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春宵閣日常
時間流逝,小柔像是睡著了般依偎在劉孜楚懷里,劉孜楚也眯著眼睛繼續曬太陽修煉。
他沒有再把【墮欲圖】拿出來,因為他心里有種感覺,這件事情最好循序漸進,【墮欲圖】的危險程度太大了,很容易出事。
而且墮欲圖在他身上算是底牌之一,如果遇見打不過的人,直接抬手亮圖就是硬控。
時間接近午時,出門逛街的姑娘們也陸陸續續的回來,她們每人手里都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
說起姑娘們逛街這件事,春宵閣的存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整個春雪城的人都知道了。
所以每次姑娘們出去購物的時候,外面的路人和商鋪老板都喜笑顏開。
路人們一個個流著口水盯著那些美人看,商鋪老板則笑的比姑娘們還要花枝招展,無他,就因為這些姑娘有錢,而且被她們光顧過的商鋪,馬上都會成為其他人的焦點。
其實現在還是有很多人無法理解,為什麼春宵閣可以有這麼多漂亮姑娘,那一個個小美人長的,真跟天上仙女似的。
特別是春雪城的另外兩家青樓,有漂亮姑娘就算了,可為什麼還敢這麼經常的把姑娘們放出來。
雖然那些姑娘們身邊隨時都跟著三個高大到不像話的漢子,可那三個漢子很明顯不是在監督,而是在保護她們,免得有人忍不住上去對姑娘做些什麼。
然後的結果就是,無論這群鶯鶯燕燕的美人走到哪,周圍都跟著一群人,然後咽著口水評頭論足,可他們也都知道,春宵閣不是他們能消費的起的。
劉孜楚知道這些事,他也樂得如此,那可都是活廣告啊。
吹的天花亂墜自家姑娘多漂亮,不如經常讓她們出去走幾圈。
曹初雪也在回來了。
那一個個輕紗霓裳,色彩多姿的青樓妓女里,突兀的站著個玄色勁裝,臉上帶著俠客英氣的女子,這一幕講真,確實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更何況曹初雪的個子也高。
所以曹初雪全程都顯的有些不好意思,可無奈姑娘們都很熱情。
她們的熱情不是貼在你身上噓寒問暖,而是各聊各的同時還不冷落你,不會和你靠的太近,但又在你身邊。
所以這些姑娘給曹初雪的感覺很特別,與她印象里的妓女完全不同。
她們沒有傳統妓女那種身不由己的傷感,也沒有其他妓女那種哀怨不公的愁緒,她們開心,大敢,而且從容,如果不是一起跟她們從青樓里出來,提前知曉了她們是妓女的身份,曹初雪甚至會認為她們應該是一群富貴人家出來郊游的大小姐。
可實際上,這些姑娘們也確實很淫蕩,很多人的輕紗暴露,在陽光下都能看見里面的肌膚。還有人的霓裳內甚至沒有胸衣,直接露出大片乳肉,有路人流口水盯著看時,她們不僅沒有羞怯,甚至嬉笑的回去眉眼。
風騷,淫浪,不知廉恥,用這些話語來形容她們絲毫也不為過。
這些用來貶低女子,羞辱女子的話語,哪怕是真正的妓女聽了都會難過。
可那些姑娘們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個別幾人給曹初雪的感覺是,她們為自己的風騷和淫蕩感到驕傲。
曹初雪不知道是所有妓女都是如此,還是只有春宵閣的妓女如此,總之這和她認為的妓女似乎有很大的差距。
而且她和這些姑娘的相處也很自在,因為她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喜歡就買,開心就笑,生氣了就說對方過分,然後抬手就打,接著哇哇大叫,惹出一片嬉笑。
靈兒和紫嫣自覺擔任起了帶新人的任務,特別是靈兒知道曹初雪是劉孜楚特意帶回來的人,所以更想好好幫助曹初雪融入這里。
而她這種級別的妓女,察言觀色,待人處事的能力都是最頂級,讓曹初雪和她接觸的時候感覺非常輕松,不知不覺就在靈兒和紫嫣的聊天介紹中,慢慢開始熟悉這里。
所以劉孜楚神識掃到曹初雪和那些姑娘的相處很融洽後,心中也是滿意,然後摟著小柔等開飯。
可小柔卻在這時候睡醒了般,美眸眨動看著劉孜楚,說道:“公子,采菊似乎要醒了。”
“嗯?”剛剛還臉帶微笑的劉孜楚一愣,然後他猛的起身。
小柔也沒有磨蹭,給自己和劉孜楚快速套上衣服,然後拉著他就從屋頂跳了下去,在掉到二樓他房間的窗戶口的時候,小柔的纖足凝空踏出一道波紋,將自己和劉孜楚送進了房間。
大床上,似乎是因為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采菊的眉頭皺了皺,眼眸晃晃睜開,臉上的小表情有些不滿,好像被吵醒了有起床氣似的。
然後等她睜眼,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某衣冠不整,一臉淫蕩眼神盯著自己看的男人。
采菊:“???”
