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第75章 海山幫的禮物

  海山幫“軍中樂園”的乙區貴賓區里,梁正明東看看西看看,最後目光落在一個高鼻深目,相貌身材有典型的南美洲女性特征的女人身上,她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高挑又豐滿,豐乳肥臀,碩大的乳房足有G杯,腰肢不算很細,但肥臀滾圓碩大,目測超過100公分。

  門口的照片上印著這個女人的基本資料:

  伊莎貝爾·布拉查,28歲,巴西籍,IOSC東南亞代表處警司,身高180,三圍106—70—102。

  “嘿,這洋妞夠勁兒,”梁正明搓了搓手,咧嘴笑道,“老子就喜歡這種帶點野性的,看那腿,那屁股,嘖嘖,帶勁兒!”他敲了敲玻璃,衝伊莎貝爾吹了個口哨。

  伊莎貝爾微微側頭,怒目而視,眼神中透著挑釁,顯然不屑於梁正明的輕浮。

  阿斌的目光則落在另一個房間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相貌成熟,容貌很美,一頭烏黑短發齊耳垂下,五官精致而冷艷,尤其是那雙杏眼,透著一股倔強與不甘,胸前那對豐乳高昂地挺立著,纖細地腰肢平坦而柔軟,臀部挺翹圓潤,一雙腿圓潤修長,潔白無瑕。

  阿斌看向門上的信息,上面寫著:

  楊玲,28歲,大陸G市警局特警隊副隊長,IOSC東南亞代表處借調人員。

  “小兄弟喜歡這個女人?”張明范顯然很明白阿斌的心意,笑道:“好眼力,這女人絕對是個尤物,據和其一起被俘的IOSC借調人員李波招供,楊玲已為人妻,被他勾引成為情婦,為了方便偷情,才一起借調到IOSC刷資歷。她被李波調教出不錯的床上功夫,配合度很高,玩起來很爽。”

  阿斌嘴角微微抽動,他想起了媽媽,也是為了情人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莊嚴的誓言和女警的身份,叛逃V國,還成為和福勝的理事。

  他最恨這種背叛家庭、濫用職權的賤貨,尤其是還頂著警花的名頭,簡直是同行里的恥辱。

  “梁哥,我選這女人怎麼樣?”阿斌指了指楊玲,語氣平靜,心里卻在冷笑,這女人落到如今這地步,真是活該,今天正好教訓教訓這婊子。

  梁正明瞥了一眼楊玲,點了點頭:“嗯,不錯,奶子夠大,腿也長,就是臉冷了點,像誰欠她錢似的。”他哈哈一笑,轉頭對阿斌說,“你小子眼光可以啊。”

  張明范看兩人都選好了,笑道:“好,我這就讓人把她們帶出來做清洗准備,待會就送到您兩位的臥室。”

  選好了侍寢的女人,張明范帶著梁正明和阿斌准備離開,卻聽到一陣嬉笑聲從另一側傳來,張明范眉頭一皺,他知道那里是關押著“帕米爾雌狼”的丁區,由於這個女人沒有被馴服,所以不需要接客,除了送飯的人,一般沒人會過去。

  張明范大步過去,看到兩個民兵自衛團的士兵守在丁區門口,問道:“怎麼回事,這里不是不接待客人嗎?”

  一個士兵向他敬了個軍禮,匯報道:“報告,在里面的是黑石的人。”張明范松了口氣,他知道那個和海山幫關系良好的“黑石”雇傭兵小隊今天剛來到這里,看來是這群雇傭兵跑來玩弄這個女俘。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帶著阿斌和梁正明走進丁區,轉過一個彎,看到兩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靠在牆邊吸煙,一個是又高又瘦的黑人,他記得好像是“黑石”雇傭兵小隊的無人機飛手,代號“蟑螂”,另一個是個東亞裔長相的男人,二十七八歲年紀,是“黑石”雇傭兵小隊的載具駕駛員,是個韓國人,代號“幽靈”。

  “嘿,蟑螂、幽靈,你們好興致啊。”張明范用英語打招呼道,“蟑螂”見到他,也開心的張開雙臂,“張,好久不見。”張明范和他擁抱了一下,笑道:“你們這是來玩玩這頭母狼?”

