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晉陽長公主:她年歲也不小了,是該……【晉陽加料】
晉陽長公主府
閣樓之中,時近午時,明媚春光透窗而過,灑落在閣樓二樓小幾、屏風、花瓶上,地龍燃得一室溫暖如春。
晉陽長公主一襲華美桃紅宮裳,雲髻高立,側對著軒窗,端坐在一張古箏之後,纖纖十指,捻起琴弦,琴音叮咚,如山泉清越。
麗人蛾眉微蹙,玉顏上似蒙著幽怨之色。
有些滋味一旦嘗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晉陽長公主琴弦隨著思緒亂了下,索性也不再彈,只是抬起一張秀美玉容,眺望著軒窗外的假山、花牆,怔怔出神。
憐雪端上一盅茶,遞將過去,輕聲道:“殿下,今個兒郡主去了南陽公主那邊兒,得很晚才回來,要不喚喚賈先生?”
晉陽長公主轉過螓首,柔聲道:“他這會兒許在衙署辦公,倒不好打擾。”
這幾天,因為李嬋月一直在家盯著,二人縱是相會,也不得施展,只偶爾借得片刻之機,唇舌痴纏,稍慰相思之苦。
憐雪道:“殿下,這樣也不是個事兒。”
晉陽長公主玉容如霜,幽幽一嘆。
現在的她,倒真正體會到什麼叫“作繭自縛”,當初為了防備著自家女兒,非要偷偷摸摸做什麼情人,現在根本不得半點兒自在……飢一頓、飽一頓。
可話說出去了,再起反復,就會惹人嫌。
“殿下,有何打算?”憐雪問道。
晉陽長公主美眸中現出思索之色,輕聲道:“讓本宮想想。”
有時候真想一下子告訴皇兄算了,讓他賜婚,然後她就住進寧國府,可這樣不定給他帶來什麼麻煩。
其實她倒不在意名分,而是這十天半月不來一回,著實讓人作惱煩心。
憐雪想了想,柔聲道:“殿下,要不在榮寧街附近的坊邑中,另置別苑,以為公主暫居,也好掩人耳目?”
晉陽長公主聞言,眼前一亮,頗為意動,但旋即又覺得不妥,輕聲道:“那樣反而弄得煞有介事,不定有著閒言碎語。”
賈珩雖時常來公主府,但暫時無人想到那一層。
晉陽長公主道:“等他爵位升至公侯伯,位列超品,那時,縱本宮住他府上,也沒有什麼非議了。”
否則,憑裙帶關系得以幸進,終究好說不好聽。
就在主仆二人敘話時,外面一個婢女,上得閣樓,俏聲說道:“殿下,賈爵爺來了。”
晉陽長公主聞言,容色微頓,轉眸看向一旁的憐雪,聲音中難掩欣喜,道:“倒不需你使人去喚了,你代本宮去迎迎他。”
憐雪應了一聲,連忙去了。
不多時,賈珩隨著憐雪,上得閣樓,見到那立身窗前,一身桃紅宮裳、身姿豐盈的麗人,倒好似一樹桃花,如籠煙霞,絢麗多姿。
賈珩近前,環住麗人腰肢,耳鬢廝磨,只覺一股如蘭如麝的幽香撲鼻而來,溫聲道:“荔兒,用過飯了沒?”
聽得一聲“荔兒”,晉陽長公主身形癱軟在賈珩懷里,瓊鼻膩哼一聲,將螓首靠在身後情郎懷里,任由其人探入衣襟,似有幾分嗔惱道:“沒胃口。”
賈珩輕聲耳語道:“剛剛聽憐雪說小郡主不在?”
