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舊房裝修,又遭輪奸
接下來的日子,王真的消失了,小璇試過給哥哥打電話假裝問候,想試著從中探下嫂嫂和哥哥有沒有異樣,也沒聽出什麼問題。
後來丈夫第二次結束長期飛行任務回來,小璇把注意力放回到家庭生活中,雖然床上她依然沒能從丈夫那得到滿足,但小璇依然相信時間能撫平這一切,她覺得可能因為在這張被禽獸們輪奸過的床上,跟丈夫做愛總是會分心,小璇動了搬家的心思。
小璇以鄰居晚上太吵、生活設施離得不夠近等原因跟丈夫提了想法後,丈夫倒是沒有反對,但是這是他們的婚房,按照丈夫那邊的說法,婚房不超過三年就搬是很不吉利的事,如果小璇想要暫時換個環境居住是可以,但房子暫時不能賣。
但是不賣房子就是無法買新房,這讓小璇想起了父母當初在城郊有一處小的老舊房產,只有50平方左右,之前有出租,現在是空置的狀態,丈夫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比較不著家,住哪都沒問題只要小璇舒服就行,丈夫的寬容讓小璇心里挺暖的。
城郊的房子小是小了點,房子確實比較舊加上出租過,小璇決定稍微裝修一下,就算外面看起來比較差,只要里面裝潢布置夠精致溫馨,跟丈夫過個二人世界還是可以的。
小璇簡單的跟父母說了一下,父母很詫異怎麼結婚沒多久就要搬家,小璇隨便找了一些理由搪塞了過去,也婉拒了父母出錢裝修的好意,父母年紀都大了,不希望他們為自己操心太多。
可是小璇在找裝修公司方面遇到了問題,當初新房的裝修公司表示這種小舊單位收費會比較貴,小璇算過覺得性價比太低,問其他的裝修公司也大差不差,加上丈夫不在身邊這事只能她自己辦,讓她非常犯愁。
父母建議找私人的裝修師傅,這種小房子幾個人干個一頭半個月就可以了,價錢也便宜,不過要找信得過的。小璇想起了高中時的一個男同學阿威大學畢業後是從事二手房銷售的,通常他們都應該認識一些裝修師傅,跟阿威雖然沒啥聯系,也算是微信的點贊之交,小璇給他發過去微信。
阿威怎麼說也是當銷售的人,沒有什麼距離感,了解了一下房子基本情況後很快就給小璇推薦了一個裝修工頭,說是之前合作過幾次,對房子那一帶也挺熟,阿威也熱心,不僅婉拒了小璇要給他中介費的好意,還說跟師傅那邊打了招呼到時候也會收費更優惠一點,小璇非常感謝。
按照約定時間,小璇開車來到場地等師傅,房子確實比較老舊,在7樓也是比較高,穿著咖啡色高跟鞋的小璇爬樓梯爬得腳趾生疼,因為是城郊周邊還經歷過一些公共事業的征收,住戶並不算很多,在陽台看出去也只能偶爾見到一些老人路過,即使是白天都顯得有些荒涼。
小璇沒有等很久,師傅就帶著徒弟到了,師傅一進來先自我介紹,姓陳,因為膚色黑大家都稱他為陳黑子,身高也就一米六出頭的樣子,短平頭看著就有50歲的樣子了,眼睛小小的加上眼皮比較厚,有點看不到他的眼神,不過也是當工頭的人,一直滿臉堆著笑。
陳師傅的大徒弟是個高廋、皮膚蠟黃的男人,自我介紹叫搋子,還笑著說別人這麼叫他就是因為他高廋至於頭還有點大, 跟搋子很像,看起來年紀也有30來歲了;而還有一個一看就只有十來歲的小孩,染著一頭黃毛,沉默寡言一直低著頭,還是陳師傅介紹才知道是剛收沒多久的小技工。
小璇客氣的跟他們打招呼,遞給他們剛剛准備的飲料,帶著幾人開始講自己對裝修的需求,工頭陳看著確實有經驗,給出了不少小璇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問題,搋子在旁邊認真的用筆記錄著,小璇感覺還挺靠譜的,但她沒發現黃毛躲在她身後,低頭偷摸地瞄她裙子下露出的潔白小腿,還偶爾趁人不注意往上盯她的胸部看,小璇今天穿著簡約的淡藍色襯衫,因為天氣有些熱所以解開了最頂上的扣子,雪白的脖頸沾著些許汗珠,而小璇豐滿的D杯胸在某些角度可以從襯衫紐扣之間的小縫隙被窺探到一些風景,黃毛看得口干舌燥的。
確定了所有需求和費用後,雙方簽了合同,工期大概需要一個半月,小璇把房子備用鑰匙交給他們就離開了,小璇走後,搋子忍不住說:“這潘小姐長得是真漂亮,身體又高挑豐滿,真羨慕她丈夫啊”。
“是啊,說話也溫柔和氣,挺尊重我們的,這單子我們得好好干,聽到了嗎”,陳黑子說道。黃毛站在陽台用手摸著鼻子,看著樓下小璇走出大院,心里全是肮髒的想法。
黃毛是農村留守兒童,父親外出打工挪用公款被判刑,母親為了養家只能也外出大城市打工,黃毛就跟著爺爺奶奶生活,沒心思讀書早早就跟著村里的精神小伙小妹混,說是混其實就是給人當小弟,給年紀大的混混跑腿買煙買酒,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著,到了青春期開始對性有了想法,沒有父母的引導,很快就沉淪在那些混混大哥給的黃色影碟里,本來也沒什麼,直到有一次收到大哥的短信,讓他買點煙酒零食到大哥家里去,還讓他買避孕套,黃毛知道大哥平時就有在家里跟精神小妹上床,從沒讓他買東西過去。
黃毛不敢怠慢,買了東西趕緊就往老大家里跑,當門打開的時候,黃毛見到了影響了他一生的畫面,老大家的床上密密麻麻的堆著赤裸的男人,都是他認識的那些精神小伙,沒數也能看出至少有十幾個男生,頭發花花綠綠的,加上身上都紋著各種幼稚的紋身,猶如群
魔亂舞。
視线要繞過男人堆才能看到床的中央,有兩個身材瘦小的女性肉體,一個趴著一個躺著,被一群發情的男人圍著,黃毛花了幾秒才辨認出來,躺著的女孩是平時大哥所謂的女朋友胡敏欣,同樣一頭亮金頭發的她腿朝床中央躺著,大哥扛著她的雙腿在肩上抽插,右小腿大片紋身和大哥胸膛的紋身還挺相襯,而胡的頭正被另一個背上紋了一條蟒蛇的男人捧著扯到床沿,怪叫著抽弄她的小嘴,口水倒著流到鼻孔,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響。而她那軟乎乎的雙乳正隨著大哥的抽插節奏,像布丁一樣晃搖,時不時就有不知道誰的手摸過去捏玩。
眼前的春宮圖讓未經人事的黃毛呆立當場,看著實在發生的群交,跟看錄像帶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視覺衝擊,而當他下意識的看向另一個女孩的時候,他的心像突然抽緊一樣停了一拍。
床的另一邊,在一群像摔進顏料池的紋身怪里,一個身上干干淨淨的黑長直女孩是那麼的另類,白淨的身體發光一樣,顯得像誤入妖窟的純潔聖女,正被另一群男人圍著,其中一人躺在她身下,雙手掐著她的腰操干,黃毛看清了她的臉,是那個最近才跟著一起玩的女孩——沈嘉藝。
