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公爵少爺的愛欲樂園計劃

第192章 交易?搭嘎,口頭哇路!

  “所以海老名小姐是要讓我做什麼?”

  “別著急嘛…不過我確實有些事情想讓你幫忙做做。”

  海老名伸起了懶腰,這讓她的胸部曲线看上去異常惹眼。

  “嘖…”

  神楽移開視线雙手叉腰“嘶嘶”了兩聲,表現得很像是被捏住了把柄一樣。

  “說起來,有件事我想問一下…能請你如實回答麼?”

  “當然可以。”

  “我是想問…”海老名四下看了看,踮起腳讓神楽低頭過來,神楽附耳過去她豎起手擋在唇邊貼上小聲說:“你…和優美子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個嘛…”

  神楽眼珠一轉,並未直接回答。

  “你們…”海老名見神楽遲疑愈加貼得近了,甚至在他耳邊吐著熱息用那種有點誘惑的聲音輕點著舌尖又說:“已經做過了麼…?”

  “!!!”

  神楽心中一驚,猛地斜眼一瞟,卻是跟那滿眼戲謔的海老名對視了個正著。

  “嗯,答案我已經知道了~”

  不等神楽解釋,海老名立刻抽開身又恢復了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模樣。

  “…”

  神楽不想說話,暗想到:海老名這家伙確實是不太正常…不對,之前那個“七年櫻”好像也是她跟優美子說的…把優美子給嚇了個半死。

  後來請櫻島麻衣來“角色扮演”時氣氛也很有些不對勁,麻衣還提醒神楽“你還是小心點那個海老名為妙”,當時神楽有些不以為意,現在看來果然…

  “那麼,我的第一個請求…”

  海老名將食指豎在唇邊,林間微涼的晚風輕撫著她柔嫩的發梢,將她那柔和的話語送到神楽耳邊。

  海老名她說,她想偷偷看神楽與三浦優美子接吻,越激烈越纏綿越好。

  “為什麼?”

  神楽緊蹙著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需要問理由吧…”海老名放下手指背過身去神秘兮兮地說:“現在的神楽同學可是該對我言聽計從呢…不是麼?我要做什麼事不需要一一向你說明…”

  神楽暗道一句“呵呵”,但明面上他只是攥緊拳頭表現出一副異常不忿的模樣喘著粗氣說:“可惡…”

  海老名姬菜吩咐他待會兒叫找個機會把優美子叫過來,讓神楽跟優美子KISS一次,用她的原話說就是“像你跟小學生那樣深吻似的深吻優美子”。

  海老名這家伙提條件都不忘揶揄他。

  而且海老名還沒說她什麼時候才會放神楽自由,估計是想把那些照片和視頻當做長期把柄。

  對此,由於本質上其實沒有任何風險,神楽倒是覺得配合她玩玩也無所謂,算是給無趣的學園生活增添一些余興節目。

  還有…被威脅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啊~,神楽也算是結結實實地體驗了一把“神楽君,你也不想XXXX吧~”的刺激。

