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坑,催更
#R-18
#ntr
#絲襪
#高跟鞋
#老頭
8月的濱海市,雖然剛剛立秋,但高高的太陽仿佛沒有給秋天一絲顏面,雖然是清晨,但火辣辣的陽光灑在地面上,仿佛一個巨大的平底鍋,微涼的海風緩緩徐過,仿佛為這個火熱的大地賦予了一线生機。
高架橋上,一輛奔馳汽車行駛在路面上,車內,方向盤被一雙修長白皙的玉指緊緊握住,往上看去,一張嫵媚的臉龐上,兩只明眸好似秋水般清澈,柳眉彎彎,朱唇皓齒,臉龐白皙,有著絕世的容顏,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子傾國傾城的非凡魅力,滿頭青絲被燙成了現下流行的慵懶卷,給人一種溫柔而不失氣質的感覺。身著一件藍色碎花連衣裙,圓領的設計,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36e的胸部被性感的裙子包裹住仿若要破衣而出一般,1米7的身高有著一雙讓人神魂顛倒的修長美腿,腳上穿著一雙裸色的華倫天奴水鑽高跟鞋,裸露的腳背上被一雙肉色絲襪包裹著,往上則是一雙光滑細膩的小腿,此女就是方晴的好閨蜜,謝菲菲。
『 叮…… 』
這是中控大屏彈出來一個名字叫做『 小瑞子 』的來電
電話接通,那頭,劉瑞那富有磁性而又略帶一絲慵懶的聲音傳來,像夏日里的一縷清風,吹散了謝菲菲因燥熱天氣而帶來的一絲煩悶。
『 菲菲,上班了麼,有沒有好好吃早飯。 』
謝菲菲一邊嫻熟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將手機的藍牙音量調高了些,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她的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軟糯,像是含著糖,甜得膩人:『 還沒呢,小瑞子,我這才剛去醫院的路上。你今天這麼早就想我啦? 』
『 想,怎麼不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都隔了好幾個秋了。 』劉瑞在電話那頭輕笑起來,聲音里滿是寵溺,『 那你先忙,晚上我過去找你,帶你去吃那家新開的日料。 』
『 嗯,好呀。 』謝菲菲柔聲應著,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 不過我今晚可能要值班,你來了說不定我也走不開。 』
『 值班?那我給你送夜宵過去,正好看看我們家菲菲穿白大褂的樣子,肯定又是另一番風情。 』
『 就你嘴貧。 』謝菲菲嬌嗔了一句,心里卻甜絲絲的,『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進醫院停車場了,開車呢。晚上見。 』
『 好,晚上見,寶貝。 』
掛斷電話,謝菲菲臉上的笑意還未完全散去。她和劉瑞的緣分由來是上次的相親,一見面兩人的心就注定在一起了,感情就像這八月的天氣,熱烈而直接。劉瑞身上那股刑警特有的正氣和私下里對她的溫柔體貼,形成了一種讓她著迷的反差。她喜歡這種被愛著、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覺。而她自己也是辭掉了原本的工作,轉而追尋自己最初的夢想,做一名醫生。
奔馳車平穩地駛入市立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謝菲菲找了個空位停好。她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對著後視鏡,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鏡中的女人,明眸皓齒,嫵媚動人,慵懶的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她滿意地抿了抿豐潤的朱唇,這才推開車門。
當她從駕駛座上跨出來的那一刻,才是真正驚艷的開始。那件藍色碎花連衣裙的裙擺堪堪及膝,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揚起,露出了被肉色絲襪包裹得緊致而又勻稱的小腿。腳上的華倫天奴高跟鞋咄咄逼人,水鑽的閃耀和裸色的設計,卻將她白皙的腳背和精致的腳踝襯托得愈發性感。尤其是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從腳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深處,將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條都勾勒得完美無瑕,帶著一種禁欲而又誘惑的美感。
她關上車門,步履輕盈地走向電梯。每走一步,裙擺下的雙腿交錯,絲襪在停車場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朦朧而誘人的光澤,仿佛在訴說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來到康養科的更衣室,她穿上了醫院統一發放的白大褂,其身上瞬間浮現出那種嫵媚與專業的氣質。然後,她將一頭長卷發用一個鯊魚夾松松地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整理完畢,她推開更衣室的門,正式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康養區域的病人大多是些需要長期調理的老人,日常工作並不繁忙。謝菲菲推著小推車,挨個病房地巡視,量量血壓,測測體溫,再陪著老人們聊上幾句。她性格開朗,嘴又甜,很會討老人歡心,整個病區的人都喜歡這個漂亮得像電影明星一樣的謝醫生。
『 謝醫生,今天又變漂亮了呀。 』一位張大爺樂呵呵地說道。
謝菲菲一邊幫他量血壓,一邊笑著回應:『 張大爺,您這嘴跟抹了蜜似的,哄得我天天都想來見您。 』
『 哈哈哈,那是,我們這層樓,就盼著你來查房呢。 』
一圈巡視下來,時間已經接近中午。謝菲菲回到醫生辦公室,准備整理一下上午的病歷記錄。辦公室里,一個身影早已在那里,正是她的同事,周德。
周德今年49歲,快50的人了,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他身材有些發福,地中海的發型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蒼老一些。他為人極其老實,甚至可以說是木訥,不善言辭,尤其是在女人面前,總是顯得手足無措。從謝菲菲第一天來科室報到起,周德的目光就幾乎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
那種目光,謝菲菲很熟悉。那是一種混雜著自卑、渴望、和近乎於痴迷的眼神。他不敢正大光明地看,總是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瞥她的臉,瞥她被白大褂包裹依然玲瓏有致的曲线,尤其喜歡盯著她穿著絲襪的小腿和腳踝看,一看就是半天 對於這種目光,謝菲菲早已習以為常。從青春期開始,她就習慣了成為人群中的焦點。她知道自己很美,也知道自己的美對男人有著怎樣的殺傷力。她並不討厭周德的偷窺,甚至覺得有些享受。而對於周德也不是很反感,她並不是那種外貌協會的人,反而周德老實忠厚,對於病人也非常的有耐心,這也獲得了謝菲菲的一絲絲好感,也因為活潑開朗的性格,也經常和周德開玩笑。
謝菲菲將手中的病歷本輕輕放在桌上,發出『 啪 』的一聲輕響,這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她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白大褂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了里面藍色碎花連衣裙勾勒出的飽滿胸线。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幾乎要將她灼穿的視线,又一次黏了上來。周德就坐在她斜對面,隔著一張辦公桌的距離。他假裝在看電腦屏幕上的一份CT影像,但謝菲菲用眼角的余光就能瞥見,他的眼神根本沒有聚焦,而是飄忽地、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掃過她的身體。從她挽起長發後露出的那截白皙細膩的後頸,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再到她桌下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因此更顯神秘誘惑的雙腿。
謝菲菲非但沒有感到被冒犯,心中反而升起一絲微妙的、近乎於惡作劇般的快感。她了解這種男人。老實、木訥,一輩子可能都沒和幾個女人說過話,更別提像她這樣容貌出眾的。他的欲望像一團被壓抑在地底深處的火,不敢燃燒,只能透過地表的縫隙,泄露出一點點可憐的、灼熱的蒸汽。而她,就是那唯一的縫隙。
這種被一個男人如此痴迷地、近乎卑微地渴望著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權力感。這和劉瑞帶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劉瑞的愛是陽光,是熱烈的追求和占有,是旗鼓相當的激情碰撞。而周德的渴望,則是陰暗潮濕的青苔,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瘋狂滋長,無聲無息,卻又帶著一種絕望的生命力。
她忽然覺得有些口渴,便站起身來,走向辦公室角落的飲水機。她故意沒有走直线,而是繞了一個小小的弧线,從周德的辦公桌旁經過。走路的姿態搖曳生姿,每一步都帶動著腰肢和臀部劃出曼妙的曲线。
經過周德身邊時,她能清晰地聽到他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聲,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肥皂的氣味。
『 周醫生,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天真幾分嫵媚的微笑,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他。
周德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帶得椅子向後滑出半米,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他滿臉漲得通紅,像是偷東西被當場抓獲的小偷,眼神慌亂地躲閃著,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 沒……沒什麼……看、看一個病人的片子…… 』他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 哦?是嗎? 』謝菲菲的嘴角彎起一個更深的弧度,她向前微一探身,目光落在他的電腦屏幕上,『 是哪個病人的?我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呢? 』
