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高潮母豬痴女的淫亂絕息聖堂

  靈息聖堂所屬 野外。

  “媽的,昨天那群絕息者畜生!還有你,召喚有什麼難點嗎,循環都能打錯來!”一個靈息聖堂信徒躺在地上喪氣地吃著烤肉,左腿處被撕開的傷口深可見骨。

  “受傷了就少說兩句吧,要不是她趕到我們一個都活不下來。”一旁的同伴坐在火堆旁處理著獵物。

  “說到她,叫霞是吧,真是個美人啊,我看到她就興奮到扯旗呀。”躺在地上的信徒盡管斷了一條腿,肉棒卻精神抖擻地勃起。

  “你這話說的,我們靈息聖堂有不是美人的嗎?不管是莎拉、銳雯還是各地找來的性奴,那都是美的出水啊。”

  “話雖如此,但霞是特別的,我總感覺她……哎,反正就是特戳我吧。”

  “是嗎,她那種平常冷臉禁欲的反差感?還有那麼黑的奶頭和被人搞大的肚子?所以這就是你昨天操了她大半夜的理由了。”

  “你不也一樣操了她大半夜?咱聖堂哪個騷貨的奶頭沒被玩黑?而且大肚子才性感啊!不過說到反差感,雖然的確有,但也不全是吧……喂,別烤焦了,要這只鋒喙鳥還焦了咱就得餓一陣子了。”

  “我糾正一下,准確來說我是被操的。她直接把我撲倒了我有什麼辦法。”

  突然,一陣冷風襲來,把火苗吹得劇烈顫動起來。

  同時,冷冽幽然的香味傳來,把烤架上滋滋作響的香味都蓋了過去,二人同時停止了談話,這一陣風送幽香正如昨天他們小隊在絕境中聞到的一般。

  “霞?”躺在地上的教徒有點覺著意外地開口道。

  “你們兩個,攪基的嗎?不知所謂。”

  雖然還沒見到人影,但慵懶淡然的聲音已然傳來。

  “恐怕你們不會餓一陣子了。”話音落地,黑袍的身影已然慢慢從叢林中走來,隨手把拖著的獵物甩到火堆旁。

  即使是寬大的黑袍,也包裹不住底下淫蕩飽滿的身軀。

  最引人矚目的,是被乳球撐地滾圓的黑袍頂端兩個明顯的凸起,周圍的布料已經被完全浸濕,滲出了些奶白色的乳汁,在黑色的布袍上緩緩流下一道乳汁痕跡。

  黑袍的下擺只到胯部,整個油亮肉感的長腿毫不在意地露在外面。

  由於霞此時正邁著優雅的貓步,寬大的臀部和長腿都妖嬈地扭動著,兩塊厚實緊繃的騷浪屁股肉挺翹無比,極富誘惑力地左右扭動著,白花花的屁股浪肉簡直就像是要爆出來一樣滿溢而出。

  兩塊散發著淫糜油光的雪白巨桃臀肉,壓迫著緊窄深陷的臀溝,將抽動著的屁眼擠得緊縮在一起,隨著她風騷的擺腰而一左一右的激烈扭動著,帶起渾身的嬌媚浪肉抖個不停。

  霞的黑袍本就只在鎖骨處扣了一個扣子,隨著手臂的動作,前襟已經全部敞開。

  二人昨日在被絕息者逼到絕境中時,同樣是一席黑袍的霞從天而降,憤怒猙獰地獵殺了所有絕息者——不過當時二人的目光全部被掀起的黑袍下一絲不掛的淫蕩肉體所吸引住了——單純的殺戮與濃烈的欲望在霞的身上完美和諧地共存;盡管白皙的身體被黑色的袍所籠罩,然而只要稍稍接觸,就能從縫隙間看到霞黑色籠罩下那白皙光滑的嬌軀。

  回到現在。

  霞褪下兜帽,毫不在意地在二人面前敞開黑袍前襟。

  並攏的飽滿雙腿間形成了一個深邃的三角陰影,小腹上紋著暗紅色的淫紋,肉棒插進子宮的模樣被藝術化地展現出來。

  在小腹上面,懷孕的肚子沉甸甸地凸起,除了寫滿諸如“人妻肉便器”、“隨意內射中出”、“萬人斬賤貨婊子”等淫穢的標語外,幾排象征著出產的嬰兒標記十分扎眼地在一旁陳列著,不僅有人類的嬰兒,甚至連各種野獸也包括在內。

  胸前一雙肉感爆乳隨著呼吸的韻律上下甩動著,每一下都抖動起晃眼的乳波。

  火爆滾圓的一雙橢圓大奶子滴著乳汁微微下垂,如兩個飽滿的水球一般鼓脹,白皙油亮的乳肉上同樣寫滿了標語。

  黑褐色的乳暈擴散地大半個手掌一般大,頂端發情而凸起的乳頭並未像手指一般粗長,而是如同飽滿肥厚,就像半閉的小嘴一般,不斷向外吐著乳汁。

  霞的全身都散發出濃烈的信息素,混合在幽香中四處散發,讓周圍的雄性都忍不住掏出肉棒,恨不得立馬把她壓在身體底下狠狠地插爆,強奸!

  二人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雖然霞飽滿的誘惑身姿散發出一股攝魂奪魄的風騷妖媚氣質,但她的臉色依舊冷淡,狹長的眸子中散發出的漠然讓霞看上去拒人千里。

  雙眼下分別紋著“賤貨”以及“婊子”清楚的大字,一側的臉上被燙上了“母畜”的標記。

  這些痕跡在霞的臉上,瞬間破壞了五官中冷淡的氣質。

  霞那頭銀白色的閃亮長發,綁住發辮的,居然是濕漉漉的新鮮避孕套,兩邊的發辮上分別扎上了四、五個精液橫流的裝滿避孕套,黏稠白濁的精液順著袋口不住地向外流出,散發出陣陣升騰的腥臭熱氣。

  大股的白濁液體黏在她柔順的銀白色發絲上,甚至還有大部分已經在風中吹成了大塊大塊發黃的精塊。

  霞頭上長長的白色三角形獸耳中慢慢流下精液,想必是在剛才狩獵絕息者的過程中,霞握著大肉棒強行從獸耳里塞進腦袋,摩擦著柔軟的大腦組織再從另一邊獸耳里伸出來,讓自己被性愛占據的大腦直接在被肉棒抽插中高潮。

  不過隨著二人同時迫不及待地掏出勃起的肉棒,霞的目光開始聚焦在兩根肉棒上。

  靈息聖堂中並不缺乏性奴——或者說靈息聖堂本就是為了交配而創立的——不過就算在靈息聖堂中,霞的騷浪重口程度也很出眾,可能與修女莎拉相當。

  與莎拉對所有陌生人以及各種重口玩法都來者不拒的熱情相反,霞雖然也傾向於被淫虐,但總是更喜歡掌握節奏的主動性。

  霞傾向於在黑袍底下裝滿了震動棒,跳蛋,重口畸形肉棒等小玩具,在狩獵的過程中任憑狂風把黑袍掀起,露出底下重口的孕肚身體,表情高潮崩壞,吐出潮濕的舌頭在噴水中毫不留情地斬殺敵人。

  霞扔出的飛刀凶狠凌厲,以便於早早結束戰斗回到據點後被所有人爆操。

  作為靈息聖堂降下的賜福,男性無論何時都精力充沛,射精量也達到了常人不能及的地步;而從各地搜集而來的性奴,以及自願加入的騷貨們,則不論何時都保持著高昂的性欲,精液以及交配僅能緩解一時的欲求不滿,讓每一個女性都變成渴求精液的母狗。

  同時聖堂的女性可以自由地控制懷孕時間,剛受精就能讓孕肚長成臨盆的形狀。

  回到現在。

  霞看著二人的肉棒輕蔑地輕輕撇嘴:“就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迫不及待要把肉棒插進來了嗎。”話雖如此,霞還是脫下黑袍,赤裸著淫蕩的身軀走到火堆旁,背對著在地上沒法行動的信徒蹲下,雙手扒開肥碩的臀肉,把黑黝黝的屁眼拉扯地微微張開,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濃精瞬間像打開了的水龍頭一般大股流了出來。

  “真是廢物,連那群絕息者都打不過,搞得現在就像條被踢斷了脊梁的公狗一樣躺在地上。”霞冷冷地轉頭出言嘲諷道,然而俏臉上浮起的紅暈與愛心眼還是暴露了霞興奮發情的事實。

  霞撅起的屁股如同兩個油亮的白嫩肉團一般,中間的陰唇與屁眼都被玩弄抽插得黝黑無比,形成了令人血脈噴張極具視覺衝擊的顏色反差。

  滴水的兩片陰唇紅腫不堪,沾染著白濁的精斑。

  無需用手指撐開,蜜穴口便已經淫蕩風騷地大大敞開著,暴露出里面紅嫩爽滑的蜜穴陰道。

  黏糊糊的淫水從肉壁中滲透出來,順著霞的大腿根部向下滴個不停。

  霞把微張的屁眼對准教徒的肉棒,微微用力沉腰,在精液的潤滑下,粗長如手臂的肉棒也輕易地插進了屁眼中。

  霞稍微扭了扭身體,讓整根肉棒都吞沒進了飢渴的屁眼中,熟練地上下挺動腰肢,讓布滿柔軟倒鈎的腸道像有生命的小嘴一般吮吸著其中猙獰的肉棒。

  霞扒開臀肉的雙手松開,轉而朝另一個性奴勾了勾手指。

  另一個教徒被霞勾人的媚眼挑釁一般風情萬種地盯著,雙眼微微翻白,小香舌從紅唇中吐出來舔弄著臉上殘存的精液。

  霞一只手挑釁般地對著自己勾起,另一只手放在嘴邊圈起,像口交一般前後輕輕搖晃。

  教徒的肉棒漲地紫紅,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握住霞爆凸出來的滾圓乳肉並到中間,把兩個大乳頭一上一下地並攏,張嘴用力吸住。

  隨著教徒一邊臉頰凹陷地用力吮吸,一邊在霞柔軟的乳肉上如擠奶一般向前擠壓,大股的乳汁衝入教徒口中,隨即裝不下地倒噴而出,落在三人瘋狂交配的周圍。

  身前的信徒抓著霞那對暴露在外的成熟大奶子使勁地上下捋動,擠壓揉捏,將寫著淫浪標語的巨乳捏得不成樣子,爆著青筋的腫脹乳肉上被抓滿了通紅手印。

  霞的腰肢熟練地擺動,屁眼一邊緊緊地吸住肉棒,一邊用腸道媚肉順著精液的潤滑快速地上下套弄吮吸足有手臂粗的肉棒。

  身前的教徒狠狠地玩弄著霞的爆乳,不斷咽下在飽含催情成分的乳汁,肉棒精神抖擻地怒挺,在霞雙手的玩弄中不停吐著汁液。

  霞擼動著男人肉棒的纖手就像柔軟無骨的蛇一般,纏繞在猙獰的肉棒周圍舔舐著怒挺到極致的棒身。

  而教徒鼓脹紫紅的龜頭被霞三根手指夾住不停地戳按,教徒只感覺下半身爽得不行,肉棒不停的顫抖著,幾乎就要在霞的手上噴出滾燙白濁的精液。

  “呵,大肉棒想射出來嗎?不過不行哦,還不能射出來呢。”霞寵溺地說道,同時用力箍住男人顫抖的肉棒根部,把精液生生堵在了通紅的睾丸里。

  霞牽引著肉棒,讓龜頭抵在蜜穴口,恰到好處地推開兩瓣陰唇。

  “噢噢噢!唔嗯,簡直要直接去了呀。”霞雙眼迷離地吐出半截香舌呻吟,肉穴大開噴泄出淫水,淋到了肉棒上。

  隨著霞急不可耐地挺動腰肢,教徒的肉棒擠開層層帶著柔軟倒鈎的媚肉,順著殘精的潤滑,輕易就全部被蜜穴全部吞沒進去。

  柔軟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般復上龜頭,隨機慢慢張開,溫柔地讓肉棒進入那正孕育著生命的膨脹子宮。

