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明月斜映,河燈四起之時,莫小夭和季辭出現在街道上。
人流看起來比昨日更多了,看來不少修士也是為焚魔秘境而來。
季辭上半段頭發束高,發尾疊著下半部分頭發披散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些人畜無害的氣質。
莫小夭遇到賞心悅目的男修就忍不住眼睛放光,季辭的嘴唇抿緊,弄不清隱隱不悅感由何而來,只勾著她手指走,兩人走動間腦後同款櫻色發帶一甩一甩的。
“糖糕,賣糖糕囉!”旁邊有個小販喊道,不少女修愛這一口的紛紛上前,小販一邊麻利打包,一邊四處吆喝,看到他倆熱情招呼。
“這位仙子,您要一份糖糕嗎?甜而不膩,又軟又糯,給您弟弟買一份也好。”
“你什麼眼神,這是我弟弟嗎?”莫小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仙子,我竟不知您瞧著這般年輕,孩子就這麼大了……”小販嘴甜連忙道歉。
“瞎說什麼呢!這是我道侶。”莫小夭躬身猛親季辭一口,在小販目瞪口呆中牽著他瀟灑離開。
道侶?季辭默默記下這個詞,雖然不懂其涵義,卻是知道“侶”這個字有二人同伴之意,嘴角不自覺勾起。
“怎麼樣?這夜間的歡喜城果然如我所說很美吧!”惡作劇成功的莫小夭回頭開心笑道。
季辭迎著她眼中璀璨的燈光,溫柔回應:“確實很美。”
莫小夭於是繼續拉著他看別處景色,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兩人在屋內胡天胡地久了,最後還是她軟磨硬泡——真正意義上的軟磨硬泡了許久,這才一起穿好衣裳出來游玩。
她采陽補陰到丹田撐得發痛了,礙於小祖宗在,不好內視察看。
能活到1500歲的人,若無特殊情況,最少也是元嬰後期了,武力打不過,哄又哄不走他,干脆拉出來閒逛一圈再說。
“阿池——”嘈雜人群中一個隱約女聲吸引了季辭的注意,遙遙望去。
“夫人,是又看上什麼了嗎?”男修無奈跟上,手上大包小包,就連負在背上的狼牙棒都未能幸免,也拴了個包裹搖搖晃晃的,不時砸到他寬厚的背肌上。
女修興高采烈地扯上一套法裙示意給他看:“這套裙子好好看,我們買了吧。”
賣法器的小二看到兩人無名指上的契環,眼睛一亮,和氣笑道:“夫人果然有眼光,這套上品法裙是我們新出的一款,既美觀又實用,過了歡喜城就沒這個店了。”
“你不是有款差不多綠色的嗎?那套你嫌穿著顯黑,穿過一次就沒再穿了。”男修蹙眉道。
“這次的不一樣,這套是灰綠,下擺是杏仁黃的,我穿著肯定好看。”
“夫人若喜歡,可以試穿的,不滿意就換別的款式。”小二趕緊說。
“還杏仁黃,不就個屎黃色。”男修撇嘴。
“唐修池!”女修雙手叉腰,柳眉倒豎,“你是不是嫌我老嫌我丑了。”
“不是,”男修趕緊小碎步快速到女修身邊,悄聲說,“上品法裙啊,肯定不便宜,咱們好不容易攢那麼點靈石,買了這裙就不夠買空間戒了。”
“所以你是嫌我浪費你靈石了?”女修怒瞪他,氣衝衝走了。
“誒,夫人,不是,夫人……”男修追了兩步,又昂首返了回來。
“這套包起來。”他別扭對小二開口。
“好嘞!”小二一邊笑眯眯幫包好,一邊抽空不住口稱贊:
“修真界能結為道侶的人都是千世修得的緣分,本就難得,您是我見過道侶中最寵夫人的人了。”
季辭耳朵一動。
“那是,也就我能受得住她。”明知道是吹捧,男修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承惠8999上品靈石。”
“這麼貴。”男修肉痛得腮幫子一哆嗦,邊嘟囔邊掏靈石,又搖頭咧嘴笑,“真是娶了個敗家娘們。”
將那包衣服小心塞入胸口衣襟內,這才繼續追著離開……
“季辭,你在看什麼?”莫小夭疑惑地順著季辭視线望去,卻只看到各色行人,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要那個。”季辭指向前方。
“這是女孩子穿的,你不能穿。”莫小夭也看到單獨掛在醒目位置的法裙,下意識又把他當成小孩分不清男女樣式,莞爾一笑。
“你穿。”季辭認真停下腳步,勾住她的裙帶不讓走。
莫小夭再仔細看了眼,不得不說那套法裙設計得挺有靈氣,一整套襦裙的樣式,湖水藍的外衫飄然若仙,似有若無透出底下大片月光白的內衫,上面還有淡淡的蝶靈花像真的一樣綻放。
更不用說這還是套極品法裙,價值無法估量,完全匹配得上鎮店之寶。
只是和她現在清冷的外形並不搭,若是換成本來的樣貌倒還配。
“這套法裙並不適合我,華而不實。”莫小夭搖了搖頭,買不起買不起,還是拉過他走了。
季辭沒再勉強,回頭若有所思看了那些法裙一眼。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前日青樓相遇之地,今日這顯然生意爆滿,里面人聲鼎沸,外頭招攬生意的鴇母和姑娘卻都沒在了。
莫小夭眼珠滴溜一轉:“你先前不是想進這青樓看一看的嗎?不如我倆今日去瞧瞧他們是怎麼做樂的?”
