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女權?母狗!
北川沒有急著合上旅行箱,而是欣賞著箱子里成熟高貴的女強人,待遇比古代封建社會、法制不健全時期的囚犯和奴隸還要屈辱,此刻像條毫無人權的母狗。
腦袋被用漆面反光的全包式黑膠頭套裹成鋥亮的黑色光頭,唯一暴露在空氣中的只有負責呼吸的鼻子。
就這,鼻腔都沒有被放過,還被鼻鈎勾的軟骨往上外翻,鼻孔內部被不雅的公開在空氣中,十分丑陋。
北川又低頭看了看床底一條濕淋淋的白色輪廓,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條衛生巾剛才被女人偷偷摸摸的仍在地上,又悄咪咪的用蛇紋高跟鞋踢進床底。
但藏匿行為功虧一簣,北川還是敏銳察覺到了。
光线四十五度角照進床底,仍能看到衛生巾的一角。
北川彎腰拿起。
沉甸甸的重量說明了衛生巾吸滿了液體,但上面沒有一絲血跡。
這說明,椎名智子帶著衛生巾並不是為了防止月經側漏。
那麼是在防什麼呢?
答案不用猜,因為吸滿水分的衛生巾表面濡濕淋漓,液體粘稠程度夸張到呈現乳白色的狀態——這粘稠度已經不是滑溜的程度了,幾乎就是一層蛛絲般的半凝固膠水。
北川輕輕把衛生巾丟向垃圾桶,靈巧手藝的加持下,衛生巾劃出優雅拋物线,“啪”的一聲准確砸進干淨的垃圾桶里。
北川看過一個綜藝,一個人蹲下,另一個人用濕毛巾扔到蹲著的人臉上,蹲下的人會被濕毛巾直接砸的坐倒在地,可見水分蘊含的重量。
衛生巾墜入垃圾桶的聲音確實很響,分量感十足。
北川有心理准備,以為吸滿的全是淫水之類的東西。
至於嗅到一絲絲極其輕微的酸味,並不知道排出的乳白色膠狀粘液里,混合了大量排卵期排出的白帶。
微酸的味道就是陰道內乳酸菌維持酸性環境,抑制有害菌生長的健康女人排卵期的味道。
“椎名小姐,不用緊張,我動作會很溫柔,絕對不會傷害到你。”
北川秋露出玩味的笑容,依然不著急拉上拉鏈,來到旅行袋旁邊蹲下,俯身靠近鋥亮的黑膠光頭,柔聲安慰。
他聲音很大,因為人妻的聽覺受到頭套大幅度阻隔。
“……”椎名智子嚴重受阻的聽力勉強聽的清楚,隱隱約約的朦朧感,給她一種兩人不在一個空間的錯覺。
可即便如此,聽到壞男孩的話語,第一次使用這些最最下流惡心的道具而忐忑不安的人妻,內心仍舊產生了些許安全感,使得人妻黑絲包裹的腳趾本來不安蜷縮,此刻微微放松了一些。
北川自然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發現自己已經染上戀足癖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遙記得當初發小用腳幫自己做足交,那時候自己還對這件事不感冒。
現在卻回不去了,成了地地道道地地道的資深戀足癖。
當然,自我批判完,該看該品的一眼也不能落下,一個個如古董收藏家面對極品古玩的分別念產生。
這些念頭主觀美化了眼前這雙美腳,使得北川這個戀足癖眼里,這雙腳的勾人程度,絲毫不比普通人看到魂牽夢繞的女神主動掰開騷屄勾引。
薄如蟬翼的黑絲腳背透著珍珠白般的肉色,腳尖、腳掌、腳跟又在黑絲下透著健康的裸粉色。
人妻的腳背珠圓玉潤,像隆起的玉質山脊般弧度飽滿。
天生的美人腳,腳趾修長,腳趾縫窈窕性感。
一排錯落不一的精致腳指甲如豆蔻,指尖塗了指甲油的暗紅色美甲,頂起做了防磨加固處理的加厚襪尖。
從腳背到腳尖完美詮釋了渾然天成的人體线條美,撐著裹在上面的黑絲之誘人,直讓任何戀足癖的人忍不住想就地開飯,把這雙美騷腳上的高檔絲襪嗦的爛爛的。
擁有一雙不輸警花的極品美腳的女人,此刻在旅行箱里蜷縮成一團。
被拘束帶折疊在一起的大小腿,又與身體近乎折疊,黑絲大腿貼著碩大的雪白乳瓜,擠的肥膩膏脂四溢。
她沒有任何選擇權,只寄希望於北川答應不讓別人玩她說到做到。
至於北川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施虐狂這一點,她則本能的期待感大過理性的恐懼。
被征服的身體總是對理性發出完全相反的聲音,並像個獨裁者一樣不容理性反抗——女人經過這麼多天已經被迫適應了這個現實。
她不接受也沒用,畢竟連獲取性快感都要靠幻想北川才能感受到,靈魂上已經被禁錮上隱形的貞操帶了。
椎名智子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畢竟一來就被要求帶上了鼻鈎這種奇葩道具——這可是把女人的美麗形象徹底破壞掉的侮辱性存在。
鼻尖軟骨被強迫外翻,一直能感受到不輕不重的疼痛。
相比外翻感到涼颼颼的鼻孔,這種肉體層面的屈辱;鼻鈎在心理層面可謂是把女人的愛美心,完全踩在泥土里肆意踐踏。
要知道她今天化妝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時間不夠她還能繼續打磨妝容的細節,足見面對北川時,愛美的虛榮心多強烈。
北川實際是她肉體出軌的姘頭,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女為悅己者容,萬分忐忑羞澀的打扮的花枝招展來赴約,媚眼卻拋給瞎子了。
最不爭氣的是,她在北川沒動用暴力,只是言語強迫的情況下,身體就毫不抵抗的被帶上了所有道具……
可以想象對她的自尊心和虛榮心造成了多嚴重的傷害。
口頭指令都難以抗拒,椎名智子還能做什麼有效抵抗?
堅守嘴硬的底线,死不認輸就是極限了。
這是她僅存的一點尊嚴。
北川秋如果知道她外強中干色厲內荏的事實,當然不能讓她得逞,勢必連最後一絲嘴硬都要給她瓦解,這才算徹徹底底的征服。
撕破女人裝正經的面具,將女強人的尊嚴按在地上踩最帶感了。
當然,北川不知道女人的身體處在排卵期,是個上天賜予的徹底征服女人的時刻。
他只是詫異女人為何沒有受到任何身體刺激的情況下,乳頭居然勃起粗長到像大拇指般臃腫。
好像……都不用他出手了??