  “啪!”的一聲重響,正在操干霞屁眼的教徒用力拍打在霞的臀肉上,把寫滿淫詞浪語的粉白肉團打得波浪一般不停震顫,教徒的五指深深陷入了淫肉之間,抓著霞的屁股肉用力揉搓。

  霞的臀肉在蒙上一層新鮮淫水與精液後,透射出了啞光透亮的淫浪光澤,輕輕一擠,彷佛就會爆出大量可口的汁水。

  在被教徒這麼用力抓著,一圈一圈豐腴鼓起的肥臀肉浪立刻隨著手掌的壓按蕩漾開來,洋溢著極其下流的變態肉感。

  “他媽的呀,你這婊子真騷!”教徒使勁扒開霞的臀肉,看著把被操成黑褐色的肛門在自己肉棒上套弄吞吐的場景,教徒興奮地大口喘氣,連肉棒都漲大好幾圈。

  似乎還嫌不夠一般,教徒用力一拍霞熟美的屁股,從霞的披風中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按摩棒。

  肉棒玩具不僅有些猙獰的形狀,上面還密密麻麻布滿了小的凸起,一看就是為了插爆騷浪賤貨的肉穴而生的呀!

  而這種玩具,在霞的披風中只是尋常。

  教徒的手指從肉棒與肛門的縫隙中插了進去慢慢拉開一個吐著精液泡沫的小口,另一只手里的橡膠肉棒直接撐開穴肉,使勁地往紗霞那已經被撐開塞滿的屁眼中擠。

  “哦?噢噢噢噢!!”變態的擴張的快感傳遍全身,霞仰起頭大聲浪笑著,那根緊貼著另一根肉棒往蜜穴里捅的橡膠肉棒,在噗嗤一聲液體爆開的聲響中,順著油光水嫩的腸道媚肉,整個塞進了霞被撐得大大的肛門里,兩根大肉棒同時插進霞的肛門里激烈抽插!

  霞看著自己的大肚子被教徒捅得顫抖亂彈,更加瘋狂地仰起頭,翻著白眼浪叫起來。

  粗長的肉棒隔著子宮,不留情地對准胎兒猛插,刺激地子宮不停地顫抖蠕動。

  “噢噢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哈?!!!”沒有什麼比雙穴被爆插更能讓霞興奮到癲狂!

  霞把面前的教徒摁在地上,完全進入性愛狀態的霞雙眼泛起酒紅色的愛心,吐出舌頭淫蕩地浪笑,屁股飛速地上下抬起落下,讓雙穴媚肉被猙獰的肉棒不斷擠壓,抽插。

  每次碩大的龜頭離開被拉長的子宮口,都發出啵地一聲,隨後肥厚敏感的子宮口又被快速撐開,肉棒長驅直入,直接捅到在精液中的胎兒。

  在一陣陣清脆響亮的肉體激撞聲中,突然,“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沒有任何預兆地,插在霞蜜穴和屁眼里的兩根肉棒在霞的挑逗下,同時爆射出了大量精液!

  狂涌的精液從膨脹紫紅的龜頭中源源不斷射出,將被肉棒插得膨脹變形的懷孕子宮和直腸瞬間灌滿,白皙皮膚下爆出青筋的大肚子被猛烈的射精撐地整個變成了更加挺起的膨脹圓球!

  在霞有意釋放出的生命魔法中,那些在霞肚子里射爆,積攢到了極限的精液,從再也裝不下的大肚子里倒噴了出去!

  精液從蜜穴與肛門中猛烈噴涌出,把兩條修長豐滿的美腿都沾滿了倒噴而出的濃稠精液。

  而更多的精液,則是翻騰著,順著霞的身體一路上涌,從霞貝齒緊咬的嘴巴里狂飆而出!

  噴泉般的精液從霞高高揚起的腦袋上噴出,隨後如下雨般落下,濃稠白濁的精液塗滿了霞的白色長發,俏臉,順著高聳的鼻梁,豐潤的嘴唇曲线不斷流淌……

  幾分鍾後。

  霞的性欲稍稍減退。

  一旁爆射的二人眼冒金星地支起身,霞已經把二人的肉棒用乳肉和嘴唇擦拭地干干淨淨油光水亮。

  霞毫不在意渾身赤裸美肉上的粘稠精液,糊滿精液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仿佛方才母獸般榨精性交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一絲不掛地在火堆旁處理著獵物。

  之前的鋒喙鳥已經烤焦成了一塊莫名形狀的焦炭,不過索性有霞順道打獵帶來的狼肉,正在火上烤地滋滋作響。

  令二人震驚的是,霞的披風下居然還帶著一罐鹽,灑在香氣撲鼻外酥里嫩的肉排上,讓兩位信徒不約而同地狼吞虎咽。

  而一旁霞那高挺的大乳頭,嘬飲一口便能瞬間吃到充滿口腔的香甜乳汁。

  “霞,你咋不吃?光喝水了。”

  “我不餓。”霞冷眼開口,舉起斗篷下的水壺搖了搖,“里面是濃精,吃掉點了,所以等會你們得幫我補一下。”說罷,舉起水壺倒了一大口精液到嘴里。

  存放多日而發出的腥臭味道讓二人同時皺了皺眉,但霞卻一臉享受地鼓起臉頰咀嚼著口中粘稠的精液,舍不得一般地慢慢咽下。

  “你的斗篷下面怎麼啥都有……你是什麼飲精痴女嗎?隨身還帶著那麼大一瓶精液。”

  “對於我來說,任何美味除了精液都沒啥味道。”

  “呃呃,好吧……看著肉棒的眼神真嚇人呢。”

  一邊胡扯一邊填飽肚子之後,昨日大難不死的兩位信徒和前來救場的霞閒聊了起來。

  霞輕輕握住兩人的肉棒,放在手中摩擦擼動,一邊說著自己的往事。

  霞是自己找到靈息聖堂的,並從低賤的性奴開始做起,在短短一年時間就成了戰斗修女。

  除了本身的戰斗技巧外,霞騷浪耐操的身體和無與倫比的性技更加出彩。

  在剛進入靈息聖堂里的幾個月里,作為性奴的霞每天都被無止境地輪奸,每天都要在無窮無盡的快感高潮中被虐到噴尿嘔吐昏厥,再被翻來覆去的硬生生操醒。

  睜開眼便是被無數大肉棒輪奸猛插、公開凌辱,不斷被搞大肚子。

  孕肚滾圓的高高隆起,上面寫滿了“性奴孕婦”、“騷貨婊子蕩婦”、“請大肉棒插爆騷貨的賤穴”等等淫穢的文字。

  胸前高挺著的滾圓巨乳同樣寫著“人體奶牛榨乳機”、“懷孕噴奶賤貨”等的字眼。

  雙乳因為不間斷懷孕的關系變得更加豐滿碩大,再加上一直浸泡在媚藥環境中,即使不需要任何刺激,也會無時無刻的從顏色沉淀的大乳頭中流出潔白濃稠的乳汁。

  “我老公?哈,已上天堂了。”霞接著慢慢說道,自己原本有個伴侶,洛,二人是俠盜情侶。

  在他們這對瓦斯塔亞情侶游歷的時候,每當錢財用完,霞就會隨意找一個人類村莊當上幾天的婊子來賺快錢。

  當看著自己妻子被強奸輪操,子宮里被射滿別人精液而懷孕,洛倒也樂在其中。

  而沒有人類村落的時候,對任何雄性肉棒都來者不拒的霞往往會成為野獸的交配工具,挺著巨大的肚子在洛面前張開雙腿出產高潮。

  因為一次冒失的行動,洛被俘虜到了絕息者手里,自己在他奄奄一息時去救他時,卻被絕息者逼著在洛面前和所有人做愛,甚至最後親手用肉穴榨死了洛,在愛人的屍體前被幾百人輪奸受孕,噴出的淫水澆滅了愛人尚且暖熱的遺體。

  這件事情後,霞被幾百個絕息者當成性玩具,拘禁輪奸了大半年,直到找到了一個機會,在絕息者們被榨地眼冒金星時殺光了他們逃了出來。

  然而,在逃出來的這個大雨的夜晚,霞原本的世界坍縮毀滅,心髒狠狠地抓緊,關上,失去了再愛一個人的能力。

  霞說道,自己的身體早就是人盡可夫,蜜穴早就是被無數東西操過的精液廁所。

  而加入靈息聖堂獵殺絕息者,便是自己對未能挽救洛的虧欠,與對命運的復仇。

  一番真情實意的話聽地二位信徒不勝唏噓……當即把霞摁在胯下,把這個不忠的人妻爆操一頓。

  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霞說了謊。

  洛沒有死。

  他當日也並非被絕息者俘虜,而是去絕息者——弗拉基米爾的城堡中探險,結果被當即打了個半死。

  為了救心上人,霞和弗拉基米爾達成賭約,霞加入靈息聖堂刺探某個情報,而弗拉基米爾救了洛一命——通過把洛轉換成絕息者。

  洛害怕自己變成嗜血瘋狂的模樣而不敢見霞,不過霞可不在意,不管什麼樣子,洛就是洛,自己喜愛的洛,世界上唯一的,自己的洛。

  同時,弗拉基米爾要霞尋找的,便是科加斯——魔騰制造的吞食天地的巨獸,而魔騰,則是靈息聖堂幾百年來一切的原點。

  說完了沉重的話題,霞和二人的閒聊繼續進行下去,只不過是霞懶懶地靠在地上,被大肉棒插得渾身發軟,一邊閒聊一邊發出輕輕的浪笑。

  “最喜歡的玩法是被觸手或者肉棒從耳朵里插進去射精。曾經一次被觸手怪捕獲的時候,觸手從我的耳朵里伸進去,”霞動了動頭上的獸耳,“再從另一側伸出來,直接把騷貨的腦袋都貫通了。當時感覺整個腦子都被細小的觸手纏繞住擠壓,直接高潮地停不下來。更過分的是,觸手在我腦袋里直接產卵,後來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感覺孵化出的觸手覆蓋了我整個腦袋,性器化的大腦讓我每一刻都在重度發情強制高潮,走在城邦中一邊從兩腿間像泄洪一般噴水,一邊從耳朵,翻白的眼珠周圍,鼻孔和嘴巴里爆出無數張牙舞爪的觸手。”霞淫蕩地說著往事。

