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芷雪這天晚上已經醒了四次了,耳邊不時傳來的咣當當的響聲,配合著男人的呼嚕聲讓她煩躁。
彌漫在周圍的酸臭的氣味,也讓愛干淨的她十分頭疼。
自從登上這好像上世紀的綠皮火車,帶給她的都是負面的體驗。
要不是為了趕去閨蜜佳佳的婚禮,她才不願意受這份活罪。
佳佳是芷雪的閨蜜,也是同事。
這次她是應邀去做伴娘,芷雪很排斥當伴娘,雖然她經常接到邀請,她幾乎沒有同意過,要不是因為佳佳,她也不會來。
薇薇也來湊熱鬧,美夕姐閒著沒事,也跟著同去。
於是,在擁擠的火車站,三個美女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线。
佳佳的老家比較偏僻,居然沒有高鐵,每天只有一輛綠皮火車往返,加上三個人去的匆忙,好不容易訂上了臥鋪,不過一看,還不是挨著的。
也無所謂了,將就一宿,第二天就到了。
三個人輕裝簡行,只拿了必備的東西就相約一同前去。
時值八月,氣候炎熱而多雨,美女們都帶著防曬的涼帽,墨鏡,防曬霜那是必須摸的。
來到火車站,看著匆匆的人群,大包小裹的,她們幾個輕裝簡行倒是有些另類。
尤其是鄉下人多,好多像是返鄉回家的工人,帶的包裹比他們人都大,一幅幅風吹日曬的黝黑臉龐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這幾個細皮嫩肉的城里人,就像在看公園里的珍奇動物。
果然,美夕和薇薇的臥鋪挨著,唯獨芷雪的臥鋪單獨在一個隔間,芷雪倒是不覺得如何,倒是薇薇有些失望,晚上不能一起嘮嗑了。
芷雪的臥鋪在上層,她找到自己的地方的時候,發現上面已經放上了包裹,三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正坐在下鋪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聊天。
看到芷雪過來,都齊刷刷朝著她行注目禮。
“不好意思,這上鋪是誰的東西?”芷雪指著自己臥鋪上的行李說。
“啊,是我的,還以為沒有人,馬上拿走。”一個頭發已經斑白的男人趕緊站起身,從芷雪的床鋪上搬下自己的包裹,還笑嘻嘻衝著芷雪點頭。
芷雪把自己的背包扔到床鋪上,她並沒有上去,就現在一旁,床鋪上面空間比較小,她現在也不想睡覺。
“來吧大妹子,搭邊坐吧。”一個克著瓜子的黑臉漢子指著一旁的床鋪熱情招呼著。
芷雪笑著致謝,她還真有些累了,就在下鋪搭邊坐下,雙腿交疊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以一種非常淑女的姿勢坐在那里。
黑臉漢子塞給她一把瓜子,芷雪也沒客氣,同他們三人一同磕起瓜子來。
三個男人又開始聊起來,芷雪並不插嘴,只在一旁靜靜的聽,她了解到這幾個人也並不是一起的,但個子村子離得不遠,倒是有共同語言。
一會兒嘮嘮收成,一會兒嘮嘮外出打工的趣事,一會兒嘮嘮家里事,話題不斷,幾個人說得滔滔不絕。
雖然芷雪沒吭聲,不過她卻感到自己好像處在漩渦的中心,幾個男人時不時地朝她瞟上幾眼,那目光中有驚艷,有愛慕,有淫邪,有好奇,充滿了故事。
芷雪暗自好笑,男人就是貓,哪有不吃腥的貓呢?
大概老家沒見過自己這樣的城里女子,自己才隱隱成了焦點,這讓芷雪很是受用。
天氣炎熱,芷雪只穿了一件粉色短裙,上面是一件白色短袖低領罩衫胸前那根白金吊墜在乳縫間若隱若現,芷雪也插不上話,只是悶頭嗑著瓜子,儼然一個不合群的羞澀的姑娘。
“大妹子,這也是回家探親麼?”那個花白頭發的歲數較大的男人歪頭問。
“不是,參加婚禮。”芷雪老實回答。
“呦,自己一個人麼?”
