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後,我全身發軟地靠在蘇何身上,頭也有些暈,肚子里還兜著大量的精液。
外面站著的幾個人是來接我們的,老爸下了車和他們打招呼,開啟一陣寒暄。
我生怕被別人看到自己鼓起來的小肚子,腦袋暈乎乎地抓著蘇何的衣服,把腦袋抵在他的後背,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這是犬子蘇何,蘇齊寧,”老爸在跟朋友介紹我們,“還有……蘇葉你在後面做什麼?快過來跟你馬伯伯打招呼。”
我半只臉擠在蘇何的上臂邊,困難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他們。
“這是我的妹妹蘇葉,她暈車,現在還沒有緩過來。”蘇何替我解圍,“馬伯伯,我想先帶她去休息,沒關系吧?”
“沒關系,你先帶妹妹去休息吧。”馬伯伯說,“馬淵你去給妹妹拿點暈車藥,有什麼不舒服的要說出來。”
我開口道:“嗯,謝謝馬伯伯。”
“我先幫你們把行李搬上去吧,房間都給你們收拾好了。”馬淵說。
他人從旁邊繞了過來,還和我對視了一眼。
我低聲叫了蘇何一聲,“給我拿個口罩。”
他從包里翻出口罩,轉過身先摸了摸我的臉,“不熱嗎?”
我從他的手里拿過口罩戴上,“你的手更熱。”
說話間,我順著他的視线看了一眼,瞧見了一旁的馬淵,他只是笑笑。
蘇何淡淡地說:“你的妝沒花。”
我知道蘇何是誤會我了,但我也懶得跟他解釋,直接催促他,“快走。”
他伸手遞給我一件衣服,“穿上。”
“你的外套給我做什麼?”我雖然疑惑,但還是穿上了。
馬淵拎了兩個包站在旁邊等著我們,嘴里還不忘介紹道,“這邊風景還不錯吧?晚上還有煙花表演,很多女生都喜歡去那里拍照打卡,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見他這麼熱情,我也隨口答了一句,“好啊。”
等把行李拿上去,這才注意到周圍只有那種應急指示燈,沒有通亮的白熾燈。
“你們這晚上都不開燈嗎?”我下意識地抓著蘇何的胳膊。
“周圍的樹木和花草比較多,開燈容易招蚊蟲,你怕黑是嗎?”馬淵說話的聲音很近。
我向周圍看了一圈,反應過來後急忙撒手,“啊——蘇、蘇何!”
這一下給我嚇到精神了。
“我在——”
蘇何剛張口我就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他,“你干嘛突然不見啊!”
“抱歉,這里太黑了,我去給你們拿照明燈,等一下。”馬淵說完某處就傳來櫃子拉動的聲音,隨後室內就亮了起來。
冷靜下來後,我為自己剛剛的失禮道歉,“對不起,你的手臂沒事吧?”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上面已經多了幾個指甲印,但他也只是笑笑,“沒關系,一會兒就消下去了。”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都怪蘇何偏偏那個時候去放行李,不然我也不會抓錯人。
“那你們先休息吧,吃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們。”臨走前馬淵還拿了一只膏藥給我們,又點了一盤蚊香。
我已經松開了抓著蘇何的手,“我不想動了,你去收拾東西吧。”
“衣服要幫你掛起來嗎?”他問。
“你看著辦吧。”我打開房間門,但看到里面黑漆漆的樣子,頓時不想進去了。
我找到沙發躺下,瞥見正在整理的蘇何就問了一句,“你怕黑嗎?”
“嗯?”他沒直接回答。
零星的記憶若隱若現,我回憶起一點點以前的事,“我小時候去找你一起睡覺,你是不是不讓?”
他選擇回避,分別把包包放進其他房間里。
我覺得他這樣真的很沒勁兒,正想眯會兒眼睛,樓梯那邊就傳來噠噠的聲音。我一個彈跳起身,正要叫上蘇何,就聽到了蘇齊寧那小鬼的喊聲。
“哥哥姐姐!爸爸讓我來叫你們去吃飯了!”