  “生過多少孩子?早就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最刺激的一次出產是被巨人像避孕套一樣套在巨型肉棒上。攻擊對巨人完全沒用,而我被整日整夜強奸,即使是受孕臨盆也沒法出產,灌滿精液的孕肚大到能塞進一個人。直到胎兒在我子宮里長到青年人一般大的時,綁住我和肉棒的繩子終於崩斷,巨人像炮彈一般的射精把我從肉棒上衝出到十幾米外的地上,才能把成年人大的胎兒從松垮張開到合不攏的下體里出產出來。極限擴張的刺激讓我只能大張雙腿雙手抓住陰唇使勁扒開騷穴,高潮的淫水失控地一股股噴出來。”

  “是啊,子宮都合不攏了。在我子宮里長大的巨人孩子一出生就抱住他們的賤貨母親,開始揉捏我噴奶噴地到處都是的乳球,性欲旺盛地吮吸我黝黑的大乳頭榨取乳汁。即使臍帶還和我連接在一起,也挺起我大腿一樣粗的肉棒往我騷穴和子宮里插。由於性器被巨人完全擴張沒法合攏,連肉棒都包不住,我只好扯開肛門,把孩子碩大堅硬的龜頭給吞進去,讓他們剛出生就在母親的肛門中死命地抽插射精。”霞不斷說著亦真亦假的淫詞浪語,刺激著肉棒在自己體內不停進出的教徒。

  突然,感受到空氣中細微的魔力流動痕跡,霞頭上的白色獸耳一顫。

  “我有種預感,聖堂要發生什麼事情。”霞眯起眼睛輕聲說道,兩個信徒同時猛干霞後庭的動作也同時頓了頓。

  “早點回去吧。”

  霞不再懶懶地享受著被兩根肉棒同時擴張爆菊,而是突然搖起碩大滾圓的臀肉,孕肚也同時被震得大幅度晃動,浪穴中淫水狂噴地高速榨精。

  力量感十足的肉山臀球在交配時產生的激烈衝擊中,急速泛起一道道閃爍著淫蕩肉光的臀浪。

  教徒的手指深深陷入霞的彈滑臀肉,肉感的肥美臀球在手指下展現出了驚人的夸張彈性,包裹住了深深陷沒的手指,仿佛是隨時都會爆開的熟透蜜桃般被盡情蹂躪把玩。

  霞沾滿淫水與精液的兩瓣淫亮肉臀不停抖動,急速收緊的菊花仿佛要把信徒的肉棒夾斷一般,給敏感猙獰的肉棒帶來極度緊實的包裹感,無處不在的媚肉像小手一般不斷地輕輕搔過肉棒。

  被插進兩根手臂粗細的肉棒,霞的肛門被撐到極限,子宮不停地被肉棒隔著腸道頂弄,霞的黑木耳上方陰蒂如一小節手指一般興奮地鼓起,被霞纖長的手指緊緊地摩挲用力捏住,刺痛感化作劇烈的信號流,順著汗油油的背脊一路衝上大腦,讓霞用力向上翻著色情的白眼強制高潮,無法控制地高聲放出發情母獸般的淫亂浪叫。

  兩條雪白下流的飽滿媚肉長腿在地上激烈地亂扭,淫水一股股地從兩腿間噴出幾米遠。

  就在霞高潮的同時,兩個教徒早就被收縮的腸道榨出了精液。

  在霞釋放的魔法中,精關完全沒法停止射精,貯存在兩個梨大睾丸中的白濁精液如水槍般射進霞的肛門中,鼓脹的胃袋幾乎把孕肚撐地變成一個半透明的肉球,可以看到底下流動的各種種族的濃精與沉睡在其中不由自主吃著精液的胎兒。

  教徒的肉棒被肉壁死死攥住,緊咬著牙關狠狠用大手抽打著面前抖動的豐滿肉臀,在啪啪啪的巨大拍打聲中,將霞細腰後面宏偉豐滿的肉感臀山抽得隨處胡亂翻飛,淫靡的兩塊巨大臀肉仿佛緊致彈滑的果凍一般不停激烈抖動,釋放出波波香艷惹眼的火爆臀浪。

  當教徒們停下射精的時候,二人的肉棒都被榨成了手指粗的肉蟲,耷拉在干癟的卵袋上。

  隨著“啵”的一聲,二人癱軟在地,肉棒一齊劃落,從霞的肛門中噴射出的白濁粘稠精液沾滿了霞雪白肥嫩的肉腿。

  熱氣騰騰的白濁濃漿就像潰堤的洪水般,嘩啦地從霞紅腫的蜜穴里倒流了出來,彷佛無窮無盡一般,在霞的雙腿間堆積了厚厚的一大層。

  “嗯,看起來精液都射空了呢。”雖然高潮時候噴出了幾米的淫水,不過霞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捏了捏信徒們干癟的卵囊,霞確認已經完全把精液榨了出來。

  懶懶地站起身,霞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沾滿著淫水的飽滿黑木耳肉穴和布滿通紅掌印的雪白大屁股毫不掩飾地暴露在二人頭頂,讓人沒法移開目光。

  “走吧,這里的絕息者都死光了。”冷漠地開口說道,凌厲的神情瞬間回到了霞布滿媚意的臉上。

  霞抖了抖頭頂還在流出精液的長耳朵,從地上撿起被精液淹沒,成為一團粘稠拉絲破布的白濁斗篷隨意地披在自己豐滿赤裸的身上,熄滅火堆率先離開。

  兩位教徒無奈地對視一眼。“兄弟,麻煩你了。”左腿從中被刨開的教徒低聲說道。

  三個教徒的背影在慢慢漆黑下來的密林中漸漸消失,只留下了一地的精液與高潮淫水痕跡,以及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沒法消散的幽香。

  森林重回寂靜。而就在三人的頭頂樹冠上,洛那赤紅的身影飄然落下。

  “唉,霞,你似乎過得開心,我應該滿意。但是我的身軀正在慢慢變成你最討厭的怪物,我心里的欲望正日漸高漲。而我又怎敢用這副身軀去見你呢……”洛用堅硬的手爪覆在胸口,心髒正突突地跳動。

  嗅著空氣中彌漫的熟悉幽香,洛掏出覆蓋著硬甲的勃起肉棒,快速擼動著,感受這片刻的溫存……只不過他看起來還是很不開心的樣子。

  靈息聖堂。

  男人推開懺悔室的後門走下長長的旋轉樓梯,在盡頭推開沒上鎖的鐵門,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無比高聳的地下教堂。

  靈息聖堂本就建在一座山前,而地下教堂,就是把山體掏空建造在其中,在外面看,只能看到飄著光暈的高潔聖堂,而沒有人會想到里面的情景會是無比淫亂。

  男人仰頭看去,高大的廣場上,穹頂仿佛有天那麼高,繪著的壁畫被猙獰的惡魔與聖光環繞的天使所占據。

  然而不論是體型龐大的惡魔還是聖潔的天使都赤身裸體,所描繪的不是聖戰,而是一望無際的瘋狂交媾場景。

  每一個天使都極為美艷,想必是畫師用盡了渾身解數來想象神聖與色情交融出的天作容貌。

  每一個天使都挺著夸張的巨乳,被惡魔們死死攥住或被插地上下搖晃。

  天使手中燃燒熾焰的審判的劍從下體以及口中穿入魅魔們更加夸張淫蕩的身體,在死人一般慘白的軀體上透出隱隱紅光。

  而處於下風的天使們身體被肉棒插得高高頂起,在肚皮上都能看見惡魔肉棒上的凸起肉瘤。

  無數受孕的天使在戰場上分娩,吊著幾根臍帶和惡魔瘋狂性愛。

  即使是分娩過程中還在被惡魔們操干蜜穴的天使,也大張著紅唇表情淫亂地使勁擠壓被捅出嬰兒輪廓的子宮。

  噴射的金色羊水滿天四散,宣誓著天使們噴薄的性欲。

  因亂交而生的嬰兒們被惡魔抓著連接母體子宮的臍帶扯出隨意扔在地上,隨後尚未合攏的蜜穴就被肉棒狠狠插入。

  而天使們絲毫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臉上的神情高潮崩壞。

  惡魔的精液白濁地沾在整體金色的格調中顯得褻瀆而又淫蕩,畫面各處洶涌噴灑的淫水化為金色的雨,灑向同樣瘋狂淫亂的人間……

  畫面最頂端,一絲不掛的聖母站在雲海中的王座上,雙乳是最完美的曲线,大得夸張的同時又完美地掛在身體上。

  聖母托舉著聖子放在胸前,原本淫媚的臉上充滿了母性的慈愛。

  聖母的每個乳暈上都鑲嵌著三個相互糾纏的乳釘,從乳頭處如噴泉般涌出的乳汁澆灌在聖子身上,進行著看似神聖卻無比淫邪洗禮。

  詭異的是,聖子的臍帶還和聖母的子宮相連接,而聖母的肚子高高隆起,上面畫著不知名的符文,大張的蜜穴中伸出無數臍帶連接著座下簇擁著的六翼天使。

  聖母周圍,無數張牙舞爪的惡魔前仆後繼地衝向聖子,隨即被金燦的聖火焚燒殆盡……

  整幅畫占據了整個城堡一般大的教堂的頂端,全部由金箔來填充金色的畫面反射著耀眼的燈光,把整個教堂渲染地更加金碧輝煌。

  男人呼出一口氣,只是稍微看著穹頂壁畫,體內就已經異常燥熱。

  天使被淫虐的場景已經足夠令人震驚,而所謂的聖母卻有著任何娼妓都比不上的淫蕩身材,碩大滾圓的乳房幾乎占據了聖母大半個上身。

  若非幾代天才畫師的嘔心瀝血,絕對得不出如此驚天畫作。

  這個地下教堂中遍布著濃烈的媚藥,以及濃烈的精液氣味。盡管早有准備,但男人此刻還是被此處的淫亂深刻地震驚。

  “歡迎來到靈息聖堂。”一個嫵媚的聲音傳來,男人下意識地回過神看去。

  亂交的背景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全身被黑色膠衣緊緊包裹住的性奴,油亮的膠衣將性奴火辣的身體曲线完整地展現出來。

  只有在嘴部開了一個口,讓塗抹著鮮艷紅色唇膏的嘴穴可以露出來,高聳的鼻梁以及深邃的眉眼全部被膠衣緊緊包裹住。

  性奴身上堪比兩個西瓜一般的巨乳被富有彈性的緊身膠衣壓成兩個擠在一起的乳球,而硬挺的乳頭在膠衣上醒目地凸起。

  膠衣性奴的肚子高高隆起,不知道是懷孕子宮里被灌滿了精液還是多胎懷孕,比臨盆的孕婦還要夸張不少。

  然而被黑色膠衣牢牢包裹著的肚子上,還是在孕肚上被頂起了一個足有壯漢手臂粗的凸起,重口的凸起隔著皮膚都能清楚看見。

  盡管懷孕臨盆的體內還插著一根巨型肉棒,但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膠衣性奴的行動。

