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今天怎麼到我這來了?不跟星河觀的其他人回去?”
程玉潔看向面前的遲夜,臉上不由得有些詫異。
遲夜很自然地坐在程玉潔對面:“其實是修行上有些問題不懂,所以才來問問劍仙子。”
“畢竟……你比我有經驗的多。”
程玉潔聽完彎起嘴角:“我怎麼覺得遲夜宗主話里有話,這里又沒其他人,直說便是。”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實際上……我覺得自己在修行方面的感悟,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天地之力……也從澤兒那邊得到了。”
“但是,始終就是和人仙境有一層……看不見的瓶頸,明明不應該受到阻礙,但依舊沒有辦法突破。”
聽到遲夜的描述,程玉潔心中便已經有了答案:“那是因為你的心境沒到。”
“心境?什麼……心境?”
遲夜面露疑惑。
程玉潔繼續開口道:“面對自己的心境,你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遲夜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但是程玉潔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我說的不是修行上面的,是有關於仙奴印。”
“你也知道,如果單論修行,大乘境便是天地所能承認的極限了,也就是說,在修行方面,你已經具備了突破人仙的資格。”
“但想要突破人仙,靠得不僅僅是功法和修行,還有仙奴印。”
“當然,即便有了仙奴印,也不是說一定就能成仙,一樣需要契機,而這個契機,並非是你承認自己仙奴的身份,而是能夠坦誠面對自己心底的欲望。”
“坦誠面對……欲望……”遲夜琢磨著這句話,陷入了思考。
程玉潔見遲夜確實只差臨門一腳,不由得露出一個帶著些狡黠的笑容:“就是你自己可能也未曾察覺到的性癖,或許你不清楚,但是在床笫之間下意識就會表現出來。”
“這……這跟突破有什麼關系啊!?”
遲夜頓時臉頰染上了些許紅暈,不由得聲音都高了幾分。
程玉潔掩嘴輕笑:“呵呵~當然有關系,一個連自己心底最肮髒的欲望,最想要的東西都滿足不了的人,成了仙會如何?”
“可能在你無意識之中,便會滋生心魔,便會生出邪念。”
“你連自己的內心都看不清楚,又如何看得清楚你所要追尋的‘道’呢?”
這種話,乍一聽好像是歪門邪道,但是遲夜都已經修行到這種地步了,轉念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但她還是有幾分遲疑:“等等……你已經突破了,你的意思是……你……你已經……”
後面的話遲夜有點不太說得出口了,這還是大白天呢。
倒是程玉潔臉上沒有半分異色:“當然,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就是因為正視了自己心底的欲望,所以才能夠突破人仙境。”
“你看,我就不會像你一樣,談到這種事情就扭扭捏捏,我把這當做修行路上會遇到的困難,而你卻只想到了男女之事。”
“雙修本就大道,陰陽互補,天理循環,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而在這之上,你想要突破仙境,就得先問心。”
“心中雜念紛擾,如何清淨?何以問道?”
被程玉潔這麼一說,遲夜臉上的紅暈反而消散了,確實就如同對方所說,她心中雜念紛擾,無法清淨。
但她還是不明白,同樣身為宗主,而且程玉潔身為天劍閣宗主,平日里所要處理的事務繁雜,宗門所要忙碌的瑣事應該更盛於她,為何她就能心中清淨?
似乎是看出了遲夜表情上的疑惑,程玉潔微微一笑:“遲夜,你覺得你在什麼時候腦海中念頭最少?”
“腦海中……念頭最少……等等……”
遲夜張大了嘴巴,眼神有些呆滯看向程玉潔,顯然她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腦海中念頭最清淨的時候……竟然是……
見遲夜這個表情,程玉潔也就知道她已經想明白了:“既然知道了,就再叨擾我了,自己去琢磨琢磨吧。”
遲夜有些渾渾噩噩的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跟程玉潔論道,結果實在是過於震撼,以至於遲夜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問錯了人。
程玉潔是因為挨了自己徒弟的操所以才證道人仙的?
這種鬼話說出去誰信啊?
雖然遲夜總結的有些奇怪,但是從描述來看……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當然,問題不出在黎澤和程玉潔身上,問題在於仙奴印和御仙決。
仙奴印雖然霸道,但是在程玉潔看來,這個東西也提供了一些‘問心’的功效。
人乃萬物之靈,可自誕生下來,便伴隨欲望而生。
程玉潔最開始以為,修行便要清心寡欲,但這麼做其實沒有把自己的欲望消除,只是將欲望藏了起來。
因為再怎麼修行,人始終還是人。
除非她將自己完全變成一柄劍,否則她始終會有欲望,哪怕只是在心底一閃而逝。
而被種下仙奴印之後,先前被壓抑的欲望盡數迸發,雖然也讓程玉潔苦惱了一段時間,但她畢竟是天生劍體,玲瓏劍心,很快便反過來,將自己的欲望發泄出來,藉此問道人仙境。
在愛人前是放縱,在外人前是克己,一張一弛,此乃道也。
當然,並不是說只有這種方式才能證道。
上古時代,依舊有無數驚才艷艷之輩,僅靠一朝悟道便羽化登仙。
但時過境遷,世間修行已經遠不如從前,曾經天地之力充沛,也因為大量修行者的誕生,致使天地之力枯竭。
程玉潔這種突破法,是建立在被種下了仙奴印,且黎澤其實對她並沒有什麼約束的基礎上。
當然,這法子也同樣適合遲夜。
可為何現如今天道不允許世間再出仙境,這個問題,程玉潔始終在心底抱有疑惑。
或許,這個問題要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才能找到答案。
遲夜離開了房間之後,程玉潔便起身,找到了崔詩詩。
後者正在給受傷的幾個小輩治療。
當然,青河沒下什麼重手,幾人沒傷到根基,也不重。
吃些藥,調理兩天身體也就好了。
等到崔詩詩忙完,便看到房間里程玉潔正在等自己:
“怎麼了?這時候有空來找我?”
“來看看你罷了,他們的傷怎麼樣了?”
“我該說……是他們好運,還是青河刻意為之呢?總之沒什麼大礙。”
崔詩詩心里也清楚,毫無疑問是後者。
以青河的實力,想要殺了在場幾個小輩,不過一念之間而已。
而根據沐晴的描述,他們甚至單獨和青河相處了有接近半個時辰之久,青河還幫助他們消滅了一個秘境中想要奪舍他人的殘魂。
可這就更奇怪了,可別忘了,青河是妖,他們是人族修士。
一旦他們這些天資卓越的小輩成長起來,對於妖族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在這種情況下青河沒有動他們,這才讓崔詩詩有些想不通。
所以她看向程玉潔,猶豫要不要開口。
看到閨蜜的表情,程玉潔啞然一笑:“你想問什麼就問唄,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
崔詩詩撇了撇嘴:“我說……那種情況下,青河為什麼會留手?我怎麼都想不通,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曾經聽墨雪提起過,她跟黎澤曾經遭遇過青河?”
“原來你想問這個,我直接告訴你吧,其他幾個人青河看不上,她想要的是黎澤。”
“黎澤?此話怎講?”
“具體的就別問了,你只需要知道這幾個小家伙沒死,不是福大命大,也不是青河心慈手軟,完全是托了黎澤的福。”
程玉潔的描述沒有給崔詩詩解惑,反而搞得她一頭霧水。
不過她還想多問,卻看程玉潔伸出手指搖了搖:“好了,其他方面的事情別多問了,你要真對黎澤那麼好奇,你也去做仙奴不就好了。”
“嗛~誰稀罕,你真是沒羞沒臊,跟徒弟好上這種事還能說得出來。”
“不扯了,對了,你……日子是不是快到了?”
“啊……你說那個啊……還有差不多兩周,不著急。”
程玉潔表情頗有些無語:“要我說你多養一些陽氣重的仙草不就行了,非得弄得那麼麻煩。”
崔詩詩一臉沒好氣地說道:“你懂什麼,這叫放松~~泡陽泉可不知道多舒服呢~下次有機會你跟我去試試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我可沒那個時間,我忙著呢。”
程玉潔擺了擺手,崔詩詩有樣學樣,做了個鬼臉:“我忙著呢~~是是是,大忙人,你那麼忙現在還有功夫在這里陪你的寶貝徒弟啊?真看不出來你哪里忙了~”
程玉潔似乎是完全不在意閨蜜的吐槽,表情變得有些……惆悵,就像是在懷念什麼一般:“我在等人,央國這里距離最近,所以我才留在這里。”
崔詩詩一臉好奇:“等人?等誰?”
