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黎澤大大咧咧坐在床榻上,只是周身香風環繞,那場景……確實是讓樊晨和樊瑤目瞪口呆。
黎澤周圍環繞著四女,裝扮都和程玉潔大抵相同,無非就是旗袍的顏色有些差異,但問題在於,這四位的身份,確實有些超乎她們倆的想象。
胡婉瑩的體格,哪怕跪坐在床上,也是極為顯眼,此刻她就跪坐在黎澤身後,充當著靠墊。
黎澤的後腦就枕在她那對規模頗為壯觀的乳峰之中,好不愜意。
而程玉潔坐在他右腿上,崔詩詩坐在另一側,左擁右抱,風流倜儻。
尤其是那身旗袍只到大腿根,兩人往黎澤腿上那麼一坐,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樊晨還注意到,黎澤的左手就擺在崔詩詩兩腿中間,還能看到手指上的水跡。
看崔詩詩一臉潮紅,面上帶著些嗔怪,眼神卻透著迷離,也沒什麼反抗的意思。
而還有一名女子,穿著黑色旗袍,面帶黑紗,跪在床邊,伸出香舌舔弄著黎澤裸露在外的猙獰巨龍。
只是看背影,樊晨認出了那是遲夜,卻怎麼也沒辦法將面前這般放蕩的浪女,和平日里那個不苟言笑,曾經和她針鋒相對的遲夜仙子聯系在一起。
程玉潔語笑嫣然,輕撫著黎澤的面龐:“好了澤兒~有客人到了,我先去待客~”
黎澤側首,在她臉上輕啄一口。
程玉潔臉上依舊帶笑,緩步走到了呆若木雞的兩女面前,仔細觀察兩人的反應。
樊晨顯然是被眼前的場面震撼到了,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就像是感覺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似的。
但樊瑤的表情就令人有些玩味了,程玉潔注意到了些許她下意識的動作,例如貝齒輕咬唇瓣,身體有些緊繃。
隨著她的目光看去,是跪在黎澤身下的遲夜,在舔弄著那耀武揚威的巨龍。
確切的來說,樊瑤的目光不是在看遲夜,而是在看……
呵呵……有意思……
說到底,樊瑤是靈獸化形,對交配這種事,要比樊晨要更司空見慣一些。
而靈獸原本的發情期是固定的,樊瑤與樊晨修行化形之後,發情期就會和人族一樣。
如果是走清修路线,說好聽點,叫可以自由控制,常年清心寡欲,一心修行,確實是不會有什麼異常。
可常年清修,本就是壓制本性,一旦被壓制了多年的欲望遭到重新喚醒……
那便如同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看來,樊瑤是後者,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她並不排斥。
眼波流轉,程玉潔便已然有了對策,她笑著道:“如何,看到這般場景,有什麼感想?”
樊瑤勉強將目光從那根巨龍上挪開,但時不時還是用眼角偷瞥兩眼,樊晨喉嚨滾了滾,人還有些茫然:“你……你們……澤兒他……是……是什麼時候……”
“呵呵~遲夜突破人仙境,你就沒聯想到什麼?”
樊晨顯然還有些沒處理完這場景中所蘊含的信息,下意識地回答道:“我當時還以為她當時真是自己突破……後來你和我說有關御仙決的時候,我才想起有這個可能,但……”
後面的話她不說程玉潔也明白,但她沒想到遲夜在黎澤跟前竟然是這般浪蕩模樣。
“她更浪蕩的模樣,你可還未曾見過呢,不過,澤兒喜歡,她也心甘情願~”
“心……心甘情願!?”
樊晨在黎澤和遲夜身上來回掃視,那表情中的詫異不言而喻。
這也能叫心甘情願!?
程玉潔彎起嘴角,來到樊晨身後,雙手輕輕揉捏著她的香肩,湊在她耳畔說道:“那是你不知道……極樂之巔是什麼滋味……身為仙奴……只要嘗過一次,便終生難忘,又如何不心甘情願,只為那片刻的歡愉~”
樊晨側過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程玉潔:“你……修行不是應該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以證大道嗎?”
“大道?何為大道?”
“大道自然是本源所在,道心不染塵埃,道途暢通無阻。”
“那……陰陽相合,算不算大道?”
