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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八舞姐妹&星宮六喰

綠帽大作戰 葉茗 28222 2025-06-12 19:14

  “所以說,士道先生對吾一直冷淡的原因,是因為吾輩……不夠騷?”名為八舞耶俱矢的少女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長期脫離人類社會的她顯然並不能很好地理解清琴里話中的含義。

  可那自踏入這棟住宅開始就已銘刻進其內心,將思緒潛移默化影響的催眠能力又讓她無法質疑,只得如想要證明自己博學的小學生一樣強裝出明了的樣子,等待對方繼續解釋。

  若是按照琴里的本意,那必然是不想為眼前的情敵提供更多信息的,畢竟那樣無疑是縮短夜晚與主人纏綿的時間,但迫於股間跳蛋驟然增加震顫速度的警告,她也只好臨時改口,不情願的繼續“指導”。

  “就你和你妹妹那保守的衣裝,還有不成體統的寢技,不要說和學校里那個白毛偷腥貓競爭,就連我和四糸乃都比不過吧,真是白瞎了這對奶子……”說著,琴里還幽怨的輕瞥了一眼耶俱矢胸前隨著急促呼吸躍動,哪怕是寬松校服都掩不住震顫漣漪的渾圓乳球,好在這對姐妹和她並不是一個賽道,這才讓她心中的嫉妒削減幾分。

  “居然這麼說吾,吾和吾的妹妹明明……”

  “好了好了,別嘴硬了,總之如果想要增加吸引力,讓自己變騷的話,就……就去請教花紹吧,就是住在士道房子里的那個大叔,只要你們用性愛決斗贏了他,在騷這邊就沒什麼問題,快走吧!”

  已經聽膩了耶俱矢如歌劇般的夸張語氣,且受夠她什麼都要反駁的高傲做派的琴里顯然不打算繼續交流,將身為一切始作俑者的主人告訴她的話草草傳達之後,便將眼前煩人的精靈從辦公室驅逐。

  而在催眠誘導下,一心只想接近士道的少女對琴里的話沒有一絲懷疑,當即向自己的妹妹轉達了這一結論。

  雖然對自己笨蛋姐姐是否將信息完整回答抱有懷疑,但略作思考之後,夕弦還是選擇了相信,畢竟先前她可是偷看過士道的瀏覽記錄,其中的確有不少身著暴露衣裝的擦邊博主。

  和那些明明布料並不算少,但又恰好可以將女性誘人曲线勾勒,好似專為情趣而生的衣服相比,她和姐姐現在這身標准的jk制服顯然是缺乏魅力,若是直接靈裝上陣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勝算。

  “總之,吾輩實在是搞不來這種東西,全都交給你好了,你穿什麼吾輩就穿什麼。”

  “又把這種事情丟給我,真是的,明明我們也是競爭對手吧?”

  “先把別的偷腥貓全都趕走嘛到時候再競爭嘛,我可愛的妹妹~答應姐姐好了,就讓我求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熟知妹妹性格的耶俱矢當即放下那副拿腔拿調的作品,像只大貓一樣撲進夕弦的懷中,臉對臉撒嬌似的蹭著。

  本就略小一號的衣服因相擁互動而驟然緊繃,兩對相差無幾的挺拔乳球緊貼在一起,不甘示弱的互相擠壓,不但沒有一絲贅肉,甚至還隱約鐫刻誘人馬甲线的小腹因衣服卷起而不經意地裸露,與裙擺下豐軟桃臀若隱若現的白嫩色澤交相輝映。

  因為處在自身房間的緣故,八舞姐妹理所當然的沒有絲毫設防,殊不知,在她們入住前琴里就給房間裝配了無死角的監控,以便於身為幕後黑手的花紹將這對姐妹監控。

  明明是身為姐姐,耶俱矢的身體的發育程度卻要明顯遜色於夕弦,在相擁纏綿的此刻分外明顯,目測除了臀圍之外,別的數據估計和十香所差無幾,不過與紫發少女那種仿若不諳世事,初落凡塵的仙靈一般的純潔美感不同,耶俱矢明顯是更具有青春活力。

  尤其是在身為妹妹的夕弦那副冷靜溫順,甚至有些無精打采的恬靜氣質的襯托下,這思春期少女獨有的魅力更是被刻意放大,令鏡頭另一邊男人不由得大吞口水,顯然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對一冷一熱的絕美尤物采擷品嘗。

  在溫暖陽光下泛著誘人琥珀色光澤的橙發隨著打鬧而四散交疊,如輕薄紗幕般將兩具曼妙淫軀的曲线勾勒點綴,見推不開黏著自己撒嬌的耶俱矢,夕弦索性打開了士道常用的網站,和自己的姐姐一同瀏覽起那些離R18僅有關鍵部位尚未暴露的博主,開始謀劃起該如何贏下與花紹的性愛決斗。

  按道理來說,就算作為精靈的長久歲月模糊了她們的記憶,但諸如不穿衣服會害羞、不能隨意殺人、遇到色情場景會害羞之類的常識也不會受到影響。

  但此刻的八舞姐妹顯然沒有意識到她們互相評論對方身體,甚至去模仿視頻中動作的行為是何等淫亂,甚至還因情欲帶來的燥熱而脫掉了衣服,兩具白花花的性感肉體肆意交疊,不自覺的摩挲纏綿了起來。

  “咕呼……如果是為了對付那個家伙,逆兔女郎似乎不錯,上次那個小兔子似乎……”

  “可是士道似乎不喜歡這麼露骨的衣服,琴里不是說他喜歡制服之類的嗎?”夕弦拿過手機劃拉的幾下,最終停在了一身裙擺短的過分,站立狀態整個下身幾乎一覽無余的“學生制服”。

  “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錢去置辦別的,只能從衣櫃里挑。”

  “倒也是……對了,我之前好像看見了旗袍,稍等一下。”

  在一番激烈的討論後,最終還是由比較靠譜的夕弦拍板,選擇用旗袍作為決勝裝束,迫不及待地敲響了花紹的房門。

  “門沒鎖,直接進來就好。”

  隨著慵懶男聲的應允,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對他的性愛挑戰,進而一舉攻略士道的耶俱矢便直接推門而入,夕弦也是一改平日里那副慵懶儀態,強打精神地跟在自己姐姐後面。

  所以說剛才已經通過一睹兩位少女更換衣服的全過程,也早就知道了她們選擇的款式,但與隔著屏幕的窺探相比,果然還是現在這般近距離的欣賞,更能直觀地感受到這兩具曼妙女體的誘人之處——一黑一白兩身被特地裁剪,開衩到大腿根部的緊身旗袍將二人誘人的曲线勾勒襯托,因為並非量身定制的緣故,所以這勻碼的旗袍對夕弦來說顯然並不合身。

  哪怕只是靜靜站在自己姐姐身後沒有多余的動作,那被輕薄布料勉強拘束的豐碩蜜果也依舊隨著呼吸節奏難耐晃顫,奶窗中的軟糯乳肉更是不受控制的微微外溢,再配上那與下流胴體不符的淡漠眼神,光是遠觀,就讓花紹已經耐不住地想要讓她露出浪蕩表情。

  耶俱矢的身段雖然不如夕弦那般豐滿誘人,但也的確將旗袍的魅力充分展現,而那不修邊幅的舉止則是將遍布旗袍的鏤空的作用發揮得淋漓盡致,僅是走到男人面前的功夫。

  渾圓酥乳、雪膩纖細腰、飽滿臀瓣、修長圓潤的大腿內側等一系列本不該給初次見面的異性展示的部位就已暴露了個遍,若不是那雙宛如脫兔一般的圓潤乳瓜大小不足以撐開布料,否則恐怕連已在衣服上頂出明顯凸點的乳首都已展露給了他人。

  當然,最讓花紹感到驚艷,也最能稱得上是點睛之筆的,那必然是刻意選擇與旗袍相反顏色的,點綴有誘惑蕾絲花邊的吊帶絲襪。

  緊窄的旗袍裙擺下,一看就十分高檔的輕薄絲織物將少女兼具修長與肉感美腿寸寸勾勒,雖然乍看之下似乎和平日里為了搭配衣服的平常裝束無異,但那驟然收束,在大腿嫩肉上箍出顯眼肉痕的設計與一路向上延伸的吊帶,無不將其是為了撩撥雄性欲望而存在的事實暴。

  尤其是耶俱矢又一次不經地揚起旗袍下擺,令那被大腿內側嫩肉牢牢夾緊才沒能掉落的c字內褲暴露時,這身衣裝的色氣程度,也被推向了巔峰。

  被淫液打濕之後薄如蟬翼,除了增加一種類似於磨砂濾鏡質感的C字內褲與少女隆起的駱趾形恥丘緊貼,將那宛如肉饅一般完美的誘人形狀勾勒,肥軟外陰上象征著情欲的紅霞亦是無所遁形,而內褲中央的縫合线則是恰好與翕動不止的蜜裂所重疊,從那不住開合的淫態來看,應該也已發情到了極點。

  至於夕弦腿心的風光,雖然還未窺見,但想來應該也與她的姐姐差不了多少。

  “不錯,不錯~”花紹滿意地點了點了頭,隨後輕打了個響指,他身上的衣服應聲消失,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巨龍在大開的雙腿間佇立。

  面對這種絲毫沒有禮儀可言,幾乎是對待性奴母畜的態度,哪怕是處於被催眠狀態,且缺失常識的八舞姐妹也不由得感覺自己被冒犯,城府較深的夕弦柳眉微蹙,耶俱矢更是直接直言出聲。

  “吾輩前來和汝性愛決斗是給汝面子,居然如此囂張……那就等著被吾榨干吧,不就是稍微粗了一些而已!”

  隨著挑釁話語脫口,耶俱矢便如雌貓一樣跪伏,學著先前從某些色情影片中看到的場景向花紹的腿間爬去,小巧瓊鼻點住男人堅硬的腿肚,溫熱氣流不斷吹拂,帶起一陣向上移動的異樣酥癢。

  雖然嘴上說著不過如此,但隨著俏臉高抬,瓊鼻湊近那不知多久沒有清洗的猙獰性器,隨著呼吸涌入鼻腔填滿肺袋,甚至連混亂大腦都一並淹沒的濃烈精臭還是她的身體止不住的躁動,簡直就像是初遇士道時的那種感覺一樣……

  不,不對哈❤️~

  只是稍做思考,耶俱矢便本能的察覺到了兩種悸動的不同,如果是對士道的那種情感是綿長的,精靈對於攻略者本能的愛戀的話,那麼此刻被雄性氣息勾起的,銘刻於雌性靈魂深處的低賤慕強本能,在這原始欲望面前,還未完全成型的戀慕之情完全是不堪一擊。

  精靈特有的第六感讓她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妙,可那近在咫尺,只要再將臉頰上抬一分便可以為之印上吻痕的猙獰巨物卻像是有魔力似的,不要說是逃離,哪怕將目光挪開都難以做到。

  似是看出了身下可人的糾結,花紹立即輕笑著將身體微微前傾,那隨著氣流有規律抽動著,不知蘊含多少腥濁精種的卵袋與棒身便直接壓在了耶俱矢的臉上,惹得少女不由得輕哼出令人筋酥骨麻的悅耳雌啼。

  “嗚❤️~咕噫哈……你這個咕❤️~齁噫——”

  比剛才羞澀輕嗅時濃郁數十甚至於百倍的雄性濁臭一股腦的涌入鼻腔,零距離的觸碰令她可以清晰感受到鼓脹血管夸張的抽動與幾乎把柔嫩肌膚燙傷的灼熱,本就混亂的大腦近乎宕機,香軟小舌本能吐露,在意識回攏前,便已開始擅自舔舐。

  說實話,因為最近一直被幾個色鬼蘿莉纏著索取的緣故,所以花紹的肉棒上並沒有多少異味,僅有少許氨臭來與雄性荷爾蒙一起撩撥橙發少女的欲念,不過對於今天才初嘗男女之事八舞姐妹來說,倒也的確算得上是恰到好處,

  為了凸顯魅力而特地塗抹的淺色系唇彩隨著迷亂獻吻的持續在卵袋乃至於棒身上留下大片下流吻痕,最初想要將男人榨干征服的念頭也隨之煙消雲散,纖細素手更是早早下探,此刻已把礙事的半透明C字褲剝掉,指尖沒入肉唇毫無章法的攪動扣挖,精液雌液順著唇瓣滴落,拉起道道無比醒目的透亮絲线。

  (不妙哈❤️~這個咕……這麼強什麼的哈,不要……繼續下去,主動權絕對咕……絕對會被❤️~)

  “嗚噫❤️!!?”

