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哈啊~進來了,進來了…”
我攥著妻子的潔白長發,將她拉向角落中的落地鏡,在她還未看清自己的表情時肉棒一下插進其花心最深處。
無數汁液被擠出腔穴四處飛濺,龜頭沒有前戲,直接撞上妻子專為我孕育後代的雌蕊入口,撞的貝法下體激烈顫抖,撞的小腹出現無比猙獰的凸起,撞的女人一聲滿足的淫叫!
“主人,再深入一點…噫!”
“啪…!啪…!啪…!啪…!”
故意拉長的抽插節奏讓貝法能夠完整吸收肉棒每一次直達子宮的強奸快感。
小腹上的激凸消失後快速出現,每一次都幾乎要強硬插入已不是處女的敏感子宮內,直讓渴望被填滿灌滿的子宮空虛至極。
我撩開胯下擋在人妻眼眸前被汗液黏在額頭上的秀發,讓女人直面落地鏡內自己最真實的表情。
“哈…居然這麼濕了,插進去就飆出來這麼多水…諾,看看吧,你這個有了女兒,卻還像一個蕩婦一樣渴望被我塞滿子宮的人妻,表情有多好看?”
肉棒整根插入穴內,龜頭向內頂住子宮口卻不拔出,而是繼續深入,將雌蕊孕袋壓成薄薄一片。
龜首頂住宮口淫肉持續用力,故意拉長的尖銳快感直舒服的貝爾法斯特淫叫不止…
“哈啊…貝爾法斯特,無論如何都是主人的女仆~~,我的一切都要獻給主…噫啊啊~~!”
“我讓你好好看你現在的表情,你這下賤的蕩婦!”
龜頭從陰唇直衝花心,這一次蠻橫的撞擊撞的女人雙腳幾乎離開地面,撞得她臀瓣肉浪上下翻飛,大灘奶水從乳頭中胡亂飆射,全部噴在無辜的落地鏡鏡面上,散發出淫靡乳香。
貝法只感覺自己脆弱的子宮好似被我的龜首一拳砸爛,強烈的快感讓得尚且留有余力的她立刻破防,愛液與悲鳴淫叫一同激射出身體,狠狠噴灑在落地鏡上,與那股乳液混合在一起,讓乳香雌香交織融合,好不過癮!
“呃哦~~哈啊…我,我的表情…”
她那素顏精致的臉蛋已被潮紅完全填滿,水靈的眸子內滿是愛欲、情欲,以及那想要被肉棒無休止粗暴侵犯的渴求。
“哈啊…這就是我,這就是貝爾法斯特…”
我痴迷的吻著妻子不停散發荷爾蒙的脖頸,嗅著那柔順潔白的發絲香氣,揪著兩粒乳峰向周圍拉扯到極限,再松開手,噴精般尖銳的快感隨著奶汁的噴涌直讓貝法雙腿爽到發顫,抖成篩糠。
“你說,你的女兒現在聽不聽得到,你這個媽媽如此放蕩如此大聲的淫叫呢?”
我摟抱著貝法的身體,堅挺的肉根越是奸干越是起勁,也不在意女兒是否聽得見,毫無顧慮的撞擊女人的淫臀…先是肉棒小幅度懟著那塊宮口雌肉碾壓研磨,而後變成激烈交配時的整根抽送,淫靡的動靜越來越快,聲音啪啪作響,落地鏡鏡面被女人潮噴出的愛液一遍遍塗抹,一遍遍玷汙,導致貝法與我激烈交配的畫面變成一團朦朧的影子。
“哈啊,女兒,女兒…啊,啊!啊!啊~~!”
一想到剛才被女兒撞破的畫面,一想到之後指揮官說不定真要讓自己當著一無所知的女兒的面,脫光衣服被男人換著花樣調教,給子宮灌成精液孕肚,灌出第二個小貝法來,那敏感的下體便止不住的夾緊,收縮,層層堆疊的褶肉咬住龜頭,胡亂的絞住。
大灘愛液從子宮口出噴出,全部灌在辛勤勞作的龜頭上,燙的我腰肢跟著女人一起發軟,也快要支撐不住!
但與我相比,白眼上翻花枝亂顫,瘋狂噴射出潮吹愛液的妻子的下體,可比我要雜魚的多…
每一次狠毒的衝刺,被送上細小高潮的貝法便會激烈顫抖著噴出一股陰液。
伴隨一次次帶有哭腔的淫叫,三番五次下來,尚且能夠堅持的她已經失去大部分力氣,全身酥軟著掛在我的下體上,淪為肉棒的泄欲掛件。
“哦啊~!啊,主人,指揮官~~!”
全身幾乎被撞散架的貝法早已忘記自己被侵犯到高潮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下體又酸又麻,可能已經到了被人碰一下就會激烈絕頂胡亂潮吹的程度。
而我的肉根卻依然雄風依舊,撞開女人雌熟淫肉的力度絲毫不減。
這樣一來,要耗盡全身力氣才能撐住牆壁,不至於滑軌在地的貝法便只能被我摟住纖細腰肢,以足以操到最深處的後入姿勢一次次到達無比尖銳的高潮!
“哦!啊!不行,要去了…主人,貝爾法斯特要去了…對不起,請主人懲罰貝爾法斯特,去了~~去了~!!!!”
子宮口向下降落,松軟的吸精肉套溫柔套在龜頭上,卻被毫不領情的肉棒一下撞的汁液四濺。
但它也不在乎,一次次的降下,一次次套住龜頭嘬吸,一次次被侵犯到高潮。
誕生小貝法時已然經歷過此番折磨的它早已習慣了被性器翻來覆去的奸干,現在重溫經典,只讓其覺得力度還是不夠!
“呃哦!哈啊啊~~頂到最深處了,貝爾法斯特的子宮,將為指揮官永遠敞開大門…呃哦哦!!”
女人整個子宮和陰道都在劇烈顫抖,柔軟的子宮內壁因飢渴和即將到來的灌精不斷收縮,於縫隙中擠壓出巨量新鮮出爐的晶瑩粘液,隨即被狠狠抽插的陰莖撞成水霧,咕唧咕唧的響動讓人聽著就下體發軟發漲。
更多的愛液則是無休止澆灌在我的肉棒頂部,好似女人的子宮和只會吐出陰精的雌性尿肉換了位置。
“啪嘰…滋拉…咕嘰咕嘰!”
貝爾法斯特的陰部潮起潮落般有節奏的蠕動,對著肉棒噴射愛液,又讓層層堆疊的淫肉把愛液一輪又一輪的塗抹在棍身上,似乎要在我的肉棒上留下她的氣味。
無數液體因此如排尿般滴落在地,在下身形成一塊塊水窪,使得整個更衣室內都逸散著貝爾法斯特的雌熟濃香!
我將貝爾法斯特的腦袋強硬按在落地鏡上,讓她充分欣賞自己被快感俘虜後放蕩不堪的表情…
“哈啊…主人,貝爾法斯特想要,想要子宮被主人的精液灌滿,想要被灌成精液孕肚,想要高跟鞋里全是主人的精液,想要每時每刻都被精液滋潤包圍…”
“好,這就滿足你!”
“哦啊!射進來了,去了,去了去了,哈啊!!!”
無數濁精爭先恐後鑽入女仆長的子宮內,貝爾法斯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宮一點點隆起,隆起,再隆起,最終變成如懷胎三四月的孕肚那般碩大。
滾燙精汁肆無忌憚的衝刷女人最敏感的雌蕊花房,連續數次高潮於一瞬間翻倍釋放,一聲足以響徹整個店鋪的淫叫回蕩在走廊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啊,高潮時繼續抽插…不行,去,去…”
“啪…!啪…!啪…!啪…!”
“噗呲…!”
“哦哦哦!還在去,主人,主人不行,不行~~!”
“噗呲…!”
她踏著情趣高跟的褲襪小腳一次又一次被頂離地面,一次又一次潮噴出愛液,叫聲從放蕩的浪叫變成哦啊呻吟,最後變為帶有哭腔的求饒。
太爽了。
女人哭著求饒帶來的征服感讓我同樣舒服到失去神智,僅依靠著交配本能在灌精時繼續抽送,甚至動作比有意識時更加的狠毒。
即使女人正在噴精,即使雌蕊敏感度已經高到無可救藥,我那永遠不會綿軟下去的肉棒依然孜孜不倦的抽打貝法的子宮,拷打這總是欲求不滿的放蕩人妻,炙烤女人最脆弱的心靈。
我不知道貝爾法斯特去了多少次,爽到了何種程度。直到吉尚擔憂的詢問聲於門外響起,我這才回過神來,抱起躺在地面噴水噴到昏厥的妻子。
“爸爸媽媽,爸爸媽媽!快來呀,怎麼換衣服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呀!?”
當我與雙腿細微哆嗦著的貝爾法斯特走出換衣間回到店鋪內時,吉尚正抱著我與貝法的女兒親昵玩耍。
“媽媽快看,這是吉尚姐姐送我的天使翅膀!”
小女孩在地面嘩啦啦跑起步來,身後一對可愛的小翅膀便隨之上下飛舞,和女孩活潑的姿態相得益彰,活像一只真正下凡的小天使。
就像丘比特一樣可愛。
當然指的是港區里面的那只小可愛啦!
“真可愛,真可愛,媽媽的女兒…哈啊…最可愛!”
貝爾法斯特下意識抱起女兒在空中轉了幾圈,馬上因為肚子里的動靜發出一聲微弱喘息。
她思索了一下,還是沒有逞強,將女兒交到我的手上:“好了,爸爸也抱著轉幾圈吧!”
“不要!爸爸沒剪胡子,每次抱我都要蹭來蹭去,很痛的,剪了才能抱!”
女兒如此傷人心的話讓吉尚樂的合不攏嘴,捏著糯米團子的臉蛋揉啊揉,搓啊搓,眸子里同樣泛濫出母性的光輝。
“對了,指揮官。說起來,似乎也有和魔女親吻就能誕生出可愛寶寶的傳說呢…我這里恰好有這個魔法的記載。你…對此感興趣嗎?”
吉尚狡黠一笑,沒有在意我吃驚的反應,將貝爾法斯特換下的那雙高跟鞋遞給我,悄悄嘬了一口我的臉頰:“快走吧,要好好記得魔女小姐今天幫助過你一次哦~嘿嘿~”
……
離開服裝店,外面臨近正午。
長時間激烈性愛帶來的後遺症不是什麼腰酸背痛、氣血不足,反而是讓人哭笑不得的飢餓。
是的,我和貝爾法斯特餓了。
一臉無辜的可愛女孩不清楚為何自己的父母剛吃完零食又要吃飯,但天生喜歡美味的她並不會拒絕任何一次享用美食的機會。
我和貝法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一家各式菜品都有的餐廳內,選好最後一個空余的二人包廂,等待服務員上來提供菜單。
三樓,風景很好,能夠一眼望到周圍所有地勢平坦的地方,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作為皇家最重要的經濟港口,各個陣營的艦船們都會來這里消費,各類企業也會在這里開辦分公司,共同促進經濟的繁榮。
“嗨嗨~久等啦,30號的三位客人…啊,指揮官,貝爾法斯特小姐,還有小貝法也在呀!”
上來為我們點單的卡律布狄斯看見我們三人,俏臉上滿是收不住的驚喜。
“要來這里的話提前說一聲就好,現在客人有些多,需要等一會兒才能上菜,不好意思呀,指揮官。”
我擺擺手,示意她無需擔心。
“不過小貝法也來這里玩嗎?以前看照片不見得,今天這麼一看小小一只真的好可愛!貝爾法斯特,我可以抱抱嗎?”
指揮官在全港區的第一位女兒,不少人都想看看這位千金大小姐究竟有多可愛。
得到我與貝法允許的女仆一把抱起這只要多可愛有多可愛的小糯米團,左蹭右蹭,逮著小蘿莉吸了許久,這才一臉陶醉的放下同樣被好聞的氣味悶的暈乎乎的她。
“有個乖女兒是真的很幸福呢,指揮官。”
卡律布狄斯看向我,歪歪腦袋,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要不我們也生一個吧?生個白白嫩嫩的乖女兒?”
!
這,貝爾法斯特還在這里…這是能當著她的面說的話嗎?
“嗯?爸爸和卡律姐姐也要生小寶寶嗎?那我是不是會有妹妹了呀!”