嘉藝不像他們這群精神小伙小妹早已輟學或有學也不上,雖然同樣父母不在身邊,她還在堅持每天上學,成績也不算差,因為跟胡敏欣是鄰居,被胡帶出來一起打了一次台球才認識上,跟胡那種滿口粗話的太妹不一樣,沈總是對誰都客氣溫柔,說話聲音細而柔,總是帶著微笑,被逗笑的時候也不會大笑姑婆一樣,而是捂著嘴甜笑,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團體里,幾乎所有人都只當黃毛是個跑腿的,呼來喝去毫無尊重,而沈嘉藝會笑著跟他打招呼,還跟他聊過天,她的大眼睛配上白皮膚,毫無疑問一下就打開了黃毛那青春悸動的心,他願意總是當小弟跟著這群人,除了無地可去,最重要的就是因為嘉藝在這里,在黃毛心里,嘉藝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潔之花。
當黃毛看見在床上那個正在與男人交媾的女孩是沈嘉藝,第一反應是她被強迫了,黃毛不允許心里的一束光被汙染,英雄救美的幼稚情結讓他下意識的做出了想衝上去的動作,然而恐懼的本能還是緊隨著這種衝動涌入大腦,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自己的膽小,讓黃毛避免了成為徹頭徹尾的小丑。
因為他很快就發現,這個他以為雪一樣純白的女孩子,正自己扭動著腰肢,尋求著胯下男根給予的快感。
不...不可能,黃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當他往上看去,沈嘉藝正一手抓著一根男人的雞巴,纖細修長的手指快速的套弄著,然後拉到自己的嘴邊,一口吞下去忘情的吸吮起來,口水瞬間沾濕了男根顯示出水光,“siu、siu”的水聲傳出,就像是要吸干陽元一般賣力,吸了一會換另一只手的那一根。
當身下的男性用力從下往上加速衝刺時,沈吐出嘴里的雞巴,放聲的淫叫:“啊,啊啊啊,啊~~哥哥我好舒服,好爽好酥,用力干我,干死我,快快,啊~~”,不堪入耳的語言跟她那溫柔的聲线結合成極其違和的噪音,傳入黃毛的耳朵,擊碎了黃毛所有的幻想,這個他內心的白蓮花,他心中奉為女神的女孩子,原來是一個人盡可夫,既騷又賤的淫貨。
隨著身下男人的一聲低吼,把男精毫無妨礙的射入女人的子宮,沈嘉藝尖叫著仰起頭,一頭些許深潤的黑長直頭發往後一甩,到達了高潮,而伴隨著高潮而導致的雙手無自覺的用力套弄,兩根享受了口交的雞巴也沒忍住,把精液盡數射到了沈的臉上和胸脯上,那並不算豐滿的乳房沒能接住所有的精液,有不少滴到了下面的男人身上,而沈忘情的舔了舔嘴邊的精液,一臉的滿足。
這一切讓黃毛的內心完全的破碎,心里那一點少有的美好被踩成了爛泥,然而心里極致的悲愴,卻沒有阻止下半身的生理反應,他硬了,硬的那麼可恥和可笑,自己喜歡的純潔女孩變成了精液便器,而自己卻有了反應。
這時剛射精在女朋友逼里的大哥,拖著半軟的雞巴向他走來,胡敏欣雖然剛剛被大哥內射完,已經馬上被另一個男生補上了身後的空位。
“東西拿來啊傻逼,在那發什麼呆,你來晚了搞到那臭小子可以無套干我馬子,我操你媽”,黃毛機械的把東西遞給大哥,眼睛依然沒法從沈嘉藝身上移開,大哥玩味的笑了笑,一把把他推離了門口。
“行了,你可以滾了,別特麼在那發白日夢,傻逼”,隨即把門關上,最後映入黃毛眼簾的畫面是,沈嘉藝正被擺成趴著的姿勢,前後夾擊男根准備插入,然後畫面就消失了,只剩下那淫穢的聲音不斷的從里面傳來。
黃毛像行屍走肉一般回到自己的家,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無意識的打開黃色錄像,機械的擼動自己的雞巴,腦子里全是沈嘉藝剛剛那淫蕩的模樣,她的臉跟影片里的女主角的臉重合,把黃毛的腦子里塞滿了低級的性欲,一次一次射精,雞巴總是能硬起來,就像著魔了一般。
直到深夜黃毛依然無法入睡,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女神可以在任何男人的胯下當母狗,自己就不行呢?我要做愛,我要破處,我要跟沈嘉藝做愛,這樣的聲音充斥了他的腦袋。第二天,欲望驅使著他往沈每天上學都要經過的一段田間小路那里走去,他要把這個拉入旁邊的莊稼地里,他要問問她為什麼那麼淫賤,他要她同樣成為自己的女人。
黃毛躲在暗處等了一會,沈嘉藝出現了,她穿著干淨的校服,扎著清爽的高馬尾,抱著幾本書,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那個黃毛心中最美麗的樣子,黃毛甚至在腦里質疑,昨天那個母狗模樣的女人真的是她嗎,就在黃毛走神時,沈已經越走越近,再不動手她就要走遠了,黃握著手里准備的小刀,把心一橫,正准備往外撲。
可能是緊張,黃毛腳下小小的一下沒站穩,半個身子探了出去卻停在那,黃毛和沈嘉藝的眼神就那麼對上了,黃毛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手上的小刀亮著反光,沈先是楞了一下,腳步沒停還在往前走。
突然,沈嘉藝露出了一個淺淺的,耐人尋味的微笑,瞟了他最後一眼,往前走去,直到消失在黃毛的視线里。
那不是一個甜笑,也不是一個禮貌的笑,而是,一個輕蔑的冷笑,最後看他的那一眼里充斥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黃毛的自尊心,她看到了他手上的刀,還是躲在莊稼里,她一定知道他想干什麼,而那樣的反應,是嘲笑,嘲笑他連用強的都不敢。
那是黃毛最後一次見到沈嘉藝,他當天去村里一個老妓女那結束了自己的處男生涯,他想把對沈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出來,完事後老妓女還一個勁的夸他猛男,黃毛一點都聽不進去,沒多久他離開了當地進廠工作,每個孤獨的夜晚他總是想起沈嘉藝淫亂的模樣,和最後一面時那不屑一顧的神情,一只裝清純的母狗居然看不起他,這個執念逐漸的扭曲了黃毛的思想,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犯賤的,所有不尊重自己的女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後來擺爛的黃毛,黃賭毒樣樣齊活,進了少教所一年,出來後他爸爸為了讓他有個正經生活和學個手藝,就托付給了自己的好友陳黑子,他也就成了陳師傅的徒弟,跟著師傅來到城市做裝修。
......