“啊!流氓!”
她一聲尖叫,下意識就是一腳踢飛被子,然後剛想把劉孜楚踹出去,結果被子離開瞬間她感覺自己身體發涼,本能的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采菊:“……”
“啊!!!”
她又是一聲尖叫,急忙抓住被子鑽了進去,一陣搗鼓後把自己裹了起來,接著露出一個紅紅的害羞腦袋,小心翼翼的看著劉孜楚:“你!你干什麼啊!”
采菊又羞又驚,因為剛醒來,甚至都沒理解發生了什麼情況。
可不管怎麼樣,自己光溜溜的在床上醒來,床邊有個劉孜楚,所以自己是不是又被他給強奸了。
劉孜楚見采菊這亂七八糟的樣子,心里莫名松了後期,怎麼說呢,還是瘋瘋癲癲的,挺好,說明她沒有當場受到那段殘酷記憶的刺激。
采菊這會也看清楚了周圍。
面前不止一個劉孜楚,還有個小柔,她不由的歪了歪頭,喉間發出一聲奇怪的“嗯?”,然後打量四周環境,怎麼這麼眼熟,好像是劉孜楚的房間。
采菊:“……”
劉孜楚和小柔看著采菊,采菊也看著她們,然後眨眼,眨眼,再眨眼……
“欸?欸欸欸???”
“什麼情況啊!!!”
采菊都驚了,自己不是還在宿州城嗎,為什麼一覺醒來會看見小柔,而且還在劉孜楚房間里。
這是回春宵閣了?話說什麼時候回來的,自己怎麼不知道。
而且很奇怪,雖然吧……自己確實願意和劉孜楚做愛了,也……也不介意和他睡一張床了,可為什麼這次自己卻沒有影響……所以自己是不是又被他操了?怎麼操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啊!”采菊的表情突然一扭,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捂住了腦袋,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疼。
劉孜楚臉上前,壓住那種因為關心而產生的慌亂,讓自己的語氣顯的正常,問道:“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
采菊撇著嘴,好看的小臉皺起,一只手抓著被子不滑下去,另一只手用力揉著腦袋。
“想到了什麼?”
“我……”
“等等……我之前在買東西,買了好多東西……然後……然後……”
采菊仿佛真的很疼,緊緊咬著下唇,眼睛一個緊閉一個強行微微睜開,然後望著劉孜楚,忍著腦袋的暈眩和疼痛說道:“然後!我買的那些東西呢?”
“???”
劉孜楚也歪了歪頭,他差點氣笑,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你的東西呢?
小柔在身邊輕輕拉了拉劉孜楚的衣服,傳音入密告訴他別緊張,采菊這種情況是正常反應,因為一下疊加了太多的幻境,她等於是一瞬間接收了無數記憶畫面,頭疼是肯定的。
采菊也感覺自己腦里一團漿糊,確實記起了各種買東西的畫面,而這些畫面很亂很雜,甚至有很多矛盾的地方,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早上到底是先買了首飾還是胭脂,而且她還有自己買首飾的時候,好像在吃包子,又好像在吃糖葫蘆的記憶。
就在采菊被這些亂七八糟的記憶弄的越來越頭疼的時候,劉孜楚憑空一揮手,許多大包小包的東西憑空落下掉在床上。
“哇啊!”