偶爾會很冒失的卡律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當著我“正妻”的面說了何種大膽的話,一張臉蛋噌噌變得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還好,貝爾法斯特聽聞反而很開心,笑著回應…
“可以哦~多一個人,港區就多熱鬧幾分。我相信主人的夢想,就是所有港區,一人一個小女兒,對吧?”
“哪有,你當著卡律瞎說什麼。好了,快點菜吧…嗯?”
我也被她突如其來的調戲搞得不好意思,正欲轉移話題,忽然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桌下摩擦我的小腿。
“梭梭…梭梭…”
十分熟悉的細膩絲料,配合頗為柔軟的觸感在我的小腿上游走,一點點向上走去。我疑惑的抖抖腿,發現觸感還在。
等等,這個觸感…這是!?
坐在我對面的貝爾法斯特抱著女兒,朝我拋出一個媚眼。裹著褲襪的長腿不急不緩的挪動,那剛結束戰斗的誘人小腳一點點勾引我的神經。
這是貝爾法斯特的腳!
我手不動聲色探入桌下,果然,一下就摸到了自家老婆好不安分的小腳。
不是,這才剛從更衣室出來,難不成貝法又想要了麼?
還是說,卡律剛才說的話讓貝爾法斯特感到興奮了?
“嗯?指揮官,你怎麼了?不是說要點菜嗎?”不知情的卡律疑惑的看著忽然呆滯了的我,歪了歪腦袋,“不知道吃什麼的話,我們這里也是有招牌菜的喔!”
“小吃甜點和酒水什麼得也有,要我上一些給您嘗嘗嗎?”
你別上了,我現在快要被貝爾法斯特給上了你知道嗎。
“嗯?主人是不知道吃什麼比較好麼?”
貝法秀氣的小腳一點點撩撥我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欲望,並不擔心被卡律發現,大大方方伸進襠部,或輕或淺的揉搓、點按,拿自己敏感的足心踩在頂起的小帳篷上,前後不斷施壓,踩至小腹後快速松開,目光饒有興趣的看著肉棒在自己腳下被折磨的無法自拔。
只要卡律上前一小步,腳上穿的女仆款黑高跟鞋的纖細鞋跟再高那麼一兩公分,貝爾法斯特足部的動作就會被她看個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替主人點吧。畢竟為主人挑選想要的餐品也是女仆應盡的職責。”
她伸手接過我的菜單,裝作專心點單的樣子,可踏進襠部的褲襪絲足卻動的更加激烈…
“唔,指揮官的話,要來點東煌口味的菜,還是我們皇家的特色菜,還是其它港區的菜呢?”
她不急不緩的挑選,語氣婉轉而又俏皮。每點到一種菜品,雙腳擠著肉棒搓弄的動作就要快上幾分。
“哦對了,我記得主人喜歡辣子雞,就上一大一小共兩份,給小貝法嘗一下,如何?”
“不會有多辣的,啊,宮保雞丁也可以的,要嘗嘗嗎?”
“要!”
我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迫不得已裝作欣賞店外風景的模樣別過頭,左手握住女人的小腳想要讓她停止動作。
可那裹著褲襪的絲足尤為柔嫩,左拐右拐,像一條游動的魚,輕而易舉便逃離了我的手心,繼續對准小指揮官釋放自己的魅力。
甚至,貝法好似挑釁一般,伸長小腳踩住了我的手,讓足弓摩梭我的手心,卻又三番五次在我忍耐不住的紅线前一秒毫不留情的收回,令我有氣沒處使。
憋屈啊!
足足點了將近五分鍾,貝法這才心滿意足的收回腳,穿好高跟鞋,將菜單遞給卡律布狄斯。後者依依不舍的搓了搓小貝法的臉頰,下樓備菜。
當房門關閉的那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的快感,干脆直接伸手抓住妻子的腳踝,將比之前還要高漲的肉棒從制服長褲內解放,狠狠插入一雙高跟鞋與褲襪雙足組成的足穴內!
“指揮官,難道你又已經餓的受不了了麼?”
貝爾法斯特笑吟吟的看著我,踩著高跟鞋的兩只腳互相交疊,任由堅硬厚實的鞋底聯合足弓,左右夾住我仍舊敏感的冠狀溝,毫不留情的向上提,將龜頭夾的欲仙欲死幾欲噴精。
或是偶爾變換花樣,下方足背上方鞋底,包夾熱狗那般裹住棍身,軟硬兼施,雙重刺激一齊上陣,不緊不慢的研磨。
不斷有先走液被疼痛與快感輪番繳械出龜頭,射在女人的褲襪足背上,足弓內,乃至高跟鞋的皮革鞋底上。
“鍛煉了那麼久,當然有些餓了。更不要說還有人拿著那麼誘人的食物誘惑我,我要是不多嘗嘗,豈不是浪費了某些人的一片好心?”
女兒聽不懂我和貝法的黑話,歪著小腦袋疑惑的問道:“嗯?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呀,菜不是還沒上嗎?”
“媽媽在和爸爸說一些小孩子不懂的事情呢,之後再給你解釋,可以嗎?”
“唔,好吧…那我要吃小餅干!”
女兒的呆毛晃晃悠悠,也不在意我和貝法的黑話,自顧自拿著一旁的餅干放進嘴里嚼。
房間內再一次安靜了下來。只是在這寧靜的海面下,是我被貝爾法斯特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下體…
“啪啾…莎…莎…莎…”
方才在女人子宮里激烈灌精的陰莖此刻還未從發情狀態恢復。
貝爾法斯特只是單純的踩著,肉根都會無法控制的高漲。
此刻被各種花樣輪班榨精,褲襪互相摩擦發出的聲音內混雜著不少粘膩液體被胡亂攪動的水聲。
我雙手撐住下巴看向窗外,拼命忍耐著下體被女人精准控制在高潮线上的快感。
“莎…莎…莎…”
貝法右手托著香腮,左手把玩自家乖女兒的柔順長發,偶爾捏著小貝法的臉頰逗她玩。
懷抱幼女的姿勢本該使得雙腿受到限制,無法過多移動,可貝法此刻裹著褲襪的雙腿卻比她的那雙手還要靈活。
太舒服了…
我此刻只能找到這個被我用爛了的形容詞。
沒有人會想到,在餐廳三樓,落地窗前,全港區最為尊敬的指揮官正在被女仆隊的隊長用雙腳和高跟鞋蹂躪、折磨眾人夢寐以求的性器。
她們更不會想到,也就在半個小時前,這位女人才被我按在胯下,灌了滿滿一子宮的濃精,噴水噴到昏厥。
靈活的小腳向上翹起,鞋跟離開足跟,形成的縫隙將龜頭肉棒先後吞入。
高跟鞋踩住我的腹部,用力、再用力,鞋跟刺激肌肉帶來的疼痛與肉棒被雙重刺激帶來的快感一同作用我的大腦。
“哈啊…哈啊…”
忍耐疼痛,肉棒卻又被高跟鞋與足弓一同夾住,上下翻卷棍身皮膚,強奸被高跟鞋鞋底抵住的冠溝。
尤為緩慢的足交力度讓肉棒充分體驗到每一處細碎的快感,讓敏感度一點點抬升,讓我身體不自然的扭曲。
忍耐快感,貝法卻在鞋跟上一點點發力,溫水煮青蛙般讓我身體越來越不適,直到快感與疼痛的平衡被打破,讓我被迫因為疼痛而刺激的小聲求饒,她才心滿意足的松開鞋跟,繼續蹂躪毫無還手之力的肉棒。
“不知道主人,喜不喜歡這樣子為您服侍呢?”
貝法擺出一副慵懶姿態,抱著女兒軟在沙發靠背上,一副闊太太出門逛街消費的樣子。
與她相對的我則是滿頭大汗,身子不知為何顫抖不停,撐住下巴的手直打哆嗦,好似帕金森晚期患者。
“哈啊…你給我的驚喜,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大得多呢…”
“是嗎?畢竟,為主人提供打破無聊日子的玩法也是女仆的職責之一,您說對吧?”
她百無聊賴的翹起小腳,像是炫耀一般,將被大灘先走液潤濕後的褲襪足弓與高跟鞋鞋底放在我的腿間,任由我細細查看。
“唔…!貝法,你干什麼…”
正當我想要狠狠報復自家嬌妻這調皮的小腳時,本來尤為緩慢的榨精足交速度忽然變得極快。
被夾在足弓凹陷內的龜頭遭受褲襪鞋底的大肆拉扯,以及另一只高跟鞋的踩踏擠壓,幾乎爽的我要從座椅上跳起來。
也就是同時,房間的門隨高跟鞋鞋跟點地的輕快聲音應聲而開。
“久等啦!指揮官,飯菜來了哦!”
卡律布狄斯、曼徹斯特,一人兩個托盤,四個大菜,幾個小菜,整整齊齊放置其中,正散發出讓人無法拒絕的香氣。
“指揮官喜歡的辣子雞和宮保雞丁!還有還有,貝爾法斯特小姐喜歡的…嗯?指揮官?你怎麼了?”
二人放下菜,興致勃勃說了一圈,卻發現我對此漠不關心。以為我不喜歡,再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我的身體正在小幅度顫抖。
“怎麼抖來抖去的…主人不舒服嗎?”
“啊,呀…不,沒事,只是身體好像有些…唔嗯!”
忍著直讓眼皮直跳的刺激轉過頭來,剛說完,對面貝爾法斯特就像故意要我暴露似的那般,鞋底抵住棍身肌膚向下扯,暴露出傘冠末端敏感的肉環,再讓高跟鞋的鞋底壓住那一圈,連揉帶搓。
好似噴精般的尖銳快感強迫我身體反弓,隨貝法足部的動作一抽一抽,無論如何都壓制不住!
在兩位服務員的眼中,我這個指揮官身體十分滑稽,下身更是被折磨的前後不停抽送,姿勢活像做愛時沉迷於交配那般羞恥…我控制不住自己。
“啊,可是指揮官你抖的這麼厲害…肚子很疼嗎?需要我倒些熱水…”
曼徹斯特一臉擔憂,走上前來想查看情況,聲音卻戛然而止。
“啊…”
在曼徹斯特眼中,兩只小腳被褲襪包裹著,正踩住一雙情趣高跟,伸長在我的胯下。
那本用以固定足跟的綁帶被人為解開,導致鞋身僅被女人的足尖挑著,一跳一跳,樣子說不出的色情。
若單純只是這樣,曼徹斯特說不定不會如此吃驚。
可當她向我的襠部,看向我的雙腿間,看向那根被強行塞進高跟鞋鞋底,正被女人的足穴夾住,幾乎要被玩弄出花來的肉棒時…
“啊,那個,不是,額,指揮官…”少女意識到發生何事,面色不由染上紅潤,視线躲躲閃閃、語無倫次,“那個,額,您和貝爾法斯特小姐,我是不是打擾到…”
“嗯,曼徹斯特,我怎麼了嗎?”
貝爾法斯特嘴角勾勒出玩味的笑,足部動作沒有減弱,甚至玩弄我的力度還增大了不少。
“這只是女仆應盡的職責,有什麼問題麼?”
語調風輕雲淡,毫無波瀾,似乎這一切只是我與她之間再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那雙高跟雙足卻攪的桌下啪唧啪唧的響動越發明顯,越發快速,好不淫靡!
卡律布狄斯一腦袋的問號,上前兩步後剛想問什麼,也一下子看見了女仆長故意暴露在外為我足交的雙足。
那雙小腳上下翻飛,得意洋洋,被人注視著不但沒有隱藏,反而越榨越起勁,導致二人神色興奮中帶著一絲尷尬。
“媽媽,兩位姐姐,你們在說什麼事情呀?”
一直置身事外的小糯米團正大快朵頤,好不過癮。
可即使是她,也發現了房間中的氣氛似乎不太對勁。
兩位女仆對視,興奮又羞澀的撓撓頭,心中明白了女仆長貝爾法斯特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啊哈,那個,什麼都沒有哦,小可愛~姐姐們只是很羨慕你的漂亮媽媽和帥氣爸爸,走到哪里都這麼幸福~”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桌下淫靡的啪唧聲響令我面紅耳赤,貝爾法斯特的雙足尤其得意,干脆踩著肉棒轉起圈,又踢又踩,令我下體被迫前後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先走液的濃郁氣味已經染遍房間,兩位興奮起來的女仆卻要違心欺騙這只被當作父母情趣玩法一環的可愛幼女,搞的自己的臉也越來越紅。
“哦哈…嘶…哈啊,不,不行,要射,射…”
噗嚕嚕嚕嚕…
腦袋上昂,身子被迫向下壓去,可憐的龜頭被妻子的極品褲襪強奸到徹底崩潰。
我捂住嘴,下體被電擊器攻擊那般劇烈掙扎,大灘精汁噴出精眼,對准貝法的小腳激烈噴出,瞬間噴滿女人整個高跟鞋底!
