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芳趴在小小的桌面,左腳膝窩被陳傑用力扣住,讓她的恥丘菊穴完全暴露在機長眼前。
機長試著伸手觸碰李瑞芳誘人的肉唇,在肥美的陰唇上彈了一下,李瑞芳馬上嬌嗔一聲,情不自禁地扭擺下盆。
當機長還想乘勢追擊,用手指一探李瑞芳的肉穴,陳傑馬上出手制止:“老兄,碰不得。”
機長隨著陳傑的眼光,看了看熟睡中的周源豐,顯得一臉沒趣。
陳傑見狀,便說:“不能碰,但可以這樣。”
陳傑伸手示意,著機長把日裔空姐挪到李瑞芳身旁,趴在椅子上,然後裝作一臉疑惑地說:“我真不懂你啊,老兄,這個老女人就那麼吸引?”
機長蹲在地台上,仔細對比著李瑞芳和日裔空姐的肉穴,然後不禁嘆道:“真美!這個唇的比例剛剛好,肥肥肉肉的但不是突出一大塊,左右對稱,顏色還是那麼好看。噢!里面的肉好嫩!”
機長用他有限的中文詞匯,努力贊美著李瑞芳的陰戶,他嘴里噴出的口氣不斷刺激著李瑞芳的陰穴,她心里恨不得機長的大肉棒馬上插進陰戶里。
陳傑看穿李瑞芳的心思:“你又發騷了?你想都不要想!你現在是周董座的人,誰也碰不得。呀!對了,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老實交待,你背著你老公偷過多少男人,我讓機長捅你一下……”
李瑞芳和機長的眼中,同時發出異樣的光芒。
老陸離開劉家,離開李瑞芳,足有四五十天。
激情過後,李瑞芳終於冷靜下來,重新面對眼前的現實。
兒子劉聰愈發沉默寡言,或者更准確地說,他漸漸地把自己從這個家區隔開來。
李瑞芳心里卻明白兒子的一雙冷眼正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從兒子冰冷的眼神中,她知道兒子還在尋求“快樂”的答案。
迷失的不只是剛成年的兒子劉聰,李瑞芳也迷失了自我。她已經分不清維系著一段男女關系的是兩性之間的情愛,還是兩性之間的肉欲?
如果情愛能維系著關系,為什麼她會背叛自己的丈夫?
如果肉欲能維系著關系,為什麼她會讓老陸離開自己?
“和男人做愛,是不是很快樂?”
兒子尖銳的問題,李瑞芳沒有答案,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內心深處的答案。
李瑞芳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手上拿著一個空瓶,一個原來裝滿藥膏的玻璃瓶。
老陸騙丈夫說這是什麼維持陽具硬度的藥膏,李瑞芳一聽就知道老陸在胡說八道,這藥膏根本就是用來強行刺激女性陰道的藥物,和劉國功的持久力一點關系也沒有。
“用完了……真的完了……我以後要努力裝作很滿足的樣子,一直裝下去……”李瑞芳的心在淌血:“老陸!黃三強!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強哥……你叫我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十月中旬,一個涼風送爽的周末清晨。
兒子劉聰參加了大學一個社團的選拔賽,沒有回家度周末。
碰巧,丈夫劉國功也提早去了另一個省准備下星期的采購展覽。
難得清靜的周末,李瑞芳重拾她唯一的嗜好,繞著小區外的小徑慢跑。
她穿上正規的運動內衣,配上透氣吸汗的長袖運動服,沿著山邊小徑慢跑。
當跑至小區後方,遠遠看到山腰下方的破落戶,那片藍藍綠綠的膠板屋頂,李瑞芳便忍不住想起與老陸過去的種種。
老陸的溫柔與體貼,霸道與狂熱,老陸用最純粹的雄性魅力,徹底征服了李瑞芳的心。
李瑞芳雙手傍在老樹上,兩行清淚緩緩滑下。
她很清楚,在那破舊的小屋,在老陸跟前,她有多麼的快樂。在老陸的胯下,愈是卑賤,愈是下流,愈是快樂。
只是,身為人妻,身為人母,李瑞芳又怎能坦然承認這扭曲的悅樂。
良久,李瑞芳重新振作起來,繼續沿著小徑慢跑。
李瑞芳久未運動,狀態不足的情況下,最後只能在小徑盡頭慢步。
當李瑞芳步出小徑,卻看到一個胖胖圓圓的身影,坐在路旁樹蔭下,大口大口地喘氣。
香汗淋漓的李瑞芳馬上認得這小伙子正是兒子的好友“胖子達”彭達:“小達!好久不見!你很久沒來阿姨家吃飯了。”
“阿姨你好。”彭達連忙站起來向李瑞芳打招呼。
“你有急事找小聰?他這星期沒回家呢……”李瑞芳看到彭達胸前腋下都濕透了,便問:“……要不要來我家洗把臉,喝杯冰水歇一會兒?”
