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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武林情皇傳 戈弓鳴 6558 2025-04-20 00:27

  壽筵進行到差不多,李存勖和李雲清起身向陳宗啟告辭。

  “老臣恭送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

  陳宗啟慌忙跪了下去。滿園的賓客一見,也黑壓壓的都跪了下來。李存勖含笑道:“我兄妹有事在身,先走一步。眾位且在此盡歡。”我看著李雲清恍若天仙的身影在從人的簇擁下,漸行漸遠,心里一陣失落。

  行到園門口時,李雲清頓了一下,螓首微偏,有意無意的朝我這邊望了過來。

  發覺了我呆呆的看著她,李雲清微微一笑,徑自去了。

  李雲清的走,仿佛帶走了我的三魂六魄。我便再也沒有興致聽周圍的人胡侃下去。轉身走到花園水池邊,冷風一激,方才清醒了許多。沒由的想起當日在龍虎山遇仙的情形,李雲清該是那仙鶴般的女子吧。危澗幽峽,雲峰鶴谷才是她蹁躚回翔的所在。遠遠的驚鴻一瞥,已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消受的了的。

  正自走神,忽聽得王行烈道:“東兒,林姑娘跟你說話呢。你淨愣著干什麼?”回頭一看,林婉清不知何時走到了我得身邊,有些發窘的望著我。想是走過來想聊幾句,我卻沒有回應。我微微一笑,道:“林姑娘見諒,其東失態了。”王行烈呵呵笑道:“其東,林姑娘可是林盟主的掌上明珠,當今武林中有名的俠女。你該多多請益才是。”

  林婉清比上次見面時端莊了許多,十足一副名門閨秀的嫻靜模樣。聽得夸贊,微一欠身,道:“伯父謬贊了。說到俠義和識見廣博,婉清怎及得上王世兄。王世兄七步成詩,又力挫契丹高手,如此才華,才叫婉清傾慕呢。”得體得應答倒讓我有些意外。看來名門之後,確實有些門道。但先前林婉清水性楊花得印象已經先入為主,李雲清得影像又在我腦子里充塞不去,雖則嫌惡之情稍減了幾分,我仍是淡淡的道:“其東怎當得林姑娘贊賞,醉月樓一別,林姑娘的仙姿,其東無日或忘。”

  “哦?”

  王行烈顯得頗為訝異,“原來你們早認識阿,那就越發妥當了。你們好好聊聊吧。”

  說完便走開了。

  “王世兄,你舞的那套劍法真好看,叫什麼名字阿?”林婉清盈盈淺笑道。

  “是我們王家的艷雨劍法。”

  “難怪呢。”

  林婉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這麼好看。王世兄方才舞劍的時候很是瀟灑出塵哩。你可以再舞給我看一遍嗎?”

  “下次如有機會,其東定會如林姑娘所願。”

  即便是對林婉清沒什麼好感,我也沒有一口回絕。畢竟,讓美人傷心並非我的行事風格。

  “下次啊?”

  林婉清秀眉微蹙,“不如過兩天我去貴府拜候,到時候王世兄就舞給我看吧。”“她還真是直接。”

  我暗暗付道。

  “那好吧,其東隨時恭候林姑娘芳駕。”

  “那可就說定了,不許賴啊。”

  我爽快的答應讓林婉清歡欣不已,便掩口笑了起來。那一刹那,林婉清天真可人的樣子竟讓我有些心旌動搖。只是不知此時的林婉清和醉月樓的林婉清哪個才是更真實的她。或者都是,又或者都不是。

  男的瀟灑飄逸,女的清麗脫俗。很快我倆便成了園內眾人目光的焦點。

  “婉清跟其東兄說些什麼呢,說得這麼高興。讓我也聽聽成不成?”陳冠龍從一干文人學子中鑽了出來,看見我們,便走過來,笑道。聽出陳冠龍話里微微有些醋意,我一笑,正准備說話,林婉清卻搶道:“我和王世兄說些什麼,關你什麼事。又不見我問你跟許晴晴說了些什麼。”陳冠龍被一陣搶白,臉色就有些不大自然,干笑了幾聲,道:“那是我多此一問了。婉清,我娘說好一陣子沒瞧見你了,這會兒正等著看你呢。”林婉清望了我一眼,小嘴一撅,道“我有什麼好看的。人家剛剛和王世兄說了沒兩句,你就跑過來打岔。”

  陳冠龍呵呵一笑,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想這個面子倒是要賣給陳冠龍,便緩緩點了點頭,道:“陳兄來的正好。