程玉潔側頭看向好友,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秘密~”
“去死吧你!!我最討厭別人話說一半!啊啊啊啊!!!”
崔詩詩一聽直接暴走,直接就朝著程玉潔撲了過來。
不過她哪里是程玉潔的對手,就算是打鬧,程玉潔也遠超於她,三下五除二就將崔詩詩制服:
“呵呵~別鬧了,要是讓別人知道靈藥館的宗主這副模樣,你們宗門的名聲可就毀了。”
“少放屁!程玉潔你放開我!!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想走!!啊啊啊啊~~~”
“咯咯~”
……
遲夜回了自己房間之後,仔細回味著程玉潔說得話。
先前沒有在意,她經過對方的提醒這才發現,自己這十幾年以來,最輕松的時候,反而是之前和黎澤獨處,被他剛剛種下仙奴印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大有一種心如死灰,什麼都不去想,隨遇而安的念頭。
而也就是那段時間,是她為數不多可以放下宗主的責任,放下所有一切,靜下心的時候。
後面的情況也差不多類似,只有在和黎澤相處的時候,她腦海中可以思考的東西便沒剩下多少。
這種狀態,反而比平時念頭紛雜來得更清淨些。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再拜托一下黎澤……這種事,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遲夜暗自下定了決心。
與其在這里躊躇不前,倒不如……直接找到黎澤,讓他來……
反正他……經驗那麼豐富……
遲夜心如亂麻,朝著黎澤房間走去,直到踏入房間內這才回過神來。
黎澤看著突兀推門進入房間的遲夜,表情中透著幾分愕然。
遲夜看上去不像是來找他的,倒像是夢游一樣,魂不附體跑到他房間里來的。
“呃……那個,遲夜姐?你沒事吧?”
黎澤看向遲夜,眼神中有些擔憂。
後者忽然看到黎澤,身體就不自覺緊繃了起來:
“啊,黎……呃……主……我……那個……”
遲夜支支吾吾說不出聲,黎澤見狀笑著道:“遲夜姐那麼拘謹干什麼,不是說了平時叫我澤兒就行了嗎,怎麼了這是?找我有什麼事?”
“其實,是這樣的……”
遲夜將與程玉潔之間的對話復述給了黎澤,黎澤頓時會意:
“所以,遲夜姐是想讓我……再調教你一次?最好還能開發一點……你自己都不清楚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性癖?”
遲夜臉上有些尷尬,還是點了點頭:
“是……是的……你師父說這樣有助於我悟道……我……嗯……”
黎澤點了點頭:“那遲夜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唉?”遲夜被黎澤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住了“什麼叫……我自己……”
黎澤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師父和遲夜姐的境界都太高了……我對這種悟道,突破,其實不太懂……但是,我覺得有一點還是很重要的。”
“遲夜姐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你如果心里不願意的話,就算用了這種方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吧?”
聽到黎澤這話,遲夜的眼神都有些失去焦距。
我是……怎麼想的呢?
我應該是……討厭這種事情……
應該是討厭的……吧?
真的……討厭嗎?
可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而已……我有什麼資格討厭呢?
這是……贖罪?
如果是贖罪的話……應該去修補黎國和蚩國之間因為戰爭的創傷而留下的裂痕……
而不是在這里……
這也不是贖罪……這是……我的私欲……一直以來,連我自己都不曾察覺……卻……難以啟齒的……欲望。
遲夜發出一聲嘆息,當年她卜算的一切都是那麼准確,不僅僅預測了未來,同時也預測到了她所面臨的問題。
長期苦修,清心寡欲,確實是修行之法不錯。
但她將自己束於高閣之中,從未體會眾生之苦,甚至將國家視為達成自己目的的工具。
足以可見,她的心中,其實隱藏著難填的溝壑。
只是她自己,從未察覺。
她抬起頭,看向黎澤,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茫然,卻帶著些許愧疚:
“抱歉……我……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本性。”
“我自幼跟隨師父修行,長年閉關,一心只想著如何不負師父的囑托,能夠對得起師父……”
“可我卻沒有做到一個宗主應該做的……甚至於……我對潛藏在心中的心魔……亦毫無察覺。”
“長年來的苦修,讓我自以為波瀾不驚,但不過只是一則虛無縹緲的預言,就讓澤兒你成了我的心魔……”
“而我甚至對此毫不自知,甚至……做出了那種事情……我傷害了黎國與蚩國……”
“但……即便是成為了仙奴之後……我卻依舊……沒有發覺心中的欲望……”
“不僅如此……雖然嘴上說著要成為合格的仙奴……可……我卻連侍奉主人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都要猶豫……實在是……”
遲夜的面頰染上了些許紅暈,看向黎澤:
“所以……能請主人,發掘出潛藏在我身體里的欲望嗎?”
“請填滿我把……主人……”
黎澤挑了挑眉頭:“那麼……現在請求我的,是遲夜姐?還是我的夜奴呢?”
遲夜垂首:“是……您的夜奴……主人……”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壞笑,隨後湊近了些:“如果是夜奴的話……身為仙奴是這樣拜托主人的嗎?”
遲夜臉上的羞紅頓時如同火燒一般,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黎澤身前,隨後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下,整齊疊放在一旁,隨後跪在了黎澤身前,五體投地。
“請……請主人大人……開發夜奴……”
黎澤坐在床榻邊,看著一絲不掛的遲夜,摩挲著下巴:
“唔……果然……這不適合你呢~我還是更喜歡那一套。”
黎澤打了個響指,從儲物戒中飛出一滴黑水,落在遲夜身上。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堆飾品,不過眨眼之間,遲夜就被裝扮成了那天晚上盤龍悟道之後所穿的奴裝模樣。
黎澤滿意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適合夜奴……對了,以後行禮的話,夜奴就不用跪了,換個姿勢吧~”
“啊,是,我明白了,主人。”
遲夜了然,起身,雙手抱在腦後,雙腿大開,蹲在了黎澤身前。
“對對,這個姿勢很不錯哦,和夜奴很配呢~”
黎澤也蹲下身去,輕吻了下遲夜的紅唇,雖然被面紗所遮擋,但那柔軟美妙的溫潤唇瓣沒有收到絲毫影響。
“那麼……夜奴的請求我確實收到了,接下來,就讓我來挖掘你內心不為人知的欲望吧。”
黎澤彎起嘴角,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摘下瓶塞,從瓶中透露出梅花的芳香。
“遲夜姐身上有梅香呢,剛好我這里有瓶品階上好的梅花精油,就讓我來聽聽遲夜姐的身體在說什麼吧~”
他吩咐遲夜躺在床榻之上,隨後將遲夜身上的衣物和飾品全部脫光。
倒出一些精油,黎澤在手中搓揉,隨後撫上了遲夜的腳掌。
“唔……”
同樣是黃色的精油,梅花卻比蘭花更深邃一些,整體偏向褐色。
馥郁的梅花香氣,縈繞在遲夜的霜足之上,將那抹白膩染上了褐色的芳香,直到完全將她的素足包裹。
對此遲夜卻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黎澤也能就此確定,看來遲夜的性癖應該跟腳沒什麼關系。
他的大手一路向上,撫摸著遲夜的小腿和大腿,通過指尖劃過肌膚,希望能夠聽到遲夜身體深處的回答。
而雖然遲夜的身子敏感,對於黎澤的愛撫也給出了一些反應,但很顯然,這並非是遲夜自己都不能察覺的欲望。
於是黎澤的大手再度上移,將沾滿精油的左手,伸進了遲夜的大腿根部。