“不是,跟我朋友。”
“是的多幾個人,像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尤其得多找幾個人。”
“哦?為啥呀?”芷雪有了興趣。
“我們那邊婚鬧鬧的厲害,你,不會是伴娘吧?”
“呵呵,大哥,讓你猜中了。”
芷雪看到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咧了咧嘴,似乎都憋著壞笑,這讓她更加疑惑。
“當伴娘咋了?”
“這麼說吧,”那個黑臉漢子清了清嗓子,說,“前年有個伴娘,婚禮第二天上吊了。”
“哦,是因為婚鬧麼?這麼邪乎?”芷雪瞪著眼睛,饒有興趣。
黑臉漢子覺得受到了美女重視,來了興致,開始講起了之前那次婚鬧把伴娘鬧死的經過,把芷雪聽得心里發涼,看來還真得做些准備。
芷雪不知是坐的有些累了,還是聽得有些害怕,不自覺的脫掉涼,鞋,向後靠在身後的床板上,雙手抱著膝蓋,側耳聽著。
然而,一雙靈巧的,白玉一樣的美足卻暴露在男人們的眼睛里,一根根蔥白一樣的腳趾不時俏皮的擺動著,讓這三個男人看了心里都不禁一動。
而且,芷雪穿的齊膝短裙也隨著她這樣的動作,裙擺滑到腿根的位置,她都沒有發覺,仍然聚精會神地聽著,一對白里透紅的美腿就那樣毫無保留的讓幾個男人免費欣賞著,雙腿中間那條白色褻褲似乎也時隱時現。
黑臉漢子講著講著,覺得喉嚨有些發緊,平時都是有些緊張的時候才這樣,今天這是怎麼了,不停咽著口水。
大半年沒見到老婆了,本來想著這回能發泄一下,卻提前感受到心猿意馬,下體禁不住有些硬了。
當然,旁邊的兩個男人也有同樣的感覺。
“行了大壯,看你給人家姑娘嚇得,哈哈,別怕姑娘,他就願意編排。”坐在芷雪身旁的一個紅臉男人笑哈哈的說著,芷雪發現他不禁臉紅,身上也發紅,紅里透著黑,就是那種經過暴曬後的樣子,臉上的皮膚都有些暴皮,一笑滿臉的皺紋,讓人看不透他的年齡,不過應該歲數不小了,頭發擰曲著,好像常年沒有洗過似的。
芷雪有些驚訝的是,這個紅臉的男人似乎有些自來熟,一邊說著安慰的話,一邊拍拍她的肩膀,又拍拍她的大腿,似乎很關心她,其實是變相地在卡油。
芷雪並沒有抗拒男人的拍打,她很享受男人的安慰,更享受另外兩個男人露出的有些妒忌的眼光,這讓她覺得很有趣。
“大哥,我有些累了,不願意上去,能在你這躺一會兒麼?”
“行啊,要不咱倆換換,我睡上鋪?”
“那倒不用,我歇一會兒就行。”說著,芷雪真的側身躺下了,把枕頭立起來靠在身後,一只手支著腦袋繼續聽著黑臉男人講故事,一條腿微微翹起,擺出一副美人微懶的樣子。
罩衫下面露出均勻的馬甲线,平坦的小腹上,一個小肚臍隨著呼吸時起時伏,裙擺完全退到了大腿根,她似乎毫不知覺一條白色褻褲正對著男人們的方向,它緊緊包裹著里面女人的私處,讓那里的形狀隱約可見,似乎比什麼都沒穿更加讓人浮想聯翩。
幾個男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停咽著口水,口干舌燥,不知所措。
沒想到能跟這樣城里的美女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尤其旁邊的紅臉男人,芷雪的美腿正靠在他的後腰上面,這讓他有些局促不安。
當然,旁邊過道時不時還有人走過,這幾個男人也不敢放肆,雖然有賊心,卻沒有賊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