  我剛巧有事要失陪一會兒,林姑娘便牢煩陳兄代為相陪了。”說罷,向林婉清告了個罪,不顧她挽留的目光,回到了王行烈的席位。

  接著便被王行烈拉著介紹一干武林前輩。什麼神拳門門主羅老前輩,什麼百鳳刀掌門聞老英雄,又是什麼一劍照九州歐陽大俠……“久仰久仰”的話說了一大堆,我已是不勝其煩,臉上還得表現得十分恭敬。眾人見我如此謙恭,都十分歡喜,紛紛恭喜王行烈說王家終於“後繼有人”又是什麼“將門虎子”反正一干粗魯武人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說不出什麼新名堂來。王行烈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我卻是頭大如斗。

  席終人散,已經是二更時分。告辭出來候,陳宗啟一直將我們送到了府門口。

  王行烈在我得攙扶下上了馬車。上車後,一直微有醉意得王行烈突然坐直身子,清醒了過來,目光炯炯,落在了我得臉上。和藹中竟還帶著三分嚴厲。我一驚,正不知何事。王行烈忽的開口道:“東兒,你很喜歡公主殿下不是?”我這一驚更甚,既感到不知如何作答,也萬萬沒有沒有想到看似粗直的王行烈感覺竟是如此敏銳。

  王行烈見我沒有作答,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沉重。“爹也是過來人,有些事情你不說,爹也瞧得出來。公主殿下天仙化人,才情稀世。如不論其他,倒也不失為東兒你的良伴。但公主身份何等尊貴,又豈是我等草民攀附得起的。再說我王家也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事。你已經和劉家定了親,就算讓你娶了公主,若蘭怎麼辦?又就算你兩個都娶,公主和若蘭孰大孰小,豈不是要惹天下人笑話。”停了半晌,又道:“如今中原板蕩,時局晦暗不明。這金鑾殿上的主兒是換得比走馬燈還快。爹是越來越看不明這世道啦。你娶公主,咱們王家就算永遠跟李家綁在一根繩上啦。將來若有什麼變故,我王家也必不能幸免。萬全之計,還是不能過分親密才是。只要咱們王家實力強了,到哪兒還不是別人拉攏得對象?”我心知肚明只有最後這兩句才是王行烈那番話得重點所在。不過,我倒是很能理解王行烈得苦衷。諾大一個王字世家,百多年來要維持威名不墜,家主難免要考慮得周詳些。相較之下,這種世家子弟個人幸福得犧牲,又算得怎麼一回事兒?

  然而還有幾點畢竟是王行烈所不知道的。第一、李雲清在我心里已經是瑤池仙子一樣的存在。能夠遠遠的瞻仰已經是莫大的福氣,稍近一些都怕褻瀆了那造化所鍾之靈秀。更加從來沒想過要擁有她。第二、我是李顯,不是真正的王其東。

  功力回復後,我就會離開王家。到時候是不是要下決心追李雲清,要看情形。

  “孩兒理會得,請爹爹放心。”

  我默然半晌,才道。

  王行烈見我表了態,頗為嘉許的看了我一眼,拍拍我得肩膀,便不再言語。

  第二天起床,見窗外朝陽初升,忍不住起了到花園里念一回劍的念頭。琴棋書畫四婢過來伺候我梳洗完畢,聽說我要去練劍,便到練功房幫我取來了寶劍。

  一切停當,琴韻上上下下瞧了我一陣,掩口笑道:“少爺今天格外精神呢。”“那當然,少爺我昨天大展神威,大敗契丹高手呢。”雖不喜自夸,但在四婢面前也確實沒什麼好顧忌的。“真的?”四婢美目頓時齊亮了起來。“少爺你倒是說給我們聽聽啊。”棋韻性急,馬上就開始嚷嚷。“晚上吧。晚上你們都到我床上來,我好好講給你們聽。”

  我笑道。四婢立時俏臉飛紅,顯然是想起了前幾次的荒唐。

  看著四婢嬌羞乖巧的模樣,我不禁心懷大暢。“左右沒什麼事兒,你們就好好兒的待在閣子里練上次我教你們的字吧。寫得好的,晚上除了有故事聽,還有額外的獎勵哦。”

  王家的各種功夫,雖說我已經掌握的七七八八,但都還不太嫻熟。真正對起敵來效果如何不說,落在有心人眼里我這個假冒的王其東恐怕馬上就穿了幫。因此我又刻意的將王家的各路劍法耍了幾遍,感覺要好了許多。師父教的那些功夫,自從下山以來,反而無暇去練了。而耶律重光那套“血殺連環”則一時還想不到破解之法。

  一個人練得有些氣悶,就想到將倩兒拉來對練。那丫頭一向愛賴床,沒准此時還躲在被窩里。

  王府得內宅布局是王行烈和大夫人的主宅居中,東南西北四角便是四房夫人和各自子女所局的園內小園。中間用一個巨大的花園格開。王家眾子弟只有王其東和倩兒是王夫人所出(至少倩兒在名義上是)便和王夫人一起住在了東邊的院子里。王其東生前好武,住地就取名為“聽劍閣”倩兒則住在相距不遠的“停雲閣”“停雲閣”的小丫頭見我進來,正張口欲呼,卻被我打了個手勢制止住了。