如此雜魚的反應,這還是那位讓他敬佩的絕不屈服的女強人嗎。
要知道上次經過極限窒息和乳頭穿刺,女人的乳頭才呈現出此刻這般夸張的充血狀態。
這是怎麼了呢?
就算衛生巾透露的信息,表示女人內心極度期待,但無接觸狀態乳頭發情到這種程度,還是不合邏輯。
摸不著頭腦的北川畢竟沒有學過專業知識,不知道排卵期的女人雌激素本就大幅升高,這是大自然通過幾百萬年的進化寫進生物基因底層的邏輯代碼,目的是催促女性繁衍後代,並通過多巴胺的分泌給予性愉悅的積極獎勵,從而促進繁衍行為,建立起正反饋的循環。
最終結果是人類作為基因載體生生不息繁衍至今。
只不過被文明鼎盛後物極必反的“女性覺醒”反噬,這些年全球才普遍性生育意願降低。
但生育意願是本能,被抑制了生育本能的女性,卻可悲的把這當成反抗父權壓迫的自由。
這種與自己本性作對的自由,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北川更不知道,眼前這位正是這種女權主義者,還是個諷刺的依附男性的女權主義者。
十幾年前,東國還沒有演變到如今男性怕被誤解性騷擾,一旦被女性指控性騷擾就仿佛觸發了“武士決斗”的申請,對女性拳腳相向。
因為現在的東國,猥褻女性要論年判刑,打架卻是需要拘留。
十幾年前女權跟隨經濟發展一同進入鼎盛期,椎名智子作為女權主義活動家、作為女權斗士就積極活動過。
當時年輕的椎名智子自然也有年輕人的特質——激進。
激進又活躍的她,過去可不是一般的女權,放韓國那就是總統看了都搖頭,形成氣候必須出動空輸鎮壓的程度……
然而這位隱藏的女權斗士,排卵期趕上期待發情了一天的身體,面對的又是身體擅自認主的唯一,本來需要通過懷孕、直接刺激乳頭、或者性交等行為,才能長期或短期提升的催乳素,
以及通過分娩時宮頸擴張、愛撫擁抱、性高潮等親密行為,才能分泌的催產素,
這兩種激素已經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傾倒滿大腦的每一個溝壑!
催乳素和催產素這兩種激素,在毒品成癮量的多巴胺加持下,腦神經自主調節四肢百骸,使得女人的身心產生了基因預先設定好的連鎖反應——充血和發情。
結果就是還沒做愛,排卵期的外顯性生理就充血發燙的厲害;並且在心理層面,催產素促進社交聯結;增強母嬰依戀、伴侶間的親密感和信任;緩解壓力、焦慮的作用,導致女人本能感性的期待遠遠大過理性的抗拒。
她的戀愛腦完全發作,不顧理性反對,不自覺對北川產生強烈的痴迷依賴情緒。
這會兒女人溫順過於離譜了。
她還配合北川上手撕她黑絲連褲襪,讓她本就撕破的襠部更開。
感覺到下體露出更多雪白的脂肪,她卻不知廉恥的悄悄把打開岔的更開。
所以北川掰開她緊湊的屁股芯子相對容易。
視线中,夾緊堆起的外陰,果然發情僨起的十分夸張……
巴掌大的膏腴之地,充血的像個皮薄餡厚的新蒸熟大肉包!
里面的餡兒太足,以至於撐的雪白包子皮外翻,粉紅晶瑩的肉餡兒從微微咧開的一道口子里冒出粉嫩肉芽——像是雨後清晨濕意濃郁的空氣里,半開花苞帶著大量晶瑩露珠,里面的層疊花瓣肉褶之粉嫩,好似第一朝見天日的處子嫩芽。
北川另一手又伸過去,雙手配合,試圖拉開緊閉的陰道。
第一下卻沒成功。
快四十的女人了,騷屄居然這麼緊?
北川又加了幾分力氣,才像手撕小面包似得,“撕開”緊閉的千層粉膩褶皺。
少量光线照進陰道前端的黏膜,發現仿若活物微微掙扎試圖閉合的黏膜肉壁間,拉扯出了無數糖絲般的淫靡粘液。
接著,側擺在旅行箱里的黑絲肉臀的粉嫩芯子里,肉眼可見的速度溢出絲絲拉拉的乳白色粘液,順著雪白的屁股往下流淌出濕痕。
被扒開展示內部的深粉色粘膜內壁上,乳白色粘液縱橫粘連。
又因為嚴重發情而滾燙的體溫,銷魂淫靡的仙人洞居然隱隱冒著熱氣……
北川鼻翼不自覺翕動,鼻腔里涌入一股淡淡的酸味,並不刺鼻。
好家伙,酸溜溜的騷屄不是一般的騷啊,這都騷冒煙了!
至於讓北川咂舌的出水量,以及液體為何呈乳白色,自然也是多種激素作用的原因,排卵期的女人宮頸和陰道不要錢的快速分泌著大量裹挾白帶的淫水。
白帶是女性生殖系統分泌的一種正常生理性分泌物,由陰道黏膜、宮頸腺體及子宮內膜的分泌物混合而成。
當然,這些生理現象的本質是維持生殖系統健康,好讓盛年成女在排卵期順利受孕的。
“忘了跟你說,今天給你准備了定制的乳環和陰環,所以要先進行乳頭和陰蒂穿孔的小手術。”北川在女人耳邊說。
人妻泛著艷麗粉色的膏腴胴體微微顫抖一下,全包腦袋的鋥亮膠皮里發出不滿的哼唧聲,身體卻沒有任何掙扎——她只是被分別束縛住四肢,不能使用小臂和小腿,但可以通過膝蓋和手肘進行爬行。
女人反而無比溫順,老老實實躺在旅行箱里,任由北川保持著掰開她陰道的屈辱狀態。
北川根本不知道女人被催產素和多巴胺兩種激素搞的戀愛腦發作,略微有些意外。
正常情況下,忽然告知即將被穿刺乳頭和陰蒂,應該猝不及防的產生本能恐懼,不安的抗拒才對。
聯想到上次就針刺過陰戶乳頭和腳底,以及痛覺轉換這個技能,北川覺得一切倒也合理。
但是她不怕他老公知道?
“你不怕你老公知道?”
鼻鈎勾的外翻的細長鼻孔勉強發出表達蔑視的冷哼。
北川在心底同樣冷笑:對對對,繼續給我保持住這幅嚼不爛的難纏模樣,這樣征服起來才更有成就感。
他用緩慢清晰的聲音說,“你不怕你老公知道有什麼好得意?”