噗嚕…
噗嚕噗嚕…
射精時的揉搓效果拔群,幾次呼吸間,一只高跟鞋便被精液完全玷汙。
貝法笑吟吟的看著我,換了一只腳,讓足背足弓乃至小腿都被精液噴了個滿滿當當。
“呀,親愛的,給我這麼昂貴的禮物,貝爾法斯特有些受寵若驚了哦~”
濃郁的精液氣味讓曼徹斯特與卡律布狄斯的心跳速度越來越快,一股莫名的悸動讓得二女下體不由自主的蠕動,排出小股愛液潤濕褻褲。
可是隨後,貝爾法斯特做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極其震驚的行為…
女人雙足踏回高跟鞋內,右手伸向桌下,直接當著我的、卡律的、曼徹斯特的、甚至女兒的面,將那一雙沾滿濃精的高跟鞋拿起,平放在桌上。
我還沒搞清楚她想干什麼,就看見貝法拿起一只高跟鞋,張開嘴,一連貪婪與滿足的將皮革鞋底上那一大灘冒著熱氣的濃精一飲而盡!
“貝爾法斯特!?”
三人同時驚呼出聲。
精液流淌進嘴中,女人大口吞咽著,伸出香舌在高跟鞋鞋底上忘我的舔舐。
舌尖掃過每一處可能殘留有精液的地方,從鞋跟舔至鞋尖,甚至將整張臉都埋入高跟鞋上,學著我享受足交的那副變態模樣將每一絲氣息都吸入體內,這才潮紅著臉蛋,吐著熱氣看向目瞪口呆的我們。
“呀,媽媽,你的鞋子上面,是什麼東西呀?白乎乎的,味道好奇怪…”
“不對,媽媽為什麼要舔高跟鞋呀?剛才吉尚姐姐不是說了,要好好洗干淨才能舔嗎?”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女人咂咂嘴,意猶未盡的看著自己乖巧女兒:“親愛的,這些東西,就是媽媽最喜歡喝的東西哦~”
“是爸爸獎勵給媽媽的,很珍貴,知道麼?”
“唔…可是,為什麼它在高跟鞋上呀?鞋子很髒,媽媽為什麼要這麼認真的舔高跟鞋的鞋底呢?”
女兒天真無邪的話讓我們四人進入人生中最尷尬的境地。貝法卻不以為然,拿起另一只高跟鞋,在女兒耳邊小聲說道:
“這些東西,是爸爸媽媽才會有的小秘密。等你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好嗎?”
這一次,沒人能有魄力去看女人含著細高跟鞋,香舌攪動鞋底精液,攪的啪唧作響的活春宮了。
兩股濕潤同時出現在彼此的蕾絲褻褲上,曼徹斯特與卡律布狄斯嬌軀不自然的顫抖起來。
欲火令二人站立不穩,踩著高跟鞋的小腳歪歪扭扭,慌不擇路的推開包廂門,匆匆離去。
此刻,房間中又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貝爾法斯特撩開被殘留精液黏在臉上的白色長發,直勾勾的看向我,小嘴微張…
“尊敬的主人,貝爾法斯特現在想要上廁所。”
“您願意…陪我一下麼?”
……
“哈啊…插的挺深的呢,主人。不知道貝爾法斯特的子宮,能不能讓主人感到滿…呃啊~~!!”
空無一人的廁所內,貝爾法斯特被我強硬按在牆壁上,雙腿分叉,一雙小腳不停的哆嗦,下體被我如打樁機一般啪啪衝撞,撞的女人豐滿臀瓣蕩漾出隱秘肉浪,逼迫這位完美的女仆長發出無數壓抑不住的,放蕩不堪的淫叫。
“哈…今天出來這麼一會兒,玩法多了,多了不少啊!以前還以為你這麼正經,沒想到你,你也是個騷蹄子?”
“敢這樣當著女兒的面,給我…上臉色!?”
“哦啊~~~對不起,是貝爾法斯特,逾越了…啊~~啊~~,還請主人,懲罰,懲罰貝爾法斯特吧…啊呃!”
龜頭撞開層層纏繞上來的多汁淫肉,毫不留情的撞在女人仍舊敏感的子宮口上。
在更衣室內被操的汁液泛濫的淫賤孕袋本就沒有恢復,此刻在高潮余韻中被我再次強奸,不斷侵犯女人子宮的精液被肉棒攪的天翻地覆,大灘花蜜不要錢似的澆灌在龜頭上。
“你這蕩婦,有了女兒還這麼淫蕩,穿著高跟鞋在別人面前給我搔首弄姿,我今天…”
滾燙的溫度透過精眼傳遞至腰內,那比處女還要緊致的淫穴越夾越緊,好似要強迫我繳械投降。
明明嘴上在求饒,下體卻這麼不聽話,我越罵越起勁,一個巴掌就甩在了女人白花花的美臀上!
“啪!”
“唔…哈啊!主,主人,貝爾法斯特…嗚嗚!!”
這蕩婦人妻舔舐高跟鞋的畫面在我腦中揮之不去,搞得我心中愈發火熱難耐。
於是胯下被撞的七零八落到處噴水的女人還未出口求饒,一只高跟鞋就按在了她的臉上,將她想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你這淫蕩女仆,剛才不是喝的挺安逸嗎?給我…好好舔!”
肉棒退出腔穴,一層層的淫肉立刻圍了上來,依依不舍的朝內吮吸拉扯,褶皺絞著冠溝,吸住龜頭,就連子宮都被扯下幾分距離,使得無數滾燙濃精從子宮內流出。
而下一刻,粗長壯碩的龍根長驅直入,瞬間將整段腔穴塞得滿滿當當,所有精液被龜頭撞回子宮,只有一只小腳踩住高跟鞋用於支撐身子的貝爾法斯特泄出一聲淒慘淫叫。
“哦啊~~哈啊!頂的好深,太深了,主人。貝法知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咕呃~~~!!”
我揪住妻子漲滿奶水的乳頭,放入嘴中一口咬下,無數細碎疼痛伴隨噴奶時的快感將貝法直接送上一次乳首高潮。
饒是一直都游刃有余的貝爾法斯特都因此身體劇顫,兩行清淚從女人眼角滑落。
下一刻,女仆長本就酥軟的身子骨向後高高弓起,臀瓣翹至極限,爽的女人下體不斷抽搐,潮汁激烈噴涌,全部噴在廁所才清理過的白淨瓷磚上!
“剛才榨的那麼爽,現在插了幾下就忍不了要求饒了?可你現在這子宮吸的這麼緊,我非要讓你好好爽爽不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呃啊啊~!這懲罰,太,太快了,對不起,主人~~受不了了,子宮一直在被撞,里面還有那麼多精液,不行,去,去了!!”
噗呲…!
女人下體猛地向下沉去,裹緊肉棒的腔穴被刺激的劇烈緊縮。
緊密肉粒連著褶皺絞上龜頭,吸力仿佛下一刻就要將所有精液全部榨出來那般強大!
“呃啊!你這女仆,噴出來的水都這麼燙,夾這麼緊,還說你在反省,還說你在…反省!”
“呀啊~~主人,主人真是喜歡,呃啊…!頂最里面,咕呃!!”
如此蠻橫的一頂,女人的身子被頂離地面。
大半個龜頭撬開雌蕊花口,蠻橫塞入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內。
女人小腹上的肉棒凸起跨過那一條紅线,進入許久未被探索搜刮的秘密基地。
貝爾法斯特捏緊拳頭泄出一聲沉悶嗚咽,一直在噴水的下體宛如噴泉噴在最高潮時那樣,噴的牆壁雌香四溢,噴的女人雙腿發顫幾欲摔倒在地!
“哦哦哦!主人粗暴的懲罰,貝法都,呃~~都會接受,哪怕子宮會被,會被…嗯啊~~!”
肉棒向下退出小段距離,而後在貝爾法斯特的放蕩淫叫中向上快速一插,整顆龜頭都沒入進女人的精液孕肚內。
熟悉的粘稠液體將龜頭完整包裹,只是隨便一動,貝法咬住冠溝的子宮頸便劇烈收縮,將我最敏感的冠溝紫肉死死咬住,爽的我大腿發酸發麻,幾乎立刻就要射精!
僅此一插,貝爾法斯特半裸在外的肌膚盡數染上紅暈。
原本游刃有余的她此刻被我的肉棒插滿下體,只能順著我前後蠻橫挺動的腰噴出潮液,被動承受著越來越快速的衝擊。
那雙撐住牆壁的手也軟綿綿地抵住瓷磚,泄出的呻吟斷斷續續,似乎要不了多久,這位叱詫風雲的女仆長就會被我的肉棒徹底征服。
“子宮會被怎麼樣呢?是被龜頭以這種力度、這種方式和位置一下子貫穿嗎?親愛的?”
噗嘰噗嘰的液體碰撞聲無規則的響起。
無數粘膩愛液被甩出身體,隨即被性器結合的劇烈力度撞成一片淫靡水霧。
見狀,我減緩肉根在女人下體內抽插的力度,右手按在女人的精液孕肚上,慢悠悠的擠壓起來。
“你子宮的敏感點我記得有很多吧?是在這里呢…”
“哦啊啊~~~那里,精液很燙,不要擠…哦啊~~!!”
噗呲…噗呲…!
“還是被龜頭抵住,頂一下就爽到噴水的這里呢?”
“咕啊~~對不起,那里不能,那里不能被里外一起按,去了,又要去了~~!!”
噗呲噗呲…!
“哦對了,我記得你好像最喜歡一邊被操子宮,一邊被捏著乳頭噴精高潮吧?”
“不知道你那乖女兒長大了,看見你之前天天被我操的視頻,你這個當媽媽的會不會害羞呢?”
插入子宮的碩大龜頭向內繼續深入,擠開精液頂在子宮頂端一小塊淫肉上。
貝爾法斯特身體一陣抽搐,我趁機捏住乳頭向下一直拉扯,拉至極限,奶水淫汁混合著女人斷斷續續的淫叫一同響徹整個廁所…
“哦哦哦!不能一直頂那~~主人,對不起,貝法錯了,求求你看在女兒的份上,放過我,放過貝法~~~哦哦哦啊!”
抽送的速度忽然變快,我咬住妻子的耳垂,下體激烈拍打女人被撞紅了的臀肉,龜頭一次次頂在子宮頂端,每一次抽插都能讓貝法下體無數次破防,對著牆壁止不住的噴出潮汁…
“剛才你當著卡律和曼徹斯特給我強制足交的時候,可沒這麼…下賤的…求饒啊!”
“齁哦哦~~那是,貝爾法斯特,膽大,包天,對不起,主人!”
女人隨我肉根粗暴抽送的節奏斷斷續續的說著,淪為肉棒掛件的她無法對淫虐子宮的龜頭做出任何反抗…踩著高跟鞋的腳仍未能下降至地面,身體僅依靠我的下體當作支撐。
我看著妻子的足趾在高潮中止不住的蜷縮,小腿幾次試圖下降來踩住地面未果而瘋狂抽筋,不由更加激烈的攪拌女人子宮內的濃精!
“噗…啊啊啊啊~~!!精液太多了…不要這樣攪拌,主人,不能攪…”
噗呲…!
貝爾法斯特的子宮率先一步替她做出回應,雌蕊被完整開苞帶來的極致快感足以讓人發瘋。
此時,女人的面部表情完全崩潰,控制情緒的方法在無休止的高潮下全部失效。
我將被激烈後入奸干到顏面崩潰的妻子翻面,將其正面頂在瓷磚牆上,一雙裹著精液褲襪的美腿被我的手強行壓至其腦袋兩側,胯下性器大開,每一次抽送都能頂在女人雌蕊最深處,攪的精液天翻地覆!
