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也許因為床褥淫穢不堪,母親身上也是多種水跡、黏膩不適,本身又沒有洗澡,還染了酒氣,那種滋味我聞了上頭心燥,但當事人可接受不了自身這樣。不給自己緩釋激烈高潮後余韻的時間,母親似乎一下「原地滿狀態復活」,起了身,不著一縷,慌失但迅速地踢踏著拖鞋往浴室走去。
不理會我的目不轉睛,欲火死灰復燃的態勢,她在我身旁帶起一股腥酸咸香的體味,但裸露的身軀,身材高挑、雙腿圓潤筆挺,蜜臀圓翹,行走間左右輕擺而微抖,不會覺得這是一個邋遢的不修邊幅的女人,反而是真實的居家感。
在浴室花灑水聲響起了幾分鍾後,我才「提心吊膽」地「追」了過去……酒店浴室門鎖大多虛設。
浴室內,水澹澹而生煙,母親紅潤鋪面,眼里舒爽怡然,高昂頭顱,濕發散亂地貼在臉上,右手拿著花灑,來回噴灑自己脖頸,上身,左手跟著輕輕揉搓自己的肌膚;水流沿著瑩白水嫩的嬌挺酥胸弧线,滑至乳尖再跳落地面,在她自己的撫摸中,乳肉小幅度地抖動,輕微被按壓下去很快又恢復原狀。
沾了水,吸收了沐浴露之後的肌膚,似乎變得更彈潤飽滿,只是成熟的胸部太過偉岸,側面看去,還是輕墜成水滴狀奶子一般;下身,濃密陰毛如被水流衝刷的水草,柔順地搖擺,再往下是肥嘟嘟的褐色一片,跟大腿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但這種對比恰好展露女人身體私密之美。
恍如昨日,這樣的景象,其實在我小時候的回憶中;那時還是簡陋的浴室,那時母親其實還更年輕嬌嫩,但對浴室的兒子是純純的母性柔情;如今呢,這幅身軀被歲月和生活塑造得更豐潤了,也愈發有即使是純潔的兒子也能感悟到的女人韻味,對我這個不速之客的出現,微惱帶羞,心緒不可同日而語啊。
從童年的浴室走到今天這個浴室,我好像用了十年;也可能,僅僅是用了一兩年。
「你~你進來這麼快干什麼~就不能等到洗完先~」,母親警惕地將小臂擋在了自己酥胸的蓓蕾上,花灑水柱只衝洗著一處,不過擋不住大半乳肉,比她手臂的面積大得多了;至於下身,好像不分開雙腿,不該是兒子窺視侵犯的禁地就能藏在深處。
我也不管母親會如何反應,身子擠了進去,一邊說道,「我很快的~剛剛全身都被淋了一灘水~我怕感冒了~」
其實我無意說此羞恥,但母親馬上能聯想到,那都是她的失控「傑作」,臉上紅得如火燒雲,融合沐浴的濕氣,格外嬌艷動人。
母親將花灑塞到我手上,警告道,「煩死了~趕緊的~別亂看~別亂動~就洗你的」。說著稍稍偏身,好將酥胸、雙腿間的風光,藏於另一面。
神色中倒是沒有多少羞憤,只是期待這一幕快點結束;表面鎮靜,時不時側目而視。
高挑豐滿白花花的熟母身軀在近,胸部飽滿而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瞥到她圓潤的臀部,腰肢柔軟地收緊,在水汽的修飾下,整個人像是雕塑般完美,雙腿間粉嫩的褶邊還在淌水,我咽了口唾沫,心髒狂跳得像是擂鼓,自己剛剛清洗肉棒,碰了幾下,衝洗很快結束,如今已經是下體硬得發疼。
看著側對我站立的裸身熟母,熱水衝走了所有阻礙情緒,只剩內心的欲望,第一次,我不守規矩得如此直接,按住了母親的腰身,擦過她臀部的曲线,圓潤而緊實,皮膚柔韌得像一塊溫熱的玉,我開口道,「媽,我幫你再細細吧」。
「啊~」,母親好像搞不懂狀況一樣,顫顫巍巍地被我的動作推動,完全背對著我,桃臀耀眼,臀瓣微顫。
我伸出手指,從股溝滑輕輕滑落她的花唇,帶起一陣濕滑的觸感,母親低哼一聲,身子微微一顫,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憤:「你……你干什麼……別亂摸……你個小畜生……」
正要回身嗔罵,卻見我下體硬得夸張,正對著她的股溝,有什麼企圖,昭然若揭;忽然,她似乎就明了我此刻的過分行為,赧惱的臉色掙露驚訝,「啊~你~你怎麼又想~」
我竟看不出母親的情緒中有絕對的反抗,只是突然的衝擊,甚至有點好奇,浴室母子淫亂,多麼驚世駭俗的場面,如今有機會制造,實在不敢再細想,好像再怎麼想,那抵觸的想法都滋生得不完整。
