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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6章 胡婉瑩

御仙 清風霜雪 11186 2025-09-23 17:44

  黎國,平和殿內,黎民將手中的卷宗重重地摔在地上。

  “都活膩歪了!啊!?”

  “主意都敢打到體恤金上來了!?真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你們知不知道那是什麼錢啊?!?沒有那些將士與朕同生共死!你們今天還能坐在這里?!?”

  黎民面色漲紅,看著身下文武百官。

  “請陛下息怒!”

  黎民身旁的侍衛將卷宗撿起,重新遞給黎民。

  此時百官皆是跪在地上,噤若寒蟬,生怕惹惱了還在氣頭上的皇帝。

  “去把劍給我拿來。”

  “喏!”

  黎皇身旁的侍衛大步離開,不到盞茶的功夫,回來時雙手便捧著一把看上去樣貌平平的長劍。

  只是長劍末端的紅玉掛穗,顯出持有者身份尊貴。

  “陛下。”

  侍衛跪在地上,雙手將劍奉上,黎皇接過,拔出手中長劍。

  寒芒幽幽,映照出黎皇已經斑白的兩鬢。

  “你們不記得……朕還記得……”

  “當年,要不是那些將士們與朕同生共死,哪還有今日的黎國……”

  “這才過去多久,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嗯!?”

  黎皇將長劍收回劍鞘中,看向身下。

  “黎榮!”

  “在……在,父皇。”

  三皇子被點到,立刻站起身子,表情上還帶著幾分錯愕。

  “這事交給你去辦,撥你一百禁軍,給我查!徹徹底底的查!”

  黎榮生深吸一口氣,胸前微微起伏。

  “遵旨。”

  有些話,不必說的太明白。

  禁軍不可隨意調動,顯然,黎皇這次是動了真怒。

  “另外,這把劍你帶上,見此劍,猶如朕親臨,給我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喏!”

  黎榮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隨後低下頭顱,走到黎皇身前。

  雙膝跪地,接過黎皇手中的長劍。

  大殿內針落可聞,沒人敢反對。

  有不少人這才想起,就在十幾年前,曾經有人把手伸向了當時分發給百姓的救濟糧。

  黎皇大勝歸來之後,徹查此事,朝上一片哀鴻遍野。

  每每談到此事,眾多老臣都是搖頭閉口不言。

  誰曾想不過十幾年過去,有人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看黎皇這架勢,這次估計也是同樣。

  即便在朝堂之上,臣子們都能聞到這空氣中飄來了淡淡的鐵鏽味……

  ……

  “喂,三天前晚上你在不在村子里啊,有仙人斗法啊!”

  “那當然看到了!那麼大動靜呢!你沒看,村頭外面給砸出了那麼大一個坑呢!填了三天還沒填上呢!”

  “你還不知道吧,三天前晚上來的人啊,可是我們黎國的國師大人!”

  “真的假的?”

  “我騙你作甚……我親眼見到……”

  距離與青河玄冰交手已經過去了三天,黎澤雖然沒有大礙,但是體內靈氣消耗殆盡,因此胡婉瑩還是要黎澤與凌墨雪兩人待在客房內打坐調息,恢復狀態。

  而三天過去了,那晚的大戰在村民口中熱度沒有半分消退,反而是引得人人討論。

  畢竟那天晚上動靜實在是太大,有不少村民在熟睡時被驚醒,雖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在這里斗法。

  但是那漫天飛雪,憑空出現如同長河般奔騰的水流,以及那奪目巨龍與她口中噴吐的金色烈焰,無不讓村民津津樂道。

  尤其是那巨龍,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黎國的兩位國師之一——龍國師樊瑤。

  對於這些平日里根本接觸不到大人物的村民們來說,國師在他們村中現身,可是難得一遇的奇事。

  突兀的,有個漢子小跑了過來。

  “都來啊!嚴鄉正說有事要告訴大家!村口集合村口集合!”

  “啥呀……我這茶還沒喝完呢……”

  “唉回來再喝,一樣的一樣的,去看看怎麼回事。”

  村民們逐漸聚集,嚴鄉正走到眾人面前,手中還攥著一張寫滿了字的告文。

  “嚴村長,什麼事啊急急忙忙的。”

  “就是啊,我准備去田里呢,走到一半給我叫回來了。”

  嚴鄉正看著村民們,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好事啊,好事……是縣里發告示了,我這不就給大家帶來了。”

  “什麼告示?”