“哦…啊~啊~~哈啊…不行,主人,主人嗚嗚…”
女人藍紫色雙眸在粗暴的奸干下早已失去神采。
我強迫她抬起頭來,凝視妻子上翻到極限,唯有眼白留下的瞳孔,在她渾身隨高潮抽搐時含入乳頭,一口口吸入曾經讓我欲罷不能的人妻奶汁。
“現在覺得怎麼樣?貝爾法斯特小姐?”
“沒想到今天的你居然會這麼大膽。”
“以後還敢這麼大膽了麼?”
“親·愛·的?”
我學習貝爾法斯特平日里挑逗我時慣用的口吻語氣,在她耳邊沉聲嘶磨。
那雙動了情的眸子艱難的轉向我,卻哆哆嗦嗦說不出話,回應我的是她隨我語氣不斷蠕動的緊致腔穴。
“滋啾…咕嚕…”
子宮口夾緊棍身向內不斷拉扯,子宮內壁裹住龜頭施以輕柔的吻,好似母親親吻兒子的額頭。
“哈啊…指揮官…主人…”
渾身脫力,酥軟成一灘春泥的女仆長雙腿夾緊我的腰,雙手捧起我的臉頰,用盡最後的力氣緩緩說道:
“主人快結束了呢…作為今天調戲主人的懲罰…還請主人,盡情使用貝爾法斯特吧…”
即將出口的話被貝爾法斯特含情脈脈的渴求打斷。射精快感持續激增,快要堅持不住,於是我深吸一口氣,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下…
“噢噢…噢噢噢!!”
肉棒盡數退出女人腔穴,帶出大灘粘膩愛汁。
子宮口被龜頭卡住宮頸向外拉扯,快要子宮脫出時方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冠溝。
尖銳快感刺激的女人脖頸劇烈後仰,裹著褲襪腳踏高跟的一雙美腿翻來覆去的掙扎。
可還未等快感發泄完畢,整根肉棒就在下一刻橫衝直撞,一下撞進貝爾法斯特才吐出肉根的子宮內!
“主人…咕啊~~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子宮被主人的肉棒塞滿了,要被頂爛了,還在去,還在去~~!!!”
明明是女人最敏感,最不應該遭受虐待的器官,此刻被龜頭當作飛機杯一樣死命衝刺,一次次撬開宮口大門,插進花房內攪的其中精液天翻地覆。
不規則凸起在女人的小腹上頻繁出現,一次更比一次夸張,一次更比一次快速。
高潮快感像喝水一樣衝擊貝法的意識,讓那淒慘無比的淫叫衝出走廊,響徹大半個後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無數滾燙潮汁一股股噴出下體,噴在我昂貴的海軍制服上,甚至噴在我的臉上,打濕那價值數千的高檔眼鏡。
女人的意識飛到九霄雲外,眼前的一切都在離她遠去。
前一次高潮還未結束,後一次高潮又將女人的淫叫推上新的台階,若非下體潮噴出的液體始終未停,否則我真的會懷疑,貝爾法斯特會被我活生生在廁所里操到死!
“貝法,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給我接住,接住!”
不知過了多久,憑著本能吼叫出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已經被操到無法出聲的可憐人妻雙腿用力,最後一次夾住我的腰…
然後,便是今天最為盛大的一次灌精。
……
……
“曼徹斯特姐姐,曼徹斯特姐姐!”
將一盤菜全部掃光,回過神來的小貝法環顧四周,拉住少女的衣角小聲詢問。
“媽媽怎麼上廁所上了這麼久啊?爸爸也是,和之前的時間完全對不上呀?”
天真無邪的少女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晃蕩自己裹著白絲褲襪的小腿,小腦袋晃啊晃,晃啊晃,看的人恨不得將其抱進懷中,天天逮著這只白毛糯米團子吸。
“啊哈哈,這個嘛,爸爸媽媽有些事情要干,所以稍微會花一些時間。”
“你想,萬一是過去給你買禮物了呢?對吧~”
曼徹斯特與卡律布狄斯臉蛋上的表情充滿無奈,卻只能不斷編出謊言欺騙這本不該卷入父母情趣中的可憐姑娘。
貝爾法斯特,趕緊回來吧,我和卡律布狄斯不會帶孩子,萬一哭了怎麼辦呀!
難不成要在你們酣戰到最激烈的時候把女兒帶進廁所,讓她看著你被指揮官灌成孕肚嗎?
卡律布狄斯還想說什麼,那讓人放下心來的敲門聲終於響起。
“貝爾法斯特!”
“指揮官!”
男人扶著女人走入房間內,有說有笑,看起來十分正常。
可那尤其明顯的雌熟濃香與精液氣息確怎麼都消散不了。
卡律布狄斯有些擔憂的望向貝爾法斯特的小腹,就發現她本來只有些許隆起的下腹,此刻已經如懷胎4、5月那般高聳。
幸好,過分寬松的針織衫還能勉強掩蓋住這個地方。否則,若是到了公共場所,指不定會有多少艦船要羨慕的要死要活。
貝爾法斯特捂著小腹,一直在發顫的小腳踩住高跟鞋,被精液先走液糊成一片的鞋底讓她不停打滑,前進極為艱難,在我的幫助下這才坐回沙發上。
女兒本想回到媽媽懷中,剛伸出手便被兩位羞紅臉的女仆抱起,送進我的懷抱內。
“指揮官偶爾也會有些小情調呢。雖然道理我們都懂,但是這樣子任性,姐姐我還是會生氣的哦!”
卡律布狄斯瞪了我一眼,嘟著小嘴,拉著曼徹斯特離開。那氣鼓鼓的兩瓣臉頰看著像只倉鼠,模樣倒有幾分可愛。
“曼徹斯特,胡德小姐點菜啦!”
“好嘞,這就來!”
至此,這充實的一天終於結束。
……------
某個普普通通的早晨,天狼星的宿舍門忽然被人敲響。
“天狼星?你在房間里麼?”
忒修斯的聲音。
“啊!天,天狼星在…請問是快遞…啊,忒修斯小姐?”
原本安靜的房間內忽然傳出一系列急促的聲音,像是翻箱倒櫃尋找丟失物品時發出的聲音。
許久,天狼星這才慌慌張張打開門,臉蛋上帶著些許歉意。
“嗯,你有快遞要拿嗎?我不是哦~女仆隊她們已經等你很久了,似乎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但是都一直沒接通。我剛好順路,就來叫你一聲。”
“啊!是,是嗎?”
天狼星拿出手機,果然發現免打擾模式阻攔了好幾個電話的鈴聲,當即慌了神,急急忙忙穿好高跟鞋就往前跑去…
“嗚哇,遲到了遲到了,對不起,忒修斯小姐!”
少女看著天狼星急匆匆跑到走廊拐角,然後腳一滑,一個平地摔摔地上,顫顫巍巍的起身,摸著小腦袋瓜無助的呻吟,不由讓忒修斯覺得這女仆冒冒失失的模樣看起來到還有幾分可愛。
“走之前好歹關一下門,還有把房間里面的燈什麼的關了吧,這麼急就出去了。”
閒著也是閒著,忒修斯走到天狼星房間內,一間間房間關好燈,關掉電視和音響,整理好桌上雜亂擺放的東西,順便將讓人看了小臉直紅的情趣內衣收拾在床下的秘密櫃子中。
剛長出一口氣,就聽見門外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音:
“喵~天狼星小姐在喵?有你的快遞喵~”
啪嗒…
嗯?
這聲音…重櫻的明石小姐?
忒修斯一臉好奇的打開門,發現一個正方形的快遞盒出現在眼前,而明石已經沒了蹤影。
據說上一次,明石小姐似乎搞了一些事情讓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很是生氣,羅恩眾人干脆直接掀了她的秘密基地。
而後這只奸商貓娘就被派過來送快遞打黑工,這幾天恰逢訂單高峰期,這只快遞員定然十分忙碌。
不過雖然她有錯在先,但這麼急這麼慘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憐。
忒修斯拿起快遞盒,好奇的打量起來。
盒子不大,方方正正,像是一摞光碟的盒子壘在一起裝進快遞包裝內。忒修斯只是一拉拉環,里面的東西就掉了出來,嚇了女孩一跳。
好歹用透明膠封口一下呀,不然就這麼甩過來,東西壞了怎麼辦。
說著,偷窺別人隱私終究不好,她便想著將東西裝好,放在桌子上。
可當她眼角余光看見光碟盒子上的圖像以及文字時,一股強烈的好奇出現在忒修斯的心中。
《墮入魔窟·貝爾法斯特篇》
“嗯?墮入魔窟?”
女孩翻過CD盒,包裝上赫然印著貝爾法斯特的圖像:一身尤其性感優雅的連身晚禮服,誘人的美腿裹著白絲褲襪,正踩著一雙只有在影視作品里才有的全透明水晶高跟鞋,曲线完美的絲足在鞋內繃緊的樣子清晰可見。
這位女仆長拿著紅酒杯,同樣裹著透肉白絲長手套的細長藕臂似乎正朝某人伸出,好似在邀請誰一同暢飲。
好奇怪的碟子,這是什麼港區新拍的電影嗎?
忒修斯翻出其它光碟,這才發現另一張的盒子上正刻印著指揮官的圖像。
英俊帥氣的男人身著同樣優雅得體的西裝,嘴角帶著溫婉的笑。
而背面同樣有著字體一樣的標題,只不過換了個人的名字。
《墮入魔窟·普利茅斯篇》
“指揮官和貝爾法斯特不是幸福的不得了的模范夫妻嗎,普利茅斯不也很喜歡指揮官麼,怎麼就墮入魔窟了?”
忒修斯心中的好奇越發旺盛,終究沒忍住心底的欲望,就在天狼星的電腦上放了起來。
可惜的是,視线不夠敏銳的她並未發現,在標題的結尾處,一個淡粉色的愛心讓整盤光碟的氣氛都變得淫靡。
……
“皇家女仆侍奉會·傾情呈現”
“希望您看的開心。”
……
“您好,尊敬的皇家指揮官。感謝您在這一次圍剿塞壬的行動中為我們付出,貝爾法斯特代替皇家成員,為您敬一杯酒。”
隨著漆黑一片的引入結束,屏幕亮了起來,攝像機正式開機。
貝爾法斯特出現在畫面中央,衣著打扮與光碟盒子上印著的她的圖像一模一樣。
露胸晚禮服,白絲褲襪,拖長的禮服尾下是女人踏著水晶高跟的絲襪小腳,十顆藕籽般珠圓玉潤的足趾在透明的水晶鞋中顯得尤其可口誘人。
沒有乳罩的遮擋,女仆長那恰到好處的一對挺翹酥胸露著細膩乳溝,嫣紅色乳暈隱約浮現。
細長白皙的美腿在透肉白絲的映襯下更顯得色情,繃直的腿部曲线讓人恨不得當眾捧起這只腳,在細細品嘗白絲玉足的同時大肆愛撫這位美婦的極品絲襪美腿。
“不敢當,不敢當,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小小的情報而已,真正起作用的,還得是你們這些英勇無畏的女戰士。”
“不過,我倒是好這口美酒。既然美人邀請,那在下自然不敢拒絕~”
指揮官與貝爾法斯特舉起酒杯示意,痛快飲下杯中紅酒,視线三番五次掃過女人躲在水晶高跟鞋中的白絲小腳,表情好不快活。
這似乎是一場宴會,用於拍攝的場地正是不遠處皇家港區的待客大廳。
不少熟悉的面孔都出現在了屏幕上,黛朵、天狼星、謝菲爾德,羅德尼,等等等等。
一件件款式不同的華美禮服將女人窈窕身姿凸顯的淋漓盡致,一雙雙鞋跟纖細的高跟鞋配上各有韻味的黑白絲襪,讓這宴會大廳成為有史以來最靚麗的風景线。
鞋跟點地的聲音清脆歡快,不少活潑好動的女孩子們將畫面中央的男人團團圍住,一臉的興奮與好奇,甚至連雅努斯都換上了漂亮的小裙子,踮起腳尖趁男人不注意狠狠親了一口,看的賈維斯眼皮出戲直跳,卻又無可奈何。
怪不得那天宴會大廳明明沒有來客卻那麼熱鬧,原來是拿去拍戲了呀。這一群人也是,趁著拍戲這麼急的偷跑,逮著指揮官又親又摸的。
嘛,感情好就行了呀。
女孩坐在椅子上。
雅努斯撲進指揮官懷中,深深吸入一口滿是指揮官氣味的空氣,而後被再也看不下去的賈維斯黑著臉蛋拉開。
羅德尼則捧著一疊糕點來到男人面前,為視頻里設定的“大英雄”親昵投喂。
宴會大廳充滿了歡聲笑語,一切都是其樂融融的模樣,一切並無不妥。
貝爾法斯特笑著來到滿是紅酒與香檳的酒桌前,目光一遍遍的掃描過周圍的一切,忽然身子一閃,趁著無人在意的間隙一下閃到了一個漆黑一片的房間中,關上房門的聲音十分輕微。
視頻的氛圍由明亮變黑暗,周圍的場景一下變得詭異起來。
“呼…還真是難纏,微表情管理比我都差不了多少,竟然沒試探出什麼…不愧是上面點名的間諜候選。”
周圍空無一人,一直裝出笑容的女人表情一下子變得淡漠,冷清,原本優雅溫婉的晚禮服在微弱燈光的映襯下忽然有了幾分冰冷,好似這位女士本是一名沒有任何感情的抖S女王。
“走廊上有兩名守衛,202與204號房間中各一個。白鷹已經黑入了監控系統,剩下的一切都要靠我來完成。”
她長出一口氣,平復自己稍顯快速的心跳。踩著水晶高跟的嬌嫩絲足輕緩移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聲望和君主,一旁的房間里有獵人在把守,不能從右邊繞過去。”
女人歪頭,敏銳的視线迅速掃過走廊,將可能有人駐守的地方刻印在心中。
而後伸出右手,隱藏在手腕上的鈎索悄無聲息勾住一旁樓梯上的柵欄,貝爾法斯特小腳輕輕一點,身子便被拉向那無人的樓梯口,自高處穩穩落地,沒有引起任何守衛的警覺。
貝爾法斯特看向腳上穿著的水晶鞋,對這定制的作戰高跟鞋很是滿意…只要不故意踩踏地板,材料特殊的水晶鞋鞋跟能夠抵消掉絕大多數自己從高處落地時發出的聲音。
細細簌簌,細細簌簌,好似蚊子一樣細微的聲響在整棟大樓內不時響起。
貝爾法斯特優雅的身形在空中閃轉騰挪,好似下凡的仙女,又好似前來盜取寶物的怪盜美人,亦或者是情趣視頻中經常出現的美女特工。
什麼都好。
三番五次跳躍游走,女人終於來到了男人的辦公室門前…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根據线人提供的线索,這位一直活躍在抗擊塞壬第一线的指揮官似乎有投敵塞壬的傾向。
為了查看證據是否屬實,上頭便派遣貝爾法斯特參與此次行動,目標是潛入男人的房間,找到男人叛變的證據。
很經典的女特工劇情,但對不怎麼看這類電影的忒修斯來說反而很新鮮。
“哈啊~好無聊,不是說貝爾法斯特要…唔!”
