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邊,篝火還沒有徹底熄滅,零星從被燒成碳的柴堆中迸出幾個火星,來人站定腳步,卻未曾發現駐扎的兩個帳篷里有什麼人影存在。
他並不知道,自己在踏入這方圓百米之內時,就已經被姜汐瑤察覺,更不會知道,在看似一汪死水的湖面之下,老奴和她正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赤身裸體的黏在一起。
轉個身子,姜汐瑤一雙美眸散出點點金光,如螢火般在湖泊之下朦朧閃爍,靜靜窺視著岸邊的情況,而在她身後,郭舉亦是屏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這秘境來了也有一段時間,途中當然也碰到過一些小妖小怪,他是明白這地方還是很有危險性的,若非姜汐瑤在他身邊,單靠他一個人,很有可能沒法全身而退,如今她這一幅嚴肅的模樣,也讓郭舉立即明白很可能是有什麼大妖出現。
然而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透過光线曲折的水面,岸邊慢慢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端看他面如冠玉,衣衫一塵不染,不是徐長坤又是何人?
老奴瞪大雙眼,姜汐瑤則美目光彩漣漣,當即就想要浮出水面,驚喜地叫喊一聲“師兄”,可不等她兩條光潔修長的雪白嫩腿兒踩水上游,就被身後的郭舉匆忙一把用力抱住。
“別……別!”
他著急地小聲在少女耳邊連說兩聲,同時運氣把身體一沉,托著懷中玲瓏可愛的仙家小師妹朝更深的湖底拖去,兩只大手則一上一下地胡亂把住姜汐瑤豐盈高聳的大奶兒和細腰,如同鎖扣,但此時他沒有一點心情去品味掌中的細膩溫滑,依舊死死盯著岸上四處張望的徐長坤。
沒記錯的話,在被卷入這秘境的前一秒,他是親眼看著徐長坤身擁萬劍、仿佛銀白流星一般想撞退那上古大妖而不敵,被對方抓走的,如此危險,怎可能出現在這里,而且衣衫整潔、和個沒事人一樣的?
越想越不合理的同時,郭舉在成洛雲雪仙峰守山人之前,好歹也是個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禁軍教頭,即便退休後被朝廷安了個閒散職位養老,卻不代表他過往的那些經驗就沒了,或許在洛雲雪和墨傾嫣這兩位天之驕女面前,他顯得過於尋常、微不足道,可在姜汐瑤這樣真正自小生活在仙宗之內不諳世事的少女,他堪稱毒辣的直覺和經驗就派上了用場。
“唔……你做什麼……”
姜汐瑤有些不滿,藕臂使力、掙扎著想要從郭舉的懷中脫出,但又害怕自己一身玄奧真氣一震就把這老奴給弄傷,只好又轉過腦袋用一雙亮閃閃、水汪汪的大眼去瞪,想讓他放開自己,哪里料到這老漢竟然抱得更緊了。
此前隔著一層薄薄衣衫都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這小美人酥胸玉乳的嬌挺飽滿、彈滑雪嫩,如今有了湖水的濕潤便更顯滑膩,如果不用力一點去抓揉便會如泥鰍一樣從掌心之中脫出,使得老奴在緊張中只能把五指曲張、似鷹爪般去緊緊扣住姜汐瑤其中一只豐腴傲人的大奶,惹得白膩的乳肉和頂上鮮嫩羞澀的豆蔻乳尖都自指縫之中溢出,弄得這仙子吃痛輕輕悶哼一聲的同時,也感到一絲莫名的酥麻暢爽。
這滋味前所未有,讓姜汐瑤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嬌軀,只覺渾身都被老奴給摸地酥軟,使不上力氣。
她自是不知道這正是體質的問題,她天生親和靈氣,修道得心應手、事半功倍的同時,自然也對於陰陽同修之道這一類尋常修者少說或不說的事情極為敏感,若是被某些江湖上走邪道、或玩下九流的人逮住,憑她呆萌的性格,很容易被人拐騙成爐鼎,這也是蘇心鈺和宗門不少大能對她極其上心、甚至禁止她單獨出宗的一大緣故,這一次西域之行,也是有徐長坤在隊伍里,才舍得讓她跟著,可哪知道出世大妖情報有誤,不僅害了少俠,也把她給搭了進去。
“姜仙子,你先別急,岸上那人不一定是徐少俠……”
眼見姜汐瑤還想要掙扎上浮去見那“徐長坤”,郭舉不由連忙小聲勸道。
“不是?”
“可他面貌都和師兄一樣,連氣息都相同,你是不是在騙我?”
修道者,識人之術也是多種多樣,也正是如此,在遇到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時,才更容易鑽牛角、尋死路,姜汐瑤左看右看,發現那人各方面都和自己所熟識的徐長坤無異,更覺這是郭舉在騙自己,不禁又回頭瞪了他一眼,旋即張開櫻桃小口,就打算出聲喚他。
而眼見姜汐瑤還是不相信自己,執意要和那個假的徐長坤相見,無奈之下,郭舉一咬牙只好把懷中的純潔小仙子給強行轉個身,讓她俏臉面對著自己,在她張開小嘴兒的一瞬、親了上去。
“唔……”
突如其來的深吻讓姜汐瑤立時瞪大了美目,本能地想要驚呼出聲,卻被老奴逮住機會,大舌繞開貝齒、精准的捕到她那條無措地口中丁蘭,如靈蛇糾纏般廝卷在一起,讓她再沒法說話。
與此同時,那兩只繞在了少女美背之後的大手也在胡亂中攀到了姜汐瑤那兩團高高隆起、翹挺豐盈的雪臀上,探指一觸、滿掌就都被仙子似羊脂凝玉的瓷肌給驚住,讓老奴幾乎下意識地把這仙家小師妹和她那清冷高傲的大師姐給對比了一番,竟是不相上下,都同為人間絕色。
仙子櫻唇,只有與之真切相貼時才能體會到那股近乎心連著心的纏綿感,比起洛雲雪的冰潤、墨傾嫣的火熱,姜汐瑤是與她純潔氣質更加相符的綿軟感,柔嫩中又帶著一點淺淺的吸力,惹人愛憐之余、又更多地令男人涌出一股想要狠狠凌辱她的摧殘欲。
在唇舌糾纏的一瞬,郭舉就被不自覺地吸引,想要更多、更深地占有她,將這小仙子美妙嬌小的櫻口、紅唇、粉舌、腔肉分泌流淌的清甜香涎給通通搜刮干淨,這種引人近乎入魔的本能連天生媚體的洛雲雪和與他同修了雙修之道、更貼切他的墨傾嫣都要稍遜一籌,倒不得不說仙宗的大能措施做的之對。
饒是老奴這樣與諸多絕美的天仙玉人、千金閨秀共嘗過肉欲極樂的漢子都被迷住,差點著了道、掙不開心神,何況其他男人?
不過他倒也沒有忘記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姜汐瑤的嘴,不讓她出聲,好給她指示岸上那個徐長坤並非本尊,但奈何此時雙手和雙唇都沒有空隙,他只得用眼神提示。
“嗯……”
姜汐瑤盡管不解,被迫被老奴吻住香唇,但在對方瘋狂眨眼之中看出一點端倪,也不再反抗,只任由他摟住,一邊吻、一邊將目光投向岸上的徐長坤。
果真,和她認識的少俠公子有著極大的不一樣,硬要說的話,便是舉手抬足間流露的氣質。
陰鷙、詭譎、狠辣……一點都不似他那般英氣磊落。
他,是怎麼發現的?