“嗯~~~”
遲夜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是由於精油的緣故,她的動作反而讓黎澤的大手接觸到了更多肌膚。
就如同是她自己主動將蚌肉貼上了黎澤的手心一般。
“咿~~嗯~~”
梅花的香氣將那誘人的粉嫩也一並侵染,黎澤用掌心,摩挲著那被束縛住根部而翹立的淫豆。
“唔~~啊~~哈~~~”
敏感的淫豆被把玩,遲夜體內的欲望一下子便涌現了出來,喘息聲也變得嬌媚了起來。
但是黎澤清楚,這和那種被找到了‘弱點’所發出的喘息聲不一樣。
他伸出兩只手指,探進了遲夜的花徑之中。
“嗯~~唔~~呼~~”
花徑的腔壁瞬間擠壓著兩根手指,就如同在渴求一般,收縮,放松,又再度包裹。
黎澤手指熟練地在花徑中撥弄,隨著他的動作,遲夜花徑中所分泌出的愛液也愈發滑膩。
但即便如此,遲夜的反應也是屬於正常。
黎澤又用手指確認了後庭,一樣,遲夜的身子雖然敏感,但她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就是很正常的快感。
並不是那種,能夠被稱為‘弱點’,同時只要觸碰,腰身就會忍不住顫抖,心底的欲望就會被釋放的那種地方。
所以黎澤又嘗試了其他的部位,包括遲夜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雖然不如師父那麼夸張,卻也依舊飽滿的酥乳,以及胸前的紅豆。
這些地方全都不是……
黎澤突兀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要讓遲夜變成用腋下都可以高潮的仙奴。
所以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雙手撫上了遲夜的側乳,隨後慢慢朝著瓊腋推進。
“齁~哦~~”
僅僅只是輕微的觸碰,遲夜卻發出了與之前絲毫不同的喘息聲。
腰身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臀瓣輕微離開了床榻。
錯不了……這個反應,就是這里。
黎澤嘴角含笑,隨後倒出了更多的梅花精油在手中:
“呵呵~找到了,夜奴的‘弱點’……真是不得了的天賦呢,就讓我來好好的……開發一下~”
塗滿精油的溫熱大手,落在瓊腋之中,輕輕搓揉著遲夜那嬌嫩的肌膚。
“哦~~唔~~哦~~嗯~~~”
遲夜難以自已,腰身弓起,彎出一個弧度,嬌軀顫抖,小腹的仙奴印亮起。
這種快感對於她而言既陌生又強烈,以至於她能感覺到此時從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與欲望,幾乎要將她吞沒。
瓊腋之中已經布滿了褐色的精油,將那從未被光芒所照耀過的雪白肌膚所浸染。
“哈……哈……哈……”
遲夜的呼吸逐漸平緩,但是那模式的快感,已經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揮之不去。
黎澤看向躺在床上喘息的遲夜,嘴角彎起:“夜奴還撐得住嗎?接下來的刺激會更不得了哦,要是受不了的話,慢慢來也可以,我可以多用幾周的時間讓你慢慢適應。”
“呼……請……請主人不用憐惜夜奴……夜奴……還沒有滿足……”
這倒不是遲夜在逞強,而是真心話。
想通了之後,再結合她自己身體的情況,這便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聲音。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的快樂,想要更多。
黎澤俯下身子,輕啄遲夜的眉心:“我知道了,夜奴變得坦率了許多呢,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夜奴這麼飢渴……”
“就讓我好好挖掘你的天賦吧,呵呵~”
在找到了遲夜的‘弱點’之後,黎澤所要做的,就是放大‘弱點’的敏感度。
所以他給遲夜帶上了眼罩,用御仙決鎖住了遲夜的神識。
這樣的話,因為被封印了感官的緣故,遲夜的觸感就會變得更加敏感。
“來~夜奴好好抱住自己的脖子~”
遲夜乖巧地抬起雙臂,抱在自己腦後,將那白嫩誘人的瓊腋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呼……呼……”
因為完全被阻隔了視覺和神識,所以遲夜現在完全看不到,也無法用靈魄感知外界,只能通過基本的感官。
但身為大乘境修士,感官本就被強化過。
現在被驟然剝奪,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房間內充斥著梅花精油和她身體本身所自帶的梅香所混合的香氣,原本清冷孤高的梅香,此刻充斥著欲望的氣息。
不單單是梅香……還有渴求被雄性征服的雌性,下身所散發出的下流氣息……
以及征服者,下體那讓她有些迷醉的濃厚雄性味道……主人的味道……
房間內很安靜,遲夜能夠聽到黎澤手中的聲音,足以在她腦海中形成畫面。
精油在他手中搓揉,發出聲響,接下來,應該就會把那個精油塗抹到我的‘弱點’……
然後我就會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無法反抗的……到達高潮……
遲夜抿起嘴唇,嘴角卻有些翹起,表情上隱隱透露出期待。
黎澤俯首下去,輕輕吹了一口氣:“呼~~”
“咿~~~哦~~~喔~~”
微風拂過,刺激著遲夜完全暴露出來的瓊腋,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卻讓她忍不住扭動起了柳腰。
“呵呵~”
黎澤輕笑一聲,大手放下,卻並不是遲夜想象中所期待的部位,而是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手掌帶著溫熱的精油,刺激著遲夜腰身嬌嫩的肌膚。
“唔~~呵呵~~呃~~咯咯~~嗯~~”
遲夜沒有忍住,黎澤的動作輕柔,一觸即分,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
她的喘息聲一邊嬌媚,一邊又抑制不住,帶著銀鈴的笑聲。
而黎澤沒有一直停留,而是將手收了回來。
等待了片刻,隨後再度下探。
這次瞄准的是遲夜那裸露在外的藕足,黎澤直接用手指輕觸足心,不過輕微動作,就讓遲夜的身子顫抖了起來:
“嗯~~咯咯咯~~唔~呵呵~~呀~~”
遲夜一邊喘息一邊笑著,而隨後,黎澤又將手掌移開。
下一次是臀瓣,下一次是手臂,下一次是酥乳。
黎澤一直避開了遲夜的瓊腋,而這不免讓遲夜心底莫名有些焦急。
明明沒有被觸碰,敏感的弱點反而變得愈發渴望,暗自焦急起來。
想要被欺負,想要被玩弄,想要被安撫,這些情緒一點一滴累積下來,不知不覺讓遲夜腰身扭動的幅度變得更大了起來。
“呵呵~”
黎澤故意沒有碰,就是為了讓遲夜心底變得焦躁起來,這樣肌膚的觸感就會被放大,連帶著‘弱點’一起,都會變得更加飢渴。
他趴在遲夜身上,俯首下去,伸出舌頭,舔弄遲夜右邊酥乳的乳尖,用右手搓揉她左邊的乳肉,同時將左手下探,逗弄著遲夜那挺翹的淫豆。
“喔喔~~嗯哼~~”
遲夜忍不住張開了唇瓣,喘息聲回蕩在房間之內,格外的誘人。
“哈~哈啊~嗯~~喔~~”
身上敏感的三點被把玩,頓時讓遲夜累積在身體中的欲望開始涌動,快感極速累積,很快就要把她推到極樂的頂點!
而就在這時,黎澤放棄了對於遲夜雙乳和下身的刺激,反而將沾滿了精油的手掌,瞄准了遲夜那一直即刻,卻從未被觸碰過的‘弱點’。
“齁~哦哦哦~~哦~”
‘弱點’驟然遭到襲擊,遲夜再也無法忍耐,愛液噴涌而出,腰身也彎起了一個夸張的弧度。
黎澤看著面前遲夜下身噴涌出混雜著靈液的愛潮,不由得感嘆道:“真是……頭一次見到夜奴潮吹得這麼厲害呢~不得了的天賦哦~”
“啪!”
遲夜的臀瓣落在床榻之上,發出一聲脆響,帶起陣陣臀浪。
身子不停顫抖著,雙腿不自覺想要並攏,呼吸從急促轉為平緩。
“哈啊……哈啊……哈啊……”
遲夜喘息著,唇瓣卻不自覺地張開,露出誘人的粉舌。
此時黎澤看下去,遲夜已經得到了獎勵,嘴角的弧度彎起,讓人心動不已。
如果單看此時帶著眼罩的這張臉,誰也無法把她和平日里以孤傲著稱的星河觀宗主聯系在一起。
不要說是散修,恐怕就連最為熟悉宗主的星河觀弟子,都無法想象,宗主露出這一臉痴相的丑態。
黎澤俯首下去,用唇瓣捕捉遲夜那半露在外的香舌。
“嘖~~唔~~嗯~~”
唇舌糾纏,隨後再度分開,黎澤伸出雙手,捧著遲夜那露出痴相的俏顏:“真是迷人的表情,讓人欲罷不能呢,夜奴應該也還沒有滿足吧?”