她的靠近,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突然湊到了一株含羞草面前。一股馨香瞬間包裹了周德。那是她發間的洗發水香氣,是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前調,還混雜著一絲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淡淡的、甜美的體香。這股氣味蠻橫地鑽進他的鼻腔,衝進他的大腦,讓他本就缺氧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的視线根本不敢落在她的臉上,而是不受控制地順著她探身的姿態向下滑落。她的白大褂領口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得更大了些,那件藍色碎花連衣裙的圓領下,是兩片驚心動魄的雪白。飽滿的弧度被緊緊地包裹著,中間擠出一條深邃而誘人的溝壑。周德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衝去。
『 不……不用了,謝醫生,就是……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病例…… 』他慌忙地向後縮了縮,想要拉開一些距離,卻忘了身後就是牆壁,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 咚 』的一聲悶響。
『 噗嗤—— 』謝菲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在響。她直起身子,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手足無措、滿臉通紅的中年男人,『 周醫生,你這麼緊張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
她的話語嬌媚又帶著一絲調侃,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周德最敏感的神經上。他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呐呐地說不出一個字。
謝菲菲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再逗他。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透過水杯的邊緣,她依舊能看到周德那副窘迫的樣子。她心里暗自覺得好笑,這個男人,真是比大熊貓還要稀有。
喝完水,她將一次性水杯扔進垃圾桶,轉身准備回到自己的座位。就在這時,她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驚呼一聲就向旁邊倒去。
『 啊! 』
『 小……謝醫生!小心! 』周德幾乎是出於本能,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伸出雙臂,一把將即將摔倒的謝菲菲攬入懷中。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當謝菲菲回過神來時,她已經結結實實地倒在了一個男人的懷里。她的臉頰緊緊地貼著一件帶著些許汗味的白大褂,鼻尖縈繞著那股混合著肥皂和男人氣息的味道。而她的身體,被一雙粗壯而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抱著。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熱和那顆因為緊張和激動而瘋狂跳動的心髒。
『 咚!咚!咚!咚! 』
那心跳聲是如此的劇烈,仿佛要從他的胸腔里掙脫出來,也像是戰鼓,重重地敲擊在謝菲菲的心上。
而周德,在抱住謝菲菲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
懷里是夢寐以求的溫香軟玉。那具玲瓏有致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富有彈性,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驚人的豐盈隔著幾層布料,正毫無防備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那是一種他連在夢里都不敢想象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觸感。
她的發絲蹭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帶著醉人的香氣。他甚至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就噴在他的脖頸間。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了。周德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身體的某個部位,讓他瞬間有了無比羞恥卻又無比強烈的反應。他僵在原地,抱著懷里的女人,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這是一個一碰就會碎的美夢。
謝菲菲也愣住了。她能感覺到,腰間那雙大手是多麼的滾燙,隔著連衣裙和白大褂,那股熱度依舊清晰地傳遞到她的肌膚上。她也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正緊貼著對方堅實的胸膛。最讓她臉紅心跳的是,她似乎……感覺到了他身體某個部位的,極其失禮的變化。那堅硬滾燙的輪廓,正隔著兩人的衣物,尷尬而又充滿存在感地抵著她的小腹。
一股異樣的酥麻感,瞬間從接觸的部位傳遍全身。
『 謝……謝醫生,你……你沒事吧? 』周德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嘶啞。
謝菲菲猛地回過神來,臉頰『 唰 』地一下紅透了。她連忙從周德的懷里掙脫出來,向後退了兩步。
『 我沒事,謝謝你,周醫生。 』她輕聲說著
周德站在原地,雙手還保持著剛才環抱的姿勢,仿佛在回味著那短暫而又極致的觸感。他看著眼前低著頭,耳根都紅透了的謝菲菲,心中既是懊悔自己的失態,又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和激動。
他碰到了她……他真的碰到了她……
『 那個……地上……地上有水…… 』周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指了指地上,那里確實有一小灘水漬,應該是剛才誰接水時不小心灑出來的。
謝菲菲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而抬起頭,臉上雖然還帶著紅暈,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開朗與嫵媚。她撩了一下垂到臉頰邊的卷發,動作間風情萬種。
『 哎呀,原來是這灘水搗的鬼。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羽毛,輕輕掃過周德狂跳不止的心髒,『 還好有周醫生你啊,不然我今天可要出大糗了。這要是摔一跤,我這新買的裙子可就報廢了。 』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天然的親昵,仿佛剛才那尷尬的身體接觸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這讓周德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身體那可恥的反應卻絲毫沒有平息的跡象,反而因為她這不經意間的嫵媚而愈發堅挺。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雙腿並攏,用白大褂的下擺竭力遮掩著。
謝菲菲冰雪聰明,如何看不出他的窘迫。她那雙明亮的眸子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那不自然的站姿上,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她非但沒有避開,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故意又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 不過,周醫生,你反應可真快,練過啊? 』她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漲紅的臉,『 就是力氣太大了點,你看,都把我腰給勒疼了。 』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纖纖玉手,在自己被周德抱過的腰側輕輕揉了揉。那藍色碎花連衣裙的布料本就輕薄,她這麼一揉,腰肢的柔軟曲线和臀部的豐滿輪廓便更加清晰地展現出來。
周德的呼吸又一次停滯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著她揉捏的纖腰,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剛才那驚人的手感。隔著衣料,他都能回憶起那里的肌膚是多麼的緊致而富有彈性。
『 我……我…… 』周德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巴張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炮仗,隨時都要爆炸。
看著他這副純情又狼狽的樣子,謝菲菲心中的那點惡作劇心理愈發膨脹。她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有趣了,像個未開化的古董。她眼波流轉,一個大膽的念頭浮上心頭。
『 周醫生,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誘惑的沙啞,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周德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他整個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個他心目中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竟然……竟然會問出這樣的話!