采菊一瞪眼直接看愣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孜楚,雖然知道劉孜楚好像能憑空拿出東西來,但是這也太多了吧?
劉孜楚笑著說道:“我們昨天就回來了,你一回來就累的睡大覺,東西我自然就先收起來。 ”
采菊一臉懵的看著劉孜楚,小眉頭緊緊皺著,劉孜楚這麼一說,她好像又隱約有點印象。
可她卻沒去管這些,而是開心的去扒拉那些大包小包,這可都是她精挑細選,給春宵閣姑娘們帶回來的禮物呢。
可扒拉到一半采菊發想起自己還沒穿衣服呢,然後瞪著劉孜楚喊道:“我衣服呢,你是不是把我衣服弄不見了!”
采菊說起這個就生氣,那些衣服只是想穿在自己身上而已,它們有什麼錯!結果莫名其妙被這個淫賊弄沒好幾件了。
劉孜楚尷尬的咳嗽兩聲,掏出件采菊喜歡的嫩黃勁裝遞給小柔,然後自己很識趣的轉過身去。
小柔憋著笑接過衣服,然後上前說道:“采菊小姐別生氣,公子也不是有意的,來,我幫你穿上。”
“我才不信,他就是故意的,每次都明目張膽的把我衣服弄沒了,你都不知道,那幾件衣服我可喜歡了。”
采菊配合的小柔穿衣,大眼睛始終警惕的看著劉孜楚,臉蛋有些羞紅,而且總感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怪怪的,偏偏又想不起來。
這時候響起敲門聲,房門被推開,曹初雪和靈兒一起走了進來。
剛穿好衣服的采菊眼睛一亮,喊道:“啊,初雪姐,你真的跟我們一起回來啦。”
她開心的跳下床跑了過去,就說剛剛好像忘記了什麼。
曹初雪見采菊這一副活潑的樣子和最開始好像沒什麼區別,下意識的望向劉孜楚,劉孜楚微微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然後她才微笑的看著采菊點頭,說道:“嗯,這個地方很不錯,我很喜歡。”
采菊嘿嘿直笑,說道:“對吧,回頭我在帶你去認識個人,他是我師傅,很厲害,而且你應該也認識。”
曹初雪這下倒是有些愣住了,采菊的師傅?難道就是他們說的,有能力幫自己變強然後報仇的那個人?
采菊也不管這些,她和曹初雪聊完,就拉著靈兒的小手周到床邊說道:“靈兒你看,這些東西是我給大家帶的禮物,幫一起我抱出去,真是的,明明昨天回來的時候就應該送了,結果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睡了一整天。”
房間里五個人,有四個人帶著特殊的眼神看著采菊,而采菊依然和以前一樣活潑的將那些大包小包拆開,只是她又有些奇怪,是不是因為東西買的太多了,怎麼有些東西沒有,有些又好像不是自己買的。
她奇怪的回頭看了劉孜楚一眼,眼眸微米,懷疑是不是被這個淫賊給調包了,但是一想也不對,他調包這個干嘛?所以真的是自己記錯啦?
“算了,反正都差不多。”
采菊嘀咕了一句,然後拉著靈兒一起挑揀分類,曹初雪見狀,和劉孜楚和小柔微微點頭,然後也一起上去幫忙。
劉孜楚看著采菊那個活蹦亂跳的傻樣,雖然安心,可也還是有些擔心,用傳音入密問小柔,說道:“采菊大概多久會想起她被人折磨的那些事情?”