  “蟑螂”笑道:“是啊,河馬和鱷魚上次在母狼身上吃了虧,專門來看看她的骨頭軟了沒有,沒想到這麼久了,這頭母狼還是那麼凶猛,剛才那一腳差點把鱷魚的的雞巴給廢了。”

  在張明范和“蟑螂”聊天的時候,阿斌看向旁邊的窗戶,和囚禁楊玲等人的房間一樣,這個囚室也有一扇巨大的窗戶,可以清晰的看到囚室內的景象。

  “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嗎?”

  “蟑螂”看向阿斌和梁正明問道。張明范微微一笑:“他們是幫主的貴客,我帶他們來挑幾個女人玩玩。”

  “蟑螂”聽說梁正明阿斌是海山幫貴賓,也不在意,笑道:“歡迎,朋友們,一起來看看,我們如何征服這只帕米爾高原上的雌狼。”

  丁區的房間里,空氣濃得像化不開的霧,汗水、煙草和腥膻的氣味混在一起,刺得人鼻腔發癢。

  阿斌站在門口,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情景,心跳不由得加快。

  屋子中央放著一張矮桌子,全身赤裸的女人被鐵鏈和粗繩死死固定在桌上。

  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繩索勒進她的肌肉,勾勒出緊實的曲线,雙腿被強行分開,膝蓋微屈,用鐵鏈鎖在桌子兩側的鐵環上,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濕淋淋的蜜穴和緊致的菊肛。

  汗水順著她健美的身軀淌下,匯聚到堅挺的乳房,乳頭卻被鋒利的鱷嘴夾夾住,金屬制的鱷嘴夾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寒光,齊耳短發下,瞪大的雙眼透著憤怒與倔強,她的下巴似乎被卸掉了,嘴巴被迫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讓她多了一些狼狽。

  一個身軀厚得像堵牆的高大黑人站在她的身後,粗壯的陽具正狠狠肏進她的菊肛。

  木桌吱吱作響,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結實的肌肉在衝擊下微微抖動。

  “操,這婊子的屁眼真緊!”黑人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像野獸般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身體前傾,乳房在桌上磨出紅痕。

  他的眼神里夾著忌憚和興奮,手掌拍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差點弄死老子,今天要干得你爬不起來。”

  一個較為年輕的白人站在桌子一側,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他抓住女人的短發,把她的頭往後拉,低頭在她耳邊嘶聲道:“還記得你怎麼打斷我肋骨的嗎?呵呵,老子要肏爛你的喉嚨。”他轉到女人正面,脫掉褲子,將勃起的陽具插入女人嘴里,凶猛的抽插起來。

  如果不是下巴被卸掉,女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咬下去,讓他變成太監,但下巴被卸掉後,她只能被迫張開嘴,任憑腥臭的陽具在她嘴里肆虐。

  女人悲憤的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她的身體繃緊,汗水從身上滴落下來,滴在木桌上,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阿斌盯著她那對晃動的乳房和被繩索勒出的肌肉线條,只覺得褲襠里一陣發硬,論容貌,這女人顯然不如丁若冰,論身材,屁股倒是滾圓結實,但乳房目測也就B杯,比起丁若冰細枝掛碩果的D杯美乳就差遠了,但那女人身上偏偏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健美結實的身材,流线型的肌肉线條充滿了健康與力量的美感。

  張明范簡單介紹了那女人的由來,說道:“她被雇傭兵們稱為帕米爾高原上的雌狼,凶悍得狠,上次河馬……”指了指那個正在肏女人屁眼的高大黑人,又指了指那個玩弄女人乳房和蜜穴的白人:“……還有鱷魚,想上她還被她打傷。”

  旁邊,“幽靈”吐出一口煙圈,瘦削的韓國人臉上帶著饜足的笑:“這母狼的嘴真硬,剛才捅她喉嚨,差點咬斷老子的雞巴。”他摸了摸褲襠,咧嘴道:“不過卸掉她下巴後,那張厚嘴唇裹著雞巴的感覺,真他媽爽。”

  “蟑螂”手指夾著煙頭點了點,淫笑道:“我干她後面,緊得跟沒開過苞似的,疼得她直抽氣,可惜叫都不叫一聲。”他嘿嘿笑了兩聲,眼神瞟向房間里:“這婊子骨頭硬,河馬和鱷魚估計也別想讓她求饒。”