  在耶俱矢一邊如痴女般為肉棒做著清理,一邊努力思考該如何脫困之際,花紹壞心眼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腳,不偏不倚的抵在了濕潤肥穴的下方。

  隨著微微抬起,以便於手指自慰扣弄的蜜穴再一次下落,宛如電流般的快感便因腳趾對肉唇的撥弄而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涌入四肢百骸,本就顫顫巍巍的美腿更是驟然脫力,若不是趕忙抽出濕漉漉的手掌撐住,恐怕光是這惡趣味的挑逗,便足以讓她狼狽跌坐。

  若是尋常女性被如此對待,不要說是繼續侍奉,恐怕連直接起身給他一巴掌都是輕的,可此刻的耶俱矢卻絲毫沒有抵抗的意思,甚至連抗議的話都沒說,只是強忍著快意將豐軟桃臀滑稽高抬,閃躲來自男人的過分挑逗褻玩。

  “侍奉的時候不許分心,我應該沒允許你這婊子自慰吧?還想榨干我,你憑什麼?就憑你這早泄的肥穴嗎!”

  惡趣味的玩弄顯然不會因少女的服軟而停止,見這只橙發雌畜高抬肉臀躲閃,大腳立即不依不饒地追上,甚至還嫻熟的挑開了那濕漉漉的,不斷吐出下流蜜漿的肥軟外陰,將對女性來說最為敏感的陰核夾緊輕拽。

  腿心過於激烈的刺激令她螓首不受控制的高仰,就連對肉棒的痴醉侍奉都難以繼續,被黑絲包裹的修長蓮腿也難耐夾緊束住大腳,試圖以此來阻止腳趾進一步的侵略,不過這種綿軟無力的抵抗顯然沒有任何意義,僅是用腳趾略微用力地擠壓陰蒂,耶俱矢的身體便再次酥軟,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趴在男人的大腿上,正在用他的腳自慰似的。

  先前還一臉囂張,揚言要將花紹輕易榨干的少女徹底軟倒在男人的大腿上,不只是下流雌穴,就連僅被旗袍包裹勾勒的豐滿乳瓜都不得不壓在堅實的大腿上,討好似的擠壓按摩。

  由妹妹梳攏整齊的秀發隨著低喘痙攣而愈發凌亂,凝脂般的肌膚反射著清晨明媚的陽光,誘人粉霧已經將其浸染,在這般窘迫的境地下,哪怕是生性高傲的耶俱矢,也只能軟下性子來央求討饒。

  “噫哈❤️~別……稍微停咕……這樣哈❤️~會……吾輩錯了,吾……吾輩認輸,這樣可以了吧,吾輩噫嗯呀呀呀——❤️!”

  “怎麼,這就開始認錯了呀,真是無聊,還以為你多少可以堅持一會兒呢”花紹略感無趣的抱怨,同時腳掌再次上抬,整個大腳趾幾乎完全卡入不斷吮吸蠕動的下流媚肉“不過我也畢竟也不是什麼惡魔,這樣好了,如果你可以保持這種姿勢給我口出來,我就松開好了。”

  雖然有心拒絕,但迫於腳趾對於敏感陰蒂與下流腔肉的刺激玩弄,耶俱矢只能紅著臉答應這過分的要求,急於掙脫這種窘迫境地的少女艱難地扭動身體,緊貼住棒身的薄唇也在努力摩挲移動。

  可在男人壞心眼地控制下,不論再怎麼努力的探出腦袋,那滿溢出前走汁液的肉冠都與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直至旁邊靜觀自己姐姐窘態的夕弦上前按住肉棒,這才讓耶俱矢成功含住龜頭,開始緩慢且艱難的吞吐侍弄。

  “既然是我們兩個的性愛試煉,那麼我加入應該也沒有問題吧?不過你似乎只有一根肉棒,那麼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在詢問的同時,夕弦已主動貼近了花紹的懷中,一邊用柔軟素手壓住肉棒幫助姐姐索取肉棒,一邊像乖巧的雌貓似的,用臉去蹭男人的胸膛與頸間。

  明明是第一次對男人做出這種討好的舉動,可橙發少女卻像久耕情場的老手似的,不但沒有一絲害羞,甚至還轉攻為守的搶先吻住了欲要說什麼的嘴唇,乖巧的獻吻索取。

  不過偽裝畢竟還是偽裝,隨著二人嘴唇交疊,與那水銀色的透亮眼瞳相對,花紹還是從她的美眸中讀到了化不開的羞澀,這令惡趣味的男人施虐心大動,畢竟他最喜歡的,就是剝下雌性的偽裝了。

  男人強硬地摟住夕弦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讓這絕美尤物直接跨坐進自己的懷里,絲毫不顧正跪趴著吞吐肉棒少女,而對於正在賣力晃動腦袋與口中肉棒纏斗的耶俱矢來說,頂著自己妹妹的屁股給別人口交侍奉無疑是格外的羞恥,可每當她想要吐出肉棒抗議,那緊貼著紅腫肉豆的腳趾都會恰到好處的發力,讓她不得不更加賣力地侍奉,只求可以快點將精液榨取。

  即便一開始是丁香小舌主攻挑逗,但隨著粗厚大舌的暴力征伐,夕弦的小嘴還是輕易敗下陣來,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口腔內肆虐,給敏感的口腔肉壁、沒有一絲瑕疵的整齊貝齒、乃至於靈巧軟舌都塗抹上他的氣息,唾液的讓渡交換自然也是一刻不停。

  口腔被占領的異樣與持續深吻所帶來的缺氧感在催眠作用下異化為了快感,即便沒有正在吞吐肉棒的耶俱矢所感受的那般強烈,但也讓少女芳心大亂,尤其是摟住側腰的寬厚大手開始胡亂愛撫,甚至於抓住飽滿乳峰揉捏之時,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更是從子宮深處向外涌溢,寂寞花徑更是第一次因情欲抽動,下流淫液止不住地流淌溢出。

  “咕啾❤️~啾哈❤️~啾咕❤️~”

  隨著時間的流逝,舌頭互相攪動糾纏與讓渡唾液的深吻淫響與少女舔舐肉棒的浪蕩嬌吟逐漸響徹房間,共同鈎織出一曲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樂章。

  起初還只之時將肉冠的前端勉強含住,因為技巧過於生澀的緣故,甚至還不小心用牙齒碰到過幾次敏感棒身,惹得粗糙大手猛抽她顫顫巍巍的側乳作為警告。

  但在逐漸適應被充盈填滿的異樣,學會斂起牙齒之後,她作為泄欲便器的天賦也逐漸展露,乍看上去連大點的食物都無法容納的櫻桃小嘴展現出驚人的延展性,哪怕是被撐到香腮都隆起龜冠的輪廓,也依舊沒有絲毫不適,甚至還開始主動將棒身吞下更多,好似要將喉穴一並獻出。

  因為醉心於口交侍奉的原因,所以耶俱矢也理所當然的放松了對身體的控制,纖腰在她未察覺的情況下驅動肉臀小幅度的起落。

  而被認為一直在使壞的腳趾也早已停止對淫穴的侵犯,只是那樣繃緊佇立著,任由這只快感上頭的發情雌畜主驅使蜜腔索取糾葛,下賤雌液在地上留下無比醒目的下流水痕。

  若是從第三人的視角來看,恐怕任誰都只會認為她是在主動發情犯賤,完全看不出一絲強迫的意味。

  隨著夕弦開始本能的推搡掙扎,意識到這只色情精靈已經到極限的花紹也只好暫停粗暴的索吻,戀戀不舍地松開大嘴,欣賞起橙發少女美眸渙散氣喘連連,甚至連香舌都未能第一時間收回的下流痴態。

  “不錯,這種主動的態度,要比你姐姐淫亂得多呢,那麼~讓我們繼續好了。”

  “唉!?那個,我才剛……”

  花紹的話語讓正急促喘息,還未從深吻刺激中回過神來的少女嬌呼抗議,不過這種無用的雌鳴顯然不足以制止對方的動作,隨著大手發力,那本就被飽滿乳肉撐的岌岌可危,早有裂縫的布料瞬間撕裂,一雙被拘束許久,已被甜膩淫汗浸透的雪白乳球便從中躍出,直接拍在了男人的臉上。

  好似剛出爐的牛奶布丁,又似凝固一半的奶酪般的流漿乳脂隨著擠壓溢散形變,抓握其上的粗糙大手也被迫深陷,只能任由細膩溫軟的觸感將指節簇擁,已經完全硬起,泛著誘人玫紅色澤的乳頭則是隨著波濤漣漪晃動,好似在勾引他人來更加過分的玩弄。

  “沒有產乳呀,真可惜,原本還想著用你這個騷貨的身體好好解渴呢。”

  “咕!再怎麼說,我……我也是處女,又沒懷上寶寶,怎麼可能有奶水……”

  “我來代勞不就好了,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你們姐妹的危險期吧?”花紹一邊調笑揶揄,一邊用指節捻住了那已完全硬起的敏感乳首,仿若過電般的刺激幾乎瞬間就讓夕弦被先前連續挑逗弄得瀕臨極限的身體高潮,刻意繃緊的肉臀也隨之放松,毫無保留地壓在耶俱矢的腦袋上。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本就格外艱難的口交侍奉徹底無法進行,只能嗚咽的保持被肉棒貫穿口穴深入咽喉的窘態,用口腔媚肉徒勞的收緊蠕動來示好央求。

  雖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壓住了姐姐的腦袋,也掙扎著想要繼續讓出空間,但光是應對不間斷揉捻乳間與肆意啃咬嫩白乳肉,在瓷白肌膚表面留下齒痕烙印的刺激,便已耗光了她的體力,只能同自己的姐姐一起在快感的苛責中沉淪,逐漸墮為肉欲的奴隸。

  “噫哈❤️~先別咕……這樣的哈,姐姐會咿呀呀呀呀❤️❤️——乳尖咕❤️!?咕嗚嗚嗚嗚嗚❤️❤️!?!?”

