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賈周源豐的私人飛機正略過阿拉斯加上空,朝著加拿大溫哥華的方向飛去。
六十有八的的周源豐,在機艙有限的空間里,連續肉戰了幾個小時,即使擁有超越實際年齡的韌勁,也不免累得筋疲力盡。
他隨手拿起椅子上的睡袍,蓋在媲美相撲手般健碩龐大的身軀,橫臥在狹窄的沙發上,徐徐睡去。
不消五三分鍾,周源豐已經發出轟然的打呼聲。
在沙發旁,一個全身赤裸,雙手反綁在後的女體,正俯伏在地台上,間歇地發出微不可聞的呢喃聲。亂發之間,一雙憂郁的美目緊盯著前方。
英藉的機長下身赤裸,大腿張開,露出堅挺好看的肉棒。他的胯間跪著一名日裔空姐,她單手解開衣襟,一手溫柔地把玩著機長的洋棍。
機艙里,還有三個人是衣衫整齊的。一位是駕駛艙里的副機師,另一位是預留給副機師享用的韓裔空姐。最後一位是周源豐的特別顧問,陳傑。
陳傑恤衫畢挺地端坐在舒適的椅子上,側頭著看著在伏地板上躺著的女人,苦笑說:“你不要看了,這位機長,還有里面的副機師,都不敢碰你的,因為你是周董座的新寵嘛。”
機長聽罷,先是哈哈大笑,然後拍一拍空姐的頭,用不流利的中文接話:“老板給我這個她,夠了!”
“別看著我哦!”陳傑用食指中指的指節捏著自己的下巴:“我已經對你這個中年淫婦一點性趣都沒有。不過嘛……”
陳傑打開跟前的文件夾,拿出兩根簽名筆,在手中晃了兩下:“李瑞芳啊李瑞芳,念在我倆相識一場……好吧!我問你答。答得好,我就用這個幫你止癢。”
伏在地上的女體,正是巨富周源豐的新歡,劉國功的太太,李瑞芳。
李瑞芳太了解陳傑,她早知道剛才陳傑不安好心,之前那杯水里一定混了些奇怪的藥物。
他一直在等李瑞芳藥力發作的時刻,然後提出變態的玩法,於是李瑞芳夾緊雙腿,沉默不語。
十五分鍾後,一直閉目強忍的李瑞芳,發現陰戶原來微微發癢的陰道,慢慢滾燙起來。
酥癢難當的李瑞芳不能自制地不斷撕磨著一雙玉腿,但肉穴卻愈發麻癢。
“不錯哦。”陳傑冷冷一笑:“我以為你五分鍾也挨不到呢!”
此時,那個日裔空姐在夸張地吃著機師的肉棒,下流媚穢的吸吮聲不斷傳到李瑞芳耳內,一點一滴地激發起李瑞芳的雌性本能。
陳傑知道李瑞芳動搖了,便加上一腳:“怎樣?這個日本小妹妹是不是不給力?你吮周董座的大雞雞時,聲音更是淫蕩,對不對?”
李瑞芳想起剛才周董座肥厚粗大的肉棒,內心的防线瞬間就崩潰了,她健美的玉足撐著地台,一步一步地往陳傑的椅子撐過去。
陳傑看著李瑞芳的肢體動作,已經明白不過,但仍然忍不住要奚落眼前毫無還擊之力的女人:“剛才含著周董座的大棒棒時,你不是爬很快嘛?”
李瑞芳終於爬到陳傑的跟前,但仍然忍不住先往機師的方向看去,一根白玉色的巨棒正貫進空姐青春的肉洞里。
“高貴的李瑞芳啊,你真的變了。以前我瞄你的乳房,瞄你的腿,你不是高高在上,喜歡用那對大眼睛鄙視我嗎?你看,你現在還不是知廉恥地看著老外的雞巴?還大大方方的露出一對奶子嘛?!”陳傑一邊扶起李瑞芳,一邊漫不經心地把李瑞芳的裸體轉向機長。
機師第一次清楚看到李瑞芳的肉體,不禁起了色心,用力往日裔空姐的子宮頂了一下,才說:“你說她是中年女人,我看不像呀?這個奶,這個腰,這個腿,只有三十出頭吧?”