“不用,阿姨,不用……”彭達的眼光有點突兀地在李瑞芳嬌軀上下游弋,然後帶點緊張地說:“阿姨,其實我是來找你的……不不不!是有人托我來找你。”
“嗯?”李瑞芳並不知道兒子劉聰早與彭達鬧翻,所以感到莫名奇妙。
但下一秒,她便想起彭達家住破落戶,接著自然想到老陸,她的眼眸忍不住閃出喜悅的光芒:“誰?誰想見我?”
彭達沒有回答,只顧小心奕奕地問:“阿姨,你現在可以跟我走一趟嗎?”
李瑞芳已經主觀認定這是老陸的鬼主意,完全沒有注意彭達的游移的眼神和微妙的面部變化,急著應諾:“可以!一起走吧。”
彭達撿起地上的單車,漫不經心地往小徑走去。而此時此刻的李瑞芳,心中只有老陸一人,根本沒有察覺彭達的異樣。
李瑞芳非常熟悉小區外的小徑。
主徑圍繞著小區外牆開發,一邊是高牆,另一旁是一排又一排茂密的樹木。
主徑以外,有一道小分支,那就是挨近山路,能抄近路通往破落戶的小徑,也就是李瑞芳獨家的緩跑徑。
原來在小徑與主徑之間,還有一條難以察覺的小石道,通往山坡中的茂林。
因為角度的關系,不論從主徑往下看,還是從小徑往上看,都難以看穿重重林蔭。
曾經,老陸一邊用他的殘指撩撥著李瑞芳的肉穴,一邊調侃她說,這里可能是當年蓋房的工人們與廉價的妓女偷偷打炮的地方。
“阿姨,那個人在里面,你往里走吧。”彭達指著林蔭深處。
李瑞芳忍住飛奔撲向老陸的衝動,強裝冷靜地對彭達說:“小達,你懂得原路走回去嗎?”
彭達慢慢地點一下頭,眼睛從李瑞芳的臉,落到胸脯上。當他原路後退,目光卻離不開李瑞芳修長的玉腿。
直至彭達消失於視线外,李瑞芳才拾步而上,走進林蔭深處。
然而等待著李瑞芳的的,卻不是她朝思暮想的老陸,而是那個享用過她身體,格外猥瑣的老頭林伯。
李瑞芳一時反應不過來,為什麼林伯會托兒子的好友彭達找上自己,然後回心一想,李瑞芳幾乎跪倒地上:“彭達知道了!!”
“別急著走嘛!我好想你啊,大美人!”林伯身穿黃舊的白背心,薄薄的格子短褲下隆起一個礙眼的三角形,手里的手機竟清晰地傳出女人的呻吟聲。
“哦~~啊~~~林伯!用力呀~~~~!我~~呀呀呀~~到了!到了!到~~~~~~~~~哦!”
李瑞芳認得這是她自己的浪叫聲,但仍故作鎮定:“是強哥,不,老陸的要求,我才讓你占個便宜。老陸不在,你想都別想!”
林伯像聽到天下最搞笑的笑話一樣,放聲狂笑,足足十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嗄~~嗄~~哈!嗄~~嗄~~呼~~~~哈!大美人,我看你是搞錯什麼,對吧?”
“你姓李,丈夫姓劉,住在上面……”林伯舉起枯木般的手指,指著小區的方向續說:“你付錢讓你的司機老陸操你,但你還不滿足,故意讓我偷看你們做愛,叫老陸放我進來一起玩,對吧?”