  於是,神楽在海老名的“嚴密監視”下,打電話把剛從小學生那邊忙完還沒來得及吃上熱飯的優美子給叫了出來。

  ****鶴見留美視角****

  我討厭小孩子。

  從懂事起我就比其它同齡人要更懂事一些。

  或許這是我幾乎沒什麼跟父親一起生活的記憶的緣故,人們總說單親家庭的孩子容易早熟。

  我的腦袋是成長了些,但身體卻還總是個小不點。

  總而言之,我想快點長大。

  小時候看電視上有個帥氣的少年在彈鋼琴,他看上去十歲左右吧,已經創作了有不錯評價的曲子,我就指著電視里的他跟媽媽說我也想學。

  結果媽媽告訴我,他是和我一樣住在千葉的有名人物,不管是父親還是母親都不一般,據說將來會成為英國的公爵大人。

  學鋼琴很花錢,但媽媽還是幫我報班了,明明她一個人拉扯我也很不容易。

  我不想讓努力工作還努力養育我的媽媽失望,也想要快一點趕上電視上的那個身影,就非常拼命地在學琴。

  好在,我也算是有那麼些天賦,只不過距離那個人還很遙遠。

  看到我的進步,媽媽貼心地為我置辦了鋼琴,是給我十歲的生日禮物。

  因為忙於練琴,休息日也不會出來玩,我漸漸跟曾經的好朋友們疏遠了,哪怕是當初總是一起去上廁所,還約好長大後要同一天結婚的美露也有了新的朋友。

  班上只有我一個人在學音樂,其它人都不懂鋼琴和古典樂,總是聽那種三天就換新一茬的嘈雜流行歌,說真的,很吵。

  不知道什麼時候,美露把我告訴她的悄悄話泄露給了她的新朋友們。

  原本我只是說,我很憧憬那個人的背影,想要有一天追上他的腳步。

  結果不知怎麼的就被傳成了我想當那個人的新娘子,班上煩人的男生笑話了我很久,女生們也跟著起哄。

  真是一群笨蛋。

  後來學校組織活動表演才藝,還要各個班級評獎,嫉妒我長得可愛的某個女生想看我出丑,就擅自給我報名了項目,我們班是男女生合唱,但我要負責鋼琴配樂。

  這對我來說非常容易,畢竟小學演出又不會用到太難的曲子,提前拿到譜子背下就能應對。

  我確實背下了譜子,也認真練習了接近一個月,我覺得滴水不漏了。

  結果,演出上我出了岔子。

  彈到一半左右時,我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我失去了意識,汗如雨下,我的手停下之後琴聲伴奏自然停了。

  然後沒過多久,我從琴凳上摔翻了下去。

  站在舞台上的同學們都跑過來救我。

  當時我還很感激,但後來,因為我的失誤,班上只評到了最差的鼓勵獎。

  我辜負了大家練習努力練習的心血。

  所以我理所當然地被孤立了,他們認為我是太緊張或者疏於練習還故意炫技沒帶譜子,可我知道不是那樣的。

  但我怎麼解釋都沒用了,也就懶得再去解釋。

  還好,小學生的孤立大多都只是小惡作劇的水平,目前最過分的行為也就是用粉筆在我桌子上亂寫字而已。

  連欺負人都不敢呢(笑)

  後來一段時間,突然性的身體僵直隔三差五地出現,母親帶我去了醫院檢查,可沒有查出任何問題,醫生懷疑只是心理陰影。

  我無力辯駁,打算參加鋼琴考級來證明自己,結果考級現場又出現了僵直情況,理所當然的,考級失敗了。

  我實在是沒什麼借口,只是覺得辜負了媽媽和老師的培養,或許再也追不上那個人的腳步了。

  然後我想奉勸媽媽別再給我報班了,我不想再去浪費錢。

  但媽媽還是讓我堅持下去,她說相信我能克服。

  我知道那不是克服就能過得去的,我其實沒什麼陰影,可媽媽不相信。

  我開始不太敢看關於他的消息了,都不知道他早早地就得了國際比賽的頭名。

  然後有一天媽媽突然說,那個人進入了她任職的學校,被很多女生追捧,才華橫溢。

  我突然希望我能一夜長大去上高中,當然這是做夢。

  他入學總武高讓我又提起了學琴的信心,於是媽媽為我換了導師。

  可身體偶爾會僵直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襲來,但一旦來襲我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

  媽媽的表情難掩失望,我不想看到她那樣的臉,然後就提出放棄學琴。

  但媽媽還是拒絕了,於是我開始逃課。

  媽媽說為我找到了一位新的鋼琴老師,說實話我不太想見他。

  結果沒想到,新的老師居然是他。

  十七歲的他看上去非常帥氣,又幽默又有禮貌,比小學乃至中學的那些男生們厲害多了!

