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仙宮暴雨殘夜,趙仙兒失身入劫
玉仙宮的這場大雨,來勢凶猛,子申回來時如何肆虐狂風,再去往混元宮的路上卻更加奔雷烈電,無情暴雨下個不停,剛走到半途,他忽然覺得身體異常疲憊,仿佛一口氣跑了幾十里路般。
這種感覺在出發前是沒有的,但現在卻突然出現了,好容易打起精神,與這兩個宮女來到玉丹宮外,他已是淋得全身濕透,腳步虛浮,勉強撐著自己走進玉丹殿。
此時正是夜半三更,玉丹宮的偏房內,兩個師姐正在那守著地上妙玉的屍體,但見那妙玉身子已經冰涼,脖子處有一明顯的勒痕,一旁是被踢翻的凳子,已經散了架,梁上有一根圈環繩子,像是上吊自殺。
“嗚嗚……”
四師姐衛靈芸正在一旁桌子上哭泣,平日里尖酸的瓊英師妹在安慰她,大師姐柳月清則坐立不安,神色凝重,思索著什麼。
“你來了,素錦呢?她怎麼沒來。”
子申攥緊了拳頭,咬牙道:“她……她睡了……”
“唉……怎麼會這樣?妙玉為何要自殺?”
柳月清面色蒼白,她穿著一身青色長紗,長發未束披在雪背後,顯然也是事急倉促,匆忙從床上爬起來的,而看現場除了二師姐,還有徐湘怡和趙仙兒都未到。
子申擔心有人趁著這暴雨夜搞什麼胡亂事情,忍不住問:“五師姐和三師姐人呢,她們還好麼?”
柳月清道:“已經派人去叫了,你先坐下,把濕衣裳脫下來烤烤,別染了風寒。”
“嗯。”
子申將衣裳脫了,放到隔殿爐火邊去烤火,回來坐著喝茶,這時五師姐匆匆趕來,她如柳月青一般,穿得極少,單薄的褻衣裹住酥胸,腿間小腹都能隱約瞧見,烏黑秀發披肩垂落腰際,似乎才剛睡下不久就又被叫起,聽說死了人才匆忙過來。
“怎麼回事?妙玉上吊自殺了?”
眾人都在等徐湘怡,因她在玉仙宮里是管眾人醫藥身安的,只要屋內生病死亡,或者受傷殘疾,第一個要找的就是徐湘怡。
“我也不知道啊。”
衛靈芸抽泣著擦眼淚,隨即又哽咽道:“我正想問你們……我與她平日里最為要好,今天早晨明明還好好地。”
“真奇怪……這幾日你們見過妙玉嗎?”
柳月清思忖片刻,開口問道。
幾個師姐面面相覷,誰也沒見過妙玉,倒是子申有些印象,前一晚見她鬼鬼祟祟,和一個宮女說什麼話,只是那宮女雖是穿著女子的衣裳,身形卻有些像男人,只是還沒等他問詢,妙玉就與那宮女走了。
子申原本想說來,只是此事有些捕風捉影,況且在四師姐平日里宮規森嚴,妙玉又已經身死了,說出去惹人懷疑,想了想卻還是不說為好。
徐湘怡嘆息道:“我們幾個固然是各自有行宮,彼此貼身宮女也並不如何來往,但妙玉無論怎麼說也來玉仙崖上許多年了,不論功勞也有些苦勞,既然她死在宮里,我們也自然要為其舉喪入殮。”
說著就命幾個宮女抬回她的行宮,先行測驗死因,然而居喪扶靈,埋在山里。”
衛靈芸淚眼婆娑,在瓊英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腳步踉踉蹌蹌,道:“湘怡師妹,你若肯憐惜我,就讓妙玉陪我一夜罷!她生前伺候我不知多少個日夜,也讓我多陪陪她。”
“這……”
徐湘怡了猶豫片刻,看向柳月清,雖說師祖有言,生老病死皆有定數,不得留宮,但這份情誼卻十分難得,二人對視一眼,點頭同意。
“帶去吧。”
幾人准備離去,子申正待玩笑瓊英也留下休息時,門外宮女端著傘趕來,對眾人稟告:”白鶴宮主說已經睡下,來不了了。”
柳月清道:“無礙,我們也准備走了,生老病死難脫,諸位姐妹,我等還須聽師祖之名,潛心修行仙道,方才脫此輪回,妙玉之死,乃是警鍾。”
幾個宮主都點頭稱是,柳月清又對衛靈芸道:“師妹,凡人之死在所難免,你也不要如此傷心,小心身子才是。”
“師姐放心……”
“那我們走了,你也不要熬到天亮,早早歇息。”
“是……”
幾人打傘往宮外走去,徐湘怡困倦,就先走了。
子申拿了衣裳,雖然還未烤干,但至少也能穿了,只是看見柳月清的美人身子,登時又想起二師姐的淫蕩模樣,又憤憤然,纏著柳月清不放。
“你怎的還不回去?”