“這……”
樊晨陡然發現,程玉潔說的確實找不出瑕疵。
她和樊瑤要化為真龍,是為了道途,但真要論道,陰陽相合絕對是大道所在。
男女之事只是陰陽相合最直接的表現,但也確實有效,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修士結為道侶。
但……她的情況和一般人可不一樣……
見樊晨啞口無言,程玉潔也只是輕笑:“好了,既然都到這一步了,現在也由不得你了。”
“接下來三日,就由她們三人協助指導你和瑤兒,如何成為合格的仙奴,而三日之後,由我負責考校,只要屆時你們合格,化龍一事,便唾手可得。”
從情理上來說,樊晨是想扭頭就走的,畢竟她也知道,繼續留在這里,早晚也會變成崔詩詩遲夜那般模樣。
但大乘境修士的直覺告訴她,程玉潔所言屬實。
只要留在這里,只要成為黎澤的仙奴,化龍一事,對她和樊瑤而言,幾乎再無阻礙。
“好,我要怎麼做?”
出乎意料的是,樊瑤直接開口,答應得十分干脆。
“瑤兒,你……”
“不就是交配嗎,反正身上都有仙奴印,這不是早晚的事。”
對於樊晨的糾結,樊瑤倒是看得很開,身負龍族血脈,她倒是不覺得交配有什麼錯誤,當然,身為女子的矜持她還是有一些的。
可眼下既然已經到了這里,目睹了這一切,程玉潔也不會放她們離開了,再怎麼猶豫於她們而言處境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倒不如干脆利落些。
程玉潔很欣賞樊瑤的坦蕩,又拍了拍樊晨的肩膀:“嘖嘖嘖,你看看瑤兒,人家看的多明白,多向瑤兒學學~”
樊晨長出一口氣,沒有回她,講大道理誰不會?可真要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除開大乘境修士和靈獸門宗主,她也是黃花大閨女,雖然偶然會和樊瑤口花花,看看春宮冊,可真沒碰過男人,也沒經歷過什麼男女之事。
上來就要面對這麼強烈的衝擊……還要她立刻就接受,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不過程玉潔既不打算讓她反悔,也不打算給她什麼思考的時間,只見她拍了拍手,崔詩詩和胡婉瑩便離開了黎澤身邊,從床榻上下來。
“好了,第一天就讓遲夜好好指導指導你們吧,我們就不打擾了,走吧~”
說完便帶著三女離開了密室,臨走之前還不忘回首,衝著黎澤眨了眨眼。
現在密室之中只剩下跪在黎澤身前的遲夜,以及樊晨和樊瑤。
見後者沒有動靜,遲夜主動站起身來,走到了樊晨與樊瑤身前,彎起唇角:“想要成為主人的仙奴,最重要的除了服從之外,就是得學會如何討好,侍奉主人。”
“上來就讓主人為你們開苞,主人不情,你們也不願,所以劍仙子便想了個辦法,讓我們把各自最擅長侍奉主人的方式教給你們。”
“當然,不指望你們一天的時間就能融會貫通,可學個形似,也足夠討主人歡心了。”
樊晨還沒開口,樊瑤倒是率先接過了話:“好,要我們怎麼做?”
遲夜嘴角笑意更盛:“且隨我來。”
兩女跟在遲夜身後,走到了黎澤身前,樊晨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復雜。
不久之前兩人的身份還是國師與四皇子,黎澤也稱得上禮數周全,翩翩君子。
可不過一年間的功夫,兩人的身份竟然變成了主人與仙奴,讓樊晨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國師,我父母身子可還好?”