  就是初見面時他的扮相有點怪,我壓根沒把他給認出來,還誤會他想對我做壞事,害得我說了好多現在想起來很害臊的話。

  我告訴他我的身體有點問題,但他表示那不是問題,在看過我的彈奏之後將我收為了第一個學生。

  我不想辜負他的期望,開始愈加努力地練習。

  結果第一天去上課就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憋尿太久尿了裙子,真丟臉。

  他的指導比較憑感覺走,或許也是因為他沒教過人,而且他有絕對樂感,只要聽過一次的曲子就能瞬間記住同時譜寫下來,因此,作為天才的他教導我一開始有些別扭,就好像使不出一身本事的絕世高手。

  但他還是很有耐心,有耐心到讓我愧疚。

  我問過他為什麼不生氣,他說卻告訴我,因為我很可愛,這讓我非常害羞,然後想起了同學們調侃我的,說我想當他新娘子的話。

  更害羞了。

  他正式確認要教導我之後,我站在講台上告訴班上那些人,我已經成為了他的學生。

  所有人愣神了兩秒後同時爆笑。

  算了,我不想跟笨蛋爭論。

  事後他們還總拿這破事來調侃我,問我什麼時候嫁給他當公爵夫人。

  被嘲笑的次數多了我在學校也就不那麼害羞了,但在他面前卻愈發在意起來。

  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對他撒嬌。

  然後他還給我買了手機,讓我能隨時聯系到他。

  有時候沒什麼事也想跟他多說幾句話。

  他在休息日教導我時,如果我表現好,他會騎摩托接送我。

  我坐在後面,緊緊抱住他的後背,連才發育不久的胸部都貼了上去。

  老實說有點害羞,但…他好像沒什麼反應,或許是在照顧我的顏面。

  而同時班上男生還嘲笑我,說他一個高中生肯定喜歡大奶,我只是個搓衣板,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我差點被氣哭。

  好想,好想,真的好想快點長大。

  不知不覺間,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他,甚至認真地考慮起了做他新娘子的事情。

  不過我和他差了五歲多接近六歲,等我能結婚,他估計都已經結婚了,而且我經常去他家也不是察覺不到他和某些侍女們之間好像過分親密的男女關系。

  其中我最討厭的人是他的執事哈薩卡,她總給我一種在防范著我的感覺,明明是個男孩子還身上一股香氣,他看哈薩卡的眼神也特別奇怪,讓我想起了收藏男男漫畫的討厭中學表姐。

  結果有一天我突然獲得了一種奇怪的能力,能看到別人最近的記憶了,隨即我就發現,哈薩卡居然是個女孩子,而且他經常跟哈薩卡上床,甚至還有哈薩卡的媽媽也在一起。

  哦,不對,他和他妹妹們都上床,真的性欲強烈。

  雖然有些打擊,但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些女人都不能跟他結婚。

  而他也在煩惱這件事,還說自己有個未婚妻但不想跟他結婚,當天剛好是我十二歲生日,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性愛畫面弄得我頭昏腦漲暈了過去,結果陰差陽錯我們一起脫衣服一起洗澡了。

  然後我就裝著膽子讓他娶我。

  他居然答應了,哇,好鬼畜,但我喜歡!

  因為他說他會負責,我也知道他真的有本事負責,不像是什麼都不會整天惡作劇拽女生頭發的小學男生。

  我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他的未婚妻,他說絕對會跟我結婚,我相信了。

  我們雖然沒做愛,但也做了很親密的事情,互相看過了對方的性器…基本是游離在犯罪邊緣。

  但只要不曝光那不就沒事了嗎?

  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然後,班上人對我的嘲諷已經完全沒什麼殺傷力了。

  因為我真的會變成他的新娘子,至於說什麼大奶的,呵呵,我的胸部那麼小,他舔得不也一樣很起勁嗎?

