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武陽十年。
武華山,掌門周年忌。
正殿上,三位掌門夫人素衣端坐,難掩風姿。
大夫人沈霽霽,沉靜如水,自帶威儀;二夫人陸輕筠,素面含憂,外柔內剛;末位柳明姝,十九青素,杏眼帶怒,傲骨天生。
夜深弟子哭靈畢,殿角忽傳輕咳,不知何時已坐了個胖大和尚般的漢子!
一身黑綢,晃眼的赤金腰帶,肥頭大耳配一撮鼠須,滴溜溜的眼珠子亂轉,正捧著茶盞自品。
三人柳眉齊豎。大夫人沈霽霽先定了定神,款步上前:“來者何人?此乃我武華禁地,足下夤夜擅闖,莫不是有什麼說道?”
那胖子“嘿”地一笑,露出排黃牙,肥碩的身子靈巧一欠:“沈三萬,江南錢莊當家。三更半夜攪擾各位夫人清淨,罪過罪過——不過忒急的事體,要請新掌門拿個主意”
言罷,袖袍一抖,摸出枚金光燦爛的玩意兒,小兒拳大,斗大的“沈”字,差點晃花人眼。
三位夫人臉色俱是一變。“沈家金令”,江湖誰人不知?一枚便能抵千金,非沈家家主不見影兒。這沈三萬,怎會跟武華山扯上干系?
沈三萬見她們面露疑色,眯眼笑道:“三位夫人莫怪。我老沈呢,跟貴派先掌門有過幾筆‘交情’。有些事怕是老掌門們走得急,沒來及跟夫人交代明白……”
沈霽霽心中一沉,面上卻不露分毫:“沈老板有話直說。”
沈三萬掏出卷黃綾賬簿,啪地攤在案上,“當年貴派掌門為了‘正道聯盟’,向在下借了三百萬兩雪花銀,在下念其俠肝義膽,二話沒說,借了!”
話音未落,殿中一時寂然。
賬簿攤開,銀鈎鐵畫的“三百萬兩白銀”,刺得人眼睛生疼。
沈霽霽垂眸一掃,眉頭便鎖成疙瘩。
她當家多年什麼場面沒見識過,這下也覺心口發緊,輕聲道:“此事體大,尚需查證。”
“核實?”沈三萬“咯咯”笑起來,手指頭敲得賬簿“咚咚”響,“我老沈走南闖北三十年,經手的銀子比這山上的石頭還多,錯不了半個子兒!夫人要是不信,只管往後頭瞧——批文、票根、流水,清清楚楚!連貴派的大印,都蓋得端正!”
他從袖中再抽出一封書函,封口處赫然印著“正道聯盟”火漆朱印。
沈霽霽面沉如水接過,草草一覽,眉心皺得更緊。
果然,先掌門當年為籌糧餉討伐魔教,確曾向各大錢莊舉債,這沈家的數目最大,利錢也最是“辣手”。
二夫人陸輕筠湊上前細看,低聲道:“這筆銀子……確是家父親簽……可如今掌門已故……銀子去處不明,沈老板,是否……”
“沈某雖是個生意人,孔夫子的書也念過幾本,‘仁義’二字還是曉得的。”沈三萬慢條斯理道,“但這白紙黑字的賬,可不是人情呐,說抹就能抹的?老掌門是仙去了,可武華山這招牌還在,這債嘛……自然也還在。”
十九歲的三夫人柳明姝“噌”地就站了起來,杏眼圓睜,指著他鼻子尖聲斥道:“你也配講仁義?三百萬兩!把我武華山上下當了褲子也湊不齊!你這殺千刀的,分明是趁火打劫,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沈三萬斜睨她一眼,嘴角撇了撇:“這位小娘子,想必就是少掌門剛過門的夫人?年紀輕輕,火氣倒是不小。可惜啊,這年頭,閻王爺都只認燒的紙錢,活人只認叮當響的冷銀子,火氣大,不頂餓!”
“你——”柳明姝氣得臉頰緋紅,還待發作,卻被沈霽霽一把按住肩頭。
“沈老板請繼續。”沈霽霽面色依舊冷靜,聲音不高,卻壓得全殿寂靜。
沈三萬手指一彈:“好,那我便說得明白些——三百萬兩,已是年前舊債,如今加上利息、滯納與周轉虧損,五百萬兩,一口價!”
此言一出,殿中三女神色齊變。
陸輕筠低聲喃喃:“五百萬兩……這怎可能……”
沈三萬兩手一攤:“沈某也並非鐵石心腸之人,今夜造訪,是想給貴派一個體面——也算為先掌門們積點陰德。”
沈霽霽目光如刀:“沈老板倒是說說,什麼是‘體面’?”
沈三萬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容如舊,“貴派清譽冠絕武林。我沈家眼下正好擴張武館,想合諸派之力設‘武道學舍’。三位夫人若肯賞光,掛個名頭,開個分院,傳些武藝,往後,掙來的銀子嘛咱們三七分賬,如何?”
陸輕筠皺著眉:“我們武華山出人、出力、出地,還要賠上百年清譽……到頭來,只得七成?”
沈三萬“啪”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七成?那是我老沈的。不然各位以為我沈三萬是開善堂呐?”
柳明姝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撲上去:“強盜!滾出去!!!”
沈三萬搖頭嘆氣:“哎喲喂,小夫人這話,忒難聽了。在下這可是給貴派指條活路啊!名聲保住了,債也能慢慢還,山上的弟子們也有個嚼谷,一舉三得,你們說,這普天之下上哪兒找這麼‘體面’的事兒去?”
片刻寂靜。
沈霽霽忽而起身,直視沈三萬:“沈老板仁慈。三日內,我武華山必給一個回話。”
沈三萬大笑一聲,拱手退後幾步:“好極好極,三位夫人深明大義,沈某聽音便是。告辭~”
他轉身離去,黑袍一拂,步履輕快,像個剛辦完樁喜事的胖財主。
燈影下,三女久久不語。
……
……
武華山最近可是熱鬧得緊,一改往日清冷,竟也張燈結彩,人來人往,車馬喧囂,倒有幾分集市的模樣。
有好事的江湖客伸長了耳朵一打聽,乖乖,不得了!
原來是武華派那三位新寡的掌門夫人,往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金枝玉葉,居然破天荒地增設了武館,還要親自授藝!
這消息一出,可就在江湖上炸開了鍋。
要說這三位夫人的武功,江湖上聽過名頭的著實不多,估摸著可能並非那開碑裂石、飛檐走壁的一等一高手。
但若論起那風采艷姿,嘖嘖,那可是名動一方,響當當的大美人兒!
也難怪,當年武華派老掌門眼光何等毒辣,能被他“慧眼”相中,娶進山門的女子,必然是姿色傾城、家世顯赫、才情過人、氣韻不凡,皆是萬里挑一的人中龍鳳。
平日里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如今竟要開館授徒,這熱鬧誰不想湊?
再細細打聽下去,又讓人倒抽一口涼氣。
這武華派新開的武館,門檻可不是一般的高。
什麼入門拜師的“改口費”,日常請安的“茶水錢”,逢年過節的“孝敬銀子”,名目繁多,一道接一道,數額還不小。
據說,真正能交足了銀子,入得內閣,得三位夫人親自點撥的,那錢袋子都得先癟下去一層皮!
這著實也勸退了不少囊中羞澀的江湖好漢。
可怪就怪在,那些咬著牙掏空了家底,得以從內閣出來的入門弟子,進去前是一個個愁眉苦臉,出來時卻個個氣血充盈,面色紅潤,就是褲襠子的小山包極為惹眼!
旁人瞧著眼熱,忍不住上前套近乎,想問個究竟,在閣里頭到底得了什麼神仙指點。
誰知這些弟子一個個都守口如瓶,只是咧嘴嘿嘿傻笑,問急了就甩下句“妙啊,妙不可言!”便捂著褲襠飛快溜走,留下滿頭霧水的外人,更是抓心撓肝,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武館後堂,閉閣之中,香煙繚繞。
沈霽霽端坐內閣,玉容無波,聽賬房唱喏:
“入門茶敬三千六,弟子三十一;內閣請安五百一位,今兒個收了十九封;各項預支……大夫人,淨入一萬一千七。”
沈三萬隔著酒盞,一雙賊眼黏在對面那身段惹火、氣場卻冷過冰窖的掌門大夫人身上,嘿嘿一樂:“瞧瞧!我就說嘛,掌門大人你這身段一露,再穿上咱特意准備的這種半遮半露的淫娃小衫……嘖,那銀子,還不跟長了翅膀似的,自個兒飛進口袋?”
沈霽霽俏臉覆霜,手中泥金川扇'唰唰'搖著,恨不得把這滿屋子的汙言穢語全扇出窗外:“……武華山百年清譽……怕是已讓我等……給丟淨了…”
“欸…夫人此言差矣…這貞潔牌坊能當飯吃嗎?再說了,露二兩肥膘給人瞧瞧,還能少塊皮不成?”
沈三萬滿臉堆笑,捻著赤金鏈子,目光卻不停在沈霽霽胸前的開口處鑽。
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白得刺眼,如同剛剝殼的雞蛋白,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醉人奶香,勾得他口水直流,巴不得現在就把那件薄如蟬翼的薄衣撕碎,讓那對香瓜大小、頂端嵌著兩顆櫻桃大小絳紅色突起的雪白奶球徹底解放出來,親自用他那雙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好好感受感受那看起來就軟嫩滑溜、手感極佳的武林第一巨乳,揉扁搓圓了再狠狠拍上那麼幾巴掌,欣賞那彈性十足的奶球上下搖晃的淫靡景象,聽聽那飽滿多汁的肉團被玩弄時發出的啪啪脆響,感受那滑若凝脂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的快感,看看這位大掌門夫人那高傲臉上會露出什麼樣的屈辱漲紅模樣。
“沈老板說得倒是輕巧,連我這幾寸骨頭值幾個銅板都盤出來了。”
“哎呀,夫人屈殺我了!”沈三萬一臉無辜,“扭扭腰,動動手,銀子就來。這不比賣地強?”
“你倒是會算計!把我們三人當貨物一樣標價,還說得這般冠冕堂皇。”
“咋說都成!”沈三萬渾不在意,拈起賬簿:“一月十萬兩,照這勢頭,那五百萬的窟窿,三四年也就填平了。我看夫人們這日子過得是綾羅綢緞穿身上,山珍海味填肚腸,怎麼能說是賣肉呢?”
“哦?這皮肉生意,還是我武華山的光榮了?”
沈三萬那張胖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反而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要聞到沈霽霽身上那股子清冷的幽香:“扎耳朵,不過夫人您瞧瞧,那些個入門弟子,哪個不是揣著銀子進來,鼓著‘精神頭’出去?這法子,過程是活泛了點,可這褲兜子和賬本子,它能哄人?”
沈霽霽被他這番歪理邪說噎得俏臉一陣紅一陣白,胸口起伏不定,那淡紫羅紗下隱現的兩團雪膩直晃悠,兩團雪白發亮、形似倒梨的巨乳直晃悠個不停,活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冒著淡淡乳香的大白兔,拼命想要蹦出來透氣,隨著她氣得直抽冷氣,那對比她腦袋瓜子還大一圈的白嫩奶球就往上鼓得老高老高的,眼瞅著就要把那件薄得跟紙片似的紗衣撐出倆大窟窿來,勾勒出兩個飽滿挺翹的半球形,連頂端那兩圈跟古銅錢似的粉嫩大乳暈都看得一清二楚,中間還頂著兩顆比紅棗核還粗的嫩紅奶頭子;而當她氣惱地呼氣時,大奶包又像撒了氣的皮球一樣沉下來,變成兩坨肥嫩多汁的水蜜桃,在薄紗下晃出一片騷浪的乳波,引得人直咽唾沫。
這破紗衣本來就被設計得薄得跟紙一樣,這麼一通喘,胸前那片布料更是吸足了汗,緊巴巴地粘在雪白的大咪咪上,活像是被舔濕了一般,把底下那兩顆比花生米還大的奶頭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連周圍那圈起皺的奶皮子疙瘩都看得一個不落,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嵌在剛出鍋的白面饅頭上,頂著薄紗就像兩座小火山似的鼓出來,饞得沈三萬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像個沒吃奶的餓娃娃似的狠狠嘬上那兩顆又粗又長的大奶嘴子,看看吸一口是不是能像擠牛乳似的榨出又香又甜的騷奶汁來。
空氣中飄蕩著這位熟女掌門身上那股又騷又浪的成熟女人兒味兒,表面上是清冷的幽蘭氣息,底下卻散發著一股子勾得雄性蛋子發癢、雞巴發硬的奶腥味,是讓男人操過屄、灌過種的熟尻才有的那股子特殊味,聞得沈三萬下半身都快炸開了花,老二硬得跟烙鐵似的,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一把撕開那對雪白大咪咪上的薄紗,一邊揉搓那對比面團還軟的大奶子,一邊用舌頭把那兩顆硬邦邦的大奶頭子舔得紅到發紫,看她這裝清高的臭臉寡婦被自己玩到浪叫連連。
“沈三萬!你……”
“哎~”他抬手打斷,肥指在賬簿上點了點,“夫人,銀子不香嗎?再說,您這身段,這臉蛋兒,那是放在秦淮河畔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藏在山里發霉,倒不如拿出來亮亮,給武華山添添彩!”
