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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尚能歲月靜好,負重前行(咸寧+陳瀟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2947 2025-02-17 12:15

  咸寧公主府

  夜色朦朧,一輪明月朗照大地,道道清風吹拂過樹葉,在林木之間發出颯颯之聲。

  賈珩抬眸看向李嬋月,對上那雙嫵媚流波的明眸,柔聲說道:“嬋月過來,一同歇息吧。”

  “小賈…夫君。”李嬋月玉頰羞紅如霞,顫聲說著。

  咸寧公主眉眼彎彎,笑了笑,說道:“先生,早些歇著吧。”

  她的大婚之夜,她自己竟然毫無參與感。

  賈珩說道:“早些歇著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此情此景,一位公主兩位郡主,縱然是換個皇帝都不換。

  真是上層社會的驕奢淫逸,普通人完全想不到。

  朱紅色帷幔自金鈎上輕輕落下,原就是特制的榻,空間寬闊軒敞,三人躺在上面也不見擁擠。

  嬋月躺在最里廂,將秀發垂散的臉蛋兒藏在錦被之中,偷偷聽著賈珩與陳瀟在一起敘話,芳心仍在驚濤駭浪中徜徉來回。

  賈珩輕輕擁著陳瀟,說道:“瀟瀟。”

  “又喊我做什麼?”陳瀟眯起柔波瀲灩的清眸,感受著身下扭動著拔出的肉棒,柳眉微微蹙起,輕聲說著。

  忽而目光羞怒地看向那少年,分明在“啪”的一聲竹節折斷的聲音中,被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被他那有力的手掌就對著酥翹臀肉來了一下拍擊。

  “嗚~~……”

  白膩的翹臀在這肉掌的拍擊之下是瞬間印上一道淺淺的紅霞,而少女那一副在不知不覺之中,完全被身下巨根喚醒自己挨肏本能的淫媚肉體,還未做好准備,便在自己圓臀被突如其來的拍擊之下,從喉嚨之中是被迫擠出一聲風騷至極的輕吟。

  少女大喘了一口氣,連耳根子都紅了,只得瞪了一眼賈珩,忍著心頭因為在兩個妹妹面前被作踐的羞怒,翻了個身,白膩雪背映照著燈火,恍若羊脂白玉,一塵不染,兩瓣彈嫩無比的臀肉因為還殘留的酥麻感而微微晃顫,泛起一圈圈讓人眼暈的白肉臀浪。

  咸寧公主看向那少年,輕笑說道:“先生,我自己來好了。”

  賈珩面色微凝,有些不明所以。

  什麼你就自己來了?你要自己來什麼?

  不知為何想起了那帶著哭腔兒的紈嫂子。

  嗯,等會兒要不要把一把咸寧?

  咸寧公主拿過一方新的手帕,霧氣幽然的清眸中見著幾許嫵媚之色,說道:“先生。”

  說話之間,看向情郎的胯下,那肉棒硬挺如鐵,濕漉漉的棒身上還殘留著鮮紅,像是攻城拔寨後帥旗上的光輝戰績,正是二人交合之後留下的痕跡。咸寧以此時倒是沒有以口舌“清理”,只是伸出素手動作輕柔、異常仔細地輕輕擦拭套弄,幫著清理著血跡。

  “我來吧。”賈珩輕聲說著,已然拿過手帕,其實剛剛在嬋月那邊兒就已經擦拭過。

  咸寧公主輕輕褪去嫁衣衣裙,來到陳瀟近前,柳葉秀眉之下的明眸中見著幾許回憶之色,說道:“瀟瀟姐,你還記得小時候嗎?”

  “哈?”陳瀟蹙了蹙柳葉細眉,看向一旁並排而趴的少女,羞惱道:“不是,咸寧你過來做什麼?”

  咸寧公主一時沒有說話,只是挪動著渾身赤裸的窈窕身子直接跪伏在陳瀟身旁,雙手擺在身前上,深深伏身,渾圓挺翹的雪白嫩臀撅得特別高,白膩彈嫩的椒乳也擠壓在床榻上,彰顯出驚人美妙的彈性形變,攤開如同一團潔白柔軟的棉花糖。

  羞惱的少女此刻腦海中,一時間回憶起在江南之時,甄家兩位妖妃與那少年的諸般荒唐,這竟是要情景再現?

  嗯,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心底的排斥感似是弱了一些。

  如是這樣一來,他也就不會為那晴雪所魅惑,自回京以後愈發荒唐。

  其實,在陳瀟眼里,賈珩回京以後又是把著,無疑是這種荒唐的慣性。

  咎因還是晴雪兩人。

  咸寧公主卻繼續諂媚般地將那早就淫水泛濫的媚穴向左右掰開,並且努力將越發渾圓挺翹大屁股向上挺起,小雌犬般來回輕輕搖晃著,自顧自說道:“小時候,有一次我和瀟瀟姐在重華宮附近玩鬧,爬到了宮殿屋頂,太後見到了,就讓宮女打了我們兩個十板子,瀟瀟姐還記得吧。”