一臉無辜的皇家橡樹站在門口當作守衛,捂著小嘴打哈欠,全然沒有注意到頭頂正准備垂直降落的女特工。
於是,這位特工對准這位守衛的後脖頸一個手刀下去,前者身子立刻一僵,隨即便軟乎乎的癱軟在地上。
三分鍾後,隔壁雜物間便出現了一位“陷入昏迷”的守衛小姐。
曼妙的身體被繩索綁的嚴嚴實實,小嘴被自己腿上穿著的一雙絲襪塞得滿滿當當。
明知道在演戲,可緋紅依然不受控制的染上女孩的臉頰。
“嘀…嘀嘀…咔噠。”
輕而易舉破解掉指紋虹膜雙重驗證的門鎖,貝爾法斯特閃進房間內,目光在自己看過無數次的房間雜物中掃過。
裹著長手套的白絲小手不停翻找,迅速檢查起櫃子抽屜順便將桌上的材料翻了個遍。
最終,貝爾法斯特的目光停在書架二層一個偽裝極好的木質暗盒上。
要不是枝椏上的花紋與一旁書架上的花紋有幾根頭發絲粗細的錯開痕跡,她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
“呵,藏得還挺好,連上面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里面的東西自然便是貝爾法斯特此次秘密潛入的目標,她粗略翻看了一下,果然是指揮官和塞壬以及赤色中軸交流後得到的信息。
她將一小沓紙質資料放進大腿上綁著的皮革小包內,收拾好被自己翻亂了的物品,抹除一切能夠證明自己來過的痕跡。
“呼…看來他還沒有預料到我會趁著慶功宴潛入進來,東西還沒被轉移走。”
女人長出一口氣,任務完美完成讓她的心跳悄然加快。
或許是身為特工的本能讓她沒有因此直接離開,而是對著書架再次觀察了起來,不准備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一看,就看到了書架背後一個隱藏著的暗門。
“嗯?港區修建的時候根本沒在指揮室放暗門,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果然有新收獲,幸好自己沒有憑借對港區的記憶先入為主!
她打開暗門,發現這是一個通往下方的階梯。燈光照射不到階梯深處,那股幽暗詭異的氛圍不禁讓貝法皺起眉頭,拿不定主意。
手上的東西已經足夠讓男人喝一壺的了,還要下去麼?
若是下去之後觸發什麼警報,出路只有這一條,一旦被人堵死的話那就根本不可能出去。
可若是下面有什麼危險性極高的武器,一旦讓男人發現情況不對,直接撕破臉就麻煩了…
貝爾法斯特嘟囔著,眉頭緊皺,踩著水晶高跟的小腳自然而然踩在了第一級台階上。
“算了,下去看看吧,現在沒人注意到這邊,若是下去解決了可能存在的麻煩,對皇家港區來說也是莫大的好事。”
女人心中這般想著,矮下身子,鑽進面前只有半人高的暗門中。
下面是一個面積不大的小房間。
沒有窗戶,唯一的光照只有頭頂忽明忽暗的、昏暗的暖黃色燈光。
白淨的牆壁上似乎掛著不少東西,但是太過黑暗,看不清楚。
待女人走近之後才發現,牆壁上掛著的,全是一些讓經歷過無數耐力訓練後閾值極高的自己都不由面紅耳赤的東西。
全包式黑白雙色乳膠衣各三套、拘束手套、口球與馬蹄靴,還有專用於SM虐足的一整套高跟鞋。
雙穴炮機帶著無數根形態各異的猙獰玩具放置在房間中央,對面則是比影視劇中出現過的審訊電椅還要復雜無數倍的椅子。
光是看著那幾十根機械手臂,貝爾法斯特都能想象得到要是有女性坐在這個椅子上,究竟會被這麼多玩具刺激洗腦成什麼模樣。
“哈啊,沒想到竟然不是什麼更關鍵的秘密,而是這指揮官的秘密基地…不愧是男人,這樣子的嗜好真是惡心到家了。估計我坐上去,都得在他的手下被折磨的泣不成…”
等等,洗腦?
貝爾法斯特忽然愣在原地。
不對,等等等等,這房間一定被用過,難不成這個港區已經有人被他洗腦叛…
“唔!”
沉悶的聲音響起,貝爾法斯特一下癱軟在地面上,昏死過去。
男人不知何時來到了這間地下室內,吹了吹手上的灰,饒有興趣的看著地面上無法動彈的女人,對身後的兩位貼身女仆招了下手,語氣輕蔑:
“拿了東西還不走,要怪就怪自己太貪心吧。天狼星,普利茅斯,給她綁起來,我要好生享受一下你們這位完美無缺的女仆長。”
“是,我尊敬的主人。”
“好的,主人,普利茅斯會幫您做好一切。”
兩位女仆眼中閃爍著淫靡的濃粉色光芒,一左一右將陷入昏迷的貝爾法斯特抱起,放置在一旁的審訊椅上。
無數拘束捆帶與性拷問器械變戲法似的出現在二女手上,轉眼間便將這位孤身一人打探敵情的女仆長捆的嚴嚴實實。
……
……
脖子後面好痛…頭好暈…
當貝爾法斯特意識逐漸恢復,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視野中旋轉。疼痛與惡心讓她止不住的干嘔,卻嘔不出任何東西。
“啊…貝爾法斯特小姐的演技真的挺不錯啊。”
俏臉微微紅潤的忒修斯看著貝爾法斯特裝出的干嘔,不由在心底小小感嘆了一句。
女人粗重的呼吸起來,地下室內清冷的空氣灌進肺里,那股惡心的感覺逐漸消散。
我這是,被抓了?
貝爾法斯特回憶起昏迷之前殘存著的記憶,活動了一下四肢,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人放置在了審訊電椅上,拘束綁帶與拘束扣具將自己的身體牢牢鎖死,任何一點空隙都沒有留下。
“哦?這麼快就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貝法身體一僵,抬起頭來,借著頭頂昏暗的暗黃色燈光看見了眼前的場景。
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面前悠哉游哉品著皇家特制紅茶,玩味的視线不斷掃過貝法的身體。
兩位女仆站立在他身旁,踩著高跟鞋的絲襪長腿撐的筆直,似乎正等待主人下達新的指令。
“若是你拿了那件東西就走,說不定我還追不到你。沒想到我親愛的女仆長聰明反被聰明誤,窺探別人的隱私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指揮官放下手中的茶,饒有興趣的看著臉色陰沉不定,不知正想些什麼的貝爾法斯特。
天狼星,普利茅斯。一個是平日里有些笨笨的冒失女仆,一個是皇家最引以為傲的底牌之一。
在宴會大廳中,貝法沒有看出這兩位並肩作戰過無數次的伙伴有絲毫不妥。
而此刻,在地下室內,原本優雅從容的二人一改之前的風格,僅被三點式情趣內衣以及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豐腴嬌軀好似裸體。
“嗯~主人…天狼星與普利茅斯的捆綁手法,主人還滿意嗎?”
乳首跳蛋緊緊夾住二女的粉潤乳粒,高頻率震動帶來的快感讓其堅硬的宛如石子,絲絲奶汁溢出乳房,順著酥胸的飽滿曲线滴落在地面上。
大串震動拉珠被塞進女人的腸肉中,仍有數十顆拉珠塞不進去,掛在女仆胯下搖擺不定,好似一條色氣的拉珠尾巴,同樣高頻率的震動連帶酥酥麻麻的電擊直讓二女舒服的捂住小嘴,在男人面前昂著脖頸輕聲嬌吟。
大片雪嫩的肌膚暴露在貝法眼前,“母狗”、“性奴”、“中出灌精”、“主人的下賤奴隸子宮”…無數由油性記號筆寫在二女身體上的汙穢詞語看的她眼中的恨意更甚。
該死,普利茅斯,天狼星…她們什麼時候被這該死的男人給…
…難道剛才宴會上,她們的禮服下面就是這種打扮?
…為什麼我沒發現?
貝爾法斯特陰沉的視线讓男人身心愉快,干脆就這樣當著貝爾法斯特的面將普利茅斯拉入懷中,親昵吻上女孩的粉潤雙唇,雙手用力品味這一對曾讓其過足口癮的淫蕩美乳。
“啾…啾~~主人,普利茅斯今天宴會的表現,有讓主人感到滿意嗎~嗯~~”
男人右手拽住拉珠向外輕輕用力,普利茅斯便感覺自己整段腸肉都在被珠子上的軟刺溝壑與細密凸起剮蹭強奸,不禁閉上眼睛,躺在主人懷中舒舒服服抵達快感的彼方,眼中滿是幸福的光芒。
“哈啊…當然很滿意,普利茅斯~”
男人挽起懷中妻子的秀發,唇舌與女孩的唇舌激烈糾纏,忘我的索求搜刮。
直到第二次高潮使得普利茅斯微弓著下體噴出一小股愛液,男人這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嘴,放開懷中的丁香美人,舌尖拉出一條淫靡的銀色絲线。
“普利茅斯,你快清醒一些。他對你用了什麼手段能把你變成這樣!?”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女人語氣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急促,對著面前看過來的普利茅斯小聲的說道。
“嗯?手段?”
“主人沒有對我用什麼手段哦?只是呆在主人的身邊,我就會感到無比的幸福,僅此而已。”
普利茅斯精致的面龐上滿是潮紅,踩著高跟鞋來到貝爾法斯特身邊,語氣平淡而又溫柔,仿佛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普利茅斯現在很幸福呢。貝爾法斯特,為什麼你始終不能接受這樣舒服的幸福呢?是有什麼顧慮麼?”