陳傑在李瑞芳的耳邊說:“人家問你問題,答啊。”
“四十一。”李瑞芳看到日裔空姐全身抖擻的模樣,陰戶不能自己地溢出一絲淫汁。
“我的天!不像!完全不像!”機師忘形地用自己的母語怪叫,李瑞芳的嬌軀的確比許多年輕空姐還要優秀。
至少,那對健美的長腿就已經比眼前坐在他腿上的日裔空姐耐看多了。
“請坐。”陳傑揮一揮手。
李瑞芳雙手反綁,往下坐的姿勢非常不雅。
她胸前滿滿吻痕的乳房左搖右晃,跨腿之時暴露出被周源豐充份狎玩過的恥丘陰唇。
機師窺見李瑞芳溢出淫汁的陰戶,便忍不住連連贊美,還特意抬起日裔空姐,下流地比較二人的肉唇。
“一直沒有機會問你……”陳傑遞上礦泉水,“要喝嗎?”
“不用。”李瑞芳不會再上當,“有問題,快點問。”
陳傑打開水瓶,把水倒在杯里,喝了一口,笑說:“你很癢嗎?很想要嗎?叫醒周董座呀!他那麼喜歡你,一定會把那些玩具再玩一遍。”
“你問吧。”酥麻難耐的李瑞芳,已經在椅子上不停地前後磨擦,試著減輕肉穴深處的渴望。
李瑞芳的失態,陳傑早已看在眼里,心里非常得意,說:“好。那晚,我只是約你吃個晚飯對吧?你已經急不及待穿上一身下流的內衣,是怎麼回事?”
李瑞芳吞了一吞口水,想起那個無比屈辱的晚上。
“這個不是我的問題。”陳傑故意放慢說話的速度,一邊等待李瑞芳體內的藥力加深,一邊讓機長聽得明明白白:“那晚,你從地板爬到我的床上,舔我的腳趾,舔我的雞巴,舔我的屁眼,到我把你踹下床……然後,你一個人待在房間里自慰……”
機長早已把心思放在成熟美艷的李瑞芳身上,聽著陳傑繪形繪聲的描述,胯下日裔空姐的陰道頓是變成他泄欲的出口。
“你口中的強哥是誰?是你偷來的男人嗎?”陳傑一直看著李瑞芳忽晴忽暗的臉,然後跟機長說:“這個蕩婦,不停叫著『強哥』『強哥』『強哥』,不停地用三根手指操自己的逼,一直玩到天亮。”
“沒有天亮。”李瑞芳清楚感到陰道不斷地流出淫汁,但對著面目可憎的陳傑,她又忍不住反舌:“是你設計我,偷拍我的……我的……”
“我偷拍一個中年婦女舔我屁眼是我自己的事,我有逼你自慰嗎?”陳傑拿出手機,點開片段,交到機長手里,接著逼問李瑞芳:“說!誰是強哥?你有老公,你有情夫,還不滿足?還來勾搭我?”
“我沒有!”李瑞芳能控制自己的一張嘴,卻止不住內心的哀怨,憂郁的眼里泛出了心中秘密。
陳傑鑒貌辨色,進一步逼問:“說!你背著你老公睡過多少個男人?”
時間回到半年之前。
盛夏的清晨。
李瑞芳如常穿著白色的貼身小背心,下身一襲小一號的短跑褲,露出一分嬌挺的屁股蛋。
過分性感的運動服下,穿搭火紅色的蕾絲胸圍和丁字內褲。
這套火紅色的性感內衣,是老陸第一套挑選的內衣。
而昨晚,他突然傳來短訊,指明今天早晨要再看一次這套內衣。
李瑞芳已經習慣大門保安員的注視,她甚至知道這個保安員偷拍她的跑姿。
當李瑞芳踏出小區大門,正瞄到保安員早已打開攝像頭,打算從後偷拍她的屁股蛋時,她卻看到兒子劉聰沮喪地坐在二三十米外的大樹下。
李瑞芳站到劉聰跟前,他才如夢初醒,用空洞的雙眼凝視著李瑞芳。
李瑞芳看到劉聰破掉的眉角,還有腫了一塊的臉頰,關心地問:“小聰,你跟人打架了?來!我們去看醫生!”
“媽,不用,真的不用。”劉聰站了起來,再彎身檢起樹根旁的鐵盒,然後冷冷地說:“媽,我們往里面走走吧。”
李瑞芳認得那個鐵盒,那個印著大眼洋娃娃的鐵盒,她不禁全身發抖:“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打你了?”
劉聰踏前數步,回頭看著李瑞芳一身的打扮,嘴角向上一揚,搖搖頭:“媽媽,我來陪你走一段,好嗎?”
