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鶴大美若初見,玄女往昔自不暇
自古美人多嬌弱,紅顏易折。
文人筆下,莫不是青樓嗲軟名妓,便是月下高冷神女,若說出個大美人的形象,卻只朦朧地想出個輪廓,不識得其貌。
何為大美人?
身姿筆挺如瑤鳳,玉彩華貴,明眸皓齒,眉目之間自有一股威嚴之氣。
酥胸飽滿似軟梨,細腰纖細,滑勝羊脂,冰肌雪膚暗含千般風情萬種。
長腿修長比炮架,骨肉勻稱,豐盈圓潤,一雙蓮足水晶雕粉精致無暇。
這還不彀,大美人者,天生麗質,亦有仙氣飄飄,或英姿颯爽、又或溫婉柔媚,例如玉榻之事。
且看那三師姐,白鶴宮主趙仙兒。
她今年二十有六,端得玉顏貌仙,在這年僅19的少年沈澄面前正是世間罕有的大美人。
玉仙宮內暴雨狂夜,白鶴宮寢臥室雲霧繚繞,春意盎然,玉榻周邊皆掛著紅色帷幔,美人仙裳與少年衣物皆散落於床。
大美人與少年口舌交接,滋滋嘖嘖之聲,一會功夫,沈澄已將自己的唾液送入了趙仙兒嘴里,兩條舌頭攪拌在一起,互相吸吮對方津液。
少年小腹緊貼著趙仙兒粉胯,陽具頂在蜜阜上來回摩擦,沈澄手指捏住大美人的乳尖揉搓把玩,兩手難以持握。
想這玉仙宮內,自小男兒便只有子申一個,這師弟眾師姐妹們都呵愛於他,可是卻被這初次見面的瘦少年就給奪去了處子之身。
趙仙兒心里微微傷感,卻終究不是那等柔弱女子,只是師傅說如何,她便如何罷了。
二人吻後,沈澄年少氣虛,伏在美人身上胡亂摸著,粗聲喘氣,其實他並非處童,只是貪戀白鶴宮主的大美人玉體。
趙仙兒知道今夜注定難免,更何況師傅就在側房,想起臨走時那老道士的邪笑,也不知師傅如何了……
沈澄輕撫佳人臉頰,瞧見她神色異樣,忙問道:“姐姐,你怎麼了?”
趙仙兒嘆息,心中苦澀:“沒什麼。”
她緩緩坐起身來,對著沈澄說:“讓我看看你的寶貝。”
沈澄自傲地挺起下身,但見少年巨根,那根淫物上還殘留著自己處子鮮血,通體赤紅,此刻已經硬到極點,幾乎要爆炸開來!
“好寶貝。”
趙仙兒贊嘆一聲,纖手撫弄陽具龜頭,唇湊近過去舔舐馬眼處滲出的透明粘液,隨即香舌繞柱纏綿棒身、紅唇吞吐吸吮龜頭、深喉含弄卵蛋……
這大美人,品蕭舐盤能盡悉,鬢翠斜奮,風流欲滴,盡顯神女豐姿風情,沈澄實感自己與這大美人姐姐如有帝王之膠漆。
他興奮道:“仙兒姐姐,你真好。”
“舒服嗎?”
“嗯,太舒服了!”
趙仙兒伸出蔥指刮蹭馬眼,美目輕呢道:“卻只是說,待會讓你更舒服。”
沈澄喜道:”仙兒姐姐,你方才不還是處女麼,怎麼這般會服侍男人,我被你弄得快成仙了!”
趙仙兒嫵媚一笑:“誰說我身只處女就不懂侍奉男人?這世上難道女人都一個樣子,皆是那柔弱模樣?”