  夕弦當然也是想過忍耐,但面對花紹那不知從多少場實戰中總結下來的技巧,不要說壓抑住高潮欲望之類奢侈的念頭,哪怕是少浪叫幾聲都無法做到。

  明明只不過是像小嬰兒一樣含住乳頭,然後舌面緊貼乳首隨意摩挲了幾下,高潮就已猝不及防的來臨,夕弦本能的摟緊男人的脖頸繃緊腰肢,想要避免淫液外泄沾染到親愛的姐姐。

  殊不知,這個角度下淫液可是恰好噴在了耶俱矢的臉上,宛如熬煮過的糖水般的蜜液被吸入鼻腔,獲取氧氣的最後途徑就被這樣滑稽的切斷。

  沉溺於肉欲之中的二人完全忽略了耶俱矢的處境,趁著夕弦毫無防備之際,花紹再次吻住了她不斷吐露浪叫嬌吟的纖薄粉唇,粗長大舌又一次將狹窄口腔占領。

  與方才主動獻吻的體驗不同,這種在高潮時被一邊玩弄酥胸,一邊被征服口穴,同時還要為噴了姐姐一臉淫水而羞恥愧疚的三重刺激令她徹底沒有了掙扎的余力,上一波高潮的余韻還未褪去,就已軟在男人的懷中又一輪痙攣絕頂。

  “咕呼哈❤️~高潮別……姐姐對……咕嗚嗚嗚噫哈❤️❤️——”

  “齁哈❤️~咳咳咳咳咳齁噫……啾噗❤️~”

  夕弦連完整道歉都無法吐露的高亢悲鳴和耶俱矢狼狽的嗆水雌哼令男人倍感愉悅,尤其是察覺到那先前還十分高傲,一口一個吾輩的耶俱矢已徹底摒棄尊嚴,終於開始全心全意地為自己吮屌口交。

  夕弦也沒了最開始的那副從容淡漠,而是暴露出小女人似的恍惚淫態,他心中可笑的征服欲便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一直壓抑的射精欲念也開始不由得松動。

  當然,如此寶貴的精華自然不能讓耶俱矢獨享,他拍了拍夕弦的腦袋,不等命令下達,這只聰慧的橘發小獸便乖巧地起身離開他的懷抱,用略帶歉疚的目光看向俏臉因缺氧而憋得通紅,即便壓制腦袋的力量離開,也依舊像壞掉的娃娃一樣機械吞吐肉棒的姐姐。

  (咕!真是的,這種滿臉舒爽的樣子,難道被窒息真的……那……不就是痴女了嗎!)

  (可是姐姐的樣子……)

  原本勉強組織成的致歉話語如鯁在喉,愧疚也在不自覺中異化,變為無比強烈的酸楚妒意,至於嫉妒的內容嘛,那自然是耶俱矢居然可以徹底將目的遺忘,心無旁騖的享受肉欲。

  在本能的驅使下,身體先理性一步行動,不等花紹命令,大概猜出這個壞家伙想要做什麼的夕弦便低伏身體,如靈活的貓兒一樣從下方加入了口交侍弄的行列。

  只是她所襲擊的目標並非被耶俱矢整根吞下,在纖細脖頸上擠出駭人凸起的猙獰肉莖,而是因射精欲念而緊縮顫動,隨時可能迸出精液的卵袋。

  本就被少女口腔狹窄溫熱觸感弄得硬挺難耐,膨脹到極限的雄性性器哪受得了這般挑逗刺激,在卵袋也被宛如布丁奶凍一般的小舌攀上,溫熱腔肉緊隨其後的簇擁的瞬間,黏膩精種便不受控制的迸射。

  自昨日積蓄到現在,宛如酸奶般濃稠滾燙的濁精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淹沒食道涌入咽喉,至於狹窄口穴嘛,更是早早被黃濁填滿,即便耶俱矢已經足夠賣力的吞咽,也依舊趕不上精液涌出的速度,至於那些順著嘴角滴落的部分嘛,自然是被旁邊的夕弦吞入腹中。

  男人當然不會滿足於這種和諧的場景,見八舞姐妹並沒有他預想中的爭搶,便直接拽住耶俱矢的秀發將肉棒粗暴抽離。

  失去薄唇的拘束索取,余下濁精自然是向著前方肆意噴灑,除了小部分濺到耶俱矢的側臉與酥乳上之外,絕大部分都澆在了夕弦那張恰好抬起的俏臉之上,厚重濁精將她精致的臉蛋淹沒,除了那雙閃爍著對突然顏射不滿的美眸之外,整個口鼻都被覆滿。

  至於耶俱矢嘛,則是一副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痴態,正糾結地來回掃視還在滴落精液的肉冠與自己妹妹色情的模樣,似乎難以從中取舍。

  “愣著干什麼,想吃精液的話就先給我清理,然後嘛~你們互相把對方身上的精液吃干淨吧,我可沒興趣肏黏糊糊的家伙。”

  意識恍惚的耶俱矢自然是下意識的遵循命令,先是吻住肉冠,將尿道中殘余的白濁吮吸吞咽,然後便迫不及待地撲倒了自己的妹妹,像發情的貓咪一樣舔舐起來。

  在這掠奪殘精的過程中,黏稠精液也隨之暈染開來,細膩光潔的肌膚被均勻復上了腥臊精膜,讓緊密纏綿在一起的二人看上去愈發可口誘人。

  面對來自姐姐的攻勢,夕弦自然也不甘被單方面的采擷,在耶俱矢痴迷吻住她的俏臉,用舌頭將絲絲縷縷的精液卷入口中之時,她在用手指將對方臉上、脖頸、大腿等地方的濁精刮下,隨後不疾不徐的送入自己口中,借此來安撫因肢體觸碰與雄性氣息侵蝕而愈發強烈的飢渴欲求。

  本就因方才口交侍奉而凌亂的衣衫因兩具女體的糾纏交疊而徹底失去了遮擋作用,旗袍下擺不修邊幅的卷起,被黑白異色的吊帶絲襪包裹的美腿也是糾纏在一起,若不是二人臉上胸上還殘余著精液與卷曲陰毛,恐怕任誰都會誤認為這是一場荒唐的百合淫戲。

  而花紹那剛完成射精,略顯疲態的肉棒也在這香艷春色的刺激下逐漸重新硬起,於姐妹二人對坐深吻,開始不甘示弱的互相掠奪對方口中精液時,達到巔峰。

  “啾哈❤️~咕啾呼……壞蛋姐姐,好歹我是妹妹,多少咕❤️~把剩下的哈……給我嘛❤️~”

  “咳咳呼……剛才對我做出了那種過分的事情,現在還得寸進尺❤️~妹妹你真是……”

  被先前侍奉淫行與雄性氣息勾起的欲望非但沒有對精液的爭奪結束而停止,反而因互相掠奪過程中不經意的觸碰私處而變得愈演愈烈,此刻耶俱矢的素手已經攀上了夕弦的酥乳,正以和男人粗暴動作截然不同的溫柔手法按摩褻玩。

  而身為妹妹的夕弦也沒有老實多少,她的膝蓋早在被撲倒時就已擠進了耶俱矢的黑絲美腿,不偏不倚地抵住裸露蜜穴,如自慰玩具一般,任由她那淫蕩的姐姐扭腰輕蹭。

  就在姐妹二人忘乎所以的互相摸索,甚至用遺漏的精液作為情趣play一環時,已經充分恢復的男人便急不可耐地加入了這場纏綿淫戲。

  在耶俱矢又一次壓住夕弦擁吻,二人之中相對比較聰明的妹妹終於想起似乎冷落了某人時。

  花紹已壞笑著撲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少女們的身上,一手粗暴地勒住耶俱矢的脖頸穩定身體,一邊調整姿勢挺胯,直接用那粗碩肉莖抵住少女濕漉漉的處子幼穴,在僅有下流淫汁作為潤滑的情況下,毫不留情的整根插入。

  “咕!那個,對……對不起,吾輩剛才有點上頭,所以嘎咕……別噫❤️~沒有潤滑齁噫喔喔喔喔喔——❤️~”

  “給你這頭母豬的教訓果然還不夠啊,明明只是讓你清理精液而已,結果擅自去和自己的妹妹互摸,果然要重新教育一下你這亂倫婊子才行!”

  早就被淫水打濕,每一寸褶皺都潤滑完成的甬道因灼燙異物的侵入而驟然緊縮,不過在那無可阻擋的壓力面前,充血蜜腔收緊咬合的壓力顯然是不堪一擊,在略微滯澀了幾秒後,吮住棒身的皺褶與凸起便狼狽潰敗,代表少女純潔的處子鮮血隨之外溢。

  這種仿若下身被撕裂,就連催眠都無法完全異化修改的疼痛讓耶俱矢本能地想要痛呼宣泄,可來男人手臂對於脖頸的壓制卻讓她只能發出詞不達意的下流哼叫。

  在肉棒第一次將處子甬道完全撐開,叩擊敏感宮頸之時,還因刺激過於強烈而露出丟人的母豬阿黑顏,令充當肉墊的夕弦也不由得興奮起來。

  因為恰好時正對著交疊在一起的緣故,所以自肉棒侵入肥軟鮑穴,在淫水與處女鮮血的潤滑下逐漸深入開始,夕弦便可以透過猙獰隆起對她小腹的擠壓而判斷肉棒的位置與力度,不斷傳來的衝擊更是讓她感覺自己好似也在被侵犯一樣。

  早就被情欲感染的子宮因近在咫尺的刺激而擅自下垂,每當男人頂撞猛肏的力度傳來,夕弦的身體也會難忍的抽搐,腿心更是被不知是從上方滴落還是自己分泌的下流汁液徹底浸染,狹窄甬道也因寂寞而收緊蠕動,為即將到來的侵犯提前潤滑准備。

  “咕嗚❤️~齁啊啊哈……咳咳呼,別哈❤️~錯了……不挑戰了,暫時咕……休戰哈❤️~調整——”

  遠超預料之外的快感衝擊讓耶俱矢本能的心生畏懼,最初的目的更是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哪怕是脖頸被粗糙臂膀緊束的狀態,也依舊從喘息的間隙擠出不成句的迷亂詞匯來央求討饒。

  不過還不等男人喝止這令人掃興的哀鳴,不甘這愉悅淫戲結束的夕弦就已先一步吻上了自己姐姐的嘴巴,在水銀般漂亮美眸滿是詫異的注視下,遏止了悲鳴浪叫的繼續。

  丁香軟舌嫻熟的攪動游走,因為曾為一體的緣故,所以夕弦也理所當然的清楚眼前這具除了發育程度稍微遜色於自己和發型之外,幾乎別無二致的下流淫軀的所有弱點。

  不過是輕撫側腰香舌輕攪,對著敏感地帶稍作挑逗,耶俱矢就嗚咽的軟下身來,再也沒有了抵抗男人侵犯的余力。

  “啾咕❤️~抱歉姐姐,我姑且還想要堅持一下,畢竟一切都是為了攻略士道,所以咕……只能辛苦你了呢。”