小柔也傳音回道:“不會很久,那些生活瑣事的幻境,很快就會被當做不重要的日常記憶忘掉,然後她就會想起那段痛苦的經歷。”
“不過那段記憶出現之前,她會提前以第三視角的方式看到我提前復刻,然後預留在她腦海里的畫面。”
“那段記憶還是真實的,包含了她被折磨,被輪奸的所有經過,不過卻是以第三視角觀看。”
“這樣的方式會更溫和委婉,最後她真正的記憶恢復,但是因為提前知道了,所以受到的衝擊也會更小。”
小柔解釋著,劉孜楚也點點頭,說白了就是采菊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先讓她看一場真實的電影。
她依然會受刺激,會不願相信,但程度不會那麼強烈,徹底想起後也更容易接受,至少應該不會衝動到想自殺了。
等她們將那些大包小包分類好了以後,采菊很滿意的拍拍手,來春宵閣後第一次出遠門,她可是想著給所有人帶禮物了,雖然禮物不是很值錢,大都是一些雕刻的小玩意和小首飾,但是好看啊。
然後采菊照例瞪著了劉孜楚一眼,因為自己沒有衣服從劉孜楚床上醒來這件事,她都還沒和劉孜楚算賬呢,天知道自己睡在的時候,都被哪個淫賊做了什麼。
不過采女俠生性大度,自己都被那個淫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清白什麼的早就沒有了,她還能怎麼辦。
所以瞪著了劉孜楚一眼後,她又哼了一聲,帶著靈兒和曹初雪去給大家發禮物了。
而采菊這種傲嬌的小脾氣在劉孜楚眼里,只感覺很可愛,甚至連心中的擔憂都衝淡了不少,這樣性格的采菊,等真知道了那些不堪的記憶後,應該也能受的了吧。
午飯時間過去,春宵閣里依然熱熱鬧鬧的,采菊帶著瑤瑤和小嬋兒到處亂跑,然後突然就在外面的某個角落一蹲,鶯兒及時抱著兩個饅頭跑來給幾人分了,然後捏碎了開始往地上撒,又擱那喂螞蟻呢。
廚房里沒有因為午飯的結束而停下,因為劉孜楚說要搞晚宴,所以三個胖廚子在配菜,龜奴和幾個丫鬟洗菜打下手,剩余了丫鬟依然去後院培訓怎麼做妓女。
而其他姑娘也不閒著,有人在自己房間里練習書畫,又有房間里傳出陣陣音旋。
小柔也帶走,然後劉孜楚看到一些姑娘在走廊,或者在自己房間里擺出了許多或是優美,或是誘人,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有些淫蕩的動作,然後她們就保持著那些姿勢一動不動,而小柔就負責講解和調整。
這就是小柔說的交合式,劉孜楚用氣感視野望去,心里也是驚訝,因為那些姿勢看起來普通,但是卻能讓她們體內靈氣的流動變快,陰氣的滋生也更加活躍。
如果姑娘們都熟練掌握了這些技巧,知道如何在挨操的時候用什麼姿勢伸展筋脈,打開竅穴,那後續的發展必然又是一大步的提升。
而劉孜楚的身邊是曹初雪,曹初雪也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著這些,她心中五味雜陳。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很難相信這會是一家青樓。”曹初雪帶著一絲感慨說道:“她們給我的感覺都不想是妓女,至少不是我所熟知的那種妓女。”
劉孜楚在邊上微笑著:“萬一只是因為,你還沒看到她們接客時的樣子呢?”
曹初雪搖搖頭說道:“不是這個意思,我能想象出哪個畫面,或許有客人的時候,她們也會如正常妓女般貼上去迎合,然後發生肉欲的關系,甚至她們還有可能表現的比一般妓女更加的主動。”
劉孜楚看向她,說道:“那你覺得問題在哪呢。”
“或許是態度吧?我沒有從她們身上看到妓女該有的那種自卑,也感受不到她們對現在生活的不滿。”
“她們似乎很滿足於此,然後再憧憬以後的未來,而那未來似乎不是自由,仿佛這里就是她們的未來。”
“所以我很奇怪,雖然我對青樓和妓女不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妓女應該有的心態。”
曹初雪也轉頭回應劉孜楚的眼睛,她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了解確實太少了。
劉孜楚說道:“妓女也好,普通女子也好,其實她們所追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什麼?”