沈澄晦澀一笑,稚嫩的面龐頗有孩童之氣:“就是像仙兒姐姐這樣大方溫柔的女人,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
趙仙兒美眸微闔,淡媚輕笑:“誰說姐姐溫柔?就怕你知道我真性子,逃也來不及呢。”
這大美人笑靨如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白鶴仙子,但見她輕啟朱唇,將少年整個龜頭納入口中,螓首前後聳動套弄起來。
“哦!哦!啊……”
沈澄爽得呻吟連連,捧住佳人臻首,配合著抽插節奏向前挺動。
陽具在檀口中進進出出,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啊~好棒~”
沈澄抱住趙仙兒臻首往胯下按壓,使勁抽插幾下,待到美人吐出換口仙氣,那粗壯的少年陰莖上已沾滿了仙子亮晶晶的涎液和。
趙仙兒剛抬起頭來喘息片刻,就被少年再度按倒在床上,雙腿被分開呈M型狀態擺放於床沿邊緣兩側。
“唔~你這毛頭,這般凶作甚……”
少年將腦袋埋入美人胯間細嗅花穴芳香,但見那美鮑也似大方華雍:飽滿厚實,肥嫩多汁,陰毛濃密茂盛,覆蓋著饅頭般鼓脹隆起的恥丘,粉紅色的肉縫從中裂開一线幽谷秘境!
“哇塞!這就是傳說中的飛龍饅頭穴嗎?太美了!”
沈澄忍不住贊嘆一聲,俯身親吻花穴陰唇,稚嫩舌尖撩開薄薄唇蜜,鑽入桃源洞內旋轉攪拌,吸吮舔舐蜜液,惹得趙仙兒嬌軀陣陣顫抖!
“嗯~哦~”
趙仙兒秀眉微蹙,貝齒咬唇,瓊鼻哼出膩人嬌吟,不多時,少年舌尖靈活地挑逗敏感的陰蒂,令她情欲漸增。
紅色的床幃里,一雙玉手按著少年腦袋,仙胯輕抬,美腿暗夾,滑膩的腿心處被少年的舌頭肆意舔舐,酥麻瘙癢,快感如潮涌遍全身!
“嗯……”
“啊~哈……”
趙仙兒呻吟連連,只覺得私處騷癢難耐,很想要有什麼東西插進去止癢,而那沈澄竟然不知足地用牙齒啃咬她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唇齒交咬舔使得疼痛刺激之下,花穴里溢出汩汩淫水。
沈澄聞到誘人氣味後愈發瘋狂起來,直接將臉龐埋入女子胯間賣力舔舐吮吸蜜屄肉縫。
他越吃越上癮,恨不得將這絕世尤物給吞噬征服。
“哦~啊……”
趙仙兒被他玩弄得欲火焚身、渾身酥軟無力,一雙玉手死死按住少年腦袋往自己胯下摁壓,好讓那張小嘴能夠更加深入自己的蜜屄。
“你怎的……這般會舔~”
大美人雖然知性唯美,卻終究也是初夜,小毛頭雖人小貌嫩,但雞巴過人,趙仙兒被他這根陽具破處固然疼痛,卻也不舍放開。
一是女子愛男子之物,亦是天性,倘若是那細短軟小之物,莫說仙子,就是平常婢女也懶得再看。
二是沈澄年尚稚美,他雖只有十九,卻也是個美男子,胯下那根寶貝,確實讓她驚喜萬分!
“唔~”
沈澄埋首於佳人胯間,聽到她發出如此銷魂蝕骨的嬌吟聲,頓時受用無比,大美人真不愧是修真之人,玉屄蜜漿甘甜清冽,滋味妙不可言!
沈澄抬起頭來,只見趙仙兒兩條修長玉腿高舉朝天,光潔瑩白的腳踝系著淡紫色羅襪,玲瓏纖巧、曲线優雅!
少年忍不住抓住這對絕世美足,一手握住一只腳踝提起至胸前。而後低頭吻上了晶瑩剔透的腳趾。
“啊~”
趙仙兒仰面呻吟出聲,嬌軀顫抖。
“嗯~哦~你慢些……”
她沒想到少年竟然會對自己的腳丫如此痴迷,可惜此刻佳人雙腿被他提在半空中動彈不得,任由少年恣意褻玩舔舐自己玉足!