沈三萬那話,比茅廁里的石頭還臭還硬,砸得沈霽霽腦門子嗡嗡響,一口銀牙險些咬碎。
她柳眉倒豎,鳳眼含煞,本想將這無賴罵個狗血淋頭,可轉念一想,與這等市井潑皮饒舌,平白汙了自己的身份。
當下玉腕一翻,將那泥金扇往桌上重重一拍,扭頭就走,那背影,瞧著是裊娜生姿,其實腳底下生風,快得像被狗攆。
剛拐過彎,就聽身後那油膩的聲音又追了上來,“夫人!新到的蘇杭錦緞、西洋蕾絲肚兜兒,都給您送妝台了!有幾件開襠的,紅牌姐兒試過都說浪!保管您一穿,弟子們眼珠子都掉您那…咳,我是說,保證龍精虎猛!”
沈霽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一頭栽倒。她沒回頭,只是那削肩,似乎更冷硬了幾分,消失在游廊盡頭也更快了幾分。
沈三萬瞧著她那逃也似的背影,得意地摸了摸雙下巴,嘿嘿一笑,轉頭對賬房道:
“記住了,以後給大夫人送的,專挑布料最少、花樣最新、最好是那勞什子西洋透肉紗帶流蘇穗子的。她那性子,越是臊得慌,那些個掏銀子的就越是著迷!”
轉眼間,沈三萬就踱進了二夫人陸輕筠的“靜思閣”。
陸輕筠年過三五,正是蜜桃熟透、汁水豐盈的好時候。
她不似沈霽霽那般冷眉橫對,倒總是眉心微鎖,似有化不開的江南雨霧,聲兒也細,糯得像剛出籠的桂花糖糕。
此刻,她正臨窗端坐,捧著本不知什麼經,姿態是嫻靜的。
偏生那身水藍色的旗袍,開衩忒高,直抵大腿根,玉腿微並,那雙名滿武江湖的“冰絲繞指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晃進了沈三萬的賊眼。
好腿!
當真是要人老命的好腿!
從巧伶伶的腳踝子到雪膩膩的腿根子,這兩條大長腿足足有三尺來長,怕不比旁人家女兒的腰還長上一截?
白得跟剝了皮的藕段子似的,卻又透著一股子粉嫩嫩的肉色,不像那些整日只知道吃喝的富貴人家夫人大腿上那一坨一坨的肥肉,也不像那些黃毛丫頭細得跟竹竿似的,摸上去准沒半點手感,圓潤緊致得叫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撲上去,用手掌狠狠地在那滑溜溜的大腿肉上摸上兩把,看看是不是比女人奶子還軟。
那雙腿肚子渾圓光滑,連根腿毛都瞧不見,像是兩根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腿肚子下頭到腳踝那一段,卻又細得能一把捏住,像是那些青樓女子練的'柳腰蓮步',就這麼大喇喇地露在裙縫里,叫人看得口水直流。
再往上瞧,那腿根處若隱若現的一抹雪白,怕是連褻褲都沒穿八成是連褲頭子都沒穿,要是這會子她一不小心岔開腿,怕不是連那條騷縫子都能看個精光?
沈三萬只一眼,便覺喉嚨冒火,褲襠里那根東西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忍不住在心里盤算,若是能把這雙腿扛在肩上,掰成個'大'字,一邊抽插一邊看著那雙又白又嫩的大長腿在空中亂蹬,該是何等銷魂的美事?
光是想想那畫面,小腹下那股邪火就'騰'地竄上來,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位陸夫人按在窗台上,把那雙招人瘋的騷腿掰開,狠狠捅進那條早就飢渴難耐的騷縫子里!
“咳,二夫人,看書呢?”
陸輕筠被他這破鑼嗓子一驚,玉手微顫,書“啪”地落了地。
她慌忙欠身去撿,這一彎,旗袍衩口大開,底下那丁點兒藕荷色的綢褲兒隱約可見,大半雪白豐隆的屁股蛋險些沒從那薄薄的料子里彈出來,晃得沈三萬眼珠子發直。
“沈……沈老板……”陸輕筠拾起書,霞飛雙頰,聲兒有些緊,“您……您怎地來了?”
“嘿,瞧瞧二夫人你今兒個的‘進項’如何嘛!”沈三萬大剌剌在她身旁梨花凳上坐了,一雙小眼仍在她腿上打轉,“聽說,今兒又有不少‘金龜婿’,指名要聽二夫人你的‘玉腿禪功課’,還額外添了不少‘香油錢’?”
陸輕筠臉更紅,似要滴出血來,身子微側,試圖用旗袍下擺遮掩春光,聲若蚊蚋:“沈老板……那……那不過是些粗淺功夫……客人們……他們是……”
“哎,二夫人這話就外道了!”沈三萬一擺手,笑容越發醃臢,“你這雙腿一亮,莫說拳腳,你便是在台上扭段秧歌,他們也照樣瞧得眼珠子不眨!”
他頓了頓,肥臉往前一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二夫人,小的新近又悟出個道道兒,保管讓你這進賬,再往上翻一番!”
陸輕筠聞言,愁眉蹙得更緊,下意識並了並腿:“沈老板……如今……已是……辱沒先人……妾身……委實是……”
“打住!”沈三萬最聽不得這些,“二夫人,聽小的一句,有錢便是爺!小的這新道道兒,又不讓你殺人放火,不過是……讓你講課的時候,把這旗袍衩兒,再往上……提那麼一寸,不,兩寸!”
他伸出兩根肥指比了比,眼珠子卻死盯著陸輕筠旗袍衩口邊緣:“然後呐,咱再尋些上好的玉蘭花油,每晚睡前,細細抹上。隔日開課,那香風一蕩……嘖嘖,保管那些個闊少爺,一個個都跟丟了魂兒似的,把心肝都掏給你!”
“還有哇,”沈三萬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咱還能整個‘聞香識美人,摸腿贈狀元’的特別彩頭!哪個‘幸運兒’能一口說准二夫人你今兒腿上抹的啥香,就能得個……與二夫人你抵足而眠,徹夜論武的頭彩!二夫人,你想想,這風聲一放出去,那白花花的銀子……還不跟大潮似的,一波波涌進咱武華山?”
陸輕筠聽得通體發寒,那張本就有些寡淡的俏臉,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太急,旗袍下擺被她那雙似藕似玉的長腿一帶,幾乎整個兒都翻卷上去,露出兩條比拋了光的象牙還要白亮三分的大腿不說,連那半透明的粉色小褲頭子都跟著撩到了腰際,把那兩瓣像倒扣白瓷碗般渾圓飽滿的大屁股蛋子都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臀肉白得泛著珍珠般的微光,表面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連一絲細小的毛孔都瞧不見,圓鼓鼓的像兩個灌滿了奶油的面團,邊緣處微微泛著一圈誘人的粉,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紅潤潤的,好似好似桃子切開條縫。
這陸夫人平日里不聲不響的,誰能想到衣服底下藏著這麼一對又白又大的肥臀蛋子?
那兩瓣又圓又翹的大屁股在空中甩出一道騷浪的弧线,不但圓潤豐滿,還帶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汗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勾得人恨不得把臉埋進去好好嗅個夠!
沈三萬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那兩團白花花的屁股肉,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兩步,用他那雙肥手在那兩瓣又嫩又滑的大屁股上狠狠抓上一把,肯定比剛做好的豆腐腦還要嫩滑三分,還有那細嫩肥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的熱乎乎濕氣,光是想想就讓他下頭那根一直硬得發疼的老二更加發酸,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裝清高的娘們兒按在桌子上,對著那兩瓣雪白的大屁股蛋子狠狠抽上幾巴掌,打得啪啪作響,抽出一股股黏糊糊的騷水來,看她還裝不裝!
“沈三萬!你……你忒也欺負人了!”陸輕筠聲兒發顫,指著沈三萬的鼻子,一口氣卻差點沒上來。
沈三萬卻像沒瞧見她那羞憤欲死的模樣,反倒因那驚鴻一瞥的裙底春山而亢奮不已,“噌”地也站起身,搓著手,嘿嘿賤笑:“二夫人,莫動氣,莫動氣嘛!小的這也是為武華山計長遠不是?再說了,這也不一定非得……嘿嘿,咱可以改成談談風月,說說體己話,順便……再讓小的香香你這雙天下無雙的嫩豆腐腿,沾沾那百年老參的仙氣兒,這……不算過分吧?”
眼瞅著沈三萬那雙賊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一只肥手更是蠢蠢欲動,眼看就要貼上來。
陸輕筠俏臉依舊溫婉帶愁,眼底深處,卻飛快閃過一絲狡黠。
她非但不避,反而微微挺了挺胸,用那能滴出水來的嗓音,柔柔開口,帶著恰到好處的“怯意”與“嬌羞”,玉手輕抬,看似無意擋在大腿與沈三萬的豬手之間,指尖若有若無觸碰他指背,吐氣如蘭:
“哎呀,沈老板…您有所不知,妾身這雙腿,瞧著光鮮,其實…唉,有苦難言呐。”
沈三萬那只手被她這麼一隔,微微一頓,心頭淫火更熾,只當美人半推半就,便涎著臉:“哦?二夫人有何難處?說來聽聽,小的或許能替夫人解憂?”
陸輕筠幽幽一嘆,聲兒里帶著幾分楚楚:“沈老板,妾身為保養這腿,日日用百年老參精華浸泡。可那參啊,藥性實在…猛了些。”
她說到此處,螓首微垂,聲兒更小,湊到沈三萬耳畔,溫熱香風吹得他骨頭酥了半邊:“那藥水,竟把妾身腿上肌膚養得…也靈光。平日走路還好,可若是…若有男子的陽剛氣兒挨得近了,尤其…尤其是像沈老板您這般血氣方剛的男子漢,用手那麼一摸…”
陸輕筠恰到好處玉肩一聳,臉上浮現一抹“惶恐”:
“妾身這雙腿,便會…把持不住地…噴出一股子又腥又臊的熱尿來!”
“噗—!”
饒是沈三萬自詡風月老手,也差點把眼珠子當場噴出來!
陸輕筠卻似未覺,依舊“溫婉無辜”瞅著他,聲兒已帶哭音:“沈老板…妾身也是為武華山,才用此法養腿,好多為山里進錢。可這毛病…實在羞死人了!平日‘上課’,都得提前幾時辰不沾水,底下墊數條厚棉布,就怕…在‘貴人’面前…尿了場子…”
她邊說邊用絹子拭淚,那“梨花帶雨”模樣,若旁人見了,怕不心疼死。
可沈三萬此刻腦中只剩“噴尿”、“腥臊”、“棉布條子”打轉,再瞧陸輕筠那雙依舊白嫩肉感的大長腿,只覺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躥腦門!
先前那股淫火,像是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他干咳兩聲,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呃…二夫人…費心了!那…‘香腿論道’…咱…改日再議!小的…小的賬房還有爛賬,先…先走一步!”