晉陽長公主玉顏染緋,輕聲道:“嗯,她和咸寧,去她南陽姐姐那里了。”
南陽公主陳蕙是崇平帝四女,已嫁為人婦。
賈珩附耳低語道:“荔兒若是餓得話,給你個好東西吃。”
晉陽長公主聞言,嗔白了一眼賈珩,道:“你……唔~”
還未說得其他,就覺自家唇瓣綿軟,那熟悉的恣睢掠奪,周身上下滿是堅實滾燙的觸感,幾令嬌軀發軟,只得微微闔上雙眸,纖纖玉手攀上賈珩肩頭。
而不滿足於僅僅吸吮麗人的櫻唇香舌,少年那一雙寬厚大手更是沿著順滑腰线一者向上,一者向下;
毫不費力便探入羅裙之中,雙手握住早已歸屬自己的酥嫩臀球與高聳雪峰,愛不釋手的抓捏把玩起來。
不得不說漢服宮裳確實將麗人的豐熟身材遮掩得有些不露聲色,此時真正以肉掌觸碰,才能明白這具豐滿美肉究竟是何等的幼滑彈嫩。
似是因為平日里養尊處優,豐膩飽滿的臀肉有著宛如剛剛彈好的棉花般的脂軟嫩滑的手感,
即使是少年那略顯粗糙的修長大手挾帶著無法違逆的凶蠻力道,也如同百煉鋼遇上繞指柔一般,完全陷入那綿軟臀肉之中,像這種渾厚豐碩的蜜嫩桃臀,簡直就是天生用來後入享用的絕品妙物。
至於那高聳緊致的乳肉則如剛剛出爐的新鮮牛奶布丁般緊致酥翹的手感,不管少年將其揉搓成如何淫靡形狀,都能在下一瞬恢復原狀,抗拒著肆虐的魔掌,企圖將其彈出去。
直到賈珩心滿意足的放開晉陽長公主桃唇,麗人兩瓣桃蕊般的紅艷唇瓣,已是被少年猶若掠奪般的吸吮啃咬得有些油亮膩滑。
雍麗妍美的精致俏臉潮紅遍布,仿佛塗抹了一層胭脂水粉般嬌艷欲滴;
清澈動人的美眸更是水潤濕漉,即便滿含著羞赧嗔怪,卻還是無法抗拒的染上了一絲情欲。
感受到少年那兩只寬厚大手正鉗制著自己上下兩個敏感之處把玩著,麗人不由得難受的扭動了一下細軟蠻腰,櫻唇瓊口中陣陣如蘭如麝的甜美香氣,與撒嬌般的嗔斥一並流淌出來:
“嗚唔~等等…子鈺,別摸那兒…!進去…進里間,別在這兒~咿…咿咿咿嗯嗯…!?”
原因無它,卻是賈珩本來掐捏著麗人肥嫩飽滿翹臀的大手,這會兒得寸進尺的,順著晉陽長公主緊致絲滑的雪白股溝悄悄下移,
粗糙指尖不費吹灰之力就已撫上了麗人緊緊閉攏香腴腿心當中,僅被綢布褻褲輕巧遮掩的蜜嫩陰阜。
好在賈珩這時候也未完全情欲上頭,隨即便擁著麗人向著里廂而去。
而憐雪早已屏退了侍女,守在樓梯下。
“……咕呲咕呲………”
暖閣的里間之中,金色的陽光從窗外灑落,細小的塵埃在光线的照耀下跳躍,顯得格外活躍,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此刻賈珩上半身衣衫半解,精壯有力的胸膛露在空氣中,整個人透著一股對於女子極為魅惑的慵懶閒適感。
然而蟒袍外衫被脫下丟至一旁後,也讓下體的巨碩凶獸也失去了遮掩,此刻再也無法掩蓋地在胯間顯露出那駭人的用碩大鼓包,其中浸染而出的粘稠濃漿更是已經在頂端打濕出好幾個深色腥臊水跡。
而作為房間主人的晉陽長公主呢?正半蹲著身子,在床前與賈珩耳廝鬢摩間,一點點為他解著身上的衣物,
雖然看上去一片祥和平常,但麗人胸前那本就不多的布料哪里能經得住身體摩擦間的左右晃動,
更多豐滿乳脂已經一點點地滑落而出,甚至隱約還能看到其中一絲絲粉嫩蓓蕾的色澤。
只不過看晉陽長公主那已然蒙上一層紅暈的玉頸,便知道她不似表面上那般一無所知。
而賈珩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是晉陽長公主可以感覺到,他那灼灼目光一直死死停留在自己胸前隨著微微晃動的豐潤乳球之上,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這自己這身美肉吞入腹中。