雖然黎澤全身赤裸,但為了不讓樊晨尷尬,還是率先開口。
樊晨回過神來,下意識回道:“還行,我教了你雙親一些基礎的修行法門,雖然不至於讓他們入仙途,但修身養性,延年益壽的功效還是有的。”
然而話音剛落,樊晨看著面前赤裸的黎澤,和自己身上這一身有些羞人的衣裳,頓時便有些無語。
黎澤安慰兩人道:“密室中發生的事無他人知曉,床笫間的事自然也不會拿上台面說,在外澤兒也不會有什麼輕浮之舉,故意暴露我和樊晨姐樊瑤姐的關系。”
這話聽得倒是讓樊晨稍微安心了些,畢竟這麼長時間,也確實沒聽黎澤和崔詩詩遲夜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如果不是程玉潔今天帶她親眼所見,她恐怕都未必會信遲夜和崔詩詩也成了黎澤的仙奴。
“你……你的品行我……自然信得過……只是……”
樊晨咬了咬唇瓣,思緒有些繁雜,倒是樊瑤顯得很干脆:
“無妨,本質也沒什麼區別,外人知曉也好,不知曉也罷,我還是得和你交配,你還是會助我化龍。”
“外人的閒言碎語,不會影響我的決定,也不會影響我的修行。”
樊瑤這番發言,最受震撼的不是別人,正是樊晨,兩人心意相通,樊瑤要化龍的決心她很清楚,可卻沒想到,樊瑤竟然願意做到這個份上。
而樊晨的詫異都寫在臉上,樊瑤又如何看不出?
“名聲於靈獸門的宗主而言固然重要,但對於修士而言又有何用?真到了理法不通的時候,不還是比誰的拳頭硬?”
話糙理不糙,樊晨沒有開口,遲夜倒是發出一聲輕笑,打斷了樊瑤:
“瑤宗主,讓您來這,可不是來談經論道的,晨宗主也是,都到這了,反倒沒您的姐妹坦蕩,還是說心中依舊別扭?”
“來……來就是了……不就是雙修……我怕什麼!?”
樊晨深吸一口氣,嘴上卻不肯服輸,遲夜彎起嘴角,也沒有繼續挖苦樊晨,伸出纖手,指了指黎澤腳下:
“那二位便請吧~”
樊瑤徑直朝著遲夜身側走去,樊晨貝齒輕咬唇瓣,也跟了上去。
遲夜在黎澤身前跪好,眨了眨眼。
後者心領神會,微微頷首。
樊晨和樊瑤自然是看不懂他們兩人的小動作,只是遲夜都跪著了,她倆也不好站著,只能跟著跪在遲夜身側。
“真是的,堂堂靈獸宗的宗主,難道連跪姿都要我教嗎?不管是作為宗主,還是雌性,禮儀這塊也太差勁了吧?”
“你……”
樊晨差點氣得站起身子,然而遲夜那露在面紗之外的雙眼中,卻閃過了一抹狡黠:
“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真難想象你要怎麼樣才能學會伺候主人,我看瑤宗主比你有天賦些,不如我去和程姐姐說說,樊晨你就此退出,如何?”
話說到這里,樊晨的情緒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她狐疑地盯著遲夜,眯起了雙眸,思索片刻之後,又將目光移向了黎澤。
黎澤不理解為什麼樊晨要盯著他,歪了歪頭。
“呵……原來是這樣,遲夜……你還是喜歡在背地里算計這些……”
???
看著樊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黎澤只覺得一頭霧水,但先前遲夜已經給過他眼神暗示了,所以他決定閉口不言,再觀察觀察。
遲夜彎起嘴角,半透的面紗完全無法掩蓋她臉上的表情:
“何來算計一說?”
“你是想故意激怒我,讓我失態,最好是能把我從黎澤身邊擠出去,這樣就能影響我和瑤兒化龍了,對吧?”
“以爭寵的名義,妨礙我問道,這就是你的算計。”
遲夜眼中的笑意更盛了些,但看在樊晨眼中,那便就是嘲笑。
“你要這麼認為,那我也無話可說,我不過是看你心高氣傲,受不了做主人仙奴的委屈,好言相勸罷了,誰知道你非但不領情,還要倒打一耙。”
遲夜故意裝出委屈的模樣,長嘆一聲:
“也罷,你就當我多管閒事,既然你不肯離去,那接下來的便教你如何做好仙奴,可莫說我藏私,到程姐姐面前告我的狀。”
說完又側頭看向黎澤,朝著他眨了眨眼。
黎澤清楚自己這時候該出場了,便輕咳了兩聲:
“咳咳~樊晨姐,你放心好了,她要是敢耍什麼小心思,耽誤樊晨姐你化龍,別說師父了,我肯定先好好罰她一頓。”
“主人~”
遲夜嬌嗔一聲,卻沒再說什麼。
然而反倒是這樣,卻讓樊晨的視线在遲夜和黎澤身上來回掃視。
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的朋友之外,便是你的敵人。
當然,樊晨和遲夜說不上敵人,但兩人不對付卻是確有此事。
尤其是當時蚩國與黎國之爭,爭的是國運,是龍氣,是道途,自然也打出了些真火氣。
因此樊晨的性子遲夜清楚,雖然稱不上生性多疑,但確實是謹小慎微,生怕出錯。
所以她這才故意用激將法激怒樊晨,只是為了讓樊晨不要去思考其他,接受現狀。
而同樣,遲夜的性格樊晨也很清楚,以前的遲夜有多高傲?