  膠衣性奴優雅地朝男人走來,渾身的浪肉輕輕顫動著,似乎被包裹住頭部完全沒有影響她的視覺。

  走進了,男人才發現膠衣性奴身上到處被射滿了黃濁的精液,鮮紅的嘴角粘著幾根卷曲的陰毛,精液幾乎結成塊地在膠衣性奴身上緩緩流淌。

  被重點照顧的雙乳以及媚臉上的膠衣處還殘留著被大力淫虐後的痕跡,隆起的滾圓肚子上更是布滿了被用力擊打子宮的拳腳印以及棍子擊打的痕跡,不過膠衣性奴似乎很中意這種被當成沙包以及飛機杯一樣的虐待。

  膠衣性奴香舌從媚笑的嘴角中伸出,把臉上緩緩流下的黃濁精液卷到口中咀嚼著咽下,呼出一口渾濁的精液霧氣,欲求不滿地用纖長的手指從身上刮下精液送到嘴邊舔舐。

  男人的肉棒怒挺地發脹。

  膠衣性奴走到男人身前,張開雙腿蹲下,靈巧的纖指握住男人的卵囊以及肉棒根部,張開紅唇一口含住漲成紫紅的龜頭,舌頭在四周如同滑膩的蛇一般蠕動服侍,接著緊緊吸住肉棒,膠衣下的臉頰淫蕩地凹陷下去;膠衣性奴前後快速地搖動頭部,肉棒上很快沾滿了晶瑩的口水。

  膠衣性奴一手在男人卵囊處輕輕揉搓,另一只手繞到男人屁股後,兩只手指順著自己口水的順滑,插進了男人肛門中輕輕地按摩著。

  膠衣性奴體內的溫度很高,只在廉價妓女身上發泄過的男人完全沒受過這種極致刺激,很快便死死握住被膠衣包裹住的腦袋,把粗長的肉棒一口氣插進性奴的喉嚨,忍不住射出了大量精液。

  即使喉嚨驟然被肉棒一捅到底,膠衣性奴也完全沒有任何掙扎與不適應,久經鍛煉的嘴穴與喉嚨媚肉緊緊包裹住粗長猙獰的肉棒,凸起的肉粒配合著射精時候的顫動給予肉棒全方面的刺激,洶涌的精液盡數灌進膠衣性奴的身體里,紅唇緊緊箍住肉棒,即使精液充滿了胃袋反涌上來,也一滴都不會從嘴里噴出來。

  當男人在法陣的影響下射出相當於滿滿一盆的精液後,才抽出肉棒,把剩余的精液灑在膠衣性奴的身上,在渾身的精液上更添厚了一層白濁。

  當男人長舒一口氣了把精液射的精光後,膠衣性奴把男人的肉棒放在口中仔細地清理干淨。

  末了,滿嘴精液的膠衣性奴站起身鞠了一躬,用帶著微微嬌喘的粘膩聲线說道:

  “多謝款待,親愛的大人,請跟我來。”說著,纖纖玉指握住男人半軟的肉棒,輕輕牽引著男人往前走。

  “在靈息聖堂,修女在正式場合都會被膠衣所包裹,只有到了一定等級才會允許在眾人面前脫下。”膠衣性奴慢慢地講解,而兩邊到處都是赤裸著的教徒挺起粗長的賜福肉棒,用力操干著穿著膠衣的修女與赤裸的性奴。

  “修女,就像我一樣,是靈息聖堂最低賤的職業之一,也時刻做好為聖堂犧牲的准備。為了避免戰斗之外不必要的消耗,大多數修女只被允許露出嘴唇,信徒大人可以在數量龐大的性奴身上排解性欲。如果信徒大人們感興趣,在公開場合,修女們的小嘴也時刻做好著准備。在非正式場合里,修女們則不受影響。”

  膠衣性奴轉頭對著男人的肉棒輕輕一吻,雖然看不見表情,但男人清楚地感受到了膠衣性奴臉上魅惑的神情。

  “在神的賜福之下,性奴們毫無例外,都是爆乳巨臀的魔鬼身材,以及美艷動人的頂級外貌。性奴們每一處肉洞,都被改造成了只為渴求精液而存在的性玩具,不僅擁有著久經鍛煉一流的高超性技,而且還被施加了強化肉體的賜福,可以承擔住各種重口味的淫虐強奸。”膠衣性奴平淡地說出無比淫亂的話語。

  “所謂的性奴,屬於聖堂的服務職業之一,比起那些關押在奸虐地牢中的母畜們也好不到哪去,每天的工作就是晃動著全身媚肉,翹起屁股讓大肉棒猛插亂射,腥臭的精液和各種排泄物就是不變的一日三餐,屬於供給全體教徒發泄的公共肉便器,根本沒有人會在乎是否會玩壞,如果碰上重口味變態,更是有可能當做發泄虐欲的玩具,直接在狂奸高潮中被虐殺致死。”

  “不過由於聖堂賜福的原因,被虐奸致死的性奴在一段日子後便回復活,繼續為教徒們服務。”男人的臂膀一彎,直接把身旁的孕肚巨乳膠衣性奴摟在懷中,大手捏住覆蓋住皮膚的膠衣,用力地揉捏著彈力十足的滑嫩奶子。

  “隨著等級的提升,修女們將會被允許脫下膠衣成為戰斗修女,可以接受主教神聖的精液灌注進賤穴,並有懷孕產下神的子嗣的榮幸。生下的子嗣在神明的賜福下都會是女孩,她們生來便可以享受成為性奴的榮耀,並在適當的年齡成為修女,繼續為聖堂而戰斗。不用戰斗的時候,母女輪奸也是聖堂中非常受歡迎的場景。”挺著孕肚的膠衣性奴用虔誠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講解。

  一旁,幾十個像掛咸魚一般整齊吊著的性奴處擠滿了教徒,沉迷於性交的教徒們一前一後,用力地狠狠抓著性奴們激烈搖晃著的噴乳爆乳,使勁拍打著性奴們渾圓的肉臀,把性奴們的雙腿分開,挺起堅硬的大雞巴猛干著性奴們的蜜穴後庭。

  前一個教徒剛一臉享受地內射在肉穴里拔出,後一個抓著性奴巨乳臀肉等了許久的教徒便毫不猶豫地用雞巴堵住她們的淫洞繼續用力狠操,把性奴們瘋狂扭動著的媚肉身體干的不停的顫抖高潮。

  “普通修女在討伐絕息者的戰斗中的作用是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露出飽滿的奶子屁股和兩腿間的賤穴來吸引無法控制欲望的絕息者。許多時候,當戰斗修女趕到時,她們已經被絕息者淫虐地喪失理智。”膠衣性奴聲音更加勾人,“教會會對這些使用過的修女進行評估,身體完好的接受神賜的治療,同時評價略微上升。而無法修復的修女則會流入外界的市場作為人肉玩具,或者在墓穴之井中安息。”

  隨著男人慢慢深入教堂,周圍的性愛場景開始變得密集起來,到處都是肉體碰撞產生的脆響,每走一步,都踩著四處噴射的精液,乳汁與淫水。

  在一側的下沉廣場上,擺放著好幾排固定著手銬腳銬和項圈的大桌子,每個桌子上都鎖著一名被干的滿身濃精的淫蕩性奴。

  朝天大張的蜜穴中被注滿了精液,像一汪白濁的水池一般不停往外溢出精液。

  雖然性奴們的肉穴與後庭早就被干地沒法合攏,教徒們扔不知疲倦地上前把肉棒捅進去發泄性欲。

  性奴們的肚子早已被精液注入地仿佛孕婦一般高高凸起,隨著肉棒插入的衝擊而不停搖晃。

  大多數桌子旁,都站著兩位甚至更多的教徒,教徒們用手銬鎖住性奴的雙手,抱著她們的大白腿作為炮架將她們壓在身下,肉棒用力的在她們早已被注滿濃精的肉穴中打著樁。

  性奴們仰頭大聲淫叫的小嘴,也被教徒們挺起粗長的肉棒肆意抽插。

  教徒們為了追求刺激,用力的掐著性奴的脖子,讓性奴們的喉嚨小穴更緊的夾著肉棒,在里面的滑膩軟肉之間艱難地抽插,直到性奴們因為窒息而渾身抽搐高潮失禁,才狂笑地拔出在小穴和口穴里瘋狂射精的肉棒,將殘余的精液塗到肉畜的身上臉上,把她留給下一個或下幾個在她體內播種射精的教徒。

  “當修女們經過上百次與絕息者的戰斗而依舊完好後,經過主教大人的試煉,就能成為戰斗修女,選擇自己的武器,為聖堂而狩獵絕息者。”膠衣性奴在男人肉棒上不停手淫,不緊不慢地帶領男人參觀。

  “如你所見。現在這是聖堂的廁所。”說著,膠衣性奴突然被一旁挺起肉棒的信徒撞了一下,肉棒一下子重重戳在她那滾圓碩大的西瓜肚上,塞滿了胎兒與精液的滾圓大肚子猶如灌水的氣球一樣被狠狠壓扁,肉棒下形成了一條凹陷山谷般的肉感狹縫,然後又迅速地狠狠回彈,皮球一樣肉感十足的彈動個不停。

  同時,一股精液不知從哪里射來,澆了膠衣性奴一身,給她布滿白黃色精斑的身上更添了一層新鮮冒著熱氣的精液。

  膠衣性奴媚笑著把射到嘴邊的精液舔舐吃下。

  一旁,有些突兀的立著一堵長長的暗紅色磚牆,牆里整整齊齊的嵌著一排保持著發情狀態的性奴。

  她們的頭顱、雙乳和下體從上到下依次從牆里露出,其他部位不知道是被切掉了,還是被嵌入在牆後,整個身體保持著男廁所里的小便器一般的下流模樣,一臉痴態的迎接著輪流在她們的發情騷穴里排泄精液的教徒們。

  有的性奴甚至還挺著個滾圓的大肚子,性感的肚臍眼被里面的胎兒頂的倒翻而出。

  孕肚和巨乳在一起形成了三個滾圓的淫肉圓球。

  精液便器們的兩邊設置著低矮的台階,玩弄著她們淫蕩奶子的教徒在便器們的淫穴里盡情的排泄過後,便可以登上台階,將沾著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橫在她們一臉貪婪渴求雞巴的淫蕩小臉前面,在性奴們柔軟的口中擦拭干淨肉棒。

  男人有些頭暈。

  周圍充斥著性奴們歡快的淫叫聲,男人的肉棒隨著脈搏而猙獰地跳動。

  膠衣性奴微微一笑,不著痕跡地往後退去。

  男人從旁邊隨意抓住一個被按在地上操干蜜穴的性奴的頭發讓她抬起身子,狠狠地插進她那淫叫的小嘴,學著別人一樣用力箍住性奴的喉嚨。

  把呼吸困難的性奴勒得翻起了白眼,另一只手握住性奴滾圓柔軟的大奶子,使勁地掐捏著彈性十足的乳肉根部,像是給乳牛擠奶一樣前後快速擼動,榨得性奴瘋狂抖動的肉球大奶子不停地朝四周噴出甩動的乳汁弧线。