羞恥、震驚、還有一絲被看穿的恐慌,瞬間將他淹沒。他的臉從通紅變成了醬紫,連脖子都漲成了豬肝色。
『 我……我不是!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顯得有些滑稽。
『 噗嗤—— 』謝菲菲被他這激烈的反應逗得再次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也隨之劇烈地起伏,看得周德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 不是就不是嘛,你那麼大聲干什麼,怕別人聽不見啊? 』她一邊笑一邊拍著胸口順氣,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好好好,我相信你不是。那你就是……談的戀愛比較少? 』
周德被她笑得愈發無地自容,但女神的問話又不能不答。他低下頭,雙手緊緊地攥著,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過了好半天,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 ……就……就一個…… 』
『 一個? 』謝菲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那後來呢?怎麼分的? 』
周德的頭垂得更低了,肩膀也垮了下來,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頹喪的氣息。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都凝重了許多。
『 ……她……她嫌我沒錢,沒本事……跟一個有錢的……跑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苦澀和自卑,『 她說我……說我木訥,不懂情趣,在床上……也跟個死人一樣…… 』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的聲音已經微弱得聽不見了,但謝菲菲還是聽清了。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原來是這樣。
她看著眼前這個快五十歲的男人,地中海的發型,微微發福的身材,因為常年值班而顯得有些憔悴的面容。他就像千千萬萬個普通、甚至有些失敗的中年男人一樣,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被現實打擊得抬不起頭。那唯一一次的感情經歷,還給他留下了如此深重的創傷和心理陰影。
一瞬間,謝菲菲心中那點戲謔和調侃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復雜的情緒。有同情,有憐憫,還有一絲……莫名的心疼。
她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玩笑開得有些過分了。她像一個頑皮的孩子,仗著自己的美貌和優勢,肆意地撥弄著一個老實人那根最脆弱的神經。
『 對不起,周醫生。 』她收起了所有媚態,語氣變得真誠而柔和,『 我不該跟你開這種玩笑的。 』
她伸出手,安慰的拍了拍周德的肩膀。
她的手很軟,帶著溫熱的體溫。那輕柔的觸碰,透過白大褂的布料,像一股暖流,瞬間涌入了周德冰冷的心房。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他沒想到,她會向他道歉。更沒想到,她會主動碰他。
『 沒……沒事…… 』他呐呐地說道,眼神卻不敢與她對視。
『 那個女人太沒眼光了。 』謝菲菲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你人很好,對工作認真,對病人有耐心,又老實忠厚。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你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
她的聲音很溫柔,像四月的春風,拂去了周德心頭積攢多年的陰霾。他看著她真誠的眼眸,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眼睛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鄙夷和嘲笑,只有純粹的安慰和鼓勵。
周德的心,在那一刻,被徹底融化了。他覺得,就算現在讓他去死,他也心甘情願。
『 謝……謝謝你,謝醫生……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聲音也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 叫我菲菲吧,同事之間不用那麼客氣。 』謝菲菲微笑著,露出一對可愛的梨渦。
『 菲……菲菲…… 』周德笨拙地念著這個名字,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了結。這個名字從他嘴里說出來,仿佛都帶著一股神聖的光輝。
看著他那副樣子,謝菲菲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這個男人,真是可憐又可愛。她決定結束這個話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整理上午的病歷。
周德也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但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工作了。他的腦子里、心里、眼里,全都是謝菲菲的身影。她剛才的笑容,她安慰他的話語,她手掌的溫度,還有……她那句石破天驚的『 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
這一切,都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他偷偷地抬起眼,再次看向那個坐在不遠處的女人。她已經重新投入了工作,側臉的线條在燈光下顯得那麼柔和而專注。白大褂也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线,長發松松地挽著,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頸,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周德的呼吸又開始變得粗重。
他剛才,竟然在她面前,起了那麼強烈的反應。她一定感覺到了。她不但沒有生氣,沒有嘲笑他,反而還安慰他,關心他。
她是不是……對他……也有一點點不一樣?