  雖然嘴上依舊拿可憐的士道當擋箭牌,但這只好色雌獸的心底,卻滿是那似乎下一秒就會插入她身體的巨物,本就不算兼顧的戀心早已搖搖欲墜,開始不可遏制地向著花紹偏移。

  當然,在那要求將一切合理化的催眠命令下,夕弦絕對不會察覺到不對就是了。

  “夕弦,別咕啊哈❤️~胸部……齁噫❤️、齁咳——”

  男人毫不留情得挺腰衝擊將狼狽央求又一次遏制,粗糙手臂對於脖頸恰到好處的拘束既不會讓耶俱矢真的昏厥,又能令這具下流雌肉保持在最為敏感的狀態。

  充血蜜腔被粗碩肉莖一次次的衝撞貫穿,每當手臂放松或是收縮,哪怕只有輕微的變化,堪稱名器的蜿蜒穴道也會立即做出反應,明明不是剛開始做愛,這具身體卻已變得與他完美契合,已然完全淪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夕弦痴痴地看著自己姐姐愈發浪蕩淫賤的表情,感受著對方不斷潮噴的下賤痴態,明明是曾為一體,可以說是最親密無間的姐妹,但此刻的耶俱矢卻是那樣的令她陌生。

  這種淫蕩的、脆弱的、令人忍不住憐惜的,仿若隨時可以溺死在快感浪潮中的可愛模樣,不要說是以施虐為樂的男人,就連身為妹妹的她,都忍不住心生了想要一起欺負,讓之壞的更徹底邪淫欲念呢。

  若是正常狀態,這種過激的念頭很快便會被理性壓制,甚至還會大著膽子去制止男人的侵犯,可在周遭充斥著濃烈到幾乎可以讓人窒息的愛液氣味,整個幽閉房間被不斷響徹著下流雌叫,自身還被當作泄欲肉墊壓在下方的此刻,她的選擇早已注定。

  “真是的,明明姐姐是在狡猾的獨占快感,結果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呼……果然和壞蛋先生說的一樣,必須好好教育才行呢。”

  明明是飽含撒嬌意味的甜膩淫語,但在此刻的耶俱矢聽來,卻要比方才被粗暴破處的體驗還要可怖,少女本能的扭動軀體賣力掙扎,試圖掙脫這由可惡雄性與自己妹妹共同組成的淫獄牢籠。

  只是在被爆肏的筋酥骨軟的現在,哪怕她身為精靈的力量的確要優於常人,卻施展不出絲毫,只能一邊被動承受猙獰肉莖貫穿甬道衝撞敏感宮壺的酥麻極樂,一邊眼睜睜看著夕弦伸手攀上她顫顫巍巍的糯彈側乳,一邊有節奏的揉捏,一邊吐出香舌學著方才花紹玩弄她的技巧來舔舐刺激。

  本就因高漲情而完全硬起的紅潤乳珠被唾液浸潤,在不斷翻涌的嫩白乳肉的簇擁下折射出曖昧光澤,乳尖被吸吮舔舐的酥麻與蜜腔被粗暴充盈的極樂令耶俱矢的意識恍惚,一時間只能如大號性偶般被動的承受來自男人和妹妹的雙重侵犯,若不是被那做工極好的絲襪勾勒出誘人曲线的美腿還在不時地繃緊抽動,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被肏到昏厥了呢。

  “咕嗯哈❤️~嗚齁咕❤️~哈齁噫……齁咕嗚嗚嗚咳咳哈❤️~”似是覺得一直如此緊繃會減少侵犯的快感,隨著粗碩肉莖又一次猛地肏入狹窄雌穴,將搖搖欲墜的宮頸肏到半開之後,花紹終於松開了緊勒著耶俱矢脖頸的手臂。

  空氣久違的大量涌入令被快感鈍化的大腦終於再次運轉,不過是方才窒息侵犯的功夫,那宛如白天鵝般雪白纖細的脖頸就已爬上了明顯的青紫紅痕,為這被肏到滿臉病態潮紅涕泗橫流的橙發少女,增添了幾分惹人施虐的病態嬌柔。

  (不對……為什麼哈❤️~會……會變成這樣嗚嗯嗯嗯嗯——❤️❤️)在這瀕死的愉悅體驗的衝擊下,耶俱矢短暫地擺脫了催眠控制,雖然常識的缺乏讓她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但是和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做愛,而且還是被壓在自己妹妹身上什麼的,這種事情……

  怎麼想都不對勁好吧!

  察覺到不對的耶俱矢不顧肺部的抗議努力張大薄唇,試圖向自己妹妹傳達這一可怖發現,然而就在下一秒,思緒便因再度來臨的快感衝擊唐突中斷。

  離開纖細脖頸的大手順勢向下,把那相較於夕弦略小一號,幾乎被擠壓成色糜肉餅的渾圓雪乳粗暴抓握肆意玩弄,另一手則是環住少女舞蹈家般的纖腰,將交媾姿勢固定之於,還在故意擠壓著被撐出駭人激凸的平滑小腹。

  不過是略微用力,那柔滑糯軟到不似固體的嫩白乳肉便如裱花袋中的奶油般順著指縫外溢,幾乎瞬間就將粗糙大手簇擁包裹,唯有硬起乳首依舊高挺,正隨著粗暴褻玩而躍顫晃動,不時輕蹭指腹上的老繭,帶起陣陣酥麻快意。

  如果說胸部被玩弄的感覺姑且還能忍受,至少不至於因此失神高潮,那大手擠壓小腹的淫行則無疑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僅是感受到粗糙手掌滾燙的溫度,擅自下垂的子宮肉壺就已再次緊縮,大股淫水熱流隨著修長美腿的抽搐而失禁似的噴涌,三人的下身被瞬間浸沒打濕,地毯也因吸飽水分而變色。

  不似人聲的下賤低吼從無力大張的粉唇之中外溢,好不容易恢復神采的蒼翠美眸渙散上翻,就連眼白都露出大半,完全是一副毫無尊嚴可言的母畜淫態度,在這般丟人的處境下,哪怕是已掙脫了催眠的束縛,沉溺於歡愛之樂的下賤肉體,也無法對抗被強行激發而出的雌獸本能呢。

  “還真是不老實的小貓咪,明明不醒過來的話,一直快樂就好了,結果非要逃跑~既然如此——”

  沒有一絲預兆,原本還如野獸般將耶俱矢壓制,整具健碩軀體幾乎將少女充斥著青春活力的玲瓏嬌軀完全壓制的男人突然撐起身體,同時雙手繞過膕窩鉗制住美腿肉感的內側,居然在保持插入狀態下將她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直接抱起。

  雖說粗碩肉莖可以隨著姿勢變化調整角度,但在充血硬起到極限的現在,所能改變的角度顯然極為有限,余下的壓力自然也就來到了那可塑性極佳的蜿蜒蜜腔內,好似觸手般緊密纏繞棒身幾乎嵌入血管與青筋縫隙之中的皺褶媚肉被牽拽拉扯,自紅腫肉饅開始一路延伸至小腹的激凸愈發鼓脹,就連子宮的輪廓都變得隱約可見,好似要將這名器淫穴直接肏到撕裂似的。

  若是普通少女,定是無法承受如此過分的凌虐,恐怕早在姿勢改變的瞬間就徹底昏死過去,甚至連性器都會有損傷。

  不過對於身為精靈的耶俱矢來說,如此過激的玩法顯然仍在承受范圍之內,至於代價,便是又一次刷新承受閾值的快感衝擊與隨之而來的激烈高潮——被男人當作泄欲性偶一般舉起,徹底酥軟在堅實胸膛之上的橙發少女仿若觸電般的抽搐痙攣,耷在粗壯手臂上的絲襪美腿重復著放松與繃緊,鞋子早已不知所蹤,僅有圓潤腳趾因過量快感而無助撐張,幾乎要將被淫水打濕的透肉薄絲扯裂。

  大量宛如熬煮糖水般的蜜液隨著小腹的抽動而肆意外涌,不只是宮腔,就連膀胱都因滾燙肉柱的壓迫而搖搖欲墜,所有儲水器官都抵達了崩潰的邊緣。

  “啊哈❤️~噫咕……啊啊啊❤️~齁呼噫……等……等一下,錯了咕……我錯了哈❤️~這種事情再怎麼也啊咿咿……”

  壞心眼的男人自然也察覺到了懷中少女身體的異狀,在那完全褪去了身為精靈的驕傲自負,完全摒棄了生而為人的尊嚴,只能聽出恐懼與央求的悅耳雌啼中,以不容阻擋的氣勢上挺腰胯!

  只聽噗妞一聲好似堅硬柱狀物撐開閉塞肉袋的沉悶淫響,耶俱矢眼中的世界在頃刻間停止定格,過於巨量的快感使得大腦熔斷,令她進入了一種,仿若是旁觀者的狀態。

  她可以清晰察覺到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狀態,本該留給士道的子宮蜜腔被滾燙肉冠充盈填滿,細密皺褶因沒有任何預料的粗暴深入而狼狽內翻,那曾經宛如肉饅一般的外陰紅腫一片,早已無法徹底合攏。

  當然,更讓耶俱矢感到羞恥的是,她……居然失禁了?!

  強烈的羞澀與慌亂讓她想要移開視线,可在螓首無力低垂,連哪怕一根手指都無法挪動的現在,耶俱矢也只能屈辱的欣賞自己失禁潮噴的整個過程,略帶茶色的尿液與被連續衝擊幾乎打發的泡沫白漿自肉穴之中一股股飆射,幾乎將跪坐在下方自慰的夕弦以及整個床鋪與大班牆壁浸染玷汙。

  還不等耶俱矢從這恥辱場景的衝擊中回過神來,那被淫水澆了一臉,痴笑著的夕弦便已擅自起身,在她略帶不解的目光中挪到了男人的胯下,仰頭吻住濕漉漉的肉棒與被牽拽變形的紅腫雌穴。

  “❤️❤️!?#&%$*¥!??”

  早就在連續交媾與高潮中紅腫硬起,敏感到極點的陰蒂被至親之人吮吸輕咬的快感讓飄散的意識驟然回歸體內,不過由於思緒未能和肉體同步緣故,所以只能發出一連串無法表達任何含義的雌叫淫啼。

  無可言喻的快感浪潮席卷全身,尿液釋放的快感與隨之而來的羞恥歡愉碰撞交融,讓她的表情一時間只剩下了失控的蕩漾,只能任憑身體在妹妹和可惡雄性的夾擊下,無可救藥的高潮迭起。

  (不行、不要、不能哈……不要高潮了,絕對不能繼續高潮,再這樣下去……)耶俱矢拼命搖晃著腦袋,散落開來的橙色長發左右飄蕩,香舌因急促喘息而一時間無法收攏,唾液隨著舌尖滾落,沿著滿是蹂躪痕跡的躍顫乳肉向下,最多滴在小腹上,與股間孜孜不倦涌出的下流淫液一起被夕弦吃下。

  愈發頻繁的失神與腦內士道那張越來越模糊的臉頰無比在警告她,倘若繼續沉淪於肉欲,即便男人不再用催眠那種下作手段,她恐怕也沒有成為士道妻子的機會!

  “真是的咕❤️~都這種時候了,我淫蕩的姐姐……還搞不清楚該效忠的對象嗎?主人大人,對於這種冥頑不靈的家伙,是不是應該給點懲罰呢?”