“姐姐,你這小腳好香啊!”沈澄贊嘆道:“又軟又滑!”
說完捧起蓮足親吻啃咬,直到兩只雪白晶瑩的玉足都沾滿了唾液才作罷。
趙仙兒玉面紅顏,靜靜地看著沈澄如色狼似得舔自己的玉足,不由輕嘆一聲。
沈澄察覺後貼身壓著大美人修長飽滿的玉體,關心切問:“仙兒姐姐,你嘆氣作什麼,我弄壞你了?”
趙仙兒搖了搖頭,淡淡地說:“不是,我實在不懂你們男人,一對足兒,有什麼好吃的,怎麼不嫌口髒?”
沈澄嘿嘿笑道:“誰叫它生得漂亮,就像仙兒姐姐你,美若天仙這般。”
趙仙兒被他說得逗趣,忍不住笑道:“可惜了,你若是男人,我也願與你說說話,只是……”
“我不是男人?”
沈澄愣了一下,趙仙兒撫摸著他的男根,戲謔地說:“也就是它還算男人,至於你,卻是孩子氣多些。”
這便是趙仙兒的媚美之態了,倘若喚作是李素錦,怎肯這般大膽與男子調情,就是衛靈芸也要惱了。
只偏偏是沈澄這少年與她年齡差著,一是她心寬體腴,卜卦之人,性格亦較為豁達,二則天生媚骨,妖嬈多姿,因此縱使初夜生澀,卻依舊勾引起少年郎來!
說起沈澄那根陽具,七寸來長,瓶口來粗,比冠年男子之跟還要粗大,也不知這少年如何天賦異稟,才生有這根令女子愛慕的巨陽。
當下被大宮主的玉手持握著,纖纖媚指,指甲尖銳,刺激龜頭馬眼,酥麻酸癢!
“嘶~”
沈澄吸氣連連,享受佳人玉手套弄帶來的快感。同時低頭去看趙仙兒絕世容顏,此刻嬌靨酡紅、杏眼迷離、瓊鼻微張、檀口輕啟……
好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沈澄見狀再難按捺欲望,挺動腰肢將陽具湊向蜜屄穴口研磨,趙仙兒把玩他的卵袋,亦是推阻,又是勾耐,床幃里的兩個男女,彼此相互愛撫對方性器官。
“嗯~”
沈澄悶哼一聲,碩大傘菇撐開狹窄肉縫,想要進去,趙仙兒玉指的尖長指甲抵著少年卵蛋,微微僵持,面笑不語。
沈澄一時滿頭大汗,胯下吃緊,不敢強硬。
這便是大美人的厲害之處了,俗語說美人如花,嬌弱似梔子,艷危如玫瑰,華貴像牡丹。
大美人一顰一笑,皆難以讓男人捉摸其心思,當然沈澄深知美人如烈馬,但凡騎一次,便能次次騎。
他以退為進,喉嚨哽塞道:“仙兒姐姐……”
趙仙兒柔聲安慰道:“你且先別急,待我先幫你泄出火來。”
說完纖手擼動陽具,套弄卵袋,催促少年射精,而後指尖輕柔按撫陰囊睾丸。
她原是覺得今夜已經太晚,再來一遭,恐怕天亮,日頭難持清醒,然而這少年陽具被她越揉越硬,愈發膨脹,滾燙炙熱!
趙仙兒說他也就這根東西像男人,可真是句糙話,但也足顯他下體雄偉,如今越摸越喜歡,她再次俯首下去,服侍少年。
“嗯~”
趙仙兒玉手擼動肉棒,櫻唇親吻龜頭馬眼,只見那龜首被刺激得充血腫脹、猙獰丑陋!