我見母親如此反應,更是激動忘形,手上從她花穴邊緣游離,滑到臀瓣,陷入臀溝,也不知我是怎麼想出當時的行為;拿著花灑的手,將母親腰身按下了一點,母親桃臀上翹,臀溝打開,小巧的菊蕾羞澀露面,我將花灑水柱對准了那里,嘴上說著,「媽,這里要洗洗~」,不燙的水柱對上了嬌嫩敏感的菊紋皺褶,那不亞於電流過體,手指又輕輕一壓一揉,好像要揉開那羞恥菊花瓣。
母親身軀抖得像篩糠,腳都快踮起來,「啊~」,嘴里罵道:「混蛋~你別碰那里~」,抓住了我的手。
轉過身的她臉頰緋紅,桃眼圓睜,貝齒緊咬下唇,聲音發顫:「你……太放肆了!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雙手攥拳抵住我的胸膛把我推出了淋浴區,卻因羞惱自己也踉蹌。
「洗好了你就給我出去,再搞些有的沒的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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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一團燥熱的火雲嵌入了我的小腹,不熄不滅,從浴室出來後,看著狼藉的床褥,我也毫無宣泄過後的厭躁情緒,也許我根本沒有宣泄徹底。
那並不代表是年輕小伙的精力旺盛,更像是因為難得的私密空間,難得的我破除了忸怩表現,還有想到一覺過後黎明到來將會抽走我滿足自己最沒尺度沒邊界沒規則的欲望的機會,有種緊迫的刺激如針般刺撓著大腦神經;身心上就如同瀕死之人腎上激素飆升獲得短暫的回光返照的精力,身體所有活著的機能都在瘋狂運轉,只為了支撐我繼續去無窮無盡的索取。
心髒還在強勁地跳動著,把燥熱的氣血輸送到各處。我訥訥地摸過床單上的水斑痕跡,手上水過無痕,下意識地低頭一嗅,仍舊是沒有什麼氣味。盡管知道這是代表一個女人超出常規的極品表現,她的身體得到了極致的愉悅衝擊,是對位的男人的能力的最有力證明,也是女人媚力橫生的體現。
可是我不是新兵蛋子了,僅僅看著這團水跡並不會讓我的滿足躥升,除非造成這一切的那個女人玉體橫陳於側;不過我始終貪戀期待看到母親因為我而失魂地崩潰決堤的一刻。
我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呢。總覺得還不能就這麼躺下睡覺,那就安坐著吧,等母親出來後再說。
看了下手機,將近凌晨12點半了;由於這一天來我沒怎麼看手機,電量還能扛著。
現在這情形,更沒興趣看了。
不久後,當吹風機的聲音停下,母親撩弄著頭發走了出來,一蓬一松將熱氣和殘留的濕氣散去。
母親看到我還呆呆地坐著床邊,訓叱一聲,「還不睡明天不用上學了是吧……」
我不言語,只是將目光移向那床單上那面積不小的水斑;那些液體早就穿透單薄的床單滲透到床墊中去,因此床單好像永遠有水分黏著,那濕氣持續不散。
母親的目光也瞥向了床單,神色閃過一點怪異,但不多也不久;那微微紅燙的臉龐肌膚,我看得出只是因為洗澡之後,又經歷吹風機的熱氣所致。
是的,我覺得此刻的她並沒有難為情與羞赧或不自在,盡管面對著與自己發生了最大尺度不論行為的兒子,盡管床上還有赤裸裸的她身體放浪的遺跡,母子不合時宜地共住一個酒店房間,一會還不得不共睡一張床。
好像洗個澡,就身心都清爽了,卸去了所有負擔一樣,不管剛剛發生過什麼。
她轉身回到浴室,出來後手上拿著風筒,很自然地擺在我旁邊,囑道,「拿風筒吹干它……」,言行舉止都很自然,就像在說一件生活小事瑣事。
說完就自顧地坐到電視桌前的椅子上,做起基礎的護膚,就普通的國產面霜而已,對於小地方的中年女人來說,這已經是最高意識了。
插上電源,我開始了我的「工作」,風筒聲音聒噪,能掩蓋所有聲音;但此刻又有另一種沉靜,我感覺我與母親無論有沒有風筒噪音汙染,現時都不會講什麼話的。