“無非就是沒有性生活這一種可能,畢竟他是議員,而你依附於他,十幾年卻連個孩子都要不到。所以怎麼看也是他根本不會看你的裸體,而不是你出軌也不怕被他知道。”
因為大小腿折疊,所以人妻的黑絲小腳分別壓在一瓣兒屁股上。
北川松開兩瓣兒大陰唇,兩瓣充血的愈發Q彈的大陰唇,duang的一下砸在一起,內壁收縮,千層肉褶閉合,冒煙的騷屄又擠出一小股乳白色粘液,像是嬰兒吐奶似得。
北川又把三折疊側躺的女人,擺弄成仰躺著屁股朝天的姿勢,手指握住黑絲足裸,掰著兩只美腳腳心朝內並攏。
陰莖插進去的一瞬間,椎名智子身體顫抖了一下,“齁~”的一聲,抑制不住的甜膩悶哼,從黑膠頭套封住的口腔和脖頸深處顫抖發出。
女人立刻咬緊牙關,將後續的聲音憋了回去。
“明明是渴望超越父權社會的女人,對權勢這般渴望,卻還是個要依附男性的存在。”北川語氣幽幽,同時察覺放松了一些力氣後,手里的這雙絲襪美腳居然自發用力並緊腳心。
他保持抽插,低頭看著跟隨他抽插節奏配合的絲襪雙腳,下面是近在咫尺的充血陰戶。
騷屄的皮肉及黏膜的血管擴張變得更厲害,外陰組織肥厚的大小陰唇,膨隆的更加夸張,里面的粉肉像成熟的石榴籽,好像要外翻出來的齙牙似得。
鼓鼓囊囊的雪白肉鮑顏色也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欺霜賽雪的細膩肉鮑表皮泛起潮粉色,粉色迅速蔓延到小腹,呈現更明顯的紅潤或粉紅色,類似長時間劇烈運動後皮膚血液循環過快,充血發紅的狀態。
而且這張豎著的性感粉唇的女主人,輕易便感受到她自己腳心夾住、緊貼在胯下近在咫尺的陰莖。
這根陰莖曾徹底擴張了她的陰道,讓她就算以後丈夫想做愛,她也不敢答應——因為被直徑可能有六公分粗,龜頭仿若大鴨蛋般夸張的巨根擴張後,她和丈夫成了牙簽攪大缸的活生生范例了。
丈夫要是試過,百分百會發現她完全變成了別人的形狀。
再想到曾經被頂開宮頸直接內射到子宮里,以至於子宮里積存了幾天過期精液,才勉強從宮頸滲漏干淨……
旖旎羞人的記憶,引發了腹腔里本就腫脹酸痛的胎宮緊縮了一下,兩側卵巢刺癢,輸卵管也感覺發脹,似乎有不止一顆的成熟卵子正在加速排出。
“嚶~”女人沒忍住,條件反射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糯膩哼。
哀羞欲絕的女人知道這叫排卵痛,因為她之前排卵期想起過北川,也感受到過這種輕微刺痛。
上網搜索了一下才知道,有些女人能感受到排卵的輕微不適感。
她之前倒是從沒感受到過……
可能北川撩撥的她,卵子發育的更好個頭更大,過大的卵子從窄小的輸卵管排出,摩擦輸卵管的滯澀感才帶來了疼痛?
要強的女人當然拒絕承認這一事實。
她認為排卵期的女人本就欲望強,就算沒人撥撩,有時候下體都會微微充血。
才跟北川沒有…沒有關系呢!
可不管如何自我欺騙,女人內心最深處,一整天長時間期待著此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不,來到賓館僅僅被稍微撥撩了幾下,就從嚴重發情迅速過度到極度發情的亢奮狀態。
身心兩方面極度亢奮下,使得身體的神經敏感性增強到不正常的地步,這會兒腳底板被肏弄產生的快感,居然就比過去跟丈夫做的最滿意的一次還要爽利十倍!
北川握著一雙黑絲騷腳輕輕肏弄,僅僅過去了不到一分鍾,女人腹腔深處焦渴下垂的宮頸,宮頸粘液分泌的愈發失控。
好像熟爛了的果子,被劃開一道口子,淅淅瀝瀝的肉汁像不要錢似得泄漏不止。
過度敏感的充血外陰區域,甚至對空氣都產生了敏感反應!
雞皮疙瘩在皮膚表面愈發明顯,胎宮和卵巢持續感到越來越強烈的刺癢或脹感。
身體忍不住痙攣了一下,排卵期脹大的充血大屁股本能用力撅起,腿芯子如渴望吮吸奶水的嬰兒嘴巴,像驢馬面對吊在面前的胡蘿卜,明明近在咫尺卻求而不得,強烈的心理作用下分外的焦渴。
屁股舉著躁動不安的騷屄,雌熟騷屄還沒被肏弄呢,就騷的好像軟體動物發情般擇人而噬,皮開肉綻的咧開肥厚充血的大陰唇,紅嫩黏膩的黏膜褶皺里汩汩淌著涎液,如同痴呆兒流口水……
騷屄靠近絲襪雙腳並攏揉搓的堅挺熱源,輕輕觸碰的一瞬間,龜頭驚人的溫度和硬度,讓女人PTSD犯了一般敏感應激——脖頸泛起青筋,身體哆嗦的好像扔進了冰窖!
渾身的力氣瞬間被強烈的快感抽光,黑絲肥臀落下的同時,男女性器間居然因為如此輕微的觸碰,而且只接觸了一秒不到,就牽連出透明拉絲狀的粘液。
北川不動聲色的配合著,主動將龜頭穿過足穴,回應熱情的黑絲騷臀,龜頭追過去插入了陰道口。
一時間,緊湊腔子被猛然擴張的感覺,讓三折疊的肥臀熟婦,渾身篩糠似得顫抖更厲害……
待勉強適應了陰道前端的強烈擴張感,恢復一些力氣後,居然像個長期接不到客的廉價妓女般諂媚,勉強挺起顫顫巍巍的黑絲肥臀,肉壺口咬住碩大的龜頭,上下左右不規則的蠕動,用肉壺小幅度侍奉龜頭。
一雙黑絲美腳也不忘主動內翻並起的腳心,夾著雞巴根部,小心翼翼的搓弄雞巴和陰囊。
似乎隔絕了視覺和大部分聽覺,女人在黑暗中就心安理得的進入了鴕鳥狀態,回避理性,並享受著本能雌伏帶來的幸福滿足,以及對之後插入更深的強烈期待感。
她騙不了自己,這種期待程度比她曾在潔白的婚姻殿堂,在親朋和鮮花環繞中,等待無名指被帶上婚戒還要強烈!