  嚴鄉正打開了手中攥著的告文,底下人都看得清楚,他身子有些顫抖。

  “奉天承運,黎皇詔曰。”

  “近日四皇子上報,落陽鎮龍門鄉內,發生一起命案……忠良之後慘遭迫害,奸臣賊子侵吞錢財土地。”

  “聖上得知,龍顏大怒,派出三皇子率禁軍百人,攜黎皇佩劍,徹查此事,猶如聖上親臨。”

  “勢要還忠良清白,懲戒奸臣,還我黎國百姓一個公道。”

  “欽此。”

  告文中描述案件內容的部分,嚴鄉正並沒有念出來,但是龍門鄉內又有誰人不知楊思環與王員外一案?

  村民久久沉默,隨後,人群中傳來啜泣聲。

  眾人回首,卻發現,是平日里跟在壯漢秦三身後,被稱作小五子的漢子。

  他也是當年,為黎國出征的一員。

  “楊丫頭……你聽到了嗎丫頭……”

  “皇上知道了……皇上沒忘……皇上沒忘啊……嗚嗚嗚……”

  “當年……當年……你爹……還給皇上擋過箭啊……皇上都記得啊嗚嗚嗚……”

  “小五子……”

  站在他身旁的秦三,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

  說是這麼說著,只是大家都看到,他分明也紅了眼眶。

  “三哥……”

  “好了,別說了。”

  秦三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後。

  “當年在戰場上你都沒哭成這鳥熊樣,怎麼越活還越回去了?別哭!楊哥和丫頭在天上看著我們呢!也不害臊!”

  “是……是……”

  嚴鄉正顫顫巍巍的收起告文,露出一個欣慰的笑意。

  “鄉親們!皇上給咱們做主啦!四皇子給咱們做主啦!”

  “皇上萬歲!!!”

  “皇上萬歲!!!”

  “四皇子殿下萬歲!!!!”

  “黎國萬歲!!!!”

  看著聚在一起歡呼躍雀的村民,黎澤在客棧窗戶邊抿了抿嘴。

  只是一個消息,就讓群情激動,足可見,平日里,村民們恐怕沒少受委屈。

  “呼……”

  黎澤長舒一口氣,感覺心中依舊沉重。

  “做的不錯,澤兒。”

  胡婉瑩走了過來,拍了拍黎澤的肩膀。

  “師叔……可……”

  黎澤欲言又止,胡婉瑩嘴角彎起,拍了拍他的後背。

  “挺好的,這種事情,哪個國家都有。”

  “一則告文,能夠讓村民們激動興奮,這也說明了,你父親統治深受民眾愛戴與信賴。”

  “若是發了告文,百姓卻沒有任何反應,只當是空口白話,那才是失敗呢。”

  “嗯……”

  黎澤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師叔。”

  “嗯……”

  “對了,你身上傷好了麼?”

  “本來就沒什麼大礙,都是些皮外傷而已,很快就好了,沒事的師叔。”

  “有事。”

  胡婉瑩嘆了口氣。

  “師姐讓我下山跟著你,是給你護道的,但是……”

  “這次和青河玄冰對戰,我卻三番五次……置你於險境之中,你沒受傷只是運氣好罷了……”

  黎澤搖了搖頭。

  “怎麼能這麼說呢,師叔對戰妖將,斬妖除魔,乃是我們天劍閣門下的本分。”

  “是,但是師叔不光要斬妖除魔,還要在妖邪手下護著你,這才是最重要的。”

  胡婉瑩依舊搖頭。

  “所以……這次我理應,當受罰……”

  “師叔……”

  黎澤看向師叔的面龐。

  胡婉瑩那晚面對妖邪絲毫不懼,重劍一往無前,那副天下睥睨,氣勢如虹的模樣,黎澤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可現在,她卻站在他面前,明明身高高出他一尺,眼神中卻充斥著自責。

  “師叔……好……我知道了……”

  幾年的相處下來,對於師叔的性子,黎澤也摸得差不多了。

  師叔平日里不拘一格,直來直去,但是心中若是惦記上了什麼事,那便會壓在心底。

  若是今日他毫無表示,那麼師叔或許在之後都會一直帶著愧疚,跟在他身側。

  黎澤不希望師叔心中有這種情緒。

  她並沒有愧對他……

  沉默了片刻,黎澤抬頭看向師叔。

  “師叔,既然……你要受罰,師父又不在,自然是由我來罰你……”

  “那等會……師叔不論怎樣……都會受著的……對吧?”