  “幽靈”哼了一聲,彈掉煙灰:“硬又怎麼樣?還不是被綁著隨便肏。剛才我射她嘴里,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又能把我怎麼樣。”他頓了頓,眯眼看著里面:“河馬這家伙,干起來跟推土機一樣,簡直能把她肚子頂穿。”

  “蟑螂”吸了口煙,慢悠悠道:“鱷魚那變態更狠,剛才我看他掐她奶子,差點把奶頭揪下來。母狼挨得住這兩頭牲口,也算條女漢子。”兩人淫笑起來,煙霧飄散,語氣里滿是對“母狼”屈辱的嘲弄和滿足。

  房間里,“河馬”加快了節奏,陽具在她的菊肛里進出,帶出濕滑的響聲,汗水從他額頭滴下,落在雌狼背上,順著脊椎的曲线滑走。

  河馬低吼一聲,掐著雌狼腰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操,老子要肏死你!”他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她額頭青筋暴起,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汗水模糊了星眸。

  阿斌看到她健美的身軀在兩人夾擊下搖晃,肌肉线條因痛苦而更加凸顯,頓覺口干舌燥。

  “叫啊,母狼!”

  “河馬”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排牙印,手掌拍打她的臀肉,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房間里。

  他在女人後庭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開,低聲咒罵:“求饒!向老子求饒,否則我讓你的屁眼再也合不攏!”

  “母狼”的菊肛被粗大的陽具撐得裂開,流出的一絲絲鮮血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木桌上,但她卻始終不屈,只有被撞得太狠時,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哼。

  她的倔強讓“河馬”和“鱷魚”更加瘋狂,也讓阿斌等人看得血脈賁張。

  門外,“幽靈”吐掉煙頭,懶洋洋道:“河馬這體力,估計能干到天亮。鱷魚那瘋子,搞不好真把她弄壞了。”

  “蟑螂”踩滅煙蒂:“隨便吧,反正這母狼也要賣掉了。”兩人對視一眼,笑得猥瑣又殘忍。

  張明范微微一愣,問道:“你們要把這頭母狼賣掉?賣給誰?”

  “蟑螂”懶洋洋的道:“我們接下來在非洲有個大活,老爹說這女人反正也問不出啥有價值的情報,干脆賣了換點錢。老爹問了黎先生,黎先生不太想接手,說再過一兩個星期,在白水城那邊有個拍賣會,可以把這頭母狼在會上拍賣,老爹同意了。”

  張明范知道他口中的“老爹”是黑石雇傭兵小隊隊長泰瑞的代號,既然海山幫無意接手這頭母狼,他也不再關注,帶著梁正明和阿斌離開了丁區。

  在他們身後,喘息聲、撞擊聲和木桌的吱吱聲交織成一片,“母狼”依然在被“河馬”和“鱷魚”前後夾攻,健美的肉體上已經滿是汗水,被殘暴蹂躪的健美身軀訴說著她的屈辱和絕不屈服的堅定意志。

  阿斌回到海山幫給他准備的臥室,剛玩了一會手機,房門就被敲響,進來的是張明范,身後跟著兩個抬著被窩卷的壯漢。

  張明范示意壯漢將被子放到床上,阿斌看著被子的形狀,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就是……”

  張明范微微一笑:“不錯,這里面的就是楊玲,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說完向他告退,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阿斌走到床前,用力一推被窩卷,被窩卷滾動展開,露出里面被包裹的赤裸女人。

  女人看上去不到30歲,容貌清麗脫俗,美麗動人,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乳房碩大,長腿修長,身材傲人,正是他選中的楊玲。

  她看到阿斌,似乎微微松了口氣,爬起來跪在床上,恭恭敬敬的說道:“楊玲見過貴賓。”

  “就是這個賤貨蕩婦。”阿斌心道,他捏住楊玲的下巴向上抬起:“長得倒是很漂亮。”伸手輕輕一推,楊玲趁勢倒在床上,他慢慢脫掉衣服、褲子,抽出腰帶,猛地將楊玲翻過身,雙手反剪到背後,用腰帶纏繞捆綁起來。