柳月清有些驚訝,這小色魔平日里就對素錦愛得不得了,怎麼如今成親了反而不想走了,子申自然不願說出二師姐宮里另有一個奸夫,一是這等丑事實在難以出口,二是自己實在也是不願去想李素錦那婊子劍仙了,只能是眼巴巴地望著冰清玉潔的大師姐。
“師姐,我今夜去你房里睡,好不好?”
柳月清以為他又在似小孩子撒嬌,莞爾笑道:“你這魔頭,想打師姐的主意?快回霓裳宮罷,否則你二師姐要冷你的床了。”
子申想起這個事情就來氣,恨道:“管她作甚?她一向看不起我,我不回去。”
瓊英聽到這話後,在一旁哂笑:“小屁猴子,沒人理會還裝什麼爺?讓五位師姐輪流收拾你才好!”
“閉嘴!”
“切……”
兩人不對頭慣了,彼此懟一聲也沒什麼,瓊英也只是哼聲,撐著傘也走了。
子申見空無一人,索性抱著大師姐柔軟豐腴的身子還是撒嬌,柳月清皺眉地瞧著他,終於還是姐性泛濫,問道:“是不是被你二師姐訓了一頓,不想回去了?”
子申隨聲應了一句,然後目光又痴迷地盯住大美女,喃喃說道:”
大師姐,您可真漂亮啊。”
柳月清被夸贊美貌,雖有些羞澀卻更加喜歡,心中更覺疼愛他得緊,撫摸著他的腦袋無奈道:“唉,子申,你何時才能穩重些,像個真正的男子漢?”
“我本來就很穩重,從小到大都比別人成熟。”
“哦?是嗎?”
“是!”
柳月清瞧見這魔頭便覺有趣,只覺他真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只好對他說:“那好,師姐就留你這沒家的漢子一宿,只是說好了,不許動手動腳,否則就算這雨下得再大,師姐也把你趕出去淋雨,知道了嗎?”
子申聽聞大師姐說自己是沒家的漢子,當時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心想:“是啊,二師姐名義上是我的嬌妻,可是她怎麼狠得下心來和別的男人藕斷絲連?好心辣的女人!”
柳月清見子申默不作聲,以為是自己話說言重了,連忙摟著他的身子安慰他,那玉軟香滑的美人玉體,令魔頭頓時精蟲上腦,雞巴挺硬起來。
“小壞蛋……”
柳月清面紅耳赤,感到他又想對自己動手動腳,連忙撇開了他,子申也很尷尬,但隨即眼珠兒亂轉,瞧見桌邊掛著一柄拂塵,拿起來耍了兩下,模樣十分滑稽。
柳月清噗嗤一笑,哼了一聲制止了他:“別鬧了,那是你四師姐的道寶,若是弄壞了,看她怎麼罰你!”
子申毫不在意:“就這麼幾根毛,有那麼容易弄壞麼,大不了我賠她就是。”
“你拿什麼賠?快放下。”
柳月清又命令,卻見小魔頭似乎早已經做好決定,當即扔掉拂塵撲過去抱住美人嬌軀,嗅著她發間芬芳幽香。
“哎呀……”
“嘿嘿……師姐你身上好香!”
“胡鬧……”
一對師姐師弟撐著傘走了,卻都沒注意到拂塵上的血跡,子申來到了柳月青的邀月宮,二人和衣而睡,小魔頭自然是想弄出一些事來,只是柳月清再三警告他,二人才沒有發生些什麼。
不過看著日漸長高,都快有自己個頭的子申,柳月清也恍惚想著子申也有二十二的年紀了,不由喃喃道:“子申,其實,你也長大了……”
子申聽出她話里有話,驀然哀嘆道:“是啊師姐,很多人……都變了……”
“嗯?變了,誰啊?”