上次那荒唐的調教,女人幾乎每晚都會夢到。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是人潛意識渴望的投射,這已經說明了女人有多饞北川的身子了。
想來也是,北川開掛給女人帶去冰毒上癮程度的多巴胺計量,女人就算有戒毒的毅力,短時間內也根本無法成功戒除。
更何況北川帶來的快感沒有吸毒一樣的副作用,比如吸毒的健康的毀滅性,以及戒斷期涕淚橫流,渾身骨頭仿佛有蟲子在里面爬的恐怖戒斷反應。
所以遠沒有需要像戒毒一樣堅決戒色的必要。
……
墮入本能的女人,似乎她看不見北川,北川就看不見她。
偷偷摸摸的幫他足交伺候他,同時偷偷的艱難費力的挺著下體,掩耳盜鈴的小幅度小心翼翼的廝磨,用生殖器啃咬對方的生殖器。
屁股像個磨盤似得畫圈,並試圖將鵝蛋大的龜頭進一步套進肉壺——整個龜頭最粗的傘蓋部分,還沒有被埋進陰道內部。
北川倒吸一口涼氣,享受著足交+性交的快感,呲著大白牙,俯身再度刺激她,“追求獨立自主和重權在握的女強人,物質和肉體卻分別依賴著兩個更強的男人,何等的諷刺呀。”
“在這份女依附於男的清晰意識中,自己並非獨立女性的屈辱背景下,卻連丈夫都吸引不到,中年女人,還真是可憐。”
“齁~齁~嗯~哼~喔呃~”女人卻仿佛沒聽到,梗著延頸秀項,只一味的像小奶貓似得顫顫巍巍的哼唧著。
肥嘟嘟的騷屄像個貪吃的小胖妞吃雞大腿,明明小嘴兒很難塞下,咬住巨根的陰道外的一圈嫩皮都被拉伸的近乎透明,卻還是不撐裂不罷休的繼續貪嘴。
就好像被七宗罪里的暴食魔王控制了。
只不過暴食魔王擅自篡改了色欲魔王的解釋權,把騷屄貪吃雞巴也僭越成自己的管轄范圍。
“也只有我大發慈悲,願意給你帶來生理上的極致享受,慰藉你失敗的人生……”
“什麼高貴的女人…本質還是一旦面對相性很好的雄性,便會化身成滿腦子被排卵本能和黃色廢料塞滿的腰震母豬。”
北川完全停止了動作,看著黑膠光頭女,爆乳肥臀的三折疊胴體,像一條肉蟲一般焦渴蠕動,絲襪腳和騷屄一齊諂媚的侍奉著他的巨根。
終於,掩耳盜鈴的女人無法裝作聽不到了。
“嗚¥%%¥@#¥……!!”
北川估計女人發出的是一些發音不完全的謾罵。
往上篩動屁股的女人在這精准破防的羞辱下,黑膠頭套下的口鼻和喉嚨深處,發出意義不明的艱難低吼,像陷入陷阱受傷的雌獸,有些歇斯底里的瘋狂,看上去竟有些危險感。
她的屁股落了下來,腳心也微微松開。
被這般羞辱,她的自尊心讓她根本無法專心享受,更無法主動提供服務——她必須克服這種生理本能的諂媚雌伏的行為。
她暫時抵抗住本能的反抗,盡管飢渴撕咬龜頭的肉壺百般不願千般不舍,卻被理性殘忍的分離開這天造地設的性器媾和。
“啵~”大半顆陷入緊湊濕濡陰道口的龜頭,被“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女人被性飢渴折磨呈潮粉色的碩大胸脯大幅起伏,像拉風箱。
因為整顆頭顱包括嘴巴都被膠皮頭套死死包裹,只有被鼻鈎勾起的鼻腔暴露在外,體內燥熱醞釀的灼熱呼吸帶著大量水蒸氣,居然在空氣中隱隱看到鼻腔斷斷續續噴出兩道不明顯的熱氣。
北川忍不住蹲下,從旅行箱里主動托高黑絲肥臀,手臂往里夾緊,讓女人折疊的雙腿往里擠壓,黑絲雙足再度靠攏。
但絲襪美腳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主動並攏腳心,貼心的形成腳穴給他。
要不是北川執意的在她耳邊刺激她,強行喚醒她的自尊感,北川但凡肯說點什麼甜言蜜語,女人上次就連著一顆芳心都徹底迷失在他的牛仔褲下了,何至於這次還苦苦支撐,打算死鴨子嘴硬到底呢。
這不,看女人的表現,顯然又被得罪狠了。
與椎名智子從脅迫開始,這幾個月的人渣行為已經成了日常了。
渣男北川根本不管女人開心與否。
沾滿女人淫水的油潤大龜頭從黑絲美腳間插入,龜頭如熱刀子切黃油,插得肉鮑的每一寸黏膜都鋪開伸展到極限狀態,滿腔的淫水被“滋滋”擠出,像是直冒熱油的高鍋似得!
“齁嘔嘔嘔嘔噢噢噢噢~”女人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一連串歇斯底里的顫抖悶哼,中心被釘入了比成人腕口還粗一圈的雄壯肉樁,雌熟肥臀竟被撐的隱隱大了一圈!
被碩臀撐的拉伸到薄如蟬翼的透肉黑絲下,膏脂肥膩的潮紅脂肪劇烈肉顫著,下體傳來鼓脹欲裂的撕裂感。
北川准確的在觸及宮頸前的一瞬間停下。
這時候十三厘米長的陰道,展現出了極強的彈性,北川明明插進去將近十六公分了,高腰連褲襪包裹的豐腴陰阜和小腹都浮現了一條圓柱狀隆起,卻還是差一點沒碰到宮頸。
女人第二次被插入的疼痛程度絲毫不輸破處的感覺。
但痛苦轉化這個神技發揮穩定,50%的痛苦被轉化成了強烈快感,合流本就因為身心渴望了一整天的期待感所加持,一瞬間產生的幸福滿足感,遠遠超過了三十七年人生的任何幸福時刻!
毫不意外,大腦一片空白的女人飄飄欲仙,再度無法思考的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性。
被強大本能控制的屁股,再度主動抬起,宮頸嬌嫩的軟肉主動環抱住面前肥頭大腦的龜頭,吐著“口水”熱情的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噗滋滋~呲滋滋~滋~”整條陰道毫無征兆的像被滾油淋到似得,劇烈抽搐起來,忽然像滾筒洗衣機一樣劇烈收縮!