“你……你……胡說!你亂講!”李瑞芳一時語塞。
林伯已經不懷好意地站到李瑞芳面前,舉起手機,讓李瑞芳看清畫面。
這時,李瑞芳才注意到,手機片段的畫面是從屋外拍攝,而且是從隔壁往老陸的木屋偷拍。
“不……不……可能……”李瑞芳想到剛才一同走來的彭達,一襲寒意馬上從背後升起。
林伯露出詭秘的笑容:“可能哦,就是那小胖子拍的。”
“劉太太!大美人!脫光衣服吧,你看林伯……看啊!都硬成這樣。”林伯退後兩步,一邊打量李瑞芳,一邊按著手機的屏幕說:“其實,這是胖子的手機,不如我把片段傳給他所有朋友吧!”
李瑞芳腦海一片混亂,之前她一直想不通兒子是如何發現自己跟老陸偷情,心里胡思亂想起來:“難道是小達讓劉聰看我的……不可能!難道小聰一直都知道?他知道了多少??天啊!”
李瑞芳一直認為兒子只是偶然發現自己出軌,但現在,兒子可能完全曉得自己所有的丑事,李瑞芳震驚得無以復加。
“劉太太,你不說話了?不願意脫嘛?那我傳囉!我傳囉!”
李瑞芳一想到兒子的名聲,馬上大叫:“不要!不要傳!我……脫……”
林伯高興得丟下手機,自顧自地脫下褲子,露出干瀝卻挺拔的肉棒:“劉太太,其實大家這麼熟,本來就不應該要挾你嘛!只是你那麼久也不來找我,我心急啦!”
林伯退到一顆老樹前,一邊欣賞李瑞芳赤裸的美態,一邊輕擼肉棒:“大美人,慢慢走過來……對……好大好白的奶子。大美人,我可以叫你小芳嘛?哦,好軟,好有彈性。喲喲,奶頭已經翹起來,嗯嗯~~~~~啜~~~~~~~~~”
林伯雙手用力握住李瑞芳的乳房,滿布皺紋的嘴唇游走於兩邊乳頭之上,不停來回吸吮。
林伯粗糙的唇瓣磨擦在敏感的乳首上,故然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但真正讓李瑞芳陶醉的卻是那種有如與老陸偷情的愉悅。
李瑞芳的思緒快速回到與老陸荒唐鬼混的日子,她那空虛的嬌軀轉迅間敏感起來,腰板不能自已地微微挺起,雪白的胸脯不自覺地迎向林伯的枯唇。
林伯枯瘦的臉一直貼在李瑞芳的乳房上,自然感到她微妙的變化。
他毫不客氣地伸出有如妖怪的長舌,舔犢著李瑞芳成熟誘人的乳頭。
林伯唇舌相交,耐心地把乳頭乳暈狎玩至紅腫難分,雙手才難舍難離地從乳房移到李瑞芳耳邊,然後往下一按:“小芳,來,彎腰。不要跪下來,對,雙腿分開,再開一點,噢噢~~~這下~~好爽!”
林伯的肉棒遠不及老陸那畸形的巨根粗壯,但卻非常畢直硬朗,加上左右兩旁脹起人字型的血管,使肉莖看來千錘百煉。
李瑞芳閉上眼睛,讓天地一片漆黑。
林伯的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讓萬簌一片寂靜。
她全心全意讓自己的靈魂回到老陸身邊,幻想著嘴里的是老陸畸形而粗大的巨根。
老陸過往仔細地調教,讓李瑞芳學會迎奉男人的肉棒。她的嘴唇用力壓著莖上的血管,舌頭用力在龜頭馬眼打轉,熟練的技巧讓林伯如痴如醉。
突然,李瑞芳的眼角出現另一道黑影,嚇得她還沒吐出林伯的肉棒,已發出一陣尖叫:“嗚~~~!”
