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公爵大人差點被火燒死的事件,讓全公爵府上下都嚇出一身冷汗。
對英勇救主的雷恩-克爾曼更是感激涕零。
本來就備受禮遇的馴馬師,如今的地位更是扶搖直上,可說是有求必應啊。
「克爾曼先生,天都亮了,你已經照顧主人一整個晚上了,要不要去歇一會兒?換我們來照顧就行了。」公爵大人的貼身侍女一臉殷勤地問。
「沒關系,我來就好。你去幫我倒杯溫水吧,我怕公爵大人待會醒來要喝水。」
「好的,我立刻就去。」
哇,克爾曼先生真是貼心啊。
如果能當他的老婆不知該有多好。
侍女春心蕩漾地走了開去。
雷恩-克爾曼坐在床邊望著熟睡的金發美人,嘴角不自覺地浮現溫柔的微笑。
這個小笨蛋!
到底腦袋瓜里裝了什麼啊?
虧她想得出放火趕馬,萬一不小心把自己燒傷了,不就是典型的玩火自焚?
哎,真是匹令人操心的小笨馬!
還好經過醫生詳細地檢查,只是手臂及背部有幾處小燙傷。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盡管如此,對細皮嫩肉,嬌生慣養的公爵大人而言,已經是大大受罪了。
「哼嗯……痛……」韋恩公爵在睡夢中發出疼痛的呻吟。
「怎麼了?哪里痛?」雷恩-克爾曼連忙湊近查看。
「手……手好痛……」韋恩公爵皺緊眉頭,抬了抬自己的右手。
「別亂動。醫生剛剛上了藥,可能有些刺痛。你忍耐點。」
「嗚……痛……痛……」
「乖,乖……」雷恩-克爾曼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輕輕地吹著氣。
韋恩公爵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溫柔的呵護,一股莫名的安心油然而生,皺緊的眉頭這才緩緩舒展開來……
「舒服點了嗎?」雷恩-克爾曼撫摸著她細致的臉龐,輕輕地問。
「嗯……舒服……」
「那再好好睡吧,你昨晚嚇壞了,需要好好休息。」
「嗯……晚安……」
「小笨蛋,已經是早晨了。」雷恩-克爾曼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子,憐惜地笑了笑。
看到公爵再次沉睡,已經折騰了一個晚上的雷恩-克爾曼,也不知不覺地躺在她身邊睡著了……
杜瑪斯-韋恩公爵慢慢睜開了惺忪的雙眼。
有一瞬間,她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奇怪,怎麼覺得渾身酸痛啊?
韋恩公爵不知道自己昨晚因為過度緊張,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如今一旦放松,自然會覺得酸痛。
「咦?怎麼回事?」她突然發覺身邊躺了個人,「啊啊啊——這個臭馬夫為什麼在這里?」
發現床上躺著的竟然是她最討厭的那個家伙,杜瑪斯-韋恩公爵氣憤地大叫起來!
「可惡的雷恩-克爾曼!誰准你睡本公爵的床?快給我滾下去!」
杜瑪斯-韋恩公爵使盡吃奶的力氣,死命地推著他!
「哎呦!痛死我了!」
臭馬夫沒被踢下床,不小心碰到手上傷口的韋恩公爵倒是痛得哇哇大叫!