一邊噴濺著熱騰騰的陰精,一面緊絞著粗壯的肉莖,好像要磨平陰莖表面的虬結青筋……
居然…插入就高潮了!
而且是潮吹。
……
潮吹中的女人,周身深深的潮粉色迅速匯聚——從臉蛋往下和從陰部往上,在胸脯和小腹處連成一片。
並且皮膚表層的深粉色迅速加深成潮紅色,像被扔進高溫桑拿室里蒸了半個小時似得,也像高鍋悶熟的鮮艷皮皮蝦!
細密香汗也從毛孔里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
要知道,整個過程拋開非肢體接觸的視覺欣賞和言語羞辱,算上椎名智子沒被破防時主動侍奉的時間,實際接觸的時間加起來也就不到三分鍾……
這完全就是早泄雜魚。
不過北川對女人的表現不意外。
無非就是痛苦轉化、快感暴擊、靈巧手藝各自發揮了掌控動物感官和玩弄大腦激素的魔力罷了。
同樣,對於人妻而言,僅僅被插入就迎來了強烈的潮吹,也沒有讓她意外。
而是心安理得,內心齁甜齁甜的美滋滋享受著,強烈的泄身快感和幸福滿足感。
畢竟她擅自認主的身體,自從擅自給自己上了精神貞操鎖以後,對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和道具就喪失了感受性愉悅的權利。
這樣性冷淡的自己,卻單單只是想著北川,雙腳互相摩擦腳心,不用十分鍾就會敏感的來一次高潮。
高潮強度雖然遠不如北川直接帶給她,但也遠遠強過曾在丈夫身上體會過的,那可憐的幾次所謂的“高潮”。
是的,沒有對比沒有傷害,北川折騰她的每一下,哪怕淺淺的插一下,都比丈夫曾帶給她的最“舒服”的瞬間要強烈。
所以,這樣的人一下深插就擊潰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意外好吧。
心安理得享受潮吹的女人,頭套又發揮了蒙蔽理性的作用。
女人像把頭埋進沙子就以為別人看不到的鴕鳥,此刻黑絲小腿雖然被折疊綁在黑絲大腿上,沒辦法纏著男人的腰後,但能活動的兩條大腿則像圓規似的,死死往里夾住他的腰兩側。
這般積極享受不怕被內射的痴女行為,根本就不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尊貴人婦,處在排卵期該有的理性警覺,反而一副隨時願意欣然受精的下賤模樣。
本次生理期少見的一次生產的兩顆成熟卵子,一側輸卵管已經跟隨著此潮吹,排出了一顆成熟的卵子,在子宮內等待精子從宮頸偷溜進來。
潮吹尾聲,還在規則痙攣中的騷屄小嘴兒,收縮緊絞著好像在配合深處嗦住馬眼的屄芯子。
一內一外兩張嘴好像雙層滾筒洗衣機持續發力,顯然排卵期完成了排卵使命的胎宮,在極力試圖吮吸出馬眼的精液,完成繁衍生息的神聖使命。
然而女人是早泄女,男人卻不是早泄男。
牛子被騷屄嗦爽了的北川,只是多吐了點前列腺液,此外沒有半點要射精的意思。
他把高潮完死沉的女人臀部墊在旅行箱邊沿,墊高後,雙手托住肥臀,開始急不可耐的發力打樁。
成熟卵子在子宮里,沒等來精子寶寶,反而又等來了一顆胖頭大腦的成熟卵子——北川急速打樁了十分鍾,快感暴擊讓女人在短短十分鍾內,連續絕頂了三次!
算上剛插入就潮吹的那次,居然已經丟了四次陰精了……
所以另一顆卵子跟隨高潮的生理反應,從卵巢輸軟管里排出是必然的。
甚至排出時,從輸軟管的內壁上刮下脫落的黏膜,所以卵子是帶著絲絲血絲降生到子宮內部的。
(黏膜脫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女人的經血就是子宮內膜脫落形成的。)
女人即便因高潮迭起的欲仙欲死快感,導致意識恍惚,但排卵痛仍舊明顯,無法忽視。
理性自然無比抗拒這一旦被射入健康精子,幾乎百分百的受孕可能,而且排卵痛前後一共兩次清清楚楚,大概率是極少見的一次排了兩顆珍貴卵子……
這意味著很可能會懷上異卵雙胞胎,如果性別不一樣還是龍鳳胎!
作為一名人妻,卻不忠的懷上別人的孩子,還是一次帶倆崽,關鍵孩兒他爸還是小自己十幾歲的小鬼…這,這她還活不活了?!
但明明理性這麼想,身體卻本能的四肢掙扎著想要掙脫肢體拘束帶,手臂想死死摟著北川,小腿也想圈著他後腰,確保他每一次插入,都插入到嚴絲合縫,這樣在這種野性本能的交媾節奏下,對方一旦射精,可以確保第一時間控制住男性,讓他保持最深入的插入狀態內射自己。
然而小腿和小臂根本掙脫不開,四肢只能活動膝關節和肘關節以上,短了半截的四肢當然纏不住北川的身體,只能在空氣中胡亂的揮舞,想要像螃蟹似得夾住對方而不能。
十分鍾四次的高潮,陰精狂噴的女人也陷入了強弩之末的縱欲過度狀態。
好在女人有先見之明,這次來之前尿空了膀胱,也沒有喝水。
畢竟上次被調教時多次失禁。
好處是確實沒失禁,壞處是脫水嚴重。
北川及時的內射,制作了恢復精氣神的“熟婦奶油泡芙”,才讓意識彌留、瀕臨昏厥即將壞掉的女人,大幅恢復了體力和精神頭。
饒是如此,仍舊暈陶陶的不知身在何處。
北川沒有將精液射的太深,而是讓墊高的屁股當精液肉壺,盛放這些治療汁液,然後拿出了銀針。