子申不想說,柳月清也不逼他,便摟著他說:“不早了,睡吧,明日早起還得練功。”
“嗯……”
邀月宮里的這一夜,子申睡得很安穩,摟著大師姐的腴美身子,很快就合上了眼。
只是今夜,注定是個難熬的雨夜。
在玉仙宮里位於東南方位的白鶴宮里,昏黃的燭燈映照下,從白色的帷幔里傳來女子的呻吟聲。
而在一盤觀察的,是一位高貴的美婦坐在堂座上。
她貌若天仙,雍容華貴,純白的額鬢上花鈿鮮紅,烏黑的長發上玉釵銀簪,端莊華麗,穿著輕薄紗衣,酥胸飽滿堅挺,修長渾圓地雙腿裹著性感黑色絲襪。
那美婦當真是仙妃的傾姿容顏,只是她神情冷漠,高傲的玉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抵抗什麼強大的魔禁,從她飄搖透色的輕紗里,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紅色的淫紋正在散發邪惡妖異的光芒,如同罌粟花盛開般綻放。
沒錯,這人正是玉仙宮的師祖,玄女江芷玥。
“哈啊……嗯唔!嗚嗚!”
床榻上,紅色帷幔里被吳老道壓在身下的紅袍女子正是她的三徒弟,趙仙兒。
只聞滿榻的溫香和濃郁淫味已經讓這天籟之音蕩漾,兩具肉體纏綿廝磨,一副是干巴巴的枯瘦老頭,一位是身材風雲的性感尤物,唯獨兩顆腦袋湊近貼緊,舌尖相互交融攪拌,熱吻間吞咽對方的口水唾液。
“嗯唔!啊哈!呃呃!”
吳老道像條公狗般趴在趙仙兒雪白豐腴,性感火辣地嬌軀上,白鶴仙子那胸前蕾絲的抹胸褻衣已被撕扯開來,露出一對彈性十足地豪乳奶球!
這絕世尤物平日里氣質冰冷高貴,此時卻雙眸迷離,嘴角流涎,滿臉春潮蕩漾,嬌喘吁吁。
就在方才還不到半注香之前,她原本還在睡夢當中,師祖卻飄然而至,領著這老道士,要自己把處子之身在今夜交出來。
“師父,你到底……是怎麼了?”
趙仙兒身為五位仙子當中的卜卦仙師,算命測字,相術占卜可謂頂尖。
雖然師父閉關已經三年,今夜突然私下來見自己實在突兀,還要別人與自己交媾行房,但她畢竟是師祖,既然她發話了,那便代表必有深意。
趙仙兒沒法拒絕,也不敢抵抗師命,只想快些結束完事罷了。
看著趙仙兒妖媚大氣的身材,她的那對奶兒對比劍仙李素錦來說可謂是更加豐碩,李素錦到底不過稱為飽滿,趙仙兒卻是豪放雍腴。
兩團乳肉如同兩座巍峨山峰般高聳挺拔,充滿彈性和韌勁,顫顫巍巍。
吳老道粗暴地揉捏把玩著這對美妙無比的巨乳,淫笑道:“嘿嘿!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喜歡吃美人的乳肉!”
吳老道吐出黑色粗糙的舌頭,一邊舔舐吮吸,一邊惡狠狠地說:“真香!呵呵!你想吃嗎?”
“呃啊……”
紅裙下兩條修長筆直美腿夾緊,趙仙兒雙手推搡,臉頰潮紅如火,呻吟陣陣。
吳老王張嘴就咬,一口將半個奶球含進嘴里,趙仙兒驚叫,纖細蠻腰向上弓起,顫抖著求饒。
“別!別咬……嗯唔!”
只見那烏黑色斑駁皺褶的老臉下,吳老道的皮膚松弛干癟,大嘴毫不憐香惜玉地咬住碩大如同西瓜的豐滿巨乳,雪白滑膩的乳肉瞬間從吳老王干裂丑陋又牙齒焦黃卷曲的縫隙里溢出。
“嗚嗚……”
疼痛與羞恥感使得這位高貴雍容的卜算宮主蹙眉呻吟。
眼前這丑陋矮小,枯瘦佝僂的老道獰笑著,伸出腥臭肮髒且濕漉漉長舌,在美人酥胸前兩團雪白豪乳上肆意舔舐游走,弄得滿是咸臭的口水覆在上面。
隨後吳老道更是用他沾滿汙垢和黏糊口水的舌尖擠開紅裙,趙仙兒平坦的肚臍包裹下周圍那一圈淡紫色花瓣紋飾的蕾絲系帶,探入衣內勾勒出线條,優美性感無比的肚臍溝壑里面舔弄攪動!