拉珠被緊致的腸道夾住,被腸肉吞吐、被絨毛親吻、讓每一寸敏感的腸穴都被快感浸潤,一點微不足道的動靜都能讓她的體內產生無窮無盡酥酥麻麻的幸福感受。
女人臉上的潮紅愈發深邃可口,好似熟透了的多汁苹果。
一雙被情趣白絲手套裹住的白皙藕臂緩緩攀上貝爾法斯特同樣裹著白絲褲襪的細長美腿,在小腿腿肚的敏感部位輕緩愛撫:“要是你也能來,普利茅斯會更加幸福的呢~”
“而且,主人似乎很喜歡貝爾法斯特這雙小腳和高跟鞋呢。我相信主人一定會給貝爾法斯特比我多好幾倍的獎勵,所以,能加入我們麼?”
普利茅斯的右手伸進貝爾法斯特的情趣水晶高跟鞋中,握住女人的絲足奉若珍寶般輕柔愛撫,兩層絲襪互相摩挲,莎莎聲響伴隨著一股混合著瘙癢的莫名快感讓女人感覺極不適應,卻無法抵抗,只能任由紫發少女痴迷的呼吸高跟鞋中的足香,鼻尖沒入自己的絲足指縫內,將那淡淡的體香吸的干干淨淨。
該死,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們救出去!
“為什麼不加入我們呢?只要加入進來,就會得到無窮多的幸福。這不是貝爾法斯特你一直以來的願望麼?”
“你看,普利茅斯現在,很幸福哦~”
普利茅斯對著貝爾法斯特張開雙腿,粗長駭人的拉珠串在貝法面前隨意晃蕩,嗡嗡作響的震動與她俏臉上因為忍耐快感而溢出的潮紅相得益彰,輔以其不斷溢出小嘴的幸福嬌喘,實在是一只天生的泄欲雌奴便器!
白發女人凝視普利茅斯那對動了情的美眸,一顆心髒揪心似的痛。
“如何?貝爾法斯特小姐。若是你放棄抵抗,我保證這個港區,還會和以前一樣,一如既往的平穩下去。”
“哈啊~~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天狼星很舒服,好幸福…啊~~主人驕傲的小主人,好粗,又頂到好深入的地方,嗯嗯~”
話音未落,被男人摟在懷里以騎乘位奸干的天狼星意識被一浪快感俘虜,趴在主人的肩膀上,吐出香舌,在快感的衝擊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媚喘息。
貝爾法斯特看著男人雄偉無比的肉根整根沒入天狼星的私處,性器結合處毫無空隙,猜都能猜到這笨蛋女仆本就敏感的穴肉究竟遭受到了何種難以抵抗的凌辱。
只是用跳蛋刺激一會兒便會去的一塌糊塗的女仆小穴,現在被男人這般抽送起來,不出三分鍾,天狼星就會夾緊私處,被快感送往絕頂。
“呵,這就是你說的,平穩?”
“你這背叛我們和塞壬勾結的懦夫,真該把你千刀萬剮,送進牢里剁碎了喂鯊魚。”
貝爾法斯特笑容輕蔑,冰冷的語氣中毫無平日里的那股溫柔與俏皮。
“哦?貝爾法斯特,你這樣子黑著臉的表情可是很難得一見啊。”
男人也不生氣,女仆長這看垃圾似的眼神反而讓他更玩心大起,就這樣抱著汁液泛濫嗯啊呻吟的天狼星一邊抽插一邊走到女仆長面前,右手挽起那帶著幽香的白色長發,將女人精致的面龐完全暴露出來。
“我就喜歡你這副樣子。來,多罵一罵~”
“呀啊!主人,天狼星的子宮,要,要去了,嗯~啊~~噫!”
過分親密的姿勢讓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進入到天狼星下體的最深處,每一次都能撞在松軟的子宮肉套上,撞的女孩液體不斷分泌,毫無保留的澆灌在男人的龜頭上,使得指揮官抽送性器的力度更加駭人。
男人站起身,讓天狼星被肉棒撞到水流不止的下體完整呈現在貝爾法斯特面前。
讓她眼睜睜看著男人足有二十厘米長的駭人肉莖整根插入天狼星的性器內,撞的小腹出現激凸,撞的下體啪唧啪唧響。
“咕!天狼星,天狼星要去了,去,嗯~嗯啊!”
幾個循環間,從未在男人肉棒上堅持超過三十分鍾的可憐女仆雙腿猛地絞緊男人腰肢,一呼一吸收縮蠕動的下體死死咬住龜頭棍身,一直期待為肉棒誕下後代的雌蕊孕袋溫柔親吻精眼,隨之而來的便是天狼星雙腿劇烈抽搐著被快感送上絕頂。
指揮官身子向後一歪,從天狼星下體激射出的愛液便噴了貝爾法斯特一臉。
“你看,這樣多舒服?天狼星小姐幾下就直接爽到翻白眼了。”
男人向貝爾法斯特展示懷中因為過激快感而意識模糊,正吐出粉舌艱難吸收高潮余韻的可憐女仆。
“只要加入我,我保證不會過多苛責你。還會讓你成為我胯下的第一人。如何?”
貝爾法斯特美眸冷冷的注視著面前男人得意洋洋的臉,剛想學著電視劇里狠吐一口唾沫,一直親吻自己絲足的普利茅斯卻對准足心一陣鑽研,以劇烈的瘙癢攪亂貝法的行為。
“嗯?普利茅斯,以後不要阻攔貝爾法斯特的動作。哪怕是她吐的口水,我都喜歡。”
“好的,主人。普利茅斯謹遵主人的教誨。”
那股讓人看了就犯惡心的臉近在咫尺,更不要說自己最親密的伙伴之一此刻正被他抱著屁股,好不暢快的侵犯女孩最寶貴最私密的性器,被快感俘虜時的淫叫與啪唧作響的液體攪拌聲使得貝爾法斯特呼吸逐漸粗重,冷臉就是一句辱罵…
“你這種人渣敗類,在剛來港區的時候,我就該把你做的事全捅上去,把你流放。”
能被貝爾法斯特如此絕美的女人這般凶狠的辱罵,興奮起來的男人將激增的性欲化作奸干懷中女仆下體的動力,蹂躪著女孩的豐腴臀肉,連續數次發狠的叩擊活活將天狼星叩到高潮,向後反弓的下體對准貝爾法斯特的臉又是一次激烈的潮吹。
“啊!不行,下面還在去,不能這個時候插進來…嗯啊啊~~主人,好硬,好深,子宮,子宮又要去,噫,嗯嗯嗯!!!”
滋拉…!
天狼星還未恢復過來的雙腿再度繃直到極限,布料厚實細膩的絲襪都被這雙美腿掙扎的動作弄出不少褶皺。
普利茅斯適時站起身,整理好天狼星美腿絲襪上的褶皺,將手中從貝爾法斯特絲足上脫下的情趣水晶高跟送到男人面前…
原本親吻女人絲足無數時間的水晶鞋此刻灌滿了天狼星飆出的愛液,貝法的絲足足香與天狼星的少婦雌香混在一起,男人小口飲下鞋中的體液,高跟鞋卻又被普利茅斯按在男人的臉上,讓那醉人的氣息持續滋潤男人的嗅覺細胞。
於是好不容易軟下去些許的肉棒立刻變得猙獰無比。
“哦啊~~主人,主人一直在使用天狼星的小穴,啊!啊!天狼星,好幸福~~主人,天狼星愛你,愛你…咿呀!”
可憐的天狼星好似一個隨意供人使用的肉便器一般,只要男人來了性欲,那脆弱無比的子宮便會被龜頭毫不留情的凶猛叩擊。
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女仆在肉棒的衝擊下身子幾乎散架,連脊柱都被快感浸潤成了只知道傳遞高潮信號的器官。
“貝爾法斯特小姐,比普利茅斯預想的還要沉得住氣呢。不過,加入主人的隊伍,是真的能讓你感到無與倫比的幸福的哦~”
普利茅斯貪婪的舔舐起貝爾法斯特俏臉上天狼星噴濺上去的愛液,粉潤可愛的小舌頭好似一只貓咪在對自己的主人撒嬌。
從未被其她女性這般對待的女仆長稍微一愣神,自己的小嘴便被普利茅斯的唇瓣堵了個嚴嚴實實。
“哇!只是演戲,居然這麼投入的嗎?”
貝爾法斯特似乎沒想到普利茅斯竟然會真的親上自己,一時間竟然忘了按照劇本上寫好的流程出聲抵抗,整個口腔都被紫發美人大肆搜刮,女孩子的粉潤香舌互相糾纏攪拌,彼此的香津融在一起,二女的香味也隨之交織。
這尤其激烈的索吻聲不但讓屏幕外的忒修斯羞的臉蛋緋紅,也讓正抱著天狼星抽插的男人感到欲火難耐…
變成你的形狀的美人幫助你侵犯另一個美人!
“嗚哇,主人為什麼這麼激烈…啊!啊!肉棒好粗,不要,對不起,天狼星又要去了,對不起,對不…呃!”
不知第幾次絕頂的可憐女孩再一次翹起臀瓣,對准忘我擁吻的兩位曼妙女性噴射出最為熾熱的粘膩愛液。
天狼星的脖頸反弓,一抽一抽,無神的雙眸凝視著天花板。
一直被龜頭奸干到放棄抵抗的雌蕊孕袋門戶大開,任由指揮官滾燙的濃精灌進自己體內,將小腹灌出極其淫蕩的精液孕肚。
全身酥軟成一灘爛泥的她這才抽搐著松開指揮官,啪嗒一聲跪在了地上,早已爽的失去意識,變成了一團只知道高潮的淫肉。
這時,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普利茅斯…松開貝爾法斯特的唇舌,十分乖巧的站回男人身旁。
“怎麼?普利茅斯的小嘴…”
“香不香啊?”
無比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貝爾法斯特耳邊響起,直接讓屏幕前的忒修斯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回過神來的白發特工先是羞於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而後便是一聲恨到極點的辱罵:
“你個背叛了我們向塞壬投降的懦夫,有什麼把戲就全用出來。想要讓我背叛,沒有這個可能!”
不知是剛才普利茅斯的行為讓貝爾法斯特興奮起來還是其它原因,女人一扯手銬腳鐐,惡狠狠的一句話的發揮超出男人的預想。
指揮官的眉頭順勢微皺,好似被貝爾法斯特軟硬不吃的性子激起了勝負欲。
“真是個火辣的女人,我喜歡。”
“不過,這可由不得你。”
男人咧嘴一笑,視线望向一旁艱難抵抗快感的二位女仆,做了個手勢。
貝爾法斯特瞳孔驟縮,下意識驚呼出聲:“你要對她們做什麼!!??”
“哦?原來貝爾法斯特小姐也會露出這麼急促的一面嗎?這可不像平日里的你哦~”
“你不是很想救你的朋友麼?看見她們現在這副樣子,你有什麼想法麼,我親愛的女仆長大人?”
“嗯啊~~”
男人話音落下,一旁陷入昏迷的天狼星忽然無意識的泄出一聲酥軟到骨子里的嬌喘。
“嗯~~哈啊,主人,主人又,又來興致了,啊~~啊!”
普利茅斯將天狼星酥軟無力的身體抱在懷中,右手在女孩裸露的脊背上輕柔游走,像是溫柔的姐姐寵溺自己可愛調皮的妹妹。
可向下望去,原本老實呆在一旁的雙穴炮機不知何時被紫發女孩啟動,兩根猙獰到駭人的壯碩陽具一前一後沒入二女汁液泛濫的下體。
炮機被普利茅斯特意修改過,以最大的抽插深度與力度但以最緩慢的抽送速度侵犯著她們的下體。
天狼星只感覺到陽具一點點鑽入自己體內,速度之緩慢還有些不適應。
可當龜頭頂住子宮口,一點點向上頂,直到將灌滿濃精的子宮壓扁成一團浸著精液的薄肉卻依然繼續向上頂時,天狼星立刻昂起腦袋,在伙伴的懷中呻吟著去了。
“啊~~我驕傲的主人,太深了,天狼星的子宮,要被頂…啊~~頂去了,啊啊!不能這麼,用力頂~”
“哈啊~~主人,普利茅斯,是專為主人開心而誕生的…啊~主人,頂進來,頂進來也是可以的,只要主人,開心就好…啊!!”