「怎麼這麼沒用?動不動就叫痛。」雷恩-克爾曼睜開雙眼,戲謔地看著他。
明明在公爵熟睡時,對她百般呵護的男人,一旦面對她,就愛與她斗嘴,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這個臭馬夫!敢說本公爵沒用?換你被燙傷看看啊?保證你叫得比本公爵更大聲!」杜瑪斯-韋恩公爵萬般不舍地看著自己被包扎的傷口,「嗚……本公爵最引以自豪的細嫩肌膚,不會從此留下丑陋的疤痕吧?」
看到這個愛美到極點的草包公爵,雷恩-克爾曼簡直好氣又好笑,「這點小傷算什麼?很快就會好的。」
「不行!我看本公爵還是去找國王陛下拿點東方的神奇膏藥吧,聽宮女們說過,那可是治燙傷的絕佳靈藥呢,保證不留疤痕的。雷恩-克爾曼,你快進宮去給本公爵拿來!」
看到他的小母馬一副頤指氣使的囂張模樣,雷恩-克爾曼也不動氣,氣定神閒地說,「不好意思,公爵大人,我是國王陛下指派的馴馬師,不是給你跑腿的。」
「什麼?你的意思是本公爵叫不動你是不是?」很少被人拒絕的杜瑪斯-韋恩公爵氣得臉都紅了。
「你是叫不動我。但你可以『請』得動我。」
「請?哈哈……」杜瑪斯-韋恩公爵不屑地笑了兩聲,「我可是堂堂的杜瑪斯-韋恩公爵,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馬夫,憑什麼要我用請的?」
「憑什麼啊?」雷恩-克爾曼微微一笑,「就憑你昨晚干的好事,只要我一進宮稟告國王,公爵大人意圖放火將他托付的愛馬活活燒死,你覺得國王陛下會不會雷霆大怒呢?」
「誰要將那兩匹笨馬燒死啊?」杜瑪斯-韋恩公爵受到冤枉,氣得脫口而出,「我只不過放火想把它們嚇跑而已!」
「哦——所以公爵大人承認火是你放的了。」
此話一出,杜瑪斯-韋恩公爵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嗚……杜瑪斯-韋恩你這個大笨蛋!怎麼會上了這個惡魔馬夫的當?
「哎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如果公爵大人能好好求求我,我也是能大發慈悲,網開一面的。」雷恩-克爾曼一副好心的模樣。
「求你?哼!本公爵寧願去死!」
「這樣啊,好吧,那我現在就整裝,准備進宮面見國王陛下吧。」雷恩-克爾曼作勢要下床去。
「啊啊啊!不准去!」
兩人一陣東拉西扯,韋恩公爵不小心碰到了背部的傷口,痛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嗚……好痛啊!」
「怎麼了?哪里痛?」看到他的小母馬淚眼汪汪的表情,雷恩-克爾曼一陣心疼,連忙扶住她。
「背……背好痛……」
「快趴下,讓我看看。」雷恩-克爾曼讓她趴在床上,小心地掀開她的上衣。白晰賽雪,线條美到極點的美背立刻呈現眼前——
雷恩-克爾曼的呼吸一窒——
「嗚……痛死了……好痛啊……」
就在嬌生慣養的公爵大人還在沒出息地叫痛時,她突然感到一個濕熱的物體正在她背上游移……
杜瑪斯-韋恩公爵渾身一顫!
這個……這個臭馬夫在干什麼?
「濕熱的物體」從她的肩膀一路向下移到尾椎之處。
如蝴蝶般若有似無的觸碰,讓韋恩公爵心跳失序,體溫節節升高——
「哼嗯……你…你在干什麼……唔嗯……」無法控制地發出呻吟。
「我在檢查你的傷口……」
「哪…哪有人這麼檢查的……哼嗯……」
「你沒聽說過醫生會用觸診嗎?」
嗚……這個臭馬夫!哪個醫生會這麼無恥地用「舌頭」觸診啊?
分明就是你這個色魔趁人之危,調戲本公爵!
但明明百般不願意,為什麼卻感覺這麼舒服啊?
舒服到甚至快……濕潤了!
嗚……杜瑪斯-韋恩公爵,看來你也被這個變態傳染了!