林伯早知李瑞芳定必後退,用力捉住李瑞芳的頭說:“別緊張!是胖子而已。”
李瑞芳眼角斜看過去,見到彭達握住手機穩定器,手機正好擋住他的眼睛前,只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看到兒子的好友正用手機拍攝著她全身赤裸,下流地替一個老頭口交,李瑞芳久違了的恥感瞬間從心底爆發開來。
她不停拍打林伯的手背,示意他放開自己。
“小芳,不要緊張嘛。胖子剛才一直從後拍著你的小穴屁眼,也拍了你吮我的雞巴好一陣子。”林伯對著彭達說:“胖子,好好的拍,要把我拍得威猛一點啊!”
林伯用力往李瑞芳喉嚨深處一推再推。
彭達眼前的小屏幕,夸張地聚焦在李瑞芳的朱唇上。每次林伯抽出半根肉棒,李瑞芳的嘴唇總是像鯉魚嘴般拱出,露出唇瓣絕美的形狀。
不同於A片的特寫,不同於偷拍的遠鏡,彭達無法用言語表達出好友劉聰的母親刻下的淫蕩美。
彭達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李瑞芳憂怨的眼神,眼角凝住一顆淚珠,緋紅的臉頰下顯出男人進了又出的龜頭,鯉魚嘴唇下不住溢出口水濁汁。
好友的媽媽美麗高貴的臉龐下,原來是這麼放蕩淫亂。彭達不自覺地垂下握住穩定器的手,只顧伸手到褲襠,擼著半硬的雞巴。
林伯把一腔熱精噴到李瑞芳的嘴里,李瑞芳連吞帶喝地吞掉濁精。
在林伯松開手的一刹,馬上喝住彭達:“小達,不要拍!不要看!你快離開這里!馬上!”
“小芳,你要對你兒子的朋友禮貌點哦!”林伯轉頭卻道:“胖子,你也是不爭氣。我們之前怎說來著?”
彭達停下褲襠里的手,一臉通紅地說:“阿……阿……阿姨……我……我想……摸一下……摸一下……”
“胖子,你真沒用!我替你說。”林伯蹲下來,對著坐在泥地上彷徨無助的李瑞芳說:“小芳,這胖子每天在家看著你和老陸愛愛的影片打手槍,後來被我發現了。然後他說他是處男,想一邊摸小芳的大奶子,一邊干你的嘴,哈!”
羞愧得無地自容的李瑞芳馬上聯想到,九成是彭達偷拍了自己,但她仍然相信彭達是善良的,所以李瑞芳哭著求兒子的好友離開這個將會上演淫戲的現場:“小達,聽阿姨說,阿姨不怪你,快離開!我求你了!快走!”
看著李瑞芳兩行淚水,彭達默默地轉身離開。
林伯不屑地說了一句:“操,死胖子,沒用!”
彭達正好經過掉在地上的手機,他停了下來低頭望著一直播放的偷拍片段,突然自言言語說:“從前,我和劉聰班里有個流氓。”
林伯和李瑞芳同時“”了一聲。
彭達續道:“有一次,劉聰幾乎和他打架。因為,那流氓說阿姨的奶很大,腿很正。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阿姨當狗女的影片跟他分享一下。”
“狗女?”
“狗女!”
李瑞芳驚訝於彭達竟然知道她和老陸最隱秘的性事,而林伯卻是想起李瑞芳當狗女時是何等妖艷淫蕩。
“阿姨……狗女!你爬過來,替我口交吧。”說著,彭達轉過身,眼神不再閃爍猶豫,手機高舉過肩,搖了搖說:“狗……狗女!你不爬過來,我……我就把影片發過去!”
彭達威嚇的語氣中,還夾雜著兩分羞怯。林伯看得過癮,一腳踹到李瑞芳的背上:“怎樣?狗!女!你沒聽清楚胖子的話?爬啊!爬!”
李瑞芳別無選擇,懷著一顆羞恥的心,四肢跪地,一步一步爬到彭達的跟前,替他脫下褲子。
彭達圓鼓鼓的肚腩下,一堆雜亂無章的陰毛中,一根肥大的肉棒挺立著。
肉棒長度與丈夫劉國功相若,但卻粗上一圈。
那有如磨菰般大的龜頭,還保留著嬌嫩的粉紅色。
汗水加上青春期男生獨有的體味,形成一股強烈的雄性氣息飄進李瑞芳的心坎里,激發起羞恥心下的一片性欲。
林伯接過彭達手上中的穩定器,一邊說:“是這樣用的嗎?不用再按什麼?小芳還是喜歡當母狗吧?老陸說得對,你就是喜歡這套!你溫柔點,胖子可是處男,要讓他慢慢爽哦!”