  “啊……”楊玲一聲嬌呼,心中暗暗叫苦,原本她還覺得這個客人英俊帥氣,伺候他也不錯,不料竟是個喜歡玩SM的,又要受苦了。

  阿斌倒不是喜歡SM,只是他原本計劃去找丁若冰單獨會面,卻被梁正明帶到曙光城,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惱火,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只是不敢在梁正明面前表現出來。

  現在看到楊玲那柔順乖巧的樣子,想起她的背景經歷,本能的對她產生鄙夷厭惡之感,只想在這具性感的肉體上好好泄火。

  “就她,還什麼特警隊長?”阿斌在心里冷笑一聲,“順從得和真正的妓女沒啥兩樣。”一邊想著,他粗暴的分開楊玲的雙腿,露出她光潔飽滿的陰阜。

  那陰阜早就剃光了陰毛,高高隆起如雪白的饅頭,兩片肥美的大陰唇緊緊夾著一條嫩紅肉縫,淫水已從縫隙中滲出,泛著晶瑩的光澤。

  阿斌脫下褲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將楊玲翻過來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翹起,蜜穴敞露。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冷笑著說道:“你不是喜歡偷情嗎?老子今天就肏死你這賤貨!”話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陽具破開緊窄的屄肉,直插到底。

  “啊——”楊玲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蜜穴被填滿的劇烈快感讓她無法壓抑,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前後搖晃。

  阿斌雙手掐住她的腰,陽具在蜜穴里橫衝直撞,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響徹房間。

  他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全發泄出來。

  “爽不爽?聽說你喜歡偷情出軌對不對,現在可是得償所願了啊,天天在這里接客!”阿斌一邊抽插一邊羞辱,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瓣瞬間泛起紅印,楊玲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阿斌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邊,“說啊,你是不是很賤?”

  楊玲心中一痛,其實淪落到軍中樂園後,她早就後悔了,後悔自己鬼迷心竅一樣喜歡上那個除了性能力外一無可取的李波,為了他不惜搞出各種違法違規的操作,甚至為了偷情方便還走關系帶著他來IOSC刷資歷,結果卻淪落為海山幫的軍妓。

  更讓她無語的是,被俘後受審時,海山幫還沒動手拷問,李波就第一個跪地求饒,說什麼他早就仰慕海山幫的英雄,希望能有機會為幫主效勞,還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和他的情人關系,為什麼調到IOSC的原因,以及他所了解的關於IOSC的一些情報,全都招了出來。

  楊玲迄今無法忘記,一起受審的雲落雁、李雪菲、江若彤那鄙夷憤怒的目光,更讓她窘迫且憤怒的是,即便到了那種田地,她還發現李波一直在覬覦偷窺著雲落雁等人被迫脫光的裸體。

  更可笑的是,海山幫壓根看不上李波,直接把他打發去了礦山當苦役挖坑,李波哭喊著乞求對方,卻被如拖死狗一樣拖走。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所愛的人是個英雄,即便不是英雄,也不該是個好色懦弱的小人。

  她只恨自己當初為什麼鬼迷了心竅,只因為和丈夫不和,又被李波強上了幾次,竟然就迷上了他的大雞巴,為他一再墮落。

  “我真的很下賤……我是個賤人……”楊玲低聲呢喃著,蜜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濕了床單。

  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一邊哭一邊大聲叫道:“我是賤人!我是不要臉的婊子!”

  “哈哈,果然承認自己是賤人了!”阿斌將她翻過來仰躺在床上,修長白嫩的雙腿被他扛到肩上,陽具再次插入蜜穴,居高臨下地猛烈抽插。

  楊玲的呻吟逐漸高亢,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顫抖,巨乳甩動如水袋,淫水被撞得四濺,她一邊呻吟一邊發泄似的大聲叫道:“我是賤人!我不要臉!我出軌一個混蛋廢物,我為他成了妓女!”喊聲中,淚水泉涌而出,淚如雨下。

  阿斌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楊玲的呻吟和浪叫,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喉間溢出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

  啊…啊…哦哦…楊玲斷斷續續地呻吟聲中,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阿斌的腰,阿斌開始加快節奏,他將楊玲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撫摸著她豐滿的雙峰,他的動作由淺入深,由緩至急,一次次撞擊著楊玲最敏感的花心,楊玲的身體在他的擺布下不斷扭動。

  兩人激烈的交合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液體攪動的咕嘰聲,以及楊玲失控的浪叫聲交織在一起。