如此直白的目光,叫麗人心中不由一片燥熱,那半蹲伏的白膩雙腿也在這溫度下不自主地開始相互擠壓摩挲,更使得那桃紅羅裙下隱藏的蜜桃美尻下擠壓出一片惹眼肉浪。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在晉陽長公主終於顫顫巍巍地伸著柔荑解開少年下身的衣物時,迫不及待的怒龍率先打破了僵局,
在她驚訝和羞赧的目光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伴隨著褲子的褪下,蓄勢待發的巨棒就這樣解開了封印,
在褲子內積蓄的彈性勢能作用之下,就如同一根燒紅鐵棍一般,重重抽擊在晉陽長公主那還神色恍惚的嫣紅面頰上。
巨大的力道,又或是沒有防備的緣故,晉陽長公主那妝點華貴的發髻釵飾,甚至被這粗俗駭人的孽根抽得歪到了一邊,那本來天香國艷的的面容上更是被留下一條彌漫著淫稠粘液的油亮痕跡。
一時之間,晉陽長公主美眸中驚愕和羞嗔根本無法掩飾,芳心劇顫,她微微側目好似想要看清那襲擊自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看她那難以置信的神色,又更像是她只是實在不願意接受那個心中已有的結論。
往日痴纏時被情欲衝昏了意識,滿腦子只渴求著體溫與快感,以至於晉陽長公主都沒仔細端詳過情郎的巨碩陽物,雖然每每被肉莖填滿下體時都脹到無比滿足,
但直到此刻近在咫尺,打在臉上,雖然心中早有預估,但實際見到的時候還是讓晉陽長公主大吃一驚,
這會兒她才意識到,竟是如此粗碩凶惡的猙獰肉棍進入了自己身體,難怪每次痴纏之時自個都像是被貫穿塞滿一般。
無他,眼前那暗紅色的龜首鈍尖仿佛有鵝卵般大小,滿溢而出的腥臊濃液自那頂端垂落拉絲,
腫脹的巨碩棒身上更是盤滿著密密麻麻的蛇絡青筋,還有好幾處猙獰結實的粗糲肉棱附著其上,好似嵌上了尖刺的棍棒般,仿佛就是天生用來讓女子雌服的邪兵淫器。
那強烈到只是輕嗅,便能讓女子身體瞬間軟化癱倒,乖乖受孕的濃郁雄息,更是叫她一時有些慌亂,
但那早已臣服在這根粗碩陽物的雌墮本能,已然叫腴熟嬌軀誠實地行動起來,
顫顫巍巍地捏著用那本擦拭臉蛋的柔滑手帕,一點點裹住了那抵在自己面容上的猩紅肉莖,
纖柔修長的五指更是如調弦弄琴般,隔著手帕巾帛細膩搓揉,一點點地按著那青筋紋路慢慢揉捏。
手中粗碩陽物上的滾燙,似乎連那微涼的巾帛都沒辦法隔絕,
而她手中本來堪堪包裹住的孽根居然手掌揉捏之間越發堅硬膨脹,自己的纖長柔荑都只能勉強環住那熾熱棒身,
只能留下那大概嬰孩拳頭大小的猩紅龜頭暴露在外,直接點在麗人那潔白無瑕的玉堂上,仿佛一點點侵蝕這晉陽長公主越發迷離的心神。
被那陽物不斷熨燙的手心越是揉搓,晉陽長公主便越是心驚,怦怦心跳就好似失去刹車的高速列車,沒有任何能讓其慢下來的手段。
晉陽長公主那殘存不多的理智也按耐不住自己去回憶起過往的痴纏,一想到自己被這麼恐怖的雌墮殺器塞滿貫穿,自己過去變成的羞人模樣。
不想還好,這一回憶,晉陽長公主只感覺自己身體的燥熱越發難以忍耐,那本來就堅挺的肉槍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麗人越是想要將其上汙垢擦拭干淨,那散發的雄息卻愈發醺然濃厚,握著棒身的手心,已是被那馬眼不斷泌出的腥臊先走汁液浸得黏膩不堪。
慢慢地,晉陽長公主感覺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是情郎那大的嚇人的陽物,而是自己那不受控制般沁出蜜液的瘙癢蜜處一般,