她穿著合身的居家服睡衣,雙手在臉上塗抹,輕拍、按揉,一副幾分注重年齡狀態的家庭婦女行為。
這一次,我們之間,沒有馬上就開展一番「回味」與「剖析」剛剛的羞恥不倫行為的忸怩尷尬博弈。
反倒像個「老夫老妻」,從那種事抽離後,例行公事完畢後,就回歸日常,男女行為,不過是生活的很小很小一部分,沒什麼好「回頭看」的。
在風筒聲與滾燙熱風中,看著母親端坐在不遠處,認真護理的模樣,恍惚間,我無法感知她哪種身份更為深刻,母親抑或我女人。
也許當下就是她所找到的另一種自洽,兒子已經破天荒地得到了滿足,既然一切沒有崩壞,那就該從中抽離,該回到正常生活了,無論發生的一切多麼不堪羞恥,那都是生活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當然,這跟夫妻的例行公事後不同,母子之間,對於特別的事自當有特別的潛規則,不管點名與否,心理上總會有些漣漪;比如時機場景,比如過後我需要為此納些證明自己向好的投名狀。
這是個有點矛盾的思想環境,既要做了就算,又不能做了就算。
總之跟夫妻之間的差異就很好理解,一般中國夫妻歡愉過後,無論體驗如何,根本不會在意這個事,更不會為此延伸點什麼;但母子之間,可能嗎,雖然母親越來越有這種表面跡象,當然,如果觸碰到這方面行為,超出正常母子之間的交互,作為母親怎麼也無法安之若素的;就比如將來我又無意看光了她的身子,她第一時間肯定生起羞憤吧,然後再呵斥。
如果是正常的母子,則會驚慌躲避這個事,之後也不提。
她極力想將此掩飾成我青春期的小風波小插曲,殊不知這前前後後漫長的歲月,都是我的重心。
母子的不倫是個很復雜的思考體系,沒有固定理論標准,綜合誘因也不固定;但其實放在每一次,都很「純粹」簡單,不過每一次都不同。
與其說發生之前的家庭、成長經歷、性格、認知;不如說發生之後是怎麼處理的。後者才是完整地持續地孕育禁忌行為的關鍵。
護膚沒有持續很久,我還在拿著風筒工作著,母親則是開始翻看一些文件;靜默繼續。
床單或者說床罩薄薄一層扯起來一吹就干,但是一服帖回床墊,馬上沾到新的水分,我就這樣扯起放下循環,盡量把水分吹走,液體往下滲透,干透是不可能的了,到了床單貼合時候,不再有濕氣感覺,就算完事了。
我將風筒擺好到一邊的床頭櫃,耳朵聆聽回屬於這個世界自然的聲音,母親也放下了手上的忙活,站了起來,走到窗前關上窗簾,就是一言不發。
然後又到玄關處,留了個廊燈,然後關了其他燈。恰好是不影響視线也不會亮得晃眼阻礙睡眠的光线,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這個信號很明顯了,母親都懶得說該睡覺了,她像是當我不存在一般,完成這些行為,神色淡然略帶倦意。
我很「知趣」地閃到一邊,躺了下去,表面平靜,心房躍動;只有一床被子,肯定得蓋一起的,但我就是故作本分,只掖來小部分,隨意搭在自己身上。
甚至在母親也要躺下來前夕看向我的時候,我自欺欺人地閉上了眼睛,裝出一副沉溺於睡眠的樣子,好像我已經很貪戀這床了,表演得很拙劣。
但自始至終,包括我們的默契沉默,我都覺得不違和。
母親躺下到拉開被子鑽進去的動作,都很輕柔,生怕打破什麼平靜一樣;我清晰地聽到她沉沉地從鼻息中呼出一口氣,不看,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是平躺的。
然後又感覺到她似乎往我這邊看了一眼;兩人都很安靜,但內心暗流涌動,同床異夢。
一會,似乎為了揉碎自己的胡思亂想,母親轉了個身,改為背對著著我側躺,因為我能感知到被子被她身軀的拉扯。
也不知是否我的猛烈心跳或那團燥熱火雲在這個安靜時刻特別容易為人感受到,母親下意識地當我沒在走向睡眠的過程中,她伸出一只手,繞後探了探被子,當觸摸到被子邊緣的時候還沒碰到我的身體輪廓任一部位,很明顯,這被子蓋在我身上的不多。
「被子你扯過去一點呀,又不是不夠大……空調久了不頂用」,母親用那種母性囉嗦語調說道,打破了一直以來的沉默。