  膠衣性奴不著痕跡地路過無數瘋狂的教徒,穿過一道無形的光幕,走進一個隱秘的房間。今天是懲罰的最後一天。

  一進門,一個肥胖的男人坐在性奴高高撅起的肉臀淫座上,粗長的肉棒插在身前兩名跪坐性奴被扯得緊繃的熟奶乳溝中,享受著滑膩溫暖的乳肉摩擦。

  “主人。”膠衣性奴極盡諂媚地跪伏在地上,三個滾圓的肉球被壓成圓餅狀從身體兩側凸出來,低賤地舔著面前肥胖的主教的腳背。

  “莎拉,這幾個月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是,主教大人。我不該對絕息者們心存憐憫。”

  “那就脫下來吧。也不要叫主人了。”主教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是,爸爸。”膠衣性奴跪在地上,拉開的背後隱秘的拉鏈。

  伴隨著蒸騰起來的霧氣,首先解放的是一頭艷麗的紅發。

  當腦袋從膠衣中解放出來後,莎拉輕輕地攏了攏頭發,紅寶石顏色的長發如瀑布般落下。

  化著淡妝的美艷臉上滿是欲求不滿的神情。

  隨著莎拉進一步拉開膠衣,沾滿精液的身體伴隨著浮起的霧氣顯露出來。

  首先是彈跳出來的是一對雪白的爆乳。

  莎拉胸前那兩個滾圓碩大到不科學的成熟巨奶爆乳肉團,無比夸張地向前高高挺出,兩大坨油膩乳肉閃爍著變態的熟肉光澤,沉甸甸地亂抖狂甩,簡直不知道這對乳山是如何壓縮,塞進那一身膠衣中的。

  碩大鼓脹的兩枚大乳頭始終保持著亢奮堅挺,很明顯已經被虐玩蹂躪了無數次,如半截手指一般挺立。

  爆乳頂端淫雲般擴散開的巨大乳暈和怒挺勃起的乳頭一起,呈現出了透熟的黑褐色,大奶頭上更是幾乎暴起了細密的青筋,不用擠壓就時刻吐出著大股的乳汁。

  被插到幾乎無法自行閉合的乳孔簡直就像是莎拉胸前多出兩個誘人蜜穴一般,勾引著男人的肉棒繼續深入捅爆這對雪白肥碩的雪白肉山大奶子。

  由於束縛著的衣物被解開,此刻莎拉的爆乳就如同兩個水球一般上下翻飛。

  在肉山爆乳下方,是同樣夸張的多胎孕肚,肚臍被頂地凸起,穿上了十字的吊墜。白皙透亮的肚子還留著深紅色的拳印與被棍棒擊打的痕跡。

  “刷啦!”一聲,莎拉把膠衣全部解開扔在地上,對著眼前的男人騷浪地張開雙腿。

  在莎拉兩條結實飽滿的性感美腿中間,一個巨型按摩棒,正深深地插進莎拉淫水泛濫的蜜穴當中;四根皮革履帶從巨型振動棒粗大圓柱狀的底部向著四周延伸,被扯得緊繃。

  皮帶的另一頭連著銀白色的鐵環,左右各兩枚,穿透了莎拉浸泡在流淌淫水中油光發亮的黑褐色肥厚陰唇,把這根如同壯漢手臂一般粗的假肉棒死死固定在了莎拉散發著濃烈交配欲望的穿環變態蜜穴中。

  這根肉棒不僅在能量的驅動下挺開子宮口高速旋轉,上下抽動,而且還把臨盆出產的子宮堵住,讓莎拉在一次次宮縮與一次次嬰兒被頂回子宮的絕頂刺激中不停高潮。

  “蹲下,把臉抬起來。”主教站起身開口。

  莎拉聽話地跪在主教的兩腿之間,雙腿叉開,只有腳尖著地,腳弓彎出漂亮的弧线,仰著臉看向主教。

  主教將沾滿性奴乳汁與口水的肉棒放在莎拉臉上,扶著根部,重重地拍打起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沾滿淫水和乳汁的肉棒拍在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莎拉無比享受著這極具侮辱的動作,打開的兩腿間不斷滴落下粘稠的淫水。

  似乎是拍打累了,肥胖的主教肆無忌憚地將肉棒搭在了莎拉的臉上,兩顆碩大的精袋則是放在莎拉情不自禁吐出香舌上,享受著柔軟的觸感。

  “你的臉拿來做肉棒托盤也不錯嘛。”主教看著莎拉被肉棒遮蓋的大半張臉,僅露出一只充滿媚意的眼睛。

  “你擁有無上的才能,不過真是可惜了,本來你來做肉棒架子和屁股座椅可比你這三個女兒好多了。從你小時候撿回來開始,你幼小的子宮就成了我肉棒的容器,當時就像個套子一樣緊緊包裹著呢。想必到現在還記著我肉棒的形狀吧。”

  莎拉的母親只是個普通人,在莎拉父親被殺掉後,賣到外界妓院里當做最低賤的性奴。

  在不間斷的性虐中很快就被搞大了肚子,只能在陰冷的地下室中產下孩子,隨即連半點休息都沒有,接著被不斷地瘋狂淫虐。

  不過很快,莎拉的母親就被生生干死在了極端的高潮中,在自己女兒面前緊咬牙關露出極度淫蕩的母豬臉,淫水一股股地噴到莎拉臉上,給了年幼莎拉極度深刻的記憶場面。

  令莎拉驚訝的是,底下赤裸的三個性奴,居然是自己的女兒,而此時母女正如同母狗一般服侍著恐怖的筋肉肉棒。

  背德的快感讓莎拉用香舌不斷地全方位舔弄主教的睾丸,雙眼翻白蹲踞在地上又噴出一大股淫水。

  “別把我這里當廁所啊,水都噴的到處都是了。”肥胖的主教坐下身,硬挺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莎拉,伸出手抓向莎拉的肉山爆乳蹂躪了起來,把白色乳汁從莎拉的爆乳中不斷榨出。

  莎拉半閉著媚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被變著法子玩弄蹂躪,伸出舌頭輕輕浪笑,諂媚地扭動起身子,配合著主教的揉搓,甩起了噴著股股乳汁的大奶子。

  莎拉纖長的玉手一把握住主教炫耀一般對著自己挺起的猙獰粗長肉棒,一刻不停地擼動起來,熟練的手法比賣淫多年的下流娼婦還熟練無數倍。

  沾滿淫汁的手掌越來越快、緊握的力道越來越大。

  莎拉伸出香舌媚笑著給揉搓著自己巨乳的主教打著手槍,柔滑無比的潮濕皮膚與粗糙長滿肉瘤凸起的恐怖肉棒緊密貼合在一起,再配上莎拉纖滑手指仿佛彈奏雞巴一般的舞動韻律,帶來驚人的柔滑質感。

  加上莎拉手中不斷攀升的摩挲速度,帶給任何雄性以直奔極樂天堂般的無上快感,僅僅只留下純粹的精液爆射本能。

  “噗嗤噗嗤噗嗤……”

  主教揉搓莎拉巨乳的手掌猛地死死握住,肥膩的乳肉一塊一塊地從指縫中爆凸出來。

  胯下的巨大肉棒在莎拉嫻熟的淫蕩榨精下,猛然漲大了幾圈,然後猛烈地向著面前莎拉的裸體噴射出大量濃稠新鮮的白濁精液,經過賜福的梨狀巨大卵囊儲精量非同凡響,足足噴出了一分多鍾才罷休。

  莎拉全身都沾滿了濃稠的精液,精液浴以及擠奶的快感讓莎拉小小地顫抖身體高潮起來。

  享受順著脊背從下體躥升到大腦皮層的刺激,莎拉媚笑著低下頭,用小嘴仔細清理著肉棒。

  莎拉的豐潤紅唇嘟起微張,親吻住還在冒出精液的馬眼。

  主教淫笑地拍了拍莎拉臉頰,粗大肉棒趁勢猛戳進她張開的紅唇中,鼓脹的龜頭直搗喉嚨眼深處,高高凸起的肉棒圓柱輪廓塞滿了莎拉的脖頸,激烈地上下不停起伏,狂插起了莎拉的嘴穴喉管。

  當“啵”地一聲,肉棒帶著晶瑩的口水從莎拉口中甩出時,原本沾滿精液的肉棒已經被莎拉香艷地清理干淨了。

  “呼,奶子還是比你女兒大不少啊婊子,簡直像兩個滑膩膩的淫肉面團一樣,是天天把催乳劑和媚藥當水喝嗎。當時把你從妓院的垃圾堆里撿回來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到會變成淫蕩到骨子里的騷貨。說回來,莎拉,你怎麼反省自己的?”主教把莎拉的爆乳在手中擰成各種形狀,失控的乳汁四處飛散。

  “回爸爸,我的確每天都攝入大瓶的催乳劑與各種促進乳房變大的藥物,至於媚藥則也是幾乎時刻不停。這幾個月,我穿上緊身修女服,在懷孕臨盆的時候掛在聖堂里,被教徒們當做沙包和飛機杯一樣使用了兩個月。教徒們對我的奶子和孕肚拳打腳踢,緊縛起來用抽插乳孔肚臍,用盡各種手段淫虐。孩子在我蜜穴沒有被教徒們肉棒堵住的時候直接被打得隨著高潮噴了出來。隨後我作為女體廁所,吃著精液與各種排泄物,在一個月里不停反思自己。”

  對外界是神聖虔誠的戰斗修女的莎拉,此時正暴露本性,說著無比下流的話語。

  “當孩子出生後,掛著臍帶的賤穴被神聖的大肉棒直接插進來,剛剛生育完的子宮幾乎是瞬間就排卵受精,變成臨盆的西瓜肚。教徒們還找來四米多高的牛頭人,把我像一個飛機杯一樣穿戴在肉棒上幾天幾夜地奸淫,巨根貫通子宮夾在雙乳中,隔著變形到極限的子宮壁乳交。”

  也許是被說的話激起性欲,亦或是因為雙乳在主教手中被當成淫肉面團一般揉搓,莎拉淫黑的乳孔被用力抓住淫浪乳肉的手指掐地微微張開,僅僅是稍微撬開了一絲乳孔的縫隙,乳汁立刻如噴泉般爆噴而出,形成一大股夸張的飈射乳柱,濃厚的奶香隨之彌漫在了空氣之中。

  莎拉張著腿,從穿環的肥厚黑木耳中噴出大股淫水,雙唇微張地吐氣如蘭。

  “哼,騷貨。”主教聽著泛起一絲冷笑。“不過這次正好你反省結束了,有空去地牢看看,我覺得有件事會讓你感興趣的。”

  “是什麼大肉棒嗎,爸爸?”