“咿呀啊啊……嗯唔!”
從未被男人碰觸過敏感部位被突然襲擊刺激,使得趙仙兒渾身顫栗不止,她睜開春情蕩漾、水霧迷蒙的鳳目,卻瞧見自己小腹上那男人惡心漆黑的禿頭,立刻反應過來,卻又無可奈何。
“哼,我說了要吃你身子!現在還沒吃呢!”
吳老王咧嘴淫笑,伸手抓住紅裙輕紗扯下半截,頓時露出她柔軟滑膩小腹和黑叢茂盛的私處蜜穴,兩條性感渾圓的玉柱美腿正不停扭動掙扎著。
吳老王用力掰開美人腿根部豐腴肥嫩的陰阜肉丘,將那最為隱秘羞恥之處暴露出來。
只見那幽深粉嫩蜜穴微微張合翕動著,源源不斷流淌出晶瑩剔透地汁液,露出烏黑茂密,雜亂叢生地粉牝。
兩片肥厚嬌嫩,水潤多汁地大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保護蜜穴中,花徑貞潔的聖潔之處,而再往下看去則是藏於其中粉紅色,如同玫瑰花瓣似的小陰唇,一顆玫瑰花蕊豆蔻珍珠般抬頭翹立著。
這吳老道原就是個老奴,居然給他弄了這麼大的造化,如今看著這白鶴宮主的玫瑰玉穴,登時激動萬分!
“嗚啊……你……”
趙仙兒咬牙忍耐,強行壓制住體內躁動洶涌翻騰地情欲,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正在慢慢沉降,此刻已經觸及到蜜穴口邊緣。
“呵呵!”
吳老道的動作很是粗暴,他把手指插進去,一股難以言喻地奇異快感傳遍全身。
“咿呀!哈啊……”
只見隨著手指探入,趙仙兒立刻繃緊身子弓起腰肢顫抖呻吟,宛若夜鶯啼鳴般悅耳迷人。
她扭過臻首側向旁邊,閉上鳳目,黛眉緊蹙,貝齒咬唇承受著這種被痛苦的侵犯。
吳老道的手指很快就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玉膜,軟軟地微微有彈性,這老道士獸血沸騰,當即解開褲子精蟲就上了頭,趙仙兒蹙眉咬牙,側目望著帷外的師祖,可她依舊是那麼冷漠,毫無動靜。
“師父……”
趙仙兒絕望不已,吳老道正要狂暴之時,從屏風里卻走出來一個青年,只見他年紀約莫十八九歲,比這吳老道胖不到哪里去,也是一般憔弱。
這人喚了一句,把趙仙兒即將失去的處女身子給救了回來。
“爹,差不多夠了,別再難為人家了。”
那吳老道回頭看了看,哼哼一笑,果真聽話地爬下了床,說:“罷!罷!反正遲早也得成我兒媳,就先讓你破瓜。”
說著老道士攙起師祖江芷玥的玉手,與她淫笑著說:“玄女,看了這般久的戲,你也該濕了罷!讓我摸摸。”
老道士干枯的手掌在她的輕紗腰臀下摸了一把,摸得手上濕濡一片,隨後伸到嘴邊舔舐品嘗,贊嘆連連:“嘿嘿!好騷!”
江芷玥美目輕蹙,像是身不由己,難以自持,隨後吳老道遞給了一旁最小的兒子眼色,扶著玄女一同去偏房了。
這小兒子輕嘆一聲,稚嫩的聲音像是還沒完全懂事,他走到床榻邊,探開紅帳,但見床上成熟美艷的仙子驚為天人。
烏黑秀發如瀑布般披散,絕世嬌顏更勝桃李,明眸皓齒,肌膚賽雪,只是方才被吳老道粗暴地蹂躪過顯得有些淒美。
趙仙兒不是那嬌弱的美人,她坐在床榻上,眼神清冷,英氣逼人,沒有太過驚嚇。
“別浪費時間,快點吧。”
趙仙兒已經做好獻身准備,可那少年卻傻愣愣地盯著她許久才開口:“姐姐,你別生氣,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單叫我來這里,你……穿衣服吧。”
趙仙兒微微詫異,轉念又想,或許他就是個懵懂少年,只是她也有許多疑問。
“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道:“我叫做沈澄,是我爹最小的五兒子。”
趙仙兒聽罷,低頭思忖片刻,心中暗嘆:師父有六位女徒弟,那老道士有五個兒子,師父叫我把處子之身給這少年,是何用意?