  飽飲淫水的夕弦慵懶起身,用柔軟指腹抱怨似的輕戳著耶俱矢小腹上被撐起的駭人凸起,她當然還記得一開始的目的,也依舊掛念著士道,只是在充分見識自己姐姐被肉欲折磨的痴態後,順著本能移情別戀了而已。

  對於夕弦的變化,身為始作俑者的花紹也是倍感意外,畢竟相比於沒什麼腦子,只需要簡單控制和引導就會乖乖上鈎的耶俱矢,像這種智囊類型的無疑是會難搞許多,甚至在一開始進行催眠時,就先暗埋了幾道防止意外的保險命令。

  結果誰知看起來格外靠譜的夕弦居然是隱藏痴女,光是看著自己姐姐被調教,就已從心底放棄了抵抗,遵循雌性低賤的本能主動雌伏。

  “哈哈哈,還真是撿到寶了,既然你這麼努力地想要取悅我,就給你不知好歹的姐姐一點教訓吧!”

  說著,他的大手便悄然向下,抓住那因先前連續撞擊而紅腫不堪的肥軟臀瓣向兩側掰開,比糯滑柔彈的酥胸硬不了多少的臀肉隨著壓力色情形變,與濕透絲襪一起將男人的手掌牢牢包裹,早就被雌液打濕浸透,正“咕啾咕啾”的被動吞咽腿間滾落的水流的粉潤菊穴隨之裸露。

  因為精靈並不需要排泄的緣故,所以即便未經清理,也一如新品那般干淨完美,對於性愛方面知識只有基礎認知的耶俱矢還未意識到自己將要遭受何等激烈的欺凌,只是出於本能的扭動身體,試圖遮掩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私處。

  稍加思考之後,注意到旁邊巷子中各式玩具的夕弦便理解花紹行為的用意,她特地從中挑選了最長的一條串珠,趁著耶俱矢因肉棒抽送而美眸翻起痙攣不止之際,將最末端,也是最小的一粒向著菊穴內部塞入。

  或許是因為子宮被衝撞凌虐的快感太過激烈,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無暇做出更多反應,總之直到第三枚的塞入,身為被欺凌者的耶俱矢才猛然睜大美眸,開始咿咿呀呀的狼狽討饒。

  “咕嗚嗚嗚❤️!?別哈……後面不,不要❤️~求……求你了,夕弦別……不要欺負姐姐了,知道錯了哈……別唔喔喔喔喔喔喔❤️!??”

  “這就開始求饒了呀,姐姐還真是的,那麼~就麻煩姐姐發誓放棄士道,從此效忠於主人,如果可以發自內心臣服,我相信主人不會過多為難你的。”

  “我發……咕……”

  精神快要崩潰的少女幾乎下意識的就要答應自己妹妹的要求,但過去與士道相處的點滴卻在此刻不合時宜的浮起,哪怕是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哪怕身心都被快感凌虐的千瘡百孔,她也無法真正的摒棄對士道的戀心。

  看著耶俱矢遲疑的模樣,對她答案心中有數的夕弦立即開始繼續指尖的動作,在男人緩慢抽送肉棒擠壓充血甬道凌虐宮壺,迫使大量雌液肆意迸出的同時,讓拉珠進一步占領敏感肛肉。

  若是普通女孩,哪怕有肉棒從另一側擠壓刺激,再加上被近親凌辱的因素,腸肉也不會如此敏感。

  可對於已不知多久沒有過正常排泄,早已忘記腸道容納異物時的感受,整個後庭已然變成近乎處子之地存在的耶俱矢來說,被冰冷的球狀物逐漸填滿甬道的刺激,無疑是難以承受的。

  “哈噫咕嗚嗚嗚齁呼❤️~齁咳咳呼……哈齁❤️~”

  最開始只是難以言說的詭異充實感,但當拉珠開始隨著肉棒進出而在腸穴內蠕動之時,無可言語的快感浪潮便隨之滋生,冰冷的玻璃肉球隔著脆弱肉壁擠壓敏感棒身之時,那已被馴服充盈的狹窄甬道便會本能的繼續收緊,如飢餓蝮蛇般將肉棒更加賣力地纏裹吞咽。

  而當肉棒因交媾牽動拉珠之時,腸道也會愉快的蠕動呼應,帶起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響與絲毫不遜於被猛肏雌穴的快感衝擊,哪怕夕弦就此停止繼續塞入,恐怕愉悅苛責也不會減少半分呢。

  “姐姐你知道嗎,聽說第一次排泄是塑造孩童人格的關鍵,所以你說~如果你變成一個用後面都能高潮,身體徹底離不開主人肉棒的變態,士道他還會喜歡嗎?”

  “咕嗚!?❤️~喔咕……”

  原本隨著高潮欲念而放松的身體再次收緊,意亂情迷的耶俱矢也顧不上去思考自己妹妹話語的真假,只是賭氣似的蜷縮身體,試圖對抗那已經在後庭隱隱匯聚,只要再稍微過激一點,便可能隨時爆發的潮吹絕頂。

  (不要哈~用後面高潮什麼的咕,那種事情……絕對……)

  男人粗暴的鉗制讓掙扎化作徒勞,明明是如此耗費體力的姿勢,他卻好似永不疲倦的狂獸,依舊以那令人咋舌的頻率挺腰奸肏,駭人凸起在蜜裂至肚臍下方兩橫指的位置上下移動,讓被當作泄欲便器來對待的耶俱矢也能一窺肉棒所在的位置。

  雖然非常想看自己姐姐塞滿拉珠的樣子,但奈何占據前方的那根粗碩肉柱尺寸實在是太過夸張,以至於剛塞到一半左右,直腸就已經容納到了極限,徒留剩下的拉珠像尾巴一樣晃動。

  也正是因此,一直以來都沒有停止掙扎,哪怕是先前被肏到近乎虛脫的狀態,也要象征性地推搡表達抗拒決心的耶俱矢,此刻居然反常地保持了安靜,整個人就像是被石化了般一動不動。

  只是努力繃緊身體盡可能地把重量壓在花紹的身上,貝齒緊咬的忍受快感苛責,生怕再給被塞滿的腸穴帶來哪怕一絲刺激。

  不要、不可以、要是後面去的話……為了士道,必須要……

  “意志意外的堅定呀,好了,抽出來吧~”

  花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懷中少女竭力維持滑稽姿勢的丟人雌態,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他的嘴邊掛起,不緊不慢地將惡毒命令下達,而早就鈎住拉珠末端的橡膠圓環的夕弦也隨之發力,不顧腸穴挽留的將其直接拽出!

  “噗噫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喔❤️!!?”

  在拉珠突然拽離,幾乎牽拽著腸道隨之外翻的同時,積蓄已久,哪怕是在此之前射過一次,也依舊沒有變得稀薄的濃精也隨之爆發,滾燙黃濁暢通無阻的占領子宮充盈甬道,無法容納的部分則是順著交媾縫隙外溢,最終同尿液淫水和後庭淅淅瀝瀝的淫亂雌汁一起噴射,讓本就遍布交媾痕跡的床單與地板看上去更加凌亂。

  激烈的射精足足持續了幾十秒才結束,而耶俱矢高仰螓首的下流雌啼也幾乎是維持了相同的時間,天鵝絕叫般的媚叫響徹房間,讓旁邊一直輔助,未能被滋潤的夕弦不由得期待起自己將會迎來何等愉悅的交和體驗。

  再下一刻,已經射了個爽的男人便驟然松手,依舊沉溺在雙穴高潮所帶來的極樂中的耶俱矢脫力似的摔回地面,除了最初的呼痛輕哼與肉體碰撞地面的下流雌響之外,渾身赤裸高撅肉臀的少女居然一言不發,只是抽搐著縱容濃稠精液從無法合隆的雌穴中向外噴濺,在地上留下無比醒目的扇形濁痕。

  (贏……贏了哈,士道……我對士道的愛,沒有……)

  雖然未能維護生而為人的尊嚴,雖然的確有可能被士道嫌棄,但從那快感磨難之中保留戀心的欣喜還是讓耶俱矢不由得放松下來,畢竟自己可是從如此過激的玩法中挺了過來,之後只要偽裝成雌伏的樣子,伺機逃離就好。

  至於她為何如此篤定今日的奸淫會就此停止,自然也是因為貧瘠的性愛知識,在耶俱矢看來,花紹可以連續射精兩次已經是相當的怪物,怎麼可能還有余力。

  就在這渾身疲憊筋酥骨軟的雌獸准備睡去,為接下來的調教淫獄預備之時,突兀傳來的低吼浪叫與肉體碰撞的不和諧聲音,卻將她吸引。

  和處於清醒狀態,尚且還有抵抗念頭的耶俱矢不同,在這場荒唐淫戲中充當幫凶的夕弦則是早已雌伏於欲望,在耶俱矢俏臉深埋淫水高撅著屁股潮噴之際,便已主動戴上了大型犬專用的粗糙皮革項圈,順帶將鎖鏈遞到了花紹的手中。

  意猶未盡男人自然不會拒絕這送上門來的尤物,當即扯住鎖鏈逼迫她正對著自己姐姐跪伏,同先前侵犯耶俱矢時那樣,不經絲毫潤滑與前戲的,驅使粗碩肉莖以無可阻擋的氣勢肏進夕弦同樣沒有絨毛點綴,滿是防御性淫汁的白虎雌穴。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甚至預料到自己絕對會瞬間敗給肉棒大人,甚至露出比姐姐更加狼狽的丟人表情,但在真正被那早就熟悉尺寸的滾燙肉柱撬開肉唇長驅直入之時,夕弦才意識到自己先前的准備是何等的可笑。

  起先是仿佛要將整個下身撕裂的鈍痛,但還不等這幾乎可以讓她垂淚的刺激蔓延開來,就被催眠異化為了更加激烈的快感衝擊,被充盈填滿的酥麻愉悅頃刻之間涌入四肢百骸。

  讓她連保持平衡都做不到,只能如發情的野獸般四肢著地,拼命高撅著肥軟肉臀,如泄欲性偶般配合著男人腰脊聳動的節奏。

  “哈噫❤️~齁……齁呼咕……肉棒❤️~好厲害噫,剛插進來哈……子宮就❤️~就已經亂七八糟,咕啾咕啾的了哈……喜歡❤️~舒服咕嗚嗚嗚嗚噫哈……又加速了咕,身體都要被……被肉棒大人❤️~”

  少女滿是迷亂的下流淫語與溫熱氣流吹拂著耶俱矢的臉頰,方才被忽略的細節由此補充。

  如果說剛才被侵犯時她是在第一視角體驗性愛歡愉的話,那麼目擊與自己長著幾乎相同樣貌的妹妹挨操,痴痴欣賞這幕交媾淫戲的現在,則無疑是在以第三視角去重新回味。

  明明應該出言勸阻,最不濟也是偏過頭去拒絕觀看,但她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挪動腦袋,纖細素手在本能的驅使下向著腿心挪動,小心翼翼地撥開宛如泡芙般的紅腫蜜穴,粗暴的自褻起來。

  耶俱矢當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不過愛戀著士道的少女又怎會承認自己的淫蕩,當然是下意識的將其歸咎於催眠的作祟,並以此為借口愈發激烈的玩弄起因寂寞而不住開合的寂寞蜜腔。