聞著那空氣當中彌漫的香水氣味,他感覺自己的下身脹痛得快要爆炸了。他知道,如果再待在這里,他一定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情來。
『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幾乎是逃一般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嘶啞地丟下一句話,就快步衝出了辦公室。
他一路衝進洗手間的隔間,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辦公室里,謝菲菲聽到他倉皇離去的動靜,從病歷中抬起頭,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男人,呵。
她低下頭,繼續看著病歷,但心思卻也有些飄忽。腦海里回想起剛才抵著自己小腹的那根東西的輪廓和硬度,一股異樣的燥熱,也從她的小腹深處,緩緩地升騰起來。
……
洗手間的隔間里,周德靠在門上,閉著眼睛,腦海里全都是謝菲菲的音容笑貌。
她的嫵媚,她的嬌嗔,她穿著藍色碎花裙的動人身姿,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氣……
最後,畫面定格在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問他『 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的那一幕。
轟——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周德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猙獰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青筋盤虬,頂端因為過度興奮而溢出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握住了它。
那滾燙的、堅硬的觸感,讓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 菲菲……菲菲…… 』
他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個名字,仿佛這樣就能讓他離她更近一些。他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撫摸著自己的胸膛,想象著那是謝菲菲柔軟的身體正緊貼著自己。
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無比清晰的、罪惡的幻象。
他仿佛又回到了剛才的辦公室,但這一次,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手足無措的周德,而是變成了一頭掙脫了枷鎖的野獸。
他將她壓在辦公桌上,那張她每天工作、整理病歷的桌子。他粗暴地撕開她的白大褂,撕開她那件礙眼的藍色碎花連衣裙。
『 刺啦—— 』
布料破碎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
她驚心動魄的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比他想象中還要白皙,還要豐滿。那對36E的巨乳,因為沒有了束縛,驕傲地挺立著,頂端的兩顆紅櫻桃嬌艷欲滴,仿佛在邀請他去品嘗。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
『 啊—— 』
幻象中,她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驚叫。
那味道,那口感……比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實還要甘甜。他貪婪地吮吸著,用舌頭挑逗著那顆小小的蓓蕾,感受著它在他的口腔中慢慢變硬、變大。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被肉色絲襪包裹的領域。
絲襪的觸感是如此的光滑,如此的細膩,像最上等的綢緞。他能感覺到,絲襪之下,她的大腿肌膚是多麼的緊致而富有彈性。他的手掌在那滑膩的絲襪上流連忘返,感受著那驚人的曲线。
然後,他找到了那片濕潤的、被絲襪的襠部緊緊包裹著的幽谷。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感覺到那里的泥濘和溫熱。
『 嗯……周醫生……不要…… 』
幻象中,她在扭動,在抗拒,但那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 菲菲……你好濕…… 』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著,手指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用力地按壓、揉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女人身體一顫,一股更多的熱流從她腿心涌出,將那片絲襪浸染得更加濕透。
『 啊……不……不要摸那里……髒…… 』
她的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欲和羞恥。
這聲音,這反應,徹底摧毀了周德最後一絲理智。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粗暴地將那層肉色的絲襪從她的大腿上用力向下扯去。絲襪被拉扯變形,發出『 呲呲 』的聲響,但周德毫不在意。他只想盡快地、盡快地看到那片他渴望了無數個日夜的神秘花園。
終於,絲襪被他扯到了腳踝。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沒有了絲襪的遮掩,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顯得更加誘人。
而那片花園的入口,也終於呈現在他的眼前。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緊緊地貼在那飽滿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帶。幾根調皮的黑色卷曲的毛發從蕾絲的邊緣探出頭來。
『 菲菲…… 』
周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把扯下了那最後一道屏障。
一片完美的、粉嫩的、濕漉漉的景象,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那里的花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正不斷地從花心處涌出,沿著縫隙緩緩流下,散發著一股甜膩而又腥臊的、獨屬於女人的氣息。
這股氣息,就是最強烈的春藥。
周德再也忍不住了。他分開她的大腿,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滾燙的巨物,對准了那片泥濘的、誘人的花穴。
『 不……不要……周德……求你…… 』
幻象中,謝菲菲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開始掙扎求饒。
但這只能更加激起周德的獸性。
他扶著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 噗嗤—— 』
一聲粘膩的水聲響起。那根凝聚了他半生欲望的巨物,沒有絲毫阻礙地、一舉捅入了她濕滑緊致的甬道深處!
『 啊——! 』
幻象中的謝菲菲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帶著一絲解脫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弓起。
『 好……好燙……好大……要被……要被撐壞了…… 』
被填滿的瞬間,極致的快感從周德的脊椎一路竄上天靈蓋。
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無數張溫熱的小嘴緊緊地包裹住、吮吸著。那甬道內的嫩肉是如此的柔軟而富有彈性,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不斷地蠕動、收縮,仿佛在歡迎著他的到來。
『 菲菲……我的菲菲…… 』
周德瘋狂了。他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猛烈地、不顧一切地衝撞。
『 咚!咚!咚! 』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在幻象中的辦公室里回蕩。每一次撞擊,他都用盡全力,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她的身體里。
『 啊……啊……慢點……周德……太深了……啊……要……要到了…… 』
謝菲菲的呻吟聲已經不成調子,她的雙腿緊緊地盤在他的腰上,指甲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身體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像一葉扁舟,不斷地起伏、顫抖。
辦公桌上的文件、病歷被撞得散落一地。
周德的眼前一片血紅,他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能感覺到身下那具美妙的胴體,和自己與她緊密相連的部位傳來的、一陣高過一陣的極致快感。
他看到她迷離的眼神,聽到她淫蕩的呻吟,聞到她身上汗水與體香混合的迷人氣息。
『 菲菲……我要射了……射給你…… 』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她的花心深處,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 啊啊啊啊——! 』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洪流,從他的頂端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了那片溫暖濕潤的花園深處。
『 嗯啊——! 』
幾乎在同時,幻象中的謝菲菲也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滿足至極的呻吟,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緊致的甬道也隨之一陣瘋狂的收縮、絞緊,仿佛要將他最後一滴精華都榨取干淨。
……
『 啊! 』
洗手間的隔間里,周德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劇烈地一顫。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了他冰冷的手背上,也弄髒了他的褲子。