  小丫頭會意,便笑嘻嘻的退了出去。此時正是晉王李克用在位,李氏本是沙陀族人,其父李國昌唐時因功被賜姓李。男女大防也就不如前代那般倡導。

  我提氣輕身走到倩兒房門口,沒發出半點兒聲響,准備好好的作弄一下她。

  此時,房內忽然飄出來一陣嘻笑聲。我一猶豫,正不知該不該進去,笑聲卻低了下來。

  一會兒後,有人道:“今兒早上我去跟爹爹請安,發現爹爹心情大好。這可是今年來少有的事哩。我便問爹爹有什麼喜事值得如此高興,你猜爹爹怎麼說?”那聲音清甜柔和,正是王家的七小姐王雪晴。

  倩兒笑了一聲,道:“這有什麼難猜的,肯定又是我哥哥在哪兒出風頭了。

  每次只要我哥哥一出風頭,爹必然是喜氣洋洋的。”王雪晴笑道:“就知道瞞不過倩姐姐你。爹爹說,東哥昨晚在相府的壽筵上大放異彩,單憑一套劍法就壓制住了契丹人的氣焰,替我王家在眾人面前大大的露了一回臉。連太子殿下都非常欣賞東哥哩。”倩兒大喜道:“真的?”

  呼聲里滿是喜悅和自豪。

  王雪晴又道:“東哥這一趟遠門回來,整個人變了好多啊。武功強了不說,人也開朗了。爹爹替他高興,我也打心眼里替他高興。只可惜我昨天沒能看到東哥談笑退敵的風采,一定是瀟灑的緊。”

  倩兒笑道:“所以你就喜歡東哥了不是?”

  王雪晴驚呼道:“倩姐姐你說什麼啊!東哥雖然不是和我一母所出,但也是我親哥哥啊。”

  倩兒這才想起王雪晴並不知道我的身份,自知失言,忙道:“我跟你開玩笑哩,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王雪晴這才靜了下來,嗔道:“倩姐姐你也真是的。開這種玩笑,看我不……”

  接著倩兒銀鈴般的笑了起來,該是王雪晴在搔倩兒的胳肢窩兒了。

  過不多久,二女的笑聲漸不可聞。腳步聲響起,直朝房門這邊過來。我心念一動,閃身隱在了屏風後。待得倩兒送王雪晴出門,我瞅個空,一閃身進了倩兒得閨房。躺在倩兒得床上,我鼻子里嗅著醉人得馨香,身下感受到佳人得余溫。

  倩兒回來,看見我躺在她得床上,嚇了一大跳,問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一翻身坐了起來,懶洋洋地道:“你們說話地時候我就進來了,還聽見某人差點說溜了嘴。”

  倩兒瞪了我一眼,哼道:“說走了嘴又怎樣?你現在是冒充我哥哥上癮了,不給你制造點麻煩,怕是連你自己都不記得你到底是誰了。”我笑道:“其實戳穿了也沒什。反正不是給你爹打死,就是被你娘給毒死。

  你知道那些生生死死地,我向來也不大放在心上。只是有人沒成親就要當寡婦啦。”倩兒大羞道:“你很希罕嗎?天下男人多得是,我嫁不嫁給你還不一定呢。”我奇道:“誰說我要娶你的?我剛剛說的可是若蘭。我死了,若蘭豈不是要作寡婦嗎?”

  說罷,壓低聲音笑了起來。

  聽到前面的話,倩兒的一張俏臉霎的變的慘白,見我笑了起來,方才明白過來我是在開她的玩笑,頓時撲到我身上,在我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道:“你敢!”反身卻把我抱得更緊。

  玉人傾心,不由得讓我十分感動。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倩兒柔順得象一只小貓,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我愛憐地撫著倩兒的頭發,體味著這來之不易的溫馨。

  一時我倆都懶得說話。

  一會兒後,倩兒在我胸口喃喃道:“倩兒以前不知道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對哥哥不好。倩兒現在知道錯了。倩兒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哥哥啊。哥哥千萬不要丟下倩兒一個人走,千萬不要。”

  我大為感動,捧起倩兒的俏臉,在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柔聲道:“李顯現在答應倩兒,以後即便是要離開王家,也一定會帶著倩兒的。會讓倩兒一輩子快快樂樂,再也想不起那些不開心的事。”

  又道:“我也是很喜歡倩兒的啊。你忘啦,那天我們掉下去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一直很喜歡倩兒你啊。那可是遺言,是最真實最正經的呢。”倩兒赧然一笑,道:“我真是個傻丫頭,沒事兒就愛胡思亂想。這幾天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哥哥奮不顧身地跳下懸崖去救倩兒。倩兒救上來了,自己卻掉了下去。我真的好怕再象那樣失去哥哥了。”眼見倩兒如此,本來打算趁機告訴倩兒的若蘭的事,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了。於是笑道:“好啦,現在什麼煩心的事也沒有了。外邊兒陽光這麼好,倩兒想不想去陪我練會子劍啊?”