母子二人走進小區外的小徑,二人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在林蔭下向前走。
到了分岔口,李瑞芳眼看左邊,人卻往右邊走。
突然,劉聰叫住她:“媽媽,我想走小路。”
李瑞芳一直止不住全身抖擻,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小聰,媽媽做了對不起你爸,對不起這個家的……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劉聰冷笑一聲:“你真的知道我是怎樣想?”
李瑞芳一時語塞。
“媽媽,你快樂嗎?”劉聰問。
“啊?”李瑞芳料不到兒子有此一問。
“媽,我的意思是,跟男人做愛,是不是很快樂?”劉聰抬頭看著從樹蔭灑下的點點柔光。
劉聰的問題踐踏身為母親的尊嚴,讓李瑞芳忍不住大喝:“聰!閉嘴!”
劉聰不慍不火地說:“媽媽,你聽我說。我跟一個比我大十年的女人交往差不多一年。嗯,對了,她有些角度跟你有點像,是個很美麗的女人。昨晚我才知道,原來,她是別人的女人。原來,我只是她的性伴侶。她說,我還可以繼續可以去找她。媽媽,你告訴我,和不同的男人做愛是不是很快樂?”
兒子第一次向李瑞芳訴說他的少男心事,但李瑞芳卻像充耳不聞,心里只盤算著:“什麼?不同的男人?林伯嗎?小聰連林伯都知道了?那個老頭是意外!我不想的!我只跟強哥……怎麼辦?怎麼辦?”
“當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不停地插,不停地操,你們是不是很爽?蘇珍說我的雞巴很大,很持久,可以爽死很多大學的女同學。”劉聰左右手同時舉起,比了個大小:“老陸的雞巴真的很大根……爸是這樣子吧,正正常常,普普通通……還好,我不像他。”
“媽媽,我來告訴你吧,你真的很快樂。你每次跟老陸做愛,你都很滿足很愉快,對不對?”劉聰頓了一下:“那個老頭干你,你也很歡喜,對吧?我看得出來。”
“聰……不是你想這樣!真的不是!”兒子的直白讓李瑞芳完全手足無措,腳下一軟,竟跪倒地上。
劉聰扶起李瑞芳,冷冷地說:“你以前有過多少個男人,我不管。但以後,請你不要在我家門口亂搞。好惡心!”
“惡心?”李瑞芳沒想到兒子說得那麼徹底,一行淚水從眼角滑下:“聰,原諒媽媽,好嗎?不要覺得媽媽惡心……”
劉聰退後一步說:“媽,你別裝了,老陸跟那老頭不是你唯一的性伴吧?陳傑?你很早就跟別的男人做愛吧?還有多少個?”
李瑞芳一聽“陳傑”二字,一股嫌惡由心而生,斷然道:“沒有!我跟陳傑絕對沒有!”
劉聰又退一步:“媽,夠了,真的夠了。老爸一聽到陳傑的名就起疑了,你的本性就跟蘇珍一樣,就是要不停地找男人干你---”
啪!
李瑞芳一巴掌打在兒子的臉上,這是她第一次掌摑兒子,心如刀割的她強忍內心的激動,喝道:“聰!說夠了!你馬上回家!”
劉聰意外地平靜,只是木無表情地摸一下臉頰,便把鐵盒塞到李瑞芳懷里,頭也不回地離開。
“沒有……”李瑞芳亮起蚊子般的聲音說。
“聽不見。”陳傑側著頭。
李瑞芳一咬牙,說:“沒有!”
“哈!鬼才信。”陳傑和機長同時大笑。
“我看你還是老實一點,你的逼挨不了多久。”陳傑續道:“那個強哥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拋棄你?是嫌你的逼太老太臭,對不對?”
李瑞芳拿著鐵盒,抄小路走到破落戶。破落戶的流浪狗都認得李瑞芳,徑自繞到她腳邊亂轉。
色老頭林伯喜上眉梢地從遠處的破屋一路走來。身旁的婦女先不屑地盯著林伯,然後發現李瑞芳從山邊走來,都不約而同地咒罵起來。
婦女們的聲音不大,但剛好傳到李瑞芳耳邊。
“那個不要臉又來了!”
“假裝跑步就不要穿得那麼騷。”
“她家的老公好綠!”
“蕩婦來說算是極品,大清早過來賣春!”
“聽說林伯上了她!”
“不是吧?一女二男?”
“淫婦!”
“髒東西!”