  好像我的身體讓他非常興奮,大概就是因為年幼吧,呀嘞呀嘞,未來的丈夫居然會有這麼糟糕的性癖。

  還好他只向我一個小女生出手,十二歲的女生里也就只有我這個未來的妻子能接受他了。

  暑假里,學校組織的畢業旅行我其實不太想去,因為反正去也沒人搭理我。

  然後他就打亂了學校的安排,把我給叫到了房車上,然後…然後就把我給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他的那個實在是太大了點,而且他體力無比充沛,哪怕我這邊還有一個蓮華,我都被他弄暈了好幾次,舒服得有些讓我懷疑白活了十二年。

  為什麼這麼美妙的事情不能更早點做??不行,我以後一定要多多撒嬌纏著他讓他弄我下面。

  精液射進我身體里的那種感覺特別神奇,就好像全身由內到外被幸福充滿了一樣,我也很喜歡他舔我下面,雖然我一開始還覺得有點怪怪的,但…也能感覺到他希望我能享受的那份愛意,這讓我很滿足。

  明明很討厭小孩子的我,卻期待著早點長大給他生個小孩,這種感覺非常矛盾。

  我越來越想快點長大跟他結婚了,可我的身體最近好像沒怎麼成長,這讓我有點焦慮。

  早早地吃下了禁果又讓我有些得意忘形,我和他“巧遇”了同學們,看到她們傻眼的表情我別提多爽快了,於是,我在外面也蹦蹦跳跳地,還纏著他要親親。

  結果大事不好,我們接吻的畫面被人拍到了,如果照片泄露出去他就會被逮捕,會身敗名裂,甚至很可能會蹲監獄。

  是我闖了大禍…我有罪。

  不知不覺間,我開始理解“紅顏禍水”這個曾經我嗤之以鼻的詞了。

  神啊,求求你,千萬要保佑他沒事。

  ****海老名姬菜視角****

  最近,我們班有四個人有點怪。

  前面三個,一個是澤村,一個是斯賓塞,還有一個是神楽。

  好吧,其實他們是同一個人。

  最後一個人叫海老名姬菜,嗯,就是我。

  我且先不說,關於神楽那家伙的怪異現象大概是四月開始的,或者說——從高二新學期剛開學的時候開始的。

  他好像變得異常有吸引力,如果說之前他的吸引力程度是90(滿值100),那現在就是1000,簡直是行走的異性吸引器,哪怕是我都隱隱在意了好幾次,危!

  我之前就知道學校里有這麼一號人,因為他帥名遠揚,還有音樂氣質加身,弄得我不想知道都難。

  高一那個班里我就知道不下三個女生晚上偶爾會想著他自慰,還有人討論他那玩意兒多大,真是沒羞沒臊。

  過去不在一個班的時候遠遠地看過幾次,我就開始幻想起了葉山X神楽的戲碼。

  啊,葉山就是葉山隼人君,我們高一就一個班。

  我腦海里的神楽本來是受,但高二之後他就轉成了攻,因為葉山完全沒他那麼自信。

  不單單鼻孔濕潤(流血),下面都要濕了。

  哇,還有比這更完美的絕配麼?一個是微陰柔的修長音樂系,另一個是健康陽光運動系,嗚嗚嗚,神啊,感謝您賜予我的配菜!

  開個玩笑,其實我從來不用BL自慰,准確地說,我從不自慰,聽上去很匪夷所思吧?

  我就是那種比漫畫和文學作品里對性事完全一片白紙的深閨大小姐還要更干淨的女人。

  腐女的一面只是我的偽裝,因為這層偽裝能輕松嚇退對我有興趣的男生。

  因為幾乎沒有哪個男的會喜歡HOMO,如果有,那他大概率本身就是HOMO,那還說個屁啊!