  “是……”

  胡婉瑩垂下頭去,面頰緋紅,不敢與黎澤的雙眸對視。

  明明身上還穿著白色的勁裝,此時卻如同赤身裸體地站在師侄面前一樣。

  在山上的時候就是如此,自從黎澤為她種下奴印之後,只要上了床,那就根本無法反抗他……

  別看胡婉瑩人高馬大的,實際上在山上,她才是三人中被欺負得最慘的那個。

  只要和師姐上床,准備沒好事……

  黎澤也是,跟著師姐變著花的作弄她……

  最讓她無語的是,她受得那些,師姐也做了,她要是害羞不肯,倒還被師姐比下去了。

  胡婉瑩這性子就是如此,總是要強,於是在床笫上也和師姐較勁起來。

  程玉潔被黎澤開了乳,她也要被黎澤開乳。

  程玉潔在床上配合無比,她也主動迎合。

  她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師姐吃得死死的,可心中就是有股氣……

  似乎不比個高低之分,總是不肯善罷甘休……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她大敗而歸就是了……

  而回想起在山上的那些光景,胡婉瑩便忍不住夾住了大腿。

  “既然是師叔自己求罰,那澤兒也就……不客氣了……”

  黎澤嘴角帶著一抹揶揄,輕輕摟住師叔充滿力量與誘惑的身軀。

  “師叔乖~自己脫了衣服去床上……我這就來……”

  “是……是……”

  胡婉瑩哪里能說個不字出來,被黎澤摟在懷中,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那副低眉睡眼,含羞帶怯的模樣,哪里能看出那夜與妖將廝殺時有半點相同?

  黎澤出門,去找凌墨雪。

  胡婉瑩在房內布下結界,隨後上了床,脫下衣物鞋襪,在自己身側疊放的整整齊齊,上身挺直,一絲不掛的跪坐在床榻上。

  “吱呀~”

  門被推開,黎澤重新走了進來。

  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收入儲物戒中。

  “我知道師叔害羞,所以麻煩師姐這次就不要一起了。”

  “是……多……多謝澤兒了……”

  胡婉瑩低下頭去,似乎要將頭埋進胸前那對豐滿的玉乳中。

  黎澤走上前去,看著師叔胸前那對規模驚人的豐滿,緩緩伸出手,為她揭下了貼在雙乳前的兩重貼。

  乳暈粉嫩,就如同嬰兒的唇口般緊閉,將相思豆藏入口中。

  黎澤張開手掌,托住師叔胸前這沉甸甸的碩果,伸出拇指,繞著那如同銅錢大小般的粉嫩乳暈畫起了圈。

  乳暈微張,能夠看見被藏在其中,挺翹粉嫩的乳頭。

  隨著乳暈像是嘴巴一樣慢慢長大,那翹立的乳頭也一點點地暴露在空氣中。

  “哦~”

  隨著相思豆完全展現,胡婉瑩的身軀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那紅豆如同尾指般粗細,卻只有半截尾指長段,在末端,還系著一條黑色的絲线,將乳頭根部束縛。

  黎澤清楚,那自然不是絲线。

  心念一動,原本在乳頭根部薄如蟬翼的黑色絲线迅速漲大,隨後成為了半寸粗細的黑色束奴環。

  “師叔這對乳頭真是……漂亮的緊呢~真叫澤兒愛不釋手……”

  “唔~”

  黎澤站在床前,胡婉瑩跪在床上,而兩人此時卻差不多高。

  不過向前一步,便吻上了胡婉瑩的唇瓣。

  拇指輕輕撥弄那對想要讓人欺負的乳頭,她的眼神一下就變得迷離了起來。

  “呼~唔~”

  良久,唇分,胡婉瑩喘著粗氣,胸前的蓓蕾已經完全充血挺立,股間也有些濕潤了。

  黎澤微微一笑,從手上黑色的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套漆黑的奴裝。

  “那麼……我就來幫師叔更衣了……”

  “是……”

  黎澤先是拿出一條被染成了黑色的全身連體天蠶絲衣,如墨般的漆黑將胡婉瑩充滿野性的軀體包裹,只留下胸前與檔下,還裸露著她的肌膚。

  之後又是拿出兩雙皮質的長靴,那尺寸一看便知曉是為胡婉瑩量身定做。

  也不知用的是什麼料子,看上去竟然還有些反光。

  最古怪的是那鞋底的造型,沒有鞋跟,只有前半截,看著那模樣,一眼就讓人想起馬的蹄子。

  這對長靴將胡婉瑩的美腿從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腳底,而由於這對長靴奇異的造型,導致她時時刻刻只能踮起腳尖,只能用腳趾部分著地。