我行我素,甚至稱得上是為了證道不擇手段,連挑動兩國戰爭這種瘋狂行徑都做得出來。
現在呢?
跪在黎澤身下,黎澤一句話,便讓遲夜話都不敢多說?
黎澤到底有什麼手段?還是說那御仙決真就這般霸道?
從踏入密室開始,有關眾人身上的謎團非但沒有減少,反倒是越發多了起來。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程玉潔所言絕非虛言,御仙決,確實是可以讓她們證道人仙境。
遲夜引動兩國之爭,還壞了蚩國國運,按理來說是要遭天道反噬的。
但現在她還不是一樣人仙境?
想到這里,樊晨也不再猶豫,不管如何,她既然都已經踏上了這條路,除了化龍,證道人仙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
見樊晨和樊瑤跪坐在自己身側,遲夜也不再刺激兩女,轉而開始了仙奴培訓:
“所謂仙奴,對主人全身心的服從是最基本的要求。”
“澤兒修行御仙決,體內蘊含純陽龍氣,大荒龍脈會將靈氣與龍氣,重新混合,從而產出已經幾乎無法提取的天地之力。”
“其中原理尚未可知,但有一點,大乘境修士想要突破至人仙境,天地之力是必須的。”
“而能最大程度獲取澤兒體內天地之力的辦法,便是與之雙修,使天地之力沒有任何折損,直接進入體內,陰陽相合,大道自成。”
聽遲夜這般解釋,樊瑤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除了雙修之外有沒有其他獲得天地之力的辦法?”
遲夜嘴角彎起:“當然有,你讓澤兒射點陽精給你,口服或者外敷都有用處,不過和雙修比起來挺慢的,大概需要個半年到一年左右吧。”
眼下血神教主浮出水面,風雨欲來,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再等上個一年半載閉關悟道,豈不是黃花菜都涼透了。
樊晨和樊瑤都不再開口,而遲夜則是繼續給兩人教學:
“作為仙奴,最基礎,也是最首要的,便是伺候好主人。”
“當然,程姐姐也說了,讓你們上來就把身子交給主人也不妥當,我呢,就幫你們培訓培訓最基本的,如何用嘴巴伺候主人。”
話音剛落,遲夜便跪在黎澤身前,伸出了香舌,把腦袋湊到了龍根下,一邊舔弄著巨龍,一邊為兩女講解:
“首先是會陰穴,在主人面前不要總想著其他,認清自己仙奴的身份,上來先從玉帶,會陰,龍根這些地方開始,以示對主人的尊重與臣服。”
樊瑤一臉認真地盯著,樊晨則是頗有些無語,交配都要這麼講究?
看著樊晨的表情,遲夜輕哼一聲:
“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雜碎的事情想得多,但就是看不到問題的本質。”
樊晨剛想反駁,卻看到遲夜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認真: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是,大荒龍脈是很罕見,也是最適合雙修的頂級天賦之一,但你我修行這麼久,你真的見過那種完美無缺的頂級功法嗎?”
“成了仙奴就能獲得天地之力,御仙決原本只是針對女修的一本功法,現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能夠突破人仙境的唯一希望,就好像澤兒不過是個幸運兒,坐享其成,福運齊天一般。”
“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樊晨說不出話來,因為確實就如同遲夜所說,修行中沒有這般便利之事。
她確實是見過有極少數修士,身負福運機緣,修行時看上去暢通無阻,但凡事皆有兩面,那些修士也並非在所有事情上都一帆風順。
有的境界突破極快,根基不穩,到修行後期悟道困難。
有的則是身懷異寶,走漏風聲,遭得其他修士妒忌,謀財害命。
像是黎澤這種情況,確實就如同遲夜所說,似乎一切都格外順利,但這正是反常所在。
“你想說什麼,直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
樊晨到底還是有所疑惑,開口詢問遲夜,卻見後者目光平靜,不知為何,對上那對雙瞳,樊晨竟隱隱感到有些心悸。
“別以為成了仙奴便是受委屈,澤兒占盡了便宜。通過御仙決突破至人仙境,迄今為止,還沒有誰遭遇過天劫。”
“這不可能!”