我「不為所動」,沒有任何回應,我也是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應該保持裝睡狀態;然後睜開了眼睛,微微偏頭看著母親的後腦勺。
床是夠大的,被子更加;我們還默契地保持了一點距離,所以我沒有感受到母親身上的氣息,那都蓋在了被子下。
母親又用手往我這邊探索了一下,腦袋也稍微抬起側後,但沒有轉過來,更像是一種配合手上探測的動作,確認一下;沒有任何變化,她的兒子還是沒聽他的話,好像犟著就不蓋被子。
她總不能戳穿我裝睡吧;她此刻叫不醒也不想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很輕微的嘆了一口氣,生怕讓人聽見一樣的小心翼翼,終於緩慢地轉過身,同一瞬間,我又閉上了眼睛。
接著母親應該是用手肘撐起半側的上身,面向我這邊,好讓手夠得著鋪展開整張被子,一手越過我上方,拽著被子揚了幾下,就完全蓋住了我身子;行為不可謂不充滿母愛關懷,就像小時候跟她睡在一起,她半夜醒來,無奈又寵溺地照看睡得淘氣的孩子,將我踢開的被子扯歸位。
閉著眼睛,我好像都能看到母親此刻一如從前,搖了搖頭沒好氣地嗔叱,也許嘴上還會嘟囔一句,「睡覺也不老實;睡得那麼不安分」。
可是我現在是裝睡,本來我也無法這麼神,一下入睡;她也知道我裝睡。我們互相配合著。
被子我是蓋到了,但我感覺母親半身頂起被子的輪廓似似沒有消失,被子下的中空一直存在,我還沒感受到被子貼合的包裹感。
且我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婦人的磬香離我很近,懸在我上方一樣;神識中感受到一種被凝視的感覺;似乎是,母親維持著撐起上身和腦袋的姿態,面向我這邊,居高臨下審視著我。
在「喧鬧」「羞恥」過去之後,內心平靜了下來,看著自己兒子的面容,忽然有了母性的感懷;還是單純就要看穿我的偽裝,在等待我裝睡的「破功」;不得而知,後者我也不覺得奇怪。這是人之常情,看到一個人蹩腳的小把戲,你會忽然來了興致,最好是看著他「不打自招」,敗露自己的清純的愚蠢。
我愈發覺得此刻母親的心態像後者多點;這下我更無法坦然奔向睡夢了。我甚至能感受母親那股恣肆的戲謔加半點無語的感情色彩在流淌,我閉眼墨黑的視野都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明媚了許多。
無論是無法忍受持續被這樣子的凝視,還是我想看看母親此刻的姿態神色,我都得睜開了眼睛。
少年的眼眸雖然染上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色氣、欲望,但終究不是暮氣的一雙眼,在灰暗的燈光亮下,也有刺透迷霧的明亮清澈,尤其眼珠轉動間。
我對上了母親的眼眸,她確實一直盯著我。
見我睜開了眼睛,她「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預料,預料我的清醒,預料我會張開眼的探尋某些東西。
見我顯得呆頭呆腦,但眼珠又圓碌碌的轉動,母親的眸色也明亮了幾分,也有輕揚的笑意帶起的作用。
她沒有立刻說點什麼,經過最初的彼此目光遭遇交匯之後,她神色開始有點嗔怪、狐疑,更多的是等來了我裝睡破功後的應驗得意,她眉頭挑了挑,笑意是不張揚的,但是是感情色彩濃烈的,典型的似笑非笑,眼尾中勾著淺淺媚意,恍神間我感覺自己都能聽到她腦海中的一聲「嗯」,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自鳴得意。
好像在問我在想什麼,怎麼還不老實睡去,以及要強行拂去我對剛剛銷魂經歷的回味以及重溫的衝動。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禁忌互動,母親這幅盈盈含笑的模樣,我真會覺得就跟以前感受到的一樣,一種母親看著兒子的的繾綣慰藉,傳遞一種和藹溫柔。然後她還是輕柔地「命令」點或叮囑點什麼,但又能容納兒子的任性。就好像她會循例地叫我干某樣家務,但也不會完全指望我做得很好。