  “好端端的你說這些做什麼?”陳瀟看著堂妹這般羞人的模樣蹙了蹙秀眉,詫異問道。

  “那時候瀟瀟姐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我,在板子落下的時候,就趴在我的身上,替我受了幾板子。”咸寧公主面上現出回憶之色,幽幽嘆了一口氣,道:“瀟瀟姐小時候那麼疼著我。”

  陳瀟清眸現出恍惚,抿了抿粉唇,說道:“你原本要文靜一些,是那時候跟著我,倒是學的頑鬧的性子,容妃娘娘估計沒少為這事兒生氣。”

  但你現在這麼騷媚藏心,煙視媚行,絕不是從我這兒學的。

  咸寧公主明麗眉眼見著一絲嫵媚,騷浪的扭捏著象征著青春氣息的嬌軀,小嘴里發出陣陣嬌吟,胸口處那兩顆椒乳在被褥上來回摩擦,胸前兩顆粉嫩可愛的乳尖早就硬如石子,輕笑說道:“當初瀟瀟姐為我當板子,我今日也為瀟瀟姐擋……”

  陳瀟剛要說什麼,忽而覺得自家雪背上就是一軟,芳心一時間嬌羞不勝。

  “咸寧,你做什麼,你別胡鬧。”陳瀟面色羞惱,清叱道。

  同樣絕美俏麗的姐妹倆身體交疊、趴伏在床上,咸寧公主的飽滿酥胸貼在陳瀟的玉背上,輕輕磨蹭著,青黑秀亮的發絲糾纏在一起。

  在身後男人火熱的目光和一旁小嬋月羞怯難耐的視线中,兩具窈窕誘人的嬌軀交疊在一起,一人趴伏床上,纖直的雙腿彎折,負重而行,一對白嫩纖柔的小腳丫朝著床沿,精致的嬌顏上布滿了紅霞與羞意,迷離雙眸中淚花微閃,或許是因為背後來自堂妹不斷撩撥的觸感,而使得她的身軀來回扭動,使得飽滿的雙乳如吊鍾般微微晃蕩,小嘴里卻發出了誘人的低吟。

  另一個同樣擁有著絕世容顏的少女趴在她的身上,一臉促狹的笑容,同樣修長的雙腿岔開,壓在了身下少女的大腿上,乳肉與堂姐的玉背緊緊的貼在一起,硬如櫻桃的乳珠更是給她帶來陣陣瘙癢,飽滿的乳球被擠壓成了迷人的雪餅,使得雪白從兩旁溢出。同時這個少女還雙手伸到臀後,輕輕掰著自己的蜜唇,渾身如美女蛇一般輕輕扭動,顯得異常誘人。

  兩人水嫩的蜜屄貼在一起,粉嫩的蜜唇微微顫動,那道細小的肉縫中還在不斷的向外流淌著淫蕩的春水。

  渴求的公主殿下轉頭回望著賈珩,那嬌媚的笑容足以讓天使墮落。還不斷的扭動那對酥翹的性感蜜臀,水潺潺的小穴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四片粉嫩的蜜唇貼在一起,情動的春水不斷的溢出,甜膩的熟透果肉氣味從那對粉嫩的蜜處飄散。

  且不說咸寧公主已是飢渴難耐的主動掰開著蜜縫,即使是羞惱的陳瀟,此時也因為歡愉中斷而渴求不以,未達高潮的蜜縫此時依舊是綻開如肉洞模樣,吐著熱氣和蜜液,兩只肉穴都對著賈珩開放,任由他采摘。

  而就在這時,正背負著調皮的堂妹,自覺羞惱不已的少女只覺後背大團豐軟襲來,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忽覺心神一頓,令人心驚肉跳的小園香徑獨徘徊。

  顯然是賈珩看著眼前誘人的景象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只覺體內的欲火更加的旺盛,膝行上前,腰部緩緩用力,將肉棒插入兩人緊貼在一塊的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嬌軀之間的縫隙。

  “唔~~……”

  背負交疊在一起的姐妹倆同時低吟了一聲,炙熱的肉棒在穴口肉唇以及後竅菊穴附近摩擦著,她們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微弱的快感如電流般在身體里流竄,兩具雪白性感的胴體微微顫動,嫩白的肌膚上泛起了迷人的桃紅。

  然而此時新晉駙馬爺卻並不召集,一只手輕輕地拍打著身處下方的陳瀟的彈嫩美臀,另一只手則伸出兩根手指,逗弄起咸寧公主敏感的後竅穴口來。

  同時挺著那根依舊堅挺如鐵的硬物慢慢向前伸了過去,沿著兩個誘人的肉臀交疊那一道綿長縫隙,用龜頭不斷地上下磨蹭,從最上端咸寧公主那隨著手指動作輕輕吮吸的粉嫩菊穴一點點磨蹭向下,直到最下端陳瀟那通紅硬挺的陰蒂上,卻十分故意地沒有立即插入,只是不斷地挑逗著慢慢變得著急起來,微微顫栗的少女們。

  陳瀟感受著仿佛隔靴搔癢般的酥麻,越發感覺自己花穴深處的軟肉空虛得痙攣收縮,翹臀不自覺地晃蕩了一下,眉頭微蹙,芳心羞惱不勝,嗔怒道:“你也由著咸寧胡鬧。”