那熾熱溫度好似從自己掌心向上不斷蔓延,晉陽長公主甚至感覺自己的耳垂都被染上了煽情的紅暈,
櫻唇更是不住地微微翕動,吐出團團火熱的蘭香淫霧,大膽的出格想法再也無法抑制地從心底如野草般叢生。
“你這下流胚子,就會作踐人……本宮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雖然麗人寒著臉,強裝著高冷羞惱的語氣嗔怒著,但是看她那兩頰掛著因為情動盎然而有些病態的酡紅,紅唇翕動間越發急促的呼吸,便知道她異常明顯的口是心非。
賈珩輕撩起麗人耳畔被香汗粘成一縷貼在粉頰上的秀發,那張華美、艷麗的臉蛋兒在手掌摩挲下,光潔如玉,細膩入微,道:“殿下現在看出來也不晚,殿下上次不是好奇嗎?這下倒可……一償所願。”
也不知是不是某種錯覺,原本的心理不平衡,這番居高臨下,得到了某種極大的代償。
晉陽長公主秀眉蹙了蹙,狹長鳳眸抬起,嗔白了一眼那少年,白膩如雪的臉頰,絢麗如煙霞,芳心之中一股羞恥混合著自己都說不出的躍躍欲試。
“啾…呲嚕…卟嚕……這樣嗎…啊嗚…”
“唔嗯…對…就這里…啊…”
片刻之後,賈珩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榻之上,享受著伏在胯間的雍艷麗人為自己獻上口淫侍奉。
雖然初次這般折身侍奉的長公主殿下明顯經驗不足,但略顯笨拙卻又認真仔細的清掃與舔舐,
以及當少年察覺到自己汙濁腥臊的陽物,竟然真的玷汙了胯下高貴雍麗的長公主殿下的嬌艷芳唇,將她雪白柔嫩的兩側香腮因含著肉棒撐脹成而萬分淫靡的雌獸模樣;
暴力與色情本就是相關勾連的詞匯,二者所共同具有的令雄性血脈僨張的征服快感陡然涌起,令這向來雍容不迫的英武少年都覺快美難言,情不自禁的悶吼出聲。
經過賈珩一番引導,晉陽長公主也漸漸輕車熟路起來,起初皓齒還會刮到棒身引起一陣刺痛,現在已能讓肉莖在唇齒間自由進出,時而舌尖細舔,時而含入嘴中。
“嗚啊…啾…呲嚕…噗嚕……啾……”
晉陽長公主的媚舌似水蛇一般,比賈珩體會過的可卿和晴雯稍長些,在包皮系帶上又戳又舔的同時,還能順帶掃過兩側冠溝。
麗人的白嫩蔥指握著向上豎起的肉莖底部,用釉唇從緊吻住整片系帶區域,舌尖在系帶表面來回卷動。
充分刺激之後,麗人雙唇沿著棒身下側的尿道凸起一路吻下,直到抵達肉棒末端,探出媚舌在精囊表面上下舔弄,
隨後小嘴叼起一顆腎囊含入嘴中輕輕攪拌,高挺的鼻尖毫不避忌的深埋進少年粗糲濃密的黑草叢中,渾碩精囊及陰毛那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味刺激得晉陽長公主本能的一陣不適和抗拒,
然而從未想過自己會這般侍奉他人的羞恥感帶來的精神刺激之下,反而讓麗人的心神有些迷亂,
忍不住半掩美眸,溢出幾聲嬌吟,在用嬌嫩舌尖順著陰囊中线來回舔舐數次後,
強忍著那腥澀到舌葉微微發麻的氣息,下意識地想將兩顆精囊同時含入,
卻因囊袋過於碩大,只能勉強含入半截,抿在嘴中用媚舌來回打轉。
在唇舌精心刺激著粗糙精囊的同時,兩只瑩潤如玉的柔荑在陽物上仔細按摩著,因為早已被腥臊的先走汁膩滿手心,所以纖柔五指順暢得擼動著整段棒身,
另一只手則握住那猩紅龜頭如同擰瓶蓋似的來回扭轉,激得馬眼又是噴濺出一股粘稠漿液,打在麗人的肌膚之上。
對於眼前這個少年,晉陽長公主除了近來萌發的痴戀之外,或是因為十數年前的經歷,反而時而會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當年被自己彈弄的嬰孩,已然成長至此,驀然升起一抹羞赧的麗人,心里竟也萌生了一絲分不清是母愛還是情欲的歡欣,想要再好好侍奉下少年這根粗碩肉棒。