  想不通兩個男人互相干屁眼有什麼好的,著實有些美感不足,而且男人體味大多有些重,又容易出油,噫…意淫一下可以,真要讓我當場觀摩我怕是會扭頭就跑。

  我有一個喜歡的人,是個女生,名字是三浦優美子,我和她中學就在同一所學校,有一年分到過同一個班,後來高中又在一起,非常有緣(其實不是,我知道優美子的志願所以故意跟她報了同一所學校而已)

  優美子從來沒發現我喜歡她,因為我隱藏得實在是很深,而且優美子自從高中之後就喜歡葉山隼人,也就沒怎麼注意我。

  反而是因為我推脫過好幾次她給我牽的线,覺得我對戀愛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也就放松警惕了,要麼就是壓根沒想到我會喜歡女生。

  我喜歡優美子談論她喜歡的人的樣子。

  那種微微害羞的,有點小傲嬌還非常純情的優美子,最可愛了。

  但是,神楽那家伙破壞了這一切。

  我那個只有賊心沒賊膽的,上課偷偷憋尿的優美子轉瞬間就登上了大人的階梯,然後就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據我觀察,神楽那家伙跟好幾個女生都保持著類似的親密關系,優美子只是其中之一。

  我想她一定是遭受了欺騙,那次我開玩笑說“七年櫻”的時候也是神楽這家伙半路殺了出來幫忙,而且…優美子居然看不到那麼大個櫻島麻衣麼?

  開什麼玩笑。

  當時我看了半天神楽那蹩腳的“演出”,忍著硬是沒說話。

  這個世界好像有點不對勁,要麼是世界瘋了,要麼是我瘋了。

  優美子其實藏不太住事情,嘴巴雖然還算嚴但臉上總是會表現出來,她原先明明那麼喜歡葉山卻在一個多月內將這份感情轉向了神楽。

  葉山肯定也察覺得到,但他什麼都沒說,大概是因為優美子還在跟我們一起玩而沒去找神楽吧,神楽那家伙下課後十有八九都在跟前座的加藤惠聊天,一放學不是直接回家就是去侍奉部找雪之下,休息日也在忙自己的事情,跟我們大多尿不到一個壺里。

  優美子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往他那邊湊。

  即便如此我還是很嫉妒神楽,這家伙搶走了我的優美子。

  所以,我想找個機會抓住神楽的把柄,但麻煩的是又很難抓得住,在人前他的表現雖然說不上是完美可也沒什麼黑點,我甚至偷偷在侍奉部設置過監控攝像頭,可惜當天就被雪之下發現並拆除了,還上交了學校。

  雪之下的警惕心真的一流。

  不過我也沒有放棄,直到今天…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神楽這家伙竟然在跟小學女生擁吻,還不是那種親親嘴唇的吻,而是綿長的濕吻。

  那個小學女生被他給迷得暈頭轉向。

  我瞬間反應過來,這是能讓他進監獄的鐵證。

  我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然後把證據全都上傳到了雲端網盤,網盤加密之後我卸載了,這樣,哪怕神楽那家伙強行奪走我的手機也無法消除證據。

  等著吧神楽,命令你擁吻優美子只是個開始,拐走我的優美子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

  ————回到神楽這邊————

  木屋之後的空地上,神楽按著優美子的肩膀俯身與她不斷濕吻。

  “這種情況就別總叫我出來啦~,暴露的話你也很麻煩吧!下不為例嗷!”吻畢,優美子急忙左顧右盼了一番,確認沒什麼人注意才將擋在唇上的手給慢慢放下來,然後輕咳兩聲站直身子拍了拍神楽的胸口說:“等回到家再約我也不遲…或者可以直接來我家玩。”

  “好,那就依你,直接去你家。”

  “唔——,要、要麼還是在外面吧?”優美子走了幾步背對著神楽害羞地繞著胸口的卷發小聲說:“爸媽要是再突然回來…”

  “嘖嘖嘖,優美子,去你家玩也不止只能做那個吧?玩一玩別的聊聊天或者嘗嘗你的手藝都可以,你父母來了也沒關系,還是說優美子你腦袋里就只有那個?”

  神楽舔了舔嘴唇雙手抱胸問。

  “笨、笨蛋!”優美子突然回頭羞罵了一句辯解道:“人家、人家當然也知道啊!”