  (可惡的催眠哈❤️~這種咕……這種哈……我才……)

  “才不是喜歡肉棒哈❤️~咕呼……我淫亂的姐姐,你是這麼想的對吧。”

  “唉!?肯……肯定是這個可惡的家伙對我又下達了催眠命令,否則我的身體怎麼……”

  內心想法被戳破的耶俱矢下意識的開口辯解,男人也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繼續拽著手中的鎖鏈,孜孜不倦的侵犯著雌伏於他胯下的夕弦。

  明明只不過是近距離地觀看交媾淫戲,其中一人甚至還是身為自己半身的妹妹,可橙發少女就是無法停止指尖的動作,好似剛才的狂亂交和與粗暴中出都是假的似的,唯有強烈的寂寞與飢渴在她的體內駐留,將理性不斷拖向愛欲的深淵。

  粗暴的侵犯理所當然地令夕弦的表情蕩漾,對於這只已被挖掘出抖m本性的豐滿雌畜來說,花紹越是肆無忌憚地將她當作工具來使用,她就越是興奮。

  下流雌液好似沒有窮盡似的隨著交媾纏綿從蜜穴中被一次次迸出,發育程度遠超耶俱矢,甚至趕得上一些熟女的高聳峰巒隨著衝擊躍顫蕩漾,每當雄胯撞擊肉臀帶起漣漪肉狼,這對雪白玉兔都會激烈躍顫,將大量淫汗與滴落其上的口水甩滿痴望著的耶俱矢。

  (好淫蕩的表情,還有這種反應咕……難道說之前的我哈❤️~不……不對,我才不會……)

  本就搖搖欲墜的戀心因血肉至親淫賤的反應而愈加動搖,似是看穿了自己姐姐的處境,在男人又一次猛拽項圈逼迫她高仰螓首之時,夕弦順勢環住了對方的脖頸,隨後在耶俱矢的注視下,一邊繼續扭腰承歡,一邊主動獻吻。

  男人一下一下的沉著腰,肆意將體重向著胯下的少女宣泄,因為小嘴被完全占據的緣故,所以此刻的夕弦只能用夸張的鼻音雌哼來表示自己此刻的痴醉興奮,這般迷亂淫蕩的樣子,令耶俱矢腹中的酥癢飢渴愈加難以忍耐,哪怕自慰的手指已經加入到了三根,也依舊是杯水車薪。

  “啾呼❤️~齁哼哈~咕啾哈❤️~呃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含混不清,勾人魂魄的靡靡哼叫與肉體碰撞的激烈雌響合奏,長久性愛所累積的迷亂氣息幾乎化為的實質,每一次呼吸,都是將所剩無幾的理性焚燒。

  幾乎喪失思考能力的大腦不斷強調著她不該繼續呼吸這充斥淫蕩氣息的空氣,應該想辦法離開此處,但看著眼前曼妙軀體宛如風中殘燭般搖晃著隨時可能倒下,卻依舊全力撐起身體一邊深吻一邊迎合衝撞的,完全沉溺在肉欲之中的妹妹,艷羨與渴求就讓她失去了挪動身體的余力。

  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表情呢?

  是對於身體浪蕩反應的驚愕?

  還是針對男人過分淫行的厭惡?

  抑或者……是同親愛妹妹如出一轍的,下賤母畜臉上才會有的飢渴痴態。

  對於士道虛無縹緲的愛戀之情被肉欲一點點磨滅,隨著淫水白漿對面頰的衝刷,欲念逐漸支配身體,待到熟悉的雄性腥臊與少女私處的軟糯觸感傳來,耶俱矢才恍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何時撐起了身體,像先前夕弦玩弄她時那般,吻住了正糾葛纏綿在一起的性器。

  (好燙❤️~好腥哈……明明不過是這種東西,明明只是……)

  “喂喂喂,你這婊子剛才不是還在故作矜持嗎?想要加入的話,就給我拿出母畜的態度來啊混蛋!”

  男人的呵罵令她芳心劇顫,居然因此丟人的小幅度潮吹,不等腦內想清楚什麼樣的態度是母畜該有的,身體便先一步按照曾在士道電腦上翻到的,某個小薄本中的場景跪伏下來。

  雙手疊放在額頭下方,早就被甜膩淫汗浸潤,還可以看見抓握痕跡的酥乳自然垂落,在濕透地毯的擠壓下悄然形變,濕冷黏膩的觸感從各處傳來,當意識到這種惱人感受是因自己方才連續潮噴所致時,本能的羞恥愉悅令這具淫亂軀體又是一陣激顫,差點因此再次失禁。

  “不錯,早這樣不就好了。”花紹不舍的停止抽送,轉而一腳踩住她的後腦“身為雌性就該早點認清自己的地位,明明不過是肉套罷了,還搞糾結猶豫那一套,像你妹妹這樣難道不好嗎?”

  “咕……嗚……”

  所剩無幾的羞恥感讓她強忍住雌叫的衝動,只能順著踏住自己腦袋的力量進一步低伏,明明是被這樣屈辱的對待,但此刻耶俱矢所能感受到的卻只有尊嚴被踐踏的屈辱快意和微風吹拂下流雌穴的酥癢涼意。

  “說話,啞巴了?”

  “說……說什麼……”

  “嘖,真沒用,就這丟人的樣子還當姐姐。”說著,花紹不耐煩的輕抽了一掌夕弦的肉臀,將處於迷亂快意中的少女喚醒“好好教一下這婊子雌伏時該說什麼,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今天可就不肏你哦。”

  “咕!”

  發絲凌亂,一雙美眸中滿是愛欲與慵懶的夕弦不情願的撐起身體,在戀戀不舍地扭動肉臀,用小穴噗啾噗啾的吞吐幾下肉棒之後,才不緊不慢的矮下身來,湊到自己姐姐耳邊小聲嘟囔了些什麼。

  雖然不知道姐妹二人交談的內容,但光從耶俱矢激烈顫抖,甚至腿心一熱,又一次丟人失禁的痴態來看,應當是某些相當過分的話呢。

  “真……真的要這樣嗎……”

  耶俱矢瑟縮的蜷了蜷身體,強烈的羞恥感讓誘人紅霞再度爬上稚氣未脫的俏臉,即便男人已經抬腳,卻依舊是那副五體投地的痴態,不敢和此刻夕弦玩味的眼神對視。

  氣氛因少女的遲疑陷入短暫沉寂,就在花紹等的有些不耐煩,准備出言催促之時,耶俱矢終於將宣告雌伏的敗北淫語吐露。

  “我……八舞耶俱矢,在此宣誓……從今往後作為主人大人的性奴而活,只……只要可以把肉棒恩賜,賜……賜給母畜快感,不論什麼事都❤️~都可以答應,士道……”說到那個熟悉的名字,少女還是不由得遲疑一瞬,然而這短暫的猶豫幾乎瞬間就被欲望淹沒“士道什麼的咕,也……也無所謂了,肉棒……請給吾輩肉棒哈❤️~”

  自暴自棄似的呼喊讓由生澀自慰積累的欲念又一次爆發,男人用玩味的眼神打量著這具點綴有精斑與紅痕的身體,不等耶俱矢從羞恥自白中回過神來,他就將夕弦猛的推到這只雌伏幼獸的身上,開始同時采擷侵犯起姐妹二人。

  那響徹整棟房屋,連客廳與其他臥室都不能幸免的雌媚淫叫此起彼伏,除了某個依舊被蒙在鼓里的可憐士道之外,其余的女孩們紛紛開始難忍的自褻,像七罪這樣膽子稍大的蘿莉,甚至還主動湊到了門邊,一邊暗罵可惡的偷腥貓搶占了主人的時間,一邊難耐的意淫自褻起來。

  今天五河家的日常,也是一如既往的淫亂呢。

  ………………

  …………

  ……

  星宮六喰,坐落於地球之外,將內心徹底封閉的精靈少女。

  她生有一席長度過膝的燦金卷發,如翻涌波濤般的長發在真空宇宙中無序的飄蕩拽動,宛如琥珀的美眸中閃爍著與之外貌不相符的滄桑輝光,雖然身形看上去格外嬌小,但發育程度卻是格外的優渥,再搭上那堪稱是情趣內衣的旗袍靈裝,倘若不考慮其天使的恐怖力量,簡直就是作為便器的完美候選。

  作為擁有著無可匹敵的強大能力且對一切都沒有欲望的存在,六喰應當如造物主般於永恒輪回中旁觀地球的變化,在一成不變的歲月里虛度近乎無限的壽命,直至命定之人來將她從虛無中拯救,然後——

  “官人哈❤️~請不要……這樣咕,身體會……”

  ——遭受男人的侵犯

  在某個高檔中餐館的包間內,有著一席漂亮的燦金長發,好似瓷娃娃般的大號蘿莉正無比乖巧地端坐於男人的懷中,桌上川菜與火鍋濃烈的香氣將包間內絕大部分異味遮掩,但倘若湊的足夠近,卻依舊能從二人身上嗅到那有腥臭精液與澄澈蜜汁所匯聚而成的,唯有男女交合才會產生的旖旎淫氣。

  事實也正是如此,在那被刻意拉拽至將嬌小少女肉乎乎的白絲美腿包裹,充當遮掩物的桌布下,充血硬起的粗碩正於柔軟腿縫間佇立,隨著男人小幅度的晃動來將濕漉漉的蜜唇摩挲擠壓。

  雖然面上不顯,但肉棒滾燙溫度的炙烤與龜冠隔著肉腹叩擊子宮的刺激還是令這具嬌小淫軀本能回應,先不說那不斷涌出,將整個棒身浸的油光水滑的黏膩蜜液,光是不自覺弓腰只為讓龜冠更多撞擊小腹的丟人淫態,便能讀出她對飢渴性愛的渴求。

  “咕呼,又……又變大了,官人……如果需要那種事情的話,我們可以……”羞澀討饒因服務員的進入戛然而止,緊裹著滾燙肉莖的白絲蓮腿也是忍不住地放松,若非花紹在此之前下達過不允許擅自起身的命令,恐怕在店員進來前,她就已因耐不住快感對私處的苛責而逃離男人的懷抱了吧。

  至於六喰為何會在此,又為何會是如此一副懷春少女做派,那自然也是催眠術的功勞,自前幾日通過Ratatoskr觀測到這一絕美尤物之後,花紹就已決定將其也變成自己的玩物。

  為了增加趣味性,他還特地通過身為最初精靈的崇宮澪了解了六喰人類時的信息,最終利用催眠完全轉移了其對姐姐的戀慕,成為她的最重要之人。

  當然,因為強行改寫記憶的緣故,所以六喰那被刻意封閉的心房也被迫敞開,因此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全感,而惡趣味的花紹正是借此來將她潛移默化的調教,把那本就稀薄的常識逐漸扭曲。

  在六喰羞澀的低下腦袋,心中不斷祈禱店員快點離開之時,男人的大手卻已撫上了她那格外敏感的纖細側腰,隨意摸索揩油了一番後,更是旁若無人的擠入旗袍鏤空的側擺,以無比嫻熟的技巧玩弄起於嬌小身體相比過分豐腴,幾乎可以說是呼之欲出的嫩軟乳瓜。