晉陽長公主吐出兩顆被粉唇潤滑得濕漉漉的囊袋後,兩道晶瑩銀絲依然連接著麗人的紅唇與丑惡髒汙的精囊,
只是這會的長公主殿下卻是毫不在意,一只素手繼續握住兩顆精囊如同盤核桃一般揉搓按摩著,
隨後將被汙濁腥漿浸得油潤濕滑的紅唇微張,媚舌伸出到極限,另一只柔荑扶住那青筋盤繞的肉棍上沿,將整個香舌苔面貼在棒身下側根部,一邊來回左右擺動,一邊輕輕按壓,
略顯釵橫鬢亂的螓首緩緩抬起,濕滑柔軟的舌頭從棒根一路舔至系帶,像是在品嘗什麼珍奇美味,晉陽長公主舔得甚是認真仔細,
舌尖一觸及系帶便收回嘴中,隨即雙唇吻住龜首再一路吻下,直至回到腎囊後,再用舌尖重復剛才的動作。
黝黑粗碩的肉莖下側被舔得來回濕滑無比,每每舌尖回到肉莖頂端,麗人迷離半掩的雙眸便淺淺抬起,看著那被自己舔舐得油光水亮的陽物投下的陰影,都能將自己的白皙的臉蛋遮掩大半,更是媚眼如絲地仰望著賈珩。
“荔兒~……”
“呲嚕……噗啊…你這…登徒子…還想要本宮怎麼做……一並說來~~”
賈珩欣賞著粗碩獰惡的陽物與麗人精致美艷的雍麗嬌靨構成的讓人口干舌燥的強烈反差,用食指托起晉陽長公主曲线柔美的下巴,拇指在麗人水澤瀲灩的紅唇滑過,
晉陽長公主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挪開了他挑逗的手掌,嗔了賈珩一眼,
“哈——啊姆……卟唔……”
隨即麗人撩起兩鬢垂落的發絲掛至耳後,盡力地張開小巧櫻口,勉強才能張開適合這根雄息巨龍的大小,
粉肉布丁的舌尖試探性地舔舐過粗碩肉棒的前端,麗人的馥郁香津與肉棒的腥臊先走汁色情地混合在一起,
腥澀難忍的味道讓晉陽長公主一時間感到如同瞬間被殺死了無數味蕾細胞,水潤的唇瓣緊隨其後牢牢地箍住了早已飢渴難耐的凶殘龜頭,
麗人口腔肉穴軟糯緊致的觸感與令人舒適到直接融化的濕溫無一不在表明她的嬌艷紅唇有化作極品嘴穴的巨大潛力。
但奈何賈珩天賦異稟的精壯陽物尺寸實在太過夸張,即使是完全熟透的長公主殿下那濕糯檀口就算再怎麼努力撐塞,未經調教開發下,也只能勉強容納下不及小半截的長度。
“咕唔……卟啾——嘰道嚕……咳哈~噗啾——”
被粗燙的髒汙肉棒塞滿口腔的異物感,對於尊貴雍容的長公主殿下來說實在是不好受,丁香紅舌越是想擠出空間,蠕肉娟嫩的舌苔越是如葡萄藤般纏繞住少年的烙鐵肉棍,
緊緊絞纏舔舐過肉棒頂端的敏感棱角系帶,堪稱頂級的侍奉快感就算是被晴雯的盡心侍奉提高了閾值的賈珩也難免涌起一陣精欲快感,
不禁期待起這位高貴冷艷的長公主殿下,會綻放出如何的媚態痴顏。
聽著少年那忍不住的倒吸冷氣,晉陽長公主羞嗔之余,心神中卻又升起一抹得勝的欣然,
早已和情郎痴纏多次的麗人閒暇里亦是會觀越各種春宮圖冊充實知識,這會兒自然不會像深閨少女那般不知所措。
無需賈珩提醒,麗人便按照自己的猜測開始嘗試前後聳動螓首,然而被少年的粗碩肉蟒堵住了櫻口還是令她寸舌難移,
腮暈潮紅的雙頰因為口腔內的低壓而凹陷,形成淫蕩色情的口穴抽精泵,直讓賈珩沒忍住爽得悶哼出聲,
滑嫩肉舌滑過龜首與紅唇吮吸棒身的動作漬漬作響,使麗人的香津不住得從那被撐得渾圓的唇縫處流泄出來,
再搭配上晉陽長公主熟媚雍麗的嬌靨上羞嗔與本能厭惡混雜的神色,可謂是一副絕無僅有的視聽色宴。
許久之後,又是幾番雲雨,及至將近傍晚時分,一對兒璧人,緊緊相擁一起,享受著忙里偷閒的片刻溫存。