不知從何時開始,性欲蒙蔽理智的李瑞芳打從心底瞧不起眼前的丑婦們,就像老陸所言,這些女人的老公們都恨不得爬到李瑞芳身上,她們的男人每一個都偷聽過李瑞芳的淫叫,每一個都偷窺過李瑞芳的肉體。
男人們的心早已掛在李瑞芳手上,男人們都願意為李瑞芳付出所有。
“進來吧,木未鎖。”李瑞芳還沒敲門,老陸的聲音已經從屋里傳出。
老陸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前方放著三個行李箱:“我搬來的時候,只有一個背包,現在都裝滿三個箱子,都是太太你想我的衣服、用具、禮物。”
李瑞芳早已哭成一個淚人,她走到老陸跟前跪下:“嗚……你能留下……嗚……來嗎?嗚……”
“太太,現在老板只是懷疑,但小聰卻是真的發現了。他是個老實的孩子,有我在,他總有一天會忍不住揭發我們的。”老陸溫柔地一摸李瑞芳的秀發:“也許,我們都錯了,我們不應該繼續……”
李瑞芳激動地說:“沒有錯!我……我……我在你身邊很愉快……只是……小聰發現而已!我們再小心一點就好了,我不能沒有你!”
說著,李瑞芳緊緊抱著老陸的大腿,她沒有看見老陸的殘破的嘴角上揚,不住抽搐。
“聚有時,散有時。”老陸頓了一下:“太太,你忘了我吧,往後好好服侍你老公吧。”
“嗚嗚……我已經回不去了!你是知道的!嗚嗚……”李瑞芳站起來,掀起白色的運動背心,拉下運動褲:“我現在這樣子,嗚……你要我如何回去?嗚嗚……”
李瑞芳站直身子,展露出一身火紅色半透明蕾絲胸圍內褲。
半杯式的乳罩從下而上托起李瑞芳的乳房,一排小巧的繡花玫瑰花瓣橫過罩杯上沿,勾勒出肉球的豐滿。
左右罩杯勉強裹著那對渾圓的乳房,半透雪紡下若隱若現地秀出兩顆成熟的乳首。
李瑞芳平坦的小腹旁,兩邊優美的盆骨上掛著火紅色的幼帶,幼帶斜斜地指向下方的恥部,系著一丁片倒三角蕾絲繡花小布,羞掩著私處,但李瑞芳的陰毛卻頑劣地從小布片四周擴散開來。
遙想當日,老陸拉她到隔壁城市的大型商場,玩了個土豪小蜜的游戲,強迫她買了好幾套超過了性感的界线,純粹暴露肉體的內衣。
李瑞芳無法料想到今天,她居然為了討好老陸,竟心甘情願地穿上這一身過度性感的內衣:“強哥!你看看瑞芳!我里里外外都是屬於你的!嗚嗚……不要離開我!”
老陸用手捂住臉,用他深沉沙啞的聲音說:“最後一次了,太太。過了今天,回去做劉國功的好老婆吧!我給他的那些藥,你們省著用---”
不待老陸說下去,李瑞芳已經撲到老陸的腿上,往他的嘴深深吻下去。
李瑞芳一邊吮吸老陸的大舌,一邊反手解下自己的胸圍,然後她捉住老陸的臉說:“我買你!你要多少錢?我現在就要!”
老陸聽罷,發出一陣不明所以的大笑聲,接著解下褲頭,扯破李瑞芳小丁褲的系帶,隨手往身後的窗外一扔,伴著狂笑朗聲道:“你不要買我!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你永永遠遠記住,你是我黃三強的女人!”
老陸扭曲而巨大的肉根,強行塞往李瑞芳干涸的陰戶里,李瑞芳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管其他男人如何操你,你永遠也是我黃三強的女人!”老陸從下而上強行抽插,硬把巨根捅進陰道的盡頭:“說!你是誰的女人?”
李瑞芳從痛楚中張開眼睛,卻見窗外的林伯拿著她破掉的內褲,放在嘴唇上吻。
“說!”老陸又在陰道里往上一頂。
李瑞芳正好與窗外的林伯對上眼:“我是黃三強的女人。”
“再說!”
老陸一頂向上,李瑞芳的一對奶子也往上一拋,林伯的眼球努力跟上節奏:“我是黃三強的女人。”
“你是不是劉國功的女人?”
“我是黃三強的女人。”
“你是不是劉國功的女人?”
“我是黃三強的女人。”
“你是不是劉國功的女人?”