當然了,哪怕沒有發生過什麼,對她這幅模樣,後來我也是越來越能察覺點不屬於母親的姿態;謂之女人的韻味、風情。
再後來,直到我性意識完全在母親身上覺醒,乃至開始親眼「親耳」目睹她散發潛藏於日常的嬌媚一面,我就徹底確認了,那確實是一抹不能完全隱去的成熟女人的風情。
不會因為她是母親,我就感受不到。
因為,她確確實實是有著與年齡、身份(即為人妻)相匹配的私密經歷,她是被滋養過,女人的欲望也一直正常著,這些都化作了她外在的春色媚意嬌俏,無論她是否願意這個給人這種感覺,這都不為各人意志而轉移。
哪怕在被生活傾軋,被很多不開心的事情影響著心情的時候,都不會消失;不過是換了另一種風情。
現在,在夜晚的酒店房間,如此貼近的距離,剛剛又真切地共赴男女快樂,再看到她這種模樣,女人的誘惑已經是大於母性溫柔的展露,就連那眼角的淡淡魚尾紋,此刻都瀲聚著細碎但令人心顫的魅惑。
歲月釀成基底,但真實的呼應女人生理特征的經歷才是凝聚女人魅力的靈魂所在。
身上朴素的家居服不過是她居家小女人身份的象征,但底色間,母親就是一個成熟到恰到好處的女人,並往往在夜晚盛放得更嬌艷;居家服古巴領樣式的領口敞開,露出的肌膚或明或暗,在這個動作下,似乎衣服下的飽滿能輕易晃蕩,然後就被光线勾勒出顯眼的輪廓,弧线、坡度,宣示著她脖頸往下,絕非一馬平川,是有著明顯起伏。
如此一來,誘惑力更甚了。
我的眼睛在迷糊中灼火,身下的邪火也燒得更盛,單單品味母親這副面容就有這個效果了,別說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誘人溝壑线條。
不管母親故意與否,無形誘惑最為致命。
但我沒有一直往她領口下盯,除非我抬頭,再扒拉她衣服往下扯咯,否則也看不了什麼,母親自己也不覺得現在能露出多少風光;殊不知她的兒子由於戀母過度,總能從點點痕跡引燃禁忌向往。
不過我的模樣她可是能盡收眼底,如何能不知道我邪念攀升。
表面上我沒有任何動作,只有不淡定的身心,那張力也是很強烈了,畢竟母子血濃於水,此刻共眠一被,身體的溫度在交匯,身軀幾乎相貼。
被子掩蓋下,胯下一柱擎天,沒內褲的束縛,甚是張揚。
母親的眸色似是想盛起慍怒,嘴唇輕蠕卻又咬不下來抿不起來,慍色在夜色迷霧中潰散,靈動的眼眸變得水意汪汪,她很清楚我此刻又在想美事,可能覺得挑破就又要滑向不倫的搖籃了,一時間也沒轍。
刻意壓制的平靜,令垂身之下的胸脯都靜止得保持一種飽滿圓挺,幾無起伏。
終究覺得自己這種審視實在不妥,母親一只手越過我脖頸上,多此一舉地整理了一下我肩胛旁的被子,看起來就是被我蓋好點被子的動作。
見我眼神還是欲火燒得快渙散成痴呆樣,母親立馬停下手上動作,俯下腦袋,任由不少發絲罩到我臉頰,癢癢的;嘴巴幾乎貼著我耳朵,嗓音是柔中帶媚帶怨,「不准亂想了……睡覺……」,還有已經不像母子之間的嬌俏感,那是身體愜意過後的輕盈,讓她整個人都年輕了幾分;說完才仰正身軀躺下,被子起伏掀起的卻是能迷住我的一陣成熟女人的香風。
母親這種姿態的一句話,令我胸腔發熱,鼻子下意識地想吸取涼氣。
可能為了提前逃避我的打量,躺下不久,又利索地改為背對我側躺而眠,動作快得刻意,倒證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看著母親的「表演」,我不由自主地掀開了自己這半邊的被子,並堆到了母親那邊,在她這種睡姿之下,赫然入目的是,母親渾圓飽滿的蜜臀被綢緞質地貼合包裹,背對而顯眼地暴露著它的肉欲感、誘惑張力,腰臀腿輪廓弧线分明,线條柔潤,也不顯瘦削,看得我喉嚨發緊,我這審視的目的性太強了,這行為有種惡趣味的意味。
不知是被我掀開被子感受到溫差還是被我的邪惡凝視所刺激,母親輕輕「嘖」了一聲,又是不滿又是無奈,明明我手上沒有非分動作,她也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