「哼嗯……走…走開……」
「走開?公爵大人是要我走去稟告國王陛下你干的好事嗎?」
「啊啊啊——不要走!」
「哦,是你叫我不要走的啊。那我就盡忠職守地繼續幫公爵大人檢查傷口吧。」
「嗚……你這個惡魔……不要……不要再舔了……」
陽光明媚的早晨。
公爵大人正在床上與她的馬夫「打」得火熱。
到了用午餐的時間,因為不想讓那個臭馬夫一人獨占她的飯廳,所以杜瑪斯-韋恩公爵不顧侍女們的勸阻,堅持要到飯廳去。
咦,奇怪,那個臭馬夫呢?
難道他不來了?
看到飯桌的那一頭空空蕩蕩的,杜瑪斯-韋恩公爵心頭不知為何一陣失落。
她煩躁地大聲吆喝!「給本公爵拿酒來!」
「主人,醫生有交代,在您的傷口愈合前,最好不要喝酒。」
「少囉嗦,不喝酒人生還有什麼樂趣?快去拿酒來!」
「可是——」
「造反了?你敢不聽本公爵的命令?」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我這就去拿。」
「不准去。」
隨著低沉迷人的嗓音,一個俊美高大的身影踏進了飯廳——
杜瑪斯-韋恩公爵的眼前一亮。
好啊,你這個臭馬夫總算來了。
沒發覺自己的眼睛興奮地發光,杜瑪斯-韋恩公爵立刻進入戰備狀態,開口高聲說,「雷恩-克爾曼!你以為你是誰啊?膽敢阻止本公爵的命令?快去拿酒來!」
「想喝酒?好啊,盡管喝,只要你不怕傷口留下疤,那就盡管喝好了。」
「留疤?」愛美的杜瑪斯-韋恩公爵一聽立刻急了,「你說喝酒會留疤?」
「醫生是這麼說的,但如果公爵大人不在乎就算了,也是啦,一個大公爵身上留點疤算什麼?」明知道這個草包公爵愛美如命,雷恩-克爾曼還故意裝做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啊啊啊!本公爵如此完美的肌膚怎麼能留下丑陋的疤痕?那不是毀了上帝的傑作嗎?不行!絕對不行!」杜瑪斯-韋恩公爵連忙搖頭。
但看到這個臭馬夫大口喝酒,本公爵卻不能喝,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哼,本公爵才不會這麼便宜你!
「來人啦,下達本公爵的命令。從今天開始,在本公爵的傷口沒有愈合前,全公爵府上下,嚴令禁酒!違者罰俸一個月!」
周圍幾個仆從聞言個個在心中叫苦連天!
上帝啊,沒有酒叫人怎麼活啊?
在夏柯尚王朝,不論男女個個都是嗜酒如命,從小就把酒當水喝的。
但主人的命令誰敢違背,幾個仆人只好沮喪地走出飯廳,去傳達禁酒令了。
雷恩-克爾曼聽到這個命令只覺得好笑。
他知道公爵是針對他下達的命令。
但他從小自律甚嚴,除了對馬充滿狂熱外,對什麼都不上癮,不喝酒對他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
「竟然公爵大人已經下了禁酒令,那就把酒撤了吧。」
看到男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杜瑪斯-韋恩公爵傻眼了。
可惡,為什麼這個臭馬夫什麼都不在乎?就在乎那兩匹笨馬!
杜瑪斯-韋恩公爵氣得拿起叉子,往盤子里的香腸用力一戳!
戳死你!戳死你!