沈澄看似很老實,他謂趙仙兒道:“如果姐姐不願做這種事,那你就把衣裳穿上吧,待會兒爹出來以後,我就說我們做過了。”
趙仙兒好笑這人這麼單純,一時也放下了戒心,然而雖然這般想,卻還是嘆道:“師命如天,你且做你該做的吧。”
沈澄點頭,褪去褲衩露出自己胯下陽物,說來奇怪,這少年年紀輕輕,陽具尺寸卻是異常雄偉,可謂是童少根器大,足足有十七公分長,粗度更達三公分!
趙仙兒被驚得美目圓瞪,隨即又抿嘴閉合,側過臉去。
“姐姐……”
只見沈澄俯身跪在床榻上,趙仙兒躺著,兩條修長渾圓美腿交疊並攏,黑絲美腿筆直修長,性感撩人!
“唔嗯!”
少年鼻息急促粗重,雙手顫抖地捧起絕世尤物那高貴優雅的玉腮,一對純真無邪的眼神與這美人清冷銳利的目相對,隨後竟是有些害羞地側過臉去。
趙仙兒一瞧心里柔媚,心想他怎麼比子申還要可愛。
子申是宮里唯一一個男人,自小幾位師姐都是看他長大的,如今突然要把處子之身給這個不知從哪里來的沈澄。
趙仙兒心里不知是什麼滋味,但細細品來居然不覺得排斥。
“怎麼了?”
趙仙兒的聲音大方溫柔,有種女王風范,她秀眉輕蹙,詢問著少年,仿佛是她在侵犯沈澄一樣。
“姐姐,你好漂亮……”
沈澄臉紅耳赤,喃喃低語,趙仙兒輕笑一聲,有意說:“哪里漂亮?”
她的眼睛明眸善睞,似乎輕易地把這少年的心思拿捏,沈澄支支吾吾地說:“嘴巴好紅,特別好看……”
“這樣啊……”
趙仙兒心想自己今晚是注定要成為這少年的女人的,雖然子申那邊不知未來該怎辦,但如今也只好按照師父的意思辦了。
她美眸低垂,輕聲地問沈澄:“那……想親嗎?”
“可以嗎?”
沈澄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少年的純粹有些太真了,趙仙兒微微頷首,嬌軀往前傾,同時也將自己嘴唇湊上前去,紅唇貼近少年的薄唇,與沈澄兩人親吻起來!
“唔嗯!”
兩條舌頭纏綿悱惻地糾纏在一塊,唇齒間傳遞著津液唾液,互相吮吸吞咽著彼此口腔內甜蜜的香津玉涎。
“嗚啊!”
“哈啊……”
伴隨喘息聲和嬌吟聲響起,兩人激烈熱吻著,不知不覺少年作為男人本能地開始上手,從趙仙兒紅裳薄紗覆蓋的酥肩開始,隔著單薄衣料撫摸揉捏,然後緩緩向下,滑過那纖細柳腰和平坦小腹。
“唔嗯!”
“咿嚀!哈啊……”
少年的指尖滑過趙仙兒嫩如凝脂般肌膚,最終落到那渾圓碩大,堪稱極品巨乳的豪乳上!
“嗯~唔~”
當手掌覆蓋住美妙酥胸之時,趙仙兒嬌軀被觸碰地渾身顫抖,方才被吳老道那般暴戾地摧殘,紅潤的乳頭上依然敏感疼痛,惹得少年也嚇了一嚇,連忙放開了她。
“姐姐……”
“沒關系……只是,有點小疼……”趙仙兒看著他擔憂模樣,微微笑道:“別怕,我沒事。”
“可是它們好像很痛苦。”
“你幫我揉揉就好了。”
聽到美人吩咐,沈澄也漸漸膽大起來,他伸出雙手握住兩團碩大無比的飽滿豪乳,入手只覺沉甸甸、肉嘟嘟又充實綿軟!