“第一是能活好,第二是能為自己而活。”
“為自己而活?”曹初雪蹙眉。
劉孜楚點頭看向下面的那些姑娘,說道:“或許你待久了就會明白了。”
曹初雪沉默,也繼續看著下面那些姑娘。
半響後她又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聽見了。”
劉孜楚一愣,反應了一會了才明白她說的是昨晚自己和所有姑娘做愛的事情,然後臉上有些尷尬。
曹初雪卻眼眸平靜,表情認真的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想好了,我相信你說的,所以我願意跟你走,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而且我能給你的,似乎也只有我自己了。”
她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依然是看著下方。
可劉孜楚卻不由齜牙,然後一仰頭,哈哈哈的笑出聲來。
聽到劉孜楚的笑聲,曹初雪眉頭蹙的更緊,繼續用那認真的語氣說道:“笑什麼?我是認真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可是能讓董家如此惦記,肯定不只是想得到我那麼簡單,如果和我肉欲交合能讓男人得到好處,那我願意給你。”
劉孜楚卻嘖了一聲,說道:“別鬧,你別看我天天和那些姑娘做愛,就覺得我是個見女人就想上的種馬好嗎?”
曹初雪眼眸一黯,因為這話聽的,好像是在她勾不起劉孜楚興趣似的。
劉孜楚也意識到了這點,又說道:“你很漂亮,很有氣質,我春宵閣的這麼多姑娘,在容貌上能勝過你的也沒幾個,如果我對你的身體沒興趣,那肯定很假。”
他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曹初雪,然後說出的話也是真心感慨。
這種美麗高挑,豐滿纖細,又帶著女俠英氣的美人,誰見了不心動。
可劉孜楚又搖搖頭說道:“可是曹姑娘,如果我真的要了你的身體,那和挾恩圖報有什麼區別呢,而且萬一我說的沒做到怎麼辦?”
最後劉孜楚像是在活躍氣氛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最關鍵的是,如果我真敢碰你,采菊那瘋丫頭會打死我了。”
曹初雪:“……”
她定定的看著劉孜楚,然後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想到采菊那個脾氣,這確實有可能。
可實際上,連采菊自己都只能被劉孜楚壓在身下,她又能拿劉孜楚怎麼樣。
於是曹初雪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已經將自己的心意表明了,無論劉孜楚是什麼樣的人,她都可以將自己的身體交出去。
而劉孜楚面上淡笑,心中卻也無比冷靜,曹初雪他自然不可能放走,所以難免有些愧疚之意。
只能說自己確實在布置針對她的計劃,可自己最終也肯定會尊重她的選擇,畢竟連系統任務都在強調,需要讓曹初雪真心自願的成為妓女。
因為晚宴的關系,雜役和丫鬟們顯的特別忙碌。
蓉媽親自下場安排,雖然她不知道劉孜楚打算宣布什麼,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劉孜楚回到房間里繼續修煉神識和法術的運用,曹初雪也靠近那些姑娘時,或是看,或是一起參與進去,她本就是灑脫的江湖俠客,不喜歡太過拘謹。
最後不知道和采菊在一起的時候聊了什麼,然後一群姑娘興奮的跑出去看采菊和曹初雪比武。
說是比武,可在劉孜楚的神識里,那完全是曹初雪在教采菊各種武學的技巧。
論戰力,可能十個曹初雪都不夠采菊打的。
可采菊的短板也很明顯,這丫頭打架純靠數值,根本沒有技巧可言,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系統性的練習過什麼功法武學。
而曹初雪偏偏就擅長技巧,十幾出歲的時候就自己領悟出飛雪劍法,然後被江湖人賦予了龍神飛雪劍的名號,可見她的練武天賦之高。
而采菊為了避免數值碾壓,她的兩把菜刀換成了木棍,同時將經脈靈力壓制到不能揮出氣浪的程度,最後憑借身體的力量和敏捷跟曹初雪打的有來有回。
然後兩人打架引來其他姑娘們的集體圍觀,哇哇之聲不絕於耳,給她們都興奮壞了。
劉孜楚對此只是笑笑,然後繼續摩挲自己的事。
於是時間流逝,天色漸漸暗下,一樓大廳已經被布置好。
蓉媽帶著紫嫣給那些男人和丫鬟發錢,讓他們去外面吃好喝好,晚上直接在外面的酒樓住個上房。
最後蓉媽又依依不舍的看著張家三兄弟,讓他們要保護好那些丫鬟,當然,不舍得主要原因是,這三個莽大漢走了,她今晚小穴和屁穴的空虛可怎麼辦啊,劉大少爺那冤家又不碰自己,唉,到底是年紀大了,不如小姑娘新鮮粉嫩了,要是自己再年輕二十歲,哼!