“哈嗯~還……還沒有~請主人……不要吝嗇,好好教育夜奴~”
“呵呵~,不得了呢,本性完全展現出來反而更可愛了~”
黎澤嘴角彎起,露出一抹壞笑。
“那好,就好好的~教育教育夜奴沒有耐性的腋窩吧~”
黎澤腰身下探,用巨龍在遲夜的粉蚌上摩擦。
經過了兩次高潮,遲夜的身體已經完全做好了准備,粉蚌自己張開,透露出其中的花徑,似乎是在渴求著巨龍的征服。
“呼~~~”
滑膩的愛液布滿了花徑,根本不需要額外的潤滑,巨龍毫無阻礙的沒入花徑,隨後便被花徑纏繞上來。
“嗯~~~”
雖然黎澤的動作很溫柔,但遲夜還是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畢竟被填滿的感覺,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快感。
黎澤將巨龍整根沒入花徑,直到深處,宮口下探,肉壁包裹,毫無疑問,身為大乘境修士的遲夜,其花徑完全就是最上等的名器。
如同幽谷小徑,未曾被他人所踏足,卻被黎澤一人霸占。
這絕妙的觸感只要陷入,便足夠叫人欲罷不能,那肉壁粘連著愛液,就連每一處褶皺都貼了上來,擠壓摩擦著巨龍,隨著遲夜的呼吸又松開,如此往復。
宮口下探,如同嬰兒小嘴一般,輕吻著龍頭,以示臣服。
“不錯呢~夜奴這妙穴,比之前咬得更緊了些,呵呵,就讓我來讓夜奴好好綻放吧~”
黎澤的雙手再度沾滿了精油,朝著遲夜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瓊腋探去。
“齁~~哦~~嗯~~哈~~”
不過指尖掃動,遲夜的喘息聲便響起,隨後掌心覆蓋,將精油完全塗抹在瓊腋的每一寸肌膚之中,就連細微的褶皺也不會放過。
隨著他手中動作,黎澤清晰感知到,遲夜的下身驟然收縮,花徑與宮口一齊纏繞了上來,似乎想要將巨龍整根吞下。
“呵呵~~夜奴的喘息聲很不錯哦~繼續保持~~”
“哦~~喔~~呼~~咿~~”
遲夜不受控制地扭動起腰肢,上身也跟著一起扭動起來。
顯然是黎澤給予她的刺激太過於強烈,但小腹的仙奴印亮起,遲夜雖然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放下手臂,只能一直承受著來自於下體與腋下的雙重快感。
“呵呵~,那……這樣又怎麼樣呢?”
黎澤松開了雙手,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根不過一指長的細羽,捏在手中,隨後慢慢探向了遲夜敏感的瓊腋。
“齁!!!哦喔哦喔!!!!”
羽毛的刺激讓遲夜纖細地柳腰瞬間彎起了一個弧度,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從腋下傳來那若有若無的輕刺與瘙癢,瞬間就將她的防线給擊潰,讓她沉浸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呵呵~現在還不行哦~”
“咿!!!”
遲夜的小腹猛然收縮,眼看著春潮即將噴涌而出,而就在此時,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將她瞬間從極樂巔峰給拉了回來。
她身子劇烈顫抖著,花徑和宮口緊緊收縮,隨後緩緩放開。
剛才的快感已經完全足夠讓她潮吹了,但此時高潮被打斷,她體內的快感沒有退去,而是再度累積了起來。
“呵呵~~真是的~夜奴的弱點成長速度也太快了吧?堂堂星河觀的宗主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嗎?被兩根羽毛弄成這般模樣,傳出去可是要叫人笑話的~”
“哈啊……哈啊……對……對不起……主人……夜奴的……腋下……太……太……下流了……完全……沒有辦法忍耐……”
“嘖嘖嘖~那就更應該好好教育一下了~~等會沒有我的命令可不准高潮哦~夜奴~”
“是……是~主人~”
黎澤再度將那兩片細羽伸向了遲夜的腋下,後者便發出一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齁~~哦~~喔~~嗯~~”
“咿~咿~哈啊~~哈~~”
“嗯哼~~咯咯~~哦~~喔~~”
再平凡不過的羽毛,此時卻將遲夜弄得格外狼狽,那輕柔的羽毛掃過肌膚,帶來的觸感與刺激,帶著些許瘙癢,在被剝奪靈識與視覺的現在,顯得那麼明顯和強烈。
遲夜一邊喘息著,一邊無法忍耐那一絲瘙癢,笑了出來,但很快又會被那輕柔觸感所化成的快感吞沒,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不……哦~~主……主人~~給……咯咯~~給夜奴吧~~喔哦~~”
一盞茶的功夫,遲夜已經是張開了唇瓣,小截香舌吐露在外,腰身拱起,小腹不斷的急促收縮。
她已經被打斷了接近十次高潮。
往往是上一次被寸止的快樂還沒有完全消融,下一波的快感又再度來襲,更何況黎澤不斷地用羽毛輕搔著她那敏感的瓊腋,此時的遲夜顯然是完全無法反抗黎澤半分,只能一邊嬌喘,一邊朝主人討饒,渴望能夠將體內積攢到已經難以忍耐的快感發泄出來。
黎澤感受著遲夜花徑的劇烈收縮,宮口已經包裹大半龍頭,緊緊吸住,顯然是已經快到極限了。
“那好,那就讓夜奴……爽到天上去~”
黎澤心念一動,周身浮現出數雙靈氣構成的手掌,隨後朝著遲夜的身子按了下去。
不論是那柳腰,還是大腿,腳掌,臀瓣,酥乳,皆有手掌在遲夜的肌膚上來回愛撫摩挲。
收到這種刺激,遲夜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將黎澤的腰肢鎖住。
“呵呵~不錯呢,很好~”
又是一對靈手浮現,接過了黎澤手中的細羽,搔動著遲夜那開始分泌香汗的瓊腋。
而他自己空出來的雙手,則是捧住了遲夜的面頰。
兩根拇指從嘴角插入檀口,攪動著遲夜口中那黏膩滑嫩的香舌。
“可以去了哦~夜奴~”
“齁哦哦哦哦哦!!!!!”
遲夜的的俏顏被黎澤捧住,嬌軀劇烈的顫抖著,小腹驟然收縮,花徑再度咬緊了些,隨後愛液從宮口噴涌而出,直接撞在巨龍上滋滋作響。
“哈……哈……哈……哈……”
遲夜躺在床榻之上,無力的喘息,黎澤所召喚出的靈手在她高潮的那一刻便已經消散,但此時他依舊捧著她的俏顏。
那小截粉舌隨著遲夜的喘息在口中蠕動,煞是誘人。
黎澤俯首下去,精准地捕捉到那暴露在外的香舌,吸入口中。
淡淡的梅香與遲夜身上充滿著誘惑的雌性氣息結合在一起,讓人食指大動。
“嘖~~唔~~嗞~~”
黎澤貪婪地吮吸著,捧著遲夜的俏顏,宣告著對她的征服。
遲夜乖巧迎合,香舌被黎澤吮吸,把玩,最後兩人唇舌分開,拉出一條細线,隨後在空中消散。
黎澤伸手,將遲夜眼上的面罩摘下。
那清冷孤傲的眼瞳中,此刻已盡是迷離,化作一汪春水。
“不得了哦~~挖掘出夜奴完全不為人知的一面了~”
黎澤用左手掌心摩挲著遲夜的俏顏,右手卻抬起,伸出食指與中指,夾住了遲夜那粉嫩的香舌。
“嗬~~姆~~”
遲夜一邊扭動著粉舌,一邊合上了唇瓣,吮吸著黎澤兩根手指。
他俯身注視著遲夜那令人沉醉的痴態,恐怕現在就是最為熟悉遲夜的星河觀弟子瞧見了,也以為床上只是跟遲夜長相極為相似的其他人罷了。
“呵呵~不錯哦,很好,值得認可呢~突飛猛進的進步哦,夜奴~”
“姆~~啊唔~~只要……唔~~~主人大人喜歡……哈~~~夜奴……什麼都會做的……”
“一下子就成長成非常出色的仙奴了呢~~”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黎澤的巨龍再度昂揚,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對方。
想要看到她在身下無力嬌媚的喘息,陷入在快感之中,臣服於自己的模樣。
黎澤嘴角彎起,將右手從遲夜口中抽回:
“那麼……就讓我來稍微測試一下吧~今天的教育成果如何~”
“是……樂意至極……主人~”
……
黎澤再度為遲夜換上了曾經她盤龍悟道時所穿的奴裝。
黑色的天蠶絲將她四肢包裹,幻星紗所制成的黑色抹胸,堪堪遮住胸前的蓓蕾。
血滴一般的乳飾墜在其胸前紅豆的束奴環下。
一條拴著許多小鈴的黑色細鏈拴在其腰身之上,丈量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下身的長條透明黑紗中,可以看見淫豆的束奴環上墜下的血滴,與雛菊中綻放的妖艷黑梅。
那美艷不可方物的面頰,也被一張鏤空蕾絲的面紗所遮掩,猶抱琵琶半遮面,將她的俏顏帶上了一抹朦朧。
而打扮得如此妖艷動人的遲夜,此時正擺出降服的姿勢,岔開大腿,將雙手抱在腦後,將私處和瓊腋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蹲在黎澤屋內的小桌之上。
“不錯哦~~夜奴~”
黎澤伸出右手輕輕撥弄著遲夜下身紅色的水滴寶石。
遲夜蹲在桌上,臉上卻帶著一抹討好的笑意:“主人喜歡就好~”
黎澤伸出左手,環繞過遲夜的腰身,隨後掌心向上,用指尖撥弄著她裸露在外的瓊腋。
“唔哦~~哦~~”
明明此時視覺和靈識都沒有被封閉,但是遲夜那被開發過的‘弱點’敏感度絲毫不亞於她身上最為敏感的三點。
因此僅僅是被黎澤把玩,便忍不住揚起了脖頸,發出了動人心魄的喘息聲。
“呵呵~~不錯的聲音呢~~”
黎澤昂首湊近了些,伸出舌頭,舔弄著另一側的瓊腋。
“哦~~~唔~~~喔~~~”
兩邊的‘弱點’同時被玩弄,黎澤的右手還在撥弄下身的淫豆,很快遲夜身子就顫抖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黎澤直接用中指和食指插入了花徑之中。
異物突入幽徑,花徑頓時就糾纏了上來,而黎澤撥弄著兩根手中,同時左手和舌尖也加快了速度。
“齁哦哦哦哦~~~去……去了!!咿!!!”