  幸在少女自幼習武,膂力過人,尚能歲月靜好,負重前行。

  賈珩岔開話題,又似是一語雙關說道:“青海蒙古與江南海寇兩事並舉,朝廷兩线開戰不說,我多少也有些分身乏術,這兩天如果去不成青海,就前往江南了。”

  青海與江南……

  隨著男人壞心思地來回挑逗,肉棒不斷的刺激著兩人的臀間私處,不一會,早已泛濫成災的紅嫩蜜穴,更多的春水不斷洶涌而出,伴隨著一陣淫靡的“咕唧咕唧”聲,二女都忍不住嬌吟起來。

  如此媚骨的挑逗換做任何一個男性都沒有辦法拒絕,賈珩挺起那被蜜液浸潤的油光水亮的粗長肉棒,也不在猶豫地頂在那蜜穴的入口處。

  陳瀟貝齒咬著粉唇,明眸噙著羞怒,聲音發顫,耳際的一縷秀發垂將下來,輕輕掃著香肌玉膚的臉蛋兒,道:“江南那邊兒是定好的行程。”

  “嘶───嗯!”

  感受到那碩大的陽具輕輕分開濕潤的蜜唇,感受到龜頭挑動的少女緊張的深吸著一口氣。

  賈珩聲音陡然一沉,道:“是啊。”

  挺動腰部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巨力如同將鐵槍頂入。

  “嗯啊……!”咸寧公主彎彎秀眉蹙起,明眸凝露,只感覺痙攣收縮的花道被熟悉的巨根用力貫穿,那碩大的男根順滑地整個撞擊在自己嬌嫩的子宮上,研磨擠壓著敏感的花心,帶來酥麻的快感,只是那碩大的尺寸,即便再熟悉,也需要片刻時間適應陡然撕開的痛楚。

  少女刺痛地將掰開臀瓣的雙手撐在身下,過了一會像是適應了這般巨獸闖入的酸疼,柔聲道:“唔……先生可是說著西寧郡王金家的事兒?”

  隨著賈珩的正式插入,咸寧公主發出了一陣銷魂無比的高亢呻吟。賈珩也順勢握著少女的雙乳用力聳動了起來。他在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又再次把左手移開放到了陳瀟身上,他靈活的手指輕輕撫按了一番陳瀟緊致的大腿和圓臀之後,便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了陳瀟的小穴,在“負重”少女的緊窄腔道內有節奏地輕輕攪動了起來。

  “唔……呃……!”

  陳瀟也隨之微顫起來,然而羞意卻讓她壓抑著輕吟的聲音,只是雙眸睜得老大,雙手緊緊地攥著被褥,身下垂落的的飽滿雪梨,隨著賈珩左手手指的動作而晃蕩著。

  賈珩的右手仍在插在兩女之間,把玩著咸寧公主豐盈的乳球,他用拇指按在咸寧的淡粉乳頭上,手掌則握著整只乳房一邊揉捏一邊輕輕地轉著圈,拇指也隨著慣性壓著少女挺立的嬌嫩乳頭微微旋轉著。

  而隨著咸寧公主的腔內蜜液越來越多的泌出,賈珩後腰的抽動速度也隨之慢慢加快,每一下的用力抽插都會濺起些許細小的液珠以及白沫。少女的茂盛恥毛也已徹底被性液濡濕,一叢叢地粘在穴口邊緣附近的玉肌上,隨著男根的進出而微微顫動。

  賈珩就這樣一邊挺槍肏弄著咸寧公主,一邊用手指玩弄著陳瀟的緊致肉穴。他感受著咸寧公主那緊緊包裹吸附著自己粗壯性器的極品小壺的陣陣輕縮,欣賞著兩具美人嬌軀在自己的身下嬌吟啼轉,一時間只覺得一種難以形容的強烈滿足感涌上心頭。

  如此抽插數十下後,賈珩從陳瀟的小穴抽出了手指,然後握住了她那不斷顫抖的腰肢。緊接著,突然從還未滿足的咸寧公主體內拔出了鐵槍,然後調轉槍頭一發插進了陳瀟正在微微痙攣的嫩穴里,直接就在這正水漫金山的蜜壺內猛烈肏干了起來。

  隨後,只得重新組織語言,抬了抬劍眉,聲音不由低沉幾分道:“金孝昱領兵三萬深入敵境腹地,不諳當地情形,此刻多半已經大敗,一旦敗亡,朝廷就要派兵平亂。”

  “先生剛剛回京,現在就要去青海蒙古嗎?”感覺到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還未滿足的咸寧公主雪頰彤彤如火,檀口不由微張,鬢角的汗珠大顆大顆匯聚成涓涓細流,沿著鬢角流淌,連同叢叢秀發都黏在一起打著卷兒。

  賈珩就這樣肏弄了陳瀟不到數十下,便突然又一次拔出,然後再度回身插進了同樣剛剛便飢渴不已,還在微顫著向外流出陣陣愛液的公主蜜穴。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正在喘息著的咸寧公主再度浪叫了起來,她豐盈雙乳隨著賈珩的抽插不斷在堂姐的玉背上扭動著,挺立的敏感乳頭來回摩擦著,讓她們同時發出一陣陣格外嬌媚的呻吟。

  賈珩就這樣快速地輪流交換肏干著咸寧公主和陳瀟,在每人體內每次高速抽插不到數十下左右就立刻在一陣軟肉拉扯中拔槍換人,兩位少女亦隨之輪流在低聲喘息和高亢呻吟中不斷切換著。

  這時,陳瀟嬌軀顫栗,一邊忍耐著斷斷續續,一邊兒又被身後的豐軟回滾與呵氣如蘭弄得後頸發癢,羞惱說道:“你這是給我擋板子呢?”