“那麼,要開始了。我先用針灸的細針給你穿刺,等你適應了再用粗一些的陰環和乳環。”
“但是我突然覺得,給你加個鼻環會不會好一點呢。”
“穿刺鼻子中間的軟骨,平時摘下閉環沒人看的出破綻,但也讓你不敢在傲慢的眼高於頂,區分什麼貴族平民,用鼻孔對著平民階級了。”
伸手撫摸在她汗濕的黑絲玉足上,高級絲襪的手感浸潤雌熟美女的香汗,滑溜溜的好像隔著一層輕紗。
“您在學校明明那麼有人氣,無數女學生視你為榜樣。呵呵…雖然已經是人妻了,但男性不管是學生還是年輕老師們,那麼多人喜歡和仰慕你。”北川秋手順著她小腿往上撫摸。
“二班的田中老師,一直將您當成憧憬的對象,他一定想不到吧,愛慕的女神,其實是個會躺在箱子中的下流早泄女,而且現在在被平民當成性奴一樣穿環。”
北川穩穩的手持銀針,揪起一層乳頭,刺入勃起粗長的乳頭根部,繼續提捏著乳頭,保持穿刺的准確性,拿針的手用力,針尖帶著血珠從另一側刺出。
椎名智子這會兒身體早就被肏服了,屄芯子都被肏的松松垮垮,而且不知情她生理期的北川,墊高她的屁股,根本就是在幫她做受精准備。
紅腫的陰道里的精液,溫度本就比正常人高四五度。
別小看這四五度,溫差已經足夠人體感受到灼熱了。
於是乎,女人的整條陰道好像烈酒入喉的喉管,她能清楚感受到灼熱的精液沉入陰道深處,熱流即將抵達松松垮垮的子宮頸。
理性因為即將受精的強烈危機,合謀動物抵抗傷害的本能危機感,使得女人在穿刺過程中身體僵住一動不敢動。
在穿刺完成的瞬間,女人渾身一震,乳頭帶著銀針在空中劇烈甩動了幾下,鮮艷的血珠甩出去幾滴。
“喂喂,把另一側騷奶子挺起來,對,保持住”北川呵呵一笑,“我還沒說完呢,還有新來的英文老師,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但這些人都是你看不上的平民呢。”
北川一邊說,完成了另一側穿刺,卻發現本來預期隨隨便便就能滿的羞恥值,明明一開始就是九十多起步,但現在仍舊不滿95。
這一點的提升,難度都有從警花身上刷一百點了。
果然很有挑戰性。
被迫感受著乳頭的劇烈刺激,椎名智子泄了四次的恍惚精神,在言語羞辱下逐漸清晰,心頭羞憤的怒罵不止:“死變態你覺得我願意躺在這種地方嗎!適可而止啊混蛋啊啊,想做什麼趕緊做完!老娘一秒也不想跟你相處!!”
女人實際發出的聲音卻是“%……¥……%……%%¥#……”
北川只以為女人又想罵街。
“別急哦~我馬上讓你說話,嘴巴還是一會兒再封上吧。”北川秋說話時,暫時解除了女人的頭套和鼻鈎。
露出一張十來分鍾就悶得像豬剛鬣一樣油膩的髒兮兮臉蛋。
果然,椎名智子恍惚的眼神逐漸適應光线後,眼神凝聚成劍,惡狠狠的插向北川,嘴里開始噴垃圾話。
“呼……呼……死平民!臭~臭平民!只有你們這種下等人才長這麼不要臉的大家伙!惡臭男都是用下半身思考!所以才發育的這麼惡心,這麼大!本質就是只知道繁衍的陰溝老鼠罷了!”
女人劈頭蓋臉的怒罵,卻口是心非,這根雄性生殖器的外形明明完全長在她的心趴上,完美的就是大自然的藝術品。
她的身體也老實的被墊高屁股,明明理性害怕精液沉入陰道底部,汙染宮頸後,精子從子宮頸縫隙偷跑進去,強奸了自己兩顆成熟健壯的卵子。
“欺負女人你以為算什麼本事嗎?!像你這樣惡心的人,低劣基因的載體!老娘一秒鍾也不想跟你多相處!”
“你有什麼手段只管來!我,椎名智子!絕不怕你!也絕不會屈——呃嗬?!”女人忽然屄芯子一陣顫抖,惡狠狠的氣勢陡然停滯,因為精液流到了子宮頸上了!
腫脹的肉鮑居然發出類似口腔咀嚼食物的“噗妞”一聲粘稠聲響!
擠出一股連同精液、白帶、陰精、淫水的濃郁白濁,好像泡沫一般夸張。
“……,呼~呼~我…我絕不會,絕不會屈服!你聽明白了嗎!我不會屈服!”
明明被涕淚汗液弄的油兮兮的熟媚臉蛋上,妝容花亂的好不狼狽,瞳孔也無神的恍惚不已,整個人看上去就像營養不良要餓昏的難民,在救濟處撒潑一樣。
甚至宮頸上的精液,一旦有一個合格的精子偷跑進去,就會讓她成功受精。
女人的氣勢卻迅速調整好,凌然不可侵犯發出堅定的誓言。
東國的女權主義雖然是版本末期,但三十七歲的女人此刻的“老兵之魂”燃燒的無比耀眼。
在她看來,北川這會兒就在對她進行肉體上的男權霸凌。
作為曾經版本T0的女權斗士,不管是客觀理念還是理性上的主觀意志,都讓她不能原諒,勢必要抵抗到底。
即使她知道自己完全淪陷的身體沒有一絲勝算的既定命運,但人類的贊歌就是勇氣的贊歌,《老人與海》里的那句讓人面對殘酷命運,也勇敢以對的經典名言——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
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哼,什麼老人與海……
為什麼不是老嫗與海?
集美們誰懂啊,連文學史上都充斥著父權壓迫!
難道我們女人就拉不動小船一樣的大魚了?
這是偏見,是刻板印象!
