的軟嫩肉芽更是全數攀附上去,讓歐陽龍的抽插越發困難但同樣帶給他的快感也是呈幾何式增長!

  “嗯!啊!真,真他嗎的緊!你這頭傻逼母豬的騷逼!吸得老子的雞巴!真他嗎爽!哈哈哈!媽的,你這頭母豬真的和那群日本不同!我那個死鬼老爹和我媽那個母豬死的真是時候,看來就是為了換你這樣的騷狗來滿足我雞巴的代價吧!噢噢噢噢!!真他嗎的爽哦哦哦!!” 此刻的歐陽龍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抓著宮本麗的雙手迅猛的衝撞著對方的敏感地帶,此刻的宮本麗雙眸早已上翻的幾乎看不見眼仁,小舌吐在嘴角,口水胡亂的從她淫叫的小嘴里流淌下來,被情欲淹沒的女子此刻只能任由身後的親爹小鬼肆意施為,那作為最終防线的子宮入口此刻正被歐陽龍胯下的巨物不斷攻伐,防御的壁障越發削弱,即將被徹底攻陷。

  “嗚啊啊啊!!嗯嗯嗯… 啊啊啊!!要,要飛了哦哦哦… 嗯嗯嗯… 啊啊啊,大雞巴,太,太舒服了噫哦哦哦嗚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噫啊啊!!!!” 宮本麗淫叫連連,雌性的嬌軀已經到達了快感的極限,可歐陽龍卻精神奕奕此刻更是直接扶起宮本麗的身子,雙手死死勒住對方的小腹,整個人都貼在宮本麗的背上,胯下大雞巴瘋狂的抽插起來,巨大的肉根不斷頂撞著宮本麗的最後一道防线,將那即將淪陷的子宮口已經的綿軟無力,只需要一次猛烈的衝鋒便能徹底操進子宮之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淫亂的肉響是兩人激烈交合的最好詮釋,歐陽龍的胯骨狠狠的撞擊在宮本麗肥膩的肉臀之上,粗大的雞巴也不斷對著騷穴的盡頭發出最後的通牒,灼熱的大雞巴一次一次將宮本麗的花穴通道拓展開來,在宮本麗即將高潮之際將全身的力氣匯集在胯下一點猛烈的一刺!

  “哦!嗚……” 宮本麗身形一滯,只感覺渾身都被強烈的快感與無法被滿足的快感與欲望所填滿,恐怖的舒適浪潮幾乎將她的大腦淹死,徹底把她變成一個只知道挨操的傻逼母豬!

  身後的歐陽龍動作也聽了下來,足足過了三秒左右才微微向上一挺。

  只聽啵的一聲,宮本麗騷穴之中最後的防线徹底崩毀,整個人徹底被快感衝垮,騷浪的肉臀再次不受控制的都動起來,窈窕的纖腰扭得極盡誘惑充滿媚態,衝入子宮之中的歐陽龍差點被緊致的子宮口勒的噴射出來,正打算減緩動作,可宮本麗此刻卻瘋狂的扭動騷臀,讓那本就瀕臨噴發的大雞巴再也忍受不住,精水幾乎走到了肉棒的盡頭馬上就要噴射出來,自知無法忍耐的歐陽龍低吼一聲猛繼續用力挺動起來。

  “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噢噢噢噢!!你這個傻逼母豬!!給我接好老子的種子!給我好好的繁育歐陽家的後代吧!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哦哦哦!!”

  歐陽龍低吼一聲,胯下的巨根再進三分,被淫水打濕的碩大卵蛋抽搐了幾下隨後帶著巨大的力道將所有的精液都泵到了大龜頭里在他不斷操弄的動作之余噴射出來,直接將宮本麗的子宮灌滿,被改造的雌體隨時都做好受孕的准備,不來不該出現的卵子也被孕育出來,在精水的包裹之下被不知多少條精壯的華夏精子攻入,那卵子中殘存的日本遺傳信息被華夏的精子吞噬殆盡!