  阿斌的動作越來越快,楊玲感覺到體內的肉棒正在變得更粗大、更滾燙。

  她知道阿斌快要到了,自己也即將攀上高峰,她的話語已經含混不清,身體也開始了不規則的痙攣。

  阿斌最後幾次用力的抽插後,將自己的陽具深深埋入楊玲體內,釋放出了濃稠的精華。

  與此同時,楊玲也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全身劇烈的顫抖,小穴不停地收縮,仿佛要將阿斌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激情過後,兩人汗淋淋地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平靜,休息了一會,阿斌想再來一次,卻覺得下身黏黏的十分難受,他在楊玲身上拍了一掌,“走,和我一起洗澡。”起身向浴室走去。

  楊玲撐起身子,默默跟在他身後。

  臥室旁的小浴室燈光柔和,浴池里已放滿熱水,蒸汽氤氳。

  阿斌赤裸著走進浴池,靠在池邊閉上眼。

  楊玲走進來跪在他身旁,低聲道:“我幫你按摩。”

  阿斌睜開眼,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楊玲雙手按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揉捏,力道恰到好處。

  她從肩膀到背部,手法嫻熟,帶著幾分討好意味。

  阿斌閉著眼,肌肉在她的按摩下放松,舒服得哼了一聲,眯著眼問道:“聽說你以前是什麼特警隊長,怎麼這伺候人洗澡、按摩的活都會?”

  楊玲的嬌軀微微一顫,低聲說道:“我現在就是海山幫的階下囚,是個性奴軍妓,服侍人的活當然得會。”

  阿斌冷笑一聲:“你的適應能力倒是挺強。”楊玲臉漲得通紅,阿斌話里的諷刺再明顯不過,偏偏說的又是實話,讓她無法反駁。

  按了一會,阿斌從水池里站起身,在楊玲服侍下擦干身子,他讓楊玲也去洗洗身子,自己回到了床上。

  把自己清洗干淨的楊玲來到床邊,剛要躺下,阿斌張開腿,盯著她道,“來點別的。”楊玲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低頭移到他腿間。

  她雙手扶住他的大腿,俯下身,紅唇湊近他的陽具,輕吻了一下。

  阿斌靠著床頭,眯眼看著她,低聲道:“繼續。”

  楊玲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陽具的頂端。

  阿斌的陽具不大不小,色澤白嫩中透著粉紅,在她舌尖的刺激下逐漸硬起,青筋凸顯。

  她張開嘴,將陽具含入口中,慢慢吞吐,舌頭靈活地在肉棒上打轉。

  阿斌低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頭,腰部微微挺動,享受著她的服務。

  “哦……楊隊長,你的口活還真不賴,”阿斌喘息著,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

  楊玲沒回應,專心舔弄,從陽具頂端到根部,再到下面的囊袋,舌尖細致地掃過每一寸。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舌頭探向他的臀縫,輕輕舔舐他的菊肛。

  阿斌身體一震,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毒龍?”他沒想到楊玲連這招都會,“這海山幫調教得很成功啊,把她完全調教成合格的妓女了。”

  楊玲的舌頭靈活地在臀縫間滑動,時而輕舔,時而深入,濕熱的觸感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他喘息加重,陽具硬得發痛,低聲道:“操,再快點!”

  楊玲加快節奏,舌尖在他臀縫間快速游走,雙手同時撫摸他的大腿內側。

  阿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感在體內積聚,終於在一聲低吼中達到頂點。

  他身體猛地一顫,陽具向上噴射出濃稠的精液,一部分落在楊玲的臉上和胸口。

  楊玲停下動作,喘息著抬起頭,臉上沾滿白濁,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阿斌靠在床頭,大口喘氣,余韻中的舒爽讓他忘了對楊玲的厭惡,看她滿臉精液的狼狽樣子,柔聲道:“去洗洗吧。”楊玲默默起身,走回浴室清洗。

  看著楊玲的背影,尤其是扭得頗有風情的翹臀,阿斌卻一陣失神,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厭惡楊玲,那是因為害怕,他害怕丁若冰也會變成楊玲的樣子!

  “不會的……冰姨和她不一樣……”他安慰自己,丁若冰不是楊玲這種女人可以比的,但想盡快回到海濱城的心情更加迫切了:“……冰姨,等著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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