  “不是,到時候你自然會發現。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去外面舉行禮拜。”

  所謂的禮拜,即聖堂內每周一次的儀式,用來感受聖母曾經的受難。

  在聖堂內,主持禮拜的戰斗修女必須是多胎臨盆的受孕狀態,在禮拜時,戰斗修女會被捆綁在十字架上蒙上雙眼,把整個人束縛成一坨淫浪香艷的色情肉團,繩子深深地陷入戰斗修女雪白下流的媚肉里。

  胸前的爆乳也被繩子緊緊勒緊,上下兩大股鼓脹肥碩的乳肉像顫動的果凍一般,向外夸張地滿溢而出,來形成兩個被勒縛成三大截的淫蕩雪白浪肉葫蘆串。

  而更加重要的是,戰斗修女的孕肚也必須被死死捆住,用深陷進去的繩子來把肉山孕肚勒成不規則的淫亮肉塊。

  戰斗修女的浪肉美腿朝兩邊張開,再腳踝並攏地綁在十字架上,來讓修女在禮拜的過程中高潮出產。

  在這個過程中,受難的戰斗修女必須時刻虔誠地高聲頌經。

  在禮拜的最後,高唱聖歌的修女迎來最激烈的高潮,同時生下最後一個胎兒。

  信徒們紛紛上前,在修女的身上噴出白濁的精液,直到把修女整個人都淹沒在腥臭粘稠的精液浴中。

  每一秒鍾,環繞在修女身旁,無數的大肉棒戳在流滿精液的肌膚、爆乳與臉蛋上,一刻不停地摩擦抽插,射出連成一片的白濁精液,讓她們時刻接受著鋪天蓋地的精液浪潮的洗禮,猶如浸泡在無窮無盡的精液暴雨當中。

  即使在性奴無數的靈息聖堂內,也只有十幾位修女有著主持禮拜的榮耀。

  而在聖堂外,普通民眾的禮拜則是由最美艷的修女主持,唱誦聖經來宣揚聖堂的超然。最美艷的修女,當然便是莎拉。

  莎拉嘴角落下一滴口水,露出無比淫賤的笑容。

  聖堂內光華萬丈,莎拉仿佛從神國降下的天使一般立在高台上,在愚昧無知的民眾面前講頌經文。

  而在桌台後面,莎拉兩腿間的布片下,肉穴被插進去的巨型肉棒撐地大大張開,精液與淫水流滿了整條大腿。

  由於對外宣稱是聖胎,在禮拜結束後莎拉會從高台上降下,微笑著接受民眾對自己被機械重口肉棒輪奸著的懷孕子宮獻上純真祝福。

  甚至在有些時候,莎拉的多胎孕肚沒被肉棒堵住,在頌經的時候刻意不夾緊子宮,站在高處,直接在漫天光芒中高潮出產。

  披著頭巾的聖潔外表下,沾滿精液的胎兒從微張的雙腿之間慢慢落下,掛著臍帶輕輕搖晃。

  當一場禮拜結束時,莎拉的腳下便會堆滿自己在虔誠誦經過程中產下的胎兒。

  同時空蕩的子宮被事先亂交時灌進去的無數精液撐起,即使出產後,依舊是高挺滾圓的形狀。

  無知的民眾只會覺得莎拉的聲音悅耳動聽,時而高亢顫抖。

  底下的民眾仰頭凝望著天使般的莎拉,滿懷感激的沐浴在落下的聖水中。

  不乏有男人參加禮拜的目的便是莎拉,在聖潔的環境中,對著莎拉衣服上激凸出的乳頭與高挺孕肚露出貪婪邪穢的神色,卻只能在高台下幾乎擼斷肉棒,而不知道他們的女神莎拉正在高潮出產,以及在真正的靈息聖堂中,莎拉只是個可以隨意淫虐的媚肉榨精便器。

  這些公開輪奸與出產的畫面都會被聖堂隱秘的攝像法術記錄下,在聖堂內的輪奸禮拜時作為背景播放。

  回到現在。

  莎拉赤裸著渾身雪白淫肉,像母狗一般跪伏在地上,扭動著滾圓臀瓣慢慢爬出了主教的隱秘房間,垂下的淫肉爆乳在地上拖行出兩道奶白色乳汁痕跡。

  “莎拉呀,我很期待你的選擇……哈哈哈哈哈……”身後,主教無聲地說著。

  靈息聖堂。

  莎拉剛舉行完禮拜。在千萬信徒面前夾緊雙腿站著,引導禮拜的同時背地里不停地出產高潮,縱使是莎拉,也感覺到了一絲疲憊。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地牢呢……不過肚子里一個胎兒都沒有了,還有點不習慣……”莎拉慢慢地走在靈息聖堂入口前的窄道內,子宮中的多胎嬰兒被一下子全部出產排空,原本滾圓的孕肚里只剩下粘稠的精液。

  莎拉沒有刻意像接受民眾祝福時候一般夾緊蜜穴與子宮,白濁的精液像失控的水柱一般從兩腿間泄下,形成了一路上無數的精液腳印與痕跡。

  莎拉晃著胸前一雙沉甸甸的肉山爆乳,臀肉豐彈,顫顫巍巍地漫步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每一步稍微的挪動,都會在胸口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彈跳肉浪。

  沿著熟悉的螺旋階梯走進聖堂,石磚鋪設的地面上到處都是大攤大攤白濁濃稠的精液,完全覆滿了整個空曠的場地。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只是稍微嗅到,就讓莎拉的大腦陷入發情狀態,嬌顫著從邁步的雙腿間一下子興奮地噴出了淫水。

  空虛的浪穴不停地向大腦釋放出想要被大肉棒插爆填滿的衝動。

  在一旁,幾個信徒興奮地圍著一個剛送來的性奴上下其手。

  最惹眼的,是性奴那一頭鮮艷的紅發,只不過現在紅寶石一般的長發完全被精液糊滿成了一大團雜亂的形狀。

  性奴的四肢被齊根砍去,就像一個淫蕩的媚肉玩具。

  而性奴遍布全身的一根根紅色尼龍繩子,呈龜甲縛的形式,緊緊地捆綁著性奴只剩下殘肢的火爆肉體。

  而性奴那對滾圓誘人的奶子被勒上好幾圈,本就宏偉的銷魂爆乳被扎成了兩串肥美誘人的乳肉葫蘆,豐滿的乳肉一塊一塊地從深陷進爆乳里的繩子中滿溢而出。

  被緊縛的肥熟乳峰給視覺帶來了更加夸張的衝擊力,繩子徹底陷沒進了滿溢而出的乳肉深處,就像是夾在宏偉山脈間的裂谷一般,完全被從捆綁中擠出來的暴漲乳肉徹底遮擋住了。

  只能看到性奴高挺著胸前一雙膨脹變形到幾乎要爆裂的紅紫色葫蘆奶,卻完全瞧不見深深陷沒在乳肉里的緊縛繩索。

  白皙的乳肉經過長時間的繩索緊捆,變成兩個腫脹無比的爆凸紫紅肉團。

  性奴那肥大的乳孔夸張地爆射出了大量新鮮的乳汁,乳孔中橫七豎八地插進了幾根粗大凸起的假肉棒,把玩弄得醇熟的乳孔撐成了淺淺的黑褐色肉壁,邊緣沾滿了不知是精液還是乳汁的濃稠白汁。

  那些緊縛的繩網纏滿了性奴的全身,深深地陷入進柔嫩的肌膚中,勒住了她的脖子和性感腹部,把性奴那殘缺的肉體勒成了一截一截凹凸不平的樣子,看上去無比地性感火爆。

  幾根布滿粗糙大顆粒的大號金屬陽具,直接被皮帶綁住戳進了性奴已經被插得紅腫不堪的淫穴和屁眼里,把兩個肉洞撐得簡直要爆開一般。

  性奴渾身雪白的媚肉上每一處都布滿了白濁粘稠的濃精,顯然在運輸的一路上也被無止境地輪奸。

  從爆凸出來的巨乳和胯部臀肉形成的豐滿葫蘆狀身材可以看出,性奴之前也是個身材性感騷浪的美人,只不過現在只是個葫蘆形的美肉玩具了。

  不過令人更加興奮的,是性奴糊滿精液的臉上露出的表情。

  愛心瞳孔閃著粉紅的光芒,透過層層白濁的精液,依舊灼熱地透露出交配的欲望。

  小小的香舌半掛在豐潤紅唇外,欲求不滿地努力舔舐著緩緩流下的精液。

  身材不錯呢,肌肉練地很勻稱,長得也很水靈,莫不成是個大家族的女孩?

  不過被做成了肉玩具還能興奮成這樣,就像是個天生的騷貨啊。

  莎拉在一旁想著。

  教徒們早已迫不及待地拔出震動棒,握住性奴的爆乳把肉棒插進蜜穴大力輪奸了起來。

  性奴的肉穴也無比敏感,只是被猛干了幾下,噴泉般的淫水就從大張的肉穴中狂灑出來,噴到了幾米外莎拉的臉上。

  “那邊還有騷貨沒被干大肚子,嘻嘻嘻,干她!”突然,教徒們發現了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莎拉,大吼一聲撲了上來。

  莎拉嚇了一跳,隨即媚笑地抬起一條美腿,把嘩嘩流水的蜜穴大方地展示給撲上來的教徒們。

  “也好,還有點時間,現在肚子里空蕩蕩的,感覺很不習慣呢。”話還沒說完,莎拉就被撲倒在地。

  地牢。

  被按著輪奸一頓的莎拉子宮被精液注滿,很快便懷上了不知是誰的孩子,挺起多胎孕肚慢慢走進了靈息聖堂的最底層——地牢。

  這里關押著靈息聖堂認定的有罪之人,以及隔間內是重口教徒的私人虐奸地牢。

  從周圍隱約傳出性奴們痴浪的呻吟,空氣流動不暢的地牢內到處都是腥臭的精液味道,在天花板上不時地滴答落下粘稠的精液。

  這里關押的多半是被打地半身不遂的絕息者,看到莎拉走來,還能動彈的絕息者人群中紛紛傳出了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叫罵聲與祈求聲。

  “嗚,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個下賤的垃圾,嗚嗚,求求你們,我一定皈依天主,放了我吧,我還有孩子啊……”絕息者握住鐵欄杆把臉貼在上面看著莎拉,臉被扭曲地可笑而又恐怖。

  莎拉有些不忍地別過頭默畫了個十字。

  “去他媽的走狗婊子,我遲早有一天要把你奶子割下來喂狗!!”

  “肚子都被搞大的賤人!!”

  “不知廉恥的爛貨!!憑什麼你們就能好好活著,我就得死!就因為你們是一群放棄了靈魂尊嚴的走狗是嗎!!”

  “婊子,來看你的肉棒老公了嘻嘻嘻……來給你老公口交,搞舒服了還能給你精液吃呀哈哈哈。”一個猥瑣的絕息者把肉棒伸出鐵欄杆對著莎拉亂甩撒尿,尿液甩了莎拉一身,連絕美的五官與長發上都是黃濁的惡心液體。

  莎拉嘆了口氣,伸手在囚徒的龜頭上輕輕撩動了幾下。

  “噗嗤噗嗤噗嗤!!”幾秒鍾而已,絕息者囚徒就不能自制地射出了精液。

  莎拉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在肉棒上的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刺激著敏感點。

  “哈哈哈,騷貨,也來給你老公爽爽!”

  “難道你個婊子是來送逼來的哈哈哈!看到個肉蟲就走不動道!”

  “他媽的!挺著個大肚子還這麼騷!我恨不得把你肚子里的賤種給掏出來塞進你肛門里呀!”

  “操!操死你個賤貨!操死你這個淫蕩的魔女!我要用又大又粗的畜生雞巴,把你的肉穴給捅爆!!”