  華夏人可以和任何國家的女性生出純種的華夏後代,這是十幾代基因改造帶來的完美基因!

  能夠壓制幾乎一切血脈。

  “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噫啊啊!!來了,來了高潮了噫哦哦哦!!大雞巴,大雞巴操進子宮了噫哦哦好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哦哦!!好,好燙噫哦哦哦!!要,要懷上親爹老公的孩子了齁哦哦哦噫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爽了,太爽了噫嗚哦吼哦哦齁哦哦哦啊啊!!”

  淫叫之後,宮本麗的腔道噴出一股淫水,不同於他人的濕潤,在這股淫水噴出之後,她的騷穴吸力更甚,似乎要將歐陽龍大雞巴里所有的精水都吸收干淨才算結束,以至於竟然讓歐陽龍爽的再次射精一次,徹底將卵蛋中的存貨全都交在了宮本麗的子宮之中,甚至讓她的小腹脹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歐陽龍摟著宮本麗不斷的穿著粗氣,少些片刻之後,便松開了雙手,任由懷里的女體重重的摔在地上,鼓起的腹部也因此被強烈擠壓,無數精液匯成一道精流從她的小穴里噴射出來,歐陽龍從一旁撿起宮本麗的匕首,將匕首的把手單獨取下對著宮本麗還在噴射精流的小穴猛地一插,這一下正好懟在了宮本麗的子宮口,將那還在外流的精液徹底堵住。

  更多的精子也因此進入卵子之內,注定了宮本麗這一胎將會生下許多子嗣的事實。

  “她還沒回來?” 三十三在軍帳里來回踱步,胸前的美乳因為邁步的力道過大不斷的震動起來,乳頭幾乎都要從那本就不多的甲胄里跳出來,若不是此刻帳中都是女子,只怕又會是一件香艷韻事。

  “根據以往的經驗,如果一天沒回來,恐怕已經遭遇了漢人的毒手,或者已經被洗腦了。”

  副官在她的身邊一直注視著她的長官,繼續說道:“我們不能再等了,如果不能在對方反應過來直接接管西北的黃月港,天皇她們便無法登陸,憑借我們的兵力根本無法在華夏立足。”

  “那些已經被洗腦的姐妹們呢?”

  “沒救了,我們體質不同,被洗腦之後雖然能夠在血脈共鳴之下暫時保持理智,但共鳴之後,洗腦之後更加深刻無法去除。我剛剛做過全軍的檢測,只怕我們之中能夠在十天之內繼續保持理智的不足三成,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可能連半成都沒有。我也受到了暗示,大概率堅持不過十天。”

  副官說著,低下頭去。

  “也就是說我們只有十天了?” 三十三說著,看了看自己即將褪去血色的手掌,開口道:“那我們確實不能等下去了,讓那些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姐妹們留守南巍城,剩下的人跟我進攻黃月港,迎接天皇。”

  “尊令。”

  副官點頭離去,軍帳里只剩下三十三一人,這位一軍之長在副官離去之後猛地癱坐在地,胯下早已濕潤了一片。

  衝在最前方的她怎麼可能沒有受到洗腦的影響,只是憑借超人的意志力扛過來了而已。

  十天?

  不,她可能明天便不是她自己了,如果不是頻繁的使用血脈共鳴,可能她此刻已經成為華夏人的母豬,將自己所有的姐妹領入死路“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三十三一拳錘在地上,可隨後這只手掌便不受控制的滑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撫摸其那已經濕潤的一塌糊塗的兩片花瓣。

  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排解心中的欲望。

  見過被洗腦姐妹樣子的三十三滿臉通紅,口中模模糊糊的念叨著:“嗚,好,好舒服,啊,華夏親爹萬歲,獵美會萬歲哦哦哦齁哦哦哦啊啊!!”

  象征臣服的話語剛剛出口,不需要更多挑逗,一場極其強烈的快感便席卷她的全身,直接讓她不斷高潮十幾次,噴出的淫液將身後的地圖都侵染的模糊不清,自己也脫力的撅著屁股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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