沈澄舒爽無比,直呼過癮。
但見美人俯身跪在自己胯下吞吐肉棒,紅唇與黑莖相接,丁香小舌舔舐著馬眼,偶爾含住整個龜頭,仿佛知性美人為弟撫慰凶狠。
“哦~”
沈澄爽得直吸涼氣,瘦腰顫顫巍巍,兩腿發顫,當中一根是強悍之物也是弱點,特別是在這大美人的緊含中,感受著自己陽具被大宮主的檀口緊緊包裹,那滋味無比滿足。
“仙兒姐姐~”少年忍不住喊道,“你也好會舔啊~”
趙仙兒含糊應道:“你閉嘴,莫要打擾我。”
“嘿嘿~”
沈澄只覺得自己的雞巴時而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寒冷刺骨,時而又如泡在溫泉水里般舒適愜意!
他與絕世美人共赴巫山雲雨,當下不禁抬起屁股迎合佳人吞吐,龜頭直頂喉嚨深處!
“唔~咳咳……”
趙仙兒嗆了幾聲,本能地吐出肉棒干嘔起來。
沈澄精蟲上腦,一把推倒了白鶴大宮主,將佳人雙腿扛在肩膀上,低頭俯視美人胯間私處,只見那蜜屄肉縫已經濕漉漉地泥濘一片,嬌艷欲滴的花瓣微微翕張著,吐露出絲絲縷縷淫水愛液。
“姐姐你看我!”
沈澄抬起頭來衝她展示自己粗壯堅硬、青筋暴漲的陽具,抱住大美人豐腴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頭抵住濕漉漉的肉縫緩緩擠入,直至整根沒入!
“啊——”
趙仙兒驚呼一聲,痛楚之意涌現,畢竟才經初夜,蜜穴又迎少年的巨根,難免微微吃痛。
“姐姐你里面好緊!”沈澄爽得齜牙咧嘴:“夾死我了!”
他屁股用力往前頂去,碩大龜頭破開層層阻礙,大宮主蜜徑里蜿蜒不平,卻也增加十分情趣。
這少年大根,不管不顧,直達花心深處,直至二人股溝對稱,嚴絲合縫之際,兩瓣陰唇猶如綻放的鮮花,包裹著肉棒根部。
一個毛還未長齊,一個已長滿性感海草。
趙仙兒黛眉緊皺:“輕點……”
少年低吼一聲,雙手抓住渾圓雪臀用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之時,帷幔內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打聲。
趙仙兒頓時被肏得魂飛魄散、哀叫連連:“哦~慢點~嗯啊~不行了~啊呀!!!”
她四肢緊繃,玉胯挺起迎合著抽插節奏扭動腰肢、收縮蜜穴媚肉。
沈澄越戰越勇,干脆將大美人翻過身來趴在床上翹起雪臀從後面狠狠地肏干起來!
只見那白皙渾圓的肥臀搖晃出誘人弧度,大美人體態豐腴,個頭比沈澄也高尚不少,卻被這少年胯下之物頂得花枝亂顫,睾丸隨著抽插頻率甩動碰撞美臀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
“哦~嗯~”
趙仙兒臻首埋在枕頭里,承受著少年猛烈衝擊,這場景實是香艷無比!
沈澄抱住佳人纖腰,對准那泥濘不堪的花穴狠命捅入,碩大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那成熟花心承受如此巨根,卻也實在般配。
“呃啊——”
趙仙兒仰天長吟,臻首昂起、纖腰弓起,全身痙攣顫抖不止!一股熱流從蜜屄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
“哈……哈……”趙仙兒癱軟無力地趴在床上喘息呻吟。
沈澄見狀心知她已泄身,於是摟住柳腰翻過身來躺倒在床上,將大美人一只藕臂搭在自己肩膀,另一只手握住豪乳揉搓把玩!
“姐姐,我還沒射呢。”
“你這孩子~”趙仙兒氣喘吁吁地嗔怪道:“你真想要我命麼?”
沈澄嘿嘿笑道:“好姐姐,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怎麼還這般不情不願的,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雖是第一次會面,我卻好喜歡你!”
趙仙兒聽他說得誠懇,心中也有些感動,柔聲道:“小冤家,可真拿你沒辦法。”
“嘻嘻~”沈澄見她答應下來,登時喜悅無限。
當下又開始新一輪抽插肏干!