  “是,是~”

  說著,神楽抬手摸了摸優美子的頭頂,她“唔…”了兩聲,回頭眺望了一下餐桌那邊嘟囔說:“說起來從剛剛開始就沒見過海老名,你見到她了麼?”

  ——海老名這家伙一到做飯的時候就偷懶…

  “我…呃,沒見。”

  神楽面色如此地扯了個謊。

  其實海老名那家伙就在木屋轉角後面藏著,如果優美子現在繞過去直接就能發現她。

  “呼…嘛,算了,”優美子這時也基本恢復了正常,她握著神楽的手腕將他的手給挪開,最後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才松手說:“原先沒和你…的時候倒也還好,現在和他們幾個待在一起玩就感覺挺別扭的,不過反正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別太介意,只是已經習慣融入了那個圈子,等以後畢業再說吧。”

  “我知道,我相信你。”

  “那,就回見了!”

  優美子滿意點頭笑過後往前小跑了幾步,隨後又回頭朝神楽揮手。

  神楽一樣揮手致意,等她完全離開時,海老名才終於從他背後的轉角處鑽出來。

  “神楽同學,麻煩你過來一下。”

  海老名的語氣十分客氣,但卻聽不出哪怕一絲溫度,而且,這家伙的微笑從十分鍾前開始就沒變過。

  她這個表情是長在臉上了嗎?神楽不禁想到了著名後宮番里伊卡洛斯用膠水把笑容給粘住的情節。

  “剛才你又錄像了麼?”

  神楽帶著疑問踏過青草走向拐角那里的灰發少女。

  “怎麼會~,”海老名果斷一攤手聳聳肩說:“我對優美子和男人接吻的畫面沒有絲毫興趣,也當不成你的把柄。”

  “你還真是惡趣味…”

  神楽繞到了她所在的拐角後方,這里除了一圈墊高的水泥防水地台之外就只有長到他小腿那麼高的雜草,空調外機在前面幾米處嗡嗡作響,這里背陰,一過來就像是將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深色,隱隱地能嗅到木頭與雜草的氣味,林間的蚊蟲也在圍繞著二人旋轉發出煩人的聲音,但神楽有系統不會被蚊蟲侵擾,而海老名也塗抹了驅蚊蟲噴霧,算是還算安全。

  “什麼是惡趣味?什麼是好趣味?我想和小學女生接吻的神楽同學沒資格說我吧?還有,神楽同學,麻煩你稍微屈膝。”

  海老名後退半步站進了雜草堆里,指了指靠牆的地方。

  “你想做什麼?”

  神楽做出了一副郁郁不服氣的臉,稍微屈膝瞪著她。

  “別瞪我嘛神楽同學,我又沒拿去舉報你,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開心點,開心點~,再往下,往下…誒,這就對了~”

  海老名按著神楽的肩膀一直讓他往下屈膝,直到他的高度差不多與海老名齊平。

  “來,說啊——”

  海老名將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地眨眼。

  “你想給我嘴里喂什麼東西?”

  “哎呀不會啦不會啦,我可不是那種壞女人喔。”

  “…”

  於是,神楽稍微張大了嘴。

  下一秒海老名便直接將那有些發涼的手掌一把按緊了他的側臉,同時她的臉蛋突然靠近,塗著櫻色潤唇膏的薄唇猛地朝神楽的嘴貼了上來。

  “???”

  饒是神楽也睜大了,有那麼些不知所措。

  海老名的吻異常激烈,而且她拼命在把舌頭往神楽嘴里伸,還不斷啜吸著他的唾液,舌尖像是要舔過神楽嘴里每一顆牙齒每一個角落一樣。

  她琥珀色的眼瞳早已閉上,雙腿岔開站在神楽面前,腿間是神楽頂進她裙擺的膝蓋,海老名吻得極其陶醉,但她卻屏住了呼吸並不吸入神楽呼出的空氣,神楽還沒被女生這麼霸道地吻過,一時間勃起了都不自知。

  但不呼吸保持激吻堅持不了多久,海老名很快便“敗下陣來”,她意猶未盡地捧著神楽的臉緩緩抬起頭喘息了兩口,神楽從她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色,她好像一點都不害羞,面無表情,只是唇邊牽著好幾條唾液的絲线。

  “呼啊…”

  用手背抿過唇邊,海老名閃到了神楽身側和他一樣貼靠在牆壁上仰面閉上眼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神楽站直身子瞧著這好像剛吸完毒一樣的海老名,額後默默拉下了幾道黑线。

  ——這是要鬧哪樣…?