姜汐瑤重新將目光轉回到面前的老奴上,心神自岸上那冒充徐長坤的人收斂後、也迅速感覺到一股灼熱正從自己的小腹之中升起。
這種感受她從未有過,不同於對修行的渴望,也不似對境界突破的企及,而是一股她無法言喻的焦急與惹火,讓姜汐瑤感覺自己身體里好像空落落的,想要有什麼東西去填充,令她開始情難自持地去主動吮吸、或索要什麼來彌補。
而老奴正與她唇齒勾連的粗糙大舌,就成了首要目標。
在水下保持這樣淫靡的姿勢,和如此香艷的阻擋方式,郭舉當然也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面前純潔的仙家小師妹竟然會主動回應他,甚至熱情到有些過分,原本被他吮吸的嬌俏粉舌一時轉守為攻,把他給勾到了少女的腔壁內,似是在有意挑釁他一樣卷著舌頭、把唾液給嗦了回來。
老奴先是一驚,又突然想到姜汐瑤這樣久在山中、不染紅塵的仙子實際上很可能除了修煉以外,對於其他事情是一竅不通,純粹是一張白紙,包括男女之事這方面更不知其中意思和意義,如此才會隨著本能、想要從這“舒服”中獲得更多更大的快感。
這樣一想,他心頭邪念頓起,揣測懷中少女大抵沒有抗拒他的情緒之後,那雙攀在兩團渾圓嬌臀的大手也開始慢慢發力、朝內凹陷下去。
許是因為岸上還站了一個假冒徐長坤的人,在水下這樣肆意撫摸仙子玉體、深吻少女香舌,猶如以下犯上、當面偷情的感覺更為刺激,讓老奴和姜汐瑤都很快有些動情,身體也不知不覺貼的更緊。
“啾……滋……滋……唔嗯……”
兩人越吻越深,在彼此的口中發出淫靡的唾液互換聲,一方順從對方意願、任她小舌纏繞索取,一方則循著本能的快感肆意吮吸,你來我往,將各自欲火燒的更旺。
姜汐瑤注意力全放在小嘴兒傳來的快感中,而老奴則已經悄然將手探到了少女修長白嫩的雙腿之間,輕薄完兩瓣彈手膩滑、柔軟豐挺的臀丘之後,便摸向那全被湖水浸潤到濕透的白虎恥丘上。
“嗯~~”
才一碰,刺激便豁然襲上仙子心頭,姜汐瑤終於也感覺到老奴大手的不軌,可她未有貞操觀念、自是不知道那地方除了她心儀之人外,郭舉是不能碰的,饒是快感再洶涌、欲望再強烈,也不應被他去揉玩兩片嬌膩肥嫩的花唇,任他探索內里汁液淋漓的濕滑穴肉。
但可惜,此處沒有她的師長,更沒有其他人看著,這樣在外人看來不恥淫靡的事情,在少女眼中只是一門另類讓她新奇又舒服的事。
可比師父按摩筋骨那種先痛後爽的要好上百倍!
上面的櫻口越吻越深,連著少女胸前那一對含苞欲放的完美玉峰都在用力地擁抱下被壓成誘人的扁圓狀,而在姜汐瑤的臀心處,下身的小嘴兒也似有呼吸般,將兩瓣光潔白嫩的蜜唇往里收縮,竟是夾住了老奴的手指,蠕動著帶他朝更深處探索。
指尖彎曲、輕輕向上一勾,劇烈的快感便如同浪潮一樣拍向這純潔仙子的心頭,令她無法自抑地從蜜壺中溢出春水,潤滑過老奴的手指後,轉眼與這湖水相融到一起。
初嘗禁果滋味,這種欲求而不得,似永遠填不完嬌軀空虛,卻又一點一點給予滿足的快感,才最是令人難熬。
對姜汐瑤這樣的宗門天驕,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仙子而言,性欲想要被滿足,就應當和吃飯喝水一樣尋常,那自然就是毫無顧忌地想要更多。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郭舉也知道自己未來在秘境和姜汐瑤同行時,必須要代替洛雲雪,暫時充當一下她生活與道德方面的老師,教一下她這種事情不可以亂做了。
不過姜汐瑤可不知道老奴的想法,唇瓣相接,伴隨舌頭的纏綿和大手的揉捏,令少女嬌軀快感連連,從上下兩方一遍遍竄過少女全身,這觸電似的酥麻讓這純潔的仙子師妹乳尖都在擁抱中默默地充血翹立起來,又因為在水中不能很好地固定,起起伏伏間,那兩粒凸起高聳的乳頭都在窒息般的深吻中與郭舉的胸口摩擦,一時刺激加劇,讓原本就不善屏息的姜汐瑤終於忍不住需要掐訣換氣,而靈力一流動,就瞬間引起了岸上“徐長坤”的注意。
“水下什麼人?”
他沉聲喝問,回應他的則是轟然朝天上噴的湖水,如若巨浪般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堵厚牆。
這當然也是郭舉出手運氣,才短暫弄出來的掩體,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和姜汐瑤現在可都是赤身裸體,壓根沒有穿衣服的。
“姜仙子!”郭舉借著浪聲滔天,迅速開口想要提醒一番,卻發現這身段玲瓏、如一泓清水般俏美純潔的仙子竟然在他剛才猥褻嬌軀中提不起氣力,無奈之下只得他親自動手暫時把外衣給她蔽住,自己則因為時間原因只匆忙套上一條長褲,迅速上了岸。
“原來是你們。”
“徐長坤”稍有些詫異,認出了老奴郭舉和姜汐瑤。
就和郭舉所想的一樣,他的確不是徐長坤,而是那位出世大妖的分身,他既然能變化作迷陣,那變化成這少俠的容貌也並非難事,甚至為了特意偽裝成他,連氣息、修為實力都一並模仿,為的就是能在遇到他所熟悉的人時,能夠憑此偷襲,能殺一個算一個。
如果沒有郭舉在姜汐瑤的身邊,他說不定就成了,然而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失去了第一時間出手的機會,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暴露了,便開口問道:“有點意思,你們怎麼會知道我要來,提前躲進了水里?”
“僥幸罷了,姜仙子沐浴,老奴在岸上護法,她察覺到了而已。”郭舉未曾放松警惕,雙拳攥緊,隨時准備拼死出手。
倒也怪他,要是剛才他心中不起那一份邪念,大抵不會有這生死攸關的危機……但有這樣一位清甜俏美、純澈干淨的天仙少女在你面前赤身裸體地被抱著,哪怕是個和尚恐怕也會忍不住動色心吧?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有幾分氣運在身啊。”他點點頭,笑了,“不過看你們這模樣,想來此地也沒有其他人在場,憑你這第四境的修為,在我面前也是螳臂當車,識相的束手就擒,或許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能不能擋,還是要手下過過真招才知道。”
這句話,郭舉自己其實都不信。
從剛才的對話,他大致能猜出這化作徐長坤的就是當時擄走那位少俠的出世大妖,就連真正的天驕都不能贏他,憑他這初入第四境的武者,拿什麼打?
唯有拼死,燃命!
就算下一秒被挫骨揚灰,他至少也要在對方身上扯下一塊肉,才不枉人間走一遭!
老奴不知道,面前的大妖並非巔峰實力,強行帶走徐長坤也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否則也大可不必以分身來假冒身份與實力,玩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他更不會知道自己體內潛藏了多大的能量,過往在和洛雲雪、墨傾嫣雙修之時可並非單純的貪圖享樂而已,所謂人間珍饈、仙子玉露,在濃精玷汙美人嬌軀時,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地被改造,其中殘留的那些精華愛液他更是一直都沒有能力煉化,能憑雙修之法突破也不過才消耗了一點小小的底蘊,如今啟用軍中禁術秘法來燃燒修為以短暫換取超過上限的力量,卻是正好。
氣血翻涌,如若火燒,郭舉赤裸的上身都蒸騰出縷縷熱氣,肌膚更是赤紅一片,節節凸起的暴怒青筋似一條條青龍向上攀去,第四境的修為也在一瞬躍至巔峰,只差一腳就能破至開山。
腳步往前一踏,堅硬的地石表面直接裂開道道縫隙,以武入道者不似真正的修仙人一樣氣息外放,而是喜歡收斂所有能量、凝於拳腳之中,讓自己的每一招、每一拳都有斬金斷鐵的能力,沒太大的氣勢,可壓迫感卻無比充足。
在郭舉自己看來已經是勢若風雷的一擊,掌風幾乎要把周遭的磷石給打碎,可在對方面前……
“兵家大勢,對凡夫來說或許似修羅煉獄,但於我來說沒用。”他嗤笑一聲,輕描淡寫地擋下一掌。
螞蟻聚集的再多,也咬不死大象,何況對方只有一人,兵家之勢發揮不完全,而他也不是單純的大象。
郭舉當然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擊中對方,可他目的不在於此,只是為了給姜汐瑤的恢復拖延時間而已,一掌不中,便順勢轉身想要再接一拳,卻不料那假的徐長坤並不打算給他機會,在他回頭的一瞬便已經出了一記鞭腿,若非他經驗老道,下意識地用雙臂護在胸前,否則單憑這一回就足以讓他重傷。
饒是這般,強悍的衝擊力道還是徑直地將他踢飛到一邊的石壁,連著地面也被他雙足給拖出兩道凹凸不平的劃痕。
“哈……哈……”
太強了。
這還是他頭一遭與這種級別的大妖正面相抗。
郭舉眼中露出駭然,面前的對手比他平生遇到的任何一個都要強悍,就算在技巧上他或許能占個便宜,可那又怎樣,對方足以一力破萬法!