說罷,也不等陸輕筠再開口,沈三萬一轉身,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靜思閣”,那狼狽的模樣,活像身後有幾百條惡狗在追他似的。
直到沈三萬那肥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陸輕筠才直起腰來,臉上那副“悲切羞憤”的表情瞬間褪得干干淨淨。
“啐,色鬼!真當我是任你揉捏的軟柿子?哼!”
沈三萬從陸輕筠那里吃了癟,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泄,領著兩個狗腿管事,大搖大擺地進了“含芳閣”。
院內,十九歲的曼華夫人柳明姝,正背對著院門,雙腿微開,馬步扎得四平八穩,手中一杆銀槍使得潑水不進。
只是身上那套衣裳,卻與她這颯爽英姿簡直是冰火兩重天——正是沈三萬那老色批嘔心瀝血搗鼓出的“新式習武專用銷魂短打”。
說是短打,卻比尋常練功服緊了何止十倍,那西域貢來的異種蠶絲混了不知名獸筋的料子,薄得能看清底下皮膚上細小的汗毛,卻韌性十足,嚴絲合縫地裹著柳明姝那高挑健美、骨子里透著爆漿肉欲的火爆胴體。
剪裁極其刁鑽的無袖緊身勁裝,將她那水蛇般扭動自如的小蠻腰和習武之人特有的倒三角背部肌理勾勒得一覽無余,然而眼珠子一旦往下溜,便會被那與細腰形成強烈對比的、兩瓣呈倒桃形、鼓溜溜圓滾滾的絕世肥臀給死死粘住!
那屁股,當真是盤中一絕的人間凶器!
渾圓,飽滿,高高翹起,隨著馬步扎實,只是極細微地顫動,卻帶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頭都看酥、看軟、看化了的彈手肉浪。
緊身練功褲被繃得跟快要爆炸的氣球皮似的,將那兩瓣熟透了的大水蜜桃,連同那條深不見底掛著層細密汗珠的屁股縫,都霸道無比地展露無遺。
瞧那屁股縫微微凹進去的一小塊布料,八成是夾進去了,包著那嬌嫩的屁眼子呢!
甚至隱約能看到那朵緊閉的粉色菊花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
這等血脈賁張的美景,莫說沈三萬這等貨色,便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此,怕也得當場破了功,化身餓虎,撲上去在那兩瓣香甜多汁的大屁股上狠狠啃上兩口!
而當柳明姝緩緩轉過身來,正面的肉彈衝擊,更是讓沈三萬剛被陸輕筠那泡騷尿澆熄了些的淫火,“轟”地一下,比先前燒得旺了百倍不止,連帶著腦子都有些發懵,像是被人用大棒狠狠敲了一記!
只見一道窄得像是手指寬的胭脂紅綾,從她胸前橫過,死命勒住那一對青春少女的小巧玉峰,將那對本該是青澀小果的處子酥胸,給生生擠出了兩道白里透粉、高高翹翹、像是兩團剛和好的白面團般往外涌的奶團子,在領口邊緣一跳一跳的跟倆果凍一樣,泛著一股子剛摘青杏混合著閨閣少女特有的清香。
那兩個被勒得變形的少女乳房,並不像成熟婦人那般豐滿下垂,而是緊實得好似剛熟的青苹果,又尖又翹,頂端兩顆綠豆大小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顯露出兩顆如同豆芽尖兒一樣小巧的奶頭,周圍一圈紅嫩乳暈淡得要消失和雪乳融為一體,一看就知道還未經人吮吸過,像兩顆等人來嘗鮮的稚嫩果子,惹得沈三萬口水直流,恨不得啃住那兩顆嫩生生的小奶頭,嘗嘗這黃花閨女的鮮味兒!
而下身那同樣材質的緊身長褲,被汗打濕了後簡直就是塗在腿上的一層油皮,將那雙又直又長、泛著健康蜜色的大長腿,包裹得連腿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要命的是,因那料子實在太過緊繃貼肉,柳明姝兩腿之間那最嬌嫩、最羞人的一线桃源,竟被那殺千刀的褲子,毫不留情地勒出了一道跟饅頭似的鼓起來呈倒'丫'字形突起讓人看了就想用舌頭去狠狠舔弄的肉呼呼'駱駝趾'!
兩片像是剛剝了皮的蠶豆瓣兒一樣粉嫩嫩的小肉唇被緊身褲勒得形狀分明,中間那條窄巴巴的粉色肉縫,周圍甚至可見一圈細細密密的黑毛毛透過布料隱約能瞧見,隨著她扭動,那兩片小肉瓣兒就跟著一顫一顫的,甚至能看到中間那條肉縫上濕漉漉的水光,跟打了蠟似的亮閃閃!
沈三萬盯著那兩片微微顫動的肉縫子,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巴不得隔著褲子嗅嗅那肯定散發著處子特有的腥甜氣味的嫩屄,然後伸出舌頭,隔著布料好好舔上一舔,嘗嘗這小娘皮子騷屄里冒出來的嫩汁子是不是比蜂蜜還甜上三分!
“咳咳!”
柳明姝聞聲,柳眉一蹙,收了槍勢,緩緩轉過身。
她本就生得明艷照人,此刻香汗濕衣,幾縷青絲貼在光潔額角,更添了幾分英武與嫵媚交織的風情。
只是那雙看向沈三萬的杏眼,卻冷得像臘月里的冰凌子。
“沈老板~光天化日,擅闖寡婦門庭,莫不是嫌命長,想去閻王爺跟前兒銷賬了?”
沈三萬聽了柳明姝這夾槍帶棒的話,非但不懼,反而被她那副又辣又媚的模樣刺激得渾身骨頭都輕了三兩,小腹底下那股子邪火燒得他恨不得當場就地正法,把這匹性子烈的小野馬給辦了。
“哎喲喂,三夫人這話說的,可真是把小的這顆老心肝都嚇得快掉褲襠里了!”
沈三萬故作夸張地拍了拍胸口,“小的這不是來替金主們'驗驗貨'麼?瞧瞧三妹子你這身……嗯,這身專門給量身定做的'吃飯的家伙',貼不貼肉,能不能……把三妹子你那能勾人魂的'小寶貝兒',給一五一十地亮出來噻!”
他這話音剛落,那雙賊眼就跟餓狼盯上了小綿羊似的,死死地釘在了柳明姝那被緊身褲繃得鼓溜溜、像饅頭似的小肉丘上,那眼神,活像要用目光把那層薄布給燒出兩個洞來,鑽進去好好瞧瞧那粉嫩嫩的小縫子究竟啥模樣。
柳明姝順著他那下流目光往自己身上一掃,只見那緊身褲把自己那處都勒出了一道小山溝,哪里還不明白這老色批在打什麼齷齪主意?
那張原本就因薄怒而泛紅的俏臉,“騰”地一下,紅得跟剛煮熟的螃蟹殼子似的!
她雖習武,性子剛烈,到底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骨子里那份女兒家的矜持仍在,哪里受得了這等指著她那處……的露骨戲?!
柳明姝氣得嬌軀亂顫,那身被汗水濡濕的緊身衣下,那兩個小苹果似的奶包子更是急劇起伏,將那紅綾勒得更緊,險些把那兩顆嫩豆芽似的小奶頭子都勒得要從布料里跳出來,“老雜毛,胡噴什麼!這身遭瘟的賤衣裳,分明是你存心作踐我們三!”
“哎,三夫人莫動氣嘛!”沈三萬那張老臉皮厚得能擋刀,嬉皮笑臉,“都是為你好!你這小蠻腰,這'一线天'小縫子,還有這能顛起銅板兒的'翹屁股',稍露一點兒,那些凱子還不跟瘋狗似的撲上來送銀子?”
柳明姝那張俏生生的小臉兒,本就因那身緊得活像從身上扒下來的皮似的“淫裝”燒得跟塊紅炭似的,此刻聽沈三萬這越發沒羞沒臊的渾話,更是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從那兩個小奶包子到耳朵尖兒都紅了個通透。
她習武之人的傲骨與女兒家的貞羞在激烈交戰,最終化為火山爆發的怒火!
“呸!老不正經的玩意兒!姑奶奶非把你臭嘴撕爛了!”
一聲脆生生的嬌叱,帶著京城妞兒的潑辣!
柳明姝嬌軀已如飛燕出膛!
那身將她從胸前那兩個小奶蛋子到腿間那條小縫子都勒得一清二楚的緊身短打,在她快得看不清的動作下,布料發出被那噴薄欲出的嫩肉體撐到極致的'呲啦'暗響,那兩團被勒得發脹的小奶子和兩瓣高高翹起的大屁股蛋子都呼之欲出,跟要把衣裳給撐破了似的!
“老梆子!死來!”
沈三萬剛“哎喲”一聲,便被窩心腳狠狠踹飛,四仰八叉摔倒!
柳明姝落地,玉腿生風,再次欺身,一腳踩斷他剛想撐地的肥爪!
“嗷—!”
“老狗!不是愛看嗎?!”柳明姝俏臉暈紅,噴火的杏眼死剜著他,“愛瞧姑娘家緊身衣裳?愛盯姑娘家‘那兒’?成!姑奶奶今兒讓你瞧個夠本兒!”說著,又一腳跺向他肥臉,嬌叱:“這腳,替大夫人踩的!讓你知道姑奶奶的便宜也敢占!”
“噗嗤!”豬頭開花!
“這腳,替二夫人踩的!讓你嘗嘗被往死里逼的滋味兒!”又一只肥手報廢!
“還有這腳!替姑奶奶自個兒踹的!替天下所有被你這醃臢貨羞辱過的姐兒們!”柳明姝越罵越狠,玉腿舞成了風火輪,專往沈三萬身上能讓他疼出豬叫的地方招呼!
衣爛帽碎!
似乎還不解氣,竟一把揪住沈三萬頭發,將他狠狠按進了院中泥坑里!
“咕嘟…咕嘟…”
直到他嗆得翻白眼,柳明姝才稍松腳勁兒,沾滿泥湯的繡花鞋底,在他肥臉上使勁兒碾了碾:
“老王八!現在…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麼?!”
“知…道了…哎喲……”
“滾!”
沈三萬如聞天籟,手腳並用,連滾帶爬,逃離了這個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的“活地獄”。
……
……
……
然而…那沈三萬是什麼人?睚眥必報的滾刀肉!
被三位掌門夫人那般折辱,老狐狸眼珠一轉,便計上心來——釜底抽薪,斷你財路!
說干就干!
沈三萬當真從武華山消失了。
那些讓夫人們又愛又恨的“特供新衣”沒了,更要命的是,入門弟子從踏破門檻直接成了鬼影都瞧不見一個!
日進斗金的盛況,一夜煙消雲散。
屋漏偏逢連夜雨!
武華山沒了進項,錢主們消息倒靈通,紛紛派人上門催債。
有些好說話,許諾好處,還能拖延;可那些大錢莊,派來的竟是職業鏢師,太陽穴高鼓,眼神銳利,一看便手上沾過血,也不多話,鏢頭只將借據往山門石獅子上一拍,便帶十數精壯大漢,黑臉堵門,不吵不鬧,卻也不讓人進出。
武華山竟連出入都成了問題,江湖聲望一落千丈!
這下,那些交了天價學費的老弟子們,見師門被債主欺上門,更是炸了鍋!
退錢!
退山門!
鬧事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偌大武華山烏煙瘴氣,雞犬不寧。
三位夫人真是叫天天不應。
前月還銀子嘩嘩進口袋,吃穿用度比掌門在世時還強,陡然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慘,這落差誰受得了?