椎名智子過去也用過那套經典小連招,什麼“氣的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和“這個社會還能不能好了,我們女孩子到底要怎麼活著你們才滿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個國家到處充斥著對女性的壓迫,女性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女人仇恨的心理就懷著這種二元對立的悲壯精神,眼神倔強的直視他,嘰哩哇啦的罵的更凶了。
甚至開始打起版本遠遠落後於lgbt的女拳了。
一開始很生疏,這套拳法明顯很久沒用,但過去這套拳明顯打的熟練到肌肉記憶的地步,結合當前被強迫的現實情況,到確實讓北川無法反駁。
女人罵的更凶的時候,聲音倏然更尖銳的帶著哭腔,瞳孔也顫抖上吊著,眼淚撲簌簌滑落髒兮兮的臉頰……
原來是這時陰蒂也被沾著精液的銀針成功穿刺了。
將三根銀針分別掰成圓環後,北川挺著半軟的陰莖,來到女人腦袋邊蹲下。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就是壓迫你。現在給我清理一下雞巴,我要穿褲子。”
“滾開!惡臭蝻!把你的臭雞巴拿開!你唔嗚嗚~”北川蹲在她臉上方的陰囊落下,蓋在她的口鼻上。
強烈的雄臭味立刻熏得她發暈,女人牙尖嘴利的瘋魔女拳法一下子被堵住,眼神恍惚的瞬間,腥臊氣味熱烘烘的衝進肺腑,緊閉的口腔微微放松,朱唇輕啟。
就在香舌隱隱要探出來時,北川壞笑著抬高陰囊。
女人馬上清醒,惡狠狠瞪著他,止住了無意識想抬頭的本能。
兩人僵持了一下,北川知道以女人的倔強程度不會再主動探頭,於是又沉下陰囊,蓋在女人嘴巴上。
口腔自發的張開,咬住陰囊,輕輕啃咬吮吸。
他低頭看向女人的瞬間,女人含住陰囊皮的動作停滯了瞬間,卻猶豫著沒有停下。
好家伙,打完拳的女權老北鼻,就像孩子哭鬧發完瘋勁兒,同樣的乖巧呢。
再給女人一只貓的話,妥妥的無孩愛貓老仙女。
北川欣賞著她的眼神,這種身體在配合,眼神卻表達強烈不滿,恨不得將他咬死的矛盾感,實在太帶感了。
椎名智子再次閉上眼,張開嘴唇,北川剛好往後移動屁股,陰莖頭的結締組織滑過她的上嘴唇。
旋即北川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因為女人兩瓣兒口紅融化的性感狼藉的小嘴兒,豐滿嘴唇在接觸到龜頭頂端的一瞬間,像兩條有獨立生命的蠶寶寶似的。
黑頭套剛才短短時間就悶的汗液融化了口紅,形成的油脂,嘴唇順雞巴杆往上蠕動爬行時,將這些口紅油脂全部刷在虬結的青筋上形成一層油膜。
因為口紅本就容易被誤食,所以任何一款口紅都不怕被少量誤食,成分無毒,女人也不怕吃進去自己的口紅。
上嘴唇努力裹住,收集到的殘留精液,在喉嚨的悄悄蠕動下被吞咽到胃袋里。
她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這時候任何聲音都會引發她的極度羞恥,讓她覺得自己下賤的像條聽話母狗。
所以聲音倒是很文靜,但被塞得腮幫子酸脹難耐,變形臉蛋實際看上十分不雅。
“椎名董事這不是很有感覺嗎?我也是你口中下等人的一員呢”北川秋繼續笑道:“真想讓那些仰慕者看看您現在模樣喲,嘴上說著厭惡,身體卻無比老實,所以您的尊貴金口到底在無意義嘴硬什麼呢?”
椎名智子因為自尊心,脖頸沒動,嘴唇像馬桶揣子似的,肉眼可見的速度撅起來,順杆爬一絲絲將大半個龜頭吸附進口腔,一時間嘴唇長的酷似二次元的口交馬臉般淫痴。
迷迷糊糊的女人等到嘴唇爬不動時,才意識到北山一開始的動作只是虛晃一槍,釣魚執法勾引她主動。
所以女人強忍著脖頸想要前傾的衝動,口腔里融化的口紅拌精液的味道徹底暈染開。
口紅雖然不怕被誤食,但可不是吃的。聞起來雖然味道香香的,但吃起來吧,就很苦。
加上北川的精液雖然被三種能力改造過,但是味道仍然腥臊,刺鼻的石楠花味比普通男人要強烈幾倍,這絕對稱不上好聞。
但任何女人只要聞上一口,即使是精神層面古井無波的尼姑,也會感到小腹燃起一股火苗。
偷吃這種氣味難聞的肮髒濁液的女人,面對北川說的卻是她無法反駁的事實——無論換成任何正常人,被陰蒂和乳頭三點穿刺,都不可能有任何快感,嘴巴甚至還毫不嫌棄的變成清潔飛機杯。
“精液好吃嗎?你以為你偷偷咽下去,我就看不到嗎,……”耳邊男人還在言語羞辱她。
女人倔強的眼神,逐漸委屈的淚眼婆娑,索性偷吃著龜冠溝壑里的精垢,逃避的陷入回憶中,北川的聲音像念經似變得無意義。
剛才的四次高潮和此刻嘴巴里的大雞巴,讓女人回憶過去十幾年,想起了丈夫。
居然想不起一次跟丈夫像這樣親密無間的無套內射過,那些親密性事上的模糊回憶,已經完全被北川帶給她的強烈記憶覆蓋。
到了模糊不清,完全記不起來的程度。
所以就算跟丈夫無套做過,估計也不是內射吧?而且次數肯定少到連一個巴掌都不到,而且都是年輕時期,至少十年前。
婚後這些年就更不用說了,丈夫不要孩子,連她安全期也要帶套。
安全期理論上也有受孕可能。
因為女性的排卵並不是百分百規律,可能會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而發生變化,從而導致在安全期內也有排卵的可能。
距今時間近一些,較為清晰的十年記憶,丈夫都是帶套。
據說人體新陳代謝,每七年一個輪回,細胞就完全換新。
所以嚴格來說,現在的她跟過去的她,從某種意義而言已經不是一個人。
她現在陰道內部的組織,在現實意義上,從始至今完全沒被丈夫碰過了。
即便如此,前些年丈夫連超薄的套都不敢用,因為關乎他的男性自尊,敏感度低可以持久一些。
就這,依然還是不換姿勢都堅持不了兩分鍾的早泄選手……
記不清上次從丈夫身上得到性高潮是多少年前。
甚至現在連應付性的作業也將近一年沒給自己。
當然,現在丈夫即便給,她不管是理性還是感性也不想要了。
……
女人不知不覺吞入大半根陰莖,擺動脖頸艱難口交的動作微微一滯,顯然神游物外的精神,短暫的回神。
回過神馬上察覺到自己已經無意識的主動擺動脖子,諂媚的為男人口交清潔陰莖,這對她的自尊心打擊極大,迫使她又胡思亂想,分散了注意力。
不去聽北川言語上的羞辱。
精液的味道無法忽視……
以精液味道為引子,她又記起年輕時,有過一次好奇,嗅聞過一下避孕套里精液的味道。
當時把她惡心的像手里抓著一條下水道的惡臭老鼠一樣。
熏得她驚嚇過度,條件反射的一下把避孕套丟了出去,好巧不巧砸到丈夫臉上……
與此刻兩相對比的話,丈夫的氣味寡淡的只記得惡心,北川的卻雄厚濃郁的好像濃縮提煉過似的,熏得人都要暈了。
但此刻她卻雙重標准的幾乎內心一點也沒有厭惡感。
唯一的厭惡感還是因為精液里摻雜了她自己的體液。
她記起了好幾個月前,第一次被北川脅迫為他口,就被強制吞精——她的記憶清清楚楚,因為那次在她三十多年的生命中,就已經是兩性里最最刺激和難忘的了,那記憶清晰的好像一幅畫平鋪在眼前。
所以女人100%肯定,北川當時的尺寸雖然也很大,是她看過閨蜜推薦的七八部精挑細選的AV里,從未見過的粗度。
誰敢想還能更粗,上次一看明顯二次發育了。
長度都是那些大雞巴AV男演員里拔尖的,粗度更是到了完全碾壓的恐怖程度。
她自己的身體也經歷了無法解釋的神奇遭遇——跟北川做過之後,人到中年的她居然也二次發育了!