窗外金色霞光照耀在飛檐斗拱、朱檐碧甍的閣樓上,金色琉璃瓦炫照著熠熠流轉的光芒。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雲鬢散亂,桃腮生暈,鳳眸似張微張,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由吻痕和指印組成的歡好痕跡,
而那香軟細滑的平坦小腹,更是宛如懷胎數月般微隆而起,已經被男人不知道灌注了幾次。
若非此時兩人依舊珠聯璧合、水乳交融的姿態,怕是早已水滿而溢,倒流出滾燙粘稠的濃白精種了。
只是哪怕這般,紅漲鼓脹的腔道蜜肉還是不知死活般痙攣絞纏著粗渾碩硬的肉棒,摩擦攪拌出極為淫猥的咕啾咕啾聲響。
沿著被撐鼓得翻卷變形的穴唇邊緣,絲絲縷縷的稠白粘膩的汁液不間斷的滲出;
在一片狼藉的被褥上,乃至是地面上,呈現濺射的放射性水痕,令廂房中滿是淫靡下流的情欲媚香。
粉嫩香腮如飲醇酒般醉紅媚人的晉陽長公主回想起最開始的那一幕,心頭就仍有幾分羞惱,略帶著幾分沙啞的酥軟聲音響起:“改天,你也要伺候本宮一次。”
賈珩看著明明奔著三十,偏偏這會兒認真起來,明媚嬌憨一如十五六歲少女的麗人,既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撫住巨滑老肩,輕聲道:“好,好,下次服侍你。”
晉陽長公主狹長、清亮的鳳眸,乜了少年一眼,瓊鼻中發出一聲膩哼,惱道:“聽著倒是有些不情不願的。”
說著,吮著水潤媚意的美眸微動,分明起了一絲捉弄意,偏過螓首,就直奔那人之唇。
賈珩面色微變,連忙避開,如見蛇蠍,低聲道:“荔兒,別鬧。”
晉陽長公主見此,心頭頓時起了一陣惱意,道:“哎,你這是什麼眼神?”
越說越惱,不由向下一掏,掐了賈珩一下,卻未曾想,在素手掐揉那渾碩精囊時,
那因為彎腰收腹而驟然收緊的幽膣,也夾吮得塞滿媚腔未曾抽出的肉棒一陣酥麻,
共同作用之下,麗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少年的粗碩陽物便再次往那被灌得一塌糊塗的蜜處花徑深深搗入,
頓時那顆滾熱粗碩的龜首便狠狠叩擊在晉陽長公主嬌稚顫抖的宮腔蕊心,將一股酥麻震顫的官能雌樂,摧殘著麗人搖搖欲墜的神經线。
而伴隨著一大股溫熱蜜漿澆灌在猩紅龜首之上,似是作為回應的,濃厚腥濁的精種從尿道從噴出,裹挾著無處可去的粘稠蜜漿,倒灌進了麗人早已被灌滿欲溢的子宮。
麗人悶哼一聲,隨即才後知後覺似的,仿佛同一時刻被箭矢射中的高貴天鵝,櫻唇吐出柔媚萬端的甜吟間,高高昂起嬌顫不已的螓首;
窈窕削直的胸口一對豐滿渾圓的嬌漲乳袋,則是頗為震撼的酥軟搖曳,蕩漾起一圈圈綿白溫潤的乳浪。
兩條夾著男人腰腹的嬌腴長腿更是猶自酥顫,軟糯蓮足緊繃如弓狀,十根晶瑩剔透,新剝荔肉似的白膩足趾像是受驚的小兔,死死的蜷縮著,一時半刻倒也不敢造次了。
賈珩感覺自己被猛烈被榨出一股精華,臉色一黑,也怪方才生澀之中別有一番趣味,連忙岔開話題,皺了皺眉,整容斂色道:“殿下,我剛剛從錦衣府回來,已有關於忠順王的細情,正要和殿下商議。”
果然,晉陽長公主被吸引了心神,美眸凝睇,靜靜聽著。
或者說,這位麗人原就不是無理取鬧的性子,也只是情至濃時,偶爾逗趣兒下賈珩。
當然,兩個人相處的模式,當賈珩喚其為殿下的時候,晉陽長公主也會變為溫寧如水的大姐姐,當喚著“荔兒”時,卻恰好如二八芳齡,俏麗婉轉的少女。
甚至動情時候,還會喚著珩哥哥,但平時是想也別想。
晉陽長公主蹙了蹙秀眉,溫婉氣韻在如桃蕊的臉蛋兒上無聲流溢,輕聲道:“那件事兒有眉目了?”