  咸寧公主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吹了一口氣,柔聲說道:“那等會兒堂姐給我擋板子吧,咱們現在真是患難之交了。”

  “別在我後頸吹氣。”陳瀟撐起胳膊,惱怒說道。

  咸寧公主笑道:“誰讓我沒瀟瀟姐高呢?瀟瀟姐可是身懷武藝,這些應該也沒什麼難度的吧。”

  李嬋月看著身旁這重巒迭嶂的一幕,彤彤如火的玉容藏在錦被之中,芳心羞不自抑,小手卻不自覺地輕輕揉捻著依舊紅腫發疼的蜜縫肉唇,只感覺汩汩之勢不停。

  反正她到時候絕不當墊子,呀,她在想著什麼?就沒有這回事兒的。

  賈珩也不多言,這會兒他也有些迷。

  其實瀟瀟和咸寧不僅僅是身高不一樣,肌膚觸感也大有不同。

  兩位天家貴胄在這樣被賈珩輪流肏弄了約一刻鍾後,再一次逐漸攀上了快感的高潮。

  賈珩先是扶著陳瀟緊繃的大腿,在她那初經人事的緊窄小縫中狠狠地全力抽送了上百余下,讓女俠再一次全身顫抖著,仰著脖子發出了絕頂的長呼;隨後便立刻拔出再插進咸寧公主那愛液四溢的熟悉小道內,抓著公主殿下的翹臀用盡全力挺身輸出了數十秒,讓咸寧公主也高亢地呻吟著噴射出了一陣陣淫液。

  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咸寧公主輕哼一聲,就覺得身後一軟,分明是被陳瀟趁機,掀開趴將過來。

  少女也不知為何,許是被剛才咸寧公主的調侃給激了爭強好勝之心。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輕聲說道:“青海和江南那邊兒也不能同時去著。”

  同時身軀往前,壓在其中一名少女身上,再次挺進了她柔軟的體內,那入口處的一圈粉嫩蜜肉被撐開到極限。

  微微發白的嫩肉繃得緊緊的,終於當整個大龜頭都進入之後才算完成了第一個步驟,少女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用肉眼就可以判斷出肉棒插入的位置,但若光憑還露在外面的棒身長度推測,若是這樣的龐然大物整根插入恐怕將直接撞擊在少女的小腹中。

  而事實也就是如此,賈珩毫不留情的將肉棒整個頂入,那碩大的龜頭撞擊在子宮頸的嫩肉上,那一圈柔軟的蜜肉親吻著肉棒,帶來酥麻的快感。

  “嗯啊───”咸寧公主咬牙支撐,臉頰羞紅,有些細氣微微,忽而嬌俏說道:“要不給先生手帕蒙著眼睛,猜猜?”

  賈珩:“……”

  咸寧這真是太會了,這是小日子的綜藝?

  問題在於,黑眼罩一戴,鬼知道咸寧還會不會喚來別的人?

  心頭一跳,連忙壓了壓紛亂的心緒。

  “別鬧了,這都沒有難度的事兒,還是說說別的吧。”賈珩眉頭緊皺,目光深了深,敘說道:“前日,皇後娘娘說等你和嬋月過門以後,就管著內務府的差事。”

  腰身開始快速扭動。在每一次抽出時僅僅留下碩大龜頭還停留在張開到極限的蜜穴之中,那美妙的陰道褶皺緊緊的吮吸著堅挺的棒身,微微外翻的嫩肉為這粉紅的陰戶增添了一層肉欲的顏色。而在那用盡全力的插入時又重重的被帶入體內,肉棒重新撞擊在陰道內,那最柔軟的部位上。

  “嗚……啊……~!”咸寧公主發出一陣嫵媚悠長的喘息後,瑩潤眸子微微閃了閃,柔聲道:“先生,口是心非哦。”

  這個時候提著母後做什麼?剛才那一刻先生究竟在想什麼美事兒呢?嘴巴可能會撒謊,但身體不會。

  賈珩:“……”

  他哪里是口是心非?不過也沒有回答,而是用更深入的姿勢弄得少女放聲浪叫。

  “嗚…不過也是,瀟瀟姐剛…剛過來,起碼等瀟瀟姐日…久天長以後。”咸寧公主玉顏明媚,聲音微顫,斷斷續續說道:“我就是…想知道先生是不是真的…能夠分得出誰是誰。”

  賈珩一時無語,咸寧真是太胡鬧了。

  真就頑咸寧?