手臂被震的生疼,隱隱有抬不起來的跡象,若非他此刻用了燃命秘法,恐怕即便擋下了這一擊,也沒了戰斗力。
然而那個大妖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眼看著一招沒有解決掉郭舉,只是微微一挑眉,隨後抬起一只手掌,遙遙朝他一指。
咻——無形的氣浪碾開塵埃,幾乎凝成一道白光實質,意圖洞穿老奴腦袋,得虧他戰斗直覺靈敏,一個懶驢打滾提前預判了攻擊,不然他現在已成了神話中的刑天。
就此,戰斗已過了兩合,郭舉盡管處於明顯的下風,可對於那大妖而言,碾壓的局勢被這老奴僥幸躲了兩次致死威脅已經讓他動怒,再拖下去,那再想要對付姜汐瑤就沒那麼簡單了。
他不打算再以戲謔玩弄的方式來殺掉郭舉了。
但他知道時間緊迫,姜汐瑤又何嘗不知道?
還是太小看這仙家小師妹的特殊體質了,到底是沒有被老奴給摸到高潮,快感刺激一過,琉璃玉體便立即恢復了狀態,在那大妖動身、想要近距離碾殺郭舉的一瞬,姜汐瑤也清喝一聲“敕令”,手指跟著掐訣,馭使飛劍凌空朝他刺去。
是為了冒著被斬殺的風險換掉一個四境燃命、可能不久就會耗完壽命的老奴,還是保存實力後退?
大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即使是分身,這老奴也不值得他這般丟面子的同死。
如此一來,他也喪失了能快速解決戰斗的機會,讓姜汐瑤成功一個挪移閃到了老奴身前,單看她修為境界,已是不弱於他這分身,要是再打下去,怕是討不了好。
可就這樣無功而返,他又不甘心。
“你是何方妖魔,敢冒充徐師兄?”少女仍並著劍指,脆聲問道。
“我是誰很重要嗎?”
大妖並不回答,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面前束著雙馬尾的清純仙子和老奴,突然想起自己其實並非要以擊殺對方為目的,攪亂陣營、讓他們內部出現矛盾也是一記良策。
‘主上很中意那姓徐的小子,而這女娃姿容也十分不錯,堪稱禍水,似乎同樣也喜歡那個少年,若在此讓她丟了貞潔,想必也足夠讓她道心蒙塵。’
‘這或許也算是功勞一件,回去找主上給她說說,但絕不可讓那小子知道。’
他是不知自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只抬手一揮,從空中灑出陣陣迷霧遮蔽自己身形,看似要逃,實際上卻是故意吸引姜汐瑤前來追逐,只要她敢進入這霧氣之內,其催情的作用就會立即引爆少女體內的欲火。
屆時可不管郭舉願不願意,那能把人折磨瘋的空虛和瘙癢便會強使著姜汐瑤去找到那男人的陽根。
姜汐瑤果不其然不想就此放過他,剛一後撤便立即追入了霧中,嘗試利用強大的感知找尋他之所在。
憑她的本事,找到他的位置不難,可難的是能不能追上,和願不願意追。
‘催情霧生效的很快,這女娃娃經驗還是欠缺了點,換成那老油條,應該是根本不敢往里邁進一步。’
‘可惜,他成熟穩重沒有作用,我的目標,只是她而已……’
‘哈哈哈,作為人類男性,這一份大禮不可謂不厚,你可要好好把握好機會啊……’
大妖桀桀笑著化作陰風飛速逃竄,借著秘境迷宮的地理優勢很快就和姜汐瑤拉開了距離,而另一邊郭舉也立即解開了禁術,防止自己的修為被啟用的秘法給燒沒了,可一番檢查下來,卻發現自己一身修為竟然沒有絲毫損傷。
“奇也怪哉,剛才的戰斗,按理來說至少會讓我從四境跌到三境甚至兩境才對,怎麼我一點事都沒有?”老奴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自己雙手,除了氣血因為戰斗的興奮激動而不平穩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事情了。
就連剛才硬抗下大妖一擊的疼痛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老奴摸不著頭腦之余,遠處,姜汐瑤已經迅速返回,只是不同方才對敵的颯爽輕靈,現在的少女香息不僅有些急促,連一張清美的俏臉都莫名上浮出可愛的酡紅,才剛一見到他,便啟開櫻唇,迅速問道:
“大叔,剛才的事情我們還能繼續做嗎?”
郭舉一怔,楞道:“什麼?”
“就,就剛才在水下的事情……我,我們還可以繼續嗎?”
姜汐瑤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些害羞地開口,卻並非是對男女之事的嬌怯,而是單純對拜托別人幫忙的不好意思,道:“我,我這里感覺又空又漲,說不上來……肚子內好像也有一團火在燒……”
“之前和大叔在水里抱著的時候雖然也有類似的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嘴對著嘴就能舒緩一點……”
“所以,大叔……能不能幫幫汐瑤,繼續一下……”
此話一出,郭舉大概也明白這小仙子估摸著是中了那大妖的什麼招數,現在她這模樣,簡直和洛雲雪第一次媚體發作時一模一樣,絕不正常。
他雖然之前聽了墨傾嫣的話,也在楚湘兒和宮巧彤的慫恿下搖擺不定,但內心實際上還是偏向洛雲雪的,是劍仙子讓他不要去碰自己的小師妹,畢竟他已經擁有了那麼多美人的處貞,該知足了……
可是,當機會真正送到他的面前,而且還是姜汐瑤主動要求的,他又怎麼可能不會心動?
他到底還是個男人!
咕咚一道口水咽下喉嚨,老奴嘗試著平心靜氣,張開嘴巴說話時,語氣卻怎樣都沒法像之前那樣尋常平穩,道:“當然……可以。”
“只要,只要姜仙子保證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任何人都不要告訴,老……老奴就可以幫仙子解憂。”
少女美目異彩連連,單純的性子讓她對面前老奴的話不容有疑,只開心地小跑過來,似乳燕歸巢般想要直接撲進郭舉的懷里。
“汐瑤答應了!”
但老奴卻不打算再如剛才在水下那樣去吻住少女嬌唇,而是攬住仙子細腰,快速道:“姜仙子既然答應,那老奴也不藏拙了。”
“姜仙子所說的症狀,老奴有辦法醫治,只要姜仙子按照我說的做。”
“好……好,大叔快點說吧,這種感覺讓汐瑤好難受……”
郭舉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姜汐瑤朝自己靠的越近,她呼出的香息也被他吸入、也惹得他胸腔內跟著盈滿空虛,令他也不自主地把胯下那根碩大粗長的陽物給再度硬起,緩了緩,才又道:“首先,之前老奴和姜仙子在水下做的事情,可能已經緩解不了你的症狀了,所謂重病需下猛藥,想要好受些,就需要換個姿勢、換個方式。”
“老奴要先給仙子你按摩一下,讓體內躁氣積蓄到一個點,旋即我再用其他形式幫助仙子把這郁郁之氣給引導而出方可。”
姜汐瑤似懂非懂,但大抵清楚這是郭大叔要像師父那樣給她按摩,不由主動一個轉身、將光潔的玉背對向這老奴,催促道:“汐瑤明白了,以前師父也常常給我按摩,汐瑤准備好了!”
這倒是令郭舉有些驚喜,即便日後姜汐瑤被洛雲雪哄騙著把事情說了出去,他也大有理由可找了。
“仙子,我這按摩不是坐著的……”
“哦,那是趴著麼?”