  “優美子的味道…啊~~~,最棒了~~”

  海老名含住了自己的食指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終於,她臉上泛上了迷人的潮紅,身子微微顫栗著壓低聲音感嘆。

  “呼…”神楽翻了個白眼默默扶額心中暗道:艹,你不是腐女麼?!腐女不是最討厭百合嗎?!合著你丫的是搞百合的啊?!優美子,危!

  “嘿,給你。”海老名迅速調整了狀態,將一方疊好的咖啡色手帕遞向神楽說:“把嘴上的潤唇膏擦一擦。”

  “…海老名同學。”

  神楽接過手帕擦了兩下後很有些無語地說。

  “怎麼了呢?”海老名又恢復了那時候的招牌微笑,見神楽擦完她便伸手說:“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就像是神楽君會忍不住去吻小學女生,我也是想要吻優美子的啊~”

  “那你去吻不就好了…”

  同時神楽又在心里補充:真敢那麼干到時候就給你套個萬事皆允和優美子一起把你給淦了。

  “那怎麼行呢神楽同學,那樣我豈不是沒辦法跟優美子做朋友了?”

  “你想跟優美子做的不是朋友吧?”

  神楽唇角扯動著把手帕按到了她手中。

  “這就不用神楽同學操心了,還有話說回來…”海老名用神楽擦過嘴的手帕擋在唇邊,右手指向了他的襠部微笑說:“神楽同學你可真是厲害呀,這都能勃起?所以說男生真是…哎,沒辦法沒辦法~”

  “生理反應如此,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神楽再度翻了個白眼。

  “誒?可你剛剛和那個鶴見留美濕吻的時候就沒勃起,和優美子接吻也沒啊?為什麼偏偏被我吻的時候勃起了,你超搞笑的啊喂哈哈哈哈哈哈哈~~~,對我這種女人都能勃起你是變態嗎?”

  海老名指著神楽鼓起的股間沒心沒肺地大笑。

  “你這樣隨隨便便地吻男生,你媽媽知道嗎?”

  “順便一說這是我的初吻喔。”

  “哎——,你沒救了…”

  神楽扶額嘆氣。

  “我才不想被濕吻小學女生的高中生說教!”海老名難得地撅了撅嘴斜眼瞧著他不悅道:“話說回來,神楽同學要不要跟我做一個交易?”

  “什麼交易?”

  “幫我追到優美子,我就把我手上的把柄給完全刪除掉,嗯,你大可相信我的人品,因為我壓根對舉報你沒什麼興趣,那個小學生被你這樣那樣也完全不關我的事。”

  海老名推了推眼鏡,表情再度恢復成了招牌式的微笑。

  “除此之外沒有讓你刪除掉那些東西的辦法麼?”

  “欸~~,那麼好用的把柄我怎麼會輕易刪除。”

  “可惡…”神楽攥緊拳頭假裝不忿道:“我不會把優美子交給你的!”

  “但是優美子又明明沒跟你交往,你憑什麼說這種話?”

  海老名突然湊到神楽面前拿手肘頂了頂他的胸膛。

  “那不一樣,我會跟優美子結婚。”

  “哈——?你覺得你自己相信嗎?”

  “我百分之一萬相信。”

  神楽按住了海老名的肩膀無比認真地與她對視著說。

  “那你信就信吧反正我不信,”海老名表情不變,仰視著他眨了眨眼說:“說個簡單點的,你想辦法讓優美子跟我睡一次就行,但是別讓她知道是我。”

  “…?”