「哎呦!」沒想到韋恩公爵一個用力過度,牽動了手上的傷口,痛得哇哇大叫。
雷恩-克爾曼立刻一個箭步向前,坐到了公爵身邊,拿起他的手仔細查看。「動作別這麼大,當心傷口。」
看到男人關心的模樣,杜瑪斯-韋恩公爵心中的怒氣立刻消失了大半。
「我看你還是別亂動,我來喂你吃飯吧。」
「啊?」杜瑪斯-韋恩公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不會吧?你有這麼好心?你該不會是……想噎死本公爵吧?」
「說什麼啊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吧。噎死公爵大人對我有什麼好處?」雷恩-克爾曼真是好氣又好笑。
「誰知道你是不是要報復我把馬放走的事?」杜瑪斯-韋恩公爵懷疑地看著他。
「誰像你這麼小心眼?」雷恩-克爾曼笑笑地拿起叉子將香腸送到她嘴邊,「把嘴張開。」
男人帶笑的眼眸像有星辰在其中閃爍,杜瑪斯-韋恩公爵看得傻楞楞的,不自覺聽話地張開了嘴。
「真乖……」
看到那粉色的小口吃著香腸的模樣,雷恩-克爾曼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
「伸出舌頭,對……慢慢舔……」
杜瑪斯-韋恩公爵像著魔似的,一一照著男人的話做。
「哦哦——該死,我受不了了!」雷恩-克爾曼突然站起身來,掏出自己的性器,送到她嘴邊,「小香腸吃完了,現在該換大香腸了!」
嗚……就知道這個惡魔不懷好心!
「大香腸好吃嗎?」看著嘴巴塞得滿滿的公爵大人,雷恩-克爾曼壞壞一笑。
「唔…好……」好吃個屁!
「好吃啊?那就好好吃個飽,放心,這麼大一根,夠你吃的了。」雷恩-克爾曼揉著公爵美麗的金發,發出陶醉的呻吟,「哼嗯……好爽……」
「嗚唔…嗯……」
救命啊!萬一侍女們突然跑進來,看見她幫這臭馬夫口交的模樣,她堂堂杜瑪斯-韋恩公爵還有沒有臉活了?
嗚……看來本公爵只好使出渾身解數,在被人撞見前,讓這個淫魔快點射了!
上帝啊!您可看清楚了!本公爵可不是自甘墮落,而是為了我們韋恩家尊貴的名聲著想啊啊啊!
「嘖…嘖……」杜瑪斯-韋恩公爵眼眶含淚,萬般委屈地將口中的「大香腸」吸得嘖嘖作響。
「乖寶貝……哦哦…好爽……底下的兩顆蛋蛋也送你吃哦……」
啊啊啊!這個臭馬夫!
本公爵家財萬貫,不需要你買一根香腸送兩顆蛋蛋啦!
不過為了早點「解決」這個淫魔,杜瑪斯-韋恩公爵只好再次含淚照辦了。
她低下頭用舌頭卷起其中一顆肉球,用力含進嘴里——
「哦哦——對,用力吸——我的小母馬,你真是太厲害了!」
男人充滿快感的嘶吼讓韋恩公爵心頭一蕩,竟然頭腦發昏地將另一顆肉球也含進了嘴里!
「哦哦——上帝啊——爽死我了!」
雷恩-克爾曼的肉球一陣劇烈的緊縮,他一手激動地扯住那凌亂的金發,一手握住自己抽搐的性器,對准那漂亮到讓人抓狂的臉,瘋狂地射精了——
「哦哦——射了——通通射給我的小母馬了——」
一股又一股白花花的濃精噗噗地射在了杜瑪斯-韋恩公爵的臉龐上……
韋恩公爵恍惚之間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呼呼……好爽……來,別浪費,把蛋汁通通吃干淨吧。」雷恩-克爾曼邊說邊把公爵臉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她嘴里。
一直到「蛋汁」通通吃干淨了,像在做夢似的杜瑪斯-韋恩公爵才猛地回過神來!
「啊啊啊啊!你、你、吃、吃、我、我——」驚嚇過度的杜瑪斯-韋恩公爵不知所雲地結結巴巴。
但雷恩-克爾曼卻似乎聽得很明白。「哦,好,我明白了,沒問題,我雷恩-克爾曼可是很公平的。」
「你明白?」
連韋恩公爵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這個笨馬夫明白什麼啊?