  當然,對於一個大乘境後期的修士來說,這並不算什麼難事。

  黎澤又拿出了一雙和這黑色長靴一副的皮革長手套,為胡婉瑩帶上。

  帶上之後,從大臂根部一直到五指,都被包裹在手套中,五指中無名指和小指貼在一起,其他三指貼在一起,被從中分開。

  隨後黎澤又掏出一條黑色的馬尾,最前端是五顆圓溜溜,比鴿子蛋還小半圈的寶石。

  隨著寶石一顆一顆的消失在胡婉瑩的後庭中,這條馬尾,也就夾在了她肥碩的臀瓣之間。

  在忙活完了這個之後,黎澤又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帶著細長黑繩的項圈,一個是造型有些古怪的背心。

  黎澤先是將項圈套在胡婉瑩雪白的脖頸上,兩根細繩從她胸前垂下,被夾在深不見底的溝壑中。

  細繩的最末端,鏈接著一個只有半個尾指大小的圓環。

  他把細繩拉長了些,將圓環,套在了胡婉瑩胯下那挺翹充血的陰蒂上。

  圓環與淫豆根部的束奴環連接在一起,不分彼此。

  隨後,黎澤在胡婉瑩脖頸的項圈後側,拉出了一根打著圓結的細長黑繩。

  黎澤又拿起那造型有些古怪的皮革背心,給胡婉瑩穿上。

  胸前的鏤空自不必說,那是給她那對豐饒巨乳留下的空間。

  只是在後背腰上,還有一個類似於坐墊的裝飾。

  不過那坐墊大小也就兩個手掌大,自然不可能真的坐人。

  只是坐墊兩側垂下來,掛著長長黑线的一大一小兩個圓環,有些引人注目。

  黎澤拿起小圓環,套在師叔胸前挺翹的乳頭上。

  就如同陰蒂上的束奴環一樣,小圓環也和乳頭根部的束奴環結合在一起。

  這才讓人恍然大悟。

  只要黎澤雙手一拉大圓環,黑线便會拽動胡婉瑩胸前那對挺翹的乳頭,而如果黎澤拽動胡婉瑩脖頸後側的繩結,那黑线便會牽動她胯下翹立的陰蒂。

  最後便是束發。

  與師父程玉潔如瀑布般及腰的青絲不同,師叔的頭發為了不影響戰斗,常年只到肩頭。

  將師叔的頭發扎起,也就是一個有些可愛的小馬尾,遠不如她屁股上夾的那根要長。

  最後黎澤取出帶著馬耳朵樣式的發箍,夾在師叔的青絲中。

  不到一炷香前,還是英姿颯爽的霸劍仙子,轉眼間,卻變成了穿著羞人奴裝,跪在床榻上親吻著師侄巨龍的尤物……

  恐怕說出去,任誰都不會相信這種荒誕事……

  當然,荒誕歸荒誕,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衣服是師父給師叔專門做的奴裝,和師父那一身狗狗裝,師姐那一身貓裝一樣。

  除非是師父師叔師姐自願,不然黎澤平日里也不會讓她們穿這種衣服……

  畢竟對於女兒家來說,這衣服當真是有些羞恥難耐了。

  並不僅僅是情趣,甚至丟棄了大部分的尊嚴……

  穿這種奴裝,其實暗含著,舍棄修士乃至人的身份地位,專心在床榻之上做主人的奴寵……玩物……

  雖然這種衣物看上去是頗為刺激,但是黎澤還是心疼師父師叔和師姐,因此平日里倒也不會主動要求,甚至不太樂意師父和師叔師姐穿這種奴衣……

  畢竟他打心底是尊敬師父師叔和師姐的。

  後來程玉潔知道徒弟心思,也就劃了個規定。

  這些羞人的衣服,也就只能在特殊的日子,或者在澤兒對她們‘略施懲戒’的時候用。

  其實這還是把主動權交到了黎澤手上,畢竟‘略施懲戒’這種字眼實在是太含糊不清了……

  作為仙奴,別說真的犯了什麼錯,就連今天進門是左腳這種荒誕的理由,都能成為黎澤‘略施懲戒’的借口……

  但是主動權交給黎澤之後,黎澤反而用的少了。

  比起這種有些羞辱師父她們的奴裝,黎澤還是更願意看她們跟隨自己心意自己搭配挑選的衣物。

  也就是今天師叔覺得心中有愧,非要說著要受罰,不然黎澤還真不願意用這套衣服……

  但是不得不說……到底是為胡婉瑩量身定做的奴裝,簡直將她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那雙馬蹄靴,由於墊著腳尖,更是強調了胡婉瑩那原本就十分夸張的腿部曲线。