  僅是被粗糙指腹捏住敏感側乳,那仿若電流般的,不論是成為精靈前還是精靈後都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意立即從胸前炸開,嬌小軀體也因男人姿勢的變化而不得不後仰,給腿間的素股侍奉留出空間。

  “咕噫❤️!?別……請稍微咕,不要動……這里哈❤️~奇怪……”耐不住快感寂寞的六喰一邊用被小手緊捂的薄唇吐露僅有二人可以聽見的討饒淫語,一邊像曾對姐姐撒嬌是那般仰起腦袋,可憐巴巴地看向花紹,殊不知,這種如同任人蹂躪的小面包一樣可愛的反應,只會讓男人心中的施虐欲更盛。

  原本只是輕撫側乳將完美渾圓擠壓變形,順帶用指腹環繞乳暈撥弄的手指立即開始向內猛攻,或許是因為相較於不足一米五的嬌小身體,這雙巨乳實在是過於豐滿的緣故,六喰的乳首並非尋常女孩那般的外凸,而是罕見微微內凹。

  粗糙指腹與指甲的交替褻玩令被敏感媚肉簇擁,半凹陷著的乳首不得不硬起,在男人用手指捻住這早已被甜膩淫汗浸潤的蜜豆之時,六喰便再也無法壓抑體內淤積的快意,肉感蘿蹄一陣無措地蹬踹抽搐之後,不知是尿液還是淫水的下流液體已然決堤。

  雖然之前也被告知過,像這般基礎的調情完全可以在他人面前進行,但心中抹不去的羞恥還是讓少女無法坦然展示自己的丟人痴態,被官人之外的人看什麼的……

  對此時的六喰來說,顯然還是太過超綱。

  “好了好了,他已經走了哦,所以~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低沉且富有磁性的溫柔嗓音將如鴕鳥般蜷縮,稚氣未脫的臉蛋已被誘入紅霞爬滿的六喰喚醒,雖然還想繼續戲弄這只可愛的大號金發蘿莉,但濕潤鮑穴與柔軟腿肉連續摩挲擼動的夾擊已讓他再也壓抑不住欲火,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之采擷享用了呢。

  “抱……抱歉官人,給您丟臉了,那個我……”

  花紹伸手捏住六喰的下巴,拇指輕點薄唇止住道歉話語,然後壞笑著說:“沒事,六喰你脫離人類社會這麼久,不適應是正常的,不過犯錯就要受到懲罰,所以……”他挺了挺腰,用滾燙肉莖又猛蹭了幾下吮住棒身表面,顯然也是迫不及待的蜜穴。

  “這里也要嗎,還真是……”

  雖然對飯店是否能作為交和的場所而抱有懷疑,已將花紹視作最重要之人六喰還是撐起身體,准備按照對方的命令來調整姿勢准備歡愛,只是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惡趣味。

  在與蘿莉體型相比同樣過分豐腴,早就被雌液與汗水悶熟浸透的誘人桃臀抬起,蜜穴與肉棒恰好維持在一個便於插入的角度時,大手便再度環住那水蛇纖腰,在六喰困惑的回眸中猛然發力!

  隨著一聲含糊不清,僅有二人可以聽見的“咕啾”水響,六喰那宛如琥珀般的澄澈美眸立即圓睜,緊接著的便是瞬間響徹狹窄房間,混雜著些許幽怨的嬌嗔痛呼。

  “噫咕嗚嗚嗚嗚——❤️!?”

  已經數十年未被快感滋潤,在封閉內心期連哪怕一絲正面感受都無法攝取的身體幾乎瞬間就拜倒在了肉莖粗暴深入帶來的灼燙刺激與充盈愉悅,就算是不用催眠去特地扭曲和放大感官,如此激烈的快感也足以在她心底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至於破處帶來的,宛如撕裂般的疼痛嘛,除了最開始令她淚眼婆娑身體緊繃之外,便也很快淹沒在了加速活塞和大手亂摸所帶來的快感浪潮之中。

  這種飄飄欲仙,連意識都隨之模糊的快感讓六喰也顧不上被突然襲擊帶來的小小不滿,只能略微前傾身體調整姿勢,同時小幅度的搖晃肉臀,用毫無章法可言的笨拙淫行來回應花紹的侵犯使用。

  或許是因為並沒有用催眠干涉的緣故,所以與某對八舞姐妹一插即墮,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輕易馴服的雌穴不同,即便早就被淫液浸濕,剝奪處女之後還有落紅輔助潤滑,但不論是意外狹窄的尺寸還是蜿蜒內里,都讓肉棒的深入不那麼順利,只能減緩力度小幅度的抽送,將這蜿蜒蜜腔逐寸征服。

  所幸精靈的身體素質要遠優於常人,哪怕是如此別扭的姿勢,也絲毫不會感到不適,甚至還因堅硬肉柱對於穴道乃至於子宮的牽拉刺激而滋生了更加強烈的快感衝擊。

  因身高差而難以觸碰地面,被強行掰開的肉感美腿重復著無措地繃緊與放松,就連可愛的小皮鞋都被甩掉了一只,令隨著快感電流衝擊而賣力蜷起腳趾的秀足也隨之裸露,柔韌性極佳的嬌小淫軀近乎折疊,若是沒有桌子將上身支撐的話,說不定此刻的六喰都能看見自己被肉棒撐至激凸浮起的小腹呢。

  “咕呼噫❤️~官人哈……這種姿勢咕,別呼……好奇怪,請不要繼續這個姿勢,不然腦子都要哈~還有里面……都……奇怪氣力咕❤️”

  不過即便是被如此對待,六喰卻依舊是那副小鳥依人的可愛做派,要說唯一的變化吧,恐怕就是在快感的連續衝擊下,那仿佛不會隨情緒為改變的溫柔語調變得難以維系,不可抑制地染上了慌亂與興奮。

  面對這種甚至連抵抗都算不上的蒼白央求,正在興頭上的男人自然是完全沒有在意,隨著粗碩肉莖的進一步開墾深入,那稀薄淫汁所提供的潤滑也開始不足,粗碩肉冠每前進一分一毫都是一場巨大的磨難。

  當然,這份磨難並不是痛苦,甚至可以說除了最開始的撕裂痛感之外,這具似乎生來就該供男人泄欲使用的下流淫軀就再也沒有捕捉到任何一絲疼痛,取而代之的則是媚肉被牽拽拉扯、緊密粘連在一起的穴壁被強行撐開、g點被滾燙溫度炙烤碾壓等一系列不斷挑戰理性的歡愉浪潮。

  那因自幼教育而塑造的,由社會所賦予的女性矜持在快感衝擊下逐漸出現裂痕,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直以來都被壓抑的,作為雌性的低賤本能。

  與尋常女孩不同,在久遠歲月中被磨滅了道德觀的六喰並不厭惡這種變化,只是……在官人面前露出放蕩模樣什麼的,那種事情也太……

  “我很喜歡哦~”

  “唉?”

  男人沒頭沒尾的話令少女困惑輕呼,直至與那雙滿是壞笑的眸子相對,被快感弄得小腹痙攣過度呼吸,連挪動手指的氣力都沒有的少女才恍然理解對方話語的含義,本就被誘人粉霧點綴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就連好不容易適應肉棒尺寸而放松迎合的蜜腔都隨之收緊,令花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是六喰的話,不論什麼樣我都喜歡,所以沒必要那麼拘束,以及~我想吃那塊蛋糕,可以喂給我嗎?”

  “官人要求的話,當……當然沒有問題,只是……”

  男人一手托住懷中大號蘿莉的粉臀,另一手鉗住側腰,像擺弄娃娃一樣將她抱起。

  已經適應肉棒存在的狹窄腔穴戀戀不舍地收緊挽留,每當堅硬肉冠牽拽敏感的環狀肉褶,大量下流雌汁都會不受控制的噴濺外涌,柔若無骨的曼妙女體更是徹底酥軟下來,直至姿勢改為更加便於交合地跨坐之後,才因灼熱肉莖又一次壓住肥穴炙烤陰蒂肉豆的刺激恍然回神。

  已經有了經驗的少女自然不會像之前那般被動,不等花紹主動進攻,六喰就已主動用雪白藕臂主動環住他的脖頸,身體也隨之前傾,在抬臀調整角度主動吃下肉棒的同時,將胸前那兩團凝脂乳瓜親昵地壓上男人胸膛。

  那渾圓挺拔,好似不受重力約束的飽滿乳肉被一點點擠壓變形,本就搖搖欲墜的衣扣瞬間崩開,將深邃溝壑襯得愈發誘人。

  似是受到了扣子崩開的影響,壓力突增的側乳布料也被撐開了线,泛著淺粉的奶白軟肉順著縫隙外溢,隨時都有可能讓這件款式模仿自靈裝的色情旗袍徹底損壞。

  雖然呼之欲出的春色的確非常誘人,惹得男人第一時間就伸手攀上了這對白潔若雪的高聳乳峰,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玩弄,甚至連手指都深陷軟肉簇擁之中,但他的注意力顯然並不在雙乳之上。

  畢竟比起雙手和眼睛,那被青澀鮑穴緊咬纏繞,已吞下大半的性器上傳來的刺激無疑是更加強烈,剛適應肉棒尺寸的蜿蜒蜜腔還帶著幾分處子獨有的青澀,濕潤蜜肉好似已在滾燙溫度的炙烤下融化,沁入棒身上的每一處隆起與溝壑,隨著交媾節奏反復洗刷按摩。

  “咿咕哈~~好厲害,好舒服……官人的肉棒,進入的好深❤️~小房子都要……”緊摟住男人粗壯的脖頸,將自己色情淫軀完全交給對方支配的大號蘿莉發出無比甜膩的悅耳低吼。

  因為身高相差足有三十多厘米的緣故,所以此刻這具嬌小身軀可以說是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懷抱之中,體型上的反差讓他們看上去比起情侶,倒不如說更像是父女或者兄妹的關系,為這激烈的交媾淫戲又增添了幾分曖昧不清的背德快意。

  花紹淫笑著舔了舔唇,雖然早在改寫記憶之時便已見識到了六喰淫亂的本性,但如此溫馴熱切的態度顯然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明明不論是迷離美眸還是連有節奏的索取都難以維系的身體都預示著她已強弩之末,但愛欲上頭的大號蘿莉還是不住的扭腰晃臀,只為將那可以帶來快感的雌殺魔劍吃下更多。

  原本清澈的,只是如熬煮過的糖水般略微黏稠的雌液隨著衝擊反復而被打發,最終化作色情的濁白泡沫,即便下身索取的力度極為有限,但挺拔酥乳的反應卻是格外激烈,每當高抬的肉臀重新下落與健壯大腿相撞,幾乎被壓成橢圓餅狀的乳球便會顫起難以消散的漣漪波濤。

  “不錯嘛,比起之前畏畏縮縮的羞澀模樣,我呀~可是更喜歡現在的六喰,這麼作為獎勵——”