樊晨幾乎是脫口而出,因為自靈道突破至大乘境,便要承受天道考驗,渡劫失敗,便無法突破,同時能否度過天劫,也是驗證修士對自身參悟道途的理解程度。
大乘境還要再經歷兩次天劫,方才能達到大乘境後期圓滿。
按理來說,飛升至人仙境也同樣應當如此,可遲夜卻說黎澤所修行功法甚至能幫她們屏蔽天劫!?
這可就有點駭人聽聞了,完全顛覆了她的常識。
遲夜表情依舊平靜:“當然,因為我們的劫數,全算在了澤兒身上,甚至……”
後面的話遲夜說不出口,甚至她當年無知,引動兩國之爭的劫數,也一並被黎澤納入己身。
她不知道黎澤究竟能容下她們多少人的劫數,也不知道天道究竟會如何清算,但她卻知道,即便成了黎澤仙奴,她也依舊虧欠著黎澤。
所以即便在床笫之間再放浪形骸,她也甘之如飴。
樊晨面帶震驚地看著黎澤,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遠超她的想象,或者說,在踏入這間密室之前,她從未預料自己竟然會接觸到此等秘辛。
樊瑤嘆了口氣:“阿晨,我早就和你說了不重要,別深究,你非要刨根問底,現在連最後一絲退出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樊晨沉默,因為樊瑤是對的,遲夜不說還好,知道了黎澤功法的秘密,她已經完全沒辦法回頭了。
程玉潔不會允許除了黎澤仙奴之外的人,知道御仙決真正的作用。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頭來,我也是吃虧在了多疑上,又舍不得化龍道途,又舍不得放下修士矜持……我可真是……自討苦吃。”
遲夜彎起唇角:“老話不是都說‘朝聞道,夕死可矣’,現在問道路就在眼前,可別再躊躇不前了。”
樊晨不語,已然是默認了遲夜的說法,後者便繼續推進教學。
“好了,方才說到伺候主人的龍根要從會陰,玉帶舔起,我再為你們示范一次,等會你們就自己試試。”
只見遲夜伸出香舌,輕輕點在了玉帶之上,隨後輕吻著玉帶,在舔至龍根,香舌細軟,輾轉反側,很快便將巨龍都游走了一遍。
“就是這樣,很簡單對吧?來吧,瑤兒,你先試試。”
遲夜將目光投向了在她身側看得極為認真的樊瑤,後者有樣學樣,按著遲夜的方法,慢慢頷首,將唇瓣朝著黎澤胯下那猙獰的巨龍湊去。
修士常年辟谷,肉身吸納天地靈氣,按理來說應該沒有什麼異味,但樊瑤湊近了些,還是聞到了從黎澤巨龍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有些難以形容的味道。
無法具體形容,說不清道不明,但卻對她有種莫名的吸引。
樊瑤湊得更近了些,學著遲夜那樣,緩緩伸出香舌,輕點在巨龍之上。
那股有些莫名吸引她的味道就從舌尖上傳來,好像更濃郁了些。
好……奇怪……這是什麼味道?