  不僅僅是長腿,泛著光的皮革更是完美貼合胡婉瑩的肌膚,將腿部強裝有力的线條盡數勾勒。

  甚至走動兩步,還能看到肌肉的變化。

  而腰身後的坐墊,以及坐墊下的腳蹬更是神來之筆。

  之前黎澤就聽說過,凡間人們會把那種女將軍,女強者戲稱為胭脂馬。

  戴上了馬鞍與腳蹬,也就象征著馬匹已經被馴服。

  用在被種下仙奴印的胡婉瑩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黑色的皮革手套,將五指分開,也頗具羞辱意味。

  五指是人特有的身份象征,沒看到就連蛟龍化真龍,都要四爪變五爪麼。

  這手套卻反其道行之,將五指並攏分開,分作兩指,也是代表著‘人’的身份被剝奪,帶上手套之後便成了‘奴’。

  這套衣服就是給凡人女子穿,也不知道要把人羞成什麼樣,更何況是胡婉瑩這種大乘境後期的修士?

  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了,自從穿上了奴裝之後,臉頰上的紅潤都沒有消退過,眼神迷離,紅唇,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現在正跪著俯首在黎澤胯下,舔弄著那猙獰的巨龍,哪里還有之前對著妖族那份天下睥睨的模樣?

  “呼~師叔這身衣服當真是……迷澤兒了……”

  黎澤伸出手,輕撫胡婉瑩緋紅的面頰。

  “師父也真是的……非得把衣服弄得這麼羞人……”

  “唔~”

  胡婉瑩從口中吐出肉棒,從猙獰,劇烈跳動的巨龍上,她便能察覺到黎澤心中對這套衣服的歡喜……

  畢竟這套衣服的征服意味太強了,這天底下,恐怕沒有男人會不喜歡。

  但是可惜,這是獨屬於黎澤一個人的風景,除了黎澤之外,誰也看不見她這匹胭脂馬俯首稱臣的模樣……

  想到這里,心中的那份羞怯倒也消退了些……

  畢竟是給澤兒看的,那倒也……沒什麼……

  “師叔……來……翻個身呢……”

  “嗯~”

  胡婉瑩原本是跪在黎澤身前的,聽到澤兒的要求,也就仰頭躺好。

  玉帶覆蓋在她雙眸之上,鼻尖傳來的盡是黎澤胯下充斥的雄性氣息。

  黎澤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小白瓷瓶,從中倒了些抹在了手上。

  “今日也不用罰師叔太重……就抹一點點吧……”

  隨後便將手上的媚藥均勻地塗抹在胡婉瑩雙乳與胯下。

  “唔~呼……”

  胡婉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自從之前被程玉潔綁上了鎖仙台之後,胡婉瑩身體就對媚藥的耐性大幅度提升了。

  但是那只是抵御別人,被種下仙奴印之後,由黎澤塗抹給她的媚藥反而會效果加倍……

  蘊含著黎澤靈氣的媚藥,會大幅度刺激胡婉瑩的身體。

  就如同此時,被黎澤塗抹完媚藥的地方,胡婉瑩原本白嫩光滑的肌膚帶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粉色。

  “好了,師叔,跪好吧……澤兒要好好疼……哦,不對,要好好懲罰師叔了……”

  胡婉瑩貝齒輕咬下唇,此時她的身體已經被黎澤完全吊起了胃口。

  溫順的跪在床榻之上,胡婉瑩撅起她那比起師姐還要大上些許的臀瓣,等待著黎澤的寵幸。

  黎澤跪在師叔身後,右手扶著巨龍,將垂下擋住花徑的馬尾撩到師叔的臀瓣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啪~”

  “哦~”

  龍頭打在胡婉瑩那被束縛住,挺翹如同尾指般的陰蒂上,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

  黎澤扶住龍頭,慢慢的插入師叔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花徑中。

  然而龍頭才剛剛進入,黎澤便將巨龍褪出,又用龍頭擊打了一下師叔的淫豆。

  “唔~”

  胡婉瑩心領神會,跪的更低了些,將肥臀又往上抬了抬。

  黎澤嘴角閃過一抹壞笑,巨龍沒入了一半,又拔了出來,用龍頭擊打了陰蒂。

  “嗯~”