甚至逐漸衰老的皮膚也重新煥發了年輕時的感覺,膠原蛋白豐沛到已經堪稱返老還童。
僅僅做過那一次,她就從168的淨身高,長到171,胸圍更是大了一圈,長了整整一個罩杯,來到了驚人的F罩杯。
北川帶給她女人夢寐以求的返老還童的好處,卻掩蓋不了他是個人渣,強迫她性虐待她的事實。
這無關乎她是否從中得到了性快感乃至性高潮,而關乎於北川違背婦女的意志,強迫她進行這些行為。
……
“%……¥%¥#……”北川羞辱打壓女強人有癮,說著總算停止,開始忙活鼻環穿刺的小手術。
“接下來是鼻環穿刺了,這里可是有軟骨,穿刺難度要更高,所以請含住雞巴,腦袋不要亂動,出事我可不負責。”
雌熟人妻眼角噙著淚花,腦袋立刻不敢動了,突然被要求不能盡興的吃雞巴了,看北川的意思又不讓吐出來,只能霧蒙蒙用眼神惡狠狠瞪著他。
如果眼神能造成傷害,相信眼神如刀子一般凌厲的女人,這會兒已經把北川凌遲了。
按說短時間內來了四次強烈的性高潮,女人不該有現在這樣的精氣神,但因為神奇精液的效果,確實很大程度上抵消了強烈高潮對精氣神的消耗——畢竟男女性方面都是“適度有益,過度有害”。
她含住的大半根雞巴頂在喉頭,兩側臉頰一吸一吸的凹陷,喉嚨不時蠕動,吞咽下被巨根擴張壓迫而大量分泌的失禁口水。
鼻子刺痛過後,人中流下了血液。
“好了,完成了,出乎意料的順利呢。”
耳邊還是北川秋繼續喋喋不休的煩人噪音,“椎名小姐丈夫一定很忙吧,這種程度已經多久沒有一起睡了呢?一個月?還是兩個月呢?哎,明明這樣美麗的妻子,雖然是中年歐巴桑,但不可否認椎名小姐風韻猶存的事實,你該多寂寞啊,多虧了有我幫忙。”
“噗哧~哈~呼…哈~呼…哈~呼……我!不!需!要!”北川起身的同時,小半根巨根離開椎名智子的口腔,女人眼角噙著淚花,胸腔大幅度起伏,狼狽的上氣不接下氣說。
她眼神狠狠剜了他一下,嘴唇還掛著被陰莖摩擦的粘稠如膏的唾液黏絲。
她肯定不會讓對方知道,她剛才被內射時清楚的感覺到身體排卵,而且雙胞胎的第六感無比強烈。
她更不會讓對方知道,她的身體仿佛被他上了無形的貞操鎖。
更更不會讓對方知道……過去明明不是敏感器官的腳,明明第一次被北川脅迫玩弄時還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已經到了想起北川時,腳丫居然敏感的無法穿高跟鞋,敏感度夸張的堪比性器官!
“可這也太多了吧。”北川秋在她皮開肉綻的充血肉縫里沾了下,收回手,故意伸向她嘴唇。
“那~那才不是我的!明明都是你射的!”
椎名智子今天有塗口紅,是熟女特有的艷麗紅色,這會兒雖然因為口交融化的更嚴重,但凌亂狼狽卻透著異樣的美感和風情,完全不輸全妝時候。
還得多虧了北川的精液美顏效果,女人的魚尾眼完全消失,法令紋也淡化非常多,皮膚的膠原蛋白含量更是趕上了二十七八的時期,估計這次完事,皮膚要回到十七八的夸張地步了。
任由北川秋手指掀起她嘴唇,她死死咬住牙,不讓他手指進去,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其實北川射的精液,早就隨著地心引力,沉淀在陰道深處了,胯下現在露出的拉絲粘液,還真是她剛剛才分泌的。
但她總不能承認,口交口的很爽,爽的小屄吐口水了吧……
北川秋用手指捅了一會,戳在她牙齒上,無論怎麼用力,她就是不張嘴,於是便用兩根手指掐她嘴唇玩。
椎名智子因為羞憤,滿臉通紅。
北川秋另一只手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43點羞恥值,一陣無語。
椎名智子最難搞的地方,是她在羞恥時,很容易變成憤怒,然後數值不漲反降。
北川嘗試給她吃雞巴,龜頭遞到嘴唇上輕輕抵住,女人鼻翼快速翕動,喉嚨不斷吞咽口水,居然十秒不到,又張開嘴巴,閉上眼主動含住龜頭吮吸。
“張嘴不許閉合,我想看看能不能從你的喉嚨里拉出黏絲。”
女人果然張著嘴,一次次哪怕被抵的喉頭本能條件反射作嘔,嘴巴也不閉合,龜頭一次次脫離嘴唇,將喉嚨的唾液黏絲牽扯出口腔外,胡亂的落在嘴巴周圍。
移開雞巴,對著女人拉絲的肉胯上抹了一把,又嘗試把手指伸過去。
迎來的是女人緊緊閉合的口腔,和厭惡的眼神。
所以是討厭她自己的體液嗎?
自己貴族的體液厭惡,平民的體液卻甘之如飴……
嘴硬的母狗罷了。
ps1:知識補充,催產素別稱是“愛的激素”,與“愛情激素”多巴胺效果相似。
雖然男女都有的催乳素和催產素兩種激素,但男性這兩種激素水平非常低,僅做生殖功能調節作用。
本章激素描寫都是基於查閱的真實的生物學知識。
ps2:把椎名智子這場寫完吧,不然我自己也不甘心,畢竟個人全文最喜歡的就是她,最喜歡的橋段也是這場把她裝旅行箱的play。
而且以本改編以椎名智子開始,以椎名智子結尾,也算有始有終,就像改編的做愛如少年,也是把蘇荷也拿下了,我自己沒遺憾了才停的筆。
這章的話,自己都感覺劇情推進節奏不好,太冗長,但是真的燃盡了,就不做刪減處理了。
章節內的觀點也是我個人對田園女權的痛恨,爆炒女權的橋段還是挺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