極致的快感過後,是無邊的空虛和更加深重的羞恥。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白濁,又聞了聞空氣中彌漫開來的腥膻氣味,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他竟然對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做了如此齷齪的事情。
強烈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涌上心頭。他胡亂地用紙巾擦拭著手和褲子,然後衝出隔間,在水龍頭下,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自己的臉,仿佛想洗去那罪惡的幻想和肮髒的欲望。
夜幕降臨,醫院里漸漸安靜下來。白天的喧囂褪去,只剩下走廊里清冷的燈光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儀器滴答聲。
謝菲菲踩著那雙華倫天奴高跟鞋鞋,准備去巡視最後一圈病房。下午和周德之間發生的那段小插曲,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湖里蕩起了一圈圈漣漪,久久未能平息。
她推著小推車,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 噠、噠、噠 』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巡視工作一如既往的平淡,量血壓、測體溫,囑咐病人早點休息。直到她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單人病房。
病房里住著一個姓李的老頭,六十多歲,因為慢性病在這里長期療養。人長得其貌不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丑陋,稀疏的頭發,滿臉的褶子,一口大黃牙。他這個病房因為沒有病人住進來,所以現在就他一個人。
謝菲菲推門進去的時候,李老頭正靠在病床上,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看到她進來,那雙小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 哎喲,謝醫生,我可把你給盼來啦! 』李老頭的聲音又粗又啞,帶著一股子市井氣。
『 李大爺,這麼晚還不睡呢? 』謝菲菲微笑著走過去,熟練地拿出血壓計,准備給他測量。
『 睡不著啊。 』李老頭放下報紙,一雙小眼睛肆無忌憚地在謝菲菲身上溜來溜去,尤其是在她那被白大褂包裹依然洶涌的胸部和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上流連,『 這漫漫長夜,孤枕難眠,不像你們年輕人,夜生活豐富多彩喲。 』
謝菲菲聽著他這意有所指的話,也不生氣,只是莞爾一笑:『 李大爺,您又拿我開涮。我這天天上班下班,哪有什麼夜生活。 』
『 嘿嘿,謝醫生你這麼漂亮,追你的男人肯定從這里排到法國去咯。 』李老頭擠眉弄眼地說道,『 我跟你說個笑話解解悶。話說,從前有個太監,他最怕過什麼節? 』
謝菲菲一邊幫他綁著袖帶,一邊忍著笑,配合地問道:『 什麼節? 』
『 最怕過【中秋節】! 』李老頭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後合,『 因為人家【月圓】,他【人缺】啊!哈哈哈哈! 』
『 噗—— 』謝菲菲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李大爺,您這笑話也太冷了。 』
『 冷嗎?我還有更冷的。 』李老頭來了興致,清了清嗓子,又說道:『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內褲,有什麼區別嗎? 』
這個問題就有點露骨了。但謝菲菲卻是一臉平淡,順著他的話問:『 有什麼區別? 』
李老頭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 男人的內褲,主要是用來【包雞】的。女人的內褲嘛……是用來【裝B】的!哈哈哈哈! 』
謝菲菲微微有些蹙眉,但仔細想了一下確有事微微一笑,笑了搖頭說:『 李大爺……您……您真是為老不尊! 』說著,臉頰上泛起兩抹動人的紅暈。
『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外加嫖賭。我都這把年紀了,嫖不動也賭不動了,就剩下吃喝和說幾句葷話的樂趣咯。 』李老頭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和不易察覺的欲望,『 謝醫生,你別看我老頭子說話粗,我這是喜歡你才跟你開玩笑。你這姑娘,活潑開朗,不做作,比我們家那個天天板著臉的黃臉婆強多了。 』
謝菲菲微微笑著,幫他量完了血壓,數值一切正常。
『 好了,李大爺,血壓很穩定。您也早點休息,別胡思亂想了。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叮囑道。
『 好嘞,聽謝醫生的。 』李老頭笑呵呵地應著,眼睛卻還黏在她身上,『 謝醫生,你這身段,不去當模特真是可惜了。尤其是這雙腿,嘖嘖,又長又直,配上這絲襪……簡直是人間絕品啊。 』
對於這種直白的夸贊,謝菲菲早已免疫。她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推著小車走出了病房。
『 謝醫生慢走啊,明天再來看我老頭子! 』身後傳來李老頭中氣十足的喊聲。
謝菲菲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她並不討厭這個有點為老不尊的李老頭,反而覺得他活得真實有趣。比起科室里那些道貌岸然、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齷齪東西的男同事,李老頭這種把欲望擺在明面上的,反而讓她覺得更輕松一些。
巡視完最後一個病房,謝菲菲終於可以下班了。她脫下白大褂,掛在更衣室里,露出了里面那件依舊嫵媚動人的藍色碎花連衣裙。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妝,將挽起的長發放了下來,隨意地撥弄了兩下,那股慵懶迷人的氣質便又回到了身上。
走出醫院大樓,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身上很舒服。她拿出手機,看到劉瑞十幾分鍾前發來的微信。
『 寶貝,我到停車場了,B區128號,等你。 』
謝菲菲的嘴角立刻揚起了甜蜜的笑容。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愉悅的節奏,向著地下停車場走去。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車燈亮著,劉瑞正靠在車門上抽煙,身形挺拔,在昏暗的停車場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手臂的肌肉线條清晰可見,渾身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看到謝菲菲走近,劉瑞立刻掐滅了煙,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張開雙臂,謝菲菲便像一只乳燕投林,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 等急了吧? 』她仰起頭,聲音嬌媚地問道。
『 等你,多久都值得。 』劉瑞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他獨有的男人氣息,讓謝菲菲感到無比的安心和迷戀。
『 今天累不累? 』他摟著她的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護著她的頭讓她坐進去。
『 還行,就是遇到點好玩的事。 』謝菲菲系上安全帶,笑著說道。
劉瑞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好,發動了汽車。
『 哦?說來聽聽。 』
『 我們科室有個男醫生,叫周德,快五十了,老實得有點木訥。今天下午我不小心差點摔倒,他扶了我一下,結果…… 』謝菲菲繪聲繪色地把下午的『 意外 』和她開玩笑問周德是不是處男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她刻意省略了自己感覺到對方身體反應的細節,只當成一個趣聞來講。
『 ……他那樣子,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太逗了。 』謝菲菲笑著總結道。
劉瑞一邊開車,一邊聽著,臉上也帶著笑意:『 你啊,就是喜歡逗老實人。 』
『 我哪有,後來我還安慰他了呢。他跟我說他以前被女朋友綠過,還被嫌棄在床…… 』謝菲菲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吐了吐舌頭。這種話題,在男朋友面前說,好像不太合適。
劉瑞聞言,挑了挑眉,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嫌棄他什麼?床上功夫不行? 』
『 哎呀,你討厭! 』謝菲菲被他說得臉上一紅,伸手捶了他一下,『 反正就是挺可憐的一個人。 』
『 這世上可憐人多了,你可別同情心泛濫。 』劉瑞握住她捶過來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特別是對別的男人。 』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霸道和占有欲,這讓謝菲菲心里甜絲絲的。
『 知道啦,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行了吧,劉大警官。 』她撒嬌道。
汽車駛出停車場,匯入城市的車流。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兩人聊著天,氣氛溫馨而甜蜜。
然而,就在車子快要開到那家日料店的時候,劉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是一陣急促而特殊的鈴聲。
劉瑞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刻接通,按下了免提。
『 喂,頭兒,什麼事? 』
『 劉瑞!城西郊區的廢棄工廠,發現一具女屍,剛死的,情況很惡劣!你立刻帶人過來!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而威嚴的聲音。
『 是!我馬上到! 』劉瑞沉聲應道,掛斷了電話。
車里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 寶貝,對不起。 』劉瑞轉過頭,看著謝菲菲,眼中滿是歉意,『 日料……吃不成了。隊里有緊急任務。 』
謝菲菲雖然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這就是刑警的工作。她理解他。
『 沒關系,工作要緊。 』她懂事地點了點頭,『 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
劉瑞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心中一暖,又充滿了愧疚。他猛地將車靠邊停下,解開安全帶,然後一把將謝菲菲攬入懷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激情和歉意。