  不等花紹把話說完,一直以來都在乖巧順從,充當泄欲便器角色的少女第一次做出了自己的回應,纖薄櫻唇努力貼上男人的大嘴,軟嫩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面對懷中少女如此熱切主動的邀請,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即與之激烈舌吻起來。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因為身體實在是太過酥軟的緣故,所以即便六喰已經全力仰頭,卻也只能勉強維持接吻的狀態,每當來自下身的衝擊令作為支點的雙臂放松,緊貼在一起的嘴唇都會不得不分開,徒留舌頭緊密糾葛,唾液順著這只大號蘿莉的嘴角不斷滾落,為櫻軟玉嫩的美乳又增添了幾分淫靡至極下流水色。

  如灌滿奶漿的溫熱水袋般的渾圓淫乳隨著舌吻纏綿的持續而顫抖形變,重復著半球至橢圓的色情變化,紅腫到仿佛小櫻桃一樣挺立,徹底脫離軟肉包裹的乳尖愉快躍顫著,在堅實的胸肌前摩挲出道道淫亂汗漬,好像是在主動吸引他的注意。

  看著懷中秀色可餐的金發少女,望著桌上的各式甜點,因激烈交合而被甩到腦後的喂食play,終於被男人想了起來。

  “啾哈❤️~咕啾❤️~啾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說做就做,在肉體碰撞的清脆淫響幾乎充斥整個房間,六喰沉醉於交媾快感與和與重要之人深吻所帶來的莫大滿足感之時,冰冷觸感卻毫無預兆地從胸口傳來,將她從快感浪潮編織的美夢中強行喚醒。

  被這異樣感受弄得稍微有些惱怒的金發少女不情願地停止深吻,隨著視线下移,她便看見了冰冷刺激的來源,只見已經融化大半的精致冰點被傾倒在飽滿肉峰之上,黏稠汁水與香汗匯聚肆意流淌。

  即便對自己主人的突然襲擊頗有微詞,但六喰還是會意地用小手從兩側托住顫顫巍巍的肥嫩乳球,把這無比誘人的雪膩爆乳當作餐盤來托舉,至於那淡粉乳暈與玫紅乳首,則無疑是這美味甜點上最為可口的存在。

  見六喰如此配合,花紹便直接淫笑著將臉頰深埋,在雙手緊攥豐軟臀脂,發力輔助金發少女扭腰索取節奏的同時,對著滿是奶油與糖漿的豐軟乳球大快朵頤了起來。

  即便早已做好心理准備,但當濕熱大舌在這敏感程度僅次於下身的渾圓半球上游走之時,六喰還是難忍的輕哼浪叫起來,嫩肉甬道更是驟然緊縮,開始隨著胸前刺激的節奏變更索取力度,以求可以更多地獲取被粗糙棒身粗暴開墾帶來的強烈快感。

  “呼哈❤️~真是,過分……做愛時候還要做這種事情……簡直就❤️~就像小寶寶一樣……壞蛋官人……”

  想要通過浪叫來宣泄欲火,但又羞於啟齒的少女只能借由抱怨來嬌嗔淫哼,本就毫無攻擊力的話語在被宛如出谷黃鶯般的悅耳嗓音加工後,唯一能起到的作用,也只有令男人愈發心癢飢渴。

  在這同時作用於胸前和下身的刺激下,搖搖欲墜的子宮已然主動下垂,宮頸也在腰胯一下接著一下的用力挺動中搖搖欲墜,若非姿勢受限,恐怕寶貴孕房早就淪為了暖屌肉套的一部分。

  似是不滿足於單純的舔舐,在將冰點吃淨補充體力之後,花紹並沒有如六喰預想中的那般抬頭,而是吮住敏感乳首,在更加大力的向上打樁把她肏到搖晃迭起的同時,如貪食的幼兒般吸吮起來。

  與自己主動索取時可以悄悄偷懶,讓快感維持在一個相對平穩狀態的體驗不同,男人不間斷的粗暴動作顯然絲毫沒有考慮她的感受,猙獰肉莖在狹窄蜜壺之中不講道理的左突右撞,肥軟外陰也因過度撐拉而變成了緊箍在棒身上的薄膜,在反復牽拉蹂躪中變成了最為色情的模樣,每當肉棒從中抽離使其微微外翻時,更是會綻成無比淫靡的水潤肉花。

  所幸這具身為精靈的軀體足夠強韌,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使用,也絲毫沒有崩壞的跡象,只是不間斷的吐露大股雌液,在地面上留下無比醒目的扇形水痕,胯在堅實大腿兩側的白絲美腿也不再羞澀的收緊支撐軀體,而是隨著衝撞而混亂晃動,完全是一副被快感支配的色媚淫態。

  “啾哈~怎麼,不是六喰你說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我嗎?如果不喜歡的話,那干脆到這里好了。”

  說著,男人便沒有絲毫留戀地吐出紅腫乳首與烙滿啃咬痕跡的乳肉,放松挺腰力度裝出一副准備停止侵犯的樣子。

  “噫咕❤️!?別……不要,那個咕……只是害羞,嘴硬哈~對不起……請……請繼續享用我的身體,求您了哈~不要……停止什麼的咕……過分哈❤️”

  花紹並沒有立即繼續,而是淫笑著捏住那隨著乳肉漣漪晃顫不止的乳尖,故意將這仿若不受重力影響的渾圓拉拽成各種色情的形狀,好似要測試其延展性的極限。

  若是之前,如此過分的褻玩自然會招來六喰的抗議,不過在攻守之勢交換的現在,金發少女也只好強忍著羞澀任人擺弄,同時收緊腰部的肌肉全力驅使桃臀起落,來彌補男人減緩挺腰力度之後的快感空缺。

  Q彈飽滿,因長時間不運動所意外綿軟的肉臀此刻已然成為交媾淫戲中的緩衝肉墊,每當六喰的身體落下,花紹都能感受到其驚人的彈性,四溢的淫液也在此過程中被隨意塗抹,讓空氣中令人面紅耳赤的荷爾蒙氣息更加濃郁。

  “咕呼❤️~不行咕……這樣的話,完全哈……里面哈❤️~想要……”急於被進一步充盈填滿卻不知如何表達的少女只能在扭腰的間隙撫上小腹,擠壓子宮的位置來向花紹表露此刻的飢渴欲求,雖然這種被女上位侍奉的感覺的確非常有趣,但看著六喰快要急哭了的可愛模樣,他最終還是不忍心繼續欺凌。

  他一手環住金發少女纖細的腰肢穩定她的身體,另一手則是拽住白絲肉腿精致的腳踝,隨後緩慢起身,將六喰的姿勢從跨坐在懷中向著更加色情的豎一字馬變更。

  哪怕是柔韌性極佳的精靈軀體,想要在未曾熱身的情況下做出如此過激的姿勢也是格外困難,不過好在有剛才一邊做愛一邊調整體位的經驗,所以六喰略微忍痛之後,便在花紹的指引下成功擺出了下流的豎一字馬體位。

  被淫水與汗液打濕的白絲早已沒有了遮蔽的作用,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與光潤肌膚別無二致的粉潤光澤,烙滿下流齒痕與抓握印記的酥乳隨著急促呼吸起落躍動,纖細柳腰處肋骨隱約可見,緊隨其後的便是精致肚臍與自蜜裂開始一路向上延伸的駭人凸起。

  與之前多少會因身體交疊而遮掩,只要偏過腦袋就可以忽視交和場景的體位不同,在如此露骨,仿佛是向觀眾展示交媾場景的下流體位中,六喰不得不去正面欣賞自己身體,直面自己淫蕩的本性。

  “剛才我可是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既然可愛的小六喰這麼好色,那麼……”

  “真正的性愛要開始了哦~”

  伴著拽住腳踝的大手發力強迫嬌小身體繃直,那淺淺駐留在蜜穴內,一直未能完全插入的肉棒便開始隨著挺腰狂爆發力,本就搖搖欲墜,早就無法守護子宮的宮頸媚肉瞬間敞開,接踵而至的便是從未體驗過的,獨屬於成熟雌性的莫大滿足。

  為了對抗巨力衝擊,六喰不得不主動擁住男人,不過即便如此,這具嬌小也依舊像風雨中的小舟般飄搖不定,若不是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正死死扣著她的腰身,估計早就無法繼續保持這迷亂姿勢。

  子宮被滿足的充盈快意讓少女一時失語,只是如同痴傻般的呆看著小腹處不斷蠕動,有規律進出的駭人隆起,先前因為姿勢未能釋放的雌液一股腦的迸出,在地上形成可以倒映性器交媾場景的水鏡,讓六喰可以把自己身體淫亂反應的每一處細節納入眼中。

  酥麻快意並不會因大腦的短暫宕機而停止,隨著粗碩肉莖又一次填滿子宮衝撞內髒,迫使這具色淫軀體再次絕頂之時,那因過度換氣而失語的紅唇也終於有了聲音,不過那並非話語,而是遠比之前激烈放蕩是絕狼淫啼。

  “肉棒~肉棒進來了咕!子宮哈……也徹底變❤️~變成官人大人的所有物了咕……好喜歡……咕咿哈呼❤️~連續高潮什麼的咕……要……要變得淫亂,變得被……被官人討厭了咕……❤️”

  啪嗒❤️~啪啾❤️~啪啾❤️~啪噗❤️~

  燦金色的過膝卷發猶如紗幕般隨著衝擊晃蕩,不時與被香汗濡濕的滑膩肌膚粘連,為這最為原始的交媾淫戲平添幾分朦朧媚意,連續的交媾衝擊已讓六喰徹底摒棄了所謂的矜持,帶著哭腔的浪蕩呼喊與肉莖進出濕潤蜜壺的色情水響交匯合奏,化作淫靡樂章響徹房間,甚至連包間外人都能隱約聽見。

  不過沉醉於原始欲望中的二人對此顯然並不在意,蓄滿渾濁濃精的卵袋隨著交媾抽打著少女大腿內側,粗碩棒身已然膨脹到了極限,只需稍作放松,便可以將濃稠精種灌入。

  而六喰的身體也在屢次高潮中完全做好了受孕的准備,卵巢蠢蠢欲動隨時都准備將寶貴的卵子送入子宮,只需一場酣暢淋漓地灌精內射,屆時哪怕是解除催眠,她也永遠無法逃離男人的掌心。

  “那麼,要來了哦~”

  面對男人的預告,已被拽至身體幾乎懸空,唯有足尖輕點地面保持這豎一字馬的少女顯然是沒有回答的余力,不過那驟然緊縮咬合棒身絞出一連串吸吮般的淫靡水響的蜿蜒穴道,以及裹緊龜冠用最為敏感的細膩媚肉撫蹭馬眼的貪食宮壺,便已足夠表達出她想要孕育其子嗣,想要徹底成為其所有物的欲念。

  隨著粗碩肉莖將這看似已徹底被擴張成了最適合被插入的形狀,但只要抽離,便會調皮的恢復仿若處子般緊致的狹窄甬道再次填滿,壓抑許久的濃稠白濁也隨之釋放。

  宛如老酸奶般的滾燙濃精淹沒宮壺浸染穴道,幾乎頃刻之間就狼狽滿溢,為那濕潤白絲又填上了凌亂的黃濁精點作為點綴。

  預料之中的愉悅雌啼並沒有出現,在射了個爽,讓金發少女的小腹如懷胎三月般高隆後,男人才恍然發現,似乎在灌精內射的瞬間,這只嬌小尤物就因過量快感而昏死了過去。

  “嘖,還真是不經肏,看來接下來還需要好好教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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