三人頭一回,竟都有些想念起沈三萬那張油膩胖臉和他的錢袋子了。
如此內外交困,苦熬近三月,武華山已山窮水盡,眼看就要垮台。
大掌門夫人沈霽霽在內閣枯坐數日,萬般無奈,親手研墨,寫了封措辭無比謙卑的信,派心腹火速送往沈府。
信,自然是給沈三萬的。求他不計前嫌,“共商大計”,救武華於水火。
可一日一夜過去,竟是連個回響都沒。
三位平日恨不得將沈三萬千刀萬剮的掌門夫人,此刻卻如熱鍋上的螞蟻。
大夫人沈霽霽面沉似水,手中涼茶被無意識轉了千百回。
二夫人陸輕筠蹙眉,不時起身望向山門:“怎還沒消息…莫不是…信沒送到?還是…真被我們傷透了心,不願再理武華死活了?”說著,眼圈泛紅。
三夫人柳明姝更是沉不住氣,來回踱步:“那老東西!平日最會擺譜!這都火燒眉毛了,還…!”話雖如此,她這一日里,卻也跟著兩位姐姐,三次跑到山門口張望。
直到三日後,日薄西山,晚霞燒紅天邊,三位幾乎絕望的夫人才遠遠望見頂閃著金光的八抬大轎,心中石頭落地。
大轎在山門前那群凶神惡煞的鏢師面前停下,轎簾一挑,沈三萬肥碩身軀滾了出來。
今日一身嶄新暗紋錦袍,腰系鑲金玉帶,手玩核桃,端的土財主氣派。
下了轎,直接從懷中掏出張皺巴巴的票子,看也不看,便朝為首鏢頭甩去:“拿去,給弟兄們喝茶。”
那鏢頭本還想給這胖子下馬威,可見到票上墨印,差點沒嚇得坐地——竟是千兩銀票!乖乖!這胖子隨手就掏?!
可其他錢莊伙計圍上再要,沈三萬卻聳肩,指了指三位掌門夫人。
三位夫人剛放下的心又提起,武華山欠債至少大幾百萬,一張銀票何用?但轉念想,人來了,便總有轉機。
沈三萬一拂袖:“嘖,清淨清淨。”
家丁會意,碎銀幾許,喧囂頓消。山門前,唯沈三萬與身後三道麗影,心思各異。
沈三萬轉身,笑吟吟道:“三位夫人,別來無恙呼?呵呵,今日恰逢端陽,也該同飲一杯雄黃酒,應節氣,去晦氣,如何?”
三位夫人聞言,皆狠狠瞪了沈三萬一眼。
柳明姝心直口快,想罵:“我呸!沈三萬,少假惺惺!武華山今日,還不是拜你所賜?!”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下。
沈霽霽更是警鈴大作:這淫賊遣散弟子,山上人稀,他想干什麼?
沈三萬看穿她們心思,嘿嘿一笑:“美人們可是在想,這荒山野嶺,誰來伺候飲酒?放心,酒水點心,小的早備在後院花架下了。今夜月色花香,我陪三位,共飲幾杯,如何?”
三位夫人心中齊罵:呸!誰是你的美人!無恥淫賊!
沈霽霽本想拒絕,但念及如山債務,只得強壓厭惡,冷臉默許。陸輕筠和柳明姝見大掌門如此,也只得跟上。
四人來到後院花架下。
石桌果然擺著精致瓜果,杯筷酒具齊全。
桌旁半埋酒壇,飄出濃郁雄黃酒香。
桌正中,卻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匣子,不知何物。
各自落座,氣氛詭異。沈三萬倒不客氣,自顧自提起酒壇,給各人斟滿,舉杯自飲,咂咂嘴,一臉享受。
三位夫人見酒色清亮,香氣純正,並無異樣,稍安,料他不敢在酒中下藥。她們也確口渴心焦,便端杯略抿。
辛辣酒液入喉,帶著雄黃氣息,別有滋味。兩杯下肚,三位夫人蒼白的玉頰上,皆泛起醉人嫣紅。
沈霽霽強按心神,開門見山:“沈老板,武華山的坎兒,您瞧見了。還請高抬貴手,指條明路,日後必有重謝!”
沈三萬一雙小眼睛,卻肆無忌憚地在三位夫人身上來回逡巡。
先見平日里最是高冷傲氣的大夫人已是酒意微醺,平日里梳得一絲不苟的雲髻早就歪歪斜斜松散開來,幾縷又黑又亮的秀發垂在那不老童顏邊兒,更添幾分慵懶媚態。
那本就頂天立地、比蒸籠上的大肉包還圓實的豐乳,隨著微醺的酒氣一起一伏地亂顫,胸前勒得緊巴巴的衣襟扣子,不知何時已經松開了三四顆,露出了大片又白又大的奶盤子,白得晃人眼睛,跟抹了一層香油似的亮閃閃,跟兩個快爆皮的大水蜜桃似的,看得人直流哈喇子。
甚至還能瞥見一抹血樣鮮艷的紅緞子抹胸邊緣,被那兩團快要溢出來的大奶球擠壓得變了形,若隱若現的,煞是勾人魂魄。
那抹胸底下藏著的肯定是兩團又香又嫩的大咪咪,上頭點綴著兩顆像葡萄似的大奶頭,捏起來肯定跟面團子似的軟乎,用嘴巴吸起來指定又香又甜,比那西域進貢的蜜瓜汁兒還甜膩!
再瞧那位陸夫人,平日里裝得跟冰棍兒似的冷清,此刻讓酒一泡,臉蛋子紅撲撲的,像個熟透大苹果似的,斜坐在凳上,那兩條勾人魂的大白腿隨意隨意地伸展著,露出一截比剝皮藕節還嫩的小腿肚子,上頭連根汗毛都沒有,滑溜溜的得能反光。
一只繡花小鞋跟要掉不掉的掛在腳尖頭上,露出半個小腳丫子,腳趾頭粉嘟嘟的,跟五個小蠶寶寶似的,又白又嫩!
腳背上一層薄薄的青筋若隱若現,腳踝細得跟蔥白似的,看得沈三萬直吸溜口水,恨不得現在就俯身下去,抓住那只香噴噴的玉足,放在臉上使勁兒蹭一蹭,再含住那粉嫩的腳趾頭使勁兒吮吸,嘗嘗這冰肌玉骨的美人腳丫子是不是跟她這人一樣冷冰冰的,還是骨子里也是熱乎乎的騷貨?
至於那位十九歲的柳夫人,更是讓沈三萬看得心癢難耐。
她平日里耍刀弄槍的,最是英姿颯爽,此刻卻是醉眼朦朧,兩頰飛紅,那張平日里英氣十足的小臉蛋兒,此刻軟綿綿的,像個剛蒸好的花饅頭,又白又軟,讓人看了就想捏一把。
淡綠色的窄袖衫子,早就被她大手大腳的動作弄得松松垮垮,領口敞開老大,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胸膛子和一對小巧玲瓏的奶子形狀。
那對小奶包子,不似另外兩位夫人那般豐滿碩大,反而像是兩個剛熟的小香瓜,仿佛不受重力影響般直挺挺地向前頂著,把那薄薄的衣料頂出兩個尖尖的小帳篷,簡直是世間難得一見的極品!
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看到那兩顆綠豆大小的奶頭,高高凸起,像兩粒小石子般硬挺,捏在手里頭肯定異常銷魂,不知道會不會捏得這位習武的小寡婦哼哼唧唧直流水。
沈三萬盯著那對堅挺的小奶子,心里直癢癢,這種玲瓏小巧又極為堅挺的乳房,最適合用大手掌包住了揉來揉去,用兩個指頭捏住那尖尖的小奶頭,慢慢扭轉,指定能讓這位裝清高的小寡婦騷勁兒大發,渾身軟得跟灘爛泥似的!
又或者用牙齒狠狠咬住那硬邦邦的小奶頭,慢慢磨來磨去,聽她發出騷斷人魂兒的浪叫……
她那雙習武之人的大長腿,此刻大大咧咧地搭拉開,一雙线條流暢的大白腿又溜又直,肌肉緊繃繃的,透著一股子健康的小麥色,比那些深閨里的千金小姐不知道強上多少倍。
那雙習武之人的玉足,被一雙繡著飛鳥紋樣的翠綠繡花鞋包裹著,隨意地翹在桌沿上,鞋尖微微上翹,露出一截雪白細嫩的腳踝子,那腳踝處因常年習武而有一圈若有若無的薄繭,卻不顯粗糙,反而增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那繡花鞋在桌沿上一晃一晃的,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頭輪廓。
沈三萬盯著那雙搖來晃去的繡花鞋,心思早就飛到了那鞋子底下藏著的銷魂小腳丫子——肯定又白又嫩,腳趾頭粉嫩得像剛剝殼的蝦仁,腳心一定是淡粉色的,滑溜溜的,不知道舔上去是啥滋味……光是這麼想著,他下頭那話兒就硬得發疼,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抓住那只繡花小鞋,慢慢脫下來,好好聞一聞這習武姑娘的鞋子里頭是不是也藏著一股子銷魂的香味。
他淫笑一聲:“大夫人,如今的武華山,有何家底重謝?我出的招兒,你們先前用得不亦樂乎?怎的,風頭不對,又想起我這‘及時雨財神爺’了?”
三位夫人臉色青白交加。
陸輕筠最心軟,眼圈一紅,帶著哭腔:“沈老板…先前是我們不是,多有得罪。可武華山危在旦夕,弟子嗷嗷待哺,債主虎視眈眈…求您,念在香火情上,再幫一次!只要能保住武華,我們…”已是泣不成聲,楚楚可憐。
沈三萬見她們一個個嬌花照水,尤其陸輕筠梨花帶雨,邪火“噌”地從小腹燒到腦門。
他強壓下就地正法的念頭,伸手“啪”地打開桌上黑漆匣子。
匣中黃綾鋪底,放著一疊小楷文書,和幾張服裝圖樣。圖樣上女子衣衫,竟比先前更加大膽節省布料,幾乎…與不穿無異!
三位夫人同時“啊!”地低呼,美眸里盡是驚愕與燒得通紅的羞憤!這這老色鬼!
只聽沈三萬慢條斯理道:“呵呵呵,三位夫人,莫慌。武華債務,區區幾百萬兩,我還不放心上。至於往後如何日進斗金嘛…喏,我這兒,倒有幾個全新的契子。”
柳明姝一見那些圖樣,怒火中燒,拍案而起:“沈三萬!你…欺人太甚!還想讓我們穿這些不知羞恥的東西?!”
沈三萬冷笑:“話可岔了!這可是‘最新服飾’。再說了,本老板這回可不白讓你們辛苦。簽了這契,武華所有債務,我一力承擔!日後所有進項,我只取三成,剩下七成,盡歸你們!這等好事,打燈籠都難找吧?”
三位夫人心中皆是一凜。不得不承認,沈三萬的條件,確實…極具誘惑。可一想到要穿著那些…
沈霽霽深吸一口氣,冷聲道:“沈三萬,你這條件,未免太過苛刻!非如此不可?”
“別的轍?也不是沒有…”沈三萬手一伸,摸出個青花瓷碗,“當”地往桌上一放,碗里“嘩啦啦”一陣脆響——六枚象牙骰子!
“只不過,我這人,就好公平交易,賭桌上嘛…更喜歡來點刺激的!”
他抓起骰子拋了拋,笑道:“今日端陽,尋常人家吃粽飲酒,擲骰取樂。咱們也別談煩心事,玩幾把,賭個彩頭,如何?”
他頓了頓,見三位夫人柳眉倒豎,鳳眼含煞,卻強忍火氣的嬌艷模樣,才慢吞吞掏出三張大額銀票,“啪!啪!啪!”拍在桌上!
“喏!三張!共六百萬兩現銀!”沈三萬指點著銀票,“本老板就用這六百萬,跟三位美人兒賭一把!一局一顆骰子,比大小!我輸了,你們拿走對應銀票!贏第一局,兩百萬!第二局,再兩百萬!連贏三局…嘿嘿,六百萬全歸武華山!我沈三萬屁都不放一個!武華山日後經營,全憑三位美人兒,我絕不摻和!夠意思吧?”
三位夫人聽他如此“豪爽”,更是警惕。柳明姝冷笑:“說得好聽!你肯吃虧?我們輸了呢?陪你什麼?”