樊瑤心中暗自疑惑,但卻沒有停下,隨著舌尖在巨龍上游走,這味道似乎就逐漸濃郁,充斥在她的鼻尖和口腔之中。
不是什麼香氣,也算不上好聞,但就是對她有種奇怪的吸引,讓她像是著魔了一般,隨著時間推移,已經習慣,甚至還隱隱有些沉迷。
遲夜一直在觀察樊晨和樊瑤,現在後者這個反應,也不出她所料。
從未有過發情經歷便化形的靈蛟……呵,和青河一路貨色,看著正經,實際上正在被本能潛移默化的影響。
樊瑤不知道遲夜心里在想什麼,也不知道樊晨在想什麼,她只覺得有些輕微的眩暈,隨後黎澤巨龍上那股氣味不知從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好聞了起來,視线也完全被黎澤的巨龍占領,挪不開眼,甚至讓她忍不住生出想要多親近親近黎澤的念頭。
而落在黎澤的視角中,樊瑤一開始還有些木然,但很快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臉頰便染上了一抹緋紅,舔弄巨龍的動作,也從一開始舌尖輕觸,到後來伸出香舌,來回摩挲著龍身。
時間慢慢推移,樊瑤的目光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在她眼中,黎澤的巨龍上散發著濃郁的龍氣,和那股有些怪異,令她上頭的氣味。
而最為集中之處,便是龍頭,但不論她如何舔弄,卻總覺得,好像差了些什麼。
“啪~”
遲夜雙手合十,拍了一巴掌,突如其來的聲響吸引了樊瑤的注意力。
“好了,現在輪到樊晨你了。”
通過方才的觀察,遲夜敏銳地看出樊瑤已經受到了自身發情本能的影響,而一直和樊瑤簽訂契約,甚至兩人共生死的樊晨自然也不例外。
正如遲夜所預料,樊瑤受到龍族血脈的影響,本能地被雄性所吸引。
而一直與樊瑤雙修,也汲取了部分龍族力量的樊晨,確實受到了來自樊瑤的影響。
雖然不至於讓她失去理智判斷,但毫無疑問,她不會再那麼抗拒和黎澤親密接觸了。
而被打斷了的樊瑤,心中卻不知為何升起些許煩躁與失落感,但不過片刻便被她壓制下去,她把身子往後挪了挪,給樊晨騰出空間。
後者也照著遲夜與樊瑤的動作,把腦袋朝著巨龍湊了過去。
影響到樊瑤的味道,也同樣對樊晨生效,很快樊晨便露出了和樊瑤極為相似的表現,好像已經被巨龍所吸引。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樊晨也已經伸出了香舌,露出有些著迷的神色,來回舔弄著巨龍。
“啪!”
遲夜又拍了一巴掌,樊晨猛地驚醒過來,縮了縮脖子,瞥了兩眼黎澤那猙獰的巨龍,卻又強控制著偏過了腦袋。
我……我剛才是……為什麼會那樣……就好像……著魔了一樣……
見狀,遲夜嘴角微微彎起,湊到了樊晨身邊:“很好奇自己為什麼那麼簡單就會入迷?”
樊晨腦子還有些暈乎,眼神在遲夜和黎澤身上來回游走,卻想不出什麼答案,與其說是在思考,倒不如說是在平復情緒。
“因為你在發情啊,再理智的雌性,在這種情況下哪有什麼辦法去抗拒本能呢~”
樊晨被遲夜一句話說得發懵,本來就沒整理好的思緒頓時又亂做一團,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
“發……發情?我? 這……這不……等等……是……是瑤兒……”
“哦~一下子就想到關鍵點了,不錯哦~滋味如何,很美妙吧~別急,這才剛剛開始呢,我會好好教會你們怎麼坦誠面對自己的本能的~呵呵~”
遲夜嘴角露出一抹壞笑,隨後從儲物戒中拿出兩塊黑布,遞到了樊晨和樊瑤面前:
“來吧~學會坦率面對自己內心的欲望,對大乘境的修士來說不算什麼難事吧?”
“這是……要做什麼?”
樊晨接過黑布,一臉茫然,受到發情的影響,她現在思考都有些慢半拍。
“把你們兩個的眼睛蒙上,放心,這是我用幻星沙特制的布料,能夠隔斷你們的視覺,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
樊晨和樊瑤此時也有些暈暈乎乎的,便照著遲夜的話做,將黑布蒙在了自己雙眼之上。
果然如同遲夜所說一般,黑布籠罩之後,即便是兩人大乘境的修為,也無法勘破,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好了,別抵抗,來,湊近些。”
遲夜慢慢推著兩人的腦袋,一左一右,輕按在黎澤玉帶處。
從玉帶與龍根處散發出的那股特殊氣味,頓時吸引了兩女的注意。
“呵呵~好好感受,記住這個味道哦~”
遲夜臉上露出一抹媚笑,隨後坐進了黎澤懷中,輕吻著他的耳畔,小聲傳音道:
“現在……主人就該讓她們知道,發情的雌性應該是什麼樣子了呢~”
“呵~是……這樣嗎?”