房子裝修的進度還算不錯,小璇隔一天就去現場看一次,每次都給師傅們帶飲料和吃的,陳師傅一伙人也挺賣力的,很快就到收尾了,原本小璇想等丈夫回來再驗收的,但是丈夫航班嚴重延誤,剛好小璇的爸爸從老家過來看她,小璇就帶著爸爸一起去現場看看情況。
基本上其實已經搞好95%了,無論是客廳陽台房間都沒什麼問題,然而小璇的爸爸卻在廁所發現了問題,雖然看上去沒問題,但不僅該有的地面傾斜沒做出來,最關鍵的是地面和牆面的空鼓極其嚴重,比起其他區域完全不是一個質量,小璇慶幸爸爸在,不然她自己肯定看不出來。
廁所是黃毛負責的,陳黑子工程一開始盯這個地方盯的挺緊的,當時沒什麼問題,沒想到居然出了岔子,趕緊給小璇和爸爸道歉,並質問黃毛怎麼回事。
黃毛一開始不說話,只說自己會調整好,但看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才支支吾吾的說出,是摻了不合格的材料,至於為什麼想都不用想當然是可以從中扣出差價,進自己的口袋。
小璇的爸爸氣不打一處來,非常生氣,忍不住罵了黃毛幾句,本身黃毛這種表面軟骨頭也沒什麼,漫不經心的道歉,也是因為這樣的態度,讓小璇爸爸更生氣了,“看你這一頭屎黃色雞窩就知道不靠譜,想著房主是個女孩子就以為好欺負是吧,我跟你說,你別想著修復工作可以再要錢,我們還得從工程費中減一部分。”
黃毛聽到侮辱他的語言,表面依然不動聲色,拳頭卻撰的緊緊的,陳黑子趕緊打圓場道歉,但心里聽到說要扣工程費也不免嘀咕起來。
小璇怕爸爸太激動影響血壓,也拉開爸爸勸了起來,最後不歡而散,小璇打車跟爸爸離開,爸爸還在說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理,小璇卻發現自己剛剛場面小小混亂,忘記拿包了,爸爸要陪她回去拿,小璇怕他又生氣,就讓司機載爸爸回去,自己下車再打車回去拿包。
等小璇回到老房子已經天黑了,陳黑子三人在搞廁所的善後,看到主人家回來了,陳黑子趕緊上來又賠不是,小璇脾氣算是不錯的,但爸爸也跟自己說對著這些裝修師傅,不能一味當好人,小璇也是嚴肅起來,跟陳黑子三人說明白,廁所必須要重搞,而且不會增加預算。
陳黑子自知理虧,確實也沒辦法說不,只能答應下來,小璇嘆了口氣,降低了音量跟陳師傅說:“您這個染發的徒弟確實不太靠譜,我希望你還是自己跟進廁所問題”,聲音很低實際上別人聽不見,然而陳黑子不經意下意識瞄了黃毛一眼,卻被黃毛篤見了。
黃毛感覺小璇是在說自己的壞話,“不尊重自己的女人都該死”,這樣的聲音又一次在黃毛的腦內響起,不就是個裝修小舊房子的女人嘛,自己也不是不願意把廁所的問題修正,為什麼還瞧不起我。
黃毛的邪惡怒火正在內心瘋狂的發散,他不動聲色沒人感覺到他的變化,他微微低著頭,其實眼睛正鬼祟的透過劉海盯著小璇,黃毛是個農村孩子,像小璇這樣時髦的城市女性實在很誘人,小璇今天穿著一條咖啡色的寬肩帶連衣裙,可以想象衣服下的豐韻的胸脯,小腹平坦,連衣裙外穿著一套白色的絨面短小夾克,一對深色的7厘米左右的高跟鞋搭配空姐身材極其顯腿長,精致的腳趾因為塗上了橘紅色的指甲油顯得相當魅惑。
黃毛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小璇跟陳黑子說完話,對著搋子這邊點了點頭就要離開,黃毛思慮了一會,借口去買煙就跟了出去。
小璇的房子離開大院後,要走一段巷子才能到外面的大馬路上打車,黃毛悄悄的快步跟在後面,他在這邊工作了一個多月,這個地方附近的人家並不算很多,而且是老年人居住的多,這個點要麼在家做飯要麼在家看電視,路上的人很少,黃毛了解各小路的走勢,他走進一條橫路,快速往前跑,趕在了小璇之前先到達了到大路前的最後一個轉彎處。
小璇剛好拿著手機給丈夫發信息,正要轉彎,黃毛突然暗處殺出,一只手從身後緊緊箍住她的脖子,小璇驚慌之際正要下意識發出叫喊,黃毛的另一只手已經拿著提前准備的工業用布塞進她的嘴里,然後把小璇摁在了牆上,用膝蓋狠狠頂了小璇的腹部一下,小璇痛的彎起腰,黃毛趁機用膠布封住了她的嘴,然後把她翻過來趴在牆上,用膠布纏住了她背在身後的手,然後把她扛起來在肩上,迅速跑進了旁邊一棟舊平房。
黃毛其實早就在附近發現了這棟廢棄無人的平房,剛剛這一頓的操作也是演練過,他本就有著要在這邊強搶女人的打算,只是沒想到用在了女房主的身上。
小璇被黃毛扔在了地上他早已准備好的紙皮上,小璇眼里充滿了驚恐,因為嘴被堵住了只能嗚嗚聲的搖著頭,她知道這個男孩子想干什麼,自己不能再一次被陌生人強奸,絕對不能。
黃毛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笑容,撲到小璇的身上開始亂親,手胡亂的隔著衣服抓她的胸,小璇瘋狂甩動雙腿掙扎,拼命想要發出喊叫但是嘴被堵住,她也留意到房子的窗戶全都被報紙封住了,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發生什麼。
黃毛的雞巴已經漲得要爆炸了,他脫掉褲子,雞巴一下就硬邦邦的彈出來,嚇的小璇瞪大雙眼,撐起身子想逃跑但一下就被黃毛抓住,還伸手去脫她的打底褲和內褲,小璇雖然不斷的扭動讓黃毛不能輕易成功,但最終還是被扒了下來,私處已經失去了最後的防御。
小璇沒忍住哭了起來,淚眼婆娑的望著黃毛,那眼神就算是再鐵血心腸的人都一定會為之一顫,黃毛也不例外,黃毛停下了動作,帶著些許粗喘低聲說:“姐姐,我也就是求個快活,這樣,你用嘴幫我解決,我就放你走。”
小璇眼睛轉了轉,用嘴就可以嗎,如果能保住自己不被插入...小璇猶豫起來。黃毛看她停止了掙扎和哭泣,知道自己的提案有希望,相比單純費力氣去強暴一個不配合的身體,口交給自己帶來的爽感可能更甚。
“那我現在把你的嘴解開,你不要給我整幺蛾子,不然我”,說罷從衣服口袋里掏出彈簧刀,意思不言而喻,小璇倒吸一口涼氣,黃毛的形象太彪悍,小璇感覺他真的做得出來殺人的事。
黃毛保險起見先用膠帶把小璇的腿也纏上,然後撕開了小璇嘴上的封帶,取出了里面的布,小璇得以大口的呼吸空氣,剛剛掙扎激烈多少有點缺氧。
還沒等小璇回過神,黃毛已經挺著他那漲得發燙的肉棒站在了她面前,小璇也算久經人事,黃毛的肉棒雖然只有13公分左右但是挺粗的,而且龜頭像雞蛋般很大,小璇下意識的羞愧扭開臉,黃毛不滿意的拿肉棒頂她的側臉。