“也不完全是,仙子且把屁股翹起來,對……對,就是這樣,兩條手臂也撐在地上,保持住就好。”
看著身前身段完全可以用完美形容的清純少女這般被他用言語調教成似母狗一樣的跪趴姿勢,郭舉心中的激動已是難以用言語去形容,前兩天他還憂愁著該怎麼去接近姜汐瑤,現在她卻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門。
魔掌慢慢撫過仙子玉背,隨後掠過少女斜領的開口,從肢窩穿進、精准地攀上了姜汐瑤那兩只碩大而不墜、堅挺不變形的雪嫩肥乳,在水下時他因為緊張而沒能好好感受,現在他放寬了心去觸摸、揉捏,才驚覺這純潔天真的小仙子底料比起墨傾嫣和洛雲雪還要豐厚,是他所接觸的諸多美人里胸懷最寬廣的一個,可偏偏這樣傲人飽滿的大奶在她比例極好的嬌軀上顯得並不突兀,配上她那一張可愛俏美的娃娃臉,更讓人生出征服欲。
一上手,就已經知道這小美人敏感處所在,郭舉這方面的何其老辣,手指陷進少女雪膩的乳肉只揉搓兩下便立即捕捉到玉峰頂上那一對嬌小嫣紅、玲瓏翹挺的蓓蕾桃尖,拇指食指一並、便如鉗子般一左一右地緩緩揉搓起來,由輕及重、自慢到快,惹得姜汐瑤在一股股酥酥麻麻宛若電流的刺激中情難自禁地輕哼出聲,已是忍不住抬起螓首、後仰玉背,想要把乳房更高的挺起去迎合老奴的掐捏。
“嗯……好癢……”
“大叔,能不能重一點……啊……啊……”
姜汐瑤的要求,郭舉當然會滿足,雙手在用力蹂躪少女已經從領口敞開的高聳雪峰時,胯下那根向上昂起的怒龍也跟著把褲子隆起一個山包,隨著他越貼越近而已經抵住了這清純仙子的兩瓣豐臀,即便隔著兩層布料,龜頭在不經意間滑過少女大腿上的半透白絲時也能感覺到肌膚驚人的膩滑,宛若偶然觸到了什麼絕世的綢緞般。
空虛漸漸被替換為難解的灼熱,瘙癢也在乳尖被玩弄中被更為強烈的酥麻與暢爽所占據,一波波快感令姜汐瑤瑤鼻間的香息都凝成迅速在空中消散的白霧,渾身也在那觸電般的刺激中哆嗦發顫。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自己的體內積聚,就如郭大叔所說的那樣。
‘要,要繼續配合大叔才行……’
單薄的櫻唇嘴角都在不知覺中朝外淌出一縷黏稠透亮的清甜香涎,姜汐瑤低低嬌喘著,又倔強地把酥胸挺地更前更高,好讓郭舉兩只手都能更好發力地把她這一對如白玉大碗倒扣的美乳給抓捏在掌心之中,去刺激那一股在她腹中醞釀的快感浪潮。
而在她看不見的後方,如“八”字分開的腿心中間,白色短窄的褻褲已完全被動情後的淫水愛液給打濕,在和老奴那根熱騰騰的隆起褲頭磨蹭中,也把他的龜頭前端給潤透,更不必說內里泥濘的蜜穴。
想要……
好想要……
姜汐瑤美目迷離,像是哭泣一樣在兩只漂亮的大眼中泛上一層水霧,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生出這一股想法。
想要什麼?
想要郭大叔更用力地去揉她的胸口,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姜汐瑤不知道,但郭舉卻清楚得很,他從少女的酥峰上分出一只手掌,順著仙子秀氣的蠻腰一步步朝後摩挲而去,滑過那一條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而後向上撩起裙擺、一寸寸地重新攀到她翹挺彈滑的臀丘上。
“姜仙子,接下來老奴就要開始引導你體內的那股氣了,可能剛開始有一點痛,但很快就會舒服起來了。”
“你要忍耐一下……”
姜汐瑤迷迷糊糊地輕輕應了一聲,隨即便感覺到自己下體一涼,是身後的老奴將她搭在雪臀上的仙裙給掀開、撩到了腰間,讓她被褻褲緊緊裹住的兩片粉嫩花瓣給暴露在了曖昧的空氣中,此時隨他手指貼在上面慢慢地愛撫而迅速充血,自那一线幽邃迷人的玉溪裂縫中不斷朝外滲出汨汨的水液。
“唔……嗚嗯……癢……好癢啊……”
花唇蠕動著、想要透過絲質褻褲去咬住老奴的手指,嬌軀更是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晃著纖腰、搖著桃臀,想更多地去摩擦郭舉粗糙的掌心,來舒緩那股惱人的瘙癢。
而屆時,老奴已經扎好了馬步,直起了腰身,用手自外圍勾起少女那最後一層貞潔的防线,像是揭開蓋在稀世寶物的綢緞般,一點一點地把那兩片水靈靈、濕漉漉的玉蚌蛤肉暴露在眼前,當白色的褻褲被徹底拉到腿根一邊時,那條淡粉的穴縫還和布料邊緣勾著一絲水线,不需要去觸碰就已經知道這絕美純潔的玉人仙子已是做好了准備。
“姜仙子,是不是這里很癢,想要老奴幫你扣一扣、抓一抓?”
“嗯……對,郭大叔快一點,汐瑤那里好癢……”
“那姜仙子要先忍耐一下,老奴馬上就來……”
說完,他單手扶著自己那根怒起青筋的粗壯虬龍,去抵著姜汐瑤那兩片動情發脹到極致的水嫩蜜唇,龍首才剛剛接觸到少女滿是水液的膩滑花瓣,就差一點被這仙家小師妹的嬌穴給直接吸進半顆龜頭,驚地他連忙用另一只手把住她兩團豐腴優美、形似蜜桃的豐臀。
“大,大叔……你在干什麼,快一點呐……汐瑤真的好癢……”
如果沒有手指和龜頭去在穴口上下摩擦滑動,或許這源源不斷從腿心間傳來的酥癢,姜汐瑤還能勉強抵擋得住,但老奴那故意使壞一樣,要插又不插的模樣卻實在惹得她心急無比,纖細的蠻腰忍不住甩來甩去,想讓那一處汁液淋漓的妙處和什麼堅硬的東西摩擦,來一解那鑽心的難受,可郭舉扶住臀瓣的力氣又讓她嬌軀只得固定在原地,折磨得她那飽含熱氣的幽谷桃源都似她那張小嘴兒一樣,從內朝外淌出縷縷黏稠的淫水,把大腿上的純白絲襪都澆地有些透明。
“馬上,老奴馬上就來幫仙子止癢!”
郭舉也知道現在就是時候,便不再猶豫,而是咬著牙向前挺腰,讓那根徘徊在仙子蜜洞外的肉龍得願以償地鑽進了那溫潤嬌窄、幽邃緊致的濕滑膣道,一寸寸地將少女的媚肉褶皺給撫平,讓龜頭在前面探路,去嘗試找到那一層象征著貞潔的處子落紅。
充實感豁然襲來,將之前似在她心口上跳舞的瘙癢都給盡數驅散,而與之同來的還有一種異物朝自己嬌軀深處擠去的撕裂感,正一點點地往更里處捅去,讓姜汐瑤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嗯……”
痛嗎?
可是,明明很舒服啊……
欲火在躁動,催生出讓姜汐瑤難以抗拒的瘙癢感,老奴肉棒淺淺插入的感覺既令她銷魂蝕骨,又因為那在冠溝表皮上凸起的顆粒刮擦過敏感的穴肉而再度將那股蟲蟻啃食的難受加劇,讓她又主動地往後扭腰索取。
兩瓣粉嫩多汁的花唇被老奴那根粗壯的肉棒給撐得向外大大分開,而隨著這昂長的巨物插得越深,剛才那在穴口處就有的吸力便來的越猛,與少女腔壁嫩模交織的溫潤和擠壓感一並傳進龜頭,令老奴都不禁抽了口冷氣。
“嘶……”
好緊!
他郭舉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世上這名器媚穴他或強迫、或被動地都品了不少,但姜汐瑤這豐隆肥軟、干淨嬌嫩的蜜穴所帶給他的感受卻是獨一份,那好似深海漩渦般揪住龜頭便不舍得放松的陣陣吮吸力道,當真一開始就要把他藏著的精漿給榨出來,令他原本只想著先在不碰到處女膜的美鮑外圍捅上幾下的想法瞬間灰飛煙滅。
反正是姜汐瑤主動的,往後怎麼說也是他占理,再不忍了!