宛若白玉豆腐般柔軟細膩而富有彈性,溫暖舒適又十分熱脹。
少年笨拙生澀地搓揉著兩團豐腴肥碩的巨奶,頓時惹得美人陣陣嬌喘,吐氣如蘭。
“嗯哼……咿呀!”
趙仙兒閉目呻吟享受著,一對傲視天下的絕世凶器被男孩玩弄成各種形狀和模樣。
這場景刺激無比香艷,羞澀的少年和豐腴的貴氣美人彼此獻出對方的第一次,趙仙兒雖是知性貌美的宮主,卻也知道男女交合必定會有這麼一遭。
當下豪乳被少年揉在掌心,他那滿眼冒星,口水涎出嘴唇,當時母性泛濫,也沒多麼排斥了。
“你……你這孩子~別這麼用力~”
沈澄胯間那根早已硬邦邦地粗壯陽物,此刻正頂在她豐腴的小腹上,甚至還能感受到龜頭馬眼處滲透出來黏糊糊地粘液!
“姐姐,我想要你。”
“嗯?你怎麼要我?”
沈澄氣喘吁吁道:“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下面……好難受……”
“讓我看看……”
趙仙兒低下臻首,瞧見少年腿間那根陽物果然異常粗大,整體高高勃起,包皮裹住龜頭部位僅露出馬眼縫隙。
她伸出玉手輕輕握住沈澄的處男陰莖,頓時柔軟冰涼的觸感讓他本能地往後一縮,而趙仙兒的纖手撫摸著那熱脹的男根,輕撫他的兩個卵袋,只覺得十分沉重飽滿,顯然里面積蓄了許多精液。
“舒服嗎?”
“嗯。”
趙仙兒的粉頸也微微散紅,她雖年紀長了這少年七八歲,但也還是處子,當即想到待會兒這少年的雞巴就要頂破自己的宮砂,一時也淺淺地羞澀起來。
“你坐好,讓姐姐幫你。”
說罷,美人緩緩坐直身子,伸手去解開系帶!
只聽“啪嗒”一聲脆響,輕透寬松的紅裳落下半截掛在腰間上方位置,那件絲綢的薄紗罩衣已經半解,兩顆形狀完美無瑕的巨乳瞬間裸露出來!
那兩團雪乳尺寸過於驚人,飽滿肥碩卻居然沒有半點塌陷下垂跡象,反倒是傲然挺立在胸前,左右搖晃蕩漾著淫靡誘惑的魅力。
隨後那紅色褻衣滑落腰際部位,連同著美婦性感豪邁的奔放,展現自己最原始純粹的性感風采,在這少年前面絕對震撼絕倫,直接把沈澄給看呆了。
“哇啊!”
沈澄不由得驚呼一聲,目光痴迷地盯著眼前春光乍泄,香艷無比畫面。
趙仙兒臉頰潮紅如血,秀眉緊蹙,閉目抿唇似乎有些痛苦難耐之意,但更多的卻是勾魂奪魄般的妖嬈嫵媚,風情萬種神態。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遮擋玉胯的關鍵部位,薄紗褻褲和裹腿的黑絲襪褲,這豪放的嬌軀豐腴完美,火爆性感至極地展現在少年面前。
尤其是她此刻的坐姿,雙腿微張抬起分開成M字形狀將裙擺撩到腰際兩側,胯間私密處若隱若現,只能看見一條粉嫩嫣紅肉縫以及一團茂密的烏黑恥毛。
那紅色誘惑的玫瑰穴,周圍是荊叢繁盛,在露珠下更顯得誘人心魄。
沈澄不由得吞咽唾沫艱難喘息:“姐姐……你真好看……”
趙仙兒臉色潮紅,嬌羞嫵媚道:“師父說,這是交合之前必須做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
少年興奮起來,胯間陽物硬邦邦地勃起跳動著,他低頭瞧見自己的陽具已經硬得像鐵了,可當真正要上演男女交合時卻又害怕不知所措,或許是羞澀原因,少年的第一次性愛總會很緊張興奮。
“姐姐……我、我好難受啊!”
趙仙兒瞧見他漲紅臉頰,滿頭大汗的模樣也覺得十分滑稽可愛,忍不住道:“瞧你也是快戴冠之年了,怎麼還似個小孩?”