“我是黃三強的女人。”
李瑞芳的陰戶明顯進入狀態,開始濕潤起來,老陸抽插的速度也逐漸變快,但依然不斷責問李瑞芳:“你是不是劉國功的女人?”
“你是誰的女人?”
“你是不是陳傑的女人?”
“你是不是林伯的女人?”
李瑞芳狂放的目光定格在窗外的林伯身上。
看著林伯猥瑣的臉,她憶起那長舌靈巧地卷纏著她的陰唇陰核,那枯木手指巧妙地拉扯著她的乳頭。
最後,她喊道:“我是黃三強的女人!”
“我是強哥的女人。”李瑞芳肯定地說。
陳傑呷一口水,笑道:“唉喲!我們高貴的劉太太真不要臉,『強哥的女人』!話說,一小時前,你還喊『我是豐哥的女人』來著。哈!哈!不過,你還沒說完,他為什麼拋棄你了?”
“不是他拋棄我,是……是我們分手了。”
這次到機長哈哈大笑:“意思是劉太太跟老公以外的男人分手,對不對?”
機長從日裔空姐的肉穴抽出肉棒,用英語對空姐說:“我也跟你分手了!”
機長、陳傑、日裔空姐,還有一直在前方端坐的韓裔空姐同時發出一串嘲笑。
陳傑拿著兩根筆,在李瑞芳面前一晃:“為什麼『分手』?老實說。”
老陸離職後的第一個禮拜五晚上。
李瑞芳與丈夫劉國功一言不發地吃過飯,靜靜地看過連續劇,最後一起回到臥室,沉默地躺在床上。
劉國功打破沉默,對著背在身後的李瑞芳說:“芳,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李瑞芳知道丈夫意指“陳傑”,在這一點上,她是光明磊落的。但同時,兒子發現了她與老陸的奸情,卻讓李瑞芳惶恐度日:“沒有。”
“陳傑。”丈夫是個老實人,大部分談判的技巧都是夫妻倆一起摸索回來的,先震撼對手的心,再攻對手的防线:“陳傑是小聰公司的特別顧問。”
李瑞芳松了口氣,丈夫果然還是全不知情:“是嗎?我不知道,小聰沒跟我提過。”
“你們沒有見過面?”
“沒有。”
“小聰的工作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
“……老陸對你非常忠心,怎樣都不說那些日子你去了哪里……還寧願辭職不干……”劉國功的聲音冷了起來:“你知道老陸最後跟我說什麼嘛?”
李瑞芳想起老陸,悲從中來:“他說什麼了?”
“他說,你是他再生父母,要我相信你,床頭打架床尾和。”劉國功在被窩里轉過身,從後抱著李瑞芳說:“芳,我愛你。”
“功,我愛你。”
又一波酥麻的感覺從陰道爆發,李瑞芳一咬牙關,努力強忍著:“分手就是分手,沒法解釋。”
“沒法解釋。也是……”陳傑收起兩根簽名筆,從西裝口袋拿出兩個小瓶子:“藍色標記這個,是美國原裝,女性專用『偉哥』的提粹物,絕對不是那些黑市流通的低階迷奸藥,而是真正能引起女性生理反應的藥。這個紅色標記的是國內『參考』出來的試作品。”
陳傑把紅色標記的小瓶放在李瑞芳面前:“研究員說什麼濃縮比例,我、沒、法、解、釋,所以直接把一整瓶倒進你那杯水里。現在你的陰核肉唇脹了多少?淫水也流個不停吧?我看你也快漏尿了,對吧?”
李瑞芳怨恨地看著陳傑:“你!”
“好了,真正的老實時間到了。”陳傑站起來,走到李瑞芳身旁,一把手掃開桌子上的東西,然後抱起李瑞芳,像滾胡蘆把她從懷中滾到桌面。
李瑞芳正好轉了半圈,背向天,面朝地,趴在桌子上。
陳傑好以整暇地坐回椅子上,抓住李瑞芳左腳的膝窩,向前一提,讓李瑞芳折起的左腳卡在他的身體和椅子的扶把之間。
右腿則垂在桌面外,向著機長的方向暴露出被周源豐玩弄了好幾小時,紅腫難分的陰戶。
陳傑夸張地側著頭觀看著李瑞芳的肉穴,不屑地說:“啐!都分不清是周董座弄的,還是藥效弄的。算了!那個強哥之後,你還背著你老公,被多少個男人玩個你的臭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