老奴的雙眼也幾乎要騰出火來,大手緊緊按在姜汐瑤高高撅起、快要與他胸膛平齊的雪白翹臀兩側,把這仙子肥美圓潤的股丘當做了自己的肉便器、一對頎長緊挺的白絲玉腿則成了交媾的炮架,開始自後向前狠狠打起樁來。
啪!
一道脆響,玉蚌在粗莽的肉龍直搗下徹底分開,借著濕滑黏稠的愛液,龜頭在仙子尚未得到滿足而不斷向內收縮的小穴中勢如破竹地朝里深入,最後在小半截肉莖都被吞沒的情況下觸及到了那一層淺淺的障礙,旋即稍微一頓,伴隨老奴腰腹發力而終於被頂破。
“啊~~”
很難說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感受,就好像當時徐長坤朝著無助的自己伸出手一樣,一下子就填補了她人生的空虛,令她無光的眼眸重新點燃了希望……而如今,不同於那種虛無縹緲的憧憬與崇拜,那股真實存在的瘙癢被下體被塞入的巨物止住,在那東西又重又快地撞在她嬌柔的宮蕊花芯上時,爆發出更為強烈而讓她渾身媚肉都酥麻歡愉的快感,讓姜汐瑤幾乎立刻就愛上了這個“按摩”。
幽穴泥濘,飽脹的快感和充實也讓這位純潔地似一張白紙的無暇仙家少女徹底染上了一抹淫靡的色彩,令她再無法抗拒肉欲本能地指引,不需要老奴再去發力,她自己就已經熱情地搖晃起屁股,主動去索取更多肉棒的摩擦。
啪!啪!啪!啪!
看著姜汐瑤無師自通地在自己面前扭腰擺臀,用那顯得無比干淨、卻又因為淫水泛濫而反襯得萬分色氣的豐隆饅頭屄來吞吐自己的肉屌,郭舉一面注意只有幾縷處子的鮮紅流出,轉瞬被少女的愛液給衝刷洗淨,一面心中感慨萬千,可隨即也被那無休無止、惹人迷醉的快感給吞沒了理智,同樣化作一頭受淫欲支配的野獸,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嗯……嗯……好,好美……好舒服……啊……”
對於洛雲雪這樣需要進入了狀態才行,或者帝靈曦、楚湘兒這種相對矜持的公主千金而言,要如現在的姜汐瑤這樣毫無顧忌地浪叫出聲,毫無疑問是一件難事,但這天性純真的少女可不懂那麼多,郭舉的肉棒輪廓如此粗碩雄偉,每一次刮擦過幽秘花徑都會生出一股竄遍全身的電流刺激,令她嬌軀亂顫,腿心也渾不自覺地朝外噴濺著清冽的牝汁,而在老奴一下接一下似狂風驟雨的抽插下,她只有放肆地呻吟嬌啼才能緩解一點這如潮的快感。
對老奴而言,也唯有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的抽插撞擊才能壓下一點欲火。
也不知是不是被姜汐瑤帶回來的大妖迷霧給影響到,亦或者是仙子這溫潤緊窄的嫩穴吮吸得太過舒服,讓他一開始抽插就再也沒辦法停下,只能不斷地往前聳腰,將肉棒一次次盡根塞入到這天仙少女的梨臀深處。
噗嗤…噗嗤……
等到姜汐瑤的蜜穴逐漸適應了老奴這胯下巨物的尺寸,甜膩黏滑的愛液也在肉棒來回的摩擦下被攪成淫靡的白沫,郭舉抽插的速度才終於逐步變慢。
“姜仙子,老奴這一套‘按摩’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
“那仙子想不想要更舒服一點?”
更舒服?
姜汐瑤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嚶嚀著回應:“想……”
話音還沒有落下,她便感覺到自己腦後束著的那兩條既秀氣、又飄逸的馬尾被那老奴揪住,像是抓韁繩一樣奮力向後拉去,疼痛感瞬間傳來,讓姜汐瑤跟著將纖柔的上身朝後反弓而去,將那兩只圓鼓鼓的大奶兒亂甩著往上騰空之時,細腰也因此和玉背翹臀彎出一道誘人的弧线,連著腿心那吞吐著男人肉棒的玉溪壑谷也和郭舉小腹貼的更深。
肉棒深入花芯,龜頭撞在宮口的滋味比剛才任何一次抽插摩擦都要來的激烈,讓姜汐瑤本能地把蜜穴收緊的同時,也體會到了無比巨大的快感。
“啊……”
感覺,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他貫穿了……
一瞬的失神,換來的是老奴更為粗暴狂猛的奸淫,腰身往後一抽,便把龜頭從少女敏感收縮的花蕊宮口處朝外拔出,層巒疊嶂的媚肉緊緊含在郭舉的雞巴上,隨肉棒的抽離而朝外扯去,那股粘黏的感覺簡直酥到了他的骨子里,令這老漢氣血沸騰,等到只剩下馬眼前端還被仙子膩滑的蛤口吸吮住、咬在嫩穴里,他便豁然發力,再次往前一挺,把這白絲美人挺翹的不像樣子的臀瓣給撞出道道漣漪。
姜汐瑤的雙馬尾,簡直和她這一雙長腿大奶一樣,讓老奴喜歡的不得了,以往和公主仙子她們歡好時,情到濃處也有抓扯頭發來肏干的情況,卻沒有一人能給他像現在這樣策馬奔騰的快感,就好像這純潔的仙家少女真成了他胯下的母馬,隨他肉棒的抽插進出而前後嬌顫著玉體,一面哆嗦著大奶,甩出陣陣乳浪,一面張開著小嘴,哼出聲聲嬌吟。
太痛快了!
雙手再次用力一拉,扯得仙子螓首高昂,郭舉則視角轉下,目光放在自己那根充血激動到快要炸裂的肉棒上,一次次的聳胯到真讓姜汐瑤那兩瓣濕膩多汁的蜜唇像是一張欲求不滿的小嘴在吞吞吐吐。
而在他看不到的前方,姜汐瑤已經完全陷進了肉欲的深淵之中,這種不同於師父的“按摩”方法讓她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和快樂,像是以前她沒有拜入仙門時娘親給她掏耳朵的那種舒適,只是這種感覺要比那刺激百倍、千倍,而且沒有任何的危險。
好深……好粗……好大……好燙……
少女心中呢喃著,到了嘴邊則變成了直白而含糊的“嗯啊”聲,伴隨身後老奴一次次用力的撞擊,她櫻唇嘴角流溢出來的香涎也在往下淌去,流過她精致的白皙下巴,最後竟然凝成了一條短短的水线蕩在空中,在嬌軀的顫栗下一晃一晃。
“啊……啊……哦……”
皓白如玉的胴體在抽搐,小穴內盈滿的愛液牝汁也變得更為黏稠,讓兩人交媾的清脆啪響都轉為沉悶卻更為淫靡的噗嗤聲,肉棒前後的摩擦也因此變得更為順暢而銷魂,龜頭的深搗直頂更不像是撞在她的花芯,而是胸腔中那顆胡亂蹦跳的芳心。
姜汐瑤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她似乎明白郭大叔之前所說的“要把她體內那股氣給引導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即便她現在無法用靈力內視身體,也能感覺到自己嬌軀雪腹內正有一股股暖流在匯聚,隨著那根粗長火熱的棍狀物的每一次抽插撞擊而壯大,想要從她那被開墾的花穴之中迸發出來。
“要……要來了……”
“有什麼……嗯哦……要,要來了……”
淫叫聲逐漸尖銳高亢,姜汐瑤的小腦袋則不顧疼痛地往下低埋,似乎想把光潔秀美的額頭給貼到地上,而在少女螓首兩側,十根纖長的蔥指已經曲張地把指尖給扣入了石表,卻仍舊無法抵御那一波波讓她理智都完全淪喪的快感,直到最後那溫熱的水流終於憋到了極限,她才終於察覺到什麼一樣,慌張地道:
“大……大叔,快拔出去!”
“汐瑤……啊……要……要尿了!”