小璇還想著無謂的說教:“小伙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你還小,你這麼做什麼前途都...嗚!”,沒想到小璇還沒說完,黃毛不耐煩的用力抓著她的頭發,趁她說話之際一下就把肉棒捅進了她的嘴里。
“廢話這麼多,讓你吃雞巴已經是我給你的恩賜了,還在這嗶嗶,我告訴你要是敢咬我,我就算死也要拉你陪葬,給我好好服侍!”,黃毛惡狠狠說著,盯著小璇的眼神充滿了戾氣,手里的小刀提起來晃了兩下,嚇的小璇不敢再多說,只能機械的吞吐起肉棒。
雖然有快感,但黃毛還不太滿意,拔出來,就要抓著小璇翻身,嚇的小璇大叫,剛要叫出聲就挨了一記耳光,臉上馬上浮出幾道手指紅印,痛的小璇眼淚從眼眶里流出來,眼看黃毛要強奸自己,趕緊轉身挨著他的雙腿,“不要,不要,對不起,我會好好舔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黃毛沒有下一步動作,小璇只能拿出自己的口活去滿足他,因為黃毛的龜頭很大,剛剛硬捅進來的時候小璇感覺自己嘴角好像撕裂一樣,所以先是用舌頭好好的舔濕龜頭和肉棒,用舌尖在馬眼的位置撩動,黃毛平時洗澡不多,加上工作的汗味,熏的小璇有點頭暈,但是還得忍著不適繼續舔弄,黃毛感覺比剛剛舒服多了,用手扯下小璇連衣裙兩邊肩帶,看到露出的文胸和包裹著的潔白美乳大吞口水,伸進文胸內狠抓起來,痛的小璇眉頭緊皺輕哼一聲。
口水的濕潤,加上忍耐液的分泌,黃毛的龜頭濕得發亮,小璇才試著含進去,雖然比剛剛好了一些,小璇還是要把嘴巴張到最大才勉強包裹了他的龜頭,漲的呼吸都有點困難,心想要是這個龜頭要插進自己的小穴,第一下一定會很痛,小璇調整了一下,開始有節奏的前後移動自己的頭,來回吞沒整條肉棒,舌頭繼續撩撥嘴里的龜頭,時不時大力一吸,抽干口腔里的空氣,真空狀態下快速吞吐。
黃毛平時攢的錢不少都拿去叫小姐和水療,但他也沒接受過如此舒服的口交技術,加上對象是正經人妻,這刺激黃毛實在沒法忍得太久,很快就呼吸急促臉紅耳赤,開始發出怪叫聲,小璇知道他要噴了,想趕緊吐出來,沒想到黃毛抓著她的頭把肉棒插的更深了,小璇的手被綁著連稍微推一下他都做不到,只能用自己軟乎的喉嚨接受發燙的噴射。
隨著黃毛的一陣顫抖,一大股濃臭的男精涌向小璇的喉嚨,順著食道流入她的胃腔,小璇感到極度的惡心,加上因為黃毛的龜頭太大,堵得喉嚨沒有太多呼吸的空間,小璇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好在黃毛沒一會就拔了出來,沾著的口水還連接著龜頭和嘴唇,畫面相當淫靡,小璇大口的咳嗽,盡量吐出嘴里還殘存的精液。
“已經用嘴讓你滿足了,可以放了我了吧”,小璇看向黃毛說道,黃毛看到小璇胸前半露出的酥乳口水止不住的流,不想就這樣放跑了如此尤物。
黃毛應了一聲,走到她身後假意幫她解開綁著手腳的膠帶,看到小璇的連衣裙包裹著圓潤俏翹的臀部,非常性感,忍不住伸手摸了起來。
“啊...不要,你不遵守諾言。”
“你就讓我摸一下能怎麼,又不是干你,身材他媽的這麼性感不就是用來取悅男人的麽,吃雞巴的技術這麼好以前沒少給男人吹簫吧,裝什麼清純。”邊說邊粗暴的把手伸進裙子里,惡心的用手指撩弄她的私處。
小璇不敢跟他有太多言語上的交鋒,只能默默的忍受對方的猥褻,黃毛的話難聽至極,但小璇卻想起了被王民東當作性奴時的日子,小穴竟不自覺的滲出一些水份。
黃毛敏銳的感覺到了手指的濕潤,不禁露出興奮的譏笑,加重了手的動作,突然的變化讓小璇猝不及防的輕輕呻吟了一聲,“果然女人都是賤貨,一邊裝聖女一邊又出水,其實你也想要吧,讓我滿足你!”
說罷黃毛猛的扯下了小璇的內褲,小璇驚恐的反抗起來。
“不要!你說過放過我的!你個人渣!”,小璇也不知哪來的力氣,趁著黃毛上頭想要鑽到她身下的一刹那,用盡力氣雙腿一蹬,把黃毛踹到了旁邊的牆上,黃毛的頭磕了一下,暈乎乎的坐在了地上。
小璇見狀,趕緊掙扎爬起來,因為手腳被綁,只能像袋鼠跳一樣往門外跳去,幸虧門鎖壞了沒法鎖門,小璇擠開了門往外跳出房子。
可是街上沒有別人,小璇往大路的方向跳去期望能遇到路人的幫助,然而就像撞鬼了一樣,小璇沒跳兩步,居然看到了陳黑子和搋子在前方,小璇第一反應是想求救的,但瞬間想到他們跟黃毛的關系,下意識的轉身想往別處跳去,至少能在暗處先躲起來。
沒想到腳下一個小石頭的阻礙,小璇摔了個跟頭躺在了地上,還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引起了陳和搋子的注意,他們發現了小璇,不明所以的往這邊走來。
“啊?!是潘小姐,您怎麼了?”
“師傅,我剛剛遭遇搶劫,趁著歹徒不注意跑出來,他們肯定在找我,麻煩幫我解開手腳。”
陳和搋子看著確實不知道跟黃毛有關,不敢怠慢趕緊幫忙解綁。
然而正當小璇的手剛被解放,正要解開腿的時候,黃毛捂著後腦勺跑著過來,大喊:“抓住她!”
陳黑子大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小璇趕緊說:“師傅,就是您徒弟綁的我,我相信您的人品,您解開我,我答應你不報警。”
黃毛跑近:“你們先抓住她拉到這邊來,我再跟你們解釋”,說罷就要拿布堵上小璇的嘴,小璇下意識的大喊:“救命啊!救命!救..嗚!”
小璇震驚的看著搋子,因為他用手捂住了小璇的嘴,小璇心想壞了。
黃毛和搋子一前一後正要抬著小璇往剛剛的平房走去,小璇只能帶著最後的希望看向陳黑子,並發出嗚咽的求救聲,這時陳黑子低著頭,用比平時低了幾個度的聲音說:“慢著!”
小璇以為有希望,沒想到陳接下來的話徹底讓她的心墜入冰窟:“這里太危險了,趕緊先到車上去。”
三人合力把小璇抬到了不遠處他們的小面包車里,車門關上那一刻的響聲小璇感覺就像喪鍾一般。
搋子啟動車子往不知道的地方開去,小璇的手重新被綁起來,嘴也再次被堵住,只能躺在後座因為害怕而顫抖。
“這是怎麼回事?”陳黑子低聲問黃毛。
“...你們不也每天在那討論這女人有多麼多麼正點嗎,難到你們不想干?我只是做了你們不敢做的事,你們不知道,這賤貨的口技比小姐好百倍。”,黃毛的臉看著有些癲狂。
陳黑子腦袋快速的思考著,黃毛的爸爸跟他是過命的交情,如果放了小璇,她去報警黃毛肯定要進去蹲大牢,他不能允許這事發生。他看向側躺著的小璇,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遺,一邊的肩帶還沒拉回去,半邊酥胸若隱若現,看著那有些紅腫的雙唇在顫抖,剛剛她幫黃毛吹過了嗎?