“叮鈴~叮鈴~叮鈴~”
遲夜身子劇烈顫抖,腰身扭動,揚起脖頸,隨後愛潮噴涌而出,打在黎澤右手的手心都噼啪作響,潺潺水聲不絕於耳,在安靜的房間之中顯得格外突出。
“哈……哈啊……哈……”
遲夜喘息著,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黎澤嘴角彎起一個笑意,故意朝著她那敏感的瓊腋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咿!!咦!!咿~~~”
“叮~叮~叮~”
遲夜身子頓時抖得更厲害了些,就連腰間的鈴聲都急促了不少,花徑收縮,差點又再度噴潮。
“不錯哦~~呵呵~~”
黎澤感覺到左手指尖有些濕潤,隨後用鼻尖湊近了些。
那白嫩的瓊腋之中竟然分泌出了細小的汗珠,微不可見,卻帶著馥郁的梅花芬芳。
“嗅嗅~~好誘人的梅香呢,夜奴這對瓊腋的天賦也太厲害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呢~夜下幽梅香,佳人面若霞,呵呵~太妙了,簡直就是珍寶~”
“哈~嗯~~主人喜歡……就好~~”
遲夜臉頰通紅,心中格外羞怯。
因為她的性癖,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了……
真是……下流的身體呢……用這種地方都能發情……遲夜你到底是多無藥可救啊……
正適配呢……這下流的身體……就應該供人發泄欲望……做仙奴真是和你再適配不過了……
黎澤松開了摟著遲夜腰身的手臂,走到床榻邊,坐了下來,朝著遲夜招了招手:
“來吧,夜奴~向我展現你的全部~”
“是,主人~”
這意思再為明確不過,遲夜從小桌上下來,朝著黎澤款款走去。
手中一張鮮紅的口脂顯現,她送到唇邊,檀口微張。
“姆~~”
那鮮紅的口脂,將她原本粉嫩的唇邊盡數染上了艷麗的大紅。
遲夜緩緩走到黎澤身前,隨後慢慢跪了下去,五體投地:
“請讓夜奴侍奉主人~”
“嗯,來~”
隨著黎澤的應答,遲夜直起了上身,隨後俯首湊近了些,用秀鼻貪婪吮吸著黎澤胯下散發出的氣息。
巨龍已經征戰了一番,昂揚猙獰,其中上隱隱散發出黎澤的氣息,對於遲夜這種大乘境修士來說,普通人無法捕捉的氣味,在她聞來有些刺鼻。
而黎澤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對於遲夜而言,毫無疑問是最為上乘的催情劑。
她跪在地上,分開了大腿,將雙手抱在腦後。
隨後慢慢朝著巨龍吻了上去。
“嘖~”
一道鮮紅的唇印落在巨龍的龍身之上,遲夜沒有停歇,再度調整角度。
輕吻聲不斷響起,很快巨龍之上便遍布紅色的唇印。
遲夜在黎澤胯下抬起頭,猙獰的巨龍挑起輕薄的面紗,壓在她那泛著迷離與春潮的俏顏之上。
黎澤嘴角彎起,隨後捏了個法訣,用靈氣構成了一面小鏡子。
“雖然師父教了我鏡花水月……但是沒想到第一次真正使用竟然是在這種場合,不過也不錯就是咯~呵呵~”
黎澤控制著小鏡降落在腰腹,鏡中剛好映照出遲夜的面容。
只是此刻那絕美的俏顏,已經布滿了痴態與嫵媚。
看到黎澤弄出一面小鏡,遲夜哪里還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她只是嬌嗔著剮了黎澤一眼,隨後便緩緩俯首下去。
黑色的薄紗慢慢覆蓋在巨龍之上,龍頭上的紅色唇印倒映在鏡中清晰可見。
“哈啊~~唔姆~~~”
遲夜張開紅唇,將龍頭納入口中。
強烈濃厚的雄性氣息從口鼻之中直衝靈魄,遲夜的眼神似乎都能滴出春水一般。
輕薄的黑紗完全無法遮擋黎澤的視线,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巨龍在遲夜紅唇之中進出。
而遲夜自己,也能在鏡中看到她吞吐巨龍時,那副在平日里完全無法想象的痴態與嫵媚。
眼波流轉,春色盎然,她緩緩將巨龍全部納入口中,鼻尖都要貼到黎澤小腹的鏡面之上。
那鏡中倒映的,可不是什麼清冷孤傲的遲夜仙子,不過是一名沉溺於欲望之中,無法自拔,丑態盡顯的仙奴。
是被雄性征服,完全無法抵抗快樂的雌性。
所以遲夜收緊了腔壁,既然已經被挖掘出了潛藏在心底中的秘密,那便不如,完全將其展現出來。
“嗞溜~~唔~~姆~~”
巨龍猙獰,在遲夜的櫻桃小口中進出,薄紗下巨龍的身影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不錯哦~做得很好呢,夜奴~”
黎澤嘴角彎起,隨後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根約莫一米長細長的羽枝。
“夜奴做得這麼棒,就要好好獎勵一下哦。”
話音未落,黎澤便用手中的兩根細羽,搔動著遲夜的瓊腋。
“嗤!!唔~~吭~~~”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但是當‘弱點’再度被玩弄的那一刻,遲夜的嬌軀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唔!!嗯~~嗯~~~”
由於口中含著巨龍,因此遲夜在受到刺激時,還要將檀口張得更大些,用腔壁將巨龍緊緊包裹住,以防巨龍被貝齒所剮蹭。
但來自瓊腋的刺激卻沒有絲毫減弱,遲夜的面頰倒映在鏡中,將巨龍整根吞到了最深處,隨後腰間鈴聲大作,很快便噴出了愛潮,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灘水跡。
黎澤將巨龍拔出檀口,一手撫摸著遲夜的俏顏,另一手則是拿著那一小面鏡花水月,湊近到遲夜臉上。
此時鏡中倒映的遲夜已經頗有些狼狽,輕薄的面紗之下,是唇瓣上有些凌亂的口脂,兩縷青絲垂在耳畔,因額頭上的汗漬粘黏在鬢角,眼中只剩下迷離與春情。
顯然她還未能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但黎澤的手貼近,遲夜便下意識地張開了紅唇,伸出小半截香舌,像是想要討好主人的貓咪一般,惹人憐愛。
“唔……呃……”
但片刻之後,遲夜便清醒了些,意識到唇角旁是手指,而不是其他東西,臉上也沒什麼尷尬之色,反而是將唇口張大了些,表現出一副在渴求著什麼填滿口腔的模樣。
“呵呵~~這下夜奴能夠意識到自己究竟隱藏著怎麼樣的本性了吧~?”