盡管她的仙門師尊和那些前輩沒有教過她男女性愛方面的事情,但最最基礎的廉恥觀還是有的,可也正是這一點,郭舉在聽到姜汐瑤說這句話時,才覺得可愛,甚至反差。
“沒關系的姜仙子,你,你就尿在我這肉杵上。”
老奴當然知道這並非是姜汐瑤給他肏到了失禁,這些仙子般的人物,早在踏入修行之後就很少表現出這些生理現象了,若非受到極大刺激,就連淫水都難。
這一點,他郭舉倒是足以自傲。
肉棒再次狠狠往前一戳,如一杆長槍攻城破關、直搗黃龍,有了剛才郭舉的那句話,和現在這猛然的一刺激,姜汐瑤也是終於再難忍住,在龜頭抵撞在嬌弱花芯的瞬間登上了人生第一次的愛欲山巔,也把她這頭遭的仙子陰精、玉女蜜露給傾瀉在這夠當她爸爸的老漢雞巴上,自上往下地給這巨物淋了個澡。
噗、噗噗——
姜汐瑤感覺自己在那一瞬間好像失去了意識,那種絕妙的快感,讓人難以抵抗的舒爽酥麻,仿佛給她的人生帶來了一线新的興趣希望一樣,不單單讓她美得高潮噴水,同時也把困擾她許久的境界關隘給一舉衝破,令她找到了修行的第二理由。
第一是為了變強,可以追上徐長坤的腳步,能保護他,和他在一起。
而第二,就是為了能一邊修行,一邊享受這種別樣的“按摩”快樂。
她當然不知道,自己能夠借著和老奴交媾來提升修為、破開境界,實際上是因為郭舉的雙修功法,以及他身上的底蘊。
現在這老奴簡直就是個香餑餑,修仙界第一的天之驕女、青霄宮的首席大師姐被他肏的死去活來,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數的愛液陰精,而魔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魔女墨傾嫣更是和他同修了不知多少時間,單單這兩人給予郭舉沒有消化的就已經足夠可怖,更不必說還有公主帝靈曦的皇族龍氣一類雲雲,誰和他雙修交媾,都會得到不少好處。
陰陽協調,反哺相承,姜汐瑤能借此增長修為,老奴也可一樣,不過他才剛剛步入第四境,距離第五境開山還有些距離,再加上之前啟用了燃命之法,這一番雙修也不過是彌補了剛剛的損失罷了。
眼下姜汐瑤被他肏地趴下,潮吹痙攣,可郭舉自己卻還沒有射意,到底還是被那些個絕色仙子鍛煉過,如今獨戰青霄宮的小師妹,他一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然而此刻的郭舉絕不會想到,正是他這無心之舉造成了以後他見到姜汐瑤都要躲著走的情況,論誰來都不會料到,眾人之中看起來最為純潔良善的少女,內里欲望卻反而是最大的那個,饒是墨傾嫣和天生媚體的劍仙子洛雲雪都要甘拜下風。
趁著姜汐瑤還沉浸在高潮之中,老奴松開少女那兩條修長秀氣的馬尾,轉為捉住她那一雙同樣纖長的藕臂,腰部再次發力,又在這仙子泥濘緊窄的蜜洞之中馳騁起來。
啪啪啪啪……
抽插聲再起,老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器一樣快速無比的把胯下肉炮給狠狠頂入姜汐瑤還無比敏感的花芯里處,讓她才剛剛熄滅下去、還沒有徹底燃盡的欲火又一次被澆上一鍋熱油,熱烈萬分地升騰而起,催促著被龜頭冠溝刮擦過的蜜肉腔壁再一次向外瘋狂地滲出淫水愛液,去潤滑那一杆粗長的性器。
“啊……郭,郭大叔……輕,輕一點……慢……哦……”
春潮泛濫之下,姜汐瑤已經開口求饒,激烈地快感令她幾乎無法承受,即便再怎樣高亢放肆的浪叫都再難舒緩這股刺激,只在那一根肉棒無休止的頂戳抽插下一邊生出讓她難能自持的暢快舒爽,一邊又帶來更多更大的空虛。
可郭舉怎麼會聽她的,和姜汐瑤一樣,他也在承受著少女名器所帶來的銷魂吸附感,肉棒、龜頭……陽根的每一處都仿佛被仙子的小嘴兒包圍、含在口中猛猛吮嘬一樣,令他後腰發麻,快要止不住射意,但他不願意就此罷休,非得肏的這不知羞恥和貞潔為何物的仙家小師妹再丟一次陰精才方肯松緩一點節奏。
臀胯相撞的脆聲中,姜汐瑤的嬌軀也在快感之中不停起起伏伏,時而被老奴逮住雙手、又把柔媚的上身給懸在半空,似是被他這雞巴給肏到要飛仙般,胡亂甩著大奶兒、張著小嘴兒,“嗯嗯哦哦”地哼出一聲聲淫靡到了極點的呻吟,時而又似扛不住一般把俏臉重新貼在地上,隨他做了胯下暖屌的仙子蜜壺,被撞得臀浪翻涌,愛液牝汁也灑地到處都是。
噗嗤……
不知不覺中,又是一串浪水從被肉棒填滿的花徑中噴出,將老奴肉棒周遭的陰毛都給盡數打濕,在郭舉連番、近乎堪稱暴虐的奸淫凌辱下,這純潔的仙子竟又爽到了高潮,快感驅動下,少女的整個上身都痙攣繃緊,在道道如電的刺激中被迫將細腰前挺、嬌軀弓曲,被撞出道道的迷人乳浪的豪放大奶亦是猛然向上甩去,仿佛被那根昂長的肉槍給插死了一樣。
“嗯啊啊啊!”
再度從玉頸中發出一聲哀羞悠長的嬌啼,姜汐瑤也終於暫時被郭舉放過,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這倒並不讓老奴意外,不說姜汐瑤,洛雲雪、墨傾嫣、楚湘兒、宮巧彤,還有帝靈曦,與他上過床的哪一位美人沒有過這樣的經驗,或許各自姿勢不同,但論反應,她可不是獨一份。
“姜仙子,老奴說的沒錯吧,是不是把這腹內的躁氣給排出去就好多了?”
“嗯……”少女嚶嚀著回應一聲,嬌軀則還在高潮余韻的酥軟中沒能緩過來,“郭大叔的按摩手法……好舒服……”
“舒服就好,我還挺害怕惹得姜仙子不滿意的。”
老奴一邊笑,一邊將胯下清麗的天仙少女給翻過面來,此刻的姜汐瑤依舊還穿著她那一襲標志性的裙衫,但因為一雙修長的白絲美腿和胸前豪乳從衣領之中大開的模樣,以及她唇角處與雪頸上流淌的香涎津液,倒是襯托的這素雅的仙裳莫名淫蕩起來。
而這俏臉正面朝上的仰躺體位,也足夠把姜汐瑤纖秀勻稱又顯得極為嬌媚的身段給展示出來,即便老奴現在定睛仔細去欣賞,也還是很難想象這大奶仙子是怎麼長得,明明稍長二八年華,可這亭亭玉體卻出落地絲毫不比她師姐差,配上她那張甜美又帶著青澀和羞怯的娃娃臉,竟讓他自心底生出了一種犯罪的感覺。
但事到如今,想讓他停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姜仙子,老奴之前為你按摩的是下半身,現在該輪到上半身了……”
郭舉指的,當然就是姜汐瑤這一對令世間女子無比傾羨的碩挺巨乳了,此時毫無保留地裸露在他眼前,還因為少女呼吸的起伏而一上一下地輕輕晃悠,當真色氣到了極點。
這樣兩只白花花、形似饅頭一樣的綿軟豪乳,他怎麼可能不動心,不喜歡呢?
“大叔繼續就好,不用管……嗯……汐瑤……”
他當然不會管了,在少女出聲之際,這蒼髯老奴就已經伸出了兩只大手一左一右地去抓住姜汐瑤的酥乳,把大半雪膩的春光都握在了掌心之中,滿手都是驚人的彈滑觸感,更難得的是因為那一身仙裳沒有徹底脫去的原因,這一對傲人挺立的大奶兒完全是從中央的開口中擠出來的,不需要郭舉去用力地往內壓、自己便從這雪峰里側擠出了一條讓男人瘋狂痴迷的溝壑。
饒是郭舉這般見多識廣的人,面對如此銷魂又淫靡的景色也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一對肥奶子……洛仙子真是有一個好師妹……’
‘如果把肉棒插進去,恐怕其中滋味絲毫不遜色於她腿心間的名器媚穴吧?’