賈珩凝聲道:“基本確認了一些,工部兩位侍郎均有涉案,還有戶部,也在其中,想來以錦衣探事之能,不久應能水落石出,那時,將是一場大案,正好給你出氣,對了,昨日忠順王府派了長史官到府上索人。”
晉陽長公主聞言,嫣然玉容上浮起一抹憂色,問道:“怎麼說?”
賈珩道:“一個戲子跑了,上榮國府索問,被我打發回去了,今日錦衣府將會過忠順王府詢問大相國寺一案。”
晉陽長公主輕聲細語道:“那樣還好,但你不能大意,如用錦衣探事,也盡量將手尾處理好,或者說別忘了皇兄,也會留意著你……其實,皇兄除內廠外,還有一支密諜,也不知現在還存在不存在。”
“嗯?”賈珩凝了凝眉,心頭一凜,問道:“什麼密諜?”
晉陽長公主將螓首貼靠在賈珩臂彎兒,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心神放松至極,聲音也有幾分慵懶、酥膩,道:“當年皇兄執掌刑部,勢單力孤,之所以在眾人皆不看好情況之下,得承大位,除卻四川總督高仲平,當時執掌五城兵馬司,在緊要時,得以封鎖神京,還有周王兄遙相呼應,此外,還有一支密諜至關重要,名為諦聽……對了,當時錦衣都指揮使也是皇兄的人,就是現在調到南京那個。”
賈珩默然片刻,輕聲道:“聖上能有今日,絕非易事,對了,你剛才提到周王,不知周王是何等樣人?”
他早就知道,崇平帝得以弱勢藩王御極,絕對是運用了許多權謀手段,甚至可能還有些不太光彩,故而他從未小視這位天子。
晉陽長公主聞言,沉默了下,道:“周王兄從小體弱多病,但善於用兵,頗具將略,當年與西寧郡王,在西北也打了不少勝仗,原也是有機會……但身子骨兒太弱了。”
賈珩聞言,一時間陷入深思。
他知道晉陽有許多事藏著,比如為何還是……當然也是兩人關系尚淺,隨著日復一日,情誼漸深,晉陽長公主總會告訴他的。
晉陽長公主看了一眼賈珩,纖纖玉手輕輕摩挲著少年的臉頰,輕聲道:“十幾年前,我比你也就大一二歲,對許多事情倒是霧里看花,過了許多年,本宮才漸漸想明白了,你現在正在得志,本宮也不好潑你冷水,只能說,現在盡量少一些手尾,以防來日後患。”
賈珩眸光深深,倒也聽出一些言外之意,輕輕吻了下麗人的玉額,道:“明白了,多謝殿下提點。”
果如他所想,崇平帝這位天子的確不可等閒而視,怎麼說呢,還是那句話,用著你時,這些都不是事兒,用不著你時,什麼都難說。
那盡量讓自己變得有用,並且時刻保持警惕。
晉陽長公主感受著額頭上的溫軟觸感中蘊藏的依戀情緒,心頭也有幾分甜蜜,她還想和他做一輩子夫妻呢,自然希望他能走得遠一些。
還有他的身世,如果皇兄知道,說不得會斬草除根,也說不得高抬一手,皇兄心思莫測,難以琢磨。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當年的事太過犯忌諱,都告訴他了。
見著少年臉色凝重,晉陽長公主又寬慰一句,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正道直行……”
賈珩低聲道:“殿下,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卻是少年對於晉陽長公主此時帶著幾分莫名母性氣韻的模樣頗為情熱,神色欣然地把握住那雙雪綿乳峰把玩起來。