她其實也挺好奇里面會玩些什麼花樣,季辭無可無不可,只順著她意思點頭。
莫小夭悄悄將他帶到側牆,避開里頭耳目,兩人摸上了青樓樓頂。
“還以為修真界青樓跟凡間差不多,沒想到上的有禁制,難怪守衛不嚴。”莫小夭遺憾著准備原路返回,還以為能省點靈石。
“這有何難?”季辭微微一笑,反手結印,拍打在樓頂上,一層青朦朦繁復陣圖顯現被他提了起來,變成黑色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蔓延開。
“可以了。”他迎向莫小夭崇拜的目光,忽然想到,若是被她一直這麼專注看著,好像也不錯。
“不會被發現嗎?”莫小夭湊他耳邊小聲問。
“不會,只是暫時被我壓制住了,等我們離開就恢復了。”季辭忍不住側頭輕啜了她紅唇一口。
柔和月色揮灑在他溫潤如玉的臉上,曾經寒凜到外放的無形壓迫都被清空。
軟馥的溫涼相觸即分,莫小夭心神一蕩,沒有絲毫殺傷力地斜睨他眼,趴下揭開瓦片。
“啊!啊……大雞巴老公插死我了……奴家好爽……啊嗯……”
黑线,沒想到剛傳出的聲浪就如此勁爆。
莫小夭沒理會半趴在她身上的季辭,凝神透過掏出的孔洞望去。
入目就是大片黝黑的脊背在緩慢聳動,底下壓著片白花花的肉體。
一些零碎糕點和大片酒液潑灑在桌上,部分被二人身軀遮蓋,也隨著有力的動作來回震顫。
覆在大掌下塗著丹蔻的手指慢慢縮緊,將手心的點心揉成爛泥。
那底下看不清面目的妓女忍不住扭著肥臀,哀哀懇求起來:
“莫要憐惜奴家嘛,奴家只恨不得被大雞巴老公干死才好。”
“哼,你這千人騎的騷穴到底被人肏得松泛了,也就我這根大屌猛干一通,才能干得你過癮是吧!”
壓在她手上的大掌青筋鼓起,黝黑大漢直起身,露出身下雪膚大片紅粉芙蓉刺青,狠扇了身前肥臀幾巴掌。
只扇得臀肉嬌顫不止,很快紅艷起來,妓女也跟著慘呼連連。
“也只能這樣才能讓你騷穴夾緊些,可別放松了,中途若敗了爺的興致,到時就退爺靈石。”
“你也別光顧著享受,可得給爺省點力多配合著點。”
說完,這才狂風暴雨般打樁起來。
妓女為了不被克扣靈石,不得不夾緊臀肉不敢松懈,上半身牢牢貼緊肮髒的桌面。
邊勉力撅起肥臀應合身後的撞擊,邊喘著,淫聲浪語刺激恩客的耳膜:
“好深……大雞巴老公太猛了……啊……肏進奴家子宮了……不要停……肏爛奴家的騷穴吧……啊嗯……奴家真要被大雞巴老公干死了……”
莫小夭看到大漢掌摑肉臀那里,不知聯想到什麼,臉一紅,臀部也感同身受顫動,穴兒跟著濕透。
還不待看到“大雞巴老公”的雞巴抽出到底有多大,眼前一黑,被季辭的手遮住。
“這樣就想要了?”季辭慢吞吞說道,聽不出他是何語氣,一只手卻探到她裙下,感受著她暖熱腿芯緩緩沁出的濕潤。
“是我還未滿足到姐姐麼,嗯?”
清凌凌的嗓音揉著暗欲混和著熱氣噴薄到她耳洞,發癢,卻令人莫感森寒。
隔著薄褲直接摸摳到肉縫中隱匿的肉珠,狠掐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