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銀凱國際大廈,一場針對目前市場調研做出的集團專題戰略會議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陳維新坐在主座上,長指翻動著手里的文件,時不時給台上正在做匯報的人指出幾點問題,底下的人也都是個個表情嚴肅,洗耳恭聽。
會議室里除了陳維新的聲音、匯報的聲音和敲打鍵盤的聲音之外,幾乎是一點雜音都沒有。
就在這時,蔣秘書敲門,從門外走了進來,打斷了這一室的嚴肅與和諧。
他是陳維新的秘書之一,打理他的日常事務,一般並不出席商務會議。
只見他俯身對陳維新耳語了一句什麼,便把電話遞給了他。
陳維新接起了電話,問道:“什麼事?”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麼,陳維新聽著便擰緊了眉頭,畢竟跟了他多年,蔣秘書明白,他現在是有些生氣又無奈;隨後他便對電話那頭說道:“好,我馬上過去。”
底下的參會人員都是公司的高層和骨干,其中不少人看見陳維新的反應都有些緊張,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而公司的元老們看見是蔣秘書拿了電話進來,卻個個都是氣定神閒,一副了然的樣子。
只聽有一個人對身旁的人悄聲說道:“他待會該說剩下的內容由姜總繼續主持,之後讓人把會議記錄送到他的辦公室去。”那人剛說完,便收到了陳維新凌厲的眼刀,他識相地收緊了嘴巴。
不過果然不出他所料,陳維新起身之後便說道:“接下來的會議由姜總繼續主持,小陳等會議結束以後整理好會議記錄送到我辦公室來。”說罷便急匆匆地走了。
新來不久的員工以為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開始有些騷動,在底下小聲議論,揣測是不是之前的投資方出了什麼問題。
而知情的元老們也開始竊竊私語,但卻和那些人談論著完全不一樣的內容。
剛剛猜對陳維新要說的內容的人便是當初和他一起建立公司合伙人,是公司的二把手,叫做魏晁。他當然是屬於第二類人。
只聽魏晁幸災樂禍地和他身旁同為“知情人”的副總經理肖晨風議論道:“你說這次是他家丫頭是突然生病了還是在學校闖禍了?”
肖晨風給他一個白眼,“你就不能盼人點好啊?”
“呦呵!”魏晁露出故作夸張的表情,“你什麼時候這麼有人情味了?”
旁邊正豎起耳朵聽的羅徹是新來的人事部副總監,耐不住性子湊過來問道,“魏總,您剛剛說的是誰家丫頭?您是說陳總嗎?”
魏晁踢踢他的座椅下的輪子,“沒你事啊,你一個搞人事的還要我跟你梳理人際關系?要不要把你的工資也發給我呀?”
沒過幾分鍾,小小的騷動就被姜曉惠控制住了,會議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轉而繼續進行。
果然,陳維新把會議主持人的位置交給她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個丫頭”到底是誰?“她”和陳維新到底是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