經過仙子泥濘幽谷的滋潤,又被股股潮噴而出的春水洗禮,老奴胯下那根聳立不倒的粗碩肉蟒更顯猙獰,貼著姜汐瑤如綢緞般細膩絲滑的肌膚時,每向前挪一寸、都會在少女嬌軀上留下些許黏稠晶瑩的水液,這其中有多少是她臀心泌出的春泉,又有多少是玉體滲出的香汗,早已沒法分清了,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巨物拱進那兩只高聳堅挺的乳峰中間時一定無比順暢。
姜汐瑤同樣也看到了那根她自己沒有的奇特物什,雖然她不清楚那東西是什麼,但女子的本能卻讓她清美的小臉不受控制地浮起兩團紅暈,而伴隨那肉棒越來越逼近自己的香唇,一點點地擠入她雙乳之間,從中露出腦袋,快要抵到她的下巴,一股熟悉的燥熱就又從小腹內生出。
想……
想要吃掉它!
腦海里莫名地涌現這一想法,讓姜汐瑤都不免愣了一下,顯然不明白為啥自己會突然想到這些,但她身上的老奴卻不管她現在思索些什麼,兩只大手用力地揉搓著仙子柔軟飽滿的乳房,像是捏面團般把這一對雪膩嬌挺給緊緊捏在掌心中,全然不擔心這小仙子的大奶會不會被他給掐爆,只專心致志地享受著連指縫間都滿溢而出的嫩滑,開始慢慢挺動腰身。
“嘶……好爽!”郭舉低呼一聲。
比起仙家少女腿心那混不講理、一經插入就要把他囊內濃精都給榨出來的致命擠壓感和吮吸力道,姜汐瑤這兩只雪白、飽滿、嬌嫩、彈潤的美乳要顯得更為溫柔和滑膩,且因為肉棒才從她泥濘的蜜洞中拔出來,使得這一前一後的抽插也像是在肏小穴一般、銷魂無二,同時又因為這正面的姿勢,讓他挺腰聳胯之時也能看到掌心下的美人大奶被撞得蕩出陣陣漣漪的淫穢景象,雙重刺激涌上腦門,一時間竟是比剛才還要美上幾分!
啪!啪!啪!
咕滋……咕滋……
雙乳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撞得上下翻飛,不時擠在一起,發出如同拍掌的脆響,而肉莖柱身的濕滑黏液則在前後摩擦中也迸出淫靡的水聲。
在姜汐瑤的視角中,老奴的龜頭由遠及近、由小變大,隨後在他向後抽腰時又迅速回退,不停重復這一過程,惹得她欲火難捺之際,也把這單純仙子的好奇心給勾了出來,方才突兀出現在腦中的想法也再次浮出,竟在郭舉的面前做出讓他都沒想到的動作。
一條小巧可愛的粉滑嫩舌,就這樣怯生生地從兩瓣紅唇中探了出來,在肉棒頂到下巴時,主動地用舌尖去舔了一下龜頭上的馬眼。
“操——”
老奴渾身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被巨大的刺激給弄得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難,難道劍仙子這一脈的都是如此,兩師姐妹都是天生媚體,不需要男人教就可以自己去學會這些技巧?
心頭震撼之余,他也不禁加快了速度,這樣好的機會他郭舉是萬萬不可能放過的。
啪…啪…啪…啪……
抽插酣暢淋漓,肉棒穿過仙子肥碩高挺的大奶,將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袋都撞在了姜汐瑤白嫩的乳根上,柱身挾帶的黏滑淫液更是在他幾乎瘋狂的前後迎送中濺的到處都是,讓他掌下被緊緊抓住的玉峰都粘的一片晶瑩,而在最前方,少女的兩片香唇已經微微張開,猶如迎接貴賓般將那條嬌俏的粉舌給伸在外面,龜頭每頂到一次下巴便順著那泌出體液的馬眼舔抵一下,舒服地這老奴連連抽氣。
一下、兩下……及至百下,掌心中的仙子美乳都被他這肉棒抽插地愈發鼓漲,而姜汐瑤精致玉潤的下巴,和她那張櫻桃小嘴,也早在龜頭不時頂戳進少女小口,被她輕輕吸住、含在腔內的細細吮嘬之中粘上了不少淫靡的黏液,但她卻一點不在乎,看她兩只無神優美的杏目,郭舉就知道這妮子已經沉浸在肉欲和雞巴散出的濃郁腥氣中無法自拔。
不過即便如此,這奶炮再怎麼銷魂,老奴也覺得該停下了,畢竟他還是希望自己今天的第一發濃精能交在少女的花宮之內,而非浪費在她體外。
“姜仙子,怎麼樣,這上半部分老奴已經給你按摩完畢了,最後我們再來最後一個療程就可以結束了,如何?”
“唔……汐瑤,聽大叔安排……”
顯然,這妮子還沒有回過神來。
老奴倒也見怪不怪,姜汐瑤倒是聽話,全程讓他掌握主動權也是爽的不行,當下往後抽了抽身子,重新將她那兩條勻稱緊挺的白絲長腿給挽在腰間,又用這傳統的姿勢把肉棒給再次捅進了她溫潤濕滑的嬌穴之中。
咕嘰……
一泓春水被往下深鑿的肉棒給慢慢擠了出來,發出淫蕩的悶聲,那股自少女宮口傳來的吸力也再次從龜頭襲上郭舉的心尖,讓他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旋即才開始挺腰。
不同於之前的忍耐,這一次他不會再刻意憋壓精關,而是想任由姜汐瑤這如若漩渦般絞住他肉棒猛吸吮嘬的媚穴把他帶上天堂,如願以償的在這仙子體內射出來。
“啊……”
龜頭抵住花芯,隨後又向外抽離,帶出幾縷緊致膩滑、吸附在雞巴上的黏膜腔肉,而後再順著少女蜜穴深處的吸力,把胯下這肉炮狠狠捅進,如此機械重復卻能給抵死纏綿的兩人都帶來無比強烈的快感,令這老奴和清純的仙子都無法自已的哼出聲來。
套弄、迎合,性器間發不容地糾纏在一起,這邊郭舉狠狠下腰、要把胯部完全貼在身下仙子那豐隆凸起的肥碩嫩穴兒上,龜頭也跟著擠開花蕾頸口、突入半顆到少女從未有緣客訪至的幽幽貞宮,而那邊姜汐瑤也在感覺到那清晰滾燙的巨物深埋在自己嬌軀里處時,選擇努力將翹臀撅起,兩條架在老奴雄腰外側的頎長玉腿也收攏起來,盤扣在他後腰處,任由他愈發激烈地肏干而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細滑雪膚,連著純白的絲襪都在狂猛地抽插中有些聳胯、被翻起了邊。
“姜,姜仙子,老奴也要受不了……”
“這體內的精華……嘶,老……老奴全都射給你!”
一連將這清澈如白紙的純潔天仙給送上三次高潮,郭舉這老奴自己也終於到了極限,肉棒一顫一顫地在快感之中漲大,位於肉莖最底下的輸精管則完全凸起、浮在了表面,在少女緊致狹長的蜜穴媚肉含羞火熱的纏繞中把憋攢已久的渾濁陽精給噴薄而出,對准了姜汐瑤不自覺打開的圓潤宮蕊,一道道地射在這少女的花房里,最後被她一股腦的吮吸到最里處。
……
一夜過去,這湖畔岸上全是狼藉,無論帳篷內外,還是潮濕的水邊,都留有郭舉和姜汐瑤歡好交媾的痕跡。
或許一開始他們的確是受了那大妖的催情霧影響,可等到後來,那便是兩人情到濃處、自發的互相索取了。
姜汐瑤是從來沒有過性愛的經驗,自然而然地沉醉在這種新奇又令人舒服的交流感情的方式,而仙子都這樣主動了,精力旺盛的老奴不可能不奉陪。
而有了雙修之法,與這些實力修為比他要更高的美人交合,都會令他獲得不少好處,一度讓郭舉以為自己可以越戰越勇,但等到後面迎來她們的不停索取和壓榨,哪怕他真是頭牛也得筋疲力竭的軟在那里。
宮巧彤、帝靈曦,還有楚湘兒這三個打不過他的還好,至少他還有逃走的余地,可對上了墨傾嫣、洛雲雪,和姜汐瑤這三位,那他真就是連跑的機會都沒了。
也就趁著這一晚上的新鮮勁沒過,老奴才沒有發現面前仍是一臉單純,好像自己處貞還沒有丟掉的仙家小師妹是和她師姐一個類型的貨色,不然他決計是不肯將自己功法的妙用給說出來的。
“姜仙子能增長修為、破開境界桎梏,若沒有道心的影響,可能便是老奴這雙修功法的作用。”郭舉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在這秘境之中,他還是不敢藏私的。
“雙修功法……我好像聽師父說過誒。”姜汐瑤蔥指點著櫻唇,回想道,“但具體的她沒有給我說,不過好像的確是要男女一起修行的。”
“早知道這種功法這麼舒服,還能提升修為,這麼好用,我應該早點問問能不能和徐師兄雙修的!”