沈三萬淫笑:“嘿嘿嘿…三夫人快人快語,我喜歡!如果…三位手氣不濟,輸了,我不要金銀田產…”他故意拉長語調,小眼黏在了三位夫人那因羞憤而更顯嬌媚的臉蛋兒上,還有那起伏散香的豐滿胸脯上,來回地刮著:“我只要…三位美人兒,每輸一局,就在我沈三萬面前…脫、一、件、衣、裳!可以是頭上的金步搖,腰上的軟絲絛,腳上那雙小巧繡花鞋,更可以是…嘿嘿嘿,胸前那兜著沉甸甸大奶子的小肚兜,或是底下那遮著嬌嫩私處、帶著體香的小褻褲!一件一件來,直到…三位美人都變成出浴的白鳳凰,渾身再無一根紗线!如何?若覺不妥,今兒就到這。全憑自願嘛!”
“沈三萬!你欺人太甚!”柳明姝杏眼圓睜,指著沈三萬的鼻子尖叫,胸脯氣得一起一伏。
陸輕筠嚇得直往大夫人沈霽霽身後縮,小聲啜泣著:“掌門…怎麼辦啊…嗚…”
沈霽霽面沉如水,上前一步,護住兩人:“這賭,我們…接了!但有言在先,今日之事,你敢泄露半句,我武華上下,與沈家不死不休!”
沈三萬一聽那三位平日里眼高於頂、用鼻孔瞧人的掌門俏寡婦,竟真的被自己逼得允了這等喪盡廉恥的賭賽,心中那股子邪火與狂喜,“轟”的一下就燒遍了四肢百骸,直燒得他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老槍硬如鐵杵,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三個粉面含春、內媚風月的“水蜜桃兒”剝個精光,摁在地上,挨個兒嘗遍她們“花心嫩蕊”的滋味,直把這婆媳三代肏個底兒朝天,連親娘都認不出來!
他強忍著立刻撲上去把三位夫人衣裳撕個稀巴爛的衝動,一雙賊眼珠子卻早已在她們身上猥瑣地亂瞄,恨不得盯出三個洞來。
嘿嘿,武華山這三株'騷騷並蒂花',自從她們那三個槍短炮軟的窩囊廢丈夫一命嗚呼進了棺材板,留下這幾個天天飢渴難耐、騷癢難搔的'欠操小寡婦'獨守空房,指不定晚上躲在被窩里用多少胡蘿卜黃瓜自己玩自己呢!
江湖上那些饞她們身子的采花賊,哪個不是撓破心皮想爬上她們的床,嘗一口這貞潔牌坊底下的濕噠噠騷穴?
有的想下藥把她們迷得連娘都不認識,有的想硬上直接肏得她們哭爹喊娘,可這三個娘們,平日里看著一個個人畜無害似的,骨子里卻都他娘是屬狐狸精的,滑不溜手,又兼著幾分武藝,尋常手段還真奈何她們不得!
沈三萬心里頭跟明鏡似的,若是今兒個真把這三匹胭脂馬逼急了,跟自個兒來個“玉石俱焚”,那可就太他媽虧了!
這三個俏佳人,可不僅僅是尋常死了漢子的“望門寡”, 她們可是'同吃一鍋飯、輪流伺候一根屌'的掌門妯娌,這身份,這關系,嘖嘖嘖,玩起來那才叫一個帶勁,才叫一個爽到升天,才夠讓他沈三萬在那些個只能對著她們畫像打手衝的江湖廢物面前,大大地揚眉吐氣,大大地裝個逼!
他甚至在想,若是運氣好,用這賭賽當個撬開她們肥鮑的杠杆,再使些水磨工夫,把這三個“內里空虛、急需雨露”的“騷寡婦”的身子連同她們那顆“寂寞芳心”,都給操弄得服服帖帖,任由自己“搓圓捏扁”……那到時候,莫說是讓她們穿著那些個“兩片遮奶一片遮逼”、“薄紗小衣”出去勾男人,就算是關起門來,讓她們三個“美嬌娘”光溜溜地圍著自個兒一個,吸雞巴喝精液,輪流坐上來自己動,玩那傳說中的“三穴齊開”,“婆媳共享一根屌”,甚至是那更刺激、更違背倫常、能讓聖人都聽了發狂的武林艷史掌門三代夫人九洞全席…那滋味,嘖嘖嘖,光是想想,他沈三萬這根老黃瓜都能再刷上三層綠漆,煥發出第二春、第三春、第十八春的雄風!
沈三萬“嘿嘿”淫笑,賊眼在三位夫人因羞憤更顯嬌媚的曲线上打轉:“好個烈美人兒!大掌門說的,爺接了!廢話少說,春宵苦短,開整?”
他不等三女搭腔,自顧自拍開銀票,抓起骰子在碗里“嘩啦啦”搖得山響。
“來來來,哪位小美人兒,先給爺擲個頭彩,順便……脫個頭籌,讓爺開開葷?”
柳明姝啐了一口:“呸!姑奶奶先來教訓教訓你!”說著抓過骰子掂了掂,不像灌鉛,心稍定。
瞥了眼對面那張肥得流油的胖臉,冷哼一聲。
皓腕輕抖,六枚骰子便流星般滴溜溜旋轉著飛入瓷碗中,在碗壁上彈跳幾下,最終穩穩落定——一二三四五六,整整齊齊三十點!
沈三萬那雙綠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眼眶來,手里的酒杯都險些脫手。
“好家伙!”他心里暗暗稱奇,這柳明姝表面上看著是個練外功的,沒想到內力竟也深厚得很,竟能用暗器手法控制骰子。
骰子六面刻劃深淺不同,輕重自然有細微差別,她居然能借這點兒微末技巧擲出滿點大數。
雖說這手法有些耍賴皮的嫌疑,但眼下是三對一的局面,賭注又是人家的清白名節,沈三萬這老狐狸也不會為這點小聰明發火。
他嘿嘿一笑,肥手隨意一抬,六枚骰子便如撒豆子般滾入碗中,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二十五點。
“嘖嘖,夫人好手段!”沈三萬臉上笑意更濃,摸出張厚實銀票,輕飄飄地丟給柳明姝,自顧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這才剛開始呢,夫人可別高興得太早了。”
三女見他痛快認輸,以為穩操勝券,不免輕敵。正輪到陸輕筠上場,她剛要伸出纖手去拿骰子……
“欸!”沈三萬突然出聲,“二夫人,怎能還用手?你們武華內功蓋世,都像三夫人那般擲,我這點家底兒還夠分?”
柳明姝柳眉倒豎:“你想改規矩?”
沈霽霽眼神制止了她,冷聲道:“沈老板,開賭前,可沒說不許用內力。你這出爾反爾,太不把武華山放眼里了!”
沈三萬揣著明白裝糊塗,小眼色眯眯地在陸輕筠玲瓏起伏的嬌軀上轉悠,淫笑道:“大夫人言重!我哪是改規矩?三位內力超絕,擲骰跟撿錢似的,還有何樂子?再說,武華女俠腳下功夫也是一絕,二夫人這雙‘玉足金蓮’,用它擲骰,說不定更顯神通!”
“掌門……我……我不要……”陸輕筠帶著哭腔望向沈霽霽,滿眼哀求。
柳明姝剛要發作,沈三萬慢悠悠呷了口酒,懶洋洋道:“哎,二夫人不樂意?那今天到此為止?那武華山的債嘛……三位自求多福!”
此言一出,三女頓時煞白了臉。
沈霽霽銀牙暗咬,心中天人交戰,最終,對陸輕筠沉聲道:“輕筠,委屈你了。一切……以大局為重!”
陸輕筠聞言,嬌軀一顫,如遭雷擊。
在沈三萬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逼視下,她萬般無奈,只得咬著貝齒,俏臉羞紅,緩緩抬起了自己那只套著繡鞋的右腳,顫抖著解開鞋幫盤扣,褪下薄得跟蟬翼似的月白綢襪,露出一只養得比嫩豆腐還滑嫩、比白面還細膩、小巧玲瓏的'三寸天足'。
那五個腳趾頭圓溜溜的跟五顆剝了殼的荔枝似的,粉嫩嫩的,腳背白得能反光,上面幾條青筋若隱若現,像是幾條小藍蟲子似的在雪地里爬,腳踝子細得跟筷子似的,一捏就是一個坑,整個小腳丫子曲线勾人魂魄,在燭光底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淡淡光暈,當真是“玉足纖纖戲春風,一點朱唇萬人嘗”。
沈三萬一雙色眼都看直了,喉頭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幾乎要流下口水來:“媽呀!當真是絕了!二夫人這雙小腳丫子,比那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嫩滑,還要騷人!用來擲骰子,簡直是……暴殄天物!不不不,是相得益彰,相得益彰啊!哈哈哈!這麼騷的小腳丫子,就該拿來玩點兒刺激的!”
陸輕筠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立刻死了干淨。
她強忍著那份鑽心的屈辱,顫巍巍用那白嫩嫩粉乎乎的腳趾頭,笨手笨腳地去夾骰子。
雖說暗中也使了點兒內力,可腳丫子畢竟不是手,六枚滑溜溜的骰子在她白生生的小腳掌控制下,哪里肯乖乖聽話?
她憋得俏臉通紅,粉乎乎的小鼻子上都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子,好不容易才將六枚骰子都用腳趾夾穩了,認命似的小腳一揚,骰子便歪歪扭扭地滾進了青花瓷碗。
沈三萬這老色鬼哪里是真的要看骰子點數?
他那雙賊眼直勾勾地盯著陸輕筠那只赤裸裸的小腳丫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只見那白生生的腳掌心泛著淡淡的粉色,腳心還有幾條細細的紋路,看起來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五個小腳趾頭隨著她的動作一勾一勾的,像是在跟人招手似的,腳背上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簡直騷得不行!
叮叮當當一陣脆響,骰子落定——可憐巴巴地湊了個十六點。
陸輕筠心頭一涼,暗叫一聲“要遭”。
沈三萬見狀,卻是呵呵一笑,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他拿起骰子,在手中掂了掂,胸有成竹地抬手一擲,嘴里還念叨著:“來個大的,來個大的!本老板今日手氣旺得很呐!”
那六枚骰子在碗里飛速打轉,眼瞅著就要停穩,好幾顆都露出了五點、六點的大臉,加起來少說也得二十開外!
三位夫人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就在這節骨眼上,也不知打哪兒,“呼”地一下,平地刮過一陣陰風,將將好碰了一下那最後一枚還在微微旋轉的骰子!
“啪嗒”一聲輕響,那枚骰子竟是翻了個個兒,從一個穩穩的六點,變成了一個孤零零的一點!
也是個十六點!平手!
沈三萬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心里暗罵:“媽的!這是什麼妖風?!”
三位夫人,尤其是陸輕筠,則是先一愣,隨即喜出望外,那張羞紅的小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劫後余生的喜色。
“哎喲喂!真是活見鬼了!”沈三萬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中已經把前因後果琢磨了個透徹:這股子古怪的妖風不就是那個冷面俏寡婦沈霽霽搞得鬼嘛!
好你個裝清高的臭娘們,還跟老子玩陰的?
看我怎麼整治你這騷貨!
不過這老狐狸城府極深,很快便又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德性,嘿嘿淫笑著說道:“看來老天爺都舍不得讓二夫人這般絕世美足的主人輸給本老板呢!真是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說著,他那對賊眼開始肆無忌憚地轉向從頭到尾都冷著一張如霜似雪俏臉的大夫人沈霽霽。
心里這個老色鬼已經開始盤算了:這娘們兒外表裝得跟冰山似的清冷,可那身段卻豐腴得要命,尤其是胸前那兩團'人間胸器',雄偉得簡直驚心動魄!
比那兩個小娘們的奶子加起來還要霸道!
這種熟透了的寡婦貨色,表面越是裝清高,骨子里就越是悶騷,等會兒有她好看的!
他搓著油光鋥亮的肥手,嘿嘿一笑,眼神活像屠夫盯上了最嫩的五花肉:“大大夫人,前面兩位妹妹的‘絕活兒’,本老板淺嘗輒止。您這局,可是壓軸大戲,賭注和玩法,自然得配得上您這‘武林第一尤物’、尤其這對‘名震江湖的傲世雪峰’的赫赫艷名!”