「我當然明白啊。不就你吃了我的大香腸,現在要換我吃你的小肉蚌嘛。」
「什麼?本公爵可沒這麼說,啊啊——雷恩-克爾曼,你放開我——」
雖然杜瑪斯-韋恩公爵拼命掙扎,但身嬌體弱的她怎麼打得過身強體健的馴馬師?
沒一會兒,公爵就被扯下緊身褲,抱坐在飯桌上——
「嗚……你這個無法無天的臭馬夫!快把本公爵放下來!」
身為皇室成員,從小接受嚴格餐桌禮儀的杜瑪斯-韋恩公爵,如今卻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飯桌上,讓她簡直羞得快挖地洞鑽進去了!
「害羞什麼啊?你剛剛不是要我好好吃吃你的小肉蚌嗎?」
「誰說過那麼不要臉的話啊?」
「什麼不要臉。我只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好了,別害羞了,讓我好好享受下我的午餐吧。」
雷恩-克爾曼邪邪一笑,他坐在椅上,頭一低,正好絲毫不差地將他可愛的小馬駒的小鮑魚,一口含進嘴里——
「啊啊啊——」杜瑪斯-韋恩公爵發出充滿快感的尖叫!
男人的唇舌仿佛帶著魔力,一下又一下地吸吮著她敏感的陰蒂,簡直要將她的靈魂也吸出來了……
杜瑪斯-韋恩公爵雖然明知自己在墮落,但那令人銷魂的滋味,卻怎麼也無法抗拒。
「哈啊……好棒……好棒……」
杜瑪斯-韋恩公爵的雙手向後撐在桌上,线條完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擺動,讓自己的性器在男人的嘴上快速地蹭著——
「嗚……爽死了……哦哦……上帝啊……啊啊——我要噴了——」
就在公爵大人即將到達高嘲時,男人卻在這時「松口」了。
「啊啊——不要走——我要啊——」
「放心,我的小母馬,今天我會讓你雙到死的!」
雷恩-克爾曼壞壞一笑,突然將他抱坐到自己身上,底下高聳的肉棒一下就刺穿了公爵的嫩穴!
「哇啊啊啊——」
本來就已快高潮的公爵,受到如此激烈的刺激,滿腔蜜液頓時噴涌而出,一股股地澆在男人的陰莖上——
「哦哦——咬得真緊——你這只騷母馬!**死你!」
火熱的肉棒被痙攣的層疊肉壁緊緊咬住,雷恩-克爾曼仰頭大叫,他握緊她纖細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向上戳刺——
「啊啊——上帝啊——大肉棒戳死我了!」
杜瑪斯-韋恩公爵被男人操得魂飛魄散,高聲尖叫,絲毫忘了自己身在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飯廳里。
「呼呼……小母馬的騷穴實在太爽了……從第一次操你,我就再也忘不了這銷魂的滋味……我雷恩-克爾曼對天發誓,我這輩子都要肏你肏到死!」
雷恩-克爾曼沒有發覺自己正說著類似告白的話,而被姦到神智昏亂的韋恩公爵,更是完全沒有聽出男人話中的含意。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瘋狂地擁吻,底下的性器噗嗤噗嗤地激烈交媾著……
「哦哦——天啊——我又要噴了——」
耐力不佳的杜瑪斯-韋恩公爵才被姦了幾下,又激動地高潮了!
「你這個沒耐力的小母馬,來吧,通通交給你的公馬吧!」
在公爵痛快淋漓地潮吹時,雷恩-克爾曼壞心地瞄准她體內的死穴,加大馬力,用龜頭死命地撞了上去——
「——」杜瑪斯-韋恩公爵被姦得兩眼翻白,連話都說不出來,身子一陣陣地瘋狂抽搐。
「哦哦——騷屁股又在咬了——哦哦——射了——射了!」
雷恩-克爾曼握緊女人的腰肢向下用力一按,頻臨爆發的肉棒再向上用力一挺,在公爵又緊又熱的小穴里,大叫著射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