龜頭好似要將普利茅斯子宮頂穿那般執著,甚至,將女孩踩著情趣高跟的絲足頂至踮腳都仍未滿足。
哪怕是早已習慣指揮官各種過激性愛玩法的她,都幾乎要在炮機的奸干下節節敗退,顫抖著噴出一股愛液,全噴在那裹著美腿的透肉情趣白絲上。
“普利茅斯!天狼星!你們,快下來!”
直達子宮口的激凸出現在女孩子們寫滿汙穢詞語的小腹上,過於駭人的體積插入腔穴頂上子宮,頂的二人愛液順炮機金屬杆直向下淌去,而那激凸甚至隱約還有向上前進的趨勢。
貝爾法斯特瞪大雙眼,不受控制的驚呼出聲。
“哦!天狼星的子宮,是,是主人的所有物~~我不能違背,哦!主人的命…啊!去,去了,肚子里面一直在…啊!啊!”
噗呲…
天狼星率先破防,高高踮起的小腳被迫卸去力氣,導致整個身體都只能靠炮機支撐。
這直接導致少女兩眼翻白下體激顫,一股股熱流順著美腿淌下…她直接被炮機淫虐子宮淫虐到了絕頂。
而抱著她的普利茅斯也沒好到那里去,一對美眸同樣被頂到白眼上翻,緊接著天狼星到達了高潮絕頂。
二女抱在一起雙雙破防,下體深處的尖銳快感讓高潮一浪浪衝刷二人的神經與意識。
隨著幾聲淫靡的排泄聲響起,攪的她們腸肉好不快活的拉珠噗噗向外噴涌,軟刺溝壑逮著腸肉淫虐強奸,剛被送上高潮的二人身子一顫,又是一浪高潮將她們打成只知道噴水的下賤淫肉!
不行,不能這樣!
在這樣下去,天狼星和普利茅斯的子宮會崩潰!
貝爾法斯特下意識想要起身,卻忘記了自己被囚禁在審訊椅上,將金屬鏈條拉的嘩嘩作響都沒法動彈分毫。
“該死…你究竟想要什麼,才能放過她們?”
她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等待時機尋找機會救下自己的兩位摯友。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你的摯友也能少受些罪,不是嗎?”
男人笑吟吟的看向她,胯間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跳起,對著貝爾法斯特的身體釋放自己早已忍耐不住的泄欲渴望。
“請吧,貝爾法斯特。你什麼時候讓我滿意,我就放過你被炮機折磨的摯友。”
“如何?”
精液與二女愛液唾液混雜在一起,肉棒打在貝法的臉頰上,極其淫靡的氣息直讓其嬌軀發顫。
女仆長那清冷的眸子掃過男人得意的表情,即使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卻依然只能屈於男人的淫威之下,屈辱的點了點頭。
“呵呵,這才是能屈能伸的貝爾法斯特嘛。”
男人得意的笑容又出現在女人面前。
他撫摸著已被預定為性奴的貝爾法斯特的絲足,親昵的吻上那因為急躁而繃直的女人的絲足足背,將可愛挺翹的足趾含入空中,隔著絲襪品嘗女人那濃郁的足香。
一邊是貝爾法斯特的水晶情趣高跟,一邊是怎麼看怎麼極品的褲襪絲足,本就曼妙迷人的絲足足弓在透明水晶的映襯下,踩住鞋底後絲襪內那粉中透紅的足底軟肉配上香氣,男人只覺得自己高漲的下體已經硬到發痛,每含著足趾深吸一口帶著足香的空氣,下面的肉棒就要堅硬幾分。
即使剛才已經在天狼星的小穴里灌了一子宮的濃精。
“哈啊…貝爾法斯特,你的這雙鞋配上你穿著褲襪的腳,還真是極品…”
男人干脆將那絲足足弓按在臉上,拼命嗅著此生罕見的淫靡氣息,拼命感受著褲襪足弓踩在臉上那最為細膩柔順的觸感,那足趾受到刺激蜷縮起來後可愛的樣子。
越是呼吸越是急促,越是磨蹭越是性欲激增,男人恨不得立刻將貝爾法斯特洗腦,讓她永遠穿著這雙水晶鞋,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要踩住他的臉頰,在品味她絲襪玉足觸感的同時被無數女仆的淫穴腸肉咬住棍身,榨到激烈噴精!
“以前得不到你這雙腳,被當成代餐的天狼星和普利茅斯可受過不少罪呢。”
“其實就在剛才宴會里面,我一直在盯著你這雙腳,看著你的高跟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在普利茅斯的子宮里面噴精哦~”
白絲褲襪足趾被含進嘴中品嘗,男人忍耐著胯下肉棒的空虛,忽然調大炮機的抽插速度。
一旁正沉溺於快感的普利茅斯微微昂起脖頸,因為激增的速度捂住小嘴忘我嬌喘。
被灌滿精液的子宮遭受仿制龜頭拳拳到肉的抽打,愛液頓時不受控制的胡亂噴濺起來,噴了指揮官與貝爾法斯特一身!
“嗯啊~~哈啊…哈啊…主人,能讓主人滿意,是普利茅斯最幸福的…唔啊!哈啊,動的,好激烈,啊!啊!”
摯友的淫叫讓貝法繃直的身子幾度掙扎,唯一能夠勉強活動的絲足胡亂踢打,以此抵抗男人病態的足控欲望。
但這該死的椅子越是掙扎越是鎖緊,幾個來回間,貝爾法斯特便絕望的發現,此刻連自己唯一能夠活動的絲足都被金屬環死死固定,毫無空隙。
“哈啊…看來我們的貝爾法斯特小姐也有這麼猴急的時候呢。”
男人聽著身後兩位女仆高潮時的淫叫,也不在意貝法踢打自己臉龐的絲足,全當這是她向自己撒嬌的動作而繼續品嘗自家性奴女仆長裹著褲襪的絲足足弓。
直到一雙小腳被男人聞著、嗅著,品味了一遍又一遍,身後兩位女仆摟抱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這才滿足,與被刺激的面紅耳赤的女人目光對視。
“如何?穿著褲襪被這麼舔。”
男人右手伸向女人穿著的情趣禮服內,摸上被白絲褲襪裹住的秘密私處,大股粘液將原本干燥的襠部浸潤打濕,一時間沒有摸到任何一處干燥的布料。
“很舒服,對吧?”
指揮官十分滿意女人下體的情況,手指點在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上,隔著褲襪揪住肉芽旋轉揉搓。
這般敏感的小紅豆被細膩絲料強行刺激,女人身體旋即向上弓起不受控制的抽搐,卻硬是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哈,看來還挺倔,不愧是皇家受過無數訓練的美人。”
“既然如此,我倒要看你能堅持到何種地步~”
男人笑容愈發濃郁,伸手解開貝爾法斯特身上的所有束縛。
女人酥軟下去的嬌妻隨即滑入男人懷中,想要掙扎卻掙扎不了,陰蒂高潮讓她的體力損失大半,只得看著男人抱住自己的淫蕩身體,開始上下其手。
褲襪雙腿被掰開至最大程度。
滿是濡濕水痕的襠部絲料反射出頭頂昏暗燈光,隨即被他用力扯破,滾燙的龜頭就這樣頂在女人的陰唇唇瓣間,一點點插入男人夢寐以求的淫穴!
同時,貝爾法斯特的小嘴也迎來了新的客人。
“唔!哈啊…你這…呀啊!你竟敢…唔啊!”
女仆長魔鬼身材的禮服嬌軀堪稱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泄欲便器,貝爾法斯特只感覺男人懷抱自己的力度之大好似要將自己融化,與之合為一體。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是被這禮服前戲折磨到受不了,明明自己妻子劇本上的台詞還未說完,他那火熱難耐的龜頭便迫不及待一下塞滿那又濕又熱的淫穴,重重撞上宮口側面那一圈極其敏感的軟肉,當即便是一聲好聽到可愛的驚訝嬌呼響徹整個地下室!
舌身撬開貝法用力緊閉的小嘴,探入口穴大肆搜刮女人的可口香津。
搞得貝法好幾句台詞都被男人強硬的索求打斷,變成含糊不清的索吻喘息。
每當貝法試圖提醒男人已經出戲,龜首精眼劃過子宮外壁的快感便讓她舒服的嬌軀發顫,跟著男人在熱吻中泄出好幾聲極為滿足的淫靡浪叫!
“哈啊!哦哦…你這…啊!明明說好,哈啊…”
“不愧是貝爾法斯特的小穴,又濕又熱,夾的還這麼緊,不愧我之前,天天操著你下面的小女仆,幻想把你操的欲仙欲死啊~”
指揮官也不去在意什麼劇本台詞,嘴唇貼上貝爾法斯特的耳垂,即興發揮出來的侮辱性話語直讓老夫老妻的貝爾法斯特都嬌羞萬分,連咬牙切齒的厭惡表情都好似染上了被快感俘虜後的性福…
“哈啊!等我們滅絕了塞壬,你對我們皇家…哈啊…做的事情,將會被,千百倍奉還!”
厭惡中夾雜著羞澀,這副萬般憤怒卻又有些欲拒還迎的表情完全超出男人撰寫劇本時的預料。
他不禁挑起女人性感的尖下巴,仔細品嘗將這足以讓他欲火難耐的完美表情:“千百倍奉還?”
“我操了你這兩位小女仆不下百次。怎麼,你要還給我十萬次性愛?你難道要把你們皇家所有艦船…”
“全·部·送·上·我·的·床?”
男人聽聞不由哈哈大笑,摟住懷中美人嬌軀,肉棒冠溝重重剮過貝法淫穴內的粗糙G點,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女人嬌軀被迫上翻弓起,噴出大灘濕熱愛液:“咕,G點不行,啊!不行…”
…去了,要去了,G點O點和子宮口連著抽插不停,啊,啊啊!!
舒服到脫力的女人靠緊男人胸膛,被肉棒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隙的下體胡亂抽搐起來,一抽一抽向外噴灑出全新出爐的新鮮潮液,地下室的空氣中頓時環繞出一股極其濃郁的雌熟媚香!
“聽見了嗎?你們最愛的貝爾法斯特要把你們一個個送上我的床,不操個千百次不讓你們下來~”
男人對著羞恥不已的貝法乘勝追擊,速度力度雙雙翻倍的炮機立刻將兩位被晾在一旁的女仆小姐送上一次激烈絕頂。
子宮內灌滿精汁的天狼星淫叫一聲跪倒在地,再也抵抗不了下體無休止高潮的快感,只得屈辱趴在地面,被迫承受炮機越來越激烈的奸淫!
“啊!啊~~啊啊!謝謝我驕傲…的主人,還有貝爾法斯特小姐…啊!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呀!”
“哦,哦啊~~主…主人,普利茅斯也要不行了,子宮一直在去…啊!啊!”
勉強能夠支撐起身體的普利茅斯緊跟著天狼星酥軟在地,眼睜睜看著自己小腹上的凸起向上深入,持續不斷對准自己的子宮口發力抽打,踩著華美高跟的白絲絲足高高翹起,跟隨高潮的動作搖搖晃晃,最終猛地繃直,幾乎要將高跟鞋甩飛出去!
一切的優雅與溫柔都蕩然無存,此刻這兩位可憐的女仆只有被快感強奸的淫蕩。
“哈啊…哈啊…你明明說了放過她們,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她們!?”
聽著貝爾法斯特帶著嬌喘的逼問,男人晃蕩起下身,一下一下將懷中的女人頂至半空,直讓貝爾法斯特的粉嫩腔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不斷貫穿,幾乎要讓龜頭頂進子宮內!
“我說的是你讓我滿足之後,才放過她們。”
“怎麼,你是聽不懂‘之後’這兩個字嗎?”
“啊!啊!哈啊,你這個無恥之徒,平日里作戰,不見得這麼精確,啊!卻在這里逞口舌之快,伊麗莎白女王,遲早會讓你得到應有的懲…呀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摟抱住女人的火辣腰肢,下體一連三次激烈叩擊,貝爾法斯特立刻隨子宮口被龜頭強奸的快感泄出數聲放蕩淫叫,嬌軀開始激烈掙扎!
即使是受過訓練的男人都快控制不住懷中美人的動作。
不過他卻並不慌張,只是一句話,便讓貝爾法斯特生生安靜下來,即使子宮內的快感好似針扎放電…
“你是忘了,普利茅斯和天狼星還在我手里面嗎?”