“這樣吧,大夫人,這局賭個狠的,也賭個……赤誠相見!若您手滑,點數沒我大,不礙事。不要您褪羅裙,不解玉帶,只要……大夫人您,把胸前那件最貼身、最私密,想必早被體香奶香浸透了的‘小心肝’——那護著您‘玉山瓊峰’的小肚兜兒,親手解下來,讓爺開開眼,那傳說中能讓全天下男人瘋狂的稀世珍寶,究竟何等雪膩!何等豐挺!何等……波濤洶涌!如何?”
此言一出,沈霽霽“不老童顏”瞬間慘白如紙!
怒火攻心,雪頰“噌”地泛起潮紅!
鳳目幾欲噴火,嬌軀微顫,胸前傲人玉乳因呼吸急促而起伏愈發驚人,仿佛下一秒就要裂衣而出!
“無恥之尤!”柳明姝早已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指著沈三萬鼻子就罵。
陸輕筠又怕又氣,拉著沈霽霽衣袖,哭道:“大姐,別……別答應他!他……禽獸!”
沈三萬不以為意擺手,淫笑更濃:“哎,三夫人息怒,二夫人莫哭!我沈某公平交易,童叟無欺!大夫人不樂意,簡單,一拍兩散~”
他頓了頓,故意將桌上最後兩張嶄新銀票往前推了推,“貳佰萬兩”墨字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當然,若我沈某時運不濟,輸給大夫人這等絕代佳人……嘿嘿,這兩張銀票,每張二百萬兩,共……四百萬兩白花花的現銀!”
沈霽霽緩緩閉眼,依舊帶著少女青澀的臉龐上,布滿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掙扎。
四百萬兩……足以讓武華山重新站穩腳跟!
代價……僅僅是胸前一件貼身小衣……
她猛地睜眼,清冷鳳目中,一片冰寒刺骨的決然!
“好!”她嬌喝一聲,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對雄偉無比的胸脯瞬間更顯飽滿挺拔,仿佛兩座即將噴發的肉山。
隨即素手輕揚,運足內力,六枚象牙骰子帶著玄妙無比的螺旋勁道呼嘯著飛入碗中,叮叮當當一陣脆響過後,穩穩當當地停住了!
六、六、六、六、五、五!
總共三十四點!
這幾乎是凡人能夠擲出的最高點數!除卻那理論上的三十六點'滿堂紅',三十四點,已是穩操勝券!
沈三萬肥膩的臉瞬間煞白,額上青筋暴露,眉頭擰成疙瘩,再無半分淫邪心思,面色灰敗如喪考妣。
對面三位夫人,短暫屏息後,瞬間狂喜!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柳明姝第一個跳起,指著沈三萬鼻子放聲大笑,揚眉吐氣,“三十四點!你拿什麼贏?乖乖把四百萬兩銀票交出來,再跪下磕三個響頭,給咱們姐妹賠罪!”
就連一向膽小的陸輕筠,此刻也喜上眉梢,哭花的俏臉上綻出雨後初晴般的笑:“沈……沈老板,看來……您今日手氣,確實不怎麼好呢。那……四百萬兩,我們武華山……就卻之不恭,先謝過您‘慷慨解囊’了。”
沈霽霽也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童顏上更添嬌艷動人的紅暈:“沈老板,承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銀票,拿出來吧。”
三位美人兒你一言我一語,小錘子般下下敲在沈三萬冰涼的心上。
沈三萬面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死死盯著碗中三十四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萬沒想到,沈霽霽擲骰手法竟如此精妙,幾乎必勝!
四百萬兩……他大半家當!
就這麼……沒了?
還要眼看這三個騷娘們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有些脫力般,將手中的骰子輕輕往碗中一送。
噼里啪啦,翻滾、跳躍、碰撞……
終於,在一陣令人心悸的“噼啪”亂響之後,所有的骰子都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懶洋洋地在碗底躺平了。
一、二、三、四……五、六……
六、六、六、六、六、五!
三十五點!
不多不少,剛剛好,比大夫人的三十四點,多出那麼……一點!
整個花架之下,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十五點!是三十五點!天不絕我沈三萬!天不絕我啊!哈哈哈哈!”
沈三萬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沈霽霽!柳明姝!陸輕筠!你們這三個騷娘們!看到了沒有!本老板贏了!是本老板贏了!哈哈哈哈!三十四點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地在本老板面前,脫掉騷肚兜兒!”
沈霽霽那張宛如十六歲少女般嬌嫩的童顏上,此刻血色盡褪,然而,形勢比人強,一想到武華山數百弟子的安危,一想到自己剛剛擲骰前那擲地有聲的承諾,便知今日之辱已無可避免。
銀牙一咬,緩緩起身走出丈外在那株桃花樹下俏立,當著這老淫棍之面,面帶羞意地輕輕搭上了頸後那根系著她胸前杏子紅綾羅小肚兜的細細絲絛,纖指顫抖著摸索解開,“噗嗤”一聲輕響,那件緊緊包裹著她胸前兩座雄偉肉山的杏紅色小肚兜,從那光滑細膩得能掐出水來的雪白肌膚上,緩緩滑落……
“呼……”
仿佛是兩座被禁錮已久的雪山,終於掙脫了大地最後的束縛,“啵”地一聲猛地彈跳出來,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沈三萬這個老色鬼面前!
一對白晃晃、肉滾滾、大得超乎想象的豐碩肉團,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洶涌澎湃地、帶著一股熟女特有侵入鼻腔的媚熟奶香味兒,徹底暴露在了沈三萬賊眼之下!
那真真是兩只極品“神乳”!
每一只都碩大飽滿得需要壯漢用兩只大手才能勉強合抱,乳肉豐腴得仿佛輕輕一晃,那膩白的乳浪就能從頂端溢流出來。
沈霽霽雖然年近天命,但因修煉了'玉骨冰功',這對奶子不僅沒有絲毫下垂松弛的跡象,反而愈發堅挺飽滿,就像兩個漲滿了甘露的巨大皮球,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讓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的完美倒蜜梨形狀!
頂端兩顆大如小拇指的奶頭,更是呈現出一種最能讓男人直接射出來的爛熟櫻桃般的深紅色!
就跟兩顆紅棗子似的又大又圓,看得人直流哈喇子,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一口含住,狠狠地吸上一吸,嘗嘗這熟透了的騷娘們兒奶頭是啥滋味!
此刻,因為羞憤和緊張,那兩顆又大又圓的奶頭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來,就跟兩顆小石子似的硬邦邦的,將本就雄偉的奶球頂得愈發尖聳,仿佛兩座等待著餓狼撲上來狠狠啃上一口的雪山尖兒!
其周圍那大如銅錢的奶暈子,也因為強烈刺激而微微鼓脹起來,上面一圈細密的小疙瘩清晰可見,就跟一個個小米粒似的,散發著能讓男人把持不住的醇厚奶香。
那奶暈子深深的紅褐色,跟那雪白的奶肉形成鮮明對比,看得沈三萬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用舌頭把那整個奶暈子都舔個遍,再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硬邦邦的奶頭使勁兒磨,不知道會不會把這個裝清高的騷寡婦刺激得直流水?
沈霽霽那張少女般純真的臉蛋上,此刻布滿了羞得發紫的紅暈,水汪汪的桃花眼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因為無法承受這般奇恥大辱而劇烈顫抖,就跟兩把小扇子似的撲扇個不停,兩行晶瑩的淚珠子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滴落在那對隨著急促呼吸一上一下顫動的白花花大奶子上,把那雪白的奶肉都打濕了一小片泛著水光,更添幾分淒美淫艷。
“乖乖……我的親娘姥姥……”沈三萬看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那兩團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白得跟雪球似的、散發著濃濃騷氣兒的大肉球:“大……太大了……比……比傳聞中還要大上好幾圈……這……這對奶子……簡直……簡直就是天底下最騷的絕品啊……七八斤……不……不止!這怕不是有十斤重!”
猥瑣下流的目光,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肆無忌憚地在那對爆膩軟淫、隨著沈霽霽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雪白肉峰上反復舔舐、來回逡巡,恨不得立刻就將自己的頭埋進那深邃不見底的乳溝之中,聞聞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騷味兒,狠狠地吸吮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寶石的巨大奶頭,將那甘甜的乳汁盡數吞入腹中!
陸輕筠見掌門被如此褻瀆,斷聲喝道:“下流胚子,看我再來!把你這四百萬贏光!”
說著,她也顧不得什麼禮儀體統,更忘了自己那點可憐的賭運,一把搶過骰子,微微顫抖的柔荑緊緊攥著冰涼的象牙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復仇!
為大夫人復仇!
為武華山雪恥!
然而,她一心只想著為大夫人報仇雪恨,滿腔的怒火與屈辱讓她心神不寧,手底下自然也就沒了准頭。
那六枚骰子被她帶著一股狠勁兒擲入碗中,卻像是幾只沒頭蒼蠅一般,叮叮當當一陣亂滾,最終有氣無力地停了下來——三、二、一、一、一、一!
區區九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三萬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了出來,“靜華小娘子,你……你這是來給本老板送菜的嗎?還是說,你也等不及要讓本老板好好‘欣賞’一下你那名震江湖的‘勾魂奪魄腿’了”
他笑夠了,隨手抓起骰子,甚至都懶得使什麼勁,就那麼漫不經心地往碗中一拋。
骰子滴溜溜一陣旋轉,輕輕松松便停了下來——六、五、四、三、二、一!二十一點!
陸輕筠只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這麼直挺挺地昏死過去,非但沒能替大夫人報仇,反而把自己也給搭了進去!
“靜華小美人兒,願賭服輸啊!”
在一片絕望的死寂之中,陸輕筠那雙沾滿了淚痕的纖纖玉手,顫抖著伸向了那條看似端莊實則開叉極高的荷綠長裙。
她閉上了眼睛,認命般地,一點一點,將那綢緞裙擺,緩緩向上撩起……
先是露出了她那雙精雕細琢般的玉足,粉嫩得仿佛能掐出血來的小腳丫子,腳趾圓潤如同剛剝殼的蓮子,腳心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宛如初春的桃花瓣,以及那截細得仿隨著裙擺的繼續上移,那雙被譽為'武林第一美腿'的絕品玉腿,從纖細腳踝到飽滿大腿根部足有三尺余長、又直又長,白得跟剛下過的新雪似的,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一層淡青色的血管,肉感十足又滑膩得仿佛塗了一層香油的'冰絲淫腿',便一寸寸地暴露在了沈三萬那雙閃爍著淫邪綠光的賊眼之下!
裙擺越撩越高,很快便越過了她那渾圓挺翹像兩個白面饅頭似的豐臀,一直撩到了她那不盈一握小蠻腰上!
至此,陸輕筠那引以為傲的下半身,便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沈三萬面前!
修長如玉的大長腿,勻稱得不帶一絲贅肉,又不失女子的豐腴肉感,那小腿肚子渾圓飽滿,线條流暢,膝蓋處圓潤如玉,大腿更是豐潤緊實,帶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象牙般溫潤光澤。
而最為致命的是,在那兩條雪白滑膩的大腿根部之間,那片平日里被長裙和褻褲層層守護的、神秘而誘人的“芳草萋萋之地”,此刻也因裙擺的高高撩起而一覽無余——一一個微微隆起、形如小饅頭、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肥美騷逼',正靜靜地臥在那里,等待著餓狼的檢閱與……狠狠蹂躪!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稀疏的黑色絨毛,被修剪得短短的,整整齊齊的,像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園。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鼓起,像兩瓣剛剝開的蠶豆,中間那條若隱若現的肉縫,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上方那粒如綠豆大小的陰蒂微微凸起,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看起來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多汁。
沈三萬眼珠子發直,口水橫流,小眼睛在陸輕筠雪白大腿與神秘三角地帶間掃蕩:
“乖乖隆地洞……這……這騷腿……這嫩逼……嘖嘖嘖……靜華小娘子,你可真是……真是個天生的小騷貨啊!比你那大奶掌門,還要騷上十倍!這對又白又嫩的大長腿……這個肥嘟嘟的小嫩逼……老子……老子今晚……非得把你干得哭爹喊娘不可!哈哈哈哈哈!”
眼見陸輕筠被沈三萬逼得撩起裙擺,雪白修長的肉腿連同那神秘的“一线天”都暴露無遺,柳明姝氣得炸裂,噌地起身,指著沈三萬鼻子:
“你這生兒子沒屁眼的畜生!今日不把你狗皮扒了點天燈,我就不叫柳明姝!”