  不過,這個有時候真的未必分得清,比如穿著誥命服的鳳姐,他是真的弄錯了。

  陳瀟玉頰羞紅如霞,伸出一只手擰著咸寧的耳朵,嗔怒道:“你胡鬧夠了沒有。”

  連辨人這種荒唐之事都能想出?怪不得那人平常那般荒唐,合著全讓咸寧給帶壞了。

  咸寧公主嘻嘻笑道:“瀟瀟姐,饒了我吧。”

  少女原本是冷清、幽艷的性子,此刻嬌媚低語,竟比往日更要艷冶、魅惑三分。

  “可不要這麼輕松啊,接下來是你了呢,瀟瀟。”

  賈珩慢慢地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在欲望的驅趕下將從咸寧公主體內抽出來的肉棒又一次插進了她的體內。

  無視了陳瀟哀鳴一般的抗議,不停地激烈撞擊著少女的小穴深處,隨後在她的身體不停高潮的顫抖中又轉而開始貪心地插入咸寧公主的體內,不斷地用肉棒疼愛著她,在嬌媚的公主腰部晃動著高潮的時候再插入陳瀟的小穴里。

  循環往復地,賈珩不斷地插入著兩位少女春蘭秋菊的蜜洞,感受著體內張弛不同的敏感,而空出來的人則用手指作為替代用力地撫慰著,交互式的插入讓三人都將興奮的程度推上一個新的台階。

  不斷被挑逗愛撫的兩位佳人的身體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敏感,仿佛是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噴灑著愛液——只是用作替代物的手指完全無法取代肉棒插入的快意,於是在得不到疼愛的時間里兩人便爭先恐後地扭動起屁股,引誘著賈珩盡快幫她們平息體內的欲火。

  “啊,啊嗚,駙馬,又突然插進來了……感覺好強,快一點,再快一點啊啊……!”

  “呼,呼呼,你這壞人還真是精力旺盛呢,居然同時兩個人……啊啊,真是貪心……”

  在激烈的動作中不斷將肉棒插進少女們飢渴的身體中,像是盾構機一般開闊著緊致的蜜穴,讓如同地下水一般涌出的快感將三人一起淹沒,繼而登上極樂的巔峰。

  已將身體黏在一起的三個人一齊伸出舌頭交纏著,賈珩用雙手的手指分別揉捏著陳瀟豐碩飽滿的胸部和咸寧公主酥翹白膩的雙乳,貪婪地享用著不同觸感和大小的艷麗果實,放縱地不斷搖擺著下身,近乎偷情一般禁忌的三人性愛讓彼此之間的身體也敏感起來。

  此刻每一下深鑿都將龜頭逐漸撞進宮頸口,柔嫩的花心頸環在一次次的猛烈撞擊下逐漸打開,龜頭越頂越深。少女們清晰地感受著下腹的深處被一點點鑿開,深藏起來子宮花房被巨大的壓力反復擠扁,眼前這個自己心愛的精壯男人,真的打算侵入自己的最深處,這種比頂破處女膜還要難以忍受的異樣感,讓兩位少女再度求饒似的呼喊。

  但沒有得到回答,而是迎來了愛人更狂暴的一陣抽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賈珩結實的腰腿讓他的抽動快速又有力,來到這個世界後力能扛鼎的特色天賦讓他幾乎成為了麗人們的天敵。

  錦衣玉食的公主和初經人事的女俠自然一時難以取得優勢。

  很快的兩人只能依偎著彼此,在賈珩的肉棒進入時發出嬌媚甜美的呻吟聲。

  “唔!!”賈珩低吟了一聲,不再忍耐,精關一松,將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了陳瀟未被侵襲過的子宮。

  敏感的子宮突然遭襲,炙熱的濃精拍打在她的花心上,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巔峰快感瞬間占據了她的腦海,白嫩窈窕的身軀不住的痙攣起來,一對纖細筆直的嫩足繃得筆直,晶瑩的玉趾緊緊的蜷縮起來,光潔的額頭也滲出了大量的香汗。櫻唇大張,一聲悠長媚人的啼叫聲從她的喉嚨里發出,小臉緋紅,眼眸中流露出了迷人的媚意。

  “唔啊!……”

  陳瀟臉上露出了歡愉恍惚的神情,在賈珩滾燙陽精的衝擊下,再度迎來了高潮!

  賈珩也緩緩抽出依舊堅挺的肉棒,快速調轉槍頭,將另一個少女同樣送上了雲端。

  兩人的肉穴一起噴出了淫水,把本就濕漉的被褥弄濕一大片,水乳交融。

  隨後少年來到床頭,對著神情恍惚的兩位公主,壞心思地將沾著白濁殘精的肉棒在她們幸福的臉上來回摩挲擦拭。

  濃稠腥臊的精液掛在兩人修長的睫毛,粘在在早已被汗珠浸濕的發絲上,一下一下地輕輕甩動肉鞭,“啪”的一下,兩人美麗的臉蛋被印上了一道粗長淫靡的紅印,染上自己的顏色。

  享受著高潮余韻的少女們在那羞恥淫浪的鞭打回過神來,用那迷離失神的黑眸沒好氣的撇了這放肆的男人一眼,看著面前這根剛從自己身下抽出,幾乎要將她們的整個視野都遮蔽的紫紅巨物,眼神更加迷離嫵媚。