  神楽頭頂默默打出了一個問號。

  “反正優美子現在對你基本言聽計從,你就說你想玩蒙眼3P,然後再弄個耳塞把優美子的耳朵塞住然後我不要說話跟她做不就行了嘛。”

  海老名毫無羞恥心地歪了歪頭說。

  “你…還蒙眼3P,我肯定是在場的吧?”

  “對喔。”

  “…你對在我面前脫光一點都不在意麼?”

  “在你面前脫光我為什麼要在意?在優美子面前脫光的話我倒是會害羞…如果是你,頂多會覺得有點不太舒服吧?比如讓你在比企鵝面前脫光你是不是也會不太舒服?”

  “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神楽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短路。

  這姑娘是性別認知有誤麼?但她作為一個女生又打扮得很可愛,妝容得體舉止也還算是淑女(腐女模式除外)。

  “這麼說吧,你要是能撮合我和優美子,我不但會刪除所有不利於你的證據,你還可以肆無忌憚地對我做任何事情喔。”

  海老名一本正經地說著很恐怖的話。

  “你這也…就那麼喜歡優美子嗎??”

  “當然了。”

  海老名果斷點頭,然後一閉眼露出那種陶醉的臉之後就以極快的語速開始給神楽敘述她眼中的三浦優美子。

  除了換氣之外一秒不停,直至說了二十分鍾,神楽雙眼都快變成蚊香了才忍無可忍地喊了“STOP!!”

  “總而言之大概就是這樣,優美子的好處你理解了嗎?不理解也無所謂,不過我覺得你應該還算是稍微理解一點的那種人吧,畢竟你把優美子給拿下了,要是對她完全沒興趣估計也不會做那樣的事,呼…呼…你有水麼給我喝點?”

  “你覺得我能從手里變出水是吧?”神楽無比頭疼,但還是把說得口干舌燥的海老名給拽到了木屋側邊,然後松開手走在前面說:“去自動販賣機我給你買。”

  “大少爺請客的話就幫大忙啦,為了准備這一次出行,我把全部的積蓄都花光光了呢。”

  “…拜托你節省一點啊。”

  神楽搖搖頭吐著這種無意義的槽走向販賣機。

  這附近除了神楽和海老名之外並無一人,她也是先確定了這一點後才又站在自動販賣機前跟神楽搭話道:“話說神楽同學,你喜歡吃果凍麼?”

  “果凍…一般吧,怎麼了?”

  “聽我說聽我說,”海老名興奮地指著自動販賣機里一款叫“魔力蘇打果凍”的飲料壓低聲音朝神楽說:“你覺得把這個注入到優美子小穴里吃更美味,還是注入到後穴里再吃更美味?”

  “啊這…”

  “我覺得一定是來生理的時候的小穴味道最棒,這樣就能品味到最純粹的優美子了!”

  “我…”

  神楽覺得自己的頭皮有點麻。

  海老名這是被他識破真面目後直接火力全開了麼?

  倒也不能說是“識破”,大多是她自己暴露的。

  不過萬幸優美子已經不會來生理了,神楽給她用過“斬赤龍”。

  “誒?神楽同學你和優美子這也挺長時間了吧?沒嘗試這樣吃過麼?”

  海老名很是“不可思議”地瘋狂朝他眨眼。

  “一般來說,都不會這麼吃吧…”

  “是麼…?嗯…你們玩得還真是獨特。”

  “你TM才獨特吧!!”

  神楽是想這麼吐槽,但還是硬生生忍住了,換成了一句“你要喝什麼?”

  “牛…我倒是想說牛奶,但還是算啦,沒拿工具。”

  “喝個牛奶還要什麼工具?你是那種沒有吸管就不喝盒裝飲料的人麼?”

  “唔?為了保證牛奶能充分吸收,難道你喝牛奶的時候不是用灌腸器注入後穴這樣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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