沈三萬見她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心里反倒暗爽得不行:“哎喲,柳三小姐,火氣真大!我喜歡!你那手控骰的絕技,我可玩不過。不如,玩點……更有技術含量的,如何?”
柳明姝橫眉冷對:“少廢話!有陰招就使!我皺一下眉頭就算你贏!”
沈三萬要的就是這話!
他笑眯眯道:“好!三小姐夠爽快!這局,你單手倒立擲骰,還得用櫻桃小嘴給本大爺叼著酒壺倒酒,酒不灑,身不倒,點數大過我,才算你贏!至於我嘛……嘿嘿嘿,蒙上眼睛聽聲辨位,用嘴擲骰!敢應嗎,小美人兒?”
老家伙果然奸詐!
他給自己設的條件看似極難,實則特制骰子可控!
所謂“聽聲辨位”不過是幌子!
而給柳明姝的,卻是實打實的一心多用,極易滿盤皆輸!
柳明姝一愣,噴火的杏眼閃過狐疑。她不傻,聽得出其中凶險。但不接,豈非怕了他?
傲氣與怒火交織,柳明姝銀牙一咬,冷笑:“沈三萬,好算盤!想陰我?行!依你!丑話說透!”
柳明姝“噌”地躥上前:“若我贏了,你吐光銀票,跪地,舔干淨我灑的酒!舔不干淨,剁你狗爪,再閹了你這色鬼!敢立血誓嗎?!”
嘶——!
沈三萬這老江湖,也沒想到柳明姝這小辣椒竟能想出如此惡毒下作的招數,一時發懵,額冒冷汗。
“他奶奶的,富貴險中求,這騷娘們兒……也得豁出老臉去求!”沈三萬心一橫,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淫笑:“三……三小姐,你這條件……夠狠,夠毒,夠……他媽帶勁兒!我沈某人……服了!徹徹底底!好!話到這份兒上,我沈三萬要是不應,豈不成了沒卵蛋的慫包?!”
他一拍胸脯,咬牙切齒:“應了!就依你說的!不過,三小姐,想清楚,萬一…你輸了…嘿嘿嘿,那你柳三小姐,今天怕是……連爬出這院子的機會,都沒有嘍!”
“沈老狗!給姑奶奶瞧真切了!”
嬌叱聲中,身形如電,猛地倒翻,單手撐地,穩穩倒立!
月光下,玲瓏嬌軀倒懸,本就飽滿挺拔的玉乳竟顯得雄偉壯觀,仿佛兩座倒置雪峰,在衣料下顫顫巍巍隨時要破衣而出!
緊身勁裝的下擺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纖腰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修長筆直的雙腿則高高舉向天空,在貼身黑褲下將那對渾圓挺翹的臀部包裹得淋漓盡致,真真是騷媚入骨!
沈三萬眼中淫光大盛,舔著嘴唇道:“好個騷蹄子!倒酒!!!”
柳明姝左手一拂,六骰落掌。
右臂發力,腰肢急旋,左腕一抖,六骰如流星射向瓷碗!
電光火石間,她竟單手倒立,俏麗小臉一低櫻桃小嘴猛地張開,竟然用貝齒精准地咬住了放在一旁的酒壺壺嘴!
鵝頸一轉,一道酒线居然順著唇角“呲——”地精准注入沈三萬面前的空杯!
一滴不灑!分毫不差!
整個過程中,她不僅要維持單手倒立的平衡,還要同時控制骰子的力道和方向,更要用嘴精確操控酒壺的傾斜角度,三心二意,稍有不慎就會全盤皆輸!
那張平時傲氣十足的俏臉上滿是認真勁,櫻桃小嘴被酒壺壺嘴撐得鼓鼓的,甚至能看見那粉嫩的舌尖在壺口邊緣小心翼翼地調節著角度,模樣說不出的誘人可愛!
就在柳明姝即將力竭,身形微晃,眼看就要玉體橫陳的那一刹那——
“叮鈴鈴——”
骰子落定!
酒水滿杯!
柳明姝嬌叱一聲,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穩穩落地!
只是額上香汗津津,胸前那對豪乳因為急促的喘息而波濤洶涌,俏麗的臉蛋也因過度用力而泛起一抹醉人的酡紅。
她甚至來不及看點數,便已嬌喘吁吁,顯然這一套極限操作,已將她體力榨干。
沈霽霽和陸輕筠連忙搶上,扶住搖搖欲墜的柳明姝,同時急切望向碗中——
六、六、六、六、六、五!
不多不少,整整三十五點!
在如此匪夷所思的條件下,柳明姝竟然擲出了一個僅次於“滿堂紅”的三十五點!這……這簡直逆天!
“三十五點!大姐!二妹!三十五點!”
柳明姝看清點數,帶著哭腔狂喜嘶吼,真的在這種不可能的條件下,贏了沈三萬這老淫賊!
六百萬兩銀票!
讓沈三萬顏面掃地、尊嚴盡喪的惡毒懲罰!
馬上兌現!
沈霽霽和陸輕筠也喜極而泣,三位絕色尤物緊緊相擁,又笑又跳,仿佛已見沈三萬那老畜生跪地學狗舔酒再被閹了的慘狀!
沈三萬肥臉在看到“三十五點”那刻,瞬間比茅房石頭還黑臭!
他萬沒想到,柳明姝這小辣椒,竟能在自己布下的“必殺局”中,爆發出如此駭人潛力!
三十五點……這他娘幾乎宣判死刑!
除非……他能擲出傳說中百年難遇的三十六點“滿堂紅”!
可他清楚,就算擲出三十六點,保不准這三個騷娘們兒也會暗中以內力陰他,稍震一下,點數就不同!
“沈老狗!輪到你這蠢豬了!”
柳明姝緩過氣,指著沈三萬厲喝,“本姑娘倒要看看,你這瞎了眼的狗東西,怎麼用臭嘴給老娘擲出個三十六點來!”
沈三萬被她劈頭蓋臉搶白,氣得渾身亂顫,老臉漲成豬肝色。
他知今日九死一生,但不到最後,絕不甘心就這麼栽了!
他猛吸一口氣,抓過黑布蒙眼,將六枚骰子一股腦塞進嘴里,憋足勁,“呸”的一聲,狠狠吐進青花瓷碗!
滴溜溜!滴溜溜!骰子在碗中瘋狂打轉。
眼瞅著骰子轉速漸緩,將停未停之際,三股強弱各異的內力,不約而同從三個方向,射向碗中骰子!
目的很簡單——不惜一切代價,干擾沈三萬,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這三個女人同仇敵愾、急於求成之下,卻忽略了一個最基本也是最致命的問題——她們的內力雖然都是難得一見的上乘玄功,但沈霽霽的“玉骨冰功”至陰,陸輕筠的‘拂雲勁’柔韌,而柳明姝的‘烈罡訣’剛猛,三者屬性截然不同,猶如水火不容!
三股性質迥異、各走極端的內力,在同一時間,以相同的六枚骰子為核心,悍然對衝!其結果……
只聽“啵”的一聲,三股內力,竟互相抵消了個干干淨淨!
骰子微微一顫,像是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穩穩地停了下來。
第一個,是六點!
第二個,也是六點!
第三個,還是…六點!
……
當第六枚骰子,輕輕搖晃了幾下,最終也穩穩朝向上方時——
整個花架下,落針可聞!
六個六!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整整三十六點“滿堂紅”!
天意弄人!
或者說,是這三個女人的“聰明反被聰明誤”,竟在最後關頭,用一種最荒謬的方式,“幫助”沈三萬完成了這幾乎不可能的絕地翻盤!
柳明姝臉“唰”地慘白如死,死死盯著碗中那六個刺眼的紅六,整個人像是被雷劈傻了,呆立當場,魂兒都沒了。
沈霽霽、陸輕筠做夢都想不到,她們三人聯手作弊,竟是這麼個“助紂為虐”的結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三小姐,哦不,該叫你……曼華小夫人?”
沈三萬性奮地嗷嗷怪叫,“嘖嘖…險些讓老子翻船!可惜啊,老天都幫我!你,還是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連最後一塊褲衩子都保不住啦!”
他指頭幾乎戳到柳明姝羞憤漲紅的俏臉上:“按賭約,你若是輸了……嘖嘖,老子有很多‘玩法’等著你!不過,在炮制你那‘肥嫩淫浪的肥臀’和檢驗你‘未經開發的極品肉壺’前,老子對你這身行頭,更感興趣!”
他上下打量柳明姝勾勒出緊致玲瓏身段的短打勁裝,眼中閃爍淫邪光芒:“江湖傳聞,曼華夫人你這身短打之下,別有洞天…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不知真假?老子今日倒要好好開眼,親手驗證一下!”
他又刻意壓低聲音,湊到柳明姝耳邊,用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淫笑:“聽說你那武華派的少掌門夫君,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練功傷了命根子,無法人道?所以曼華小夫人你嫁為人婦三年,卻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雛兒?嘖嘖嘖,這等‘處子少婦’的極品尤物,若被老子得了先手,那滋味……光想想,老子這根老槍就要走火了啊!哈哈哈哈!”
“無恥淫賊!你……你休想!”柳明姝氣得渾身發抖,英氣俏臉此刻又是羞又是怒,卻又帶著被戳破心事的慌亂無助。
她想反抗,可想到兩位同樣落入魔爪的師嫂,以及門派安危,那點反抗念頭,便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休想?嘿嘿嘿……”沈三萬的笑容愈發猙獰,“柳三小姐,哦不,曼華小處女,你現在可是本老板的階下囚,老子讓你生,你便生!讓你死,你便死!讓你脫,你就得乖乖給老子脫光!否則……嘿嘿,沈某的手段你可不想知道~”
這話如毒蛇獠牙,狠狠刺入柳明姝心髒。她知道,沈三萬這等卑鄙無恥之徒,什麼下作事都做得出。
她緩緩閉眼,兩行清淚滑落,帶著少女青澀與倔強的臉上,寫滿無盡屈辱與絕望。
“好……我脫……”
“這就對了嘛!曼華小雛兒,早這麼聽話,不就少受罪了?來來來,讓老子好好欣賞,這名震江湖的‘處子少婦’,是如何褪去戎裝,記住,慢一點,讓老子……看個仔細!”
柳明姝顫抖著伸出雙手,那雙平日里舞刀弄槍、靈巧無比的手,此刻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
她摸索著自己那身靛藍色的短打連體勁裝的盤扣。
這種勁裝為了方便習武,通常設計得極為貼身,緊得跟第二層皮似的,穿脫也頗為不易。
指尖帶著赴死般的悲壯,一顆一顆地解開胸前盤扣。
噗呲,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便一寸寸地從衣料下顯露出來。
先是那一段线條優美的粉嫩脖頸,白里透粉,細得跟蔥白似的,能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然後是那微微隆起的、帶著少女般青澀弧度的鎖骨,就跟兩根小竹竿似的凸起,形成兩道淺淺的小溝…
沈三萬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柳明姝胸前那逐漸敞開的衣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於,所有的盤扣都被解開了。
柳明姝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件連體的短打勁裝,從自己的香肩之上,緩緩褪下……
衣衫滑落,順著她那光潔的臂膀,如同剝落的蟬蛻一般,悄無聲息地堆疊在了她的腳下。
刹那間,一具完美無瑕、散發著淡淡處子幽香的絕美胴體,便如同被剝了殼的荔枝一般,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徹底暴露在了沈三萬那雙貪婪無比、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賊眼之下!
正如江湖傳聞那般——
這件短打連體勁裝之下,竟然真的是……光不剌剌的,啥也沒穿!
沒有褻衣,沒有肚兜,更沒有褻褲!
從那微微起伏、如同兩只倒扣玉碗般精致小巧、頂端點綴著兩顆粉嫩蓓蕾的椒乳,到那平坦緊致、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再到那神秘幽深、芳草萋萋的隱秘三角帶,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緊致彈滑、充滿了爆發力的長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赤裸,那般的原始,那般的……純潔無瑕!