李瑞芳在彭達的體味中,聞到一陣熟悉的氣味,一陣與老陸相似但又完全不同的雄性氣息。
她緩緩跪了起來,握住彭達的肥肉棒,她的玉手清楚感到肉莖的大小竟與老陸不分上下,只差在沒有老陸莖上那惱人凸出的肉結。
在散發著濃厚雄性氣味的大龜頭前,人妻人母的外殼又一次漸漸地剝落,李瑞芳差不多忘卻彭達是她兒子的好友,一個比她少二十二歲的小伙子。
她只看到那顆稚嫩的大龜頭和正中央那點干淨的馬眼,下一刻,她的舌尖已經一往無返地印在少年粉嫩的大龜頭上。
彭達的胖軀一震,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舒暢的贊嘆:“啊!”
李瑞芳緊緊握起彭達的肥粗肉莖,自然地舔弄他的龜頭。
李瑞芳的舌頭在少年的大龜頭上繞了幾圈,接著用舌尖清潔著龜頭根下的包皮。
彭達還沒回神過來,跟前那位美麗而淫蕩的阿姨已經把舌尖游到肉棒的下方,舔著他自己絕少逗弄的卵袋。
全新的快意如電流般蔓延全身,處男彭達發出連連怪叫,他還未嘗到口交真正的樂趣,就已經興奮得想泄出一波快感。
好友母親似有所感,溫柔的嘴唇離開了彭達的陰囊,然後像烈火一樣吞下處男的大龜頭。
彭達清晰地感到一腔熱流溶化著他的肉棒,當他以為那時快樂的盡頭,一股吸吮力竟把溶化中的肉棒重新組合,年青、硬朗、畢直的肉棒感受著劉聰媽媽有如鯉魚的豐唇。
阿姨李瑞芳的朱唇停在包皮的盡頭,口腔里的舌頭在龜頭上快速打轉,然後再一次用力吞下整根肉棒。
彭達只能像嬰孩般不斷發出“啊”
“哦”的贊嘆。
一向急色的林伯顯得相當忍耐,他一邊指導彭達如何應對李瑞芳熟練的口技,一邊拍下李瑞芳如何淫穢地吞噬少年彭達:“胖子,你躺下來。小芳,你這樣爬上去,69式你曉得吧?對,好!”
當李瑞芳趴在彭達的肚子上,林伯便挪到她的身後,用手機的鏡頭對准她的陰戶口:“小芳,不要停,繼續吸胖子的雞巴。胖子,這就是女人的小穴,我來教你玩。”
林伯枯瘦的手指扒開李瑞芳左邊的肉唇說:“胖子,你自己拉住她的陰唇,像這樣。胖子,我跟你說,玩女人哦,就不要急著操逼,要欣賞女人的美。”
“不要看……不要這樣看我!”李瑞芳用僅存的恥感阻止林伯下流的調侃。
啪!啪!
林伯老實不客氣地抽打李瑞芳的翹臀:“閉嘴!我們再聽到一個『不』,就馬上把影片傳出去!”
“胖子,我們繼續。”林伯指著李瑞芳的肉唇說:“有些中年婦女,她們的唇長得像雞冠一樣,軟趴趴,一大片露在外面。像她這樣的唇,有肉,厚實,左右對稱,沒有瘀黑色,很少見。”
“小達,不要聽他的。乖,聽阿姨說,不要看。”李瑞芳想用力爬向前方。
哪知,這樣一扭一擺,肉穴更加吸引彭達的性癮,彭達竟伸出手臂,扣住李瑞芳的大腿。
“林伯,我捉住她,你幫我撥開她的陰唇,我要看清楚!”