說著還用玉手去彈他的龜頭,少年被弄得害羞打顫,捂住下體哀求:“姐姐……我,我想……”
趙仙兒見他兩手幾乎都捂不住那粗長的男根,又嬌怯地咬唇道:“這般大,怎麼進得來?”
沈澄急切答道:“進,肯定能進去。”
趙仙兒嘆了口氣道:“你想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呃?哦!就,就在上面吧。”
趙仙兒紅著臉點了點頭,隨後輕輕解開褻褲系帶,雲嬌雨怯地躺在床榻上,玉手攥著床鋪,等待少年的圍攻。
只見趙仙兒的鮑魚蜜處因為方才吳老道的挑逗刺激已經滲出了不少蜜水,那里有芳草淋漓,顯得格外淫靡。
沈澄的雞巴卻光禿禿的,只剩一根光杆子和兩顆肉蛋,當即肥厚的龜頭抵在那玫瑰穴上,沾著蜜水上下摩擦,左頂右插就是進不去,倒把趙仙兒弄得神情意亂,嬌喘連連!
“咿呀!哈啊!嗯?怎麼,沒找到嗎?”
沈澄搖搖腦袋,憨笑說:“老爹教過我該怎麼做,可是……”
聽他這話說出來,便知道這傻小子童真單純,想必吳老道也沒教過他如何插入女人陰戶內部。
“你,你別急。”
她主動握住沈澄胯間陽物,引導它抵住自己濕潤滑膩地粉嫩蜜穴口,再慢慢往下壓去!
“嗯哼!”
只聽美人一聲嚶嚀,兩瓣肥厚多汁的蜜戶就被被頂開,狹小的肉縫被撐開了一個圓口,趙仙兒頓時眉頭一蹙。
“啊!好緊!”
“疼嗎?”
“有點。”
沈澄說自己也疼,被里面的緊窄箍得發疼,趙仙兒咬牙忍耐,她的鬢角的長發上已經沾濕了熱汗,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更是繃直僵硬,用力蹬踩床榻。
“姐姐,我進來了~”
“唔!哈啊!咿呀!!”
終於,少年堅硬滾燙地陽物緩緩擠入那溫暖泥濘的甬道中,剛剛探入花徑內部,立刻感受到四周柔軟的嫩肉纏繞包裹,龜頭也杵碰上了那層薄膜。
“這是姐姐你的……”
沈澄頓時喜出望外,趙仙兒探出藕臂,摟過他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嗯唔!”
少年往里面一杵。
“唔~”
隨著最後一聲嬌吟,龜頭突破那層薄膜!
整根陽物盡數沒入女體深處,並且一路向前,將她肥軟的陰阜頂出一個凸起!
“哈啊!嗯哼!呼……”
“好緊!”
沈澄興奮喘息,他感覺自己龜頭觸碰到軟綿綿、黏糊糊地東西,而且四周蠕動收縮,夾弄擠壓著他的龜頭和棒身,仿佛深入潮熱的湯水之中,卻又緊得要命。
而趙仙兒則仰起臻首閉目,咬唇強忍著痛楚,兩條豐腴渾圓的美腿微微顫抖抽搐著,從交合處流淌出來大量仙子處女血,染紅了潔白床單。
雖然下體傳來撕裂般疼痛,但她知道此刻不能停止,必須繼續前進才行。
“爹說過……女子第一次都會很痛苦……”
趙仙兒抿嘴黯然:“那你快些吧。”
沈澄聽罷便點點頭挺腰提臀,緩慢抽送起來,他看見兩人結合之處有鮮血流淌而出滴落在床單上面,心里更加激動興奮了幾分!
“嚀呀!”
隨著少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逐漸加大,幅度變大起伏增強節奏。
他不懂什麼技巧,只是每次衝擊都讓龜頭撞擊花心宮口,使得趙仙兒難以承受,雙手抓緊床單顫抖,檀口呻吟連連。
“嗯哼!啊哈啊!咿呀!!”
這位高貴冷艷的絕世尤物就這樣被十九歲的少年粗魯地奸淫肏干著,初經人事的蜜穴還有些生澀稚嫩,然而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讓少年興奮和瘋狂,不過很快二十抽就過去了。
這少年忍受不住這麼強勁的刺激,更覺後腦一悶,身下松懈,仿佛心中一道閃電,噗呲射出大量的白濁進去,順著白鶴宮主的處子鮮血一起流淌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