陳黑子早些年老婆跟別人跑了,雖然活接的不少,錢卻沒怎麼賺到,不少錢都用在賭博和嫖娼上了,叫的小姐也是站街女,質量有限,性的需求當然無法得到滿足,他看了一眼開著車的搋子,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里同樣充滿了欲望,陳黑子心里有了決定。
沒多久,車開到了他們住的地方,三個人一齊租了個城中村的房子,城中村人多眼雜,他們仨先是拿繩子將小璇被反綁的手和腳用繩子綁起來,這小璇的腰就會被最大限度的拉直,就算想掙扎也沒法弓起身子,然後用大麻袋把小璇裝起來,假裝是工具袋一樣由陳黑子扛著上樓,另外兩人一前一後的站位。
而小璇實際上並沒有太多反抗的想法,她腦子一片混亂,到底是為什麼,自己才剛剛結束了被男人當成玩物的日子,為何會遇到這種很多女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的事,她腦里閃過了當初那個有秦志森的噩夢...
一陣顛簸,小璇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感覺自己被拋到了床上,陳黑子三人挺幸運,上了4層樓梯沒遇到一個上下樓的住客。他們把小璇從麻袋里薅出來,解開了手腳中間新綁的繩子,小璇才得以順利呼吸,經過這一段路,她頭發亂了不少,眼里滲著淚水,腳上的高跟鞋在第一次逃跑的時候就掉在了那個平房里,腳丫子因為當時赤腳逃跑有一些黝黑,和橘紅色的指甲油形成鮮明的對比,有一種莫名的誘惑,小璇掙扎著身子想起來,由於手腳被綁不方便,最後只能跪在了床上。
三人站在床邊一時看的發蒙,如此性感美人居然就在眼前,都在吞口水壓制自己的興奮。
陳黑子走到床邊蹲下看著小璇,臉上依然帶著那種皮笑肉不笑,說道:“潘小姐啊,實在對不住了,我不能讓你把我這過命兄弟的兒送進去,只能這麼做。您長得太漂亮了,身材由那麼好,我們沒有惡意,讓我們爽一晚上,保證不會給你留下任何麻煩,您別看我們看著髒髒兮兮的,每個被我們干的小姐都夸咱猛的一筆,聽說您丈夫不怎麼在身邊,說不定今晚你可以得到非常滿足呢,如果您明白我說的就點點頭,我就把你嘴上的膠布撕下來,要是你還不上道,我們只能殺了你。”
小璇看著他猥瑣大量自己胸部的表情非常厭惡,這時搋子也蹲了下來:“潘小姐啊,這棟樓啊都是我們相熟的同村老鄉同行,都是嘗不到女人滋味的人,要是你不懂事,我們就叫上所有人來一起上你,你自己考慮清楚噢。”
其實他們內心知道自己是不敢殺人的,說這樓都是自己人也是騙人的,只是小璇實在看不到逃走的可能性,只能靜靜的跪坐在那里,陳黑子看她沒有反抗的意思,笑著拿手撕開了嘴上的膠布。
小璇大口呼吸著,而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對小璇上下起手,前空姐那曼妙的身材,是他們本身可能幾輩子都無法染指的存在,小璇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難逃,開口道:“等一下,你們聽著”
三人就像被老師叫停的學生,真的乖乖的停下了動作,“今晚之後,要是你們用任何方法想後續威脅我,我一定會報警,我用命來保證,我一定會報警。”
三人不禁吸了一口涼氣,女人的神態是認真的,但至少今晚,這個性感尤物是他們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三人的雞巴都不知不覺有點硬了起來。
“我家的裝修你們不用再管了,今晚過後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是永遠。”,三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還有什麼要求嗎,潘小姐”,陳黑子笑吟吟的說,邊說邊把頭塞到小璇的脖頸處惡心的聞她的體香,小璇嘆了一口氣:“解開我的手腳,我不會跑的,還有,先洗一下......”
三人相視一笑,沒有因為小璇的嫌棄而不滿,興高采烈的解開了小璇的手腳,並順手開始脫她的連衣裙,小璇下意識的躲開。
“哎喲潘小姐,你不是要洗一洗嗎,不脫衣服怎麼洗啊”,說罷三人兩下就把小璇的連衣裙從她頭上摘下來扔到了一邊,小璇那潔白的肌膚露出來甚至把房間都好像照亮了一點,修長的一對美腿連接著被內褲遮擋的女性蜜園,加上雖然被文胸包裹著但依然露出了半個的D杯雪峰,對三個出自農村的裝修工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三人的雞巴都快把褲子撐破了。
三人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的衣褲,瞬間三個黑黝黝的男性軀體就這麼裸露在小璇面前,羞得她側過臉拿手擋在面前,然而卻還是從指縫間瞄到了他們的身體和肉棒。
陳黑子別看年齡大,身形意外的保持的不錯居然還有腹肌,肉棒黑乎乎的屬於偏粗的類型,大概也接近15厘米長;搋子倒是瘦得像沒飯吃一樣,排骨仔一個,膚色雖沒那麼黑但比較蠟黃,肉棒遠沒有陳黑子的粗但有接近17厘米長而且有點上翹;黃毛一看就是精神小伙的身材,瘦也矮,肉棒那大的夸張的龜頭像嗜了血一樣在那耀武揚威,小璇想到等一下這可怕的龜頭要插進自己的小穴就不禁冷顫。
小璇當然不願被強奸,但被王民東開發過的身體對性是有渴望的,加上丈夫長期不在身邊,小璇只是稍微看了一下男人們的肉棒,下身居然有開始有了一些水份,幸虧男人們沒有多余動作,抱起她就往浴室去了,要是發現了她濕了大概忍不住就要開始插入了。
城中村租的房子浴室比較小,四個人擠得就像擠地鐵一樣,三個流氓趁機貼著小璇揩油,不斷的用手撫摸她的玉背和大腿,硬邦邦的肉棒有意無意得到在小璇的腰和大腿處來回觸碰,每一下都燙燙的讓小璇紅了臉。
“潘小姐,你不脫掉內衣嗎,我們把水打開就要淋濕咯”。
三人默契的停下了猥褻的動作,頗有興致色眯眯的看著小璇,小璇無語,先把內褲往下脫,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翡翠綠的內衣,沒有一些瑕疵的美腿彎起,塗著指甲油的玉足通過內褲時就像護膚廣告一樣誘人,小璇甚至能看到三人的肉棒在那一刻輕輕翹彈了一下。
