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蝶舞簡直傻眼了,下意識的想從浴桶出去,卻被人摟了腰一個失重身體就跌進了一個堅硬而炙熱的懷抱。
“唔…”顧不得鼻子差點撞歪掉,她連忙抵著他的胸口將他向外推。
怎奈男女之間身體上的差距讓她無法撼動半分,偏偏耳邊又傳來男人磁性又悅耳的調笑聲,讓她的雙頰越發的紅了。
“小舞兒總不記得我說過的話呢!既然你說我變態,我就只能變態給你看了。”樓璟澈心情很好的用單手在蘇蝶舞裸露的美背間滑動,觸手的滑膩手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那般吸手,令他無法移開。
“唔,唔……你混,嗚嗚嗯……”聲音消失在交疊的唇齒之間,被吸著舌尖吞咽著津液。
糾纏之間蘇蝶舞狠狠的咬了樓璟澈的舌頭,卻引來他更放肆的攪動和吸吮,直到彼此都嘗到了血腥的鐵鏽味。
“呼,哈哈…”好容易分開了雙唇,一道曖昧的銀絲從嘴角順勢滑下,蘇蝶舞胸口上下起伏的呼吸著得來不易的空氣。
發紅的眼角不自覺的流露著媚意,直看的樓璟澈下腹一緊。
從沒有一個人能引起他的情緒起伏更別說是欲望了,而眼前這個還只是少女的女孩卻能輕易勾起他的反應。
僅憑這一點,不管是興趣還是其他別的什麼,蘇蝶舞都是他樓璟澈認定的女人。
他知道她的目的甚至知道她的一切。
抬手拂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雖然現在還不能就這麼要了她,可收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你殺人需要我遞刀嗎?”
沒來由的一句問話打亂了蘇蝶舞想要發飆的氣勢,抬頭望著男人深邃如寒潭的雙眸,一時間有些失去語言,仿佛一切都要被這雙眸子吸進去了。
“你……”
“呵呵呵!”
被蘇蝶舞這有些傻傻的反應逗笑了,樓璟澈起身將她從水已經冷掉的浴桶里抱了出來,放到錦被里裹好。
隨手扯過一條帕子溫柔的擦拭著她的長發,從來沒有伺候過人的樓璟澈動作雖然有些笨拙卻格外認真,一時間兩人間的氣氛竟然好似恩愛夫妻一般和諧。
後知後覺的蘇蝶舞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對,卻也不知道什麼地方不對。
原諒她兩世以來都沒有接觸過愛情,前世雖有男人環繞左右卻沒有心動的人,而現在……看著在自己發中穿梭的修長手指,她覺得她的臉頰和胸口都熱熱的。
此刻蘇蝶舞才鮮明的察覺到,她對這個男人有好感……
而且仿佛是從初見的那刻起就有,不然以她睚眥必報的性格,敢動手動腳還敢親她,早就該被她扒皮抽筋了。
“好端端的不在自己的魔宮呆著巴巴兒的跑我這兒來做什麼?”蘇蝶舞用小巧圓潤的腳趾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樓璟澈濕噠噠的衣衫下擺,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此時說話的口氣活像個跟相公撒嬌的小媳婦。
視线被白花花的小腳丫所吸引,樓璟澈一個沒忍住就握了上去。
入手細滑的觸感讓他完全不想放開,側坐在床上自顧自的把玩起蘇蝶舞的小腳丫。
“唔哇哇,癢…你…快放開…”這男人是耍流氓上癮了麼?女孩子的腳是可以隨便碰的?抽了幾次都沒有抽回來,蘇蝶舞不悅的怒瞪著他。
被小兒羞惱的樣子逗笑了,樓璟澈突然壓下身子將蘇蝶舞罩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長大了,我就來負責了!”
“負,負什麼責?”
看到因為被子滑落而露出的香肩,樓璟澈留戀的摸了上去,不管碰幾次蘇蝶舞的肌膚都讓他愛不釋手,恨不得再也不放開了。
“看也看了,碰也碰了,親也親了……你說……我負什麼責?”樓璟澈好笑的看著她。
傲嬌的把頭扭向了一邊,蘇蝶舞撇了撇嘴,嫌棄的開了口。
“去去去,誰要你負責!”
樓璟澈危險的眯起了雙眼,指尖順著蘇蝶舞的肩膀緩緩下滑。
這丫頭不想他負責是想誰負責?
除了他誰還敢負責?
也就是她神經粗的沒發現她手底下那對兒雙生兄弟里的哥哥對她早已情根深種了。
可惜,既然蘇蝶舞已經被他盯上了,那麼任憑其他人怎麼情深都要無疾而終了。
“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所以…你殺人,我遞刀…你挖坑我就埋人。”
“蘇蝶舞…今後…你別想從我身邊逃開…”
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緊扣,樓璟澈認真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了蘇蝶舞的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