那對小巧的乳房,跟兩顆翠苹果似的,尖尖的卻挺得驚人,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直挺挺地朝前頂著,奶頭子嫩生生的,像兩粒剛泡開的小紅豆,淡粉色的,周圍一圈比銅錢還小的乳暈,粉嫩嫩的,跟兩朵含苞欲放的小桃花似的。
而她那被譽為‘武林第一翹臀淫浪肥臀’,此刻更是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沈三萬的面前!
那兩瓣豐腴飽滿、挺翹渾圓的雪白肉臀,就如同兩顆被雨水過度灌溉、卻遲遲無人采摘的極品水蜜桃,白里透紅,肉感十足,充滿了驚人的彈性和誘惑力,緊繃繃的仿佛只要輕輕一捏,便能掐出水來,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揉捏、拍打,甚至是……張口狠狠咬上一口!
那兩瓣雪白的屁股中間,是一條深邃的臀縫,紅潤潤的,深不見底,順著那條臀縫往下看,隱約能看到那朵從沒被開苞過的菊花蕊子,粉嫩嫩的,皺巴巴的,跟一朵含苞欲放的菊花似的,周圍一圈褶皺密密匝匝的,看得沈三萬口水直流三千尺,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掰開那兩瓣雪白的大屁股,把舌頭伸進那朵嫩生生的菊花蕊子里,好好舔上一舔,嘗嘗這從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菊花是啥滋味!
再往下,是一片稀疏的芳草地,還沒長全的茸毛稀稀拉拉的,黑黑的,跟剛長出來的嫩草似的,下面藏著那條從沒被男人碰過的小肉縫,那兩片小陰唇像是剛剝開的蠶豆,粉嫩嫩的,中間那條肉縫窄巴巴的,里面若隱若現的嫩肉粉嫩得跟櫻花瓣似的,嬌艷無比!
端的是處子無疑!
柳明姝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此刻早已羞得如同火燒一般,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就跟兩把小扇子似的撲扇個不停,雙手死死地捂在自己胸前那對小巧的乳鴿和身下那片神秘的芳草地,卻又如何能遮掩得住這滿身的春光?
那副想要反抗卻又無力回天的無助與淒楚,更是讓她那具赤裸的處子嬌軀,平添了幾分令人血脈賁張的美感。
“極品!這他媽才是真正的極品啊!名不虛傳的‘處子少婦’!這身段……這皮肉……這緊致……嘖嘖嘖!尤其是這對屁股!簡直……簡直就是天底下最騷、最浪、最能生兒子的好屁股啊!柳明姝!你這小騷蹄子!你可真是……真是個天生的尤物!老子……老子今天……要讓你這顆熟透了卻沒人摘的水蜜桃,徹底在本老板這根老黃瓜上……汁水四溢!哈哈哈哈哈哈!”
“沈三萬!你這禽獸!且慢動手!”
一聲威嚴嬌叱,平地驚雷般炸響!
沈三萬那只伸向柳明姝胸前雪白蓓蕾的大手猛地一僵,只見先前早已被他剝去了外衫、露出胸前大片雪膩肌膚和那對雄偉“凶器”的貞華夫人沈霽霽,此刻正強撐著精神,在同樣衣衫不整露著一雙雪白修長玉腿和神秘“一线天”的靜華夫人陸輕筠攙扶下,一步一步,艱難卻又無比堅定地向他走來。
沈霽霽稚氣的絕美童顏布滿冰霜決絕,死盯沈三萬:“我們婆媳三人,你沈三萬,各三顆骰子。點數大者勝!賭上一切!”
“哦?”
“…若輸了……我們三人為奴為婢,武華山數百性命,百年基業,任你處置,絕無怨言!”
“但!若你輸,你沈三萬全部家產、包括這條狗命,盡數奉上!”
沈三萬微微一愣,沒想到這砧板魚肉,還敢同歸於盡。
他的目光在沈霽霽那對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豐碩雪乳上掃過,又瞥了一眼陸輕筠那雙在破損裙衫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最後落在了柳明姝那具散發著淡淡處子幽香的赤裸嬌軀上。
“嘿嘿……嘿嘿嘿嘿……”沈三萬喉嚨里發出陰森低笑。
“好!好個貞華夫人!好個婆媳同仇敵愾!死到臨頭,還想玩‘置之死地而後生’?老子喜歡!就喜歡你們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被老子操弄到體無完膚、哭爹喊娘才肯認命的賤骨頭!”
他獰笑道:“全家當賭全家當?依你們!丑話說在前頭!若老子僥幸贏了,嘿嘿,你們婆媳三人,從今往後,就是老子的專屬母狗!白天,光屁股給老子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鋪床疊被,輪流撅屁股捶腿捏腳、掏耳朵、刮胡子!晚上嘛……嘿嘿,老子除了要真刀真槍地‘肏’爛你們這三個假惺惺的貞潔烈婦,還要讓你們赤身裸體地跪在床邊,排著隊,張開你們那騷浪的小嘴,給本老板舔腳趾頭,舔屁眼兒!還得一邊舔一邊學母狗發情那樣哼哼唧唧地叫!誰叫得不好聽,或者敢不張嘴,就得挨老子鞭子!哈哈哈!怎樣?這條件,你們婆媳三人,可滿意?”
沈霽霽、陸輕筠、柳明姝三人聽著沈三萬這番極盡惡毒與羞辱的言語,氣得渾身發抖,幾欲暈厥。
她們知道,這老淫賊是故意在用這種方式,摧毀最後的心理防线。
但事已至此,已無退路!
“好!”沈霽霽咬碎銀牙擠出此字。
“痛快!”沈三萬撫掌大笑。
眼見沈三萬這老淫賊答應了這最後的生死賭局,貞華夫人沈霽霽強壓滔天恨意,憑空摸出個紫檀木盒,內有三枚瓷白古骰。
“我派鎮寶——‘問心靈骰’!能辨善惡,唯心正者得助!敢用嗎?!”
沈霽霽這手夠毒!明知沈三萬人渣心黑,用“問心靈骰”,豈非自尋死路?她就是要用聖物壓他!
沈三萬眼中閃過驚疑。
他不信鬼話,但見沈霽霽鄭重決絕,不像虛張聲勢。
不過,他老奸巨猾,臉皮比城牆厚!
眼珠一轉,已有對策:“哈哈!有何不敢?!老子一生磊落,正要借你這破骰子證明清白!只怕你們三個毒婦,心虛手抖!”
說罷,竟主動取過三枚靈骰,掂了掂,嘖嘖稱奇:“好寶貝!入手溫潤,隱有暖意!看來,老子的善念,已與聖物共鳴了啊!”
接著做出“請”的手勢,對三夫人淫笑:“規矩為女子優先。不過,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老子便先演示,何為天命在我!”
三位夫人聞言,心中都是一凜!
她們沒想到沈三萬竟會如此爽快地答應,甚至還要先擲!
這老狗,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難道這“問心靈骰”的傳聞有誤?
或者……他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依仗?
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只見沈三萬輕搓靈骰,一臉虔誠肅穆,念念有詞:“皇天在上,厚土在下!弟子沈三萬,一生行善,從未作奸犯科!今日得見聖物,懇請靈骰顯聖,明我善心,佑我鴻運!”
話說得情真意切,不知其本性者,真當他是得道高僧轉世!
隨即,他猛睜雙眼,精光一閃,手腕一抖,三枚瓷白骰子叮鈴脆響,如神助般穩穩落定——終於,在萬眾矚目下,緩緩停歇。
第一個:一點!
沈三萬臉上的得意笑容微微一僵。沒事,還有兩顆!
第二個骰子,晃晃悠悠,極不情願地停了下來——
依舊是個一點!
沈三萬額頭上“唰”地冒出了一層冷汗。這他娘怎麼回事?!
第三個骰子,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在碗底滴溜溜轉了足足七八圈,這才啪嗒——
竟然,還是個刺眼的一點!
三個一!
總共三點!
俗稱小雞撒尿!
沈三萬如遭雷劈,瞬間石化!綠豆小眼瞪圓,嘴巴大張,表情從虔誠到錯愕,再到絕望,最後定格成一坨!
那天命在我的狗屁氣焰,被三個黑點戳得屁都不剩!
花架下死寂。
隨即——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
“哎喲!我嘴皮子都要笑裂了!哈哈哈哈——!!”
“沈大善人!您這‘功德無量’,就擲出這三點啊?!哈哈哈哈!”
三位夫人,尤其柳明姝,此刻要把畢生屈辱,全化作狂笑,狠狠砸在沈三萬豬肝色的老臉上!
柳明姝第一個蹦起,忘了自己光著屁股,叉腰指著沈三萬鼻子:
“沈老狗!剛才還吹什麼一生行善?哈哈哈哈!問心靈骰真長眼!告訴你,你就是個人渣!敗類!還皇天在上?閻王爺在下頭等你這老色鬼下油鍋!”
陸輕筠也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
“哎喲喂……沈老板……這是骰子爺爺顯靈,讓您滾蛋吧?咯咯咯……”
沈霽霽冰封的童顏,也綻出快意淫笑:
“今日,你這老淫賊伏法授首!‘天命在我’的春夢,該被醒了!”
三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嘲笑譏諷,如鋼鞭蘸著辣椒鹽巴,狠狠抽在沈三萬心上,抽得他魂飛魄散!
“哈哈哈哈!輪到咱們給這老狗送終了!”
柳明姝笑得眼淚快出,抹了把臉,第一個撿起靈骰,掂了掂,對沈三萬死灰的臉,做了個極挑釁的鬼臉。
陸輕筠也咯咯笑著,撿起第二枚,學沈三萬先前騷包樣,鼻尖嗅了嗅,夸張地“呸”了一聲。
沈霽霽依舊冷傲,嘴角快意卻掩不住。她優雅拾起最後一枚骰子,鳳目中閃爍復仇火焰。
三人相視一笑,同時嬌叱,手腕輕揚,三枚“問心靈骰”,如三道索命閃電,呼嘯射向瓷碗!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骰子在碗中急速旋轉碰撞,脆響悅耳!
可那聲音,在沈三萬聽來,卻如催命喪鍾!
就在骰子旋轉漸緩,落定之際——
“噗通!”
沈三萬五體投地跪倒!
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
“奶奶!三位活菩薩奶奶!小的狗眼看人低,嘴賤!先前都是放屁!求奶奶們高抬貴手,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投降輸一半!銀子?六百萬,不!八百萬!不!一千萬!都孝敬給奶奶們!只求饒了小的一命啊!嗚嗚嗚…”
柳明姝第一個啐了口濃痰,差點糊他臉上:
“呸!沈老狗,現在知道叫奶奶了?晚啦!剛才那副想把我們肏上天的勁兒呢?老淫槍軟了?想拿錢買狗命?呸!你那點臭錢,還不夠老娘買條新褲!”
陸輕筠也一改怯懦,哭花的小臉滿是鄙夷,居高臨下:
“哼,五千萬也休想買你狗命!你這種醃臢貨,就該被我們活活玩死,再剁碎了喂王八!”
沈霽霽懶得多看他,美得令人窒息的童顏微微一側,淡淡掃過:
“沈三萬,你以為幾滴鱷魚淚就能洗了一身騷?我們姐妹現在最感興趣的,是如何把你那顆腦袋做成夜壺。銀子?呵,留著給你買副上好的狗鏈子,下輩子投胎做狗時用吧!”
三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語,嘲諷羞辱,鋪天蓋地噴向沈三萬,唾沫星子都快將他淹死!
鬧劇之中,那三枚在碗中旋轉許久的“問心靈骰”,終於耗盡力氣,緩緩停下。
眾人定睛看去——
一點!
第二個骰子,緊隨其後:
一點!
三位夫人的心“咯噔”一下,這開局……怎麼跟沈老狗那衰神附體的開局如此似?!
最詭異的一幕,發生在第三個骰子上!
它滾動許久,最後將停未停之際,被前兩顆骰子微微一絆……
然後,竟然……以一條棱邊,穩穩立在了碗底之上!
側立!
沒有點數朝上!
這種情況,在賭局之中,通常視作“作廢”,或更直接——零點!
兩點,對三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