  胡婉瑩身子顫了顫,隨後上半身全部趴在床上,全身不用一絲力氣,跪好,高高撅起巨臀。

  “呼~”

  黎澤扶著巨龍,慢慢沒入花徑,眼看著三分之二的龍身已經消失,他腰腹用力,一下頂了進去。

  “啪~”

  “嗚~”

  胯下的玉帶擊打在胡婉瑩的肥臀上,發出一聲脆響,巨龍完全沒入,突兀的撞擊在花心上。

  胡婉瑩早就被吊起了胃口,身子變得十分敏感,花心突然造襲,也讓她發出了一聲嬌喘。

  黎澤將身子都壓在胡婉瑩身上,低下頭,輕吻著她的面龐。

  “纏得好緊……不管幾次……師叔的身子……當真是能銷了澤兒的魂呢……”

  胡婉瑩沒有說話,只是喘著粗氣,黎澤的腰身每次下探,她便會從喉間露出一抹甜膩的喘息。

  淺嘗輒止,漸入佳境,輕攏慢捻,時深時淺。

  巨龍在花徑中時快時慢,只是為了能夠讓那花朵能夠完全綻放。

  伴隨著黎澤的動作,胡婉瑩的嬌喘聲也愈發多了起來,黎澤也能感覺到,花徑中布滿了滑膩的愛液。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胡婉瑩身體輕顫,花徑緊緊咬住巨龍,小腹的仙奴印也變得溫熱起來。

  他輕吻著她的耳垂。

  “師叔……想要麼……”

  “哈啊……哈啊……想……想要……”

  胡婉瑩也是萬般無奈,畢竟是她自己要求罰的,可真到了這一步,被黎澤吊得不上不下,哪怕心中羞怯,也忍不住開口,想要去登上那極樂巔峰。

  “師叔想要的話……就自己去吧……跑起來吧……我的……胭脂馬……”

  “唔~”

  在床笫之間,黎澤總是要比平時里要放肆些的,畢竟胯下如此美人,他也難以按耐心中的歡喜。

  而聽到了黎澤的號令之後,胡婉瑩也是終於,能夠自己扭動腰肢。

  黎澤直起身子,好讓師叔動作,雙手輕撫上師叔那飽滿誘人的臀肉,來回摩挲,愛不釋手。

  “哈~嗯~哦~~~~”

  她揚起脖頸,臀肉上上下下舞動,淫糜的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

  “啪!啪!啪!啪!”

  每一次臀肉落下都強而有力,讓龍頭能夠狠狠地親吻花心。

  黎澤一手撫摸著師叔那經過千錘百煉,才鍛造出的強悍肉身,一手卻牽起了師叔脖頸後的黑繩。

  僅僅只是握住,都讓黎澤心中泛起漣漪。

  在床榻之上……她即是霸劍仙子,是她的師叔,同時……

  也是他的胭脂馬。

  黎澤並沒有去拉繩子,只是握在手心中,他不想過多的在床榻上羞辱師叔。

  羞,和羞辱,只差了一字,意味卻大不相同。

  前者是愛人之間打情罵俏,後者則是侮辱。

  “唔~唔~哦~吼~”

  胡婉瑩依舊在努力的扭動腰肢,不知是媚藥還是這身衣服的緣故,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今晚要比以往更加敏感些。

  可即便如此……在仙奴印的控制下,她卻依舊到達不了她最想要的巔峰……

  她停下了動作,聲音有些輕柔。

  “……讓我去……澤兒……”

  黎澤輕輕拍了拍師叔的臀瓣,帶起陣陣臀浪。

  “現在可是在受罰呢師叔,要叫什麼?”

  “讓……讓我去……主……主人……”

  胡婉瑩羞紅了臉,雖然之前也喊過,但是要她這麼要強的人說出這兩個字,確實是有些難為她了。

  “好師叔……澤兒和你一起……”

  黎澤雙手撐在胡婉瑩頭側,握住她的手,隨後,將巨龍大半的龍身退了出來,只留著龍頭還在花徑中。

  “啪!!”

  “哦~~~去了~~~!!!”