“是的~主人……夜奴已經完全認清了……”
“那麼,就好好看著自己的模樣說出來讓我聽聽?”
“是……夜奴是,心中壓抑淫蕩欲望的雌性,想要被主人玩弄身體,有著下賤的性癖,聞到主人肉棒的氣味就會發情,是想要被征服的雌性~是主人的仙奴~是獨屬於主人的……娼婦……只要是主人的吩咐,夜奴都會做的~”
看著鏡花水月中倒映出自己那已經變得淫靡的俏顏,遲夜也已經完全明白了自己心底所潛藏的欲望究竟是何等恐怖。
更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身體,在黎澤面前,究竟是怎樣的不堪與敏感。
聽到遲夜的回答,黎澤彎起嘴角,掌心摩挲著遲夜的俏顏:
“唉~只屬於我的娼婦啊……看來夜奴的認知很清楚呢~”
“不過,既然夜奴都說了是娼婦的話……那麼還有更適配娼婦身份的表現才是呢~”
“看來,還要教夜奴其他東西了~”
黎澤彎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顯然是又有了新主意。
遲夜乖巧的趴在他胯下,伸出香舌,將玉帶含入口中,仔細舔舐:
“唔~請主人……好好教育夜奴……嗯~”
“呵呵~好……那我就好好教教夜奴……怎樣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娼婦……”
……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在房間屋內的屏風後,透著遲夜那妙曼的身姿。
黎澤拍了拍手:“來吧,出來讓我看看。”
“是,主人~”屏風後傳出遲夜順從的應答聲,隨後她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隨著遲夜跨出屏風,黎澤不由得眼睛一亮。
為了把遲夜打扮得像是個娼婦,黎澤可是費了些許心思。
首先便是發型,雖然黎澤不至於去妓院跟妓女瀉火,但是對情況也是有所耳聞。
尤其是是師姐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歷練,去各國的妓院中看舞,所以黎澤也有所耳聞。
聽聞有些地方的妓女,會將頭發盤成出閣發髻的模樣,以此告訴客人,今晚能挑選自己。
所以黎澤也讓遲夜重新盤發,將如瀑般的青絲束成一朵綻放的梅花,微側於腦後,再用發飾點綴,一根黑簪插入青絲之中,垂下些許掛飾,顯得格外華貴。
就連平日從來不戴任何珠寶的耳垂,也被黎澤墜上了兩粒金色的水滴。
但與之發髻相反的,便是臉上的濃妝。
遲夜本就天生麗質不說,再加上修行深厚,其容貌自然絕美。
在外人看來,即便遲夜不施粉黛,那也是清冷孤傲,仙氣縹緲,更不要說她常年黑紗遮面,更增添了一股神秘感。
但黎澤要做的,恰恰是要將遲夜這份清冷縹緲的神秘給遮去。
所以,他用大紅色的石黛眉筆,為遲夜的眉心中,畫上了一朵綻放的紅梅花鈿。
俗世之間女子重眉,黎澤卻反其道行之,用眉筆再為遲夜眼角勾勒出一抹流金溢彩。
紅色與金色交織,既顯得雍容華貴,又帶上了一抹妖艷嫵媚。
大紅色的口脂,在其透薄的黑色面紗下顯得格外誘人。
此時的黑色面紗,便完全起不到任何平日里遮掩容貌的作用,反而完全淪為了調情用的情趣用品。
這和平日里遲夜的裝扮大相庭徑,當然,這樣打扮出來的遲夜,與不施粉黛時相比更是美得驚心動魄,但最重要的是,那金紅所勾勒出的華貴與嫵媚,將平日里遲夜的清冷盡數摧毀,形成了另一種俗世的妖媚。
她不再是九天之上,俯覽眾生的仙子,而是在他人手中完全綻放嫵媚與妖艷的紅梅。
再往下看去,遲夜的脖頸上,一條由金屬構成極盡奢華,紅金相間的項圈,正將那天鵝一般白嫩修長的脖頸,給禁錮。
象征著此時遲夜,已經不再是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的星河觀宗主,而是黎澤的私有物。
兩根金色細鏈從遲夜脖頸的項圈之上,分開向左右兩邊的乳肉蔓延下去。
但引人注目的是,遲夜此時身上的肌膚,卻不再是往日的那抹裸露在外的白嫩。
而是和面紗一樣,是近乎透明,卻隔著薄薄一層的黑色。
這是程玉潔為黎澤用天蠶絲所煉制的特殊奴衣,如果按照品階來說,這甚至能算是個下品靈寶。
當然,畢竟材料品階在此,就算用了最為上等的天蠶絲,所煉制出來的奴衣也是最為下等的靈寶。
而這奴衣,別無他用,只有一個用處。
貼身。
並非是尺寸合適,而是完完全全的貼身,就如同身上的第二層肌膚一般貼合。
遲夜從脖頸向下的所有肌膚,都被包裹在了這一層薄薄的黑色天蠶絲之中。
而這身奴衣還有一個妙處,那便是能夠根據黎澤的意志,隨時隨地散開,合攏,甚至在肌膚之上變化出各種形狀,花紋,可以說是正真可以做到隨心所欲。
而遲夜身上可不止穿著這一身全包裹的天蠶絲,還有一件設計得格外妖艷的大紅色無袖旗袍。
為什麼說這身旗袍妖艷,是因為,從胸口到小腹這一部分,雕刻著各種鏤空梅花花紋,露出大片真空,竟是將女子的肌膚,做成了填充花紋,構成了一副艷麗的畫作。
那脖頸蔓延下的金鏈,准確無誤的找上了遲夜被束縛住的乳頭。
而此時遲夜那對嬌嫩充血的乳頭,也完全被黑色的天蠶絲給包裹,而束奴環,則是在天蠶絲之外,將紅豆束縛。
因此金色的細鏈和束奴環中,那一抹透著粉的黑點,格外吸睛。
不僅如此,同時她所穿著的旗袍,在胸口處,繡著一一支從上往下延伸枝丫的梅樹。
從左胸一直朝著右胸蔓延,其余的花朵大多含苞待放,唯獨兩朵綻放的梅花,對應著遲夜酥乳上的乳尖。
紅色的花蕊之中,一點黑色的梅心顯得格格不入。
不僅如此,黎澤還特意加上了一條金色的細鏈,極為高調地凸顯在旗袍上,鏈接了兩粒紅豆,就像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這對暗藏玄機的梅花一般。
腰身上,一條墜著無數小鈴的金色細鏈,凸顯著遲夜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小腹處仙奴印微微亮起。
大紅的旗袍一直延伸到遲夜膝彎,但在最為私密的粉蚌處,旗袍被雕刻出了一朵巨大盛放的鏤空梅花。
花心處,正對應著遲夜那被包裹在天蠶絲中的私處。
和乳頭相同,遲夜下身的淫豆也被束縛在了天蠶絲之中,墜下一粒金色的雨滴,就和雙耳之上的飾品如出一轍。
而在身後的菊穴之中,則是有三顆華貴的夜明珠裸露在外。
不難想出,恐怕剩下還有幾顆,被遲夜咬在那緊致的小徑之中。
雖然有三顆夜明珠被金鏈拴在在一起,露在外面,可從後面看去,遲夜臀瓣周圍的肌膚卻沒有一寸暴露在空氣之中。
就連雛菊周邊的細微褶皺,也盡數被天蠶絲所布滿,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而視线再度向下,遲夜那被天蠶絲包裹的長腿,踩著一雙用金色飾物裝扮的高跟鞋。
令人在意的是,遲夜腳腕處也被金色細鏈纏住,隨後分出了五條細鏈,一路向腳尖蔓延去。
黎澤看向面前的遲夜,忍不住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這才有個娼妓的樣子~”
遲夜紅著臉,看向黎澤,雙足並攏,膝頭漸屈,腰身卻筆直,右手虛按左膝,行了一禮。
“夜奴給主人請安。”
如果按照兩人的關系來說,遲夜行禮應該是行叩首,五體投地。
但是如果是娼妓和賓客,那麼娼妓倒也不會行叩首大禮。
像是蹲安,萬福,則是比較常見的禮節。
恰好符合遲夜這一身裝扮和她此時所扮演的角色。
黎澤笑了笑,隨後湊近了些,又拿出三條細鏈。
一條稍長些的拴住了遲夜兩條大腿,迫使她無法邁開步子。
另外兩條則是束住了遲夜的手腕與胸前的細鏈,迫使她雙手不得離乳肉太遠。
做完之後,黎澤便退到了床沿邊,朝著遲夜招了招手:“來,夜奴過來,要是走得好,主人便有賞~”
遲夜自然知道黎澤口中的‘賞’是什麼,但四肢被限制,要如何走好,倒是個問題。
就在此時,遲夜看到了桌上的放置的團扇,便有了主意。
她纖手微招,團扇便自然滑落至她手中。
隨後遲夜一手持扇面,一手持扇尾,擋在了自己胸前,堪堪遮住了那兩朵梅花,邁著優雅的蓮步,緩緩朝著黎澤走了過去。
“叮鈴~叮鈴~”
隨著遲夜走動,她身上那一堆飾品便響了起來,不論是腰間的金鈴,還是露在外面的三顆夜明珠。
碰撞之間,清脆欲耳,不僅是讓人挪不開眼,更想仔細聽聽,這鈴聲之中,是否還夾雜著佳人細膩的喘息?