林伯喜上眉梢說:“胖子,不要一下就舔肉洞中間。要從周邊開始,屁股的肉,屁眼下方的肉,洞口兩旁……對,再來是這粒小豆……最後是小陰唇……”
彭達跟著林伯的指示,沿著李瑞芳敏感的路徑步步進逼,在到達陰道口前,彭達停了下來,又重新從臀肉開始舔弄。
如此往返多次,彭達已經掌控了李瑞芳的悅樂,李瑞芳成熟的蜜穴開始前後迎送,引誘著身下的少年。
林伯早已發現彭達成功撩起李瑞芳的情欲,便站起來走到李瑞芳跟前,輕輕托著她的下巴,慢慢地讓她坐在彭達的臉上:“老人家,回氣慢,小芳要幫幫我,好好的吸,好好的吮。”
李瑞芳還沒來的及應對林伯的雞巴,卻先感到胯間彭達的攻勢。
彭達的舌頭沒有再四處亂轉,而是對准陰唇間的陰核肉縫,上下舔弄。
少年遲鈍的舌頭印在敏感的陰核,粗暴地壓開唇瓣,劃在嬌嫩的媚肉上。
少年圓鼓鼓的鼻隼有意無意地鑽挖李瑞芳菊穴上的折紋,呼出的熱氣更是讓她酥麻難耐。
發情的李瑞芳像是騎師一樣,曲著腰,前後扭動臀部,讓少年不靈光的鈍舌深深埋在肉縫里。
彭達的鈍舌一上一下挖掘著李瑞芳的肉壁,肉壁上的淫水徐徐滑進他的口中,他本能地用力一吸,無意間吸扯到舌頭擱不著的肉洞深處。
李瑞芳張口發出一聲放蕩愉悅的嬌嗔,然後由衷地握起眼前林伯的雞巴,含在嘴里拼命吸吮。
陳傑其實一點也不在乎李瑞芳的答案,更不在乎李瑞芳的肉體,他只知道在巨賈周源豐醒來之前,要保證機長忍住衝動,不會占有李瑞芳的肉洞。
不過,陳傑也需要在飛機降落前,保持李瑞芳性欲亢奮的狀態,同時間卻要消耗她的精神力,於是,他用上如此迂回的方法折騰著李瑞芳。
只是,他低估了李瑞芳的意志,還有李瑞芳對他的恨意。
機長早已把日裔空姐送上欲悅的天際,李瑞芳還耐著欲火,對陳傑的提問一概不理。
陳傑心生一計,在機長耳邊指示一番。
“你走運了。機長想試試你這中年婦女的嘴巴,還不快點爬過去?!”陳傑對著李瑞芳說。
李瑞芳不期然望向熟睡的周源豐,才從桌面上連爬帶滾地跪到地台上,下流地吞下機長半軟的肉棒。
反綁雙手的李瑞芳用上老陸一直調教的技巧,純粹用嘴唇、舌頭、口腔、牙齒、脖子的挪動去吸吮舔機長粗壯的肉棒。
李瑞芳純粹的技巧讓機長的肉棒在她口腔中澎脹,面對畢直的肉棒,李瑞芳用她靈巧的舌頭上下愛撫著干淨的莖部。
只是,當李瑞芳以為機長會狠狠抽插自己的喉嚨時,機長卻站了起來,抱起日裔空姐,把她放在桌面上,然後在李瑞芳預熱了的大肉棒上抹上厚厚一層潤滑液,往空姐剛休息夠的肉洞狠狠一貫。
“哦呀~~~~~~~~~~~~~~~~~~~~~~~~~!”日裔空姐的浪叫衝上九霄。
李瑞芳雙眼直瞪著機長的大肉棒一沒而盡,腦海中居然生出—根肉棒擠開肉壁的假象,陰道不可思議地連續抽搐了三下,在無人察覺之時,一絲淫水不自覺地沿著大腿根滑下。
陳傑沒有注意李瑞芳下身的異樣,他只看到李瑞芳的臉同時露出渴望和失望的神情,於是對李瑞芳說:“我現在解開你的手,答應我,你不要叫出聲,我才讓你偷偷爽一把。”
陳傑記憶里三貞九烈的李瑞芳竟連連點頭,雙眼緊緊盯著機長出入的肉根,嘆道:“你這個淫婦,真的沒救了。不只背著老公偷男人,還再背著你的金主,再偷別的男人。背叛男人是你的嗜好嗎?”