  強而有力的一擊衝刺,將巨龍全部塞入了花徑中,龍頭緊緊抵住花心,噴吐出濃厚的白漿。

  胡婉瑩同時到達了高潮,愛液噴涌,整個人軟到在了床榻之上,身體下意識的撅著臀瓣,緊緊夾住巨龍。

  黎澤將師叔翻了過來,沒有動作,只是埋首在她豐滿的乳肉中,嗅著淡淡乳香。

  食色性也,人之本性,對於師叔軀體的貪戀,黎澤從未掩飾過。

  因為師叔的身軀,既融合了鍛體的剛猛,肌肉分明,线條優美,又包含著對男性致命的吸引,不論是千錘百煉過的大腿,纖細,卻线條分明的小腹,還是胸前豐滿的碩果,亦或是她那當世罕見的完美桃臀,都處處充滿著誘惑。

  所以黎澤在床榻之上,特別喜歡摟著師父和師叔,埋首在她們胸前。

  這或許也和他從小缺乏母愛有一定的關系。

  等到胡婉瑩回過神來,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黎澤,頗有些哭笑不得。

  “師叔還要不要了?”

  見到師叔醒來,黎澤抬起頭。

  倒是胡婉瑩紅了臉頰。

  “這……這算什麼懲罰……”

  “這怎麼不算懲罰了?平日里可見不到師叔這番打扮呢。”

  黎澤笑著,捏了捏胡婉瑩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不過換了身衣裳而已……和尋常床上雙修有什麼不同了。”

  胡婉瑩搖了搖頭,顯然並不認可黎澤的這番‘懲戒’。

  “哦~”

  黎澤與胡婉瑩雙眼對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倔強。

  “這樣啊……那……”

  黎澤伸出手,輕撫過手上的儲物戒。

  突兀的,胡婉瑩膝蓋彎起,小腿肚緊緊貼著大腿內側,似乎是被綁住了一般,被合攏並在一起。

  大小臂也貼在一起,還被束縛住,緊貼著後背。

  從前方根本看不到雙手。

  胡婉瑩還沒回過神來,立刻就被束縛住了。

  黎澤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眼罩,為她帶上。

  “既然師叔這麼要求……那……封……”

  “唔~”

  小腹的仙奴印亮起,胡婉瑩一身修為立刻被黎澤鎖住,更不要提掙脫身上的束縛了。

  “就先罰師叔,喂澤兒吃一炷香的奶吧……呵呵……”

  “嗯~”

  她被黎澤摟著腰肢抱起,放在他身上。

  雖然是女上位,但是黎澤將她四肢鎖住,根本動彈不得。

  而黎澤就盡情埋首在豐滿的胸前,將那兩粒翹立的乳頭含入了口中。

  “嗞嗞~”

  乳香四溢,充斥在口鼻之中,甘甜的乳汁噴涌而出。

  “哦~~”

  胡婉瑩揚起脖頸,此時她目不能視,只能用身體來感受。

  而被塗抹了媚藥的身體,只能不斷記住黎澤帶給她的歡愉。

  巨龍在花徑中沒有動彈,而花徑卻自己纏綿了起來,隨著黎澤吮吸乳首,時不時收縮纏繞,花心下探,尋找著龍頭。

  師叔的身體,在山上黎澤就已經開發的差不多了,自然知道哪里敏感,哪里是弱點。

  黎澤多次照顧她胸前這對軟肉,雙乳便是胡婉瑩除了淫豆之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尤其是被開乳之後,乳汁從乳腺中流過,隨後從乳頭中噴出,對於胡婉瑩而言,更是難以忍耐的快樂。

  黎澤沒有吮吸一會,胡婉瑩便到達了高潮。

  “哦哦~~~去……去~~~咿!!!”

  黎澤安詳的閉上了雙眸,享受著師叔的美乳,以及花徑的纏繞。

  根本無需其他動作,只要吮吸甘甜的乳汁,花徑便會自己陣陣收縮,纏繞巨龍。

  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胡婉瑩已經高潮了三次。

  “咿~~又……又……吼……嗯~~~~!!!!”

  胡婉瑩揚起雪白的脖頸,迎來了第四次巔峰。

  花徑緊緊收縮,花心噴吐愛液,將巨龍打濕。

  這才稱得上是‘罰’。

  即便是斬殺無數妖邪,修為冠絕天下的霸劍仙子,此刻也只能被自己師侄的束縛著,抱在懷中,一次又一次的迎來高潮。

  無法逃脫,無法拒絕,除了承受,別無他法。

  羞恥,不甘,無奈,愧疚,再與身體上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胡婉瑩一次又一次的登上極樂之巔。

  這還是黎澤並沒有怎麼使用仙奴印……

  胡婉瑩甚至都不敢去想,要是黎澤全力催動仙奴印,自己究竟會露出怎樣的痴態。

  “哈啊……哈啊……哈啊……”

  她垂下頭,喘息著。

  而黎澤突然吻了上來。

  “唔~”

  他的口中還帶著自己的乳香……即便這一點讓胡婉瑩心中頗為羞恥,可她依舊無法拒絕黎澤的吻。

  “一炷香到了……師叔,還要繼續嗎?”