“嗯~~”
黎澤的雙手攀上了遲夜挺翹的峰巒,後者卻沒有任何抗拒之意,反倒是伸手摟住了情郎的脖頸。
巨龍猙獰昂揚,遲夜跨坐在黎澤懷中,隨後用粉蚌貼住了龍身,來回摩擦:
“哦~~對~~就是~~就是這樣~~主人~~盡情玩弄夜奴吧~~~夜奴是臣服在主人胯下的淫奴~~~”
“主人的巨龍~~好大~~好熱~~嗯~~”
黎澤堵上了遲夜的唇瓣,卻無法堵住從她喉間傳出的甜膩喘息。
嬌媚的淫語回蕩在密室之中,傳入樊晨和樊瑤的耳中,刺激著她們的身體。
“啊~~~就是那里~~~夜奴好喜歡被主人玩弄乳頭~~~”
“哦~~淫豆光是摩擦著巨龍~~哦~~~就好舒服~~~嗯~~~”
黎澤忍不住伸手下去,輕拍著遲夜的臀瓣。
“啪~~”
“嗯~~屁股也好喜歡~~夜奴喜歡被主人打屁股~~哦~~喜歡一邊被主人疼愛一邊被打屁股~~嗯~~”
那淫語不僅聽得人面紅耳赤,還繪聲繪色,顯然是遲夜故意為之。
視覺被阻礙,嗅著雄性的氣味,再加上她這些靡靡之音,足以喚起樊晨和樊瑤體內的雌性本能。
被遲夜這樣在懷中挑逗,黎澤也難免有些上火,他的雙手在遲夜嬌軀上游走,隨後來到了腋下。
“嚶~~那里……嗯~~是……夜奴被……被主人~~哦~~~”
遲夜的嬌軀頓時顫抖了起來,面帶潮紅,身子緊緊貼在黎澤懷中,腰身扭動得更加劇烈。
“唔哦~~~夜奴是主人的~~請主人盡情~~~噫~~~”
黎澤的雙手改成了張開一邊用尾指搔動著遲夜那如同性器一般敏感的瓊腋,一邊用拇指搓揉著她胸前挺翹的蓓蕾。
在這種攻勢之下,遲夜根本就無法招架。
“噫哦哦哦哦~~~不行……不~~~要……要去了~~噫~~~夜奴~~夜奴被主人玩弄到高潮啦~~喔噢哦哦哦哦!!!”
愛液像是噴潮般涌出,落在巨龍和地面之上噼啪作響。
“哈啊~~哈~~啊~~嗯~~~”
遲夜無力地軟癱在黎澤懷中,面上盡是紅霞。
“這樣就行了?她們兩個都沒動靜好久了?”
黎澤與遲夜耳鬢廝磨,小聲在她耳畔低語,後者俏皮一笑,朝著情郎眨了眨眼:
“怎麼會呢~看我的吧~”
說完遲夜便從黎澤懷中翻身下去,轉而蹲在了他身前,粉唇吻上了巨龍,來回舔弄侍奉。
同時她雙手也沒閒著,一手一個,解開了樊晨與樊瑤臉上的黑布。
相較於遲夜,樊晨和樊瑤才更像是到達極樂巔峰之後還在失神,兩女皆是面色潮紅,目光無神,還能看見私處的褻褲已經有了濕痕。
遲夜來來回回舔弄著龍身,一邊傳音給樊晨和樊瑤。
你兩把嘴張開,張大些。
剛收到那樣的衝擊,又被喚醒了雌性在身體中的本能,兩女根本沒法正常思考,幾乎是下意識便照著遲夜的話做。
遲夜摟著兩人,把兩女的腦袋湊到了巨龍前,隨後吐出巨龍,一臉媚態地道:
“好主人~~射給夜奴吧~~夜奴想吃主人的陽精呢~~~”
黎澤本就被遲夜勾起了欲火,見她這般嫵媚又那里忍得住,松開精關,利索地泄了陽精出去。
而遲夜臉上媚態依舊,眼神中卻閃過一抹得逞之意,隨後稍稍用力一摟,那白花花的陽精,便分別到了樊晨和樊瑤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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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卡著兩周之前更新了這一章,接下來會繼續加油縮短更新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麼神奇的機制。
本來摸魚摸的挺好的,只要一想到,要提速更新御仙,立刻就來活,然後就是各種瑣碎工作纏身,真的很詭異。
今天去看了《八仙》這片子,真是給我看得火冒三丈,我必須立刻,馬上,狠狠的撕咬八仙。
一開始我沒看電影之前就聽說過網上有節奏,說以清代漢,但說實話,哥們也不是研究歷史的,也看不懂這些,就圖一樂罷了。