當小璇從身後解開文胸,隨著文胸上那繡著的花紋顫動,映入三人眼簾的是一對高挺、雪白、豐滿的D杯美乳,小璇的乳頭雖然之前被王民東他們每次都親咬得又紅又腫,但現在依然粉嫩得像初熟的櫻桃一樣,一點都不黑,三只流氓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全都翹得高高的,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無暇美麗的肉體,小璇羞愧難當,低著頭一只手擋著雙乳,一只手擋著下體,這種無意義的遮掩只會更激發男人的欲望,三人都忍不住撲了上來。
“啊!啊...不要,不要那麼粗魯。”小璇細聲的抗議並沒有太多的效果,三人就像遇到羔羊的餓狼,無情的用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搋子用一只手就鉗制住了她的一雙手並被舉高,一雙失去屏障的雙乳可憐地被陳黑子和黃毛發力的抓弄,兩人也不約而同的低頭把一對櫻桃吞入嘴里吸吮起來,搋子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私處,輕輕撫弄她的陰蒂,剛剛已經有些濕潤的小穴開始分泌更多的汁水,酥麻的感覺傳來小璇只能輕聲呻吟。
不知道誰把水龍頭打開了,被濕潤的胴體讓男人們摸索的更為順滑,即使是溫熱的水淋到身上還是無法抑制因為被刺激敏感帶而抖動,小璇的腦子里開始逐漸空白,她感覺自己真的很髒,為什麼面對著這些低級的男人,還是會產生快感。
搋子和陳黑子同時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密洞中,你進我出的撩動,然後時不時就突然一起插入到更深的位置,這實際上是以前一起去叫小姐時練就的默契,小璇那被開發過的身體很吃這一套,加上雙乳持續的被揉弄和舔舐,沒多久小璇居然迎來了高潮,小璇這些沒有男人的日子靠著自慰才能偶爾達到一次小高潮,所以這次來的比平時要猛烈,淫水嘩啦啦的流,混著花灑的水一起把地板弄得滑溜溜的。
“嗯!...”小璇極力的咬著自己的唇不想讓自己高潮的叫出聲來,但下身的情況是騙不過男人的,三人都感到興奮極了,把這位大美女前戲就調出了高潮相當有成就感。
“潘小姐,嘴上說不要,其實還是很渴望男人的疼愛的吧。”陳黑子邊說邊拉著小璇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小璇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小幅度的擼動起來,纖細雪白的手指加上同樣橘紅色的美甲,跟那黑乎乎的雞巴形成極致的視覺反差,每一下的擼動都會把陳那黑色的包皮剝開,露出淤青色的龜頭,上面流出大量的忍耐液,黃毛看得羨慕極了,也趕緊抓著小璇另一只手效仿起來。
搋子並未因為沒占據一個手淫名額感到不高興,他在小璇身後將她的身子往前推的些許前傾,稍稍掰開小璇那飽滿得像水蜜桃一般的美股,將自己那細長的雞巴塞在兩片蜜臀肉之間,獨享這美妙的臀交,爽的額頭滲出汗來全滴在小璇的背上。
前面的兩個人也沒落下把玩D杯雙乳,多處的刺激讓小璇迷唇輕啟發出嚶嚶的嬌羞聲,那被水蒸氣濕潤了的雙唇有著極致的誘惑,黃毛忍不住就親了上去,瘋狂的吸吮小璇的唇和舌尖,親了一會剛放開,陳黑子就迫不及待的也親了上來,還把舌頭伸進小璇的嘴里,強制的舌吻,小璇躲無可躲,只能拙劣的回應著。
小小的浴室里模糊的蒸汽遮掩不住那涌動的情欲,三人在小璇的刺激下越發興奮,陳黑子和搋子差一點就射了出來,幸虧是縮得比較迅速,他們定了定神,看著黃毛抱著小璇在瘋狂的啃吻,小璇已經迷迷糊糊的有一種笨蛋美女的氣質,陳和搋子互相看了一眼,陳走上前將小璇從黃毛懷里拉過來,撫摸著小璇的秀發:“你真是太美了,叫潘小姐太見外了,告訴我們你的名字”。
小璇懵懵的,被撩動的性欲讓她的思考力已喪失:“嗯...叫我小璇就好...”
另外兩人也圍上來,親吻小璇的脖頸、鎖骨,陳湊到她耳邊:“我們會好好滿足你的小璇,到床上去吧。”
......
小璇爸爸回到家,給女兒打個電話可是沒人接,想著可能是在忙別的事或者在休息,就給她發了個信息告知自己回到家了。
爸爸他不會想到,沒有陪女兒一齊回去拿包是個多大的錯誤。
......
雖然已經是晚上快10點了,城中村倒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各種路邊攤、燒烤檔人聲鼎沸,在這各種喧鬧的聲音中,掩蓋這房間里發生著的罪惡與不堪。
在陳黑子的床上,他正抱著小璇渾圓嬌翹的蜜桃臀,用盡力量搖動自己的腰腹,將那粗實的男根來回沒入小璇那嬌弱的小穴中,每一下抽出都將粉嫩的穴肉拉出來跟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然後又隨著重重的插入被擠回小穴里,節奏並不快。
陳黑子盡全力繃緊自己的神經,強奸性感空姐帶來的性刺激實在太過強烈,從幾分鍾前剛插入小穴里,那緊致的壓迫感,以及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吸嗦龜頭,差點就讓他直接射出來,陳黑子可不想自己第一次跟如此極品的女人做愛就當快樂男聲,所以一直用自己能控制的節奏去抽插,但每一下都感覺要射出來。
陳黑子不知道的是,他那頗粗的肉棒慢速的摩擦穴壁,使小璇感受到另類的快感,不激烈遠遠無法讓她高潮,也不會索然無味,就像不斷輕撓皮膚癢的地方,既撓不到重點,也無法止癢。
這樣的刺激,使的小璇差點忍不住就要自己扭動腰肢去尋求更激烈的快感,但那樣又太過淫蕩,自己堂堂退役空姐,追自己的男人排到巴黎,被裝修工強奸已是恥辱,還要在床上變成主動方,小璇不願意接受,只能將注意力投放到別的地方,而搋子和黃毛那兩根硬的離譜的肉棒剛好遞到了面前,一左一右的戳著她因為咬唇而顯現的酒窩。
與其被撩得主動扭腰、被強奸得叫出來,還不如堵住自己的小嘴,小璇熟練的改成用手肘撐著床面,用纖細的手指分別握住兩根肉棒擼了一小會, 把他們的包皮都完全得扯開露出龜頭,想了一下決定先含住黃毛的龜頭,他的太大了,先讓嘴巴再適應適應,不然到時候嘴用不上,自己的小穴得多受多少罪,小璇感覺自己的腦子也挺奇怪的,自己現在正被幾個農村人侵犯著,居然還能想到那麼奇怪的一些地方去。