一邊肆無忌憚的抓揉著麗人被精華澆灌下,漲得愈發爆漲腴膩的挺碩乳脂,不斷頂肏著長公主殿下岔開雪白腿心上的堅實臀股挺動速度不降反增。
晉陽長公主卻容色微變,道:“子鈺,別鬧了,快起來吧,再等一會兒,嬋月都該回來了。”
賈珩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麗人,一會因為急切而羞惱瞪視過來,一會卻又因為被猛地頂起蜜宮而連嬌小香舌都吐出來了的妖冶玉靨,片刻之後才“嗯”地應了下,
伴隨著一道古怪的聲音,仿佛打開了一瓶美酒般,隨著瓶塞的拔出,原本緊密幼細的蜜膣在少年的粗碩肉根蹂躪後甚至無法合攏,如同一朵淫膩肉花正妖糜綻放著,
一股白濁渾稠的精漿流淌而下,在麗人身下的被褥中匯聚出一片散發著熱氣的水泊,
晉陽長公主秀眉凝了凝,只覺得空虛感就立即席卷而來,心尖兒就癢得難受,
只是未等麗人適應過來,就感到那少年將自己的臀瓣當做抹布般,楷了楷殘精,讓她不由再次看向賈珩,羞憤道:“要死啊你。”
賈珩倒是面容如常,起得身來,穿上衣裳,輕聲道:“殿下,我先回去了。”
晉陽長公主這會兒,卻生出嬌媚之態,柔婉玉容上卻有幾分依依不舍,凝睇含情地看著那少年,聲不可聞,低聲道:“明天……還過來的吧?”
賈珩看著那張妍美、溫寧的玉容,輕輕笑了笑,道:“過來。”
晉陽長公主反而將臉埋在枕頭,催促道:“趕緊走罷。”
賈珩自失一笑,也不再耽擱,乘著夕陽余暉,返回寧國府。
待賈珩離去,晉陽長公主轉身看著床榻上,美眸出神地看著幃幔上的芙蓉團案,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將一只胳膊撐起身子,赫然發現已經綿軟一團,不得受力,反倒是讓那被灌得微微凸隆的香滑小腹受了擠壓,
伴隨著“噗呲”聲,燥熱魅惑的雌性魅香隨著濕滑粘稠的淫液,從那嬌腴長腿間一同噴出,
混雜白漿的粘稠體液在床榻間擴散開來,使得廂房本就充滿濃郁雌性騷魅的空氣更加馥郁了幾分。
晉陽長公主羞赧之下,不禁暗啐某人的牲口,無奈道:“憐雪,來人,准備熱水,服侍本宮沐浴。”
心底幽幽一嘆,這麼折騰,如是有了……
可也不知為何,心頭似又有幾分雀躍。
她年歲也不小了,是該……
卻說晉陽長公主府上,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停下。
簾子挑起,一身紅裙的李嬋月,下了馬車,轉過臉去,對著一旁的咸寧公主,道:“表姐,這麼晚了,要不不回去了,就在府上住著?”
咸寧公主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見得明月皎皎,芳霞綺麗的臉蛋兒上,現出一抹笑意,輕聲道:“好呀,這時候,回去倒也沒什麼事兒。”
說著,下得馬車,裙裾下的一雙繡花鞋踩在木踏上,襦裙下是一雙纖細、筆直的雙腿,下得馬車,身姿窈窕,竟比李嬋月還高著一頭,對著趕車的宮女以及扈從內監、侍衛,道:“你們明天再來接本宮。”
“是,殿下。”宮女、內監躬身一禮,趕著雕花簪瓔馬車,在轔轔馬車聲中,向著宮苑而去。
姐妹二人向著晉陽長公主府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