  “……繼……繼續……還……還要罰……”

  胡婉瑩貝齒輕咬,面頰緋紅,即便目不能視,她都能想象到黎澤臉上的眼神。

  那一定是心疼。

  她知道,她的澤兒一直都是這樣,雖然在床上總喜歡看她們穿那些羞人的衣服,但卻從不作踐輕薄於她們。

  黎澤輕撫著胡婉瑩的面頰,沒有多說什麼。

  “好……那就……接著罰……”

  黎澤將胡婉瑩壓在身下,巨龍再次進入花徑之中。

  他貼在胡婉瑩的耳畔,輕聲說道。

  “今天就好好罰一罰……我的胭脂馬……”

  “嗯……”

  巨龍深深頂入花徑之中,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愛液,引得身下佳人嬌喘。

  黎澤並沒有刻意控制,想要了,就射滿花心。

  一個時辰過後……

  看著嫩穴和雛菊全部倒灌出白漿的胡婉瑩,黎澤臉上帶著一抹苦笑。

  前面射了四次,後面射了三次,但是依靠著御仙決,黎澤身體並沒有半分不適。

  倒是胡婉瑩此時已經吐出香舌,徹底軟攤在床榻之上。

  黎澤吻著師叔的面頰。

  “應該夠了吧……師叔……”

  “唔……我……我還……”

  “我覺得夠了。”

  不等胡婉瑩開口,黎澤在她唇上輕啄。

  “是……”

  胡婉瑩沒再堅持,黎澤替她解開了身上的束縛,脫下了這羞人的奴裝。

  他將師叔摟在懷中,在她耳畔輕聲低語。

  兩人的身形還是有些差距,因此看著倒像是黎澤被胡婉瑩摟住了似的。

  “師叔何必如此呢……師父又不在……連受罰也要爭……”

  胡婉瑩沒說什麼,只是將頭靠在了黎澤肩窩。

  “澤兒還是希望師叔能不要這麼……辛苦……不管是斬妖除魔也好,還是和……師父爭寵也好……只要師叔累了,能夠歇一歇,就行了。”

  黎澤低下頭,在她額頭輕吻。

  胡婉瑩沉默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她才是修為高的那個人,卻在黎澤身上找到了一種依靠感……

  從前那些修士,有些人是帶著敬重的目光,有些人是帶著淫邪的注視。

  可只有黎澤……

  他看向她和師姐的時候,除了仰慕喜愛之外,永遠帶著心疼。

  胡婉瑩能夠理解,為什麼師姐從剛開始被迫種上奴印,到最後情根深種,處處護著黎澤了。

  除了黎澤,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人,會心疼她們了。

  人人都只看到了程玉潔劍氣縱橫,威震八分。

  又有幾人能看到她日日處理宗門瑣事,伏在案間,柳眉微蹙?

  人人都說胡婉瑩豪氣衝天,劍重如岳,鎮壓邪祟。

  又有幾人能看到她平日為了鍛體付出了多少辛苦,為了舞動穹鼎吃了多少苦頭?

  黎澤看得到,所以他心疼。

  胡婉瑩抓起黎澤一只手,貼在自己的面頰上。

  師姐……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澤兒了……

  他真的……很好……

  在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我總覺得……心中一陣刺痛……一陣空落落的……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我也喜歡上了他……

  喜歡他對我的溫柔,喜歡他的擔當……喜歡他……對我的心疼……

  如果是澤兒的話……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

  “澤兒……”

  胡婉瑩突然開口,看向黎澤。

  “怎麼了,師叔?”

  “吻我。”

  “唉?”

  黎澤有些茫然,這好像是他認識師叔這麼久,胡婉瑩第一次索吻。

  她閉上了雙眼,撅起了紅唇,臉上淨是平靜。

  黎澤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感受著彼此內心的心緒,胡婉瑩身上的氣息,開始攀登。

  如果是澤兒的話……

  我甘願……成劍……

  融身成劍,動如雷霆,勢若穹鼎,力憾五岳。

  胡婉瑩,一吻登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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