“齊寧慢點,小心看路。”
還有馬淵在旁邊提醒的聲音。
之前的尷尬還揮之不去,我不好意思地對馬淵說:“我想去洗澡,你們先吃吧。”
“衛生間有照明燈,我去幫你開。”他說。
“啊,謝謝你。”我剛說完就看到衝著我做鬼臉的蘇齊寧,我也是下意識地罵了一句,“小混蛋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見馬淵驚訝地看向我,我轉過頭,“蘇何,他們來叫你去吃飯了。”
“我收拾完這里就過去,你們先走吧。”蘇何從屋子里走出來回了一句。
“沒關系,我等你們,現在離開飯也還有一段時間。”馬淵說著就自顧地去打開冰箱,隨後拿來幾個水果遞給我們。
蘇齊寧高高興興地接下了,還說了一句,“謝謝哥哥。”
我擺擺手,“不用了,我去看看……幫蘇何一起收拾。”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奔著蘇何所在的房間就進去了。
盡管視线很暗,但借著外面照進來的光线還是能看出蘇何正光著身子。
他一看到我就穿上了衣服。
“……”我有些納悶,小聲對他說,“你還怕被我看?你他媽都把我看光了。”
“好了,你先出去。”他抓著我的兩邊胳膊把我往外推,“我馬上就好。”
“我不要。”我抱住他的腰,隔著他的衣服摸了摸,“憑什麼你就能看我?”
“蘇葉,到底誰才是變態?”他也壓低聲音,“再鬧我不介意當著他們的面操你。”
我呼吸一滯,那一瞬間確實是被蘇何鎮住了,可我還是不甘心,繼續鬧,“你敢?”
可蘇何這人是誰?變態中的變態!
他一只手從後面穿過我的雙腿間把我抱了起來,結實的手臂擠壓在我的小逼上。
我被他放在床上,裙子掀到肚子上,濕潤的內褲當即就被拽了下去。
“不是,等等,你……”
我驚慌地蹬著腿,也被他按住了,他故技重施,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看來是沒喂飽你下面的小逼,哥哥的精液就那麼好吃嗎?”
聽著他用正經的聲音說出這一番淫詞蕩語,我為什麼會覺得很刺激呢?在他的手指插進來的那一刻,我的小逼濕得不行,很快就吞了下去。
他的聲音里帶著點笑意,“接受得這麼快,手指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吧?怪不得今天那麼配合,原來是發騷了,真——欠——操——”
他說這話時,手指用力地摁在我陰道里的媚肉上,我的嘴巴貼著他的手心嗚嗚發不出聲音。
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蘇何嗎?每一次說騷話都能刷新我對他的認知。
“有好好夾住哥哥的精液,真乖。要是被其他男人知道你是個喜歡吃哥哥精液的騷貨,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蘇葉的聲音漸漸偏激起來,“你也會朝他們打開雙腿讓他們操進去嗎?”
唔唔唔,我根本沒和幾個男人接觸過!又怎麼可能會和別人搞在一起!
明知道蘇何說這些話是在刺激我,但我還是憤怒地咬上了他的手。
“別急,讓哥哥先幫你通一通逼。”
他的雞巴在外面頂撞我的小逼,肥厚的龜頭擠壓在我嬌嫩的陰唇上。濕潤的逼縫品嘗到了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便急不可耐地想要張口含住。
我一邊痛恨自己的生理反應,一邊又隱約期待著蘇何快點插進來。
可外面的說話聲喚醒了我的一絲理智,我伸手去推蘇何,他不為所動。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一個挺身就插了進來。
我緊緊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來不及感受粗長的雞巴是如何瞬間貫穿窄小的陰道,凸起的青筋狠狠地摩擦過我內里的敏感點,肥厚的龜頭直接塞滿了我的子宮。
“嗯……”
我們同時發出了低沉悠長的嘆息聲,先前射進去的精液流了出來,很好地潤滑了我們交合的部位。
“還能再插進去一根的對吧?”他粗重的喘息聲低低地響起。
“唔哈……”我承認這樣確實很爽,哪怕蘇何還是很用力,但真的把我操爽了。
我緊緊地夾著他的一根雞巴,聽他說出更變態的玩法。
很快,另一根雞巴重新插入我的後穴,就跟白天那時一樣,蘇何用他的兩根雞巴把我下面的兩個小洞都撐開了。
我用力地抱住他,在黑暗中恍惚看到了他如野獸般的眼睛,接著劈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蘇何發狠地撕咬我的嘴唇,舌頭蠻橫地掠奪我口腔中的氧氣。
子宮被操得不斷收縮,後面的菊花更是不知道被操進了哪個地方,我快要被蘇何操死了。
這個男人總是那麼強勢有力,壓倒性的攻勢讓我不得不敗下陣。
可就是這個男人,我的親哥哥,兩根雞巴又大又硬,嘴上卻是故作委屈,“哥哥的雞巴給你吃,精液全射給你,不要看別人。”
我莫名地想笑,可在前後被蘇何的精液射滿之後,我爽到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