「明天還要不要上學了你……」,「你不睡我還要睡呢……」,帶著點情緒的言語未畢,母親就恢復平躺睡姿,側頭看著我,先是將被子攤回我這邊蓋好,才展露輕瞪薄嗔,可能都是不明不白的光线迷惑,我從她言語與容顏上,都不見帶戾氣和焦躁的抵觸。
這不是要得到我回應的審問,只是她的態度,不過這種態度對我的衝動毫無阻礙。
但我總得「為自己發聲」,還想那事嗎?想到不得了,我不指望未來能有同等場景,捉緊當下才是王道,所以當下就想體驗到頭。
我帶著渴求與激動,然語氣支吾,「媽……我……我不困……我……我還能嗎?」。
母親眼神浮現震驚,隨後是羞憤,聲音倒帶著錯愕,「能……還能什麼呢……」
然後又變得從某種狀態下恢復清醒,神色與聲音都陡然毅然,「你還能個屁……就不怕身體吃不消……真不知節制啊~」
這就是作為母親下意識的關懷,她壓根沒想到自己耕不壞的沃土,只怕那初生牛犢透支過度。
我委曲嘟囔道,「這不是隔太久了嗎……再說,我這麼年輕怕什麼……」
現在母親懶得跟我掰持,像是忽然的怒極而笑,「你是不是非要不聽話……什麼都不節制……」
隨即白了我一眼,對我的欲火旺盛,邪念縈繞視若無睹,緩慢闔上眼眸,像是壓根不擔心我的執意;覺得母親的威嚴已經釋放了,我該好自為之,三思而後行。
一會,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多說一句,「適可而止啊黎御卿……還不夠嗎……這樣下去我很難相信你會生生性性做人」。
「忘了你跟我的表態是嗎……」,說完還帶著輕哼,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看一聽,看來母親此刻的想法已固定,我砍不進去了。
我也知道當下是多麼的荒唐;其實我懂的,當神志清醒時候,道理我都懂,但執行的不多;直到不倫歸不倫,禁忌藩籬形容虛設就算了,但也有它的底线、規矩……
比如環境場景。
我都破天荒地在上學日得到了宣泄了,且離再次上課的時候不遠了,還要執意索取男女之欲。已經完全偏離母親「接受」母子親密互動的初衷,她如何能信任我會向好,如何不懷疑我會逾越更多規矩,心性敗壞,醞釀惡果。
這還不算什麼,當母親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錯,那就徹底沒戲了。
如果因為自己縱容害了兒子,這是任何父母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一旦有了這種心理,只能恢復正常親子關系了。
其實我也一直極力避免母親萌生這種思緒,一旦有了這種苗頭,我都是及時「表忠心」為先,真話也好假話也好,說得坦然自信,對方多少會受到感觸;完後我再收收自己的荒謬。如此一來,旖旎刺激得母子禁忌故事才能延續。
「強」行來得多了,遲早會打破平衡,一種讓母親覺得母子關系還如從前,生活與隱秘的平衡。
或許我會次次得償所願,但指不定哪一天某一次,這種快樂從此消散。
忽然間我就不敢輕舉妄動了。但也沒有沮喪貼地的情緒,當然躁動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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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唉,遲來的新年快樂,還是得循例祝大家萬事如意,馬年行大運~
不說了,就是拖延~惰性~
不過這次是屏蔽了催迫寫的,不存在趕工,基本將念想寫出,感覺上已經是盡力了,總有力有不逮。
浴室想不出情節,簡單寫下。
電話情節是有書友希望,但我覺得跟門外有人的偷奸是同一內核,也就不花太多篇幅了。
我還有最後的操守。沒想著隨便編造個場景,讓母親淫浪求歡,然後爛尾。
最後,母欲衍生寫得比我強多了,細膩的展開豐富得多了,心理「揣測」充分多了。實在將我很多想法也寫了出來,真是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