機長從空姐的肉洞抽出陽具,對李瑞芳說:“爬上來,躺在她身上。”
李瑞芳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快快爬到空姐身上,趕在周源豐醒來前一舒陰道的酥癢。
她躺在那位日裔空姐身上,空姐像是訓練有素一樣,從後伸手到李瑞芳腰間,調整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
被不知名藥物催谷性欲的李瑞芳急不及待地張開雙腿,等待著機長的陽具。
機長耐住自身性欲,先仔細欣賞李瑞芳優美的肉穴,再把玩她渾圓堅挺的雙乳,不自覺用回英文母語贊道:“這對奶!一點都不像四十歲的奶!亞洲女人的身體真是奇妙!”
說罷,機長指示李瑞芳身下的空姐替他扶正李瑞芳圓大的乳房,自己則替大肉棒再抹一層潤滑液。
此時,站在一旁的陳傑幫忙提起李瑞芳的腿,讓她的恥丘完全暴露於空氣中。
機長刻意用龜頭印在李瑞芳的陰唇上,感受著她肥美的肉唇,然後龜頭慢慢後退。
如此來回三次,李瑞芳竟主動以英語哀求:“先生,快插進來!在周董座醒來前,快哦!”
李瑞芳眼前的機長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身旁的陳傑更是展現他招牌的賊笑。
機長挺著肉棍,猛然向前抽送,但他的對象並不是李瑞芳,而是李瑞芳身下,同樣張開雙腿的空姐。
李瑞芳身下的空姐發出一聲虐悅的鳴叫,然後連隨一陣妖嬈的呻吟在李瑞芳耳邊響個不停。
陳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滿足李瑞芳,他示意機長裝裝樣子,就是要親眼見證李瑞芳有多麼的墮落。
好生失望的李瑞芳哀鳴著:“不要這樣……我……想要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李瑞芳居然發出呻吟聲,陳傑失笑:“哈!機長用腹肌撞你的爛逼也有感覺?!你這個爛掉的熟女真的比妓女還賤!”
機長下腹連續拍打李瑞芳的恥丘,還有他濃密體毛刺激著李瑞芳的媚肉,已經足以讓被過量的藥物催谷性欲的李瑞芳無比受用。
連續不斷的性愛,讓彭達迅速擺脫了處男的稚嫩。他與林伯一老一少,經驗與精力互助互補,逐漸把李瑞芳收服於二人胯下。
三條肉蟲再一次在林內翻雲覆雨。
“阿姨……趴在我身上……”多日相處,彭達已經掌握到一種操控李瑞芳的小技巧。
當要李瑞芳屈服時,他會大喊“狗女”
“母狗”
“賤貨”;但當他倆處於靜態時,彭達溫柔地叫一聲“阿姨”,李瑞芳的臉兒便會泛起紅霞,眼角流露無盡哀怨。
還陶醉在高潮余韻的李瑞芳果然想起自己又一次與兒子的好友交媾,跟兒子同齡的小伙子不再在她的肉穴里亂衝亂撞,而是更有技巧地善用他的大龜頭肥肉棒,歇盡所能力逼開她的肉縫,在陰道里反復衝擊。
加上,林伯不斷用他的古怪長舌和粗糙十指,挑逗李瑞芳全身上下的敏感處。
李瑞芳再次在兒子的好友身上,登上老少二人合力炮制的高潮頂峰。
李瑞芳嬌羞地把臉埋在彭達的胸膛上,然後慢慢地伏在他胖胖的身軀上。
“啊~~啊~~”彭達感受著李瑞芳豐滿的嬌軀在他的肥肉上慢慢磨擦的快感,接著,李瑞芳美麗的臉頰來到他的正上方:“阿姨,讓我吻你!”