他的舌頭霸道地、不容抗拒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他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舌尖,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絲甜蜜津液。
『 唔……嗯…… 』
謝菲菲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謝菲菲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渾身都軟了下來,劉瑞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謝菲菲的朱唇被吻得紅腫不堪,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津液,看起來格外的性感誘人。她的眼神也變得迷離,充滿了水汽,臉頰上泛著動情的潮紅。
『 等我回來。 』劉瑞用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嘴唇,聲音嘶啞地說道。他的眼神深邃而滾燙,里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 嗯。 』謝菲菲軟軟地應了一聲。
劉瑞又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這才重新坐好,發動汽車,在一個路口調轉了車頭。
『 我先送你回醫院,你車還在那里。你自己開車回家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信息。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 好。 』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回到了市立醫院的停車場。
『 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劉瑞停下車,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里滿是寵溺與不舍。
『 你也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謝菲菲認真地叮囑道,然後解開安全帶,准備下車。她知道他的工作充滿了危險,每一次出任務,她的心都會懸著。
就在她推開車門的那一刻,劉瑞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她回頭,便又被他拉了過去,唇上再次一熱。這只是一個輕柔的、蜻蜓點水般的吻,卻充滿了無限的繾綣與留戀。
『 快去吧,小妖精,再看我,我就走不了了。 』劉瑞在她耳邊低聲笑道。
謝菲菲的臉『 唰 』地一下紅了,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這才推開車門,逃也似地下了車。
看著黑色越野車亮起尾燈,迅速地消失在停車場的出口,謝菲菲臉上的紅暈才慢慢褪去。她站在原地,抬手輕輕觸摸了一下自己依舊滾燙發麻的嘴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劉瑞霸道而溫柔的氣息。
今晚的約會泡湯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對他安危的牽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晚間停車場清冷的空氣讓她燥熱的身體稍微冷靜了一些。她轉身,向著自己那輛白色奔馳車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 噠、噠、噠 』的清脆回響。這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地下停車場里被無限放大,襯得四周愈發安靜。謝菲菲從包里拿出車鑰匙,按下了開鎖鍵。
『 嘀嘀—— 』
奔馳車燈光一閃,像一只溫順的野獸,在等待著它的女主人。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皮革與她自己慣用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她沒有立刻發動汽車,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全是剛才和劉瑞那個熱烈纏綿的吻。他的氣息,他的力量,他舌尖的觸感,都還那麼清晰。身體里被他挑逗起來的那股火,非但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熄滅,反而因為壓抑和思念,燃燒得更加旺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有一股股熱流在涌動。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緊緊地貼在那最敏感嬌嫩的地方,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酥麻。
『 這個壞蛋…… 』謝菲菲睜開眼,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又甜蜜的嬌嗔。每次都是這樣,把她的火都撩撥起來,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她一個人受著欲望的煎熬。
她發動了汽車,平穩地駛出停車場。濱海市的夜景繁華而璀璨,無數的霓虹燈光在車窗外飛速掠過,像一道道流動的彩虹。可這些都無法吸引謝菲菲的注意。她的心思,一半牽掛著遠赴險境的劉瑞,另一半,則被自己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所占據。
回到位於市中心高檔小區的家,謝菲菲將車停入地下車庫。當她從車里跨出來時,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劃出完美的弧线。這雙腿,今天在醫院里引來了周德那痴迷而又不敢直視的目光,而現在,它卻只能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中,她踢掉了腳上那雙閃耀的華倫天奴水鑽鞋,精致的鞋子在玄關的地板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聲響。被肉色絲襪包裹了一整天的玉足終於得到了解放,她輕輕踮起腳尖,感受著冰涼的木地板透過薄薄的絲襪傳來的觸感,舒服得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吟。
她隨手將包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也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仰頭靠在沙發背上,藍色碎花連衣裙的裙擺因為她的姿勢而向上縮起,露出了大半截被絲襪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大腿。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掛鍾的滴答聲。這種安靜,在今晚,顯得格外的寂寥。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沙發上坐起身,拿起手機,翻出了方晴的號碼,撥了過去。
今天在醫院發生的那件關於周德的趣事,她還沒跟自己這個好閨蜜好好分享呢。而且,她也想聽聽方晴的聲音,排解一下此刻的孤單。
電話『 嘟——嘟—— 』地響了很久,就在謝菲菲以為沒人接,准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頭終於被接通了。
『 喂……菲菲啊…… 』
電話那頭傳來了方晴的聲音,但和平時清脆爽朗的聲音完全不同。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飄忽,而且……還帶著一種非常明顯的、壓抑著的粗重喘息。
謝菲菲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 喲,方大美女,干嘛呢?怎麼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打擾你【好事】了? 』她故意調侃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方晴有些不自然的辯解聲:『 沒……沒什麼……剛、剛在跑步機上……跑了會兒步……累的…… 』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而且那喘息聲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更加急促了,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細微的『 嗯……嗯…… 』的鼻音。
謝菲菲哪里會信她的鬼話。她太了解方晴了,這狀態,百分之百是在做某種不可描述的『 運動 』。
『 行了啊,還跟我裝。 』謝菲菲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你那懶樣,太陽打西邊出來你才會去跑步。說吧,是不是又在跟你們家朱楠視頻【聊天】呢? 』
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晶瑩的紅色液體在玻璃杯中輕輕晃蕩,像她此刻有些蕩漾的心情。
『 我…… 』方晴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 嗯啊…… 』
那聲音是如此的甜膩,如此的銷魂,充滿了極致的情欲和迷亂。即使隔著電話,謝菲菲都能想象出方晴此刻一定是滿面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
『 我……我先不跟你說了……菲菲……呼……呼……我、我先掛了…… 』方晴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子,充滿了破碎的喘息和水聲。
『 等…… 』
謝菲菲剛想再調侃她一句,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 啪 』的一聲,似乎是手機掉在了地上。緊接著,她隱約聽到了一聲更加高亢尖銳的呻吟,和一個有些蒼老的、含糊不清的男人悶哼聲,然後電話就被匆忙地掛斷了。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 嘟嘟 』忙音,謝菲菲舉著酒杯,愣在了原地。
剛才……她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可能啊。
她記得方晴說過,朱楠去別的城市執行任務去了。那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是……幻聽?