遲夜走到黎澤身前,微微屈膝。
“主人……呀~”
不過剛剛開口,遲夜便被黎澤一把樓入懷中,放在了膝上。
“呵呵~,果然,夜奴很有天賦呢~”
“主人喜歡就好~”
遲夜坐在黎澤懷中,拿起扇子,微微遮著下顏,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恰恰與那銷金窟中,使出渾身解數取悅男子的娼妓,別無二致。
黎澤一手摟著遲夜纖細的柳腰,一手則是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
“呀~嗯~~”
遲夜還想佯裝作欲拒還迎的模樣,但是在黎澤的手指觸碰到淫豆之時,便成了嬌媚的喘息聲。
與平日里不同,此時在敏感三點之上傳來的,是完全不同於往日的觸感。
光滑的天蠶絲雖然隔絕了黎澤手中的細紋,卻一樣摩擦著嬌嫩的淫豆。
並且由於天蠶絲是完全貼合肌膚的每一處褶皺,這種感覺就更為奇妙,就好像是布料活了過來,反而在摩擦刺激著自己一般。
很快,遲夜就靠在了黎澤的懷中,在他愛撫之下,嬌軀不斷產生快感,累積在體內。
“呵呵~夜奴的身體很敏感哦~僅僅只是摸了幾下,封妃(陰唇)就全是愛液了~”
黎澤拿開手中,上面還粘連這晶瑩剔透的粘液,而他將另一只手伸向了遲夜的側乳,正如他所想,瓊腋之中也開始分泌帶著梅香的細密汗珠。
“對不起,主人~遲夜的身子太下賤了~被主人摸幾下身體就已經想要高潮了~已經完全反抗不了主人了~”
黎澤聽完忍不住露出一個笑意,輕啄遲夜眼角:“不錯哦~夜奴進步很快嘛,都懂得調情了~那要好好賞賜才行~”
說完便替遲夜解開了手腕與大腿處的細鏈,然後拍了拍她的翹臀。
“來,賞給夜奴最愛吃的肉棒~”
“是~謝主人賞賜~”
遲夜乖巧跪在黎澤身前,隨後粉唇微張,再次侍奉起了巨龍。
和之前相比,唯一的區別就是遲夜的妝容和衣著不同,但是僅僅是這種改變,就讓巨龍更加興奮。
遲夜能夠感受道巨龍在她口中昂揚,跳動,似乎是為征服了她的檀口而感到雀躍。
她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
且不說天底下有沒有其他男人,能有讓她換上這種衣物,跪在身前,用唇口舔弄對方性器的本事。
就單說這樣一名絕美的娼妓跪在身前,百依百順,便不知能讓多少男人為止發狂,甚至就連不少修士也不例外。
對於她的容貌,遲夜哪怕心中沒有刻意去跟誰比較過,但也是相當有自信,自己不會輸於任何人。
“哧~~唔~~姆~~哈啊~~~”
遲夜使用上了一切技巧,或是親吻龍頭,或是舔弄龍身,或是輕啄玉帶,或是吮吸龍眼。
一切只為了能夠取悅黎澤,一切只為了能夠讓主人感受到她的臣服與順從。
“呼~~~真是……要命~~”
黎澤喘息著,打扮成這樣的遲夜實在是令他有些難以忍耐。
身為八宗宗主,大乘境後期的修士,而此時遲夜的所作所為並沒有收到他任何制約,他沒有用仙奴印給遲夜下任何命令。
也就是說,遲夜是完全出於自己的本心,穿著這身衣服在侍奉著他。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也象征著黎澤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位曾經無數人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
不僅僅是兩人修為,身份上的錯逆,再加上遲夜完完全全的臣服,這種征服感與虛榮感對於黎澤來說完全不亞於其他仙奴。
所以黎澤再度用靈氣召喚出了鏡花水月,四面八方,將遲夜包圍了起來。
沒有任何死角,黎澤可以完全欣賞遲夜是如何在他胯下,臣服於那猙獰的巨龍。
所以黎澤再也無法忍耐:“呼!!夜奴……接好了!!呼!!!”
巨龍昂揚,猙獰著噴吐出濃厚的漿液,將遲夜的唇口填得滿滿當當!
“嗯~~嗞~~唔~~”
遲夜面頰鼓動著,吮吸著黎澤的巨龍,微微後仰,再前傾,確保著龍眼之中沒有殘精遺留,這才將巨龍吐出了口中。
“嗯~……啊……”
吐出巨龍之後,遲夜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跪好在黎澤身前,挺直腰板,隨後張開了唇瓣。
口中那一抹白色,即便是隔著黑紗,依舊醒目。
黎澤所射出的濃厚陽精,全部都被遲夜含在口中。
濃厚的雄性氣息侵略著她嬌嫩的粉舌和鼻腔,這氣息她再熟悉不過,而光是聞到……就足以讓她心神失守。
更不要說此刻含在口中,所以她下身和腋下變得更加濕潤了些,嬌軀微微有些顫抖,雙腿也不自覺的摩擦著。
“一下子就變成了非常合格的仙奴了~進步很快哦,夜奴。”
“是~……多謝主人夸獎~”
“可以了,都咽下去吧。”
“咕嚕~唔~多謝主人賞賜~”
遲夜將唇口合上,喉嚨滾動,將口中白漿盡數咽下,隨後垂首,一副完全順從的模樣。
“不錯~不過既然夜奴說了要當娼妓,那麼,要如何用娼妓的方法取悅我呢?僅僅是用嘴巴侍奉可不行啊,這和平日仙奴的侍奉也沒什麼區別。”
“娼妓的……辦法……”
遲夜眨巴眨巴眼,顯然是沒想到有什麼主意。
她又不是真的娼妓,又如何知道那些紅塵女子究竟是怎樣取悅男性?
黎澤顯然是帶著答案出題目,只見他嘴角彎起,開口道:
“當然是艷舞咯~我聽說可是有不少地方的娼妓,會跳艷舞來取悅賓客。”
“這……艷舞……夜奴……不……不會……”
這可難倒了遲夜,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跳過什麼艷舞。
如果說是祭祀用的舞蹈,她多少還懂一些,但是要怎樣跳舞才能取悅男人……她確實不知道。
遲夜就沒有想過,此時她穿著這種衣裳,哪怕僅僅只是動起來,都能算是誘惑男人了。
但黎澤顯然不會給她思考的機會。
“那就很簡單了,來,照我吩咐的做就好了。”
“是,主人~”
“首先,把雙腿打開。”
“嗯~”
“然後扭動腰身。”
“這……這樣?”
“不錯,很好,再帶著些手上的動作。”
“手……手要怎麼?”
“可以摸你自己,想象著就是我在撫摸你的身體。”
“呃,這樣?”
“不錯,動作再自然些~。”
“唔~是……這樣嗎?”