李瑞芳本能地向後一仰,想要避開彭達的索吻,但彭達比她更快地捉住她的後頸,一下子把肥唇印在李瑞芳的朱唇上。
一直默不作聲,只顧拿著手機拍攝的林伯,仔細記錄著李瑞芳從抗拒,到後來主動送出舌頭,熟練地攪動彭達的鈍舌。
然後,林伯才垂下握住穩定器的手,移到李瑞芳翹起的肉臀後。
林伯重新舉起穩定器,手機的鏡頭對准李瑞芳的屁眼,還有緩緩流出精液的肉洞口,以專家的口吻說:“年輕的精液就是量多濃稠,每次都黏滿小芳的洞洞,你叫我老人家怎麼辦?”
林伯嘴里嫌棄,但胯下的肉棒卻升至最高點。毫無先兆地,林伯一下子把肉棒鑽進李瑞芳一片狼藉的肉洞里。
還在與彭達舌舌相纏的李瑞芳發出甘美的淫叫聲:“嗯啊~~~~~~~~~~~!”
林伯用著老陸的手法,單手扒開她的屁股肉瓣,讓肉莖緩慢但有力地進出李瑞芳的肉洞,讓另一只手上的手機完美地拍下陽具進出肉洞的盛況。
每一次貫通李瑞芳的肉縫,彭達遺下的精液便沿著肉唇擠出洞外;當他抽出半根肉莖,便有如拔絲一樣拉出無數白色的濁汁。
如此抽插數十下,林伯突然停了下來:“死胖子,你爽夠了沒?我看到你的臉就倒胃口!小芳,你轉過身來,躺在胖子身上。”
被林伯操得死去活來的李瑞芳依話,在彭達的胖軀上翻過身來。
其實他們三人已用過這姿勢好幾次,但林伯還是不厭其煩地指示彭達說:“胖子,扣住她的膝窩,拉開點!再分開點!”
直至李瑞芳原來畢直的一雙玉腿,被曲折成一個完美的M字,暴露出被干翻的肉唇洞口。
但林伯還不心息,繼續指示李瑞芳:“小芳,你自己伸手摸摸你的洞洞……一邊翻開陰唇,一邊捏玩你的肉豆……叫我老公……跟我說:『老公,你快來干我的小洞洞,小芳想要老公的大雞巴!』”
李瑞芳先是獻身老陸,繼而讓林伯彭達一老一少享用自己的身體,她早已拋棄了女人該有的羞恥心,但要對著林伯手上的鏡頭說出下流話,李瑞芳還是羞於啟齒。
在李瑞芳猶豫之際,身下的彭達在她耳邊說:“剛才你很淫蕩地亂叫:『小達,小達,輕力點,啊,阿姨受不了啦』,不如你說:『老頭,快來干我的小洞洞,我想要老頭的大雞巴』……『老頭,快來干我的小洞洞,我想要老頭的大雞巴』……『老頭,快來干我的小洞洞,我想要老頭的大雞巴』。”
彭達不住在李瑞芳的耳邊低語,李瑞芳終於跟著他的絮念小聲地說:“老頭……快來干我……,我想要……老頭……的雞巴。”
“老頭……快來干我……的洞,我想要老頭的……雞巴。”
“老頭,快來~~~干我的小洞~~~呀!我想……呀啊……要老公的大雞巴哦~~~”
林伯聽見李瑞芳忘形地喊出一句又一句的淫語,便興奮地把肉棒貫進李瑞芳肉穴深處,反復抽送起來。
“老公快來……快來……快來干我!我的小洞洞!啊~呀~啊!我想要老公的大雞巴呀~呀~呀~!”
“老公啊!快啊!啊!干我!雞巴……啊!大哦……頂到了……啊!呀!啊~~~~”
彭達松開扣住李瑞芳膝窩的大手,轉到李瑞芳的乳房游走。
他學著林伯玩弄的手法,不留情地連捏帶扯地狎玩李瑞芳成熟的奶頭:“阿姨,不,老婆,轉過頭來,吻我,吻我!”
李瑞芳狂喜中側過頭來,勉強用小舌舔弄彭達的嘴唇。林伯不甘後人,也停了抽插,俯身湊向李瑞芳的臉頰說:“老婆,這邊。”
李瑞芳的小舌迷亂地在二人的嘴舌上游弋,三人唇舌互纏,口液互溝,同時迷失在欲海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