  咸寧毫不猶豫地張開櫻唇輕吻住,賈珩剛剛射過精的碩大龜頭後,在恍惚中回過神來的瀟瀟只看見自己的堂妹一臉乖順,正吐著半截粉舌在昂揚的肉棒間小口小口地舔舐。動作緩慢,粗看之下略覺笨拙,但定睛觀瞧,那粉舌彎彎繞繞,纏纏綿綿,將肉棒的每一分都照料得妥妥帖帖,點滴不漏。

  猶豫了片刻,在賈珩略帶驚訝和欣然中探過頭來,小嘴微張,粉舌傾吐,柔嫩的舌頭漸漸的觸碰到了那顆敏感的龜頭,聞著那股腥臊的氣味,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竟露出了迷戀的神色,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一手輕輕扶著少年堅實的大腿,另一只手則是揉捏著那兩顆飽滿的蛋蛋,隨後用那條香軟柔嫩的粉舌在棒身上來回的舔舐,將少女甘甜的津液均勻的塗抹在了那根沾著自己姐妹二人淫水以及男人白濁陽精的穢根上。

  咸寧公主先是看了一眼滿臉嬌羞的堂姐陳隨後對著男人嫵媚一笑,螓首下伏,與陳瀟面對面的開始舔弄男人的雞巴。

  至此那渾圓的龜頭被兩個絕美少女一左一右含進了口中,香舌順勢纏上,吮吸舔舐起來。兩條肉舌一邊纏繞著剛射過精的龜頭,一邊彼此纏繞。姐妹倆面對面的侍奉著男人,兩副絕美的俏容貼在一起,用她們的柔嫩香舌舔舐男人的肉棒,時不時的還互相對視一眼,最後以陳瀟羞澀的躲閃而告終。

  “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

  嬋月此時正膩在被褥中,又聽唧唧啾啾之聲響起,實在忍不住偷眼瞧瞄,只見自己的兩位姐姐,陳瀟和咸寧公主陳芷正伏在小賈先生胯間,姐妹倆一同伸著舌兒舔舐肉棒。

  肉棒半軟將硬,棒身上還殘留著白漿清露,正是三人交合之後留下的痕跡。姐妹倆以口舌‘清理’,咸寧公主甘之如飴,吃得分外香甜,陳瀟面露嗔怪,卻舔得異常仔細。

  然而兩女休息了一下,身為白蓮聖女的陳瀟,即使是初經人事,那強韌的身軀上酥麻和疼痛漸漸散去。至於咸寧公主更是早已習慣與自家駙馬爺耍著,先前還因為嬋月不肯進行最後一步,往往都是她完全承受著少年的肏弄,更是體力充沛,此時臉上再次掛上頑皮而不服輸的笑容。

  在嬋月瑟瑟發抖的目光中,勇猛的衛國公被飢渴的公主推倒在床上。

  一人騎上了賈珩的腰,另一人則被堂妹拉著騎在了賈珩的臉上。

  “駙馬,第二回合───”

  “開始───”

  ……

  ……

  而也不知過了許久之後,許是子夜時分,窗外一輪皎潔如玉盤的明月早就為曦雲遮蔽,公主府的燈籠在四方庭院中輕輕搖晃著,倏而,微風稍定,一切歸於平靜。

  而李嬋月初始還一邊自撫一邊聽著,後面就已生出一股倦意,沉沉睡去。

  賈珩左手擁著咸寧,右手攬著陳瀟,里廂角落還躺著一個蜷縮成小貓的少女,心神不由涌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觸。

  大丈夫,當如是。

  陳瀟此刻眉頭微蹙,只感覺身下鼓脹不適,纖直雙腿無法並攏,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輕輕按壓便使得腿心“噗”的一聲噴出熱流,不禁抬眸看向那少年,忍不住啐罵道:“你,成心的吧。”

  方才明明最後是與咸寧鬧著,非要尋著她。

  賈珩道:“這不是疼惜你。”

  顯然完全吃飽滿足的咸寧公主,綺韻流溢的眉眼見之間縈著一絲思索,輕笑打趣道:“瀟瀟姐是擔心有著?”

  “又胡唚。”陳瀟只覺身下汩汩之勢不止,羞怒說道。

  咸寧公主輕笑說道:“下次瀟瀟姐不要就算了。”

  其實她還是想著瀟姐姐能夠有著孩子的,也省得因為一些過往之事耿耿於懷。

  賈珩也不好調停著,只是輕輕摘著雪梨。

  “你也不管管她。”陳瀟打開賈珩的手,羞惱說道。

  賈珩輕聲說道:“她是公主,我管不了她,你這個當姐的可以多管管。”

  咸寧公主笑了笑,臉蛋兒兩側氣暈玫紅,粉唇微啟,拿出手指在賈珩懷里畫著圈,旋即看向陳瀟,柔聲道:“瀟姐姐,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希望你能過得快活一些的。”

  陳瀟聞言,心神一震,原本攥著賈珩胳膊的手用力了幾分。

  賈珩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些睡著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咸寧真不愧是天子的親生女兒,心智聰穎,或者說已經懷疑到了瀟瀟要逃出宮的緣故。

  那麼如果真有一天,天子對他猜忌的時候,咸寧怎麼辦呢?又該是何等的痛苦?