謝菲菲晃了晃腦袋,隨即又釋然地笑了。
肯定是自己聽錯了。估計是方晴那邊開了電視或者什麼東西,正好傳來了聲音。看她剛才那副『 欲仙欲死 』的樣子,八成是一個人憋不住,在用什麼玩具自慰呢。
想到這里,謝菲菲忍不住笑出了聲。她這個閨蜜,平時看起來挺冷淡,沒想到在床上這麼有料,連自慰都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她端著酒杯,慢慢地踱回沙發旁。剛才被方晴那通充滿了情欲的電話一刺激,她身體里那團本就沒熄滅的火,瞬間就呈燎原之勢,燒得她口干舌燥,渾身發燙。
她抿了一口紅酒,甘醇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絲毫無法澆滅她內心的燥熱。
劉瑞不在,方晴也在『 忙 』。
整個世界,仿佛就剩下她一個人,被無邊無際的空虛和欲望包裹著。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裙擺下,絲襪緊緊地繃著,將她大腿的每一寸线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充滿了禁欲的美感。而裙擺遮掩下的神秘地帶,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三角區,正傳來一陣陣強烈的、令人發瘋的空虛和瘙癢。
就在這時,謝菲菲好似想到了什麼,她將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酒精讓她的臉頰泛起更深的紅暈,也讓她眼神中的最後一絲猶豫被徹底衝散。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臥室。
她的臥室裝修得很有格調,主色調是溫柔的米白和淺灰。一張鋪著真絲床單的大床占據了房間的中心。床頭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曖-昧而溫馨的光暈之中。
謝菲菲沒有開主燈,她喜歡這種昏暗的、能讓人卸下所有防備的氛圍。
她走到床邊,並沒有立刻躺上去,而是轉身,面對著牆上那面巨大的穿衣鏡。
鏡子里的女人,身姿婀娜,嫵媚動人。慵懶的卷發披散在肩頭,一張絕美的臉龐上,雙頰緋紅,眼波如水,充滿了動情的媚態。藍色碎花連衣裙緊緊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尤其是胸前那對36E的豪乳,仿佛隨時要撐破衣料,跳脫出來。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完美無瑕的長腿上。這雙腿,是她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之一。筆直、修長、勻稱,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此刻,在那層薄薄的絲襪的包裹下,肌膚的質感被朦朧化,反而更增添了一種神秘的、致命的誘惑力。
她抬起一條腿,將穿著絲襪的腳輕輕地放在床沿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裙擺向上滑落得更多,幾乎露出了大腿根部。那里的絲襪邊緣,有著精致的蕾絲花邊,緊緊地貼合著她渾圓的腿根肌膚。
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這個動作而繃緊,也讓兩腿之間那片濕潤的區域,摩擦得更加厲害。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腿心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 嗯…… 』
她喉間溢出一聲破碎而甜膩的呻吟,像小貓的嗚咽,帶著無法抑制的情欲和渴求。
她直起身,走到床頭櫃旁,拉開了最下面的那個抽屜。
抽屜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有幾個精致的首飾盒,和一些雜物。她伸手進去,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摸索著。很快,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涼的、絲絨質感的盒子。
她將盒子拿了出來,打開。
盒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粉色的、造型可愛的『 跳蛋 』。這是她很久以前從網上買的,她用過幾次,但自從和劉瑞在一起後,劉瑞那強悍的『 能力 』讓她幾乎忘了這個小東西的存在。
沒想到,今晚,它又要派上用場了。
跳蛋的表面是親膚的硅膠材質,觸感細膩。謝菲菲用指尖輕輕撫摸著它,仿佛在撫摸一件藝術品。然後,她按下了開關。
『 嗡—— 』
小小的跳蛋發出了輕微的震動聲,在她手心里不安分地跳動著,像一只急於掙脫束縛的蜂鳥。
這震動,通過她的手掌,傳遞到她的手臂,再傳遞到她的全身,讓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跟著戰栗起來。
她關掉開關,拿著這個小小的『 惡魔 』,緩緩地走回床邊。
她沒有脫掉身上的連衣裙,甚至沒有脫掉那雙讓她又愛又恨的肉色絲襪。她就這麼仰面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雙腿微微分開。
連衣裙的裙擺滑到了她的小腹處,下半身幾乎是完全暴露的。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緊緊地貼在那微微隆起的、神秘的阜丘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絲襪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致命的、淫靡的光澤。
她看著天花板,大口地呼吸著,努力平復著自己狂跳的心髒。
然後,她伸出手,將那枚冰涼的跳蛋,隔著內褲和絲襪,輕輕地放在了自己腿心處那最敏感、最核心的部位。
『 嘶—— 』
冰涼的觸感和早已滾燙的肌膚相接觸,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但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便隔著三層布料(內褲、絲襪、連衣裙),從那一點開始,向四周瘋狂地蔓延開來。
她沒有立刻打開開關,而是就這麼用手按著,讓跳蛋的輪廓,在那片早已泥濘的區域來回地、緩緩地研磨著。
『 嗯……啊…… 』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呻吟聲逸出。
絲襪的光滑,內褲的濕潤,和跳蛋堅硬的輪廓,三者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復雜而又強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核,隔著布料,被那小東西的頭部頂端反復地碾過、壓過。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點燃一叢小小的火花。
無數的火花匯集在一起,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烈焰。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僅僅是這樣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就讓她有了即將攀上頂峰的錯覺。
不,還不夠。
她要更多,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手指顫抖著,在跳蛋的側面摸索著,然後,用力地按下了那個小小的、凸起的開關。
『 嗡嗡嗡嗡嗡—— 』
這一次,跳蛋不再是輕微的震動。她直接將它調到了中檔的頻率。
強烈的、密集的震動,瞬間穿透了三層布料的阻隔,精准而又凶狠地,轟擊在了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敏感至極的陰蒂上!
『 啊——! 』
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的尖叫,終於從謝菲菲的喉嚨深處衝了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腳趾蜷縮起來,連穿著絲襪的腳背都繃出了優美的线條。
太刺激了!
那高頻的震動,像成千上萬只微小的螞蟻,帶著電流,瘋狂地啃噬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毫無間隙地衝刷著她的理智。
『 嗯……啊……啊……不……不行了…… 』
她的嘴里開始胡亂地呻吟著,意識已經變得模糊。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真絲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隨著跳蛋的震動而劇烈地顫抖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她扭動著腰肢,本能地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快感,但那只握著跳蛋的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但沒有移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那『 小惡魔 』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花心上。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震動透過她的小腹,讓她整個子宮都在跟著共鳴、痙攣。
『 要……要去了……啊啊啊…… 』
她的眼前一片發白,大腦中炸開一團絢爛的煙花。
就在那極致的快感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她忽然想起了劉瑞。想起了他那雙充滿了占有欲的眼睛,想起了他那霸道而又溫柔的吻。
『 劉瑞……嗯啊……老公…… 』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劇烈。
高潮,就在下一秒。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了另一張臉。
是周德。
是那個快五十歲的、老實木訥的、看著她時眼神里充滿了自卑與痴迷的男人。
是那個在辦公室里,因為扶了她一下,就起了可恥反應,窘迫得不知所措的男人。
是那個被她一句『 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就刺激得差點跳起來的男人。
為什麼會想起他?
謝菲菲的意識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但緊接著,一股更加詭異、更加禁忌的快感,就從心底深處涌了上來。
她忽然產生了一個無比荒唐、無比罪惡的念頭。
如果……如果現在壓在她身上,讓她如此瘋狂的,不是這個冰冷的玩具,而是周德那根……她曾在辦公室里感覺到的、堅硬滾燙的、充滿了絕望欲望的東西……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這個念頭,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黑暗的、充滿了禁忌欲望的房間。
被劉瑞那樣英俊強壯的男人占有,是理所當然的幸福。
但是,被周德那樣一個平凡、甚至有些猥瑣的、在社會意義上徹底的『 失敗者 』所占有,被他那壓抑了半生的、卑微而又瘋狂的欲望所貫穿……
那將是一種怎樣的、充滿了墮落與背德的極致快感?
『 啊啊啊啊啊——! 』
這個瘋狂的念頭,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謝菲菲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她的腿心深處噴薄而出!