電影是一直就和朋友說要去看,今天算是難得他不鴿,去看了一場,我沒想到我將會浪費接下來人生中的90分鍾。
先說優點,是傳統神話現代改編,例如神仙版的高鐵,交通,互聯網,電話,這些做的還確實挺有意思。
其次是視聽體驗,這個也沒什麼毛病,特效給的很不錯,不粗制濫造,大場面也有,小細節也有。
光這兩個就值回票價,但是他媽的我寧願我沒花這個票錢。
因為故事的內核是有問題的。
一開始開場的設定就震撼到了我,八仙的世界里,神仙有一個設定,叫有求必應,說真的,我看了這麼多神話改編,沒見過這麼蠢,這麼弱智的設定。
什麼叫他媽的有求必應?神仙有求必應要人干嘛?那他媽不是人人都成仙了?
中國神話故事里傳遞的最核心的一條觀念,叫“人定勝天”,例如夸父逐日,精衛填海,大禹治水,女媧補天。
這才是中國神話故事的內核,而不是什麼溝子有求必應,求神拜佛。
劇情就更是令人無語,主角團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搞錢,不擇手段搞錢,然後和反派對抗,最後升華一下,舍私欲,為大義,拯救蒼生,這個模板聽起來很好,很通用,怎麼寫都不會爛的對吧?
但我要是告訴你,反派的名字叫楊戩呢?
對,就是那個二郎神楊戩。
那麼反派楊戩干了什麼呢?我將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客觀,最真實,最凝練的方式來告訴你,電影《八仙》中反派楊戩干了什麼。
楊戩設計偷走了凡間對抗天劫的法寶,讓天劫肆虐,生靈塗炭之後,還要布置上古邪術大陣,把所有神仙的法力,凡人的魂魄,都抽到這個法寶里面,只為了復活他的親媽。
你沒聽錯,在八仙這個故事里,楊戩為了復活自己的親媽,要准備拿所有的凡人和神仙獻祭。
有一說一,如果你說只是算計神仙,那這事楊戩百分之一萬干的出來,他恨不得把天庭砸爛。
但是你說要把凡人也全部獻祭了……呃……那我只能說,我想嘯啊。
真的看到楊戩是反派,然後主角團把反派的陰謀揭露的時候,我真的是被氣笑了。
確實,八仙不是什麼佛家道家出來的正神,是凡間信仰塑造的神靈。
啊要不你再猜猜,最能代表凡間信仰塑造出來的神靈是誰呢?
二郎神只是簡稱,兄弟,他的全名叫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知道灌江口是哪嗎?
那他媽的是都江堰,是李冰治水的地方。
楊戩是人仙混血,多個版本的神話故事里,他身上的人性都大於神性,不管是他的來源,還是他的故事,都是最能體現中華神話里“人定勝天”這個精神的。
現在你告訴我楊戩要當反派,還要把凡人都殺了?
我只能說,六小齡童老師的含金量還在上升,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
將軍也是對的,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再看看八仙之前那些改編神話故事的前輩,哪吒魔童,白蛇緣起,黑神話悟空,我只能說……呃……改的很好,下次別改了……
順帶,本周還有個崩鐵聯動,也是神人文案。
雖然我不是月廚,我也只看過ubw系列的動畫,fgo也沒玩過。
但是我相信大伙聽到遠坂凜說出那句“只可惜,我和妹妹從出生起就辜負了他”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釋懷的笑的。
你以為“一切都是時臣的錯”這個梗是怎麼來的?
在整個大活這方面,米桑確實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還有人類嘛?建議八仙導演下次說自己玩原神,這樣大伙就能原諒他為什麼能拍出這種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