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樂子人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沒有花費多久就找到了世良母女,她們兩雖然有經常換酒店住址,但一旦清楚這兩人的身份後,就很容易調查了。
世良真純的打扮倒是讓貝爾摩德稍微有些不確定,但時常跟著一個金發小女孩的人,可沒有幾個。
“假小子嗎?主人的後宮里面倒是沒見過幾個這種類型的。”
莎朗臉上掛著笑意,自信的樣子仿佛已經徹底拿下了。
她也確實有這樣的發言權,曾經她差點將世良瑪麗給殺死,現在變得更強之後事情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更何況,她這次可不是衝著這倆人的性命來的,只需要將人給帶走就行。
她踩下刹車,將跑車停在了米花大酒店的停車場,不僅不慢的從車上下來,長靴里面的牛奶讓她略微感到不適,吱吱呀呀的響聲,伴隨著黏稠感,多少讓她有些羞恥。
“就在這里吧?”莎朗點了根煙站在原地等候了一段時間。
正午時分,太陽有些濃烈,莎朗不清楚對方此時是否還在酒店里面,所以她表現的十分悠閒,一個計劃已經在她腦海里面構成。
她只需要讓世良母女來找上她,而不是她自己去找世良母女。
“目前還有哪些空房?能麻煩給我開個房間嗎?”莎朗對著前台的服務人員說道,“三樓有房間對吧?那就三樓吧!”
三樓正是世良母女的房間所在。
莎朗一向是黑衣組織里面干事最小心的人,她沒有急著上門,反倒是走到世良母女的房間門口,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了地上,再輕輕敲擊房門。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從容走進自己的房間,將門給關上。
至於里面房間里面有沒有人,莎朗也無需在意,她甚至沒有掩藏自己的身形,就是為了對方能夠找到她。
高跟長靴會在地毯上留下一些痕跡,更別說在這里還有著監控如此便利的東西。
信封里面的東西,不是字條,也不是什麼信件,里面只有著一張宮野艾蓮娜此時的金發蘿莉的樣子。
如果直接闖到對方的房間,可能一下子就被對方認為是敵人了吧?莎朗還是挺討厭無意義的戰斗的。
而且莎朗不相信對方看到這張照片會不上鈎,事實也確實如此。
就在莎朗將門給合上的時候,世良真純打開了房門,環顧了一下,拿起了放在地面上的信件。
“怎麼了真純?”世良瑪麗問道。
“有一個信封,看這個樣子,可能是給我們的,要打開看看嗎?”
“打開吧!”
兩人都有些好奇,關上門後,馬上拆開了信封。
“這是?”世良真純拿著照片,對比著看了看,“媽媽,這人跟你什麼關系,不會也是你的女兒吧?”
比起世良真純這個混血,照片上的人倒是更像是世良瑪麗的女兒,實際上世良真純倒是更像是宮野志保。
“這是我的妹妹!”世良瑪麗顫抖地搶過了照片,這照片的精細度,絕對不是以前的老照片,那就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艾蓮娜沒有死。
和她一樣變小了,並且活了下來!
“得找到給信封的這人才行!不管這人有什麼目的!”
世良瑪麗的語氣有些急躁,她知道自己不復以往的冷靜,但事情擺在面前,她也必須要做出行動才行。
“這麼看來,給出這個信封的人,似乎是已經知道了媽媽你的身份了,只能找找看了。”
世良真純興趣上來,認真尋找起蛛絲馬跡。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莎朗的房門口,敲響了這個房門。
莎朗聽到聲音後,打開了門,見到兩人之後,她輕微一笑:“進來吧!”
世良瑪麗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世良真純則跟在她身後。
“看來是已經認出了我呢,瑪麗醬!不過也是,我給你留下的印象應該是比較深吧?”
莎朗翹著二郎腿,她可沒有掩藏任何面貌,不過看對方沒有反抗的想法,應該是沒有超能力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世良瑪麗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問道。
“我的目的嗎?別用那種敵視的眼神看著我啦!我其實是你們一邊的,艾蓮娜想要見你們,組織也在不斷失利,快要分崩離析了,我都已經投靠其他人了,現在的你們,可是很安全哦!所以我才會過來接你們。”
莎朗拿著手機撥打了電話,並將電話拋了過去。
“喂,貝爾摩德!你找到我姐姐了嗎?”艾蓮娜青澀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來。
“妹妹?”世良瑪麗用著不確定的聲线回應道。
“瑪麗!太好了!聽說你也變小了!等貝爾摩德將你們兩接過來吧!我正在尋求變回去的辦法!”
“喏,就是這樣。”莎朗笑了笑,朝著陽台走去,“我抽根煙我們就走吧!”
吱吱呀呀的走路聲吸引了世良真純的注意力,她回頭看了一眼聊的正歡的母親,跟了上去。
莎朗看著身後跟來的女偵探,不禁勾起了作弄的興趣,微張紅唇:“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不管怎麼說,打扮有型,又十分好看的人,應該是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吧?為什麼會穿著不合腳的鞋子呢?”
“很好奇?”莎朗笑著說。
世良真純點點頭:“嗯,很好奇。”
她不僅僅是對這一點好奇,她對於貝爾摩德的身份,還有母親一開始的態度,這一系列都很好奇。
“靴子是很合腳的哦!只不過里面放了些神秘的東西。”
“是什麼呢?能告訴我嗎?如果冒犯的話,拒絕也沒關系的。”
世良真純的興趣已經完全被莎朗這個整個人都很神秘的人給勾了起來,她那身為偵探的好奇心已經完全壓抑不住了。
所以哪怕她清楚,對方已經用“神秘”一詞刻意的回避了,她也依舊詢問是否能夠得到答案。
“可以哦!不過我得抽煙,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自己拉開拉鏈吧!”
莎朗掏出一根細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翹起了二郎腿。
不過這次,二郎腿的高跟長靴真對著世良真純。
“行吧!”哪怕莎朗的行為有些怪異,世良真純也拋在腦後,她確實想要解開莎朗吱吱作響的皮靴里面,有著什麼東西。
所以她選擇蹲了下來,緩緩拉開了莎朗高跟長靴上面的拉鏈。
因為皮靴很長的緣故,她將臉貼近了很多,莎朗有意的轉動了一下腳,讓她更難拉開這個拉鏈,她就將臉貼在了皮靴旁邊。
一股腥味撲鼻而來,白色的牛奶也滴落在她的手上,甚至濺到了臉上,黏稠的感覺讓她十分震撼地看著莎朗。
“這不會是...”
哪怕沒有真正見過,她也清楚明白這是什麼,偵探的素材庫可不小。
“哈哈哈,猜到了嗎?這可是對皮膚有好處!”莎朗笑出了聲,看著世良真純這個假小子,一臉震驚又害羞的樣子,她只覺得非常好玩。
“你耍我呢!”世良真純抿著下唇怒視道。
“明明是你自己好奇吧?我都已經提醒過你了!”莎朗聳了聳肩,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話說,一直留在臉上沒問題嗎?還是說你也很喜歡嗎?”
“哼!”世良真純冷哼一聲,連忙找了洗手台清理一下。
就這種青澀的偵探,耍起了真是太好玩了。
莎朗微眯著眼睛,眼里的笑意格外濃厚,她本就是個樂子人,戲耍到別人的感覺,實在是讓她非常愉悅。
“你擱著教我女兒什麼呢!”世良瑪麗放下手機走了過來,看到女兒羞恥逃跑的樣子,不禁怒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