  跟倩兒練完劍,日已將午,兩個人便在我屋里吃了中飯。飯間沒有外人,倩兒就儼然一副妻子的模樣,讓我大為受用。

  想起王行烈要我多多參與京城生意的事,將倩兒送走後,下午便到王行武處去了一趟,看看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見面王行武先是夸了我幾句,說我昨晚為王家爭了光,最後才道:“這陣子京城里市面十分繁榮,我們王家做的又都是平實生意,派下去管事的人也都老實肯干,倒是沒出什麼大的紕漏。其東你若是無事,不妨去各處轉一轉,熟悉一下各處的事務,也好為將來早作准備。”又壓低聲音笑道:“現在就連瞎子也看得出來,這家主的位置,是十成十落在你的身上啦,左右就是在這兩年。東兒你好好干,大伯對你的期待可是非常的高呢。”

  京城的事業是王家的根本,向來是個大優差,王行武想在我接掌王家後繼續保持對京城事務的處理權,話里便露出了拉攏之意。只是這份心思,我既不能明著拒絕,也不能說就一拍即合了,於是笑道:“大伯說笑了。爹爹春秋正盛,晚後王家要仰仗他老人家主持的時候還長著呢。其東忝為王家子弟,自當為王家盡心竭力,其它的卻是不敢妄求。大伯的濃情厚意,其東便放在心里成了。”王行武聞言一愣,隨即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這正是我想要的。

  從王行武屋里出來,迎面遇上了王其恭。王其恭將我拉到僻靜處,神秘兮兮地道:“東哥這兩天忙什麼去了。漱玉閣的汀芷姑娘等了你幾天,沒見你去,都問了我好幾回。”

  前幾天事忙,竟將這事兒給拋在了腦後,想想今天也該去踐約了,便道:“這事兒倒給忘了。待會兒便走一趟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王其恭連連擺手道:“人家汀芷姑娘邀請的是你。我去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臉色,還動不動擺出一副冰美人的面孔來,讓人煞是氣悶。”我心想這王其恭倒識趣,便道:“如此我就不勉強了。只是我那寶貝妹子歷來很反感我去這等煙花之地,若是問起來——”王其恭乖覺道:“倩兒若是問起來,我就說東哥下面轉去了。

  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之中。

  到了漱玉閣門口,就發覺氣氛有些不大對勁。既沒有人在門口迎客,八面玲瓏的婉娘也沒有如往日一般在屋里屋外穿梭著招呼熟客。莫非出了什麼事?我暗暗加快了腳步。

  進了前廳,迎面便有幾個丫鬟,小廝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出了什麼事?

  婉娘和汀芷姑娘哪?”

  我一把揪住一個小廝問道。

  “這不是王公子嗎?”

  旁邊的一個丫鬟認出了我來。“也不知道那兒來的幾個人,長得倒是一副斯文樣,可就是橫得嚇人。這不,婉娘和汀芷姑娘都在里邊兒呢。”漱玉閣非同一般的尋歡賣笑的風月場所,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官場上的人脈可說事相當的廣。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在這兒鬧事,我不禁好奇了起來。

  “那你知道是為什麼鬧起來的嗎?”

  “奴家不知,不過聽被從屋子里趕出來的姐妹說,好像客人中有人破了汀芷姑娘的迷題,便要汀芷姑娘陪夜,汀芷姑娘不肯,這便鬧了起來。”“里邊動武了沒有?”

  “那倒沒有,不過這樣下去也說不定了。王公子,你可要想辦法幫幫汀芷姑娘。”

  我點了點頭,便內進走去。既然事情已經僵持了好一會兒,來人也沒有動武,我倒不必太過著急。只是來人的目的要好好尋思一番了。

  院子里已經聚了很多人,有丫鬟妓女,也有一些看熱鬧的客人。礙於擋在門口的青衣人面色不善,都只敢遠遠的嚷嚷,沒人敢真個靠了攏去。這時,一個華服男子排眾而出,一拱手道:“各位今天就賣我楊某人一個面子,讓我充個和事佬,這事就這麼算了。”

  青衣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華服男子正待再說,白光一閃,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已抵在了胸口。那男子的臉頓時脹成了豬肝色,一跺腳扭頭走了。

  青衣人適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引起了我的興趣,加上我有意要摸摸這漱玉閣的底,便決定先觀望一陣,到了萬不得已時,再出手相助。在人堆里找了個好位置,屋里的一舉一動便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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