大美人臻首埋入枕頭里發出陣陣悶哼,雪白胴體泛起潮紅,玉胯被少年扛在肩上,雙腿屈膝岔開成八字形!
沈澄扶著豐腴肥臀狂野抽插,肉棒進進出出間帶出許多淫水愛液,兩顆睾丸拍打著蜜屄口濺射淫水四處飛濺!
“啪啪啪……”
“等等~等等……”
“怎麼了?”
沈澄聽她嬌吟也停下了腰來,趙仙兒輕媚地看著面前奪走自己處子之身的少年,軟嚶道:“讓姐姐在你上面,好麼?”
沈澄當然求之不得,連忙點頭答應,趙仙兒支撐起身子,跨坐在少年胯間。
“嗯~”
甫一坐下,龜頭便直抵花心!
“哦~”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慢點~”
大美人款款扭動纖腰雪臀套弄陽具,漸漸掌握了主動權,她挺起豐滿胸脯上的兩顆蓓蕾,伸手撫摸愛撫揉搓。
沈澄見狀心中暗笑:這大美人果然聰慧伶俐,騷媚入骨,於是欣賞著絕世佳人主動服侍自己的模樣!
“嗯啊~哦~~”
趙仙兒嬌喘吁吁地騎乘著少年,那根粗壯肉棒被蜜屄吞吐套弄,陰唇花瓣隨之翻進翻出,嫵媚之姿愈發成熟,誰肯信這大美人是初次會男陽根?
“嗯~啊~”
她臻首後仰,發絲飛揚,胸前兩團雪白豪乳隨著抽插劇烈搖晃跳躍。
“好姐姐,你真美!”沈澄由衷贊嘆道:“我想吃奶!”
說完他雙手攀上那對豐滿豪乳。
“嗯啊~”趙仙兒被他刺激得嬌軀顫抖,不禁嗔怪道:“小冤家~”
這大美人眼里只把沈澄當做弟弟一般,展露出來的性子也與平常有些不同。
沈澄的巨根雖雄偉,但在大美人的蜜屄里卻還是被層層疊疊包裹,里面蠕動收縮,暖乎乎,熱涌涌,窗外是傾盆大雨,狂風驟臨,房內確實溫熱春意,美不勝收。
“哦~”少年忍不住叫了一聲。忽然感覺到胯下睾丸受到擠壓按摩,低頭看去原來是佳人伸手握住卵袋輕輕揉搓。
“哈~哈~”
趙仙兒已經香汗淋漓,她吐氣如蘭、星眸迷離地嬌喘吁吁,臻首埋入少年懷中,舔舐著男子脖頸和耳垂!
“啊~”沈澄再也忍耐不住,托起佳人豐臀站立而起,趙仙兒玉腿纏繞住他腰肢,兩條藕臂摟抱住脖頸!
“啪啪啪……”
少年托舉著絕世尤物上下拋送,粗壯陽具反復貫穿蜜屄花徑,龜頭猛烈撞擊花心深處,行三淺一深之技法。
這少年淫技著實厲害,端得是卜卦問仙的大宮主也難以矜持。
趙仙兒緊緊摟抱著少年身軀,仰天長吟,這種姿勢下肉棒插得更深更狠,性媚的子宮口已是花瓣凋零之待,只等采摘。
沈澄索性將大美人抵在牆壁上繼續肏干,趙仙兒玉背靠牆、雙腿纏繞住他腰肢保持平衡。
她淫語浪叫:“你這小冤家~怎的這般插得深……本宮~要輸給你這毛頭小子了呀~”
少年力小,終究難以持續,他低吼一聲,將龜頭抵住花心,濃稠精液噴薄而出!
“好姐姐,我要射了!”
“唔~你~哼~”
趙仙兒被灼熱精液燙得渾身顫抖,亦是達到高潮泄身!