  所以,他要盡量延緩著這一天的到來,盡量不要翁婿反目,君臣猜忌。

  如今女真未滅,而天子的身子骨兒經過吐血暈厥一事,其實就已經很差了,未必熬得住卸磨殺驢的那一天。

  陳瀟“嗯”了一聲,微微閉上明眸,感受到身子的陣陣異樣心頭涌起一股安寧。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方才又共同侍奉著一個男人,如今幾乎如一團亂麻。

  她現在就想問一問宮里那人,為何那般狠心,要那麼對待父王?

  咸寧公主輕輕抱著賈珩的腰身,說道:“先生,睡覺吧。”

  如果將來堂姐要害著父皇,她一定會阻止的,只是先生呢?先生會和堂姐站在一塊兒嗎?

  父皇有大恩於他,他應該沒有生過異心,只是他怎麼能對……這怎麼能行呢?

  不能讓先生再錯下去了,她需要想想法子,妍兒表妹與她、嬋月還有瀟瀟姐,一定能看出先生的。

  賈珩這會兒伸手撫著咸寧公主的雪肩,似能從冰肌玉膚中感受到少女的一些不安情緒,低聲說道:“咸寧,來日方長吧。”

  “嗯。”

  三人旋即不再說話,眾人沉沉睡去。

  唯有高幾之上的兩根紅燭,蠟淚涓涓,窗外明月似乎向西邊漸漸隱去。

  ……

  ……

  翌日,天光大亮,晨曦微露,東方天際現出一线魚肚白。

  賈珩醒轉過來,轉眸看向身旁的陳瀟,少女此刻睡顏恬靜,睫毛彎彎而顫,那白膩如雪的梨腮之上玫紅氣暈層層浮起,而冰肌玉骨的臉蛋兒嬌嫩細膩一如嬰兒。

  偏偏眉眼五官與一旁的咸寧也有六七分相似,昨晚那種恍然之間也不知誰是誰的感觸,委實難以用言語形容。

  陳瀟忽而有覺,睫毛顫動了下,緩緩睜開明眸,凝睇看向那少年,正要起得身來不由膩哼一聲,卻覺得一條纖細白皙壓在自己身上,芳心大羞。

  這個咸寧,就你腿長?

  這會兒,咸寧公主被驚動起來,也睜開惺忪睡眼,瑩潤紅唇如玫瑰一般,道:“先生什麼時辰了?”

  “天剛剛亮,這會兒應該丑末時分。”賈珩面色頓了頓,說道:“等會兒還要進宮向聖上和皇後請安,還得去一趟重華宮。”

  這就是駙馬,在娶了公主以後,要到宮里向後妃二人請安問好,以示與天家結親。

  咸寧公主想了想,伸手捉弄了一下李嬋月,柔聲說道:“嬋月,醒了吧。”

  這時,另外一邊兒,李嬋月嚶嚀一聲,臉頰羞紅如霞,打掉秀頸下的手,嗔怪道:“表姐,我還有些困呀。”

  顯然少女早已醒轉過來,只是閉目假寐,昨晚雖然因為賈珩憐惜,沒有怎麼折騰,但耳畔的聲音就沒有聽過,難免就有些犯困。

  咸寧公主輕笑了下,說道:“再不早些起來,等會兒人家該笑話了。”

  李嬋月“嗯”了一聲,低聲說道:“小賈先生,該起來了。”

  陳瀟先行起來,拿起一旁的衣裳迅速穿著,清眸含羞地看向那少年,清冷的聲音略有幾許沙啞,低聲道:“早些起來吧,再等會兒天都亮了。”

  她也不能讓旁人發現了。

  “都起來吧。”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從一旁的衣架上取過衣裳迅速穿著。

  其實這種事情,也不知經歷多少次,也將他的閾值提高了不少,只是這種排列組合,不是自由的,也要受一些隱藏條件限制。

  比如相性不合,比如出身家世不同。

  這時,待陳瀟穿好了衣裳,輕聲說道:“我先走了。”

  她這個洞房花燭夜,多少還是有著別樣的,年少之時的玩伴得以重聚,如小時候一般爭著一把寶劍玩耍。

  賈珩看向那轉身離去的少女,出言喚了一聲:“瀟瀟。”

  陳瀟愣怔了下,卻見那少年徐徐近前而來,給自己整理著衣襟,輕聲說道:“一會兒咱們再見啊。”

  陳瀟玉顏微頓,芳心不由生出一股甜蜜。

  賈珩說著,也不多言,目送著陳瀟離去。

  自昨晚成就夫妻之實,他已經成了少女最為重要的親人,最後一層隔閡盡去。

  咸寧公主這時已經穿好衣裳,見著陳瀟離去,輕輕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先生,喚著人沐浴吧。”

  這會兒她里里外外也不大舒服。

  賈珩輕輕撫了撫少女艷麗如春花的臉蛋兒,道:“去吧,等會兒我也洗個澡。”

  本就是夏天,容易出汗,這會兒反正屋里雖有香薰中和著,但那股生機勃勃,欣欣向榮的氣息仍是四散流溢。

  待喚過丫鬟准備溫水沐浴。

  女官紅著臉蛋兒,將喜帕收起,喚道:“公主。”