『 噗嗤——! 』
那股熱流是如此的洶涌,瞬間就浸透了她的內褲、絲襪,甚至打濕了一大片藍色的連衣裙布料和身下的真絲床單。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淡淡的、類似於麝香的、獨特的腥膻氣息。
她竟然……噴了。
這是連和劉瑞做愛時,都很少會出現的情況。
高潮的余韻,像海浪一般,一波波地衝刷著她的四肢百骸。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劇烈地起伏著。
身體還在微微地抽搐,腿心處一片狼藉。那枚粉色的跳蛋,已經被她失手掉在了身側,兀自『 嗡嗡 』地震動著。
她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了一次,又從天堂的雲端墜落。
過了好久好久,她狂跳的心髒才慢慢平復下來。意識也逐漸回籠。
當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高潮的瞬間,腦子里想的竟然是周德那個男人時,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涌了上來,讓她的臉頰燙得幾乎可以煎熟雞蛋。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怎麼會……怎麼會對那個男人產生那種齷齪的、下流的想法?
她一定是瘋了。
謝菲菲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鏡子里自己此刻這副淫蕩不堪的模樣。
可是,身體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剛才那種混合著墮落與禁忌的快感,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強烈,甚至……比單純想著劉瑞時,還要刺激。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一陣恐慌。
她感覺自己身體里仿佛住著一個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放蕩的魔鬼。
不行,她要把它趕走。
她要用更強烈的、屬於她和劉瑞之間的快感,來覆蓋掉剛才那段肮髒的記憶。
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形成。
她撐起自己依舊有些發軟的身體,坐了起來。她沒有去管下身的狼藉,而是直接伸手,將那件被弄濕的藍色碎花連衣裙從頭上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然後,是那條同樣濕透了的黑色蕾絲內褲。
當她將絲襪內褲褪下的那一刻,她那完美的、毫無遮掩的私密花園,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洶涌的噴發,那里顯得格外的濕潤而狼藉。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蜜液和剛才噴出的愛液,黑色的森林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一股濃郁而又淫靡的氣息。
她就這麼赤裸著重新躺回了床上。
她雙腿大張,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極其淫蕩的姿勢,然後,重新拿起了那枚粉色的跳蛋。
這一次,她沒有再將它放在花核上。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用手指,將自己濕滑無比的花瓣向兩側撥開,露出了那個不斷翕張收縮的、飢渴的穴口。
然後,她將跳蛋那圓潤的頭部,對准了那個小小的洞口。
她要把它……放進去。
她要感受被填滿、被從內部蹂躪的快感。
她閉上眼睛,手腕用力,將那枚跳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自己的身體深處推去。
『 嗯…… 』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本能地一緊。甬道內的嫩肉,下意識地收縮、抗拒著。
但因為剛才高潮時流出的愛液足夠多,整個甬道都濕滑無比。所以,跳蛋雖然進入得有些艱難,但並沒有帶來太多的疼痛,反而是一種被撐開的、酸脹的、異樣的快感。
她咬著牙,繼續向下推送。
跳蛋的身體,比她的手指要粗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甬道是如何被它一點點地撐開、拓寬。那里的每一寸軟肉,都在被迫地延展,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異物。
『 啊……好脹…… 』
當整枚跳蛋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深處時,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塞滿了糖果的罐子,滿滿當當的,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跳蛋的尾部,還留著一根細細的拉繩在外面。
她就這麼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那枚跳蛋在自己身體里的存在感。它就停在那里,緊貼著她的G點,一動不動。
但謝菲菲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拉繩,然後,再一次地,按下了開關。
這一次,她直接將震動的頻率,調到了最高檔!
『 嗡嗡嗡嗡嗡嗡——! 』
比剛才還要激烈百倍的、瘋狂的震動,瞬間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轟然炸開!
『 呀啊啊啊啊啊啊——! 』
謝菲菲的身體像觸電一般,猛地從床上彈起,然後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渙散,嘴巴張成了『 O 』型,卻只能發出『 嗬嗬 』的、類似瀕死般的抽氣聲!
瘋了!
她真的要瘋了!
這……這是人能承受的快感嗎?!
如果說,剛才在外部的震動,是轟炸機在地毯式轟炸。那麼現在,在內部的震動,就是一顆核彈,在她的子宮深處,直接引爆!
那強烈的震動,讓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血肉,都在跟著一起共振、顫抖、熔化!
G點被那瘋狂的馬達持續不斷地、凶狠地頂弄、研磨著。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的浪潮,而是變成了毀天滅地的海嘯,瞬間就將她的神智、她的理智、她的一切,全部吞沒!
『 不……不要了……求你……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
她開始瘋狂地掙扎,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想要去抓住那根拉繩,把那個在她身體里肆虐的魔鬼扯出來。
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極致的快感而完全失控,根本不聽使喚。
她的雙腿大張著,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白皙的大腿內側,因為劇烈的摩擦,皮膚已經變得通紅。
而她的腿心深處,在跳蛋的瘋狂攪動下,更多的愛液混合著之前噴出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身下的真絲床單上,留下了一道道更加淫靡的水痕。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什麼劉瑞,什麼周德,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不斷攀升的、永無止境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極致快感!
『 啊……啊……又要……又要出來了……不行……嗯啊啊啊啊——! 』
在又一聲幾乎要衝破天花板的、淒厲至極的尖叫聲中,謝菲菲的身體再次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小腹急劇地收縮、痙攣。
『 噗——噗——噗—— 』
一股比剛才更加洶涌、更加滾燙的激流,伴隨著甬道內嫩肉的瘋狂收縮,斷斷續續地、一陣一陣地,從她的花穴深處,猛烈地噴射而出!
那淫水是如此之多,甚至濺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和她胸前滑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那股甜膩而又腥臊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味道。
這一次高潮的強度和持久度,遠遠超過了剛才。
謝菲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從身體里抽了出來,在空中飄蕩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慢慢地落回到了這具早已被情欲徹底掏空的軀殼里。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頹靡的美感。
她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身體深處的那枚跳蛋,還在兀自地震動著,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已經麻木了,只剩下高潮後那一片空虛的、滿足的余韻。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地伸出手,摸索著握住了那根拉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 小惡魔 』,從自己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泥濘、紅腫不堪的身體里,緩緩地抽了出來。
『 啵…… 』
一聲輕微而又淫靡的水聲響起。
跳蛋被抽出體外,上面沾滿了她那晶瑩粘稠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蕩的光。
謝菲-菲看了一眼,便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最放蕩的婊子。
但……真的好舒服。
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得到了徹底的放松,精神上的壓力和空虛感也一掃而空。
她就這麼赤裸著身體,躺在那片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床上,帶著一絲罪惡的滿足感,沉沉地睡了過去。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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