“呼……”
良久之後,兩人才回過神來,沈澄摟抱著佳人坐在床沿邊休息。
大美人面色緋紅,氣喘吁吁地嗔怪道:“你這孩子怎麼如此厲害?累死我了。”
沈澄憨笑道:“都怪姐姐太美了。”
“油嘴滑舌~”趙仙兒輕拍他胸膛嗔怪道:“還不快拔出來?”
“哦~”沈澄依言將陽具拔出蜜屄,頓時帶出一股濃稠精液順著大腿流淌而下。
他眼睛一亮,嬉皮笑臉地說:“姐姐你看!”
趙仙兒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私處泥濘不堪、狼藉一片,陰唇花瓣外翻紅腫、里面粉嫩肉芽清晰可見!
淫水混合著精液從蜜屄里緩緩流淌而出……這副畫面淫靡無比!
她羞赧無比地瞪了少年一眼,啐道:“小壞蛋,還不走,留在這里,訖吃宵夜?”
趙仙兒便要拿起衣裙遮掩身體,卻被沈澄攔住,說道:“別穿衣服嘛~咱們就這樣睡吧。”
“你這孩子~真是的……”
趙仙兒無奈嘆息一聲,一夜筋疲力盡,兩人相擁而眠,外面雨勢漸小,只是依舊淅瀝瀝下雨。
偏房的吳老道和玄女也接近尾聲,他佝僂著身軀,枯瘦手掌撫摸著江芷玥的玉胯,捏揉搓弄那粒陰蒂。
而兩人一前一後,被皇帝視為神女的玉仙師祖掌門如母狗跪趴於地,先前身為她看門的老奴卻把丑陋的老屌插進她的玉肛里。
仙子修行,肛乃禁忌,未曾有男人碰觸過,但也只是在天下的男人面前,而在不為人知的背後,老道士也早就不止奸淫了此處多少回了。
“嗚~”
江芷玥俏臉緋紅,銀牙緊咬,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吳老道毫不憐惜她,老屌搗入肛菊,甚至頂到腸壁,玄女撅起雪臀承受著男人抽插,這般姿勢下肉棒更加深入直腸,仿佛要將肚子捅破一般!
“有點松了,感覺到了嗎?”
老道士像是故意羞辱江芷玥,讓她回答,可憐仙子只能抿唇沉默,任由自己肛菊被撐開、抽插!
她雪股上刻著母狗二字,腰上更是畫著符印,這閉關的一年,江芷玥已經被這老道調教得淫蕩無比,哪怕心中厭惡排斥,身體卻已經臣服。
“呃~啊……”
突然,玄女玉胯間傳來嘩啦啦水聲,原來是她失神之際,失禁尿身,緊接著後菊緊夾,哼然高潮了。
“好緊啊!”
吳老道贊嘆一聲。他五十歲左右年紀,閱女無數,但像江芷玥這般美若天仙、冰清玉潔的絕世尤物實在難得!
干枯的喉聲伴隨著破曉的雞鳴,吳老奴一夜的淫控也在這時脫離了,江芷玥靈光閃動,眼眸清明過來,神志回轉,但為時已晚。
隨著吳老道在她體內再次射精,汙濁的黏精擠進了她的後腸當中,江芷玥輕哼一聲,感覺到肛門里熱流涌動,竟是被迫泄身!
“嗚~呃~”
江芷玥嬌軀顫抖,又高潮了!
不染塵埃的玄女宮主此刻渾身沾滿汙穢,凌亂發絲貼附在臉頰上,她已經不想去抵抗了,吳老道的淫笑如同噩夢,日日夜夜,難以掙脫。
那是什麼時候,兩年前,還是三年前……
好像已經有兩百多年了,可是為什麼還是這麼記憶深刻?
終南山瀑崖下的清泉里,如果沒有那一夜,或許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有道是:
老來奴吹玉肛紅,深頂玉宮有路通。
無奈汝南雞唱曉,驚回魂夢各西東。
風透紗窗月影寒,鬢雲撩亂晚裝殘。
胸前羅帶無顏色,盡是相思淚染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