老奴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多說,只是請求道:“姜仙子,我這功法有些私密,還請仙子不要給別人說。”
他當然是害怕這呆萌的少女被人家隨口問起,就把他給抖了個干淨,惹來殺生之禍。
至於這東西來源於墨傾嫣,郭舉更是半個字都不敢提,世人七竅玲瓏心者不在少數,聰明人更是多如牛毛,不是誰都像面前的姜汐瑤一樣活在仙宗的保護下,可以暢所欲言的。
好在姜汐瑤以為他這雙修法是師門要求不可對外人言傳說教,有著私密性,當即也重重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說出去,倒是令老奴安心了不少。
“只是可惜,讓那冒充師兄的妖怪跑了,看它修為雖然與師兄相仿,但完全沒有他厲害,應該也是打不過我才對。”
“沒能活捉找師兄要獎勵,唉……”
姜汐瑤沮喪地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朝著身邊的老奴開口道:“郭大叔,我們繼續來雙修吧!”
“誒?”
郭舉愣住了。
他不知道,洛雲雪鮮少提及的這位小師妹,在青霄宮是有名的修煉瘋子,天賦極佳不說,還十分耐得住寂寞,一天到外不是在吐納修行,就是在鑽研各種符法陣術,若不是遇到境界瓶頸,她可以一整年都不下山,和她那喜歡到處亂逛的酒鬼師父簡直是兩個極端。
對姜汐瑤來說,和面前的老奴做愛,既能舒服,還能修行,簡直太適合她了,視修煉如命的少女,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那個……姜仙子,我們還是先趕路,看看這秘境該怎麼出去,或者找一找其他人,等休息的時候再雙修不遲啊……”
“嗯……郭大叔說得對,是汐瑤經驗少了。”
敢情這妮子以為他能一邊肏她、一邊走路麼?
雖然說不是不行,但如此長久,他體力能不能跟上不說,要是再遇到之前的那個大妖該怎麼辦?
還是得選擇一個安全靠譜的地方才行。
不過這上古大妖出世的秘境何其寬廣,簡直能和青藤城相比,甚至要更大,饒是以他們兩個修行者的腳力來走,一天也難以尋到什麼有效的线索,何況還要處處提防隨時有可能襲來的妖獸,等到大概外界夜幕又要降臨的時間,郭舉才總算找到一處易守難攻的地方安營休息。
而等篝火被點燃,隱蔽兩人所在的幻陣也被布置好,姜汐瑤才跟著找到他,請求雙修,他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既然仙子厚愛,那老奴恭敬不如從命。”
“只是老奴體力有限,所以這一次希望由姜仙子主動,我來教仙子更加省力的姿勢。”
這指的,當然就是坐蓮女上位了,真讓他才過一夜荒淫,又來整整一晚上,老奴自己也會力不從心的。
順著他的指示,姜汐瑤羞紅著小臉騎坐在了他的身上,盡管少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面頰這麼燙,可在她看到那根昨晚上令她欲仙欲死的粗碩長龍、又用素手去握住時,她還是感覺有些呼吸急促。
她這如璧仙軀,倒不愧是能和洛雲雪一較高下的極品爐鼎,平日里靜心靜欲,一觸到男人的那東西便無法克制地開始動情,不需要老奴多說來教,她自己便已經慢慢地把兩團翹挺豐盈的桃臀給對准肉棒給坐了下去。
“嗯……”
不比昨天那經歷過好一番前戲的潤滑,一來就直接去容納郭舉那杆直立朝天的肉槍,讓姜汐瑤感受到了一絲絲撕裂的疼痛,初經人事的少女立即就回想起之前這老奴為什麼會說剛開始有些疼的句子,心中也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長痛不如短痛。
啪!
肉棒冠溝迅速刮擦過少女嬌嫩的蜜洞壁肉,在姜汐瑤重重的坐下中直接地撞在了她敏感的花芯之上,突然加大的快感讓老奴都有些受不了,本能地吸了一口冷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姜汐瑤一上來就這麼直白大膽,他還是故意沒有挺腰去用這肉炮主動插進這仙子嬌穴呢,就是想著能讓她再多適應一番。
倒是不知這外表溫婉似水、甜美可愛的少女,在這床笫方面的事情上,竟是性急如火,嬌嫩濕糯的花瓣一套進男人的肉棒就開始快速地上下起伏,不斷用堅硬的龜頭溝壑去摩擦內里生出瘙癢與空虛的敏感地帶,在一波波快感刺激中把宮蕊泌出的淫汁愛液給源源不斷地從穴口吐出,讓臀胯相撞的“啪啪”聲漸漸轉為更加淫靡的“噗嗤”水響。
“嗯……嗯……啊……”
少女快樂的呻吟著,一會兒將嬌軀後仰、體味不同角度的肉棒頂戳宮口的刺激,一會兒又被酥麻的快感所驅使著把玲瓏胴體倒向前方,把兩只傲挺飽滿的碩乳都懸在老奴鼻尖的上空三分,來來回回地在他那根肉杵上扭腰聳臀,盡可能地讓她凸起的陰阜與那陽根緊貼。
這女上位的姿勢,對姜汐瑤來說雖然不似昨天老奴主導的那樣,讓肉欲快慰來的十分猛烈,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但勝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控,無論是想要那昂揚的巨物插得更深、還是想要循序漸進慢慢圖之,九淺一深或抵死花芯左右研磨,她現在都可以做得到。
幻陣內,除了篝火偶然因為燃燒柴薪而噼啪地向外跳出幾顆火星,就只剩下在帳篷內正互相纏綿著的男女,一聲聲放肆好聽的嬌吟響徹,卻白白便宜了老奴一人,唯他能聽到而已。
而在他們來時之路,距離那錯綜復雜的地宮大約有十余里之外,一襲黑紗長裙的妙齡女子停下了腳步,只見她膚如凝脂、一雙鳳目媚眼冷艷而撩人,不是先一步進入秘境的墨傾嫣又是誰?
昨天她親眼看著徐長坤在自己面前被那不知名的大妖給強行擄走,盡管被洛雲雪一劍破了攻擊,還連帶傷了它本體的手臂,但因為修為始終落對方一乘,即便她再怎麼催動遁法跟著進入了此地,都始終沒能追上那大妖。
如今她也走了快有兩天,才勉強找到一點线索。
墨傾嫣蹲了下來,看著面前宛若一潭死水的湖面蹙了蹙眉,隨後探出一根蔥指,在濕潤的地面上蘸了一點泥土。
凝心感受,其上氣息才翩然傳來。
“這是……燃血秘法?”低吟一聲,她眉頭越皺越深。
這一搏命的秘法算不得高明,為凡俗朝廷軍中一些將軍或高級別的教頭所修習,許多仙宗山門都有著比這更強更高效的法術來短暫提升實力,但之所以能有受眾、被喜愛,還是因為此法較為穩定。
單單能夠階段性的取消,就已經是這法門立足的資本了。
無需真正的燃盡修為,再到消耗壽命。
進來之人,除了她以外,就只剩下姜汐瑤和郭舉那老奴,能用此法的,也必然是後者。
倘若連郭舉都被迫到要用此法來對敵,那姜汐瑤……
墨傾嫣不敢想下去,渾身都打了個冷顫,她幾乎都能猜到這兩人必然是遇到了她正在追蹤的大妖,且那青霄宮的小仙子,很可能不敵對方。
只怕,凶多吉少。
嬌魘愈發陰沉,墨傾嫣重新站起身來,纖指掐訣、以這一粒泥土挾帶的氣息來推演兩人所處的位置方向,而很快,一縷淡淡的熒光便在她面前顯現,為她帶路。
短時間內徐長坤是沒法找到了,眼下,她只能先試著找到同伴,攜手共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