小穴被干傳來的刺激,讓小璇不自覺越吸越賣力,黃毛雖然已經享受過她的口交,還是又一次被嗦得叫出聲來,搋子忍不住抓著小璇的手加大了擼管的力度,小璇知道他等不及了,吐出黃毛的,轉過頭抬眼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搋子,然後張嘴“啊嗯”一聲把他的雞巴一口沒入,那對巨乳在被抽插的情況下前後晃得男人們眼睛充血。
小璇這些撩人的細節全是下意識行為,她知道自己這樣子不太像個被強奸的人,她也說不出來到底怎麼回事,就像身體自己不受控制就作出的舉動。
搋子的雞巴長,小璇來回轉動腦袋才找到最適合的角度能完全吞入,頂住喉嚨干嘔感無可避免,但她還能用舌頭靈活的在嘴里繞著男根劃圈,小璇本就有著不俗的口技,當性奴被調教的日子里更是精進了不少,這頂級的口交爽的搋子全身都在顫抖,嘴里吐出語無倫次的話。
“啊啊...不行不,啊慢一點,會射的..啊,我忍我要忍”,旁邊的黃毛笑著說:“怎麼樣,我就說這妞的嘴活簡直高出小姐不知道幾個檔次。”
身後的陳黑子邊干邊看著眼前,女性那性感絕倫的腰部S线和蜜桃臀形成的弧线,加上正在來回吸吮著自己徒弟的東西,這視覺衝擊多麼強烈,征服感開始讓陳黑子顯露那藏在老實巴交之下的本性,他突然大力的拍打小璇的屁股,“啪啪”的響聲響徹房間,只兩下小璇的蜜臀肉就浮出淡紅色的手指印,小璇雖疼倒也還能接受,只含著肉棒發出“嗯嗚”的聲音。
“我早就聽說空姐私生活亂得很,現在看來你也不是例外啊小騷貨,被幾個男人玩還能應對自如。”,說罷陳突然開始衝刺起來,肚皮撞擊出嗙嗙的響聲,每一下都直直得頂中小璇的花心,小璇沒兩下也不得不吐出肉棒喊叫起來,但正在爽頭上的搋子可不樂意,抓住小璇的頭發再將雞巴塞進她嘴里,另一手掐著她的頭也衝刺起來。
“嗯嗚!嗯嗚嗚!”小璇被干得眼淚水都溢出了眼眶,陳黑子衝刺了幾分鍾,大吼一聲噴射而出,射了怎麼也有四五十秒,才脫力般趴在小璇的背上,軟掉的雞巴也從穴里抽出,避孕套被射的慢慢一坨。
陳黑子在房間里准備著避孕套以便平時叫小姐上門,在小璇強烈要求下才不情願的用上。
搋子沒多久也哆嗦著頂著小璇的喉嚨深喉噴射,嗆的小璇就算背著陳黑子的重量也必須稍稍往後彎一下身子,才有空間讓精液衝出來,不然要被嗆死,搋子射得很多,小璇再怎麼扭頭還是吞進去了不少,等搋子終於舍得拔出來,她吐到床上的精液已剩些許。
小璇累得側著倒在床上喘著氣,陳黑子差點被翻到床下去,笑嘻嘻的爬起來摸著小璇的屁股和雙乳,“小璇啊,你真的是人間極品,能草到你真是讓我明天就去死都值了”。
小璇白了他一眼:“你們...你們再這麼粗暴,我就不讓你們玩了...痛死了。”
“好好好,是我們太激動把你弄疼了,我們溫柔點啊,只要你乖乖的服侍好我們,就一晚而已,我們爽你也舒服,多好是吧”,陳笑得跟煮熟的狗頭。這時黃毛等不及了,他把小璇翻到正面,扶著戴好套套的雞巴就要插入。
小璇趕忙喊停:“等一下!你前面太大了!就這麼進來會壞掉的。”,黃毛好像沒聽到,還在執意的要插入,小璇嘟著嘴扭頭對著陳溫怒道:“你們讓他等等!他就這麼進來我等下流血了,你們都沒得玩。”
嚇的陳和搋子趕忙拉住黃毛,黃毛也著急:“不是,那你們說怎麼辦。”小璇輕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身子,用手把小穴輕輕掰開,露出粉嫩濕潤的小洞。
“來,先用頭頭在洞洞這里搓一會,把頭頭弄濕...”,小璇那嬌滴滴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簡直就是絕殺,三個男人看看怔怔地,大口地吞著口水,黃毛呆了幾秒才爬過去,按著小璇的要求開始用自己的大龜頭在蜜穴洞口蹭了起來。
“啊哈...”小璇發出了嬌柔的一聲呻吟,男人聽著格外銷魂,在黃毛的剮蹭下,小璇的蜜汁把他的大龜頭澆的越來越濕,黃毛也試探性的塞進去一點點。
“啊!不行!你別猴急嘛!”小璇馬上疼的用手推他,嚇的黃毛趕緊又退出去,小璇緩了一下,伸手扶住了肉棒往上提了一下,頂住自己的陰蒂。
“...你蹭我的豆豆...”,小璇紅著臉別過頭,這既羞又騷的模樣讓陳和搋子又硬了起來,黃毛年紀輕又有點興奮過頭,一下蒙了:“豆豆?”
“哎呀,就是人家這里!”小璇生氣的粉錘了一下黃毛的胸,另一只手摸了一下陰蒂,黃毛才恍然大悟,趕緊用大龜頭不斷的頂蹭,刺激的快感傳來小璇仰頭嬌喘起來。
小璇之前被李烈干的時候,李烈就經常這樣在開干前蹭一會她的陰蒂,好讓自己的大雞巴更順滑進入,小璇也是學到了,她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可能比小姐還要騷賤,然而她的身體就是下意識做出來這樣的舉動。
在持續的刺激下,小璇的淫水越來越泛濫,甚至開始像打開了一點的水龍頭一樣開始流出,小璇甚至被蹭的來了個小高潮,臉色潮紅頭發被汗水沾的略濕的貼在額頭,豐滿的胸脯隨著身體的起伏可愛的震動,黃毛就算腦子不算機靈,也看得出來是時候了。
黃毛用龜頭頂著洞口順時針繞了幾圈,以最濕潤的姿態用力一頂,碩大的龜頭終於沒入了蜜穴中,“啊!嗯...呼哈...”小璇被漲得忍不住叫出了聲,她還沒試過被如此巨大的龜頭貫穿過,她甚至沒想起來黃毛還沒戴上套,那夸張的飽脹引起的疼痛很快就緩解,化成了難以抗拒的性刺激,小璇不自覺的輕輕搖動腰肢,索取著快感。
黃毛感受著巨大的性滿足,小璇這麼動讓他差一點就要忍不住,也是定了好一會心神才敢繼續把雞巴插得更深,當整根插入,那巨大的龜頭直接把花心擠壓成從未有過的形狀,小璇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頂上了又一次不小的高潮,嬌踹越來越重,小穴好像缺堤一樣分泌著大量的淫水,黃毛也開始由輕及重的慢慢抽插起來,等適應了開始越插越深。
小璇不得不用手輕輕抵住他的小腹,減輕他的衝擊力,一雙巨乳跟融化了一部分的雪糕一樣顫動,一對櫻桃因為刺激而凸起,性感的鎖骨和雪白的肩膀滲出香汗,乳浪和誘人的叫床聲刺激著每一個男人的感官。
陳黑子和搋子已經又硬的鐵一樣,他們忍不住爬上床,一左一右坐到小璇旁邊,一人抓著一邊巨乳享受,抬起小璇的頭各用一邊大腿讓她枕著,把雞巴伸到小璇嘴邊,小璇這時候已經沉浸在性愛的愉悅之中,腦子空空下意識的就張嘴含了起來,至於什麼時候換另一根,完全取決於陳和搋子什麼時候把她的頭擰到另一邊,小璇賣力的吞吐和使用舌頭,兩人都驚嘆於小璇在被這樣奸淫的情況下,還能貢獻舒服的口交。
黃毛這種年紀不太會掌握節奏,感覺來了就一直衝刺,小璇被插的吐出雞巴大聲叫床,黃毛很快就要忍不住了,陳黑子倒是頭腦清醒,他對著黃毛吼:“拔出來射!趕快!”