  見此,周圍的絕息者們紛紛掏出肉棒亢奮地擼管射精,還有離得近的伸出手,在莎拉挺翹柔軟的屁股,孕肚和乳肉上揉搓拉扯,拿出身邊的石頭,垃圾,糞便,同伴被分食吃剩的屍體,以及一切能拿出來的東西砸向莎拉。

  反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死,囚徒們每一擊都拼盡全力。

  莎拉低著頭,任由他們侮辱著。

  就像是一頭惡心的浪肉母畜一樣,光著身子,挺著巨大的奶子與孕肚慢慢前行,巨大的淫黑奶頭還在飈射著乳汁。

  盡管有一瞬間殺光他們的本領,但莎拉只是慢慢走過。

  之前,莎拉出於憐憫,獻身在地牢里施舍給絕息者們輪奸。

  被發現後主教震怒,罰了莎拉兩個月。

  在那日復一日的贖罪與聽經中,莎拉原以為自己對於靈息聖堂的信念已然是萬分堅定,然而今日重新走進地牢,莎拉仍然是心生憐憫不敢抬頭直視。

  莎拉挺在胸前的那對大奶子,被亂七八糟的汙物砸得上下劇烈的抖個不停,微顫著的美腿、纖細的蠻腰、挺起的雪臀,到處都被砸得亂顫不已。

  一道道精液呈拋物线地射到莎拉身上,順著莎拉的肥臀和長腿,沿著白皙肌膚向下流個不停。

  “噗嘰啪!”莎拉低著的臉頰,剛好被一個糞便砸了個正著,飛濺的尿液摻雜著未消化的食物,黏糊糊的粘在她修長的睫毛上,和流了滿臉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順著她尖細的下巴慢慢流了下去。

  看著莎拉那美麗的臉蛋被玷汙弄髒的樣子,那些瘋狂的囚徒們發出陣陣嚎叫,羞辱美女的滿足感在瞬間達到了頂點,讓一根根肉棒挺起到極致。

  “唉……何必呢……”莎拉只是低著頭,任憑自己全身被玷汙,精液像暴雨一般落下,以及渾身雪白的媚肉被一路肮髒的爪子用力揉搓扇動。

  莎拉走過長長的甬道,憑空召喚出耀眼的聖光,把全身的汙物清理干淨,只留下臀球,乳肉與孕肚上布滿的通紅手印與爪痕。

  她知道主教要她看的不是這些,前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在地牢盡頭的最大牢房內,一大群教徒聚集在一起,高台上,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在被輪奸。莎拉皺了皺眉,因為她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當莎拉走近,她赫然發現,在高台上被緊縛輪奸的居然是銳雯,自己的好友兼同事,也是靈息聖堂為數不多各方面都能和自己匹敵的戰斗修女。

  “噢噢噢噢……哼……就憑……你們這種……小牙簽,有本事的話……呀哈哈?!……就干死我啊!”銳雯被塞進身體里的大肉棒干的浪叫連連,吐出粉紅的淌精香舌,帶著不屑的語氣,滿臉潮紅地嬌笑。

  瑞雯飽滿的雙唇被金屬口枷朝兩邊強制撐開,嫩紅色的舌頭被夾子夾住,長長的扯出了唇外,無法控制地從口腔里流出大股淫蕩的口水銀絲,順著修長的脖子曲线一路往下,不斷滴到她被緊縛鼓起的碩大奶子中間。

  雖然嘴上不屑,但銳雯此時的巨乳都已經被連續多日的緊縛勒得紫紅,在多日的輪奸中已經被操干地更加火爆,爆凸的黑褐色大乳頭被信徒們扣弄著張開四射出乳汁。

  “呀!這個婊子被干了一個禮拜還沒暈過去!斗志與耐性真是技驚四座!”在背後操干銳雯的信徒狂笑著開口。

  “無妨,秘密武器,更給她意外的驚喜呀。主教的意思是讓我們好好招待她,以後她一輩子可能都得在這里待著了。”另一個信徒雙手握住銳雯的腦袋,像個便器一般直接摁到了自己胯下!

  在這一個禮拜內,一開始還有人把肉棒插進銳雯的嘴穴里深喉抽插,但很快,銳雯的小嘴就變成了誰也不願意使用的便器。

  就如同現在這個信徒一樣,把銳雯的臉死死地摁在自己屁股間,肛門對准她那被撐開的小嘴,用盡方法羞辱。

  “唔嗯!!唔……嘔!!”銳雯媚眼圓睜,不停地搖晃起腦袋掙扎。

  “哈哈哈,吞下去了!!你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啊!!”

  “哦吼吼吼!萬歲!”

  “大哥把銳雯修女羞辱,大哥天下無敵呀!”

  就在信徒們狂歡輪奸的這時候,“戰斗修女莎拉,受主教命令,調查修女銳雯。此處現在交由我。”莎拉冷淡的聲音傳來。信徒們紛紛看去。

  隨著莎拉款款走來,一絲不掛的超盛葫蘆形肉體展現在光芒下。

  莎拉停下腳步,單手叉著自己纖細的腰肢,胸前雪白滾圓的爆乳甩動著高高挺起,乳汁和淫水隨著淫肉的抖動而灑落一地。

  “又來個騷婊子!看她那大肚子,馬上就要生了吧!我已經忍不住要插她黏糊糊的妊娠肉穴了嘻嘻嘻!”

  “滾,不知所謂的東西,別狗叫了。莎拉小姐,你是來提審銳雯的嗎?”為首的信徒赤身裸體走上前,一雙手不老實地在莎拉胸前西瓜般挺起的淫肉巨乳上揉搓。

  “不管多少次都不會厭,這真是一對夸張的大奶子啊,簡直就像是奶牛一樣離譜……他媽的!你簡直就是天生的婊子啊!”

  信徒挺起的大肉棒簡直要吐出精液一般猙獰地抵在莎拉孕肚上。

  莎拉冷著臉叉腰,任由他不安分地猥褻,大乳頭被搓地劇烈抽搐痙攣,抖動個不停,被擠壓地噗嗤一聲,爆出一大股濃厚的乳汁噴泉。

  信徒故意地使勁擠壓揉捏著乳肉,給莎拉高挺的超巨型乳牛爆乳猛烈榨乳,新鮮的乳汁從鼓脹的淫黑水亮大乳頭中一股股地噗嗤噗嗤噴射,如噴泉般落下的乳白色奶水瀑布淌了滿滿一地,越來越多地匯聚成了莎拉腳下濃漿池塘一樣的奶汁乳潭。

  “是的,你們應該沒有權限知道這個事件的詳情。”莎拉接著回答。

  “是啊,我們只是被要求使勁干她……說真的我們也不想在這個陰冷潮濕的地牢里整天干同一個人,雖然銳雯小姐也算是大美人,但幾個月了也變得沒啥意思。”

  “行,我了解了,你們先散開吧。”莎拉不著痕跡地抽身,穿過信徒們組成的赤裸肌肉人牆,走到銳雯跟前,胸前的赤裸大奶一陣炫目地抖動起來。

  然而信徒們只是眼巴巴地盯著莎拉。

  “完成之後我會補償你們的損失並安排輪班。”莎拉微微蹙眉,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噢噢噢!萬歲!”信徒們才一哄而散,把空間留給莎拉與銳雯。

  牢房中只剩下了赤裸的兩具淫蕩肉體。

  莎拉:“銳雯,我聽說你被關押了,怎麼?發生什麼事了?”莎拉拍了拍銳雯有些迷糊的臉。

  銳雯渙散的眼瞳慢慢聚焦過來,被綁住的淫肉一陣亂顫,張開淌著白濁精液的小嘴含糊地說道,“莎拉?啊,是,是莎拉啊……莎拉,走,離開聖堂!”

  “為什麼這麼說呢,唉……可聖堂已然等同於我的家,我不知道還能到哪里去……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

  “莎拉,你知道的,聖堂只是在利用你,利用我們……我們除了用這身變態淫蕩的肉體來取悅信徒,還有什麼作用?”

  “唉,理論上,我們的本職工作是獵殺絕息者捍衛聖堂的榮耀。”莎拉感覺這句話從嘴里吐出的話是那麼力不從心,微微側開頭不敢去看銳雯。

  “呵,可笑……莎拉,從一進來你就在不斷地嘆氣,其實你已經猜到了些什麼吧,不是嗎?”銳雯頓了頓,不再逼迫,換了個話題。

  “莎拉,我去到深井里面了。”

  “……什麼?!”

  “嗯。你想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呃,陵墓?那里應該是絕息者的救贖與重生之地。”

  “不,是屠宰場。”

  “!!”

  “祂,祂把那些絕息者們喂養給那個巨大的怪物……”銳雯的嘴角顫抖著,牙齒輕輕打顫。這絕不是因為地牢中的寒冷呀。

  “銳雯,祂是誰?怪物是什麼?喂養又指的是什麼?”

  “我從頭解釋吧……”

  當日 靈息聖堂最底層 深井。

  那本卷軸原本被藏的很好。

  某處的一個山體內,被開鑿出了一個巨大的空腔,三面數十米高的山崖上堆滿了浩繁的卷帙,歷史的沉淀仿佛有著實質的氣味一般,熏陶出靈息聖堂古老的傳承。

  原本應該從沒人來這里。那本卷軸就被精心設計地靜靜地躺在這浩如煙海的書中平常的某處,不會有機會被發現。

  可惜,命運這種事情就是難以捉摸。

  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一種修正的力量,僅僅是輕輕地讓一個卷軸被一位少女發現;如同推下了一塊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切從那天開始不受控制地急轉直下,最終讓魔騰的野心在即將功成之時潰於蟻穴。

  命運這東西真是於無聲處起驚雷的大手段。

  所以當銳雯翻看起這本泛著深綠色的百年不腐的嶄新卷軸時,她在震驚的同時,疑慮也慢慢浮現。

  幾個輾轉的夜與心不在焉的白天後,她決定去深井看看。

  沿著深井的螺旋階梯向下,走了一個小時也只是在重復下樓的過程。

  然而,就在銳雯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快要走到地心,亦或者是自己中了鬼打牆時,階梯毫無預兆地停下,在眼前的通道盡頭,霍然出現了一絲閃爍著的幽暗綠色。

  隨著銳雯摸索的前進,金色的漂浮粉塵與緩緩流動的幽暗綠光越來越明顯。

  同時,傳來的哀嚎,從原本的細若蚊啼,到逐漸振聾發聵,還夾雜著一種可怖的異響與沉重的呼吸。

  銳雯的呼吸變得粗重,有什麼在通道盡頭。

  在銳雯走到盡頭,眼前霍然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很難想象在這種地底,又為什麼能有這麼一個廣闊的人工湖。

  在緩緩流動的湖心小島上,矗立著一座小型的教堂,漂浮的金色粉末與光线就是從洞開的耀眼門扉中出來——同時傳出來的還有那些哀嚎。

  水面波光粼粼,水底似乎有著亮光。為了去那個教堂中一探究竟,銳雯悄悄地潛入水中。

  與聖潔的氣氛截然相反的是,那一個小島上浸滿了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入湖中。

  在無數揮動的觸手中,絕息者們被一絲絲地活生生拆解下來,而生命卻不被教堂容許死去地保持著鮮活。

  他們能看到自己的肌肉被一條條扯下,每一束神經被緩慢地碾碎,胸腔被扯開,倔強跳動的心髒使勁地泵出鮮血,竭盡所能維持著殘軀的生命——隨後鮮血如噴泉般從身體各處噴灑。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被允許死亡,必須清醒地經歷著這整個過程。

  一個個赤紅的絕息者被扔進湖中,隨即湖水一陣翻騰,蒼白的觸手把他們尚存一息地拉入水中。

  銳雯明白了,那個聲音,原來是咀嚼聲。而水中,那幾個一人高的金色的光團,是祂的眼睛……

  銳雯突然感覺萬籟俱寂。

  昏黑的水中,當銳雯驟然明白時,她愕然地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被那些閃爍著幽幽的亮光的眼瞳注視著了。

  在黑暗的水中,由著那些恍若燭火的漂泊的光,她隱隱約約地看到,巨大的蒼白怪物身軀正貼在她身前,靜靜地看著她。

  豎瞳微微擾動,審視著銳雯。

  祂那蒼白的毛發般的觸手圍繞著銳雯,隨著水流輕輕晃動,龐大的巨嘴微微張開一個縫隙就能把銳雯吞下,而其中,無數斷肢內髒正被咀嚼,周圍的水被鮮血染得赤紅。

  巨大的恐懼包裹了她的全身!