黎澤不過是稍微指導了兩句,遲夜便完全領悟了其中的要領。
所謂誘惑之舞,便是透過舞姿與動作,向男人展現自身的魅力。
不管是豐乳,翹臀,亦或是柳腰,腋下,全身的一切,都為之展現,從而取悅。
這便是……誘惑之舞。
而了解了這一切的遲夜,甚至湊到了黎澤身前,貼著他的身體,動了起來。
不論是翹臀摩擦著他的小腹,還是酥乳包裹著他的手臂,亦或是指尖在他胸膛劃過,柳腰在他身前扭動。
一切都是為了取悅她的主人,一切都是為了誘惑對方。
“啊~真是……果然夜奴的悟性很高,一點就通透了~”
黎澤嘴角彎起,很是中意此刻的遲夜。
四周的鏡花水月映照著她舞動的身姿,充滿了誘惑與嫵媚,作為一名娼妓來說,沒有比這更適配的舞蹈了。
所以黎澤直接摟住了遲夜:“做得很好哦,夜奴,我已經被誘惑了。”
“一切都是為了主人能夠滿意……”
“啊~但是做得太好了,好過頭了……所以……等會要做好心理准備哦~”
“在我滿足之前……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是,主人,能得到主人的恩寵,是夜奴的榮幸~”
“呵呵~那就,為我盛開吧~”
隨著黎澤話音落下,遲夜三點之上的天蠶緩緩褪去,將被束縛的三點裸露在空氣之中,就如同綻放的梅花一般。
然後他將她攔腰抱起,放在了床榻之上。
“夜奴會為主人綻放的……所以……請主人好好疼愛夜奴~”
遲夜很自覺的用雙手抱住膝彎,將那最為誘人的粉梅,綻放在他面前。
“好,那夜奴可要好好看著,自己盛開的模樣~”
鏡花水月將兩人包裹住,遲夜都夠從四面八方能看到自己掰開雙腿,向主人獻媚的模樣。
她面頰不由得有些泛紅,蚌肉也忍不住開合,從花徑之中流出些許愛液,她已經完全做好准備了。
黎澤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不再忍耐,巨龍昂揚猙獰,慢慢沒入了花徑之中。
“呼……主人的……好大……好熱……嗯~~”
“啪!啪!啪!啪!”
“叮鈴~叮鈴~叮鈴~”
“喔~~嗯~~哈啊~~~哦~~~”
肉體撞擊,悠揚鈴聲,嬌吟輕語,粗重喘息,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了一起,隨後化作強而有力的衝擊,一次一次叩擊著嬌嫩的花心。
遲夜就覺得自己仿佛要融化了一般,猙獰巨龍所散發出的熱量溫暖著生命的搖籃,那暖意讓她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昂揚的巨龍每一次沒入,都帶給她莫大的快感,內心深處難填的溝壑,在一次次地衝撞之下變得模糊不清,最後似乎再也感覺不到。
“咿~~咿~~~好……好深……嗯~~~喔~~”
“嗯~~好……好主人……哈啊~~夜奴……夜奴……要……嗯~要……”
“嗯!!!嗯!!!!”
隨著花徑收縮,愛液噴涌,遲夜被黎澤送上了極樂巔峰。
但在花徑之中昂揚的巨龍表現出,他還沒有滿足。
所以黎澤讓遲夜翻過身子,趴在了床榻之上。
既然決定征服,這種程度可滿足不了他。
遲夜趴在床榻之上,雙手放在頭前,將自己那發出誘人梅香的瓊腋暴露出來。
搭配上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與挺翹的臀瓣,這妙曼的曲线,讓人忍不住想要徹底占有。
所以黎澤跪在了遲夜身後,將猙獰的巨龍再度沒入花徑之中,同時雙手撫上了那敏感的瓊腋。
“嗯~~!”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遲夜下意識的抬起臀肉,卻打在了黎澤的小腹之上,隨後被他牢牢壓在身下。
“不會讓你逃的~夜奴~”
“哈啊~~夜奴的身子……是用來取悅主人的~不會逃的……”
“很好!那就滿足我吧!”
黎澤一改之前的溫柔,腰腹的動作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啪!!!啪!!!啪!!!”
巨龍大半退出花徑,隨後整根沒入,小腹與臀瓣的碰撞所發出的聲音比之前要大了一倍不止。
“喔!!哦!!唔!!”
厚重的衝擊,確確實實傳到到了遲夜的體內。
她能夠感知到黎澤所透露出的那股占有,征服,欲望,交織在一起,催生出了他強而有力的衝擊,而遲夜的腰肢下意識就便想要扭動。
這樣的衝擊,這樣的快感,太過於強烈,不由得讓她心中生出懷疑,她真的能夠獨自一人,完全承受住他的欲望嗎?
身體已經給出了回答,身體本能的在畏懼。
被征服的雌性,對於征服者,展現出了畏懼與臣服。
這才叫做征服。
但她無處可逃,被黎澤牢牢壓在身下。
即便現在黎澤沒有催動御仙決,也沒有使用仙奴印,但是僅僅是骨子里那種爆發出來的狂野欲望,就已經讓遲夜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了。
所以她只能承受。
“唔~~……哦!!!齁!!呼!!!”
“哦~~主……主人……夜……夜奴……嗯~~~”
“用身體給我牢牢記住,記住你現在的模樣,記住你所承受的一切!!”
黎澤沒有給遲夜求饒的機會,反而再度提速。
鏡花水月之中,倒映著遲夜那已經臣服於快感的表情。
強烈的快感刺激到她甚至雙眼都無法控制,有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唇口張開,吐出粉嫩的香舌,原本口中嬌媚的喘息也變得有些沙啞。
黎澤所帶給她的這份強烈快感,足以讓她忘卻一切,完全沉浸其中,無法思考,無法逃避,只能承受。
“齁哦哦哦哦~~”
遲夜看著鏡花水月中的自己,那表情就連她自己都從未見過。
俏顏扭曲,痴態盡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辦法反抗這份快樂。
她很清楚,從一開始,她的結局就已經落定了。
只是這得當這份快樂向她洶涌襲來的時候,她才能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就像是,她在‘道’面前一樣。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齁!!哦!!”
隨著嬌軀劇烈的顫抖,遲夜的腰身拼命的想要逃離,但是不能,黎澤毫無保留地發起了衝擊,讓她頓時一敗塗地。
花徑所噴涌出的愛液,甚至打在床榻之上,還能再濺到地上。
腔壁劇烈急促的收縮,緊緊咬住巨龍,並不是在獻媚,而是在求饒。
承認自己的一切,承認自己面對這份快感的無力,然後……臣服。
“哈……哈……哈……”
黎澤喘息著,看著身下已經失神的遲夜,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糟了……又搞得太過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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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兩萬字大章,為了寫這一章甚至本周都沒有更新。
其實之前我就有想要試過,因為如果調教情節分成上下兩章來寫的話,第一個是生理上的受不了。
第二個就是總覺得中間會有一點銜接的不夠,因為可能上一章寫完,想的點子,在下一章動筆的時候又會變成別的,所以這次想嘗試一下一口氣寫完。
不知道這次讀起來怎麼樣,還請各位評價一下。
遲夜的腋窩墮落戲碼,各位可還滿意?
不過這應該是遲夜為數不多的肉戲了,畢竟後面要把其他玩法留給別人。
就比如菊花這麼明顯的性癖,結果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仙奴是菊穴特弱呢?
很奇怪啊對吧。
會是誰呢?菊穴特弱?各位可以猜猜看。
下一章開始又是劇情稍多一些,然後再就快銜接到餃子醋了。
當年貼吧熱議的題目,正派師姐和魔門青梅,同時中毒,會怎樣呢?
會在第三卷末尾回收一些伏筆。
順帶一提最近才補完了君王者,戰隊棚真是吃得太好了。
太神了,感覺已經是可以和空我還有迪迦坐一桌的特攝豐碑了。
不論是新技術的采用,還是故事的完整度,乃至於精彩程度,以及立意,雖然很令和,沒有討論那麼宏大的議題。
但是作為一部王道熱血特攝,我覺得它不僅僅是好看,對小朋友也很有教育意義。
雖然沒有那麼多大道理,但是至少特攝的優良三觀,尤其是對正義,邪惡,對生命的思考,肯定不同年齡段都有自己的見解。
好看,太好看了,我單方面宣布,君王者就是令和第一神。
這才是劇情質量,這才叫call back,伏筆回收,這才叫人物塑造。
二游你就學去吧,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學會。
另外卡提池140抽零命,kl你媽死了,二游還是太貴了,建議什麼時候便宜到一塊錢一抽。
給這幫逼二游賺錢還是太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