  “去吧。”咸寧公主擺了擺手,眉眼浮起一抹羞意,說道。

  李嬋月近得身來,聲音糯軟、柔媚說道:“小賈先生。”

  賈珩道:“還喊小賈呢。”

  李嬋月雪膩玉容羞紅成霞,改口道:“夫君。”

  賈珩近前,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看向眼角綺韻未褪的少女,溫聲說道:“你身子不大方便,等會兒洗澡的時候和我一塊兒吧。”

  李嬋月垂下螓首,輕輕“嗯”了一聲,臉蛋兒已然紅若胭脂,明媚動人。

  賈珩道:“嬋月,等會兒擦擦身子就好了。”

  剛才忘了囑托著瀟瀟。

  事情太倉促了,他虧欠瀟瀟良多。

  李嬋月輕輕“唉”了一聲,低聲應著。

  過了一會兒,賈珩幫著李嬋月與咸寧公主洗了個澡以後,眾人乘著一輛馬車向著宮苑行去。

  此刻宮苑之內,崇平帝已經在大明宮內書房批閱著奏疏,這位天子向來勤政。

  “陛下,衛國公攜咸寧殿下和清河郡主求見陛下。”戴權輕布進得殿中,說道。

  “宣。”崇平帝放下手中的御筆,道。

  抬眸看了一眼天穹,凝了凝眉,暗道,這都什麼時候了。

  這位天子雖然娶了宋家兩姐妹,但其實在潛邸之時作風就以正派著稱,對旁人刻薄的同時,對自己也刻薄。

  登頂大位以後,更是視男女之事如桀紂一樣的無道荒淫之舉,遑論重華宮就有一位年近古稀仍然不改其志的父皇,作為反面典型。

  不大一會兒,賈珩與咸寧公主、清河郡主進入殿中,朝著那御案之後的中年帝王行禮道:“兒臣(嬋月)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人向著條案之後的崇平帝行著大禮。

  “快起來吧,一家人不必多禮。”崇平帝看向三人,面上笑了笑,溫煦目光落在那為首的蟒服少年臉上,說道:“子鈺,咸寧,嬋月,那邊兒坐下吧。”

  “謝父皇。”賈珩拱手說道。

  咸寧公主也拉著李嬋月向著那中年皇者行禮,落座在繡墩之上。

  崇平帝敘道:“昨個兒的西寧府兵前往海晏,與青海蒙古相持,子鈺覺得如何應對?”

  賈珩沉吟片刻,道:“回稟父皇,昨日殿上不大方便說,以金孝昱之能,微臣擔心,只怕會有不測之險。”

  “哦?”崇平帝眉頭微皺,目光帶著驚疑之色。

  如果旁人這般說,自然不會引起崇平帝多少重視,但如今卻是信之鑿鑿。

  賈珩沉吟片刻,提醒道:“父皇最好要做好西寧邊軍大敗虧輸的准備。”

  有些話他不得不提前言明,不能坐觀事敗。

  此言一出,崇平帝面色變幻了下,低聲道:“子鈺以為朝廷是否即刻發兵西北?”

  賈珩沉吟說道:“京營方經大戰,如果想要興兵前去,不過如聖上需要,微臣願領兵前往西北。”

  “你剛剛大婚,朕也不忍你總是受征伐之苦。”崇平帝說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咸寧公主,溫聲說道。

  賈珩道:“父皇,兒臣並不覺得辛苦。”

  咸寧公主拉過李嬋月的素手,道:“父皇,先生既願為父皇分憂,我和嬋月也沒什麼。”

  崇平帝看向那少年,心頭滿意,他原本就擔心少年郎貪歡無度,沉溺於溫柔之鄉如今看來,子鈺仍不改赤子之心。

  崇平帝沉吟片刻,問道:“如是以京營數萬兵馬,再加上青海新寧府衛的兵馬,兩廂一道,能否一舉解決西北邊患?”

  賈珩道:“微臣以為難說,還是要選用得人,如果父皇想要掃平青海蒙古,收復西域,非傾十萬兵馬才可。”

  青海蒙古以及西域,京營出動十萬大軍就差不多夠用了。

  崇平帝沉吟片刻,說道:“如果朕只是想要保住西寧,安定青海,逼退和碩特蒙古呢?”

  說著,補充了一句,說道:“朕的意思是,你接下來要去南方,為新政操持,這是朝廷的大政,此外還有清剿海寇,西北方面不宜再啟大戰,或者說不能打成傾國之戰。”

  賈珩面色現出遲疑之色,說道:“父皇,如是這般,倒不用舉傾國之兵。”

  崇平帝聞言點了點頭,心頭思索關節。

  如果是這樣,或許也不用讓子鈺再跑一趟,也是試試南安等人的成色。

  青海蒙古應該沒有女真難打,如今京營軍力全復,如果只是驅逐和碩特蒙古,應該不難。

  在陳漢開國至今,西北方向的邊患在隆治年間,還封了一位忠靖侯史鼎。

  另外一邊兒,咸寧公主靜靜聽著翁婿兩人敘話,耐心等待著,明眸閃了閃,思忖著宋妍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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