黃毛重重的抽插幾下,低吼著拔出來,那個大龜頭紅得發黑,然後惡龍吐息般噴出了大量的精液,射程甚至去到小璇的鎖骨,小璇的乳溝和肚臍都積水一樣有個小水坑,畫面別提有多淫蕩。
小璇被干的跟發燒一樣腦袋發燙,大口的喘著氣,但正是狀態下的男人哪里等得了,搋子拿紙巾簡單幫她擦了擦身子,就把小璇側過來抬起她一條腿。
“小璇啊,黃毛都無套了,我也不用戴了吧,我們保證不射在里面”,搋子淫笑著邊說邊把雞巴插進了蜜穴內,順滑至極,小璇又是低聲“啊”一下,現在根本沒法做太多思考,他們說什麼做什麼只能任由擺布。
因為側著身子被干,巨乳就疊在一起晃動,陳黑子也不客氣,趴著伸舌頭舔弄起來,把一雙美乳舔的幾層口水非常惡心,舔夠了陳黑子又回到小璇的頭上,扶著雞巴再次捅進小璇的嘴里享受口活。
搋子的雞巴長,而小璇的子宮口因為剛剛黃毛巨大龜頭的衝擊,很輕松的就被搋子突破,雞巴直接插進了子宮里,性快感一股腦毫無保留的涌入小璇的神經里,小璇的高潮一浪接一浪,男人們看在眼里也越發的興奮......
8分鍾後,搋子衝刺後拔出來,全數射在了小璇的大腿根和屁股上,陳黑子馬上翻身壓著小璇的背面,掰開臀肉插進小穴里,用臂箍住小璇的脖頸,另一手臂扭過她的頭,邊干邊強吻,小璇有點踹不過氣,巨乳被壓在床上變形......
15分鍾後,只見場面變成,小璇曲起雙腿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干”著陳黑子,黃毛和搋子已經忍不住又站到了兩旁,小璇乖巧的一左一右抓著他們的雞巴,舔一會這邊又轉過去吹一會那邊,一雙巨乳無規律的亂跳,晃的男人們愛不釋手,抓的滿是紅印......
30分鍾後,都射過一遍的三人休息了一會,並排橫躺在床上,要求小璇給他們服務,小璇不得不順從,先跪在中間的陳黑子兩腿間,幫那黑粗家伙吹,兩手幫兩邊的雞巴打飛機,嗦了一會把自己橫過來,以“王”字的模樣趴在三個男人身上,給最右邊的搋子吹,用大腿夾著最左邊的黃毛給他腿交,肚皮摩擦的陳黑子也同樣舒服,然後又調頭給黃毛吹,這都是當初王民東和那群禽獸調教時學的,小璇沒想到居然還會用的上......
一個小時後,小璇被黃毛和搋子又干了一遍,已經開始有點脫力了,陳還是沒放過她,用正常位的姿勢又插進去嗷嗷的干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已經凌晨兩點,男人們依然不願收手,畢竟只有這一晚的時間,他們可能這輩子都不再能得到這樣極品的女性肉體,只見搋子把小璇的一雙美腿架在肩膀上,壓著她重重的干著,發出啪啪的聲響,小璇已經被干的快失去意識了,黃毛把肉棒抵到嘴邊也沒反應,黃毛也不生氣,用手指掐開她的唇,自己塞進去動起來,陳黑子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抽煙,看著自己那已經射了4次、軟乎乎的雞巴非常惱怒,不願就這麼鳴金收兵......
又過去大半個小時,搋子和陳黑子雖不甘心,好像一時半會真硬不起來了,但黃毛本就是年輕小伙,精力驚人,他用手從後面拉著小璇的雙臂把她拉起來,從身後瘋狂抽插著小璇那飽經蹂躪的小穴,小璇就算已經累得根疲力盡,還是放肆的叫喊著“不要,輕點”。
這姿勢是小璇最怕的,因為身體被拉著無法支撐,體重不得不由腰肢承受,她某個比較難觸碰到的敏感點就會被捅到,當時被王民東發現的時候,那群禽獸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的不停歇用這個姿勢草了她一個小時,直接把她干得暈了過去。
剛剛已經有點失去氣息模樣的玩物突然又發出了引入犯罪的叫床,讓陳和搋子又硬了些許,興奮的爬上床來又開始了強制口交,小璇絕望了,她覺得自己今晚要死在這里....
就這樣這場漫長的可怕的4P一直持續到了天微微泛白,三個男人才終於硬無可硬,射無可射,東倒西歪的昏睡過去,小璇就像個被流放路上的瘋女子,頭發凌亂、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一對巨乳被咬出幾個牙印紅紅的,臉上糊滿了精液,這是因為剛剛最後一次他們射完之後,變態的用手把她身上未干的精液都撩起來抹在她臉上,小璇那可憐的小穴紅腫異常,陰唇因長時間充血甚至有些發黑,但她也驚訝於這三個男人居然真的一次都沒有內射過,也算是今晚唯一的安慰了。
小璇也睡了過去,當她醒來那三人居然還在沉睡,小璇不敢多做停留,她趕緊輕手輕腳的起身,找到自己的連衣裙,顧不得身上一片狼藉穿了上去,高跟鞋是在他們的車上看來是拿不回來了,幸虧她的包他們拿了進來,小璇拿起包,赤著腳狼狽的離開了房子。
她感覺不太真實,自己又一次被輪奸了?還是被這種男人?小璇強迫自己停止這些無用的思考,看著外面還是清晨路上人不多,趕緊打了一量出租車回家,司機看到她赤腳狼狽的模樣非常疑惑,但也想著這附近經常有被包夜的小姐出沒,也沒太在意,只是沒怎麼見過素質這麼高的小姐,忍不住從後視鏡多瞄了小璇幾眼。
小璇回到家,趕緊給自己徹底的洗了個熱水澡,身體才沒有那麼酸痛,然後馬上把他們的聯系方式拉黑,忍住困意趕到舊房子去把鎖換了,才感覺自己能跟這三人和昨晚這荒唐的晚上完全割裂,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小璇再次回到家才終於沉沉睡去,她以為自己回作噩夢,沒想到夢是夢了,但卻是一個春夢,醒來時發現自己下面居然濕了一片,小璇開始後怕,自己這是怎麼了?身體被輪奸得變成如此不堪了嗎,最令她害怕的是,剛剛夢中跟她做愛的男人,那張臉有幾分似...秦志森?
後來小璇找了新的師傅把房子徹底弄好,那三個人確實沒在出現過讓她松了一口氣,實際上陳黑子三人在經歷了小璇後,被大大提高的性闊值讓後來的他們不管怎麼找女人都無法達到性滿足,三人總是變態的拿小璇遺留的高跟鞋打飛機,長久的另類性壓抑終於讓他們犯下大錯,後來他們沒忍住,用提前配好的備用鑰匙潛入了其中一家之前裝修的人家,輪奸了那家人還在讀高中的女兒,最後被抓,在監獄里被最痛恨強奸犯的頭子打成了重傷,終身殘疾。
而小璇的生活又好像回到了無聊的正軌里,終於等到了丈夫可以回來將近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可惜兩人也就過了兩天二人世界,丈夫老家的祖母過世,兩人不得不回去奔喪。
小璇不知道她身上那惡毒的輪奸詛咒,給她准備了多麼駭人的陷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