  僅僅是一瞬間,銳雯便已經感受到祂的霸念,已經明白祂的野心!

  被注視著,祂的氣勢立即暴增,狂增,勁增!

  殺殺殺殺殺!

  祂此刻的氣勢比任何東西也更強大五十倍!

  無比霸念!

  無比狂態!

  如此可惡的魔神……天下間還有什麼可以抵擋,他媽的,天下間還有什麼可以抵擋了?!

  不過祂對於完好的身體,亦或者是對於不絕望的東西沒有興趣,銳雯才得以瘋狂地逃竄出去。

  以後,銳雯便被主教發現,抓了起來。

  回到現在。

  “這……這怎麼可能了?!”

  “魔騰。那個巨獸的主人,靈息聖堂最隱秘,最危險的存在。我便完全相信,魔騰用絕望與血肉喂養科加斯,而我們都知道,當科加斯成熟時候,便會吞天噬地!”

  ……

  莎拉是渾渾噩噩地走出來的。

  她從沒有去深井看過,也為什麼要聽一個罪人的瘋言瘋語了?

  可是她就是相信,相信銳雯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絕息者的去處,自己存在的意義,疑慮早已浮現,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又如何是好呢……

  幾天後。

  地牢一如既往地喧鬧,卻充滿著不詳的氣氛。

  然而,在一個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時候,突然,凌厲的刀氣像龍卷一般從地牢內砍出,氣勢如虹地在石壁上刮出無數深深的刀痕。

  狂亂地充斥了整個過道的刀氣旋風輕易斬開關押著絕息者的牢房。

  而隨著刀氣旋風一同衝出的,還有無數斷肢,噴灑的溫熱鮮血在空中被刀氣斬地化作淅淅瀝瀝的雨滴,在空中激起一陣彌漫著的血霧。

  守衛的聲音在刀氣斬過後,才得以淒慘地傳出。

  “該死的!她哪里來的武器!”

  “呱!我的手啊!這麼大一把劍!她是怎麼藏起來的!”

  “快,快跑啊!去,去找大主教!銳雯修女叛亂!”

  關押著的絕息者早已失控,瘋狂地和手無寸鐵的守衛們廝殺在一起,把自己所受的屈辱虐待一股腦地發泄出來。

  血跡灑滿地板和牆壁,空氣中飄揚著濃烈的血腥氣息,幾乎足以麻痹常人的嗅覺。

  一路上,守衛與絕息者的屍體橫七豎八地癱軟在地上,身上翻卷的傷口往外汩汩噴涌著濃稠的鮮血。

  在地牢盡頭,激起的亂石灰塵中,刺眼的紅色夸張巨刃在地上拖行,斬出火花四射的刀痕。

  被束縛住的身軀驟然松綁,瑞雯赤裸著爆乳巨臀的葫蘆形的淫蕩肉體一步步走出地牢。

  銳雯的目光低垂,無悲無喜的俏臉上看不出一絲激動或者是憤怒的神情,仿佛造成這一切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赤裸的肉體上凝結著一塊塊黃濁的風干精液,精液的特殊味道即使在腥風血雨中也無比明顯地散發出來。

  如果是平時,銳雯一定會滿臉媚笑地把精液全部刮到嘴里吃下,但如今,銳雯只剩下空洞的眼神與行屍走肉一般拖著巨劍,機械地揮砍殺敵。

  沒走一步,銳雯的長發顏色就更深一分,走到地牢出口,銳雯一頭亮麗的銀白長發已然染上刺眼的紅色,如同鮮紅的血液一般。

  自從自己被抓了之後,所用的巨刃就被扣押了下來。

  銳雯嘗試著召來刀,但刀並沒有回應她的呼喚。

  然而當銳雯在無盡的輪奸中驟然下定決心時,巨刃卻猛地衝破牆壁破空而來。

  此時的巨刃比任何時候都更猛更霸,閃爍著紅光,在銳雯手中歡快地輕鳴。

  刀,你怎麼來了。

  就在我心意堅決的時候……那好吧,就叫你 悟 吧,我們去把這個瘋狂虛偽的聖堂毀滅吧。

  呵,原來這就是絕息者嗎,很新奇,我獵殺絕息者,但到頭來自己卻成了獵物……銳雯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變成絕息者,但血紅色的視野以及心底涌起的無盡欲望告訴銳雯,在踏出地牢的同時,她已經邁出了無法回頭的一步。

  片刻後。

  聖堂中已經徹底失控,從地牢里跑出的絕息者們和信徒扭打在了一起,更多的絕息者們搶奪著性奴,瘋狂地把肉棒插進所有肉洞里抽插射精。

  然而隨著一個粘膩的腳步聲慢慢靠近,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停下了動作,連趕來的全副武裝的士兵們都如臨大敵地圍在地牢出口。

  殺意席卷,所有人都感覺到殺意宛如有實質般地化作一把尖刀切開了自己的喉嚨。

  士兵們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弓著身子握緊長矛不敢上去。

  踩著血泊和精液,銳雯裂開嘴角,火紅的長發披在臉上,輕輕笑著從地牢的黑暗走到光芒下。

  士兵們看到,散發出強烈殺意的,居然是個變態的裸女!

  幾乎是一瞬間,無數褲襠暴漲,性欲輕易壓倒了恐懼,士兵們大吼一聲撲向銳雯!

  銳雯久經沙場,不慌不忙地冷眼看著士兵們的瘋狂舉動。

  無數欲望交織著包圍自己,銳雯反倒張開雙臂!肉山巨乳一陣亂顫,欲望噴涌的身體甩起道道飛灑的乳汁。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迷惘的感覺在如火的欲望下被衝刷干淨,銳雯仰頭狂笑,那張美艷動人的臉上爬滿了濃郁的潮紅,香舌長長地伸出唇外,大口呼吸著空氣中的血腥與精液氣味。

  狹長的媚眼向上翻起了白眼,表情扭曲成絕頂的變態高潮母豬顏。

  鼓凸出來的肥厚黑木耳蜜穴瞬間淫水泛濫成災,像噴泉一般灑滿了一地。

  士兵們的大手幾乎就要觸碰到銳雯,如果被這麼多人緊緊控制住,就算是一頭大象,也會被壓地無法動彈。

  就在這一刻,“奸!!!”所有四散的殺意凝聚成一個字,銳雯狂笑著大吼。

  就在這個字衝出櫻唇時,銳雯豐腴肉感的雙腿向著兩邊用力打開,展現出緊繃性感的肌肉线條,隨即小腿上肌肉驟然緊繃,變態肉體如彈簧一般猛地躍向半空,隨意揮砍,猛烈竄出的狂霸刀氣瞬間把周圍50米內的一切分屍!

  聖堂瞬間就變成了屠宰場,四散奔逃的教徒們嚇得屎尿齊流,然而幾乎是瞬間,就被狂亂的刀氣斬地血肉零落。

  銳雯滿意的舔了舔嘴唇。漫天的血肉內髒落下。然而在這個血紅的雨幕中,卻有一個身影敢面朝著自己。

  是他?不,是她!

  殺意暴漲的銳雯現在已經無法分清眼前的是誰了。

  銳雯跨步上前,大張的雙腿間,又是一大股淫水從激凸著陰蒂的肉穴中噴出。

  從變成絕息者開始,銳雯就陷入了無法停止的高潮,連乳汁,口水都止不住地狂噴爆涌!

  以往的連續高潮只會讓人渾身無力地浪叫昏厥,但是現在,銳雯只覺得在高潮的巨浪一波波衝擊中,自己渾身都爆發著無與倫比的殺意與暴力。

  所以現在!銳雯對著那個身影一刀劈下!幾十米長的血紅刀氣如一座大山蓋向那個小小的人類身影。

  然而,想象中的分屍並沒有出現,那個美艷的懷孕身影並沒有變成一堆溫熱的肉塊,而那山岳般的巨刃卻驟然粉碎!。

  “叮——”地一聲,如一頂奇特的大鍾被敲響,幽然尖利的聲音劃過喧鬧的聖堂,瞬間蓋過所有聲響,當聲音慢慢消散時,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銳雯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地愣住了。

  她手中的巨刃好像失去了重量。

  絕息者大幅增加的反應速度讓銳雯周圍的一切在她眼里都變得緩慢,她好像看到眼前突然出現了鏡面般的飛雪。

  然而那卻是銳雯手中的巨刃化作了碎片四散亂射!

  看向手中,只有刀柄連著一段殘余的刀刃還在銳雯手中。

  就在銳雯身前不遠處,一個裸女漠然地站立著,手中的大口徑火銃冒著蒸汽,到現在還在滴答落下的血雨落在她的手上,銃上,變成一道道氤氳蒸騰的蒸汽。

  她身前的肉山爆乳因為後座而還在大幅度地搖晃著,肚子比十月懷胎的臨盆孕婦還要夸張許多。

  看到那個因蒸汽而渾身油亮水潤的淫蕩變態肉體,劫後余生的教徒們都不禁歡呼的起來。

  銳雯,也許你是對的,然而,我卻不能……沒有追擊,沒有進一步動作,莎拉就這樣站著沉思。

  逃!這是銳雯唯一的想法。

  當銳雯化作一道血紅的殘影飛速朝著聖堂外逃跑時,莎拉並沒有舉槍,依舊是默然地站在那里。

  也許射中這個逃竄的身影對莎拉來說不是難事,但她卻什麼也沒做。

  莎拉已經想好了面對暴跳如雷的主教該怎麼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讓她去吧。”莎拉突然感覺有點好笑。

  靈息聖堂外。

  “這就是你為什麼選擇離開靈息聖堂了嗎……好吧。”霞錯過了那場殺戮,卻在郊外碰到了在一旁休息的銳雯。

  轉變成絕息者時候的狂態消散,銳雯只覺得滿身疲憊。

  “對不住,我也不能離開靈息聖堂……我也有自己的原因……但是這世界上並不止你一人知道科加斯,也有別的目光緊緊盯著魔騰……嗯,或許你可以去找,弗拉基米爾。”

  “不再休息會嗎?也是,教徒們很快就會出來找你。那麼,只能言盡於此了,再見,祝你好運,銳雯修女。”

  —— 完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