蓉媽憤憤的想著,惹得邊上的紫嫣不斷掩唇。
“死丫頭,還敢笑我!”蓉媽抬手就在紫嫣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呀,蓉媽媽~~”紫嫣也嬌笑起來。
最後,三個胖廚子,五個龜奴,三個打手,帶著20個不知所措,又有些激動的丫鬟走了。
因為蓉媽給的錢很多,是讓她們可以用最高規格吃喝玩樂去的,而她們完全可以不那麼奢侈,然後就能偷偷攢下一大筆錢。
唯一對此感到奇怪的就是采菊了,劉孜楚那個變態又抽什麼風?
把閣里的男人全部趕出去了,然後就剩下那些分身是妓女,而且是都十分願意被他操的姑娘,他想干嗎?
采菊細思極恐,還說自己不是種馬,最關鍵的是,連自己也被留下來了……所以自己是第幾個?他前面操了那麼多女人以後,還有精力操自己嗎?
啊呸!不對!自己為什麼要排隊等著給他操,這個混蛋,流氓,變態!居然特意留這麼多漂亮女人陪他開晚宴過夜!
然後她嘟著嘴,握著小拳頭,氣洶洶的對身邊的曹初雪說:“初雪姐你放心,那個淫賊要是敢碰你,我就打死他!”
曹初雪:“……”
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好了,還真跟劉孜楚說的一樣。
如天籟般的琴音響起,小柔在舞台上輕撫弄琴弦,讓一群姑娘都面露神往,只有在音律這塊,她們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小柔。
而小柔身邊,玫瑰穿著大紅輕紗在翩翩起舞,再次讓姑娘們嘟嘴可又迷醉,因為在容貌和舞姿上,她們依然無論如何也比不過。
靈兒帶著鶯兒和瑤瑤去找劉孜楚。
然後他直接將小鶯兒抱起,在她可愛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又摸了摸瑤瑤的腦袋,也俯身親了她一下,弄的兩個小丫頭臉蛋紅紅的。
劉孜楚心中也嘆息,今晚過後,這兩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也要做出選擇了,是繼續做個普通丫鬟,還是和她們的那些姐姐一樣去做妓女挨操。
而這個選擇的結果會是什麼 ,他心里其實也早有預料了。
靈兒始終是那一副溫柔含情的模樣跟在劉孜楚身邊,看向被他抱在懷里的小鶯兒時,也是滿眼的寵溺。
大廳里美食滿桌,姑娘們開心嬉笑,舞台上音美舞艷,讓劉孜楚的心情也跟著大好。
鶯兒這麼光明正大被劉孜楚抱著,她感覺很害羞,小臉蛋都紅透了。
小嬋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在後面伸手戳了戳鶯兒的小屁股,嘿嘿壞掉道:“鶯兒鶯兒,你這樣不好,看起來太丟臉了,下來換我來,我不怕丟臉。”
劉孜楚:“……”
他沒好氣的伸手在小嬋兒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惹的小姑娘不滿的嗷嗷大叫。
他沒有立刻宣布什麼,而是讓大家先吃。
舞台上玫瑰舞完,走到劉孜楚那邊的位置,雙眸帶著異彩,她也是能大概出來劉孜楚今天要宣布什麼大事的人。
然後又有姑娘嘴都還沒擦感覺就上台起舞,這里就劉孜楚一個男人,理論上所有姑娘的表演都只為他一人展示,可其他姑娘們也都熱情的嬉笑鼓掌,一片熱鬧歡快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