炮機底座紅光閃動,普利茅斯美眸緊閉,直被龜頭頂端放出的電流電擊至子宮絕頂潮吹。
數聲不受控制的痛苦呻吟隨著體液噴射聲傳至貝法耳膜,可憐的少女拼命壓抑下體的痙攣,可高潮時噴出的潮液卻使得電擊的觸感更加尖銳。
只見普利茅斯掙扎的越發厲害,一只高跟鞋不堪重負滑落在地,被透肉情趣白絲裹住的美腿激烈掙扎,連帶那醉人的淫叫都帶上了哭腔!
摯友的悲鳴好似一盆冷水澆在貝法頭上,讓她生生咽下所有即將出口的話語。
“怎麼,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好說話?”
男人咬住女人紅的發亮的耳垂,舌尖開始攪拌女人從未被侵犯過的脆弱耳膜…
“剛才是不是給你這條母狗好臉色給多了,讓你忘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貝爾法斯特?”
“嗯啊~~哈啊,你,你這…”
平日里,靠ASMR讓男人硬過無數次的貝爾法斯特已然忘記自己的耳膜同樣敏感。
指揮官吸住懷中褲襪美人的耳廓,吐息隨著淫語被咕嘰咕嘰攪拌耳膜的聲音送進她的大腦,將本就渾濁不堪的意識攪的一塌糊塗。
“我,我怎麼了呢,我最喜歡的小美人?”
一雙美腿裹著褲襪,細膩絲料隨著豐腴美臀的搖晃染上陰液,使得褲襪絲料摩擦男人小腹帶來的快感愈發迷人難耐。
見男人的手又摸上炮機的遙控器,陷入懷抱無法動彈的貝法迫不得已閉上嘴,拼命忍耐男人對自己全身的侵犯。
“呵,看來還是你的戰友才能把你牢牢套住。嘶…”
指揮官話音剛落,飽漲龜頭便被一圈柔軟吸住,對准精眼溫柔套取、小口嘬吸。
陰穴軟肉同樣被迫夾緊棍身,對准冠溝全力開火,爽的男人身體後傾,靠住沙發靠背發出一聲滿足呻吟:“哈啊,貝法,你這子宮口吸住龜頭吸的真舒服,又親又吞,是想要精液了嗎?”
“嗚…!啊~~不,不能頂那里…呀啊!!”
貝爾法斯特心中暗道不好,反應不到一半,身體下意識侍奉肉棒的動作便真的受到指揮官千百倍的奉還…寬厚手掌按住自己小腹上的猙獰凸起,指關節頂住龜頭子宮交界入口,內外一同發力,龜頭左右撩撥宮口淫肉配合外部針對子宮的輕柔愛撫按摩,貝爾法斯特孕肉幾乎被壓扁,腔穴蠕動間如排尿般噴出更多濕熱潮液,好似潮吹!
“你讓我不頂我就不頂?到底你是我胯下的母狗啊,還是我的主人啊?面子這麼大?”
“啊!別湊上來舔我的臉!你這叛徒懦夫…”
“等等,你要干什麼!?呀啊~!”
女人的呻吟由遠及近,最終停留在兩位被炮機操的一塌糊塗的女仆面前。
天狼星與普利茅斯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女仆長被男人向後扯住手臂身體前傾90度,一邊後入汁液泛濫的緊致下體,一瘸一拐朝自己這邊走來。
“你,你干什麼,不要這樣,哈啊~~不是說好,不能繼續折磨她們嗎!”
每走一步,孕肉便會趁機咬住龜頭,連續數次好似真空榨精飛機杯一般的激烈吞吐不但使得男人爽至雙腿發酸腎髒發麻,也舒服的貝爾法斯特小腹抽搐,子宮宛如針扎般快感不止。
愛液順著褲襪美腿流淌進貝法的水晶高跟鞋內,半透明的材質讓被愛液浸泡著的白嫩絲足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啊,啊?普利茅斯,你做,做什麼!?快起來,不要蹭那里…啊!”
普利茅斯歪了歪腦袋,忽然伸長脖頸,粉潤臉蛋隔著褲襪襪腰筆直貼上貝法小腹,閉上眼,在炮機循環往復的奸干下可愛的磨蹭起女仆長難以忍受的,小腹上被肉棒頂出的、猙獰到駭人的凸起。
肉棒緩慢退出腔穴,帶出的大灘淫靡汁液被普利茅斯的靈活香舌舔的干干淨淨。
隨即少女的性感尖下巴抵住貝法被折磨到堅硬起來的陰蒂,跟隨肉棒插入的動作一路朝上,跟著龜頭刺激擠壓那層層褶皺與粗糙G點,最終一同撞上女仆長幾欲崩潰的孕肉入口!
“咕噫…!哈啊,普利茅斯…不,不要這樣…求你,醒過來,快醒過來…啊!啊啊!!”
很可惜,拼盡全力擠出來的話沒有絲毫作用。
被一同作戰數年的伙伴如此這般淫虐下體,羞恥、背德、屈辱、絕望,無數種心情在貝法的心中交織纏綿,好似一團漿糊。
普利茅斯美眸閃爍著淫靡的粉色愛心,跟隨主人的命令侍奉起新伙伴的下身,一次又一次咬住陰蒂向下拉扯,讓貝爾法斯特淫叫著噴出無數潮吹愛液,任由這些液體將自己的臉蛋噴個透徹,任由自己身體上全是女仆長噴出的淫靡汁液。
…醒過來啊,普利茅斯,求你醒過來…
…快醒過來,只要解決背後那個男人,一切就會歸於平靜的!
…他一直在享受我的身體,沒有防備!你快,快啊!
貝爾法斯特在高潮間隔拼命使眼色,可沉醉於快感的普利茅斯只是搖頭,美麗的眸子中滿滿當當,全是幸福。
她伸出舌頭,隔著褲襪舔舐面前被奸干到意識模糊的女人,舔舐女人小腹上不停上下起伏的肉棒凸起,臉頰幾乎將整個陰道內的敏感褶皺都按死在了肉棒上。
男人只感覺冠溝好似被少女的小手握住榨精那般舒暢,每前進一厘米,後退一厘米,就有數十道褶皺刺激的龜頭欲仙欲死,仿佛直接作用在精關上,等著精液將其射的滿滿當當!
“哦啊…好軟的陰道,操起來比普利茅斯和天狼星的加起來都要舒服一萬倍…”
“沒想到平日里就像性冷淡一樣的你里面這麼熱這麼燙,夾的這麼緊,操幾下就想灌精。給我再夾緊一倍!你這反差婊,騷蹄子!”
“唔…哦哦!最里面,不要,不要!”
龜頭肉棒於陰道內無情拉扯,撞的子宮口汁液四濺,全部澆灌在精眼上,刺激的男人呼吸加速、下體堅硬無比好似燒紅的鐵棍,發起狠來奸淫自己堪稱極品的淫穴腔道。
女人熟知侍奉技巧,自然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何事,當即被快感搞的嬌喘連連,放聲求饒!
“至少射在外面,哦啊啊~~~外面,外面!你這淫蕩小人,要是射在里面,哪怕我就這樣殉爆,都要拉你墊背!”
貝爾法斯特在驚慌之中咬緊牙關,放聲威脅身後的男人。
可天不怕地不怕的指揮官哪會因為威脅就退縮,甚至操的越發凶狠,干脆松開手,連帶女人的楊柳細腰與普利茅斯的腦袋一同緊抱。
本就緊致的陰道受到擠壓變得更加極品,前後夾擊間,貝法只感覺自己性器宛如一團浸滿媚藥的淫肉,被指揮官放進石臼中,遭受藥杵毫不留情的毒打,被打成纖薄一片肉,碰一下就要高潮!
“哦,哦哦哦~~!!普利茅斯,普利茅斯你快…啊啊!醒醒,醒醒啊!”
“我求你,快…啊!啊!啊!”
普利茅斯的頭在男人發了瘋似的強奸貝法淫穴下死命擠壓女人小腹上的激凸,雪白皓齒又是啃咬又是研磨,跟隨肉根激凸在女仆長小腹上同步滑動,刺激G點,刺激子宮。
甚至為了將即將加入的新伙伴一次性爽到再也不想離開,兩根手指隨之探入貝法緊閉的菊蕊內,自後朝前彎曲指節,讓陰道前後內壁被快感無情俘虜!
“後面不能,不能進來!普利茅斯,你…”
最後的高潮即將到來,貝爾法斯特驚恐萬分,被包夾熱狗的敏感嬌軀激烈掙扎,雙手扶住男人手臂用力捶打,卻毫無作用,反而使得子宮被奸干的更加用力!
“我要射了哦~你這母狗,要是想救你的伙伴,那就給我拿子宮全接下來,聽見沒!”
說罷,男人也不去在意女人的回答,肉棒整根退出後立刻蠻橫插入,龜頭直搗黃龍強奸子宮,爽的G點汁液飛濺抽搐不停。
即使貝法拼命忍耐快感,可普利茅斯手指在貝法菊蕊內進進出出時那股微妙的排泄感總是能讓一切准備都煙消雲散。
“哦,哦哦哦!!去,去了,去了,不行,至少在外面!求你,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於腔穴內激烈抽插數百次,陰液潮液四處噴濺著,前一波高潮還未結束,後一波高潮卻又破開防御,徑直衝向貝爾法斯特的大腦。
當龜頭將搖搖欲墜的子宮口徹底征服,猛地扎進那過分柔軟的秘密基地時,貝爾法斯特裹著白絲褲襪的絲足繃直到痙攣,被子宮內針扎似的尖銳快感一下送上有史以來最盛大的絕頂!
噗呲…
噗呲噗呲…
肉棒好似高壓水槍,將滾燙濃精毫不留情的噴在子宮最頂端,順著內壁向下流淌,逐漸匯聚成一灘精液水窪。
貝爾法斯特瞳孔逐漸渙散,哆哆嗦嗦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嗚咽,在無聲中到達一次次高潮。
一雙白皙藕臂裹著真絲手套,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放下,最終無力掛在半空,隨男人抽插自己下身的動作前後晃蕩。
一眼看去,這般的貝爾法斯特,好似一只特意打造的,專為被指揮官一次次灌精的等身硅膠娃娃那般淫蕩色情。
“哦哦…哦哦哦…”
普利茅斯極其幸福的注視著貝爾法斯特的子宮,看著這專為男人而生的孕肉被精液灌的滿滿當當,一點點膨脹至懷胎3、4月那般碩大渾圓。
只是微微觸碰,便能聽見精液於子宮內流淌的淫靡水聲,讓人不禁幻想,幻想貝爾法斯特的子宮內究竟是何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淫靡畫面。
“如何,貝爾法斯特?”男人挑起禮服美人低垂著的腦袋,“普利茅斯,沒有騙你吧?”
“舒服嗎?子宮被這樣灌滿,我只是動一下卡在子宮里的龜頭,你就舒服的到處噴水。”
男人說著,下身一挺,懷中貝爾法斯特身體便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要是你加入我,每天你都能享受到這般極品的快感。”
“如何?”
貝爾法斯特嘴唇哆嗦,聲音細若蚊吟…
“你,你已經滿足了…快,放過她們…”
“哦?都這個樣子了,還一心想著自己的伙伴啊~”
男人眼皮跳了跳,沒想到貝爾法斯特真能忍受下來如此駭人的快感,不由吃驚幾分,看向胯下正捧著貝爾法斯特絲足與水晶高跟鞋品嘗愛液與精液的普利茅斯,心頭一跳。
“可是,我現在還沒有滿足啊?為什麼要放了她們呢?”
男人肉棒用力拔出緊緊咬住龜頭的子宮,一根一比一復刻的假陽具立刻被普利茅斯塞進陰道內,撐開尚未閉合的子宮口,牢牢堵住孕肉房門,牢牢堵住每一滴精液,不讓其流出。
“你,你不守信用…你這卑鄙小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眼睜睜看著男人的龜頭頂住自己被普利茅斯撐開的菊蕊,磨蹭起菊口褶皺,將濃精一點點塗抹在其上,作為潤滑。
盡管貝爾法斯特用盡僅剩的所有力氣閉合菊口,但後穴被肉棒插入塞滿、大力抽插的排泄快感還是讓貝法明白自己終將逃不過被男人繼續淫虐的事實。
普利茅斯捏住震動棒底座一下一下抽插起自己灌滿濃精的孕肚子宮,讓貝爾法斯特被雙穴快感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抽泣著噴出大灘潮液,全部噴在自己最親密的摯友嘴中,被其細細品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